作者:多人寫作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作文一旦形諸於網絡,便不再歸於個人,而是屬於社會,此類觀點,我反覆訴說不下三次以上,蓋因有了閱讀者的參與,遂不以為然。亦因自身懶散,致使手打文字錯誤繁多且白字尤甚。然至於此前所作文之事,一律以浪子心態自詡,甚是不作保留或有意刪除之,以令閱讀者詫異驚聞發生何事何志於此。作文之事,繁複冗長,已無必要,今之作人,喜愛跟風,失卻自我,我偶然閱之,頗為痛恨因某些作人甚愛裝屄,不屑於為伍,故且厭惡之。 book18.org
此篇作文本是履行前日舊作理應痛陳一些作人的虛偽浮躁阿諛諂媚,然近日翻閱大家手筆,尤以敖之,默存、寅恪文章者多,銳氣漸褪,不再贅言餘下之「瞞瞞瞞」! book18.org
非為膽怯乃是無此必要,一則誤怠光陰,二則暫且免於流毒入體內。三是本無深仇大恨,何來挾私憤一說。不可給人授予胸襟狹窄之把柄。 book18.org
近來閱書頗有心得,深知閱文如閱人,茫茫然不知其文即是竊取作者自身人格也。余自知閱歷尚淺,不敢造次,以往吐槽之事,從未悔過,亦不想再做。 book18.org
附錄: book18.org
文人相輕,自古已然。 book18.org
時下如果無名小卒敢要批評名作家或出名的網絡作家或黃文里某些作者,都會收到來自其忠心耿耿的粉絲的一致性攻擊,無非就是:你行你上呀! book18.org
或者就好似SIS某閱讀者所說的:看你流水帳作文,你也好意思吐槽別人,文筆不咋滴。(因為之前我批評了穿越題材與暗黑題材,更是諷刺了寫歷史小說的一些王八蛋) book18.org
這些愚昧的蠢蛋的批評邏輯似乎是 :批評人要有資格,要有身份,要門戶相當,否則就是違反批評遊戲的規則。換言之,你不是這方面的權威,你是沒有資格的,也沒權力批評(咱們大作家)寫的任何事物的。更有甚者一些人以槓精一詞予人扣帽一說。他們認為批評權屬於同等級的寫作者。你一個沒什麼本事的小作者瞎嘰嘰歪歪什麼呢? book18.org
在有些人看來,小作者批大作者,只是一種「文人相輕」的惡習或藉此上位,而大作家者不屑於理會小作者,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你一理,或許人家目的就達到了。 book18.org
從字面上看,「文人相輕」確為惡習,為文壇之首害。可是,一個疑問出現了:到底是「文人相輕」是福,還是消滅「文人相輕」是禍? book18.org
「文人相輕」一詞最早出於曹丕:「文非一體,鮮能備善。是以各以所長,相輕所短。」曹丕指出了「文人相輕」形形色色的文人「私罵」原因,乃是「以其所長,指其所短」的「文人相輕」原則。 book18.org
據魯迅在其雜文里的「七論文人相輕」中透露,三十年代的上海實際上已流行多種「文人相輕」旁道,粗略梳理有: book18.org
①「彼亦也是非,此亦是非」的「無是非」「相輕」術,藉以打斷正在進行的「文人相輕」; book18.org
②「掩其所短,稱其所長」,把不利於自己的批評統統謂之「謾罵」的「自高」「相輕」術; book18.org
③「以其所短,輕人所長」,以邪壓正的「相輕」術; book18.org
④鍾會告嵇康----因恨人不尊重自己而向司馬昭之流告密,進行政治陷害借刀殺人的相輕術; book18.org
⑤只用匿名或由「朋友」 出面給予「敵人」以批評的「相輕」術; book18.org
⑥「自己躺在垃圾里,然後來拖敵人」,即「我是畜牲,但是我叫你爹爹,你既是畜生的爹爹,可見你也是畜生」的「同歸於盡」「相輕」術; book18.org
⑦「諢名」「相輕」術:給你起一個名號,「你跑到天涯海角,它也要跟著你走」; book18.org
⑧罵人「倚老賣老」與「賣俏」的強辭奪理「相輕」術; book18.org
⑨指批評即「私罵」,雙方皆是丑角的「各打五十大板」「相輕」術——「一個時代的代表作,結起帳來,只是這些精巧的對罵,這文壇未免太可憐了。 」 (沈從文罵魯迅) book18.org
從上述這九種「文人相輕」歪術里,人都可以看到它的弊病,但是卻沒有想到,一旦這樣可惡的「文人相輕」消失時,真正的文人也就消失了。 book18.org
原來,大江東去,必然泥沙俱下。一旦「文人相輕」旁門左道消除,正宗的「文人相輕」也就沒有生存之地。 book18.org
「文人相輕」本來包括正道與邪路,相反才能相成。只有在正與邪的不斷相互相輕之中,文化大師才能最終產生與長壽。溫室里何來千年松! book18.org
這也許就是魯迅在生命的最後時光,不惜餘力的研究、捍衛「文人相輕」的緣故。 book18.org
然而今天,在「同一文格」,「同一級別」的文人當中,是絕不會有互相批評之「文人相輕」的。當馮友蘭的親屬質問錢鍾書親屬,「錢鍾書為何在一次訪美活動中微詞馮友蘭」時,錢鍾書的親屬是矢口否認,四處發文闢謠。 book18.org
試問,當今中國之類的大名人之間的公開場合有過互相批評?沒有。有的只是相互讚揚。難道這些大師們都沒有發現過對方的不足?內心都真的如他們所公開表示的完全一致?世上沒有完全一樣的人,又豈會毫無二致的人心與思想?! book18.org
再看看這些年來的文壇風波,幾乎清一色是「越級批評」,而真正「同等級」文化大師的「文人相輕」,一個也沒有! book18.org
上個世紀末王朔批金庸,其實質,不過是中國「文人相輕」的傳統想萌芽恢復。雖然嚴格來說,王朔可能還不是與金庸「同級別」的大作家(受眾與影響力),可能是如金庸先生所說的「兩條雖無限延長,但永不會相交的平行錢」,但是,王朔畢竟也是一個頗有人氣的文化人;王朔到底還是有意揭開了時下文人一成名,便得遵守名人之間無批評的「保名遊戲規則」:他不願遵守「絕對不公開批評同行同道」。 book18.org
另外王朔還有一個很出名的話:我是流氓我怕誰。 book18.org
憑著這兩句話,王朔就值得我去看他的文章,或許旁人不知後者的力量,但我深知其所發揮出巨大的力量,那就是放低姿態,時下很多人愛裝逼,又要立牌坊又要當婊子,與王八蛋無異了。 book18.org
至於前者,王朔有意揭開了「保名遊戲規則」,實則上就是反傳統,在中華文化史上,有一個傳統就是「諱」。 book18.org
什麼是「諱」,遇當代帝王或所尊者之名時或死者時,必須迴避。 book18.org
所以不難理解他們實際上真正的準則是:名人相衛,為尊者諱,為權勢諱,「識時務者為俊傑」。也許誰都有兔死狐悲的時候,一個名人受批,百個名人相救——否則,下一個受罵的是否就是自己?再聯想下韓二被趕下神壇之時,文人圈呈現的怪現象? book18.org
余秋雨大師算有名吧,當年很多人仿照他的《文化苦旅》出現了似曾相識的文體,有人批他,余大師以「博出位」斥笑之。他一方面說自己沒那麼重要,生怕浪費別人的時間參與這類無謂的論戰,一面又把自己高掛起來,以為別人是借他出位。 book18.org
今天,在「同一級別」的文人當中,是絕不會有互相批評之「文人相輕」的。他們有的是互相吹捧,我有幸暫時在黃文界寫作文所以深知一些陋習,在我掘墳後看到微嗔與石頭互相吹捧,甚為噁心。為此發了幾篇作文出來,特意讓自己染上沒品德的標籤。 book18.org
中華文化這個「諱」,想想真有意思: book18.org
為尊者諱 book18.org
為親者諱 book18.org
為賢者諱 book18.org
為死者諱 book18.org
特別是末尾讓我在黃文界時寫過兩篇死人作文遭受打擊(很不幸,這兩篇我都看了評論),一次被人罵我沒品,刪我作文(第一次寫黃文被刪,以後處之泰然);一次被人說我犯了忌諱。歸根到底,兩次都因為我犯了死人忌諱。 book18.org
初初不懂事,當時我寫了一篇雜文去反駁。在經歷那次過後,我懶得理會那些人,他們說他們的,我寫我自己。看不看由你,寫不寫的主動權還是在我手裡,話雖這麼說,但實際上我還是受到了一些損害,具體表現在,我從不敢看別人給我發的私信,每次看到有信封或未讀信息時我身心都會懼怕。我討厭與黃文界的人來往與此事作為一個分界點。 book18.org
為死者諱,不論好死還是壞死,只要人不在,一律不准說。 book18.org
而我就犯下了死者諱。 book18.org
諱有多種解釋,照中國傳統的高見,是因為說了就是不吉祥或不恭敬。 book18.org
比如說,死是一種不可避免的事實,可是古人卻忌諱提到它,認為不吉祥。今人對於出事故或因故去世,更要忌諱,說了便是不吉祥或對死者不恭敬,當然也有一些原因是出於不敢說。 book18.org
中華文化毒害莫過於此,我所遭遇的那場灌輸善良,鉗制思想莫過於是中國人故作姿態認為我對死者太不敬。 book18.org
不追究原因,只看結果,人死了,一切都已成為過去,不再問是非,你一說,人家就來批評你,就來攻擊你。 book18.org
說來也是奇怪,去年(2018/11/4)的與今年(2019/5/23)寫的社會文章各一篇均提及到死者,我寫得尤為滿意,從構思與立意,有很大的提升,但莫一不是被人說我犯了忌諱罪。 book18.org
唉,仔細想想這些忌諱事我與那個抄襲大作家也並沒什麼不妥,我倆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不滿。後者被人爆出抄襲,被趕出論壇,他來到另一個論壇,每次貼文都罵罵咧咧,不外乎問候別人令尊令堂一家大小之類的話,已有一年多了,戾氣之重令我覺得匪夷所思。(我一直想寫文吐槽他,始終找不到好點子) book18.org
但換個角度去想大作家的作法,以自己曾參與的社會題材遭受別人攻擊,我不也是一樣放不下。被人灌輸善良,鉗制思想,是讓我無法忍受。 book18.org
所不同的,我不會像他那般膚淺如每次貼文都問候別人令尊令堂一家大小。而且,我已經放下了。偶爾提及也不過說明自己的也曾受過被人灌輸善良,鉗制思想罷了。 book18.org
以一己之力遭受某個論壇的數十來封私信的轟炸謾罵,那種大可以將我置於死地的偏激話也令我對收到私信產生恐懼之心,令我不得不從此不看也不會回復任何人發給我的私信。某種意義上,我已經被妥協了,接受了便視為失敗。 book18.org
我做不到看別人的謾罵信而不發怒,也不想因此破壞自己心情,所以乾脆一律不看。 book18.org
我不明白,那些寫私信的人有些已經是幾十歲數大的人了,能接受綠帽亂倫文,偏偏不能容納一篇借屍還魂的自述吐槽世人自以為是的冷漠的作文。 book18.org
我一生無做過壞事,即使寫情慾文也從不寫亂倫幼交與所謂的刻意暗黑文,為何如此對我? book18.org
唔,這個屄又裝大發了,哈哈 book18.org
有空再說裝屄話,譬如像那種故作玄虛的,「別問,要尊重他的選擇,為他好就不要問。」語出自羅森。 book18.org
他這個人太裝逼了,說實話,我對那邊的人的網絡寫作水平一直挺懷疑的,感覺他們說話很嗲,又像女子裹腳走路一般,蹩腳得很還非常不舒服。 book18.org
當然,因為我自己寫作水平差,吐槽一個出名的人,肯定有人有話說,他們要是認為我藉故上位或你行你上倒也罷了,只怕他們認為批評要門當戶對,要同等價位才有資格,那才悲哀呀! book18.org
好的文字看來真的不存在那邊網絡作者里如同在香港一樣,都帶有強烈的地方語言色彩。 book18.org
李碧華,倪匡,蔡瀾等文字夾雜大量的廣東話。金庸文字故作高深,實質文字被王朔一針見血看個透徹。香江網路上作者文字尤差,夾雜大量廣東話與英文寫作。當然這與那邊的學習文化氛圍有關。但差就是差,不努力學好的文字,一味寫粗鄙的白話文只會孤芳自賞,受眾方面始終偏於孤島! book18.org
想看真正優美的文字還須以北京人為準,一些真正有分量的北京人,如老舍《斷魂槍》,深得我最愛,黃文里以京城笑笑生與流金歲月、幻想、風雪驕陽等為最佳。而不是學北京方言里動不動你丫的,娘們兒,那樣的小腳文字。最後提及一點,上文提到的文章可以觀察對方的人格。有些人只寫自己的優點,企圖耍小聰明矇混過關,這種人一眼就會被看穿。這個逼容我再裝一次。 book18.org
而且我注意到一位網友:到底是我有仙心一顆還是仙草啊,這個人挺有意思,稍微留意他一下,不過那也是八月份的事了。說實話,從他的談吐還有從文字透露出來的信息,怎麼說呢,我能解讀出一些信息。不知說得對不對,他看書雜,亂,對歷史有興趣,喜歡眉批,愛用不文不白的句子表達自己思想。還有一些就不說了。咳咳——譬如,看到有人表演才藝,他閒得無聊要挨個兒評閱點評,想想甚是勞累啊。這次,我也打算學他,初次嘗試寫不文不白的文字,哈哈。句式不通是肯定有的,哈哈! book18.org
再附一篇雜亂隨筆: book18.org
作文不易寫,亦難以完成。經歷一年半載,對小說愛好熱情消減大半,反而喜歡看大家作文。 book18.org
大多徒子徒孫沒腦子,因為成了名家而刻意跪舔,十分可恥。 book18.org
雜種 book18.org
唉,最近真的迷上了看李敖與胡適等民國或准民國大家的文章,看他們寫的文字某些觀點頗有趣(這說明我們這個社會在某方面沒有進步過),讓我又想起了我們大作家寫的明朝歷史文,哈哈,又可以吐槽了。十月份吐槽一次,十一月又吐槽了一次,那麼十二月自然也來吐槽一次。 book18.org
其實,從去年八月份我就開始吐槽那個大作家了,恨是沒有的,主要是想打發時間與獲取快感,我們這類人都這樣,獲取心靈上的快感是主要的。 book18.org
十月份那篇作文當時我保留他自己的文字記錄為證,現在不打算引用,因為他之前的話就是很好的打了自己的臉。 book18.org
我亦曾經在自己寫的一篇玄幻作文里借古諷今說了關於血統與雜種問題,想不到都2019年了居然還有人寫混蛋邏輯來教唆一些沒甚文化或根本是大漢犬儒的人來崇拜。(乃懵然不之注意,惑世誣民之學說得以大行,遂舉我神州民族投諸極黑暗之世界。) book18.org
我是一個反知識也是反偶像崇拜的人,對這些我向來深惡痛絕,可惜人言微輕,人低話少說。所以一直都在拆別人的台干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與他們並無不同,都是偏執狂罷了。 book18.org
作文靈感來自陳寅恪那篇隋唐的文章與李敖等人寫的文章。 book18.org
我一向孤陋寡聞,也是前幾年才知道隋唐皇帝血統不純正,當然,時間往前一點,可以推到我以前上學時期看過的《狼圖騰》,裡面的一些觀點顛覆了我以前的認知。那本書是我僅有一次願意掏錢買正版的書籍,除此之外,任何小說我都是看盜版,不知利用網上的金幣或其他渠道換來的電子書算購買還是盜來呢,畢竟我也是辛苦花了不少心血在上面。 book18.org
我想吐槽的人多的是,但付諸行動少得可憐。不入流的人或不入流的文字我懶得理罷了,照理說那個大作家算是入流的作家或是有著入流文字我才搭理吧。恰好相反,文筆這塊見仁見智吧,反正他的文字不合我口味,那末,倒是他有些觀點很值得讓我拉出來鞭屍。 book18.org
看似殘忍,其實應該這麼說,稍微看過我作文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擅長發掘文墓和揭開文幕的一切醜陋的傢伙(簡單點就是舊事重提)。 book18.org
所以這次我依舊當個醜人。另外提及一點,今年在書屋我沒有吐槽過一個作者(雪凡不算,當時在阿米巴看到的長句問題),因為近一年我基本貼上就走人。再不濟就看自己作文底下評論,所以才會出現幾個被我罵的閱讀者。 book18.org
對於曾經寫過我作文的網友,我看了他的作文壓根兒就沒有吐槽他的慾望,還是那句話不入流的文字或不入流的人我基本不搭理,當然,他寫我那篇作文我是認真看過了,也算是了他心愿。當時我還特意貼文時提及到這件事,雖然那篇作文被我刪得一乾二淨,但截圖我還是保存的。 book18.org
唉,貌似我個人身上有著乾嘉學派的余影和胡適「有一分證據,說一分話」的學風。唉,我總覺得自己不是干寫小說(姑且算吧)的料,不止一次地說過!吐槽別人我可是從業餘變成了專業了。哈哈。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