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屍這麼爽，談個屁的女朋友！】（29-30）book18.org
作者：小玩家Verbook18.org
字數：15417book18.org
第29章：她白裙下的春光被別的男人帶走了book18.org
五月三十一號，周五，凌晨一點四十五分。book18.org
陳渤從公寓出門。book18.org
黑色連帽衛衣，深灰色休閒褲，黑色運動鞋。帽子沒有拉起來，露出乾淨利落的短髮和線條分明的下頜。他在門口的穿衣鏡前停了兩秒，確認褲襠部位的輪廓在深色寬鬆褲子的遮掩下不會引人注意。book18.org
出門，下樓，步行。book18.org
老城區的夜晚有一種獨特的氣息。白天那些賣煎餅果子和臭豆腐的攤位全部收了，取而代之的是從各家酒吧門縫裡溢出來的低音炮震動和混合著酒精與香水的暖風。路燈是那種老式的橙黃色鈉燈，光線昏暗，在地面上投下一團團模糊的光圈。光圈與光圈之間是大片的陰影地帶。book18.org
他對這條街的每一個陰影地帶都了如指掌。book18.org
從他的公寓到酒吧街的核心區域步行大約十二分鐘。他走得不快不慢，步伐穩定，呼吸平緩。沿途經過三家便利店、兩家已經打烊的麵館、一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房。藥房的燈光透過玻璃門照在人行道上，他從光線的邊緣繞過去，沒有踩進亮處。book18.org
這不是刻意的。兩個半月前他第一次走這條路的時候，是刻意避開所有光源的，那時候他的心跳在一百二以上，手心全是汗。現在這些動作已經變成了本能，就像呼吸一樣自然。他甚至不需要思考哪裡有監控、哪裡有盲區、哪個路口有夜間值班的保安，這些信息已經刻在了他的肌肉記憶里。book18.org
凌晨一點五十七分。他到達酒吧街的核心區域。book18.org
周五的夜晚，這條街還算熱鬧。「蜜罐」清吧的門口排著七八個人的隊，門口的霓虹燈把他們的臉照成粉紫色。隔壁「低頻」夜店的重低音從地下一層傳上來，人行道的地磚都在微微震動。再往前走五十米是「琥珀」，阿坤最愛去的那家，門口停著兩輛計程車，司機靠在車門上抽煙等活兒。book18.org
陳渤沒有進任何一家店。book18.org
他從街道的對面走過，保持著與酒吧門口大約十五米的距離。這個距離足夠他看清每一個從酒吧里出來的人的大致輪廓，同時又不會被門口的燈光照到。他的步速很慢，大約是正常步行速度的三分之二，看起來就像一個吃完夜宵散步消食的普通年輕人。book18.org
他在心裡把這叫做「巡獵」。book18.org
巡獵不是漫無目的的閒逛。它有明確的路線、固定的觀察點和嚴格的時間窗口。路線是從酒吧街東頭走到西頭，全程大約六百米，單程步行八到十分鐘。觀察點有五個：「蜜罐」門口的長椅（蘇晚寧就是在那裡被發現的）、「低頻」夜店旁邊的巷口（巷子裡有兩家快捷酒店）、「琥珀」門口的計程車停靠區、街道中段的一個小型街心花園（有三張長椅和一棵大榕樹）、以及西頭盡頭的一個公交站台（有遮雨棚，凌晨兩點後無公交，偶爾有人在棚下睡覺）。時間窗口是凌晨一點半到三點半，這是醉酒者最集中出現的時段。book18.org
他從東頭開始，慢慢往西走。book18.org
「蜜罐」門口的長椅上坐著一對情侶在接吻，女生坐在男生腿上，裙子堆在大腿根部。陳渤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有同伴的獵物不在考慮範圍內，這是鐵律的延伸。book18.org
「低頻」旁邊的巷口空無一人。巷子深處的快捷酒店亮著紅色的「空房」燈牌，光線從巷口隱約可見。book18.org
「琥珀」門口，兩輛計程車都走了，換了一輛黑色的網約車在等人。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從「琥珀」里出來，腳步踉蹌，被門口的服務員扶上了網約車。book18.org
街心花園。三張長椅，兩張空著，第三張上躺著一個流浪漢，裹著一床髒兮兮的被子。book18.org
公交站台。空的。book18.org
第一輪巡獵結束。沒有收穫。正常。book18.org
他轉身往回走，開始第二輪。book18.org
「急什麼。」他在心裡對自己說，「上港有兩千四百萬人口，其中大約五百萬是十八到三十五歲的女性。按照周五夜晚的夜生活參與率，今晚出來喝酒的女性大約在三萬到五萬之間。其中喝到爛醉失去意識的，保守估計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也就是三百到一千五百人。分布在全市八大夜生活區域。老城區酒吧街大約能分到四十到一百人。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其中大約百分之二十會出現在街面上，也就是八到二十人。」book18.org
「八到二十人里，符合我審美標準的，大約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也就是一到四人。」book18.org
「一到四人。」book18.org
「所以每個周五的夜晚，在這條六百米的街上，理論上會出現一到四個符合條件的獵物。問題只是我能不能在對的時間出現在對的地點。」book18.org
他走回「蜜罐」門口的時候是凌晨兩點零三分。book18.org
接吻的情侶已經走了。長椅空了。book18.org
他繼續往西走。經過「低頻」巷口的時候，他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book18.org
巷口的陰影里，靠著牆根，有一個白色的輪廓。book18.org
他的瞳孔在暗光中微微收縮，視覺自動切換到了他稱之為「掃描模式」的狀態。這個模式在兩個半月的巡獵中被反覆訓練，現在已經可以在零點三秒內完成對目標的初步評估。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長發。側躺在地上，背靠著牆壁，雙腿蜷曲。一隻手垂在身側，另一隻手壓在自己臉頰下面，像是在睡覺。腳上穿著銀色的細帶涼鞋，左腳的涼鞋帶鬆了，半掛在腳趾上。book18.org
陳渤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站在巷口對面的人行道上，距離目標大約十二米。這個距離在橙黃色路燈的照射範圍邊緣，他的身體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子裡。他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先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book18.org
巷口左側是「低頻」夜店的側牆，沒有窗戶，沒有監控。右側是一家已經關門的奶茶店，捲簾門拉到底，門口堆著幾個紙箱。巷子裡的快捷酒店距離巷口大約三十米，紅色的「空房」燈牌還亮著。巷口正上方有一盞路燈，但燈泡壞了，只剩下一個黑色的燈罩。這是他標記過的五號監控盲區。book18.org
環境確認完畢。安全。book18.org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那個白色的輪廓上。book18.org
現在需要更近距離的觀察。他從人行道上邁下馬路牙子，穿過街道，走向巷口。步伐依然不快不慢，姿態放鬆，就像一個路過的行人無意中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八米。book18.org
她的臉朝向牆壁，看不清五官。但從側面輪廓可以判斷：鵝蛋臉型，下巴線條柔和，鼻樑不算高但很秀氣。頭髮是深棕色的長卷髮，散落在肩膀和地面上，有幾縷貼在脖子上，被汗水或者酒水浸濕了。book18.org
五米。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是那種收腰的A字裙款式，面料看起來是雪紡或者類似的輕薄材質。因為側躺的姿勢，裙擺已經滑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大腿。她沒有穿絲襪，裸腿。大腿的線條很好看，不是那種瘦骨嶙峋的竹竿腿，而是有肉感的、圓潤的、帶著健康光澤的腿。膝蓋內側有一小塊淤青，可能是摔倒時磕的。book18.org
陳渤在心裡快速評估。book18.org
「身高大約一六五到一六八之間。體重估計五十到五十五公斤。腿型不錯，臀部因為側躺被裙子包裹著看不太清楚，但從大腿根部的弧度推測應該不小。胸部被手臂擋住了大半，只能看到側面的一點弧線，至少C杯以上。」book18.org
他又走近了兩步。三米。book18.org
這個距離已經可以聞到她身上的氣味了。酒精味很重，是那種甜膩的果酒味道，混合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型香水。呼吸聲很沉，節奏均勻，是深度睡眠的特徵。book18.org
「醉酒程度：深度。果酒過量，跟蘇晚寧的情況類似。呼吸穩定，沒有嘔吐的跡象，說明胃裡的酒精已經被大部分吸收了，短時間內不會醒來。」book18.org
他的褲襠里傳來了熟悉的膨脹感。那根巨物像一頭沉睡的野獸嗅到了獵物的氣息，開始不安分地甦醒。他能感覺到它沿著左腿內側緩緩伸展，布料被撐得越來越緊。book18.org
他沒有理會這個生理反應。現在還不是時候。book18.org
「繼續評估。」他在心裡說，「臉還沒看到。品味否決優先於一切。」book18.org
他需要看到她的臉。但她面朝牆壁，從現在的角度只能看到後腦勺和一小截側臉的輪廓。他可以蹲下來從另一個角度看，但那樣做會讓他在巷口停留太長時間，增加被路人注意到的風險。book18.org
他正在權衡要不要走到她的另一側去看正臉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聲音從「低頻」夜店的門口方向傳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酒意和焦急。book18.org
「老婆你跑哪兒去了！」book18.org
陳渤的身體在零點五秒內完成了反應。book18.org
沒有回頭。沒有加速。沒有任何突兀的動作。他只是自然地將腳步的方向從巷口轉向巷子對面的奶茶店捲簾門，就好像他本來就是要走到那邊去的。然後他順勢往前走了幾步，繞過奶茶店門口堆著的紙箱，退入了捲簾門旁邊一個大約一米寬的凹陷處。book18.org
這個凹陷處是奶茶店的消防通道入口，門鎖著，上面貼著一張褪色的「禁止停車」告示。凹陷的深度足夠讓他的整個身體隱沒在陰影中，同時通過側面的縫隙可以清楚地看到巷口的情況。book18.org
他靠在消防通道的鐵門上，呼吸平穩，心跳六十八。book18.org
一個男人從「低頻」的方向小跑過來。三十歲出頭，中等身材，穿著一件藍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休閒褲，腳上是一雙棕色的船鞋。跑到巷口的時候他停下來，彎腰看到了地上的女人，聲音裡帶著如釋重負的慶幸。book18.org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嚇死我了。」book18.org
他蹲下去，把女人從地上扶起來。女人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呢喃，聽不清說了什麼。男人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一手攬著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往街上走。book18.org
在他們經過巷口的路燈殘餘光線時，陳渤終於看到了女人的正臉。book18.org
圓臉。眉毛畫得很精緻但已經被汗水暈開了一些。眼睛閉著，睫毛很長。嘴唇塗著啞光的豆沙色口紅，微微張開，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整體長相屬於中上水平，不算驚艷但足夠耐看。book18.org
陳渤在心裡給出了評估：「七分。身材可能有七點五到八分，但臉拉低了總分。如果不是被帶走，我會猶豫。品味否決的邊緣線。」book18.org
男人扶著女人走向街邊，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計程車停下來，他把女人塞進后座，自己繞到另一邊上了車。車門關上，計程車的尾燈在夜色中漸漸縮小，最後消失在街道盡頭的轉彎處。book18.org
整個過程大約九十秒。book18.org
巷口又空了。book18.org
陳渤從凹陷處走出來，站在人行道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膨脹感已經消退了大半，那根巨物在失去獵物氣息後又重新沉入了半休眠狀態。book18.org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沒有沮喪。沒有憤怒。沒有遺憾。甚至連一絲煩躁都沒有。book18.org
「第三次未遂。」他在心裡平靜地記錄下這個事實，就像在手機備忘錄里打了一行字然後保存，「原因：同伴出現。處理方式：即時撤離。暴露風險：零。評估：標準操作，無失誤。」book18.org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條：「獵物質量：品味否決邊緣線。即使沒有同伴出現，最終是否執行也是五五開。」book18.org
這個補充讓他的心態變得更加平靜。因為這意味著今晚並沒有真正損失什麼。一個五五開的獵物，得到了不會特別興奮，失去了也不值得遺憾。真正值得他全力以赴的獵物，是那種一眼看到就知道「就是她」的類型。蘇晚寧是。趙婉清是。娜塔莎是。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讓他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的吸引力，不是七分的臉和七點五分的身材能夠提供的。book18.org
他從衛衣口袋裡摸出了一包煙。book18.org
中南海，八毫克。他不抽煙，家裡也不常備煙。這包煙是上周在便利店買的，到現在只抽了三根。他只在巡獵的等待間隙偶爾抽，不是因為煙癮，而是因為一個站在街邊什麼都不做的男人會引起注意，但一個站在街邊抽煙的男人不會。煙是偽裝的一部分，就像他的黑色衛衣和不緊不慢的步伐一樣。book18.org
他用打火機點燃了一根，吸了一口，讓煙霧在肺里停留了兩秒，然後緩緩吐出來。煙霧在橙黃色的路燈光線中散開，形成一團淡藍色的薄霧。book18.org
他靠在奶茶店的捲簾門上，左手夾著煙，右手插在褲兜里，抬頭望向凌晨的天空。book18.org
上港的天空在凌晨兩點看不到星星。城市的光污染把整片天幕染成了一種暗橘色，像是有人在雲層背後點了一盞巨大的鈉燈。偶爾有一架飛機的航行燈從雲層的縫隙中划過，紅色和綠色的光點交替閃爍，然後消失在另一片雲層後面。book18.org
他吸了第二口煙。book18.org
「兩個半月前的我會怎樣？」他在心裡問自己。book18.org
答案很清楚。兩個半月前的陳渤，如果經歷了今晚這種情況，會心跳加速，會手心出汗，會在回家的路上反覆回想「如果我早到三十秒就好了」或者「如果那個男人晚出來一分鐘就好了」。他會躺在床上失眠，腦子裡反覆播放那截白皙大腿和半掛在腳趾上的銀色涼鞋帶，然後在焦躁中用手解決掉自己的慾望，最後在空虛中睡去。book18.org
現在的他不會。book18.org
「獵物永遠不會消失。」他在心裡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就像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上港兩千四百萬人口，每個周五的夜晚都有數以千計的女人喝到不省人事。她們分布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酒吧的長椅上，KTV的沙發上，酒店的大堂里，計程車的后座上，朋友家的客房裡。今晚這一個被帶走了，明天還有下一個。下周五還有下下一個。這座城市的夜晚永遠不會讓獵人空手而歸，前提是獵人有足夠的耐心。」book18.org
耐心。book18.org
他咀嚼著這個詞。book18.org
三月十五號那個凌晨，他第一次走進這條街的時候，身上帶著的不是耐心，是饑渴。那種被壓抑了太久的、幾乎要把理智燒穿的饑渴。他像一頭餓了三天的狼，看到任何一塊肉都想撲上去。蘇晚寧出現在「蜜罐」門口的長椅上時，他的大腦幾乎是空白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行動。那一次是幸運，不是技術。book18.org
如果那一次蘇晚寧的男朋友也從酒吧里跑出來喊「老婆」呢？book18.org
兩個半月前的陳渤可能會崩潰。那種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邁出第一步卻被命運打回原形的挫敗感，足以讓他再次把自己關進公寓里三個月、半年、甚至更久。book18.org
但現在不會了。book18.org
因為他已經不是那頭餓了三天的狼了。他是一個吃飽了的、從容的、有經驗的獵人。他的冰箱裡有存貨，他的記憶里有六件精美的藏品，他的身體經過了系統性的訓練，他的技術在每一次實戰中都在精進。他不需要依賴任何一次特定的機會，因為他知道機會是無限的。book18.org
「獵人和飢餓的野獸最大的區別是什麼？」他在心裡問自己。book18.org
他吸了第三口煙，煙頭的火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book18.org
「野獸被飢餓驅動，看到獵物就撲，撲不到就暴怒，暴怒就失去判斷力，失去判斷力就犯錯。獵人被目標驅動，看到獵物先評估，評估不通過就放棄，放棄不帶情緒，轉身尋找下一個。野獸的成功率取決於運氣，獵人的成功率取決於紀律。」book18.org
他把煙灰彈到地上。book18.org
「今晚的紀律執行得怎麼樣？」book18.org
他在心裡復盤了一遍剛才的全過程。book18.org
「發現目標：正常。距離十二米開始初步評估，沒有急於接近。環境掃描：完成。確認了五號監控盲區、巷口兩側建築狀況、快捷酒店位置。逐步接近：八米、五米、三米，每一步都有新的信息輸入。氣味評估：完成。醉酒程度判斷：完成。生理反應：出現但未失控。品味評估：進行中，因正臉未見而暫停。同伴出現時的反應：零點五秒內完成撤離動作，無突兀行為，無目光接觸，無聲音。撤離路線：預設的消防通道凹陷處，距離巷口四米，視野良好。全程暴露風險：零。」book18.org
「沒有失誤。」book18.org
他對這個結論很滿意。不是那種沾沾自喜的滿意，而是一種工匠檢查完自己的作品後確認沒有瑕疵的平靜滿足。每一個動作都在預期範圍內，每一個決策都符合鐵律，每一個反應都是訓練的結果而不是本能的衝動。book18.org
這就是兩個半月的成果。book18.org
他把煙抽到只剩煙蒂，在捲簾門的金屬表面上按滅了，然後把煙蒂裝進衛衣口袋裡。不留痕跡，這也是紀律的一部分。book18.org
凌晨兩點十九分。book18.org
他可以繼續巡獵。時間窗口還有一個多小時。但他沒有動。book18.org
不是因為累了或者失去了興趣。而是因為他在剛才的復盤中意識到了一件事：今晚他的狀態不是最佳。不是身體狀態，三天前的訓練已經完全恢復了，肌肉沒有酸痛感，精力充沛。是心理狀態。他在接近那個女人的時候，有一個大約零點三秒的猶豫窗口，發生在他從五米走到三米的那一步。那個猶豫不是因為恐懼或者不確定，而是因為他在想「品味否決的邊緣線，值不值得冒險」。book18.org
這個猶豫本身沒有問題。品味否決優先於一切，這是他自己定的規矩。問題在於這個猶豫發生的時機。它應該發生在十二米之外的初步評估階段，而不是在三米的近距離接觸階段。三米意味著他已經進入了獵物的個人空間，如果獵物在這個距離上突然醒來，他的臉會被看清。book18.org
「評估前移。」他在心裡做了一個修正標註，「所有品味層面的猶豫必須在八米以外完成。八米以內只做兩件事：確認昏睡深度和執行搬運。如果在八米以外無法完成品味評估，比如看不清臉，那就不進入八米以內，轉而尋找更好的觀察角度，或者直接放棄。」book18.org
這個修正讓他覺得今晚的巡獵已經有了足夠的收穫。一次未遂獵艷提供的經驗值不比一次成功獵艷少多少，前提是你能從中提取出有價值的信息。book18.org
他從捲簾門上直起身體，伸了個懶腰。一米八八的身體在凌晨的街道上拉出一個修長的影子。book18.org
「回家。」他在心裡說。book18.org
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步伐比來的時候稍微快一點，但依然不急不躁。經過「琥珀」門口時，裡面傳來一陣笑聲，有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起鬨。他沒有回頭看。經過「蜜罐」門口時，長椅上又坐了一個人，是個男的，低著頭看手機。他沒有多看一眼。book18.org
十二分鐘後，他回到公寓樓下。book18.org
上樓，開門，換鞋，洗手。book18.org
他站在洗手間的落地鏡前，看了自己一眼。鏡子裡的男人面色平靜，眼神沉穩，嘴角既沒有上揚也沒有下垂，就是一張普通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臉。book18.org
他對鏡子裡的自己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然後關燈，上床，閉眼。book18.org
三分鐘後他的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沉。book18.org
沒有失眠。沒有焦躁。沒有對著天花板回放那截白皙大腿的畫面。book18.org
他睡得很沉，因為他知道一件事，知道得比任何人都確定：上港的夜晚永遠有新的可能，屬於他的獵物終會出現。book18.org
第30章：六具女體的餘味不夠了他想要更多book18.org
六月一號，周六，深夜十一點四十五分。book18.org
陳渤坐在公寓臥室的窗台上。book18.org
窗戶是那種老式的鋁合金推拉窗，他把左半扇推到底，夜風從六樓的高度灌進來，帶著初夏的溫熱和遠處酒吧街隱約的低音炮震動。他的左腿彎曲踩在窗台上，右腿垂在窗台外面，腳踝靠著外牆的瓷磚，姿勢懶散而放鬆。身上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寬鬆短褲，上身赤裸，被窗外的橙色路燈光照出清晰的肌肉輪廓。book18.org
上港的夜景在他面前展開。book18.org
六樓的高度不算高，看不到CBD那些摩天大樓的全貌，但能看到老城區密密麻麻的屋頂、屋頂上東倒西歪的電視天線和太陽能熱水器、以及遠處酒吧街的霓虹燈在低矮的天際線上投射出的那層粉紫色光暈。更遠的地方，CBD的燈光像一片豎起來的星海，冷白色和暖黃色交替閃爍。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一罐啤酒，三得利，冰的。喝了一口，金屬罐壁上凝結的水珠滑過他的手指。book18.org
「兩個半月。」他在心裡說。book18.org
從三月十五號到今天，六月一號。七十八天。book18.org
七十八天前的陳渤是什麼樣子？他回憶了一下。一個在出租屋裡對著螢幕擼管的可悲宅男。一個被自己的巨根詛咒囚禁的孤獨者。一個連女朋友都留不住的失敗者。三段戀愛，三次因為同一個原因被分手。第一個女朋友在看到他完全勃起的那一刻臉色發白，說「你離我遠一點」。第二個勉強嘗試了一次，進去不到三分之一就疼得哭出來，之後再也不肯跟他上床。第三個是最開放的一個，用了大量潤滑劑，忍著疼讓他全部插入，但事後去了醫院，診斷是陰道壁輕微撕裂。book18.org
三次。三次失敗。三次被自己的身體背叛。book18.org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正常地跟一個女人做愛了。二十五厘米的長度和五點五厘米的直徑，在色情片里是賣點，在現實生活中是災難。他甚至認真地考慮過去看心理醫生，但最終沒去，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醫生，我的雞巴太大了，沒有女人受得了，我很痛苦。」這句話光是在腦子裡過一遍就讓他覺得荒謬。book18.org
然後三月十五號來了。蘇晚寧來了。book18.org
他又喝了一口啤酒，閉上眼睛。book18.org
蘇晚寧。book18.org
他的第一件藏品。二十三歲，大學生，E杯，處女。白色弔帶裙，黑色絲襪，掉落的高跟鞋。「蜜罐」門口的長椅。果酒過量。book18.org
閉上眼睛的瞬間，那個畫面就像被按下了播放鍵一樣清晰地浮現出來。快捷酒店的白色床單。他顫抖的手指解開她弔帶裙的側拉鏈。裙子滑落。黑色蕾絲內衣下E杯巨乳的輪廓。他摘掉胸罩的那一刻，兩團飽滿的白色乳肉彈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晃動。粉色的乳暈，小巧挺立的乳頭。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時候，那種柔軟和彈性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然後是黑色絲襪。他沒有脫，只是將絲襪連同內褲一起拉到大腿中段。她的陰唇緊閉，縫隙間有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他用龜頭抵住入口的時候，能感覺到處女膜的薄膜在龜頭的壓力下微微凹陷。book18.org
破入的那一刻。book18.org
他永遠忘不了那個感覺。龜頭頂破處女膜的阻力消失的瞬間，緊接著是難以置信的緊窄包裹感，像是整個陰道都在用力收縮，試圖把入侵者擠出去，但他的龜頭太大了，已經卡在了裡面，退不出來也進不去。他花了將近三分鐘才把整根肉棒完全推入，每一厘米的推進都伴隨著她在昏睡中發出的細微呻吟和陰道內壁痙攣性的收縮。處女血和淫水混合成一種淡粉色的粘稠液體，沿著他的莖身緩緩流下，滴在白色床單上。book18.org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完整地插入一個女人的身體。二十八年。二十八年的等待。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褲。布料已經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才回憶了一個就硬了。」他在心裡笑了一下，沒有去碰它。book18.org
林知薇。book18.org
第二件藏品。二十九歲，白領OL，F杯，已婚，被包養。白色職業襯衫，黑色鉛筆裙，肉色絲襪。CBD五星酒店大堂沙發。加班到昏睡。book18.org
跟蘇晚寧完全不同的體驗。蘇晚寧的身體是一張白紙，緊窄、青澀、被動。林知薇的身體是一本被翻閱過很多次的精裝書，每一頁都寫滿了故事。她的陰道不像處女那樣拚命收縮抵抗，而是在巨根推入的過程中主動張開、包裹、然後用一種有節奏的蠕動來吞咽。那種感覺就像她的陰道有自己的意識，即使在昏睡中也知道該怎麼配合一根肉棒。book18.org
但最讓他記憶深刻的不是陰道的技巧，而是她在半昏迷中喊出的那兩個字。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她喊的不是她真正的老公，也不是她的金主。她喊的是正在操她的那個男人。在深度昏睡的意識模糊中，她的身體把任何一個進入她的男人都默認為「老公」。這個發現讓陳渤興奮到幾乎當場射出來。從那以後，「被操的時候叫老公」成了他評估獵物反應的一個隱性加分項。book18.org
陳小雨。book18.org
第三件藏品。二十歲，大二學生，C杯，福利姬。JK制服，白色過膝襪，格裙，白色棉質內褲。大學城居酒屋。啤酒過量。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六件藏品中最小的一具，一百六十厘米，五十公斤不到，被他抱起來的時候輕得像一隻貓。但她的陰道緊窄程度僅次於處女時期的蘇晚寧，巨根插入的時候每一寸都需要用力推，嫩肉被強行撐開的阻力感極其明顯。book18.org
他記得最清楚的畫面是：白色過膝襪。格裙掀到腰間。棉質內褲被拉到一邊。他從正面插入她的時候，她的雙馬尾在枕頭上散開，兩條黑色的辮子像兩條蛇一樣蜿蜒。每一次深頂都讓她的小身體在床上往上滑動幾厘米，他不得不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她高潮的時候全身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噴射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也濺在她自己的白色過膝襪上，棉質的襪子瞬間變成了半透明的。book18.org
趙婉清。book18.org
第四件藏品。三十四歲，全職太太，G杯，已婚。米色針織連衣裙，裸色蕾絲內衣，肉色絲襪，鑽戒。KTV包間。閨蜜生日派對後醉倒。book18.org
人妻。這兩個字在他的慾望詞典里占據著一個特殊的位置。趙婉清的身體是六件藏品中最豐腴的一具，G杯巨乳的重量和體積都遠超其他人，他雙手都無法完全覆蓋。她的乳暈因為生育過而比少女略大，呈淡粉色，乳頭在他的舌尖舔過的時候會迅速充血挺立，變得像兩顆小石子一樣硬。book18.org
但趙婉清給他最大的衝擊不是巨乳，而是子宮口。她的子宮口在巨根的龜頭頂到的時候，會像一張小嘴一樣吮吸，那種感覺是其他任何部位都無法複製的。內射的瞬間，精液沖刷在子宮口上，她的整個身體弓起來，腰部離開沙發至少十厘米，然後重重地落下去，潮噴的液體浸透了KTV的皮質沙發墊。book18.org
而她手上那枚閃閃發光的鑽戒，在整個過程中都在他的視線範圍內。book18.org
娜塔莎。book18.org
第五件藏品。二十五歲，俄羅斯人，F杯，外圍女。紅色緊身低胸連衣裙，真空，黑色丁字褲，黑色漁網絲襪，紅色恨天高。高端派對酒店套房。被下媚藥。book18.org
異國的身體。完全不同的觸感。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情慾的潮紅下變成一種夢幻的淺粉色。她的陰道內壁紋理跟亞洲女性完全不一樣，更加細密，有一種獨特的吸附感，像是無數條柔軟的小舌頭在同時舔舐他的莖身。book18.org
她在半昏迷中用俄語尖叫的聲音至今還在他的耳膜里迴響。「Боже мой」，我的上帝。一個無神論的外圍女在被操到失神的時候開始呼喚上帝，這個反差讓他硬到發疼。碧藍色的眼睛翻白，金色長髮被汗水浸透貼在臉上，漁網絲襪被撕裂的破洞中露出大腿內側沾滿體液的白皙皮膚。book18.org
周詩涵。book18.org
第六件藏品。二十四歲，網紅COSER，D杯，福利姬。雷電將軍紫色COS服，紫色丁字褲，紫色弔帶絲襪。漫展後台化妝間。被下媚藥。book18.org
COS服帶來的角色扮演幻想是他之前從未想像過的維度。當他把穿著雷電將軍戰衣的周詩涵按在化妝檯上從背後進入的時候，他操的不僅僅是一個網紅COSER，他操的是雷電將軍本人。虛擬角色和現實肉體在那一刻完美重疊，紫色的戰衣、精緻的COS妝容、弔帶絲襪勒出的大腿根部的肉，這些視覺元素和陰道的物理快感疊加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近乎致幻的體驗。book18.org
化妝檯鏡子裡映出她失神的臉，妝容被淚水和汗水暈開，紫色假髮歪斜，嘴角流出一絲涎水。他在鏡子裡看著自己的巨根從她身後一次次沒入又抽出，莖身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在鏡面的反射中閃著水光。book18.org
六個女人。六種身體。六種味道。book18.org
陳渤睜開眼睛，把啤酒罐放在窗台上。他低頭看了一眼短褲，巨物已經完全勃起，沿著左腿內側頂出了一條清晰的隆起，龜頭的輪廓在布料下面若隱若現。前端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那是前列腺液滲出來的。book18.org
他沒有伸手去碰它。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他在過去兩個半月里發現了一個規律：用手解決之後，慾望會暫時消退，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深的空虛感。那種空虛感不是射精後的賢者時間，而是一種「這不是我真正想要的」的清醒認知。他真正想要的是陰道，是溫熱的、濕潤的、會收縮會蠕動的活的肉壁包裹著他的整根巨物，是女人在他身下發出的呻吟和身體不由自主的痙攣。手掌無法提供這些。book18.org
但今晚，他發現連「一個女人的陰道」這個念頭都不夠了。book18.org
他盯著遠處CBD的燈光，腦子裡出現了一個畫面。book18.org
不是一個女人，是兩個。book18.org
兩具截然不同的女體並排躺在他面前。一具是豐腴成熟的，G杯巨乳像兩座小山一樣隆起，腰部有輕微的妊娠紋，臀部寬大飽滿。另一具是纖細年輕的，C杯的半球形乳房挺翹緊實，腰細得一隻手就能環住，雙馬尾散落在枕頭上。他的巨根從成熟的那具身體里抽出來，沾滿了混合的體液，然後直接插入年輕的那具。兩種完全不同的緊窄度、溫度、內壁紋理，在幾秒鐘之內交替衝擊他的龜頭。book18.org
這個畫面讓他的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前列腺液又滲出了一滴，在短褲上暈開了更大的深色痕跡。book18.org
然後畫面升級了。不是兩個，是三個。book18.org
一個騎在他身上，陰道吞沒了他的整根巨物，臀部上下起伏。一個跪在他臉旁邊，把濕潤的陰唇貼在他的嘴唇上。第三個趴在旁邊看著，手指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動作，等待輪到她。三種不同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三種不同的體香混合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氣味。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不夠了。」他在心裡清楚地對自己說，「一個不夠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不是突然產生的。它像一顆種子一樣在過去幾周的過渡期里慢慢發芽。每次他回憶六件藏品的時候，他的大腦都會不自覺地開始做一件事：把不同女人的身體特徵進行組合。蘇晚寧的E杯和陳小雨的極致緊窄能不能同時出現在一個場景里？林知薇叫「老公」的聲音和娜塔莎用俄語尖叫的聲音如果同時響起會是什麼效果？趙婉清的子宮口吮吸和方瑜的PC肌收縮如果交替作用在他的龜頭上呢？book18.org
這些組合想像一開始只是偶爾閃過的念頭，但最近一周它們變得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具體、越來越難以抑制。昨晚第三次未遂之後回到家，他躺在床上秒睡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強行切斷了這些念頭，因為他知道一旦放任它們蔓延，他會硬到天亮。book18.org
但今晚他沒有切斷。他讓這些念頭自由地流淌，像打開了一個閘門。book18.org
「一對一的模式已經被我完全掌握了。」他在心裡做著冷靜的自我分析，語氣就像在寫一份項目總結報告，「從發現到搬運到脫衣到前戲到插入到多體位輪換到內射收尾，整套流程我可以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閉著眼睛完成。我知道怎麼用龜頭的弧度碾過G點，知道怎麼控制抽插的節奏讓陰道內壁逐漸適應我的尺寸，知道怎麼在射精前用PC肌收縮來延長持續時間。技術不是問題了。」book18.org
「問題是感官的邊際效應。」book18.org
他拿起啤酒罐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第一次操蘇晚寧的時候，每一秒都是全新的刺激。龜頭碰到處女膜的那一下，我差點直接射了。第二次操林知薇的時候，新鮮感來自於熟女陰道和處女陰道的對比。第三次是JK制服的視覺衝擊。第四次是人妻NTR的心理禁忌。第五次是異國身體的觸感差異。第六次是COS服的角色扮演幻想。」book18.org
「每一次都有一個新的變量來維持興奮度。但變量的種類是有限的。身份、年齡、國籍、服裝、體型、陰道特徵、性格反應，這些維度我已經各覆蓋了至少一種。如果繼續一對一的模式，接下來能提供的新變量會越來越少，新鮮感會越來越低。」book18.org
「除非我改變模式本身。」book18.org
「從一對一變成一對多。」book18.org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微笑，是一種確認。就像一個棋手在長考之後終於看清了下一步該落在哪裡的那種確認。book18.org
「兩個女人。不同的身體類型。同時出現在我面前。我可以在A的陰道里抽插十下，然後拔出來，直接插進B的陰道里。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在幾秒鐘之內切換，大腦來不及適應就被新的刺激覆蓋，感官的邊際效應被強行打破。」book18.org
「三個女人。一個被操，一個被舔，一個在旁邊等待。輪換。循環。每一個女人的身體都在被操過之後進入不應期的敏感狀態，等到再次輪到她的時候，敏感度會比第一次更高。這意味著每一輪的反應都會比上一輪更強烈。」book18.org
「四個。五個。更多。」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這些畫面暫時壓下去。不是因為不敢想，而是因為他需要先確認一件事：機會在哪裡。book18.org
一對一的獵艷，獵物是隨機出現的。他只需要在對的時間出現在對的地點，等待一個醉倒的美女落入他的視線。但一對多完全不同。兩個以上的女人同時醉倒在同一個地點、同時處於無人看管的狀態、同時符合他的審美標準，這種機率在日常的酒吧街巡獵中幾乎為零。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特殊的場景。一個女性密度極高、酒精濃度極高、監管極低的場景。book18.org
比如派對。book18.org
他想到了阿坤上周提到的那些信息。半山別墅區的私人派對，六月十五號，白色之夜。溫泉度假區的泳池派對。藝術娛樂園區的地下COS派對。book18.org
這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book18.org
他從窗台上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微信消息。阿坤。book18.org
「渤哥，6月15號的事確認了。」book18.org
陳渤用拇指點開對話框。阿坤發了一條長語音，他沒有點開聽，等了幾秒，阿坤又發來了文字版。book18.org
「半山七號別墅，白色之夜主題，dress code全白。我跟姓方的朋友確認過了，邀請函是實體卡片，到時候我給你。入場要掃二維碼登記手機號，這個你自己想辦法，搞個副卡或者借個號都行。」book18.org
陳渤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阿坤秒回：「就一個好？你不激動一下？兄弟我可是費了老大勁才搞到的。」book18.org
陳渤打字：「激動了，內心很激動。」book18.org
阿坤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然後又發了一段文字：「行吧你這個悶葫蘆。對了還有兩個消息，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book18.org
「說。」book18.org
「溫泉區碧泉山莊8月中旬有泳池派對，規模比半山的小但是勝在比基尼多，你懂的。我一個在那邊做spa的朋友說每年這個派對都會有不少小網紅和模特過來拍照打卡，喝多了直接泡在池子裡睡著的都有。」book18.org
陳渤的拇指停在螢幕上方。泳池派對。比基尼。泡在水裡睡著。他的腦子裡自動生成了一個畫面：溫泉池的熱氣蒸騰中，一個穿著白色比基尼的女人靠在池邊的石頭上昏睡，濕透的比基尼幾乎變成透明的，胸部的形狀和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溫熱的水沒過她的腰部，水面下她的雙腿微微張開。book18.org
他回覆：「記下了。第二個呢。」book18.org
「藝術區那邊9月有個地下COS派對，不是正規漫展那種，是圈內人自己搞的私人場子。地點在一個廢棄的廠房改裝的loft里，不對外售票，只能靠圈內人帶。我認識一個在那邊混的攝影師，他說每次派對都有大幾十號人，全是COSER，男女都有，酒水管夠，後半夜基本上就是群魔亂舞。」book18.org
陳渤盯著「群魔亂舞」這四個字看了三秒。book18.org
地下COS派對。廢棄廠房。幾十號COSER。酒水管夠。後半夜。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又生成了一個畫面：昏暗的廠房空間，五顏六色的COS服裝散落在地上和沙發上，穿著各種角色服裝的女性或坐或躺或靠在牆上，有的清醒有的迷糊有的已經徹底睡過去。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汗水的氣味。他穿過這些色彩斑斕的身體，像在一個真人版的角色選擇介面里瀏覽。book18.org
「能搞到入場資格嗎。」他打字。book18.org
阿坤回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交給我。不過9月的事不急，你先把6月15號的搞定。半山七號別墅的派對可是另一個級別的，去過的人說裡面全是模特、網紅、小明星，還有一些企業家帶的女伴。你懂的，那種級別的女人平時你在街上根本碰不到。」book18.org
陳渤沒有立刻回復。他把手機放在窗台上，重新望向遠處的夜景。book18.org
半山別墅區在城市的北面，從他的窗戶看不到，但他知道那裡的位置。半山路沿著一座海拔三百多米的小山蜿蜒而上，兩側全是獨棟別墅和高端會所，每一棟的市價都在八位數以上。那裡的夜晚沒有霓虹燈，只有別墅花園裡的景觀燈和泳池的水下照明，安靜、私密、與世隔絕。book18.org
六月十五號。還有十四天。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給阿坤回了一條消息：「6月15半山，8月溫泉，9月COS。都要。」book18.org
阿坤發了一連串哈哈哈的文字：「好傢夥，你這是要把下半年的日程排滿啊兄弟。行，包在我身上。不過醜話說前頭，半山那個我能保證，後面兩個我得再跑跑關係，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book18.org
「辛苦。」book18.org
「跟我客氣什麼。對了渤哥，你最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覺得你跟以前不太一樣了。」book18.org
陳渤看著這條消息，停了兩秒。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你整個人鬆弛了很多，以前你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最近幾次見面你看起來特別從容，眼神都不一樣了。我還以為你談戀愛了呢。」book18.org
陳渤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他打字，「只是想通了一些事。」book18.org
「想通什麼了？」book18.org
「想通了怎麼跟自己相處。」book18.org
阿坤發了一個問號表情，然後又發了一條：「你這文藝青年的毛病又犯了。算了不問了，早點睡，別老熬夜。6月15號的邀請函我下周給你，到時候咱們一起去。」book18.org
「好。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陳渤鎖了手機螢幕，把它放在窗台上。book18.org
他拿起啤酒罐，發現已經空了。他把空罐子放在腳邊的地板上，雙手撐在窗台兩側，望著上港的夜空。book18.org
暗橘色的天幕上看不到星星。遠處CBD的燈光在低雲層的底部反射出一片冷白色的光斑。一架飛機的航行燈從東南方向划過，紅綠交替，緩慢而沉默。book18.org
他在心裡做了一個盤點。book18.org
「六月十五號，半山別墅區，白色之夜。這是第一個多人場景的潛在入口。派對上的女性密度高、酒精濃度高、私密空間充足。如果一切順利，這可能是我第一次同時面對兩具以上的女體。」book18.org
「八月中旬，碧泉山莊，泳池派對。溫泉+比基尼+酒精，天然的獵場。水的浮力可以輔助體位，溫熱的水溫會加速酒精的吸收和女性的昏睡。而且泳池派對通常持續到深夜甚至通宵，時間窗口極長。」book18.org
「九月，藝術區，地下COS派對。廢棄廠房，幾十號COSER，酒水管夠。這是COS服play的升級版，從一對一的化妝間升級到一對多的群體場景。不同角色的COS服、不同體型的COSER、不同程度的醉酒狀態，變量的組合數量呈指數級增長。」book18.org
「下半年的日程排滿了。」book18.org
他重複了一遍阿坤的話，但賦予了它完全不同的含義。對阿坤來說，這只是幾場好玩的派對。對他來說，這是三個精心挑選的獵場，三次從一對一向一對多進化的實戰機會。book18.org
他從窗台上跳下來，赤腳踩在臥室的木地板上。短褲前面的帳篷還沒有完全消退，巨物在布料下面保持著七成勃起的狀態，像一頭被喚醒但還沒有完全起身的野獸。book18.org
他沒有去管它。他走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水珠從他的下巴滴落，落在裸露的胸肌上，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流。book18.org
他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鏡子裡的男人跟兩個半月前已經判若兩人。不是外貌上的變化，他的臉還是那張臉，身材甚至比兩個半月前更好了一些，因為最近一個月的系統性訓練讓他的肌肉線條更加分明。變化在眼睛裡。兩個半月前，那雙眼睛裡裝的是壓抑、焦慮和自我厭棄。現在，那雙眼睛裡裝的是平靜、篤定和一種不急不躁的等待。book18.org
阿坤說他「鬆弛了很多」，說他「從容了」，說他「眼神都不一樣了」。阿坤不知道原因，但他說得沒錯。book18.org
原因很簡單。一個解決了核心焦慮的人，自然會變得鬆弛和從容。而陳渤的核心焦慮，那個困擾了他整個青春期和成年早期的核心焦慮，已經在六具女體的溫熱內壁中被徹底溶解了。book18.org
他不再是那個被巨根詛咒的孤獨者了。他是一個擁有六件精美藏品的收藏家，一個掌握了完整獵艷技術體系的獵人，一個即將從單獵模式進化為群獵模式的捕食者。book18.org
墮落值：四十九。book18.org
差一點就到五十。五十是什麼？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五十之後，他將進入一個全新的領域。一個有兩具、三具、更多女體同時出現的領域。一個一對一的溫柔掌控將升級為一對多的全面統治的領域。book18.org
他關掉洗手間的燈，走回臥室，躺上床。book18.org
閉眼之前，他最後看了一眼窗外的夜空。暗橘色的天幕，沒有星星，只有城市燈光的倒影。book18.org
他的嘴角緩緩上揚。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