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性愛戰記:我靠性斗拯救世界】(3)book18.org
作者:閒人book18.org
第3章 王都求援book18.org
第3章 王都求援book18.org
通往王都的路,楚若曦一個人走。book18.org
晨光從背後照過來,把她影子拉得很長。她肩上的斗篷是林晚柔縫的,粗麻布的料子,針腳細密,領口那個暗兜里還塞著幾枚銅幣——林晚柔在她離開村子那天早上放進去的。她披著這件斗篷走過了大半個森林,袖口磨出了毛邊,下擺沾著野豬巢穴的泥土和磨坊稻草堆里的碎屑。風從麥田那邊吹過來,麥穗剛抽穗,綠得發亮,和秦硯秋帶她走的那條路一樣——那時候她坐在栗色母馬背上,秦硯秋在前面單手挽韁,跟她講趙垣被林晚柔追著要草藥的事。才過去不到一周,但感覺已經很久了。book18.org
她在路邊一塊石頭上坐下來,從背包里掏出林晚柔給的干餅。餅很硬,咬下去得用力掰,但嚼著嚼著有一股淡淡的麥香。林晚柔說這餅是她自己烤的,比鎮上麵包鋪的硬,但放三天也不會壞。麵包鋪老闆每次見到她都問配方,她說這是村姑的土辦法,不信拉倒。楚若曦嚼著干餅,想起林晚柔說這話時的表情——嘴角彎著,眼尾往下壓,那種明明在得意又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book18.org
她把最後一口餅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從背包里掏出水壺灌了一口。水壺是許清歡塞給她的,壺蓋擰不緊,每次喝水都漏幾滴在衣服上。她說這是從鐵牛那裡順來的,「反正他一次買了五個」。壺身有一道凹痕,許清歡說是鐵牛一拳打出來的——「他說這壺質量不好,我說你拿拳頭試水壺質量你是不是有病」。book18.org
繼續趕路的時候,她腦子裡還在翻來覆去地想著昨天的事。洛德里克在培養——像採集月見草要等花苞半開,他也在等獵物成長到最肥的時候再收割。慕容晴的火之力被他抽走了一半,按他的說法,剩下的一半養得更旺了再來取。他看她的時候也是這種評估——她體內有某種東西,現在還不夠成熟,不值得動手。 但她記得慕容晴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背脊還是直的。被抽走了一半火之力,體力耗盡,身體還在高潮餘韻中發抖,但她站起來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她嘴角扯出的那個弧度在說,「下次」。她借給楚若曦的那根短棍現在就在背包里,握柄上的麻繩被磨得發亮,棍身有一道淺淺的凹痕——慕容晴上次用它卡野獸領主喉囊時留下的。她也要還回去。book18.org
路邊有一口水井,井沿長滿了青苔。楚若曦停下來打水。水桶放下去的時候,井繩在轆轤上咯吱咯吱響。井邊有個老婦人正在洗菜,看到她衣領上的公會徽章,主動遞給她一個水瓢。book18.org
「姑娘去哪兒?」book18.org
「王都。」book18.org
老婦人點點頭,把洗好的菜放進籃子裡。「王都的城牆比天還高,王都的軍隊比森林裡的樹還多。」她一邊說一邊從籃子裡摸出兩個煮雞蛋,塞進楚若曦手裡,「路上吃。我兒子也在王都當兵,每次回家我都給他煮一打雞蛋。他嫌我煮得太老,說蛋黃都發灰了,但每次都吃光。」book18.org
楚若曦接過雞蛋,蛋殼還溫熱著。她在路邊石頭上磕開蛋殼,剝開。蛋黃確實有點老,邊緣泛著灰綠色,但很香。她把第二個雞蛋放進背包側兜里,留著路上吃。老婦人拎著菜籃走了幾步又回頭,叮囑她路上遇到兵痞子別硬頂,「王都那邊的當兵的,看到新來的公會小姑娘,有時候會故意刁難。你報趙垣的名字就行——趙隊雖然在鎮上當差,但他是王都軍部出來的,人緣好得很。那個金牙老頭你見過吧?城門那個。他跟趙隊一起打過仗,趙隊救過他一命。你說趙垣讓你來的,他肯定給你指路。」book18.org
楚若曦點頭。林晚柔的朋友圈比她想的大得多——從村子到城鎮,從城鎮到王都,每個地方都有人在幫她鋪路。她把水壺灌滿,繼續趕路。腳下的土路漸漸變成碎石路,再變成石板路。路邊的農田漸漸被零星房屋取代,房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空氣里開始出現新的氣味——烤麵包的麥香、鐵匠鋪的煤煙味、馬廄的乾草味,還有某種淡淡的焚香,從遠處飄過來,若有若無。book18.org
王都的城牆出現在地平線上。book18.org
城牆是青灰色的巨石壘成,每塊石頭都有一人多高,石縫裡嵌著淡綠色的晶石——結界節點,比城鎮城門上的那些更大、更亮。城牆高得必須仰起頭才能看到頂端,城牆上方的女牆邊緣立著一排矮石柱,每一根柱頂都嵌著晶石,在正午的陽光下呈半透明的淺綠色,整齊得像一排哨兵。book18.org
城門口排著長隊。有扛著農具的農夫、推著貨車的商人、穿著皮甲背著巨型武器的冒險者、騎著馬列隊出城的巡邏兵。楚若曦注意到隊伍中手腕上戴著淺藍色編織手環的人——非戰鬥人員——走到城門口時,衛兵會行禮,然後直接放行。沒有手環的人則需要停下來接受盤問。book18.org
輪到她時,一個年輕的衛兵攔住了她。他看起來不到二十,臉上還有幾顆沒褪乾淨的青春痘。他看到她的公會徽章,問了來源地和進城目的。楚若曦說了晨曦公會和趙垣的名字。衛兵點點頭,眼神在趙垣兩個字上多停了一瞬,然後遞給她一塊臨時通行木牌。book18.org
「趙隊的人?他的腿還好嗎——上次他在北門抓一個邪教徒,從馬背上摔下來,膝蓋腫了三天。」他把木牌翻過來,在上面蓋了個戳,「去軍部的話直走,過了中央廣場右轉,最大的那棟建築就是。去神殿的話左轉,看到最高的尖塔就是。公會總部在軍部和神殿之間,三棟樓挨著——都是大建築,走不錯。」 楚若曦接過木牌。趙垣從馬背上摔下來這件事她沒聽秦硯秋提過——大概是趙垣不讓說。這個人就是這樣,把自己的事全壓在最底下,先處理好眼前的。她道了謝,走進城門。book18.org
王都的主街比城鎮寬了不止三倍。青石板鋪的路面被無數車馬行人磨得光滑發亮,兩側是高達三四層的石砌建築,外牆刷著白灰,屋頂蓋著紅色瓦片。鐵匠鋪不止一家——整條街上有三四家,叮噹聲此起彼伏,每家鋪子門口都摞著新打好的短棍和護甲,有個學徒蹲在門口磨刀,磨幾下就舉到陽光下看刀刃,那動作讓她想起林晚柔在炭火旁磨短棍的樣子。book18.org
裁縫鋪的櫥窗里陳列著各色戰衣,有幾套的腰側符文閃爍著微光——高級貨,不是孫姨店裡那種基礎款。藥鋪、麵包鋪、酒館、武器店——每樣都不止一家,每家都掛著擦得錚亮的招牌。麵包鋪門口排著長隊,排隊的人在聊今天新出爐的黑麥麵包。楚若曦路過時聞到一股剛出爐的麥香,和剛才路上聞到的焚香味混在一起。book18.org
街上的人也比城鎮多得多。有穿著深藍色軍服的士兵列隊巡邏,步伐整齊,靴底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整齊的踏踏聲;有穿著白色神官袍的修女快步走過,袍角翻飛,腰間掛著小巧的治療藥箱;有背著巨型武器的冒險者蹲在路邊吃烤肉串,油滴在下巴上,旁邊同伴在嘲笑他吃相;有擺地攤的小販扯著嗓子叫賣「神殿祝福過的護身符」,攤位上擺滿了各種尺寸的銅質護符,最大的有巴掌大,最小的只有指甲蓋大小。book18.org
楚若曦看到一個修女路過小販時停下了腳步。她拿起一枚護身符,翻來覆去看了幾秒,然後把護符舉到陽光下——「這個連基礎符文都沒有印全,你敢叫神殿祝福?要麼退錢給上一個冤大頭,要麼跟我去神殿走一趟。」小販臉色煞白地搶回護符縮進攤子後面,周圍幾個路人憋著笑走開了。修女轉身時,楚若曦看到她的眼睛——是和傳聞中的菲娜一樣的金色。她的個子比楚若曦矮了半個頭,但站姿很直,修女袍的下擺在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小販的攤位,像是在確認他不會繼續騙人,然後才繼續往前走。步子很快,袍角翻飛,腰間藥箱裡的瓶罐碰撞出清脆的叮噹聲。book18.org
楚若曦穿過主街,拐進中央廣場。廣場比城鎮的噴泉廣場大了至少五倍,正中央立著一尊巨型女神像——和噴泉廣場那尊一樣的姿態,雙手環抱在胸前,掌心朝外,做著一個向外給予的姿態。但這尊有噴泉那尊的三倍高,石像身上刻滿了細密的符文,符文在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水從她的掌心流出來,不是兩股,是七股——分別落在七個圍繞在神像周圍的噴泉池裡。最外圍的噴泉池邊坐著幾個正在吃午飯的冒險者,有人把腳泡在池水裡,有人仰面躺在池沿上曬太陽。 軍部在廣場右側。那棟建築很好認——四層樓高,外牆是深灰色花崗岩,正門上方嵌著一枚巨大的銀色神徽,比城門上的大了三倍。門口站著兩名衛兵,穿著全套深藍色軍服,腰間佩著長劍。他們的站姿和慕容晴在訓練場上一模一樣——背脊挺直,下巴微收,目光不飄忽。book18.org
公會總部在軍部左側,也是四層,石砌結構,門口掛著銅質太陽徽章——比晨曦公會的更大,徽章邊緣鑲著一圈金色邊框,代表著王都總部。進出的人絡繹不絕,有人扛著剛完成討伐任務的野獸頭顱,有人夾著一沓文件匆匆走過,有兩個冒險者坐在門口台階上分吃一個烤紅薯,紅薯皮剝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楚若曦在軍部門口停下腳步。她抬頭看著門上那枚銀色神徽,深吸一口氣。胸口衣領上的銅質徽章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她從背包里摸出慕容晴那根短棍,握在手裡。握柄上的麻繩還殘留著慕容晴的體溫——不是因為真的有溫度,是因為這根棍子被她握了三年,她的汗浸透了麻繩,她的手勁磨平了麻繩的毛茬。 她推開門。book18.org
軍部大廳比她想像中更忙碌。幾張長條桌後坐著穿軍服的文書員,每人面前都堆著半人高的文件。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牛皮紙地圖,標註著王都周邊所有城鎮和村莊的位置——她找到了村子的大概位置,在整張地圖的最東邊,被一片綠色標註的森林包圍著。地圖上還有幾個被紅筆圈出來的區域,旁邊貼著備註紙條,看不清內容,但從位置判斷,應該和邪神信徒的活動範圍有關。有幾個軍官模樣的男人站在地圖前討論什麼,其中一人用炭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另一人搖頭,指了指另一個位置。他們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姿態很緊——肩膀繃著,手裡的炭筆都快捏碎了。book18.org
楚若曦走到最近的長條桌前。桌後的文書員是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男人,戴著一副夾鼻眼鏡,手指上沾滿了墨水。他頭也不抬——「新人報到還是請求支援?報到去三樓,支援填表。表格去那邊桌上拿,填完再過來排隊。」book18.org
「我從晨曦公會來。找治安隊副隊長陸劍鳴。」book18.org
文書員抬起頭。夾鼻眼鏡滑到鼻尖,他用手指推回去,打量了一下楚若曦——從她衣領上的銅質徽章掃到她手裡那根短棍。「陸隊在開會。不過你是晨曦公會的——昨晚你們公會的嚴會長發了一份急報過來,說森林西區那邊有邪神據點。陸隊今天一早就在為這事開會。」他把手上的文件放到一邊,從抽屜里翻出一張訪客登記表,在上面寫了一行字,然後撕下來遞給楚若曦,「去三樓左轉第三個門,掛著」治安隊「牌子的就是。門口有副官,把這個給他。」book18.org
楚若曦接過訪客登記表,轉身往樓梯走。剛走了幾步,文書員在後面補了一句——「你手裡那根短棍,是慕容隊長的吧?」楚若曦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試探,「以前她來軍部辦事的時候總是帶這根棍子。那棍子上的凹痕——她說是卡在野獸領主喉嚨上弄的,我們都沒人信。因為她每次說的時候,鐵匠鋪老闆都搖頭,說那玩意不是牙齒印,是被更大的東西砸彎了又敲直的。後來她自己也不解釋了。」楚若曦沒有回答,只是把那根短棍握得更緊了。文書員沒有再問。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重新低下頭批文件。book18.org
三樓的走廊比大廳安靜得多。地板是深色橡木鋪的,走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吱嘎聲。牆上每隔幾步就掛著一幅軍官的肖像,最前面幾幅是穿著老式軍服的老將軍,後面漸漸變成現代制服——最後一幅是慕容晴的。肖像上的慕容晴穿著全套深藍色軍官正裝,背脊挺直,下巴微收,目光不飄忽。她的嘴角緊抿著,沒有任何弧度。畫師沒有畫她笑——大概是她從來沒在正式場合笑過。book18.org
楚若曦在肖像前停了幾秒。畫上的慕容晴看起來比她印象中年輕一些——可能是幾年前畫的。制服外套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腰帶束出纖細結實的腰身,和她在城門口看到的一模一樣。那時候她還覺得這個女騎士太嚴肅了,站在訓練場上一句廢話都沒有,連看她一眼都像是在評估威脅等級。book18.org
治安隊辦公室的門半掩著,裡面傳出幾個人說話的聲音。楚若曦走到門口,透過門縫看到一張長條會議桌,桌邊圍坐著七八個穿軍服的軍官,所有人都面色凝重。正中間站著一個人——方臉短須,身材魁梧但不臃腫,眼角有一道從眉骨劃到太陽穴的舊刀疤。他的軍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著灰色襯衫,袖子卷到肘關節,露出粗壯的小臂——小臂上有幾道舊疤痕,和孟萱手臂上的如出一轍。這道刀疤也不像異世界能癒合的那種傷。book18.org
他正俯身指著桌上的地圖說話——「……森林西區,廢棄祭壇。偵察員安可可昨晚傳回熱感圖,至少六個強化級邪神信徒,其中兩個的熱源是普通人的兩倍以上。這裡——」他用炭筆在地圖上畫了個圈,「獵人小屋,靠近湖岸,是昨天半夜新建的臨時據點。慕容晴被從廢棄祭壇轉移到了這裡。同時被轉移的還有另一個俘虜——來自東邊村子的平民,叫林晚柔,女性,二十三歲。洛德里克親自參與了這次行動。情報確認,他手裡有符石,能感知慾望波動,能給手下分配不同類型的強化,還能——抽取戰鬥人員的能力。」book18.org
楚若曦聽到「林晚柔」三個字時,手指在短棍上收緊了。洛德里克把她轉移了。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深呼吸。林晚柔不是戰鬥人員,但她有比任何人都更頑強的信念——她在湖邊被觸手纏住的時候,還在教楚若曦怎麼戰鬥。洛德里克會把她當成什麼?威脅楚若曦的籌碼?還是實驗材料?book18.org
她把門推開。book18.org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門口。陸劍鳴抬起頭,看到楚若曦——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臉上,然後掃過她衣領上的銅質徽章,最後落在她手裡那根短棍上。他的手在桌上停了一下。然後他慢慢直起腰,把手裡的炭筆放在地圖旁邊。book18.org
「晨曦公會的。」他的聲音不高,但整個房間都聽得清楚,「慕容晴的短棍。是你撿到的,還是她給你的?」book18.org
「她借給我的。在她被洛德里克扛走之前。」book18.org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一個坐在桌尾的年輕軍官放下手裡的茶杯,另一個女軍官合上了手裡的筆記本。陸劍鳴看著她,然後朝其他人打了個手勢。「今天的會先開到這兒。各位回去準備——第三小隊今晚待命,所有人備好裝備。具體行動時間等我通知。」他頓了頓,「這位姑娘,單獨留下。」book18.org
軍官們陸續離開。有人經過楚若曦身邊時多看了她一眼——不是那種敵意的看,是那種試圖從她身上讀出慕容晴最後下落的審視。那個合上筆記本的女軍官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對楚若曦說——「慕容隊長救過我。兩年前在北境,我被三個獸人圍住,她一個人衝進來。她要是有什麼意外,你來找我。我叫沈霜,第三小隊副隊長。」book18.org
楚若曦點頭。沈霜走出辦公室,順手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陸劍鳴走到桌子後面,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他的動作不快,但那種從容不是輕鬆——是把所有緊張都壓在了最底下的從容。他放下杯子,看著楚若曦。book18.org
「慕容晴把她備用的短棍給了你。她不是那種會用裝備來表達感情的人。所以這根短棍能到你手上,只有一種可能——她在戰場上相信你。坐下來,從頭說。」book18.org
楚若曦沒有坐下。她把短棍放在桌上,然後從背包里掏出洛德里克的實驗日誌——那本從廢棄祭壇石台上拿到的皮革封面日誌,封面被某種液體浸得有些發皺。她把日誌放在短棍旁邊。book18.org
「這是他的實驗記錄。在廢棄祭壇石台上找到的。裡面記錄了不同受害者被符石壓制的數據——高潮次數、體力消耗、女神加護失效的閾值。還有一頁專門寫的我的名字。」book18.org
陸劍鳴翻開日誌。他看得很快——常年批閱軍部文件練出來的速度——但翻到寫著楚若曦名字那一頁時,他的動作慢了下來。那一頁目前只有一行字——「異世界穿越者,女神之力初期覺醒。體內檢測到未覺醒的XX(無法辨識的術語,大概是他還沒搞清楚的東西)。優先級:最高。狀態:待培育。預計收割時間:待評估。」他的手指在「最高優先級」這幾個字上停住,然後合上日誌,把它推回楚若曦面前,但沒有馬上說話。book18.org
「你說他從慕容晴體內抽走了一半火之力。是怎麼抽的?」book18.org
「用符石。他把符石按在慕容晴的小腹上,符石發出紫光,和慕容晴體內的橙光對抗。然後他——插入,持續抽送,用肉瘤碾過她的G點,讓她在高潮中失去對女神之力的控制。橙光被紫光突破,火之力碎片被符石吸收。整個過程持續了很久,他的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精準碾過G點和宮頸口。他積壓的慾望在那個時候全部轉化成了持久力——普通的邪神信徒做不到這種程度。」book18.org
楚若曦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是在轉述事實,沒有刻意渲染。陸劍鳴的表情在她說「精準碾過G點」時沒有任何變化——他見過太多戰鬥報告,這種程度的描述對他來說只是標準情報。但他聽到「持久力」三個字時眉頭皺了一下。 「積壓的慾望。你是說——」book18.org
「他在原世界壓抑了二十年。在這個世界也從來不發泄。他的符石能吸收別人的慾望,但他自己從來不釋放。這些積壓全部變成了戰鬥力。慕容晴跟他性斗的時候,他的持久力遠超任何邪神信徒——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個回合都像第一回合那麼硬。慕容晴被消耗到體力不足三成的時候,他還沒出現任何疲軟跡象。他用的是車輪戰——先讓野獸領主和邪教徒消耗她的體力,然後親自上去收尾。」book18.org
陸劍鳴從桌子後面繞出來,站到窗邊。窗外可以看到中央廣場的女神像,陽光從女神的掌心灑下來,落在噴泉池裡。book18.org
「十二年前,我是從一口井裡出來的。」他背對著她說,「砸壞了王都噴泉廣場上的女神像——就是你進來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那個。那時候廣場上正在做禮拜,一群神官跪在池邊念經。我從井裡冒出來,渾身濕透,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神殿罰我做三年雜役。掃地板,擦長椅,給懺悔室換蠟燭。做了三年雜役,我學會了這個世界怎麼運轉——性斗代替武鬥,信念驅動力量,但信念從來不是靠念經念出來的。」他轉過身看著她,「你要我調動軍隊去救慕容晴和林晚柔,你只有一堆情報還不夠。我已經從你帶來的這些情報里了解了威脅的級別。但我還需要確認——確認你值得我去信任。確認你不是又一個被嚇破膽的新人,來找我只是為了甩鍋。」他解開軍服最上面那顆扣子。軍服是深藍色的,袖口有金色鑲邊,扣子是銀色神徽形狀。他把袖子卷到肘關節——和剛才開會時一樣——露出小臂上幾道舊疤痕。book18.org
「我是治安隊的副隊長,按理說是我來測試新人——但你選。你可以選我,也可以選辦公室外任何一個隊員。通過測試,我派第三小隊跟你走。通不過——你的情報我收下,但你自己回去等消息。」book18.org
楚若曦迎著他的目光。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眼角的刀疤在窗外射進來的陽光中泛著微弱的白光。那道疤從眉骨劃到太陽穴,切口很直——不像野獸抓的,像刀傷。他在原世界留下的東西,和慕容晴小腹上的舊刀痕、她自己的手術疤痕一樣,都是這個世界無法癒合的標記。book18.org
「我選你。你要怎麼試?」book18.org
陸劍鳴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把某種被壓了很久的東西往上提了一寸又按回去的表情。他走到桌邊,把搪瓷杯往旁邊推了推,給她騰出一片空地。 「用這個世界的規矩。新人登記公會的時候會做身體檢查——孟萱給你做的吧?你身體的各項數據,公會檔案里有,軍部的檔案庫里也能調。你的女神之力親和度是初期覺醒,精神力低於標準值,體力需要大幅提升,技巧未檢測到任何基礎。陰蒂敏感度高於平均基準值,充血速度很快,這是典型未開發狀態——孟萱的筆跡,她寫報告向來不加修飾。」他停了一下,靠在桌沿上,「但你第一天就接了F級委託,第三天的野獸討伐贏了,第五天的強盜討伐贏了——強盜戰你騎在對手身上,找到了他系帶位置的敏感點,用恥骨碾到他繳械。第五天晚上你跟著慕容晴去打野獸領主,用內壁肌肉絞殺把它耗到射。你在不到一周的時間裡從完全沒經驗的新人打到了C級委託。這不是天賦能解釋的——靠的是你把每一場戰鬥都當成了必須贏的戰鬥。慕容晴選了你,我現在明白為什麼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楚若曦面前。他們的距離只有一步,他的身高比她高了半個頭,但他沒有像光頭那樣俯視她——他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人。book18.org
「測試的內容就按剛才說的——在我把你按到高潮之前,你至少對我造成一次有效反擊。哪怕只是讓我呼吸亂一下,或者讓我說一句你聽不出情緒的話。」 他的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落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像釘在桌面上。book18.org
「行。」book18.org
陸劍鳴繞著她走了半圈。他的腳步不重,鞋底踩在橡木地板上只發出極輕的吱嘎聲。他沒有急著出手。他在觀察她——和慕容晴在訓練場上觀察新兵的時候一樣,但更細緻,更接近一種審視。他的眼睛在陽光下泛著微光,眼角的刀疤在他眨眼的時候微微牽動。book18.org
「你的戰衣是孫姨的手藝——深藍啞光,基礎防禦符文,腰側有收腰調節,大腿內側雙層加厚。她給新人做衣服的時候總是把加厚層做得比別人厚一圈,因為她說新人腿太細了,不保護好很容易被磨破。」他的手指按上自己的腰側,示意那個位置,「但你的加厚層邊緣已經有磨損了。昨天野獸領主的倒刺刮的。戰鬥之後用濕布擦過,但沒有上保養油。孫姨沒教你——她忘了,或者你覺得不重要。實際上很重要。加厚層的材質是符文絲線織的,汗水和體液會讓符文線路失活。不上保養油的話,符文防護力每隔一次戰鬥衰減一半。你現在這件戰衣,大腿內側的防護力大概只剩原來的一半。」book18.org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教官在課堂上講解裝備維護。但他的腳步在說話的同時已經變了方向——從她身側斜插,肩膀往她的胸口靠。楚若曦往後退了一步,但辦公室的空間不比訓練場,她的後背撞上了牆壁。石砌牆壁冰涼粗糙,透過戰衣的薄布料硌在肩胛骨上。book18.org
她的重心沒有完全失控——她在訓練場上對練的時候被那個叫鐵牛的壯漢壓過一次,知道怎麼在被撞到牆上的時候調整呼吸——但陸劍鳴的速度比鐵牛快了不止一個量級。他接著她撞牆的同一秒,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頭頂。另一隻手從她戰衣下擺鑽了進去,沿著腰側的符文刺繡往上摸。他的手指粗糙,指腹有厚繭——長期握劍磨出來的——觸感不像光頭那樣粗暴,更像孟萱在檢查室里的手法,穩而准。book18.org
他找到了她肋下的位置。那不是G點——是肋骨和髖骨之間的那片軟肉,輕壓就能讓整個腹部收緊。楚若曦的腹肌在他手指按壓下猛地一縮,呼吸在喉嚨里卡了一下。book18.org
「G點和陰蒂是敏感帶——大多數戰士都會重點防禦這兩個位置。但側肋是大多數人忽略的地方。你的腹肌太薄,肋骨下面的神經末梢比普通人更密集。被碰到的瞬間,你的精神力會出現大約兩秒的波動。兩秒——在戰場上夠對手突破你兩道防線。」他的手指停在側肋上,沒繼續往上,也沒往下。他只是按在那裡,感受她腹肌的收縮節奏。book18.org
楚若曦試圖抬膝頂他。防身術的基礎動作——被壓在牆上時用膝蓋製造空間,然後用手肘反擊。但她的膝蓋剛抬起來,他的膝蓋已經卡進了她腿間,把她的雙腿從中間分開。她的戰衣襠部繃緊了——加厚層被撐開,裡面的內褲布料透過加厚層的薄處隱約可見。book18.org
「防身術的膝蓋反擊,時機在對方重心前移的那一秒。你的重心判斷慢了一拍——你等我碰到你的腰才出膝蓋,那時候我的重心已經壓在你的髖骨上了。正確的時機是我按你手腕的時候,那瞬間我的重心還在調整,你的膝蓋能直接頂到我胯下。」book18.org
他的聲音還是那種教官式的平靜。但他的手指在說話的同時滑到了她戰衣襠部的加厚層邊緣。加厚層被從一側輕輕拉開——沒有撕裂,只是被手指勾著邊緣挪開了位置。露出裡面已經被汗水和緊張浸濕的內褲。內褲是孫姨給的配套款,材質和戰衣一樣,但更薄更軟,濕透之後變得半透明,能看到底下恥丘飽滿的輪廓和中間那條緊閉的粉縫。book18.org
楚若曦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她的手腕被他按在頭頂,手指扣得很緊但不疼——他沒有用全力。她可以用另一隻手去掰他的手指,但她知道掰不開。他的手勁比她大了至少兩個量級。光頭那次是蠻力,他這次是精準控制——每一分力氣都剛好夠壓制她,但不會多用一分。book18.org
「你之前在城鎮用內壁肌肉對付過野豬和強盜,然後對付了野獸領主。那兩個對手都是主動方——他們在你體內抽送,你用收縮去消耗他們的體力。但真正的戰鬥不是總等著對手先出招。」他說話的時候,拇指按在了她的恥骨上。隔著內褲的薄布料,他的拇指沿著恥丘的弧度緩慢畫圈。力道不重——比孟萱檢查陰蒂時更輕——但位置精準,每一圈都擦過她陰蒂的邊緣。book18.org
那顆藏在恥丘頂端的小豆粒在拇指的摩挲下開始充血。隔著半透明的內褲能看到它的輪廓——從包皮里微微探出頂端,淺粉色,在指腹畫圈的摩擦中逐漸變硬。楚若曦的大腿肌肉抽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顆小豆粒在充血變大,每一次畫圈都把它從包皮里往外推一點,頂端越來越亮,在薄布料上頂出一個凸起。這種感覺很熟悉——和光頭粗糙的拇指不同,和孟萱檢查時精準的畫圈也不同。陸劍鳴的力道控制得太好了,每一圈都在剛好激發她反應的那個力度上,不多一分,不少一毫。book18.org
「你的陰蒂敏感度高於平均基準值。這是雙刃劍——對手會利用它快速消耗你的精神力。我用的是速度型壓制,靠高頻刺激讓你無法集中注意力去調動女神之力。這是最常見的壓制技巧——光頭對付你的時候用的是蠻力,沒怎麼管這個。他用的是」反正她沒經驗「的粗暴打法,不會針對敏感點做精確打擊。但真正的對手會的。」他說話時拇指繼續以同樣的頻率畫圈。楚若曦的腿開始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加厚層下面不受控制地跳動,小腿肚貼著他的膝蓋——隔著軍褲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溫度。book18.org
「但敏感度高也可以反過來當武器——反應快的人能比遲鈍的人更早察覺到對方的節奏變化。你現在試試看,我的手指每三圈會停頓半秒——能抓到那個停頓嗎?」book18.org
楚若曦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去專注。第三圈——停了。第四圈——沒停。第五圈——停了。每三圈有一圈會停,停的那一圈他會把拇指往上抬一點,讓陰蒂從指腹的壓迫中釋放半秒,然後再重新壓下。她抓住了那個節奏。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沒有被按住。陸劍鳴把她的右手扣在頭頂,但左手是自由的。她沒有去掰他的手指——她直接把左手伸向他的脖子。不是掐,是用手指按住他頸側——那是人最脆弱的位置之一,只要用力一按就能讓對方呼吸受阻。她的手指剛碰到他的皮膚,他偏頭讓了一下——但就是這一讓,他的拇指在陰蒂上的畫圈停了不止半秒。停了整整三圈的時間。book18.org
楚若曦抓住了這個機會。她把精神力集中在被按住的右手上,淡金色的光芒在手腕上亮了一下——非常微弱,只有一層薄薄的淡金色光膜,一閃即逝。但那一瞬間她的手勁大了幾分,硬是把手腕從他的手指間抽了出來。她整個人從他側肋的壓制下溜出半個身位,重新站穩在地面上。她的呼吸還很急促,陰蒂被揉按過的觸感還在大腿內側跳。但她的手裡多了一樣東西——她從桌上摸到了慕容晴那根短棍。棍柄上的麻繩貼著她的掌心,粗糙而熟悉,那道凹痕正好卡在她拇指的位置。book18.org
陸劍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剛才她掙脫時,淡金色的光在她手上閃了不到半秒,但那半秒的力量增加是他沒算到的。他看著她手裡的短棍,輕輕呼了一口氣——不是嘆氣,是某種帶著認可的氣流。book18.org
「反擊完成得不錯。我讓你注意手指節奏,結果你不僅抓到了停頓,還在停頓的瞬間反過來攻擊我的弱點。我把脖子讓出來的時候,你的左手不只是試探——你同時在計算右手掙脫的時機。兩件事同時做,一邊干擾我,一邊完成逃脫。」他卷下袖子,重新扣上軍服最上面的扣子。「你用半秒的女神之力增幅掙開了我的手。上次有人在我測試中完成反擊,是兩年前——慕容晴。她當時用火之力燒了我的袖口,也只用了一瞬間。」他走到辦公桌後面,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正式文件。文件上印著治安隊的紅色印章,他把文件攤平,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 「測試通過。我現在調動治安隊第三小隊——六個人,都是軍隊精英,負責突擊。公會的人負責後衛和護送——沈霜副隊長會安排具體部署。你的情報很充分,你的實戰能力也不像新人——至少不像剛加入公會不到一周的新人。但行動中有一件事你必須答應我。」他抬起頭,把簽好字的文件遞過來,「第三小隊負責突擊。你的任務是帶路和提供情報支持。不要擅自離隊去找洛德里克單挑——你在洞穴里看到他怎麼對付慕容晴,應該知道他現在的能力級別。你不是他的對手。至少現在不是。」楚若曦接過文件。他的手指在文件表面停了一瞬。楚若曦點了點頭。book18.org
「另外,」陸劍鳴補充道,「你需要神殿的人——從你彙報的情況看,慕容晴被抽走火之力後,可能還受到了其他創傷。普通的公會治療對符石造成的持續傷害效果有限。神殿的治療能壓制邪神之力侵蝕。教會那邊我會派人去聯繫,但如果你認識哪個神官能直接跟著出任務——最好是你信得過的——可以直接請她來。出任務的修女需要軍部批准,我可以直接給審批。」book18.org
「菲娜。林晚柔提過她。」book18.org
陸劍鳴點了點頭,把文件收回去歸檔。「菲娜神官——王都神殿最有天賦的治療師,她的凈化之術在同級神官里是最強的。她的聖衣是神殿特別編織的,防禦力不輸高級戰衣。」他重新拿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林晚柔推薦的人,你去請比軍方出面更快。神官對軍隊的態度——有些修女覺得我們太粗魯,菲娜大概不會這麼想,但她對軍方的人還是會保持一點距離。你自己的隊友,你自己去請。」楚若曦站起來。她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根短棍。陸劍鳴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把短棍拿起來遞給她,沒有說什麼。楚若曦接過短棍,推開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神殿在王都主街盡頭的山坡上。那棟建築的尖塔從主街任何一個位置都能看到——白色石砌,尖頂嵌著一顆巨大的淡綠色晶石。走近之後能看到尖塔分為七層,每一層都刻著不同的女神符文,最頂端的晶石在陽光下呈半透明的淡綠色,和城門口結界節點上的晶石同源,但大了至少二十倍,直徑超過一個成年人的身高。神殿正面的門廊由十二根白色石柱撐起,每根柱子上都刻著女神的使徒——第一根是持劍的戰士,第二根是捧書的學者,第三根是手拿藥瓶的治療師,姿態各不相同。門廊前的台階上坐著幾個休息的朝聖者,有人靠著柱子打瞌睡,背包墊在腦後;有人在台階上晾曬被露水打濕的斗篷。book18.org
楚若曦走上台階,推開神殿厚重的大門。門軸發出低沉的轉動聲,一股混合著焚香和舊書卷的氣息撲面而來。穹頂高得必須仰頭才能看到全貌,上面畫滿了女神和使徒的彩繪——女神雙手環抱,掌心朝外,使徒們圍繞在她周圍,每人手裡捧著一樣東西:麥穗、水壺、書卷、劍、藥瓶。陽光透過彩窗灑下來,把石板地面染成金紅交錯的光斑。空氣里有淡淡的焚香味——混合了松木和花香的清甜,和她在路上聞到的是同一種味道。book18.org
公共區域擺著幾排木質長椅。有幾個穿布衣的農夫坐在第一排低頭祈禱;一個穿皮甲的年輕冒險者跪在角落裡,雙手交握,嘴唇無聲地動著;有個老婦人手裡捏著一串念珠,一顆一顆地捻過去,每捻一顆就念叨一句禱詞。大殿正前方是一尊和噴泉廣場造型相同的女神像,但更大——石像的眼睛是兩顆淡綠色晶石,在燭光中泛著微光。女神像前面擺著幾排蠟燭,有幾個人剛點完蠟燭退開,燭火在焚香的煙霧中輕輕搖曳。book18.org
懺悔室在大殿左側,是一排木質隔間。每間懺悔室的門都關著,門上方有一盞小燈——亮著的表示有人在使用,滅了的表示空著。有三間亮著燈。空著的懺悔室外面排著長隊——五個人,比城鎮教會的人多。排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沾滿油漬圍裙的麵包鋪老闆,雙手在圍裙上反覆搓著;第二個人是個年輕的冒險者,背著一把比他還高的巨劍,劍柄纏著的繃帶已經發黃;第三個人是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嬰兒在襁褓里咿咿呀呀地揮舞小手;第四個人是金牙衛兵——她認出了他,他就是秦硯秋送她進城時守城門的那個,金牙在昏暗的燭光下閃過一道光;第五個人是個年紀很大的老婦人,拄著拐杖,背部弓得厲害,但排隊的時候一直站著,沒有靠在任何東西上。book18.org
隊伍最前面的麵包鋪老闆看到金牙衛兵,回頭跟他打了個招呼——「你也來排隊?我記得你上周才來過。」金牙衛兵嘿嘿笑了兩聲,壓低聲音說:「最近北門那邊巡邏壓力大,每天晚上都要跟邪神信徒打交道。幹完活心裡憋得慌,找菲娜小姐聊兩句就舒服了。上次她幫我弄完之後還跟我說——別老吃烤肉串,多喝點水。」兩人相視一笑,那種笑不是對神官的輕慢,是熟客對常去店鋪的親近。 楚若曦在隊伍末尾站定。排在她前面的老婦人回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衣領上的公會徽章——「新來的公會姑娘?也是來找菲娜的?我每周都來——腿腳不好,菲娜小姐每次做完都會給我揉一下膝蓋,說女神的力量能讓骨頭舒服一點。她揉完之後確實能好幾天。」book18.org
「菲娜平時——都怎麼做?」book18.org
「看人。」老婦人把手裡的拐杖換了個手,「心裡憋悶的人,她就陪著聊天。身體不舒服的,她就用手幫著揉揉。那些當兵的冒險者,大多是來找她釋放慾望的——用手和嘴。她說慾望本身不是罪,只要正確引導就好。她幫完人之後,那些人心裡的邪火就消了,就不會出去亂來。我覺得她說得對——我年輕的時候在酒館裡做事,男人喝完酒沒地方發泄就打架鬧事。要是當時有菲娜在,大概能少打不少架。」book18.org
懺悔室的門打開,一個中年男人走出來。他的衣服有些凌亂——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拉出來一半,皮帶還松著——但臉上帶著某種被洗過之後的寧靜。他低著頭快步離開,走過楚若曦身邊時她聞到他身上殘留的精液味。排隊的人往前移了一個位置。麵包鋪老闆進去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他出來了——圍裙上蹭到了什麼液體,濕了一小塊,他一邊走一邊用圍裙擦手。然後是那個背巨劍的年輕冒險者——他進去的時間比麵包鋪老闆更長,出來時臉漲得通紅,巨劍差點撞上門框,他小聲罵了自己一句,把劍背好,快步走了。然後是那個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她進去的時間不長,出來時嬰兒已經睡著了,她臉上帶著鬆了口氣的表情。然後是金牙衛兵——他進去的時候笑著,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皺紋都平了幾分。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大步朝神殿大門走去,鐵靴在石板地面上敲出鏗鏘的節奏。book18.org
輪到楚若曦時,老婦人在她身後輕輕推了她一把——「去吧,姑娘。菲娜小姐很好說話的。」book18.org
懺悔室的門在身後關上。book18.org
房間比外面看起來稍微寬敞一些,但還是很侷促。一張木頭椅子,上面鋪著褪色的棉布坐墊;一個小矮凳,上面放著一隻銅盆,盆里盛著清水;牆角有一個帶抽屜的小木櫃,抽屜把手上掛著幾串念珠。沒有多餘的裝飾——沒有女神像,沒有蠟燭,沒有任何聖物。唯一的裝飾是椅子上那層棉布——洗得發白,邊角磨出了毛邊,但很乾凈,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book18.org
菲娜坐在那把木頭椅子上,雙手放在膝上。她穿著白色的修女袍,領口別著神官徽章——金色神徽,比楚若曦的銅質公會徽章精緻了不止一個檔次。修女袍的布料看起來就是普通亞麻布,但在她身上有一種奇異的潔凈感——不是被漿洗過的硬挺,是質地柔軟但一塵不染的那種潔凈。袍子很合身但腰間的系帶松著,沒有刻意去束出腰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能看到胸前兩點淡淡的凸起貼在亞麻布料上——顯然沒有穿內衣,修女袍本身的厚度足夠日常穿戴。book18.org
她的金髮在燭光中泛著暖光。不是那種耀眼的白金,是偏暖的金色,像秋天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顏色。長發沒有完全束起——上半部分編成一根寬鬆的辮子垂在腦後,下半部分散在肩上,發尾微微卷翹。有幾縷髮絲貼在微紅的臉頰邊——大概是一天下來幫了太多人,汗水黏住了頭髮。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和頭髮一樣暖,睫毛又長又密,看人的時候有一種讓人下意識想放輕聲音的溫柔。她的嘴唇天然帶著微微上翹的弧度,唇角有一點極小的淺粉色的痣。book18.org
修女袍的下擺上有一片深色的濕痕,從大腿位置往下蔓延。不只是剛才那個金牙衛兵的——這一整天下來,十多個人在她面前釋放,體液浸透了亞麻布,在她袍子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淺不一的痕跡。她沒來得及換。袍擺內側還有幾處乾涸的白色斑塊,是更早的痕跡。book18.org
菲娜站起來,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傾身行禮。她的動作很輕,袍角擦過地面,露出穿著淺色布鞋的腳尖。鞋面上也濺了幾滴濕痕。book18.org
「新面孔。」她的聲音很柔,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天然的關切,「有什麼我可以幫助你的?是心裡有煩惱,還是身體不舒服?或者——你是戰鬥人員?今天有好幾個冒險者來找我,最近城外的事情讓大家壓力很大。我看到你衣領上的公會徽章了,你是從哪個鎮來的?」她說話時手指輕輕絞著袍子的袖口,指尖在微微發抖。她累了——從早晨到現在不知道幫了多少人,每一道濕痕都對應著一次釋放。但她還在笑。是那種職業性的柔和——她做這個做了很久,溫柔已經成了肌肉記憶。book18.org
楚若曦原本準備了好幾種說辭——關於救援任務,關於慕容晴,關於邪神據點——但看到菲娜的袍子下擺那片濕痕時,她忽然不想繞彎子了。這個神官從早晨到現在都在用手和嘴幫人排解慾望。她的手指在發抖,袍子濕透了,但她還是那個聲音——溫柔、耐心、讓人覺得安心。book18.org
「我需要你加入救援隊伍。我叫楚若曦,晨曦公會的。我們在森林裡發現了邪神據點,一位軍官被囚禁,被反覆侵犯折磨了至少一天一夜,火之力被抽走了一半,需要神殿級別的治療。還有一個平民女性——林晚柔——被洛德里克親自轉移到了湖邊的據點,作為威脅我的籌碼。」book18.org
菲娜的表情變了。在聽到「邪神據點」和「火之力被抽走」時,那種職業性的柔和從她臉上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銳利的專注——眉頭微微皺起,嘴唇抿成一條線,琥珀色的眼睛比剛才亮了幾分。在聽到「林晚柔」這個名字時,她的手停住了——之前一直在無意識地絞著袖口,現在完全靜止了。book18.org
「林晚柔?東邊村子那個採藥的?她每個月都會來神殿賣草藥。上個月她帶了一包她自己配的消炎草——不是神殿標準配方,是她自己在山上試出來的——比神殿發的標準消炎藥效果好得多。她把配方給了我,說神殿可以免費拿去用。」菲娜抬起頭看著楚若曦,「你是林晚柔的朋友?」book18.org
「她在村子被襲擊那晚救了我,幫我換藥、煮粥、縫斗篷。後來洛德里克為了引我出來,抓走了她。」楚若曦的聲音在說這句話時忽然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了下去,「她還讓我帶話——說她書房裡的《大陸風物誌》還差三本沒看,等下次借到了新的一卷會給你也帶一本。」實際上林晚柔沒有讓她帶這個話。但她覺得林晚柔會這麼說。林晚柔在說「村長很小氣」的時候就是這種語氣——明明在抱怨,但眼睛在笑。book18.org
菲娜低下頭,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從牆角的小木櫃抽屜里拿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聖衣外袍。外袍比修女袍更厚實,領口和袖口鑲著淡綠色的符文邊,腰側有可調節的系帶。她解開修女袍腰間的系帶,修女袍從肩上滑落,露出袍子下面的身體——亞麻布料下果然沒有內衣,胸前兩團飽滿的白皙乳肉在袍子滑落時輕輕晃動,乳頭是淺粉色的,在冷空氣中迅速挺立起來。腰很細,但肚臍下面有一小片微微鼓起的小腹,不是贅肉,是女性自然的弧度——她在神殿里幫人排解慾望時經常要坐在椅子上,彎腰低頭的姿勢讓腹部微微聚攏了一圈軟肉。臀部豐滿,臀型像成熟的水蜜桃,腰窩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凹陷。book18.org
她很快套上了聖衣外袍。聖衣的布料比修女袍更厚實但依然柔軟——是神殿特別編織的信仰聖衣,材質是經過神官祝福的亞麻纖維,織入了淡綠色的符文絲線。防禦力不亞於孫姨店裡的高級戰衣,但重量只有戰衣的一半。她把腰間的系帶收緊,聖衣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領口的符文邊發出極淡的綠色螢光。book18.org
她從柜子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巧的治療藥箱,掛在腰間。藥箱是淺棕色皮革制的,邊角磨得發亮,裡面整整齊齊碼著治療符文石、繃帶、幾瓶草藥精華。她彎下腰,把褲襪從腳踝往上提——白色弔帶長筒襪,邊緣有和聖衣配套的淡綠色符文刺繡。她的腿很直,大腿根部豐腴,小腿纖細修長。襪邊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極淺的、飽滿的壓痕。襪身緊緊包裹著腿肉,將柔軟的肌膚輕輕勒出微微凹陷的弧度。她把聖衣的下擺撫平,遮住了襪邊,只露出一截裹著白絲的腳踝和穿著淺口布鞋的腳尖。book18.org
「我跟你們去。神殿的手續等回來再補報。在走之前——」她看著楚若曦,「你的精神力在緊張。雖然表面很平靜,但你的手一直在抖——握著短棍的右手。要不要我先幫你緩解一下?只是用手,很快。不會影響出發時間。林晚柔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book18.org
楚若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確實在抖。從剛才測試結束到現在,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身體還處在被陸劍鳴測試時的狀態,陰蒂被拇指畫圈的感覺還沒完全消退,大腿內側還在跳。book18.org
「先救人。我還能等,慕容晴和林晚柔等不了。」book18.org
菲娜點了點頭。她走到楚若曦面前,抬起手,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她的眉心。指腹溫熱,帶著極淡的草藥香味——大概是剛才幫人排解慾望後洗手時殘留的藥皂味。一道極淡的金光從她指尖滲入楚若曦的皮膚,楚若曦感覺腦子裡一直繃著的那根弦鬆了幾分。不是治癒,只是讓她暫時沒那麼緊張。菲娜的手指在她眉心停了一秒,然後輕輕移開。book18.org
「這是最低限度的治療——只能讓你暫時放鬆。等救出她們之後我再做更徹底的治療。」菲娜推開門,朝懺悔室外的老婦人微微鞠躬——「阿姨,今天恐怕要提前結束了。有緊急任務。您明天再來,我會多花些時間陪您,帶您去神殿後院泡溫泉——那裡的泉水對膝蓋有好處。」老婦人點點頭,拄著拐杖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菲娜小姐,出門小心啊。女神保佑你。」菲娜笑了笑,朝她揮了揮手。然後她轉向楚若曦,修女袍換成了聖衣外袍,腰間的治療藥箱在走動時發出清脆的叮噹聲。book18.org
「走吧。帶路。」book18.org
作戰會議在軍部三樓的那間治安隊辦公室進行。陸劍鳴把那張牛皮紙地圖重新鋪在桌上,用炭筆在森林西區標註了三個紅圈——廢棄祭壇、獵人小屋、湖邊撤退路線。book18.org
陸劍鳴安排了具體的部署。沈霜和第三小隊負責突擊,楚若曦帶路和協助前線。菲娜在隊伍後方負責緊急治療。安可可在外圍監控退路,傳輸器實時畫面接回軍部。陸劍鳴自己帶隊。book18.org
安可可從門縫裡溜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在看地圖了。銀髮,紮成兩根細麻花辮,垂在肩前。灰色偵察兵緊身衣,腰帶上掛著一台小型影像傳輸器和幾個皮革口袋。身形比楚若曦還小一號,皮膚蒼白,眼窩有點深——大概是連續幾天熬夜偵察的結果。眼睛是淺灰色的,看人的時候總是先往旁邊掃一下,確認沒有威脅,才敢直視。她從腰包里掏出傳輸器,手指在按鍵上快速按了幾下,一張模糊的藍色熱感圖投影在會議桌上。book18.org
「邪神據點——不是普通的洞穴。是廢棄的地下祭壇,入口在森林西區一處亂石堆後面。我沒敢進去,只在外圍用傳輸器掃描了熱源。裡面至少有六個邪神信徒,其中兩個的熱源比普通信徒強很多——可能是被符石強化過的。」她的手指指向幾個特別亮的光點,「這幾個,亮度是普通人的兩倍以上。還有這裡——」她指著一個最高亮的紫色光點,「這個我認不出。不是人的熱源,像是某種……祭壇。祭壇周圍還有四個小型熱源,亮度一直在波動——好像是活的,但不像人。」book18.org
陸劍鳴看著熱感圖,眉頭皺了起來——「活的但不是人,被放在祭壇四角。他在用受害者當活體電池。」安可可切換了一個畫面。實景影像,很模糊——偵察兵傳輸器的鏡頭在夜間噪點很多。但能看清一個人被綁在祭壇旁邊的石柱上。身形瘦長,穿著破碎的深藍色軍官外套,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腳邊有一攤深色的液體——乾涸的血或者體液。book18.org
「慕容隊長。從昨天晚上開始一直在被反覆侵犯——那些邪神信徒輪流上,每次有人射完就換下一個。他們好像在記錄什麼——有人站在旁邊拿著本子,記每次的反應、時間、高潮次數。像是做實驗。那個戴面罩的高個子男人在旁邊看著,手裡拿著發紫光的石頭。還有另一個俘虜——今天凌晨被帶進來的。女性,平民,深色長髮,綠色衣服。」安可可沒有說出林晚柔的名字。但楚若曦看到了熱感圖上那個被標註為「俘虜B」的小型熱源——就在獵人小屋的位置。book18.org
楚若曦的手指在短棍上收緊了。熱感圖上那些模糊的藍色光影,和第一章夜襲時站在火光邊緣的那個身影重疊在一起。他當時也是站在旁邊,從不親自侵犯。現在他升級了——在系統地做實驗,把受害者當成數據採集器。book18.org
安可可把傳輸器收起來,手指在腰帶上緊張地絞著。「我可以繼續在外圍監控。我的傳輸器能保持實時通訊——只要不被發現。上次在洞穴里三角眼差點抓到我,但我跑掉了。」她說這話時聲音在發抖,但話還是說完了。陸劍鳴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次你在更遠的位置架設傳輸器。發現情況不對立刻撤退,別硬撐。你活著才能給我們傳情報。」安可可點了點頭,往後退了一步,靠在牆邊,手指在傳輸器按鈕上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陸劍鳴把地圖捲起來塞進背包里。「今晚就動手。安可可,你負責遠程監控和通訊。沈霜,第三小隊六人突擊——兩人一組,清理外圍守衛後炸開祭壇入口。菲娜神官,你跟在突擊組後面,救出慕容晴的第一時間就給她治療——她被抽走火之力後可能還有別的傷勢。楚若曦,你跟著我。你的任務是趁戰鬥間隙衝到祭壇旁邊的石柱,用你手裡那根短棍撬開繩結。那是慕容晴的備用品——凹痕的位置正好是撬繩結的最佳角度。」他頓了頓,「所有人記住——洛德里克本人的戰鬥力遠高於他的手下。如果和他正面遭遇,不要單獨對戰。發信號,其他人立刻增援。」book18.org
他把慕容晴的短棍從桌上拿起來,遞給楚若曦。book18.org
楚若曦接過短棍,手指攥緊了握柄。麻繩的觸感粗糙而熟悉——慕容晴握了三年的麻繩,被她的汗浸透了,被她的手勁磨平了毛茬。那道凹痕——慕容晴說這是卡在野獸領主喉囊上留下的。鐵匠鋪老闆說不是牙齒印,是被更大的東西砸彎了又敲直的。不管是哪種,這根短棍在慕容晴手裡卡過野獸的喉囊,在她自己手裡撬過鐵鏈扣。現在她要拿它去撬開綁著慕容晴的繩索。book18.org
廢棄祭壇的入口在一片亂石堆後面。安可可在遠處用傳輸器指路,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在傳輸器裡帶著輕微的電流雜音——「入口在你們十一點方向,那塊被藤蔓蓋住的暗門。周圍有兩個守衛——一個在門左邊蹲著抽煙,一個在右邊靠著石壁打瞌睡。他們的熱源亮度是普通邪神信徒的,比據點內部的弱。」book18.org
陸劍鳴朝沈霜打了個手勢。沈霜帶著兩個隊員無聲無息地繞到暗門兩側。蹲著抽煙的那個守衛剛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沈霜已經從背後鎖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手臂穿過他腋下,恥骨頂住他後腰,用大腿內側夾住他腰側,然後收緊腹部。這不是插入的姿勢——這是典型的軍隊制服技巧,用恥骨和腿部肌肉壓迫對方的腰椎和後腰神經,結合窒息式絞殺,讓對方在短時間內失去戰鬥能力。那個守衛還沒來得及喊出聲,身體就軟了下去。另一個靠著石壁打瞌睡的守衛被兩個隊員左右夾擊——前面的人用手捂住他的嘴同時恥骨碾上他的胯下,後面的人用膝蓋頂住他腰眼,兩人同時發力。守衛抽搐了幾下,癱在地上。book18.org
「解決。正門清除。」沈霜在通訊器里低聲彙報。book18.org
陸劍鳴推開暗門。門後是一條斜向下的窄廊,兩側石壁上刻滿了被剷除過的女神符文——鏟痕很新,不超過幾個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氣味——精液的腥味、汗水的鹹味、金屬氧化的鐵鏽味、還有某種甜膩的香料味。楚若曦之前聞到過——在野獸領主的巢穴洞口,在那根沾滿黏液的觸手表面。那是邪神祭壇特有的薰香。走廊盡頭是一個圓形大廳。大廳中央的石台——原本是女神祭壇——上面鋪著被染成暗紅色的布,布上擺著幾根蠟燭、一個金屬託盤、一把銀質刀具。祭壇正上方的穹頂原本畫著女神的彩繪,現在被人用紫色顏料覆蓋,畫上了邪神的圖騰。圖騰的線條還很新,顏料在燭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最讓楚若曦震撼的是祭壇四角各自立著一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綁著一個人——有男有女,衣服被撕得破爛,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其中一個女人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往下淌,滴在石柱底座上的凹槽里,凹槽連接著祭壇底部的符文圈。他們的皮膚都呈現出不正常的淡紫色光澤——邪神之力已經侵蝕到體內,女神加護被完全壓制。有些人她已經認不出面容,有些人從頭髮的顏色和體型能判斷是失蹤數日的村民。他們被固定成雙腿大張的姿勢,體內被塞了持續震動的符石碎片,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持續分泌著體液,成為為祭壇提供邪神之力的活體電池。 慕容晴被綁在最靠近祭壇的那根石柱上。她的制服外套已經完全不見了。襯衫被撕得只剩幾片布掛在脖子上,緊身灰背心還在但胸口位置被扯裂了一截,露出鎖骨下面那道從舊傷里延伸出來的疤痕。她的軍褲被扯掉了大半——左腿裸露,大腿上全是乾涸的精斑和紫色指印。右腿上還掛著一條被扯破的內褲布料。手腕被粗糙的麻繩綁在石柱頂部,雙腳懸空——石柱的高度讓她只能踮起腳尖勉強觸地。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隻眼睛——還是那種冷冷的灰色,沒有失神。下巴下方有一道新添的瘀傷——被某個人捏著下巴強制深喉時留下的。瘀傷的顏色還很新,泛著青紫色,邊緣隱約可見指紋形狀。book18.org
菲娜看到慕容晴的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治療藥箱上,指節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慕容晴看到楚若曦時,那隻露出來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她太累了。book18.org
陸劍鳴打了個手勢。第三小隊分成兩組——沈霜帶兩個人從大廳左側包抄,另外兩個從右側繞後,優先幹掉祭壇周邊的守衛。一個邪神信徒從側面衝出來——身上紫紋密布,肉棒硬得像鐵棍,龜頭在紫光下呈暗紫色——還沒靠近就被沈霜和一個隊員一前一後夾住。沈霜在他正面,直接撕開他的皮甲前襠,用自己的恥骨壓住他的性器根部——不是插入,是用恥骨最硬的部位碾住他冠狀溝下方,那裡是所有男性最脆弱的神經節點。她的大腿同時夾住他的腰側,限制他抽送的可能。身後的隊員從後面進入他,用軍隊的雙人協同戰術——前面壓制,後面消耗。不到一分鐘,邪神信徒慘叫一聲,精液射在沈霜的戰衣加厚層上,整個人軟倒在地。另一個試圖反擊的邪教徒被陸劍鳴掐住脖子按在牆上。陸劍鳴直接用膝蓋頂開他的腿,從正面撞入——他連褲子都沒脫,隔著軍褲用恥骨碾對方的根部。他的恥骨位置壓得極准——正好卡在陰莖和睪丸之間的會陰處,每碾一下對方的肉棒就抽搐一下。軍隊的效率打法——不追求花樣,只追求最短時間讓對手繳械。book18.org
楚若曦趁戰鬥間隙衝到慕容晴身邊。她用慕容晴給她的那根短棍撬開了繩結——凹痕正好卡在麻繩最粗的那個結上,角度和槓桿力臂完美契合。慕容晴的身體往前倒進她懷裡。她接住她——她的身體很輕,比看起來輕,透過破爛的襯衫能摸到凸起的肋骨。皮膚上不是血,是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白斑和紫色指印。皮膚發涼,女神的加護已經微弱到幾乎感知不到。但她腹肌在輕微抽搐——連續一天一夜被侵犯,肌肉已經疲勞到極限,但還在本能地收縮。她的身體還在試圖戰鬥。book18.org
「來晚了。先別說話,我帶你出去。」book18.org
楚若曦把自己的斗篷脫下來披在慕容晴肩上。粗麻布斗篷裹住了她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制服。慕容晴靠在她肩上,呼吸很淺,但穩住了。她閉了一下眼,用沙啞的聲音說——「洛德里克……在這裡進行實驗。他把我們當成……培養容器。每次讓人侵犯我們,就用符石吸收體液。然後用吸收的能量……給手下做強化。那邊的石桌上……有實驗記錄。你的朋友——林晚柔——今天凌晨被抓了。他要用她來引你過去。他說你的體內有某種他想要的東西,但需要等你——」更成熟「。」她頓了頓,睜眼看向楚若曦,眼裡沒有恐懼,只有某種冷靜的評估——「他對我做的事,也會對她做。祭壇、符石、邪神之力侵蝕。她不是戰鬥人員,沒有女神加護的增幅。她能撐的時間比我短得多。」book18.org
楚若曦的手指在慕容晴肩上收緊了。林晚柔在洛德里克手裡,就像慕容晴之前一樣——被綁在石柱上,被反覆侵犯,被吸取力量。林晚柔沒有火之力,但她的信念比任何人都更頑強——她在湖邊被觸手纏住的時候還在教楚若曦怎麼戰鬥。那個信念,洛德里克會把它一塊一塊地拆碎。她把慕容晴交給趕來的菲娜,然後走向石台。book18.org
菲娜蹲下身,雙手覆在慕容晴小腹上。金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流淌出來,滲入慕容晴腹部那些紫色蛛網狀紋路。紋路在金光的洗滌下開始消退——最先消失的是最外層那些細小的分支,然後是主幹,最後是蜘蛛中心那一團最濃的紫色。慕容晴的呼吸從短促漸漸變得平穩,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她始終沒有閉眼——即使在治療中,她的眼神仍然在追蹤周圍每個人的位置和動向。她的身體在被迫承受侵犯的時候仍然在記——記每個邪教徒的能力類型、強化方向、攻擊習慣。這是慕容晴。即使被抽走一半的火之力,她仍然在用眼睛戰鬥。book18.org
「我需要一點時間。她在符石的影響下連續高潮了至少十個小時——身體已經被迫適應了那種頻率。我會用凈化符文切斷邪神之力對她神經系統的持續刺激,然後加速她自身的女神加護恢復。這大概需要十分鐘。在那之前,讓她先坐在這裡別動——她的肌肉太疲勞了,現在站起來可能會直接跪下去。」book18.org
菲娜說這話的時候雙手依然覆在慕容晴小腹上,掌心的金光穩定而持續。但她的聲音在發抖——她看到了慕容晴身上那些痕跡。那些精斑、指印、瘀傷,每一處都是反覆侵犯留下的。而她自己在今天下午還在幫人用手和口排解慾望,說「慾望本身沒錯只要正確引導」。但慕容晴身上的這些痕跡——這不是慾望,這是純粹的折磨。她低下頭,把注意力集中在治療上,嘴唇無聲地動著——不是在念治療咒語,是在念某種她自己都不太信的祈禱。book18.org
楚若曦走到石台旁邊。石台上攤著一本粗糙的皮革封面日誌,紙頁被某種液體浸得有些發皺。翻開日誌,裡面是手寫的記錄,字跡雜亂但條理清晰——是洛德里克的筆跡。字寫得不好看,但很工整,每一行數據都對齊了,每個標註都用了統一的符號。book18.org
日誌中詳細記錄了每種實驗的數據:不同強化類型在不同強度分級下的表現;不同受害者在符石壓制下能堅持的時間。其中一頁寫著——「戰鬥人員:女騎士,火之力,第一次實驗使用兩人輪流侵犯+符石壓制,高潮七次後女神加護出現裂隙,第十次被抽出能力碎片。第二次實驗加大強度,使用四人輪替+持續刺激,高潮十五次,女神加護完全失效,體內火種開始被符石吸收。」後面還備註了一行小字——「觀察:火之力被抽後,火種仍保留在體內。可在後續繼續收割。建議保留火種源,待其自行恢復後再行抽取,可循環利用。」book18.org
另一頁專門記錄了一個名為「楚若曦」的條目,目前只有一行字——「異世界穿越者,女神之力初期覺醒。體內檢測到未覺醒的XX。優先級:最高。狀態:待培育。預計收割時間:待評估。」字跡比其他頁更用力,鋼筆尖在紙上劃出了一道小小的裂口。在那一頁的邊緣還補了一行小字,墨水顏色不一樣,是後來加的——「守護型信念。核心在腰椎。需通過互依關係製造精神力波動才能激活深層。建議使用同伴作為壓制手段。」book18.org
楚若曦合上日誌。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瞬。她的名字被單獨列了一頁,和「最高優先級」放在一起。他將她視為尚未成熟的果實,需要在某個特定時刻採摘——而且他已經分析了她的信念類型,制定了具體的激活方案。這比單純被盯上更讓人不舒服——他把她的弱點也寫進了實驗手冊里。book18.org
她把日誌裝進自己背包里。然後她走到菲娜身邊,蹲下來——「洛德里克在廢棄祭壇里還留了一些東西。那些被綁在石柱上的受害者,有人還活著。你治療完慕容晴之後,需要去看看他們。」菲娜點了點頭,掌心的金光沒有中斷。 楚若曦站起來,走到陸劍鳴身邊。陸劍鳴正對著通訊器說話——「沈霜,帶隊清掃完畢,所有邪神信徒被制服。昏迷的受害者四人,狀態很差。安可可,獵人小屋那邊有什麼動靜?」通訊器里傳來安可可壓低的呼吸聲——「獵人小屋周圍有兩個守衛,升級過的。他們的熱源亮度比據點裡的高。洛德里克在裡面——他今晚沒有離開。」陸劍鳴沉默了兩秒,然後回答——「收到。繼續保持監控,有變化立刻報告。」他把通訊器掛回腰間,看著楚若曦。book18.org
「林晚柔還在獵人小屋裡。洛德里克也在。我知道你想去——但你不能一個人去。第三小隊剛剛清掃完據點,傷員需要轉移,昏迷的受害者需要立即送醫。沈霜要留下來處理現場,我只能抽兩個人跟你去湖邊——我和菲娜。菲娜是神官,她能治療林晚柔。我是治安隊副隊長,我能拖住洛德里克。你的任務是趁我和洛德里克交手的間隙衝進去把林晚柔救出來——就像你剛才用短棍撬開慕容晴的繩結一樣。不要跟他正面打。」楚若曦點了點頭。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根短棍。握柄上的麻繩還在微微發燙——剛才撬繩結時摩擦生熱。她把短棍握緊。book18.org
「出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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