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book18.org
贖罪神殿內的一條走廊迴蕩著一陣由鐵靴踏地引發的腳步聲,在這個自帶莊嚴肅靜氣氛的宗教場所內顯得相當刺耳。而製造著這些噪音的兩名戰奴一左一右架著林秋霜的兩條藕臂,拖拽著她走向走廊盡頭的那扇橡木門。book18.org
雙腿被鐵鏈子限制的林秋霜邁著小碎步努力跟隨戰奴們的節奏,塞口球依舊堵著她的檀口,香涎不時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起伏的飽滿上。她們仨不時與從走廊其他分支通道拐出來的神奴相遇,這些身穿圍裙式祭袍的年輕少女用好奇而冷漠的目光打量著這個還沒被刺上紋身的異國少女,仿佛在審視一件即將被擺上貨架的新商品。book18.org
推開了走廊盡頭的橡木門,林秋霜被帶進疑似浴室的房間,房間中央築起一座堪比雙人大床的浴池,池中熱氣氤氳,水面漂浮著某種紫色花瓣,散發出濃郁的花香。三名神奴已經在浴池旁邊等候,而四周的牆壁擺放著存放各種沐浴用品的木架子。book18.org
戰奴們把林秋霜拽到浴池邊的石台上才鬆開手,隨後其中一人解開了她腦後的塞口球扣帶。book18.org
「咳……咳咳……」球體從檀口中取出後,林秋霜劇烈地咳嗽起來,被撐開太久的上下顎傳來酸脹感,舌頭終於能夠自由活動,她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香涎,才感覺喉嚨舒服了一些:「這、這裡是哪裡?」book18.org
聽見少女的詢問,神奴看向帶她來到這裡的兩個戰奴,然后豐潤的紅唇吐出一段她聽不懂的語言,而戰奴亦用她聽不懂的語言回應,並且語氣相當不耐煩。接著少女看到為首的那名神奴輕嘆一聲,右手抬起飛快舞出一段花俏的手勢,指尖閃過點點金光,隨後指尖抹到神奴那被銀質項圈束縛著的優美天鵝頸後,神奴再次開口,這一次她吐出了少女能夠聽懂的語言:「這裡是凈身室,所有進行重要儀式前的貴賓,都會來這裡進行沐浴清凈和梳妝打扮。我們會為您進行潔凈和梳妝,並向您講解認主儀式的流程,還請您放鬆,不要做出任何的敵對行為。」book18.org
聽完這段像是在背誦一段早已爛熟於心的經文的講解後,林秋霜螓首輕點,感覺到眼前這位神奴像極了自己剛進師門的時候,那位負責教導新入門弟子的師姐在對她講解門規。book18.org
神奴著繞到她身後,纖細的玉指熟練地解開那些將她雙手束縛了好幾個小時的繩結。繩索落地的瞬間,一陣酸麻從肩胛蔓延到指尖,林秋霜忍不住活動了一下手腕,將雙臂轉到身前揉搓著被勒出紅痕的肌膚。而這點下意識的動作令把她帶到這裡的兩名戰神大為緊張,戴著鋼鐵手套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劍柄,差點控制不住拔劍出鞘的本能。book18.org
「請入浴吧。」神奴抬起一條柔荑指向熱氣騰騰的浴池,「您身上的潤膚膏和這一路上沾到的塵土垢斑都需要清洗乾淨。認主儀式要求女奴以最乾淨的狀態出現在主人面前。」book18.org
林秋霜低頭看了看自己塗滿潤膚膏的嬌軀,賽雪欺霜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一些不知何粘上的塵斑以及數縷從運輸箱內褪拽下的天鵝絨點綴在這片雪白之上,而且懸掛在桅杆上的展示也沒少令她流汗,畢竟潤膚膏只能令她的肌膚不被曬黑曬傷,但阻止不了陽光的灼熱促成的身體排汗。現在洗上一個熱水澡對她來說相當有吸引力,而且這種花瓣浴在師門裡連師傅都沒條件享受。book18.org
於是少女主動走向浴池,抬腿邁入池中。熱水漫過腳踝,隨後是小腿,再到膝蓋,直到纖腰。她緩緩坐下,讓整個身體都浸泡在花瓣水中,那股濃郁的花香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混合著水蒸汽一同湧入鼻腔,帶來難得的放鬆感。三名神奴也圍了過來,手持柔軟的海綿,開始為她擦拭全身。book18.org
「請抬起手臂。」其中一名神奴輕聲說道,林秋霜順從地舉起雙臂,任由她們用海綿擦拭腋下和臂內側。book18.org
「請轉過身去。」神奴又吩咐道,林秋霜便轉身背對她們,感覺到海綿划過肩胛、脊背、腰窩,最後是臀丘。book18.org
「請分開雙腿。」神奴再次發出命令,林秋霜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讓海綿能夠擦拭到大腿內側和那處最私密的秘地。儘管對她發出命令的人已經不再是那位狩美客,但她在這時居然找回了在漢克的命令聲中做訓練動作的熟悉感。book18.org
整個擦身清潔的過程沒有情慾,也沒有狎昵,這些神奴的動作熟練而迅速,顯然已經為無數女奴做過同樣的準備,而林秋霜絕對不是她們為之而服務的最後一個女奴。book18.org
當最後一寸肌膚被擦拭乾凈,林秋霜在神奴的命令中從浴池中邁出,水滴從她雪白的嬌軀上滑落,在地面留下一個個細小的水斑。兩個神奴用柔軟的亞麻布將她肌膚上殘留的水分擦乾,剩下的那個神奴則從一旁的柜子中取出幾個精緻的瓷瓶。book18.org
「這是什麼?」看見對方給自己塗抹作用不明的藥膏,林秋霜忍不住提出疑問。book18.org
「這是認主儀式專用的香膏。」那個神奴打開第一個瓷瓶的蓋子,一股淡雅的清香飄散開來,不同於潤膚膏那種帶有草藥味的清苦,也不像浴池中花瓣的濃烈花香,而是一種更有優雅感覺的芬芳氣息,「需要塗抹於全身,為了在儀式中讓您散發出適宜的體香,賤奴覺得您也不想帶著一身怪味去面見主人吧?」book18.org
漢克先生可沒告訴我這個啊……無言以對的林秋霜只好站直身子,任由神奴的指尖蘸著香膏在自己肌膚上划過。香膏的質地比潤膚膏更加細膩,觸感也更加輕盈,塗抹後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只有那股淡淡的香氣在鼻尖縈繞。book18.org
「接下來是梳妝。」神奴示意林秋霜坐到一旁的石凳上,然後拿起一把銀梳,開始梳理她那頭及腰的烏黑長發。銀梳從發頂滑向發梢,還帶著水汽而糾結的髮絲一縷縷理順。神奴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但每一梳都梳得很徹底,將長發梳得柔順如絲,但少女還是希望可以自己來梳頭,在捕鯨船上的兩個月哪怕有漢克照顧,盡力弄來熱水浴桶等洗浴用品,可她還是很難像是在師門裡的時候好好為自己的妝容美貌打扮整理一番,如今上了岸來到贖罪神殿,洗浴梳妝的標準遠遠高於在師門裡的時候,卻只能當個人偶娃娃交給神奴來為自己梳妝。book18.org
兩個神奴也一左一右圍了過來,一個開始為林秋霜修剪指甲,另一個則用一種透明的膏狀物塗抹她的唇瓣和眼角。book18.org
膏體塗在嘴唇上帶來一絲清涼,林秋霜忍不住又問道:「這是什麼?」book18.org
「這是提亮膏。」為她塗抹的神奴答道,「能讓您的唇色和眼周在光線下更加鮮明,讓主人能更清楚地欣賞您的容顏。」book18.org
只用過紅紙來為嘴唇染色的林秋霜不再發問,閉上美眸任由她們擺弄。她能感覺到銀梳從發頂滑到發梢的節奏,能感覺到指甲被修剪時的輕微觸感,能感覺到膏體在唇瓣上逐漸被體溫融化的微熱。book18.org
當梳妝完成,神奴們搬來了一面昂貴的全身鏡擺在林秋霜面前。鏡中的少女讓林秋霜微微一怔:烏黑的長髮被梳成一種她從未見過的髮式,頭頂部分編成細密的髮辮,從額頭一直延伸到後腦,然後在腦後挽成一個低垂的髮髻,幾縷微卷的髮絲特意從兩鬢垂下,修飾著她的俏臉。她的唇瓣比平時更加紅潤飽滿,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既清純又嫵媚的矛盾感。肌膚在香膏的襯托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鎖骨下方那兩團盈盈一握的豐乳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book18.org
這就是她即將以女奴身份出現在主人面前的妝容。沒有師門俠女的英氣,沒有江湖兒女的洒脫,只有一種精心修飾過的女性之美。book18.org
「您很美。」神奴的語氣聽不出半點恭維,仿佛是在陳述事實,「維克多大人一定會喜歡的。」book18.org
林秋霜從全身鏡上的倒影挪開視線,看向最早與她交談的那名神奴:「這就完成了嗎?」book18.org
「還沒有,賤奴得為您講解認主儀式的流程。」那個神奴揮手示意另外兩人將全身鏡搬到一旁,而她從柜子中取出一卷羊皮紙展開。上面畫著林秋霜看不懂的文字和圖案,但神奴顯然不需要看那些內容,她只是將羊皮紙捧在手中,履行一種特定的儀式。book18.org
「認主儀式將在偏殿舉行。屆時維克多大人會坐在殿中的寶座上,而您將以母狗爬行的姿勢從殿門進入,爬行至主人面前。在爬行過程中,您的目光必須始終注視維克多大人,不能看向別處,也不能低頭迴避。進入殿中後,您需要在距離主人三步遠的位置停下,然後趴伏在地上,撅起屁股,額頭貼地,等待維克多大人的決定。」神奴的講解清晰而明確,卻令林秋霜越聽越黛眉緊皺,全是漢克沒教過的內容,「接下來,按照儀式進程,維克多大人會決定要不要收你作他的女奴,不過賤奴相信如此大費周章後他一定不會在這關頭才不要你的。」book18.org
這話令林秋霜怔在原地:這傢伙花了那麼多功夫逼得漢克跨洋過來狩獵她,把她運回來,居然還有可能事到臨頭不要她,他有什麼毛病?更重要的是她還得救采柔,要是維克多不收她當女奴,那麼她這兩個月以來的訓練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神奴絲毫沒察覺到少女的異樣,繼續著她的流程講解:「如果維克多大人願意收留您,他就會從寶座上起身,過來用腳輕踩你的腦袋,這時你得親吻維克多大人的鞋子,親吻之後,您需要仰起頭,露出咽喉,等待主人為您戴上正式的奴隸項圈。」book18.org
「項圈?」林秋霜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美頸上那個漢克給她戴上的鐵項圈。book18.org
「那是臨時項圈。」神奴抬手指了指少女的美頸,「在認主儀式中,主人會親自為您摘下那個臨時項圈,然後戴上正式的項圈,維克多大人應該會給您一個白銀做的,肯定比您現在這個臨時的漂亮很多,不用擔心。」book18.org
林秋霜下意識抬手摸摸漢克給她的項圈,想到過一段時間後就要把它摘掉,並且以後很可能永遠也不會戴上它,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患得患失的哀愁。book18.org
神奴這一回總算看見了少女流露於俏臉上的情緒變化,但她不在乎,繼續為少女講解儀式內容:「項圈戴好後,主人會問您一個問題,『你是誰?』您需要回答『賤奴是主人的女奴』然後加上您的名字。然後主人會問『你屬於誰?』您需要回答『賤奴屬於主人,賤奴的身體、賤奴的靈魂、賤奴的一切都屬於主人。』」book18.org
林秋霜螓首輕點,示意神奴繼續:「最後主人會問『你願意永遠侍奉我嗎?』您需要回答『賤奴願意永遠侍奉主人,賤奴我的口、賤奴的騷屄、賤奴的屁眼,用賤奴身體上的每一個孔洞,用賤奴的一切來侍奉主人。』」book18.org
林秋霜的俏臉在聽到最後一段回答時騰地紅了起來。漢克的訓練中從未教過她這樣的台詞,那些關於性器官的詞彙直白得令人羞恥,與她過去所受的所有教育背道而馳。羞得她只敢用細若蚊蚋的聲音提出疑問:「這……這是必須說的嗎?」book18.org
「是的。」神奴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似乎這些詞彙只是再平常不過的用語,「這是贖罪聖典中規定的認主誓詞,每一個找到主人的女奴都必須親口說出這段話,以表示她完全接受自己的身份和命運。如果您在儀式中拒絕或更改誓詞,儀式將被視為無效,而您也會被視為『不馴之奴』,需要接受懲罰並重新進行儀式準備。」book18.org
林秋霜檀口內銀牙緊咬,腦海中浮現出采柔的身影。那個可愛的小師妹是否也曾在這個房間裡,聽某個神奴講解同樣的流程,然後在偏殿中對著那個銀髮男人說出同樣的誓詞,她是否也曾感到羞恥,是否也曾想要逃離,但她最終說出來了,因為她已經別無選擇。book18.org
林秋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賤奴記下了。」book18.org
螓首輕點的神奴繼續講解:「由於你是外來奴又沒服食魔藥,在宣誓之後,主人會抱您到祭壇上,然後為您剃去騷屄上的毛,再與您交合,讓您獻出自己的純法,最後在吾主的注視下達到高潮才算完成儀式。」book18.org
這下子林秋霜的俏臉更紅了,整個螓首隻剩下美眸中的眼白部分是白色的。之前在捕鯨船上的訓練中,她也不是沒被輪姦和公開做愛的經歷,但當時都是蒙住眼睛的,儘管當時的羞恥感仍舊很強烈,但這一回卻要睜著眼睛看著自己被眾目睽睽下被侵犯,還要高潮。book18.org
隨後林秋霜又想到了采柔,想到了那個在記憶水晶中搖著尾巴、像小母狗一樣討主人歡心的師妹。那麼采柔一定也經歷過這個認主儀式。她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如果在這裡退縮,之前的所有的犧牲、所有的訓練、所有忍受的羞辱,都將付諸東流。book18.org
少女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後,向神奴鄭重地請教道:「賤奴明白了。請再講一遍流程,賤奴怕自己記漏了什麼。」book18.org
神奴微微一笑:「樂意之至。」book18.org
於是神奴從頭開始,將認主儀式的每一個步驟再次詳細講解。林秋霜閉上眼睛,在腦海中一遍遍重複著那些動作、那些話語,直到它們像刻在骨頭裡一樣清晰。book18.org
「賤奴需要確認一下,您是否已經完全記住?」book18.org
「請放心,賤奴已經熟記於心。」林秋霜睜開美眸,眼中沒有迷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心。book18.org
「那麼,請隨賤奴來吧。」神奴轉身向房間另一側的門走去,林秋霜赤身裸體地跟在對方身後,穿過那道門,進入另一條走廊,另外兩名神奴和押送她過來的兩名戰奴也跟了上來,多半是生怕她半路反悔。book18.org
這條走廊比之前的更加狹窄,兩側沒有壁燈,每隔一段距離的天窗灑下的陽光照亮一段範圍內的地面,赤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寒意從腳掌心竄上來,令她有點忍不住哆嗦幾下。book18.org
走廊盡頭是一扇雕刻著繁複圖案的橡木門,領頭的神奴推開這扇門,刺目的光線與濃郁的檀香立刻從不斷擴大的門縫後面流泄而出。book18.org
「進去吧。」神奴這樣說著便率先進入,眯起美眸還在適應光線變化的林秋霜只好馬上跟進,等到她終於能看清新環境的景色時橡木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響,好像將她與過去的一切徹底隔絕。book18.org
這處偏殿比之前的大廳更加宏偉,高聳的拱頂上繪滿了赤身裸體的女奴向男性主人表示臣服順從的壁畫,在無數燭火的映照下宛如都活了過來。殿內兩側站立著數十名戰奴與神奴,她們整齊列隊,視線齊刷刷地落在入口處這個赤裸的異國少女身上,燭光在林秋霜塗滿香膏的肌膚上跳躍,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book18.org
一座三級台階之上的高台位於這條由人影組成的長廊盡頭,高台中央擺放著一張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寶座,維克多就坐在那裡。換了一身裝束的他不再是之前在神殿大廳見到的長袍裹身的文雅學者模樣,而是一件敞開前襟的黑色絲質襯衫,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配合同樣是黑色的緊身馬褲,銀白色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富有威武感的男性氣場。book18.org
這位銀帆港子爵的右手懶散地搭在寶座扶手上,手指間夾著一隻水晶高腳杯,杯中殷紅的酒液隨著燭光微微蕩漾。那雙灰色的眼睛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如同猛獸審視著即將落入掌心的獵物。book18.org
而被如此打量的林秋霜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腦海里頓時湧現不久前神奴講解的儀式流程,想起自己必須以母狗爬行的姿態走完這段距離,在數十雙眼睛的注視下做出那些羞恥的動作和說出那些令人為難的誓詞。book18.org
漢克先生,如果是你在這裡,你會怎麼說?你會告訴我這都是為了采柔,對吧……少女在心中默念著給予她力量的男人那個名字,然後緩緩俯下身去。book18.org
雙手撐在冰涼的石板上,膝蓋也隨之跪落,然後如同在捕鯨船上被漢克牽著四處爬行訓練時那樣熟練利落地向寶座的方向爬去。book18.org
一步,兩步,三步……少女的視線始終鎖定在維克多的臉上,不敢有絲毫偏離。這是神奴反覆強調的要點之一,在儀式完成之前女奴不能將視線從主人身上移開,否則會被視為不敬。book18.org
兩側的戰奴和神奴們的目光如影隨形地粘在林秋霜身上,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如同細針般反覆刺扎著自己光潔無暇的裸背和高翹圓潤的臀丘上,不禁感慨之前漢克為了她安排了那麼多次適應性訓練,否則她在此時此刻必定控制不住自己體內洶湧難止的羞恥感,最後奪門而逃。book18.org
終於來到離寶座只剩三步遠的地方時,林秋霜停了下來,然後按照神奴的教導,上半身徹底趴伏在地,額頭緊貼石板,同時將淫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雙腿分開,將最私密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燭光和數十雙眼睛之下。雙手交疊在頭頂前方,姿態恭順得如同一個業已從馴奴學院畢業的家生奴。book18.org
「賤奴林秋霜,拜見主人。」book18.org
隨著少女自輕自賤的問候在殿內消散後,落針可聞的安靜持續了十幾秒,就在少女快被內心的忐忑不安折磨到想要抬頭查看時,終於聽見寶座方向傳來酒杯被放置在扶手上的輕響,然後是朝自己靠近的腳步聲——維克多起身了,最後她感到一張鞋底壓在自己的後腦勺上。book18.org
不到數秒,這張鞋底就挪開了,維克多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抬起頭來。」book18.org
林秋霜依言抬起螓首,先是看見一雙鋥亮反光的黑色皮靴,接著她的視線掠過黑色長褲,然後敞開的絲質襯衫和線條分明的下頜,最後與那雙灰色的眼瞳對視。book18.org
維克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右腳踏前半步:「吻它。」book18.org
知道到了吻鞋環節的林秋霜閉上美眸,俯身前傾,豐潤的櫻唇貼上了維克多的鞋尖。雖然她討厭這個環節,但心中有些慶幸男人的鞋子相當乾淨,沒沾染上塵土和污漬什麼的。皮革的觸感粗糙而堅硬,還好沒什麼異味,也不需要用舌頭去舔它。完成親吻的少女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按照神奴教導的那樣保持著伏低親吻的姿勢,直到維克多將腳收回。book18.org
「很好。」維克多滿意於這個萌新女奴的表現,然後彎腰伸手捏住林秋霜美頸上那個鐵質項圈上。book18.org
正當少女疑惑男人要怎麼不使用工具來摘下自己的項圈時,忽然一股灼熱的溫度從項圈上擴散開來,未等嚇了一跳的她有進一步的反應時,就感覺到美頸上的束縛感驟然消失,緊接著金屬墜地產生的聲音,隨後男人才把伸出的手臂收回。book18.org
他、他用了什麼手段破壞了項圈……驚訝於這未知手段的林秋霜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發現漢克給她的奴隸項圈已經不在這裡,僅剩下那圈被項圈勒出淺淺印痕的肌膚,隨後是一種說不清的失落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不錯。」維克多欣賞著少女俏臉上無法掩飾的驚訝,以及哪怕遇到這種情況也克制住了低頭查看被破壞項圈的衝動,仍舊保持著儀式中要求的對主人即他的仰視,然後他右手往旁邊一遞,一個神奴及時遞上一個白銀打造的項圈,項圈鑲嵌著細密的紅綠藍三寶石,搭配著麥穗圖案浮雕,相當漂亮。book18.org
項圈環繞在少女纖細的美頸上並扣合,熟悉的束縛感重新回來了,不過她感覺比漢克那個臨時項圈更重,但內襯的絨布讓它戴起來更加舒適。book18.org
維克多退後半步,重新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問道。「你是誰?」book18.org
「賤奴是主人的女奴,賤奴叫林秋霜。」儘管這番台詞還是令林秋霜感到強烈的羞恥,但抗拒感遠遠沒有想像的嚴重,好像不是被逼迫著說出的違心之語,而是她內心深處早已存在的答案。book18.org
男人又問道:「你屬於誰?」book18.org
「賤奴屬於主人。賤奴的身體、賤奴的靈魂、賤奴的一切,都屬於主人。」少女這次的回答更加流暢而自然。book18.org
「你願意永遠侍奉我嗎?」book18.org
這是對答環節中的最後一句,也是最難出口的一句。林秋霜的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師門的山嶽,師傅嚴厲又溫柔的面容,采柔天真爛漫的笑臉,漢克那雙粗糙卻溫柔的手掌,捕鯨船上那些訓練的日子,甲板上當眾排泄時的羞恥與解脫,桅杆頂端海天一色的壯闊……那些畫面相繼掠過,然後消散。book18.org
琥珀色美眸倒映著維克多的身影的少女堅定地回答道:「賤奴願意永遠侍奉主人。用賤奴的口、賤奴的騷屄、賤奴的屁眼,用賤奴身體上的每一個孔洞,用賤奴的一切來侍奉主人。」book18.org
殿內一片寂靜,兩側的戰奴和神奴們屏住呼吸,注視著這對即將締結主奴契約的男女。book18.org
深感滿意的維克多再次伸手,不過不是去扶少女起身,而是繞到她身後,把她從地上撈起。book18.org
「呀!」林秋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曲線曼妙的嬌軀已經騰空而起。男人一隻手臂托著她的大屁股,另一隻手扣著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橫抱在胸前。這個姿勢讓她赤裸的嬌軀完全貼在他敞開的襯衫前襟上,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的節奏。book18.org
他跟漢克不一樣……這個念頭莫名地閃過少女的腦海,又迅速被壓下。book18.org
維克多抱著林秋霜踏上台階,繞過高台的寶座,來到寶座後面的一座低矮的石質祭壇前。祭壇呈長方形,表面鋪著深紅色的天鵝絨墊,四角各立著一根手臂粗細的銀質燭台,橙紅色的火苗在有著嬰兒手臂般粗細的牛油蠟燭上搖曳,將祭壇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中,而祭壇的後面是穿著圍裙式祭司袍的贖罪女神像,女神嫵媚嬌艷的臉龐微微低垂,用慈愛的目光注視著這對男女。book18.org
林秋霜被維克多溫柔地放在祭壇上,她烏黑長發在紅色絨面上散開如同墨色的溪流,雪白的嬌軀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仰面躺在天鵝絨上,這份柔軟溫暖的觸感與之前木箱中的內襯相似,但更加厚實奢華,令她內心的緊張緩解了不少。book18.org
「張開雙腿。」維克多的命令簡短而明確,林秋霜依言將在女性本能下併攏的一雙美腿左右叉開,讓蜜穴暴露在男人的面前,接著她便看見男人從擺在祭壇角落的托盤中拿起一柄精緻的銀質剃刀,刀刃在燭光的烘托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寒芒,使得她不得不花費巨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想要逃開的衝動。book18.org
「呵……」少女的困惑與羞澀令維克多會心一笑,他俯身湊到林秋霜大張的雙腿之間,左手捏住她光潔的蜜唇輕輕撥開,露出下方那片因藥物和訓練而變得異常敏感的嫩肉。book18.org
這樣的觸碰令林秋霜的嬌軀一顫,呼吸重新變得急促。book18.org
「別動。」維克多左手捏著少女的肉蚌,右手握著剃刀貼近她的肌膚,冰涼的刀刃貼著蜜穴上方那片細軟的絨毛輕輕刮過,一縷縷細軟的絨毛被剃刀帶走,露出下方粉嫩的肌膚,這沙沙的聲響在這偏殿內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維克多的每一刀都精準而穩定,也不知道他在這方面極有天賦,還是過去給許多女奴剃過毛而練得如此熟練。book18.org
銀牙緊咬的林秋霜強迫自己忘記私處正在傳來的觸感,而拱頂處的壁畫中裸女們或跪或趴,或仰躺或側臥,姿態各異,但無一例外都在向某個男人獻出自己的肉體,這就是她未來的模樣。book18.org
當最後一縷絨毛被剃去,維克多放下剃刀,取過一塊溫熱的濕布,溫柔地擦拭那片被剃得光潔如瓷的肌膚。濕布的溫暖透過肌膚傳入體內,帶來一陣舒適的暖意,也讓林秋霜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book18.org
「好啦,到最後一步了,我的女奴,做好準備了嗎?」維克多做出了詢問,但壓根就沒指望少女會回答。book18.org
林秋霜隨即就聽見男人解開褲扣的聲響,接著感覺到他靠近時帶來的體溫,一根灼熱的硬物抵在了光潔的蜜穴入口處,龜頭壓著蜜穴的肉縫磨蹭了幾下後擠開了蜜唇,頂在那層薄薄的屏障上。而維克多感覺到龜頭頂端一陣濕熱,宛如被一張小嘴嘬住般。book18.org
林秋霜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她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從捕鯨船上的訓練開始,從漢克的手指在她體內探索開始,從她在深夜的艙室中獨自撫慰自己開始,就知道這一天會來。只是她曾經以為,奪走她處子之身的人會是漢克。book18.org
「放鬆,你是我的女奴,你的第一次註定是屬於我。」book18.org
聽著維克多又一次作出擁有自己的聲明,閉上美眸的林秋霜緩緩吐出一口熱氣,放鬆了全身的肌肉,包括那處即將被入侵的秘地。book18.org
維克多感受到了少女的順從,便腰身用力挺前,肉棒向前推進。那層薄薄的屏障只抵抗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便被撕裂。book18.org
「呃啊……」林秋霜立刻感覺到一股銳利的痛楚從下身傳來,如同被利刃刺穿。嬌軀不受控制地重新繃緊起來,十根玉指緊緊攥住身下的天鵝絨墊,指甲幾乎嵌入絨面,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無聲地沒入散開的烏髮之中。book18.org
奪走了少女純潔的維克多開始反覆挺腰,讓肉棒在林秋霜緊緻溫熱的花徑來回磨蹭,隨著肉棒的往外退出,處女之血從交合處滲出,在深紅色的天鵝絨上留下幾滴鮮艷的印記。book18.org
「啊……呀……疼……哦……疼啊……」花徑內的摩擦產生的痛楚令林秋霜的檀口斷斷續續地吐出呻吟與尖叫,曼妙的嬌軀像水蛇一樣扭動起來,可她又不敢運轉內力反抗。book18.org
「睜開眼,看著我。」book18.org
聽見維克多的新命令,林秋霜緩緩睜開被淚水模糊的美眸,對上男人那雙灰色的眼瞳。燭光在他銀白色的髮絲上跳躍,將他的面容映得如同神話中的神只——英俊,冷酷,令人想要臣服,這就是她的主人。book18.org
維克多的抽插仍在持續,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而經過漢克的兩個月訓練而讓身體變得敏感許多的少女已經分泌愛液,好保護嬌嫩的花徑不受傷害,同時把這種負距離的摩擦從疼痛轉化為快感。book18.org
很快,肉棒的退出都帶出些許處子之血和愛液,花徑之內痛楚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衝擊著林秋霜的理智,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喉嚨深處逸出的呻吟從痛苦朝著歡愉轉化,花徑內的媚肉本能地收縮蠕動,包裹著那根為自己帶來充實感的肉棒,試圖從中榨取更多的快感。book18.org
「啊……這感覺……嗯……變得……哦啊……舒服起來……呵……好……咿……好奇怪……」花徑傳來的快感如浪如潮,連綿不絕,令林秋霜不禁拿過去訓練中的肛交來做比較,只感到兩者極為相似,但此時此刻的快感更勝一籌,她不知道導致這情況的原因是菊穴本來的用途就不是交歡,所以不如使用蜜穴來得舒服,還是因為正在操自己的男人是維克多,是她救出師妹之前必須假裝用心侍奉的主人。book18.org
通過肉棒感受到花徑越發緊緻的擠壓與綿密,維克多知道少女內在的變化,便逐漸提升抽插的速度,同時雙手撐在少女身體兩側,俯身靠近她的耳畔,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覺得舒服就多叫幾聲,我想聽你的聲音。」book18.org
「啊……啊?……啊!」林秋霜本來就控制不住發出嬌吟,忽然聽見男人這樣的要求,立刻被巨大的羞恥感淹沒,下意識想要咬上檀口壓抑聲音,但維克多突然加快的抽插讓她這點可憐的努力化為泡影。book18.org
「嗯……不……哦……不要……」儘管從檀口中逸出的呻吟多了一些拒絕的詞語,但音調越發變得嬌媚,林秋霜的身體甚至主動迎合維克多的節奏,柳腰扭動,翹臀反頂,花徑收縮的頻率也越來越高。如今她的視野中只剩下維克多那張被情慾和掌控欲浸染的臉,腦海中只剩下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嬌軀所有的感受僅剩下被快感沖刷的酥麻舒爽。book18.org
「啊、啊啊……不啊……不行了……呃啊……要……要去了……」少女嬌美的呻吟忽然帶上了哭腔,嬌軀也劇烈抽搐起來,花徑內的媚肉瘋狂收縮,試圖將肉棒絞得更緊吸得更深。book18.org
馭女無數的維克多知道這是林秋霜即將高潮的徵兆,便讓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沒入,令龜頭抵達花徑盡頭,狠狠撞擊花心,直至林秋霜體內積蓄的快感全部一口氣爆發出來。book18.org
「咿呀呀呀呀……」高亢的浪叫在偏殿內迴蕩,少女的嬌軀弓起如滿弓,螓首後仰,烏黑的長髮在空中揚起,淚水與香涎同時溢出,蜜穴深處湧出大股溫熱的愛液,沖刷著那根仍在抽插的肉棒。book18.org
維克多也在此時低吼一聲,肉棒深深頂入花心,將滾燙的生命之種盡數灌入少女體內。兩具肉體同時達到高潮,而一直低頭注視著兩人的贖罪女神像射出一道光束,照射在這對主奴身上,完成了這場認主儀式的最後一步。book18.org
當林秋霜的高潮浪叫平息,偏殿內只剩下一對男女歡好後的喘氣聲。少女癱軟在祭壇上,一對盈盈一握的豐乳隨著胸腔劇烈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著,嬌軀仍在微微抽搐。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散開在絨面上的烏髮。book18.org
維克多緩緩從她體內退出,帶出一股混合著處女之血、愛液和精液的濁白液體,滴落在深紅色的天鵝絨上,暈開一片水漬。隨著他的起身,也讓林秋霜的陰埠重新暴露在燭光之下,那片光潔雪白的肌膚赫然印上了一隻鳥喙叼著船帆、爪子抓著項圈的海鷗——銀帆海鷗,銀潮家族的紋章。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衫,從祭壇角落拿起一塊濕布,為少女擦拭腿間的狼藉,如同在清潔一件已經屬於自己的物品。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奴了。」book18.org
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林秋霜沒有聽見主人的宣言,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不斷迴響:采柔,請再等我一會,我已經來到了。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6_22 16:49:55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