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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是心理醫生重置版。承接黃毛還是我世界觀,本世界線是和林凡創業的男主。book18.org
本文是純愛後宮,全處全收。book18.org
第一章 看守所book18.org
鐵窗之內,十個人像沙丁魚一樣擠在這間不足二十平米的囚室里。空氣粘稠得令人窒息,尿騷味、陳年汗臭味和廉價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發酵出一種直衝天靈蓋的惡臭。book18.org
我縮在最裡面那張緊挨著廁所的床鋪上,身下那張薄得能看見彈簧的褥子散發著陰冷的潮氣,硬邦邦地硌得我後背生疼。只要稍微側過頭,就能看見廁所門框上積年的黃垢,瓷磚縫裡藏著黑霉,偶爾還有幾隻細小的蠓蟲從地漏縫隙里鑽出來,不知死活地繞著昏黃的燈泡打轉。book18.org
上鋪的床板離我的臉只有三十公分,那是一塊粗糙的復合板,邊緣被磕碰得毛毛糙糙,像是一張咧開的爛嘴。板子中間有一塊深褐色的圓形水漬,不知道是陳年的菜湯還是什麼液體浸透了木頭,像只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book18.org
我就這麼仰面躺著,目光渙散地聚焦在那塊水漬上,腦子裡像灌了鉛,來來回回只轉著一個荒謬的念頭——我白賓,華盾的白總,怎麼就混到這步田地,進看守所了?book18.org
半個小時前,孫律師隔著鐵欄杆見了我。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用那種見慣了大場面的、公事公辦的口吻告訴我:「對方被你從樓梯上推下去,斷了幾根肋骨,還有輕微腦震盪,醫院鑑定是輕傷二級。沒有諒解書的話,最少六個月起步,上不封頂。」book18.org
六個月。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太陽穴上。book18.org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黑暗並沒有帶來安寧,反而讓思念像決堤的洪水般湧來,瞬間將我淹沒。book18.org
家裡的老婆女兒妹妹侄女,她們都怎麼樣了?是不是每天都以淚洗面。book18.org
而且等我六個月後出去的時候,公司那邊會怎麼樣?那是我拿命拼出來的江山啊。剛談下來的地鐵大單子,還得重新談判,還有那幫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會不會因為我這一進去,就人心惶惶,甚至被人趁虛而入?book18.org
十幾年前,我還是威虎押運公司里一個不起眼的小隊長。book18.org
那時候的日子,是被汗水和柴油味腌入味的。每天天不亮,我就得把自己塞進那件悶得人透不過氣的防彈背心裡,手裡端著沉甸甸的霰彈槍,像只被困在鐵籠里的野獸,隨著運鈔車在城市的各個銀行網點間機械地穿梭。一個月一千八的工資,在這個房價飛漲、霓虹閃爍的年代,連養活我自己都捉襟見肘,更別提給老婆李清月一個像樣的家。book18.org
也就是在那段充滿柴油味和金屬撞擊聲的灰暗日子裡,我遇到了林凡。book18.org
那時的林凡剛從部隊退伍,比我小了六歲,整個人像根剛出膛的標槍,精瘦,皮膚黝黑,眼角眉梢卻透著一股子狠勁。他腦子活,眼力見兒更是沒得挑,每天「老班長、老班長」地喊,喊得我心裡既熱乎,又發虛。book18.org
出事那天是個悶熱的午後,運鈔車裡的空調壞了,像個大蒸籠。book18.org
林凡坐在我對面,突然從兜里掏出一副銀光閃閃的手銬,「咔嚓」一聲,把自己的一隻手腕和裝錢的箱子提手銬在了一起。book18.org
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老班長,你看!這樣別人絕對搶不走了,除非把我的手剁下來。」book18.org
我看得眼皮直跳,一股無名火蹭地冒了上來:「你腦子進水了?手銬是警用器械,非法持有和使用是要進局子的!趕緊給我收起來!」book18.org
林凡嬉皮笑臉地湊過來,壓低聲音:「老班長,瞧您嚇的。這是假的,地攤上買的道具,不過挺牢固。」book18.org
說著,他另一隻手摸出把鑰匙,插進鎖孔里一轉。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鎖芯轉了,但銬環沒開。book18.org
林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又試了一次,還是沒開。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他有些慌亂地抬頭看我:「老班長……完了,這鎖……打不開了。」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窗外,車子馬上就要進華夏銀行的交接區了。book18.org
「給我!」我一把奪過鑰匙,用力拽了幾下那手銬。雖然是假貨,但也是實心鐵打的,紋絲不動。book18.org
沒辦法,車停穩後,林凡只能像個殘廢一樣,單手托著沉重的錢箱,姿勢怪異地挪進銀行金庫。最後沒辦法,還是找了銀行的維修工,拿液壓鉗硬生生把那個該死的「道具」給砸開的。book18.org
這事兒當然瞞不住。華夏銀行的負責人當場就給我們經理打了電話。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和林凡並排站在經理辦公室挨訓,每人背了一個嚴重的處分,當月的獎金全扣。book18.org
晚上,大排檔。book18.org
煙燻火燎的攤位上,林凡開了一瓶二鍋頭,滿臉通紅地給我敬酒,眼神里全是愧疚:「老班長,真對不住,連累你跟我一起受罰。」book18.org
我悶了一口酒,沒說話,心裡卻並不怎麼生氣,更多的是一種對現狀的無力感。book18.org
林凡突然抬起頭,眼神越過嘈雜的街道,死死盯著遠處那片燈火輝煌的高樓大廈。他的瞳孔里倒映著那些光怪陸離的霓虹,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子野火般的狂熱:book18.org
「老班長,咱們這麼干一輩子,能有什麼出息?天天守著那幾輛破車,看著那點死錢,命都不是自己的!」book18.org
他猛地轉過頭,眼裡的光比煙頭還要亮,那是野心,也是不甘:book18.org
「現在世道變了,有錢人越來越多,他們怕死,怕丟東西。他們缺的不是錢,是命,是安全感!咱們要是自己干,拉個隊伍,接私人保鏢,包小區安保,那不比在這兒當活靶子強?」book18.org
林凡的話,像一顆帶著火星的煙頭,狠狠掉進了我早就干透的心原上。book18.org
那一刻,我聽見了野草瘋長的聲音。book18.org
那時候李清月剛碩士畢業,正準備讀博,家裡的開銷大頭全靠她那點獎學金和補助撐著。她看著我每天提心弔膽地出門,常常半夜驚醒,心裡早就心疼壞了。當我把林凡的想法告訴她時,她沒猶豫,把攢了多年的積蓄全掏了出來,又厚著臉皮找岳母方翠阿姨借了一筆錢。book18.org
林凡更絕,直接把退伍費連本帶利地砸了進來。book18.org
我們在城東那個魚龍混雜的地界,租了個只有四十平米的破辦公室。牆皮脫落,夏天漏雨,但門口掛上「華盾保安公司」那塊牌子時,我們倆站在風裡,覺得那是世界上最氣派的招牌。book18.org
創業初期的苦,是那種咽進肚子裡吐不出來的澀。book18.org
頭半年,公司帳上的錢少得可憐。為了省錢,我和林凡輪流跑業務。有時候為了拿下一個老小區的安保單子,我能在物業經理門口蹲上一整天,賠著笑臉遞煙倒水。林凡那張嘴是真好使,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把那些刁鑽的經理哄得團團轉;而我負責練兵,把招來的那幫退伍兵練得身強體壯,動作整齊劃一,眼神犀利。book18.org
客戶不傻,誰的人好用,一眼就能看出來。慢慢地,華盾的口碑在圈子裡立住了。book18.org
真正的轉折點,發生在第三年的一個雨夜。book18.org
那天我帶隊巡邏經過一家夜總會後門,正好撞見金老闆被一幫手持砍刀的社會人堵在停車場。那場面,刀光劍影,血水混著雨水流。book18.org
我沒多想,吼了一嗓子「上」,帶著兄弟就沖了進去。那是真刀真槍的干,三下五除二,把那幫混混全撂倒在泥水裡,硬生生把嚇得鑽到車底下的金老闆拖了出來。book18.org
金老闆是個講究人,那一晚之後,他不僅成了我們的大客戶,把他名下幾家場子的安保全給了我們,還把他那個圈子裡的富商朋友全介紹給了我們。book18.org
從那以後,華盾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book18.org
我們開始洗白上岸,夜總會那種灰色產業慢慢剝離,轉頭攻向商場、超市、醫院、銀行。我們從那個漏雨的四十平米小屋,搬到了東湖邊最氣派的寫字樓,整整一層。手底下的兄弟,從最初的十幾人,發展到了現在的五百多人。book18.org
如今,林凡主管金融押運和大客戶安保,那是公司的錢袋子;商超醫院酒店的業務歸我管,那是公司的基本盤。今年馬上投標的地鐵安保,那可是大項目。book18.org
我白賓,用了整整十年。book18.org
從一個拿著霰彈槍、月薪一千八的押運員,變成了如今身價近千萬的保安公司老闆。在這座城市裡,我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了。book18.org
而在家庭方面,上天待我不薄。book18.org
我的老婆李清月,今年三十七歲,正是女人最有韻味的時候。她身材豐腴飽滿,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穿上白大褂的時候端莊知性,脫下白大褂回到家,換上那件薄薄的絲綢睡裙,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把衣料撐得鼓鼓囊囊的,走起路來微微顫顫,看得我心癢難耐。book18.org
她現在是安撫醫院心理科的主任醫師,在醫院裡是出了名的美女醫生,門診掛她的號都要排到下個月。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保養得極好,皮膚依然白皙細嫩,臉上幾乎看不到什麼皺紋,比她實際年齡看起來要年輕好幾歲。唯一的變化大概就是她眼神里的那股氣質——以前是青澀的、帶著一絲學生氣的單純,現在則多了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從容和知性美。book18.org
我們的女兒白凰雪,今年十四歲,在市實驗中學讀初二。那丫頭簡直就是老天爺偏心眼兒的傑作——完全繼承了她媽媽的漂亮基因,小小年紀就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她留著一頭黑長直的秀髮,發質好得可以去拍洗髮水廣告,在學校里是出了名的校花,每次我去開家長會,都能聽到別的家長在那兒議論「那誰誰家的姑娘長得真俊「。book18.org
她那雙眼睛隨了她媽,水靈靈的,深得仿佛能把人吸進去,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一樣,站在那裡不說話的時候,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艷的氣質,跟她媽年輕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book18.org
大概是長得太漂亮了,從小到大追她的小男生能從教室排到校門口。剛上初一那會兒,這丫頭進入了叛逆期,凡事都想跟我們對著干,我跟她媽說什麼她都頂嘴,甚至還策划過和同桌一起離家出走。當時我氣得渾身發抖,準備把她關在家裡狠狠毒打一頓,可看著她那倔強又委屈的小臉,最終心疼戰勝了憤怒,高高舉起的手還是沒捨得落下。book18.org
沒想到升了初二,暑假過完之後,這丫頭好像一夜之間就懂事了,不再跟我們頂嘴了,回到家也會主動寫作業了,甚至還跟我說「爸爸你別擔心我,我會保護好自己的。」book18.org
那一刻,我背過身去,眼眶酸澀得差點沒繃住掉下眼淚。我的女兒,真的長大了。book18.org
可是現在,我自己卻進了看守所。book18.org
我望著上鋪那張硬邦邦的床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被子上的那股味道嗆得我直皺眉頭,但更讓我難受的是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憋悶感。十年打拚,從一無所有到身家近千萬,我白賓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了,可以給家人一個安穩的生活了。book18.org
結果一失足,就有可能成千古恨。book18.org
我看著斜對面的牆壁。牆上有人用指甲刻了字,歪歪扭扭的,看不太清,大概是什麼人的名字和進來的日期。看守所就是這樣,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進來的出去的,一茬一茬,牆上的刻痕層層疊疊。book18.org
同倉室里其他人都在午睡,或者假裝在午睡。我左手邊的鋪位上睡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因為打架鬥毆進來的,頭髮染成亞麻色,睡著的時候嘴巴微張,發出均勻的鼾聲。右手邊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因為非法吸收公眾存款進來的,頭髮花白,面容和善,睡姿規規矩矩兩手交疊放在胸前,像個退休教師。book18.org
誰都能睡著,但是我可睡不著。book18.org
第二章 故事的開始book18.org
家裡的妹妹白羽是最讓我放心不下的。book18.org
白羽她今年才二十六歲。她長得隨又是後媽又是岳母的方翠阿姨,瓜子臉,皮膚白凈,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尤其是那雙美腿,又長又直,筆直筆直的,穿裙子的時候特別好看,走在街上回頭率極高。她本來是花樣年華,應該像同齡女孩子那樣上大學、談戀愛、找工作,可她的人生軌跡,在初中的那一年,被徹底改變了。book18.org
那年白羽在江城八中讀初二。八中是那種二類初中,教學質量一般,但因為能給成績好的學生髮獎學金,可以幫家裡減輕負擔,所以白羽自己選了去那兒讀。她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知道家裡條件一般,能省則省。book18.org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到了初二下學期,漢南初中和江城八中合併了,八中因此升到了一類初中。上面開始搞什麼四校聯合月考,把江城二中、江城六中、外國語學校初中部和八中這四所學校拉在一起排名。說是為了「促進校際交流」,其實就是那三所一類初中想聯合起來打壓新晉升的八中,好讓八中徹底抬不起頭。前幾次月考,八中最好的初三學生也排不到前五十名,校長急得嘴上起了一圈燎泡。book18.org
等到白羽她們初二也開始加入聯考的時候,這丫頭第一次考試,就考了第十名。book18.org
那天白羽到晚上六點都沒回家。我當時還在押運公司上班,接到方翠阿姨的電話,說小羽還沒回來,打電話也沒人接。我心裡一緊,趕緊聯繫了她同班的幾個同學,才知道她放學之後被班主任黃老師和教導主任叫到教務處去了,一直沒出來。book18.org
我趕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教務處里燈火通明,我那妹妹坐在椅子上,小臉上全是倔強,眼眶紅紅的,但一滴眼淚都沒掉。那位黃老師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份「悔過書」,說白羽這次的成績「異常」,要求她寫悔過書承認自己「考試作弊」。book18.org
白羽說她沒作弊。黃老師說:「你一個八中的學生,怎麼可能考得過二中和外初的學生?你肯定是抄了!」book18.org
白羽就那麼看著她的班主任,一字一句地說:「我沒抄。你要是不信,下個月我再考一次給你看。」book18.org
但黃老師和教導主任就是不放她走,非要她寫了悔過書才能離開。book18.org
我當時就炸了。我報了警,然後打電話叫上了押運公司幾個關係好的兄弟——都是當過兵的,血氣方剛,二話不說就跟我衝到了學校。我記得我踹開教務處門的時候,那位黃老師還在那兒拍桌子,我一巴掌拍在那張辦公桌上,實木的桌子被我拍得嗡嗡響。book18.org
「誰他媽敢讓我妹寫悔過書?你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最後我把白羽帶回了家。book18.org
本來我想給她辦轉學,換一個好一點的學校。但白羽不肯。她說她要是就這麼轉學了,那些人就會覺得她真的是作弊才跑的。她要繼續留在八中,再考一次,讓他們心服口服。book18.org
她做到了。book18.org
下個月的聯考,白羽考了第三名。整個八中都沸騰了,校長嘴都笑歪了,在學校大門口拉了橫幅——「恭賀我校初二(2)班白羽同學榮獲四校聯考第三名」。book18.org
然後白羽說她再也不上學了。book18.org
誰都勸不住她。校長急得親自帶著黃老師和教導主任上門道歉,但白羽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見任何人。我乾脆帶著全家暫時搬走了,讓他們碰了一鼻子灰。後來這件事捅到了教育局,校長和那幾個老師都受了處分。book18.org
但白羽再也沒踏進過學校一步。book18.org
她就在家裡待著,哪兒也不去。book18.org
這樣說也不對,她其實沒有放棄學習。她在家裡自學,考了成人教育的本科,拿到了會計學的學位,後來又考了金融學的碩士。她還考了註冊會計師證、證券從業資格證、基金從業資格證……各種各樣的證書,擺了滿滿一個抽屜。她有時候會給網上兼職公司做一些的會計工作,每個月也能賺幾千塊錢。book18.org
但她就是不願意走出那扇門。book18.org
更讓我糟心的是白羽十五歲那年的事。book18.org
那年她不知道在網上認識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網戀了,還懷了孕。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懷孕四個多月了。方翠阿姨氣得差點暈過去,我恨不得把那個狗男人揪出來打斷他的腿。但白羽什麼都不肯說,只是抱著肚子,流著眼淚求我們讓她把孩子生下來。book18.org
白羽說:「這是我的孩子,跟那個男人沒有關係。我自己養。」book18.org
她說到做到。孩子生下來,是個女孩,取名白芸。那個男人從始至終沒有出現過。book18.org
白芸現在十歲了,長得像瓷娃娃一樣漂亮,白白凈凈的,眉眼間全是白羽的影子,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那孩子特別乖,特別懂事,知道媽媽一個人帶她不容易,從來不亂要東西。book18.org
我平常沒事的時候,也會去白羽那兒看看她們母女倆,給她們送點吃的用的,帶白芸出去玩玩。白羽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她是感激我的。每次我去,她都會做一桌子菜,然後坐在我對面,安安靜靜地看我吃完。book18.org
那丫頭從來不肯說她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我能感覺到,她心裡藏著很多很多事。book18.org
而我這個當哥哥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們母女倆最需要我的時候,站在她們前面,替她們遮風擋雨。book18.org
為了女兒白凰雪能上個好學校,我和李清月早就在城裡安了家。可妹妹白羽卻執意帶著女兒芸芸,守著城郊那座空蕩蕩的老宅。book18.org
這些年,我提過無數次讓她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每次提到這個話題,她總是低著頭,手裡忙活著針線活或者擇菜,用那種淡淡的、聽不出情緒的語氣回絕我:「哥,我一個人住習慣了,不想挪窩,這老宅子清凈。」book18.org
我知道她心裡有結。當年學校里那件事,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在她心上割了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從那以後,她就把自己縮進了殼裡,不太願意跟人打交道。這座老舊的宅院,是她最後的避風港,也是她給自己畫地為牢的囚籠。book18.org
我一直想把她接出來,想好好照顧她們母女,想讓她從那個陰冷的殼裡走出來。可無論我怎麼軟磨硬泡,她就是不肯鬆口。book18.org
直到今年年底,拆遷的紅字刷上了老宅斑駁的牆面,隔壁傳來一陣陣推土機的轟鳴聲逼。book18.org
那座承載了她所有回憶與傷痛的老房子終究是要沒了。沒了退路的白羽,終於不再倔強,紅著眼圈點了頭。book18.org
搬家那個周末的天氣好得不像話。十月底的江城,太陽暖洋洋地掛在頭頂,天空藍得像被水洗過一樣,幾縷白雲懶洋洋地飄著。說好了搬完家就去解放公園看菊花展,小雪和小芸兩個丫頭一大早就興奮得不行,換上了新買的白裙子,在院子裡跑來跑去,像兩隻花蝴蝶。book18.org
我們也沒喊搬家公司。老宅里的大件東西都太舊了,那張八仙桌桌腿都蛀空了,衣櫃的門也掉了一扇,電視還是那種大屁股的顯像管電視,收廢品的來看了一圈,只願意出一百塊把那台雙門冰箱拉走。最後我們決定,除了白羽和白芸母女倆的個人用品和一些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其他的全不要了,讓收廢品的一股腦兒全拉走,省心。book18.org
我想多幫她們一點,可我的腿實在不爭氣。book18.org
暑假最後一天,我在小區門口被一輛右轉的計程車撞了。右腿骨裂,還有輕微腦震盪,在醫院躺了小半個月才出來,到現在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上下樓梯得扶著扶手,使不上勁兒。醫生說至少得養三個月才能恢複利索,我這心裡急,但也沒辦法,傷筋動骨一百天,急不來。book18.org
我扶著腰,右腿那沉重的石膏雖然已經拆了,但骨裂後的余痛依然像細小的鋼針,每走一步都在神經末梢狠狠扎一下。八月底那場車禍的陰影還未完全散去,輕微腦震盪留下的眩暈感偶爾還會讓眼前的景物產生瞬間的重影。我扶著牆,一瘸一拐地穿梭在堆滿紙箱的客廳里。book18.org
「哥,你腿腳不方便,別亂動了。去那屋把那台舊電腦里的資料導出來吧。只要E盤和F盤的東西。」白羽直起腰,抬手抹了抹額角的細汗,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像兩隻被困在織物里的白兔,不安分地跳動著。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一瘸一拐地走到她房間,在那張老舊的電腦桌前坐下,按下開機鍵。那台電腦響起了嗡嗡的風扇聲,過了好久才慢吞吞地進入桌面。book18.org
白羽和李清月在隔壁房間裡清東西,我聽到她們在商量哪些要哪些不要,時不時傳來紙箱被膠帶封口的聲音,還有白羽那淡淡的、沒什麼起伏的說話聲。小雪和小芸兩個丫頭像兩隻撒歡的小狗,在各個房間之間竄來竄去,翻箱倒櫃,時不時舉著什麼「寶貝」跑來找我獻寶——「爸爸你看我找到了姑姑小時候的相冊!」「舅舅你看這個洋娃娃好漂亮!」book18.org
我笑著應付她們,手上也沒閒著,打開「我的電腦」,找到E盤和F盤,開始把裡面的文件夾一個個往固態硬碟里拖。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到後頸傳來一陣強烈的震動,「嗡嗡嗡」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脖子上的皮膚蔓延到整個後背。book18.org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去——book18.org
只見小雪那張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小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容,手中竟握著一個碩大無比、通體漆黑的矽膠物件。那東西足有二十多厘米長,頂端圓潤碩大如同一顆猙獰的炮彈,底部的開關被她撥到了最高檔,整根棒子在空氣中震出了重重的殘影。它那帶著螺紋和顆粒的表面在陽光下反射著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油亮光澤。book18.org
這哪裡是什麼按摩儀?這分明是一根足以讓任何成熟女性都望而生畏的超大號自慰棒!book18.org
小雪正把那東西的頂端死死地壓在我的後頸上,一隻手按著開關,滿臉得意地看著我。book18.org
「爸爸!這是姑姑的頸部按摩儀!很舒服吧!」book18.org
小雪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大腦在那一瞬間像是死機了一樣,什麼反應都做不出來。book18.org
站在小雪旁邊的小芸,臉「唰」一下就紅了,那紅暈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她那雙像葡萄一樣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小雪手裡的那根東西,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小手緊張地攥著裙擺,最後終於憋出了一句話:「姐……姐姐!快……快關了——」book18.org
小雪被她這一喊,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怎麼了嘛?這個按著挺舒服的啊,不信你試試?」book18.org
她說著,竟然真的要把那根東西往小芸臉上湊。book18.org
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雖然右腿還疼得我齜牙咧嘴,但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我一把奪過小雪手裡的那根黑色自慰棒,手指捏著那矽膠質感的表面,心裡一陣噁心和慌亂,趕緊從旁邊扯過一個塑料袋,手忙腳亂地把那東西塞進去,繫緊了袋口。book18.org
「這個……這個可不是小孩子玩的東西。」我的聲音有些發緊,喉嚨里像是堵了什麼東西,「咳……這東西漏電,危險。去去去,幫你們媽清衣服去。」book18.org
小雪歪著頭看著我,那雙跟她媽一模一樣的桃花眼裡寫滿了不在乎:「哦……那爸爸你還按不按了?我看你剛才好像挺舒服的樣子。」book18.org
「不按了不按了。」我連忙擺手,把那塑料袋藏在背後,「你去幫媽媽和姑姑收拾東西吧,別在這兒搗亂了。」book18.org
「切。」小雪撇了撇嘴,轉身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book18.org
小芸還站在那裡,小臉蛋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低著頭,兩隻小手的食指絞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地說了一句:「舅舅……那……那個是……那個是……」book18.org
「沒事沒事,舅舅知道。」我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小芸乖,去幫姐姐吧,你們別亂翻東西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跑了出去,跑到門口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塑料袋,然後飛快地跑遠了。book18.org
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把這根該死的東西塞進一個抽屜里,決定等會兒單獨處理掉。book18.org
第三章 視頻里被肏成飛機杯的蘿莉不可能是…book18.org
我重新坐回電腦前,繼續導數據。但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感還沒完全散去,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我揉了揉眉心,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book18.org
小雪撇了撇嘴,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轉頭又被電腦螢幕上彈出的照片吸引了注意力。book18.org
「哇!這不是我們小時候照片嗎?!」book18.org
我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以前我們兩家人一起出去玩的時候拍的照片和視頻。那些照片按年份分門別類地存放在文件夾里,有在北京爬長城的,幾個大人小孩都穿著厚棉襖,站在城牆垛口後面比著剪刀手,背景是連綿起伏的青山和蜿蜒的長城;有在後海吃烤鴨的,滿桌子擺滿了片好的鴨肉、蔥絲、黃瓜條和甜麵醬,小雪和小芸兩個人臉上糊著醬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還有在香港迪士尼拍的,那會兒小雪才五六歲,穿著艾莎公主的藍色裙子,站在睡美人城堡前面,笑得燦爛極了。book18.org
小雪趴在我肩頭,一邊看一邊吐槽:「爸爸,我小時候怎麼這麼胖啊!你看這臉圓的,像個大肉包子!」book18.org
我看著照片里那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心中泛起一絲柔軟:book18.org
「你那時候一天三頓離不開炸雞和可樂,能不胖嗎?要不是上小學我天天盯著你跑步,你現在準是個小胖妞。」book18.org
我們父女倆正閒聊著,小雪纖細的手指在滑鼠上飛快點擊,無意間點開了一個隱藏在系統文件夾深處的視頻文件。那文件的名字只是一串毫無意義的雜亂數字,看起來像是某種行車記錄儀自動保存的片段。book18.org
畫質有些粗糙,像是用那種早年的低像素手機拍攝的。畫面里是一輛車的內飾,看起來像是停在某個幽暗的地方,光線很暗,只能看到座椅的輪廓和前排兩個人的剪影。book18.org
我正疑惑白羽為什麼會保留這種枯燥的交通視頻,然而,當畫面跳轉出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book18.org
畫面出現一個穿著粉色裙子的女孩。book18.org
那是年僅十四五歲、正值豆蔻年華的白羽。那時的她,臉龐還帶著未褪去的稚嫩青澀,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一種易碎的質感。book18.org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book18.org
那件粉色的裙子我記得。那年白羽才十四歲半,剛上初三,她生日那天我和李清月送了她一條粉色的新裙子,她特別喜歡,穿上之後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個圈,裙擺像花瓣一樣綻開。book18.org
她的那件粉色的蕾絲小裙子,此刻卻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胸口。book18.org
畫面中的白羽正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靠坐在司機的腿上。司機的臉被刻意避開了鏡頭,只能看到一雙布滿汗毛、粗壯而有力的手,正死死地扣住白羽那稚嫩纖細的腰肢,指甲深深地陷進她柔軟的腰肉里。book18.org
白羽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纖細的手指彎曲,在耳邊比劃出兩個滑稽卻又充滿禁忌感的兔耳朵形狀。她的身體隨著身下男人狂暴的衝撞而劇烈地上下起伏,那嬌小的身軀每一次落下,都會發出「啪!啪!」的沉重肉體碰撞聲,那是稚嫩的屁股重重砸在男人大腿上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頭無力地後仰,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膀上,那張曾經純潔無瑕的小臉上此刻布滿了令人心碎的淫靡神態。她的雙眼無神地向上翻著,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小舌頭微微吐出,順著嘴角滑下一縷晶瑩的唾液。book18.org
「我……我是一隻小兔子……嗯啊……蹦、蹦蹦……大雞巴……大雞巴慢一點!唔!……咿噫噫……❤️」book18.org
她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稚嫩嗓音,此刻卻發出了最下流、最淫蕩的求饒聲。隨著男人那如同打樁機般的瘋狂抽插,白羽那窄小而緊緻的肉穴被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撐到了極限,粉色的黏膜被拉扯得近乎透明,每一進一出都帶出大量的晶瑩淫水,順著兩人的結合部不斷溢出,將粉色的裙擺染成了一片深紅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嬌小的身軀隨著身下那根粗大肉棒的狂暴抽插一下一下地彈動著,每一次落下都能聽到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黏膩而響亮。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那種不受控制的、帶著哭腔和快感的呻吟,像是被玩壞了的布偶。book18.org
「咿噫噫……蹦!……大雞巴……要把人家肏壞了!齁啊❤!小兔子……小兔子要死了……唔噗……❤「book18.org
司機的手從後面伸過來,一隻握著她還沒完全發育的小乳鴿,另一隻繞到前面,手指按在她的陰蒂上用力揉搓著。白羽的身體隨之劇烈地顫抖起來,她仰著頭,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口中的聲音已經接近哀鳴。book18.org
車窗外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不知道是在地下車庫,還是在某個偏僻的路邊。唯一能看清的,就是白羽那張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稚嫩的、此刻卻寫滿了情慾與迷醉的小臉。book18.org
那是我妹妹。book18.org
我從小到大最珍惜的妹妹。book18.org
畫面里的那個男人,我看不到他的臉,只能看到他粗糙大手,正死死地掐著白羽的腰側,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深深的紅印。book18.org
那個男人顯然把她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揉捏的「蘿莉飛機杯」,每一次插入都深達子宮口,將她那嬌小的身體撞得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前後劇烈晃動。白羽的腳趾緊緊蜷縮,白皙的小腿在空氣中無力地踢蹬著,隨著每一次高潮的臨近,她的身體都會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book18.org
最後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那根碩大的肉棒在白羽深處的肉穴里瘋狂跳動,一股股濃稠如牛奶般的精液噴涌而出,將那稚嫩的宮腔徹底灌滿。白羽整個人癱軟在男人的懷裡,眼神空洞而迷離,嘴裡還在機械地呢喃著:book18.org
「小兔子……被灌滿了……好燙……唔哦哦哦……❤️」book18.org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炸開,憤怒、震驚、心碎以及一種難以名狀的噁心感在瞬間將我淹沒。我顫抖著手按下空格鍵,畫面定格在白羽那張仰起的小臉上——雙目失神,嘴角掛著一絲唾液,滿臉都是淚水和汗水混合的狼狽。book18.org
我僵在原地。book18.org
心臟像是被一把鈍刀反覆切割,痛得我幾乎喘不上氣來。我的手指還懸在鍵盤上方,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候,小雪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book18.org
「爸爸,姑姑是在扮演小兔子嗎?她表情好奇怪哦,看起來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但是又好像在笑。」book18.org
我猛地回過頭去,就看到小雪站在我身後,正歪著頭看著螢幕,那雙清澈的、不諳世事的眼睛裡寫滿了好奇。book18.org
她十四歲,跟當年的白羽差不多大。book18.org
她什麼也不懂。book18.org
我猛吸了一口氣,迅速地關閉了那個播放窗口。然後轉過身來,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擠出一個笑容來。book18.org
「是啊,學校排演呢,姑姑在演一隻小兔子。」我的聲音有些沙啞,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嗯……感覺怪怪的。」小雪低著頭想了想,然後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拉著我的袖子說,「爸爸,媽媽她們說東西收拾好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去看菊花了!」book18.org
我看著女兒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好,我們去看菊花。不過小雪,剛才看到的那個視頻,是我們跟你姑姑之間的秘密,跟誰都不能說,好不好?」book18.org
「為什麼呀?」小雪眨著眼睛。book18.org
「因為……那是這視頻是排練記錄,拍得不好看。小雪,這事兒是你姑姑的『黑歷史』,她最怕別人提了,你千萬別跟其他人說,連你媽都不能說,知道嗎?」book18.org
「好吧!那我誰都不告訴!」小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還有些狐疑,但很快就被窗外傳來的白羽呼喚她們去搬東西的聲音吸引了過去。book18.org
看著女兒跑出門的背影,我脫力地癱坐在椅子上,冷汗早已浸透了後背的襯衫。那段視頻像是一個惡毒的詛咒,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我轉頭看向窗外,白羽正彎腰搬著一個紙箱,那豐滿的臀部曲線依舊誘人,但在我眼裡,那背影此刻卻顯得如此陌生而可憐。我的妹妹,在我不知道的歲月里,究竟經歷過怎樣殘酷而荒淫的洗禮?而那個至今未露面的司機,又是誰?book18.org
第四章 童年的終結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紙張的霉味、主機箱高速運轉產生的焦糊味,以及一種讓人窒息的死寂。我感覺到自己的掌心已經滲出了一層黏膩的冷汗,那股冰冷的寒意順著指尖一直蔓延到脊椎骨,讓我那原本就因為腦震盪而隱隱作痛的頭顱此刻更像是要炸裂開來。book18.org
難怪。難怪這十幾年來,每當提起她年輕時的那段往事,白羽總是會露出那種混合著逃避、驚恐與深深自卑的複雜眼神。那段被她塵封在記憶最深處、絕口不願提及的黑暗過去,那些她獨自一人在無數個深夜裡默默咀嚼、消化、承受的屈辱與痛苦,如今就這樣以一種近乎殘忍的直白方式,毫無保留地橫陳在我的面前。book18.org
我緩緩閉上眼睛,試圖將那畫面從腦海中驅逐出去,可那段視頻卻像是被強行烙印在了我的視網膜上,瘋狂地反覆循環播放。我仿佛能看到白羽那被掀到腰際、皺巴巴的粉色蕾絲裙擺,在那個狹窄陰暗的空間裡顯得如此刺眼。book18.org
她那張還帶著稚嫩嬰兒肥的小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情慾與滅頂的痛苦交織在一起的扭曲神情。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卻失去了焦距,只能無助地向上翻著,任由眼白占據了大部分眼眶。她嘴裡喊出的那些污言穢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重的挫刀,在我的心尖上反覆磨礪。book18.org
「大雞巴……要把人家肏壞了……嗚嗚……❤️」book18.org
那稚嫩嬌弱的嗓音,配上那極度下流的求饒,在我的耳膜里不斷迴蕩。是誰?那個躲在鏡頭後面、將我年幼的妹妹當成洩慾工具的畜生到底是誰?那個狗日的男人,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對一個才十四五歲、連身體都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女孩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桌沿,指甲深深地摳進木頭縫隙里,發出「嘎吱」一聲刺耳的脆響。book18.org
但我心裡很清楚,我不能問。白羽花了整整十幾年的時間,才從那個泥潭裡一點點爬出來,才學會了像個正常人一樣微笑、生活、撫養小芸。如果我現在拿著這個視頻去質問她,那無疑是在她那好不容易才結痂的傷口上,再次用生鏽的鐵鉤狠狠地劃開,讓她重新墜入那無邊的黑暗深淵。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肺部被那渾濁的空氣填滿,帶來一陣刺痛。我顫抖著手指,並沒有按下那個刪除鍵,而是通過數據線,將那段沉重得讓人窒息的視頻悄無聲息地複製了一份,存進了我手機里那個加密的隱藏文件夾中。我要找出那個男人,哪怕翻遍整個江城,我也要讓他為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關閉電腦時,一種被窺視的異樣感讓我猛地扭過頭。書房門口,小芸正靜靜地站在那裡。這個十歲的女孩,此刻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那雙酷似白羽的眼睛裡盛滿了巨大的震驚與惶恐,胸口那微微隆起的輪廓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剛……剛才那個視頻……那是媽媽嗎?」小芸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一絲哭腔,仿佛只要我一點頭,她的整個世界就會轟然倒塌。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沉,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顧不得腿上的傷痛,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一把將她拉進書房,順手關上了門。房間內的光線瞬間暗了幾分,只有電腦螢幕還在散發著幽幽的藍光,照在小芸那張寫滿了破碎感的臉上。我蹲下身,雙手扶住她的肩膀,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單薄的身體正在像秋風中的落葉一般瑟瑟發抖。book18.org
「芸芸,聽舅舅說,那只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 「你媽媽平常在家裡,有沒有帶過什麼奇怪的男人回來?或者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去學校找過你?」book18.org
小芸雖然只有十歲,但或許是因為單親家庭的緣故,她遠比同齡的小雪要成熟。她很快就理解了我話里隱藏的深意,她用力地搖了搖頭,幾縷碎發垂落在額前,遮住了她眼底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沒有!舅舅,媽媽從來沒有帶過男人回家。除了上網工作,她幾乎所有的時間都陪著我。她……她對我很好。」說到這裡,小芸的眼眶紅了,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啪嗒」一聲掉在我的手背上,帶著一種灼人的溫度。book18.org
我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看來生下小芸之後,白羽確實徹底切斷了與那個黑暗圈子的所有聯繫。我伸出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語重心長地叮囑道:book18.org
「芸芸,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你媽媽知道我們看過了,明白嗎?你就當從來沒見過這個視頻。如果以後有什麼奇怪的人聯繫你,或者你發現你媽媽有什麼反常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舅舅,好嗎?」book18.org
小芸咬著下唇,重重地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那種超越年齡的隱忍讓我感到一陣揪心的心疼。book18.org
「芸芸!小芸!快來,最後一個紙箱了,咱們娘倆一起把它搬到車上去!」屋外傳來了白羽歡快的聲音,那聲音里充滿了對新生活的嚮往,與剛才視頻里那悽慘的叫聲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讓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時空錯亂感。book18.org
「好的,媽!我這就來!」小芸迅速抹了一把臉,轉過身去開門時,臉上已經換上了一種乖巧而平靜的表情,這種熟練的偽裝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悲哀。book18.org
我跟在小芸身後走出書房。客廳里,白羽正撐著膝蓋,大口地喘著氣。她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打濕了那件緊身針織衫的腋下,留下兩塊深色的濕痕。由於剛才劇烈的體力勞動,她的臉頰泛著一種健康的紅暈,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喘息而富有節奏地顫動著,頂端的兩點在輕薄的織物下若隱若現地突起,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極具誘惑力的肉慾氣息。她看到我出來,隨手抹了一把汗,回過頭來,那雙嫵媚的狐狸眼裡帶著一絲詢問。book18.org
「哥,你電腦弄完了?硬碟給我裝好了沒?那裡面可全是咱們的寶貝疙瘩,千萬別弄丟了。」book18.org
「裝好了。」我的聲音有些發啞,仿佛喉嚨里塞滿了乾燥的沙礫。我清了清嗓子,避開她那坦然的目光,低頭假裝檢查拐杖, 「裝好了,你那些照片和以前的視頻資料都在裡面了,一份都沒少。咱們走吧。」book18.org
白羽不疑有他,笑著點了點頭,招呼著李清月和孩子們: 「行!那咱們這就出發!姐姐,小雪,芸芸,上車咯!」book18.org
「耶!去公園看菊花咯!」小雪歡呼著跑向那輛停在院子裡的麵包車,拉開后座車門就鑽了進去。小芸則沉默地跟在後面,在跨進車廂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某種沉重的盟約感。book18.org
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已經空蕩蕩的老房子。牆上還留著搬走家具後留下的深淺不一的印記,空氣中那種霉味似乎更重了。我緩緩拉上沉重的鐵門,「哐當」一聲,鎖鏈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院落里迴蕩,仿佛鎖住了一個充滿骯髒與屈辱的舊夢。book18.org
我走到副駕駛位坐下,白羽已經發動了車子。陽光從擋風玻璃灑進來,照在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上,反射出點點細碎的金光。她熟練地操縱著方向盤,緊身牛仔褲包裹著的渾圓大腿隨著踩油門的動作而微微緊繃,勾勒出一種充滿力量的美感。從側面看去,她的睫毛長而卷翹,鼻樑挺直,嘴唇紅潤,完全看不出那個視頻里那個絕望而淫蕩的小兔子的影子。book18.org
車子緩緩駛離城郊,駛向那片繁華而喧囂的市區。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裡卻堵得慌。那種沉甸甸的真相壓在胸口,讓我幾乎無法呼吸。白羽,不管那個男人是誰,不管你過去經歷了怎樣的非人折磨,不管那些骯髒的液體曾如何灌滿你的身體……book18.org
你還有我。我會在你身後,守住這個秘密,直到我找出那個毀了你童年的惡魔,將他徹底拖入地獄。book18.org
車廂內,李清月靠在車門上睡覺,小雪正拉著小芸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一會兒去公園要吃哪種口味的冰淇淋,白羽偶爾插上一兩句嘴,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這種看似溫馨和諧的家庭氛圍,此刻在我眼裡卻顯得如此脆弱,仿佛一觸即破的精美瓷器。我的手不自覺地伸進兜里,隔著布料,緊緊握住了那個裝著秘密的手機。book18.org
第五章 第二個視頻book18.org
午後的江城,陽光依舊帶著一股不講道理的熾熱,金燦燦地鋪滿整個路面,將柏油路炙烤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三環線下的陰影里,空氣因為熱浪而微微扭曲,仿佛一塊透明的綢緞在不安地抖動。白羽駕駛著那輛略顯陳舊麵包車,平穩地滑下匝道,引擎的轟鳴聲在空曠的橋洞下激起一陣陣沉悶的迴響。遠遠地,我便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黑色大尺寸SUV,它像一頭靜謐的巨獸,蟄伏在路口的綠化帶旁,車漆在烈日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book18.org
公司的司機老陳早已等候多時,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深藍色工作短袖,下半身是一條鬆鬆垮垮的灰色西褲,腳邊落了一堆煙頭。看見我們的車靠近,他趕緊踩滅了手裡最後半截煙,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那張布滿褶皺的臉上堆滿了謙卑而熱情的笑容。book18.org
我們紛紛下車,熱浪瞬間席捲全身,汗水幾乎是立刻就從鬢角滲了出來。我動作遲緩地挪向SUV,剛下車牽扯著大腿的傷口,現在又傳來陣陣火辣辣的刺痛。book18.org
老陳很有眼色地接過白羽手中的車鑰匙,又忙不迭地幫著把後備箱裡那些沉重的露營裝備往SUV上搬。我走過去,伸手在他那略顯厚實的肩膀上輕拍了兩下,掌心觸碰到的是粗糙且帶著體溫的布料。book18.org
「老陳,大熱天的讓你跑這一趟,辛苦了。」我的聲音因為乾燥而顯得有些沙啞,目光掃過他那雙長滿老繭、指縫裡還藏著機油黑印的手。book18.org
「白總客氣了,這都是我該做的。東西都給您放好了,待會兒我直接把這麵包車開回小區車庫,您放心玩。」老陳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煙草熏得焦黃的牙齒,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老實人的憨厚。他動作利索地鑽進那輛塞滿雜物的麵包車,伴隨著一陣刺鼻的尾氣,緩緩消失在視野盡處。book18.org
換上SUV後,車內的冷氣迅速驅散了燥熱。白羽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載著我們這一大家子駛入江城中央公園的大門。公園兩旁,成千上萬盆品種各異的菊花正開得如火如荼,金黃的、雪白的、墨綠的、絳紫的,花瓣層層疊疊,像是一片色彩斑斕的海浪,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出一種清冷而幽遠的香氣。然而,此刻的我卻無心賞花,腦子裡全是那段視頻中白羽扭曲的表情。book18.org
我們從寬敞的後備箱裡拉出那輛黑色的摺疊露營車,推車裡堆得像小山一樣,摺疊帳篷、蛋卷桌、克米特椅,還有幾個塞得鼓鼓囊囊的零食袋子,隨著推車的行進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book18.org
李清月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真絲旗袍裙,修長的脖頸下,那對圓潤的鎖骨在陽光下像白瓷般細膩,裙擺隨著她的步履輕輕晃動,勾勒出她那曼妙且端莊的曲線。她看著滿頭大汗的小雪和小芸,眼裡滿是溫柔的疼愛,拉著她們走向不遠處的冷飲攤。book18.org
不一會兒,兩個小丫頭一人舉著一個開心果味的淺綠色冰淇淋跑了回來。冰淇淋在高溫下融化得很快,晶瑩的液體順著酥脆的蛋筒邊緣緩緩流下,粘在她們嬌嫩的手指上。小雪毫無顧忌地大口舔舐著,嘴角沾了一圈綠色的奶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兒。book18.org
我們在湖邊一棵巨大的垂柳下找到了一塊陰涼地。茂密的柳條如絲簾般垂落,遮擋了大部分毒辣的陽光,偶爾有幾縷光斑透過葉縫,在地面的野餐墊上跳躍。我撐著拐杖,費力地幫著她們搭建好帳篷和桌椅。小雪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拆開一包檸檬無骨雞爪,「滋啦」一聲,酸辣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她用手指捏起一個晶瑩剔透、還掛著檸檬碎屑的雞爪,毫無形象地大快朵頤起來,嘴唇被辣得紅撲撲的,反射著一層油亮的光澤。book18.org
相比之下,小芸則顯得拘謹得多。她規規矩矩地坐在馬紮上,雙手疊放在膝蓋上,那雙清澈卻帶著一絲憂鬱的眼睛盯著滿桌的零食,卻遲遲不動手。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碎花裙,單薄的肩膀顯得有些柔弱。我看著心疼,將一大袋薯片和果凍往她那邊推了推。book18.org
「芸芸,想吃什麼自己拿,跟舅舅還有什麼好客氣的?多吃點,看你瘦的。」book18.org
小芸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小臉微微一紅,這才伸手拿了一個甜玉米,小口小口地啃著,動作文靜得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李清月此時從冰包里拿出純凈水,嘩啦啦地倒進透明的塑料果籃里,簡單沖洗了一下那幾個碩大的凱特芒果和晶瑩剔透的陽光玫瑰青提。她取出一把白色的陶瓷小刀,纖細的手指按住芒果,刀鋒輕巧地划過皮肉,金黃色的果汁順著刀刃溢出,滴落在墊子上,形成一小灘黏糊糊的液體。book18.org
小雪嘴裡雞爪還沒吃完,用牙籤叉了一個塊芒果肉放進自己嘴裡,眼睛一亮。book18.org
「這芒果好甜啊!芸芸你也嘗嘗。」book18.org
順手又叉起一大塊芒果肉,直接遞到了小芸嘴邊。小芸愣了一下,小臉更紅了,卻還是乖巧地張開嘴,含住了那塊肥厚的果肉。果汁在她的口腔里炸裂開來,她微微眯起眼睛,小聲嘟囔了一句, 「是很甜,謝謝姐姐。」book18.org
白羽坐在一旁,只吃了兩粒青提就顯得有些興致缺缺。她抬手揉了揉有些發青的眼角,那件貼身的黑色針織衫因為她的動作而向上提了提,露出腰間一抹白得發亮的細膩肌膚。book18.org
「哥,嫂子,你們先玩著。我昨晚沒睡好,頭沉得厲害,進帳篷里眯一會兒。」她說著,打了個哈欠,纖細的手指拉開帳篷的拉鏈,「嗤——」的一聲,鑽了進去。book18.org
小芸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媽媽昨晚一直盯著那個電腦,凌晨一點多才睡,一邊看還一邊說什麼美股漲了漲了,跟入魔了一樣。」book18.org
吃完下午茶,李清月看著兩個精力旺盛的小丫頭,笑著提議帶她們去湖邊的無重力鞦韆區玩耍。隨著她們清脆的笑聲漸行漸遠,這片柳蔭下只剩下我和帳篷里熟睡的白羽。book18.org
我拉開帳篷的一角,鑽了進去。帳篷里的空間並不算大,充斥著一種混合了防曬霜香氣與女性體溫的曖昧味道。白羽睡得並不安穩,她側躺在充氣墊上,那一雙又長又直、包裹在緊身牛仔褲里的美腿肆無忌憚地舒展開來,足足占據了大半個空間。book18.org
由於睡姿的緣故,她的領口微微敞開,隨著呼吸的起伏,我能看見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衣料下微微晃動,那一抹深邃的乳溝在昏暗的帳篷里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即便在睡夢中也帶著一絲疲態的側臉,心中那股保護欲與憤怒再次翻湧。我不能容忍,這樣一個原本應該被捧在手心裡的純潔妹妹,竟然被那種畜生糟蹋過。我顫抖著手打開手機,點進了那個加密文件夾,準備看看剩下的幾個視頻里是否還有那個男人的線索。book18.org
然而,當我點開第二個視頻時,整個世界仿佛在這一瞬間靜止了。book18.org
視頻的畫面依舊是那個昏暗的車內,鏡頭搖晃得厲害。視頻里,白羽剛剛經歷了一場瘋狂的蹂躪,她的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還殘留著極致高潮後的潮紅與迷離。book18.org
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原本白皙的腰部布滿了紅色的指印,那些渾濁的、乳白色的液體正順著她的腿根緩緩流淌,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洇開一灘令人作嘔的痕跡。book18.org
就在她神色剛剛恢復清明,正顫抖著手整理凌亂的衣物時,背景音里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優雅與冷冽,即便隔著十幾年的時光,我也能在瞬間辨認出來——那是我的妻子,李清月的年輕時候的聲音!book18.org
怎麼可能?清月怎麼會在現場?視頻里的白羽似乎也聽到了聲音,她猛地抬起頭,看向車窗外,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似乎在拚命地解釋著什麼,或者是在哀求。但我卻一個字也聽不到,視頻的音頻似乎在那一刻被某種強磁干擾了,只有嘈雜的電流聲。book18.org
緊接著,李清月的聲音再次清晰地傳來,這一次,那語調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惡毒與絕望:book18.org
「你這畜生……當初你進入我身體里的時候,我就該不顧一切把你弄死……而不是讓你留到現在來害人。」book18.org
視頻里的白羽再次開口,她露出詭異的微笑,雙手死死地抓著車窗邊緣,指甲在玻璃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可她的聲音依舊是一片死寂。最後,李清月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那聲音聽起來像是老了十歲:book18.org
「怪我……都怪我當初沒有那份勇氣……害了白羽,害了我們全家。」book18.org
畫面戛然而止,黑色的螢幕映照出我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與震驚而徹底扭曲的臉。我的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book18.org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清月竟然一直都知道這件事情?聽她的口氣,她不僅知道,甚至還和那個視頻里的男人有著某種極其深厚且痛苦的淵源。book18.org
「當初你進入我身體里的時候」……這句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將我所有的理智炸得粉碎。在我身體里?難道那個男人……曾經得到過李清月的身體……不,不可能!清月在我心中一直都是那個高潔、聖潔、不容褻瀆的女神,她怎麼會和這種強姦犯扯上關係?難道清月當年也曾被那個畜生……book18.org
我猛地搖頭,試圖甩掉那個讓我幾乎要嘔吐出來的念頭。汗水順著我的額頭大顆大顆地砸在手機螢幕上,模糊了那個黑色的畫面。我的手抖得幾乎抓不住手機,一種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我看著帳篷外不遠處,正帶著孩子們歡笑玩耍的李清月,她那優雅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如此聖潔,可我卻覺得那背影后藏著一個足以吞噬一切的血色深淵。book18.org
這一切的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骯髒而扭曲的真相?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能同時摧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book18.org
我死死地盯著視頻最後一幀,白羽那雙空洞的眼睛,仿佛在透過螢幕,冷冷地嘲笑著我的無知與軟弱。book18.org
第六章 我的妹妹和女兒不可能這麼淫蕩…book18.org
我靠在厚實的充氣墊上,心想第二段視頻里白羽那些聽不到的話肯定隱藏那個人身份信息才被消音是。於是我掏出手機,從通訊錄里翻出了小范的號碼。小范是光谷那邊一家專門搞高端電子產品維修和數據恢復的熟人,人雖然年輕,但在處理那些被損毀或加密的音視頻文件上確實有一手。book18.org
電話撥通時,那頭傳來了電子零件碰撞的「叮噹」聲,伴隨著電烙鐵滋滋的輕響。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book18.org
「小范,是我,華盾公司白賓。我這兒有個老視頻,畫面還算清晰,但音頻部分被嚴重的磁場或者是人為的噪聲覆蓋了,完全聽不清對話。你那邊有沒有什麼專業的聲譜分析或者AI修復手段,能把人聲提取出來?這對我非常重要。」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小范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了他敲擊鍵盤的「噼啪」聲。book18.org
「白總,理論上是可以的。如果只是普通的噪聲,我可以利用波形抵消和頻率過濾來處理。但如果是原始錄製時就缺失了音頻採樣,那就得靠深度學習模型去『猜』那些音節了。您把文件發給我,我先看看音軌的損壞程度。不過說好了,這種精細活兒得花不少時間,我得用伺服器跑算法。」book18.org
我低聲應了幾句,掛斷電話後,迅速將那段令我心驚膽戰的視頻通過qq發了過去。處理完這一切,我並沒有感到輕鬆,反而像是墜入了一個更深的泥潭。book18.org
我再次點開了第一段視頻,也就是白羽被那個男人蹂躪的最初片段。這一次,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去關注白羽那張充滿痛苦與快感的臉,轉而仔細觀察車內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車內的裝飾顯得有些陳舊,真皮座椅的邊緣已經出現了細微的龜裂紋路,那是長期缺乏保養的痕跡。方向盤中央的標誌被一個廉價的絨毛套遮住了,但在拉扯的過程中,我隱約看見了一角銀色的車標,像是某種老款的國產商務車。book18.org
後視鏡上掛著一個奇怪的飾品,那是一個手工編織的草編螞蚱,隨著車輛的震動而微微晃動。這種小玩意兒,通常出現在一些特定的民俗景區或者是老一輩人的手裡。我的目光死死盯著這些碎片化的信息,試圖在腦海中拼湊出那個惡魔的身份。book18.org
就在我沉浸在偵探般的推演中時,原本躺在旁邊熟睡的白羽突然動了。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嗯哼」,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隨後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緩緩睜開。她先是迷茫地看了一眼帳篷頂,隨即目光落在了我手中正播放著視頻的手機上。book18.org
幾乎是電光石火之間,白羽纖細的手臂猛地伸出,像是一道閃電般奪過了我的手機。她順勢坐了起來,由於動作過大,那件單薄的針織衫領口微微下滑,露出半邊圓潤潔白的肩膀,在橘色的光線下閃爍著珍珠般的質感。book18.org
「哥哥……你怎麼躲在人家旁邊偷看這種東西呀?❤️」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慵懶,不僅沒有我預想中的憤怒或羞恥,反而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髮酥的調侃。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該不會是……對我這個親妹妹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吧?」book18.org
我愣住了,整個人僵在原位。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那是視頻中年少的她騎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她竟然輕笑了一聲,伸出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著進度條,伴隨著音頻中偶爾漏出的「啪噠啪噠」的肉體碰撞聲,她一臉懷念地感嘆道:book18.org
「咦,這不是小時候的我嗎?那時候的皮膚真緊緻呀,臉也圓圓的,看起來好可愛哦。❤️」book18.org
這種反應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在我的想像中,這段視頻應該是她一生中最黑暗、最不願提及的噩夢,可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在翻看一張幼稚園時期的老照片,眼神里充滿了那種名為「懷念」的溫柔。我感到一陣惡寒從脊椎升起,忍不住握住她那隻冰涼的手。book18.org
「小羽……告訴哥哥,你那時候到底受了多少苦?」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甚至帶了一絲哭腔。book18.org
白羽卻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那雙嫵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像是某種被喚醒的原始本能。她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的野餐墊上,發出一聲悶響。接著,她那嬌柔的身體突然向前傾斜,在我的驚呼聲中,她竟然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那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側,隔著薄薄的褲子料子,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內側那驚人的熱度與柔軟。她抬起雙手,舉過那顆貼著幾縷亂髮的頭頂,纖細的手指微微彎曲,做成了一對兔耳朵的形狀,在光影中微微晃動。book18.org
「哥哥,小兔子可愛嗎?❤️」她的聲音變得異常甜膩,甚至帶著一種幼態的嬌憨。她開始學著視頻里那個被調教得失去理智的女孩的樣子,屁股在我的胯間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上下聳動。 「小兔子,蹦蹦跳跳……❤️」book18.org
隨著她的動作,我感到一股灼熱的暖流從小腹瘋狂升起。她那挺翹的臀部不斷撞擊著我的私處,布料之間的摩擦產生了一種令人瘋狂的快感。book18.org
「小羽!你幹什麼?快點下來!」book18.org
我伸手想推開她,但我的雙手剛碰到她的腰側,就被她按住了。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她俯下身來,那張清麗的臉龐貼近我的耳邊,呼出的熱氣打在我的耳廓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糖的味道。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甜膩到發膩的語調:book18.org
「你硬了哦。」book18.org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她說得沒錯。我那根該死的東西,在剛才那幾下摩擦中,已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運動褲的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凸起,正正地頂在她牛仔褲下方那片柔軟的縫隙之間。book18.org
「那……那是正常生理反應……」我的聲音發緊,喉嚨乾得像是在冒煙,「我們是兄妹……不能這個樣子……」book18.org
「兄妹怎麼了?」book18.org
白羽卻笑得更加放肆了,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跳動在針織衫下劇烈顛簸,仿佛要破衣而出。她的一隻手突然向下探去,她的一隻手從頭頂放下來,隔著我的褲子精準地握住了我那根猙獰的肉棒,感受著它那驚人的熱度與跳動。book18.org
「呵呵,哥哥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呢。硬得像根鐵棍一樣……❤️最近姐姐是不是沒滿足你呀?怎麼這麼敏感?」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那根肉棒的最頂端打了一個圈。我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小羽你快下來……」我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哀求,「你姐回來就說不清了!」book18.org
「姐姐回來?那就一起兔子跳啊。」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天真又殘忍。然後她又把手舉回頭頂,手指彎成兔耳朵的形狀,繼續在我身上一上一下地聳動著。book18.org
我試圖再次推開她,但雙手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能無力地搭在她那纖細的腰肢上。她的腰很軟,隨著她的聳動如水蛇般扭動,每一次下壓,都讓我的肉棒在褲襠里瘋狂跳動。book18.org
我知道這樣下去一定會失控的。我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提起那個視頻里的事,提起那個我根本不願意提起但此刻不得不提起的話題。book18.org
「小羽,是不是那個男人把你調教成這樣的?不要怕,有哥哥在。你下來……你告訴哥哥那個畜生是誰……我要殺了他。」book18.org
說到最後那幾個字的時候,我聽到自己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近乎失控的狠厲。book18.org
白羽的動作停了下來,但依然跨坐在我身上,她挑釁般地看了一眼帳篷門口,嘴角掛著一絲神秘的微笑: 「看,他來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來了。」白羽重複了一遍,目光越過我的肩膀,看向帳篷門口的方向,「就在外面。」book18.org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就在這時,帳篷外面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沙沙……沙沙……」book18.org
那是踩在枯草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步一步地朝著帳篷走來。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那個視頻是白羽故意讓我發現的?她故意用那台舊電腦,故意把那個視頻留在那裡,等著我去點擊?然後她今天又故意在帳篷里勾引我,故意製造這個局面?而那個男人——那個在視頻里把她當成飛機杯使用的畜生——他現在就在這個公園裡?就在這片草坪上?就在這頂帳篷外面?book18.org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著,各種念頭像走馬燈一樣閃過。我盯著帳篷那扇被秋風吹得微微晃動的門帘,心臟跳得像擂鼓一樣。book18.org
帳篷的門帘被一雙白嫩的小手猛地拉開,刺眼的陽光瞬間湧入。book18.org
「爸爸,我要喝水。我的那個粉色小水杯你看到了嗎?」小雪站在門口,額頭上掛著晶瑩的汗珠,那張精緻的、天真無邪的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她愣愣地看著帳篷里這詭異的一幕——她的姑姑正衣衫不整地騎在她爸爸身上。book18.org
我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剛想解釋,小雪卻突然拍著手笑了起來,眼睛裡閃爍著單純而興奮的光芒。book18.org
「哇!姑姑,你又在陪爸爸練習那個『兔子跳』的遊戲嗎?我也要玩!❤️」book18.org
我長舒了一口氣,幸好這丫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單純。我趕緊拍了拍白羽的屁股,示意她快點下去。book18.org
「小雪乖,快把姑姑拉下來。爸爸腿傷復發了,得去下洗手間處理一下。」book18.org
然而,白羽卻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她甚至往後挪了挪,給小雪騰出了一塊地方,對著小雪招了招手: 「小雪,這個遊戲可好玩了。你爸爸現在正需要這種『按摩』呢,你要不要也來試試?❤️」book18.org
小雪大大咧咧地脫掉運動鞋,白絲小腳踩著墊子上鑽進帳篷。那雙白嫩的小腿盤在我的腰兩側。她學著白羽的樣子,把雙手舉過頭頂,彎成兩個兔耳朵的形狀,然後開始笨拙地上下聳動起來。book18.org
「小兔子,蹦蹦跳跳!❤️嘿咻,嘿咻!」小雪雖然不懂技巧,但那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重量直接壓在我的下體,每一次坐下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噗嘰」聲,那是她的私處隔著裙子與我的肉棒撞擊的聲音。book18.org
我拚命想要推開她,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沉重得仿佛灌了鉛。我的雙手扶在小雪那纖細得盈盈一握的腰間,試圖發力,卻發現她那看似柔弱的身體竟然穩如泰山。book18.org
這不對勁!我即便受了傷,也不至於連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都推不動。一種莫名的虛弱感迅速蔓延全身,仿佛帳篷里的香氣里摻雜了某種強力的肌肉鬆弛劑。book18.org
小雪跳了幾下,突然停了下來,她撅起紅潤的小嘴,有些不滿地看著我: 「咦?爸爸,你的那個『肉棒』怎麼變小了呀?剛才頂著人家好疼的。」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得我靈魂出竅。我那傻乎乎的親生女兒,竟然能如此直白地說出那個詞彙!我看著她那雙看似清澈、實則深處藏著一絲異樣狂熱的眼睛,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book18.org
白羽在一旁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她湊到小雪耳邊,開始用一種極度下流且專業的口吻指導起來:book18.org
「傻孩子,你重心太靠後了,那樣會把你爸爸壓疼的。來,身體往前傾一點,對,不要用屁股死命往下壓,要用你那軟軟的小腹,順著那根棍子的方向,慢慢地、有節奏地向前蹭……❤️」book18.org
小雪按照白羽的指導調整了姿勢——她將她那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小屁股微微向前挪了挪,讓我的肉棒貼在了她連衣裙覆蓋下的小腹上,然後用她那柔軟的大腿內側夾住了我的腰。她開始前後挪動,用她柔軟的腹部和微微凸起的恥骨在我的肉棒上方來回摩擦。book18.org
「唔……這樣好像真的比較舒服誒……❤️」小雪的臉頰開始泛紅,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起來。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流暢,已經不需要白羽的指導,就能自己找到那個正確的位置和節奏了。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小雪真聰明。」book18.org
白羽的誇獎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讚許。book18.org
小雪雙手舉過頭頂,做成兔耳朵的形狀,一前一後地聳動著。米白色的連衣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飄動,露出她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兩條纖細而筆直的腿。book18.org
她的臉頰緋紅,像是塗上了一層上好的胭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她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半眯著,像是沉浸在了某種從未體驗過的、新奇的感覺之中。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隔著那層薄薄的連衣裙布料,她身體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地升高。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柔軟而溫熱,緊緊地貼在我的腰側,隨著她前後的動作而輕輕地摩擦著我的皮膚。book18.org
那種細膩的摩擦感像是一陣陣電流,瘋狂地沖刷著我的神經。我能感覺到我的肉棒在她的擠壓下再次瘋狂膨脹,青筋暴起。甚至頂開了她那層薄薄的內褲布料,直接抵在了她那濕潤而嬌嫩的陰唇縫隙中。book18.org
小雪感受到了那根頂在她腹部的硬物,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爸爸的肉棒又變大了呢……」小雪原本清純的臉蛋此時布滿了潮紅,眼神開始渙散,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亮晶晶的唾液,「它在頂我的小肚子……❤️」book18.org
她顯然已經沉淪在這種禁忌的肉慾刺激中無法自拔。我感到自己的精關已經在失控的邊緣,那種被女兒親手送上雲端的罪惡快感讓我既痛苦又沉迷。book18.org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發出了最後的警告——不能這樣了。再這樣下去,我恐怕真的會被自己的親生女兒坐在身上蹭到射出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那個被白羽丟在野餐墊上的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伴隨著一陣極其突兀且不合時宜的彩鈴聲——「哈基米,南北綠豆……」book18.org
鈴聲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澆熄了我心中的慾火。我趁著小雪被聲音驚擾的瞬間,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推開了她,狼狽地抓起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和我一起開公司的林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