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 (7-8)作者:小玩家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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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7-8章】book18.org

第七章:螻蟻咬仙骨(下)book18.org

【天啟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三·丑時·玄玉宗·宗主殿內室】book18.org

甬道里湧出的液體已經多到了荒謬的程度。book18.org

每一次從後方抽出柱身,都能帶出一股黏膩的透明液體,液體掛在龜頭的冠溝上,在柱身和洞口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線,絲線斷裂後落在裴清的臀縫裡,和之前淌下來的處女血混在一起,在白到刺目的臀肉上畫出幾道淡粉色的水痕。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濕潤的抽插聲在內室里迴蕩,和陳老頭粗重的喘息聲交織成一片,按在後頸上的手掌能感覺到裴清頸部肌肉的持續緊繃,像是一根被擰到極限的鋼絲。book18.org

但陳老頭不滿足。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不夠深。book18.org

龜頭能碾到甬道內壁的敏感區域,能撞到宮頸口,但撞不實,每一次沖頂都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有力度但沒有那種"釘進去"的感覺。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陳老頭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低沉,按在後頸上的手鬆開了,揉捏乳肉的手也抽了回來,兩隻手同時扣住了裴清的腰側。book18.org

"師尊,翻回來。"book18.org

沒等裴清有任何反應,腰已經被兩隻粗糙的大手鉗住了,整個人被從趴伏的姿勢翻了回來,後背重新砸在了紫檀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散亂的烏黑長發甩過面頰,幾縷粘在了嘴角的血跡上。book18.org

翻身的過程中,柱身從甬道里滑了出來,龜頭脫離洞口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聲,像是拔開了一個吸得很緊的瓶塞,一小股透明液體從微微張開的洞口涌了出來,沿著臀縫淌到了桌面上。book18.org

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洞口。book18.org

和一個時辰前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一個時辰前那道緊閉的、淡粉色的、像花苞一樣的縫隙,現在變成了一個微微張開的、邊緣充血泛紅的洞口,兩片唇瓣被反覆的抽插摩擦得從淡粉變成了深粉,邊緣微微外翻,露出了裡面一圈濕潤的、泛著水光的嫩紅色肉壁。book18.org

"操了一個多時辰,師尊的騷屄終於被老奴操開了。"陳老頭盯著那個洞口,渾濁的老眼裡血絲密布。"但還不夠開,老奴要換個姿勢,操到最深的地方去。"book18.org

兩隻手從腰側移到了裴清的腳踝上。book18.org

修長白腿被兩隻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腳踝,然後往上抬。book18.org

往上。book18.org

再往上。book18.org

兩條修長的白腿被抬過了腰的高度,抬過了胸口的高度,一直抬到了陳老頭的肩膀上。book18.org

腳踝搭在了兩側肩頭,小腿貼著陳老頭古銅色的、溝壑縱橫的面頰,白到發光的皮膚和粗糙暗沉的皮膚形成了刺目的對比,像是白瓷貼著砂岩。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裴清的下半身被整個抬了起來,腰部以下懸空,只有肩胛骨和後腦勺還貼著桌面,整個人呈現出一個近乎對摺的姿態,膝蓋被壓向了胸口兩側,大腿根部完全打開,那個被操得微微張開的洞口以一種毫無遮掩的、完全暴露的角度朝向了正上方。book18.org

朝向了陳老頭。book18.org

"師尊,這個姿勢好。"陳老頭的聲音從裴清被壓到胸口的膝蓋上方傳下來,沙啞、滾燙、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貪婪。"師尊的騷屄全露出來了,老奴從上面往下操,能操到最深的地方,操到師尊的宮口裡面去。"book18.org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從這個被對摺的角度看向了陳老頭。book18.org

視線穿過了自己被壓到胸口的膝蓋,穿過了被撕裂的銀輝裙料,穿過了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裡衣下隱約可見的飽滿弧度,落在了陳老頭那張溝壑縱橫的醜陋老臉上。book18.org

那雙渾濁的老眼正盯著自己大腿之間的地方,眼裡的血絲和貪婪混在一起,像一頭餓了二十年的野獸終於撲到了獵物身上。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從靈魂深處翻湧上來的噁心。book18.org

但面部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冷到了能凍裂石頭。book18.org

陳老頭握著那根沾滿了血絲和透明液體的巨物,龜頭對準了那個完全暴露的洞口,從上方往下,對準了。book18.org

"師尊,老奴要操到底了。"book18.org

腰胯往下壓。book18.org

從上往下的角度,借著體重和腰力的雙重發力,整根巨物在一次沖頂中貫穿到底。book18.org

三十厘米。book18.org

一寸不剩。book18.org

這一次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雙腿架肩的姿勢讓甬道的角度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龜頭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推入,而是從上往下的直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釺從正上方釘進了一個柔軟的、濕潤的、滾燙的洞穴里,釘到了洞穴最深處那個柔軟的凸起上。book18.org

宮頸口。book18.org

龜頭碩大如拳的頭部精準地撞上了宮頸口,但這一次不是"撞",是"頂住",體重從上方壓下來,腰胯的力量從後方推進來,兩股力量匯聚在龜頭上,把宮頸口頂得凹陷了下去,像是一個拳頭壓在了一團極軟的麵糰上,麵糰被壓出了一個深深的凹坑。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不,不是弓,是痙攣。book18.org

從小腹深處開始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劇烈的肌肉痙攣,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的腹腔里攪動,攪得所有內臟都在顫抖,腹部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帶動著整個軀幹產生不規則的抽搐,雙手在桌面上胡亂抓撓,指甲在紫檀木面上刮出了尖銳的聲響。book18.org

甬道內壁在同一瞬間發生了劇變。book18.org

從之前的濕潤吸附變成了瘋狂的絞緊,像是無數條柔軟的蛇纏住了柱身的每一寸表面,用力收縮,用力絞緊,絞得柱身上青筋賁張的紋路都被嫩肉填滿了,絞得龜頭被甬道壁從四面八方擠壓,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比它小兩號的套子裡。book18.org

陳老頭倒吸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操……師尊你這騷屄怎麼突然夾這麼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絞得老奴的屌都快斷了……師尊的騷屄是活的嗎?自己會動?"book18.org

不是"自己會動"。book18.org

是鼎爐體質。book18.org

被陽元持續刺激了一個多時辰之後,沉睡了三百年的鼎爐體質正在以一種不可逆的方式甦醒,甦醒的過程伴隨著甬道內壁的劇烈反應,每一寸嫩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絞緊,像是身體在本能地試圖把那根灌滿陽元的巨物鎖死在最深處,不讓它離開。book18.org

裴清不知道這些。book18.org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book18.org

甬道在不受控制地絞緊,小腹在不受控制地痙攣,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無法用任何修煉經驗來解釋的熱流正在從甬道深處往外擴散,擴散到小腹,擴散到腰部,擴散到大腿根部,像是有一團火在身體內部燃燒,燒得她的皮膚泛起了一層極淡的潮紅。book18.org

這不對。book18.org

這絕對不對。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極其罕見的慌亂,但只存在了不到一息的時間,就被更加濃烈的意志力碾碎了。book18.org

不管身體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不管。book18.org

忍。book18.org

陳老頭沒有注意到裴清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慌亂,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胯下那種被瘋狂絞緊的極致快感上,甬道壁的蠕動和絞緊讓每一寸柱身都被嫩肉包裹著、吸附著、按摩著,那種感覺不像是在操一個人,像是在被一張活的、會呼吸的、會主動吞咽的嘴含住了整根屌。book18.org

"師尊的騷屄在吸老奴的屌。"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滴,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大腿上、被撕裂的裙料上。"吸得老奴頭皮發麻,師尊是不是捨不得老奴拔出來?嗯?"book18.org

腰胯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抽插,是碾壓。book18.org

龜頭頂住宮頸口不拔出來,只是用腰胯的力量畫著圈碾壓那個柔軟的凸起,每碾一圈,龜頭的冠溝就刮過宮頸口的邊緣一次,每刮一次,裴清的腹部肌肉就痙攣一下。book18.org

"師尊知道老奴在碾什麼地方嗎?"陳老頭一邊碾一邊說,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底傳上來的。"碾的是師尊的宮口,就是這個地方,軟軟的,圓圓的,老奴的龜頭剛好能頂住,師尊活了三百多年,這個地方從來沒被碰過吧?現在被老奴的龜頭碾著了,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牙關咬得死緊,面頰上的肌肉繃出了清晰的線條,烏黑的長髮被汗水浸濕了大片,粘在了面頰上、脖頸上、桌面上,酒紅色的眸子盯著頭頂的某個方向,瞳孔微微收縮著,那是在承受極端感覺時的本能生理反應。book18.org

"不說話?"陳老頭的嘴角勾了起來。"沒關係,師尊不說話,師尊的騷屄替師尊說了,絞得這麼緊,水流得這麼多,說明師尊的身體喜歡老奴碾這個地方。"book18.org

碾壓的力度加大了。book18.org

龜頭在宮頸口上畫的圈越來越大,越來越用力,每一圈都把宮頸口的邊緣碾得變形,柔軟的凸起被碩大的龜頭反覆碾平、推開、然後彈回原位,又被下一圈碾平。book18.org

甬道壁的絞緊在碾壓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劇烈了,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樣,瘋狂地收縮、蠕動、吸附,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溫熱液體的湧出,液體從甬道深處滲出來,被龜頭的碾壓攪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積在洞口處,在兩片充血的唇瓣邊緣形成了一圈細密的白沫。book18.org

"出了好多水。"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交合處,白沫和透明液體混合在一起,把整個洞口周圍都弄得濕漉漉的,液體沿著裴清的臀縫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已經匯成了一小灘。"師尊的騷屄跟開了閘似的,老奴操了這麼多年的手,沒見過出這麼多水的。"book18.org

停了一下。book18.org

"不對。"陳老頭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了一絲疑惑。"師尊的身體怎麼跟別人不一樣?老奴雖然沒操過別的女人,但藥庫里那些關於女修身體的典籍老奴翻過不少,沒有哪本書上說過,女人被操的時候身體會有這種反應,絞得這麼緊,水出得這麼多,還會自己動……"book18.org

疑惑只持續了兩息。book18.org

然後被更加洶湧的慾望淹沒了。book18.org

管它為什麼。book18.org

爽就行了。book18.org

"不管了。"陳老頭咧開嘴,露出那排發黃的牙齒。"管師尊的身體為什麼跟別人不一樣呢,反正是老奴的了,老奴的屌插在裡面,師尊的騷屄夾著老奴的屌,這就夠了。"book18.org

碾壓停了。book18.org

換成了抽插。book18.org

從上往下的、借著體重和腰力雙重發力的、暴力的抽插。book18.org

雙腿架肩的姿勢讓每一次抽插的深度都達到了極限,龜頭在甬道最深處橫衝直撞,每一次插入都撞上宮頸口,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從上往下的重力加速度,力度大到了裴清的整個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往桌面上方彈了一下,又被架在肩上的雙腿拉回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更加沉重,更加密集,陳老頭的胯骨從上方砸在裴清的臀部上,每一次砸擊都讓豐腴的臀肉產生劇烈的顫動和變形,兩瓣白到發光的臀肉被砸扁、彈回、再砸扁、再彈回,波紋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book18.org

"師尊的屁股真他媽的彈。"陳老頭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老奴每砸一下,師尊的屁股就彈一下,跟兩團麵糰似的,白花花的,軟乎乎的,老奴看了二十年,想摸了二十年,現在不光摸了,還操了,還拿屌砸了。"book18.org

右手從裴清的腳踝上鬆開,抬了起來。book18.org

掌心張開,五指併攏。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掌拍在了裴清的右側臀肉上。book18.org

不是輕拍,是實打實的、用了三分力的掌摑,粗糙的掌心砸在了飽滿彈嫩的臀肉上,臀肉在掌擊下猛地凹陷了一個掌印的形狀,然後劇烈地彈回原位,整團臀肉產生了持續數息的顫動,像是一塊被重物砸中的白色果凍。book18.org

清脆的掌聲在空曠的內室中迴蕩。book18.org

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淡紅色的掌印。book18.org

同時,腰胯沒有停,龜頭在掌摑的同一瞬間撞上了宮頸口。book18.org

拍打臀部。book18.org

猛烈抽插。book18.org

同時進行。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和之前所有的"僵"都不一樣。book18.org

之前的僵是疼痛引起的肌肉緊繃,是可以被意志力壓制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這一次的僵,是從身體最深處、從某個她從不知道存在的地方、從靈魂和肉體的交界處炸開的一道閃電,閃電從臀部的掌擊點出發,沿著脊柱直衝大腦,同時從甬道深處被龜頭碾壓的宮頸口出發,沿著小腹直衝胸腔,兩道閃電在胸口交匯,炸出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book18.org

大腦空白了。book18.org

三百年修煉出來的意志力在這一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縫。book18.org

從那道裂縫裡,泄出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唔……"book18.org

極度壓抑的。book18.org

從緊咬的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貓發出的最後一聲嗚咽。book18.org

短到只有半個音節。book18.org

但在這間安靜的內室里,在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濕潤的噗嗤聲之間,這半個音節清晰得像是一顆炸雷。book18.org

陳老頭的動作停了。整個人僵在了那裡,龜頭深深頂在宮頸口上,柱身整根沒入,兩隻手一隻握著裴清的左腳踝一隻懸在剛拍過的右側臀肉上方,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血絲充血到了快要爆裂的程度。book18.org

全身像遭了雷擊。book18.org

不是疼。book18.org

是那個聲音。book18.org

那聲悶哼。book18.org

那聲從天下第一仙子、正道之首、無暇劍仙、三百年清修不染塵埃的裴清的牙縫裡擠出來的、極度壓抑的、帶著一絲不受控制的顫抖的悶哼。book18.org

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讓他上頭。book18.org

比任何功法秘籍都讓他瘋狂。book18.org

"師尊叫了。"book18.org

陳老頭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沙啞、顫抖、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book18.org

"師尊又叫了。"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面頰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酒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了一道銳利的光,那是對自己的憤怒,比對陳老頭的憤怒更加猛烈的、更加不可原諒的憤怒。book18.org

又叫了。book18.org

說過不會叫的。book18.org

又叫了。book18.org

"師尊說'你做夢'的時候,老奴就在想。"陳老頭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亢奮,像是一個賭徒連贏了十把之後的癲狂。"師尊能忍到什麼時候?老奴操了師尊一個多時辰,師尊忍了一個多時辰,咬破了嘴唇都不叫,老奴佩服,真他媽的佩服,但師尊還是叫了。"book18.org

右手再次抬起。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掌拍在了左側臀肉上,力度比上一掌更重,臀肉被拍得劇烈顫動,白皙的皮膚上又浮現出一個淡紅色的掌印,和右側的掌印對稱分布,像是兩朵盛開在雪地上的紅花。book18.org

同時腰胯猛頂。book18.org

龜頭撞上宮頸口。book18.org

裴清的腹部肌肉猛地痙攣,牙關咬得更緊了,緊到了顳肌都鼓了起來,但這一次,沒有聲音泄出來。book18.org

一聲都沒有。book18.org

剛才那聲悶哼是她意志力的一次失守,只此一次,不會有第二次。book18.org

"不叫了?"陳老頭的眼睛眯了起來。"師尊又忍住了?沒關係,老奴有的是時間,老奴的屌還硬著呢,老奴今晚不走了,就在這張桌子上操師尊,操到師尊叫出來為止。"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右臀。book18.org

啪!book18.org

左臀。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交替拍打,每一掌都實實在在地砸在飽滿的臀肉上,清脆的掌聲和肉體碰撞的沉悶啪響交織在一起,在內室里形成了一片混亂的聲浪,白皙的臀肉從淡紅變成了淺粉,掌印疊著掌印,每一個掌印的邊緣都微微腫起,整個臀部在持續的拍打下變得滾燙。book18.org

同時,腰胯的抽插速度拉到了新的高度。book18.org

從上往下的暴力猛頂,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整根抽出,龜頭在甬道里橫衝直撞,撞宮頸口、碾內壁、攪嫩肉,帶出大量的透明液體和被攪成白沫的混合物,液體飛濺在臀肉上、大腿根部、桌面上,到處都是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兩種聲音交織,一種沉重一種濕潤,像是暴雨砸在泥潭裡的聲音。book18.org

"師尊知不知道,老奴現在是什麼感覺?"陳老頭喘著粗氣,聲音在猛烈的抽插中一頓一頓的。"老奴現在的感覺是,這輩子活了五十年,就為了今晚這一次,五十年搬藥箱、掃地、倒夜壺、被人踩在腳底下當螻蟻,就為了今晚把師尊按在桌上操,值了,他媽的太值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掌拍在了右臀最飽滿的位置,力度是今晚最重的一次,臀肉被拍得整團變形,掌印的邊緣瞬間泛出了紫紅色。book18.org

"二十年前老奴第一次見師尊的時候,師尊站在宗主殿的台階上,白衣飄飄,看都不看老奴一眼。"book18.org

猛頂,龜頭撞上宮頸口。book18.org

"老奴跪在台階下面磕頭,磕得額頭出血,師尊走過去了,裙擺從老奴面前飄過去,帶著一股冷香,老奴連抬頭看一眼都不敢。"book18.org

猛頂。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猛頂。book18.org

"現在師尊的腿架在老奴肩上,師尊的騷屄被老奴的屌操得合不攏,師尊的奶子被老奴揉得通紅,師尊的屁股被老奴拍得發紫。"book18.org

猛頂,猛頂,猛頂。book18.org

"堂堂無暇劍仙,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操成了這副模樣。"book18.org

陳老頭的聲音在最後這句話上達到了某種近乎瘋狂的巔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被慾望燒焦的靈魂深處挖出來的,帶著五十年卑微生活釀造出的全部毒汁。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性慾。book18.org

這是報復。book18.org

對整個修仙世界等級制度的報復。book18.org

你們高高在上了三百年。book18.org

現在輪到我了。book18.org

腰胯的速度拉到了極限。book18.org

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每一次沖頂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從上往下,像打樁一樣,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深,龜頭在宮頸口上反覆撞擊,撞得宮頸口從緊閉變成了微微張開,每一次撞擊都能感覺到龜頭的前端擠進了宮頸口的邊緣一絲一毫。book18.org

甬道壁的絞緊達到了瘋狂的程度,嫩肉像是要把柱身絞斷一樣,從四面八方擠壓、收縮、蠕動,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溫熱液體的噴涌,液體從甬道深處湧出來,被暴力的抽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從洞口處溢出來,掛在兩片充血腫脹的唇瓣邊緣,隨著抽插的節奏一甩一甩的。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在這種極致的衝擊下產生了不受控制的反應,腹部肌肉持續痙攣,雙腿在陳老頭肩上不自主地繃緊又鬆開,腳趾蜷縮到了發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劃痕,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胸口的飽滿弧度劇烈起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裡衣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貼在皮膚上,兩顆充血硬挺的乳尖的形狀、顏色、大小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但她沒有再叫。book18.org

牙關死死咬住,嘴唇上被咬破的傷口又滲出了新的血珠,和之前乾涸的血跡混在一起,在下巴上畫出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book18.org

不叫。book18.org

死也不叫。book18.org

那聲悶哼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師尊真硬氣。"陳老頭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了,極致的快感讓他的語言功能開始短路。"老奴……老奴快射了……師尊……老奴要射在師尊的騷屄裡面……射在師尊的宮口裡面……灌滿師尊……"book18.org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終於從虛焦的狀態聚焦了回來,落在了陳老頭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扭曲變形的醜陋老臉上。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冷到了骨髓。book18.org

但這兩個字改變不了任何事情。book18.org

"老奴敢。"陳老頭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渾濁的老眼裡燃燒著一團瘋狂的火。"老奴什麼都敢,老奴是螻蟻,螻蟻沒什麼不敢的。"book18.org

最後一記。book18.org

腰胯從上方猛然壓下,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匯聚在一個點上,龜頭像一顆燒紅的鐵彈一樣撞上了宮頸口,撞開了那個微微張合的口子,龜頭的前端擠進了宮頸口內部,卡在了那裡,死死卡住了。book18.org

然後射了。book18.org

滾燙的、濃稠的、蘊含著極盛陽元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不是流出來的,是噴的,像是一道被壓了五十年的泉水終於找到了出口,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噴射進了宮腔的最深處。book18.org

第一股。book18.org

熱流沖刷在宮腔內壁上,像是一勺滾燙的鐵水澆在了一塊冰上,宮腔內壁在熱流的衝擊下劇烈收縮,又在精液中蘊含的陽元的刺激下被迫舒張,收縮和舒張交替進行,像是在吞咽。book18.org

第二股。book18.org

更多的精液湧入了宮腔,濃稠的白濁液體填滿了宮腔的每一個角落,熱度從宮腔向外擴散,擴散到甬道深處,擴散到小腹,像是有一團火在身體最深處燃燒。book18.org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book18.org

持續的、一波接一波的射精,每一股都伴隨著陳老頭全身肌肉的猛烈收縮和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沉悶吼,像是一頭野獸在完成最後的征服時發出的宣告。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產生了最劇烈的一次痙攣。book18.org

從腳趾到頭皮,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限,然後在下一瞬間全部鬆弛下來,像是一根被拉到斷裂點的弓弦突然被剪斷了,整個人癱軟在了桌面上,雙腿從陳老頭的肩頭滑了下來,無力地垂在桌案的邊緣。book18.org

甬道壁在精液的灌注下發生了最後一輪瘋狂的絞緊,嫩肉像是要把柱身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一樣,從四面八方擠壓、收縮、吸附,絞得陳老頭的腰都軟了,整個人趴在了裴清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裴清的脖頸上,古銅色的粗糙皮膚貼著白到刺目的細膩皮膚。book18.org

然後,有什麼東西發生了。book18.org

陳老頭感覺到了。book18.org

在射精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的時候,一股奇異的、溫熱的、像是溪流一樣的東西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湧進了他的身體。book18.org

不是從外面進來的。book18.org

是從裴清的身體里流出來的。book18.org

那股東西沿著柱身往上走,從柱身走到了屌根,從屌根走到了小腹,從小腹走進了丹田。book18.org

靈力。純粹的、精純的、濃度高到不可思議的靈力。book18.org

陳老頭的眼睛猛地瞪大了。book18.org

練氣後期修煉了三十年,他對靈力的感知再熟悉不過了,每天吸納天地靈氣,一絲一縷地積攢在丹田裡,三十年攢下來的靈力總量就像是一個小水窪。book18.org

現在湧進來的這股靈力,像是一條河。book18.org

河水湧進了小水窪,小水窪在一瞬間被灌滿了,然後溢出來,溢出來的靈力沿著經脈四散奔流,沖刷著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穴位、每一寸肌肉和骨骼。book18.org

丹田在膨脹。book18.org

經脈在拓寬。book18.org

靈力在暴漲。book18.org

陳老頭趴在裴清身上,渾身劇烈顫抖,不是因為射精的餘韻,是因為靈力暴漲帶來的衝擊,三十年苦修積攢的靈力總量在短短數十息的時間內翻了一倍,又翻了一倍,丹田裡的靈力從一個小水窪變成了一個池塘,還在漲,還在涌。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book18.org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是鼎爐體質。book18.org

他不知道裴清的精元靈力純度超過常人百倍。book18.org

他只知道一件事。book18.org

操了裴清之後,他的靈力暴漲了。book18.org

暴漲到了他三十年苦修都達不到的程度。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陳老頭的大腦在極度的快感和極度的震驚中同時運轉,兩種極端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靈力的湧入持續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然後逐漸減弱,最終停止了。book18.org

陳老頭從裴清身上撐了起來,雙手按在桌面上,粗重地喘著氣,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光芒,那種光芒不是慾望的火焰,而是貪婪的寒光。book18.org

靈力。book18.org

操她就能獲得靈力。book18.org

大量的、精純的、遠超苦修所得的靈力。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是一顆種子,落在了陳老頭心底那片由五十年卑微生活澆灌出的黑色土壤上,瞬間生根發芽。book18.org

但他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這個發現太重要了,重要到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裴清。book18.org

陳老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翻湧的貪婪和興奮,低頭看向了兩人交合的地方。book18.org

柱身還埋在甬道里,龜頭還卡在宮頸口內部,精液已經射完了,但甬道壁還在微微收縮著,像是在做最後的吞咽。book18.org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恢復了一些穩定,但依然沙啞。"老奴射完了,射在師尊的宮口裡面了,師尊感覺到了嗎?滾燙的,濃稠的,全灌進去了,一滴都沒浪費。"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躺在桌面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雙腿無力地垂在桌案邊緣,被撕裂的銀輝長裙堆在腰部,白色裡衣被汗水浸透成了半透明的狀態,貼在身上,G罩杯的飽滿弧度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見,兩顆乳尖充血硬挺,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點,乳肉上隱約能看見幾道指印形狀的紅痕,那是之前被暴力揉捏留下的。book18.org

臀部的皮膚從白皙變成了淺粉,幾個掌印的位置已經泛出了紫紅色,最重的那一掌留下的掌印邊緣微微腫起。book18.org

大腿內側、臀縫、洞口周圍,到處都是濕漉漉的痕跡,透明液體、白色泡沫、淡粉色的血絲混合在一起,在白到刺目的皮膚上畫出了一片淫靡的圖景。book18.org

面頰貼著桌面,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了半張桌子,幾縷碎發被汗水和血跡粘在了面頰上、嘴角上、脖頸上,下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傷口,血珠已經凝固了,在嘴角形成了一道暗紅色的痂,脖頸上、鎖骨上,到處都是之前流下來的血跡乾涸後留下的紅色痕跡。book18.org

整個人像是一件被暴風雨摧殘過的瓷器,遍體鱗傷,但沒有碎。book18.org

沒有碎。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是睜著的。book18.org

瞳孔清晰,焦點清晰,沒有渙散,沒有空洞,沒有絕望,沒有崩潰。book18.org

只有殺意。book18.org

純粹的、凝實的、像是被壓縮到了極致的殺意,濃縮在那雙酒紅色的眸子裡,像是兩顆燒紅的鐵珠。book18.org

如果目光能殺人,陳老頭已經死了一萬次。book18.org

陳老頭看著那雙眼睛,嘴角勾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開始拔出。book18.org

柱身從甬道里緩緩抽出,龜頭從宮頸口內部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液體沿著柱身往外涌,從白濁色到淡粉色到透明色,三種顏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在龜頭脫離洞口的瞬間,從那個再也合不攏的洞口裡緩緩淌了出來。book18.org

洞口。book18.org

已經不能叫"縫隙"了。book18.org

一個多時辰前那道緊閉的、淡粉色的、像花苞一樣的縫隙,現在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充血紅腫的、微微張開的洞口,兩片唇瓣從淡粉色變成了深紅色,邊緣腫脹外翻,露出了裡面一圈被操得通紅的、泛著水光的嫩肉,小唇瓣也被翻了出來,薄薄的、深紅色的肉片微微外翻著,像是一朵被暴力撕開的花。book18.org

洞口微微張合著,像是在呼吸,每張合一次,就從裡面湧出一小股白濁和血絲混合的液體,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淌,滴在桌面上,發出極輕的"啪嗒"聲。book18.org

陳老頭低頭看著這幅畫面,看了很久。book18.org

白濁從紅腫外翻的穴口緩緩淌出。book18.org

他的精液。book18.org

從天下第一仙子的身體里流出來。book18.org

混著處女血。book18.org

這個畫面滿足了他最深層的性癖,滿足到了一種近乎宗教體驗的程度。book18.org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師尊的騷屄被老奴操爛了,合不攏了,老奴的精液從裡面流出來了,混著師尊的處子血,好看得很。"book18.org

裴清依然沒有回答。book18.org

一動不動。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前方的某個點,瞳孔里倒映著搖曳的燭光,但燭光照不進那雙眼睛的深處,深處只有無盡的、冰冷的、不會熄滅的殺意。book18.org

陳老頭直起了身。book18.org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柱身上沾滿了白濁、血絲、透明液體的混合物,已經開始慢慢軟下來了,從紫紅色變成了暗紅色,青筋不再賁張,但尺寸依然驚人。book18.org

彎腰撿起了之前扔在地上的褲子。book18.org

提上。book18.org

系好腰帶。book18.org

整理了一下衣襟。book18.org

然後,變化發生了。book18.org

脊背彎了下來。book18.org

肩膀縮了回去。book18.org

頭低了下去。book18.org

眼神從剛才的貪婪、興奮、瘋狂,變成了渾濁、木訥、卑微。book18.org

整個人從一頭剛剛吞噬了獵物的野獸,變回了那個佝僂著腰、縮著脖子、目光躲閃的雜役老頭子。book18.org

變化只用了一息的時間。book18.org

一息之前,他還在說"堂堂無暇劍仙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操成了這副模樣"。book18.org

一息之後,他的聲音變成了這樣:book18.org

"師……師尊。"book18.org

結巴,卑微,恭敬。book18.org

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老……老奴告退了。"book18.org

佝僂的身影朝著內室的門口走了兩步,然後停了下來,沒有回頭,只是側了一下臉,露出了半張溝壑縱橫的側臉輪廓。book18.org

"師尊早些歇息,明……明日還有宗門事務要處理,老奴會把藥庫清查的事情辦好的。"book18.org

聲音里沒有任何剛才的沙啞和粗重,只有一個底層雜役弟子對宗主該有的恭敬和畏懼,恭敬得體,畏懼適度,和他過去二十年里每一次向裴清彙報事務時的語氣一模一樣。book18.org

如果有第三個人站在門口,只聽到這句話,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佝僂的老頭子剛剛在這張桌案上對正道之首做了什麼。book18.org

這就是陳老頭最可怕的地方。book18.org

不是那根三十厘米的屌。book18.org

不是那股暴漲的靈力。book18.org

是這副面具。book18.org

戴了二十年的面具,摘下來用了一個多時辰,戴回去只用了一息。book18.org

佝僂的身影走到了門口,拉開了一條縫,側身擠了出去,然後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門合上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內室里重新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銅燈里燭火微微搖曳的聲音,和桌面上液體緩緩滴落的"啪嗒"聲。book18.org

裴清躺在紫檀桌案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銀輝長裙被撕成了碎片,白色裡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G罩杯的乳肉上布滿了指印形狀的紅痕,臀部的皮膚泛著紫紅色的掌印,大腿內側到處都是乾涸的液體痕跡,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洞口還在微微張合著,白濁和血絲的混合物還在緩緩往外淌。book18.org

遍體鱗傷。book18.org

狼藉不堪。book18.org

但那雙酒紅色的眸子,依然是睜著的。book18.org

盯著那扇已經合上的門。book18.org

盯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嘴唇動了。book18.org

被咬破的、沾著乾涸血跡的嘴唇,極其緩慢地張開了一條縫,從那條縫裡,擠出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不是呻吟。book18.org

不是哭泣。book18.org

不是咒罵。book18.org

是一個字。book18.org

"死。"book18.org

只有一個字。book18.org

冷到了能凍裂虛空。book18.org

不是詛咒,不是威脅,不是憤怒之下的口不擇言。book18.org

是判決。book18.org

一個失去了所有修為、被按在桌上侵犯了一個多時辰、身體里還灌滿了對方精液的凡人女子,對那個剛剛走出門去的雜役弟子,做出的判決。book18.org

沒有時間期限。book18.org

沒有條件限制。book18.org

只有一個結果。book18.org

死。book18.org

你會死的。book18.org

在我手裡。book18.org

燭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影子掠過紫檀桌案上那具遍體鱗傷卻始終沒有碎裂的身體,掠過那雙燃燒著冰冷殺意的酒紅色眼眸,掠過桌面上那一小灘還在緩緩擴大的、白濁與血絲混合的液跡。book18.org

門外,佝僂的身影沿著宗主殿的迴廊快步走著,腳步輕得像貓,背影縮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book18.org

走到迴廊盡頭的拐角處時,腳步停了。book18.org

陳老頭站在陰影里,緩緩抬起了右手。book18.org

攤開掌心。book18.org

掌心裡有一團肉眼看不見的、極其微弱的光芒在流轉,那是靈力,比他三十年苦修積攢的靈力總量多出了數倍的靈力,此刻正在他的經脈里緩緩流淌,溫熱的,精純的,像是一條被注入了活水的乾涸河床。book18.org

渾濁的老眼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閃過了一道銳利的寒光。book18.org

不是慾望的光。book18.org

是計算的光。book18.org

操她一次,靈力就能暴漲這麼多。book18.org

那操兩次呢?book18.org

三次呢?book18.org

十次呢?book18.org

手掌緩緩合攏,把那團微弱的光芒握在了掌心裡,五根布滿老繭的手指收緊,關節發出了輕微的咔嗒聲。book18.org

佝僂的身影重新邁開了腳步,消失在了迴廊盡頭的黑暗中。book18.org

第八章:冰藍色的來客book18.org

【天啟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五·辰時·玄玉宗·山門】book18.org

晨霧還沒散盡,玄玉宗的山門就開了。book18.org

兩扇三丈高的青石大門被值守弟子從內側推開,門軸轉動的聲音沉悶而悠長,驚起了門楣上棲息的幾隻灰雀,晨光從東面的山脊上漫過來,照在門前那條青石台階上,台階上的露水還沒有干透,反射出碎銀一樣的光。book18.org

陳老頭蹲在山門左側的石柱旁邊,面前擺著一隻舊木桶和一塊灰撲撲的抹布。book18.org

擦石柱。book18.org

這是他每天辰時的活兒,從山門左邊第一根石柱擦到右邊最後一根,一共十二根,每根擦三遍,擦完差不多巳時,然後去藥庫搬藥,二十年了,天天如此。book18.org

今天不一樣。book18.org

昨天傍晚,宗門執事傳了話下來:冰魄宗聖女率弟子來訪,明日辰時到,山門處需安排人手搬運行李物什,陳老頭被點了名。book18.org

蹲在石柱旁,抹布在手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渾濁的老眼半眯著,像是在打瞌睡。book18.org

實際上,那雙眼睛透過半合的眼皮,正盯著山門外那條蜿蜒下山的石階路。book18.org

冰魄宗。book18.org

正道四柱之一。book18.org

冰系功法,宗內女修居多。book18.org

聖女。book18.org

這些信息是二十年雜役生涯的積累,搬藥的時候聽長老們聊天,掃地的時候聽弟子們議論,倒夜壺的時候聽值夜的護衛吹牛,一點一點,像螞蟻搬食一樣,把宗門內外的消息往腦子裡搬。book18.org

冰魄宗的聖女,叫凌霜月,據說修為極高,據說容貌傾城,據說冷得像一塊千年寒冰,從沒見她對誰笑過。book18.org

據說。book18.org

陳老頭從來不信"據說"。book18.org

他只信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辰時三刻,山門外的石階路上出現了幾道身影。book18.org

最前面的那道身影,讓陳老頭擦石柱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銀白色的長髮。book18.org

不是灰白,不是銀灰,是純粹的、沒有一絲雜色的銀白,像是月光凝成了絲線,從頭頂垂落到腰際,在晨風中微微飄動,每一縷髮絲都折射著清冷的光澤。book18.org

長發的主人踏上了山門前最後一級台階。book18.org

晨光從背後照過來,在那道身影的周圍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暈,光暈的中心是一張精緻到不真實的面孔,冰藍色的瞳孔,像是兩塊被切割過的寒冰,透明、鋒利、不含一絲溫度,眉心一點冰藍色的靈紋,像是一顆鑲嵌在白玉上的藍寶石,五官精緻冷艷,唇色淺淡如霜,面部線條如同刀削,沒有一絲多餘的柔和。book18.org

肌膚白皙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book18.org

不是裴清那種冰肌玉骨的白,是一種更極端的、像是從未被陽光照射過的、帶著一層隱約藍光的蒼白,晨光照在那張臉上,能看到皮膚下面隱約的青色血管紋路,像是白瓷釉面下的冰裂紋。book18.org

冰藍色的宮裝長裙裹住了整個身體,從領口到裙擺嚴絲合縫,冰絲織就的布料在晨光下泛著微微的藍色光澤,像是一層薄冰覆在了身上,領口收得極高,遮住了整個脖頸,但遮不住領口下方那道被冰藍色布料撐起的飽滿弧線。book18.org

F罩杯的弧度在宮裝的束縛下被壓得平整了一些,但依然在胸前形成了兩道明顯的隆起,冰藍色的布料在隆起的最高點繃得發亮,每走一步,那兩道隆起就微微顫動一下。book18.org

腰極細。book18.org

被宮裝的腰封勒出了清晰的輪廓,從胸下到胯骨之間的距離短得不可思議,像是被人用手掐出來的。book18.org

往下是胯部。book18.org

宮裝的裙擺從腰封以下自然垂落,冰藍色的布料隨著步伐的節奏前後擺動,每擺動一次,就在布料下面勾勒出一個圓潤飽滿的弧線。book18.org

臀。book18.org

高挑的身材讓那個弧線的位置比一般女子高出了不少,從側面看,腰線和臀線之間形成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凹凸落差,像是雪山的山脊和山谷。book18.org

身後跟著三名弟子,清一色的冰藍色衣裙,但和前面那道身影比起來,像是三塊普通的冰碴子跟在一座冰山後面。book18.org

陳老頭蹲在石柱旁邊,佝著腰,低著頭,手裡的抹布還在機械地擦著石柱底部。book18.org

一個搬行李的雜役老頭子,蹲在地上擦石柱,抬頭看一眼來客是正常的。book18.org

所以他抬了一下頭。book18.org

只抬了一下。book18.org

渾濁的老眼從下方的角度掃了過去,掃過了冰藍色宮裝的裙擺,掃過了裙擺下露出的一截白色冰絲襪包裹的腳踝,掃過了裙擺隨步伐擺動時隱約勾勒出的臀部輪廓。book18.org

那個輪廓。book18.org

圓,翹,緊實,像是兩塊被精心雕刻過的白玉球,被冰藍色的布料緊緊裹住,每走一步就交替著微微上提、落下、上提、落下,帶動著裙擺在臀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又一個流動的褶皺。book18.org

陳老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沉睡了兩天的東西動了一下。book18.org

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撐了起來。book18.org

三十厘米的巨物在粗布褲子裡迅速充血膨脹,褲襠被撐出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形狀,好在他蹲著,寬大的雜役袍子垂在膝蓋前面,遮住了胯部。book18.org

凌霜月從他身旁走過。book18.org

距離不到三尺。book18.org

一股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不是風,是那具身體自帶的寒氣,像是有人在三伏天往他臉上潑了一盆冰水,涼意從面頰滲進了毛孔,滲進了骨頭縫裡。book18.org

連空氣都冷了幾分。book18.org

冰藍色的宮裝裙擺從他面前飄過,帶著一股極淡的、像是雪山頂上才有的清冷氣息,沒有花香,沒有脂粉氣,只有純粹的冷。book18.org

凌霜月沒有看他。book18.org

連餘光都沒有給。book18.org

一個練氣後期的雜役老頭,在化神後期修士的感知里,和山門前的石柱沒有區別。book18.org

三名冰魄宗弟子跟在後面走過,其中一個停下了腳步,低頭看了一眼蹲在石柱旁的陳老頭,然後看了一眼石柱旁邊堆著的幾隻木箱。book18.org

"行李。"book18.org

只有一個詞,語氣和她們的聖女一樣冷。book18.org

"是,是。"陳老頭連忙站起來,彎著腰,縮著脖子,兩隻手在雜役袍子上擦了擦,小跑著過去搬木箱。"幾……幾位仙子的行李,老……老奴這就搬。"book18.org

那名弟子已經轉身跟上了凌霜月的步伐,沒有再看他一眼。book18.org

陳老頭彎著腰搬起了第一隻木箱,木箱入手冰涼,箱壁上凝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像是剛從冰窖里搬出來的,冰魄宗的東西,連行李箱都帶著寒氣。book18.org

搬箱子的時候,渾濁的老眼從低垂的眉毛下面,透過木箱的邊緣,再一次看向了前方那道越走越遠的銀白色身影。book18.org

冰藍色宮裝包裹著的高挑身段在晨光中漸行漸遠,銀白色長髮在背後隨風輕擺,臀部的輪廓在裙擺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褲襠里的帳篷還沒有消退。陳老頭用木箱擋在身前,跟在冰魄宗一行人後面,沿著山門內的石板路往宗主殿的方向走。book18.org

腦子裡已經開始轉了。book18.org

化神後期。book18.org

比師尊的原本修為低了兩個大境界,但比現在的師尊高了不知道多少。book18.org

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個多少。book18.org

碰不得。book18.org

現在碰不得。book18.org

但"現在碰不得"和"永遠碰不得"是兩回事。book18.org

三天前,師尊也是碰不得的。book18.org

搬著冰涼的木箱,佝僂的身影跟在冰魄宗弟子後面,一步一步地走著,步伐和呼吸都穩得像一個普通的雜役老頭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只有褲襠里那根硬到發疼的東西,泄露了真實的心思。book18.org

行李被搬到了客院的廂房門口,陳老頭把最後一隻木箱放在了台階上,彎著腰退了幾步,對著廂房的方向行了一個雜役弟子該行的禮。book18.org

"仙……仙子們的行李搬好了,還……還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沒人回答。book18.org

廂房的門已經關上了。book18.org

陳老頭在關著的門前又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沿著客院的迴廊往外走。book18.org

走到迴廊拐角的時候,腳步拐了個方向。book18.org

不是往藥庫去。book18.org

是往宗主殿去。book18.org

冰魄宗聖女來訪,宗主必然要在宗主殿接見。book18.org

辰時來的客,安頓好行李,換件衣裳,喝杯茶,差不多巳時就該去宗主殿拜會了。book18.org

宗主殿的偏廳外面有一條窄巷子,窄巷子的盡頭是雜物房,雜物房裡堆著掃帚、抹布、木桶這些雜役用的東西,陳老頭在那間雜物房裡待過無數次,知道雜物房靠偏廳那面牆上有一道裂縫,裂縫不大,但足夠把耳朵貼上去。book18.org

偏廳里說的話,能聽見七八成。book18.org

二十年了。book18.org

宗門裡多少事情,是他從那道裂縫裡聽來的。book18.org

佝僂的身影消失在了通往宗主殿方向的迴廊盡頭。book18.org

【天啟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五·巳時·玄玉宗·宗主殿偏廳】book18.org

裴清坐在偏廳主位的紫檀椅上。book18.org

月光銀輝長裙換了一件新的,和三天前被撕裂的那件款式一樣,蝶翼輕紗覆在肩上,裙擺綴著星塵碎片,在偏廳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銀色光澤,烏黑長發用一根白玉簪鬆鬆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面頰兩側,襯得那張清冷絕世的面孔更加冷若冰霜。book18.org

面色如常。book18.org

沒有倦色,沒有病容,沒有任何不妥。book18.org

三天前被按在這間內室隔壁的紫檀桌案上侵犯了一個多時辰的痕跡,從外表上看,一絲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下唇上被咬破的傷口已經結了痂,又脫了痂,只剩下一道極淡的、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的粉色新肉,臀部的掌印和乳肉上的指印被藥膏覆蓋了兩天,紫紅色褪成了淡黃,再被衣物遮住,看不出來,至於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地方,兩天的時間足夠凡人之軀的自然修復讓腫脹消退大半,雖然還有些許不適,但坐在椅子上不動,沒有人能察覺。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如水。book18.org

一個合格的宗主,不會讓任何人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即使那個"任何人"是正道同盟中最親近的冰魄宗。book18.org

偏廳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book18.org

一股冰涼的氣息先於人影涌了進來,偏廳里的溫度在一瞬間下降了幾分,茶盞里的熱氣被冷氣一激,凝成了一縷白霧。book18.org

凌霜月走了進來。book18.org

冰藍色宮裝換過了,和山門處那件款式相同但更加正式,領口的冰絲繡紋更加精緻,腰封收得更緊,銀白色長髮重新梳理過,在腦後挽了一個簡潔的髻,用一根冰藍色的玉簪固定,幾縷碎發垂在耳側。book18.org

眉心的冰藍色靈紋在偏廳的光線下微微發亮。book18.org

冰藍色的瞳孔掃了一眼偏廳的布置,然後落在了主位上的裴清身上。book18.org

"裴宗主。"book18.org

兩個字,沒有寒暄,沒有客套,沒有"一路辛苦""久仰大名"之類的廢話,聲音清冷,像是冰面上滑過的一陣風,每個字都帶著寒氣。book18.org

裴清微微點頭。book18.org

"坐。"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比凌霜月更簡。book18.org

凌霜月在客位的紫檀椅上坐下了,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坐姿和站姿一樣筆直,像是一根被冰封住的竹子。book18.org

值守弟子上了茶,兩盞熱氣裊裊的靈芽茶,分別放在了主客兩側的茶案上,凌霜月沒有碰茶盞,裴清也沒有碰。book18.org

兩個人對坐著,中間隔著一張紫檀方桌,桌上擺著一隻青瓷香爐,爐中檀香細煙裊裊上升,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煙幕。book18.org

沉默了三息。book18.org

凌霜月先開了口。book18.org

"秋季巡防的事,冰魄宗接到了玄玉宗的傳訊。"冰藍色的瞳孔直視著裴清,沒有任何迴避或閃躲。"宗主閉關未出,此事由我全權處置。"book18.org

"知道了。"裴清的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你的意思是?"book18.org

"巡防路線需要調整。"凌霜月的聲音依然冷,但冷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去年秋季巡防,正道四柱各守一方,玄玉宗守北,冰魄宗守東,天音閣守南,藥王谷守西,今年東線出了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東海沿岸三座小鎮,入秋以來接連發生修士失蹤案。"凌霜月的語速不快不慢,每個字都像是被冰刀切割過的,乾淨利落。"失蹤的都是築基以下的散修,共七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冰魄宗派了兩名金丹弟子去查,查了半個月,沒有結果。"book18.org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你懷疑是魔修。"book18.org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book18.org

"不確定。"凌霜月的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不排除,東海沿岸歷來是欲宗滲透的重點區域,失蹤案的手法乾淨,不像普通匪類所為。"book18.org

"所以你要調整東線的巡防力度。"book18.org

"對。"凌霜月點了一下頭,幅度極小,像是脖子上的肌肉只動了一毫。"冰魄宗今年秋季巡防的人手會增加一倍,從四組擴充到八組,但東線的範圍太大,僅憑冰魄宗一家不夠,我需要玄玉宗在北線抽調兩組人手支援東線。"book18.org

裴清端起了茶盞,淺淺抿了一口。book18.org

這個動作不是在喝茶,是在爭取思考的時間。book18.org

北線抽調人手。book18.org

正常情況下,這是一個合理的請求,東線出了問題,從相鄰的北線調人支援,合情合理,但現在不是正常情況,玄玉宗的宗主修為盡失,如果北線的巡防力量被削弱,萬一有人趁虛而入……book18.org

但她不能拒絕。book18.org

拒絕就意味著要給出理由,而任何理由都可能暴露北線兵力不可削弱的真正原因。book18.org

"可以。"裴清放下茶盞,聲音依然平淡。"兩組人手,何時要?"book18.org

"九月初一之前到位。"book18.org

"會安排。"book18.org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在裴清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瞬的時間極短,短到幾乎察覺不到,但在那一瞬里,冰藍色的眸子似乎在搜尋什麼。book18.org

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凌霜月的聲音降低了半分,不是刻意壓低,是自然而然的謹慎。"此次來訪,巡防事宜是其一,其二,我需要借用玄玉宗的藏經閣。"book18.org

裴清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book18.org

"藏經閣?"book18.org

"玄玉宗藏經閣收錄的上古典籍最為齊全。"凌霜月的語氣沒有變化,但措辭變得更加精簡了。"我需要查閱一些關於上古禁制的資料。"book18.org

"與東海失蹤案有關?"book18.org

凌霜月沉默了一息。book18.org

"有關。"book18.org

只有兩個字。book18.org

沒有解釋,沒有展開,沒有說明"有關"到什麼程度、需要查閱什麼具體內容、為什麼冰魄宗自己的藏經閣不夠用。book18.org

裴清沒有追問。book18.org

正道同盟之間有默契,有些事情不方便說的,不問。book18.org

"藏經閣三層以下,隨意查閱。"裴清的聲音平靜。"四層以上需要我的令牌,你需要四層?"book18.org

"暫時不需要。""好。"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檀香的煙霧在兩人之間裊裊升騰,偏廳里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book18.org

"你打算在玄玉宗停留多久?"裴清問。book18.org

"七日。"凌霜月的回答乾脆利落。"巡防部署三日可定,藏經閣的事,四日足夠,七日之後返回冰魄宗。"book18.org

"客院已經安排好了,有什麼需要,讓值守弟子傳話。"book18.org

"不必。"凌霜月站了起來,動作乾淨利落,冰藍色宮裝的裙擺在起身的瞬間微微盪了一下。"我不喜歡被人伺候。"book18.org

裴清沒有挽留。book18.org

"隨你。"book18.org

凌霜月轉身朝門口走去,銀白色的髮髻在腦後微微晃動,冰藍色宮裝的裙擺拖在地面上,發出極輕的窸窣聲。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回頭。book18.org

"裴宗主。"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氣色不太好。"book18.org

六個字。book18.org

冷冰冰的,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book18.org

裴清的手指在茶盞的杯沿上停了一瞬,然後繼續不緊不慢地轉動著。book18.org

"最近事務繁忙,休息得少了些。"book18.org

"嗯。"book18.org

凌霜月推開了門,冰涼的氣息隨著門的開合湧出了偏廳,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偏廳里的溫度緩緩回升。book18.org

裴清坐在紫檀椅上,端著茶盞,酒紅色的眸子盯著那扇合上的門。book18.org

氣色不太好。book18.org

凌霜月看出來了。book18.org

化神後期的修士,感知何等敏銳,即使裴清用藥膏遮蓋了外傷,用衣物掩飾了痕跡,用三百年修煉出來的意志力維持了面部表情的完美平靜,但身體深處的那些變化,氣血的紊亂,精元的流失,凡人之軀承受劇烈衝擊後的虛弱,這些東西在化神後期修士的感知面前,是很難完全藏住的。book18.org

但凌霜月只說了"氣色不太好"。book18.org

沒有追問。book18.org

這是正道同盟的默契,也是凌霜月的性格,她不是一個會多嘴的人。book18.org

裴清放下茶盞,手指在膝上交疊。book18.org

七天。book18.org

凌霜月要在玄玉宗待七天。book18.org

七天之內,那個雜役老頭子如果再來……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了一道極其複雜的光。book18.org

不是恐懼。book18.org

是計算。book18.org

雜物房裡光線昏暗,只有牆縫裡透進來的一線天光。book18.org

陳老頭把耳朵從牆上那道裂縫旁邊移開了,佝僂的身體靠在了一堆舊掃帚上,渾濁的老眼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一種和他的外表完全不匹配的光。book18.org

不是卑微的光。book18.org

不是下流的光。book18.org

是冷的光,陰沉的,精準的,像是一把手術刀在燈下反射出來的寒光。book18.org

第三種語言模式。book18.org

獨處時的陳老頭。book18.org

嘴唇沒有動,所有的話都在腦子裡。book18.org

凌霜月,冰魄宗聖女,代理掌門,化神後期。book18.org

來了四個人,她加三個弟子,三個弟子的修為聽腳步聲判斷,最高不超過金丹。book18.org

來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秋季巡防的人手調配,這個是明面上的,正道四柱每年秋天都要做的例行公事,另一個是借用藏經閣查閱上古禁制的資料,這個是暗地裡的,和東海沿岸的修士失蹤案有關。book18.org

東海失蹤案,七個築基以下散修,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冰魄宗派了金丹弟子去查,查了半個月沒結果,凌霜月懷疑是魔修,可能是欲宗的滲透。book18.org

但她說"不確定"。book18.org

"不確定"三個字很有意思。book18.org

如果真的只是懷疑欲宗滲透,冰魄宗自己就能處理,不需要跑到玄玉宗來借藏經閣,冰魄宗自己的藏經閣雖然不如玄玉宗齊全,但關於魔修的資料不會缺。book18.org

她要查的是"上古禁制"。book18.org

上古禁制和東海失蹤案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暫時不需要知道。book18.org

需要知道的是另外幾件事。book18.org

第一,她要待七天,從八月二十五到九月初一,七天的時間,足夠觀察她的作息規律、行動路線、獨處時間。book18.org

第二,她"不喜歡被人伺候",這意味著她在客院的廂房裡大部分時間是獨處的,沒有值守弟子在旁邊盯著。book18.org

第三,她要去藏經閣,藏經閣在玄玉宗後山的東側,從客院過去要經過一條穿竹林的小路,那條小路陳老頭走了二十年,閉著眼睛都能走。book18.org

第四,她說了"裴宗主氣色不太好"。book18.org

這句話最重要。book18.org

她注意到了師尊的異常。book18.org

化神後期的感知,能察覺到師尊身體深處的變化,如果凌霜月在玄玉宗待的時間夠長,接觸師尊的次數夠多,她有沒有可能發現師尊修為盡失的秘密?book18.org

這是一個變量。book18.org

一個需要密切關注的變量。book18.org

陳老頭從舊掃帚堆上直起了身,拍了拍雜役袍子上的灰,拿起了靠在牆角的一把掃帚。book18.org

推開雜物房的門,陽光照了進來,照在那張溝壑縱橫的醜陋老臉上,照在那雙重新變得渾濁木訥的老眼上。book18.org

佝僂著腰,縮著脖子,拿著掃帚,沿著偏廳外面的窄巷子往外走。book18.org

一個搬完行李來打掃衛生的雜役老頭子,和玄玉宗山門前的石柱一樣,沒有人會多看一眼。book18.org

掃帚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和竹林里的風聲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佝僂的身影拐過了窄巷子的盡頭,消失在了通往藥庫方向的石板路上。book18.org

腦子裡,一張網的第二根絲線,已經悄悄搭上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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