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煙花下媽媽主動的愛book18.org
旅行那天，顧雪晴穿得很輕鬆。book18.org
白色亞麻襯衫，淺咖色長裙，寬檐帽，腳上是一雙低跟涼鞋。她站在酒店庭院的陽光下，整個人比平時柔和很多。林墨拿出手機時，顧雪晴正在低頭整理帽檐。book18.org
快門聲響起。book18.org
顧雪晴抬頭："拍我？"book18.org
林墨低頭看了一眼照片。光太強，顧雪晴的臉被照得有些發白，背景的樹影也亂。其實顧雪晴本人站在那裡很好看——白色衣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光，帽檐的陰影剛好落在下頜線的位置——可照片完全沒拍出來。book18.org
林墨皺了皺眉，把手機收起來："沒什麼。"book18.org
顧雪晴走了過去，從林墨手裡把手機抽出來，點開照片看了一眼。笑了笑。book18.org
林墨有些尷尬："我刪了。"book18.org
"別刪。"顧雪晴把帽檐壓低一點，笑得很溫柔，聲音輕輕的："多拍幾張不就好了。"book18.org
林墨怔怔地看著顧雪晴的笑容。庭院的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顧雪晴的睫毛染成了金色。嘴唇上塗的是旅行時帶的裸杏色唇釉，笑起來的時候唇角翹起一個極小的弧度。book18.org
林墨點了點頭。耳根有點熱。book18.org
接下來的旅行里，林墨開始不動聲色地拍顧雪晴。book18.org
顧雪晴在庭院裡低頭看花。顧雪晴坐在窗邊翻書。顧雪晴走過長廊時，裙擺被風吹起。顧雪晴在餐廳外等林墨，側臉被傍晚的光照亮。book18.org
大多數照片仍然不好。有的糊了，有的構圖偏了，有的只拍到半邊肩膀。book18.org
晚上，林墨躺在酒店床上翻看這些照片。模糊的、偏色的、構圖歪斜的——每一張都不完美。但每一張里的顧雪晴都有一種林墨說不太清楚的東西。book18.org
是某種柔軟。某種只有在不被注意時才流露的、不屬於"母親"也不屬於"法學院副教授"的、只屬於顧雪晴本人的柔軟。book18.org
林墨退出相冊，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欄里輸入了"攝影入門 構圖"。book18.org
戶外溫泉池。蒸汽從水面升起，在午後的陽光里形成一片朦朧的白霧。山裡的空氣涼涼的，池水卻熱得剛好。book18.org
林正宇靠在池邊閉目養神。臉上蓋著白色毛巾，胸膛在水面上緩慢起伏。呼吸均勻而沉重——睡著了。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下水。坐在池邊，白色亞麻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淺咖色長裙的裙擺拉到膝蓋以上。小腿浸在熱水裡，水面剛好沒過腿肚。涼鞋脫在池邊的木屐架上。book18.org
林墨從池水中央游過來。水面幾乎沒有聲響。book18.org
水下，林墨的手指碰到了顧雪晴的腳踝。只是碰了一下——指尖在水裡划過踝骨的弧度，然後收回去。book18.org
顧雪晴低頭看了一眼水面。什麼也看不見。只有蒸汽。book18.org
顧雪晴抬起另一隻腳。腳尖——在水下——輕輕踩了一下林墨的肩膀。book18.org
然後收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顧雪晴的目光移回遠處山景。手指在池邊的木板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林正宇臉上的毛巾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後腦勺轉向這邊，毛巾重新蓋穩。book18.org
晚餐。酒店自助餐廳。三個人坐在靠窗的四人桌上。窗外是夜色中的山影，玻璃上映著餐廳里的燈光。book18.org
林正宇坐顧雪晴對面。林墨坐顧雪晴旁邊。book18.org
"明天上午的溫泉我單獨訂了家庭池，下午回程。"林正宇一邊切盤子裡的牛排一邊說，"你上次不是說想泡久一點？"book18.org
顧雪晴點頭："好。回程我來開吧，你泡完溫泉容易犯困。"book18.org
"不用，我喝杯咖啡就行。"book18.org
語氣平淡。是在旅行中商量計劃，沒什麼特別。book18.org
桌布下——顧雪晴的左手從自己膝蓋上移開，落在了林墨的膝蓋上。只是放著，掌心貼著褲子的面料，沒有動。book18.org
林墨正在喝湯。湯匙在嘴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喝。喉結上下一滾。book18.org
林正宇抬起頭："林墨，你怎麼光喝湯不吃菜？"book18.org
"在吃。"book18.org
林墨夾了一筷子青菜。咀嚼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些。book18.org
林正宇又低下頭切牛排。book18.org
桌布下——顧雪晴的手指輕輕收攏。隔著林墨的褲子，在膝蓋上畫了一個圈。指尖在膝蓋骨的邊緣走了一圈。然後收回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從頭到尾，顧雪晴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林墨放下湯匙。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耳根有點泛紅。幸好餐廳燈不亮。book18.org
走廊不寬。日式酒店的木地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牆上的壁燈投下暖黃色的光圈。book18.org
晚飯後，林正宇走在前面。顧雪晴走在中間，林墨走在最後。book18.org
走廊轉彎處，壁燈的光被盆景遮住了一半，暗了許多。book18.org
林墨加快兩步。在超過顧雪晴的瞬間——手指勾了一下顧雪晴的手指。book18.org
兩個人的手指在身側。在父親視線盲區。勾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鬆開。不到一秒。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回頭。步伐節奏卻變了——腰胯多了一點點晃動。淺咖色裙擺的弧線比剛才大了半寸。book18.org
林墨的嘴角微微翹起。book18.org
晚上。顧雪晴剛洗完澡。換了一件淺色針織外套，裡面是寬鬆的居家連衣裙——淺灰色棉質，到大腿中部。頭髮還沒完全乾，發尾微濕，搭在肩上。腳上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正準備坐下來看會兒書。book18.org
門被敲響了。book18.org
顧雪晴看了眼時間："這麼晚？"book18.org
"媽，帶你去個地方。"book18.org
隔著門板，林墨的聲音裡帶著某種顧雪晴熟悉的興奮——小時候要給她看考卷上的滿分之前，也是這個語氣。book18.org
顧雪晴合上書，站了起來。book18.org
林墨站在門口，已經換了外出衣服。外套的拉鏈拉到下巴。book18.org
"很遠？"book18.org
"不遠。"book18.org
酒店後面有一條小路。鵝卵石鋪的，沿著山勢往上一級級延伸。石階兩側是矮矮的灌木，葉片上掛著露水。空氣里有一股山野特有的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越往上走，酒店大堂的燈光越遠，人聲越淡。book18.org
顧雪晴跟在林墨後面。淺色針織外套的袖口被夜風吹得輕輕飄動。book18.org
高台不大。四周圍著矮矮的石頭欄杆。遠處能看見層層疊疊的山影——更深、更遠的那一層是墨藍色，近處的是深灰。山腳下有城市邊緣的燈火，遠遠的，像一把散落的珠子。book18.org
夜風比白天涼。吹在剛洗完澡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顧雪晴剛站穩，林墨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肩上。book18.org
男式外套帶著體溫覆上來。顧雪晴低頭看了看肩上的外套，沒有說話。手指輕輕收進袖口裡。袖口比顧雪晴的手臂長了兩寸，只露出指尖。book18.org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book18.org
"下午亂逛的時候發現的。"book18.org
"就為了晚上帶我來？"book18.org
林墨笑了笑："嗯。"book18.org
顧雪晴側頭看林墨。book18.org
天台上很安靜。只有風聲。林墨站在顧雪晴身邊，年輕、明亮，眼睛裡還帶著一點藏不住的得意。總能找到這些地方。總能找到這些讓顧雪晴措手不及的東西。book18.org
顧雪晴本該說幼稚。book18.org
沒說出口。book18.org
林墨忽然伸手，把顧雪晴輕輕抱住。book18.org
顧雪晴身體微僵了一下。很快又放鬆下來。靠在林墨懷裡，聽見林墨的心跳比平時快一些。隔著外套和連衣裙，那顆心跳的節奏從胸膛傳到顧雪晴的肩胛骨。book18.org
"冷嗎？"book18.org
"不冷。"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嘴上這麼說。手卻慢慢環住了林墨的腰。手臂收攏。掌心貼著林墨後背的衣料。林墨低頭笑了一下。顧雪晴聽見笑聲，抬起頭："你笑什麼？"book18.org
"沒有。"林墨笑嘻嘻道，眼睛中光芒一閃一閃。book18.org
夜空忽然亮了。book18.org
第一束煙花在遠處炸開。金色的光在墨藍色天幕上綻成一朵巨大的菊花，花瓣向四面八方張開，然後緩緩墜落。顧雪晴怔住了。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束。銀白色。第三束，第四束。深紅色和深藍色交疊。煙花一束接一束升起來，光一波一波落在顧雪晴臉上，映亮眼底還沒來得及藏好的驚訝。book18.org
顧雪晴看著夜空。book18.org
眼眶慢慢濕了。book18.org
很久沒有這樣了。有一個人笨拙又認真地準備了這些。顧雪晴一直以為自己已經過了會被煙花鬨開心的年紀——那些心動、期待、因為驚喜而說不出話的時刻，好像屬於更年輕的女人。可當煙花真的在夜空里亮起來，顧雪晴發現那個會期待、會心動、會因為驚喜而說不出話的自己，並沒有消失。book18.org
只是太久沒人來叫她出來。book18.org
林墨站在顧雪晴身邊。聲音很低。book18.org
"我知道你總說這些東西年輕人才喜歡。"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看林墨。book18.org
"可是我想讓你也有。"book18.org
煙花聲蓋住了風聲。又一束紫色的在頭頂炸開。book18.org
林墨繼續說："我想讓你約會，收花，被拍照，被人等，也被人認真準備驚喜。"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指抓緊了林墨的外套。指節透過袖口的面料泛白。book18.org
"我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每次都做得很好。"林墨低頭看顧雪晴，"但我會學。"book18.org
顧雪晴終於轉過頭。眼睛濕潤，把睫毛沾成一簇一簇的。煙花映在眼底，綠色的、金色的、紅色的光交替在淚膜上流轉。看起來比白天柔軟很多。不是母親。不是法學院副教授。book18.org
林墨想替顧雪晴擦眼角。手指抬到半空。book18.org
顧雪晴先一步握住了林墨的手。book18.org
下一刻，顧雪晴主動靠近。吻了林墨。book18.org
這個吻發生在煙花下。發生在空無一人的高台上。起初很輕——嘴唇只是貼著嘴唇，像在確認。後來風越來越大，又一束煙花升空，顧雪晴的手攥住林墨的衣領，身體慢慢貼近。唇瓣張開。舌尖碰到了林墨的舌尖。book18.org
林墨被顧雪晴推到欄杆邊時，後背撞上石頭欄杆，怔了一下。book18.org
顧雪晴看著林墨。四目相對。book18.org
吻還沒結束。呼吸在冷空氣中交織成兩團白霧。book18.org
顧雪晴的額頭抵著林墨的額頭。睫毛濕的。分不清是夜露還是剛才的淚。book18.org
手指還攥著林墨的衣領。沒有鬆開。book18.org
"你知道媽媽現在想做什麼嗎。"book18.org
聲音很輕。問號的尾音沉在喉嚨里。book18.org
林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從顧雪晴的腰滑到後背——隔著淺色針織外套，掌心的溫度透過兩層衣料滲進皮膚。顧雪晴的後背在林墨的掌下微微起伏。呼吸已經比剛才快了。book18.org
顧雪晴睜開眼。煙花在眼底亮了一瞬——金色——然後消逝。手從林墨的衣領滑到胸口。掌心按住了林墨的心跳。咚咚咚咚。跳得比自己還快。book18.org
林墨看著顧雪晴。顧雪晴看著林墨。book18.org
手從林墨的胸口移開。回到了自己身上。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指解開了針織外套的扣子。手指的動作不快，但很穩，每一次扣子從扣眼裡滑出來，指節都會輕輕碰一下衣料。外套從肩膀滑落——落在身後天台的地面上，淺色的布料在月光里攤成一個不規則的圓。book18.org
外套下面是那條寬鬆的居家連衣裙。淺灰色棉質。到大腿中部。鎖骨和肩膀裸露在冷空氣中——剛洗完澡的皮膚上迅速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鎖骨窩的凹陷處在月光下形成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顧雪晴自己抓住連衣裙的下擺。從下往上。脫掉。棉質衣料翻過胸口、肩膀、手臂——從指尖滑落。連衣裙落在腳邊，和外套疊在一起。book18.org
現在顧雪晴身上只剩蕾絲花邊的文胸和內褲。book18.org
林墨的呼吸亂了。涼拖不知什麼時侯踢掉了，顧雪晴赤腳站在天台的石板上。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赤裸的身體照出一條柔和的輪廓線。肩骨和鎖骨的曲線從白色蕾絲邊緣上方露出來。腰肢在月光下顯出兩道清晰的馬甲線，肚臍在腰腹正中形成一個小小的凹陷，月光在裡面聚了一滴銀。book18.org
冷風吹過裸露的皮膚。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大腿前側也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林墨向前一步。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和T恤。然後把外套裹在顧雪晴裸露的肩膀上。book18.org
"看夠了嗎。"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林墨沒有說話。手從外套下面伸進去——掌心貼上顧雪晴的後背。皮膚是涼的。但林墨的掌心是燙的。體溫的溫差讓兩人的皮膚相觸處激起一陣酥麻。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雪晴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喘息。身體向前靠，貼上林墨赤裸的胸口。乳房的輪廓隔著白色蕾絲文胸壓上林墨的胸膛。兩人的心跳在不同的頻率上跳了幾下，然後慢慢趨於同步。book18.org
林墨解開了文胸的搭扣——"啪"。繃力鬆開的瞬間，白色蕾絲從乳房上滑落。低頭含住了顧雪晴的乳頭。book18.org
舌尖繞著乳暈緩慢地畫圈——先是順時針，然後逆時針。乳暈在冷空氣和溫熱口腔的溫差中迅速收縮，乳頭變硬，挺立起來。林墨的嘴唇收攏，輕輕吮吸。book18.org
"啊……墨……"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指插進林墨的頭髮——指節穿過髮絲，掌心貼上後腦，把林墨的頭按得更近。book18.org
林墨的手從顧雪晴的腰滑到小腹。探入內褲邊緣。手指碰到了那片濕潤——不是一點。是整片。內褲襠部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林墨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唾液的亮光。book18.org
"媽，你已經這麼濕了。"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別開臉。看著林墨。book18.org
"因為媽媽想要你。"book18.org
林墨看著顧雪晴的眼睛，籠著一層水霧，在月光和煙花下一閃一閃，竟是看得有些發獃。book18.org
顧雪晴把手放在林墨的胸口。輕輕推了一下。book18.org
林墨後退一步，後背靠上了石頭欄杆。book18.org
顧雪晴在林墨面前彎下腰。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沿著大腿向下褪，內褲從臀線上滑落——臀部在月光下露出來，圓潤的，皮膚光滑得反光。內褲從腳踝脫下，被顧雪晴踢到一邊。book18.org
赤裸。全身上下不再有一件遮擋。book18.org
月光照在皮膚上。肩線到鎖骨是一段弧。乳房到腰肢是一段弧。腰肢到胯骨是一段弧。大腿圓潤，小腿筆直，腳踝纖細，赤腳踩在石板上。book18.org
顧雪晴轉身。雙手撐上欄杆。上半身微微前傾，腰線下沉。臀部抬高——月光在臀瓣上形成一個明亮的光面，中間是幽深的縫隙。book18.org
回頭看林墨。book18.org
"來。來操媽媽。"book18.org
林墨的心跳停了一瞬，看著眼前端莊的教授媽媽，咽了咽口水。拉開褲子，陰莖瞬間彈出——已經完全勃起，柱身充血到了近乎紫紅的程度，龜頭前端滲出透明液體。林墨的手握住了顧雪晴的腰。十指陷入腰側的軟肉。book18.org
龜頭頂在陰道口。濕潤已經從陰道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了一線——在月光中泛著一絲微弱的光。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林墨喘著粗氣，喉嚨不由自主地咽下口水。book18.org
顧雪晴回頭。側臉的輪廓在又一輪煙花的余光中明暗交替。眼底有月光，有煙花，有林墨。book18.org
"進來。媽媽要你操我。"book18.org
龜頭撐開陰唇。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濕潤被撐開的聲音。在空曠的天台上，在冷空氣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陰莖滑入——一寸、兩寸、三寸——陰道內壁的層層皺褶被撐開，溫熱的肉壁包裹住柱身。book18.org
插入的那一刻——後入的角度比正面插入更深，龜頭直接撞上了宮頸口。顧雪晴的頭向後仰，脖頸在月光下繃成一條弧線。喉結下方的凹陷被月光填滿。book18.org
"啊——！！"book18.org
聲音沒有被壓住。在空曠的天台上迴蕩了一下。遠處又一束煙花炸開，金色光映亮顧雪晴弓起的後背。book18.org
"呃……媽……"book18.org
林墨的聲音沙啞。陰莖被溫熱濕潤的陰道完全包裹——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緊緊裹住。陰道內壁在最初的緊繃後開始放鬆，然後主動收縮了一下——像嘴唇一樣吮吸。book18.org
"別停……繼續……"book18.org
最初的幾次緩慢但沉重。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液體，在月光下拉著銀絲。銀絲拉長、斷掉、落在石板上。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處，兩個人的恥骨碰到一起——林墨的小腹貼上顧雪晴的臀瓣，皮膚和皮膚之間發出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節奏從慢到快，從稀疏到密集。臀瓣在林墨每一次撞擊時震盪——臀浪在月光下一波一波盪開。柔軟的臀肉先被撞得向前擠壓，然後彈回來，再被下一次撞擊推回去。肉浪翻湧的節奏和林墨挺腰的頻率完全一致。book18.org
"啊……啊……好深……墨……兒子……"book18.org
顧雪晴的聲音不再壓抑。跟著抽插的節奏起伏。每一次林墨頂入，顧雪晴的叫聲就上揚半度。每一次退出，叫聲就沉下去。一上一下，像和抽插合奏。book18.org
林墨的手從腰滑到臀——抓住了臀瓣。十指陷入軟肉。臀肉從指縫間微微鼓出來。book18.org
"媽……你裡面好熱……好緊……"book18.org
陰莖在陰道里感受到的——是濕熱的、緊緻的、層層疊疊的包裹。陰道壁上的皺褶在每次進出時都輕輕剮蹭過龜頭的冠狀溝。宮頸口在每次深插時都會微微張開又閉合，像一個小嘴在親吻龜頭。book18.org
"兒子……媽媽好舒服……操得媽媽好舒服……"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向後伸。抓住了林墨的手臂。不是推開。是拉近。手指在林墨的小臂上留下淺淺的抓痕。book18.org
"再深一點……再深一點……"book18.org
臀部角度微微調整了——向下壓了一點。這個角度的下一次插入讓龜頭撞在宮頸口的正中央，宮頸被頂得向內推進了半寸。book18.org
"啊——！！對——就是那裡——！！"book18.org
這一聲比剛才高了整整一個音階。身體在欄杆上向前滑動了一寸——顧雪晴的手指抓緊了石頭欄杆的邊緣。指節泛白。book18.org
林墨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分泌物的聲音連成了一片。混合著"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混合著遠處"砰——砰——砰——"的煙花爆裂聲。三種聲響在天台上交織——前兩種來自交合的兩具身體，第三種來自夜空。book18.org
節奏加速後，陰莖每次退出時陰道口都會被帶得翻出一小圈嫩紅色肉唇。下次插入時，肉唇又跟著被推進去。book18.org
"媽……你太美了……媽……好美……"book18.org
林墨的聲音在喘息中碎成了幾截。每一個字都卡在呼吸的節奏里。腰部的動作沒有停，說話的節奏和挺腰的節奏彼此穿插。book18.org
顧雪晴回頭。從肩膀上方看著林墨。高潮前的臉泛著一層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尖，從耳尖蔓延到脖頸。眼神迷離。嘴唇微張。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顧雪晴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切成碎塊，更加魅惑："喜歡……和兒子做愛……媽媽喜歡……就這樣……被你操……"book18.org
林墨聽到這句話。腰挺得更用力了。陰莖以更陡的角度進出——每一次都撞在宮頸口，顧雪晴的整個身體都被撞得向前傾。乳房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晃動，乳尖在冷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book18.org
"媽……我愛你……我愛操你……"book18.org
林墨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額頭上有汗——汗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順著太陽穴滑到下頜線。book18.org
"兒子……媽媽也愛你……啊……好深……媽媽愛……愛你的……肉棒……"book18.org
"肉棒"兩個字從顧雪晴嘴裡說出的那一刻——陰道明顯收縮了一下。那陣收縮從深處向外擴散，一層一層收緊。林墨感覺到陰莖被一陣溫熱絞動包裹。book18.org
這一聲"肉棒"，讓林墨腰眼一麻。雙手抓緊了顧雪晴的臀瓣，十指陷進肉里更深了。挺腰的節奏又加快了一檔。book18.org
"啊……媽媽……"book18.org
"再……再說一次……"林墨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變形。book18.org
"喜歡……喜歡兒子的肉棒……操媽媽……啊……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遠處又升起了幾束煙花。不是計劃好的——大概是另一個旅行團放的。金色的、銀色的、紅色的，接連在夜空中炸開。光一波一波落在天台上交合的兩個人身上——照亮了顧雪晴弓起的背，照亮了臀上被撞出的肉浪，照亮了每次抽出時陰道口翻出的嫩肉和在月光下閃爍的銀絲。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媽媽要到了……"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內側肌肉在月光下抽搐——絲線般的肌肉纖維反覆繃緊又鬆開。臀瓣也在抖，快感堆積到了極限。book18.org
"媽……我也……我也快了……"林墨喘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book18.org
顧雪晴的背弓了起來。上半身離開欄杆——整個人的重量落在林墨握著腰的手臂上。頭向後仰，長發散開，垂到林墨的胸口。脖頸繃成一條直線——頸側的青筋隱約可見。book18.org
煙花在頭頂炸開。金色的。整片夜空被照亮。金光照在顧雪晴臉上、乳房上、大腿上——照在兩個人交合的位置——那一瞬間，一切都沐浴在金光中。book18.org
"啊——！！到了——！！媽媽高潮了——！！兒子——！！"book18.org
聲音在空曠的夜空中傳出去很遠。但顧雪晴已經不在乎了。煙花的爆裂聲蓋住了一切。陰道在高潮中痙攣——盆底肌以極高的頻率收縮——"咕啾……咕啾……咕啾……"——每一次痙攣都像嘴唇一樣吮吸包裹林墨還在抽送的陰莖。溫熱的愛液從深處湧出，沖刷在龜頭上。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媽……"book18.org
林墨的呼吸徹底亂了。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呼——"的尾音。陰莖在陰道里最後一次膨脹——血管全部鼓起，龜頭膨脹到最大程度，卡在宮頸口上。book18.org
顧雪晴回頭。高潮後的臉上有一種奇異的平靜——混合著潮紅和月光。眼眶濕潤。嘴角有一絲極淡的笑意。看著林墨的眼睛。book18.org
"射給媽媽。"book18.org
林墨的陰莖又漲大了一圈。龜頭緊緊貼住了宮頸口。book18.org
"射進媽媽的小穴里。"book18.org
林墨的手陷入了顧雪晴腰側皮膚。牙關咬緊。額頭上的汗滴落在顧雪晴後背上——"嘀"——滾燙的。book18.org
"讓媽媽帶著兒子的精液……回去睡在爸爸旁邊。"book18.org
林墨射精了。book18.org
"啊——媽——！！！"book18.org
從丹田爆發，從喉嚨湧出，在空曠的夜空中迴蕩。精液一股一股射入顧雪晴體內最深處——"噗——！！"——第一股，噴在宮頸上，溫熱的，濃稠的，灌滿了陰道深處的穹窿，又從宮頸邊緣溢出。book18.org
"噗——噗——噗——"book18.org
精液衝擊陰道壁的聲音悶在體內。低沉，但在安靜的天台上兩個人都能聽到。遠處——"砰——砰——砰——"——最後一束煙花在夜空中綻開然後消散。兩種"砰砰"在空氣和肉體里形成遙遠的呼應。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在精液的溫熱中又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一次是滿足的、柔軟的。身體從繃緊的弓形緩緩鬆弛下來。臀還撅著，但已經沒有力氣了——全靠林墨的手臂撐住。book18.org
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一個粗重——"呼……呼……呼……"——一個急促但正在慢慢平復——"哈……哈……嗯……"book18.org
遠處最後一束煙花的餘燼在夜空里消散了。金色碎屑變成暗紅色，然後灰色，然後什麼都沒有了。山裡的風重新占據了天台的聽覺——"呼——呼——"——吹過石頭欄杆，吹過灌木的葉片，吹過兩具汗濕的皮膚。皮膚上的汗在冷風中迅速變涼，激起一陣陣收縮。book18.org
林墨的陰莖在顧雪晴體內慢慢變軟。向前傾，胸口貼上顧雪晴的後背。兩個人的皮膚都是汗濕的——林墨的胸口貼上顧雪晴的後背時，汗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微光。林墨的呼吸噴在顧雪晴的後頸上——溫熱的氣流吹動了頸後碎發。book18.org
"媽。"book18.org
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很低，很輕，像怕驚碎什麼。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回答。直起身——林墨的陰莖從體內滑出——"啵"——一聲輕響。龜頭離開陰道口時帶出一根銀絲，銀絲拉長、斷掉，落在顧雪晴大腿內側。緊跟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白色和透明的混合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月光下形成一道銀白色的痕跡，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蓋內側，再沿著小腿一路向下滑落。book18.org
顧雪晴低頭看了一眼。月光把那條痕跡照得微微發亮。book18.org
沒有擦。book18.org
顧雪晴彎腰，撿起地上的連衣裙和針織外套。穿好。連衣裙的面料碰到皮膚時，大腿內側還在微微發顫。針織外套裹上肩膀，手指在扣扣子時抖了一下——第一顆扣了兩次才對準。book18.org
林墨重新穿上T恤和外套。兩個人的衣服都有些亂，頭髮被風吹得不成樣子。林墨伸手幫顧雪晴理了理後腦的碎發——手指穿過髮絲時在發尾多停了一秒。book18.org
下石階的路上。顧雪晴走在前面，林墨跟在後面。鵝卵石在月光下泛著青光。腳步聲一前一後。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向後伸。book18.org
林墨握住了。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石階往下走。天上的星星比上山時更亮了——煙花消散後的夜空變得格外深邃。book18.org
酒店走廊。凌晨將近一點。壁燈已經調暗了，暖黃色的光圈縮成小小一圈。book18.org
顧雪晴房間門口。book18.org
顧雪晴轉身。抬手理了理林墨被風吹亂的頭髮——手指從前額的髮根梳到腦後，動作很輕。像母親一樣的溫柔。但眼睛裡的水光——是女人式的。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聲音很輕。book18.org
推開門。房間裡，床頭燈還亮著。林正宇側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等顧雪晴等到睡著了。枕頭上壓出了一道深痕。book18.org
顧雪晴走進浴室。關上門。鎖舌扣上的聲音很小。book18.org
坐在馬桶上。低頭——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半乾了。白色液體在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膜，邊緣微微捲起。用手指探了一下——指尖沾上一點半乾的黏膩。book18.org
用濕毛巾擦了擦大腿內側。白毛巾上洇開一小片淺淺的濕潤——精液和體液的混合印漬。站起來，換了乾淨的睡褲。book18.org
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林正宇身邊躺下。book18.org
躺下時，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緩緩流出——在睡褲的襠部洇開一小塊濕潤。溫熱的。和大腿內側的皮膚差不多溫度。在黑暗中緩慢擴散。book18.org
窗外沒有煙花。只有安靜的山影和月光。遠處隱約傳來山風的呼號。book18.org
黑暗裡，顧雪晴睜開眼睛。天花板上的煙霧探測器亮著一顆紅色的小燈，一閃一閃。嘴角有一絲顧雪晴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笑意。book18.org
旅行回來後的第二天。book18.org
顧雪嵐到姐姐家還之前借的東西。進門時，客廳里有些亂——旅行回來的行李箱還攤在地上沒來得及收。book18.org
茶几上放著一台新相機。入門單反，包裝盒還在旁邊，剛拆封。book18.org
顧雪嵐拿起相機看了看："誰要學攝影？"book18.org
顧雪晴從行李箱裡抬頭，手指正從箱底撈起最後一件疊好的衣服："林墨。旅行的時候拍了一些照片，說要認真學。"book18.org
顧雪嵐按了回放鍵。翻看了相機里已有的幾張照片——全是顧雪晴。庭院裡低頭的。窗邊翻書的。長廊上裙擺被風吹起的。每一張都不太完美，有的糊了，有的偏色。但每一張都只有顧雪晴。book18.org
雖然拍得不太好，但姐姐的美貌依舊無法遮掩。顧雪嵐抬起頭看向姐姐，姐姐最近......身上多了某種氣氛？變得更美麗了？book18.org
顧雪嵐把相機放回去。book18.org
"構圖需要練。不過光線感覺還不錯。"book18.org
顧雪晴隨口說："你學了那麼多年美術，有空幫他看看。我這個做媽媽的完全不懂。"book18.org
「好呀。」book18.org
轉身要走時停住了。目光落在一件事物上——行李箱邊緣搭著一條淺灰色連衣裙。裙擺上有塊深色污漬。乾了的液體痕跡。位置在大腿根部——穿上裙子時正好貼在兩腿之間的位置。book18.org
顧雪嵐移開視線。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看那台相機。然後帶上門。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