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性愛戰記:我靠性斗拯救世界】(3.5)book18.org
作者:閒人book18.org
第3……5章 簡章book18.org
安可可趴在灌木叢里,傳輸器的鏡頭對準獵人小窗。她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看到了。book18.org
從她的角度,透過那扇腐朽的窗框,能看到小屋內部被改造成了一個儀式場。地上畫著紫色符文圈,符文圈中央的石台上綁著林晚柔——赤裸,身上布滿紫色指印和乾涸精斑,雙腿被固定在石台邊緣的金屬託架上。而在符文圈外圍,楚若曦正被光頭和三角眼架著雙臂拖到祭壇前。安可可看到楚若曦的戰衣被從肩膀兩側撕裂,看到防護內衣在符石腐蝕下破開幾個洞,露出後腰那片已經被紫色紋路爬滿的皮膚。book18.org
她應該跑。她的任務只是偵察——陸劍鳴說過,發現異常立刻撤退。但她的手指在傳輸器的按鈕上停了很久。楚若曦在出發前對她說過——「你怕,但你沒有跑。這次我要你幫我做同樣的事。」book18.org
安可可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傳輸器的持續通訊模式。她把鏡頭對準小窗內部,將畫面實時傳回王都軍部。然後她從腰包里掏出那枚信號彈——偵察兵的標準裝備,紅色,用於標記緊急求援位置。她用牙咬掉保險,舉過頭頂。信號彈在她手裡微微發抖,但被她穩穩地握著,劃出一道紅色弧線衝上夜空,在湖面上空炸開。紅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湖面。小屋裡的人一定能看到。book18.org
洛德里克的手下從三個方向同時衝出小屋,直撲灌木叢。安可可沒有跑。她一邊發抖一邊繼續按著傳輸器的鏡頭——把信號傳回王都的同時,她把鏡頭對準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這裡是安可可,坐標獵人小屋,楚若曦已被俘,正在遭受邪神儀式。重複,楚若曦已被俘。我在外圍,已被發現。我現在切換鏡頭,拍下敵方強化形態,請救援隊注意辨識。」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楚。她把鏡頭轉向第一個衝出灌木叢的邪神信徒——光頭,胸腹布滿紫色細紋,符石嵌在後頸,胯下鼓起半球形。然後三角眼,手指變長,指甲泛紫,指尖有紫色斑點。然後是瘦高個,太陽穴兩側紫色血管跳動。最後是洛德里克,他站在小門口,符石在胸口衣袋裡透出灼熱紫光。book18.org
她把這些畫面全部傳回了王都。然後她被按在地上。book18.org
三角眼的手從後面掐住她的後頸,將她按在泥地上。她側臉貼著冰冷的泥土,嘴裡嘗到了枯葉和泥的味道。她傳輸器的鏡頭還開著,鏡頭正對著她自己——那張蒼白的小臉,淺灰色的眼睛裡全是恐懼,但嘴唇緊抿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偵察兵?從廢棄祭壇那邊就在跟蹤我們了,你以為我們沒發現?」三角眼從她腰間扯下傳輸器,看了一眼還在閃爍的信號燈,「還在傳?操——她在實時傳輸!」book18.org
他把傳輸器往地上一摔。安可可看到傳輸器在泥土裡彈了一下,信號燈閃了兩下然後熄滅了。但她已經傳得夠久了。王都軍部那邊應該已經收到了獵人小屋的坐標、敵方人數、強化類型、還有她最後那句「別過來,去救楚若曦」。 三角眼把她翻過來,面朝上。她的偵察兵緊身衣是灰色啞光材質,腰側有基礎防禦符文,但在符石強化後的三角眼手裡,那點防禦符文和紙一樣薄。他把她的衣領從領口往下撕開,灰色布料從胸口裂開,露出裡面白色棉質內衣和一小片蒼白的鎖骨。她的胸部很小,幾乎和未發育的少年一樣平坦,內衣只是最簡單的一層棉布。book18.org
「這麼平,跟你那張臉一樣——還沒發育完吧?」三角眼把她的內衣從肩膀扒下來,露出她小巧的胸脯。乳頭是極淡的粉色,在冷空氣中迅速挺立起來。他用泛著紫光的指甲彈了一下那顆小豆粒,安可可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敏感度不錯——就是奶子太小了,夾不住東西。」三角眼把她的褲子也扯掉了。她的內褲是白色的,最普通的棉質款式,沒有符文。三角眼沒有耐心去脫——他直接把襠部的布料撕開,露出她光潔無毛的陰阜。她的恥丘很癟,兩瓣陰唇緊緊閉合,只在中間留了一條極細的粉縫。陰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針尖大的嫩尖。book18.org
三角眼用拇指和食指分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濕漉漉的粉色嫩肉。他的指甲泛著淡紫色光澤——敏感度掠奪。指甲剛碰到她陰蒂的瞬間,安可可的整個下半身都彈了起來。敏感度掠奪升級了——他光是站在旁邊,受害者就開始更快接近高潮;他的手指一碰到陰蒂,那快感就像被放大鏡聚焦的陽光一樣直接灼燒進她體內。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咬緊了嘴唇。她不想叫。她在傳輸器被摔爛之前已經把情報傳回去了,她完成了任務,她不怕了。但身體的反應不歸她管。三角眼的手指在她陰蒂上快速畫圈,每一圈都像把她的神經末梢剝開了直接放在放大鏡下烤。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豆粒在指甲的反覆刺激下迅速充血變大,從針尖大的嫩尖變成了紅豆大的嫣紅嫩芽,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她的腿開始劇烈抽搐,小腿肚在泥地上蹭出兩道淺溝,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無意識中夾緊又鬆開。book18.org
「還在忍?忍什麼——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情報已經傳回去了。你現在叫出來,沒人會怪你。」三角眼把手指從她陰蒂上移開,改用指甲輕輕刮她陰唇內側的黏膜。那塊區域的神經末梢密度僅次於陰蒂,被敏感度掠奪的指甲刮過時,安可可的整個骨盆都在抽搐。她的恥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把整個陰部更暴露地送到三角眼手邊。她拚命咬住嘴唇,把尖叫聲壓回喉嚨里。她的淺灰色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但沒有流下來。book18.org
瘦高個繞到她身後,把她從泥地上拎起來,讓她跪趴在地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被迫抬高,雙腿分開,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她的大腿內側在泥地上蹭出了幾道紅痕,膝蓋跪在碎石上硌得生疼。三角眼蹲在她面前,解開褲帶。他的肉棒彈出來——不算特別粗長,但硬度很高,龜頭呈暗紅色,棒身微微上翹。他捏住安可可的下巴,把龜頭頂在她緊閉的嘴唇上。book18.org
「張嘴。你的楚姐姐在祭壇上已經被洛德里克刻印了,你在這裡幫她多撐一會兒,至少讓她被刻完之前別被打擾——這是你現在唯一能幫她做的事。」安可可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慢慢張開嘴,粉色的唇瓣包住了那顆暗紅色的龜頭。 三角眼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她的口腔很小——她整個人都小,嘴巴自然也小——龜頭剛進去就被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住。她的牙齒不小心刮到了他的冠狀溝,他嘶了一聲,捏住她的下巴——「別用牙。」她立刻調整,用嘴唇包住牙齒,讓舌面貼住他肉棒的腹側。沒有口交經驗,但偵察兵的觀察力讓她很快找到了規律——他喜歡被舌面從下往上舔過尿道口,每次舔到那裡他的大腿就會微微抽一下。她記住了。她把舌尖抵住他尿道口的凹陷,來回舔舐。book18.org
三角眼的呼吸越來越重。「操——這嘴——比我想的好——」他抓住她的雙馬尾,把她的頭更用力地往自己胯下按。肉棒深入她的喉嚨,她的喉嚨口劇烈收縮,嘔吐反射讓她的食道一陣痙攣,但三角眼按著她的頭不放,整根肉棒都塞進了她嘴裡。她的鼻孔被他的陰毛堵住,只能用嘴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他的雄性氣味。口水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泥地上。她翻起白眼,眼淚從眼角滑落,但不是因為痛苦——是因為三角眼的敏感度掠奪正通過口腔黏膜滲透進她全身。她的口腔黏膜也被提升了敏感度,那顆在他嘴裡進出的肉棒表面的每一根青筋都像被放大了一樣清晰可感。book18.org
瘦高個在她身後也解開了褲帶。他的肉棒比三角眼長,龜頭呈矛尖狀,棒身筆直。他按在安可可的臀部上——她的臀很小,臀肉緊實,皮膚蒼白得能看到皮下細小的血管。他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已經在三角眼敏感度掠奪下濕透的小穴。穴口還在往外滲透明黏液,在暮色下泛著亮晶晶的光。他龜頭抵在穴口,沒有前戲——直接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安可可悶哼了一聲。聲音從她被三角眼肉棒堵住的嘴裡漏出來,變成一串含混的嗚咽。瘦高個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他的龜頭每次抽出都帶出她小穴里的嫩肉——粉色的,濕漉漉的,貼附在肉棒表面被一起帶出來;每次插入又把嫩肉重新頂回去,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她的臀肉被他的胯骨反覆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輕響。book18.org
前後夾擊。嘴裡是三角眼的肉棒,喉嚨被撐滿;小穴里是瘦高個的肉棒,宮頸口被撞擊。安可可的意識在兩股快感的夾擊下開始模糊。敏感度掠奪讓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帶都被放大——嘴唇、舌面、喉嚨、陰唇、G點、宮頸口——所有位置的神經末梢都像被剝掉了保護層,直接暴露在刺激下。她能感覺到瘦高個的龜頭正在撞擊她的宮頸口,每一下都讓她小腹深處的子宮一陣酸脹。她能感覺到三角眼的馬眼正在滲出先走汁,那股腥鹹的味道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book18.org
她撐不住了。她的雙腿開始劇烈顫抖,膝蓋在碎石上蹭破了皮,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她的手指抓進泥地里,指甲摳出幾道凹痕。她的高潮來得很突然——不是被推到頂點的感覺,是被從底部直接炸開。她的子宮劇烈收縮,宮頸口在痙攣中張開,一股透明愛液從穴口噴涌而出,噴在瘦高個的睪丸上。瘦高個被她高潮時小穴的劇烈收縮絞得一聲低吼,精液直接灌進了她體內。一股接一股濃稠白濁從馬眼噴出,灌滿了她的陰道。安可可在高潮中失去意識,身體軟下去。 但三角眼還沒射。他把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抓住她散開的銀髮,把龜頭對準她失神的臉。她雙眼翻白,嘴唇微張,舌面還殘留著他先走汁的腥鹹味道。他快速擼動了幾下棒身,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射出——一股接一股,打在她額頭上、鼻樑上、嘴唇上。精液從她睫毛尖滴下來,從唇角流進嘴裡,從下巴滴在泥地上。精液還溫熱的,黏稠得像打碎的蛋清,在她蒼白的臉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三角眼站起來,提上褲子。他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安可可——她的灰色緊身衣被撕得破爛,胸部裸露,陰部還在往外流著瘦高個的精液,臉被精液糊得亂七八糟。她昏過去了,但呼吸還在,胸口微微起伏。「走了。這妞沒用了——偵察兵,戰鬥力零,留著也是浪費糧食。」他朝瘦高個招了招手,兩人消失在樹林深處。book18.org
安可可趴在泥地上,赤身裸體,滿身精液。但她的手指還在微微抽動——在昏迷之前,她用手指在泥土裡刻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字。那個字是「楚」。book18.org
菲娜等人在黃昏時分趕回城鎮。軍部醫療隊的擔架抬著慕容晴走在最前面,菲娜跟在擔架旁邊,一隻手始終覆在慕容晴小腹上,掌心的金光維持著持續的凈化治療。慕容晴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但身體還很虛弱,被抽走一半火之力後,她的女神加護需要至少幾周才能恢復到正常水平。book18.org
他們把慕容晴送進神殿醫療室。菲娜剛把治療符文貼在慕容晴小腹上,通訊器就響了。陸劍鳴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來,語速比平時快了至少兩倍:「安可可發了緊急求援信號,坐標獵人小屋。她最後傳回來的畫面——楚若曦被俘,洛德里克正在對她進行某種儀式。我已經通知了第三小隊緊急集合,但我們需要神殿的治療支持。菲娜,你在醫療室嗎?」book18.org
菲娜的手指在治療符文上停住了。楚若曦。那個在懺悔室里說「先救人」的女孩。那個在測試中頂住了陸劍鳴幾十圈陰蒂畫圈的女孩。那個在獵人小屋外對她說「等我信號」的女孩——她等到了安可可的信號,但楚若曦自己的信號永遠不會來了。她一個人衝進了獵人小屋。book18.org
「我跟你們去。慕容隊長已經穩定了,剩下的凈化可以由其他神官接手。」 她拿起聖衣外袍,把治療藥箱掛在腰間。走到神殿門口時,一隻手從後面拉住了她的袖口。她轉頭,看到許清歡——那個總是笑嘻嘻的遊俠,此刻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她的左臂還用繃帶掛在胸前,脫臼的肩膀雖然按回去了,但肌肉拉傷還沒痊癒。book18.org
「我也去。我在公會宿舍躺著也是躺著,鐵牛給我送了三個耳塞——說隔壁新來的練拳聲音太大。我才不需要耳塞,我需要出去透透氣。而且若曦是我帶進公會的。她的第一個委託是我撕的。她被俘了——我不能躺在這裡等消息。」菲娜看著許清歡。這個遊俠說話還是那種跳脫的節奏,但她眼睛裡的東西不是玩笑。菲娜點了點頭。book18.org
兩人剛走出神殿大門,就在街上遇到了林晚柔。林晚柔是從村子方向跑來的。她的斗篷被樹枝刮破了好幾道口子,鞋子上的泥還沒幹,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汗。她看到菲娜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大步衝過來,一把抓住菲娜的袖子。 「若曦是不是出事了?我在村口遇到巡邏隊,趙垣說王都傳來消息——獵人小屋。洛德里克。若曦一個人衝進去了。趙垣說她被刻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淫紋。永久性邪神刻印。」菲娜握住她的手。林晚柔的手指很涼,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採藥時的草漬。她是從村子一路跑過來的——從一個村子到王都,普通人走大路都要大半天,她靠雙腿跑了多久?book18.org
林晚柔的嘴唇在發抖,但她說出來的話很穩:「我跟你們去。我是非戰鬥人員,但我認識洛德里克的每一個手下。光頭、三角眼、瘦高個、矮胖子——他們的強化方向,他們的弱點。上次在村裡,他們每個人在我體內的時間我都記著。這些信息對救援有用。」book18.org
菲娜沒有猶豫。她從藥箱裡掏出一小瓶恢復藥劑塞進林晚柔手裡——「喝了。你跑了那麼遠,體力已經透支了。喝完跟我們一起走。」book18.org
林晚柔把藥劑一口灌下去,苦澀的草藥味讓她皺了一下眉頭,但她的眼睛始終看著菲娜,沒有移開。book18.org
夜幕完全降臨時,營救隊抵達了獵人小屋。陸劍鳴帶第三小隊在前面開路,菲娜和許清歡緊跟在後面,林晚柔被安排在隊伍最後方的安全位置。但林晚柔沒有待在安全位置——她握著她那根短棍,跟在菲娜身後,眼睛一直盯著小屋的方向。book18.org
在小屋外的灌木叢里,他們先發現了安可可。沈霜第一個看到她——那個瘦小的偵察兵趴在泥地上,渾身赤裸,臉上和胸脯上全是乾涸的精斑。她的大腿內側有被反覆摩擦留下的紅痕,膝蓋在碎石上蹭破了皮,血跡已經凝固成深褐色。她的嘴唇微張,唇面上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白色薄膜。book18.org
但她在昏迷前用最後一絲清醒做了兩件事。第一件事,她在泥土裡用手指刻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字——「楚」。第二件事,她把被三角眼摔爛的傳輸器從泥土裡撿了回來,用身體壓住了它。傳輸器的鏡頭碎了,但儲存晶片還在——裡面保存著她在被侵犯前拍下的所有畫面:小屋內部的布局、邪神信徒的數量和強化形態、洛德里克的符石光芒強度、還有楚若曦被拖向祭壇時最後的一個背影。 菲娜跪在安可可身邊,雙手覆在她胸口,金色的光芒從掌心流淌出來。安可可的呼吸漸漸平穩,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敏感度掠奪的後遺症,被剝離了神經末梢保護層的身體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對任何觸碰都產生過度反應。安可可在昏迷中含糊地叫了一聲——「……快走……去救她……」然後她咳了一聲,嘴角溢出一絲混著精液殘餘的唾液。她的睫毛動了動,但沒有睜眼。book18.org
沈霜把自己的軍服外套脫下來裹住安可可,把她抱起來交給隨隊的醫療兵。然後她站起來,握緊了手裡的劍。book18.org
菲娜推開獵人小屋的門。一股濃烈的淫靡氣味撲面而來——精液、汗水、甜膩的薰香、還有某種更深層的、像生物組織腐爛又再生那種腥甜味。這股氣味不是單純從某個物體上散發出來的,而是瀰漫在整個空間中,像是空氣本身就變成了某種活物的呼吸。地面上的符文圈還在發著微弱的紫光,祭壇上方的邪神圖騰在燭光中微微扭動——它不是靜止的壁畫,它在動。那些紫色線條像活的觸鬚一樣從穹頂往下蔓延,最長的幾根已經垂到了祭壇邊緣,正緩慢地纏繞在楚若曦身上。book18.org
楚若曦被綁在祭壇上。她的雙手被紫色符文繩固定在祭壇兩側,雙腿被分開弔在祭壇邊緣的金屬託架上——和林晚柔被綁在石台上時一樣的姿勢。她的戰衣已經完全被撕碎,只剩下幾片碎布掛在腰際。孫姨給的那條內褲也破了,襠部的加厚層被腐蝕出幾個大洞,露出底下被紫色紋路爬滿的恥丘。她的小腹上,淫紋的蛛網已經全部浮現——從後腰到小腹,從肚臍到子宮頸,每一道紫色紋路都在發著幽光。book18.org
那些從穹頂垂下來的紫色觸鬚正纏繞著她。最粗的那根——有成人手臂那麼粗,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吸盤——正插在她的小穴里,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讓觸鬚表面的紫色螢光亮幾分,同時她小腹上的淫紋也亮幾分——觸鬚在吸收她被侵犯時分泌的愛液,通過符石傳導給穹頂的邪神圖騰。第二根觸鬚纏繞在她的胸部,吸盤分別扣在她兩顆乳頭上,有節奏地吮吸。她的乳頭在持續刺激下已經充血腫脹成了深紅色,乳暈從淺粉變成了嫣紅。第三根觸鬚正試圖撬開她的嘴唇。book18.org
楚若曦的意識在昏迷與清醒之間浮動。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來。她能感覺到觸鬚在她體內——那根最粗的觸鬚正用吸盤刮擦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G點在持續的刮擦下已經腫脹,宮頸口被觸鬚末端反覆頂撞,淫紋的低熱從子宮頸擴散到整個盆腔。但她沒有反應。不是在高潮——是意識被過度刺激後自動切斷了對身體的感知。她的女神之力還在微微發亮——在胸口,極微弱的淡金色光芒,像暴風雨里最後那盞沒滅的燈。book18.org
菲娜吸了一口冷氣。她在神殿的懺悔室里幫人排解過慾望,在軍部醫療室里見過被符石侵蝕的受害者,但眼前這東西——這個用觸鬚把受害者固定在祭壇上、持續吸收體液和快感來強化自身的邪神圖騰——已經超出了她對「侵犯」的所有認知。這不是慾望的釋放。這是把活人當成蓄電池來榨取。book18.org
「邪神的力量已經初步實體化了。這些觸鬚不是洛德里克控制的——是邪神本身。它從祭壇里長出來了,用受害者的體液當養料。如果不切斷它和祭壇的聯繫,它會繼續吸干她。」book18.org
她舉起雙手,金色的光芒從她掌心綻放。神殿聖衣上的淡綠色符文同時亮起,和金光合為一體。她把金光灑向穹頂,金光照亮了那些從穹頂蔓延下來的紫色觸鬚。觸鬚在金光的照射下開始畏縮——它們表面的紫色螢光在金光的衝擊下迅速消退,最細的幾根觸鬚直接化作紫色霧氣消散了。空氣在金光的凈化下從粉紫色漸漸變回正常。眾人感覺呼吸順暢了幾分——之前那股壓在胸口、讓人不由自主產生慾望的沉悶感減弱了。book18.org
但那根最粗的觸鬚沒有退縮。它停止了在楚若曦體內的抽送,轉而朝菲娜撲來。觸鬚末端張開了一個布滿倒刺的口器——那是邪神用受害者的體液滋養出來的戰鬥形態。菲娜側身避開,聖衣外袍被倒刺刮過,淡綠色的符文迸發出一道強光,將倒刺彈開。她抬起手,掌心凝聚金光,對準觸鬚的根部轟去。金光擊中觸鬚根部時,觸鬚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嘶叫——不是人的聲音,是生物組織被灼燒時那種本能反應。觸鬚根部的紫色符石碎片在金光的衝擊下碎成了幾塊,但觸鬚沒有斷——它只是縮回去了幾寸,然後重新長出了新的倒刺。book18.org
菲娜咬緊了牙關。她的精神力雖然強大,但經驗不足。她在神殿里幫人排解慾望,用的是溫柔的手法;她在醫療室里治療受害者,用的是精細的凈化符文。她從來沒有和真正的邪神本體戰鬥過。這條觸鬚的再生能力遠超她的預期,而她每一次凝聚金光都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她的精神力再強,也撐不住長時間的消耗戰。book18.org
而且她的聖衣雖然防禦力極高,但在觸鬚的連續攻擊下已經開始出現磨損。聖衣外袍的背後被倒刺刮出了一道裂口,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襯——聖衣是神殿特別編織的信仰聖衣,每一根纖維都經過了神官祝福,但祝福符文在持續攻擊下會衰減。她需要在聖衣失效之前解決這條觸鬚。但觸鬚不給她機會。它分裂了——一根變成兩根,兩根變成三根。三根觸鬚分別從不同的角度朝菲娜攻來,她只能被動防禦,金光的照射範圍越來越小,空氣里的紫色霧氣又開始重新凝聚。 就在這時,洛德里克的聲音從祭壇後面傳來。book18.org
「菲娜神官。我聽過你的名字——神殿最有天賦的治療師,懺悔室里最受歡迎的神官。你的聖衣很漂亮,比慕容晴的軍裝還漂亮。但你的戰鬥經驗不如慕容晴——她至少知道怎麼用火之力在防禦的同時反擊,你只會用金光照射。金光能凈化邪神之力,但凈化需要時間。你現在有沒有時間?」book18.org
他從陰影中走出來。符石在他掌心裡發著灼熱的紫光,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他已經重新穿好了褲裝,但他的褲襠前還撐著一個弧度——他還沒有釋放。在刻印楚若曦的過程中他消耗了不少體力,但慾望並沒有完全發泄。他一直在等——等營救隊的人來。他知道會有人來救楚若曦。他在廢棄祭壇日誌里故意留下了楚若曦的優先級記錄,就是為了讓軍部的人把她當成有價值的戰力。有價值就會有營救。有營救就會有更多人踏入他的陷阱。book18.org
「你一個人來不夠。帶了多少人?第三小隊?他們在外面被我的手下拖住了。上次在廢棄祭壇,光頭的持久力被你們克制了。這次我重新分配了強化——光頭的持久力沒變,但三角眼的敏感度掠奪換了一個方向:不再增加受害者的敏感度,改為降低受害者的精神力恢復速度。你的隊友們在外面每被侵犯一次,精神力就流失一部分。他們撐不了多久。」book18.org
他從背後接近菲娜。菲娜正在全力對抗三根觸鬚,無法轉身。洛德里克解開褲帶。他的肉棒在紫光中完全展露——比在刻印儀式時稍微小了一圈,但依然粗壯,通體青黑,棒身上的淡紫色筋絡還在微微跳動。龜頭上翹的尖端和冠狀溝處那顆肉瘤在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你的聖衣防禦力很高,正面突破需要時間。但你聖衣的背後被觸鬚刮破了一個口子——這個位置,剛好露出了你的後腰。守護型信念的核心在腰椎——我上次在刻印儀式中得出的結論。不知道神官的信念核心是不是也是腰椎。」他把符石按在菲娜裸露的後腰上。菲娜的身體猛地一震。符石的紫光從她後腰滲透進去,她體內的金光劇烈閃爍——她的女神之力正在和符石的邪神之力對抗。但她的精神力正在不斷消耗——三根觸鬚在外面吸收她的金光,符石在裡面侵蝕她的後腰。雙重夾擊下,她的聖衣符文開始大面積失效,淡綠色的光從後背那道裂口開始被紫光吞噬,符文絲線被腐蝕後失去了彈性,聖衣外袍變得和普通布料一樣脆弱。book18.org
洛德里克把她的聖衣後擺撕開。布料從後腰一直裂開到臀縫上方,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和後庭。她的臀部豐滿圓潤,臀型像成熟的水蜜桃,腰窩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凹陷。後庭緊閉著,褶皺整齊排列,顏色是極淺的粉色。洛德里克的龜頭抵上她的後庭入口。菲娜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book18.org
「不要——那裡——不行——」book18.org
洛德里克沒有理會。他把龜頭用力往前一頂。後庭入口被撐開時,菲娜咬緊了嘴唇。她的肛門從未被任何異物侵入過——她是神官,她幫人排解慾望時只用過手和口。後庭是她的處女地。洛德里克的龜頭擠進去時,緊窄的括約肌死死箍住他,褶皺被撐平,肛口邊緣的嫩肉被拉得發白。那顆肉瘤在進入時刮過肛管黏膜,菲娜的小腿劇烈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神官的肛門比我想像的緊。你的信徒們知道他們每天懺悔的神官現在正被邪神之力從後面進入嗎?」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不是粗暴的衝刺——是緩慢的、帶著某種儀式感的深度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碾過直腸前壁——那個位置和陰道後壁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結締組織,觸感幾乎一樣敏感。菲娜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愛液——不是因為慾望,是生理反應。直腸被異物侵入時,陰道會自然分泌潤滑液來保護自己。但洛德里克故意把這解讀為她的身體反應。book18.org
「你濕了。被邪神之力從後面干也能濕——你的女神不會懲罰你嗎?」菲娜沒有回答。她在用全部精神力維持金光的照射。觸鬚還在試圖突破她的防線,楚若曦還躺在祭壇上被觸鬚刺激,外面的隊友還在和邪神信徒戰鬥。她不能在這裡崩潰。她把舌尖抵在上顎,用疼痛來維持清醒。book18.org
洛德里克在她體內持續抽送。他的持久力在邪神之力增幅下依然極強,每一輪抽送都精準碾過直腸前壁的最敏感點。菲娜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雙腿在不受控制地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聖衣內褲早已被愛液浸濕,襠部的布料緊貼著恥丘,把她飽滿的恥丘輪廓勒得一清二楚。但她依然在用金光對抗觸鬚。即使在體內被邪神之力抽送的時候,她也沒有放棄。book18.org
洛德里克感覺到了她的頑強。他俯下身,把符石重新按在她的後腰上。 「你的精神力很強大,比慕容晴更純。慕容晴是責任驅動,你是信仰驅動。信仰驅動型信念一旦動搖,崩潰速度比任何類型都快。你一直在神殿里用手幫人排解慾望,你覺得慾望是可以被引導的。但現在——你的身體也在被慾望驅動。你的小穴在流愛液,你的後庭在主動裹吸我的肉棒,你的乳頭已經硬了——隔著聖衣我都能看到。」book18.org
他的符石開始吸收菲娜後腰滲出的女神之力碎片。金光碎片從菲娜體內被抽出,融入符石的紫光中。菲娜的金光驟然黯淡了幾分。就在她防線動搖的瞬間,邪神觸鬚突破了她的金光屏障,重新朝楚若曦撲去。那根最粗的觸鬚重新插入楚若曦體內,吸盤瘋狂蠕動,把之前被金光壓抑的快感全部補償回來。楚若曦在昏迷中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承受著本不該承受的過度刺激,但意識還被困在昏迷的黑暗中無法逃脫。淫紋在她小腹上越發明亮,正在吸收觸鬚每一次抽送時分泌的愛液。book18.org
與此同時,另外幾根觸鬚從穹頂蔓延出去,伸向小屋外正在和邪神信徒交戰的營救隊員。沈霜正騎在一個邪神信徒身上,用恥骨壓住對方的龜頭根部,突然一根觸鬚從背後纏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拽倒。邪神信徒趁機翻身,反過來壓在她身上,肉棒從後面撞進她的小穴。沈霜悶哼一聲,伸手去夠短棍——夠不到。觸鬚同時勒住了她的手腕和喉嚨,把她的上半身拖向地面。她的軍褲被撕破了,觸鬚末端的吸盤緊緊吸在她大腿內側,每一個吸盤都在分泌催情的黏液。她的內褲被吸盤的吸力從襠部扯斷,露出裡面已經被體液浸濕的穴口。邪神信徒從後面進入她,觸鬚從前面纏住她的腰和胸。她被固定在兩者之間,只能被動承受兩股力量的交替侵犯。她的精神力開始快速流失——三角眼的敏感度掠奪升級了,每次被進入都會讓受害者的精神力恢復速度減半。她之前已經被消耗了很多,現在恢復速度再減半,精神力欄位已經快要見底。book18.org
許清歡在另一邊也陷入了苦戰。她的左臂還脫臼未愈,只能用右臂握著匕首應戰。她的風之力在對付野獸領主時消耗了大半,還沒完全恢復。一個邪神信徒從側面撲上來,她側身避開,匕首划過對方的小臂,但對方另一隻手抓住了她掛在胸前的左臂繃帶。繃帶被扯斷時,她的左肩劇烈疼痛,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邪神信徒把她按在牆上,扯掉她的褲子,從正面進入。book18.org
「操——你他媽慢點——嗯——」她用右手的匕首柄砸向邪神信徒的後腦勺,但力道不夠——脫臼的左肩讓她的上身力量大打折扣。邪神信徒抓住她的右腕按在牆上,加快了抽送。許清歡咬牙承受。她的身體還很敏感——在廢棄祭壇被三角眼掠奪敏感度後,她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現在的每一次抽送都比平時更讓她難以忍耐。風之力在她體內忽明忽滅——她試圖像以前那樣發動虹吸,但精神力不夠,虹吸的光芒閃爍了兩下就熄滅了。她放棄了虹吸,改用最原始的反擊方式——收緊穴口,用內壁肌肉絞殺對手。這是楚若曦在禁閉室里反覆練習的那個動作。許清歡從她那裡學來的。book18.org
營救隊的其他隊員也陸續被觸手和邪神信徒壓制。一個接一個被按在地上,被侵犯,精神力持續流失。整個獵人小屋籠罩在一片淫靡的紫色霧氣中,所有人都陷入了苦戰。book18.org
洛德里克還在菲娜體內。他感覺到外面的戰鬥正在向他傾斜——他的手下在觸鬚的配合下壓制了營救隊的大部分戰力,只剩下幾個還在頑強抵抗。而菲娜的金光已經變得極其微弱,符石從她體內吸取的碎片越來越多,她的精神力正在被持續消耗。book18.org
「你們的營救計劃從一開始就建立在錯誤的前提上。你們以為這個據點和廢棄祭壇一樣——清剿、救人、撤離,標準流程。但你注意到了嗎——邪神圖騰是活的,它吸收的每一分體液都能轉化為觸手。你在清剿外圍的時候,它已經在這裡積累了足夠的能量。你的隊員在外面每被侵犯一次,他們的精液和愛液都會滲入地面——地下埋著符石碎片,吸收一切體液。也就是說,你們打得越久,它就越強。」book18.org
他加快了抽送。菲娜的呻吟終於漏了出來——book18.org
「嗯——哈啊——」book18.org
不是尖叫,是極輕的、從咬碎的嘴唇縫裡漏出來的悶哼。但就是這一聲悶哼,讓符石的紫光突破了她的最後一層防線。她的後腰被符石吸收的金光碎片越來越多,女神之力開始急劇衰減。聖衣符文大面積失效,淡綠色的光芒從衣料上褪去。她的身體軟了一下。金光瀕臨熄滅——只剩胸口那一點點最核心的光芒還在閃爍。book18.org
洛德里克拔出肉棒。他把符石從她後腰移開,放在掌心。符石的紫光比刻印楚若曦時更亮了——它吸飽了菲娜被持續攻擊時後腰滲出的女神之力碎片。他看著菲娜,目光沒有離開她胸前那一點還在閃爍的金光。book18.org
「你的信念核心也是守護——和楚若曦一樣。不過她的守護是具體的人,你的守護是抽象的教條。抽象的信念比具體的更容易動搖——因為具體的人會在你崩潰的時候來救你,抽象的教條只會在你跪在女神像前祈禱的時候讓你覺得自己不夠虔誠。我現在不抽你的女神之力。你的那點金光還在——但它在閃爍。等你看到楚若曦的淫紋被完全激活、你的隊友全部倒下、你的聖衣碎成布片——你會自己放棄的。」book18.org
他朝穹頂揮了揮手。邪神圖騰的觸鬚從楚若曦身上退出,轉而加入對外面營救隊員的圍剿。越來越多的觸鬚從穹頂蔓延出去,每一根都精準地纏住一個營救隊員的腰、腿或手腕,把他們拖向地面。沈霜已經被兩根觸鬚同時侵犯——前面一根在她小穴里,後面一根試圖突破她的後庭。她的精神力瀕臨枯竭,反抗越來越弱。許清歡的風之力徹底熄滅了,她只能用指甲去抓撓邪神信徒的背,但指甲在對方粗糙的皮甲上刮出白痕,對方毫不在意。其他幾個隊員也陸續被觸手和邪神信徒的雙重侵犯消耗到潰敗邊緣。book18.org
菲娜跪在地上。聖衣已經碎了大半,從肩膀到腰際全是破口,露出了裡面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內襯。修女袍的領口被撕開了,鎖骨和肩頭暴露在紫色霧氣中,白皙的皮膚上泛著幾道被符石灼燒留下的淡紫色痕跡。她的臀部還在隱隱作痛——洛德里克在裡面留下的異樣感一直沒有消退。她的雙腿在發抖,膝蓋在石板地面上硌得生疼。她看著楚若曦躺在祭壇上被觸鬚反覆侵犯,看著外面的隊友一個接一個倒下,看著洛德里克站在祭壇旁高高在上地俯視所有人。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一點還在閃爍的金光。她想起自己在懺悔室里說過的那句話——「慾望本身沒錯,只要正確引導。」她用手幫人排解慾望,用口幫人釋放壓力。她以為自己在做正確的事。但現在她跪在這裡,聖衣破碎,後庭被侵犯,隊友全部倒下,楚若曦還在被觸鬚吸取愛液。慾望是正確的嗎?洛德里克的慾望也是慾望。邪神觸手侵犯受害者的慾望也是慾望。如果所有慾望都是正確的——那眼前這種景象,是誰在引導?book18.org
她的金光開始劇烈閃爍。不是被符石吸取——是她的信仰在動搖。守護型信念的信徒一旦開始質疑自己的信念,女神之力就會動搖。這是洛德里克在廢棄祭壇日誌里寫下的理論。他現在在用菲娜做實驗。菲娜胸口的金光從穩定變得越來越微弱,光斑縮小到只剩針尖大小。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放棄的那一刻——她聽到了一個聲音。很小,從祭壇方向傳來。不是楚若曦——楚若曦還在昏迷中。是林晚柔。林晚柔不知什麼時候偷偷潛入了小屋內部。她握著她那根短棍——就是她一直用來磨棍頭鐵皮的那根,握柄處的麻繩被磨得發亮——擋在楚若曦的祭壇前面。她的綠色長裙已經被紫霧腐蝕出好幾個洞,她的斗篷上全是泥,她的腿上還有被光頭侵犯時留下的舊傷疤。但她站在祭壇前面,用她那根對邪神觸鬚毫無威脅的短棍橫在身前。book18.org
「別碰她。你還沒贏——還有人在外面。」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你知道若曦醒來之後第一件事會做什麼嗎?她會用女神之力壓下你的淫紋。她在你的刻印儀式里都沒有崩潰——你以為這幾根觸鬚能打垮她?你在我體內測試過四種強化方向——光頭持久力最強,三角眼敏感度掠奪,矮胖爆發力高,瘦高恢復力強。你記了筆記,你以為你真的了解我們?她比我們所有人都更強——不是因為她是戰鬥人員,是因為她從來不為自己戰鬥。」book18.org
洛德里克轉頭看向林晚柔。他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膝蓋,看著她握短棍的指關節發白,看著她被紫霧腐蝕出破洞的裙子。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手指在符石上停了片刻。這個女人他測試過。普通平民,沒有任何戰鬥訓練,女神之力可以忽略不計。但她出現在這裡——一路從村子跑到王都,再從王都跟著營救隊跑回獵人小屋。她的腿應該早就跑斷了。book18.org
「你對她而言,和她對你而言一樣重要。守護型信念的互依性——你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的精神力會翻倍。但你現在擋在她面前,你的精神力能翻倍嗎?你沒有精神力。你只是一個採藥的。」book18.org
林晚柔沒有回答。她把短棍舉高了。那根短棍在觸鬚面前毫無威脅——觸鬚比她粗三倍,吸盤的吸力能輕易把她整個人甩飛。但她站在那裡,用她的短棍指著洛德里克。她的腦子裡全是幾天前在營帳里對若曦說過的那句話——「從你在湖邊站出來替我擋光頭的時候,我就知道了。」現在輪到她站在祭壇前面了。 菲娜跪在地上,看著林晚柔的背影。這個採藥的女人沒有任何超自然力量,只是站在那裡,用一根短棍指著整個邪神祭壇。她的信念不是為了抽象的教條,而是為了一個具體的人。守護型信念的核心在腰椎。守護型信念最強的驅動燃料不是祈禱詞,是擋在在乎的人前面。book18.org
菲娜閉上眼睛。她把全部精神力集中到胸口那一點還沒滅的金光上,開始重新激活聖衣的符文。聖衣背後被撕破的裂口在金光中開始緩慢癒合,淡綠色的符文絲線從破損處重新生長出來。她的信仰經歷了一次底層的重塑——她不再是為了「正確引導慾望」而戰鬥,她是為了擋在林晚柔前面。林晚柔為了楚若曦站在這裡。楚若曦為了林晚柔衝進獵人小屋。這串互依的鏈條從一個人傳到另一個人。菲娜現在也成了這串鏈條上的一環。book18.org
她的金光重新亮起來。不是回到之前的亮度——是比之前更亮。聖衣符文全部重新激活,淡綠色的光芒比任何時候都更璀璨。她把金光化作一道光束轟向穹頂,擊中了邪神圖騰的正中心。觸鬚在金光的衝擊下劇烈抽搐,最粗的那根被擊中的位置直接炸開了一個窟窿,倒刺碎成粉末飄落下來。正在外面被觸鬚糾纏的營救隊員們紛紛感到壓迫感減輕了幾分——空氣里那股讓人不由自主產生慾望的沉悶感消散了大半。book18.org
但菲娜的金光只能撐住這一瞬間。她的精神力在剛才那一擊之後已經消耗殆盡,聖衣符文再次黯淡下來。但她已經做了她能做的——她為接下來發生的事爭取到了關鍵的時間。那一擊讓邪神圖騰的本體暴露了,也讓洛德里克在穹頂上的注意力分散了一瞬間。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小屋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推門的動作不重,門板在門吸上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極輕微的金屬碰擊聲。但整個小屋的溫度在門推開的瞬間驟然下降。地面上的符文圈紫光在低溫下迅速黯淡,最外圍的結界符文被凍裂,碎成幾塊冰碴。空氣里的紫色霧氣在低溫中凝結成細小的紫色冰晶飄落下來,落在眾人肩上、頭髮上、睫毛上。book18.org
夜凝霜站在門口。她的白藍色長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冰霜護肩在她的肩膀上緩緩流動,凝結成一層新的冰霜護盾。她一隻手還握著搪瓷杯——和陸劍鳴那隻一樣,軍部統一配發的標準款。杯里的水面結了一層薄冰,碎冰塊在杯壁上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她的眼睛掃過小屋內部:祭壇上被觸鬚糾纏的楚若曦;跪在地上聖衣破碎精神力瀕臨枯竭的菲娜;站在祭壇前面用短棍指著洛德里克的林晚柔;牆外被觸鬚壓制的營救隊員們。最後她的目光落在洛德里克身上。洛德里克站在祭壇旁邊,肉棒還硬著,精液從馬眼往下滴。book18.org
夜凝霜沒有說任何開場白。她把搪瓷杯放在門口的地上,杯底和石板地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然後她伸出手——手掌朝向洛德里克的方向,指尖輕輕朝下一按。一股冰霜之氣從她掌心湧出,不是衝擊波,是極細的一道冰線,精準地穿過整個祭壇,穿過符文圈,穿過紫色霧氣,直接打在洛德里克還暴露在空氣中的龜頭上。冰霜在龜頭表面炸開,不是急凍那種破壞性的凍結——是警告。龜頭表面的溫度瞬間降到接近冰點,冠狀溝處那顆肉瘤被凍得縮了一圈,尿道口滲出殘餘精液被凍成了細小的冰珠掛在馬眼邊緣。棒身上的淡紫色筋絡在低溫下急速收縮,整根肉棒迅速變軟垂下去。睪丸在低溫的侵襲下收縮回陰囊深處,整個陰囊表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似的皺褶。book18.org
洛德里克在那一瞬間做出了判斷。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評估。他在王都的情報網裡聽說過夜凝霜。大陸最強女戰士,王都王牌。一個人凍住了三個獸人酋長的生殖器。她的冰之力是所有元素中對邪神之力有最直接壓制效果的——因為低溫能直接降低慾望。符石的能量在刻印儀式中消耗了大半,剛才和菲娜的持久戰又消耗了一部分。繼續戰鬥風險遠大於收益。他沒有猶豫。他把符石塞進懷裡,轉身朝小屋後門大步走去。他的腳步很快但不慌亂——他提前踩過撤退路線,獵人的小屋後面有一條通往密林的小道。他甚至沒有命令手下掩護他撤退,因為他的手下在看到夜凝霜的瞬間也已經在四散逃竄。book18.org
夜凝霜本可以追。但她選擇了先救人。她伸出另一隻手,對準穹頂上的邪神圖騰。一道冰霜從她掌心噴涌而出,沿著祭壇石柱往上蔓延,精準地凍住了每一根正伸向營救隊員的觸鬚。那些觸鬚在冰霜中僵硬了——表面密密麻麻的吸盤全被凍成了冰珠,倒刺被凍結後像碎玻璃一樣從觸鬚表面脫落。最粗的那根——正在楚若曦體內抽送的那根——被冰霜從根部凍住,它試圖掙扎,但它體內的紫色符石碎片在低溫下開裂了,符石核心在冰霜中炸成粉末,整根觸鬚從根部斷裂,軟趴趴地砸在地上,碎成幾截。邪神圖騰本身也被冰霜覆蓋。穹頂上那個用紫色顏料畫成的圖騰在冰霜中迅速褪色,紫色變成了冰藍色,然後變成了透明——它被夜凝霜從祭壇上剝離了。失去了祭壇提供的體液滋養,邪神本體就是一個半成型的生物組織,在低溫下迅速失活。整片穹頂的紫色紋路全部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石壁。book18.org
夜凝霜這才走向楚若曦。她低頭看著祭壇上的女孩——戰衣已經完全撕碎,後腰和小腹上爬滿了紫色蛛網紋路,淫紋的正中心正在子宮頸發著幽光。被觸鬚反覆侵犯的穴口還在不自主地往外流透明黏液,大腿內側滿是觸鬚吸盤留下的紅印。但她的胸口——那一點淡金色的光還在閃爍。在淫紋被完全激活、被觸鬚反覆抽送、被吸取了大量體液和快感的狀態下,她的女神之力沒有完全熄滅。 夜凝霜伸出手,手掌覆在楚若曦的小腹上。一層薄薄的冰霜覆蓋在淫紋表面,暫時壓制了邪神之力的擴散。楚若曦的呼吸從急促漸漸平穩,後腰的紫色紋路在冰霜的壓制下不再發熱。她還在昏迷中,但她胸口那點金光還在。book18.org
夜凝霜把楚若曦從祭壇上抱起來。然後她轉向菲娜,點了點頭。菲娜從地上站起來——腿還在抖,但聖衣重新亮起了淡綠色的微光。林晚柔扶著祭壇邊緣,短棍還在手裡,手指關節還泛著白。她們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然後夜凝霜抱著楚若曦走向門口,冰霜護肩在她背後凝結成新的冰晶,覆蓋了肩膀和肩胛骨之間的區域,護盾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光。眾人跟在後面,扶著傷員,沉默地往王都方向走去。book18.org
回城路上,菲娜和其他幾個隊友們負責分擔夜凝霜的負重。楚若曦平躺在擔架上,後腰的紫色紋路在冰霜的壓制下不再發光。許清歡和沈霜互相攙扶著走在擔架後面——許清歡的左臂重新用備用繃帶掛在胸前,沈霜的後腰上纏著菲娜給的臨時治療繃帶,兩個人走路都不太穩但還在堅持。林晚柔默默地跟在隊伍中,頭髮散亂,眼神卻始終停留在楚若曦身上,片刻不離。安可可被擔架抬在後面,她已經在菲娜的治療下恢復了意識,但還在不停地念叨著傳輸器——那個機器陪伴了她無數個日夜,現在摔碎在獵人小屋的泥地里,她什麼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菲娜給楚若曦做了緊急治療之後,把楚若曦重新交還給擔架,走到隊伍前面和夜凝霜並肩。她問出了那個從見面起就壓在心底的問題:「夜凝霜,你是大陸最強的女戰士,王都的王牌。你怎麼會親自來?」book18.org
夜凝霜沒有轉頭。她的視線仍然看著前方漆黑的路面,冰霜護肩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光。她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慕容晴在軍部醫療室恢復意識後第一件事,是讓沈霜代筆向軍部提交了一份緊急報告。裡面有她在邪神祭壇被囚禁時觀察到的所有情報。安可可在昏迷前把獵人小屋的內部畫面和敵人強化形態傳回了軍部。林晚柔——從村子一路跑到王都,途中經過兩個驛站都沒有停下,抵達王都之後不到一炷香就跟著營救隊出發了。她們幾個提供的情報交叉驗證之後,軍部評估洛德里克的威脅級別已經超出了普通邪神信徒的範疇——需要王牌介入。」book18.org
她頓了頓。冰霜護肩在她肩膀上緩緩流動,凝結出一層新的冰晶。book18.org
「而且領導層怕出更大的問題。洛德里克在廢棄祭壇留下的日誌里標註了楚若曦為」最高優先級「。如果被他成功刻印並帶走一個」最高優先級「的女神信徒,後果不只是一個人質損失——他會在楚若曦身上驗證邪神刻印的全部可能性。如果楚若曦真的被迫墮落了,他下一步就會用同樣的手法對付軍隊中的核心戰力。到那時候,我們失去的就不僅僅是一個穿越者。」book18.org
她走在月光下,白藍色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book18.org
回到王都,楚若曦被關進了禁閉室。book18.org
柵欄門在她身後關上時,她還在半昏迷狀態。夜凝霜的冰霜封住了淫紋往身體深處滲透的速度,但刻印本身——那道永久性的紫色蛛網——已經深深烙在了她的子宮頸上。走廊里火把的光從柵欄縫隙里漏進來,一道道橘紅色的光柵印在她膝蓋上。她躺在行軍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被觸鬚反覆刺激了那麼久的肌肉還保留著過度疲勞後的顫動。她的女神之力在胸口微微發亮——極微弱,但沒滅。book18.org
軍部研究所的幾名科研人員正在檢測從獵人小屋帶回的邪神標本——被夜凝霜凍住後運回來的那幾截觸手殘骸。檢測結果在次日早晨送到了軍部會議上。邪神並不是什麼超自然的存在——它只是普通生物組織,和史萊姆之類的粘液生物類似,只是更高級。它能和人體的慾望共鳴,共生在人體內部,通過吸收性行為產生的體液——淫水和精液——來強化自身。這意味著邪神是活的——不是超自然的惡魔,而是一種可以被研究、被理解、甚至被對抗的生物實體。但同時也意味著被刻印了淫紋的人體內從此有了一個永不消失的邪神組織。楚若曦的淫紋之所以不可清除,正是因為邪神組織已經和她的子宮頸融合了。要清除淫紋,就必須摘除子宮——這在對女神的信仰中是褻瀆生命的行為。女神的教義不允許任何傷害生育器官的手術,所以她只能壓制,無法擺脫。book18.org
科研報告送到軍部會議桌上時,段准將的手指在報告邊緣停住了。報告結論很清楚——「淫紋附著於子宮頸,和宿主組織共生。宿主每一次性交,淫紋都會吸收快感和體液,自動轉化為邪神之力。清除方式:手術摘除子宮。手術風險:褻瀆生命,觸犯女神教義。結論:無法清除。」book18.org
這份報告讓整個軍部會議室陷入沉默。然後,一個聲音從角落裡響起來——是那個之前就要求凈化的中尉軍官。他站起來,用手指敲著那份科研報告,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迴蕩——「如果淫紋不可清除,那她就是邪神力量的潛在容器。你們要凈化她。不是治療——是凈化。剝奪性能力,像夜凝霜對光頭那樣。」 陸劍鳴正要開口,菲娜先一步站了起來。她的聖衣還沒有完全修復,背後那道被洛德里克撕破的裂口雖然重新編織了符文,但縫合處的絲線還很細。她把那份神殿擔保書重新推到桌面上,推到科研報告旁邊。book18.org
「凈化她,等於告訴洛德里克——他的刻印成功了。他會對更多戰鬥人員使用同樣的手段。但我們今天在這裡說」不「——戰士被刻印了淫紋,不等於她墮落了。楚若曦在刻印儀式最核心的階段依然保持了女神之力不滅。軍部研究所的科研報告說邪神組織已經和她的子宮頸融合,無法清除——這份報告沒有說她的女神之力被清除了。她的女神之力還在,她的信念還在。你們現在要凈化的是一個信念還在的戰士。」book18.org
賀中尉冷冷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她的信念還在?她被洛德里克親自刻印,被連續刺激了很久,她的身體已經——」book18.org
「我親眼看到的。」菲娜打斷了他。「在獵人小屋,她昏迷的時候,女神之力還在胸口發光。極微弱,但沒滅。洛德里克的刻印儀式、邪神觸手的持續刺激、符石的後腰壓制——全都沒有讓她熄滅那道光。這不是信念是什麼?如果你們需要試驗數據——一周後給她考核。讓所有質疑她的人親自來驗證。如果她在考核里崩潰了,神殿的擔保自動失效。如果她沒有——你們收回凈化申請,讓她歸隊。」book18.org
段准將的手指在科研報告上輕輕敲了幾下。然後他點了點頭——「給她考核。一周後。考核內容——由陸劍鳴來定。」book18.org
菲娜坐回座位,手在袖口裡微微發顫。但她把那份神殿擔保書推到了段准將面前,擔保書的金色印泥在油燈的光下泛著柔光。陸劍鳴看著菲娜的背影,看著她聖衣後腰那道還沒完全修復的裂口,看著那道裂口裡隱約可見的被符石灼燒留下的淡紫色痕跡。他把搪瓷杯握緊。然後他站起來,走向軍部地下訓練場。 夜凝霜已經在那裡了。她正要開始對楚若曦的訓練。陸劍鳴把搪瓷杯放在訓練場旁邊的長凳上。他在觀戰區坐了下來,沒有打擾她們。菲娜來到禁閉室外的走廊里,隔著柵欄門看著裡面盤腿坐在行軍床上的楚若曦。她的後腰還發著微弱的紫光,但胸口那一點金光仍然沒有滅。菲娜輕輕把手貼在鐵門上,讓掌心的金光照亮了冰冷的鐵面。然後她轉身離開,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里漸漸遠去,只留下那一掌金光還殘留在鐵門上,久久沒有消散。book18.org
科研人員的研究報告被存檔在軍部資料庫里。那幾截被凍成標本的觸手殘骸被裝在玻璃罐里,擺在研究所角落的架子上。玻璃罐上貼著一張標籤,標籤上的字跡是研究員用鋼筆寫的——「邪神本體組織樣本,來源:獵人小屋祭壇。處理方式:急凍滅活。備註:組織在活體狀態下可通過吸收淫水和精液進行自我複製。滅活後無再生能力。」book18.org
這些標本和報告為後續尋找解咒方法提供了科學依據。如果邪神只是生物組織,那就有可能找到比摘除子宮更精準的清除方式——在不傷害生育器官的前提下,用某種方式剝離融合在子宮頸上的邪神組織。這條路還很長,但至少有了一個方向。book18.org
禁閉室的鐵門在楚若曦身後關上。火把的光從柵欄縫隙里漏進來,一道道橘紅色的光柵印在她膝蓋上。book18.org
她的囚服換了。她的身體還帶著低熱。她的淫紋還在微微發光。但她的眼睛是睜著的。她在行軍床上盤腿坐下,閉上眼睛,開始做她在禁閉室里唯一能做的事——反覆激活女神之力。指尖亮起淡金色的光,維持了十幾秒後消散。再亮起,再消散。她在等一個答案——一周後的考核,她會站在那裡,用她那一點還不穩定的淡金色光芒告訴所有人她沒有被邪神控制。在此之前,她不會浪費任何一分鐘。走廊里火把的光在她臉上跳了幾下,映出她鼻樑的側影、緊抿的唇線、還有肩頭從囚服破洞裡露出來的一小塊白皙皮膚。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女神之力重新在指尖亮起。book18.org
考核還有六天。訓練繼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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