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蒲團上的獸book18.org
【天啟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六·亥時·玄玉宗】book18.org
客院東廂房的窗欞上凝著一層薄薄的白霜。book18.org
冰魄宗聖女在裡面打坐，寒氣從門縫和窗縫裡滲出來，把整條迴廊的溫度都拉低了幾分，值夜的弟子遠遠繞開了那間廂房，縮著脖子往巡邏的另一個方向走了。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在客院以北三百丈外的宗主殿後方，一道佝僂的身影正沿著圍牆根部的陰影，無聲無息地向寢殿後門摸去。book18.org
亥時。book18.org
護衛換班。book18.org
半盞茶的空檔。book18.org
後門不上鎖。book18.org
和四天前一模一樣的路線，一模一樣的時間窗口，一模一樣的入口。book18.org
陳老頭推開了寢殿的後門。book18.org
門軸沒有發出聲音，四天前他就在門軸上抹過了油。book18.org
寢殿里沒有點燈。book18.org
月光從半開的窗戶照進來，在青石地面上鋪了一塊銀白色的光毯，光毯的盡頭，是一張鋪著灰色蒲團的矮台。book18.org
蒲團上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月光銀輝長裙鋪散在蒲團四周，烏黑長發垂落腰際，雙手結印放在膝上，脊背挺直，閉著眼睛，像是一尊被月光澆鑄的玉像。book18.org
裴清在打坐。book18.org
試圖恢復靈力。book18.org
凡人的身體里已經沒有靈力可以運轉了，但三百年的修煉習慣讓她每天亥時都會在蒲團上坐一個時辰，運行功法的路線，感受經脈里那片死寂的虛空，一遍又一遍地確認，確認那些曾經充盈的靈力真的已經蕩然無存。book18.org
這不是修煉。book18.org
這是一種自我折磨式的清醒。book18.org
陳老頭的腳步聲在寢殿里響了起來。book18.org
不重，但也沒有刻意放輕，粗布鞋底踩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嗒、嗒"聲，像是一隻野獸在獵物的巢穴里踱步。book18.org
蒲團上的身影沒有動。book18.org
眼睛沒有睜開。book18.org
結印的雙手沒有散開。book18.org
只有聲音響了起來。book18.org
"你來做什麼。"book18.org
不是疑問句。book18.org
沒有問號。book18.org
冰冷的，平淡的，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事實。book18.org
陳老頭沒有回答。book18.org
腳步聲繼續往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寢殿里清晰可聞，呼吸裡帶著一股雜役弟子身上特有的汗腥味和藥庫里沾染的苦澀藥味，混在一起，粗糲而濃烈。book18.org
腳步聲停在了蒲團的正後方。book18.org
裴清依然沒有動。book18.org
然後，一雙粗糙的、布滿老繭的大手從背後伸了過來。book18.org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沒有第一次時的那種緊張和貪婪交織的顫抖。book18.org
這一次，那雙手帶著一種駕輕就熟的粗暴。book18.org
右手直接探向了裙擺下方，粗糙的手指從銀輝長裙的裙擺邊緣鑽了進去，順著光滑如玉的小腿往上摸，膝彎，大腿內側，一路往上。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極其細微的一下，像是一塊冰被火焰舔了一口，表面裂開了一條肉眼不可見的紋路。book18.org
但沒有掙扎。book18.org
沒有推開那隻手。book18.org
沒有站起來。book18.org
甚至沒有睜開眼睛。book18.org
粗糙的手指摸到了兩腿之間最隱秘的位置，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指腹按上了那道緊閉的縫隙。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陳老頭的聲音從背後響了起來，和山門前搬箱子時的卑微結巴判若兩人，低沉、粗啞、帶著一種野獸般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想老奴了沒有？"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結印的雙手終於散開了，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那根粗糙的手指隔著褻褲開始揉按那道縫隙，指腹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能透過布料碾壓到下面的軟肉，這種刺激讓她的手指無法維持結印的穩定。book18.org
"四天了。"陳老頭的嘴唇湊近了裴清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噴在她冰涼的耳廓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四天沒操師尊這騷屄，老子的屌硬得能把藥庫的石桌戳穿。"book18.org
裴清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冷得像兩塊淬了毒的刀片。book18.org
"說完了？"book18.org
兩個字，輕飄飄的，不帶一絲情緒波動，像是在問一個雜役弟子有沒有掃完地。book18.org
陳老頭笑了。book18.org
不是討好的笑，不是卑微的笑，是一種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低沉的、帶著濃重鼻息的笑，像是一頭嗅到了血腥味的老狼。book18.org
"沒說完。"book18.org
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猛地一扯。book18.org
薄薄的布料發出"嘶"的一聲輕響，被從兩腿之間扯了下來，露出了下面白玉般光潔的私處。book18.org
四天前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已經恢復了原狀，兩片薄薄的陰唇緊緊閉合著，縫隙間露出一線淺粉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珠光。book18.org
陳老頭的呼吸粗重了幾分。book18.org
中指毫無預兆地順著那道縫隙插了進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裴清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極其細微的氣音，不是呻吟，是純粹的生理性吸氣反應，粗糙的指腹碾過了穴口的嫩肉，指尖頂入了甬道的入口，乾澀的甬道壁被強行撐開了一個指節的寬度。book18.org
"乾的。"陳老頭的手指在甬道口轉了一圈，指腹感受著緊窄的肉壁對手指的擠壓。"師尊的騷屄四天沒挨操，又合上了，緊得跟上回頭一次差不多。"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裴清的聲音冷到了極點。book18.org
"閉嘴？"陳老頭的手指往裡推了一節，第二個指節沒入了甬道，指尖在裡面彎曲刮搔著內壁的嫩肉。"師尊是嫌老奴話多？還是怕隔壁客院那位冰魄宗的聖女仙子聽見？"book18.org
裴清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極其細微的一下。book18.org
陳老頭捕捉到了。book18.org
"放心。"手指在甬道里攪動著，指腹碾過了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甬道壁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肉壁深處滲了出來，打濕了指尖。"那位聖女仙子在客院打坐呢，隔著三百丈，聽不見。"book18.org
手指抽了出來。book18.org
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根細細的絲線。book18.org
"師尊嘴上說閉嘴，下面的騷屄倒是挺誠實的。"陳老頭把沾著液體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道貪婪的精光。"才插了一根手指頭就出水了，四天沒挨操，想屌了吧？"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直視著前方，不看他。book18.org
陳老頭也不在乎她看不看。book18.org
兩隻手從背後探過來，扣住了裴清的腋下，粗暴地把她從蒲團上的盤坐姿勢中拽了起來。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被迫離開了蒲團的中心，膝蓋撞在了蒲團的邊緣，整個人被那雙粗糙的大手按著肩膀往下壓。book18.org
"趴下。"book18.org
聲音低沉，帶著不容違抗的蠻力。book18.org
裴清沒有趴。book18.org
脊背依然挺直，像是一根被冰封住的鐵桿。book18.org
陳老頭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後頸上，五根粗壯的手指扣住了纖細的脖頸兩側，拇指壓在了後腦勺下方的凹陷處，然後用力往下按。book18.org
"老子說趴下。"book18.org
凡人的身體抵抗不了一個練氣後期修士的力量，更何況這個練氣後期的修士在四天前剛剛吞噬了她大量的精元靈力，體內的力量遠超練氣後期該有的水準。book18.org
裴清的上半身被按了下去。book18.org
雙手撐在了蒲團上，膝蓋跪在蒲團的邊緣，整個人變成了趴跪的姿勢，脊背從挺直變成了一道向下彎曲的弧線，烏黑長發從肩頭滑落，垂在蒲團兩側。book18.org
陳老頭跪在了她的身後。book18.org
粗糙的雙手抓住了銀輝長裙的裙擺，一層一層往上掀。book18.org
蝶翼輕紗，星塵碎片綴飾的外裙，裡面的襯裙，一層又一層，像是在剝一顆被層層包裹的珍珠，每掀開一層，就露出更多白皙到發光的肌膚。book18.org
最後一層裙擺被堆到了腰間。book18.org
月光照在了裸露的下半身上。book18.org
白玉般的臀部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緊緊併攏著，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在陰影中若隱若現，臀肉的弧度從腰線開始急劇上翹，在最高點形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然後向下收入大腿根部，大腿內側的肌膚細膩到了沒有一個毛孔的程度。book18.org
從後方的角度看下去，兩腿之間那道緊閉的縫隙清晰可見，兩片薄薄的陰唇在臀縫的末端微微分開，露出了一線淺粉色的嫩肉，剛才被手指攪動過的穴口微微泛著水光。book18.org
陳老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師尊。"粗糙的手掌拍在了右邊的臀肉上，力道不重，但"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寢殿里格外響亮，白皙的臀肉在掌擊下顫了一顫，留下了一個淡紅色的掌印。"你知道老子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什麼？"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是老子給師尊掃了二十年的地，搬了二十年的藥，倒了二十年的夜壺。"陳老頭的手掌在臀肉上揉捏著，五根手指陷入了柔軟彈嫩的臀肉里，指縫間擠出了白膩膩的肉。"二十年，每天看著師尊從老奴面前走過去，那個屁股在裙子底下一晃一晃的，老子只能看著，連多看一眼都不敢。"book18.org
手掌從臀部往下滑，滑過了臀縫，滑過了會陰，指尖再一次碰到了那道濕潤的縫隙。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手指撥開了兩片陰唇，露出了裡面深粉色的嫩肉和微微翕動的穴口。book18.org
"現在師尊趴在蒲團上，屁股翹得老高，騷屄對著老子張開了嘴。"book18.org
陳老頭的另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粗布褲子的腰帶被扯開了，褲子褪到了膝彎，那根蟄伏了四天的巨物從褲襠里彈了出來。book18.org
三十厘米的紫紅色肉柱在月光下猙獰地翹立著，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已經溢出了一滴渾濁的腥臊前液，沿著龜頭的弧面緩緩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絲線，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從屌根一直蔓延到龜頭下方，隨著血液的湧入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屌根粗壯，毛髮濃密捲曲，散發出濃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寢殿的密閉空間裡瀰漫開來。book18.org
陳老頭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柱，龜頭對準了裴清兩腿之間那個微微翕動的穴口。book18.org
"師尊，老奴來伺候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腰胯猛地往前一挺。book18.org
龜頭撞開了緊閉的穴口，冠溝鋒利的邊緣刮過了穴口的嫩肉，撐開了甬道的入口，然後整根肉柱沿著濕滑的甬道壁一路往裡推進，沒有停頓，沒有試探，一挺到底。book18.org
"唔！"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往前一竄，雙手死死撐住蒲團，指節發白，脊背弓起了一個緊繃的弧度。book18.org
三十厘米。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龜頭直接頂到了甬道的最深處，撞在了宮頸口上，碩大的龜頭把宮頸口擠壓得變了形。book18.org
沒有了處女膜的阻礙，沒有了第一次的撕裂和血絲，這一次的插入順暢得讓陳老頭髮出了一聲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滿足喟嘆。book18.org
"操……"book18.org
粗鄙的字眼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濃重的鼻息。book18.org
"師尊這騷屄，四天沒操就緊成這樣，夾得老子的屌生疼。"book18.org
甬道內壁緊緊地裹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柱，每一寸肉壁都在被撐到極限的狀態下痙攣性地收縮著，濕熱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著肉柱的表面，從龜頭到屌根，每一條青筋的凸起都被甬道壁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book18.org
和四天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甬道里的液體分泌得更快了。book18.org
第一次被侵犯時，甬道從乾澀到泛濫用了好一會兒，這一次，龜頭剛剛頂入甬道深處，大量溫熱黏滑的液體就從肉壁深處滲了出來，像是打開了一個被封印的泉眼，液體迅速浸潤了整根肉柱的表面，讓甬道內壁和肉柱之間的摩擦變得濕滑黏膩。book18.org
鼎爐體質。book18.org
被第一次的侵犯喚醒之後，第二次的反應來得更快、更猛烈。book18.org
陳老頭不知道"鼎爐體質"這個概念，但他能感受到區別。book18.org
"嘿。"粗啞的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上回頭一次的時候，師尊的騷屄還乾巴巴的，這回老子剛插進去就水汪汪的了，是不是這幾天背著老子偷偷用手指頭捅過了？"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裴清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冰冷到了極點，但尾音有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book18.org
"做夢？"陳老頭的雙手掐住了裴清的腰，十根粗壯的手指陷入了盈盈一握的纖腰兩側，指尖幾乎能在腰的正面碰到一起。"那師尊這騷屄怎麼這麼濕？老子的屌在裡面跟泡在溫泉里似的，滑溜溜的，水多得往外冒。"book18.org
腰胯往後撤，那根粗大的肉柱從甬道里抽出了大半，龜頭退到了穴口附近，冠溝鋒利的邊緣刮過了甬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黏液沿著肉柱的表面滑落，滴在了蒲團上，洇出了一個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然後猛地頂回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胯骨撞在了臀肉上，發出了一聲沉重的肉體碰撞聲，兩瓣白皙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顫動，波浪般的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整根肉柱再次沒入甬道深處，龜頭狠狠撞在了宮頸口上。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往前一衝，蒲團在膝蓋下面滑了一寸。book18.org
"老子問你話呢，師尊。"陳老頭掐著裴清的腰，把她的身體拽回來，讓那根肉柱保持著完全沒入的深度。"這騷屄是不是想老子的屌了？嗯？"book18.org
沒有回答。book18.org
裴清咬緊了牙關，酒紅色的眸子盯著蒲團上自己雙手撐出的指印，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蒼白的指節上。book18.org
"不說話？"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一個陰暗的弧度。"不說話就是默認了。"book18.org
腰胯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插。book18.org
退出，頂入，退出，頂入。book18.org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每一次頂入都整根沒入到屌根，龜頭反覆撞擊著宮頸口，冠溝鋒利的邊緣在甬道壁上來回刮搔著最敏感的嫩肉，青筋的凸起在甬道內壁上碾壓出一道道火辣辣的摩擦痕跡。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濕滑的抽插聲在寢殿里迴蕩著，甬道里的液體被肉柱的進出攪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交合的位置，隨著每一次抽插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沉重，兩瓣白皙的臀肉在反覆的撞擊下已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每一次撞擊都讓臀肉劇烈顫動，肉浪翻湧。book18.org
陳老頭一邊抽插，一邊把右手從裴清的腰上鬆開，從前方探入了銀輝長裙的衣襟里。book18.org
衣襟被粗暴地扯開了一半，蝶翼輕紗從肩頭滑落，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褻衣，褻衣的系帶被那隻粗糙的手一把扯斷，兩隻被褻衣束縛了一整天的巨乳從衣物的束縛中彈了出來。book18.org
G罩杯的分量在失去束縛的瞬間往下墜了一下，然後隨著身體趴跪的姿勢懸掛在胸前，沉甸甸地晃動著，白皙飽滿的乳肉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兩顆淺粉色的乳尖在夜風的刺激下微微挺立著。book18.org
陳老頭的右手從下方托住了右邊那隻巨乳。book18.org
整隻手掌都被柔軟彈嫩的乳肉填滿了，五根粗壯的手指陷入了白膩膩的乳肉里，指縫間擠出了一團團溢出的軟肉，像是在揉捏一塊巨大的白玉豆腐。book18.org
"操，這奶子。"陳老頭的手掌用力揉捏著，把那隻巨乳揉得變了形，從圓球狀被揉成了橢圓狀，又從橢圓狀被揉成了不規則的形狀，乳肉在粗糙的掌心裡被翻來覆去地蹂躪著。"老子搬了二十年的藥箱，沒搬過這麼沉的東西，師尊這對奶子怕是有五六斤重吧？"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用力一擰。book18.org
"唔……"book18.org
裴清的喉嚨里擠出了一個極其細微的氣音，幾乎聽不見，但在安靜的寢殿里，陳老頭的耳朵捕捉到了。book18.org
"叫了？"陳老頭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把那顆淺粉色的乳尖擰得變了形，從圓潤的小凸起被擰成了一個被扭曲的肉粒，乳暈周圍的皮膚被牽扯得發白。"上回老子掐師尊乳頭的時候也叫了一聲，師尊的奶頭是不是特別敏感？嗯？"book18.org
裴清咬緊了嘴唇。book18.org
不再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不叫了？"陳老頭的嘴角咧得更開了。"沒關係，師尊不叫，下面的騷屄會替師尊叫的。"book18.org
腰胯的速度突然加快了。book18.org
從穩定的節奏變成了瘋狂的衝刺，肉柱在甬道里高速進出，龜頭每一次頂入都狠狠撞在宮頸口上，冠溝刮過甬道壁的速度快到了肉壁來不及收縮就被再次撐開，大量的液體被高速的抽插攪成了更多的白沫，白沫從穴口被擠出來。"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在寢殿里形成了一片淫靡的聲浪。book18.org
蒲團在兩人的動作下不斷往前滑移，裴清的膝蓋從蒲團的中心滑到了蒲團的邊緣，又從蒲團的邊緣滑到了蒲團外面的青石地面上，膝蓋撞在冰涼的石面上，但身後那根肉柱的猛烈衝擊讓她根本無暇顧及膝蓋的疼痛。book18.org
陳老頭的左手掐著裴清的腰把她拽回蒲團中心，右手繼續揉捏著那隻已經被揉得通紅的巨乳，十根手指在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白皙的乳肉在指印的位置泛起了紅紫色的淤痕。book18.org
"師尊知不知道。"陳老頭喘著粗氣，腰胯的衝擊力度絲毫沒有減弱。"老子以前每天晚上倒完夜壺回雜役房，躺在床上想什麼？"book18.org
沒有回答。book18.org
"想師尊。"陳老頭的聲音低沉而粗啞，帶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想師尊的奶子，想師尊的屁股，想師尊的騷屄，想得老子的屌硬邦邦地戳著被窩，只能用手擼。"book18.org
腰胯猛地一頂，整根肉柱連帶著睪丸都撞進了臀縫裡，龜頭把宮頸口撞得微微張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二十年了，老子擼了二十年。"陳老頭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沉了幾分，不再是純粹的下流，而是多了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恨意。"二十年，每天跪在地上給師尊擦地板，每天看著師尊從頭頂上走過去，連看老子一眼都不屑。"book18.org
手掌從右邊的巨乳移到了左邊，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了左邊那隻同樣飽滿沉甸的巨乳，用力揉捏了幾下，然後整隻手掌往外一擰，把乳肉擰成了一個螺旋狀的形狀，乳尖被擰到了幾乎朝向側面。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右手掌猛地拍在了裴清的左邊臀肉上，力道比之前重了幾倍，白皙的臀肉在掌擊下劇烈顫動，一個鮮紅的掌印立刻浮現了出來。book18.org
"現在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無暇劍仙，趴在修煉的蒲團上，被一個掃地的雜役老頭子從後面操著騷屄！"book18.org
連續三記重拍落在了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音清脆響亮，三個重疊的掌印讓那片白皙的臀肉變成了鮮紅色。book18.org
與此同時，腰胯的抽插變成了最暴虐的節奏。book18.org
不再是勻速的進出，而是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然後以全部的腰力和體重砸進去，整根三十厘米的肉柱在甬道里來回貫穿，龜頭每一次撞擊宮頸口都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響，甬道深處被反覆撞擊的宮頸口已經從緊閉變成了微微張合的狀態，每一次龜頭撞上去，宮頸口就被迫張開一條縫，龜頭的前端擠進去一點點，然後被彈回來，下一次撞擊又擠進去一點點。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在猛烈的衝擊下不受控制地往前沖，又被掐著腰拽回來，往前沖，拽回來，蒲團在膝蓋下面來回滑動，發出布料摩擦石面的沙沙聲。book18.org
甬道內壁開始了劇烈的痙攣。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收縮，是一種從甬道最深處開始的、波浪般層層推進的痙攣性絞緊，像是無數隻手同時攥緊了那根肉柱，從龜頭到屌根，每一寸都被絞得死緊。book18.org
大量的液體從甬道壁的深處涌了出來，不是之前那種緩慢的滲出，是噴涌式的分泌，溫熱黏滑的液體像是決了堤的泉水，順著肉柱和甬道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涌，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滴在蒲團上，把灰色的蒲團面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鼎爐體質的反應。book18.org
比第一次更猛烈。book18.org
更不受控。book18.org
陳老頭感受到了那股從甬道深處湧來的灼熱液體和痙攣性的絞緊，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了一道貪婪的光。book18.org
上一次也是這樣。book18.org
上一次這個騷屄也是在被操到最猛的時候突然絞緊、噴水，然後老子就感覺到了那股靈力湧進來。book18.org
這一次也會有。book18.org
"師尊的騷屄又開始夾了。"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更加粗啞，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台拉到極限的風箱。"上回也是這樣，夾得老子差點沒拔出來，這騷屄是屬蛇的吧？纏上了就不鬆口。"book18.org
裴清咬著嘴唇，指甲摳進了蒲團的布面里，指節發白到了青紫色。book18.org
不說話。book18.org
不叫。book18.org
不哼。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裡沒有淚水，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被壓縮到了極致的、像是一把被反覆淬火的刀刃一樣的冷光。book18.org
但身體出賣了她。book18.org
甬道的痙攣越來越劇烈，液體的分泌越來越洶湧，臀部的肌肉在掌擊和抽插的雙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到了痙攣的邊緣，腳趾蜷曲著，蜷得像是要把腳掌的骨頭折斷。book18.org
陳老頭突然停下了抽插。book18.org
肉柱整根埋在甬道深處，一動不動。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微微一僵，甬道內壁的痙攣還在持續，一波一波地絞著那根靜止不動的肉柱，像是在自己吞吐、自己吸吮。book18.org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到了近乎耳語的程度。"老子想換個姿勢操你。"book18.org
沒有等回答。book18.org
雙手從裴清的腰上移到了胯骨兩側，十根手指像鐵鉤一樣扣住了胯骨的凸起處，指尖陷入了胯骨兩側的軟肉里，然後往上一提。book18.org
裴清的膝蓋離開了蒲團。book18.org
整個下半身被那雙手提了起來，只有肩膀和面頰還貼在蒲團上，身體形成了一個頭低臀高的陡峭角度，腰部被迫彎出了一個極深的弧度，臀部被高高舉起，對著身後那根還埋在甬道里的肉柱。book18.org
"就這樣。"陳老頭掐著裴清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了半空中，像是掐著一隻牲畜的後胯。"師尊的屁股翹高點，老子操起來方便。"book18.org
然後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book18.org
這個角度比之前更深。book18.org
頭低臀高的姿勢讓甬道的角度發生了變化，肉柱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推進，而是從上往下、帶著傾斜角度的貫穿，龜頭每一次頂入都不是撞在宮頸口上，而是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碾過了宮頸口的側面，然後頂在了甬道最深處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穹頂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一個極其壓抑的鼻音從緊閉的嘴唇後面泄了出來。book18.org
甬道最深處的穹頂。book18.org
那是一個比宮頸口更敏感、更脆弱的位置，三百年的清修生涯中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現在被一個粗大滾燙的龜頭以最粗暴的方式碾壓了上去。book18.org
"找到了。"陳老頭的渾濁老眼裡閃過了一道精光。"師尊這騷屄裡面還有一個更深的地方，碰一下就哼出聲來了，嘿。"book18.org
龜頭對準了那個位置，開始了定點的碾磨。book18.org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是小幅度的、高頻率的頂弄，龜頭在甬道最深處那片穹頂上反覆碾壓、旋轉、頂弄，碩大的龜頭把那片薄薄的軟肉碾得變了形，每一次碾壓都帶出一股從穹頂深處滲出的滾燙液體。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掐著胯骨的雙手控制著裴清下半身的高度和角度，讓龜頭始終精準地頂在那個位置上，同時腰胯以極高的頻率小幅度地前後衝擊著，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變成了密集的連續鼓點。book18.org
裴清把臉埋進了蒲團里。book18.org
蒲團上的布面被她的牙齒咬住了一角，腮幫子的肌肉繃得像是兩塊鐵板，嘴唇緊閉到發白，從鼻腔里呼出的氣息急促而紊亂，但沒有一個音節從嘴唇後面泄出來。book18.org
甬道內壁的痙攣已經變成了持續性的抽搐，不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不間斷的、整條甬道從穴口到穹頂全部在劇烈收縮著，像是一隻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的拳頭，反覆絞著那根肉柱。book18.org
液體從甬道里湧出來的速度已經超過了穴口能容納的極限，每一次龜頭頂入都會從穴口擠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黏液混著被攪成白沫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流過了膝彎，流到了小腿上，最終滴落在蒲團上，把蒲團浸得透濕。book18.org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變得越來越粗重，呼吸像是破風箱一樣急促。"師尊這騷屄裡面流出來的水把蒲團都泡爛了，以後師尊還怎麼在這個蒲團上打坐修煉？嗯？"book18.org
低沉的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book18.org
"以後師尊每次坐在這個蒲團上打坐，都會想起今天晚上被老子操得水流成河的樣子。"book18.org
右手從裴清的胯骨上鬆開，繞到了前方，再次抓住了那隻懸掛在胸前晃動的巨乳。book18.org
趴跪的姿勢讓兩隻巨乳受重力影響完全垂了下來，像兩隻沉甸甸的白玉瓜，在身體的晃動中前後擺盪著，乳尖幾乎碰到了蒲團的表面。book18.org
陳老頭的手掌從下方兜住了右邊那隻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軟的乳肉里，然後整隻手掌往上一提、往外一擰，把那隻巨乳擰成了一個扭曲的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是被擰乾的白色麵糰。book18.org
"這對奶子。"陳老頭的手掌用力揉搓著，把乳肉揉得變了形又揉回來，揉回來又揉變形，白皙的乳肉在粗糙掌心的反覆蹂躪下已經變成了通紅色，上面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指印和掐痕。"老子做夢都想揉的奶子，天底下第一大的奶子，現在被老子揉在手心裡跟揉麵糰似的，嘿嘿。"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乳尖，這次不是擰，是掐。book18.org
指甲的邊緣卡在了乳尖的根部，用力往外掐拉，把那顆已經充血腫大的乳尖掐得變成了深紅色，從原來的淺粉色小凸起變成了一顆腫脹發亮的紅色肉粒，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櫻桃被人用指甲掐住了蒂。book18.org
與此同時，腰胯的動作從小幅度的碾磨變回了大幅度的貫穿式抽插。book18.org
整根退出，整根沒入。book18.org
三十厘米的距離，每一次都完整地走完，龜頭從穴口退到只剩冠溝卡在穴口邊緣，然後以最大的力度和速度砸回甬道最深處，龜頭撞過宮頸口、碾過穹頂、頂在甬道的盡頭，整根肉柱把甬道撐成了一個和自身形狀完全吻合的肉套。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甬道里的液體在高速抽插中被攪成了一片混亂的泡沫，氣泡在肉柱和甬道壁之間被擠破又形成，形成又擠破，發出了連續不斷的、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book18.org
沉甸甸的睪丸在每一次深頂時拍打在陰蒂和穴口上方的位置，像是兩顆鐵球在拍打一塊柔軟的肉墊，發出了沉悶的肉響。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在這種雙重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著，肩膀、脊背、腰部、臀部，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牙齒咬著蒲團的布面，咬得布面上留下了兩排深深的牙印，指甲摳進了蒲團的填充物里，把蒲團的表面摳出了幾道裂口。book18.org
甬道深處的痙攣達到了一個臨界點。book18.org
整條甬道突然猛地絞緊了，從穴口到穹頂，所有的肉壁同時以最大的力度收縮，把那根肉柱絞得死死的，一動不動，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攥住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液體從甬道最深處噴涌而出，量大到了從肉柱和甬道壁之間的縫隙里被擠出來，從穴口噴濺了出去，濺在了陳老頭的小腹和大腿上。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弓，腳趾蜷曲到了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整個人在那雙掐著胯骨的手裡顫抖得像是一片被狂風吹動的葉子。book18.org
但嘴唇始終緊閉。book18.org
沒有叫出聲。book18.org
連悶哼都沒有。book18.org
牙齒咬著蒲團的布面，咬得腮幫子上的肌肉凸起了兩個硬結。book18.org
"操。"陳老頭被那股突如其來的絞緊和噴涌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肉柱被絞得幾乎無法動彈，但這種絞緊帶來的快感也達到了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高度。"師尊的騷屄噴水了，操，噴了老子一褲子。"book18.org
掐著胯骨的雙手用力把裴清的下半身往後拽，讓那根被絞住的肉柱在痙攣的甬道里又往深處頂了一寸。book18.org
"上回也是這樣。"陳老頭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沿著溝壑縱橫的皺紋往下淌，滴在了裴清白皙的臀肉上。"上回師尊的騷屄也是絞了一下然後噴了一股水出來，然後老子就感覺渾身的力氣漲了好幾倍。"book18.org
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了一道精明的光。book18.org
"師尊，你這騷屄裡面是不是藏了什麼好東西？嗯？每次被老子操到噴水的時候，就有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從屌上面湧進老子身體里。"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極其細微的一下。book18.org
但陳老頭沒有注意到這個細微的僵硬，因為甬道的痙攣還在持續，絞緊的力度讓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胯下那根被緊緊裹住的肉柱上。book18.org
"管他是什麼。"陳老頭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反正操師尊的騷屄能讓老子變強，那老子就天天來操，操到師尊這騷屄再也合不攏為止。"book18.org
甬道的痙攣漸漸緩和了下來，絞緊的力度從極限狀態慢慢鬆弛，但依然保持著比正常狀態緊得多的收縮，肉壁像是一層層溫熱的絲綢裹在肉柱上，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蠕動著。book18.org
陳老頭沒有給裴清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掐著胯骨的雙手調整了角度，把裴清的臀部從正後方的位置偏轉了幾度，讓那根肉柱在甬道里的角度發生了變化，龜頭從穹頂滑到了甬道側壁的一處凸起上。book18.org
然後重新開始了抽插。book18.org
這一次的節奏和之前不同。book18.org
不再是勻速的衝擊，而是變換著快慢的節奏，三下快的、一下慢的、兩下快的、一下極深極重的，忽深忽淺、忽快忽慢，每一次變換都讓甬道內壁來不及適應新的節奏就被下一個節奏打斷，肉壁在混亂的刺激中陷入了持續性的痙攣狀態。book18.org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雷。"老子今天要把師尊的騷屄操到爛，操到合不攏，操到師尊明天坐在宗主殿里接見那個冰魄宗的小聖女時，屁股底下墊著的蒲團上全是從騷屄里流出來的精液。"book18.org
"你……"book18.org
裴清的聲音從蒲團里悶悶地傳出來，只有一個字，然後就斷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被快感打斷了語言能力，是因為她不屑於和這個螻蟻多說一個字。book18.org
"我什麼？"陳老頭的腰胯突然加速到了極限，肉柱在甬道里高速進出，龜頭以每一次都撞到底的深度反覆貫穿著整條甬道。"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變成了一片連續的鼓點，密集到了幾乎分不清每一下的間隔。"師尊想說什麼？想說老子畜生？想說老子不得好死？"book18.org
右手從胯骨上鬆開。"啪"地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力道大到了臀肉在掌擊下變形了一瞬，鮮紅的掌印和之前左臀上的掌印形成了對稱的一對。book18.org
"老子就是畜生。"又一巴掌。"啪！""老子就是不得好死。""啪！""但老子現在操著天底下最高貴的仙子的騷屄。""啪！""師尊能拿老子怎麼樣？"book18.org
四記重拍落在了兩瓣臀肉上，白皙的臀肉已經變成了一片鮮紅，掌印重疊著掌印，最深的地方已經泛出了紫紅色的淤痕。book18.org
與此同時，甬道深處的痙攣再一次達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陳老頭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股熟悉的、從甬道最深處湧來的灼熱液體和痙攣性的絞緊，和上一次一模一樣，和四天前一模一樣。book18.org
"來了。"陳老頭的渾濁老眼裡閃過了一道狂熱的光。"師尊的騷屄又要噴了。"book18.org
雙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胯骨，十根手指像鐵鉤一樣嵌入了胯骨兩側的軟肉里，把裴清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了半空中，然後腰胯以最後衝刺的力度和速度開始了最猛烈的貫穿。book18.org
每一下都是全力。book18.org
每一下都是整根。book18.org
每一下龜頭都撞在宮頸口上，把那個微微張合的小口撞得一次比一次開得更大。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book18.org
睪丸拍打穴口的聲音，肉柱攪動甬道的水聲，胯骨撞擊臀肉的肉響，三種聲音混在一起，在寢殿里形成了一片震耳的淫靡交響。book18.org
最後一記深頂。book18.org
陳老頭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柱連同屌根的粗毛都沒入了甬道里，龜頭以最大的力度撞開了宮頸口，碩大的龜頭前端擠進了宮頸口內部那片從未被精液以外的東西觸碰過的空間。book18.org
然後射了。book18.org
"操……！"book18.org
粗鄙的吼聲從喉嚨里爆發出來，整個身體壓在了裴清的背上，古銅色的皮膚貼著白皙如玉的脊背，粗糙的胸膛壓著被揉爛的巨乳，肉柱在甬道最深處劇烈跳動著，馬眼大張，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宮腔里。book18.org
第一股。book18.org
第二股。book18.org
第三股。book18.org
第四股。book18.org
第五股。book18.org
第六股。book18.org
每一股都是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到了能感覺到液體在宮腔里擴散開來的程度，精液沖刷著宮腔的內壁，填滿了每一個褶皺和縫隙，然後從宮頸口的縫隙里溢出來，倒流回甬道里，和甬道里的液體混在一起，從穴口緩緩淌出。book18.org
與此同時，那股熟悉的感覺來了。book18.org
靈力。book18.org
從裴清的身體里湧出來的、精純到了不可思議程度的靈力，順著兩人交合的位置，從甬道壁滲透進了肉柱的表面，沿著肉柱的血管和經脈一路上涌，湧進了陳老頭的丹田。book18.org
丹田裡，四天前從池塘大小擴張的靈力湖泊再次膨脹了起來，新的靈力像是一條滾燙的河流匯入了湖中，湖面上升，湖底加深，靈力的總量在一瞬間暴漲了一截。book18.org
築基。book18.org
築基的門檻。book18.org
能感覺到了。book18.org
就在眼前。book18.org
再來一次，也許兩次，就能突破。book18.org
陳老頭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後頸上，肉柱還埋在甬道深處，精液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滲，渾濁的老眼半眯著，嘴角咧開了一個滿足到了極致的弧度。book18.org
"師尊。"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射精後的慵懶和饜足。"老子射在師尊子宮裡了，滿滿一肚子，師尊感覺到了沒有？"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臉埋在蒲團里，烏黑長發散落在肩頭和蒲團上，白皙的脊背上沾著陳老頭的汗水，被揉爛的巨乳被壓在身下和蒲團之間，變形的乳肉從兩側擠出來，通紅腫脹布滿指印和掐痕，兩顆乳尖腫成了深紅色的肉粒。book18.org
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被拍打得鮮紅的臀肉上布滿了重疊的掌印，最深處已經泛出了紫紅色的淤痕，兩腿之間，那根還埋在甬道里的肉柱緩緩軟了下去，從甬道里一寸一寸地滑出來，龜頭從宮頸口退出的瞬間，一大股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黏液從微微張合的宮頸口涌了出來，順著甬道往外流，從穴口淌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滴在了已經濕透的蒲團上。book18.org
穴口紅腫充血，兩片陰唇被操得外翻著，露出了深紅色的甬道內壁，穴口合不攏，微微張著一個橢圓形的洞，白濁的精液從洞口持續不斷地往外滲，一滴一滴地落在蒲團上。book18.org
陳老頭從裴清的背上撐起了身體，低頭看著那個被操爛的穴口和從裡面流出來的精液，渾濁的老眼裡滿是饜足的貪婪。book18.org
"師尊的騷屄被老子灌滿了。"粗糙的拇指伸過去，按在了外翻的陰唇上，輕輕撥弄了一下，又一股精液從穴口涌了出來。"白花花的，全是老子的種，從師尊的子宮裡流出來的。"book18.org
裴清的聲音從蒲團里傳出來。book18.org
悶悶的，冰冷的，像是從一塊被埋在地底的寒鐵里發出的震動。book18.org
"滾。"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陳老頭的嘴角抽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笑了。book18.org
提起褲子，系好腰帶，彎下腰，佝起背，縮起脖子。book18.org
"師……師尊，老……老奴告退了。"book18.org
卑微的、結巴的、像是一個犯了錯的雜役弟子在請罪的聲音。book18.org
和一息之前那個在她身上馳騁的野獸判若兩人。book18.org
佝僂的身影退到了寢殿後門的位置，推開門，閃身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book18.org
寢殿里重新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那張被浸透了體液的蒲團上，照在蒲團旁邊散落的衣物碎片上，照在趴跪著一動不動的身影上。book18.org
裴清緩緩抬起了頭。book18.org
蒲團的布面上有兩排深深的牙印。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冷得像兩把出了鞘的刀。book18.org
不是恐懼。book18.org
不是絕望。book18.org
不是崩潰。book18.org
是一種被壓縮到了極致的、像是一顆即將爆炸的星辰核心一樣的殺意。book18.org
四天前那個字。book18.org
死。book18.org
還在。book18.org
從未動搖過一分一毫。book18.org
寢殿後方的迴廊里，陳老頭的佝僂身影在月光的陰影中快步移動著。book18.org
腳步輕而快，沒有聲音。book18.org
走到迴廊拐角的暗處時，腳步停了下來。book18.org
攤開了右手。book18.org
掌心朝上。book18.org
月光照在那隻布滿老繭的手掌上，掌心的紋路里還沾著裴清身體上的液體，但陳老頭看的不是液體。book18.org
丹田裡的靈力在翻湧。book18.org
比四天前更多。book18.org
比四天前更濃。book18.org
築基的門檻，已經能摸到了。book18.org
渾濁的老眼在月光中閃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卑微的光。book18.org
不是下流的光。book18.org
是第三種光。book18.org
陰沉的，精準的，像是一隻蜘蛛在黑暗中計算著獵物的數量。book18.org
嘴唇動了一下，無聲地吐出了幾個字。book18.org
再來兩次。book18.org
佝僂的身影收回了手掌，沿著迴廊的陰影繼續往前走，消失在了通往雜役房方向的黑暗中。book18.org
月光照在空蕩蕩的迴廊上，照在青石地面上那一串即將被夜風吹乾的濕腳印上。book18.org
客院東廂房的窗欞上，那層薄薄的白霜還在。book18.org
冰魄宗聖女的修煉，還沒有結束。book18.org
第十章：紫黑色的蛛絲book18.org
【天啟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八·午時·玄玉宗山腳·清風鎮】book18.org
清風鎮不大。book18.org
一條青石板鋪就的主街從鎮東頭的牌坊延伸到鎮西頭的渡口，兩側是密密麻麻的鋪面，賣符紙的、賣低階靈藥的、賣凡人雜貨的，什麼都有，午時的日頭毒辣，但主街上依然人來人往，挑擔的凡人農夫和腰懸玉佩的低階散修擦肩而過，誰也不多看誰一眼。book18.org
主街中段有一座三層茶樓，名叫"聽雲樓"，是鎮上最體面的去處，一樓大堂賣粗茶，二樓雅座賣細茶，三樓雅間賣的不是茶，是清凈。book18.org
三樓最裡面那間雅間的門窗緊閉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book18.org
雅間裡只點了一盞油燈。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照在茶桌上，照在茶桌對面那個人身上。book18.org
紫黑色的長髮鬆散垂落，幾縷碎發垂在臉側，遮住了半邊顴骨，桃花眼半睜半閉，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慵懶嫵媚，高顴骨，朱唇微翹，嘴角永遠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場只有自己知道結局的戲。book18.org
紫黑色低胸長裙的深V領口幾乎開到了肚臍的位置，但以一層若有若無的薄紗遮掩著，薄紗下面是兩座令人窒息的隆起，飽滿到了將薄紗撐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高開叉從裙擺一直開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一條完整的、白嫩到發光的長腿，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上的繡花鞋輕輕晃動著，指甲上塗著淡紫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到了極致，像是一隻剛睡醒的貓。book18.org
但那雙半睜半閉的桃花眼裡，沒有一絲睡意。book18.org
茶桌的另一側，一個灰袍人垂手站著，頭壓得很低，下巴幾乎貼著胸口。book18.org
"說。"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聲音慵懶，像是從喉嚨深處懶洋洋地吐出來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灰袍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嘴唇往外擠的氣聲："樓主，屬下自八月十三起監視玄玉宗外圍，至今日已滿十五天。"book18.org
"嗯。"book18.org
搭在腿上的腳尖晃了一下。book18.org
"十五天裡，屬下以三班輪值的方式不間斷監測玄玉宗山門至宗主殿方向的靈力波動，數據已整理成冊。"灰袍人從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雙手呈上，放在了茶桌邊緣。book18.org
紫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拈起了那本冊子，翻開了第一頁。book18.org
桃花眼掃過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符號，速度極快，一頁不過兩息的功夫就翻到了下一頁。book18.org
翻到第七頁的時候，腳尖停止了晃動。book18.org
"這一列。"指甲點在了冊子上某一行數據上。"八月十八到八月二十二，連續五天，外圍防禦陣法的靈力波動衰減了多少？"book18.org
"回樓主，約一成二。"book18.org
"一成二。"嘴角的弧度沒有變化，但桃花眼裡的光芒微微收緊了一點。"五天衰減一成二，按這個速率往回推，從你開始監測的八月十三到今天八月二十八，總衰減量應該在三成五到四成之間。"book18.org
"樓主明鑑，屬下的總測算結果是三成七。"book18.org
"三成七。"book18.org
冊子被合上了，放回了茶桌上。book18.org
慕容雪拈起茶杯，湊到唇邊，淺淺地抿了一口。book18.org
茶是鎮上最好的碧螺春，但她喝在嘴裡的表情，像是在喝白水。book18.org
"玄玉宗的外圍防禦陣法是裴清親手布置的。"茶杯放回了桌上，杯沿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朱唇印。"合體後期的修士布下的陣法，就算不主動維護，靈力的自然衰減速率也不會超過每月半成，十五天衰減三成七，這個數字不正常。"book18.org
"樓主的意思是……"book18.org
"我沒有意思。"慕容雪的聲音依然慵懶，但語速快了半拍。"我只看數據，數據告訴我，要麼陣法本身出了問題，要麼維護陣法的人出了問題。"book18.org
灰袍人低著頭，不敢接話。book18.org
"陣法出問題的可能性不大。"慕容雪的手指在茶桌上輕輕敲了兩下，指甲碰擊桌面發出了清脆的"噠噠"聲。"裴清的陣法功底天下前三，她布下的陣法不會無緣無故衰減，那就只剩一種可能。"book18.org
桃花眼抬了起來，看向了灰袍人。book18.org
"維護陣法的人出了問題。"book18.org
灰袍人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樓主是說……裴宗主她……"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說。"慕容雪的嘴角彎了彎，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回來了。"我只是覺得這個數據有意思，三成七的衰減，如果是人為的，說明維護者的靈力輸出在持續下降，如果不是人為的，那就更有意思了，說明陣法在被什麼東西侵蝕。"book18.org
手指停止了敲擊。book18.org
"不管是哪一種，都值得我親自來看一眼。"book18.org
灰袍人猶豫了一下："樓主，屬下還有一個發現，不知當不當講。"book18.org
"不當講的就別講了。"慕容雪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當講的也別講太多，挑重點。"book18.org
"是。"灰袍人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八月二十五，冰魄宗聖女凌霜月率三名弟子到訪玄玉宗，目前仍在宗內。"book18.org
"凌霜月？"桃花眼眨了一下。"冰魄宗那個小丫頭？她來玄玉宗做什麼？"book18.org
"明面上是秋季巡防事宜的人手調配，屬下安插在玄玉宗外圍的眼線聽到了隻言片語，似乎與東海沿岸的散修失蹤案有關。"book18.org
"東海散修失蹤案。"慕容雪的手指在茶杯的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這件事天機樓三天前就收到了消息，七名築基以下散修，半個月內先後失蹤，冰魄宗查了半個月沒查出個所以然。"book18.org
"樓主對此事有何看法？"book18.org
"看法？"慕容雪輕輕笑了一聲，笑聲很輕，像是風吹過絲綢的聲音。"看法值三十萬靈石，你付得起嗎？"book18.org
灰袍人不敢吭聲了。book18.org
"凌霜月來玄玉宗，是她的事。"慕容雪把茶杯放下了，身體從椅背上直起了一點，低胸長裙的深V領口隨著身體的動作微微張開了一些，薄紗下面的溝壑更深了。"我關心的不是凌霜月，是裴清。"book18.org
"裴宗主？"book18.org
"裴清是正道之首，合體後期，天下間能和欲宗老祖掰手腕的人。"慕容雪的聲音慢了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棋盤上落下的一顆棋子。"這樣一個人，她的宗門防禦陣法在半個月里衰減了近四成，你不覺得奇怪嗎？"book18.org
"也許是裴宗主近期事務繁忙，無暇維護？"book18.org
"事務繁忙？"慕容雪的桃花眼裡閃過了一絲銳利的光，一閃即逝，快得像是刀刃在陽光下轉了一個角度。"裴清是什麼人？她可以三天不睡覺、五天不吃飯，但她絕不會讓自己宗門的防禦陣法出現這種程度的衰減，除非……"book18.org
話到嘴邊，停住了。book18.org
嘴角的弧度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book18.org
"除非什麼？"灰袍人忍不住問了一句。book18.org
"除非她沒有能力維護了。"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很輕，輕到了像是自言自語。book18.org
灰袍人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樓主的意思是，裴宗主的修為……"book18.org
"我沒有任何意思。"慕容雪的表情瞬間恢復了慵懶，像是剛才那一瞬間的銳利從未出現過。"我只是在排列所有的可能性，數據不夠，結論下不了。"book18.org
手指又開始在桌面上敲了起來。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三下。book18.org
然後停了。book18.org
"你的眼線能滲透到什麼層級？"book18.org
"外圍弟子層級，宗主殿和核心區域進不去，裴宗主身邊有一個築基後期的大弟子，叫章逸然，此人警惕性極高，屬下的人不敢靠太近。"book18.org
"章逸然。"慕容雪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又彎了起來。"裴清的大弟子，築基後期，在宗門裡的地位僅次於裴清本人，這個人有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屬下觀察到，章逸然近半月來頻繁出入宗主殿方向，比平時多了至少三成，而且……"灰袍人頓了一下。"而且此人看向裴宗主時的眼神，屬下覺得……不太對。"book18.org
"不太對？"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來。"怎麼個不太對法？"book18.org
"說不上來。"灰袍人搖了搖頭。"不像是弟子看師尊的眼神，更像是……更像是……"book18.org
"像是一隻餓狗看著一塊掛在高處的肉。"book18.org
慕容雪替灰袍人把話說完了。book18.org
灰袍人低下了頭，沒有否認。book18.org
"有意思。"慕容雪的指尖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圈。"防禦陣法衰減，大弟子行為異常，冰魄宗聖女突然到訪，三件事湊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book18.org
"樓主打算怎麼做？"book18.org
"做？"慕容雪站了起來。book18.org
站起來的動作很慢，像是一隻貓從午睡中伸了個懶腰，紫黑色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了腰際，低胸長裙的裙擺在腳邊盪了一下，高開叉的縫隙里閃過了一截白嫩到晃眼的大腿。book18.org
"我不做任何事。"慕容雪走到了窗邊，手指挑開了窗簾的一角，一線陽光從縫隙里射進來，照在了那張嫵媚慵懶的臉上，桃花眼在陽光中眯成了兩條細縫。"天機樓的規矩是什麼？"book18.org
"不介入，只觀察，不判斷，只記錄。"book18.org
"說得好。"窗簾被放下了，雅間重新陷入了昏暗。"繼續盯著，裴清身邊一定有問題。"book18.org
慕容雪轉過身，從椅背上拿起了一件灰色的斗篷，披在了身上。book18.org
斗篷很大，把那身紫黑色低胸長裙和誇張到不可思議的身材曲線都遮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張臉。book18.org
但即便只露出一張臉，那種與生俱來的嫵媚慵懶也不是一件斗篷能遮得住的。book18.org
"屬下明白，監測頻率是否需要調整？"book18.org
"從三班輪值改成四班。"慕容雪系好了斗篷的系帶，聲音恢復了最初的慵懶。"加一組人，專門盯陣法靈力波動的日變化曲線，我要看到每個時辰的數據，不是每天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還有。"慕容雪走到了雅間的門口，手搭在了門框上，回頭看了灰袍人一眼。"章逸然那條線也盯著，一個築基後期的弟子敢用那種眼神看合體後期的師尊，要麼是他瘋了，要麼是他察覺到了什麼讓他覺得自己有資格那樣看。"book18.org
桃花眼裡閃過了一絲玩味的光。book18.org
"不管是哪一種，都是好戲。"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慕容雪裹著灰色斗篷走出了雅間，沿著三樓的走廊往樓梯口走去，步伐不快不慢，斗篷的下擺在腳踝處輕輕擺動。book18.org
灰袍人在雅間裡站了片刻，收起了桌上的冊子，從窗戶翻了出去，消失在了屋頂的陰影中。book18.org
聽雲樓的一樓大堂里，粗茶的苦澀味混著炒菜的油煙味瀰漫在空氣中。book18.org
陳老頭坐在角落裡的一張桌子旁邊，面前放著一碗涼茶和一個油紙包。book18.org
油紙包里是剛從鎮東頭雜貨鋪買的東西：兩斤粗鹽、一包燈芯草、三根蠟燭、一小瓶桐油，都是雜役房日常消耗的雜物，每隔十來天就要下山採買一次，這個活兒在宗門裡沒人願意干，因為要挑著擔子走半個時辰的山路，又重又累又不討好。book18.org
陳老頭乾了二十年。book18.org
沒人和他搶。book18.org
涼茶喝了一半，渾濁的老眼掃過了大堂里來來往往的人群，賣符紙的散修在和茶客吹噓自己畫的符能辟邪，兩個凡人商販在爭論布匹的價格，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的老道士縮在牆角打瞌睡。book18.org
都是些不入流的角色。book18.org
和自己一樣。book18.org
陳老頭端起涼茶又喝了一口，眼睛眯了起來。book18.org
丹田裡的靈力在緩緩流轉著，比十天前濃厚了不知多少倍，兩天前在蒲團上操完裴清之後，那股從裴清身體里湧進來的靈力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化，丹田裡的靈力湖泊在持續膨脹，湖面已經快要觸及築基的臨界線了。book18.org
再來兩次。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忍一個笑。book18.org
涼茶見了底。book18.org
陳老頭把油紙包拎起來，從桌子旁邊站了起來，佝著背，縮著脖子，往大堂的門口走去。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book18.org
灰色斗篷，步伐不快不慢，斗篷的兜帽沒有拉起來，露出了一張臉。book18.org
陳老頭和那個人在門口的位置擦肩而過。book18.org
距離不到兩尺。book18.org
那張臉在陳老頭的餘光里只停留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但那一息的時間足夠了。book18.org
桃花眼，高顴骨，朱唇微翹，幾縷紫黑色的碎發垂在臉側。book18.org
還有斗篷遮不住的東西。book18.org
灰色斗篷的布料在胸口的位置被撐出了兩個誇張到不可思議的弧度，像是斗篷底下藏了兩隻熟透的大蜜瓜，布料緊緊地繃在上面，勾勒出了一道深得見不到底的溝壑，腰的位置突然收窄，窄到了和胸口的弧度形成了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對比，然後臀部的位置又猛地翹了起來，斗篷的布料在臀部後方被頂出了一個渾圓飽滿的弧線，隨著步伐的移動微微晃動著。book18.org
陳老頭的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極其短暫的一下，短到了旁人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渾濁的老眼從眼角的餘光里貪婪地掃過了那個被斗篷包裹的身材輪廓，從胸口的弧度掃到了腰線的收窄，從腰線的收窄掃到了臀部的翹起，褲襠里那根東西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那個人走過去了。book18.org
從門口走到了街上，灰色斗篷的背影融入了午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book18.org
擦肩而過的瞬間，那雙桃花眼掃過了陳老頭。book18.org
沒有任何停留。book18.org
像是目光掃過了一根路邊的木樁，一塊牆角的石頭，一個不值得多看一眼的、佝僂的、灰撲撲的老頭子。book18.org
掃過去了。book18.org
就這麼掃過去了。book18.org
陳老頭站在門口，拎著油紙包，看著那個灰色斗篷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book18.org
不認識。book18.org
沒見過。book18.org
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修為，從氣息上感覺不出來，要麼是修為比自己高得多能完美收斂氣息，要麼是用了什麼遮蔽靈力的法器。book18.org
但那張臉。book18.org
那個身材。book18.org
渾濁的老眼眯了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好貨色。book18.org
比宗門裡那些築基期的小師妹強了不知多少倍，光是那對被斗篷遮著的奶子，看輪廓怕是比師尊的還要大上一圈。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就被掐滅了。book18.org
不認識的人，不清楚底細的人，不能多想。book18.org
陳老頭佝著背，縮著脖子，拎著油紙包往鎮西頭的方向走去，走到了街角一個賣麻繩的攤子前面，從懷裡摸出幾枚銅板，買了兩捆粗麻繩，塞進了油紙包里。book18.org
"老……老丈，這繩子結實不？"book18.org
"放心吧老哥，上好的麻繩，拴牛都拴得住。"攤主是個黑胖的凡人漢子，咧著嘴笑。book18.org
"那……那就好，那就好。"陳老頭點著頭，佝著背，拎著油紙包轉過了街角。book18.org
轉過街角之後，腳步停了。book18.org
渾濁的老眼回頭看了一眼茶樓的方向。book18.org
聽雲樓的三層木樓在午時的陽光下安安靜靜地矗立著，和鎮上其他建築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那個灰色斗篷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人群中，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了。book18.org
陳老頭看了兩息。book18.org
然後收回了目光，佝著背，拎著油紙包，沿著通往玄玉宗山門的石階路，一步一步往山上走去。book18.org
身後，清風鎮午時的喧囂在陽光下繼續翻滾著，買賣聲、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混成了一片。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一個佝僂老頭在街角的那一次回頭。book18.org
也沒有人注意到，在聽雲樓對面的一棵老槐樹的陰影里，一個灰袍人正默默地注視著整條主街上每一個往來的身影，把每一張臉都記在了腦子裡。book18.org
包括那個佝僂的、灰撲撲的、拎著油紙包的老頭子。book18.org
記是記了。book18.org
但沒有標註。book18.org
一個練氣後期的雜役弟子，不值得標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