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book18.org
晚上十點半熄燈，陳宇還在打遊戲。螢幕上他操作的英雄跳進草叢追殘血，鍵盤敲得像過年放鞭炮。我躺在下鋪，雞巴壓在毛巾被下面，半硬的。明天下午三點要去她辦公室。book18.org
陳宇罵了一句操你媽，鍵盤往前一推。輸了。book18.org
「你還沒睡。」他看螢幕。book18.org
「睡了。」我說。book18.org
陳宇沒繼續問。book18.org
我躺了半小時。book18.org
陳宇的鍵盤停了。走廊的聲控燈滅了。我在黑暗裡坐起來。穿鞋。book18.org
操場。book18.org
跑。跑完腿酸。跑到第十二圈腿不聽了。停下來，喘了三十秒，從操場側門穿過去。book18.org
等到隔壁淋浴頭水聲停了，站到最裡面那格。開關擰到最冷，水打在身上罵了一句操。擦乾，回宿舍。路過陳宇的床位。他翻了個身。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的課一個字沒聽進去。建築系的製圖基礎。老師在講梁的底部鋼筋，簡支梁，負彎矩。筆在紙上畫了兩根線就停了。午飯沒吃。在食堂坐了一會兒。碗里的米一粒一粒數到二十七。站起來。下午三點。從教室走到行政樓。大廳冷氣很足。上三樓。左邊第二間。門開著。book18.org
蘇曼的辦公室在三樓。左邊第二間。門從來不關。隔壁教務處的趙老師跟人說過「蘇老師人好，就是太獨了」。她來了三年，同事聚餐去過兩次，兩次都坐在最邊上，八點半就說要回去。book18.org
輔導員，教教育心理學。上學期選修課我在第一排睡了好幾次。她的聲音有點慢。不趕。一句話說完會停一下，等自己心裡把下一個詞準備好。其他老師不這樣。她上課底下有人玩手機，她不點名字。下課之後走到那一排旁邊，手指在桌面上敲一下——不拍。敲。學生抬頭，她已經走了。book18.org
二十九歲。人瘦。下巴尖，睫毛長。她穿衣服不顯身材。開衫下面胸的起伏平，棉布料子順下去不支棱。坐回去的時候腰比椅背深一截。站起來拿教材，裙子後面的褶被屁股撐平。布貼到臀線才鬆開。book18.org
每周四下午三點去她辦公室搬教材。教的那門選修課教材從一樓教務處搬到三樓，十幾本摞起來單手就能拎走。搬完她讓我在沙發上坐一會兒，給我倒杯水。book18.org
她把杯子推過來。「最近課怎麼樣——」book18.org
問完沒看我。在看杯沿上那圈洗不掉的茶漬。book18.org
「還行。」我說。book18.org
「上次說的那本書圖書館借不到。」我接杯子的時候說。book18.org
「我有一本。下次帶給你。」她坐回辦公桌後面。聲音不快。每個字落地了才放下一個。book18.org
以前這十五分鐘就是十五分鐘。水喝完，謝一下，走。我從來不覺得有什麼。桌角一個白杯子，杯沿上一圈洗不掉的茶漬。離婚換下來的東西里還在用的就這一個。桌角還壓著一張照片，翻過去的，背面朝上。婚戒摘了三年，照片沒扔。兩摞教育心理學的作業，紅筆改到一半，字小，整。窗台上有一盆綠蘿，葉子黃了大半，大概很久沒澆過了。book18.org
今天也不覺得有什麼。book18.org
她站起來去夠柜子頂層的紙杯。柜子高，她踮了一下腳。開衫的領口往前盪開。薄的，棉的。從鎖骨往下空了三四指寬。內衣的邊從領口露出來。淺灰，洗了很多次，邊角泛白。她沒注意。book18.org
拿了杯子轉回來。開衫從肩膀滑下來半截，肩帶還在外面。她把開衫攏了一下。book18.org
我接過杯子。她遞的時候手指往前送了半寸。我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接過杯子。水從杯口溢出來了一滴。我低頭去接，她的手跟過來幫我扶杯底。book18.org
不是杯底。book18.org
手卡在了我褲襠上。book18.org
隔著牛仔褲。隔著牛仔褲也感覺得到。那一瞬間雞巴從那層半硬往上一彈，從半硬脹到了九成硬。不到一秒。莖身撐起來，龜頭脹圓了。她的手壓在上面。壓在一根正在硬的東西上。手軟，熱。book18.org
一秒。book18.org
兩秒。book18.org
她鬆開了。book18.org
退了一步。低頭。褲襠。她看了。剛在手裡掂過的東西。半硬到全硬，不到一秒。褲襠鼓著，龜頭在布下面頂出一個圓。隔著牛仔褲也看得出來。脹了，全硬了。她剛才手下面壓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對不起。」她的聲音比平時輕。把杯子推正，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停得比該有的多了一拍。手還沒回到該去的位置。book18.org
然後退到窗邊。轉過去。看了才轉過去的。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說不出來。臉在燒。血液從頭頂衝到腳底。book18.org
手先動的。左手把杯子往下壓，擋在褲襠前面。杯子太小，遮不住。腰退了半步，身體側過來。褲襠里的東西頂著杯子底。她手壓了兩秒的位置還燙著。熱從那一點往外散。book18.org
「我——」book18.org
聲音不對。啞了半截。不像我自己的聲音。我把話吞回去。看地板。看扶手上的釘痕。看窗台上她的眼鏡盒。book18.org
「沒關係。」我說。過了五六秒才說出來。嘴巴自己擠了兩個字出來填空。book18.org
她沒轉回來。還在看窗外。背在開衫下面動了一下。我以為是轉身。只是呼吸。背對著我。book18.org
「教材——」她的聲音從背對的位置傳過來，「周一再搬吧。」book18.org
每個字之間的空隙都比平時大。她喘了一口氣才把話說完。book18.org
「嗯。」我說。book18.org
我走了。倒退了兩步。腰還側著，杯子還擋在褲襠前面，右手去摸門把手。摸了兩下才摸到。門開。出門。在門關之前又側了一下頭，餘光看到她的背，開衫從肩膀滑下來，肩帶還在外面。門關了。book18.org
走廊是空的。杯子還在手裡。走到樓梯口才發現沒喝完。一口都沒喝。杯子放在窗台上。下了半層樓。停下來。book18.org
褲襠硬了。全硬。六年自己碰的，不意外。她的手是意外。第一次有人隔著褲子碰到了它。她的手比我的涼，手軟，熱，壓了兩秒。book18.org
操。她的手。剛才還在教材上，現在在褲襠上留了一圈溫度。走不掉。book18.org
從行政樓出來沒回宿舍。食堂。坐下。對面有人吃飯，筷子響。我碗里的飯沒動幾口。對面的人走了，又來一個。阿姨在收不鏽鋼盤子。摞起來的聲音從牆邊響過來。站起來。回宿舍。book18.org
躺下。陳宇睡了。呼吸平了，偶爾翻個身。我躺著。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痕。從去年就看到現在。閉眼。book18.org
手。軟，熱。燙在我的雞巴上。兩秒。牛仔褲太薄了。薄到她的手印在莖身上了。book18.org
她的無名指上有一圈淺印。戒指戴過，摘了。book18.org
我翻身。book18.org
褲襠又硬了。全硬。跟剛才在辦公室一樣。在她手底下脹的。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把手放在褲襠上。朝下壓。不對。試了三次。不夠燙。放棄。龜頭上那一圈還在發燙。那兩秒燒進去了，還在。book18.org
她是輔導員。book18.org
輔導員的手在我雞巴上停了兩秒。兩秒。夠她感覺到莖身從半硬脹到全硬。她感覺到了。縮回去了。退到窗邊。轉過去。看了才轉過去的。book18.org
她手裡過了一根雞巴。一根跟她沒關係的雞巴。兩秒。縮了。但她縮之前那兩秒。手沒彈開。停在上面。然後才縮。book18.org
明天下午三點我推那扇門。她會怎樣。當作沒碰過。手換個位置放。還是會離遠一點。躲我？怕我走了之後不知道該往哪放。比躲更怕再碰。我不知道哪樣更受不了。她的手在褲襠上那兩秒，她也在想。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不用騙。手在褲襠上。放著。龜頭抵著手。她的手也在那裡。明天下午三點。教材沒搬完。她手壓了我的褲襠，壓掉了半節課的時間。book18.org
躺著。天花板的裂痕從左邊拐到右邊。閉眼。又看到她的開衫滑下來，肩帶在外面。雞巴彈了一下。book18.org
翻身。翻過去。壓著了，壓著更硬。翻回來，側著。肩帶是灰色的。開衫是棉的。她背對著我的時候背是直的。龜頭上那一圈還在。十一點四十分。十一點五十二分。又過了一會兒。半硬了。落回日常的鼓脹。龜頭不頂了。手的寬度。在龜頭上面那一圈。不疼。有人在那裡留了兩秒。book18.org
建築製圖課在四樓。畫第三張圖。一條基準線，五米一。尺子拖錯了方向。手在拖，眼在看尺子，腦子不在。撕了。重畫。又撕了。第三張。撕完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撕。紙團砸在廢紙簍邊上彈出來。book18.org
陳宇低頭看廢紙簍。又看我的手。沒問。站起來走的時候他把廢紙簍踢正了。book18.org
操場。中午。空的。book18.org
籃球場有人。撞擊地面和鐵網的聲音一陣一陣的。緊鞋帶。跑。第一圈。身體還沒排空。跑到第六圈腿酸了，肺燒了。手不在身上。手在腦子裡。第十二圈。跑不動了。book18.org
停下來。撐在鐵欄杆上喘。汗從額頭往下淌。涼的。風吹過來，鐵網在響。走。book18.org
經過行政樓的時候腳慢了。脖子轉了。三樓燈滅，窗簾拉著。周五下午，不在。book18.org
說不上來是什麼。不在。腳還是往那邊偏了半步。兩秒。她手壓了兩秒。離婚三年。一個人。book18.org
從行政樓走到校門口。周五下午的校園在往外清人。拎塑料袋的、背書包的，往公交站走。我沒帶東西。上車。靠窗。book18.org
城西，公交四十分鐘。靠窗。這條路看了六年了。玻璃涼，額頭貼上去。外面的樓往後倒。手。肩帶。戒指印。她離婚三年。一個人住四十平。媽也是一個人。爸半個月回來一次。兩件事挨不上。但腦子把兩件事放在一起了。甩不掉。book18.org
爸不在。工地半個月才回一次。開門的時候媽在廚房炒菜。青椒肉絲。抽油煙機太響了，她沒聽到我回來。我站在飯廳看她的背影。book18.org
頭髮在脖子後面扎著，人字。幾根碎頭髮散在脖子兩側，被油煙的熱粘在皮膚上。穿著爸的舊T恤。領口垮下來一截。從背後看過去，肩上面的皮膚。四十多歲，每天做菜洗衣服，手臂細，白，年輕時候的光澤已經褪了。一層薄到幾乎看不見的干。沒人碰。爸半個月才看她一次。看的時候在看菜。book18.org
圍裙的系帶在腰後面打了個結。人字收進結裡面。book18.org
她回頭。「怎麼回來了——」book18.org
抽油煙機還在響。她關了。看了我一眼。那種你媽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昨晚沒睡好的看。「餓了？」不用問。問了就知道答案。book18.org
「拿東西。」我說。book18.org
「你爸這周不回來。工地趕工期。就咱倆。」鍋鏟又在鍋里翻。圍裙被動作扯了一下。人字往下墜了兩厘米。背上脊椎旁邊壓了一道淺印，圍裙帶子勒了一天留下來的。她彎腰拿醬油，背弓起來。圍裙下面露出腰上的一層薄肉，四十多歲在廚房站了十幾年，鬆了一點但還沒往下墜。直回來的時候屁股在圍裙後面撐了一下，棉布裙子屁股後面被水槽邊沿蹭濕了一小塊，貼著。她站直，淺印消失。book18.org
我去房間拿換洗的外套。出來她還在翻鍋鏟。沒回頭。她從灶台轉身從碗櫃拿盤子。胸口在圍裙後面晃了一下，不重，但布料撐開的弧度比腰寬，生過孩子之後的軟。她自己不覺得。我看見了。手在褲兜里握了一下。從走廊走過去。經過主臥。門沒關。窗簾拉著。雙人床，兩個枕頭。左邊枕套上一根長頭髮。睡在那根頭髮上的女人沒等到枕套被換掉。我走了過去。腳慢半拍。book18.org
褲襠里比每天脹。從周四晚上開始就沒平過。眼睛還落在媽背上。圍裙的系帶在腰後面。手在褲兜里把雞巴往下壓。壓不住。book18.org
晚飯是青椒肉絲。她坐在對面。爸不在的時候就兩個人吃飯。桌子顯得大。筷子碰碗的聲音比平時清楚。book18.org
「課多不多。」筷子沒停。問完自己又夾了一筷子菜。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她嚼著飯點了下頭。「食堂的菜吃得慣吃不慣。」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說完這兩句她沒接。筷子在碗邊擱了一下。然後抬頭看我。「你瘦了。」book18.org
沒問。book18.org
「沒有。」我又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沒有肉絲，光有青椒。她看著我把那口青椒吃下去。沒說別的。然後她說工地那邊下周可能會回來。像在通知自己。站起來洗碗。book18.org
晚上躺自己床上。隔壁是主臥。隔了一堵牆。爸不在。閉眼。龜頭上那一圈還在。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已經去菜市場了。灶台上留了粥。熱的。碟子裡兩個饅頭。我吃完把碗洗了。經過主臥。門關著，沒關嚴。推了一下。窗簾還拉著。光從布的背面透過來，灰的。雙人床右邊沒有頭印。爸半個月沒睡。我站在門口。沒進去。把門帶上。留一條縫，和她出門前一樣。book18.org
早上太陽還沒曬到巷子裡面。走到公交站等了十分鐘。上車。人擠。周六上午進城的。book18.org
站牌底下就看到她了。三十多歲，拎一個超市塑料袋，芹菜葉子從袋口戳出來。牛仔褲。腿緊，菜市場站了一上午還有這個緊度。褲腳下面露一截腳踝，骨節圓，細的。她這個年紀小腿還這麼緊的不太多，但腳踝騙不了人。皮和踝骨之間那層空，每天站著的人才會有。我沒想別的。上車之後人擠過來，她在我前面一步。牛仔褲的後袋。右邊有鑰匙磨過的印子。左手拎袋子，右手抓吊環。手臂抬起來的時候腰上衣服往上拽，露一截曬黃的皮膚，和手背一個色。手上有繭。我沒想別的。在家看了媽。現在出來看別人。不該想。但眼睛沒挪。雞巴在褲子裡醒了。從周四晚上開始它就沒真睡過。book18.org
站著。人擠。第一次紅燈公交車煞得猛。她整個人往後倒，屁股撞在我褲襠上。牛仔褲薄，撞上來的同時雞巴從半硬彈了一下。龜頭隔著褲子頂進她屁股中間。她站直了。沒回頭。但站直的動作慢了半拍。她的屁股撞在了一根硬東西上。隔著牛仔褲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我往後退了半步。身體自己縮回去的。後面的人擠過來，一個背包硌在我肩上，又把我推回原位。褲襠又貼上去了。心臟卡在喉嚨里。她耳朵紅了。耳廓從白的變成粉的，從耳垂往上漫。前面那個人回頭看了窗外一眼。沒看這裡。book18.org
第二次紅燈她往後靠。慣性撞完應該彈回去，她沒彈。退了一步之後停住了。屁股貼著。book18.org
後面的人已經轉過去了。左邊空了一步。我可以退。腳釘在原地。能退但不想。她的手在吊環上換了兩次。沒往前挪。book18.org
我的手在褲子旁邊自己抬了一下，手想碰她的腿外側。手在抖。怕她回頭。怕回頭之後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在幹什麼。大二，建築工程，在公交車上用雞巴頂著陌生女人。周四被蘇曼碰了一下手就倒退出門。現在我的手在往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腿上伸。腦子說不能。手說已經伸了。抖。天沒冷到這個程度。腦子還沒同意，手已經伸了。車上一個阿姨在打電話。「到了到了，還有兩站。」手碰了。牛仔褲側面，膝蓋往上。她沒躲。我把手指轉過來，手貼上去。她的屁股隔著褲子。熱。她沒躲。沒讓開。沒回頭。雞巴從半硬脹到大半硬，莖身撐滿，龜頭抵在她屁股的軟處。她沒挪。隔著兩層布她的身體繃了一下。屁股往後面壓了一點。她在感覺這根東西有多硬。book18.org
第三次。這種路她應該知道。市區公交，一站一剎。知道還靠。每次剎雞巴就往深處壓一截。全硬了。莖身貼著拉鏈往上撐，六條棱從皮下面脹成凸的，隔著她的牛仔褲頂進屁股縫裡。布上碾出六道凸起的棱印。她的屁股隔著布在數。在感覺棱的根數。六道硬邦邦的凸起一根一根碾過她的屁股縫，牛仔褲薄到每一條棱的形狀都透得過去。她的身體在牛仔褲下面越來越熱。第一次剎車她背是松的，現在繃著。她整個背、腰、屁股，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她屁股夾著的那根雞巴上面。硬到她腿在抖，大到屁股縫被撐開。屁股縫被撐開的寬度。普通男人到不了這個數。她夾住了就沒鬆開過。雞巴把屁股縫填滿了，松不開。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了。能從後背感覺到。吸氣比以前深，吐的時候身體往下沉一截。屁股壓得更實。牛仔褲薄到龜頭隔著布在她屁股上頂出一個圓印子。她在感覺龜頭。前面最燙的那一圈。每次公交晃她都往龜頭上壓。在找角度。她找到了。腳踝上的筋繃了起來。她踮腳了。細的。骨架小的女人才有這種腳踝。book18.org
公交又停了。進站減速。慣性把兩個人往前推，雞巴從屁股縫裡滑出去。她退了回來。退了半步，剛好卡回屁股縫裡。龜頭隔著牛仔褲抵進她屁股最軟那道凹里。她吐了一口氣。龜頭卡進去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牛仔褲下面開始自己動。每次公交晃屁股在龜頭上碾半圈。公交停的時候不動。但她夾腿。在牛仔褲裡面夾了一下，鬆開，又夾。夾完一下還想夾第二下，牛仔褲下面大腿根繃著。不記得坐了幾站。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只記得龜頭頂著的那塊布，那塊布後面她的屁股越來越燙。牛仔褲屁股中間洇深了一塊，巴掌大。逼水。司機在後視鏡里看了一眼。看的是路。這次夾完屁股往後面頂了半寸。龜頭前面那圈熱隔著兩層布傳進她屁股里。她的身體在回應那圈熱。雞巴在牛仔褲裡面跳了一下。從硬跳到更硬。她感覺到了。屁股停了。她的身體在褲子裡面收了一下。從屁股開始，往上走。腰緊了一瞬，背弓了一點，喉嚨里壓出一個很細的聲音。壓在舌頭下面沒放出來。身體在雞巴上抖了。抖了兩下。隔著牛仔褲感覺得到，裡面在夾。逼在夾。book18.org
她的手在塑料袋上鬆了一下。芹菜葉子晃。抓緊了。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吊環，捏在前面那個人的椅背上，手指在塑料套上掐出了指甲印。身體從繃到松。從雞巴頂著的那個點往四周散。散到腰。散到腿上。腿在牛仔褲里不再夾了。背貼著我的胸口。汗把她的襯衫貼在她背上。book18.org
差一點跟著她一起到了。壓住了。book18.org
沒壓住。腦子裡轟了一下。不能射。但已經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旁邊全是人。校服。塑料袋。司機。腦子還沒想完身體已經開始了。身體自己決定的。是她逼夾最後那一下的時候，莖身被她的屁股從根到龜頭碾了一遍。精液從會陰往上沖，來不及擋。馬眼噴出來。沖的。褲襠里燙了一下。整根莖身前面像被熱水澆了一樣。牛仔褲前面洇開的速度太快了。低頭看的時候已經拳頭大。book18.org
旁邊那個校服女孩換了一下腳。帆布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我整個人僵住了。心臟在喉嚨里猛跳了兩下。她沒抬頭。還在看手機。book18.org
低頭看褲襠。比想像的還多。棉布吸不住這麼多，精液從經緯線縫裡擠出來，在牛仔褲布面上淌。從龜頭的位置順著拉鏈往下流。還在往外冒。莖身又抽了一下。精液在褲子裡繼續沖。褲襠前面全濕了。一整片。從龜頭往下一直到拉鏈底，牛仔褲前面深了兩個色號。又一下。莖身再跳。精液在棉布上已經沒有地方去了。前面的把布喂飽了，從布面上浮出來，亮晶晶的一層。褲襠里裝滿了精液。牛仔褲前面沉甸甸的，貼在龜頭上，把雞巴往下墜。book18.org
旁邊站著一個穿校服的女孩在低頭看手機。她離我不到一臂。如果她抬頭。如果她低頭。褲襠上這一大片。巴掌都不夠量，一整片深色的濕從龜頭的位置鋪到拉鏈底。她的屁股還在上面。沒挪。射完了。牛仔褲前面全是精液。但屁股下面那根東西還是硬的。她感覺到了。隔著兩層濕布，雞巴還撐在屁股縫裡，棱還在。她屁股沒動。屁股縫裡那根東西射完了和沒射一個樣，動不了。腦子裡慢慢有東西了。等下怎麼下車。走路看得出來。這一褲襠的精液。校服女孩如果抬頭。不知道怎麼解釋。她剛才在雞巴上抖了。逼夾了兩下。我在她背後，每一次她都往後壓，每一次我都往前頂了一點。差一點跟著她一起到了。壓住了。沒壓住。book18.org
我沒動。褲襠前面那塊還濕著。精液從燙變涼了。整片的涼。雞巴被自己的精液泡在裡面，莖身和布之間沒有空氣了。從涼變黏。棉布和龜頭粘在一起。襯衫下擺拉出來遮了一下。遮不住全部。下車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褲襠。牛仔褲前面還在往下洇。走在前面的腳踝。剛才繃起來的那根筋下去了。踝骨圓，關節小。我看了兩秒。然後走了。周六下午。book18.org
走那條路。回宿舍的方向本來經過。book18.org
行政樓。三樓。檯燈亮著。book18.org
窗簾拉著，深灰。右側沒拉嚴。一道縫，光漏出來。光裡面有人影。肩膀的輪廓。半片，在窗簾右側。頭髮散著。定著。她坐在位置上。book18.org
我站住了。book18.org
腳不往前走了。操場跑到第十二圈腿還往前走，現在不動。窗簾後面她的肩膀動了一下。往椅背上靠了一下。不動了。book18.org
褲襠里。雞巴脹了。從半硬往上一截。她的肩膀。半片輪廓，在窗簾縫裡。龜頭上那一圈還在。從日常的半硬往外面走了一步。book18.org
三秒。或者更長。book18.org
可以上去。搬教材。周一的還沒搬。這個藉口在嘴邊，不用想。腳沒抬。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前面四米是宿舍樓。沒回頭。腳往宿舍樓走了六步。自己停了半秒。身體沒讓停。繼續走。book18.org
三樓的燈還亮著。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