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醫生】（8-11）book18.org
作者：橙book18.org
標籤：#奇幻 #後宮 #父女 #絲襪 #戀足 #逆推 #目前犯 #足交 #隱奸 #紅帽 #逆NTRbook18.org
第8章 地鐵項目變成虧錢買賣book18.org
網約車在華盾保安公司樓下停穩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book18.org
秋日的陽光斜斜地照在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刺眼的金色光芒。book18.org
我推開車門，右腿一沉，那股熟悉的鈍痛又從膝蓋處傳了上來。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扶著車門站穩，然後一瘸一拐地朝著公司大門走去。book18.org
剛推開大廳的玻璃門，我就看到了那副讓我火冒三丈的景象。book18.org
王彪——那個平日裡在公司連抬頭挺胸走路都不敢的廢物——此刻正站在大廳中央，被一群人圍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他嘴裡叼著一根中華煙，煙霧繚繞中，那張原本猥瑣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小人得志的嘚瑟。book18.org
他見人就遞煙，嘴都快笑歪了，那副模樣恨不得把＂老子發達了＂這幾個字寫在臉上。book18.org
圍著他的那些人——有保安大隊的隊長，有行政部的主管，甚至還有幾個平時對他不屑一顧的老員工——此刻全都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你一言我一語地恭維著：book18.org
王隊，不，王經理！以後可得多關照兄弟們啊！book18.org
王經理真是深藏不露啊！這麼大的單子都讓您拿下了！book18.org
王經理，晚上您請客，我們可得好好敬您幾杯！book18.org
王彪一邊發煙，一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客氣客氣！都是自己兄弟！以後大家一起發財！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胸腔里那團火＂騰＂地一下就竄了起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人群中的范經理和賀經理看到了我。book18.org
他們倆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樣，臉上的表情從之前那種尷尬的陪笑瞬間變成了如釋重負，趕緊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地朝我走來。book18.org
白總！您可算來了！＂范經理壓低聲音說，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焦慮。book18.org
白總，這事……＂賀經理欲言又止，目光在王彪那邊和我臉上來回掃動。book18.org
我抬手制止了他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想要當場質問王彪的衝動。book18.org
不，現在不是時候。book18.org
我得先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搞清楚林凡在這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book18.org
走，帶我去找林總。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平靜，但范經理和賀經理都聽出了那股壓抑的怒火。他們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一左一右扶著我，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身後，王彪的大笑聲還在迴蕩：＂哈哈哈！晚上七點，金色大酒店！兄弟們不醉不歸！book18.org
電梯緩緩上升，數字從一樓跳到五樓。book18.org
我靠在電梯壁上，右腿傳來的陣陣鈍痛提醒著我剛才走得太急了。book18.org
但比起腿上的疼，我更在意的是心裡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不安感——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book18.org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我們來到了五樓。book18.org
總經理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透過門縫能看到林凡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低著頭看著什麼文件。我推開門，一瘸一拐地走了進去。book18.org
林凡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到是我的瞬間，他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隨即那驚訝又被熱情的笑容掩蓋了過去。book18.org
老班長？你怎麼來了？＂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朝我走來，＂腿還沒好呢吧？不好好在家養傷，跑公司來幹什麼？book18.org
關心項目嘛。＂我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右腿輕輕一抬，擱在了茶几邊緣，＂來公司看一看。book18.org
老班長啊，你這也太敬業了。＂林凡走到茶櫃旁邊，拿起茶壺開始燒水，＂我最近太忙了，這事先也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確實是我考慮不周。走，咱們去辦公室好好聊聊。book18.org
他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門口的范經理和賀經理，笑著說：＂老范，小賀，你們先回去忙吧。我跟白總聊會兒。book18.org
范經理和賀經理看了我一眼，我對他們微微點了點頭。他們這才退了出去，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電熱水壺＂咕嚕咕嚕＂燒水的聲音。book18.org
林凡從茶柜上拿出一個青瓷茶罐，打開蓋子，一股清香的茶葉味道飄了出來：＂老班長，嘗嘗這個，正宗的西湖龍井，朋友剛從杭州帶回來的。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洗杯、燙杯、投茶、注水，整套動作行雲流水。book18.org
很快，一杯清澈碧綠的龍井茶就擺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熱氣裊裊地升騰著。book18.org
來，老班長，喝茶。book18.org
我沒動那杯茶，目光直直地盯著他：＂地鐵五號線的事，你打算怎麼跟我解釋？book18.org
林凡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book18.org
他在我對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然後笑著說：＂老班長，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我這不是正準備跟你細說嘛。book18.org
他說著，從辦公桌上拿過一摞厚厚的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book18.org
喏，這是完整的投標文書。你先看看。book18.org
我拿起那摞文件，翻開第一頁——封面上印著＂江城地鐵五號線安保服務投標方案＂，落款是華盾保安公司的公章和林凡的簽名。book18.org
我翻過封面，開始一頁一頁地往下看。book18.org
項目概述、服務內容、人員配置、設備清單、應急預案……每一頁都寫得很詳細，甚至比我之前準備的那版還要完善。book18.org
真的是王彪簽下來的？＂我邊翻邊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質疑。book18.org
是啊。＂林凡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這混蛋，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關鍵時刻倒是有點小聰明。book18.org
我沒說話，繼續往下翻。book18.org
然後，我翻到了＂費用預算＂那一頁。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月度安保服務費＂那一欄上，看到了那個數字——book18.org
，000元／月。book18.org
我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七十萬？book18.org
每個月七十萬？book18.org
我又仔細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確實是七十萬，不是一百七十萬，也不是七百萬，就是七十萬。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太陽穴的血管在＂突突突＂地狂跳，一股怒火從胸口直衝腦門。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杯里的龍井茶水濺了出來，在青瓷杯沿上留下一道水痕。book18.org
七十萬？！＂我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林凡，你他媽在跟我開玩笑？！book18.org
林凡被我這一嗓子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穩住了，依然保持著那副淡定的表情：＂老班長，你先別激動——book18.org
我怎麼能不激動？！＂我指著那份文件，手指都在微微發抖，＂一條地鐵線，至少需要兩百個安檢員！每個人工資四千，光工資就得八十萬！還有小隊長、中隊長、大隊長、項目經理、會計、內勤——這些管理人員和後勤人員的工資呢？設備損耗呢？培訓成本呢？你他媽告訴我，七十萬夠幹什麼？！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依然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book18.org
江海保安公司的底線報價是一百萬每個月，這已經是幾乎沒有利潤的價格了！你現在告訴我七十萬？這是給地鐵集團義務勞動嗎？這樣下去，我們每個月要虧三十萬！三個月，公司就要倒閉！而且合同一簽就是三年——三年！中途違約還得賠償地鐵集團一大筆違約金！book18.org
我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右腿因為剛才拍桌子時用力過猛而傳來一陣鑽心的疼。但我顧不上那些了，我死死地盯著林凡，等著他給我一個解釋。book18.org
林凡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我旁邊，重新給我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book18.org
老班長，消消氣。喝口茶，聽我慢慢說。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讓我有些不安。book18.org
我知道這個價格低。＂林凡在我旁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但老班長，你想想，我們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book18.org
他頓了頓，繼續說：book18.org
今年金融業只有農村商業銀行一家跟我們續簽了合同。而老班長你的業務也在衰減吧，商超、賓館、小區的安保需求越來越少——那些老小區物業自己招幾個沒退休金的大爺當保安，其他也是要麼自己組建小保安隊，要麼直接選了價格更低的小公司。我們華盾在江城做了快十年了，可現在呢？業務量一年不如一年。book18.org
公司又這麼多嘴要吃飯，如果不想倒閉只有縮減公司規模，拚命裁人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緊緊地盯著他。book18.org
地鐵安保，是我們唯一的救星了。＂林凡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只要我們能拿下這個項目，哪怕前期虧一點，但只要在地鐵站站穩了腳跟，後面的機會多的是。book18.org
他抬起頭來看著我：book18.org
老班長，你想想，地鐵站每天的現金流有多大？每個站點的售票收入、零售收入，每個月都要盤點一次，都需要押運——拿錢送錢。要是我們能把地鐵的押運項目也拿下來，那又是一個長期穩定的合作，而且利潤比安保高多了。book18.org
我聽到這裡，心裡那股火氣稍微壓下去了一點。book18.org
他說的確實有道理——地鐵押運項目，確實是塊肥肉。但問題是……book18.org
就算你說的都對。＂我盯著他，＂可你打算怎麼解決成本問題？七十萬的收入，一百萬的支出，你拿什麼填這個窟窿？book18.org
這個我已經想好了。＂林凡笑了笑，＂王彪那邊已經跟四川鐵路中專聯繫上了。book18.org
四川鐵路中專？＂我皺了皺眉。book18.org
對。＂林凡點了點頭，＂他們學校每年都有一批臨近畢業的學生需要實習。按照學校的規定，這些學生必須在企業實習滿三個月，才能拿到畢業證。book18.org
他頓了頓，繼續說：book18.org
這些實習生，不用交醫保，不用交社保，工資只發一半——每個月兩千塊。剩下的一半，跟學校平分。這樣算下來，一個實習生的成本只有三千塊，比正式員工便宜一千。book18.org
兩百個安檢員的崗位，我們用一百五十個實習生，只需要四十五萬。剩下五十個正式員工，每人四千，二十萬。加起來六十五萬，管理人員和內勤人員由公司兼職，不招人了，又能節約一筆錢。再加上日常維護的錢，差不多七十一萬左右。book18.org
其他時候——比如寒暑假客流量大的時候——我們多招點臨時工，按天算工資。這樣下來，成本基本全年能控制在七十二萬以內。雖然每個月還是虧一二萬左右，但總比之前預估的虧三十萬要好。book18.org
我聽完他這番話，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開口了，聲音很冷：book18.org
這樣做，公司的名聲都要毀了。book18.org
林凡愣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用實習生當安檢員？＂我盯著他，＂這些孩子剛從學校出來，連基本的安檢流程都不懂，你就讓他們上崗？出了安全事故怎麼辦？到時候不光是我們華盾的牌子砸了，整個江城的安保行業都要被你連累！book18.org
而且——＂我的聲音更冷了，＂臨時工？按天算工資？你以為這是工地搬磚嗎？安保行業靠的是專業性和穩定性，你用這種方式招人，能保證服務質量嗎？book18.org
林凡被我這一連串的質問問得沒了聲音。book18.org
他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老班長，我也知道這樣做不好。＂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可是……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嗎？book18.org
他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華盾是我們倆一起創辦的，十年了。這十年我們吃了多少苦，你比我更清楚。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讓公司起死回生，哪怕這個機會不夠完美，哪怕我們要冒點風險——老班長，你真的忍心看著公司就這麼倒了嗎？book18.org
我看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良久，我開口了：book18.org
還沒完全簽吧？book18.org
林凡愣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我說，合同還沒完全簽訂吧？＂我的語氣很平靜，＂競標還有一個半月才結束。現在只是初步確定了中標方，最終的合同簽訂應該還要等一段時間。book18.org
林凡點了點頭：＂是，最終簽約要等到十一月中旬。book18.org
那就先等等。＂我站起來，右腿因為坐得太久而有些發麻，我扶著沙發扶手穩了穩，＂這個價格，江海保安公司肯定不會跟我們競爭了——他們不可能接受七十萬的報價。但我們也不能就這麼稀里糊塗地簽了。book18.org
先觀望一段時間。＂我看著林凡，＂等我下周腿好了，回公司，我們再仔細商量一下。book18.org
林凡看著我，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行，聽老班長的。book18.org
我轉身，一瘸一拐地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過頭來，看著林凡：book18.org
還有，這事以後有什麼進展，提前跟我通個氣。別再搞這種先斬後奏的事了。book18.org
林凡站起來，點了點頭：＂明白。book18.org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外，范經理和賀經理還在走廊里等著。看到我出來，他們趕緊湊了過來。book18.org
白總，您和林總談得怎麼樣了？＂范經理壓低聲音問。book18.org
我看了看他們倆，然後說：book18.org
先暫停一下。最終簽訂暫緩。book18.org
范經理和賀經理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book18.org
王彪等會兒要請客是吧？＂我問。book18.org
是，七點，金色大酒店。＂賀經理點了點頭。book18.org
去吧。＂我說，＂多敲打敲打他。book18.org
范經理和賀經理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們點了點頭：book18.org
明白，白總。book18.org
我沒再多說什麼，轉身朝電梯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身後，辦公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電梯里，我靠在冰冷的不鏽鋼壁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腦海中，林凡剛才說的那些話還在迴響——＂華盾是我們唯一的出路＂、＂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你真的忍心看著公司倒了嗎＂……book18.org
但另一個聲音也在我腦海中響起——book18.org
為什麼是王彪？book18.org
為什麼林凡要讓王彪出面去簽這個合同？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大的事，他事先一點風聲都不透給我？book18.org
電梯下降，數字從五樓跳回一樓。book18.org
叮——book18.org
門打開了。book18.org
我一瘸一拐地走出電梯，穿過大廳，推開玻璃門。book18.org
夕陽西下，秋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book18.org
然後我抬起頭，看著這棟我和林凡一起打拚了十年的大樓。book18.org
玻璃幕牆上，倒映著夕陽的餘暉，還有我那個有些狼狽的身影。book18.org
我在想——book18.org
這棟樓，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這個公司，還能走多遠？book18.org
第9章 酒會book18.org
我坐在在公司門口觀光椅，看著那輪逐漸西沉的夕陽，橙紅色的光芒灑在玻璃幕牆上，將整棟大樓染成了一片金色。book18.org
秋風吹過，帶起地上幾片枯黃的梧桐葉，在空中打了個旋兒又落下。book18.org
這麼多年心血，還得好好挽救一下。book18.org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李清月的電話。book18.org
喂？老公？＂電話那頭傳來她溫柔的聲音，帶著些許疑惑，＂你到家了嗎？book18.org
還沒。＂我的語氣在對她說話時下意識地軟了下來，＂老婆，今天公司開慶功宴，我晚上不回來吃飯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然後李清月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一絲擔憂：＂你腿傷還沒好呢，注意身體，少喝點酒。別逞強，你現在身體最重要。book18.org
好的，老婆。＂我的嘴角微微上揚，＂你和小雪先吃，不用等我。book18.org
嗯。那你路上小心。book18.org
掛斷電話，我收起手機，臉上那點溫柔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凌厲的神色。book18.org
我轉過身，一瘸一拐地重新走回公司大門，推開玻璃門，朝電梯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電梯門正好打開，裡面湧出一大群人。book18.org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王彪。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行頭——黑色西裝配白襯衫，脖子上還打了條大紅色的領帶，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整個人像是要去參加什麼重要場合似的。book18.org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人，有保安隊的隊長，有行政部的主管，還有幾個平時在公司里不起眼的小職員。book18.org
這群人此刻全都圍在王彪身邊，你一言我一語地恭維著：book18.org
王經理，今天您可得多喝幾杯啊！book18.org
是啊是啊，王經理今天是大功臣！book18.org
王彪得意洋洋地笑著，正要回話，突然看到了站在電梯口的我。book18.org
他整個人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隨即又堆起一個有些僵硬的笑：＂白……白副總？您……您怎麼還沒走？book18.org
他身後那群人也都看到了我，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所有人都閉上了嘴。book18.org
賀經理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臉上帶著驚訝：＂白總？您怎麼又回來了？不是已經走了嗎？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王彪，然後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彪哥拿下這麼大的項目，我怎麼能不來捧場呢？book18.org
我這話說得很平淡，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了那股子陰陽怪氣的味道。book18.org
王彪臉上的表情更僵了，他乾笑了兩聲：＂白副總客氣了……那個……我們這就去金色大酒店，您要一起去的話……book18.org
白副總？＂我打斷了他的話，目光直直地盯著他，＂彪哥，公司里就你一個人敢這麼叫我。book18.org
我這話一出口，王彪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book18.org
他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不敢說。其他人都低下了頭，裝作沒聽見。book18.org
我也沒再追究這個稱呼的問題，轉而繼續說：＂林總酒精過敏，去不了。總得有人去鎮鎮場子吧——＂我頓了頓，笑著說，＂免得有人鼻子插大蔥，裝象。book18.org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來了。book18.org
我是在罵王彪裝模作樣。book18.org
王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他不敢反駁——他知道，在這個公司里，我說話的分量。book18.org
雖然只是副總經理。book18.org
但我和總經理林凡股份是五五分的，而且公司的業務核心、人脈關係、團隊管理，大半都是我在負責。book18.org
林凡每次看到我都親切喊老班長。book18.org
我看著他那副憋屈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快意。但我沒有繼續刺激他，而是話鋒一轉，聲音冷了下來：book18.org
還有，地鐵五號線的項目，我已經讓林總暫停了。等我腿傷好了回公司，我們再一起商量商量。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王彪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張大了嘴巴，聲音都變了調：＂暫……暫停？白總，這……這合同都已經……book18.org
初步確定而已。＂我淡淡地打斷了他，＂還沒最終簽約。暫停一下，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王彪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敢再說什麼。book18.org
但我能看到，他身邊那幾個剛才還圍著他恭維的人，此刻已經悄悄地、一步一步地往我這邊挪了過來。book18.org
牆頭草，永遠都是牆頭草。book18.org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book18.org
老班長？你怎麼還沒走？book18.org
我回過頭，看到林凡正從辦公區的另一側走過來。他還穿著剛才那身西服，臉上帶著一絲驚訝和尷尬。book18.org
他走到我們面前，目光在我和王彪之間掃了一圈，然後笑著說：＂老班長，你這是……要去參加慶功宴啊？book18.org
嗯。＂我點了點頭，＂既然是公司的大事，我當然得去。book18.org
林凡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王彪，很快就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他沉默了兩秒鐘，然後拍了拍手，對在場所有人說：book18.org
行，那大家就一起去吧。地鐵項目的事——＂他看了我一眼，＂暫停就暫停，等老班長回來我們再仔細商量。但今天是慶祝的日子，大家別掃興。我酒精過敏去不了，今晚我買單，大家敞開了吃，敞開了喝！book18.org
他這番話說得很圓滑，既給了我面子，又給王彪找了個台階下。book18.org
在場所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book18.org
那就多謝林總了！＂賀經理立刻接話，＂林總大氣！book18.org
是啊是啊，林總萬歲！book18.org
一群人紛紛附和著，然後浩浩蕩蕩地朝著電梯外面走去。book18.org
金色大酒店位於江城最繁華的商業區，是一家四星級酒店。我們一行十幾個人，被領到了三樓最大的包房——＂紫氣東來廳＂。book18.org
包房很大，能坐二十多個人。book18.org
正中間擺著一張直徑兩米的圓桌，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菜——清蒸鱸魚、紅燒獅子頭、干煸牛肉、水煮活蝦、爆炒腰花……各色菜肴擺了滿滿一桌，色香味俱全。book18.org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畫，天花板上垂下一盞水晶吊燈，整個包房顯得富麗堂皇。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book18.org
菜上齊了，所有人都坐下了，但沒有一個人動筷子。book18.org
大家都規規矩矩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時不時地瞟向坐在主位上的我。book18.org
我坐在正對著門口的主位上，右腿因為戴著護具而微微向外伸展著。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桌上那些冒著熱氣的菜肴。book18.org
又過了兩分鐘，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服務員端著一盤金黃色的椒鹽皮皮蝦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把菜放在餐桌上，然後抬起頭來，看到滿桌子的人都坐著不動，菜都快涼了還沒人吃，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book18.org
各位先生……＂她小心翼翼地問，＂請問……是菜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沒人說話。book18.org
氣氛有些尷尬。book18.org
我不想為難這個小姑娘——她只是個打工的，跟這些破事沒關係。book18.org
我伸手拿起筷子，在最近的那盤香菜牛肉里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慢慢地嚼著。book18.org
就在我夾起那第一口菜放入口中品嘗的瞬間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所有人都動了。book18.org
筷子此起彼伏地伸向桌上的各色菜肴，剛才還安靜得像圖書館的包房，瞬間熱鬧了起來。book18.org
這個魚不錯！book18.org
牛肉也很嫩！book18.org
哎呀，這蝦真新鮮！book18.org
大家一邊吃一邊說，氣氛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book18.org
那個女服務員看到這一幕，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退了出去。book18.org
我夾了幾口菜，然後放下筷子，拿起面前的空酒杯，用筷子的頂端輕輕地敲了敲杯身——book18.org
叮——叮——book18.org
清脆的聲音在包房裡迴蕩。book18.org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book18.org
賀經理最機靈，立刻心領神會，放下筷子，大聲說：＂哎呀！怎麼光顧著吃菜了？酒呢？酒怎麼還沒上？book18.org
他說著，轉頭看向坐在我對面的王彪：＂老王，你不會點菜沒有點酒吧？book18.org
王彪正埋頭吃著一塊紅燒肉，聽到這話，筷子停在了半空中。他抬起頭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我派人去買了，馬上就到。book18.org
去買？＂賀經理誇張地瞪大了眼睛，＂直接讓酒店上啊！又不是你自己花錢！你平常在公司里小氣慣了，到了這種場合也不知道大方一點？book18.org
這話說得極重，幾乎是當眾打王彪的臉。book18.org
王彪的臉色又青又白，嘴巴動了動，想反駁又不敢。book18.org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推開了，兩個保安隊的隊長一人扛著一箱酒走了進來。他們把酒箱放在地上，＂砰＂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王彪趕緊站起來，走過去拆開紙箱，從裡面拿出一瓶酒——藍色的瓶身，上面寫著＂天之藍＂三個大字。book18.org
他拿著那瓶酒，走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給我倒上：＂白副……白總，久等了。book18.org
他這次學聰明了，把＂副＂字咽了回去。book18.org
我看著杯子裡那淡藍色的酒液，還沒說話，賀經理又開口了。book18.org
他直接伸手把我面前的酒杯拿開，皺著眉頭說：＂老王啊，好歹也上個夢之藍吧？你這天之藍，檔次也太低了點。book18.org
這話一出，王彪的臉色更難看了。book18.org
天之藍和夢之藍雖然都是洋河的酒，但價格差了一倍多——天之藍一瓶三百多，夢之藍一瓶七八百。賀經理這是在當眾嘲諷王彪摳門。book18.org
我擺了擺手，把酒杯拿回來：＂算了，公司現在不景氣，彪哥這樣做也對。天之藍就天之藍，都是好酒。book18.org
我這話聽起來是在給王彪解圍，但實際上還是暗示嘲諷。book18.org
公司現在效益不行，林凡估計給他報銷的額度不高。book18.org
外人不知道，以為王彪要貪這酒錢入自己小金庫。book18.org
坐在我旁邊的平時不善言辭、老實巴交的范經理——此刻突然小聲地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狗肉上不了正席。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包房裡，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王彪的手抖了一下，手裡那瓶酒差點沒拿穩。他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像是被人扇了好幾個耳光。book18.org
但他不敢發作——范經理是我的人，他要是敢對范經理髮火，就等於在跟我過不去。book18.org
他只能忍著，默默地給在場所有人倒酒。book18.org
倒完酒，大家紛紛舉起杯子。book18.org
來來來，敬白總一杯！book18.org
白總，您辛苦了！book18.org
白總，祝您早日康復！book18.org
七八個人圍著我，輪流敬酒。我一一回應，舉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而坐在對面的王彪——那個今天本應該是主角的＂慶功者＂——此刻卻像是被遺忘了一樣，只有零零星星兩三個人象徵性地敬了他一杯，而且都是那種＂意思意思＂的態度，喝完就走，連客套話都懶得說。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book18.org
這才對——這個公司，姓白，不姓王。book18.org
喝完一輪，我放下酒杯，看了一眼手錶，然後對大家說：＂各位，我腿傷還沒完全好，醫生說不能多喝酒。今天這一杯，就當是我給大家的敬意了。等我傷好了，再陪大家好好喝。book18.org
白總您太客氣了！book18.org
白總保重身體要緊！book18.org
是啊是啊，白總您慢慢養，不著急！book18.org
大家紛紛附和著，語氣里全是真心實意的關心。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拿起筷子繼續吃菜。book18.org
包房裡又熱鬧了起來，大家觥籌交錯，推杯換盞。book18.org
但所有人敬酒的對象，都是我。book18.org
至於坐在對面的王彪，已經徹底被邊緣化了——沒人理他，沒人敬他，他就像個隱形人一樣，坐在那裡尷尬地自斟自飲。book18.org
我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快意。book18.org
第10章 魅魔私人影院book18.org
飯局在一片虛情假意的觥籌交錯中終於散去。book18.org
金色大酒店門口，秋夜的涼風吹在臉上，將剛才在包間裡沾染的那股煙酒氣吹散了些許。book18.org
我站在台階下，正在心裡盤算著怎麼脫身回家，沉默了大半場的王彪突然開口了：book18.org
各位，今晚還沒喝盡興吧？＂他站在台階上，喝得滿臉通紅，一隻腳踩在台階邊緣，一隻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努力擺出一副＂大哥＂的姿態，＂最近我發現了一家私人影院，挺好玩兒的。咱們再去喝第二場，我請客！book18.org
他這話一出口，賀經理立刻抓住了機會。book18.org
他這個人精，今晚從頭到尾都在找機會貶低王彪，這會兒哪能放過這麼好的素材：＂老王，你可拉倒吧！私人影院？那不是咱們這身份去的地方，跟以前那些髮廊有什麼區別？要去好歹也得去個私人會所或者商務KTV啊。book18.org
我倒是認識夢世界的葉經理。＂范經理難得主動接話，＂那裡檔次不錯，報我的名字還能給個優惠。要不咱們去夢世界吧？那裡場地大，大家都玩得開。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看著王彪那原本想顯擺卻被連番嘲諷後有些掛不住的臉，心想這火候也差不多了。book18.org
再讓他難堪下去，今晚這事怕是要鬧得更僵。book18.org
我剛接手公司，也不想在這些下屬面前顯得太過於咄咄逼人。book18.org
我擺了擺手，出來打圓場：＂算了算了，還沒開始賺錢呢，別太破費了。私人影院就私人影院吧，清凈，適合聊天。book18.org
我這番話一錘定音。book18.org
既然我這個＂白總＂都發話了，大家自然不好再說什麼。book18.org
王彪臉上的表情也從尷尬又轉成了得意，像是扳回了一城似的，挺了挺胸膛：＂走走走！就在星海商圈，不遠！book18.org
兩輛車，載著我們一行十來人，在夜色中穿過江城的街道。book18.org
車窗外的霓虹燈在玻璃上投下一道道流動的光影，街邊的行人和車輛在夜色中穿梭，整座城市在這個時候才剛剛開始甦醒。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我們在一棟掛著巨大霓虹招牌的寫字樓下停了下來。抬頭望去，那招牌上閃爍著幾個粉紫色的霓虹大字——＂魅魔私人影院＂。book18.org
這幾個字在夜色中散發著曖昧的光，字體還帶著一些惡魔犄角和蝙蝠翅膀的裝飾圖案，設計得極具挑逗意味。book18.org
魅魔？有點意思。＂賀經理第一個笑了出來，＂走，咱們去看看這『魅魔』到底有多魅。book18.org
一群人說說笑笑地湧進了樓里，坐電梯上了四樓。book18.org
電梯門一開，一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展現在眼前，走廊兩側的牆壁上貼著深紫色的壁紙，頭頂的燈光昏暗而曖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book18.org
前台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微胖，頭頂有一塊明顯的＂地中海＂，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襯衫，看起來就是那種精明又油膩的生意人。book18.org
他看到我們這群人湧進來，眼睛一亮，立刻堆起一張笑臉迎了上來：＂幾位老闆！歡迎光臨！來來來，這邊請，先看看服務單。book18.org
他熟練地將我們引到前台，一人遞上一張塑封的價目表。book18.org
我低頭掃了一眼，上面寫著：book18.org
情侶包間（2人）：388元／2小時book18.org
標準大包（4－6人）：688元／2小時book18.org
豪華大包（6－8人）：888元／2小時book18.org
至尊VIP（8－10人）：1388元／2小時book18.org
——制服主題包廂 · 價格面議book18.org
賀經理看完，笑呵呵地拍了拍桌子：＂那必須最高價位啊！最大的房間！給我們整最好的！book18.org
老闆一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但那笑容里又帶著一絲為難，他搓了搓手：＂幾位老闆……咱們這至尊VIP大包呢，確實是最大的房間，但是……不瞞您說，咱們店今天人手有點不夠。有一個新來的助教，才培訓了兩天，服務可能……不是那麼周到。不過您放心！她半價！原價1388的助教費，只收您一位688，您看……book18.org
行了行了，先進去看看再說。＂我懶得在這上面跟他掰扯。book18.org
老闆連忙點頭哈腰，親自在前面帶路，把我們領進了最裡面的一間包房。book18.org
推開門，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這所謂的＂至尊VIP大包＂，就是一個大概三四十平米的大房間，中間用幾道深紫色的絲絨帘子隔成了好幾個小區域。book18.org
我們所在的這半邊區域，只有一張T型的組合沙發——說是組合沙發，其實就是幾塊皮質的沙發墊拼在一起，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形狀。book18.org
沙發正前方掛著一塊不大的幕布，旁邊擺著一張玻璃茶几，茶几上放著幾瓶礦泉水和一碟花生米。book18.org
范經理環顧了一圈，悶聲悶氣地來了一句：＂這是大包？還沒有我家廁所大。book18.org
私影老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連忙解釋：＂幾位老闆別急別急，咱們這兒別有洞天！您看著——book18.org
他說著，快步走到兩側的帘子前，一左一右，＂唰＂的一下拉開。book18.org
左邊露出一張自動麻將桌，四把椅子整整齊齊地擺在旁邊；右邊則是一張L型的長條沙發，前面還有一套KTV的點歌設備，麥克風架子上插著兩支無線話筒。book18.org
花樣倒是挺多。＂賀經理走過去看了看麻將桌，又轉到右邊瞧了瞧KTV區域，＂但這沙發也太小了吧？我們這麼多人，根本坐不下啊！總不能分開各玩各的吧？那還叫什麼第二場？book18.org
他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走：＂走了走了，換個地方。book18.org
賀經理這一走，其他幾個人也跟著動了起來。私影老闆一看這架勢，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他張著嘴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王彪快步走到老闆身邊，側著身子，低聲在老闆耳邊說了幾句什麼。book18.org
老闆眼睛一亮，立刻轉過來，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了正準備離開的我們：＂各位老闆！各位老闆！留步，留一步！book18.org
他攔在我們面前，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更加殷勤，甚至帶上了幾分猥瑣：＂幾位老闆，剛才是我招待不周！咱們這兒呢，確實還有更高檔次的服務——book18.org
他壓低聲音，湊近了一些：＂咱們這兒的陪影助教，個個都不超過24歲。還有最高檔——1588一位的——book18.org
他伸出手，做了一個往下脫褲子的動作，然後豎起一根大拇指：＂絕對到位！book18.org
賀經理眼睛一瞪：＂真空上陣？book18.org
老闆嘿嘿一笑，用力點了點頭：＂當然了！幾位老闆要不試試？保管讓你們滿意！book18.org
賀經理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站在原地沒說話，臉上也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他又看了看王彪，王彪正在旁邊憨笑著，那表情裡帶著一絲炫耀，仿佛在說＂怎麼樣，我找的地方不錯吧＂。book18.org
賀經理咂了咂嘴：＂那得先看看貨。book18.org
老闆連忙點頭，招呼來兩個手下，七手八腳地從隔壁包間搬來幾組沙發，將中間那個T型拼成了一個U型。book18.org
雖然還是有些擠，但勉強夠坐十來個人了。book18.org
布置好之後，老闆拍了拍手，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的女孩魚貫而入。book18.org
我坐在U型沙發的拐角處，目光從那些走進來的女孩身上掃過——book18.org
全是一身水手服。book18.org
但跟我印象中的學生裝不一樣，她們的裙子一個比一個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彎腰就能看到裡面的安全褲。book18.org
有的穿著黑絲，有的穿著白絲，有的光著腿，腿上紋著各式各樣的花朵和英文。book18.org
清一色的＂地雷妹＂裝扮——厚重的齊劉海、濃艷的煙燻妝、長長的假睫毛，嘴唇塗著深紅色或者黑色的口紅。book18.org
有的打著舌釘，有的打著鼻釘，有的耳朵上掛滿了金屬環。book18.org
她們站成一排，有的半倚著牆，有的正在漫不經心地嚼著口香糖，目光在包間裡的男人們身上來回掃視著，像是市場的攤販在打量顧客。book18.org
我看著她們——那紋身，那長指甲，那舌釘，那滿臉寫著＂老娘不好惹＂的表情——心裡那點僅存的興致徹底消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老闆招呼著大家：＂幾位老闆，看看喜歡哪個？隨便挑！book18.org
大家的目光全都轉向了我——我是這裡地位最高的人，自然第一個挑。book18.org
我站起來，右腿一用力，傳來一陣隱痛，我微微皺了下眉。我的目光在一排＂地雷妹＂臉上一個一個掃過去——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她。book18.org
站在最角落裡的那個女孩。book18.org
她也穿著水手服，但頭上戴著一頂黑長直的假髮，發質看起來還不錯，垂在肩膀兩側。book18.org
她的妝容雖然也濃，但比其他女孩要淡一些——至少沒有那些誇張的煙燻和亮片。book18.org
她的身上沒有紋身，沒有打孔，指甲塗的是黑金色——那種在燈光下會微微反光的金屬色，不張揚，但有些特別。book18.org
最讓我多看了兩眼的是她的腿——左腿穿著純黑色的絲襪，右腿穿著純白色的絲襪，一黑一白，在這個滿屋子都是千篇一律打扮的女孩中間，顯得有些突兀。book18.org
我抬手指了她一下：＂就她吧。book18.org
那女孩似乎愣了一下，然後才從隊列里走了出來，低著頭走到我身邊，兩隻手攥著裙擺，有些侷促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其他幾個人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間轉了一圈，然後也就各自挑了順眼的助教。book18.org
那幾個地雷妹立刻換上了熱情的笑容，一屁股坐到了各自老闆身邊，有的直接就開始撒嬌要酒喝。book18.org
只有我身邊這個女孩——她依然站在原地，雙手攥著裙擺，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book18.org
一看就是新人。book18.org
而且是那種還沒適應這個環境的新人。book18.org
大家各自坐定，氣氛剛熱起來，問題就來了——沙發不夠坐。book18.org
幾個保安隊長大塊頭往那一坐，本來就窄的U型沙發瞬間顯得擁擠不堪，有人半個屁股懸在外面，有人直接坐在了沙發扶手上，怎麼看怎麼彆扭。book18.org
我本來腿就不舒服，這會兒更是覺得悶得慌。book18.org
我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擺了擺手：＂行了，我腿有點疼，不能陪你們喝酒了。我去那邊沙發上躺一會兒。book18.org
我指了指後面KTV區那張長條沙發。book18.org
白總！那怎麼行！＂賀經理騰地一下站起來，＂要不咱們換地方吧！book18.org
別折騰了。＂我真的有些不耐煩了，語氣也不再像剛才那麼隨和，＂我真有點不舒服，想躺會兒。book18.org
賀經理見我臉色不好看，也就不再堅持。book18.org
私影老闆看到我身邊那個傻站著的女孩，連忙沖她使眼色：＂琪琪！還愣著幹嘛？快扶白總過去啊！book18.org
那女孩被老闆一喊，這才像是回過神來，連忙走過來，伸出手扶住了我的胳膊。book18.org
她的手有些涼，手指纖細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扶著我，慢慢地走到KTV區那張長條沙發邊。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右腿本能地伸直擱在沙發上，試圖緩解膝蓋處的酸痛感。book18.org
私影老闆看我們都安頓好了，點了點頭哈腰地退到了門口，臨出門前又回頭，朝著我這邊特意叮囑了一句：＂琪琪，放機靈點兒啊！白總可是大老闆！book18.org
門被帶上了。book18.org
區域的燈光比外面暗一些，只有一處頂燈在角落裡投下昏黃的光，螢幕上正在輪播著歌曲MV，但沒有聲音。book18.org
隔著一道帘子，能聽到U型沙發那邊傳來的喧鬧聲——有人已經開始划拳了，酒杯碰撞的聲音和笑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琪琪站在原地，兩隻手緊張地握在身前，不知道是該坐下還是該站著。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打量著她。book18.org
你叫琪琪？＂我先開了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一些，＂挺好聽的名字。《龍珠》看過沒有？孫悟空的老婆也叫琪琪。book18.org
她微微抬起頭，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沒……沒看過……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也對，她們這些00後，哪會看我們這些80後小時候著迷的動畫片。book18.org
別害怕。＂我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沒有一直盯著她，而是偏向一旁，儘量讓她感到不那麼緊張，＂我很愛我老婆孩子的。來這裡只是陪他們應酬，我連你一根手指都不會碰的。book18.org
她似乎沒有料到我會說這些話。沉默了幾秒鐘，緩緩抬起頭，那雙藏在厚重假睫毛下面的眼睛有些猶豫地看向我。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防備，有試探，還有一絲不確定。book18.org
我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就那麼溫柔地看著她。book18.org
那副黑長直的假髮，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能看到她小巧的鼻尖和微微抿著的嘴唇。book18.org
我看著她在想﹣﹣這女孩看起來，可能、可能也就比小雪大一點吧。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肩膀終於慢慢地、慢慢地鬆了下來，那雙一直死死攥著裙擺的手，也鬆開了些許。book18.org
她在我旁邊坐了下來——但沒有坐得太近，依然保持著大約一掌寬的距離。book18.org
她低著頭，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壓著裙擺，指甲上的黑金色指甲油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泛著光。book18.org
我看出了她的緊張，也不急著說話，只是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假寐。book18.org
第11章 錯誤的地點遇上對的人book18.org
閉目養神了一會兒，我睜開眼睛，抬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射燈，突然覺得特別心累。book18.org
今天經歷的事太多了。book18.org
早上還在老家幫白羽搬家，中午在公園帳篷里差點跟妹妹和女兒發生不該發生的事，下午趕到公司發現林凡背著我搞了那個自殺式合同，晚上又被拖到這種鬼地方應酬，現在還坐在這裡，面對一個跟我女兒差不多大的的未成年女孩。book18.org
我到底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那股混合的味道——廉價香水、啤酒、化學空氣清新劑——鑽進鼻腔，讓我有些反胃。book18.org
叔叔……book18.org
琪琪突然開口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還是低著頭，但手指從裙擺上鬆開了一點點，在膝蓋上不安地絞著。book18.org
叔叔 ，你……＂她的聲音頓了頓，＂你真的不會……不會碰我嗎？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她這天真反問透露自身恐懼。還真是剛進入社會的白小花。但是在這種地方工作，這朵純潔小花遲早保不住的。book18.org
不會。＂我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說過了，我有老婆有女兒。我女兒跟你差不多大，也是十四五歲。book18.org
琪琪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如果有人對我女兒做了什麼……＂我頓了頓，＂我會殺了他。book18.org
這話說得很平靜，但琪琪聽出了那股子狠勁兒。她慢慢地抬起頭來，透過那層厚重的眼妝看著我。book18.org
我們的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中對視。book18.org
良久，她輕輕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這一聲＂嗯＂，像是卸下了某種防備。她的肩膀鬆了下來，整個人往沙發背上靠了靠，不再那麼緊繃了。book18.org
但她還是沒說話。book18.org
我也沒說話。book18.org
就這麼沉默著。book18.org
隔壁U形沙發那邊傳來一陣鬨笑聲——book18.org
哈哈哈！老王你不行啊！book18.org
來來來！罰酒三杯！book18.org
美女，給王經理倒滿！book18.org
那些聲音聽起來那麼遙遠，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book18.org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我和琪琪現在所處的這個角落，跟那邊那群人所處的世界，根本就是兩個平行空間。book18.org
他們在那邊觥籌交錯、調笑打鬧，活在一種虛假的狂歡里；活在一種壓抑的、沉重的真實里。book18.org
叔叔……＂琪琪又開口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那層厚重的口紅被她咬得有些花了。她的手指還在膝蓋上絞著，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book18.org
你……你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book18.org
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絲真誠的困惑，甚至還有一絲……失望？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是啊，我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book18.org
應酬。＂我說，＂公司里同事今天簽了個合同，要慶祝，我就跟著來了。book18.org
你可以不來的。＂琪琪小聲說。book18.org
是，我可以不來。＂我苦笑了一下，＂但如果我不來，他們會覺得我不給面子。公司里的事……很複雜。book18.org
琪琪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大人的世界……＂她輕輕地說，＂是不是都很假？book18.org
這話從一個十四五歲女孩嘴裡說出來，聽起來格外刺耳。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因為她說得對。book18.org
大人的世界，確實很假。book18.org
我們戴著面具，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做著違心的事，然後告訴自己＂這是為了生存＂、＂這是為了家人＂、＂這是社會規則＂。book18.org
可到頭來，我們和那些我們瞧不起的人，又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我坐在這個色情場所里，跟一個被生活逼到絕路的未成年女孩面對面，突然覺得自己特別可悲。book18.org
對不起。＂我聽到自己說。book18.org
琪琪愣住了，那雙在厚重眼妝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為什麼要道歉？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就是覺得……應該說句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這個把你逼到這個地步的世界。book18.org
對不起我也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book18.org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什麼。book18.org
琪琪看著我，眼眶突然紅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用力地眨了眨眼睛，那層厚重的睫毛膏都快掉下來了。她沒有哭——或者說，她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book18.org
沒事……＂她的聲音有些哽咽，＂習慣了。book18.org
習慣了。book18.org
這兩個字，比任何哭聲都更讓人心疼。book18.org
我正想說點什麼，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book18.org
那個禿頂的老闆探進頭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各位老闆，玩得還開心嗎？要不要再加點酒水？我們這裡還有——book18.org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我們這邊的情況——我半躺在沙發上，琪琪坐在另一端，中間隔著老遠的距離，兩個人都衣衫整齊，甚至連手都沒碰一下。book18.org
老闆的臉色變了變，眼神在我和琪琪之間掃了幾個來回。book18.org
然後他走了過來，壓低聲音說：＂白總，是不是琪琪服務不到位？要不要我給您換一個？我們這兒還有——book18.org
不用。＂我打斷了他，＂她挺好的。book18.org
老闆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那……那您是……book18.org
我腿疼，躺一會兒。＂我的語氣很平淡，＂別打擾我們。book18.org
老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敢說，最後只能陪著笑臉點了點頭：＂好的好的，白總您慢慢休息。有什麼需要，您隨時叫我。book18.org
幫我們帶兩瓶礦泉水吧！」book18.org
好的，白總我馬上拿。」book18.org
他說著，退了出去，關上了門。book18.org
老闆一走。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就從琪琪低垂的臉龐無聲滑落，啪嗒一下，在腿上綻開一朵小小的水花。然後又是一滴。book18.org
她沒有哭出聲。肩膀在微微顫抖，但她咬著下唇，拚命忍著。忍得像一隻被雨淋濕了還假裝沒事的小貓。book18.org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book18.org
自己應該幫幫這個可憐女孩，如果真有困難資助一下吧。book18.org
小姑娘，＂我開口，聲音儘量放得溫和，像在跟鄰居家的小孩說話，＂你這麼小……怎麼來這裡工作？book18.org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要被空調的聲音蓋過：＂……我想賺錢。book18.org
賺錢做什麼？book18.org
……出國留學。＂她的聲音更小了，像在說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我不想待在國內。book18.org
我挑了挑眉。book18.org
國外亂得很，＂我開始循循善誘地告誡她，＂還是國內好。而且國外勤工儉學比國內好賺錢多了——不用非得從事這種工作。book18.org
我說完這句話，目光無意間掃過她的手臂。book18.org
水手服的袖子半挽著，露出一截手腕。book18.org
上面赫然有幾道深淺不一的疤痕。book18.org
橫著的。book18.org
一道、兩道、三道——舊疤疊著新疤，有的已經泛白，有的還帶著淡粉色的肉色。book18.org
那是刀片划過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這種事我認得。book18.org
不止一次。book18.org
多次自殺未遂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像一幅無聲的、用傷痕畫成的地圖。book18.org
我的話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我忽然全明白了。book18.org
她想出國。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覺得國外更好。book18.org
是因為她想逃離。book18.org
逃離某個讓她痛苦到想死的地方。book18.org
逃離某些人。book18.org
逃離某種生活。book18.org
所以她化了濃妝，遮住自己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所以她坐在這裡，穿著水手服和異色絲襪，在一個叫＂魅魔私人影院＂的地方，等著給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倒酒。book18.org
我沉默了。book18.org
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book18.org
出國留學——少說幾十萬。book18.org
我不是拿不出來，但我不可能就這樣隨隨便便地丟給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女孩。book18.org
我又不是慈善家。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安靜得能聽到隔壁KTV隱約的音樂聲。book18.org
安靜得能聽到天花板上老舊空調嗡嗡的運轉聲。book18.org
安靜得能聽到她壓抑的、細碎的呼吸聲，像一隻受了傷的小動物躲在角落裡舔傷口。book18.org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又有一滴透明的液體落下來，在她白色絲襪的腿面上洇開一小粒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開了。book18.org
禿頭老闆走進來，手裡拎著兩瓶礦泉水——普通的那種，超市裡兩塊五一瓶的牌子。book18.org
他臉上堆著笑，快步走到琪琪那邊，從茶几下層拿出兩個玻璃杯，把礦泉水瓶擰開，墩在桌上。book18.org
白總！喝水喝水！＂他一邊說，一邊給琪琪使眼色，那個眼色裡帶著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意味，＂琪琪，給白總倒上啊——第一天上班，怎麼這麼沒眼力勁兒？book18.org
我看著這操作，心裡一陣無語。book18.org
直接把兩瓶礦泉水拿過來喝就行了，還要用酒杯倒。這不脫褲子放屁嗎。這種掩耳盜鈴的做派讓我對這家店的品味又降低了幾分。book18.org
禿頭老闆彎下腰，湊到琪琪耳邊，壓著嗓子說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外面的音樂聲蓋住了大部分內容，但我的耳朵還是捕捉到了一些碎片——book18.org
……第一天上班……一分錢別想拿……book18.org
……白總是大款……伺候好了……我只要200……其他都給你……book18.org
我的眉頭皺了一下。book18.org
禿頭老闆直起身，又沖我堆了個笑臉——那笑容油膩得像一塊放了三天還在太陽底下曬著的五花肉：＂白總你們聊！你們聊！有事叫我！＂然後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鎖合上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房間裡又只剩下兩個人。book18.org
琪琪低著頭，沉默了幾秒鐘，像在做最後的心理建設。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某個決心。她站起來，拿起那瓶礦泉水，擰開，往兩個玻璃杯里各倒了一半，然後端起其中一杯，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叔叔，＂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像風中的燭火，＂……喝水。book18.org
我伸手去接。book18.org
但她沒有把杯子遞給我。book18.org
她舉起杯子，自己仰頭——喝了一大口。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杯子，一隻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跨坐到了我腿上。book18.org
那張畫著濃妝的小臉湊近，帶著礦泉水清涼氣息的嘴唇貼上了我的嘴唇，柔軟，微涼，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被她渡進了我嘴裡。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咽下了那口水。book18.org
那口水的熱度像是一條火線，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然後＂轟＂的一下炸開，化作無數條灼熱的觸鬚，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推開她，就感覺到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像是一頭被囚禁了多年的野獸突然掙斷了鎖鏈，咆哮著衝破了理智的柵欄。book18.org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耳膜上——砰、砰、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聲音如同潮汐，一波一波地沖刷著我的意識。book18.org
我那根原本安靜的肉棒，在短短几秒之內就完全充血膨脹，硬挺到了一個我自己都無法相信的程度。book18.org
運動褲的布料被瞬間頂起一個巨大的凸起，頂端幾乎要撐破拉鏈的縫隙彈跳出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龜頭在布料下方痙攣般地跳動著，像是在急切地尋找著什麼入口。book18.org
而琪琪——她也明顯不對勁。book18.org
她那雙剛才還帶著膽怯和拘謹的眼睛，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濕潤的水霧。book18.org
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據了整個虹膜，眼尾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連眼眶都開始泛紅。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脖頸上，像是小火苗舔過皮膚。book18.org
唔……叔叔……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了。book18.org
剛才還是那種怯生生的小女孩聲線，此刻卻帶上了一種黏膩的、甜到發膩的鼻音。book18.org
她像一隻發情的小貓一樣，用她的臉頰和鼻尖在我的脖子和鎖骨處來回磨蹭著，溫熱的小嘴微張，呼出的熱氣在我的皮膚上凝成一片潮濕的霧氣。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那隔著薄薄水手服發育初具規模的乳尖，已經硬挺了起來，像兩顆水果糖一樣，一下一下地刮擦著我的胸口。book18.org
她那雙一黑一白的絲襪腿，正夾著我的腰側，大腿內側的軟肉隔著運動褲的布料，緊緊地貼著我那根暴怒的硬挺。book18.org
我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這水有問題。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