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屍這麼爽，談個屁的女朋友！】（25-26）book18.org
作者：小玩家Verbook18.org
字數：13375book18.org
第25章：凌晨兩點半值班室里護士服的誘惑輪廓book18.org
五月十四號，周二，凌晨兩點十五分。book18.org
陳渤把車停在上港第三人民醫院對面的路邊臨時車位上。醫院的停車場他不打算進，收費系統會記錄車牌和進出時間。路邊臨時車位沒有這個問題，凌晨兩點的這條路連交警都不會來。book18.org
他坐在車裡抽了半根煙。他很少抽煙，但今晚需要一個理由讓自己在車裡多坐幾分鐘，把醫院的外部環境先看一遍。book18.org
上港第三人民醫院是一家三甲綜合醫院，規模不算最大，但在醫療科研區排名前三。主樓是一棟十八層的白色建築，門診在一樓到四樓，住院部在五樓到十六樓，十七十八樓是行政辦公區。主樓旁邊有一棟六層的附屬樓，是急診和ICU。兩棟樓之間有一條連廊連接。book18.org
凌晨兩點的醫院，門診區的燈已經全部關了，住院部的樓層窗戶零零散散亮著一些。急診樓的燈是亮的，門口停著兩輛救護車。整個醫院的外圍燈光集中在大門入口、急診入口和停車場出入口三個位置，其餘區域都偏暗。book18.org
他掐滅煙頭，下車，走向醫院大門。book18.org
大門是那種雙開的自動玻璃門，二十四小時開放。門內是一個寬敞的門診大廳，白色地磚、白色牆壁、白色天花板，日光燈關了大半，只留了幾組應急照明，光線昏黃。大廳正中間是導診台，沒人。左邊是挂號窗口，全部關閉。右邊是藥房窗口，也全部關閉。book18.org
大廳的盡頭有兩組電梯和一個樓梯間入口。電梯旁邊坐著一個穿制服的保安，四十多歲，頭髮花白，坐在一把摺疊椅上，面前放著一張小桌子，桌上有一本來訪登記簿和一支筆。他正靠在椅背上，眼皮半耷拉著，看起來已經睏了。book18.org
陳渤走過去。book18.org
「師傅，我來看個朋友，住院部。」book18.org
保安抬了一下眼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深灰色夾克，黑色休閒褲，乾淨整潔，不像鬧事的。book18.org
「這個點來看人？」book18.org
「剛下飛機，從外地趕回來的。朋友出了點事，比較急。」book18.org
保安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凌晨來醫院探望的人不算罕見，尤其是重症病人的家屬，什麼時間段都有。book18.org
「哪個科？幾樓？」book18.org
「內科，具體幾樓我不太確定，他住進來我還沒來過。」book18.org
「內科在八樓到十樓。你登個記吧。」book18.org
保安把登記簿推過來。陳渤拿起筆，在「來訪人」一欄寫了一個名字：李明。在「被訪人」一欄寫了：張偉。在「科室」一欄寫了：內科。在「來訪時間」一欄寫了當前時間。身份證號那一欄空著，保安也沒要求他填。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來訪登記形同虛設。假名，無身份證核驗，保安困得快睜不開眼。」book18.org
「電梯上去就行，注意別打擾其他病人休息。」book18.org
「好的，謝謝師傅。」book18.org
他走進電梯，按了八樓。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他注意到電梯內有一個攝像頭，在角落的頂部，朝向電梯門的方向。他低了一下頭，棒球帽的帽檐剛好遮住了大半張臉。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電梯內有監控。帽檐角度足夠遮擋面部。下次如果正式來，戴口罩加帽子。」book18.org
八樓。電梯門打開。book18.org
白色走廊。book18.org
醫院的走廊在凌晨兩點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日光燈只開了一半，光線是那種慘白中帶著微黃的色溫，牆壁和地磚都是白色的，反射著燈光，整條走廊像一個被漂白的夢境。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說不出的氣味，應該是藥物和人體混合的味道。安靜，非常安靜，只有遠處某個房間傳來的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book18.org
走廊的左邊是一間間病房，門上貼著床位號和患者姓名。右邊是護士站。book18.org
護士站是一個開放式的半圓形櫃檯，和大多數醫院的護士站一樣。櫃檯後面是一個工作區，有電腦、文件架、藥品櫃和一個對講機。工作區後面是一扇門，門上寫著「值班室」。book18.org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護士。book18.org
她大約三十出頭，戴著口罩，只露出眉毛和眼睛。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眼皮不時地往下墜，然後又努力睜開。她穿著白色的護士服，那種短袖V領的款式，領口露出一小截鎖骨。護士服的面料比較薄，在應急燈的光線下，能隱約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她坐在轉椅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電腦鍵盤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什麼，大概是在錄入護理記錄。book18.org
陳渤走過去，在櫃檯前站定。book18.org
「你好，我來看一個朋友，姓張，內科的。」book18.org
護士抬頭看了他一眼。凌晨兩點半來探視的人，她的表情沒有驚訝，只有疲憊。book18.org
「內科一區還是二區？八樓是內科一區，九樓是內科二區。」book18.org
「我不太確定，他是最近幾天才住進來的。」book18.org
「叫什麼名字？我幫你查一下。」book18.org
「張偉。」book18.org
護士轉向電腦，敲了幾下鍵盤，看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八樓內科一區沒有叫張偉的患者。你確定是內科嗎？要不要我幫你查一下九樓內科二區？」book18.org
「麻煩了，可能是九樓。」book18.org
護士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等了幾秒，那邊接了。book18.org
「小劉，你那邊有沒有一個叫張偉的患者？」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模糊的女聲，聽不清說了什麼。book18.org
護士掛了電話，對他說：「九樓也沒有。你是不是記錯科室了？要不你給你朋友打個電話確認一下。」book18.org
「行，我打個電話問問。不好意思啊，這麼晚還麻煩你。」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護士的語氣平淡，重新低下頭看電腦。book18.org
陳渤沒有離開。他掏出手機，假裝打電話，把手機貼在耳邊，嘴裡低聲說著「喂，你在哪個科室啊」之類的話，同時用餘光掃視整個護士站的布局。book18.org
他在心裡同步進行著信息錄入。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護士站，開放式櫃檯，無門禁。工作區後面是值班室，一扇木門，門把手是那種老式的球形把手，看不出有沒有鎖。櫃檯上方的天花板有一個半球形攝像頭，朝向走廊方向，覆蓋的是櫃檯前方大約五米的區域。攝像頭的拍攝範圍包括護士站正前方的走廊段，但不包括值班室的門口，因為值班室的門在攝像頭的背面。」book18.org
他又在心裡說：「走廊監控。從電梯口到護士站這一段大約三十米，中間有一個攝像頭，裝在走廊中段的天花板上，朝向電梯方向。護士站往另一個方向延伸的走廊通向病房區和樓梯間，那一段我還沒看到攝像頭，需要走過去確認。」book18.org
他收起手機，對護士說：「打不通，可能睡了。我先上九樓找找看吧，謝謝。」book18.org
「嗯，九樓出電梯右轉就是護士站。」book18.org
他沒有坐電梯。他走向走廊另一端的樓梯間。book18.org
這一段走廊大約二十米長，兩側都是病房。他走得很慢，眼睛掃過每一個天花板的角落。整段走廊沒有攝像頭。走廊的盡頭是一扇消防門，推開後是樓梯間。樓梯間也沒有攝像頭。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八樓走廊監控分布：電梯口到護士站段一個，護士站上方一個。護士站到樓梯間段零個。樓梯間零個。也就是說，從樓梯間方向接近值班室，全程無監控。」book18.org
他沿著樓梯上了九樓。book18.org
九樓的布局和八樓幾乎一模一樣。白色走廊，左邊病房，右邊護士站。監控的位置也基本相同，電梯口到護士站一個，護士站上方一個，護士站到樓梯間段零個。book18.org
九樓的護士站只有一個護士，比八樓那個更年輕，看起來二十三四歲，瘦瘦小小的，口罩上方露出一雙困得幾乎睜不開的眼睛。她趴在櫃檯上，頭枕在交疊的手臂上，面前的電腦螢幕亮著但沒有在操作。她的呼吸很輕，不確定是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神。book18.org
陳渤沒有去打擾她。他從走廊的另一側經過，腳步放得很輕，走向病房區方向。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九樓值班護士，趴在櫃檯上，疑似睡著。凌晨兩點四十分。」book18.org
走過護士站之後，他放慢了速度。病房區的走廊比護士站前的走廊更暗，只有間隔幾米的牆壁壁燈在發出微弱的光。病房的門大多關著，偶爾有一兩扇半開的，能看到裡面黑暗中的床位和輸液架的輪廓。book18.org
他注意到走廊的拐角處有一扇門，上面沒有寫「值班室」，而是寫著「休息間」。門虛掩著，沒有關嚴，留了大約五厘米的縫隙。門縫裡透出一線極暗的光。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休息間。門虛掩。這個位置在護士站攝像頭的覆蓋範圍之外。」book18.org
他站在門外，側耳聽了幾秒。裡面沒有聲音。book18.org
他用兩根手指輕輕推了一下門，門縫從五厘米變成了十五厘米左右。他沒有進去，只是通過擴大的門縫往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休息間很小，大約六七個平方米。裡面有一張窄小的單人床、一把椅子、一個小柜子，柜子上放著一個水杯和一盒拆開的餅乾。床頭有一盞小夜燈，發出橘黃色的微光，這就是門縫裡透出的那線光。book18.org
床上躺著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女人，側身蜷縮著，面朝牆壁。她沒有蓋被子，護士服的下擺因為蜷縮的姿勢而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後側大約十五厘米的皮膚。她穿著白色的連褲襪，襪子的織紋在小夜燈的橘黃光線下清晰可見，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被護士服遮擋的位置。她的腿併攏彎曲著，臀部的輪廓在護士服的包裹下形成了一個飽滿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呼吸緩慢而均勻。深度睡眠。book18.org
陳渤的肉棒在褲襠里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盯著那截露出的大腿和白色連褲襪看了大約五秒鐘，然後輕輕把門推回到原來五厘米門縫的狀態，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九樓休息間，走廊拐角處，監控盲區。門不鎖，虛掩狀態。內部約六到七平米，單人床一張。凌晨兩點四十五分，有一名護士在此深度睡眠。護士服下擺上縮，白色連褲襪，側臥蜷縮姿勢，面朝牆壁。」book18.org
然後他又在心裡說了一句：「不是今晚。」book18.org
和四天前在碧泉山莊二樓休息區說的那句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繼續往樓梯間方向走，經過了十樓。十樓也是內科，布局和八九樓相同。他沒有在十樓停留太久，只是確認了監控位置和值班室的方位，然後又上了十一樓。十一樓是外科，布局略有不同，護士站的位置在走廊中段而不是靠近電梯的一端，但監控的分布規律相似：電梯口一個，護士站一個，其餘走廊段基本沒有。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規律確認。住院部每層樓的監控集中在電梯口和護士站兩個位置。病房區走廊和樓梯間是系統性盲區。值班室和休息間的門大多不鎖或虛掩。」book18.org
他一共走了八樓到十二樓五個樓層，花了大約四十分鐘。book18.org
凌晨三點二十分，他沿樓梯下回一樓。book18.org
在樓梯間裡，他給阿坤發了一條微信。他知道阿坤這個點肯定在睡覺，但他習慣性地把信息發出去，阿坤醒了會回。book18.org
陳渤：「剛從第三人民醫院出來。」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是，阿坤竟然秒回了。book18.org
阿坤：「？你半夜去醫院幹嘛？你生病了？」book18.org
陳渤：「沒有。踩點。」book18.org
阿坤：「你踩醫院的點？？？哥你是不是踩點上癮了？上周溫泉，這周醫院，你下周是不是要踩公安局？」book18.org
陳渤：「醫院深夜的環境比我想的寬鬆得多。來訪登記用假名就行，保安不查身份證。住院部走廊的監控只覆蓋電梯口和護士站，病房區和樓梯間全是盲區。」book18.org
阿坤：「你說這些我怎麼聽著像犯罪預備啊。」book18.org
陳渤：「了解環境而已。」book18.org
阿坤：「得，你開心就好。那醫院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陳渤：「護士。」book18.org
阿坤：「？」book18.org
阿坤：「哦」book18.org
阿坤：「哦！！！」book18.org
阿坤：「我草，你踩的是這個點？」book18.org
陳渤：「凌晨兩點到四點，夜班護士最疲憊的時段。部分護士會在值班室或休息間的小床上睡覺。門不鎖。」book18.org
阿坤：「哥，你認真的？」book18.org
陳渤：「我只是在描述我觀察到的事實。」book18.org
阿坤：「行行行，事實，純粹的事實。那你觀察到的護士長什麼樣？」book18.org
陳渤：「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但身材能看出來。護士服的面料比較薄，燈光下能看到內衣的輪廓。有一個在休息間睡著的，護士服縮上去了，大腿露了一截，穿的白色連褲襪。」book18.org
阿坤：「你他媽在給我寫小黃文呢？」book18.org
陳渤：「你問我的。」book18.org
阿坤：「我問你好看不好看，沒讓你給我描述絲襪顏色和大腿長度啊。」book18.org
陳渤：「這些是判斷目標質量的基本參數。」book18.org
阿坤：「參數。目標。質量。哥，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個變態了你知道嗎。」book18.org
陳渤：「你想多了。」book18.org
阿坤：「我想多了？你半夜三點跑醫院看護士大腿，然後告訴我值班室門不鎖，我想多了？」book18.org
陳渤沒有回覆這條消息。book18.org
阿坤等了半分鐘，又發了一條。book18.org
阿坤：「行吧，不說了。對了，半山那個事有進展了。那個姓方的中間人今天回了我消息，說他出差回來了，下周可以約。」book18.org
陳渤：「好。約好了告訴我。」book18.org
阿坤：「嗯。你早點回去睡覺，別在醫院待太久，真被保安當成變態抓了我可不去撈你。」book18.org
陳渤：「已經出來了。」book18.org
阿坤：「那行，我也睡了。晚安，變態。」book18.org
陳渤鎖了手機螢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阿坤這個人的好處就是，不管你做什麼他都能用一種插科打諢的方式消化掉，不會真的追問到底。他可能隱約猜到了陳渤在做什麼，但他選擇不戳破，只用「變態」兩個字打個擦邊球就把話題滑過去了。book18.org
這種分寸感是阿坤最值得交的地方。book18.org
他走出樓梯間，回到一樓門診大廳。大廳里的保安已經徹底睡著了，腦袋歪在一邊，嘴巴微張，發出輕微的鼾聲。登記簿敞開著放在桌上，他經過的時候瞥了一眼，剛才他寫的那行「李明/張偉/內科」安靜地躺在紙面上，上面和下面都是空白，說明今晚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來訪者。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保安凌晨三點已入睡。來訪登記簿無人查閱。理論上可以直接走進來不登記，保安根本不會醒。」book18.org
他正要走向大門，餘光掃到了大廳右側牆壁上的一塊公告欄。book18.org
公告欄是那種軟木板材質的，上面用圖釘別著各種通知、排班表和宣傳材料。大部分內容是醫院的行政公告，字體小，內容枯燥，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人停下來看。book18.org
但公告欄的右下角貼著一張照片。book18.org
一張合影。book18.org
照片大約A4紙大小，是一群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女性站成兩排，背景是醫院大樓的正門。照片上方用紅色美術字寫著「上港第三人民醫院2024年度優秀護理團隊」，照片下方用黑色小字標註著「內科二區護理團隊」。book18.org
陳渤的腳步停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這張照片有什麼特別。醫院公告欄上貼護理團隊合影是再普通不過的事。讓他停下來的是照片前排右數第三個人。book18.org
一個圓臉的女護士。book18.org
她站在前排，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嘴角帶著一個溫和的微笑。圓臉，眉清目秀，眼睛不大但彎彎的，笑起來的時候像兩彎新月。她的面部輪廓柔和，下巴圓潤，給人一種天然的親和力，是那種讓人第一眼就覺得舒服、覺得好接近的長相。book18.org
但讓陳渤真正停下腳步的不是她的臉。book18.org
是她的身材。book18.org
護士服是統一的白色短袖V領款式，在大多數人身上只是一件普通的工作服。但在這個女護士身上，這件護士服變成了一件緊身衣。她的胸部在V領的開口處撐出了一個驚人的弧度，白色面料被繃得很緊，領口處能看到兩團飽滿的隆起向中間擠壓形成的深邃陰影。護士服的腰部被收緊的腰帶勒出了她纖細的腰線，和胸部的豐滿形成了極端的對比。照片是全身照，能看到她的腰以下被護士褲包裹著，但護士褲的面料同樣被臀部撐得很滿，大腿根部的布料有輕微的褶皺，說明她的大腿比褲子的標準尺寸要粗一些。book18.org
她的身高目測在一米六七左右，在一排護士中不算高，但身材的比例極好。寬肩、窄腰、圓臀，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曲線流暢地銜接在一起，像一個被精心調校過的沙漏。book18.org
陳渤站在公告欄前，看了這張照片至少三十秒。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胸，從她的胸移到她的腰，從她的腰移到她的臀，然後又回到她的臉。來回掃了三遍。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圓臉，親和力，不是驚艷型但很耐看。胸部目測E杯以上，在護士服下撐出的弧線弧度判斷不會低於E。腰很細，和胸臀的比例反差極大。臀部圓潤飽滿，大腿根部有肉。身高一米六七左右。整體氣質溫和甜美，是我喜歡的類型。」book18.org
他又看了一遍照片下方的標註。「內科二區護理團隊」。book18.org
內科二區。九樓。book18.org
他剛才去過九樓。九樓護士站那個趴在櫃檯上睡著的年輕護士，瘦瘦小小的，不是照片里這個人。九樓走廊拐角處休息間裡側臥睡著的那個，面朝牆壁，他沒看到臉，但體型也不像。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內科二區，九樓。這個護士今晚不在值班。但她是九樓的人。下次來的時候，有可能遇到她值夜班。」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假裝在看消息，實際上打開了相機，對著公告欄拍了一張照片。快門聲被他提前關掉了，手機靜音狀態。他檢查了一下拍到的照片，放大看了看那個圓臉護士的位置，清晰度足夠辨認面部特徵。book18.org
他把照片保存到一個加密相冊里，和碧泉山莊的獵場地圖放在同一個文件夾中。book18.org
然後他走出了醫院大門。book18.org
凌晨三點三十五分，五月中旬的夜風比市區涼一些。他站在醫院門口的台階上，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的消毒水味逐漸被夜風中的草木氣息沖淡。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在碧泉山莊那個文件的下方新建了一段，標題是「第三人民醫院」。book18.org
他沒有像碧泉山莊那樣畫地圖，因為醫院的樓層布局高度重複，用文字記錄更高效。book18.org
他打字很快。book18.org
「進入方式：大門24h開放，來訪登記用假名即可，保安不查身份證，凌晨3點後保安入睡。」book18.org
「電梯：有監控。替代方案：樓梯間，無監控。」book18.org
「住院部走廊監控規律（8-12樓實測）：電梯口1個+護士站上方1個=每層2個。病房區走廊零監控。樓梯間零監控。」book18.org
「關鍵盲區：護士站到樓梯間段走廊全程無監控。值班室/休息間位於此段走廊的拐角處。從樓梯間方向接近值班室/休息間，全程不經過任何攝像頭。」book18.org
「護士值班規律：凌晨2-4點為最疲憊時段。護士站通常1人值班，趴台休息或半睡狀態。其餘護士在值班室/休息間的小床上睡覺。門不鎖或虛掩。」book18.org
「目標樓層：9樓，內科二區。」book18.org
「目標人物：公告欄合影照片，前排右三，圓臉，E杯+，內科二區護理團隊。照片已存。待確認值班排班規律。」book18.org
他保存了文件，鎖了手機，走下台階，穿過馬路，回到停在路邊的黑色雅閣里。book18.org
發動引擎之前，他又看了一眼手機里那張照片。放大到那個圓臉護士的位置。她的笑容溫和甜美，眉眼彎彎，白色護士服被胸部撐出的弧線在手機螢幕上格外清晰。book18.org
照片下方標註著六個字：「內科二區護理團隊」。（文章是用AI風月1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3）book18.org
第26章：網吧里沉睡的獵物為何配不上這根肉棒book18.org
五月十七號，周五，凌晨一點十分。book18.org
陳渤出門前在浴室鏡子前站了一會兒。不是在整理儀容，而是在想今晚去哪。book18.org
溫泉度假區踩完了。醫院踩完了。瑜伽會所還在跟蹤方瑜的時間規律，不急。半山別墅區要等阿坤那邊的中間人約好了才能推進。今晚沒有明確的踩點任務。book18.org
沒有任務的夜晚，他通常有兩個選擇：留在家裡對著螢幕自慰，或者出去逛一圈。book18.org
自慰已經越來越不能滿足他了。第23章那個夜晚的發現至今刻在他腦子裡：他的手和矽膠飛機杯再也模擬不出真實陰道的溫度、濕度、收縮力和那種活的、會呼吸的包裹感。每次自慰結束後的空虛感比射精前的慾望還要強烈。book18.org
他穿上黑色連帽衛衣，戴上棒球帽，下樓開車。book18.org
沒有目的地。車子沿著環城路往東開，經過CBD的燈火輝煌，經過老城區酒吧街隱約傳出的音樂聲，最後拐進了大學城片區。book18.org
大學城是他最熟悉的獵場之一。陳小雨就是在這片區域拿下的。大學城周邊的業態非常適合深夜獵艷：居酒屋、清吧、奶茶店、網吧、快捷酒店密集分布，消費水平低，監控設備老舊甚至缺失，凌晨之後仍然有零散的學生出沒。book18.org
凌晨一點二十分，他把車停在大學城商業街的一條巷子裡。下車步行。book18.org
商業街大部分店鋪已經關門了，捲簾門拉下來，只有幾家便利店和一家網吧還亮著燈。網吧的招牌是「星際網咖」，藍色的LED燈管在夜色中發出冷冷的光。透過玻璃門能看到裡面的情況：一排排電腦桌，大部分是空的，零星坐著幾個人，都戴著耳機沉浸在螢幕里。book18.org
他推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網吧的空氣混合著煙味、泡麵味和某種說不清的塑料味。空調開得很足，溫度偏低。前台沒人，大概是去了後面的休息室。網吧的布局是開放式的，沒有包間，只有一排排隔板隔開的卡座。燈光很暗，主要光源是各個螢幕發出的藍白色光。book18.org
他掃了一眼。book18.org
網吧里大約有七八個人。六個男的，兩個女的。男的都在打遊戲，鍵盤滑鼠敲得噼里啪啦。兩個女的坐在靠牆的一排，中間隔了三四個空位。book18.org
其中一個女的在看視頻，戴著耳機，螢幕上是某個綜藝節目。她大約二十歲出頭，扎著一個歪歪扭扭的丸子頭，穿著一件黑色的oversized衛衣，下半身看不到，被桌板擋住了。她的臉被螢幕的藍光照著，五官普通，圓臉，單眼皮，嘴巴有點大。她在嚼口香糖，腮幫子一鼓一鼓的。book18.org
另一個女的趴在鍵盤上睡著了。book18.org
陳渤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趴在桌上，臉側向一邊，枕在自己交疊的手臂上。電腦螢幕還亮著，停在一個網頁的登錄介面上，大概是打字打到一半就睡著了。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很輕，偶爾發出一聲極細的鼻息。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灰色的寬鬆T恤，領口很大，因為趴著的姿勢而往一邊滑落，露出了一側的肩膀和內衣肩帶。內衣肩帶是那種最普通的白色棉質款，沒有蕾絲沒有花邊。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很寬鬆，褲腿大敞著，能看到大腿外側的皮膚。腳上是一雙人字拖，其中一隻已經半脫落，露出光裸的腳趾。book18.org
陳渤在她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他沒有開電腦。他把椅子稍微轉了一個角度，讓自己能用餘光觀察她，同時掏出手機，假裝在刷消息。book18.org
他開始評估。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臉。側面輪廓。額頭有點窄，鼻樑不高，嘴唇偏厚，下巴短。不醜，但離'好看'有距離。沒有化妝，皮膚狀態一般，額頭和鼻翼有明顯的毛孔和幾顆痘印。整體是那種'在人群中不會多看一眼'的長相。」book18.org
他又在心裡說：「身材。T恤太寬鬆了，看不出胸部的具體大小，但從趴著時胸部壓在手臂上的擠壓程度來判斷，不會超過B杯。肩膀偏窄，鎖骨不明顯。手臂偏粗，不是肌肉，是那種缺乏運動的鬆軟的肉。」book18.org
他的目光移到她的下半身。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腿。大腿外側的皮膚顏色偏黃，不是白皙類型。大腿的粗細比例偏粗，但不是豐腴型的粗，是那種沒有線條感的圓柱形。膝蓋以下看不到，被桌板擋了。臀部因為坐著的姿勢無法判斷形狀，但從大腿和腰部的比例來看，不太可能是蜜桃臀。」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腰。T恤堆在腰間，隱約能看到一圈贅肉的輪廓。不是細腰。」book18.org
一分鐘的評估結束了。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把手機鎖屏，在心裡進行了一次完整的對比。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蘇晚寧。168，88E-58-89。鵝蛋臉，柳葉眉，櫻桃小嘴，皮膚白皙如瓷。E杯巨乳被弔帶裙勉強束縛，腰細得一隻手就能環住。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把龜頭抵在她的處女膜上的時候，她的陰唇是粉色的，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肉，淫水已經把整個穴口浸透了，混合著處女血的粘稠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黑色絲襪被浸成了深色。」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林知薇。172，90F-60-91。丹鳳眼，薄唇，冷艷。F杯巨乳從黑色蕾絲胸罩里彈出來的瞬間，兩團白肉劇烈晃動了三四秒才停下來，乳頭是深粉色的，比蘇晚寧的大一圈，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陰道比蘇晚寧寬一點但收縮力強得多，每次我往外抽的時候都像有一隻手在裡面攥著不讓走。」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陳小雨。160，82C-56-83。娃娃臉，大眼睛，雙馬尾。C杯雖然不大但形狀完美，半球形，乳暈粉嫩得像沒發育完。她的穴是我操過的六個裡面最緊的，龜頭剛擠進去的時候我以為自己要被夾斷了，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嫩肉被強行撐開然後緊緊裹上來的阻力。白色過膝襪上濺滿潮噴液體的畫面到現在還能讓我硬。」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趙婉清。170，92G-62-93。溫婉古典美人。G杯，我操過的最大的一對。從裸色蕾絲胸罩里彈出來的時候我真的愣了兩秒，那個體積和重量感是照片和視頻里永遠感受不到的。她的乳暈比少女的大，淡粉色，乳頭微微突起，我用舌頭舔過去的時候她在昏睡中發出了一聲很長的呻吟，整個身體都軟了。她的子宮口吮吸龜頭的感覺是獨一無二的，像一張小嘴在親吻。」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娜塔莎。178，94F-61-95。碧藍色眼睛，金色長卷髮，皮膚白得透明。她的陰道內壁紋理和亞洲女人完全不同，有一種獨特的吸附感，像是整個陰道都在往裡吸。她的腿長到不可思議，我從背後插入的時候，她的腳幾乎能勾到我的小腿。漁網絲襪被撕裂的破洞邊緣勒著她大腿內側的白肉，那個畫面比任何AV都刺激。」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周詩涵。175，88D-57-90。水滴型D杯，乳頭小巧粉嫩。穿著雷電將軍的紫色COS服被我按在化妝檯上操的時候，鏡子裡映出她失神的臉，精緻的妝容被淚水和汗水暈開，紫色假髮歪斜，那種二次元幻想照進現實的衝擊力讓我在她體內多射了至少三分之一的量。」book18.org
六個女人。六種身體。六種陰道。六種完全不同的極致體驗。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旁邊趴著睡覺的女大學生。灰色寬鬆T恤，白色棉質內衣肩帶，運動短褲，人字拖，B杯以下，偏黃的皮膚，沒有腰線，沒有臀線，額頭上有痘印。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不行。」book18.org
這兩個字不是鐵律層面的否決。鐵律的三個條件她其實都滿足：她在深度睡眠，網吧凌晨近兩點幾乎沒人注意這個角落，前台不在，監控大機率是壞的或者沒人看。如果他想動手，條件是夠的。book18.org
但他不想。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我的肉棒插過蘇晚寧的處女穴，插過林知薇的熟女穴，插過趙婉清的人妻穴，插過娜塔莎的異國穴，插過陳小雨最緊的學生穴，插過周詩涵穿著COS服的穴。這六個女人，每一個都是各自類型里的頂級。我的身體已經被最好的喂過了。現在讓我去操一個B杯、皮膚偏黃、沒有腰線、長相平平的女大學生？」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這不是餓不餓的問題。是吃過滿漢全席的人不會再去啃饅頭。」book18.org
他站起來，椅子發出輕微的滾輪聲。旁邊的女大學生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趴著，呼吸均勻。book18.org
他走出了網吧。book18.org
外面的空氣比網吧里清新很多。五月中旬的凌晨，溫度大約十八九度，穿衛衣剛好。商業街上空無一人，只有便利店的燈還亮著，店員趴在收銀台後面打瞌睡。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給阿坤發了一條微信。book18.org
陳渤：「剛從大學城的網吧出來。」book18.org
這次阿坤沒有秒回。大約過了兩分鐘，消息才來。book18.org
阿坤：「你又踩點去了？大學城有什麼好踩的，你之前不是在那邊辦過事嗎。」book18.org
陳渤：「不是踩點。隨便逛的。」book18.org
阿坤：「隨便逛？你凌晨兩點隨便逛到大學城網吧？」book18.org
陳渤：「睡不著。」book18.org
阿坤：「行吧。那你逛出什麼結果了？」book18.org
陳渤：「看到一個目標。放棄了。」book18.org
阿坤：「放棄？為什麼？有人？」book18.org
陳渤：「沒人。條件夠。」book18.org
阿坤：「條件夠你還放棄？」book18.org
陳渤：「不好看。」book18.org
阿坤：「啊？」book18.org
陳渤：「不符合標準。」book18.org
阿坤：「什麼標準？」book18.org
陳渤：「我的標準。」book18.org
阿坤：「你他媽什麼時候有標準了？」book18.org
陳渤：「一直有。」book18.org
阿坤：「得了吧。你之前不是餓了好幾年嗎，餓了好幾年的人還挑食？」book18.org
陳渤：「之前是之前。」book18.org
阿坤：「那現在呢？」book18.org
陳渤：「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阿坤：「怎麼不一樣了？」book18.org
陳渤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想了幾秒，打了一段比平時長得多的文字。book18.org
陳渤：「你吃過最好的日料之後，還會去路邊攤吃迴轉壽司嗎。不是說路邊攤不能吃，是吃完之後你會覺得虧。不是虧錢，是虧嘴。你的舌頭已經記住了最好的三文魚是什麼味道，再去吃超市裡的冷凍三文魚，每一口都在提醒你這不是那個味道。」book18.org
阿坤看了大概半分鐘才回。book18.org
阿坤：「哥。」book18.org
陳渤：「嗯。」book18.org
阿坤：「你是在跟我聊吃魚嗎。」book18.org
陳渤：「你可以這麼理解。」book18.org
阿坤：「我理解個屁。你就直說，你現在是不是只對特定類型的女人有感覺了？」book18.org
陳渤：「差不多。」book18.org
阿坤：「什麼類型？」book18.org
陳渤：「古典氣質。C杯以上。水滴胸型。細腰。蜜桃臀。皮膚白。」book18.org
阿坤：「你這不叫標準，你這叫選妃。」book18.org
陳渤：「隨你怎麼說。」book18.org
阿坤：「那你今晚看到的那個差在哪？」book18.org
陳渤：「B杯以下。皮膚偏黃。沒有腰線。臉普通。」book18.org
阿坤：「所以你看了一眼就走了？」book18.org
陳渤：「看了一分鐘。認真評估過。」book18.org
阿坤：「一分鐘評估。你搞得跟質檢員似的。」book18.org
陳渤：「本質上差不多。」book18.org
阿坤：「差你媽的不多。質檢員檢查的是產品，你檢查的是活人。」book18.org
陳渤：「我知道。」book18.org
阿坤：「你知道就好。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以後不符合這個標準的你都不碰了？」book18.org
陳渤：「對。」book18.org
阿坤：「那你的出手頻率會低很多啊。符合你這個標準的女人本來就不多，還得剛好在深夜、剛好醉了或者睡著了、剛好在沒人的地方。這幾個條件疊在一起，機率低得跟中彩票差不多。」book18.org
陳渤：「我知道。」book18.org
阿坤：「那你不著急？」book18.org
陳渤想了想，打了幾個字。book18.org
陳渤：「不急。」book18.org
阿坤：「為什麼？」book18.org
陳渤：「因為每一次出手都值得。」book18.org
阿坤沒有立刻回復。過了大約一分鐘。book18.org
阿坤：「行。我聽明白了。你現在不是獵人了，你是收藏家。」book18.org
陳渤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收藏家。這個詞比他自己想到的任何描述都精準。book18.org
他回了一個字。book18.org
陳渤：「對。」book18.org
阿坤：「得，收藏家先生，那你的藏品清單上現在有幾件了？」book18.org
陳渤：「六件。」book18.org
阿坤：「六件。兩個月，六件。平均十天一件。」book18.org
陳渤：「以後會更慢。」book18.org
阿坤：「更慢沒關係，你開心就好。反正你又不是趕KPI。對了，那個姓方的中間人我約好了，下周三晚上，在半山那邊的一個會所見面。你來不來？」book18.org
陳渤：「來。時間地址發我。」book18.org
阿坤：「好。到時候穿正式點，那邊的人都是有錢人，別穿你那身黑色衛衣去丟我的臉。」book18.org
陳渤：「知道了。」book18.org
阿坤：「行，那我睡了。晚安，收藏家。」book18.org
陳渤鎖了手機。book18.org
他坐在車裡，沒有立刻發動引擎。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擋風玻璃外面空蕩蕩的商業街。網吧藍色的LED招牌在視野的右上角閃爍著，冷冷的光映在引擎蓋上。book18.org
他在心裡把剛才的對話重新過了一遍。阿坤說的「收藏家」三個字一直在腦子裡轉。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收藏家和獵人的區別是什麼。獵人餓了就打獵，打到什麼吃什麼，兔子也行，野雞也行，能填飽肚子就行。收藏家不一樣。收藏家不餓。收藏家要的不是食物，是藏品。藏品必須達到一定的品質才值得被收入囊中。不夠好的，寧可空手而歸。」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我現在就是這個狀態。我不餓了。蘇晚寧、林知薇、陳小雨、趙婉清、娜塔莎、周詩涵，這六個女人的身體已經把我喂飽了。我的肉棒不再是一頭餓了三年的野獸，它變成了一個被養刁了嘴的美食家。它知道最好的陰道是什麼感覺，最好的乳房是什麼手感，最好的皮膚是什麼觸感。它不會再為一個B杯、皮膚偏黃、沒有腰線的普通女大學生硬起來。」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這意味著我以後的出手頻率會降低。可能從十天一次變成半個月一次，甚至一個月一次。但每一次出手，都會是一件值得收藏的精品。」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蘇晚寧是第一件藏品，處女，清純反差，開山之作。林知薇是第二件，熟女，OL制服，收縮絞緊。陳小雨是第三件，JK制服，極致緊窄，潮噴過膝襪。趙婉清是第四件，人妻，G杯巨乳，子宮口吮吸，NTR禁忌。娜塔莎是第五件，異國風情，獨特紋理，漁網絲襪撕裂。周詩涵是第六件，COS服play，二次元照進現實。六件藏品，每一件都是不可替代的孤品。」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下一件藏品是什麼？」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三個畫面。book18.org
第一個畫面：柔水瑜伽會所的落地窗後面，方瑜穿著灰色瑜伽褲在深夜獨自練習。小麥色的肌膚，馬甲線，緊實的D杯，瑜伽褲緊貼臀部能看到內褲輪廓甚至駝峰形狀。運動型身體，柔韌性驚人，PC肌發達到陰道可以像手一樣握緊。book18.org
第二個畫面：第三人民醫院一樓公告欄上的那張合影，前排右三的圓臉護士。E杯巨乳在白色護士服下撐出驚人弧線，V領處兩團飽滿隆起擠壓出的深邃陰影。溫和甜美的笑容，眉眼彎彎。內科二區，九樓。book18.org
第三個畫面：很模糊，只有一個側臉的輪廓。娜塔莎手機通訊錄里「葉總」聯繫人配圖中那個氣質清冷的年輕女性。他甚至不確定那是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但那個側臉的輪廓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三個潛在藏品。瑜伽教練，運動型。護士，制服型。神秘女性，未知型。每一個都有成為精品的潛力。不急。慢慢來。」book18.org
他發動了引擎，車子駛出巷子，匯入凌晨空曠的環城路。book18.org
後視鏡里，網吧藍色的LED招牌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夜色中。那個趴在鍵盤上睡著的女大學生大概永遠不會知道，在過去的一分鐘里，有一個男人用獵手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然後判定她不值得被收藏。book18.org
陳渤的獵艷已經從最初的飢不擇食進化為精挑細選。他只對符合特定條件的女性產生慾望。這種挑剔讓他的出手頻率降低，但每一次出手，都保證了極致的滿足感。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