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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卯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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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book18.org
糖是寶貝。book18.org
在我這個基本上與世隔絕的防區里,糖的獲取來源非常有限。由於氣候和地貌的關係,甘蔗和甜菜這種傳統的糖分作物無法在廣袤田野里批量種植,只能小規模的在家裡的方艙農場裡能夠榨出一些來。這就導致了幾位甜品師傅用起糖來力度都得收著點,畢竟如果按照她們的傳統食譜的那個消耗量,撐不了一個月她們就得去遠征買糖。如此居高不下的貨源成本甚至有專門的店鋪來特別來下單申請榨完糖的甘蔗渣,以確保內里的每一絲糖分都能被利用到極致。book18.org
群眾的智慧是無窮的。由於蔗糖不易得,鄉親們大多數時候會選擇用麥芽糖來滿足味蕾的渴求。但小麥畢竟是主食,能分給做糖的量少之又少。因此大家只剩下最後的一條路徑,那就是蜂蜜。book18.org
無論是傳統的作物榨糖,還是麥芽糖,那甜蜜比起蜂蜜來說只能算小巫見大巫。養蜂人也成為了戰爭時代炙手可熱的職業,在這個時代,其他防區內基本上家家戶戶後院都有幾個蜂箱來獲取額外的糖分供應。我本來也想在我的防區內推廣,然後我就發現有一個小問題。book18.org
我防區內別說蜜源,放眼望去連果樹都沒有多少,大部分綠化靠人造草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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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說完全沒有樹也不太準確,周邊的幾個離島還是有著茂密的雨林和紅樹林的存在。尤其以渚碧島的物產資源最為豐富。倘若我想要開展養蜂業,那是唯一的可行區域。book18.org
但說歸說,那邊的生存環境過於惡劣,如果在那邊定居,你會經歷的原生態項目包括但不限於野象群進村;熊大熊二翻垃圾桶;蟒蛇馬桶探頭;吊扇那麼大的蜘蛛;拖鞋大小的耗子;半尺長的螞蟥;漁船大小的灣鱷上岸;和汽車差不多的象海豹堵路;猴群翻你家冰箱等諸如此類的生活體驗。所以那邊的常住居民賊少。屬於是海盜路過都繞著走。book18.org
雖然渚碧島如此兇險,但意外的卻有很多地產商看上了這塊熱鬧地皮,好多人千方百計的和我商量說能不能在那邊修個濕地公園或者野生動物園。我在問過桑提可行性之後也曾很認真的和組織打過報告,但艾拉她們開會研究下來發現群眾工作不好做不說,開發導致的生態破壞是不可逆的,因此這份計劃也就暫且擱置了下來。島上到現在為止的常住居民還是只有開展哨位和生產工作的原住民兒童團後勤部,送給養的工作自然也就落到了我這個防區總指揮的肩上。book18.org
「答應給蛇妹的防護服和靴子,答應給蟹哥做的浮空滑板,處理過的臘肉,油,種子,檢修工具,武備,彈藥,我想想還有啥來著?誒,應該還有點啥來著?老公?」book18.org
「啊?」book18.org
「別老啊啊的,你幫我想想,我忘了啥?」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默默地拍了拍自己老婆的屁股。book18.org
「我幫你想。」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我幫你想你忘了啥。」book18.org
「沒錯啊。」book18.org
「那麼你是不是得先告訴我你忘了啥?」book18.org
「我要記得我忘了啥我還用你幫我想?快點,我...哦對哈。」book18.org
黃蜂一臉恍然大悟,海倫娜翻著白眼看著她。book18.org
「你可算反應過來了,還行,還算沒你沒老年痴呆。」book18.org
我幫著夫人們把要用的物資放進打包的貨櫃里,85在一旁默默地接過我手裡的東西歸置整理。海倫娜無奈地搖了搖頭,走進了臨時倉庫的內部。由於還沒來得及編號,倉庫里的東西都是大致先歸了個類堆在一起,等架子啥的組裝完了再統一編號貼標籤。因此找東西的時候不得不把所有東西拿下來翻箱倒櫃。不過除塵消毒系統已經正常啟用了,所以即便是如此折騰倉庫里也是乾乾淨淨的。就是東一堆西一堆的顯得有些礙手礙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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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book18.org
「咋?」book18.org
「記得拿點洗漱用品,牙膏肥皂洗髮水啥的扛兩箱子過去。另外藥和消毒用品別忘了。尤其是殺蟲藥和消毒殺菌的,那倆天天上樹下海的感染了很麻煩。繃帶夾板抗生素和常用藥啥的也弄一點,萬一傷著了轉運的時候能...」book18.org
「哦!我想起來了!」book18.org
「老婆你小點聲我去,嚇我一跳。幹嘛一驚一乍的。」 我一個激靈,差點把手裡的醬缸扔85臉上。book18.org
「抱歉抱歉,我怕一會忘了。」 黃蜂在角落裡翻弄著。我疑惑地看著她翻找的那個雜物堆,那裡是一些姑娘們和我備用的雜物,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黃蜂翻箱倒櫃地找了半天,終於從最底下翻出來了兩件大號的潛水服。老婆抖了抖上面的灰細心地把它疊好,拿起一旁的氣泵來給那滿是灰塵的水肺打著氣。book18.org
「老婆,這是...」book18.org
「81當時給你和她買的潛水裝具。本來是說帶你去深潛,結果現在你也用不到了。正好蛇妹現在也大了,前兩天說光看她哥下深海了,她也要下。這不,正好你的這個水肺給她用。你的潛水服就給蟹哥了。」book18.org
「等會?蟹哥的水肺呢?」book18.org
「他哪還用水肺?你忘了?那倆兄妹被詭雷炸了以後...」book18.org
「哦哦,對。我忘了這茬了。他現在也是半改造人了,實力和我有一拼。」book18.org
「那還是差的有點遠。他只是移植了肺和半個肝。也就是下海方便一些加上喝酒不醉。和你這種機械飛升的還是有億點區別。」book18.org
「誒對了。你說起這個我還忘了問了,蟹哥的肺和肝情況咋樣?有沒有出現排異或者不良反應?」book18.org
「沒。」 海倫娜從一旁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幾個抽好的真空袋,裡面是少女的各種貼身衣物:「他倆的術後恢復好的簡直是奇蹟。蛇妹還算能理解,她畢竟當初也是過了艦娘海選的同志,手術能成功我們其實不是特別意外。蟹哥可是青春期的男生,本身這歲數就是竄個子內分泌旺盛的時候,術前評估的風險極高。這做完了居然能一點排異反應都沒有。醫療班的同志們都說他是先天醫學聖體,總部都想資助他去學醫了,」book18.org
「拉倒吧。就他那游龍一般的性格你叫他坐門診,怕不是三天兩頭他就得脫衣服往海里跳。」book18.org
「那倒是。醫生得耐得住性子。好了,氣打滿了。誒,黃蜂。你看一下種子拿了沒有?」book18.org
「拿了,85已經放好了。那咱們走?馬上快退潮了。」book18.org
「哦我去,我們搞了這麼久?老公,85,咱們得趕緊走了。一會錯過了潮汐就麻煩了,今天潮水晚,下一次退潮得等到半夜。」book18.org
黃蜂和85把貨櫃用艦載機吊著出了門。我和海倫娜一人扛著一個大包。四個人風風火火地出了門朝著渚碧方向一路小跑,生怕錯過了潮汐的時間。book18.org
母島周圍的幾個離島除了固定的渡船以外,相互之間還有自己的專用跨海「大橋」。只是這個橋比較特殊,一般情況下是看不見的。只有等到干潮的時段,海水退下去以後,海岸旁才能淺淺的現出一片海底間架的淺灘。這個時候人們就可以徒步過「橋」去到離島之上,或者在周邊挖一些退潮後才能搞到的特殊海產。book18.org
我的防區是標準的半日潮(一天有兩次高潮和兩次低潮),所以潮汐橋的通行次數雖然說是一天兩次,但是大體上時間並不固定。你要是錯過了一趟低潮再想去離島,那就只能開船或者游過去了。這對於夫人們來說還沒啥所謂,但是對於自然人來說那可就危險了,稍不注意碰上了離岸流,人瞬間就找不著了。book18.org
基於這個原因,海警值班的姑娘們也會在退潮漲潮的時候帶著救生圈在防區內分散巡邏,防止一些過於專心的趕海人被浪沖跑,或者困在礁石上下不來什麼的。為了這個亞歷山大還特意去考了救生員的執照。但我是不知道艦娘為啥還要去專門「考」救生員,畢竟她們又不會溺水。book18.org
今天的低潮期來的很早,下午兩點多潮汐橋就露出了它的全貌。趕海的大家看見我們這個架勢也都司空見慣,互相寒暄了幾下就繼續著手頭的事業。午後的陽光曬著的海水沒那麼冰冷,腳踩上去暖暖的很是舒服。只是由於手裡拿著東西,我沒法像往常一樣摟著她們走,一時間顯得有些寂寞。book18.org
一旁的黃蜂看出了我的不自在,悄無聲息的牽住了我的手和我一起拎著手裡的包。海倫娜和85一看她這架勢也都並了上來,一時間顯得不寬的潮汐橋更加窄了不少。book18.org
「老婆們...別貼這麼緊。這一會給我擠下去了。」book18.org
「不至於。要實在不行你坐貨櫃上來?我倆帶著你飛。」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怎麼有座不坐非要走著?」book18.org
「你們都上來陪我我就坐,你們不上來我就走著。」book18.org
太太們先是一愣,然後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老公,你早上鍛鍊見效這麼快?昨天還醉生夢死淚流滿面的,現在怎麼突然一下這麼粘人了?」book18.org
「老頭不是說了麼,我可是老船長。別的不好,就好上船。」book18.org
85低頭摸著懷裡的沃斯托克掩飾自己的尷尬。黃蜂斜了一眼我,不屑地撇了撇嘴。book18.org
「你和老師學點好行不行?」book18.org
「那他也得有好讓我學啊。我又沒艦裝又不會開飛機。那不就和他只能學點這個。」book18.org
「切。」 黃蜂乾脆把我手裡的包搶過去自己拎著。解放了雙手的我如釋重負,從海倫娜的腋下把胳膊穿了過去,抓住那倆顆柔軟的水滴把玩揉捏著。海倫娜把手裡的包換了一隻手。右手伸進我的褲襠里摩挲著那根她再為熟悉不過的雞巴。黃蜂見狀趕緊把貨櫃飛到了我們身後,如同一道屏風一般擋住了趕海群眾的視線。book18.org
「你倆是多饑渴,這在外面哪挨哪就開摸了。注意點影響好不好。」book18.org
「哎呀反正快到了。前面也沒人,你後面擋好就完事了。再說了我又不是一直霸著,等會就換你。」book18.org
「切,搞的我稀罕一樣。」book18.org
「你說的啊,那我不換了。」book18.org
「你想得美。老公,換人。」book18.org
「誒不是,我剛捏出點...」book18.org
「你換不換?」 黃蜂直接露出了犬齒。book18.org
「換。」book18.org
開玩笑,再不換她真能拿牙蟄我。book18.org
打打鬧鬧之間,目的地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渚碧島特有的紅樹林環繞了整個海岸,因此島上是沒有傳統意義上的港口停泊地的。人如果想上島,那只能把船停泊在遠處從退潮以後的潮間帶用雙腿走上岸,或者就是乾脆漲潮的時候直接把船開上去,等到下一個漲潮期再走人。book18.org
但潮間帶可不是什麼友善的美妙景觀。高鹽分的灘涂泥沼走起來需要高超的技巧。稍有不慎,整個人就會陷在灘涂當中。如果掌握不好如何拔腿自救,那就只能在原地等待他人救援,或者等到漲潮的時候自己慢慢游上去。當然,前提是你沒有被多如黑雲的蚊子吸干,或者被幾米長的灣鱷當做午餐。book18.org
我們看了看這片熟悉的灘涂地,無奈的嘆了口氣。黃蜂和85招了招手,把給養用艦載機拉高先送進去以便讓大黃蜂卸貨。但東西好說,人就麻煩了。陸上行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別說在這種灘涂地里,夫人們由於自身重量的關係根本無法用雙腿前進,唯一的辦法就是開啟艦裝推進,整個人壓低重心如同滑雪一樣一點一點推著走。那這速度自然是快不到哪裡去。我就更別提了,沒有艦裝的我加上素體重量太大,剛走了一步整個人就陷在泥裡面動彈不得。夫人們見狀都圍了上來,比劃了兩下之後想了個辦法。85拽著我兩條胳膊,黃蜂在中間托著我肚子,海倫娜在後頭提著我兩條腿。仨人就這麼著站好位置前中後同時一發力,我被三位夫人這麼被舉在頭上前行,好懸把我早上喝進去的那點奶給顛出來。book18.org
「老婆,咱們能不能想點別的辦法?這走到幾點去?這麼上去天都黑了。」book18.org
「那咋整?你這噸位走泥地不這麼頂著咋弄?咱們又沒有雪橇或者衝浪板什麼的。早知道把史達林格勒那雪地摩托弄來了,廢這個事。」book18.org
「就是啊,85和黃蜂的大部分艦載機都去村裡分裝送快遞了,剩下的幾架根本吊不動你,那就只能這麼扛著了。」book18.org
「要不你們先進村?我記得村裡有全地形車來著。你們給我弄一輛來,我就在這邊等你們。」book18.org
「別想了,壞了。前兩天夕張剛拿回去修。」book18.org
「嘿我怎麼這麼倒霉。怎麼我一來啥玩意都出毛病。」book18.org
「行了你安靜會吧,吵得我頭疼。再鬧我給你塞主炮里轟出去。」 扛著我雙腿的海倫娜由於被我腳上的泥弄髒了臉和頭髮,神情瞅著不老美麗的。book18.org
「誒,得令啊...誒等會?老婆你剛才說啥?」book18.org
「我說你安靜會。」book18.org
「不是這句,你剛才說...把我轟出去?」book18.org
「行了行了,我開玩笑的。你腿別亂動。又弄我一臉。」book18.org
「不不不,你提醒了我一個事。來來來,老婆們。你們把我放下來。」book18.org
我拍了拍85的肩膀,又輕輕動了動。夫人們一陣疑惑,不明所以的把我放了下來。仨人看著我,臉上很是迷茫:「老公你幹嘛,這都走了三分之一了,你...」book18.org
「我有個好主意。」book18.org
「又有啥餿主意啊?」book18.org
「你聽著,保證好主意。」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你們把我扔出去。然後你們不就能自己走了麼。我先進村。」book18.org
仨人和看白痴一樣看著我。book18.org
「你對你自己的噸位有點逼數麼?我們仨扔你?你把白菜和大拿找來都夠嗆。你一大活人有胳膊有腿的,我們就算仨人一塊用力這能扔多遠,那砸泥里不還得拔你上來。難不成你還能變...」book18.org
「對,我能變。」book18.org
我笑著看著她們,夫人們突然一下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海倫娜反應最快,張口拋過來了一個問題:「親愛的,你能變也不行啊。我知道你能變成別的形狀,但是這是紅樹林。回頭你再把樹給打的亂七八糟的,那防線不就被破壞了麼?」book18.org
「所以我要變個好東西。飛的快,你們好扔,又不會砸壞東西的好東西。」book18.org
「你要變啥?」book18.org
「標槍。」book18.org
「哈?你一大老爺們變成驅逐艦?」 黃蜂看著我,一臉的難以置信。book18.org
「不是,哪個標槍啊?我說真的那個標槍,奧運會上扔的那玩意。我變自己老婆搞毛啊。」book18.org
「哦哦。對哈。那確實不會造成多大破壞。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你變完了讓85直接給你扔進去。」book18.org
「85?她扔的動麼?」 我一邊脫衣服褲子一邊懷疑的看向自己的老婆,銀髮的母熊紮起了頭髮擼起了袖子活動了兩下,海倫娜的臉上一臉壞笑。book18.org
「老公,你在懷疑一個斯拉夫婦女的臂力?」book18.org
三十秒後,一根綁著衣服褲子的標槍飛了起來。我清楚的看到我的身體由於摩擦生熱產生了火焰,我毫不懷疑那一下如果是往上拋的,我能入軌成為一顆人造衛星。book18.org
85扔的很準,我的落點正好是在村寨的大門口。天然巨榕樹形成的門帘被我這麼一砸掉下來不少。我不得不先從標槍上塑形出兩隻手拿開身上的樹枝草葉,然後才能逐漸的從地里把我自己拔出來。而正當我在清理著身上的枯枝散葉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book18.org
「口令。」book18.org
我並沒有理會那個聲音。而是用兩隻手撐起了自己的標槍身子把自己從地里拔了出來。哨兵看到這個詭異的場景整個人都愣住了,巨大的恐懼瞬間爬上了他的身體。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把哨戒炮重新就位對準了我的方向,雙手也放在了扳機上。book18.org
「口令!不然我開火了!」book18.org
「誅邪。回令。」book18.org
聲音的主人愣住了。我看他臉上的神情明顯是沒想到我居然能答出口令。book18.org
「破,破昧!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口令!」book18.org
「怎麼就倆字的回令還含糊一下。蟹哥你這是剛醒吧,你看看你臉上的涼蓆印子。還有你手不要放在扳機上。射擊原則都忘了?把食指從扳機上收回去,把炮放平,人下來。」book18.org
少年傻了。book18.org
他整個人如同猿猴一般滑下了炮位,一溜小跑跑到了我的面前,顫抖著看向了地上那根兩隻胳膊的標槍。book18.org
「你,你到底是...」book18.org
「把我拿進去。傻小子。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book18.org
「指,指導員?」book18.org
「那不然呢?」book18.org
「不是,你...這...我...」book18.org
「把那衣服褲子拿下來,抖開了包著我進去拿水沖一下。別傻不愣登的直接上手啊,一會給你那蟹鉗燙壞了個屁的。」book18.org
「哦哦...指導員,你這是...」book18.org
「一會給你解釋。大黃蜂呢?」book18.org
「大蜂姐在裡頭卸貨呢。指導員你一個人來的?不對啊,我看給養不是用85姐和小蜂姐的艦載機給...」book18.org
「她們還在後頭呢。我先過來看看情況。你小子午覺怎麼睡的?怎麼手上全是包?」book18.org
「老妹睡半截給我空調關了...說冷。然後蚊子就...」book18.org
「這丫頭...」book18.org
蟹哥抓著我這根標槍進了村。兄妹倆人的吊腳樓就在門口,離著哨位很近。院子裡卸貨的大黃蜂一看我這樣也明白了七八分,笑著接過了蟹哥手裡的「標槍」。book18.org
「你啊,虧你想得出。」book18.org
「那這沒辦法啊,我又沒艦裝。這一腳一腳走進來天都黑了,這樣快。」book18.org
「你看你弄這一身。蟹哥,你把衣服褲子放這。他變回來還得要一會兒呢。等變回來了我拿艦載機去喊你。」book18.org
「哦好,指導員,大蜂姐,那我繼續站崗去了。」book18.org
「去吧去吧。一會你娜姐她們來了直接讓她們進來就行。」book18.org
「成。那我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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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蟹沖我們敬了個禮,一溜小跑地回到了自己的哨位。大黃蜂和我還了個禮,把我拿到後院的水龍頭下和洗筷子那麼刷著。身上的泥沙由於高溫燒灼的關係都已經被烤的發硬了,拿布搓半天搓不下去的大黃蜂火都頂了上來,不耐煩的把布往後一扔,拿起了一旁刷鍋用的鋼絲球。book18.org
「誒誒誒,你這娘們你要幹嘛?」book18.org
「誰讓你想一出是一出的,搞這麼一身泥巴還燒得結了殼,我洗這麼半天都洗不掉,乾脆拿鋼絲球讓你快樂快樂。」book18.org
「誰快樂啊,再說了,這玩意...啊~~~~~~」book18.org
大黃蜂一用力,胸前兩顆西瓜上下瘋狂彈跳著。我發出了一陣慘絕人寰的慘叫,book18.org
林子裡驚起了一群飛鳥。哨上的蟹哥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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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洗刷之後,我被大黃蜂擦乾後用衣服褲子卷好扔在了裡屋的炕席上。我就這麼躺在地上,整個人呆呆地放空看著天花板。一開始的標槍身體現在已經初具人形。只是由於這是在別人家裡,我沒有辦法拉著大黃蜂過來吃奶補充能量,所以恢復的速度比起之前要慢上了許多。正當我在想著接下來要幹什麼的時候,竹子做的屋門打開了。book18.org
一位古銅色皮膚的少女滿臉是血,一個出溜竄到了我的面前,那動作讓我想起了叢林中蛇行如風的怪蟒。book18.org
「指導員!你來了!」book18.org
「哦,蛇妹你回來了。你...你這臉上的血是咋回事?你這是和誰打起來了?」book18.org
「血?什麼血...哦這個啊,沒啥事。」 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那一手血,滿不在乎的在自己褲子上抹了抹。book18.org
「什麼就沒啥事,你這滿臉血還沒啥事?」book18.org
「哎呀,哥,真沒啥事。這不是我的血。」 少女軲轆到了一旁,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了身子,拿著自己的毛巾擰開水龍頭洗臉。我一臉糾結地的看著這個天生狂野的副團長,心中滿是無奈。海蟹海蛇,這倆兄妹是真真正正的人如其名。村裡面來去如風的叢林獵人其實不少,但能夠做到進了叢林和回家一樣的也只有他們倆人。別說普通人,哪怕是我的夫人們進林子也得靠兩位小偵查員帶路。否則你除了強行開炮轟一條道出來之外別無他法。book18.org
「蛇妹,你這到底是...」book18.org
「哎呀我哥那中午空調開得冷死人,我睡一半凍醒了根本睡不著,乾脆就想說進林子找找有沒有之前黎姐說的那個,那個長得和結石一樣的白色怪蘑菇。叫啥來著?什麼露...」book18.org
「哦,白松露?」book18.org
「對,就那玩意。那玩意不是死貴麼,我想說找點給你帶回去,結果翻遍整座山頭才找到一兩個拳頭那麼大的。沒辦法,我想說白的弄不到,弄點黑的也湊活吧。結果我正翻土呢,不知道哪來的就竄出來一頭野豬。黎姐和我說過她們老家那邊找松露都是用豬找,我就想說抓了弄回來養著,哪怕找不著松露,生點小豬仔也是好的嘛。」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然後它不樂意和我回家。」book18.org
「那咋辦?」book18.org
「還能咋辦?不回家那不就進高壓鍋。我正好弄了點野蒜菌子啥的一塊燉。」book18.org
「我說實話,這聽著比松露好吃。」book18.org
「對啊。黎姐她們也是奇怪,你說黑的那玩意炒飯來一點我還能理解,那炒出來有點香味。白的那玩意和大蒜一樣臭都臭死人,那玩意有啥好吃的?每次我送過去的時候幾個姐姐們都欣喜若狂,給我塞一大堆東西說這是報酬。我就奇怪了,是我們這下苦人(出力氣的)舌頭不一樣還是啥?這玩意到底好吃在哪?」book18.org
「哎呀,吃東西這玩意說不通的。吃順口了吃著就哪都好,吃不順口那說破天也是臭的。桑提那邊有一幫狂熱瘋子有錢人專門高價收購這東西。你下次找著了就送過來,我拿去賣了給你們換好吃的。」book18.org
「我和我哥反正守著這島,想吃啥都有。沒有的也有指導員你幫襯著。反正指導員你最好養活,喂你啥你都吃,吃啥都香。」book18.org
「我聽著這話不太像是夸人...」book18.org
「嘿嘿,我嘴笨。不過指導員你這身子是咋弄得?我剛才進門的時候我哥說的可邪乎了,說你變成一根長矛帶著火扎了進來,他還以為是敵人飛彈來了下意識臥倒。然後那飛彈說話了給他嚇一跳。」book18.org
「神他媽飛彈,真要是飛彈那早拉警報了,他還能在這和你說話?等會我和你說,蛇妹你先轉過去。我把衣服褲子穿上。」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海蛇撓了撓頭,整個人轉了過去。想了想,少女起身從頂棚掛著的繩子上拿下了幾塊晾曬的魷魚和紫菜,又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袋茶葉放在案子上,海圻送給她的全套茶具就這麼靜靜地擺在一旁。少女的手拿起了暖水瓶,伴隨著眼花繚亂的舞蹈,茶碗茶壺在她手指中靈巧地排好了隊,沁人心脾的茶香隨著熱水的激發瀰漫開來。趁著茶水還需要泡一會的功夫,海蛇拿過了一幫的小碳爐,炭火的熱力燎烤著新鮮的魷魚和紫菜。伴隨著嗶嗶啵啵的響聲,海味爐子中逐漸捲曲收縮,撩人的香味席捲著茶水的味道開始了二重唱。穿戴整齊的我被這香味不由自主的吸引了腳步,拿過一塊放進嘴裡嚼著。毫無修飾的原生態鮮味在我的口中瞬間爆開,讓我一時間覺得有些恍惚。book18.org
「哥,喝茶。」book18.org
「妹子,你這茶道手藝越來越高超了。」book18.org
「啥茶道啊。茶道那不得看扶桑姐和赤城姐,我這就是玩。」book18.org
「她倆那茶道...」book18.org
「幹嘛?你有意見?你有意見你說。我保證和赤城扶桑添油加醋的如實稟報。」 從外面走進來的黃蜂白了我一眼在一旁坐下。海倫娜和85也不客氣,從炭爐上拿了烤魷魚乾撕開嚼著。85喝著茶左顧右盼,像是在找著什麼。book18.org
「老婆你尋摸啥呢?」book18.org
「額...那,那個。親愛的,你有沒有...」book18.org
「85姐,你要啥?我去給你弄。」book18.org
「就是,有沒有糖...」book18.org
「哈?」book18.org
不光海蛇宕機了,連剛進來的海蟹都宕機了。book18.org
「不是,姐。咱們喝茶呢...」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你要糖幹嘛?」book18.org
「喝茶沒糖不好喝的。」book18.org
「喝茶誒!加糖?這能好喝?85姐你這口兒也太重了吧。」book18.org
海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和黃蜂海倫娜側過臉去笑的整個人都抽抽。也難怪,毛妹們這種喝法在老歐洲的姑娘們里那都算獨樹一幟。雖然說甜是人類最簡單最初始的美食體驗,但當我第一次喝到致死糖量的下午茶的時候,我還是整個人都靈魂出竅了。實際上加糖加奶的甜茶我也不是沒喝過,哪怕是加蜂蜜的檸檬茶我都能理解。但是加到像母熊們那個甜度的,整個港區里都沒有多少。book18.org
「好了好了。妹子。她們就這麼個口味你能咋辦呢。弄點蜂蜜來湊活一下吧,就當是咱們驗驗貨。」book18.org
「哦,哦...那我去拿...」book18.org
海蛇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站起了身子嘟嘟囔囔的出去了。85被這一下鬧了個大紅臉,也不說話。低頭撕著手上的魷魚乾嚼著。海蟹洗完了手甩了甩,坐下拿自己的杯子倒了一大杯茶,咕咚咕咚地一口氣灌了下去。book18.org
「小子,別喝那麼燙的茶。對你食道不好。」book18.org
「啊?還好啊。不是很燙。我一直都這么喝的。」book18.org
「聽話,蟹哥。這么喝容易食道癌。」book18.org
「啊?這麼可怕的?那我還是吹涼點。」 蟹哥趕忙把手裡的茶杯放下,呼呼地吹著氣。book18.org
拿著蜂蜜瓦罐的海蛇和大黃蜂一塊從外面走了進來。大黃蜂把桑提買回來的月亮粑和其他小吃鋪了一桌子,拿過茶杯喝了一口,打開終端和倆兄妹開口說道:「東西我都給你們放好了,來,你們自己過來看下。」book18.org
「大蜂姐你和我說就行。我哥反正也不做飯的,你和他說沒用。」book18.org
「老妹你這話就喪良心,誰說我不做飯的,平常不都是我...」book18.org
「閉嘴,吃你的零食。」book18.org
「哦...」book18.org
蟹哥拿過桌上的月亮粑放進嘴裡嚼著。大黃蜂張嘴吃了一片我遞過去的烤紫菜,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和孩子們絮絮叨叨地交代著各種物資存放的注意事項。孩子們對於這場面也是司空見慣,誰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book18.org
「大家的給養我都空投過去了,剩下的都是你們的東西。仙兒雖然給你們帶了臘肉,但那是給你們應急的。偶爾吃吃可以,有新鮮的儘量吃新鮮的。鎖時盤不夠了就說,家裡會給你們送過來。主食這段時間你們就忍一忍吧,家裡那邊還沒完全搞定。先吃點別的。調料那些給你們補了,仙兒給你們做了醬,忠武她們給你們做了泡菜,加賀給你們們拿了點酒。還有熟食啥的,你們自己餓了就翻出來吃。工具武備那些都給你們放到庫房裡了。我看了下保管記錄,蟹哥你最近保養維護有點懈怠了,好多裝備上面都落了灰,這可不行。」book18.org
「是,大蜂姐。我晚上就去收拾。」book18.org
「老婆,你抽空把倉庫里的飛龍海毒牙也收拾收拾唄,那也全是灰...」book18.org
「閉嘴,吃你的零食。」book18.org
「哦...」book18.org
大黃蜂瞥了我一眼,接著說道:「洗漱用品放在浴室下面的柜子里。牙膏香皂沐浴露護髮素那些都是你們光輝姐親手做的,別捨不得用。藥和繃帶那些我放你們床頭櫃的抽屜里了。創可貼抗生素殺蟲藥那些都有。醫用的物質提取器也給你們換了新的。你倆天天在叢林裡跑,對毒和感染要千萬注意。還有蟹哥,你儘量少吃生的聽到沒有?別老是在海里抓著啥就往嘴裡塞,酒和芥末根本殺不了寄生蟲,你以為你是你牛牛姐(U-47)呢百毒不侵。你這是肉身子,到時候蟲子進了五臟六腑有你好受的。」book18.org
「誒誒...大蜂姐我一定注意。話說我的滑板...」book18.org
「給你放床頭了。用的時候小心點,你夕張姐給你做了護具,別偷懶。聽到沒?」book18.org
「一定一定。」book18.org
「海蛇,我給你把新的潛水裝具弄來了。你沒有海蟹那個肺,所以下海的時候一定要帶好裝具,別動不動就浮潛十幾米,很傷身子的。這套衣服自帶壓力平衡和電解氧功能,防護力是足夠的,但就是電解效率不是很高,只能保證你緊急上浮的時候不會因為缺氧而失去意識。平常捕撈的時候還是要帶水肺。壓縮機我也給你放一塊了,你下水之前一定要檢查幾次。本來是你紅狼姐(81)買給你哥的男款,所以尺寸稍微大了點。不過緊身的問題也不是特別大,你到時候穿上自己調一下就好。」book18.org
「知道了,大蜂姐。我一般也不太走遠。就是在附近弄點石斑龍蝦鮑魚海膽什麼的。所以也碰不上什麼特別危險的情況。頂多也就是毒水母或者毒魚那些。那個我一般會帶潛水刀。」book18.org
「對了。你說起這個我想起來了,你和你哥沒被馬蜂叮著吧?」book18.org
「沒有,我倆身上都常年帶驅蟲藥的。所以一般的蛇蟲鼠蟻不會靠近我們。」book18.org
「那就好。這次要表揚蟹哥。發現馬蜂的情況的時候第一時間彙報而不是擅自拉著你行動。說明充分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book18.org
「娜姐...瞧您這話說的。我就是因為莽撞才被詭雷炸成這奶奶樣的,還把海蛇給連累了。這我再不長記性我也太...」book18.org
「哥...」book18.org
海蛇拉住了自己哥哥的手,氣氛一時顯得有些低沉。book18.org
大黃蜂過來拉起了海蛇的手說道:「來,海蛇。你進來一下。你天后姐給你做了些衣服。另外你也是大孩子了,生理用品那些東西你得學會怎麼用,另外要自己學會算自己的生理期,避免在自己虛弱的時候劇烈活動。你過來,我教你這些怎麼用。」book18.org
「哦好。大蜂姐。我這就來。」 海蛇跟著大黃蜂進了裡屋。大黃蜂沖我使了個眼色,又指了指海蟹。我回過頭一看,海蟹看著自己妹妹的背影,眼神中蘊含的感情極為複雜。而這都被我和太太們看在眼裡。book18.org
我拍了拍海蟹的肩膀,拉著他在我身邊坐下。book18.org
「蟹哥。」book18.org
「指導員...」book18.org
「我問你個事,你老實和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討厭海蛇麼?」book18.org
「怎麼可能啊,指導員。她是我妹妹啊。」 海蟹奇怪的看著我,我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饒有趣味的看著他。book18.org
「那就是喜歡咯?」book18.org
「喜歡什麼的倒也不至於啦,你要說喜不喜歡,我...」 海蛇被我兩句話問的抓耳撓腮。臉上都紅到了脖子根。黃蜂性子急,看不得我這種旁敲側擊的問話,雙手按在蟹哥的肩膀上死死的盯著他問道:「真他媽麻煩,海蟹,我就問你一句話。」book18.org
「小,小蜂姐...」book18.org
「你願不願意娶海蛇當婆娘。」book18.org
「不是,我...」 海蟹整個人都蹦了起來:「小蜂姐你說啥啊,海蛇是我親妹妹啊,我怎麼能娶...」book18.org
「哦,你擔心這個是吧。那我和你直說了。她是你妹妹,她也和你很親,但她不是你親妹妹。另外這是海蛇的意思,現在看你的意思了。」book18.org
黃蜂重新坐下端起了自己的水杯。而海蟹就這麼被巨大的信息量炸在了原地。整個人如同泥偶雕塑一般靜止不動了。book18.org
「老婆,你還別說。」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這茶喝到現在,剛喝出點滋味來。」 我看著這呆若木雞的少年,整個人一臉壞笑。book18.org
第六十七章book18.org
「....所以說,目前家裡的鬥爭情況就是這樣,我也不瞞著各位鄉親父老。今後的戰鬥和生活中,大家會碰到大量打著我們的旗號拉關係,套近乎,有一些還會帶有我們的隊伍番號和編制,甚至有些就是我們曾經的高級幹部。但他們做的事已經嚴重違背了群眾路線。因此,同志們要擦亮眼睛,徹底和他們劃清界限!」book18.org
「指導員說的對!」book18.org
「就是!」book18.org
「我早就說了,那個什麼五葉茶不是什麼好餅。仗著進隊伍早接觸時間長寫了個新兵訓練手冊,天天下鄉來擺什麼老資歷老革命吆五喝六。成天七個不平八個不憤的,她擺一副嘴臉給誰看啊?」book18.org
「那種人我見得多了,不就是那幫鄉賢鄉紳的地主武裝麼。說起來自己又是什麼抗戰力量,什麼戰鬥經驗豐富,什麼熟悉地形。實際上骨子裡就是那幫狗日的軍閥土匪,手裡有了幾條槍買了個委任狀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玩意了。看不起我們這些民兵武裝不說,打起鬼子來狗屁不是,放兩槍就敢回來報大捷,平常里也就欺行霸市的內鬥內行。現在自己拉了個什麼鬼西路軍北上黃沙島,那個什麼銀河什麼明太的幾個狗腿子和他一起占島為王另立中央。狗日的在那島周圍見誰咬誰,比深海和真鬼子還凶,正常跑船的鄉親們都繞著走。」book18.org
「哎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理念不合的貨要是留著早晚禍害。而且她還他媽算不錯了,個狗娘養的還算留了點人性,至少沒投敵。」book18.org
一旁磕著花生的嫂子眉頭一皺,拿胳膊肘頂了頂唾沫橫飛的花T恤大娘。book18.org
「二嬸子,你這話說的。那不能說只有殺人放火的鬼子畜生我們才能打它狗日的不是,這老虎是禍害不假,蟑螂耗子那不一樣也是禍害不是。」book18.org
「就是二嫂。再說了,咱們這兒哪有老虎?除了肯特姐的球球,野生的那都給莫斯科姐送去動物園了。但蟑螂耗子那可就不一樣了,您想想您一年見多少蟑螂耗子。這不打能行?」book18.org
「對對對,虎子說的對。老虎要打,蟑螂也要打。」book18.org
「是更要打。」book18.org
「沒錯,更要打。」book18.org
「我謝謝各位鄉親們了。也怪我們現在力量匱乏,不得不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才造成了這種後果。要是我們但凡,但凡能再強一點...」book18.org
「哎呀,指導員。你也別把這些驢球球放在心上。打仗嘛,啥都缺,就是想當老爺和姨太太的不缺。」六爺爺在鞋底磕了磕自己的煙袋鍋子,那眯縫的目光中閃出了一絲嘲弄的笑容:「指導員你年輕,你見得不多不知道。我一個老水鬼,行船這一路上看的不要太多,裡頭人也好狗也罷,那嘴臉可是叫一個五彩斑斕。」book18.org
「就是,指導員。聽蝲蝲蛄叫他還不種地了是咋。該打仗打仗,該吃飯吃飯。誒對了,說起吃飯,正好,指導員。這可眼瞅著就農忙了,你看姑娘們啥時候...」book18.org
「三姨,我不懂農時啊。收莊稼是這幾天?那到時候了您說話,我馬上排班,當天保證姑娘們扛著收割機給您收乾淨了。」book18.org
「不行不行,你先緊著五保戶的收,那幾家的老哥哥老姐姐都不咋方便,我們這有胳膊有腿的著啥急。反正收完了穀子稻子都得在你那港區大院裡晾曬收拾,到時候咱們還是老規矩,拿號過去取。」book18.org
「還得是我三姨想的周到,覺悟也高。」book18.org
「高啥啊,我這就出一張嘴,你們才是真辛苦。土改之後開墾拓荒也是你們打主力,插秧播種也是你們幫著弄,到了農忙季一個二個扛著收割機滿村跑不說,收完了還幫著日夜站崗防耗子防家雀兒。你那小媳婦一個二個別看白白凈凈的,好傢夥干起活來那是真出力。我都心疼那手啊,那瞅著和洋白面那麼雪白雪白的,跑來干這粗活,可真是委屈了這麼好的孩子。」book18.org
「哪的話,三姨。為人民服務嘛。再說了,您真甭替她們心疼。且不說大拿她們參加隊伍之前就是干農活的村裡姑娘,我那幫媳婦兒那不是我吹,拖拉機懟上去都不帶動喚的。」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場院裡爆發出一陣大笑,三姨上來就給了我個大脖溜:「去去去,老爺們成了家一點正形都沒有。哪有當爺們的這麼說自家媳婦的。」book18.org
「沒事,三姨。她們說我還狠哩。」book18.org
「那也不行,自己媳婦就是自己媳婦。你上輩子得積了多少德才能碰上這群賢惠又樸實肯乾的姑娘。她們可不是那完犢操子的敗家爛屄貨,那可個頂個的都是好媳婦,可不能學外頭那些畜生把人當牲口用。聽見沒?」book18.org
「那肯定,三姨。我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那是,我們這幫老骨頭別的本事沒有,看人那是一絕。小休除了脾氣不太好,別的確實沒話說。」book18.org
我臉上略微有些尷尬,撓了撓頭說道:「三姨說得對,脾氣這方面的確是我的弱項。我會盡力控制控制。也全仰仗各位鄉親能幫我這麼多忙。有時候我還是經驗不足,分不太清朋友敵人。這點我還是要向各位多....」book18.org
「指導員。我有個問題。」book18.org
一雙小手拉了拉我的衣角,我低頭一看,眼睛對上了一雙空洞而又迷茫的雙眸。那罕見的重瞳雙目讓我整個人都愣了一下。身旁和他一樣目生雙瞳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抓住他的手,∞形狀的黑眼珠中對我充滿著懷疑和警惕。book18.org
「海...是海蟹吧。我叫你蟹哥兒好麼?」book18.org
孩子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蹲下了身子和他視線齊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整個人不禁皺了皺眉頭。那小小的身軀很輕,幾乎沒有什麼重量。黢黑偏泥色的皮膚看上去就如同真正的青蟹蓋一般斑駁瘦削。雙手雙腳上充滿著各種各樣的劃痕老繭,看上去飽經風霜,根本無法想像這是一個孩子的手。book18.org
「蟹哥兒,你想問些什麼?」book18.org
「指導員,您剛剛說您不知道誰是咱們的朋友。」book18.org
「沒錯。」book18.org
「您也不知道誰是咱們的敵人。」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瞬間來了興致,牽起他的小手緊緊握在手心裡。book18.org
「還請小同志指教。」book18.org
「我覺得吧,敵人...其實很好劃分...」book18.org
「願聞其詳。」book18.org
「就,如果一個人覺得一個東西只有他能吃,別人都不配和他吃一樣的。那他肯定是敵人。」book18.org
「....那朋友呢?」book18.org
「就,如果一個東西他吃過了覺得很好吃,他會第一時間想到和你說這個東西很好吃,甚至直接分你一半的。那他肯定是朋友。」book18.org
我讚許的拍了拍蟹哥的手,心中對這位其貌不揚的小同志又多了幾分敬佩。正當我想開口的時候,蟹哥低著頭又喃喃自語的說道:「朋友,敵人,敵人,朋友。我覺得這些,這些其實都不是問題。」book18.org
「哦?那小同志覺得問題出在哪?」book18.org
蟹哥抬起了頭,問出了那至今都糾結在我心中的靈魂問題。book18.org
「我覺得問題在於,指導員,你說的『我們』,是指誰?」book18.org
是啊,我們?book18.org
「我們」是誰?誰又是「我們」 ?book18.org
竄出井口看見天空的我,被當頭一顆隕石砸了回去。book18.org
會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結束了。但之後的我即使在現實中醒來,我依然沒有忘記這個刻骨銘心的提問。而當我死後回家,用自己的雙眼見到這位小同志的時候,他已經從夢裡那個光著屁股滿街跑的熊孩子,變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兒童團團長。跟在他身邊形影不離的那個鼻涕妮兒,也已經出落成了一個來去如風的颯爽偵查員。時間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他能做到很多人做不到的事,但它依舊沒有解開我心中的那個問題。就像人一怒之下能做出很多自己做不到的事,但試卷上的題不會,他就是不會。book18.org
海蛇現在就處於這個狀態之中。book18.org
他那黢黑的重瞳里充滿著迷茫,似乎還在消化著我剛才的話語。book18.org
「站著幹嘛?蟹哥兒。坐下說話。」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坐下坐下。你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來,喝點水。」 黃蜂拉著海蟹坐了下來,把他的杯子遞了過去。蟹哥黢黑的蟹鉗哆哆嗦嗦接了過去,端起杯子就往鼻孔里倒。book18.org
「誒誒誒,看準點。這傻小子,往哪倒呢?」 海倫娜趕忙一把拿過桌上的餐巾紙,抽了兩張給不停咳嗽的男孩擦著嘴。黃蜂起身去一旁拿了抹布擦著地上的水。我不停地幫忙拍著孩子的後背,場面那叫一個亂。足足咳了五分鐘左右,激動的海蟹才終於平復了下來。book18.org
「指導員...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個事的...」book18.org
「回總部機關的時候。畢竟你和蛇妹也到了歲數了,檔案什麼的都得要更新。然後更新的時候意外查到的。」book18.org
「所以,海蛇不是我親妹子...」book18.org
「不光她不是,你也不是。」book18.org
「不對啊,娘,娘說她當時十月懷胎生我倆的時候好一番遭罪,還說我天天搶妹妹奶吃,餓的妹妹哇哇哭。我當時...」book18.org
「傻小子,那都是為了讓你照顧好蛇妹。」我摸了摸他的腦袋,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爹娘早期還在武工隊做敵後工作的時候,有一次由於潛入敵人的運輸機偵查而不幸沾染了生化輻射,雖然最後命是保住了,但倆人都已經生不了孩子了。所以一直把你和蛇妹當親兒女看待。」book18.org
「輻射...難怪,難怪爹娘走的那麼早,走的時候也那麼痛苦....」 海蛇緊握著雙拳咬牙切齒,隨後又想起了什麼沖我抬起了頭:「誒指導員,那不對啊。我倆不是親兄妹,那我倆的眼睛...」book18.org
「你是先天的瞳孔粘連,海蛇是早期白內障。所以你那次觸雷因禍得福還給海蛇救了,要不然這眼睛不做手術長大了還麻煩了。」 我笑著拿過茶喝了一口,接著說道:「你倆運氣好,好像是因為你們這種眼睛在叛徒那邊叫做什麼巫眼,按他們的說法能是能和神溝通的先知什麼的,所以當時那幫教棍沒敢殺你們,只得丟你們在那自生自滅。所以你和蛇妹這才能被你爹娘撿到。」book18.org
「先知...呵呵,我他媽要是先知我就先給他們...」book18.org
「誒,小子。幹嘛?要搶你小蜂姐活兒是吧?」book18.org
黃蜂不滿地彈了蟹哥一個腦瓜崩兒。解開頭繩兒的她甩了甩那一頭金色的長髮,翡翠一般的雙眸不屑地眨巴了幾下,整個人看上去特別像是只老虎。book18.org
「沒,沒有。小蜂姐。我就是說說。」book18.org
海蟹揉揉自己的腦袋,躲開黃蜂的目光。可黃蜂怎麼會讓這半大小子跑了,挪上前把他腦袋掰了回來,強制讓他看著自己:「海蟹,你給句話。你想不想娶蛇妹?」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得得得,老婆。你和海倫娜帶85出去準備下,一會找蜂巢的事還一堆工作要做呢。你這個大姐在這孩子緊張。讓我們倆老爺們單獨聊聊。」book18.org
「不是,我就納了悶了。這有什麼好緊張的。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挺大的小子了,做起決定來怎麼搞的和叛徒的大本營戰報一樣,天天不是擊沉了我就是擊沉了大E(企業),嘴裡沒一句是靠譜的...好了好了,老公你別推我。我出去就是了。海倫娜,85,我們出去把塗裝網兜鏟子那些準備一下,一會要用。話說大屁股這裡面和孩子聊啥呢?怎麼聊這麼久?」book18.org
「行了行了,黃蜂。你管太寬了。讓她聊去唄,反正大屁股那嘴一天到晚不閒著,不和海蛇嘮就晚上和你嘮。你沒聽過一句老話麼?白天不熬蜂,晚上蜂熬人。」book18.org
「我怎麼記得原話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喵...」book18.org
沃斯托克從85的胸前鑽出了一個腦袋,被85給按了回去。book18.org
送走了咄咄逼人的太太團們,我關上了屋門。打開終端把空調溫度打低。又從鎖時櫃里拿出了兩大瓶基林特製的雙倍加氣可樂。冰冰涼涼的瓶身碰到了蟹哥的臉,凍的他整個人一哆嗦,連忙從我手裡把飲料接了過去灌了兩口。碳酸加糖分帶來的多巴胺快感讓他鎮靜了不少,臉上的慌亂也開始退了下去。book18.org
基林說的沒錯,可樂這玩意確實是管用。book18.org
「好了,蟹哥。你姐姐們都出去了,倆爺們聊天,咱不整那些虛的。我為啥今天和你說這事呢?其實是有原因的。什麼原因呢?你心裡應該也清楚。」book18.org
「是因為我把虎子打了對吧...」book18.org
「行,小子不錯。不撒謊敢扛事。」book18.org
我打開可樂也灌了一口,接著說道:「其實本來真不叫啥事,我當時聽你加加姐說我都沒放在心上。結果後來你記不記得蛇妹有兩三天沒回家。」book18.org
「記得啊...我問她幹嘛去了她也不說...我還在想是不是我又惹著她了,哄了她半個月才哄好。」 蟹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book18.org
「她跑我那兒去了。」book18.org
「哦,啊?為,為啥啊?」book18.org
「還好意思說為啥?虎子那二貨嘴抽風說你倆是小兩口,你打他也就算了。你那個嘴叨叨個啥啊?」book18.org
「我,我說啥了...」book18.org
「你還好意思問。當時現場那麼多小同志,你擱那喊說你海蛇是你親妹子,你對海蛇一點感覺都沒有,說要撕爛他的嘴。」book18.org
「這,這有啥毛病麼...」book18.org
「這都沒啥毛病,但你給我解釋解釋,『我找媳婦也不找這樣的』,這句話是啥意思?」book18.org
「我...」book18.org
蟹哥這才轉過彎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book18.org
我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他:「你知道海蛇那天晚上哭成啥樣兒麼?好傢夥我半個營房都聽得見她的動靜,好懸沒給我把狼招來。」book18.org
「指導員你別逗了,啥狼敢上那兒去啊,那哪怕是大象,莫斯科姐一個過肩摔不就...」book18.org
「你小子。」 我一個腦瓜崩彈他肩膀頭子上:「你這話可別讓你姐聽見。」book18.org
「那肯定,我可不想挨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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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咱們說回正事。蛇妹那天晚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問啥也不說,就一直哭。你幾個姐姐以為你小子管不住褲襠里那根玩意犯了什麼作風問題,差點半夜上門來找你算帳。後來等她平靜些了,大家一問才知道是這麼回事。你小子可得好好謝謝海蛇,要不是那天晚上她拚命攔住你幾個姐姐,你現在應該在你蘭利姐的小黑屋裡享受俘虜待遇。」book18.org
海蟹的喉結動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老妹她...她是因為我說她不高興麼?」book18.org
「那肯定啊,哪個女生從朝夕相處的人嘴裡聽到這話能開心?」book18.org
「所以,海蛇她...她真的...」book18.org
「蟹哥。你哥我雖說是在碰上你姐姐們之前也沒碰見啥靠譜感情,但拜其所賜,在看人這方面你哥我還是有兩把刷子。你們兒童團的人選都是我親手挑選出來的,海蛇對你的感情幾個姐姐也都看在眼裡。當然,你想的事和海蛇想的事其實我們都想過。海蛇也確實是因為這個血緣關係心理擋著一層,一直不舒服不對付。我想你應該也差不多,畢竟你也到這歲數了。倆半大小子姑娘天天一個屋檐下住著,沒心眼不可能。」book18.org
「哥,我...」book18.org
蟹哥整個人紅了臉,抄起可樂猛灌了幾口,仿佛這樣能掩飾自己臉上的尷尬。book18.org
我擺了擺手,整個人也灌了兩口可樂接著說道:「你啊,你也別覺得結了婚就有那麼多有的沒的了,不至於。你倆從小一個襁褓里長大的,現在也睡一個被窩。哪怕你倆以後成倆口子了,每天膩在一塊好的和一個人一樣,但其實你倆的生活能有啥變化啊,不還是那點事。」book18.org
「哥,那怎麼能沒變化呢。那這…」book18.org
「那本來也沒什麼變化啊。你會因為結了婚就犯愁麼?哎呀明天是她生日,我該帶海蛇出門去哪她才開心?我送啥的禮物她萬一不喜歡怎麼辦?你會去想這些麼?」book18.org
「那不會。海蛇從小到大從來不計較這種事。」book18.org
「那不就結了。不會感覺身邊多了什麼事,這就是最好的夫妻狀態。結婚前你也不覺得少了點什麼,結婚後你也不覺得多了點什麼。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你會覺得你的生活哪怕過了幾十年,也依然會是這樣。當然對我和你姐姐們來說可能那就不止幾十年了,那可能你和蛇妹都走了我們還在。但無論有限的還是無限的生命,道理都是這麼個道理。你有蛇妹,我有你姐姐們。吃飯,玩鬧,戰鬥,幹活,出海,睡覺,出去玩,喝東西,上床,肏屄。那日子不就這麼回事麼。」book18.org
在我說到肏屄的時候,蟹哥的臉明顯紅了一下。book18.org
我擺了擺手,很是不以為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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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也是老爺們,我能不知道咋回事麼。我也是這個歲數過來的。夫妻之間只要還能在一起肏,肏完還能抱一起睡覺。那倆人一輩子就有不了什麼大事。你可別小瞧肏屄,這對於夫妻穩定可是很重要的。我生前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那,誒,那不是我吹,通精了以後我就是頭活種驢,一天不擼個幾次就感覺哪哪都不得勁。」book18.org
「等會,哥。你剛才,剛才說啥?你說你...生前...?」book18.org
草,要不說酒耽誤事呢。book18.org
「沒,海蟹。你聽錯了。」book18.org
「可我明明聽你說生...」book18.org
「海蟹同志,保密守則第二條是什麼?」book18.org
「不該問的秘密不問。」 蟹哥的神情也嚴肅了下來:「我知道了,指導員。我聽錯了。您剛才說的是您屬驢的。」book18.org
「誒,這就是好同志。我屬驢...什麼我屬驢的。哦不對,好像確實是我自己說的...那也...算了算了,重點不在這。」 我發現再說下去容易給我自己坑裡頭,果斷把話題繞了回來:「反正你和海蛇這種咫尺天涯的狀態搞的你姐姐們很頭疼。我也很頭疼,畢竟這玩意屬於政工,他實打實的影響軍心戰鬥力。所以這次我回總部給你更新檔案的時候想著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給你迂迴一下。本來按你姐姐們的意思是實在不行的話你倆不領證,就按著兩口子那麼處。到時候要孩子的時候就去福利院那邊抱一個,就當是星火傳承了。結果我這去總部一查才知道是這麼檔子事。這下好了,全瞎操心。而且不光我們,你爹娘當時也想過這個問題。」book18.org
「爹和娘他們...」book18.org
「唉,本來是打算讓你們大點以後再告訴你們的。怕你這個哥哥年紀太小不懂事,知道以後會因為血緣什麼的去嫌棄妹妹欺負妹妹。結果沒想到他倆的身體狀況...算了不說了,回頭哪天回總部的時候去掃個墓,和你爹娘說一聲,報個平安。」book18.org
蟹哥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說如釋重負也不對,說無奈也不對,反正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就這麼沉默了半晌,蟹哥開口問道:「哥。」book18.org
「咋?」book18.org
「你帶著酒了麼?」book18.org
「咋?你自己的喝完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是沒帶著,但有人肯定帶著。等著,我去給你拿。」book18.org
我起身打開了房門,沖85喊道:「老婆,你那伏特加拿來。」book18.org
正在給艦載機上蜂蜜的85愣了半晌才回我:「我,我沒帶著啊。」book18.org
「你少來,你出門哪可能不帶酒,那去空間站都得捎上兩瓶。」book18.org
85漲紅了臉,剛想辯解兩句。海倫娜根一個黑虎掏心伸進了她的左邊奶子,從她的胸里掏出了一大瓶滿滿當當的伏特加,附帶一隻胖貓。book18.org
「好了好了沃斯托克,下去別鬧。老公,給你酒。」book18.org
「還挺大一瓶,誒不對啊,娜娜你怎麼知道她藏奶子裡了?」book18.org
「嗐,所有毛妹都喜歡藏那。這樣喂你奶的時候自己也能嘬著奶頭喝兩口。」book18.org
「草。你們就這麼奶我的是吧。」book18.org
我一邊吐槽一邊把門關上,隨即那這酒瓶子一撐地盤腿坐下,咬開蓋給我和蟹哥同時倒了一杯。蟹哥剛想伸手,我攔住了他,把一旁泡茶的熱水倒在了洗手盆中,把蟹哥的那杯酒在裡面燙著。蟹哥疑惑不解的看著我:「指導員,您這是...」book18.org
「傻小子。我喝多少都是燃料。你不行。雖然你那肝沒那麼容易喝醉,但你那胃遭不住。冰酒這玩意本身的刺激性太大了。紅樓夢寶釵說寶玉的話,記得不?」book18.org
蟹哥點了點頭:「酒性最熱,若熱吃下去,發散的就快,若冷吃下去,便凝結在內,以五臟去暖他,豈不受害?」book18.org
「嗯,不錯。網校上課的時候有在好好聽講了。」book18.org
85一直拿身子捂著的酒其實也沒多冷,稍微燙了一會我就拿了出來:「來,哥倆走一個。」book18.org
「干。」book18.org
一般來說,差不多三兩酒左右,男人之間的話題就會開始天馬行空山呼海嘯。除了那些不能講的機密之外,剩下的幾乎可以說是暢所欲言。海蟹也把自己心底的那點話全部掏了出來,包括倆人平日裡怎麼相互膩歪,怎麼形影不離,自己想自己妹妹怎麼痛苦,但又壓抑著只能自我發泄,說到情深之處甚至開始掉起了淚。我也有感而發,說起了我生前的一些事,說起了我的經歷,說起了一些我和夫人們的逸聞。倆老爺們就在客廳里這麼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兒碰杯,真正意義上的做到了酒不醉人人自醉。book18.org
一瓶伏特加就被我和蟹哥這麼干下了肚,當下酒菜的零食和海貨也被我倆掃了個乾淨。倆老爺們就這麼躺在地板上呆呆地看著天。已經入秋了的蟬鳴聽上去有些淒涼,西斜的落日也開始逐漸退隱了它的光芒。屋內的空調壓縮機在運轉著,喝了酒之後的壓縮機涼風就這麼拍在身上,讓人有了一絲蕭瑟之感。book18.org
「哥。」book18.org
「咋?」book18.org
「你差不多得收拾收拾了。太陽落山就是虎頭蜂回巢,一會兒再黑點85姐的艦載機不好跟。」book18.org
「誒,得。」 我撐起身子站了起來:「你還別說,85這玩意還真有點勁兒。我得開核心把酒精燒一下。哦對了,最近掃雷掃的咋樣?林子裡詭雷還多麼?」book18.org
「你沒來之前我已經拿艦載機掃過一遍了。」 裡屋的門推開了,大黃蜂滿頭大汗的從屋裡走了出來,面色上明顯帶著些許潮紅:「還好,基本上沒啥雷了,但是掃出了幾個未爆彈來。我已經處理掉了,但等會上山的時候老公你還是走中間,這樣我們好護著你。畢竟我們炸完了能泡澡,你挨一下囉嗦事兒太多。」book18.org
「嗯。那收拾下我們準備走了。話說你在裡面和海蛇幹嘛呢?怎麼弄這滿頭大汗的。」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這臭小子。」book18.org
「我?」 海蟹完全沒明白過來:「大蜂姐,我幹嘛了啊...」book18.org
「你乾的事可多了。你個臭小子。趕緊進去,海蛇在裡面等你。這老師當得簡直是,理論課不行我還得實操,累死我了。走了走了老公,咱們還有活要干呢,愣著幹嘛?」book18.org
「哦,那大蜂姐我進去了。我...」 海蟹進了屋門,隨後整個人都楞在了門口。我回過頭來說道:「海蟹海蛇,我們走了啊,東西都...」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喊了,他沒空聽你講話。走就完事了。」 大黃蜂連拉帶拽的把我拖出了門。裡屋沉默了許久,先是傳來了一陣驚呼,緊接著是一陣響動,隨後傳來了少男少女那春情蕩漾的呻吟和嘶吼。屋外的夫人們和我對視了一眼,會心一笑。拉著我的手和工具走出了房門。把這滿屋的春色留在了我們身後。book18.org
「大屁股,你都教了蛇妹啥啊?我怎麼聽著剛才蟹哥喊得比蛇妹聲還大?」book18.org
上山的路上時常會有各種詭雷和未爆彈。姑娘們為了安全,統一擺開了輪型陣把我圍在了當中,用艦載機組成了一塊飛毯讓我坐在上面。海倫娜開啟了雷達走在第一個掃描著任何可疑的動靜。85的艦載機死死咬住了那幾隻歸巢的虎頭蜂,黃蜂操縱著艦載機一邊抬著我一邊給她作為僚機護航。而這其中唯一無所事事的就只剩下了我的大屁股。如此漫長的山路加上剛才聽見了少男少女的青春,我自然是起了感覺。而身旁有如此豐乳肥臀的女王蜂我自然是不能放過。一把扯了過來開始上下其手。大黃蜂也是不在意,徑直坐了上來摟抱住我,眼前的一抹豐臀熟練地往前輕輕一頂,就將我那的雞巴瞬間吞入了熱火流連的暖洋之中。book18.org
大黃蜂咬了咬嘴唇,豐臀便是緩緩前探,緊接著,隨著這道香臀朝著前方移動,挪移之間兩瓣粉嫩的陰唇貼合著我的棒體所直立的方向將雞巴緩緩吞吐著,仿佛就像是這小小的花瓣容納不下粗壯的根莖而不得不將其從甬道之中擠出一樣。身前的這對頂著豐滿嫩肉的香臀便是主動前後挪移著,時而將我的身體放開,時而又徹底將我吃下,幾個來回之下我便入了狀態,整個人的身體都漸漸被這狹窄而溫暖的甬道所感染,身子也隨著隨著豐臀的挪動而舒展開來。緊接著大黃蜂嬌笑著伸手探進了自己的肚子擺弄了幾下,我感覺到那本來柔軟濕黏的桃源鄉突然一緊,表面變成了絲襪質感的甬道開始瘋狂吞吐著我的雞巴。盡頭的子宮口也整個打開,一口把我整個龜頭包了進去死死裹住。自然,內里的子宮壁也是被絲襪包圍著。老夫老妻的我自然知道她在屄里搞了什麼鬼,趁著她專心致志的用舌頭套上絲襪在子宮裡鑽弄著我馬眼的時候,我一口咬住了她的兩顆奶頭惡狠狠的咬著。雖然都是金屬身子不會吃痛,但突如其來的快感也讓大黃蜂整個人頓了一下,我趁機拍了她兩下屁股,示意她把內里放鬆一些。book18.org
「你個騷貨大屁股,你又在屄裡頭套絲襪了是不是。嘶...我草你慢點。」book18.org
「嘿嘿,啊~老公你用力咬我奶頭,好舒服。快,快拍我屁股。用力。」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 女王蜂的淫叫聲直衝雲霄,驚起了一陣飛鳥。book18.org
走在前方的海倫娜不滿地回頭看了一眼:「你倆能不能小點聲?我這聚精會神的掃雷你倆擱後頭配種。」book18.org
「切,我還不想給你聽呢。老公,換傳音。我叫給你一個人聽。」book18.org
一聲聲更加放蕩的叫床聲在我的腦海中迴響。下身的子宮電氣按摩也伴隨著摩擦讓我逐漸迎來了絕頂。大黃蜂的小臉高高抬起,秀髮都跟著顫抖起來,潔白的香肩都緊縮在一起,兩條性感的鎖骨被聳拉豎起,甚至整個嬌軀都是猛然一抖,緊接著,高聲浪叫達到高潮,一聲聲叫喊伴隨著她的身軀的劇烈顫抖和高高拱起的柳腰而發出顫音,一聲聲淫叫聲灌在我的耳朵里,火熱的藍寶石雙眸春情蕩漾,愛液陡然自身下和胸前涌射而出。我拚命地吸吮著,胸前的甜美瓊漿被我吸進了肚子,下身的愛欲浪潮被我暴起的龜頭死死堵在了腹中。我如同打夯一般抽打著那兩瓣圓潤肥美的大屁股,妄圖逃離這如同拷問一般的絲襪浪屄,但是這根本做不到也不可能。大黃蜂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床上,那根本不是我能與之匹敵的對手。下身的火熱僅僅忍了一瞬,便在那沾滿愛液的絲襪浪屄里噴薄而出。感受到我繳槍投降的大屁股並沒有因為我的噴射從而放鬆下身,而是整個子宮都開始如同滾筒洗衣機一般旋轉。貼滿絲襪爆反的內屄死死的絞住我的雞巴,左右來迴旋轉的電氣按摩讓我整個人都近乎瘋狂了,直接從小腹里伸手進去,抓住了那瘋狂旋轉的絲襪子宮,如同飛機杯一樣上下套弄著。book18.org
「呀~老,老公~!別,別套了。我不敢了!啊~~~」book18.org
「呼~呼~」 我根本沒有理會大黃蜂的求饒,反而更加激烈的套弄著。因為我整個人都被老婆死死的壓住,連移動身子都無法做到。我幾乎是被全身心地被逼迫著感受她。book18.org
「啊~啊~老公尿了,在騷逼里尿了。好多,好溫暖,好燙...」book18.org
雞巴里已經射的明顯並不是精液了。是尿?還是潮吹?還是射精?算了,我已經完全分不清楚了。大屁股被我這突入起來的水柱一衝,整個人都已經變成了絕頂狀態的愛心眼。我們夫妻倆人現在基本上已經全瘋了。身旁的幾位不知道是到地方了還是怎麼地,隊伍乾脆直接停了下來找了片草地把我們倆人放下,眾人趴在地上開始圍觀這場精彩的春宮秀。我們倆人的體溫現在變得巨高,這是由於核心劇烈運動而導致的。我噴進大黃蜂身體里的冷卻水和精液被我的雞巴堵住了,無法排除。所以只能被核心以奶水的方式生產進大奶子再噴回給我。除非等我和大黃蜂身體里的最後一滴液體燒乾,否則這場無限輪迴的水循環絕對不會停止。book18.org
一幫的夫人們看了一會兒也看明白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我倆強行分開。只是由於拽的太狠太急,龜頭拔出來的時候被甬道整個一摩擦,大黃蜂是沒噴出多少,而我的雞巴整個和一掉地上的膠皮管一樣開始噴射扭動。掃了姑娘們滿頭滿臉。黃蜂嫌棄的看了我一眼,低下頭趴著給我做著事後清理。海倫娜直接把奶頭塞進我的嘴裡讓我補充水分。85從身上拿出了濕巾給大黃蜂擦拭著滿是白沫的下身。大黃蜂身子還在微微顫抖,奶子上全部都是我的齒痕,屁股上完全都是我的巴掌印。我在黃蜂嘴裡又噴射了好一會,一直到黃蜂感覺我已經射不出什麼了,這才從嘴裡吐出了那根雞巴。黃蜂的指尖觸摸著它的表面,感受著略帶濕潤的質感。殘留的津液在上面形成了一層輕微的光澤,這讓手感更加滑膩。她的手指輕輕揉捏著,似乎可以感受到它在她手中的回應,雖然微弱,但快樂卻又那麼地清晰可見。book18.org
「你啊,你插進去覺得不對勁你不知道往外拔的麼?大屁股你也是,哪挨哪肏個屄和駱駝喝水一樣都是往死了灌。你說拿手拿腳給他弄兩下也就算了,天天拿嘴拿屄穿個黑絲搞的和拷問一樣。我都不知道你怎麼想出來這麼絕的招的。你看這給老公榨的,都快精盡人亡了。」book18.org
「誰說...誰說我...精...我,我還...還能...」book18.org
「還能個茄子你還能。」 海倫娜直接一巴掌拍我腦袋上埋怨著:「你先把奶喝完了再扯淡。」book18.org
「老婆,咱們,咱們先趕路...這不都快天黑了...麼...」book18.org
「還趕什麼路,都到了都。你倆肏昏頭了。」 海倫娜感覺到自己的一個奶子被吃空,換了另外一邊的奶頭塞進我嘴裡。book18.org
「誒,海倫娜。你說大屁股這招這麼靈,這從哪學的?」book18.org
「你不都說了麼,拷問。」book18.org
「我草我隨口說說的,還真拷問啊。」book18.org
「是啊,我記得蘭利和我說一般是用砂紙,角磨機,鋼絲球,磨刀石之類的撒上鹽和沙子,然後往人的...」book18.org
「我草,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他媽聽著陰蒂疼。」 黃蜂心有餘悸的揉了揉自己的歡樂豆,一臉後怕:「好傢夥絲襪加潤滑劑就能給老公打磨的這麼光滑。這要是上原版,那還不得問啥說...」book18.org
海倫娜感覺自己的奶頭突然被咬了一下,黃蜂感覺自己手裡的雞巴整個縮了回去。book18.org
「老公,不至於不至於,我就隨口這麼說說。哪能給你上砂紙角磨機。她干我還不幹呢。」book18.org
「就是,你看咱們都老夫老妻了,大屁股拿絲襪都能給你這榨成這樣。這要是蘭利過來...」book18.org
我的雞巴又噴了一大股冷卻水出來,弄了黃蜂一頭。同時我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可怕的念頭。book18.org
「喂...大屁股...」book18.org
「老公,幹嘛...」book18.org
「你剛才在房間裡和蛇妹折騰半天,不會是教她...」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你用什麼教的她?」book18.org
「就...絲襪啊...只是那對小夫妻是肉身子,不可能和我們這樣玩嘛,所以除了正常的那些技巧以外,我就教她怎麼用手和腳套上絲襪塗好潤滑液...然後磨...」book18.org
我明白為啥剛才蟹哥叫的比蛇妹還大聲了。book18.org
我吐出了海倫娜的奶頭,打開了指揮終端。book18.org
「圖靈。」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板子上發個公告和大家說一下,蟹哥和蛇妹結婚了,要去總部領證,一個星期後回來。讓虎子他們把排哨重新調一下。」book18.org
「好的,已為您重新部署。」book18.org
「老公,什麼結婚證要領一個星期?」book18.org
「不,領證不要十分鐘。但就你教的那些玩法,我估計那小兩口一個星期後才能起來炕。」book18.org
「哪有這麼懸乎?」book18.org
事實證明,我說少了三天。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