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七章:蘇晚晴的婚禮·NTR程遠終局book18.org
海城西郊,聖心教堂。下午三點。book18.org
管風琴奏響了《婚禮進行曲》。厚重莊嚴的音符從教堂穹頂傾瀉而下,穿過十九世紀法國運來的彩繪花窗,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震出極細微的共鳴。蘇晚晴站在紅毯起點,手裡捧著白色玫瑰與鈴蘭花束。象牙白抹胸婚紗裹著她纖細的身體,手工蕾絲上每一朵玫瑰花紋都嵌著銀線,拖尾不長——她特意囑咐設計師不要做太長,說她不想在轉身時被絆倒。其實是怕自己在紅毯上走到一半時需要逃跑。頭紗垂在她腦後,薄如蟬翼,邊緣綴著極小的珍珠。她的圓框銀邊眼鏡今天換成了隱形眼鏡,讓她一向溫潤的眼睛在妝容下顯得有些陌生——更亮,也更不安。她邁出第一步,水晶高跟鞋踩在紅毯上無聲無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微笑著,點頭,一步一步往前走。每走一步,她婚紗裙擺上的銀線就在花窗投射的彩色光帶里閃爍一次。但她眼角餘光一直停在第三排左側那個人身上——顧清嵐,穿一件簡單的霧藍色連衣裙,沒有戴任何首飾。她也在微笑,但蘇晚晴認得那個微笑的底色。走到聖壇前對他而言只有二十幾步紅毯,對她而言是從警校宿舍到檢察院辦公室再到這襲婚紗的十幾年。程遠伸出手,她把手放進他掌心。他的手心全是汗,比任何時候都燙。book18.org
「程遠先生,你願意娶蘇晚晴小姐為妻嗎?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你都願意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神父的聲音在穹頂下迴蕩。程遠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抖:「我願意。」book18.org
「蘇晚晴小姐,你願意嫁給程遠先生為夫嗎?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你都願意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蘇晚晴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全是她——不是別人,不是他想像中完美妻子應該有的樣子,是她蘇晚晴本人,帶著她所有沒對人說的秘密。她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她在法庭上作最後陳述:「我願意。」book18.org
交換戒指。程遠的手在發抖,鉑金戒指戴到她無名指上時歪了半毫米,她用手指輕輕幫他推正。他掀起她的頭紗彎腰吻了她。掌聲在教堂穹頂下轟鳴。她閉上眼睛,在丈夫的新婚之吻里想到另一個人。book18.org
婚宴在教堂旁邊的花園酒店舉行。程遠喝了很多酒,每一杯都乾了——「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程律師娶到這麼漂亮的新娘真有福氣」——他嘴角始終掛著那個她熟悉的、憨厚的、毫無防備的笑。蘇晚晴坐在他旁邊幫他擋了幾杯,他擺擺手說「今天我高興」,又仰頭灌了一杯茅台。然後他在伴郎的起鬨下抱起她在台上轉圈,差點把她摔下來,在她耳後說「晴晴我今天最開心」。她的手放在他後背上,擱在他心跳最快的脊椎第五節。後來他被伴郎架回了婚房,路上差點摔倒,皮帶鬆了半截,領結不知什麼時候被扯掉了。進了婚房他倒在床上,閉著眼含糊地說了聲「晴晴你先睡——我頭有點疼」,然後翻了個身,抱著她的枕頭就睡著了。他不知道他的新娘在酒店洗手間摘下他親手為她戴上的頭紗,在計程車后座被車門夾了一道小口的婚紗下擺里,大腿內側全是她自己從教堂宣誓時就一直在流、流了一整路都沒幹的透明愛液。book18.org
城東,凌若辰頂層公寓。晚上十點。蘇晚晴穿著婚紗坐在凌若辰的沙發上——她自己打車來的。婚紗裙擺鋪了一地,頭紗歪在肩上,耳環丟了一隻。她的水晶高跟鞋在玄關脫掉時左腳那隻踢翻了他放在鞋櫃旁邊的舊雨衣——是顧清嵐的,她認得。她光著腳踩在胡桃木地板上,婚紗拖尾在身後拖成一道銀白色的河。凌若辰靠在沙發扶手上,桃花眼半垂著看她。她跪在地毯上,婚紗裙擺在她膝蓋下鋪成一片象牙白的海洋,手工蕾絲蹭在地毯長毛上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她把頭紗從肩上取下來疊好放在茶几邊緣——不是扔,是疊,和她每次在法庭上整理證據材料時一模一樣的動作。book18.org
「我今天在教堂里說了『我願意』。對著神父,對著程遠,對著所有鼓掌的人。但我在說那三個字之前默念的不是程遠的名字,是你。」她仰頭看著他,那雙一向溫潤如水的眼睛裡沒有了今天在教堂時的克制——不是崩潰,是把她藏了這麼多年的秘密從舌根底下翻出來,和他上次在她體內射精時壓在她子宮口噴進最深處的那一汩熱度完全相同。「程遠說鈴蘭的花語是幸福歸來。他不知道我在來這裡的路上在計程車后座把你上次留在我裡面的味道和他敬我那幾杯茅台混在一起,吐在紙巾上,紙巾包在我婚戒盒子最內襯夾層——我不幸福,我只想被你操。幸福是他給我的,操我是我自己要的。」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自己婚紗抹胸上,把象牙白綢緞往下拉。乳房從抹胸邊緣彈出來——B杯,乳尖是極淡的粉褐色,乳暈很小,但比上次他第一次破她處時顏色深了半號。那是懷孕的徵兆——她還沒測,但她知道。這幾周她每天早上都在洗手間乾嘔,程遠以為是她胃不好,給她熬了無數次小米粥。她喝完之後照樣去檢察院上班,在午休時間偷偷用手機搜索「懷孕初期能不能同房」。「我今天在教堂宣誓的時候,程遠給我戴戒指,他的手在發抖,說他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娶到我。我對他笑了一下,然後用餘光看你。你坐在第三排左邊,穿著黑色襯衫,袖口卷到手肘,手裡拿著教堂門口發的程序單。你把那張程序單折成小方塊放進褲袋,然後抬頭看我。那一眼不是伴娘看新娘,是你在告訴我——婚禮結束來我這裡。」book18.org
凌若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仰頭看著他——跪著,婚紗堆在膝蓋上,上身赤裸,項鍊歪在鎖骨旁邊。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手指放在她下巴上輕輕往上抬。「你剛才說你在教堂里默念的是我名字。念了幾遍。」book18.org
「三遍。第一遍是神父問我願不願意的時候——『我願意』說出口,心裡想的是你第一次在辦公室里用手指碰我這裡。」她把手放在自己腿間,隔著婚紗裙擺壓住陰阜上方那塊從教堂就開始發燙的嫩肉,「第二遍是交換戒指時。程遠的手在發抖,我怕他戴不上去,幫他推了一下。我無名指上現在有一圈他剛戴上的婚戒印——你在對面看到了。第三遍是他掀頭紗吻我的時候。我閉著眼把舌尖從牙關里退開——他從來沒有伸進來過,他不知道我口腔上顎最敏感的那個位置是你第一次在警校宿舍樓下強吻我時用你自己舌尖給我舔開的。」她把他的手從自己下巴上拉下來放在婚紗裙擺上,「現在三遍念完了。我不是他的新娘——是他的新娘在神父面前許給別人的寡婦期。現在你該操我了。」book18.org
凌若辰把她婚紗裙擺從膝蓋上推上去。層層疊疊的象牙白綢緞堆在她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條白色無痕內褲——不是情趣款,是新娘款,襠部有一片極細的棉墊。他隔著棉墊用手指壓住那顆從包皮里完全脫出的深粉陰蒂,拇指畫了第一個完整的圈。她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叫。「嗯——!!」然後她自己用手捂住嘴,這個動作和她在法庭上被對方律師激怒時強咽憤慨的姿勢一模一樣——但現在她捂嘴不是因為怕被人聽到,是因為他在她新婚之夜穿著婚紗用手指隔著內褲碾壓她的陰蒂。book18.org
「你今天穿這件婚紗在教堂里走了好幾十步,每一步都在想我會怎麼脫它。他給你戴戒指時你無名指上的舊婚戒印還在——他以為是以前在檢察院搬檔案砸的舊傷。他不是錯——是從來沒想過你在認識他之前已經把你自己的名字倒過來簽在別人准考證背面。今晚我不用倒過來——你自己簽。」他把她的內褲襠部推到一側,那口從教堂宣誓時就一直在悄悄淌水、浸透了棉墊好幾層的嫩屄終於暴露在空氣中。兩瓣大陰唇充血到淺玫瑰色,比他第一次破她處時更肥更厚也更敏感。陰道口那圈括約肌在他的注視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擠出極細一股透明拉絲,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婚紗裙擺上。他低頭看著那滴透明黏液在象牙白綢緞上洇成極小一片暗色。然後他解開自己休閒褲的拉鏈,那根她這輩子第一次主動要求、第一次在閨蜜面前吞下、第一次被人邊操邊叫出名字的肉棒彈出來打在她鼻尖。龜頭已經是深紫色,馬眼滲出透明前液,和她剛才滴在婚紗上的自己的淫水是同一種透明度。他扶著龜頭,蘸上她還在不停溢出的初液,在她大陰唇之間由下往上颳了一次——滑過屄縫時兩瓣陰唇被龜頭依次推開,滑到頂端時在那顆腫到硬實的陰蒂上輕輕碾了一下。她的臀部在婚紗堆里彈跳了一下。book18.org
「自己說。你今天是誰的新娘。對著我和他說。」book18.org
「我是——我是程遠的新娘——今天在教堂里我說了『我願意』——但我現在跪在你面前——穿著他給我挑的婚紗——內褲泡滿了他不知道的騷水——他以為我在洗手間卸妝——我在他兄弟床上——我在我閨蜜的男人——我在你——我在你雞巴下面——!!你第一次操我的時候問我敢不敢……我現在敢了——我敢在自己婚禮當天爬到你這兒——把我老公不知道的每個洞都給你操——操完前面操後面——操完上面操下面——我以前在法庭上讀的每一句法條都是在給你的雞巴念開場白——啊啊——!!」她的騷話被她自己主動往前吞龜頭的動作打斷了。她雙手扶著他膝蓋,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用力吸了一下,然後又吐出來,用舌尖把馬眼上那滴沒蹭乾淨的前液舔掉,吞了。然後她又重新含住龜頭,這次是更深——整根吞到底,腮幫子凹陷到最大幅度,鼻尖埋進他小腹的陰毛里。那截白嫩的喉嚨中央肉眼可見地隆起了柱狀突起。眼淚從她眼角湧出來——不是哭,是深喉反射。她保持深喉姿勢讓他龜頭卡在她喉管最深處好一陣,讓喉管壁的環形肌肉從前後左右同時碾壓他的冠溝。然後她緩緩退出去,龜頭脫離嘴唇時拉出數道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銀絲。「上次你在辦公桌下,那次我沒吞完,嗆了。後來我自己用牙刷柄對著鏡子練——每天晚上程遠睡著後,我在浴室里開著花灑練。他終於沒聽見……他在夢裡叫我晴晴,我在馬桶邊吞牙刷柄吞到捂著嘴乾嘔不敢出聲。」book18.org
凌若辰把她從婚紗堆里拉起來,推在茶几上。她上半身趴在玻璃茶几上,那對B杯乳房在玻璃上壓成兩團淡粉肉餅,乳頭頂在玻璃上畫出兩道油膩的濕痕。婚紗裙擺被從後面推到腰際以上,象牙白綢緞在她腰後堆成一片皺褶的雲。她的白色無痕內褲被他用手指勾住襠部邊緣向外一拉——不是撕,是從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層皮膚上把濕透的棉襠撥開到一側,讓那口還在不停往外溢出透明拉絲的嫩屄從臀後暴露在暖橘色燈光下。她的陰戶從臀後看呈倒鍾型微微外翻,和他第一次從背後操她時完全一樣的角度。他用龜頭在她屄口來回蹭了幾下,然後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他——他不知道——他以為我今天晚上第一次是給他的——他以為我每次高潮都是真的——全是假的——全是裝的——我每次夾他都是假的——我每次叫床都是假的——我連呻吟都是對著鏡子練了好幾遍才不被他發現——我在婚床上從來沒有高潮過——沒有——一次都沒有——他每次射完翻身就睡——我躺在他旁邊自己用手指——腦子裡全是你——想你第一次在我辦公室用手指碾我陰蒂——想你在辦公桌上把我操到哭——想剛才在洗手間清嵐幫我別頭紗時我還在往外流水——我嫁給他——我是他的蘇檢察官——但我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騷貨——是你在法庭上沒有講台上可以站著宣判的婊子——是——是穿著婚紗被你操到叫別人老公名字的賤貨——!!!!」book18.org
她從茶几玻璃里看著自己的臉——那雙一向溫潤如水的眼睛此刻完全失控,口水從嘴角滑出來在玻璃上拖成一道長長的透明弧線。她咬住自己右手虎口,就像顧清嵐在辦公桌上第一次被他操到失禁時咬破手背一模一樣。而她的左手還壓在茶几邊緣那枚剛剛戴了好幾小時的鉑金婚戒上。他在她陰道里抽插著,俯身從後面貼住她後背,把她的左手從婚戒上拉起來按在茶几玻璃上,十指交扣壓住她無名指上那圈還很新還沒來得及刻字的鉑金表面。同時他把婚紗頭紗從旁邊扯過來蓋在她頭上——這層薄如蟬翼的紗是程遠今天掀開過的,現在它被蒙在她臉上,被她的口水和淚水浸得全透。「叫他的名字。今天是他的婚禮,你要讓他聽到。」book18.org
「程遠——程遠——對不起——你的新娘——你的新娘正在別人的雞巴上——她穿著你給她挑的婚紗——頭紗被你掀過一次之後又被沾滿了她自己的口水——她在叫你的名字——在你給他敬茅台的時候她偷偷用自己手機錄音你的誓詞——錄下來的片段里她在你數『願意』時按了暫停——因為同一秒她自己也說了願意——不是對你——是對他——她把你的麥克風捂住了——你把麥克風遞給我——我替你用手把那個字吞掉了——」book18.org
凌若辰把她從茶几上翻過來讓她坐在茶几邊緣,從正面重新進入,把她雙腿扛到自己雙肩上。她含著口水和珍珠的嘴被他吻住——舌頭蠻橫地頂進她口腔深處,把她剛才含住的珍珠從舌底撈出來,用舌尖推進她自己喉嚨更深處。她被嗆得眼角溢淚,但陰道在同時夾得更緊了——因為那團比平時宮頸黏液更黏稠的綢布正在她喉嚨深處和她被從正面撞到最深的宮頸口之間產生某種跨器官反射。他把肉棒插在她陰道最深處停住,龜頭頂在宮頸口那道微微開啟的縫隙上。他低頭看著她被自己口水和淚水泡花的妝容、歪在鎖骨上的珍珠項鍊、和那條還堆在茶几邊緣的象牙白婚紗。「上次在茶几邊你把第一次給他。今晚你的孩子也是他的。」book18.org
「不是他的——是——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我這幾天每天早上都在洗手間乾嘔——程遠以為是我胃不好——他不知道我是在——是在檢查自己有沒有——有沒有把你在辦公室那次——那次你沒戴套——你在電梯里——你在我裡面射了——我吞了避孕藥但它被我在洗手間全吐光了——那晚我就知道有一天我會跪在這裡對你說——程遠的孩子程遠自己都沒捨得讓我懷孕——但他不知道我現在想懷孕是為了替你還——還——不是還——是我自己從來都只恨自己不如清嵐狠——我不敢像她那樣把陸霆的東西全還回去——我只敢——只敢在婚禮上對著神父發誓說願意——然後今晚把沒說完的懺悔詞全咽進你龜頭——!!」他加速衝刺。她開始翻白眼——第一次不是被他操到被動翻的,是她自己在他加速的同一秒主動把眼白往上翻。她的哦齁比上次被破處時更綿長也更失控,陰道內壁整圈整圈痙攣絞緊,陰精從宮頸口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濺在自己剛被自己臀蹭歪的婚紗頭紗邊緣。他拔出肉棒對著她臉上的頭紗和那條程遠母親送的珍珠項鍊射了精。精液從頭紗邊緣滴進她鎖骨窩,和被自己口水泡得半透明的那顆最大珍珠混在一起。book18.org
他從她體內拔出來時她癱在茶几上,婚紗裙擺上沾滿了她自己的初液、他前液和她陰精的混合物。她把嘴裡最後那顆還沒完全融化的珍珠用手指從舌根摳出來,放在茶几上自己那枚婚戒旁邊。然後她把頭紗從臉上移開,抬起頭,看著茶几另一邊那個一直坐在沙發上看完整個過程的女人。顧清嵐還坐在沙發上。她從頭到尾看完了這場婚禮——看著自己閨蜜穿著婚紗被操到哦齁,被操得滿臉是淚,被操到蒙著她的頭紗射精。她把茶几上那顆從蘇晚晴嘴裡撈出來的珍珠捏起來,放在自己掌心捂暖,然後遞到蘇晚晴嘴邊。「上次你幫他口交,我在鏡前看你忍了那麼久。今晚你不用忍——你剛才叫的所有騷話都是你自己憋了十幾年的台詞。」book18.org
蘇晚晴從茶几上滑下來,跪在顧清嵐面前,把自己婚紗頭紗疊好放在她膝蓋上,然後仰頭看著她——那張臉和她們在警校第一晚她幫她梳理濕發時一模一樣。她開口,嗓子已經沙啞得不像她,「清嵐……我沒有搶走他。我只是把自己放在他這裡——讓你每次見她都會想起,我也是你的。你上次在鏡前對我說——你不怕。現在我也不怕了。我不怕程遠明天醒來發現我不在床上。我把他需要的所有東西都擺在床頭——便簽上寫了他明天開會要帶的案卷在第幾頁,胃藥在左邊抽屜,我留了足夠他一輩子用完的創可貼。還有他最喜歡的拖鞋——左腳那隻他老找不到,這次我把它放在床正中央。我不帶走它——他需要的是這隻拖鞋,不是我的屄。我的屄以前是檢察官——今晚是當著伴娘被操到哦齁的母狗。」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把茶几上那枚婚戒拿起重新戴回無名指上。這次不是程遠戴的,是她自己,在另一個男人的客廳里,在伴娘面前,對著婚紗和頭紗和新斷裂的珍珠項鍊推正戒指。她赤著腳走到玄關,婚紗裙擺拖在木地板上蹭出道道細痕。她彎腰撿起剛才踢翻的那件顧清嵐舊警用雨衣,疊好掛回原位。然後她拉開門把手,回頭看了顧清嵐一眼。那張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被自己咬破的口紅和珍珠液體,但她的眼眶很乾,這次沒有淚。book18.org
「請柬背面有一行字他沒看到——我把它寫在寄錯了又退回來的那張背面,用鉛筆輕輕描了個『十』字偏旁。那是你名字的第一個部首。以後他每年扔舊日曆,都不會知道那行字是寫給你的——不是寫給他的。他在結婚登記處簽『程』字第三畫時手抖了一下,我用手背幫他蹭掉多餘的墨跡。他以為是緊張,不知那是我用自己十多年摸筆練出來的習慣在替他修改你在我心裡寫錯的那一筆。」book18.org
她推門出去。走廊里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漸遠。那張婚床上的程遠翻了個身,手碰到旁邊空空的枕頭,把臉埋進去,深吸一口氣。枕套上全是晴晴的洗髮水味道。他哼了半句剛才婚宴上沒唱完的歌,嘴邊的口水印濕了枕套上她繡的那個「蘇」字。明天早上他醒來時會發現床頭柜上有她留的便簽,上面只有一行字:「程遠——我今天在教堂說了我願意。我在教堂里對你想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晚安。你的新娘永遠是你的。只是她還欠另一個人一筆舊帳,用婚紗幫你墊上了——以後你不用再替我撿摔碎在地鐵站電梯口的發圈。愛你的晚晴。還有——你明早去律所時幫我把那條沾了精液的頭紗放進乾洗袋。不用洗得太乾淨,上面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另外——恭喜你。你終於娶到了這輩子唯一會在法庭上反駁你每條辯護卻從未真正離開你的蘇檢察官。另起一行:不用回。」book18.org
# 第三十八章:凌岳崩潰book18.org
海城國際機場,下午四點。凌岳的航班準點降落。他這次在國外待了兩個多月,簽下了港口併購案的最後一份補充協議,在董事會的私人群里發了不下十條語音,每條都以「我回來之後」開頭。他在機場免稅店給沈媚買了兩瓶香水,給凌若辰帶了一支限量版鋼筆,給凌若瀾帶了一套她從來不用的高級化妝品——他不知道她用什麼牌子,每年都是讓秘書挑最貴的買。司機在到達口舉著牌子等他,他上了車,打開手機。沈媚的微信還停留在他登機前發的那條:「老公,我燉了你最喜歡的松茸湯。等你回來。」他看著這行字笑了一下,回了條語音:「到機場了,晚上到家。把湯熱好。」然後把手機放在副駕座椅上,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他不知道他發的這條消息,和他每次出差前在機場發的「老婆我想你」用的是同一個語氣,而沈媚每次收到這種消息時都在他兒子的床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凌家大宅。沈媚站在衣帽間的全身鏡前,穿著一件墨綠色真絲睡袍——不是凌岳最喜歡的那件,是凌若辰最喜歡的。睡袍裡面什麼也沒穿,F杯巨乳在真絲面料下頂出兩團肥膩的圓弧,乳溝深處還殘留著剛才被繼子操完沒擦凈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她把凌岳買的那瓶香水從包裝盒裡拆出來,噴了一下在手腕內側,聞了聞。還是那個味道——檀香調,太沉穩太老氣,和凌岳本人的做事風格一模一樣。他把所有東西都安排得井井有條,包括她的香水品牌、她的穿搭風格、她每周應該去幾次美容院。他從來沒有問過她喜歡什麼。她把手腕上的香水洗掉,換了自己常用的那款,然後把凌岳買的香水放進衣櫃最深處,和過去十幾年他送的所有禮物堆在一起。book18.org
傍晚六點半,凌岳的座駕駛入凌家大宅。他在玄關換了拖鞋,喊了一聲「我回來了」,沒有人應。管家接過他的行李箱,說太太在三樓臥室。他上了樓,推開臥室門。沈媚坐在梳妝檯前,正在戴耳環——是那對凌若辰送她的珍珠耳釘。她看到他進來,站起來迎上去,臉上掛著一個完美無缺的笑容:「老公,路上累不累?湯在廚房溫著,我讓阿姨給你盛一碗。」book18.org
凌岳看著她。他忽然覺得她今天有哪裡不對——不是衣服,不是妝容,不是她每次迎接他回來時的那種程式化的溫柔。是她的眼神,她在看他時眼角有一絲他從沒見過的游移,像是隔著一層極薄的冰。他把公文包放在床尾凳上,走過去想摟她的腰。她的身體在他手指碰到腰側時本能地僵了一下——極短,不到一秒,但他在商場沉浮了大半輩子,能從對手的微表情里讀出幾千萬的談判破綻,也能從自己妻子的腰側肌肉反應里讀出她最近被另一個男人摟過。他鬆開手。book18.org
「這段時間家裡沒什麼事吧?小辰呢?」book18.org
「小辰在公寓。最近在忙一個項目,挺累的。」沈媚轉身對著鏡子整理耳環。她在鏡子裡看到凌岳站在她身後,那張她從前曾經畏懼過的臉此刻看起來忽然老了好幾歲——眼袋比他出差前更重,鬢角的白髮新長出來好幾根,眉間的皺紋深到即使他放鬆時也刻在那裡。她以為自己會心軟,但她沒有。她只是在想他什麼時候會發現,發現之後又會怎樣。book18.org
「若瀾呢?」凌岳坐在床沿,鬆了松領帶。book18.org
「若瀾最近搬回公司附近了。她懷孕了——你應該不知道。是小辰的孩子。同父異母的弟弟,在她肚子裡種了個女兒。她已經做過B超了,是個女孩。」沈媚把耳環戴好,轉過身靠在梳妝檯邊緣,雙手抱胸。這個姿勢讓她的真絲睡袍領口向兩邊滑開,露出鎖骨下方那排還很新鮮、邊緣清晰、最深那顆還帶著極細血痂的吻痕。她故意沒有遮,也沒有刻意展示——就是讓它待在它該在的位置,等他自己的眼睛去發現。book18.org
凌岳的目光停在那排吻痕上。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暮色從淺灰變成暗藍,久到樓下的松茸湯在廚房裡被阿姨熱了又涼、涼了又熱。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把她的睡袍領口從肩頭撥開,露出更多證據——不只是鎖骨,她的肩胛骨上方、乳溝側面、甚至小腹中央,都有深淺不一的吻痕和指印。那些痕跡不是一次性留下的,是反覆疊加、新舊交疊,最早的已經褪成淡灰,最新的還在滲血。book18.org
「誰。」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沈媚,我問你。是誰。」book18.org
「你兒子。」沈媚沒有躲。她讓他看著那些被他兒子反覆啃咬、吸吮、用手指和雞巴反覆碾壓出來的印記,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那雙狐狸眼裡沒有挑釁,沒有愧疚,只有一種沉澱了很久很久終於從淤泥底浮上來的平靜。「你聽到我說的——若瀾懷的是小辰的孩子。你大女兒和你兒子,同父異母的親姐弟,在你上個月簽港口案終稿那天晚上在他辦公室里懷上了。你的花瓶繼妻——你每次出差前讓她穿著旗袍彈古箏給你助興的花瓶——在你第一次用她的生日當保險柜密碼那天晚上,就已經被你兒子操了。你喜歡用的那個保險柜,密碼是你兒子的生日。你以為把她鎖在裡面,她卻用你的密碼自己開了鎖——她自己開的,不是你兒子開的。鎖是我自己撬的。那天晚上你出差去紐約,我站在你的書房裡摸著那個密碼鎖,只試了一次就開了。因為你的密碼從來只有一個。」book18.org
她把睡袍領口從肩頭上拉回原位,沒有系腰帶,只是讓它敞著。她的身上全是另一個男人的痕跡——他的親生兒子的痕跡。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book18.org
凌岳的表情在她開口說出「你兒子」之後就凝固了。不是憤怒,不是暴怒,是那種一個人用大半輩子築起來的認知體系在同一個瞬間全部崩塌時才會出現的空白。他看著沈媚——他娶了十幾年的女人,他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他燉松茸湯的女人。她的鎖骨上印著他兒子的牙印,她的子宮曾經被他兒子的精液灌滿過無數次,她的嘴唇剛才那個他在玄關差點想吻的位置,幾個小時前還在含他兒子的雞巴。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只有一聲極低沉的、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氣音。他想罵那個逆子,然後發現逆子也是他自己生出來的——他的親生兒子繼承了他的桃花眼,也繼承了他從來不給身邊人留退路的決絕。他想質問繼妻為什麼要背叛他,然後想起這些年他每次出差前在機場發的「老婆我想你」,和她每次回復的「老公注意安全」,中間隔著的不是飛機,是從她嫁給他的第二年起就開始在床上背對他、在他每次翻身時假裝已經睡著而和他自己從來不想碰她之間一整道再也填不平的深溝。他想起他第一次把她領回凌家大宅那天,她站在客廳中央抬頭看那盞水晶吊燈,他站在她身後說「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他沒有告訴她三樓走廊盡頭的臥室里還掛著前妻的遺照,也沒有告訴她他每次喝醉後會對著那張遺照叫前妻的名字,更沒告訴她他把保險柜密碼設成兒子的生日不是因為愛兒子,是因為他這輩子唯一記住數字就是那個。book18.org
「你是不是瘋了。」他站起來朝她走了一步。他的手抬起來,沈媚以為自己會被打,但她沒有躲——她在等他打。他曾經在飯桌上當著孩子們的面拍了無數次筷子,打碎過凌若瀾的眉骨,把凌若辰從椅子上踹下來,罵過無數次「廢物」「沒用」「跟你媽一樣」。但她從來沒有被他打過。他以為打女人是下賤的,他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然後他現在發現自己就是那個「下賤男人」,連抬手打她的資格都是她自己放任繼子操了很久之後才換來的。他的手在空中懸了好久。然後他沒有打她——他轉過身,把床頭柜上那個她昨晚剛從繼子那裡收到的新手工陶瓷小盒連同裡面還沒幹透的乳牙模型一起掃到地上。陶瓷碎片散落一地,那顆小小的、還沒長出牙根的乳牙模型滾到沈媚腳邊。那是不知哪個孩子的乳牙——是凌若瀾腹中那個還沒出生就已經被B超確認是個女孩的胎兒的。他盯著那顆乳牙模型看了很久,忽然明白他剛才發現妻子身上的吻痕時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憤怒——因為他在吻痕最密集的位置,認出了年輕時自己也曾在前妻鎖骨上留下過一模一樣形狀的牙印。他兒子用和他完全相同的咬合弧度,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復刻了他自己早已遺忘的激情。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碰過你。」他的聲音忽然啞了,「這些年——我真的從來沒有碰過你嗎。你第一次嫁給我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你扶我上床。你在幫我脫鞋的時候,我叫的是——你叫的是誰的?」book18.org
「你前妻的名字。」沈媚把睡袍腰帶系好,遮住自己身上所有他兒子留下的痕跡。她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舊事——不是和凌若辰,而是很久以前凌岳某次醉酒回來把皮鞋踢到她膝蓋上,他自己翻身睡去,她蹲在床邊揉那塊淤青。那天晚上他沒叫任何人的名字,她也沒哭。她在黑暗中把他那件舊西裝外套從地上撿起來掛好,然後自己下樓去廚房看著冰箱裡她為他燉了無數遍的松茸湯冷成浮滿油花的暗黃。她把鍋端下來倒掉時鍋底磕在水槽邊緣,清脆的聲音和剛才他掃掉陶瓷碎片時是一樣的。book18.org
「你每次出差,我都在家裡等你。你每次回來,我給你燉松茸湯。你以為我喜歡松茸,其實我聞到那個味道就想吐。但你前妻喜歡,她去世之前給你留了一箱乾貨,你每次喝湯都會說『味道還差一點』。我知道差的那一點不是鹽,是她。你從來沒有放下她。你把我放在這個家裡,像把她那件舊旗袍掛在衣櫃最深處。你每次打我兒子時罵的都是你自己。你說小辰沒用、廢物、跟你媽一樣——你說他沒用,是因為他長得太像她。他的眼睛不是你的桃花眼,是她的。你每次打碎他的東西,都是怕自己再看一眼就會在她遺照前跪下。你把小辰當成唯一繼承人,不是因為你愛他——是因為你不敢。你不敢把凌氏留給若瀾,因為若瀾從小就不聽你的話,她像你媽媽。你敢把遺產給小辰,因為你知道他不會整天朝九晚五掌舵,他會把公司丟給他姐和秘書處,自己成天泡女人然後偶爾回來在辦公室里給你孫女換尿布。這樣你就不用天天對著他——你怕他的眼睛。你每次喝酒都會忘事,唯獨記得他小時候在你家門口台階上把她的骨灰盒砸爛時對你喊的那句『你不配』。你以為你忘了,你沒忘。你只是每次操完新秘書都在鏡子裡看到自己那雙和她一模一樣的桃花眼,然後跪在馬桶邊吐。你不敢碰她,就娶了我。你不敢愛我,就把我也鎖進保險柜——密碼是她的忌日。」book18.org
凌岳看著她。這個和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女人,每次他出差都會在門口等他回來,每次他喝醉都會給他泡醒酒湯。他以為她只是個花瓶。他不知道她把他的密碼倒背如流,不知道她在他每次發「老婆我想你」時已經坐在他兒子床上,不知道她把他前妻留給若瀾的詩從老頭子日記里偷偷撕下又粘回原頁。他忽然想起來,他第一次在凌若辰手機里看到攝像頭回放時那一大段影影綽綽的畫面:他兒子裸著上身靠在床頭,沈媚穿著他新買的香水斜臥在他兒子臂彎,把腳趾放在同一根棒身上輕輕碾壓。他當時把手機摔在桌上罵了句「廢物」。現在他知道那不是他兒子勾引繼母,是繼母在教他兒子怎麼替父還債。book18.org
書房門被推開。凌若瀾站在門口。她穿著寬鬆的孕婦裝,手放在已經明顯隆起的小腹上,平底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無聲無息。她看著父親站在滿地陶瓷碎片和那顆還沒幹透的乳牙模型之間,繼母靠在梳妝檯前,睡袍領口還敞著,鎖骨上的吻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凌岳看著她——自己唯一敢把公司託付給她的女兒。她剛才在門外聽到了所有對話,她知道父親被背叛了,知道繼母和弟弟是自願的,知道她自己的肚子就是這一幕最不可磨滅的證物。book18.org
「爸。港口案終稿是我簽的,不是你。小辰沒有告訴你——沈姨的護照是我幫她補辦的,不是她自己。你每次在國外問她什麼時候回去,她都說快了。其實是她沒打算走。她要留在那裡等你自己發現——你自己發現你從來沒有愛過她。她不恨你——她只恨凌晨一個人哭著撿拖鞋。她說當時鞋上有你前妻給她弄上的泥點子,你不知道怎麼擦,就站在那裡看她蹲著擦。那是你第一次沒有打人也沒有罵人——你只是看著。」她把手裡那份文件放在茶几上。那是港口案終稿的複印件,上面父親的簽名還醒目地壓在「同意」二字之間。但旁邊多了兩行新的小簽——沈媚的簽名,和她自己的。「這份合同今天正式失效。平倉協議已經生效,你的質押股今早被強制賣出,接盤方是我自己的收購通道。現在凌氏集團最大的自然人股東不是凌岳——是凌若瀾。港口案之前你送給三亞情婦的那套別墅,我用銀行追償權收回來了。你欠我媽的,這別墅我替她收——以後留給小辰的女兒,你孫女。她還沒出生,但她姓凌。」book18.org
凌岳低頭看著那份港口案終稿。他的簽名——他以為這個女人永遠不會敢在董事會上否決——在她下面那一行,她的字跡比她父親更為挺拔。她和她弟弟一樣從小被他罵「廢物」、被他摔筷子、被他從家裡趕出去,但她和他不一樣——她從來不摔東西,她只是在簽完字之後把合同原稿重新折好放回信封,在封口處寫上自己的名字。他忽然想起她眉骨上的那針舊傷,是她小時候為了護弟弟免遭他掌摑摔碎花瓶時被瓷片劃破的。在醫院縫針時她沒哭,小辰握著她的手說「姐你要不要吃冰激凌」,她說不吃。後來小辰把所有的壓歲錢都買了創可貼,塞在她枕頭底下——她至今還留著其中一張,現在貼在剛才何煜從電梯底坑撿回來的戒指盒上。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喊她的名字,但喉嚨里的氣音已經變成了從胸腔最深處往上沖的濁流。他感到自己的右手在發抖,不是憤怒,是腦幹的血管正在破裂。眼前的一切忽然變成黑白——女兒隆起的孕肚,繼妻鎖骨上的新痕,還在地上那些陶瓷碎片和他前妻從舊相框里望著他的不變眼神。他想起小辰幾年前二十歲生日那晚喝醉了,跑到他書房,拿他的派克筆在遺囑背面歪歪扭扭寫了幾行字——「爸:以後你老了我不養你。我也不會讓你死後沒人為你哭。我會在沈姨哭的時候替她遞紙巾。她每次哭都不是因為你走——是怕你下輩子還是我媽的遺照前那個喝醉的自己。」book18.org
他向前踉蹌一步,手想去抓茶几邊緣,卻直接把那份港口案終稿和陶瓷碎片全掃到了地上,整個人重重踏在摔爛的紙頁上。他倒在自己親手簽署又被親生女兒推翻的併購合同上,面朝下,臉壓住凌若瀾剛簽完字的那頁簽名。她想讓父親在最後看清這個名——她的名,「凌若瀾」,不是兒子的名,也不是他從不信任的女兒——但他低頭時已經沒有焦距。凌若瀾跪下去把父親翻過來,鬆開領帶,指揮繼母撥打急救電話。沈媚撥號時手指沒有抖,她對著電話說「凌家大宅,男主人突發中風,請立即派救護車」,然後把地址重複了數遍。放下手機時她看著地上昏迷的凌岳,他嘴唇依然翕動,發不出任何一個完整的字。她忽然想起多年前他第一次把她領進這間書房,指著保險柜說「密碼是小辰生日,你幫我記住」。她記住了——從此以後她每次撬開那個密碼,替自己放進去的都是被繼子操到翻白眼之前從他無名指上脫下又放進保險柜第二格的那一枚前妻遺戒。book18.org
窗外急救車藍燈劃破暮色,她跪在凌岳身邊,把他西裝外套的灰塵拍掉——不是裝出來的溫柔,是跟自己掙扎了許久終於學會在繼子操完的余潮里,為自己曾愛過也無視過的這個男人整理領口。那顆領扣還是她嫁進凌家時親手縫的。所有被背叛的妻子都欠丈夫一次整理衣領,但只有被丈夫當成花瓶的女人——才會在最後一夜前把針腳重新縫過。她縫完最後一針後針尖蹭破了無名指,血珠滴在他簽名的那個「岳」字上,然後她彎腰撿起地上那枚乳牙模型,放進睡衣口袋裡,扣好。她曾罵過自己是繼子胯下的婊子,今晚她忽然知道——婊子不會替丈夫的遺照擦灰,只有仍願意替他處理舊帳的人,才會在他最不配被原諒的夜晚,把他最恨又最不敢忘的那個偏旁重新放回遺照底座把他先前碎在地上的玻璃鏡框原樣粘回去。book18.org
# 第三十九章:半公開調教book18.org
凌氏集團私人晚宴。雲頂會所頂層。海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在場。book18.org
顧清嵐穿著一件墨綠色深V絲絨晚禮服站在凌若辰身邊。禮服從鎖骨開到肚臍,側面開叉高到髖骨。沒有內衣,沒有內褲,沒有絲襪。全身只有這一件薄薄的絲絨和腳上一雙七厘米細跟高跟鞋。她每走一步,側縫開叉就敞開一截,露出大腿內側那片白膩的皮膚——以及腹股溝上方那枚極簡小篆淫紋的邊緣。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那些富太太們用扇子掩著嘴交頭接耳。那些以前在市局叫她「顧隊」的男人們端著酒杯僵在原地,不知道該看哪裡。book18.org
凌若辰的手放在她後腰上,嘴唇貼在她耳邊:「今晚所有人都在看你。他們不知道你絲絨底下什麼都沒穿。去給那些叔叔阿姨敬酒。讓他們看看——你不穿警服照樣能把他們掃到不敢對視。」book18.org
她端著香檳杯,一個人走進人群。book18.org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讓側縫開叉掀開又閉合。大腿內側那道被他手指反覆碾過的嫩肉在絲絨邊緣若隱若現,淫紋的黑色線條在開叉掀起的瞬間格外刺眼。後勤處的老周端著威士忌僵在原地。他太太在旁邊用扇子掩著嘴角,眼神像刀。刑偵支隊的老劉低頭假裝看手機,不敢抬頭。他的太太正對著另一個女人低語——「穿成這樣」「以前還是警察」「真不要臉」。顧清嵐微微一笑,徑直走向那堆女人。book18.org
「劉太太,好久不見。上次警屬聯誼會之後就沒見過您了。您先生的腰傷好些了嗎?上次他從樓梯上摔下來,是我親自給他批了半個月工傷假。」book18.org
劉太太臉色鐵青。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顧清嵐已經轉身走了,腰肢在高跟鞋上微擺,側縫開叉隨著步伐一開一合。book18.org
她穿過人群時看到了方睿。他站在角落裡端著一杯沒喝過的威士忌,看到她走進來時身體僵了一下。她對他點了點頭。他低頭看著自己杯底的冰塊慢慢融化,然後端起杯子一口灌了。她還看到了秦可——她今天穿著秘書制服站在簽到處,正拿著簽到本低頭核對名單。秦可的目光越過本子上沿,在清嵐的側縫開叉那塊若隱若現的紋身邊緣停了一瞬,什麼都沒說,只是把簽到本靠向胸口遮住了自己今早剛被老闆在辦公桌下用手指畫過的同款字母。book18.org
凌若辰從後面跟上來,手重新放回她後腰上。他的手指在絲絨表面慢慢畫圈,壓在她尾骨上方那片薄皮膚上,把她帶向角落的休息區。book18.org
沈媚正靠在沙發上。暗紫色亮片旗袍,裙擺開到大腿根,黑絲裹著豐腴的肉腿交疊翹起。她的狐狸眼半眯著,嘴角掛著那個她太熟悉的弧度——不是嫉妒,是欣慰。book18.org
凌若辰在沈媚身邊坐下,對顧清嵐勾了下手指。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他的手指從她禮服側縫探進去——沒有前戲,直接撥開那道已經整晚都在往外淌水的熟屄。食指和中指併攏,推進那圈早已濕透的陰道口。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猛地抽搐。但她沒有夾緊——她把香檳杯放在茶几上,臉上保持著應酬的微笑,壓低嗓音:「外面——外面有人——你——」book18.org
他貼在她耳後,牙齒咬住她耳垂,手指在她體內加快抽插。淫水從禮服的絲絨內襯沿著大腿往下淌,浸濕了側縫邊緣。她從自己微敞的側縫低頭看見自己的大陰唇被他手指撐開後又合攏,合攏後又被他重新插到根。然後他把手抽出來,將那條濕透的細丁字褲塞進她手心。book18.org
「去洗手間。自己把它脫了。跪在馬桶上,數到三百。數不到就出來,今晚你就只配在宴會廳門口的石獅子旁邊自己夾腿高潮。」book18.org
她攥著那條丁字褲走進暗門後的私人洗手間。鏡子裡的自己——禮服歪了,口紅還完好,但嘴角有一小片被他自己手指帶出來的反光透明黏液。她把丁字褲放在洗手台上,補了補口紅。然後推開暗門回到宴會廳。book18.org
沈媚第一個看到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從手包里拿出一張紙巾,輕輕按在她嘴角。不是替她遮掩——是替她確認所有人都會看到這道從洗手間帶回來的標記。book18.org
「你嘴角還有他的東西。剛才你在他手上高潮了——我在沙發上隔著茶几都能看到你側縫裡大腿內側那層肌肉在抖。上次在溫泉池邊我教你吞深喉,你嗆了好幾次。今晚你不到兩分鐘就泄了,罰你今晚不許穿內褲。」她把沾著顧清嵐嘴角黏液的那張紙巾揉進手包側面,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旁邊幾位太太低聲交談,不時瞥向這邊。她們聽不懂沈媚在說什麼,但她們看得出沈媚手上的紙巾剛才擦過什麼。book18.org
「走吧。陪媽媽去那邊敬康總一杯。他剛才誇你有當年花木蘭的英氣——我說你早就卸甲了。」沈媚挽起顧清嵐的手臂,把她帶向宴會廳另一端。book18.org
兩個女人並肩走著。沈媚的暗紫色旗袍和顧清嵐的墨綠色絲絨在吊燈下交替反光。她們在康總面前停下,沈媚端起兩杯新的香檳,把其中一杯遞給顧清嵐。book18.org
「康總,這是顧清嵐——我兒子的特別助理。以前是刑偵支隊支隊長,現在幫我兒子打理安全顧問的事。」康總點頭致意,目光在顧清嵐深V領口邊緣掃了一眼禮貌性地移開了。他不知道這個「特別助理」剛才在洗手間裡光著下半身跪在馬桶蓋上用手指自己摳到第二次高潮,然後把她自己那條細丁字褲晾在洗手台邊緣。book18.org
凌若辰從沙發上站起來,把她從康總面前帶走,拉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整個海城的夜景。他把她轉過來面對窗外,自己站在她身後,雙手從她肩頭滑到腰側,嘴唇貼在她耳後。book18.org
「剛才你在洗手間裡自己高潮了兩次。第二次沒忍住叫了一聲,外面有個服務員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又走了。現在對著這扇窗——讓下面整座城都看到你是誰。」book18.org
他把她的髖骨向後拉,讓她臀後正好坐在自己已經硬到頂起西褲前襠的肉棒上。她把雙手撐在落地窗玻璃上,十指張開,掌心壓出模糊的指紋。他從背後把她的禮服側縫撕開——那片已經被他手指撐松的絲絨接縫在他指間崩開一道更寬的裂口。book18.org
「我是誰——你說。對著窗外這些樓——這些你以前巡邏時路過無數次的路燈——說你是誰的。」book18.org
她從玻璃反射里看著他的桃花眼。那雙丹鳳眼裡不再是帝瀾門框上的嘲諷,也不是辦公桌上失禁時的崩潰,是她在被停職後跪在他門口說「主人請進」之後花了很長時間才學會的直視。book18.org
「我是顧清嵐——以前穿警服在這棟樓里抓過人——現在是你的母狗——你的騷貨——你的專屬肉便器——以前陸霆的老婆——現在是你胯下最聽話的母畜——我身上這件絲絨禮服是你挑的——裡面什麼都沒穿——沒穿內衣——沒穿內褲——沒穿絲襪——只有一層布——這層布還是你親手挑的——你讓我穿它來見以前叫我顧隊的所有人——我穿了——我穿著它在老周面前敬酒——在劉太太面前說她老公的腰傷是我批的假——在方睿面前點頭——他不敢看我——他把威士忌一口灌了——他以前暗戀我——你不知道——他在更衣室外站了好一陣沒推門——今晚他看到我穿成這樣——他的眼睛比那天晚上更紅——他可能比陸霆更恨你——」book18.org
凌若辰從背後整根沒入。她雙手死死撐住落地玻璃,十指張開,十道濕漉漉的指紋印在玻璃上。那對E杯巨乳在深V領口裡被撞得前後甩動,乳溝深處的汗珠順著肋骨往下滑。側縫開叉敞到大腿根,露出的臀肉在宴會廳吊燈的餘光里白得刺眼。book18.org
「他恨我。你呢——你恨不恨我。」book18.org
「我恨你——我恨你從帝瀾那天就開始算計我——恨你在我辦公室把我按在辦公桌上操——恨你在我婚床上給我開肛——恨你把我在更衣室鏡前逼成騷貨——恨你給我紋了這個淫紋——恨你讓我跪在門口叫主人——恨你每次操我都讓我叫得比上次更浪——恨我現在被你操到除了哦齁什麼都不會——恨我明明恨你恨得要死——每次你手指剛伸進我內褲我就自己把屁股往你雞巴上貼——我是你的母狗——是你從帝瀾那天晚上就一直想操的母狗——你操到了——你不但操到了——你還把我操成只要看到你硬了就會主動跪下來解皮帶的賤貨——我以前抓過無數個強姦犯——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求著別人操我——操死我——操爛我的騷屄——操到我翻白眼吐舌頭——操到我當著以前所有同事的面在你雞巴上叫爸爸——」book18.org
她的哦齁被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壓成斷斷續續的悶叫。窗外的海城夜景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碎金。他俯下身,胸口貼緊她後背,手指從她側縫探進去壓住腹股溝上方那枚淫紋,龜頭撞開宮頸口的同一秒把自己的拇指按在紋身邊緣最敏感的那圈皮膚上。book18.org
「上次在女更衣室鏡前你第一次叫自己騷貨。今晚當著外面所有同事——再叫。」book18.org
「我是騷貨——凌若辰的騷貨——以前抓你的騷貨——現在被你操到在晚宴洗手間摳自己摳到高潮的騷貨——剛才在洗手間我跪在馬桶上——數到三百——數到一半就泄了——第一次泄在自己手指上——第二次泄在馬桶蓋上——第三次——第三次現在——現在被你操到——又要——又要尿——你繼母還在外面——她剛才用紙巾擦我嘴角——上面有你的前液和我的騷水——她用同一張紙巾擦了自己大腿內側——你剛才在沙發上用手指操她了對不對——她旗袍底下也什麼都沒穿——全濕了——她坐過的沙發墊上肯定有她的淫水印——你讓我們倆——一個是你繼母——一個是抓過你的前警花——在同一場晚宴上被你隔著絲絨和旗袍用手指操到高潮——她先我後——現在你又在我裡面——你——你——」book18.org
他加速衝刺。她的哦齁衝破手背,在落地窗前炸開。丹鳳眼徹底翻進上眼眶,舌頭長長吐出來搭在下巴上,口水順著嘴角滑進鎖骨窩。他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她整個人轉過身推在沙發背上,從正面重新進入。她雙腿夾住他的腰,低頭看著自己腹部那道每隔幾秒就隆起的柱狀凸起。然後她側過頭,越過自己敞開的深V禮服,看到沈媚正坐在遠處沙發上。沈媚隔著人群對她舉起一杯香檳,狐狸眼半眯著,嘴角掛著那個她太熟悉的微笑——不是嫉妒,是欣慰,是把她從溫泉池邊手把手教到能把繼子的精液從嘴角咽下去之後終於畢業的欣慰。她把他的頭從自己鎖骨上拉起來,讓他也看向沈媚的方向。book18.org
「你看——你媽在看我們。你繼母——你的第一個女人——她剛才幫我擦嘴角的精液——現在她隔著人群對我舉杯。她在說我及格了。她教了我這麼久——從溫泉池邊教我吞深喉——到茶几邊教我肛交擴張——到你辦公室教我開會時在桌下用嘴幫你——今晚她終於滿意了。她以前說你身邊每個女人都欠你一個字——媽欠你,她欠你,我也欠你。現在我不欠了。我把警服脫了,淫紋紋了,母狗叫了,騷貨叫了,哦齁也叫了——你媽在對面看著我——你繼母——你第一個操的女人——她對著我舉香檳——她知道今晚回去你會操她——我就在旁邊看著——或者她在我旁邊看著——或者我們倆一起——你看——她又翹腿了——黑絲在腳踝那裡起皺——你剛才用手指操她的時候她把絲襪摳破了——左腿內側有一道抽絲——是我剛才在茶几底下偷偷幫她拉開的——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你們兩個都被我——被你教出來的母狗——耍了——」book18.org
她在最後一次痙攣中把臉埋進他鎖骨窩,然後高潮。陰道內壁整圈整圈痙攣絞緊,陰精從宮頸口噴涌而出,澆在他龜頭上。她癱軟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絲絨禮服皺成一團,側縫開叉被撕到腰際,大腿內側全是被他手指和她自己高潮液浸透的濕痕。book18.org
凌若辰把她從沙發邊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同時伸出一隻手對沈媚勾了勾手指。沈媚放下香檳杯,從沙發上站起來,暗紫色旗袍的裙擺在她起身時滑開,露出大腿內側那道剛才被他用手指摳開的絲襪抽絲。她走到兩人面前,狐狸眼掃過顧清嵐癱軟在凌若辰懷裡還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內側,以及她腹股溝上方那枚被操到充血的淫紋邊緣。book18.org
「清嵐剛才在洗手間自己高潮了兩次。你罰她今晚不許穿內褲——媽媽覺得不夠。讓她再證明一次——她到底能在你手指上撐多久。」沈媚從手包里拿出剛才那張擦過顧清嵐嘴角的紙巾,展開,放在茶几上。紙巾上那一小片已經乾涸的透明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反光。「上次我在溫泉池邊教你吞深喉,你嗆了。今晚這張紙巾上的東西是你自己流出來的——不是媽媽幫你擦掉的,是你自己從他手指上帶出來的。現在想不想讓媽媽也嘗嘗——你每次在他手指上高潮時會不會比吞深喉時更甜。」book18.org
顧清嵐從凌若辰懷裡撐起身體,伸出手,把沈媚旗袍側縫裡探進去——隔著黑絲連褲襪襠部那道剛才被他摳破的抽絲裂縫,她的食指和中指找到那口和自己在同一根雞巴下被操了這些年的美母熟屄。兩瓣肥厚大陰唇在她的指腹下猛烈抽搐,和她自己剛才被凌若辰手指操時同頻痙攣。她把指尖蘸滿繼母的淫液退出來,放回自己嘴邊嘗了嘗,然後用同一根手指放進沈媚嘴裡。book18.org
「上次在茶几邊,也是你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今晚輪到我——以後他不在家,你的深喉我來教。你的肛交擴張我也來教。你不信——你問他每次操我肛門的時候是不是比他第一次操你時更漲。」book18.org
沈媚含住她的手指,狐狸眼裡閃過一絲她從沒見過的光——不是嫉妒,不是占有,是兩個女人把同一個男人從帝瀾那天晚上用手電筒照他裸體開始,到今晚在所有人面前被他操到哦齁之後,終於不需要再用任何語言確認誰先誰後。她吐出顧清嵐的手指,把她拉近,在她耳邊壓低嗓音。book18.org
「今晚你自己高潮了三次。第一次在他手上,第二次在洗手間,第三次剛才在他雞巴上。你數了三百秒——你數到一百多就泄了,還差最後一波。媽媽幫你補——等晚宴散了回家,他操我時我會讓他把從你裡面拔出來的精液抹在我乳頭上。以後你每次舔我的乳頭,都會想起那張紙巾——上面是你自己流的騷水,媽媽幫你擦乾淨了。」book18.org
她從手包里拿出那張紙巾,疊好放進顧清嵐的絲絨禮服側縫開口裡,恰好壓在淫紋正上方。然後轉身走向宴會廳另一端,黑絲裹著肥糯肉蹄的腳踝在吊燈下每一步都把抽絲扯得更長。book18.org
秦可站在簽到處,看到沈媚走過來,把簽到本合上。兩個人沉默了片刻。秦可伸出手,把沈媚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她嫁進凌家時戴上的婚戒——輕輕轉了一圈。戒面底下那層被手指蹭出舊痕的鉑金圈,和她自己今早在辦公桌下被他手指操完後撿回的那枚斷鍊表帶內圈用針尖刻的同一個字——「凌」。book18.org
凌若辰把顧清嵐從落地窗前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她的絲絨禮服皺成一團,側縫開叉被撕到腰際,淫紋完全暴露在空氣里。他把她的深V領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那對還在微微起伏的E杯巨乳。然後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這句話讓她把臉埋進他鎖骨窩裡,輕輕咬了一口那個被所有女人都留過牙印的位置。book18.org
「今晚你叫的每一聲都會有人記住。那些太太們會在牌桌上說你『以前還是個警察』。那些老同事會在值班室說你『以前抓過凌少後來被他操了』。但方睿剛才在角落裡把威士忌一口灌了——他喝的每一口都是替你擋的子彈。他不敢看你不是因為看不起你——是因為他在更衣室門外站了好一陣,刪掉監控時沒刪他自己。他今晚回去會把那張舊射擊靶紙重新翻開——你上次在上面寫『靶心十環不能偏』。他以後每次換手機都會把那張靶紙上的字重新描一遍。不是喜歡你——是敬你。敬你從帝瀾那天晚上開始就比他更早知道自己要什麼。他愛你這件事——從來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許,也不需要你的回應。」book18.org
他把她打橫抱起,穿過宴會廳暗門,走進電梯。顧清嵐靠在他懷裡閉著眼,嘴角還掛著她自己高潮前咬他鎖骨時殘留的極淡血絲。明天早上那些太太們會在茶餘飯後討論她側縫開叉的每一截,還有更多人在微博私信問她這身絲絨是哪家高定。沒有一個人會知道這件禮服被她自己重新縫了個暗兜——在側縫被撕得最寬的位置,裡面還放著他媽留給他的舊郵票。book18.org
# 第四十章:新獵物鎖定book18.org
海城東區,凌若辰的頂層公寓。下午三點。book18.org
顧清嵐從臥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她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襯衫,下擺堪堪蓋住大腿根。赤腳踩在胡桃木地板上,腹股溝上那枚淫紋在襯衫開叉處若隱若現。襯衫領口敞著,鎖骨上全是昨晚他咬的紅印,最深那顆還在滲血絲。book18.org
「你要的齊雅琳。全部資料都在這裡。她老公謝良成,市紀委副處長,和陸霆是警校同班。陸霆幫他代考過射擊——所以他每次紀委內部考核射擊都找人替。他外面養了個女的叫馬麗,名義上是秘書,實際上是情婦,跟了他好幾年。齊雅琳到現在都不知道。她以為她老公是海城最清廉的男人——上次你在慈善拍賣會上看到她,她戴的那條鑽石項鍊就是謝良成用贓款買的,她不知道。她今天下午兩點會去市紀委送文件——她每周三下午都去。她開的是一輛白色奧迪A4,車牌我寫在背面了。」book18.org
她把檔案放在茶几上,繞到他面前,分開腿跨坐到他腿上。襯衫下擺在她大腿上蹭得皺起來,露出底下什麼都沒穿的光裸陰戶。那口昨晚被他操了好幾次的熟屄還紅腫著,大陰唇邊緣有一小片淺紅齒印——是他凌晨最後一次口交前用牙輕輕咬的。book18.org
凌若辰拿起檔案翻開。齊雅琳的照片夾在第一頁——幹練的短髮,偏瘦的臉型,嘴唇薄而緊抿,顴骨略高,法令紋比同齡人深。眼角微微上挑,眼神裡帶著官太太特有的那種審視。book18.org
「這個女的比你還難搞。」book18.org
「不一樣。我是警察,審人審慣了,看誰都是嫌疑人。她是官太太——防了半輩子,防的不是壞人,是她老公。你只要讓她知道她老公的副卡刷的不是她最喜歡的品牌,她自己就能把婚戒扯下來砸在你面前。她的軟肋不是錢,不是權,是驕傲。她太驕傲了,驕傲到以為她嫁的人是海城唯一不收黑錢的處級幹部。哪天她發現她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選擇是個笑話,她就會跪在任何能幫她證明『她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的男人面前。這個人就是你。就像我當初跪在你面前一樣——我當初多驕傲,現在就有多騷。我當初在帝瀾用手電筒照你的雞巴,現在我坐在這根雞巴上給你彙報下一個獵物——啊啊——你——你趁我說話的時候進來了——你故意的是不是——嗯——輕點——太深了——我剛說到齊雅琳的軟肋——你龜頭就頂到我宮頸口——你是不是聽到我說她驕傲就硬了——你是不是也想看她跪在你面前把婚戒摘下來——像我當初那樣——嗚嗚——別頂了——讓我把話說完——她每周三下午去紀委送文件——開白色奧迪——車牌——車牌——啊啊啊——你讓我說完——混蛋——你每次都在我彙報工作的時候操我——上次在辦公桌上也是——我跟你講劉建國的偽證報告——你在後入——我說到一半你就開始加速——我忘了劉建國簽的是哪份文件——只記得你雞巴在我陰道里碾過G點——這次你又來——我好不容易查了她好幾周——從她老公的通話記錄查到馬麗的公寓地址——連她用什麼牌子的護手霜都知道——你不讓我說完——操操操——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口了——你每次都在我說正事的時候用雞巴打斷我——你就是不想讓我把正事說完——你只想聽我叫——啊啊——我叫給你聽——我是你的母狗——你的騷貨——你的專屬肉便器——你讓我查誰我就查誰——你讓我操誰我就幫你把誰帶到你床上——齊雅琳——齊主編——齊副處長夫人——你老公在泡咖啡的時候刪你手機里的通話記錄——你他媽喝了二十多年苦咖啡還以為那是清廉的味道——那是我前夫給我下藥的同一款G-6粉末——不——你老公給你泡的不是G-6——是更毒的——他讓你心甘情願替他維護清廉形象——讓你在紀委家屬樓里獨守空房——讓你每周三下午送文件時路過馬麗的公寓還以為是碰巧——你老公操她的時候是不是也像陸霆操秦可那樣——只用正面——只關燈——只在你不在的晚上才敢叫她的名字——啊啊啊——若辰——凌若辰——主人——我在幫你獵下一個母狗——我在幫你把她從紀委家屬樓那張雙人床上拽下來——我比你更想看她被你操到翻白眼——因為她是比我更驕傲的女人——她比我更配得上你雞巴最狠的那一檔——我第一檔——她第二檔——沈姐第三檔——秦可第四檔——若瀾是你姐不算——我幫你把後宮排好——你以後操我們四個——不用翻牌子——一起上——我幫你按住她的腿——沈姐幫你舔她的乳頭——秦可幫她擴張肛門口——你今晚先操我——操完我——明天我去她樓下等她——操操操——又頂到G點了——不要停——繼續頂——繼續操——操死我——操爛我的騷屄——讓我明天在她面前還能正常走路——讓她看出我被操過——讓她猜——讓她好奇——讓她自己來按你的門鈴——啊——!!!」book18.org
凌若辰把檔案往茶几旁邊一推,雙手扣緊她的腰窩,從下往上猛烈頂撞。她的後腰撞在茶几邊緣,那對E杯巨乳從敞開的襯衫領口裡彈出來瘋狂甩動,乳肉拍在鎖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你剛才說你幫她按住腿。你跟她一起躺在我床上,你自己不會吃醋?」book18.org
「吃——吃醋——我吃醋——我吃死你的醋——我一邊吃醋一邊幫她潤滑——我一邊吃醋一邊教你用哪根手指最先碰到她的G點——她的G點位置和我一樣——比你第一次碰我時更腫——她幾十年沒被人碰過——那天晚上在拍賣會上拍照——她站在鏡頭前——後背挺得比我還直——但她的手一直在磨搓無名指——就是你剛才還沒硬之前我幫你口交時——我自己也在搓自己的同一個位置。她是另一個我——是更老更冷更不肯認輸的我——你操她就是在操幾年前還沒被陸霆下藥、還在婚床上背對另一個人假裝不需要被操的我。我想看你把她操到叫出我從來沒叫過的詞——她比我更不會叫床——她可能在婚床上從來沒出過聲。你第一次讓她叫,她會咬枕頭——我幫你把枕頭拿走——你讓她叫——讓她自己從喉嚨里把那幾十年憋回去的悶哼全嘔出來——嘔在你雞巴上——啊啊——又深了——你又頂到最裡面了——你不要在我幫你策划下一個獵物的時候用我的策劃當催情劑——你每次聽我說怎麼把別的女人弄上床就更硬——比聽我叫爸爸還硬——你是不是有綠帽癖——不對——你不是綠帽——你是獵人——你喜歡聽一個獵物幫你分析另一個獵物的弱點——然後你用我分析出來的弱點去操她——操完她回來操我——用從她裡面拔出來的雞巴帶著她的白漿再插進我裡面——讓我嘗——讓我用陰道嘗——讓我替你鑑定她是不是夠格——夠不夠格當你排在沈姐和我後面的第三號母狗——」book18.org
凌若辰把她從茶几上拉起來,翻過去按在茶几玻璃上。她的後背壓在齊雅琳的檔案上,那對E杯巨乳在玻璃檯面上壓成兩團圓扁的白肉餅,乳頭隔著檔案紙被他從背後掐住旋轉著往外拉,鬆開又彈回去。他把她的襯衫從腰際推到肩胛,用手沾滿她剛才吞威士忌時從嘴角漏下的酒液和淫水,直接推進她的後穴。book18.org
「你叫我獵人——你自己是什麼。」book18.org
「我是——我是獵犬——是你訓練出來幫你追獵物的母狗——以前我追嫌疑人是看腳印——現在我看女人的婚戒有沒有摘——我坐在咖啡店裡隔著玻璃看齊雅琳下車的姿勢——她左腳先落地——和我在帝瀾第一次抓你時一樣——那是她還沒準備好面對門裡面的東西——我拍了她的照片發給你——你說拍得不錯——你誇我——你誇我的時候我在這張茶几底下跪著給你口交——你一邊翻她的檔案一邊在我嘴裡射——我吞了——全吞了——那是你第一次為她射給我——我咽下去的時候在想——這個女人的陰道以後也會含著同一根雞巴——她的宮頸口也會被同一個龜頭撞開——她翻白眼的角度會不會比我更偏右——她第一次哦齁時會不會罵你操你媽——她不知道你媽也是你操過的——她知道以後會更興奮——興奮到咬你肩膀——咬的位置和我一樣——到時候你鎖骨上左邊是我的牙印右邊是她的——沈姐在中間——我們三個把你的肩膀當簽到簿——啊啊——肛門——肛門被你撐滿了——前面——前面也要——手指——手指給我——我自己——我自己摳——你說過——你不在的時候我自己的手指不能代替你——但你在我裡面——所以不算——」book18.org
她自己把右手伸到腿間,三根手指猛地插進自己還在往外淌白漿的陰道。同時他的肉棒在她肛門裡抽送,右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包住她正在自慰的那隻手,強迫她的手指和自己同步節奏。直腸里的肉棒和陰道里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會陰隔膜互相碾壓。她的哦齁和他加速衝刺的節奏同時炸開。book18.org
「操——操操操——兩個人——兩根——前面是我的手指——後面是你的雞巴——隔著——隔著一層肉——它們自己在互相壓——不是我讓你壓的——是你每次插我肛門都會把直腸壁撞到陰道後壁——然後我的手指在陰道里——正好——正好被你隔著肉碾過去——我是你的母狗——你的肛門母狗——你的騷屄也同時被我自己——被你媽教出來的——上次在茶几邊沈姐也是這樣——她把手指放進我陰道說你肛門裡夾的小辰雞巴比她第一次幫他擴張時更硬——她說你現在屁股里這根雞巴是她教出來的——你現在自己用它在操另一個女人——她不吃醋——她教我——她現在還在樓下等你回家吃飯——她燉了松茸湯——你爸的松茸湯——她每次燉松茸湯都在想——這鍋湯到底是燉給凌岳喝的還是燉給你喝的——後來她想通了——是燉給自己喝的——她用你爸最喜歡的湯——喂你——你們姓凌的男人都喜歡松茸——都喜歡在喝湯之前先操女人——你爸是——你也是——你也是用同一雙桃花眼在飯桌上——只是在桌布下面你爸是看文件——你是把手指探進繼母的絲襪破洞裡——嗚——說到沈姐——又要——又要——又要去了——!!」book18.org
她癱在茶几上,齊雅琳的檔案被她自己高潮噴出的陰精泡皺了一角。那張冷硬的照片被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糊得面目全非。檔案上她親筆寫的白色奧迪車牌號最後一個數字被她的陰精暈開。凌若辰把她從檔案上拉起來,讓她翻過來躺在茶几上,正面體位重新進入她還在痙攣的陰道。他低頭看著她被自己操到滿臉是淚的臉,把她額前碎發撥開。book18.org
「你查她查了好幾周。累不累。」book18.org
「累——累死了——比抓逃犯還累。但我看著你雞巴在我體內進出——忽然不累了。我想到她明天這個時候也會躺在這個位置——你的雞巴也會在她體內這樣進出——我就——我就想把她查得比我自己的前夫還清楚。到時候她問我什麼問題我都答得上來。她問——你當初在帝瀾第一次被操是什麼感覺——我說——感覺我這輩子終於不是只替別人擦屁股的支隊長。她問——你在辦公桌上第一次被操到失禁是不是故意想讓陸霆聽到——我說是。我在他隔壁——他在劉建國辦公室看我的調查報告。他不知道他的老婆在隔壁被他的嫌疑人操到尿噴一桌——那份調查報告後來被蘇晚晴銷毀了——銷毀之前我在上面用紅筆圈了你的名字——旁邊就是我自己被你操噴的尿液——她的第一個問題是——你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會變成他的母狗——我說——不是他逼的——是我自己在女更衣室鏡前第一次看著自己的臉說出『我是騷貨』。那之後我就知道了。不是你征服了我——是我自己把鏈子叼到你手上。你只是握住了鏈子,沒有拽。是我自己往前爬。你每次操別人,鏈子就響一次。我聽到就濕。操操操——光說這些就又要高了——若辰——凌若辰——你明天操她的時候——不要用今天的姿勢——你在她面前——一定要用她老公從來沒有用過的角度——你要從側面進——讓她自己低頭看見自己小腹上和我不一樣的凸起——不是更深更粗——是她第一次知道男人可以捅到連她自己都沒發現過的敏感層。讓她今晚回家——最後一次穿睡衣在她丈夫面前若無其事地翻雜誌——她不知道自己睡褲底下已經被你的龜頭隔著棉布戳出一個凹——這個凹明天下午會在帝瀾那間你第一次被我抓的套房裡被你親自用雞巴填滿——我幫她提前量好了——是九淺一深的底——別用觀音坐蓮——她腰不好——比我還差——你讓她跪——讓她自己往後坐——讓她在第一次深喉時把你前液和我的陰精混在一起吞——她不會,你教她——你說你以前有個支隊長也是從乾嘔到深喉花了好幾個星期——她比支隊長更笨——你得讓她拉著你的手放在她自己後腦勺上幫她壓下咽反射——嗯——就是這裡——就像你當初用手指壓我的喉管一樣——讓她知道——你每次說『放鬆』的時候,不是命令——是等你很久了。」book18.org
她在最後一次衝刺中翻白眼——丹鳳眼徹底翻進上眼眶,舌頭長長吐出來,口水從嘴角滑進鎖骨窩。然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從衝刺的節奏里拉出來。book18.org
「拔出來。今晚不要射在我裡面。我明天還要去她樓下等她。她看到我大腿上有你的精液——她會問我這是什麼。我說——這是凌若辰的。今晚你是第一個嘗到他精液味道的女人——你的味蕾會記住他前液比別的男人更咸——因為他每天早上都要喝繼母燉的松茸湯——湯里的鹽分儲進尿道球腺會在他操你之前先被你自己的舌尖舔進嘴裡。你明天晚上在玄關吞他精的時候就知道我在說什麼。她一輩子沒吞過任何男人的精液——她老公每次都在她肚子上射——擦完還嫌紙不夠。你讓她吞——讓她用舌尖卷你冠溝最敏感的那層薄皮——讓她自己替你用嘴清理乾淨——她是處女口——比秦可第一次還牙齦出血——你不許給她喊疼的時間——把她頭髮從後腦勺扯起來讓她看著我——跪在床邊——說:對不起——以前我說你不會叫床——是我自己以為性冷淡這個詞是醫學名詞。她以前在謝良成打鼾時自己偷偷翻手機,朋友圈裡被同事轉發你的逮捕記錄——她點進照片——看到你的側臉——以為是某個剛入職的年輕男探員。明天我讓她在床上叫你名字時把你那張逮捕照片拿出來對著光重新看——不是她認錯了——是那天晚上你還沒在她體內發芽——她就替你澆了比我更燙的水——燙到把自己婚戒底上的謝字燙化——燙成你剛才想舔但沒舔的那片龜頭系帶——她說她查過系帶的靈敏度——比她前夫每次彈她乳尖的食指更慢——但她不知道你每次在我裡面射完還會硬——是因為你每次操完他都會用同一根食指替我擦被撞歪的淫紋。她也會想替你擦——我的紋身是我自己跪在紋身椅上紋的,她的以後也是。她替你擦完會問我怎麼才能像你一樣在腹股溝上烙他的姓——你說:你自己跪。跪過之後你不會後悔——你只會後悔沒在更早之前認識他。那時候你還在給謝良成熨襯衫——你在領口噴的也是這款檀木洗衣液——你前夫每次嫌你手法太輕,他自己也不重——他只是在同一個位置用第一顆紐扣上的捲毛皮屑扎破了你自己新補的口紅。你以後不用再補口紅——每次他操你之前都先把你口紅蹭花,操完之後他會在你補妝的時候從背後看你——你從鏡子裡看見他頭頂——比我低比你前夫黑——但你看不到的是他每次在我裡面停下來都是為了等我用陰道告訴他——不是我不行——是你太深——我需要喘。」book18.org
她從茶几上滑下來,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在他膝蓋上。牛仔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蹬掉了,黑絲連褲襪襠部撕開的破洞邊緣還黏著他剛才射的精液。她仰頭看著他,丹鳳眼裡還掛著高潮後的失焦,嘴角還有她自己剛才口交時沒吞乾淨的口水絲,但她開口時語氣和他第一次在帝瀾用手電筒照他時完全一樣——不慌不忙,字字見血。book18.org
「凌若辰。你明天在帝瀾等她。我今晚去她樓下。她點一根煙我就知道她準備好了——她抽的是細支薄荷,和她老公辦公室里那包軟中華不是同一個牌子。她自己買的。和你第一次給我泡可可時多放的那勺糖一樣——都是在替另一個人做本不該你做的事。她以前替謝良成改稿改到凌晨三點還在校對光標沒點過的錯別字——那頁紙的背面印著她自己用修正液塗掉的原話:請辭報告。她把請辭報告塗掉是因為那天下午他剛被紀委內部表彰——她以為他改好了。現在她知道他從來沒改過——連悔過書寫上的標點都是從她的舊日記里抄的。這些我都寫在檔案背面,附紙。你有空再看——沒空就自己問她。她床頭櫃最下層的日記本鎖芯是她自己換過的,鑰匙在她耳釘夾層。謝良成從來不知道她耳朵上那兩顆珍珠是中空的。」book18.org
她把齊雅琳的檔案合上,放在茶几邊緣。然後從地上撿起那條剛才被自己蹬掉的牛仔褲,折好放在沙發扶手上。光著腳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回頭看著凌若辰。他靠在沙發上,桃花眼裡還殘留著她剛才在他懷裡蹭乾淨嘴角口水時不小心弄到側臉的痕。她自己用手指壓著牙齦上那道從上次在辦公桌下給秦可示範時就磨破的舊傷,笑了一下。book18.org
「明天她問——你是怎麼染上這個男人的毒。我說不是毒。是帝瀾那天晚上,我用手電筒照他——他對著光笑了一下。那時候我就知道我會自己跪在他面前把警徽交出去——不是因為怕他,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在我最狼狽的時候還敢對我笑的人。他眼裡沒有可憐,只有『你終於來了』。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個詞叫什麼。現在我知道——叫主人。以後她也知道。會像我一樣知道:你不是在拆她——你是在讓她從謝良成留給她的空殼裡自己爬出來。我把她放在你門口。你不開門——她也會自己按鈴。因為你剛才操我時第三次深頂都恰好停在同一個角度——那個角度正好是女人高潮後最脆弱的耳根。你連她耳垂上中空珍珠里的請辭書草稿都還沒讀到——就已經把頭磕進她自己落的鎖。明天晚上,不用夾蝦餃,不用端酒。她只是抽她自己的薄荷煙——不是她怕。是她終於能在那支煙的最後一截灰燼中,看見自己快四十多年後還從未真正開始過的初戀。初戀是個混蛋——這個混蛋現在正靠在你家沙發上等他媽未婚妻發微信問他今晚回不回家吃飯。他回不回。」book18.org
(37-40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