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繼母黑絲晨露book18.org
清晨六點十五分。book18.org
海城東郊,凌家大宅的鐵藝大門剛剛閉合。黑色邁巴赫的尾燈在梧桐樹影間閃爍了最後一下,消失在盤山公路的彎道盡頭。凌岳坐在后座翻閱文件,司機老陳從後視鏡里瞥見老先生嘴角含笑——他剛簽下一筆跨國併購案,心情很好。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他兒子的雞巴此刻正硬著。而讓他兒子硬起來的那個人,此刻正坐在他妻子每天吃早餐的椅子上。book18.org
邁巴赫的引擎聲徹底消散之後,凌家大宅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安靜。不是沒有人——管家在廚房清點今日的食材,保潔員在二樓打掃客房,廚師正在準備九點鐘要送到的私人訂製午餐。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沒有人會靠近餐廳。因為女主人吩咐過——早餐時間,任何人不准打擾。book18.org
這個規矩立了兩年。傭人們只當是凌夫人講究用餐禮儀。沒有人知道這個規矩的真正原因。book18.org
餐廳里。book18.org
沈媚坐在餐桌的另一端。她面前是一份標準的英式早餐——煎蛋單面熟,培根微焦,烤番茄對半切開,蘑菇切片用黃油煎到邊緣捲起。銀質刀叉在她手中泛著冷光,切煎蛋的動作優雅得像在切一塊米其林三星的鵝肝。刀刃壓下去,蛋白裂開一道細縫,金黃色的蛋黃微微顫動卻沒有破裂——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和她這個人一樣。book18.org
三十八歲。保養到令人髮指的程度。皮膚白皙到近乎透明,只有在笑起來時眼角才會擠出三道極細的紋路,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酒紅色的波浪卷髮披散在肩頭,每一縷髮絲的弧度都經過精心打理,在晨光里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陳年的波爾多。五官不是年輕女孩那種精緻的瓷娃娃臉,而是一種被歲月打磨過的、鋒利的漂亮——飽滿的嘴唇塗著暗紅色的啞光唇釉,鼻樑高挺,下頜線條幹凈利落。最讓人移不開的是那雙狐狸眼——眼尾微微上翹,瞳仁是罕見的淺琥珀色,看人時總帶著三分慵懶七分審視,哪怕只是漫不經心地掃你一眼,也像在勾引。book18.org
她穿著墨綠色真絲睡袍。是義大利某手工品牌的高定款,面料柔滑到像水一樣貼在身上。V字領口開得不算低——但根本包不住那對蓄滿了雌汁奶漿的F杯巨乳。墨綠色絲綢在胸口被兩團肥膩到不可思議的乳肉頂出兩道過分悶騷的圓弧,領口邊緣的蕾絲被繃得緊緊的,絲線之間的縫隙被撐大到隱約可見底下白膩到反光的乳肉。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打在她胸口,那一片暴露在睡袍邊緣的乳肉白得晃眼,像兩塊剛剛剝殼的熟雞蛋。book18.org
兩顆熟透的櫻桃般飽滿多汁的挺翹乳首奶蒂在絲綢下頂出兩個騷賤的小小凸起——她沒有穿內衣。在自己家裡,在繼子面前,她從來不需要穿內衣。乳頭在絲綢上摩擦時會產生一種微妙的觸感,那兩顆凸起每隨著她切煎蛋的動作微微晃動,都在真絲面料上劃出兩道極細微的弧度。book18.org
而餐桌下面。book18.org
一隻被冰蠶黑絲裹著的肥糯肉蹄正沿著凌若辰的小腿緩緩向上蹭,從腳踝開始滑過腿肚的肌肉紋理,正停在他的膝蓋內側輕輕揉搓。book18.org
那雙絲襪是昨天穿了一整天的。不是新換的乾淨絲襪,是昨天陪凌岳出席晚宴時穿的——從下午三點開始裹在她腿上,經歷了晚宴的紅毯、酒會的觥籌交錯、回家後獨自在臥室里翻看手機時雙腿交疊的摩擦。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裡,她的腳汗從未停止分泌,每一滴都浸透了冰蠶絲的纖維。此刻那雙絲襪早已被腳汗浸透到幾近透明,在晨光里泛著淫蕩的油光——不是新絲襪那種乾淨的光澤,是被汗水和死皮泡透之後才會出現的、帶著微微發黃的油光。絲襪勒在她豐腴的小腿肚上,繃得緊緊的,襪面透出底下白膩的足背皮膚和淡青色的血管紋路。book18.org
五根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透過絲襪模糊了邊緣,像五顆泡在油脂里的紅寶石。大腳趾略長,趾甲飽滿圓潤;二腳趾和三腳趾差不多長,趾尖微微併攏;小腳趾藏在絲襪的縫線側邊,只露出半個暗紅色的趾甲蓋。此刻大腳趾和二腳趾正夾住凌若辰小腿內側的一小塊肉,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擰著——力道剛好介於"癢"和"疼"之間,是她花了兩年時間才摸透的精確劑量。每擰一下,絲襪就在他的腿毛上摩擦出極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小辰,昨晚又去哪兒鬼混了?"book18.org
沈媚的聲音很平靜,端莊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她甚至沒有抬頭,繼續切著盤子裡的煎蛋。刀刃壓在蛋白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叉子叉起一小塊培根送進嘴裡,牙齒輕輕咀嚼,嘴唇抿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像任何一個貴婦在享用自己的早餐。book18.org
"一身香水味。"她的鼻子微微皺了一下,咀嚼的動作停了一瞬。鼻翼輕輕翕動,像一隻嗅到了入侵者的母狼,"臭死了。"book18.org
"朋友聚會。"book18.org
凌若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黑色短袖T恤下手臂的肌肉線條在晨光里若隱若現。二十六歲的身體正處於最好的年紀——一米八三的個子,寬肩窄腰,肌肉不是健身房裡吃蛋白粉堆出來的那種誇張體積,是長期搏擊訓練打磨出的精壯結實。桃花眼微微垂著,看起來還沒完全睡醒,眼睫毛在陽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但他的嘴角有一絲極淡的弧度——那種瞭然於胸的笑,像在看一出早就知道結局的戲。book18.org
"聚會?"book18.org
桌下那隻絲襪肉蹄加大了力道。從他的膝蓋內側滑到了大腿中部,五根腳趾張開又併攏,像一隻手一樣沿著腿肌的紋理緩緩向上攀爬。腳趾肚隔著褲子布料按進大腿內側的肌肉里,那裡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在那裡停了一下,感受到他大腿肌肉在她腳趾下微微繃緊又放鬆的細微反應,嘴角不易察覺地彎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樣的朋友需要你脫衣服聚?"book18.org
她終於抬起頭了。book18.org
那雙狐狸眼越過餐桌直直地盯著他。淺琥珀色的瞳仁在晨光里變得近乎透明,瞳孔微微收縮著,像貓科動物在鎖定獵物時的眼神。那雙眼睛裡裝滿了內容——嫉妒,慾望,不甘,占有欲,還有一絲他永遠讀不懂的幽深。墨綠色睡袍的領口因為她抬頭的動作又往下滑了一寸,左肩露出大半,白膩到反光的香肩在晨光里像塗了一層油脂。鎖骨窩裡正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黏膩雌汗——不是運動後的大汗淋漓,是那種從毛孔里緩慢滲出的、帶著體溫的油脂般的汗珠,在晨光里泛著油亮的微光。汗液沿著鎖骨的弧線向兩側滑落,一小部分滴進了睡袍的蕾絲邊緣,在墨綠色絲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大部分匯聚在鎖骨中央那個小小的凹陷里,形成了一汪米粒大小的、晶瑩黏稠的水窪。book18.org
"昨晚到底幹嘛去了。"book18.org
她放下刀叉。銀質餐具落在骨瓷盤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那雙狐狸眼半眯起來,眼尾的弧度從慵懶變成了審視。book18.org
凌若辰放下咖啡杯。他看著沈媚——她放下餐具的姿勢,她眯起眼睛的弧度,她睡袍滑下肩膀的角度,鎖骨窩裡那一汪正在緩慢蒸發的汗液。每一個細節都是信號。book18.org
她不說話的時候比說話的時候更危險。那意味著她在等。等你主動交代,等你自己跳進她已經挖好的坑裡,然後她再慢條斯理地把坑填上。book18.org
"去帝瀾了。"book18.org
"帝瀾會所?"沈媚的眉毛微微揚起——不是震驚,是"果然如此"。她知道帝瀾是什麼地方。海城最高檔的私人會所,在冊會員不超過兩百人,入會費六位數起,頂層套房需要單獨預約。裡面的姑娘從十八線小模特到二三線小明星都有,有些是海城本地藝術院校的學生,有些是外地來拍平面廣告的嫩模。她在嫁給凌岳之前就被帶去過——那時候她還是凌岳的秘書,坐在角落裡看著一群老男人摟著比她小十歲的女孩喝酒。她太清楚那種地方的每一張床都用來做過什麼。book18.org
"朋友組的局。推不掉。"book18.org
"推不掉。"沈媚重複了這三個字,語氣里全是諷刺和陳醋。桌下那隻絲襪肉蹄已經滑到了凌若辰大腿根部,五根腳趾分開,隔著褲子布料夾住他大腿內側最嫩的那一小塊肉——不是之前那種調情式的輕輕擰,是用了力道的、帶了懲罰意味的狠狠一擰。"在帝瀾推不掉。你們姓凌的都用這張藉口。你爸當年也是在帝瀾跟我說'推不掉'——"book18.org
她的話斷了。book18.org
因為她看到凌若辰放下了刀叉。不是生氣的放,是那種——"我吃飽了,現在該吃你了"的放。他的桃花眼抬起來看著她,瞳孔里有一點光——那種她太熟悉的光。兩年前她第一次在他的床上醒來時看到的,就是這種光。book18.org
沈媚的狐狸眼眯得更細了。嘴角的弧度從嚴肅變成了危險。她緩緩放下餐巾——白色的亞麻餐巾從她指尖滑落,疊在餐盤旁邊。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得像個真正的貴婦,但擦嘴角時舌尖不經意地舔了一下上唇。然後她緩緩站起來。椅子腿在胡桃木地板上摩擦發出沉悶的聲響,那聲響在空曠的餐廳里迴蕩了一秒,然後被窗外的鳥鳴蓋過。book18.org
墨綠色真絲睡袍的腰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不是沒系好,是她坐下之前就故意沒有系。此刻當她站起來時,睡袍從肩頭無聲地滑落。那一大塊墨綠色絲綢像融化的玉石般沿著她身體的弧線向下滑——先是露出肩胛骨,然後是整片後背,然後是腰窩,最後堆在她腳下,在她裹著黑絲的肥糯肉蹄周圍形成一個墨綠色的綢緞水窪。book18.org
現在她什麼都沒穿了。book18.org
不對。她還穿著絲襪。還有那條丁字褲。book18.org
晨光從落地窗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把那具三十八歲的騷熟雌媚肉體照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F杯的巨乳呈吊鐘木瓜狀微微垂墜。不是鬆弛的下墜——是重量的下墜。是兩團蓄滿了雌汁奶漿的乳肉被地心引力親吻了三十八年之後形成的、最誠實的弧度。乳頭的位置比二十歲時的巔峰低了約兩厘米,但這個角度反而讓乳房的側面輪廓更加妖嬈——從鎖骨根部開始緩慢隆起,在乳峰達到最高點,然後是一個飽滿的、向下的弧線,像兩個熟透的木瓜掛在胸前。乳肉表面白皙光滑到近乎透明,皮膚的透明度在乳峰最高處最薄,隱約可見底下淡青色的乳脈從鎖骨下方蔓延到乳暈邊緣,像一張微型的靜脈地圖。book18.org
乳溝深邃而溫熱——不是擠出來的,是天然的。兩團巨乳的體積決定了它們之間的峽谷不可能淺,谷底常年不見光,那裡的皮膚比乳峰更白更嫩,白到近乎病態,嫩到輕輕一掐就會留下一道淫蕩的紅痕。此刻谷底正沁出一小滴黏膩的雌汗,汗珠沿著乳溝的弧線緩緩滑落,在胸骨下端的凹陷處停住了,懸在那裡,在晨光里閃著一顆油珠的光芒。book18.org
兩顆乳首奶蒂是熟透的深紫紅色。不是年輕女孩那種粉嫩——是被人舔了兩年、咬了兩年、含了兩年之後充血腫脹到極致的深紫色。乳頭的體積比一般人大了至少一倍,軟的時候像兩顆小指頭大小的紫葡萄,硬的時候能腫到大拇指指甲蓋大小。此刻它們正在變硬——因為暴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因為凌若辰的視線正釘在她胸口。乳頭在變硬的過程中微微顫動,從軟趴趴的紫紅色肉粒逐漸充血、膨脹、挺立,最後變成兩顆硬邦邦的紫紅色石子,頂端那道微不可見的乳孔微微張開,在晨光里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乳暈很大,是色情的棕粉色。不是少女那種小小的淡粉色——面積比一枚一元硬幣還要大上一圈,邊緣不那麼清晰,像水彩在宣紙上洇開的邊界。時間把少女的粉色磨成了熟婦的棕粉——不是變醜了,是變髒了。骯髒的髒。淫蕩的髒。那圈棕粉色乳暈表面布滿細密的小顆粒——蒙哥馬利腺體,在性興奮時會微微凸起,此刻它們正一粒一粒地鼓出來,把乳暈變成了一片顆粒狀的、粗糙的、極度敏感的皮膚區域。輕輕一碰就會讓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腰肢豐腴柔軟。不是那種健身出來的馬甲線——她的腰是軟的,是真正的熟婦腰。外表看起來纖細,但摸上去能感受到一層緊實的脂肪覆蓋在腹肌之上。小腹上有一層柔糯到仿佛剛出爐的麵糰般的贅肉,軟軟地覆在肚臍上方,把原本應該是橢圓形的肚臍擠成了一道淺淺的縫隙。那層贅肉在她站立時幾乎看不見——只有當她彎腰、或者躺下來的時候,才會顯出那一小團軟肉的輪廓。book18.org
往下是兩條豐腴飽滿的淫重騷膩肉腿。大腿圍比一般女人粗了一圈,但粗得恰到好處——不是肥胖的粗,是肉感的粗。大腿內側的皮膚是全身最嫩的,常年不見光,膩白得近乎病態,輕輕掐一下就會留下一道淫蕩的紅痕,紅痕要在半小時後才慢慢消退。此刻雙腿併攏站立,兩條大腿內側的嫩肉擠在一起,腿縫之間沒有一絲空隙——併攏時大腿根部那一小片皮膚被夾在裡面,那裡比大腿內側更嫩、更濕、更熱,常年處於封閉的微環境中,每次分開時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雌性體味。book18.org
裹著黑絲的肥糯肉蹄踩在深色的胡桃木地板上。絲襪的足底部分因為常年摩擦而變得比其他部位更薄、更透,腳掌的輪廓隔著絲襪清晰可見——足弓的弧度,腳後跟的圓潤,五個腳趾的排列。她赤腳站在地板上——不對,她穿著絲襪,絲襪的足底踩在木質紋理上發出極輕的沙沙聲。五根腳趾微微蜷著,這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大腳趾壓著二腳趾,三腳趾微微翹起,小腳趾幾乎完全縮進了四腳趾下面。這個姿勢讓她的足弓更加明顯,黑絲在足弓處被拉得更薄。book18.org
她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丁字褲。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布料少得可憐——前面是一小片倒三角形的黑絲蕾絲,後面是一根細到幾乎看不見的黑色彈性帶子。蕾絲的花紋是玫瑰藤蔓的圖案,半透明,在晨光里隱約可見底下稀疏的恥毛。但那個倒三角形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為"遮擋物"的意義——它早已被那口飽滿饑渴的肥厚肉蚌夾進了屄縫裡。兩瓣肥嫩的大陰唇從丁字褲兩側擠出來,被黑色蕾絲邊緣勒得發紅充血,陰唇表面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卷,隱約可見中間那條正在向外溢出透明黏液的細縫。淫液已經浸透了丁字褲的蕾絲襠部——原本是黑色的布料被淫水浸濕後顏色變得更深,濕痕從屄縫處向外擴散,已經覆蓋了整片倒三角形的面積,邊緣還在不斷擴大。book18.org
"是,我就是騷。"沈媚繞到他身邊。赤足走在地板上——不對,不是赤足,她還穿著黑絲。絲襪包裹的足底踩在胡桃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像貓走過地毯時的爪子尖磕在硬物上的悶響。她走到他椅子旁邊停下,肥厚的蜜桃巨尻坐在餐桌邊沿——那對臀肉的體積太大了,木質餐桌的邊沿深深陷入她的臀溝深處,兩瓣臀肉被擠得向兩邊分開,在紅木桌面上壓出兩團肥膩的橢圓形。臀肉是標準的安產型蜜桃巨尻——比肩膀還要寬上數公分,渾圓、飽滿、肥厚,摸上去軟糯彈手,用力拍上去會掀起好幾層肉浪。book18.org
兩條裹著黑絲的肉腿抬起來勾住凌若辰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疊,把他整個人拉近到她的雙腿之間。絲襪摩擦絲襪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是冰蠶絲纖維互相摩擦的特有聲響,乾燥時是沙沙聲,如果被汗浸透了就是滋滋聲。此刻它們已經被腳汗浸了大半,聲音介於沙沙和滋滋之間。book18.org
"你爸出差三天了。你昨晚還在外面鬼混——是不是不疼媽媽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端莊的質問變成了黏膩的撒嬌。尾音微微上揚——"疼媽媽了"的"了"字被她拖長了半拍,音調從高到低再微微上揚,像在呻吟又像在哼唧。同時她裹著黑絲的肥糯肉蹄夾緊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雙腿之間又拉近了幾厘米。他隔著褲子的勃起剛好抵在她被丁字褲勉強遮住、實際上已經完全暴露了屄縫的肥厚肉蚌正前方。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不疼你。"book18.org
凌若辰的手覆上了那對F杯巨乳。不是輕輕蓋上去——他直接抓上去,手掌張開到最大弧度,從乳根處托起整團乳肉掂了掂分量。那一團肉的重量至少在四五斤以上,托在手心裡沉甸甸的,像兩個灌滿了溫熱奶漿的皮囊。然後五指用力陷入那軟膩到不可思議的乳肉中——先是食指和拇指掐住乳根兩側向內擠壓,然後中指、無名指、小指依次陷進去。book18.org
白花花的嫩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食指和中指之間擠出一團肥膩的乳肉,中指和無名指之間又擠出一團,無名指和小指之間再擠出一團。每一團溢出的乳肉都白嫩到發光,皮膚被撐得緊緻光滑,能清晰地看到皮下的毛細血管網。乳肉在他掌心的用力下變形——先是五指陷入處出現五道凹陷,然後是整團乳肉被向上推擠,乳頭因為乳肉的擠壓而更加突出;然後他鬆開手指,乳肉彈回原狀——不是立刻彈回,是先顫動了三下,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漾開的漣漪,然後才慢慢恢復成原來的吊鐘形狀。鬆開時乳肉上留下五道久久不散的淫蕩紅痕,紅痕邊緣還泛著情慾的粉色,像雪地上被踩出的腳印。book18.org
"嗯嗚——!!"book18.org
沈媚仰頭髮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從鼻腔里漏出來的——壓抑的、婉轉的、尾音上揚的悶哼。"嗯"是閉著嘴從鼻子出的氣,"嗚"是嘴唇微微張開後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濁音。她仰頭時整條白嫩的喉嚨暴露在晨光里——從鎖骨到下頜的那一段,皮膚細膩到能看清每一道頸紋,喉結的位置有一個微小的突起隨著她的吞咽動作上下滑動。那對F杯巨乳因為仰頭的動作向上挺了挺,乳尖的紫紅色奶蒂在晨光里顫動,乳頭表面那一道微不可見的乳孔正在分泌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不是乳汁,是乳腺在性興奮時的正常分泌物,只有針尖大小,在晨光里閃著微弱的晶光。book18.org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把巨乳更深地送進他掌心裡。乳頭在他掌心的粗糙皮膚上摩擦,每摩擦一下她的腰就往前挺一下,陰道里就湧出一小股熱乎乎的淫液。book18.org
"小辰的手……好熱……比爸爸的熱……"book18.org
凌若辰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從乳根滑到她的腰側,沿著腰窩的弧度向下滑,最後扣住那對肥厚蜜桃巨尻的兩瓣臀肉——每隻手掌各抓住一瓣,手指陷進那軟糯彈膩的臀肉里,像抓住兩個裝滿溫水的橡膠球。然後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從餐桌邊挪到餐桌中央,讓她仰躺在紅木桌面上。book18.org
後背貼上冰涼的紅木桌面。沈媚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口氣還沒吸完就被他堵了回去。凌若辰俯下身來,嘴唇從她的鎖骨開始一路向下舔舐。book18.org
他先是把臉埋進她的鎖骨窩裡。鼻尖抵住鎖骨中央那個小小的凹陷,用力吸了一口氣——那裡蓄滿了汗液,鹹濕的、帶著她體味的、微微發黏的雌汗。他用舌尖把那一汪汗液舔乾淨,舌尖沿著鎖骨的弧線一路滑到肩頭,在肩胛骨的凸起處打了個轉,然後順著乳溝的弧線向下。book18.org
他的嘴唇含住了那顆紫紅色乳首。不是輕輕地含——是嘴唇完全包裹住整片棕粉色的大片乳暈,用力一吸,把整顆乳頭連同乳暈吸進了嘴裡。口腔內部是滾燙的,舌頭抵著乳頭頂端用力碾過去——舌面上那些細密的味蕾顆粒碾過乳頭頂端那道微不可見的乳孔,像砂紙摩擦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膚。然後牙齒出場——門牙咬住乳頭根部,不輕不重地咬合,牙齒的刃面嵌入乳頭的凹陷處,留下兩道淺淺的齒痕。book18.org
"啊——!!輕……輕點……媽媽的奶頭……好敏感……小辰不要咬……"book18.org
沈媚的雙腿把他的腰夾得更緊了。裹著黑絲的肥糯肉蹄在他腰後交疊,腳踝互相摩擦,絲襪摩擦絲襪發出急促的沙沙聲。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不停地顫抖——每一下顫抖都讓丁字褲邊緣又往屄縫裡陷進去一毫米。那口被冷落了三天三夜的美母肥厚肉蚌在蕾絲布料的勒壓下不住地翕張,縫中溢出的透明雌漿已經浸透了整片丁字褲襠部,開始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黑絲上洇出一道道細長的濕痕。book18.org
他用牙齒叼著乳頭往上提——不是輕輕地提,是咬住之後頭向後仰,把整團乳肉拉長,乳尖被拉得變形,乳暈被扯成橢圓形,乳孔被撐大到肉眼可見的針孔大小。然後他突然鬆口——乳頭彈了回去,"啪"的一聲脆響打在乳肉上,整團巨乳晃了三晃才停下來。第一晃是整團肉的上下彈跳,第二晃是乳肉表面的漣漪擴散,第三晃是乳頭的餘震顫動。book18.org
"操——!!"book18.org
沈媚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她不能叫太大聲——管家在一牆之隔的廚房裡清點食材,保潔員在二樓走廊里吸塵。她不能讓任何人聽到凌家大宅的女主人被繼子按在餐桌上吸著乳頭髮出那樣下賤的叫聲。她死死咬住自己右手虎口的位置,牙齒嵌入皮肉,在虎口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book18.org
但凌若辰不在乎。book18.org
他換到了右側乳首。同樣的步驟——嘴唇包裹乳暈,牙齒咬住奶蒂根部,舌尖頂著乳孔畫圈,然後用力往上拉,拉長到極限,鬆口,讓乳頭彈回去。然後是左側乳首第二次——這次不是往上拉,是往左右兩邊拉。他用牙齒叼著乳頭,向左拉,拉到乳根皮膚緊繃到幾乎透明,鬆口;再叼起來向右拉,拉到頭,鬆口。那團巨乳像被兩根無形的線拉扯的麵糰,向左彈、向右彈、再向左彈——來回晃動了七八次才停下。book18.org
"小辰……別……別玩媽媽的奶子了……乳頭好脹……好硬……要爆掉了……裡面好癢……乳孔里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book18.org
沈媚的聲音已經徹底變成了黏膩的哀求。她的虎口被自己咬出了血印,下唇內側也被牙齒咬破了一小塊,嘴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狐狸眼濕漉漉地望著凌若辰——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滿了整個虹膜,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不是痛苦的淚,是被舔到乳頭酸脹到極致時從淚腺里溢出來的生理性淚水。book18.org
她的陰道里湧出了第三股雌漿。這次量更大、更黏稠,不是之前那種透明的稀薄液體,而是帶著微微發白的、濃稠到可以拉出絲的漿液。那口肥厚肉蚌的屄縫被淫液填滿了——淫液浸透丁字褲之後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濕痕,濕痕還在不斷擴大。book18.org
凌若辰的嘴唇從她的乳溝繼續向下。舌尖碾過胸骨——那裡有一層薄薄的皮膚覆蓋在骨骼上,舌尖經過時能感受到骨骼的起伏和心跳的搏動。然後在肚臍處停了很久——舌頭伸進肚臍的縫隙里,卷了一圈,把那裡蓄滿的汗液和之前從乳溝滑下來的一小滴雌漿全部舔乾淨。肚臍因為懷孕時撐開過、產後又縮回來,邊緣有一圈細細的褶皺,每一道褶皺里都藏著一小點鹹濕的汗垢。他用舌尖把每一道褶皺都舔開,把那些汗垢全部卷進嘴裡。book18.org
"別……別舔那裡……那裡不好看……"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他用牙齒咬住小腹上那層剛出爐麵糰般的贅肉,輕輕地往外拉。那層軟肉被拉起來約兩厘米高,形成一個白白嫩嫩的小肉丘,牙齒的咬痕留在上面像一排淡紅色的印章。然後他鬆口,肉彈回去,微微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繼續向下。book18.org
蹲下來。臉正對著她的雙腿之間。那口美母肥厚肉蚌此刻就在他眼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隔著濕透的黑絲丁字褲,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兩瓣肥嫩大陰唇的輪廓在透明的淫液下微微翕張。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隔著丁字褲舔了一下那道正在往外溢液的屄縫。舌尖隔著蕾絲觸碰到那兩瓣充血腫脹的大陰唇,能感受到它們在蕾絲面料下的形狀——柔軟、滾燙、微微向內翻卷。淫液從蕾絲的孔隙中被舌頭擠壓出來,沿著嘴角往下流。味道是鹹的,帶著微微的腥甜,是她獨有的、三十八歲成熟女人的雌性氣味。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沈媚整條脊背都弓了起來。屁股在紅木桌面上彈跳了一下,餐桌被震得發出一聲悶響。她的腳後跟在桌面邊緣敲了兩下,手指死死抓住餐桌兩側的桌沿,指關節泛白。book18.org
凌若辰用食指和中指勾住丁字褲的邊緣——那條細到極致的黑色彈性帶子——向旁邊拉開。蕾絲從屄縫裡被扯出來時帶出了一小縷黏稠到能拉絲的透明雌漿,絲線在蕾絲和屄縫之間拉長、越來越細、最後在距離約五厘米處斷裂,斷口彈回屄縫邊緣,在陰唇上留下一條晶瑩的濕痕。book18.org
那口饑渴了三天的美母肥厚肉蚌終於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兩瓣肥嫩的大陰唇充血腫脹,顏色從平時的淡肉色變成了深玫瑰色,表面的皮膚被撐得光滑緊緻,隱約可見皮下的毛細血管網。大陰唇向兩側微微翻開,露出中間那兩片更小、更薄、更敏感的小陰唇——它們向外交疊翻卷,邊緣是不規則的波浪狀,顏色比大陰唇更深,是那種被反覆摩擦之後才會出現的暗紅色,像兩片被搗爛的玫瑰花瓣粘在蚌口邊緣。book18.org
陰蒂從包皮里完全脫出,勃起到極限——長度將近一厘米,直徑約半厘米,形狀像一顆粉紅色的珍珠嵌在皮肉之中。陰蒂頭光滑飽滿,表面有一層薄薄的透明薄膜反射著晨光。在陰蒂頭的頂端隱約可見一條極細的縫隙——那是陰蒂的最敏感點,輕輕一碰就能讓她全身痙攣。book18.org
陰蒂下方是尿道口,只有針尖大小,正在微微翕張。再往下就是陰道口——此刻正大張著,柔軟而溫熱,向外一吐一吐地溢著黏稠到能拉出銀絲的騷白淫漿。陰道口周圍的嫩肉在不停地蠕動——不是痙攣,是緩慢的、節律性的蠕動,一圈一圈地從深處向外推,把淫漿一泡一泡地擠出來,沿著會陰向下滑落,滑過會陰中央那道淺淺的縱溝,最後匯聚在那正在微微翕張的淺褐色菊穴口。book18.org
菊穴周圍布滿了一圈細密的放射狀褶皺——顏色是淺褐色的,和周圍白膩的臀肉形成鮮明對比。褶皺排列得整整齊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雛菊。此刻隨著陰道口的蠕動,菊穴也在同步收縮——每一次收縮,那圈褶皺就向內聚攏一下,然後舒展開,再聚攏,再舒展。滑到菊穴口的淫漿被菊穴的收縮吸進去一小部分,在褶皺縫隙之間形成了細小的透明水珠。book18.org
凌若辰的拇指按住了那顆腫脹到極限的陰蒂。book18.org
不是輕柔地按。是直接壓下去——拇指指腹覆蓋住整顆陰蒂頭,用力向下壓,讓那顆已經勃起到一厘米長的珍珠完全陷入包皮之中。然後他開始畫圈——拇指不離開陰蒂,貼著包皮表面做圓周運動,從左到右、從右到左,一圈一圈地碾。力道是碾壓級別的——不是輕柔的撥弄,是像在碾一顆葡萄一樣的力道,讓陰蒂在他指腹下產生一種將爆未爆的漲感。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那裡!那裡不要!太刺激了!小辰——!陰蒂——陰蒂要被你碾爆了——!!"book18.org
沈媚整條脊背弓得更高了。她的後腦勺抵在紅木桌面上,脖子反弓到極限——從後腦到胸椎的整段脊柱全部懸空,整個人只有後腦勺和屁股還貼在桌面上。那對F杯巨乳向兩側攤開,乳肉如兩團發酵過度的麵糰般溢滿了整個胸腔,乳頭朝天翹著,紫紅色的奶蒂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的雙腿在空中胡亂地蹬——一隻裹著黑絲的肥糯肉蹄踢翻了遠處的鹽瓶,鹽粒灑在紅木桌面上,在晨光里白花花的像一小片積雪。book18.org
"不要?"凌若辰的手指停了。拇指還按在陰蒂上,但不畫圈了,只是壓著不動,"那就不做了。"book18.org
"不要——!!不要停——!!"沈媚幾乎是嚎出來的。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狐狸眼裡全是驚慌,眼淚終於從眼角溢出來,沿著太陽穴的弧線滑進髮際線里,"媽媽錯了——媽媽要——媽媽要小辰操——求你了——不要停——"book18.org
"叫爸爸。"book18.org
"爸爸!爸爸!女兒錯了!女兒不該說不要!求爸爸繼續!求爸爸碾女兒的騷陰蒂!把女兒的騷陰蒂碾爆!碾壓爛!碾成一顆爛葡萄!碾成一顆只會高潮的爛陰蒂——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凌若辰在她喊到"爛陰蒂"的時候恢復了畫圈。這次是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道——拇指壓著陰蒂畫了整整十圈,一圈比一圈快,一圈比一圈重。第十圈結束時他忽然鬆開拇指,那顆被碾壓到極致敏感的陰蒂從壓迫中彈出來,充血到近乎紫色,劇烈地跳動著——像一顆埋在皮下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讓沈媚的整個盆腔痙攣一下。book18.org
"要去了——媽媽要去了——只靠碾陰蒂就要去了——!!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第一次高潮來得毫無預兆——沒有插入,沒有抽送,只是被碾了十分鐘的陰蒂就高潮了。整具身體猛地反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腰椎幾乎對摺。那對F杯巨乳向上一甩,乳肉重重地拍在鎖骨上,留下兩片紅印。陰道口猛烈收縮——不是緩慢的蠕動,是劇烈的、痙攣性的收縮,一圈圈淫肉從深處往外推,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地往外涌,然後一股滾燙的陰精從陰道口猛噴而出——不是流,是噴,射出一條細細的水柱,打在了凌若辰的胸口,又從他的胸肌上滑落,滴在紅木桌面上。book18.org
兩條裹著黑絲的肉腿在空中痙攣了整整三十秒——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動,膝蓋不停地彎曲又伸直,腳趾蜷了又松、鬆了又蜷。她的叫聲從尖銳的高頻變成了低沉的嗚咽——"嗚……嗚……媽媽去了……媽媽被碾陰蒂就去了……小辰好厲害……"book18.org
凌若辰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高潮餘韻還沒過去,他把她翻了過來。book18.org
沈媚趴在餐桌上。那對肥厚蜜桃巨尻撅在他面前——兩瓣臀肉渾圓肥膩,臀溝深邃。黑絲在大腿根部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更加透明,腿根那一圈被絲襪邊緣勒出的紅色勒痕清晰可見。她趴伏的姿勢讓那口剛才噴過一次陰精的美母肉蚌從臀溝底部暴露出來——兩瓣大陰唇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抽搐,陰道口一張一合,每次張開都擠出一小股混合了陰精和淫水的白濁液體。book18.org
他扶著硬到發紫的肉棒,用龜頭在她屄口繞了三圈。滾燙的肉冠碾過陰蒂時她渾身一顫——那顆剛高潮過的陰蒂敏感到了極點,碰一下就疼,不碰又癢。碾過尿道口時她悶哼了一聲。然後龜頭停在陰道口——那圈緊窄的括約肌正在一張一合地抽搐著,每次張開都試圖把龜頭吞進去,每次閉合又把它推出來。book18.org
"小辰……別磨了……媽媽裡面癢死了……快插進來……"book18.org
然後他挺腰。龜頭撐開那兩瓣沾滿淫漿的肥嫩陰唇——大陰唇被龜頭頂得向兩邊分開,小陰唇被擠到一邊,陰道口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O型肉環。那圈肉環在龜頭的撐壓下越來越薄、越來越透明,粉紅色的嫩肉被撐到極限,隱約可見底下更深的暗紅色。然後整根沒入——一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中央的凹陷處。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辰的大肉棒!!進來了!!插滿了!!媽媽的騷穴被小辰的肉棒撐滿了!!三天!!三天沒有被填滿了!!終於——終於又吃到小辰的雞巴了——!!"book18.org
沈媚發出了一聲貫穿整層樓的浪叫。那是完全沒有壓抑的、放開了嗓子喊出來的——她忘了管家,忘了保潔員,忘了凌家夫人的體面,什麼都忘了。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陰道里那根粗壯的、滾燙的、正在碾過每一寸褶皺的肉棒。雙腿在桌面上蹬直,腳趾用力蜷緊,黑絲被撐到極限繃成幾乎能看到纖維。屁股高高撅起,腰窩深深凹陷下去,整條脊背從頸椎到尾骨形成了一道淫蕩的S形弧線。book18.org
那對F杯巨乳在胸前瘋狂地前後甩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它們從胸前彈起,乳肉拍在鎖骨上發出清脆的"啪"聲,乳溝里匯聚的汗珠被震得四處飛濺,在晨光里劃出一道道晶亮的拋物線。紅木餐桌被撞得吱嘎作響,桌腿在胡桃木地板上摩擦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反扣在後腰上——一隻手握住兩隻手腕——把她固定成一個完全被動受操的姿態。她只能趴在桌面上挨操,不能動,不能抓,不能抱。然後抽插頻率翻倍——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到恥骨撞在陰唇上。肉棒的根部撞擊陰蒂的同時龜頭撞擊子宮口,兩個最敏感的點被同一個動作前後夾擊。book18.org
餐桌上的餐具被震得叮噹作響。煎蛋的盤子滑到了桌子邊緣——那個煎蛋在盤子裡來回滑動,蛋黃的表面被震動震出了一圈圈漣漪。咖啡杯里的咖啡泛起細密的水紋。銀質刀叉在骨瓷盤上跳動,發出細微的金屬撞擊聲。盛滿橙汁的玻璃壺在托盤上微微滑動,壺底和托盤之間發出刺耳的玻璃摩擦聲。book18.org
"啊……啊嗯……嗯啊……!爸爸!爸爸!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子宮口——子宮口要被頂開了!!媽媽的子宮要被小辰的大雞巴操穿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凌若辰鬆開她的手腕,改為扣住她的腰。手指陷入腰側那層軟軟的熟婦贅肉里,牢牢固定住她的位置。然後他調整了抽插角度——把她的後腰往下壓,讓屁股撅得更高,龜頭的軌跡從直接撞擊子宮口變成了從下往上斜向撞擊腹壁深處。book18.org
"那裡——那裡!!那裡不行!!碰到了——小辰的雞巴碰到媽媽的花心了——!!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被碰到過——!!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所謂花心,是陰道前端上壁的一塊硬幣大小的褶皺區——醫學上叫G點,在熟婦的陰道里因為組織鬆弛而更容易被觸碰到。那塊區域的高度敏感讓沈媚的子宮頸開始分泌出一種更黏稠、更滑膩的液體,混在淫水中被肉棒的抽插帶出來,在交合處拉出一條條銀白色的絲線。book18.org
"叫爸爸。大聲叫。讓所有人都聽到。"book18.org
"爸爸——!!爸爸——!!爸爸在操女兒的騷穴!!女兒的騷穴就是為爸爸長的!!從來——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碰到過那裡——陸霆——陸霆更沒有——!!只有爸爸——只有爸爸的大雞巴能操到媽媽的子宮——!"book18.org
她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凌若辰加快衝刺——從每分鐘六十次提升到每分鐘一百二十次,力道只增不減。抽插的幅度縮小了但頻率翻倍,龜頭始終保持在陰道最深處那個敏感區的周圍,用短而快的高速撞擊碾磨那塊硬幣大小的G點。book18.org
沈媚的陰道深處開始不規律地痙攣。先是G點附近的肉壁在抽搐,然後蔓延到整個陰道——從深處到淺處,一圈一圈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這是第二次高潮的前兆——比第一次更深、更持久、更徹底。她的嘴大張著,但聲音已經出不來了——只有喉嚨里發出連續的"嗬——嗬——"的氣音,涎液從嘴角溢出滴在桌面上,眼睛開始不受控制地想往上翻。book18.org
她還在用最後的理智抵抗著翻白眼的衝動——三十八年的矜持告訴她不能翻白眼,翻了就是徹底的母畜了。但快感正在一層一層地摧毀她的理智——陰蒂在撞擊中被恥骨碾壓著,G點被龜頭高頻撞擊著,子宮口被一次次衝擊著,三個敏感點同時承受著不同頻率的刺激,這三組快感信號在大腦里匯聚成了無法處理的電流風暴。book18.org
"要去了——又要去了——這次——這次比剛才更——更——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這一次的量是第一次的兩倍。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宮頸口猛噴而出,澆在龜頭上——溫度高到讓凌若辰感到整個龜頭都被包裹在一團滾燙的液體中。然後陰精被肉棒的抽插攪拌成乳白色的泡沫,從交合處的縫隙里噗嗤噗嗤地往外擠——白漿沿著沈媚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黑絲襪面,又滴在紅木桌面上。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痙攣——不是局部的,是全身的。從腳趾到小腿到大腿到盆腔到腹部到胸腔到肩膀到脖子到下巴——每一塊肌肉都在以不同的頻率抽搐。裹著黑絲的腳趾蜷了又松、鬆了又蜷,腳踝以每秒兩次的頻率抖動著。小腹上那層贅肉在不停地顫抖。鎖骨窩裡重新蓄滿了新的汗液和淚水。嘴大張著,舌尖吐出半截,喉嚨里發出"哦——哦——"的連續濁音——這是哦齁的雛形,還沒有完全成形,但已經和之前所有的叫聲都不同。book18.org
凌若辰從她陰道里拔出來——龜頭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清脆的抽離聲,陰道口在她身體里形成了一個短暫的真空,然後空氣湧進去發出更輕的"噗"的一聲。那圈被撐成肉環的陰道口在他拔出來後沒有馬上閉合——陰道內壁的褶皺還在繼續蠕動著,陰道口周圍的肌肉在抽搐中逐漸縮小,從小指粗細慢慢縮回到閉合狀態,用了將近一分鐘。book18.org
然後他用手扶住還硬著的肉棒,龜頭抵在她的菊穴口——那圈淺褐色放射狀褶皺在陰道高潮後的餘震中也在微微翕張著,每次收縮都把之前滑進去的淫漿又擠出來一小滴。book18.org
"今天這裡也要。"book18.org
沈媚的身體僵了一瞬。肛交是他們兩年前就開始的——但每次還是會緊張。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裡的侵入感比陰道更強烈、更徹底、更讓她覺得自己在被完全占有。book18.org
"媽媽那裡……還沒準備好……"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需要準備?每次都是嘴上說沒準備好,裡面早就濕透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先探入菊穴——食指沾滿了她剛才噴出的陰精和淫水的混合液,作為潤滑劑塗在菊穴口周圍。那圈放射狀褶皺在觸碰到手指時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在他的指腹畫圈的按摩下慢慢放鬆。指腹沾著黏滑的淫液在菊穴口一圈一圈地畫著——順時針十圈,逆時針十圈,然後食指緩緩推進。括約肌在他指尖周圍收緊到極限,然後被迫張開——先是指尖,然後是指節,然後是整根食指。book18.org
食指進入後沒有馬上開始抽插。他在感受直腸內部的溫度和緊緻——比陰道更熱、更緊、更乾燥,整個食指從指尖到指根被一圈滾燙的腸壁死死裹住,能感覺到腸壁的蠕動從深處向外一波一波推過來。book18.org
然後他拔出手指,扶住肉棒,龜頭抵在菊穴口。book18.org
"媽媽——那裡——要輕一點——"book18.org
龜頭撐開那圈括約肌。菊穴口的放射狀褶皺被逐一撐平——先是最外面一圈,然後是中間一圈,最後是最裡面一圈。每一圈褶皺從褶皺變為平滑的皮膚,都伴隨著沈媚的一聲悶叫和菊穴周圍肌肉的抽搐。當龜頭完全沒入時,整圈放射狀褶皺全部被撐平,那個原本緊縮如菊花蕾的菊穴被撐成了一個光溜溜的、緊繃的肉環,肉環的顏色由淺褐色變成了被撐薄後的粉紅色。book18.org
"嗯——!!嗚嗚——!進來了——!小辰的雞巴進到媽媽的肛門裡了——!!好脹——!!好滿——!!每道褶子——每道褶子都被撐開了——!!"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不……不疼了……但是好脹……好奇怪……裡面——裡面好像被頂到什麼東西了——啊啊——!!"book18.org
他的龜頭在直腸深處碰到了某個位置——隔著薄薄的直腸壁和陰道後壁,和之前操陰道時碾壓的G點只隔了不到一厘米的肉膜。從肛門頂撞那個位置產生的快感比陰道更鈍、更悶、但更持久——像被一隻拳頭緊緊握住然後緩緩擠壓。book18.org
他開始在肛門中抽送——節奏比陰道慢,但每一次抽送都格外深、格外重。直腸不像陰道那樣有天然的彈性,腸壁更乾燥、更緊緻、更不容易滑動,每一次抽出都需要克服括約肌和腸壁的雙重阻力,每一次插入都需要重新撐開那些剛閉合的褶皺。這種交替——括約肌被撐開的脹感+腸壁被摩擦的鈍感+隔著肉膜撞擊G點的快感——構成了一種獨特的、比陰道更讓人崩潰的復合快感。book18.org
同時他的手指伸進了她還在流著淫水的陰道——食指和中指並排插入,和肛門裡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他能從肛管里感覺到手指在陰道里彎曲的形狀,手指也能隔著肉膜感覺到肉棒的硬度和溫度。而沈媚感受到的是雙重的——陰道被手指填滿,肛門被肉棒填滿,兩個穴道只隔了一層一厘米厚的肉膜,彼此之間能互相感覺到對方的形狀。book18.org
"兩個洞……兩個洞都滿了……媽媽的兩個洞都被小辰填滿了……前面是手指……後面是大雞巴……隔著一層肉……它們隔著肉在互相摩擦……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第三次高潮在這一瞬間爆發——比第二次更猛烈。這次不是陰精噴涌的潮吹,而是全身性的崩潰。四肢失去了控制——雙臂軟軟地攤在桌面上,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紅木桌面,指甲在木質表面劃出細微的痕跡。雙腿從桌沿滑下來,裹著黑絲的膝蓋磕在胡桃木地板上,跪在了餐桌旁邊。整具身體從趴著變成了跪趴在桌沿邊。book18.org
但凌若辰沒有停下來。他順著她滑下的姿勢調整了體位——她跪在地上,上身趴在桌面上,他站在她身後,肉棒繼續在她的肛門裡抽送,手指繼續在她的陰道里進出。他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兩個穴道都在被填滿的狀態——菊穴口被肉棒撐成一個粉紅色的肉環,屄口被手指撐開,兩個穴口之間只隔了薄薄一層會陰。會陰中央那道淺淺的縱溝在兩個穴的交替收縮中不停起伏,像在呼吸。book18.org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這次和上次連在一起了——!!連續——連續高潮——!!媽媽不行了——!!"book18.org
第四次高潮。緊跟著第三次,沒有間隔。她的聲帶已經叫啞了——哭泣的聲音從嗓子眼擠出來,干啞而低沉,像一隻受傷的母獸在嗚咽。狐狸眼終於翻了上去——不是半翻,是完全翻白。瞳孔徹底消失在眼眶上方,只餘下一大片淫賤的眼白,白色上布滿了細密的血絲。下眼瞼痙攣性地抽動著,眼睫毛在抖。舌尖長長吐出——從半截變成了整截,粉紅色的舌頭長長地搭在下巴上,舌尖還在微微顫動著,口水沿著舌頭從舌尖滴落在紅木桌面。book18.org
凌若辰在她肛門第四次收縮的痙攣中射了出來——不是射在肛門裡,是在最後一刻拔出來,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捏著她的下巴讓她仰起臉,然後對著她的臉射了。第一股最濃最多,打在鼻樑和閉合的眼瞼上,濃稠的白濁沿著鼻樑的弧線流向嘴角。第二股打在左臉頰,覆蓋了那顆淚痣。第三股打在額頭靠近髮際線的位置,順著抬頭紋的紋路往下淌。第四股量少了但更黏稠,射進她張開的嘴裡——還在喘著氣的舌頭來不及躲開,被精液覆蓋了舌尖。第五股幾乎沒有了,只流了一點在她下巴上。他射得很久,久到沈媚能在臉上感覺到他睪丸的筋脈最後一次抽搐時通過整條輸精管的血涌聲。book18.org
沈媚跪在地上,仰著臉,閉著眼睛——精液糊滿了她的臉。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淚水和口水從臉頰淌下來,滴在那對還在高潮餘韻中微微顫動著的F杯巨乳上。乳溝里匯聚的精液和汗水形成了一小片黏稠的水窪。她的嘴大張著,舌尖上還有一小灘沒來得及咽下去的精液,正沿著舌面的凹陷處往喉嚨滑。喉嚨里還在發出斷斷續續的"哦——哦——"的機械式殘音。book18.org
凌若辰低頭看著她。精液覆面,兩腿大敞,地上積出一小片從陰道和肛門裡倒灌出來的液體混合物。曾經在名流晚宴上穿著旗袍彈古箏的凌家夫人——此刻跪在自家的紅木餐桌和地板之間,臉上是繼子的精液,陰道里還在往外淌淫水,肛門被撐成一個還沒完全閉合的空洞邊緣。book18.org
他彎腰用拇指給她擦去眼角的精液。"吃乾淨。"book18.org
她順從地張嘴,把舌尖上那一灘精液卷進喉嚨,又用舌尖把嘴唇周圍殘留的精液舔乾淨。動作熟練——她已經做過上百次。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抱起來——兩條裹著破爛黑絲的肉腿夾著他的腰,後背靠在餐桌邊緣。他托著她的蜜桃巨尻,把她整個人按在自己懷裡,讓她靠在他肩上喘氣。book18.org
"小辰……"沈媚喘著粗氣,聲音黏得像化不開的蜂蜜。她抬起手,用已經汗濕脫妝、沾滿精液的手指摸了摸凌若辰的臉——那張二十六歲的臉,線條和她嫁給他父親時見過的那個女人如出一轍。"你有心事。你剛才操媽媽的時候有一下分心了。是在想誰?"book18.org
凌若辰沒有回答。book18.org
"在想別的女人?媽媽還不夠讓你專心嗎——被碾到高潮三次還夾了肛門——還不專心——你在想誰?"book18.org
"昨晚帝瀾被抓了。"book18.org
沈媚的手停在他臉上。book18.org
"被抓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帶隊的是誰?"book18.org
凌若辰看著她——晨光已經爬滿了整個餐廳,沈媚的臉在光里被精液糊得一塌糊塗,頭髮黏在太陽穴和嘴角,黑絲全破了。但那雙狐狸眼看著他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銳利。book18.org
"姓顧。"book18.org
"顧清嵐?"沈媚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她笑了——被精液糊了一臉的笑容,是那種認出了獵物位置的母狼才會露出的會心之笑。"那個刑偵支隊的顧清嵐?"book18.org
"你知道她?"book18.org
"她是我警屬聯誼會的。"沈媚從他懷裡滑下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從餐桌上的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擦臉。精液被紙巾擦掉後留下幾道油亮的殘痕,她的眼角被精液蟄得微微泛紅。book18.org
"小辰,你是不是想搞她?"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我覺得——"沈媚把紙巾攥成團丟進廢紙簍里,轉身看著他。她臉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精液,睡袍重新披上肩頭,但沒有系腰帶,F杯巨乳在衣襟之間晃來晃去。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裹著破爛黑絲的肥糯肉蹄,把整個身體的重量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你要是真能把她搞到手,媽媽幫你。"book18.org
"幫我?"book18.org
"幫你打探她的情報,幫你安排機會,幫你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把她推到你面前。甚至可以幫你調教她——把她教得像媽媽一樣聽話。"沈媚的手指從他的胸口滑到小腹,"女人最懂女人。尤其是那種結了婚的、被丈夫冷落的女人。我一眼就知道她需要什麼。"book18.org
凌若辰低頭看著她。那雙狐狸眼裡有一種病態的興奮——不是嫉妒,是期待。是幫自己的兒子去狩獵別的女人時才會有的期待。book18.org
"你會吃醋的。"book18.org
"當然會。但是——"沈媚嘴湊到他耳邊,蹭著他的耳垂,"她總有一天會躺在你身下叫主人的。到時候媽媽在旁邊看著——看她第一次翻白眼,第一次吐舌頭,第一次哦齁——那不是比你單獨操她更刺激嗎?"book18.org
她鬆開他,轉身朝樓梯走去。黑絲裹著的肥糯肉蹄踩在木地板上的沙沙聲漸輕。book18.org
"下周有茶話會,我留心一下她最近的動向。晚上帝瀾別再被抓了——媽媽要是再去局子裡撈你,面子上過不去。"她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狐狸眼在晨光的逆光中亮得很。"不過要是又碰到了她——那也許是老天安排的。"book18.org
她上樓去了。book18.org
腳步聲在樓梯上慢慢遠去,像一隻貓走過廊道時爪尖磕在地板上的聲音。book18.org
凌若辰獨自站在餐廳里。陽光把他赤裸的上身的影子投在滿是狼藉的餐桌上——那上面有被踢翻的鹽瓶還倒著,鹽粒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兩人方才濺在紅木桌面上的液體混合物正沿著木頭紋理緩緩擴散。book18.org
他忽然有點期待晚上帝瀾今晚的局了。book18.org
但不是因為那裡年輕貌美的小模特。book18.org
是因為昨晚那個穿黑絲的女人,進門之後第一次讓他想起來自己有多硬——不是在床上,是她靠在門框邊說著話,他就硬了。book18.org
她已經記住了他的裸體和她的黑絲之間沒有任何遮擋的那個瞬間。而他要記住的東西,比她多得多。book18.org
他需要開始擺棋了。book18.org
棋盤上第一枚被落下的黑子,是她丈夫,陸霆。book18.org
# 第二章:活春宮破門book18.org
帝瀾會所頂層套房。海城最貴的私人會所里最貴的一間房。book18.org
房間面積超過兩百平方米,整面落地窗正對著海城江景,江面上的遊輪在夜色中緩緩駛過,燈火在黑色的水面上拉出一道道碎金般的光帶。但房間裡沒有人看風景。book18.org
酒已經喝到了第四輪。茶几上橫七豎八地擺著六瓶威士忌——三瓶麥卡倫二十五年的已經空了,兩瓶山崎十八年還剩小半,一瓶皇家禮炮根本沒開。冰桶里的冰塊化了一半,冰水從桶沿溢出來在紅木茶几上洇出一小片水漬。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空氣里瀰漫著雪茄和威士忌混合的濃鬱氣味,還有一絲極淡的、若有若無的白色粉末殘留在茶几邊緣的玻璃面上。book18.org
沙發上橫著三個人。book18.org
老周——周明遠,海城地產巨頭周家的二公子,三十二歲,啤酒肚已經從定製西裝里撐出了弧度。此刻他正摟著兩個姑娘窩在沙發角落裡,一隻手伸進左邊姑娘的抹胸里揉捏,另一隻手舉著威士忌杯往右邊姑娘嘴裡灌酒,嘴裡含混不清地哼著不知道什麼調子。兩個姑娘都是帝瀾的常駐——一個叫琳達一個叫菲菲,藝名,真名沒人問過。琳達的上衣已經被扯到了腰際,露出兩團被老周揉得發紅的乳房,她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媚笑,嘴裡發出節奏精準的嬌喘——不太響,不太輕,剛剛好能讓老周覺得她在享受。book18.org
沙發上另一個人已經完全廢了。海城榮基集團的少東家,姓趙,二十三歲,第一次來這種局,被灌了半瓶威士忌之後趴在茶几邊上打呼嚕,嘴裡流出來的口水在他自己的手背上積了一小攤。他的一隻皮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踢飛到了落地窗邊,露出裡面印著卡通圖案的襪子。沒人管他。book18.org
第三個人在陽台上講電話。海城最大的醫療器械代理商的小兒子,姓錢,二十八歲,從進房間就開始接電話——先是和女朋友吵了半小時,然後是生意上的事,然後又打給另一個女人——聲音很大但內容沒人聽得清,隔著一道隔音玻璃門,只看到他嘴巴一張一合,手臂揮舞,額頭上的青筋在夜燈下微微凸起。book18.org
凌若辰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他的位置離老周他們的亂交現場最遠,靠近落地窗。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純飲,不加冰,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黏稠的淚痕。他喝得很慢,一杯酒喝了將近兩個小時還剩小半。桃花眼微微垂著,看起來懶洋洋的,但他的餘光一直在掃整個房間——誰說了什麼,誰碰了什麼東西,誰用了哪只杯子,誰把手機放在了哪個位置。這些信息在別人看來毫無意義,在他這裡則被分門別類地歸檔進了記憶庫里。book18.org
他今晚本來不太想來。book18.org
早上沈媚的體溫還殘留在指尖,那具三十八歲的騷熟雌媚肉體在餐桌上被他操到翻白眼吐舌的畫面還在腦海里沒散乾淨。繼母的淫水混著精液從紅木桌面滴落地板的聲音,和她高潮時喊的"爸爸",都比帝瀾這群人有趣得多。但老周下午打了三個電話——"凌少,今晚有好貨,你不來後悔一輩子。"他說的"好貨"是一個新來的平面模特,據說剛從北京過來,第一次參加海城的私人局,乾淨得很。book18.org
凌若辰對"乾淨"這個詞沒什麼執念。他見過的女人太多——乾淨的,不幹凈的,裝乾淨的,真正的區別從來不在那裡。但他還是來了。因為今晚的局不只有老周和趙家那個趴桌子的廢物——還有幾個他需要保持聯絡的人。在海城的富人圈裡,交情從來不是靠合同維繫的,是靠一起喝過酒、一起玩過女人、一起被警察抓過。這種關係比任何商業條款都牢靠。book18.org
所以他來了。book18.org
但他已經後悔了。因為老周嘴裡的"好貨"正坐在他旁邊,離他不到二十厘米,努力地、笨拙地、令人尷尬地試圖勾引他。book18.org
小艾。二十歲,還在北京某所藝術院校讀大二。學平面設計的——不是模特,只是偶爾接一些淘寶平面廣告的私活,被她的"經紀人"帶來海城參加今晚的局。她穿著一件銀灰色的露背裹胸短裙——裙子很新,新到摺疊的痕跡還留在裙擺邊緣,顯然是今天剛買的。裙子的布料很少,胸口低到勉強遮住乳頭,後背直接裸露到腰窩,裙擺剛好蓋過臀部。她把它穿得不太自信——不斷用手拉胸口的布料,又不斷把裙擺往下拽,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膝蓋靠在一起,腳尖向內收著。book18.org
她長得確實好看。不是沈媚那種鋒利成熟的好看,也不是顧清嵐那種凌厲帶刺的好看——是年輕的、青澀的、還沒完全長開的好看。皮膚很白,是那種二十歲特有的透明白,毛孔細到幾乎看不見,臉頰上有一層淺淺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暈。五官小巧端正——鼻樑不算高但鼻頭翹翹的,嘴唇薄薄的塗著淡粉色的唇釉,眼睛是內雙,睫毛很長,不化妝也很好看。頭髮是自然的黑色長直發,發尾微微向內扣,很柔順地垂在肩頭。book18.org
身材是年輕的瘦——不是沈媚那種肉感的豐腴,也不是顧清嵐那種緊實的曲線,是二十歲女孩特有的纖細柔軟。鎖骨突出,肩胛骨的輪廓在裸露的後背上清晰可見。胸不算大,B杯左右——但在她纖瘦的身材上已經顯得很突出。裹胸裙的領口勉強兜住那兩團青澀的乳肉,乳溝很淺,幾乎擠不出來。腰很細,一隻手就能握住。腿很長——她個子接近一米七,腿長占了至少三分之二,兩條腿又直又細,沒有穿絲襪,光裸的小腿上有一層淡淡的絨毛反光。book18.org
她很緊張。緊張到手指一直在發抖。端酒杯的時候灑了半杯威士忌在茶几上,老周笑她"沒出息",她臉紅到耳根。坐在凌若辰旁邊時不敢靠太近,保持著二十厘米的安全距離,偶爾偷偷瞟他一眼,然後飛快地把目光移開。她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經紀人教她的那些話術在帝瀾的燈光下全部失效了。book18.org
"凌少……"她第三次嘗試搭話,聲音細細的,帶著北京女孩特有的兒化音,"你……你平時喜歡玩什麼呀?"book18.org
凌若辰晃著威士忌杯。冰塊在杯壁上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看都沒看她一眼。book18.org
"下棋。"book18.org
"啊?什麼棋?"book18.org
"圍棋。"book18.org
"圍棋?"小艾眨了眨眼睛,顯然沒想到這個答案。她努力地想接住這個話題——"我……我會下五子棋。五子棋算圍棋嗎?"book18.org
凌若辰終於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桃花眼在她臉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他笑了——不是那種敷衍的笑,是真心覺得有趣的笑。不是因為她說的話有趣,是因為她的笨拙里有一種讓人無法討厭的真誠。和帝瀾其他所有化著濃妝說著話術的姑娘都不一樣。book18.org
"算吧。"他說。book18.org
小艾像得到了老師的表揚一樣鬆了一口氣。她鼓起勇氣往他身邊挪了五厘米——還剩十五厘米。大腿離他的腿還隔著一小段距離,她不敢再靠近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手指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老周從對面沙發上看過來。他左邊的琳達已經脫了上衣,右邊的菲菲正趴在茶几邊吸著什麼。老周的眼睛眯起來,嘴角掛著油膩的笑——"凌少,你這不行啊,小艾坐那麼遠,你讓人家姑娘怎麼好意思主動?小艾!靠過去!你今晚的任務就是把凌少伺候好了,不然你經紀人那邊——"他打了個響指,沒有說完。book18.org
小艾的身體僵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又往凌若辰身邊挪了五厘米——還剩十厘米。她的肩膀離他的手臂很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沐浴露和威士忌混合的氣味,淡淡的,不刺鼻。她的手從自己膝蓋上抬起來,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放在凌若辰的手臂上。book18.org
手指很涼。指尖微微顫抖。指腹觸碰到他的皮膚時像一隻受驚的小鳥——隨時準備彈開。book18.org
"凌少……你要是嫌我煩……我就不吵你了。我就坐在這兒陪著你,行嗎?"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他。低著頭,黑色長髮從耳側垂下來遮住了臉。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老周那邊的音樂聲蓋過。book18.org
凌若辰看了她一眼。她低頭時露出的後頸——脊柱最上端那幾節凸起,在燈光下能看到一層細密的、因為緊張而沁出的汗珠。她的肩胛骨在裸露的後背上微微凸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他把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不煩。"他說。book18.org
小艾抬起頭。那雙內雙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職業化的亮,是真的亮。然後她笑了。和剛才那種緊張的、小心翼翼的討好完全不同——這個笑容露了牙齒,嘴角微微歪向左邊,像個被老師表揚了的小學生。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往他身邊又挪了五厘米——還剩五厘米。現在她的肩膀離他的手臂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空氣。她的手還放在他手臂上,手指不再顫抖了,但還是很涼。她的體溫偏低——和沈媚那種永遠滾燙的熟婦體溫完全不同。book18.org
"凌少,你平時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呀?"book18.org
"安靜的。"book18.org
"那我從現在開始不說話。"她做了個在嘴邊拉上拉鏈的動作,然後真的閉嘴了。但堅持了不到三十秒,她又開口了——"可是我憋不住。不說話我會死的。我室友都說我是話癆,上課的時候老師點名批評我——北京那邊的老師特別凶——"book18.org
她開始絮絮叨叨地講她學校的事——室友養了一隻貓叫"年糕",因為太胖了;老師上課點名讓她回答問題她答不上來當場百度被發現了;她第一次拍平面廣告的時候緊張到把裙子穿反了,攝影師笑了整整五分鐘。她說話的時候手勢很多,手指在空氣里比畫著,偶爾碰到凌若辰的手臂又飛快地縮回去。她講話的語速很快,兒化音一串一串地往外蹦,像一隻被關了一整天終於有機會出門遛彎的小狗。book18.org
凌若辰聽著。沒有打斷她。偶爾點一下頭。他其實沒有聽進去多少——他大部分注意力還在房間裡其他六個人的動向上,也在自己的手機上——螢幕不時亮起,是沈媚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到帝瀾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被抓了。媽媽才在床上教過你什麼叫好操的人,你可別讓那個姓顧的女人再去欣賞一次你的屁股。"book18.org
他沒有回這條消息。但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小艾還在講——"所以後來我們整個宿舍都被通報批評了,輔導員說我們養寵物——"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停住了。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凌若辰在看她。不是之前那種掃一眼就移開的"看",是真正地把目光停在她身上。桃花眼在帝瀾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book18.org
"凌少?"book18.org
"你經紀人收了你多少錢?"book18.org
小艾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手指又開始絞在一起。"……兩萬。她說今晚陪凌少喝酒就行,不用做別的。我說我不做別的,她說——她說到了再說。"book18.org
"你家裡缺錢?"book18.org
"我弟弟治病。脊髓炎。要好多錢。"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已經習慣了的事。但她的手指絞得更緊了——指節白得沒有血色。book18.org
凌若辰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把茶几上的威士忌杯重新端起來,喝了一口。book18.org
"你今晚不用做別的。"book18.org
"啊?"book18.org
"坐著陪我就行。你經紀人那邊——"他把酒杯放下,"——我會處理。"book18.org
小艾抬起頭。那雙內雙的眼睛裡有一點水光——不是演出來的,是真的。她張了張嘴想說謝謝,但發現嗓子眼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所以她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去,用手指飛快地擦了一下眼角。book18.org
老周從對面沙發上又看過來了——"凌少!你不能這樣啊!姑娘是給你用的,不是給你當擺設的!小艾!別光坐著!主動點!"book18.org
小艾的身體又僵了一下。她看了凌若辰一眼。book18.org
凌若辰沒有看老周。他只是把小艾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拿下來,握在自己的手心裡。她的手很涼,很小,被他整隻手掌包裹住。book18.org
"老周。她今晚歸我。你管好你自己的。"book18.org
老周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行行行!凌少說了算!"他轉頭把臉埋進琳達的胸脯里,不再管這邊了。book18.org
小艾低頭看著被握住的手。他的手很熱。她的耳朵尖紅了——不是被化妝品遮住的腮紅,是真正的、從毛細血管里湧上來的紅。她不敢抬頭看他,只是把手指慢慢收攏,也握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凌少……謝謝你。"book18.org
"不用謝。坐著吧。"book18.org
她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沒想好的事——她側過身,把臉輕輕地靠在他肩膀上。不是身體壓過去的靠,是只有頭和肩膀接觸的靠。她閉上眼睛,黑色長髮從他肩頭滑落。她身上有一種很淡的味道——洗衣液加了一點柑橘味的身體乳,還有她自己的體溫蒸出來的體香。book18.org
對面琳達的誇張浪叫和老周粗魯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錢某還在陽台打電話,趙某還趴在茶几上打呼嚕。一切又回到了幾分鐘前——除了凌若辰身邊這個女孩,縮進他肩窩不動了。book18.org
然後小艾仰起了臉。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微微側身,仰頭看著他。她內雙的眼睛裡有一點細碎的反光——同時有緊張、感激和某種被自己刻意藏起來的東西。她在這一瞬間踮起腳,嘴撞上了他的嘴唇。沒有吻。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乾燥的嘴唇印在乾燥的嘴唇上,帶一點點咸——她剛才流過眼淚。book18.org
"凌少。"她退回去,低頭把長發撥到耳後露出泛紅的耳朵尖,"你說不用做別的。但這個是我自己想做的。不是經紀人讓我做的。是我自己。"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就把臉埋進了他胸口,不敢再抬頭。心跳聲透過薄薄的裹胸裙傳遞到他的皮膚上——很快。book18.org
凌若辰低頭看著她。她的耳朵尖還在發紅,長發從耳後滑回來遮住了那抹紅。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的頭髮重新撥到耳後。指尖擦過耳廓時她顫抖了一下。然後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內雙的眼睛裡全是慌亂,但沒有躲。然後他吻了她——不是她剛才那種蜻蜓點水式的碰觸,是真正的吻。嘴唇壓在嘴唇上,舌尖分開她的嘴唇,探進她口腔里。她的舌頭笨拙地不知道該放哪裡,先是被動地被碾著,然後開始小心翼翼地回應——舌尖勾了一下他的舌尖,像一隻試探水溫的小貓。她的嘴唇很軟,口腔里有一股薄荷糖的甜味——她來之前在洗手間偷偷吃了一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後頸,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她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唔",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口的衣襟。book18.org
吻持續了很久。從溫柔到深入,從試探到索取。book18.org
當他終於鬆開她時,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發紅——淡粉色的唇釉被蹭掉了一半,露出底下更深的本唇顏色。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在裹胸裙下劇烈起伏。內雙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瞳孔放大到幾乎覆蓋整個虹膜。book18.org
"凌少……"她喘著氣,聲音軟得像融化中的棉花糖,"這裡人好多——要不——換個地方?"book18.org
凌若辰看了一眼房間裡的其他人。老周已經撩起琳達的裙子在沙發上動作了,菲菲蹲在茶几邊吸完了最後一撮粉末。錢某還在陽台踱步打電話,趙某已經徹底昏迷在地毯上。book18.org
他站了起來,伸出手。book18.org
小艾把手放進他掌心裡。book18.org
他把她拉起來,帶她穿過套房的走廊,推開角落那扇主臥的門。book18.org
主臥比外面安靜得多。隔音門隔絕了外面老周的粗喘和音樂聲。這間房是帝瀾頂層的標配——兩米寬的圓床鋪著深灰色的床單,床頭有一排可以調色的LED燈帶,此刻是暖橘色,像燭光。房間正對落地窗,窗外是江面夜景。音響里放的是極低的白噪音——海浪拍岸的聲音循環播放。book18.org
小艾站在床邊。橘色的燈光打在她身上,把那條銀灰色的裹胸裙映得像水一樣流動。她看起來更緊張了——剛才在外面主動親他是一回事,現在真正要面對又是一回事。她的手又回到了裙子邊緣,習慣性地往下拽。腳尖點地,膝蓋靠在一起。book18.org
"我第一次……第一次進這種套房。"她看了一眼那張圓床,耳朵又紅了,"好大的床。"book18.org
凌若辰走到她身後。他的手指先觸到她的後背——裸露的那一整片,從頸椎到尾椎末端。指尖沿著脊椎中線的凹槽緩緩向下劃,脊椎兩側的肌肉在他的觸碰下微微繃緊又放鬆。她的皮膚很滑,是二十歲特有的膠原蛋白的滑——和熟婦那種保養出來的滑不同,這種滑不需要任何護膚品,不需要任何努力,只是年輕。她背對著他,呼吸聲開始加快。後背上的皮膚在他指腹下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但她說這不是冷,是別的原因。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後背滑到腰側,順著肋骨往外熨。她癢得縮了縮肩膀,喉嚨里漏出半聲壓著的笑。然後他的雙手停在她腰際兩側。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吻在脊椎最上端那幾節凸起,那裡的皮膚下是神經最密集的位置之一。她渾身一顫,仰起了頭。黑色長髮滑向一邊,露出整條後頸。嘴唇從後頸滑到肩膀——那隻屬於二十歲的單薄肩胛微微聳起,鎖骨與肩峰之間的皮膚薄到可以看見下方細小的血管網絡。他伸出舌尖描了一遍那道肩窩,鹹的,是她從吃飯到現在緊張和興奮之間沁出的那層透明汗意。book18.org
他接著轉向她另一側的耳垂。含住那粒還沒打耳洞的軟肉,用舌尖壓著轉了一圈。那粒耳垂在他齒間發燙,比嘴唇還燙。她"嗯——"的輕吟被海浪白噪音吃掉了大半,只留下一點鼻腔里的餘韻。book18.org
裹胸裙的拉鏈在側面。他一隻手找到拉鏈頭,慢慢向下拉。銀灰色的裙子左右分開,前面那層薄薄的襯墊一松,裙子從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腳邊。她身上現在只剩下一套純白色的內衣——不是蕾絲,是棉質的,樣式乾淨簡單,邊緣有一圈很少女的小花邊。胸罩是薄杯,裡面有很薄的海綿墊,裹著她那對B杯的乳房。乳溝不需要擠,不用擠也只有一條淺溝。book18.org
內褲是同樣純白色、棉質的低腰三角款式,邊緣小花邊貼著她的髖骨。book18.org
"別看我……我沒有那些姐姐好……"她用手臂遮住胸口。不是故作羞澀,是真的覺得自己不夠好。book18.org
凌若辰拉開她的手臂。book18.org
"好是比出來的。你不需要跟她比。"book18.org
他把她放倒在圓床上。深灰色的床襯得她的皮膚更白,二十歲的身體在橘色燈光下毫無保留。她的鎖骨凸得明顯,肋骨也淺淺地印出幾道影子。腰很細,髖骨兩側立體。腿直而長,大腿內側並在一起時沒有縫隙,但也不是肉感——是皮膚貼在一起的緊緻。腿根兩條淺淺的腹股溝向中間彙集,末端就是那方純白色的棉質內褲。book18.org
他先把胸罩推上去。B杯乳房彈出來,結實地挺在胸前——仰躺也不會變形太多,乳肉微向兩側攤。乳暈是淺粉色的,小到像一枚蜜餞貼在那裡。乳頭是嫩粉色,還沒有完全勃起,像兩顆不肯露臉的蓓蕾。book18.org
他張嘴含住了左邊那顆。舌尖裹住乳頭、抵進乳暈上的腺體顆粒,把那粒粉嫩乳首從蓓蕾吸成了硬實的小石子。她吸著氣哼了一聲,腰抬了一下。他用牙齒輕輕銜住乳首根部往外拉——B杯的乳房體積小,拉不高。但她嘴裡漏出細細的"嗯——"已經不像她剛才在沙發上講段子時那樣輕快,音調多了黏性。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同時已經探進了那方純白棉質內褲。指腹先觸到一小叢柔軟恥毛——還沒有修剪過,自然稀疏,只有不多的一小簇覆在陰阜上方。再往深處,指尖分開那兩瓣緊閉的嫩粉陰唇——還沒有被徹底撐開過,唇緣薄薄的,一碰就彈跳。他摸到了陰蒂——藏在包皮里,只有黃豆大小,但已經充血勃起了。指腹按下去,那顆小豆子在他指下跳了一下。book18.org
"那裡——"她夾緊了腿。book18.org
他把腿分開,手指繼續輕碾那顆初嘗被人觸碰滋味的陰蒂。她的陰蒂很小,藏在包皮深處,需要把包皮輕輕推開才能露出完整的陰蒂頭。陰蒂頭粉到近乎透明,頂部有一條極細的縫。他的拇指壓住它畫圈——不再是輕碾,是完整的環狀揉壓。每一次圈都把陰蒂頭從包皮里推出來又收回去,推出又收回。她的陰道口隨著他的動作開始滲出第一縷透明的愛液——量很少,顏色透明到幾乎看不見,只在指尖拉出一條細細的絲。book18.org
"嗯……別……別磨那裡……好奇怪……好想尿尿……"book18.org
"那是快感。"book18.org
"快感?"她睜開眼睛看著他,內雙里全是第一次體驗到的困惑,"快感就是……這樣的?好奇怪……有點麻……又有點……酸……"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而是把手指推進了陰道口。很淺——只進了一個指節。陰道口緊窄到不可思議,二十歲少女未經人事的陰道壁緊緊咬住他的指尖,緊到他能感到她每一次呼吸指尖都被勒動。她疼得吸了吸氣,他停了下來停在她的處女膜前,往後退了出來。今晚他沒打算破她。book18.org
他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跪趴在圓床上。她的腰塌下去——學得很快,屁股自己在深灰色床單上翹高了。白色內褲脫掉——整片光裸的陰戶從後面看呈倒三角形。兩瓣小陰唇在腿間微微外翻,中間一道極細的粉紅色縫,縫沿還掛著剛才那縷透明的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沒有再忍。扶著自己早已硬透的下體——這顆頭從剛才她在他肩上睡著了就硬了。龜頭抵在那道粉紅色細縫上,蘸了蘸她自己的透明愛液。然後緩緩推進去。book18.org
"嗯——痛——"她叫出聲。book18.org
他停住。龜頭卡在陰道口最緊的那圈環上。他低頭親著她的後頸、肩胛。"放鬆。"book18.org
幾秒後她的陰道鬆開了一點。那圈緊窄的肉環從死死咬住變成微微翕張。他繼續推進——龜頭通過了陰道口,進入了從未有訪客到過的陰道內壁。熱得驚人,緊到每一條褶皺都在顫抖。她的處女膜在不遠處完好無損,他避開了那個位置。只進入了三寸,在她的呻吟變成快感時開始慢慢抽送。book18.org
"還痛嗎?"book18.org
"不……不痛了……但是好脹……感覺——感覺裡面有個東西——"book18.org
"是我。"book18.org
"我知道是你——但我——我說不清——好脹——脹得——想叫——"book18.org
"叫。"book18.org
她就叫了。不是琳達那種職業化的浪叫,是二十歲少女自己第一次被處女膜都沒破的陰道里被侵入時失控的叫聲——"嗯……啊啊……不行……那裡——那裡不可以——碰到了——什麼東西——好酸——好麻——要尿了——"然後她真的尿了。book18.org
一股透明的水柱從尿道口噴出來,打濕了深灰色床單——她潮吹了而不自知,還以為自己尿了,羞恥得夾緊腿哭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尿床了……"陰道同時絞得更緊。book18.org
凌若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身上。她的眼淚沖花了妝,鼻尖哭得紅紅的。他捧著她的臉吮她的淚,同時下身向上頂了最後數十下,在她陰道深處再次痙攣時拔出來——射在她小腹上。濃稠的精液從她的肚臍眼滑向白色內褲邊緣。她癱軟在他胸口,哭喘著,嘴唇還在無意識地輕咬他肩膀。他抱著她躺了很久,久到她終於不哭了,抬起臉。book18.org
"凌少……這就是做愛嗎?"book18.org
"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book18.org
"那全部是什麼?"book18.org
他看著她,還沒來得及回答——book18.org
門被踹開了。book18.org
不是踢,是踹。厚重的隔音門鎖舌彈出來撞在門框上,實木門板砸在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牆壁的裝飾畫被震得歪了半邊。book18.org
顧清嵐站在門口。一隻手舉著警用電筒,另一隻手按在腰間的對講機上。身後走廊里全是黑壓壓的人影在移動——防暴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悶響此起彼伏。對講機頻道的噪音碎片噼里啪啦地湧進主臥。book18.org
電筒的白光掃過深灰色的圓床,掃過散落在地上的銀灰色裹胸裙和純白胸罩,掃過白色內褲上和深灰床單的大片濕痕。最後停在凌若辰臉上。book18.org
小艾發出一聲尖叫——短促而尖銳的、像受驚的小動物般的叫聲——從凌若辰身上彈開,手忙腳亂地扯床單往胸口遮。床單被扯起來時連帶掀翻了床頭柜上那杯沒喝完的威士忌,酒杯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了七八片。她縮在床角,整個人裹在深灰色床單里發抖——肩膀、鎖骨、嘴唇、牙齒。她看著門口那個女人,嘴張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凌若辰靠在床頭。他上身赤裸,下半身蓋著被小艾扯得只剩一角的床單。精液還掛在小腹上沒擦掉。但他靠在床頭的樣子——腿半伸著,一隻手搭在膝蓋上——讓人想起的不是一個被抓嫖的嫖客,倒更像一個在私人海灘曬太陽的度假客。book18.org
電筒的光從他臉上移到他小腹——停了兩秒。然後移回他臉上。book18.org
然後門口的女人開口了。book18.org
"喲,這不是凌少嗎?"book18.org
顧清嵐靠在破損的門框邊,雙手抱胸。黑色警用夾克的拉鏈拉到胸口——那對E杯巨乳把夾克撐出兩道凌厲的弧線,拉鏈在乳溝最高處微微外翹,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撐開。包臀制服裙剛好到膝蓋上方五厘米,裙擺緊緊裹著那對蜜桃臀的渾圓弧度。黑絲包裹的小腿筆直修長,絲襪在腳踝處微微起皺,裹進了一雙五厘米的黑色中跟皮鞋裡。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叩擊聲在房間裡迴蕩。她的頭髮盤成一絲不苟的髮髻,沒有一根碎發從耳側落下。丹鳳眼在電筒的餘光裡帶著鋒利的弧度,嘴角微微勾起——不是笑,是貓看到老鼠時那種懶洋洋的、一切盡在掌握的弧度。book18.org
她把電筒在他身上晃了晃。book18.org
"屁股挺翹的嘛。"book18.org
語氣不急不緩,音調不高不低,像是在評價一道做得還過得去的菜。電筒光柱從他臉上滑到胸口,再往下,在他腰間停了一秒——他剛從小艾身上拔出來還沒擦乾淨的那根東西,在她的光束里一覽無餘。她停了一秒。然後她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一毫米——不是讚賞,是更深的嘲諷。book18.org
"能幹的嘛。"電筒光柱移回他臉上,"可惜是這方面的能幹。"book18.org
凌若辰沒有急著遮。他甚至沒有動。只是靠在床頭,對上那道刺眼的電筒光,和一個逆著光看不清表情的女人。桃花眼彎了一下。book18.org
"能讓刑偵支隊顧支隊親自來抓,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少來。"她嗤笑了一聲,電筒的光從他臉上移開,掃了一圈房間——散落的裹胸裙,純白內褲,摔碎的酒杯,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床單。然後她轉頭,不再看他。對身後的隊員揮了揮手。book18.org
"帶走。"book18.org
從頭到尾她只看了他一眼——不算他腰間那兩秒。一眼已經足夠她判斷一件事——這個紈絝子弟不值得多待一秒鐘。book18.org
大部隊湧入。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刑警擠進頂層套房,防暴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密集的悶響。對講機頻道在走廊和房間裡交織成嘈雜的聲網。老周只穿了一條內褲被從客廳沙發上拖過來——他剛才還趴在琳達身上大幹,現在被警員抓著胳膊像提一隻翻了殼的烏龜。"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周明遠——我是周家——"沒人理他。琳達和菲菲被套上外衣排隊往外走。菲菲臉上的妝花了,睫毛膏糊了半張臉。琳達的上衣穿反了,但沒人提醒她。book18.org
陽台上打電話的錢某直到被警員拍肩膀才發現出事了——他張嘴想說什麼,手機當場被沒收,整個人被按在玻璃門上動彈不得。趴茶几的趙某被晃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滿屋子的警察以為自己在做夢,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鐘"又閉上了眼睛——然後被兩個警員架起來拖出了門。小艾裹著床單坐在床角,眼淚糊了滿臉。她的經紀人在樓下也被抓了,她不知道自己今晚會進局子。book18.org
凌若辰被按在牆上戴手銬。手銬金屬構件咬緊手腕時發出細微的咔嗒聲。老周在旁邊罵罵咧咧,被警員按了一下頭就老實了。趙某被拖出門的時候還在歪著頭打呼嚕,錢某被搜身時從口袋裡掉出一小包白色粉末——麻煩大了。小艾哭得很小聲,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抽泣聲。book18.org
而顧清嵐在檢查茶几上的物品。彎腰翻看那些東西——半空的威士忌瓶,煙灰缸里泡漲的煙頭,以及茶几底下那幾片包裝完好的保險套。彎腰的時候警用夾克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腰際一小截白膩皮膚。包臀裙繃緊,勾勒出那對蜜桃臀的渾圓弧度——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五厘米,黑絲在小腿肚上繃得幾近透明。黑絲包裹的腳踝在彎腰時微微踮起,露出一截被絲襪勒出淺紅痕的膩白腿肉。book18.org
凌若辰看著她。從腰際露出的那截皮膚,到彎腰時繃緊的裙擺,到黑絲腿在踮腳時鼓起的小腿肚,到她直起身時夾克拉鏈因為胸部起伏而微微翹起的那半厘米。他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在強光手電下,在滿屋子刑警面前,把手銬鏈子扯出一道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顧清嵐恰好直起身。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他腰間——停了一瞬。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說,嘴角那抹嘲諷彎得更深了——連說一個字都是浪費。那雙丹鳳眼從他臉上移回茶几,繼續翻看物品,動作從容得像在自己家客廳整理書報。book18.org
"顧隊,樓下抓了十幾個了——三個車快裝不下了。"一個警員快步上來彙報。book18.org
"擠一擠。"她把手電筒收起來,轉身朝門口走。走了兩步忽然停住,側過頭看了凌若辰一眼。她剛才嘴角那一抹微弧變了——變淡了,也變真了,介於"沒把你放在眼裡"和"我來抓你這事兒挺有意思"之間。book18.org
"凌少——"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洗乾淨點。別帶著奇怪的味道被抓——太騷了。"book18.org
然後她走了。黑絲包裹的腳踝跨過地上那灘威士忌和碎玻璃,皮鞋的鞋跟在玻璃渣上踩出極細的脆響。聲音漸遠,被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對講機噪音吞沒。book18.org
凌若辰靠在牆上。手銬冰冷地箍著手腕,但他嘴角的弧度比手銬的溫度更低。她臨走前那句"太騷了",不是對老周說的,不是對錢某說的,不是對房間裡的任何人說的。是只對他一個人說的。她在他身上聞到了什麼。她記得那個味道。她把那個味道叫做"騷"。book18.org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秘密。book18.org
走廊里又響起腳步聲。這次不是高跟鞋,是皮鞋。急促、有力、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緊迫感。陸霆大步走進主臥,身後跟著兩名警員被他揮手支開。book18.org
"你們下去幫忙,這邊我來處理。"book18.org
警員們面面相覷。"陸隊,這個是——"book18.org
"我說,我來處理這個人。"陸霆的聲音不高,但帶了命令口吻,"樓下人手不夠,去幫忙。"book18.org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陸續走出主臥。門被他們帶上——不是關死,虛掩著,走廊里的對講機噪音還能透進來。但主臥就只剩下兩個人。book18.org
陸霆站在床邊。182的個子,五官端正,穿著警服身形挺拔。他看著靠在牆上的凌若辰——手銬還掛在對方的手腕上,但凌若辰的神情並沒有一個嫖客該有的緊張。他甚至打了個哈欠。陸霆的眉頭皺了一下。他進來之前已經查過今晚的名單——凌氏集團的獨子,海城最有含金量的公子哥之一。他沒嫖過,但他知道這個名字。他妻子也知道。book18.org
"凌少,久仰。"book18.org
凌若辰靠在牆上。他的手腕還被銬著,但他靠在牆上的姿態——肩膀放鬆,一條腿微屈——讓人想不通他為什麼沒有被銬著的窘迫。桃花眼微微眯起,看著陸霆。book18.org
手銬在這時候發出了一聲輕響。不是鑰匙轉動的聲音,是手銬自己鬆開的聲音。凌若辰把銬子從手腕上摘下來,隨手扔在旁邊的床頭柜上——金屬落地,碰出清脆的撞擊,撞在還沒擦掉的精液殘痕旁邊。然後他揉了揉被銬出紅痕的手腕,走到床沿坐下來,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陸副支隊,別客氣。坐下聊。"book18.org
他在自己的精液旁邊拍了拍床單——那個位置離他剛才射在小艾小腹上的地方,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book18.org
陸霆沒有坐床。他從靠牆的位置拉了一把椅子,正對著凌若辰坐下。他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警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他的坐姿和他的表情一樣——在努力維持某種正在從他指縫間漏走的掌控感。book18.org
"今晚的事,我可以不立案。"book18.org
凌若辰沒有接話。他只是看了陸霆一眼——桃花眼在橘色燈光里半眯著,什麼情緒都沒有。book18.org
"但是——需要凌少幫個忙。"陸霆從警服內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床沿。不是凌氏集團的,是一家外貿公司的副總,姓孫。凌若辰認識這個人——去年和凌氏集團有過一單不大不小的合作,後來因為涉嫌走私被海關查了,正在想辦法找人疏通。"孫總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海關那邊卡了他一批貨,查了三個月沒查出問題但也沒放行。如果你父親能幫他打個招呼——"book18.org
"可以。"凌若辰沒等他說完。他拿起那張名片在指間轉了一圈,然後收進了沙灘褲的口袋裡——那條沙灘褲還留著小艾在上面蹭過的濕痕和射精後的殘跡。book18.org
陸霆似乎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痛快。他愣了一秒,然後很快收住了——"好。凌少爽快。"book18.org
"不過——"凌若辰往後靠在床頭,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切出一道暗影,蓋住了半張臉的表情。只有桃花眼在暗處亮著,像兩顆被橙光浸透的琥珀。"陸副支隊,有句話想問你。"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你老婆——那位靠在門框上說'屁股挺翹'的顧支隊長——"他看著陸霆臉上的肌肉在他說出"顧支隊長"四個字時動了一下,"——她知道你今晚在跟我談什麼嗎?"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大概兩秒。走廊里某組對講機在響。陸霆的手指放在膝蓋上,指節慢慢收攏泛白。但他的聲音還是很穩。book18.org
"這是我的家事。"book18.org
凌若辰站起來。他比陸霆高大半個頭,赤著上身,身上還留著酒味和方才運動過後的氣味。他走到陸霆面前,低頭看著他。桃花眼裡沒有挑釁,沒有嘲諷,只有一種真誠到看不出真誠的微笑。book18.org
"當然。我只是好奇——"他摸了摸自己剛被手銬銬過的手腕,"——顧支隊抓人的時候,踹門的力道很足。她剛才那一腳差點把我的門踹碎了。不知道誰在家裡受得了這麼用力的女人。"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對著陸霆笑了一下,然後走向門口。手握住門把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陸副支隊。"book18.org
"嗯?"book18.org
"門沒壞。她踹門的時候不是想把門踹碎。她只是想讓裡面的人——"凌若辰推開門,走廊里的燈光湧進來,把他赤裸的上身映成一道輪廓分明的剪影,"——知道自己該害怕。"book18.org
他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還有刑警在忙碌。對講機在響。一個警員押著小艾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她裹著被單,被單下擺拖在大理石地面上。她看到他,眼睛紅腫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被警員推了一下後背,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凌若辰沒有看她。他走進電梯,按了負一層。book18.org
電梯緩緩下行。金屬壁映出他的倒影——桃花眼半垂著,赤裸的上身映在模糊的金屬鏡面中。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上有一條未讀消息——沈媚,二十分鐘前發的:"被抓了?"book18.org
他滑開手機。先點進錄音文件——錄音時長四分二十七秒。從陸霆坐下到站起來的每一句話。他備份到雲端,設了密碼。然後才回復沈媚。book18.org
"沒被抓。交易談完了。"book18.org
回復幾乎立刻就來了。book18.org
"什麼交易?"book18.org
"她老公送了我一份大禮。"book18.org
沈媚沒有再迴文字。她發了一個表情——一個頂著問號的小狐狸。book18.org
凌若辰把手機放回口袋。電梯門打開,停車場陰涼的空氣湧進來。他赤著腳踩在水泥地面上——拖鞋落在樓上房間裡了,但懶得回去拿,也沒被警員注意到。他拉開自己的車門,坐進駕駛位,引擎發動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裡迴蕩。book18.org
導航螢幕上自動跳出了回家的路線。他看了一眼——從帝瀾到凌家大宅,二十公里的夜路,會經過海城大橋,在橋上能看到整個海城的夜景。這座城市從這一刻開始,每一個拐角都有他一枚棋子。book18.org
他踩下油門。車輪碾過地下停車場的水泥地面,發出沉悶的胎噪。他從出口坡道駛出,衝進海城的夜色里。後視鏡里帝瀾會所的霓虹招牌越來越小。他忽然想起顧清嵐剛才彎腰時露出的那截腰。這個畫面會在他腦子裡停很久。book18.org
不止是腰。還有她彎腰時緊繃的裙擺,以及她踮起的黑絲腳踝。以及她起身的瞬間和他勃起的下體之間那道短暫的對視。她沒有叫出來,但她的丹鳳眼在那半秒里說了很多——他沒讀懂。他想讀懂。這會是他接下來很長一段日子最想做的事,沒有之一。book18.org
至於陸霆——今晚陸霆以為他握住了凌若辰的一個把柄。他不知道凌若辰握著更多。而其中一柄,此刻正坐在這座城市的另一輛車裡。她的黑絲包裹的腳踝踩在警車的油門上,剛從帝瀾帶著滿車的嫌疑人回局裡。她不知道她的婚姻只剩下一張等待被撕碎的判決書。而那個即將撕碎它的人,是她今晚嘲諷過的那個裸男。他一直在錄音。book18.org
# 第三章:把柄與母畜夜宴book18.org
凌晨一點四十分。book18.org
凌若辰的邁巴赫駛入凌家大宅地下車庫時,整棟宅子只有兩盞燈還亮著——一盞是門廊的感應燈,一盞是他臥室床頭那盞調到了最暗的暖黃色檯燈。book18.org
他赤著腳踩在車庫的環氧地坪上。拖鞋丟在了帝瀾頂層套房裡——被顧清嵐踹門之後的那片混亂中,不知道被哪個警員踢到了哪個角落。他懶得找。赤腳踩在冰涼的環氧地坪上,腳底的觸感讓他清醒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威士忌的後勁還在太陽穴里跳,下午沈媚留在他身上的抓痕在淋浴時被熱水一泡,微微發癢。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三樓走廊里舖著厚厚的長毛地毯,赤腳踩上去無聲無息。他推開了自己臥室的門。book18.org
沈媚在他的床上。book18.org
她側躺在深灰色床單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翻著一本時尚雜誌。墨綠色真絲睡袍鬆鬆垮垮地繫著腰帶——不是她早上穿的那件,是另一件更薄的、更短的、領口開得更低的。這件睡袍的袖子只到肘部,下擺堪堪蓋住大腿根,側面的開衩高到腰際。腰帶系得很松,松到睡袍的前襟幾乎合不攏,露出中間一大片從鎖骨到肚臍的白膩皮膚。那對F杯巨乳在側躺的姿勢下被重力拉扯著向床墊方向垂墜,乳溝被擠成一道更深的峽谷。墨綠色絲綢在乳峰的弧線上被撐得緊繃,綢面反射著檯燈的暖光,形成兩團亮晶晶的圓弧。book18.org
兩條裹著黑絲的肥糯肉腿交疊在一起,大腿根部因為交疊的姿勢把絲襪繃得幾近透明。這一次的黑絲是新的——不是昨天那雙被腳汗浸透的舊絲襪。新的冰蠶絲在燈光下泛著乾淨的光澤,沒有舊絲襪那種微微發黃的油光,但新的絲襪也有新的絲襪的勒法——襪口在大腿根部把一圈膩白腿肉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紅痕邊緣的皮膚微微鼓出來。book18.org
她的頭髮沒有像早上那樣精心打理,酒紅色的波浪卷隨意地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從耳側滑下來貼在嘴角。臉上的妝已經卸了——沒有早上的暗紅色唇釉,沒有狐狸眼角的眼線,素顏的沈媚看起來年輕了五歲。皮膚在卸妝後還是同樣的白膩,只是少了妝容的攻擊性,多了一層居家女人卸下防備之後的柔和。book18.org
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狐狸眼從雜誌上方望過來,上下掃了他一眼——他赤裸的上身,沾著車庫灰塵的赤腳,還沒完全消腫的手腕上被手銬勒出的淺淡紅痕。book18.org
「被抓了?」她把雜誌合上,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抓了,又放了。」凌若辰脫下身上僅剩的沙灘褲,扔在床尾的沙發上。book18.org
「哦?」沈媚坐起來,睡袍的前襟又往下滑了幾寸,左邊大半團乳肉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只有乳頭還被墨綠色絲綢的邊緣堪堪遮住。她沒有拉回去,只是用一隻手撐在床墊上,身體微微後仰。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溝從豎著變成了橫著,兩團巨乳向兩側攤開,在胸口形成一個白花花的肉平面,「她抓的?」book18.org
「她帶隊破的門。」凌若辰走到床邊,拿起床頭柜上沈媚給他倒好的水——不是威士忌,是溫水。她總是在他喝完酒的夜裡給他準備好。他喝了一口,然後在床沿坐下來,「她靠在門框上,用警用電筒照著我——我當時沒穿衣服。」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她把電筒在我身上晃了一圈,說我屁股挺翹的。」book18.org
沈媚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不是早上那種危險的笑,是真心覺得有趣的笑,眼角那三道細紋全都擠出來了。「那你怎麼回的?」book18.org
「我說能讓顧支隊親自來抓,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然後她嗤笑了一聲,說在宴會上看你穿衣服還挺人模狗樣的,脫了也就這麼回事。」book18.org
沈媚笑出了聲。她伸出手——手指沿著凌若辰赤裸的後背緩緩向上滑,指甲輕輕地刮過脊椎的骨節。「她倒是挺毒的。那你有沒有告訴她,你脫了之後還有別的優點?」她的手指停在他後頸,輕輕地捏了一下那裡的肌肉。那裡僵得很緊。book18.org
「沒來得及說。她老公進來了。」book18.org
沈媚的手指停住了。「陸霆?」book18.org
「嗯。他讓我老婆繼續去查其他房間,自己留下來『親自審問』我。」凌若辰用了一個冷笑把「老婆」兩個字咬得格外諷刺——在帝瀾時陸霆是這麼稱呼顧清嵐的,那時陸霆還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剛剛盯著另一個男人的裸體看了好幾秒。他接著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然後他跟我做了個交易。今晚的事不立案,換我幫他一位朋友打通海關關係。」book18.org
「你答應了?」book18.org
「答應了。他給我張名片,我把手機開著錄音放在茶几上。四點二十七分鐘的錄音。」book18.org
沈媚沉默了片刻。然後她從床上完全坐起來,睡袍的前襟這次終於徹底滑了下去,左右兩邊的領口都從肩頭滑落,整件睡袍只剩腰帶還掛在腰間,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對F杯巨乳在昏暗的檯燈光里晃了一下才定住,乳溝里已經沁出了新一層細密的雌汗,在柔光里泛著微弱的油光。book18.org
「小辰。」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正經,沒有了剛才那種調侃,「你把手機錄音給我看看。」book18.org
凌若辰從沙灘褲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錄音文件,遞給她。沈媚接過手機,把音量調到最大,放在床單上。錄音開始播放。book18.org
先是雜音——沙發摩擦,酒杯碰撞,走廊對講機在遠處響。然後是陸霆的聲音:「今晚的事,我可以不立案。」接著是凌若辰的聲音:「可以。」再然後是陸霆的聲音:「好。凌少爽快。」最後是凌若辰的聲音:「你老婆——那位靠在門框上說『屁股挺翹』的顧支隊長——她知道你今晚在跟我談什麼嗎?」book18.org
沈媚聽到這裡,按下了暫停鍵。她抬起頭看著凌若辰。「你錄音的時候——已經知道他是顧清嵐的老公了?」book18.org
「知道。早上你跟我說過。」book18.org
沈媚沉默了好一陣子。然後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從床上站起來。睡袍徹底從她身上滑落,堆在床邊的長毛地毯上。她赤著腳——不,她穿著黑絲——裹著絲襪的肥糯肉蹄站在地毯上,手搭在腰間把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也脫了,讓它落在睡袍上面。book18.org
現在她完全赤裸了。除了那雙黑絲。book18.org
「小辰。」她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坐在床沿的他。這個角度讓她的臉在檯燈的背光中一半亮一半暗,那顆淚痣在暗處像一滴黑色的眼淚。「你現在手裡掌握著海城市局刑偵支隊副支隊長的腐敗證據,而他的老婆是你今晚被抓的帶隊警察,也是你打算搞到手的目標。你還把他的老婆——在帝瀾頂層套房——用電筒照了你的裸體。」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是不是故意讓她照的?」book18.org
「我當時沒穿衣服是被抓之前就在做。但——沒錯,她照的時候我確實沒躲。」book18.org
沈媚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不是早上那種危險的笑,也不是剛才那種覺得有趣的笑。是第三種笑。是那種發現自己的獵物比自己預想的更有趣、更危險、更值得投入全部籌碼的笑。那雙卸了妝後柔和了不少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book18.org
「小辰長大了。以前你玩女人,是靠臉,靠錢,靠凌家少爺的名頭。現在——你玩的是把柄,是布局,是讓人自己往坑裡跳。比媽媽教你的那些還毒。」book18.org
「跟你學的。」book18.org
「我可沒教你這些。」沈媚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膝蓋上,把臉湊近他的臉。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溫熱濕潤的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那對F杯巨乳在她彎腰時垂下來,乳頭幾乎碰到他的膝蓋。「不過——你要是真能把她搞到手,媽媽幫你。」book18.org
「幫我什麼?」book18.org
「幫你打探情報。幫你安排偶遇。幫你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她的手指從他膝蓋向上滑,沿著大腿內側滑到腿根,指甲輕輕地剮蹭著那裡的皮膚,「甚至幫你調教她。讓她變成和小辰最配的那種女人。」book18.org
「那種女人是什麼女人?」book18.org
「像媽媽這樣的。」沈媚跪了下來。她的膝蓋陷進厚實的長毛地毯里,雙手從他膝蓋上滑下來,撐在他的腳背上——他的赤腳踩在地毯上,腳背上還有車庫的灰塵。她低頭舔了一口他的腳背,把灰塵舔掉了一小片,然後抬起頭看著他,「不管是警花還是總裁還是女明星,只要是女人——最後都得在小辰的床上變成翻白眼的母豬。翻白眼是第一課。叫爸爸是第二課。連續高潮到失禁是第三課。媽媽一個一個教。一個一個來。」book18.org
她舔了一下嘴唇。然後她的手從他的腳背上滑到他的腳踝,沿著小腿向上,最後停在他大腿內側的根部。那根從帝瀾回來路上一直在半硬狀態、剛才被她舔腳背時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此刻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紫紅色的龜頭在橘色檯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表面還沒清洗過,混合了下午小艾的愛液和她高潮時噴出的不知名透明液體,殘留成一層薄薄的、亮晶晶的塗層。book18.org
「小辰——你身上這個味道。」沈媚的鼻翼輕輕翕動,湊近聞了一下,「不是媽媽的。是別的女人的味道。你今晚在帝瀾碰了誰?」book18.org
「一個小姑娘。模特。二十歲。處女。」book18.org
「處女?破處了?」book18.org
「沒有。射在外面。」book18.org
「為什麼不破?」沈媚抬起頭。狐狸眼裡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你以前最喜歡處女了。」book18.org
「沒興趣。」book18.org
沈媚看著他眼睛裡的神色——桃花眼裡沒有遺憾,沒有惦記,甚至連那個小姑娘叫什麼名字可能都忘了。帝瀾那個新手模特只是工具,不是獵物。他的心思在海城某間亮著燈的辦公室,在一個穿黑絲、盤髮髻、說話帶刺的有夫之婦身上。book18.org
「那就專心點。」沈媚湊近,嘴唇貼上那根肉棒根部,對準睪丸與棒身接合處輕輕含了一口——那下面還沾著今天傍晚另一個女人高潮時灑在恥骨上的殘液。她舔過自己的嘴角,舌尖試了試那層殘餘物,「不過那個小姑娘的味道——鹹的。」她笑了,笑的時候露出牙齒,咬肌在腮邊滾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不是直接含住龜頭——她從來不一開始就直奔主題。她太懂得怎麼讓男人瘋了。她把嘴唇貼在肉棒根部的睪丸皺襞上,先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的那一小片區域碾過陰囊上每一道褶皺。睪丸因為凌晨的涼意而緊緊收縮著,陰囊表皮皺成了細密的紋路,她的舌尖逐一探過每一道溝回,把褶皺縫隙間殘留了一整天的汗垢和體味全部舔進嘴裡,然後含住左邊那顆睪丸——嘴唇裹住整顆睪丸,把它吸進嘴裡。口腔內部比陰道更燙,溫度至少高出半度。睪丸在她嘴裡被舌頭輕輕地托著滾動,從左滾到右,再從右滾到左,嘴內外壓力差把睪丸固定在口腔中央那顆凹陷處。她的腮幫子因為吸力而微微凹陷——她每次給凌若辰口交時標誌性的凹陷,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在用力真空吸吮。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含著左邊的睪丸,把右邊的睪丸用指尖推著一起塞進嘴裡。兩顆睪丸同時被含住——這需要很大的口腔容量。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嘴唇被撐得緊繃,但她沒有停下來。舌頭在兩顆睪丸之間來回穿梭——從左邊那顆的底部滑到右邊那顆的頂部,再從右邊那顆的側面滑回左邊那顆的內側。睪丸表面的褶皺在她舌面的味蕾顆粒摩擦下被碾得發紅,陰囊皮膚從收縮狀態被舔成了鬆弛狀態,整袋陰囊都被口水浸得透亮。book18.org
然後她把兩顆睪丸同時吐出來——不是直接吐,是從嘴裡往下一推,嘴唇沿著陰囊的最底端慢慢滑出來。粘連的口水在嘴唇和陰囊之間拉出無數條細細的銀絲,最長的一條從下唇一直連到睪丸底部,至少有五六厘米,斷了三次才完全斷開。斷掉的口水絲彈回陰囊表面,在那裡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唇終於向上移了。從睪丸根部沿著肉棒的海綿體紋路緩緩向上舔,舌尖像一把細刷——從根部舔到冠狀溝,從冠狀溝繞到龜頭背面,又從龜頭背面滑回冠狀溝。馬眼滲出了一滴透明的腺液,她用舌尖把那滴液體挑起來,讓它懸在舌尖上,然後收回去吞了。嘴唇裹住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冠溝——雙唇被撐成大寫的O型,紫紅色龜頭完全沒入她口腔,唇瓣的邊緣因為過度拉伸而微微發白,嘴角被撐開到了極限。龜頭在舌面上方進入時碾過了舌頭表面的味蕾顆粒——那些顆粒質地比一般人的舌苔更粗糙,是經常深喉摩擦留下的角質化。粗糙的味蕾顆粒碾過龜頭最敏感的冠溝,像砂紙打磨最嫩的木器表面。book18.org
「嗯嗚——」book18.org
沈媚從鼻腔里漏出一聲濁音。她的臉埋在凌若辰胯間,腮幫子凹陷到最大幅度——不是裝出來的真空吸吮,是真正的、用整個口腔的壓力差在吸。她的嘴角在不斷溢出津液——嘴唇被肉棒撐開之後口水失去了嘴唇的控制,從兩邊嘴角向外流淌,沿著下巴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她的左手托住睪丸,像揉兩顆核桃一樣輕輕地搓——掌心溫熱而微汗。右手已經從自己的小腹向下探去,三根手指沒入了那口早已泥濘不堪的美母肉蚌。手指進出的聲音淹沒了檯燈的電流聲——每一次抽動都擠出「咕嘰——咕嘰——」的淫水翻攪聲,手指的指節在每次深入時都消失在兩瓣肥厚的大陰唇之間,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黏稠到能拉出銀絲的雌漿。地毯上已經滴了一小灘從她指縫間漏下來的淫水——透明的,黏稠的,在長毛地毯的纖維里聚成一小團。book18.org
「唔……嗯嗚……咕——」book18.org
她張開的喉嚨像一條正在擴張的肉管子,把龜頭往裡送。那截白嫩的脖頸中央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道滾動的柱狀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嚨里的實時形狀投影,從喉結上方開始,一直延伸到鎖骨窩,把頸前皮膚從內側向外撐起。每一次龜頭撞進喉管深處時,那道柱狀突起就向上滾動一下——然後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咕」的水聲,是喉管里的口水被龜頭擠壓時發出的氣液混合聲響。同時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溢出來——不是哭,是深喉時的生理反射。會厭軟骨被龜頭連續撞擊,胃酸被震得上涌了一小下,反射性反胃被她的意志壓住,但眼淚壓不住。淚水沿著她的淚痣滑落,滴在她的胸脯上,又沿著乳溝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鼻尖已經埋進他小腹的陰毛里——整顆頭都貼在他胯間,嘴唇貼著他的恥骨,下巴抵在睪丸根部。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了她的喉管。她在用喉嚨做活塞運動——不是用嘴,是用喉嚨。喉管的肌肉比口腔更緊、更熱、更不可控——每一次吞咽反射都讓喉管周圍一圈環形肌肉自動收緊,在肉棒表面碾過。book18.org
凌若辰抓住她的頭髮——酒紅色的波浪卷被他抓在手裡,從髮根處揪起來,露出她整張臉——只有嘴還連著胯下。他把她從自己胯下扯開。肉棒從她喉嚨里拔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像開了一支陳年香檳。龜頭從嘴唇脫出時嘴唇還黏在棒身上不肯鬆開——可能是上午射進她身體又流出來後乾涸在棒身上的殘精黏住了皮——拉出數道混合了暗紅唇殘餘顏色、透明口水、和從喉管刮出來的黏液混合成的銀絲。龜頭抽離嘴唇的最後一瞬間銀絲齊齊斷裂,彈在她下巴上。book18.org
沈媚跪在他的腳前,仰著臉。嘴唇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充血腫脹——顏色從平時的暗紅變成了被撐薄後的深紅,邊緣還有一圈淡淡的唇釉殘痕。口紅在剛才的深喉里糊得一塌糊塗——唇角外暈開了一小片模糊的紅色,沿著唇線外泄,讓她看起來像剛喝完一碗熱湯。嘴角掛著像精液但實際上只是被喉管刮出來的那層消化殘沫。她那雙狐狸眼裡還蓄著剛才深喉時溢出的生理性淚水——但眼淚後面那層瞳孔,正因另一種潤澤而發亮。book18.org
「小辰……操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了。嗓子被肉棒碾了二十分鐘,聲帶被壓得發不出平時的尖細尾音,只剩低沉而撕扯的氣音從喉嚨縫裡往外蹦。她伸手去拉他的手,引導他從自己腋下穿過,托住那對F杯巨乳——乳頭已經硬到發紫,在他掌心裡一跳一跳。book18.org
凌若辰把她從地毯上拽起來。不是拉到床上——是推到了落地窗前。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玻璃,脊椎在接觸的一瞬間就被冷意激出了一道不由自主的弓形。窗外的夜色正濃——凌晨的梧桐樹在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一團團模糊的黑影,樹影之間看得見車道盡頭感應燈還亮著。而她的身體正對著窗外的一切裸裎無餘——只要任何一個值夜的人抬頭,就能看到凌家夫人被按在三樓的落地窗上。book18.org
「在這裡?萬一有人——唔!!」book18.org
他沒讓她說完。他把她整個人轉過去,讓她面朝窗戶站著,雙手撐在玻璃上。兩條裹著黑絲的肥糯肉蹄被他的膝蓋從中間分開——絲襪襠部被他從褲襪接縫處撕開一個大口子。不是從腿根卷下來,是直接撕——冰蠶絲的纖維韌性太強,第一下沒撕動,他加了一把力,絲線終於崩開了一道裂縫,然後裂縫向兩側迅速擴大,在她臀腿交接處撕開一個巴掌大的破洞。從那道破洞裡暴露出來的,是那口一下午加半個晚上都在等這根肉棒回來的肥厚美母肉蚌——兩瓣大陰唇早已充血腫脹到極限,陰唇邊緣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卷,中間那道還在不斷溢著黏稠雌漿的細縫正微張著,像一朵長了口腔的花等待被填滿。book18.org
他扶著肉棒,用龜頭在她兩瓣陰唇之間由下往上颳了一次——滑過屄縫時兩瓣大陰唇被龜頭依次推開,滑到頂端時在那顆勃起到極限的陰蒂上碾了一下。她的屁股彈跳一般猛地向後頂了一下,後背在玻璃上撞出悶響。book18.org
「別磨了……媽媽裡面癢死了……快插進來……」book18.org
龜頭停在陰道口——那圈正在抽搐的括約肌在他離開的一下午里已經重新收緊,緊得需要重新撐開。他挺腰。龜頭撐開那兩瓣沾滿淫漿的肥嫩陰唇——大陰唇被龜頭頂得向兩邊分開,這一次比上午更順滑——她的淫水已經流得太多了,多到不需要任何額外的潤滑,多到肉棒進入時能清楚聽到飽滿的黏膩水聲。陰道口再次被撐成一個O型肉環——上午那個肉環的顏色因為長時間摩擦變成了深粉,此刻重新被撐開後又變回了粉紅色,像一朵新開的玫瑰花蕾。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啊——!!回來了——小辰的雞巴終於又進來了——!!媽媽的騷穴一下午都在想你——!!」book18.org
沈媚發出一聲穿透隔音玻璃的浪叫。她的雙手撐在玻璃上,手指張開到最大弧度,指腹因為用力按壓而在玻璃表面留下了模糊的指紋。她整條脊椎向後反弓,臀部向後猛頂,大陰唇被撐到最大——上午被操了將近一小時的那圈緊窄肉環在這個時刻又重新被填滿,那種被重新填滿的快感比上午第一次被插入時更強烈,因為她的身體經歷了整整一下午的空虛,在空白處重新接納同一根形狀和溫度。book18.org
她的臉幾乎是立刻就崩了。嘴唇張開後再沒合上過,口水從嘴角滑落淌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長長的透明拖痕。她看到玻璃反射里自己正在被從身後進入的姿態——那對F杯巨乳隨著撞擊節奏在胸前每一次進出都畫出完整的∞字弧線,乳肉拍打乳肉發出清脆的「啪、啪」濕響。紫紅色乳頭在每一次拍打撞上自己鎖骨下方時都會留下兩圈潮濕的印記——是前一次拍打沾到口水還沒幹,下一次拍打又加了新一層。從鎖骨到耳根的潮紅不再是上午那種模糊的紅色——下午到現在她已經被碾了三次陰蒂高潮和一次肛門高潮,身體的毛細血管全部打開了,潮紅從鎖骨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胸口,連兩團巨乳的乳溝都染上了一層淫蕩的粉色。book18.org
「叫爸爸。」book18.org
「叫——爸爸——!!爸爸的雞巴在操女兒——!!爸爸的雞巴比小辰還大——!!操死女兒了——!!」book18.org
「誰是小辰?」book18.org
「小辰是——啊啊啊啊——!!」book18.org
他沒讓她說完。他把她的後腰往下壓得更低,讓她的屁股撅得更高——這次的角度和上午操她陰道時不一樣。上午是趴在餐桌上,龜頭軌跡是從上往下撞擊子宮口。這次是跪趴在落地窗前,龜頭軌跡是從下往上斜向撞擊腹壁深處的G點。那個位置隔著一層薄薄的陰道壁就是膀胱頸,每一次撞擊都讓G點膨脹的同時壓迫膀胱,產生一種混合了脹尿感和快感的複雜刺激。book18.org
「說。誰是小辰?」book18.org
「小辰是小雞巴——!!小辰的雞巴比爸爸小——!!小辰只能蹭到媽媽的G點——爸爸能頂到媽媽的子宮口——!!小辰不行——爸爸行——!!」book18.org
她的騷話在這一刻完全失控了——她從沒說過這種話,上午都沒說過——她在拿她的繼子「小辰」和他的另一重身份「爸爸」做對比,仿佛這兩個稱呼在她腦海里代表著不同人格——叫她真正繼子的名字時,是她在罵那個「蹭不到底」的他。而叫他「爸爸」時,是她在享受那個更深入、更強勢、讓她完全失控的此刻。這種分裂的對比本身就帶著致命的背德感——她剛剛用同一張嘴含過小辰,現在這張嘴卻在喊著小辰是「小雞巴」,喊著爸爸才是大雞巴。book18.org
凌若辰加速。他把她的一隻手臂從玻璃上拽下來向後拉——把她整個人固定在只有一隻手撐著玻璃、另一隻手被他反扣在後腰的姿勢。這個姿勢讓撞擊的力道完完全全傳遞給她的子宮口——龜頭不再撞擊G點,而是換回上午的角度,一下一下狠狠撞在最深處的宮頸凹陷。book18.org
「叫——爸爸是誰的爸爸?」book18.org
「爸爸是媽媽的爸爸——!!媽媽是爸爸的女兒——!!爸爸的雞巴比陸霆的雞巴大——比老周的大——比所有男人的都大——!!」book18.org
上一個人名他沒有準備。陸霆——她從來沒在他面前叫過別人的名字。但那個名字從她口中滑出來時陰道絞得更緊了。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但已經來不及收回去。那個繼子的雞巴不止插在她陰道里,還插在她說出「陸霆」兩個字時陰道里那一下不由自主的劇烈收縮里。book18.org
「陸霆是誰?」book18.org
「陸霆是——是清嵐的老公——!!媽媽錯了——媽媽不該說別人的名字——媽媽只屬於小辰——媽媽只屬於爸爸——!!」book18.org
她已經被操到胡言亂語。但沈媚畢竟是沈媚——她腦子再糊也知道怎麼在承認錯誤的同時給凌若辰想聽的答案。她說了「小辰」又說了「爸爸」——把兩個名字都放進了同一句認錯里。陰道在同時猛烈痙攣——她說「只屬於」三個字時開始高潮。book18.org
第五次高潮——今早被碾陰蒂三次,肛門第四次,現在的陰道第五次。她的身體在進入第五次高潮時已經在極致中瀕臨脫力。後背弓起的幅度是後仰到幾乎能把整條脊椎折成九十度——F杯巨乳被這一下猛烈的子宮口衝擊和宮頸口噴射同時擊穿,乳肉甩到鎖骨以上,然後整個上半身癱在玻璃上滑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嘴大張著,粉嫩的舌頭長長地吐出來搭在下巴上,舌尖碰觸到鎖骨窩剛才匯聚在那裡的汗水和口水混合物。眼睛終於毫不猶豫地翻了上去——瞳孔徹底消失在眼眶上方,只餘下大片淫賤的眼白。從喉嚨深處發出連續的「哦——哦——哦——」的機械式殘音——這是真正哦齁的雛形,距離真正的哦齁只差了最後一層快感觸發。book18.org
他的拇指按上了她正在抽搐的菊穴口。那個剛從深喉退下來還在微微痙攣的淺褐色褶皺,在他指尖碰觸到會陰處的殘餘潤滑時猛地縮了一下,然後被他整根拇指插了進去。腸道內部比陰道更燙——燒灼般的熱度裹住他的拇指。括約肌被他撐開的一瞬間,整條直腸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蠕動——不是痙攣,是真正的蠕動,整條腸子從深處向外推,試圖把入侵物排出去,但又排不出去,只能反覆收縮、放鬆、再收縮。book18.org
「不要——兩個洞一起——!!媽媽會死的——!!腦子會壞掉的——!!」book18.org
「壞掉就壞掉。」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直腸里彎曲,隔著一層薄薄的直腸壁和陰道壁,和陰道里的肉棒互相擠壓。兩個入侵物在他自己的手指間只隔了不到一厘米。她整條盆腔都痙攣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她哦齁了。book18.org
「哦——哦齁——哦齁齁齁齁——!!不行了——!!腦子——腦子要壞掉了——!!媽媽是母豬肉——!!媽媽是哦齁母豬肉——!!」book18.org
真正成形的哦齁——比上午的雛形更長,更完整,更喪失人形。她的下半身徹底坍成從她兩個洞持續痙攣噴出的體液——陰道深處噴出的陰精和直腸里滲出的腸液混合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的黑絲向下流淌,從腿根滑到膝蓋彎,最後滴在地毯上。她的哦齁聲響徹整層樓。如果管家還醒著,一定會懷疑凌家夫人是不是在看什麼奇怪的動物節目。book18.org
凌若辰在她哦齁最激烈的時刻射了精。拔出來,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後背貼著玻璃滑坐在地毯上。顏射。精液多到他自己的睪丸在射完以後還在抽搐。糊滿了她的臉——鼻樑,閉著的眼瞼,淚痣,嘴角還在繼續發出「哦——哦——」殘音的嘴唇,以及那條沒收回去還在下巴上晃蕩的舌頭。book18.org
沈媚坐在地毯上,雙腿大張,腿間整片地毯被從兩個洞裡倒灌出來的四輪高潮體液浸成了深色。她的後背靠著落地窗,臉朝上,閉著眼睛,精液從額頭滑下來滴進她還在喘氣的嘴裡。她吞了。帶著殘餘的哦齁尾音咽了。book18.org
喘了很久。久到檯燈的燈泡輕微閃了一下,窗外的夜色從深黑變成了毫無差別的墨藍。book18.org
然後她支起上半身,臉上還掛著精液,靠在凌若辰腿上。她用手指把糊在眼角的精液揩掉,然後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小辰——那個小姑娘的味道還在你身上。但不夠。那種味道配不上我兒子。」book18.org
她赤身站起,踩著地毯上被自己淫水浸透的那一小片濕痕,走到床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又彈出一條微信。發信人——老公。凌岳。book18.org
「老婆,我簽下來了。三天後回。給我準備頓好飯。」book18.org
沈媚看著螢幕。然後她按住語音鍵,清了清嗓子。那嗓子剛才還在喊「爸爸操死女兒」,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端莊。book18.org
「恭喜老公。注意身體。我等你回來。想你了。」book18.org
信息發送。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螢幕朝下。然後轉身看著凌若辰。book18.org
「你爸簽下來了。買了北邊那家港口公司。以後凌氏的海運不用看人臉色了。」book18.org
「他跟你說了?」book18.org
「嗯。剛才發消息說的。你們姓凌的男人——都習慣在床上談生意。他把和另一家談判的節奏全盤告訴我不稀奇;你爸讓秘書群發祝福時也不避諱把同樣措辭貼給我——你們姓凌的都覺得女人在床上聽什麼都不會記到床下。」她的手指從凌若辰小腹滑上來,停在下午她抓出的那幾道抓痕上——他的皮膚在抓痕邊緣已經結了薄薄的血痂。她的指腹擦過那層痂,再次開口時語調柔了一些。book18.org
「小辰。媽媽跟你說一件事。你手裡那個陸霆的錄音——你自己留著。先不要給任何人,包括顧清嵐。」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還不到時候。」沈媚站起來,裹著黑絲的肥糯肉蹄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櫃前。她拿出一件乾淨的睡袍——這次是暗紅色的,比墨綠色那件更長更保守。然後她穿上了它,系好腰帶,把領口整理到鎖骨以上。這一整套動作讓她重新變回了凌家夫人——端莊、優雅、不可侵犯。「你現在給她錄音,她最多當你是個有利用價值的線人。利用完了,她不會再多看你一眼。那種女人——她不缺線索,她缺的是別無選擇。你要堵死她所有別的退路,讓她只能來找你。當她深夜站在你的公寓門口——不是來查案子,是來求你——那才是你真正的第一步。」book18.org
「你怎麼確定她會來找我?」book18.org
「因為她的丈夫正在出賣她,而她自己還不知道。等她發現的時候——她需要一個不是她同行的、不跟她談紀律的、能把她從那個冷冰冰的婚姻里接出來的人。這個人必須是你。不是別人。」沈媚走到他面前,在他嘴唇上輕輕印了一下。這個吻沒有舌頭,沒有情慾,只有一種乾燥的、涼薄的、屬於母親而非情人的觸感。「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多做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減少偶遇。不要主動聯繫她。讓她在調查陸霆的過程中自己走到死胡同。當她發現內部有人幫陸霆擋路的時候——她會想起帝瀾那晚。她來抓你的那個夜晚,只有一個人和陸霆單獨待過。那個人不是她的隊員。是你。」book18.org
「你怎麼確定她會想起我?」book18.org
「因為她在電筒光里多看了你一眼。以她那種女人——多看那一眼就是思考。她不是第一次掃黃,什麼樣的身體她都見過。但她看了你兩秒——不是我,是她在門框上停了一秒就夠的凌少——她在想,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陸霆要親自審你。」book18.org
窗外的夜色徹底安靜了。空調壓縮機的低頻嗡嗡聲停了一瞬,然後重新啟動。book18.org
「明天我要去警屬聯誼會。」沈媚在夜色里說,「名義上是下午茶,實際上都是那群太太們交換八卦的場合。顧清嵐應該會在,她老公的案子最近動靜不小。」book18.org
凌若辰看著她。book18.org
「媽媽去摸摸她的底。看她的婚姻到底裂到什麼程度了。」book18.org
沈媚轉身走向門口。黑絲裹著的肥糯肉蹄在長毛地毯上無聲地被厚絨吞沒了腳步聲。book18.org
然後她停住了。回過頭。那張被精液糊過又擦掉、被燈光映出一層薄薄油脂的臉,和他隔著幾步的距離。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book18.org
「小辰。你從來沒有問過我——上一個在你床上喊你爸爸的人是誰。」book18.org
凌若辰沒有回答。book18.org
「是你生母。但不是你以為的那種。我嫁給你爸之後——有一次翻看舊相冊,看到一張照片:你爸在書房說夢話叫的是她名字。他娶我那天也叫的她的名字。」她的嘴角彎了彎——不是笑,是某種更淡的弧度,「所以你看,你們姓凌的男人都有這毛病。在床上總是把一個女人的臉,操成另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沒等他回答就走了。暗紅色睡袍的下擺在走廊盡頭的燈光里拖曳了最後一秒,然後消失在拐角。book18.org
凌若辰坐在床沿。過了很久才拿起手機——螢幕亮了。book18.org
沈媚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book18.org
「早點睡。別想她——今晚想媽媽就行。」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窗外遠處的公路上有一輛夜班巡邏警車駛過大宅外圍的彎道,車燈掃過梧桐樹投下短暫的藍光。那輛警車今晚不是在追誰,只是例行巡視這片富人區。book18.org
他忽然想——顧清嵐現在在哪。book18.org
該輪班了——今晚她不會帶隊,剛才帝瀾那批人還在局裡錄口供。老周被關在哪間審訊室里罵娘,趙某仍在抽酒精作用下的鼾,錢某的那包白色粉末夠他蹲上一段時間。小艾裹著被單在錄完口供後會在凌晨放走——她弟弟明天有一筆新的醫藥費需要打款,她不會有下次。book18.org
但顧清嵐不知道這些。她此刻也許正在陸霆辦公室門外等他回家。他們的燈還亮著,像街上任何一戶等著下班的人歸來。book18.org
可惜那個家的男主人——正在帝瀾留過的把柄被握在她曾經掂量過的那個人的手機里。她毫不知情。book18.org
他是從繼母床上下來的兒子。從她繼母體內退出來,對著另一個女人的裸體起了反應。現在他要去找那個讓他起反應的女人。不是去找她上床——是去找她的命門。book18.org
他關掉了檯燈。book18.org
窗外最後那抹警燈藍消失在梧桐樹冠里。夜徹底歸於墨黑,只有床頭柜上的手機在黑暗中偶爾亮一下。再也沒有消息飛來。book18.org
(1-3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