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槲寄生下母親推倒兒子book18.org
隱秘而甜蜜的日子讓時間都似乎變快了，冬天的風已經吹來，轉眼已經接近12月底了。book18.org
傍晚，林正宇把林墨叫進書房。書桌上放著一個黑色鏡頭盒和一張信用卡。鏡頭盒的包裝紙還沒拆——新的，黑色鏡身從泡沫槽里露出來。book18.org
"聖誕禮物，提前給你。"林正宇把鏡頭盒推過去。"爸爸不太懂這些，網上都說這個鏡頭拍人像特別好。"book18.org
然後又推過來那張卡。book18.org
"聖誕節你和你媽好好過。不夠可以用我的卡。"book18.org
林正宇站起來。走到林墨身邊時——手在林墨肩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一拍。book18.org
頓了頓——"這段時間這個家就交給你了。"book18.org
臉上的笑容很淡。轉過身去整理書架，背對著林墨。book18.org
顧雪嵐推開姐姐家的門時，顧雪晴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穿著一件修身的深綠色長裙，頭髮披散著，嘴唇上塗著顧雪嵐從沒見過的暖調正紅色。book18.org
顧雪嵐在門口站了兩秒。不是因為那件裙子——是因為姐姐整個人。皮膚的光澤、眼神的亮度、走路時腰胯那一點不自覺的擺動。上次看到姐姐這種狀態，是十幾年前還是青春少女的戀愛期。不——比那時候更鬆弛，也更亮。book18.org
"姐你看起來——"顧雪嵐把鑰匙放在玄關，"——不太一樣。"book18.org
顧雪晴笑了笑。book18.org
空氣里那股氣息更濃了。說不清是更濃了，還是顧雪嵐越來越注意到。是香水和別的什麼東西混合後的氣味。溫熱的、私密的、在某些角落更明顯——靠墊旁邊、玄關的鞋櫃、沙發扶手上搭著的那條羊絨毯。每一次來都在，並不是好聞的香氛，卻讓她產生了某種異樣的心跳加速。book18.org
林墨拿著那顆新鏡頭來請教顧雪嵐。book18.org
"小姨，這個焦段怎麼用？"book18.org
顧雪嵐翻了翻林墨相機里的照片。全是顧雪晴。庭院裡低頭的，窗邊翻書的，長廊上裙擺被風吹起的。book18.org
"你媽媽的顴骨很立體——"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調出一張側臉照，"側光的時候，陰影會落在顴骨下方，臉型更好看。"book18.org
又翻了一張。book18.org
"這張不行。俯拍會顯腿短。你媽媽小腿比例很好——"點開另一張，是從低角度拍的顧雪晴走過長廊的照片，裙擺飄起來，小腿線條在光里被拉長。book18.org
林墨靠過來看螢幕——手臂碰到顧雪嵐的肩膀。身上的氣息混進了空氣里那股奇怪的味道。乾淨的T恤，年輕男性皮膚散出的溫熱體味，和那個說不清的、一直瀰漫在姐姐家的氣息混在一起。book18.org
顧雪嵐的呼吸頓了一拍。book18.org
"……大腿有肉感，臀部圓潤，腰線細膩——這些都適合從低角度拍。"book18.org
又翻了一張。然後翻快了——翻過去好幾張，好像想趕快翻出什麼或者翻過什麼。book18.org
"你剛才說參數——"book18.org
林墨又湊近一些。手臂貼著顧雪嵐的上臂——隔著毛衣能感覺到體溫。那個氣息——姐姐身上的、不完全是香水的、溫熱而私密的氣息——從林墨身上也能聞到。在衣領，在袖口。book18.org
她看著林墨的側臉——正低頭看相機螢幕，眉心微微皺著，睫毛在燈光下投出陰影。一個認真的、正在想問題的表情。目光在林墨臉上多停了一拍。book18.org
心臟猛跳了一下，猛地撞了一拍肋骨然後撞向別的地方。book18.org
林墨抬起頭："小姨？"book18.org
顧雪嵐把相機塞回林墨手裡。book18.org
"剩下的你自己試吧。我還有課要備。"book18.org
走向門口——步伐比預想的快了太多。門關上後，在走廊里背靠著牆壁站了一會兒。手指按在自己胸口——心跳還在撞。book18.org
聖誕節當天傍晚。book18.org
林墨訂了市中心一家法餐廳的窗邊位置。窗外街燈亮了，行道樹上掛著金色的燈串。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顧雪晴站在樓梯轉角。無框眼鏡後面，睫毛被夾翹了——眨眼時鏡片上掠過一道細微的陰影。酒紅色寬鬆毛衣，領口微微敞開，金色項鍊垂在鎖骨下方。白色高領打底從領口和袖口各露出一截——像被小心藏起來的雪。book18.org
同色包臀針織裙收緊腰臀的弧線，在膝上停住。白色長靴過膝，皮質柔軟到能看見腳踝骨的輪廓。靴口和裙擺之間，一掌寬的肉色絲襪包裹著大腿。book18.org
林墨站在玄關。忘了繫鞋帶。book18.org
顧雪晴走下來——白色長靴的細跟踩在樓梯上，每一步都在木質踏板上留下一聲清脆的"嗒"。走到林墨面前，低頭看了一眼還沒系好的鞋帶。笑了。眼尾在鏡片下面彎了一下。book18.org
"喜歡看嗎？"book18.org
林墨蹲下去繫鞋帶。站起來時臉是紅的。book18.org
餐廳里燈光很低，窗外是緩慢流動的車燈和街燈。顧雪晴點了一杯紅酒。舉杯時袖口滑下去——露出手腕內側那一小塊皮膚，和上面噴過香水的位置。book18.org
兩人聊得很輕鬆。林墨說起那顆新鏡頭——說小姨教的低角度拍攝，說還是拍不好。顧雪晴聽著，偶爾應一聲，偶爾低頭切盤子裡的食物。在側頭時，無框眼鏡的鏡框邊緣掃過顴骨上方——然後用中指輕輕推了一下鏡架。book18.org
但林墨頓了頓。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怎麼。"book18.org
顧雪晴又推了一下眼鏡。那個角度的目光穿透了鏡片，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意味。book18.org
晚宴結束時，林墨牽住了顧雪晴的手。在餐廳門口，在滿街的聖誕燈串下面，在路過的行人面前。顧雪晴低頭看了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十指交扣。book18.org
兩人在街上走了一會兒。街燈和櫥窗里的聖誕裝飾把整條街照得很亮。顧雪晴的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林墨的球鞋踩在旁邊，偶爾有車從旁邊駛過——車燈掃過兩個背影——一個穿著酒紅色毛衣和長靴的女人，一個穿著深灰大衣的年輕人，手牽手走在聖誕夜的街上。book18.org
和今晚街上其他所有情侶一樣。book18.org
回到家中，林墨說"等一下"，然後先走進客廳。顧雪晴聽到黑暗中有走動的聲音，燈光亮起——然後林墨說"可以進來了"。book18.org
顧雪晴看向客廳。book18.org
一棵巨大的聖誕樹立在客廳正中央。比顧雪晴高出一個頭——樹冠幾乎觸到天花板。暖金色的燈串纏繞在枝葉間，光點閃爍的節奏很慢，像呼吸。銀色的松果和紅色的小鈴鐺掛在枝頭，樹下堆著幾個系緞帶的禮盒。book18.org
天花板上——在聖誕樹正上方——掛著一束槲寄生。綠色的葉片之間綴著白色的漿果，用一根透明的魚線懸在吊燈旁邊。位置被精心計算過——站在樹下抬頭，槲寄生剛好在視野正中央。book18.org
顧雪晴站在門口。鏡片後面，眼睛裡的金色燈串光點在微微晃動。沒有說話。一隻手按在門框上——按得很用力，指節泛白。book18.org
"你怎麼——"聲音輕到幾乎只有氣聲——"你什麼時候弄的？"book18.org
林墨走到聖誕樹下，轉過身。book18.org
"媽媽。過來。"book18.org
顧雪晴的步伐比平時慢了不止一拍。走到聖誕樹下，站在林墨面前。頭頂正上方是槲寄生——白色漿果在燈串的金光里泛著柔光。book18.org
林墨看著顧雪晴的眼睛。聲音不高，但穩。每一個字都像是練習了很多遍但說出來時仍然帶著第一次說時的顫抖。book18.org
"致天下最美的媽媽。"book18.org
顧雪晴的睫毛猛顫了一下。book18.org
"聖誕快樂。"book18.org
鏡片後面有水光在匯聚。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眼淚從鏡片下方滑下來——第一顆落在酒紅色毛衣上，第二顆顧雪晴用手指接住了。把手放在嘴邊，眼淚繞過指尖繼續往下。肩膀在抖。book18.org
"這句話——"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你寫在卡片上的時候——"book18.org
林墨怔住了。book18.org
她從包臀裙口袋拿出一個巴掌大的信封。金色信封，紅色緞帶。放在林墨手心。book18.org
裡面是一張塑封過的卡片——紙的邊緣已經泛黃，塑封把每一道摺痕都保護得很好。正面，歪歪扭扭的鉛筆字寫著：book18.org
「致天下最美的媽媽」book18.org
「聖誕快樂」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聖誕願望：長大了我要娶媽媽！」book18.org
最下面一個火柴人——圓圓頭，五根線的手指，旁邊寫著歪歪扭扭的「墨」。book18.org
林墨五歲時送的聖誕卡片。book18.org
他盯著看了很久。翻過來——背面是新加上去的批註，墨跡是新的，字是顧雪晴的，每個收筆都有輕顫的痕跡：book18.org
「致我最愛的兒子」book18.org
「聖誕快樂」book18.org
「這是給你遲到的成人禮」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林墨抬起頭。顧雪晴的眼淚還在流——但嘴唇在笑。那個弧度穿過淚水，像一個等了很久的人終於等到了自己要等的那個音節。book18.org
"媽媽一直都記得。"顧雪晴的聲音在抖，但每一個字都在努力地保持完整——"這個——這張卡片——一直都在。媽媽一直——愛你——"book18.org
林墨沒有讓顧雪晴說完。用力把顧雪晴抱進懷裡——力道大到顧雪晴的鏡框撞上了鎖骨。槲寄生在兩人頭頂輕輕晃動——魚線在燈串的光芒里閃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愛你。"顧雪晴的嘴唇貼著林墨的頸側——氣聲混著未乾的眼淚，溫熱地噴在皮膚上——"媽媽要給你遲到的成人禮。"book18.org
從林墨懷裡退開半步。鏡片上還有淚痕，但眼睛在淚光後面亮得驚人。book18.org
"坐下，乖兒子。"book18.org
聲音還在因為剛才的哭泣而微啞，推著林墨一起一步一步向後退，推到沙發邊緣。雙手按在林墨胸口——將林墨推坐在沙發上。站在林墨面前。低頭看著林墨。無框眼鏡摘掉後——眼眶還泛著紅，睫毛濕的，眼皮微微發腫。暖調正紅唇色在酒紅色毛衣的映襯下——彎起了一個只有林墨見過的弧度。book18.org
顧雪晴彎下腰——雙手撐在林墨大腿兩側的沙發坐墊上——嘴唇落在林墨的鎖骨中央。隔著T恤的領口，吻了一下。然後向下——嘴唇隔著面料——從胸口滑到腹肌。毛衣袖口掃過林墨的手臂，白色高領的邊緣蹭著手腕。book18.org
她輕輕跪下來。白色長靴的靴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嗒"——膝蓋落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雙手從林墨的膝蓋滑到大腿根部——解開褲子，拉下拉鏈。林墨的陰莖彈出來——已硬到龜頭前端滲出透明液體，在聖誕燈串的金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顧雪。低下頭——嘴唇落在林墨的會陰——陰莖根部下方那一小塊皮膚。book18.org
林墨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弓了一下。book18.org
"媽——那裡——"book18.org
顧雪晴的舌尖從會陰開始向上——沿著陰莖根部的中央線，緩緩地、用力地——舔到睪丸。舌尖的溫度和濕度在那一條線上拉出一道溫熱的軌跡。張開嘴唇——含住一側睪丸——輕輕地——"啾"——吸了一下。然後是另一側。book18.org
"呃——媽——媽媽——"book18.org
林墨的聲音從喉嚨和鼻腔同時湧出。手指抓住了沙發坐墊，指節陷進棉質面料。book18.org
顧雪晴的嘴唇從睪丸移開——舌尖沿著莖身側面繼續向上——從根部到龜頭，在冠狀溝停住——舌尖繞著那個溝槽畫了一圈。然後是龜頭——嘴唇包住前端——緩緩吞入——再緩緩吐出。每一下都很慢。慢到林墨的呼吸跟不上。book18.org
抬起頭——嘴唇離開林墨的陰莖，但手還握著根部。嘴唇上沾著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體，在下唇邊緣泛著水光。book18.org
"舒服嗎——告訴媽媽。"book18.org
"舒服——"林墨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指從根部滑到龜頭——拇指按在馬眼上，輕輕畫圈。book18.org
"哪裡最舒服？"book18.org
"剛才——舔那裡的時候——"book18.org
嘴角彎了一下。又低下頭——這一次是舌頭從會陰直接滑到睪丸——然後向上——嘴唇含住龜頭——一邊含一邊用舌尖攻擊馬眼——同時手指在會陰上畫圈。三個敏感位置同時被刺激。book18.org
林墨的腰挺了起來。book18.org
"媽——媽媽——不行——太快了——"book18.org
顧雪晴停了下來。所有動作同時停。嘴唇離開，手指移開，另一隻手也從林墨大腿上收回來。林墨的陰莖在空中徒勞地跳動了兩下。book18.org
"不行就慢一點。"聲音很溫柔。用拇指擦了一下下唇上的唾液，然後把拇指放回林墨的腹肌上——從肚臍畫到胸肌——毛衣袖口掃過腰側。book18.org
"媽媽說了算。對不對？"book18.org
"……對。媽媽說了算。"book18.org
顧雪晴重新低下頭。這一次節奏更慢——嘴唇從腹肌開始，一寸一寸往下——親一下，停一下——鼻息噴在皮膚上，停留的位置形成一個溫熱的霧圈。到了小腹——舌尖在肚臍周圍畫圈——到恥骨——嘴唇輕輕蹭——到會陰——這一次停住了。book18.org
舌尖在會陰上緩緩畫了一個圈。一次比一次慢。book18.org
"嗯——媽——"——林墨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book18.org
顧雪晴的雙手按住林墨的髖骨——把他壓回沙發上——繼續。book18.org
從會陰到睪丸——用嘴唇吸——放開——再用舌尖沿著睪丸的紋理畫。從睪丸到莖身——嘴唇包裹側面——從根部滑動到龜頭——很慢，非常慢——慢到林墨能感覺到嘴唇內側黏膜的每一寸溫度和濕潤——再滑回去——再滑上來——在冠狀溝停住——舌尖從溝槽里挑了一下。book18.org
三分鐘後，林墨的身體開始出現不規則的顫抖。大腿肌肉在沙發邊緣繃緊又鬆開。book18.org
"媽——快到了——媽媽——"book18.org
顧雪晴抬起頭——嘴唇離開，手也鬆開了根部。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陰莖根部——輕輕捏住——力道剛好夠阻止射精。book18.org
"看著媽媽。"book18.org
林墨低頭——看著跪在雙腿之間穿酒紅色毛衣和白色長靴的顧雪晴。嘴唇因為剛才的吮吸變得更加紅潤，嘴角掛著透明的銀絲。book18.org
"想射嗎？"book18.org
"想——想射——"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指從根部移開。握住莖身——用嘴唇重新包住龜頭——舌面在馬眼上用力一碾——同時手指掐住了會陰。book18.org
"啊——媽媽——！！"book18.org
精液噴出在顧雪晴手心裡。白色液體淌過腹肌的溝紋，在燈串的金光下泛著微光。顧雪晴用手心接住了大部分——然後鬆開——讓最後的幾滴落在拇指和食指之間。book18.org
直起身。把沾著精液的手指舉到林墨面前——伸出舌尖——從指根舔到指尖。慢。溫柔。像在品嘗一件很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從小到大威嚴而端莊的媽媽，正用著淫蕩的表情吃著自己的精液。林墨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困難了。book18.org
"乖兒子。"book18.org
顧雪晴站起來，將酒紅色毛衣脫掉。book18.org
白色高領打底緊貼著身體。半透明的面料把下面紅色蕾絲情趣內衣的輪廓完整勾勒出來。紅色蕾絲從乳溝向兩側延伸，半罩杯的設計只遮住乳頭和乳暈邊緣——乳房上半部的弧線在白色打底衫下清晰可見，白紗覆蓋紅色的疊影。book18.org
林墨的目光停留在那兩團紅色蕾絲包裹的半圓弧度上。視線隨著完美的曲線往下滑。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從腰側滑到包臀裙的拉鏈——拉開——裙子順著大腿滑落到腳踝。裙子下是高腰肉色絲襪——開檔。襠部的位置覆蓋著一條紅色開檔蕾絲內褲——兩檔重疊。絲襪腰線收在小腹上方，將腰臀曲線全部暴露，小穴的淫液在空中閃著光芒。book18.org
白色長靴包裹到過膝。靴口和肉色絲襪大腿之間有一掌寬的裸露皮膚——再往上就是那兩層開檔蕾絲。book18.org
林墨的呼吸在那一刻變成了某種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低音。伸出手——手指碰到白色長靴的靴筒，順著皮革從膝蓋滑到靴口——在靴口邊緣停住。book18.org
顧雪晴彎下腰——手放在大腿上——手指勾住靴筒拉鏈——準備脫下。book18.org
"別脫——媽——把靴子留著——"book18.org
林墨的聲音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從拉鏈上移開了。嘴唇彎了起來——眼睛半眯著，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眼尾還殘留著剛才哭過的紅痕。那個弧度穿過了壁燈光和聖誕樹金光的交界處——魅惑的、寵溺的、還有一些只有媽媽對兒子才有的縱容。book18.org
顧雪晴轉過身——背對著林墨，雙手撐著沙發靠背。回過頭——從肩膀上方看著林墨。嘴唇微微張開，嘴角被暈開了一小片。口紅暈到唇角外側不到一毫米——這一毫米讓臉從精緻變成了凌亂，從端莊變成了淫蕩。book18.org
緩緩將手放到自己臀部——手指在開檔絲襪邊緣和紅色蕾絲邊緣中間找到了陰唇——食指和中指向兩側分開。book18.org
柔軟粉色內壁在白紗覆蓋的燈光下。晶瑩剔透的蜜液正從陰道口緩慢溢出——順著手指縫隙滴落在沙發墊上，滴答。開檔的高腰絲襪勒在豐滿的臀部下緣。紅色開檔蕾絲勾在腰側。白色長靴包裹到過膝。book18.org
"快插進來。乖兒子。"book18.org
聲音從沙發的方向傳到林墨耳朵里——低沉，尾音微微上揚——那個"乖"字在舌尖多停了一拍。側過頭，那雙半眯的眼睛在燈光里看著林墨——book18.org
"快用你那根成年的大肉棒——"停頓。陰道口在手指兩側收縮了一下。"——在媽媽這個淫蕩的騷穴里——不停地抽插吧。"book18.org
林墨的大腦在那一秒宕機了。book18.org
眼前只有顧雪晴肛門微張，然後那個被拉開的粉色入口——和耳朵里還在迴蕩的——"成年的大肉棒"——"淫蕩的媽媽"——這些詞在認知里不該從那個時刻端莊優雅的教授媽媽嘴裡說出來。但說出來了。而且說的時候還在看著林墨。還在微笑。還在用手指扒著自己。book18.org
站起來——不需要思考——只剩下本能——陰莖硬到根部發痛——龜頭撞上陰道口——猛插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陰道里早已濕透，插入的一瞬間擠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濺在顧雪晴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溫熱的內壁從四面八方包裹住陰莖——層層疊疊的皺褶被撐開，宮頸口被龜頭撞得微微內陷。book18.org
"啊——！！"book18.org
撞散的尾音碎在沙發靠背上。book18.org
林墨的雙手抓住了顧雪晴的腰——十指陷入腰側裸露皮膚——開始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聖誕樹的金色燈光里炸開。每一次抽出都拉出一道銀絲——每一次插入都"噗嗤——"地擠出更多的液體。陰道口的嫩肉隨著抽出被翻出來，插入時又被推進去。book18.org
"啊——啊——乖兒子——好深——操得媽媽好舒服——啊——"book18.org
顧雪晴完全放開了聲線。不再壓抑。每一次被頂入都叫出聲——音調隨著撞擊的力度起伏。book18.org
乳房在白色打底衫下劇烈晃動，紅色蕾絲包裹的半弧上下翻飛。一側乳頭從蕾絲邊緣擠出來——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深粉色的光。book18.org
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盪起的波浪一直延續到腰窩——絲襪高腰的邊緣勒在臀部下緣，被卷進去了一點點。白色長靴隨著身體的晃動前後搖擺，靴尖偶爾踢到沙髮腳——"嗒——嗒——"。肉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在一次次撞擊中磨著林墨的腰側，發出輕"沙"。book18.org
"呼——呼——媽——好緊——好濕——"book18.org
林墨的喘叫被淫語和視覺雙重刺激推到失控邊緣。低頭——看到自己的陰莖在開檔絲襪和蕾絲內褲之間進出。紅色蕾絲、肉色絲襪、紅色開檔內褲、陰道口被撐開時露出粉紅色肉壁——然後是白色長靴。靴筒包裹的小腿在每一次抽插時輕輕晃動。book18.org
這雙靴子剛才還踩在人行道的紅磚上——牽著林墨的手走過了整條聖誕夜的街。現在掛在腿上，隨著撞擊節奏擺動。把一隻手從顧雪晴腰上拿開——放在白色長靴的靴筒上——掌心順著皮革從膝蓋滑到小腿——感受每一次抽插時靴筒下肌肉的繃緊和鬆弛。book18.org
"嗯————這是媽媽給————乖寶貝的————啊啊————成人禮物————愛不愛——啊"book18.org
顧雪晴回頭，聲音在被撞擊的間隙中碎成幾段。book18.org
"愛——愛媽媽——最愛媽媽——"book18.org
"愛媽媽的什麼——告訴媽媽——愛媽媽的哪裡——"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向後伸——抓住了林墨的手腕——是引導林墨的手拉到自己的乳房上，隔著白色高領打底。乳房在掌心裡隨著撞擊晃動，紅色蕾絲罩杯的邊緣硌在虎口。book18.org
"愛媽媽的——"林墨的聲音被撞散成碎片——"媽媽的眼睛——媽媽的嘴唇——媽媽的乳房——"手指在紅色蕾絲上收緊——"媽媽的屁股——每一寸——都好美——"book18.org
"乖兒子——"顧雪晴的聲音在晃動中依然穩——穩而溫柔——"媽媽也愛你——媽媽每一寸都是你的——"book18.org
林墨聽到這句話時——陰莖在陰道里猛地跳了一下。血管在柱身上突突直跳。book18.org
"媽媽還有——媽媽還愛——"顧雪晴回頭——從肩膀上方看著林墨——暖調紅唇的唇面上還殘留著剛才口交時沾上的反光——"媽媽還愛——兒子這根大雞巴——"book18.org
林墨的腰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控制。從"用力"變成了"瘋狂"。book18.org
"啪啪啪啪"的節奏變成連續的撞擊——沒有了間隔。臀浪快得來不及收回——絲襪大腿內側被撞得發紅。白色長靴的靴底從地毯上抬起來——懸在空中隨著撞擊節奏前後擺動。book18.org
"操媽媽——乖兒子——用力操媽媽——把媽媽操到高潮——"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內壁開始痙攣。盆底肌以高頻率收縮——"咕啾——咕啾——咕啾——"——從深處一波一波向外擴散。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吸住龜頭。book18.org
"啊——到了——媽媽到了——！！"book18.org
高潮。腰塌下去——整個人趴在沙發靠背上——白色長靴的靴底懸在空中輕輕晃動。乳房壓在沙發扶手上，紅色蕾絲罩杯完全歪了——兩側乳頭都從蕾絲邊緣擠了出來。book18.org
顧雪晴痙攣的陰道一波一波收緊——林墨的陰莖被反覆吸吮——然後——book18.org
"噗——噗——噗——噗——噗——！！"book18.org
比任何一次都多。精液灌滿了陰道——從陰莖和陰道口的縫隙中溢出——沿著肉色絲襪內側滑下，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book18.org
"媽——！！！"book18.org
這聲浪叫從丹田湧上來，穿過胸腔和喉嚨——在客廳的槲寄生下炸開。book18.org
林墨的陰莖還沒完全退出——還在陰道里——還在因為射精後的餘韻而微微跳動。book18.org
顧雪晴已經轉過身。精液從大腿內側滑下來——沿著肉色絲襪畫出一道白色的細線——但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手捧住林墨的臉——暖調紅唇貼上去——輕輕吮吸，挑逗著林墨的舌頭。手指插進林墨的後腦頭髮里——拉近。book18.org
吻了五秒——嘴唇移開——從嘴角滑到下巴——舌尖順著脖子一路向下——到鎖骨——在鎖骨窩裡舔了一個圈——到胸前——乳頭——在乳頭上停住——舌尖畫圈——唇含——輕輕一吸。book18.org
"啾。"book18.org
林墨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媽——啊——我——"顧雪晴的嘴唇從乳頭上移開——抬頭看了林墨一眼——然後繼續向下。腹肌——舌尖順著腹肌溝壑的紋路——到小腹——停住。book18.org
站起來。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緩緩蹲下來。開檔肉色絲襪的大腿內側懸在林墨的頭上方約兩寸。精液從剛才射滿的陰道中流出，滴落在林墨的臉上。book18.org
"滴。"book18.org
第滴在林墨鼻樑中間——還溫著。book18.org
從嘴唇上方流下來——林墨的舌尖碰到那股溫熱時嘗到了極淡的咸腥——精液和陰道蜜液的混合味道。book18.org
顧雪晴低頭——從自己雙腿之間看著林墨。嘴唇半張——肉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夾在林墨臉頰兩側——鼻尖蹭到了絲襪的開檔邊緣。book18.org
"讓媽媽舒服。"book18.org
林墨的舌尖分開顧雪晴的陰唇。陰道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翕動。含住了陰蒂——吸——松——再用舌尖快速彈動。book18.org
顧雪晴的腰在那個瞬間猛地向前傾——發出一聲壓抑得完全不成調的——book18.org
"啊——！！"book18.org
整個人以半蹲的姿勢靠在沙發靠背上——絲襪包裹的大腿夾緊林墨的頭——用力更甚。乳房壓在白色打底衫里晃出了白紗和紅蕾絲的疊影。肉色絲襪的邊緣勒在大腿根部，隨著夾緊的動作微微捲起。book18.org
顧雪晴的陰道口滴下的液體已經分不清是誰的了。林墨貪婪吮吸著媽媽小穴中的愛液，感受著絲襪的大腿和豐滿的屁股的觸感。book18.org
林墨的陰莖在剛才幾分鐘時間裡再次完全勃起，龜頭在燈光下反著濕光。book18.org
媽媽笑了起來。嘴角還殘留剛才吻過殘留的餘味。book18.org
"又硬了。乖兒子。"book18.org
從沙發靠背上挪開跨上林墨的腰。俯下身——讓乳房的重量落在林墨胸口上。白色高領打底的面料擦過林墨的胸膛，紅色蕾絲輪廓透過半透明白紗若隱若現。book18.org
"媽媽來。"book18.org
伸手下去——握住林墨的陰莖——對準陰道口——緩緩坐下。book18.org
龜頭撐開的瞬間——林墨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媽媽的肉穴緊緊的包裹，手上是媽媽的絲襪，眼前是從未見過的淫蕩媽媽。book18.org
"呃——媽——太緊了——"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停。陰道完全吞沒整根陰莖——直到會陰貼住林墨的下體。宮頸口被龜頭穩穩地抵住。直起上身——雙手撐在林墨的胸肌上——開始上下移動。book18.org
沙發正上方是槲寄生。白色漿果在金色燈串中安靜地掛著。book18.org
而下方不到兩米的位置——顧雪晴騎在林墨身上——上下起伏。book18.org
這一次的節奏，緩慢、深入、每一次坐下都把龜頭撞到宮頸口——然後在那個最深的位置停下來——讓陰道內壁收縮——"咕啾——咕啾——咕啾——"——再緩緩抬起來。重新坐下——"噗嗤——"——再停——再收縮——再抬起。book18.org
媽媽在仔細地用自己的肉穴品嘗著兒子肉棒的每一寸。book18.org
"嗯——啊——乖兒子——能感覺到嗎——媽媽裡面——在吸你——"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指掐進林墨的胸肌。頭髮散落，發尾掃在林墨腹部。乳房在每一次坐下時上下翻飛，紅色蕾絲半罩杯已經歪了——兩側乳頭都從蕾絲邊緣擠出來。白色長靴的靴幫在沙發邊緣摩擦出"吱——吱——"的聲音。book18.org
林墨伸出手——握住顧雪晴一側乳房——拇指按在乳頭上。book18.org
"媽——好軟——"book18.org
顧雪晴的臉在槲寄生的正下方——臉上既有紅潮又有溫柔，既有汗珠又有微笑，既有母性的寵溺又有女人的魅惑。低頭看著林墨——嘴唇微微張開——含住林墨正在摸乳房的手指——然後吐出。book18.org
"喜歡嗎……我的兒子？"book18.org
"喜歡——愛媽媽——"book18.org
林墨這句話已經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更斷——更碎——更像從意識底層直接湧上來的。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只能大口呼吸。book18.org
"乖兒子——媽媽也愛你——"book18.org
顧雪晴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臀浪快得來不及收回——長發在空中甩出一道道弧線——白色長靴的靴幫在沙發邊緣摩擦得更快了。肉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在騎乘中反覆蹭著林墨的腰側。乳房上下翻飛，紅色蕾絲已經完全包不住乳頭了——兩側乳頭都在蕾絲邊緣上方挺立著。book18.org
林墨的陰莖在陰道里跳動——前液和殘留精液的混合液被上下運動攪成了白沫。book18.org
"媽——媽媽——又要——又要射了——"book18.org
顧雪晴停了下來。所有動作——腰部、手、嘴唇——同時停。以龜頭埋在宮頸口的最深處——坐住——不動。俯下身——嘴唇貼上林墨的耳廓——氣聲低語：book18.org
"堅持一下——乖兒子——啊——"book18.org
然後重新開始——更慢。每一次都停在宮頸口——用力收緊陰道——"咕啾——"——緩緩抬起——重新坐下——用臀肉旋轉——畫一個圈——"嗯——"——抬起——旋轉——坐下——"啊——"book18.org
林墨的語言系統崩潰了。嘴巴張開著，湧出的只有沒有含義的音節——book18.org
"啊——啊——媽——好——不要——繼續——不要停——要——"book18.org
快感刺激到無法思考，林墨的眼神已經渙散。眼前只有翻飛的乳房——顧雪晴紅潤的臉——槲寄生在天花板上晃動——白色長靴在沙發邊緣摩擦——下體的快感像無止境的潮水——漲上來——被按住——漲上來——被按住——漲上來——"媽——求你——讓——讓兒子射——求媽媽——讓你的騷兒子射——"book18.org
顧雪晴俯下身——嘴唇落在林墨額頭上——停了三拍。退回來看林墨的眼睛。book18.org
"射吧。都射給媽媽。我的騷兒子。"book18.org
一瞬間，顧雪晴以最快的速度騎乘。迅猛、不管不顧、每一次坐下來都把宮頸撞到龜頭上的——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沙發彈簧的咯吱聲和肉體碰撞聲混成一片。槲寄生在天花板上劇烈晃動——魚線折射出燈串的金色碎光。book18.org
林墨感覺到每一滴精液都在往上涌——從腳底——從尾椎——從每一根還殘存意識的神經末梢——匯聚成一股洪流——book18.org
"啊——媽媽——！！！"book18.org
精液噴出——射進顧雪晴體內——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整個人在那一瞬間被拋起來，像離地了一樣。意識是空白。身體是別人的。book18.org
但顧雪晴還在騎。自己的高潮在林墨射精時被觸發——陰道痙攣——宮頸猛烈收縮——但腰沒有停——更加猛烈地繼續上下——精液被活塞運動擠出來——沿著林墨的陰莖根部流向會陰——滴在沙發上。book18.org
"媽媽也到了——！！"book18.org
"滴嗒。"book18.org
滴落的聲音和槲寄生下金色燈串的心跳節奏疊在一起。book18.org
林墨在射精後還硬著——更加敏感——每一次龜頭蹭過宮頸口都是一次幾乎無法承受的神經過載。book18.org
"嘶——啊——媽——不行——太——太——"book18.org
身體從沙發上彈起來——又癱回去。大腿肌肉在痙攣，渾身顫抖。book18.org
顧雪晴在高潮的最後一拍中俯下身——抱住了林墨。乳房的重量壓在他胸口——臉埋進他的頸窩——呼吸在鎖骨窩裡形成一團濕熱的水汽。白色長靴的靴筒貼著林墨的小腿——絲襪的大腿內側貼在林墨大腿外側。book18.org
精液。高潮分泌物。汗水。混合的淫水。弄髒了沙發。弄濕了彼此。所有的穢液在燈光下亮晶晶地淌著。book18.org
客廳回歸安靜。聖誕樹上的金色燈串還在緩慢閃爍。槲寄生靜靜掛在兩人頭頂——白色漿果裹在綠葉中間。book18.org
沙發上——一個豐滿的女人趴在一個英俊的男人身上。宛如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book18.org
白色長靴從沙發邊緣垂下來。肉色絲襪包覆的腿搭在深灰色沙發墊上。酒紅色毛衣和紅色蕾絲內衣在沙髮腳下堆成一團。槲寄生的影子投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精液和淫水跡到處都是——在沙發上、在絲襪上、在林墨的小腹上、在顧雪晴的指尖上。book18.org
唯美。淫蕩。安靜。book18.org
顧雪晴在林墨的頸窩裡輕輕呼了一口氣——抬起臉——嘴唇貼上林墨的下巴、嘴角、鼻尖——停在他眼睛前方三寸。book18.org
"聖誕快樂。"book18.org
林墨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聖誕快樂。"book18.org
深夜。顧雪嵐在床上驚醒。book18.org
胸口劇烈起伏。睡褲襠部一片冰涼——完全濕透了。book18.org
她夢見了姐姐家。夢見了那間客廳。光影之中——林墨赤著身體。肌肉線條在一片柔光中分明。一根直立的陰莖——那麼粗，根部還沾著透明的液體反光。周身散發著讓人心神蕩漾的氣息。book18.org
姐姐跪在沙發上，乳房，紅唇，散落的長髮——她記憶中的那個時刻溫柔端莊的姐姐，正在自己的親兒子的撞擊節奏中前後晃動，臀浪也一波一波，嘴裡發出她從沒聽過的高聲浪叫。book18.org
在夢裡她站在他們面前——近到能感受到兩具身體散出的熱氣。林墨的陰莖在姐姐體內進出——抽出時帶出的透明液體濺在沙發墊上。那根還在滴著姐姐淫液的陰莖直衝她的臉上。聞到了那個氣息——瀰漫在姐姐家裡那個的、溫熱的、私密的——不知名的氣息。book18.org
她在第三視角觀看，但姐姐感官的觸覺卻被傳遞了過來，那是一種從未知的觸感，直入大腦和骨髓的深處， 伴隨著姐姐的浪叫，顧雪嵐的靈魂也在顫抖。book18.org
黑暗中，顧雪嵐閉上眼睛。眼前還是一寸外的那個畫面。心亂如麻。book18.org
深夜。某間酒店。窗簾緊閉。手機螢幕是唯一的光源。book18.org
林正宇靠在床頭，手指在螢幕上滑動。book18.org
監控回放——客廳，聖誕樹下。22:47。book18.org
畫面里，他的妻子騎在另一個男人身上。仰起的臉正好對著鏡頭——那個表情，結婚近二十年，林正宇從沒見過。鬆弛的、迷醉的、完全沉溺的。乳房在金色燈光中晃動，白色長靴的小腿翹在沙發邊緣。book18.org
那個平日裡端莊得體、在法學院被學生敬畏、在宴會上被賓客仰望的女人。此刻腰肢上下起伏，臀肉在每一次坐下時盪出波浪。book18.org
林正宇把畫面放大。放大到只占著螢幕中央一個框。看著顧雪晴的臉——高潮前幾秒的表情。嘴唇上口紅暈開了，頭髮散亂，眼眶微紅。book18.org
他的妻子。被他的兒子操成了這樣。他最愛的人替他為他最愛的人做到了他做不到地滿足。book18.org
手指碰了碰螢幕上嘴角暈開的口紅位置。book18.org
畫面停在下半夜。槲寄生下，顧雪晴和林墨相擁而眠。精液和淫水的痕跡在沙發上，在絲襪上，在她的大腿內側。金色燈串還在閃爍。她的嘴角是翹的——睡著了還在笑。book18.org
林正宇關掉了手機。book18.org
黑暗中，空調的嗡鳴聲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他的手放在褲襠上。那裡硬得發痛。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