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獲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統】（17）book18.org
作者：折戟沉塵book18.org
2026/07/12 發布於 ******book18.org
字數：12645book18.org
第17章：和老婆的假3P遊戲（萬字大章）book18.org
（上個月玩滑板摔傷進醫院了，沒法更新，近期逐漸恢復，辛苦大家久等了。因為太久沒寫了也不知道感覺對不對，不知道有沒有地方寫的和前文有衝突，大家在看的時候如果感覺哪裡不對，可以回復或者私信我提出，感謝感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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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老方走了之後，我洗了澡，頭髮還沒擦乾就推開了臥室的門。走廊的燈光從我背後泄進去一條，落在床尾。book18.org
床頭燈開著，調到最暗那檔。王悠敏靠在床頭，淺粉色睡裙的肩帶鬆鬆地掛在鎖骨上，手裡捧著那本她看了快一個月還沒看完的英文小說。她聽見門響，抬起眼看我。書頁沒翻，那一頁始終是同一頁，她盯著同一個段落起碼盯了五分鐘。不是因為那一段有多難懂。我在走廊的時候從虛掩的門縫裡看過她兩次——她每次翻一頁，看了看，又把那頁翻回去。book18.org
「喝了多少？」她問。book18.org
「三瓶。沒吐。」book18.org
「老方呢？」book18.org
「送回酒店了。他明天下午的高鐵。」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把書扣在膝蓋上。薄毯滑到腰間，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被床頭燈映成了暖色。在家她從來不穿內衣，說勒得慌。兩團柔軟的輪廓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若隱若現，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我站在床邊擦頭髮。她也不催我，就那麼靠著床頭看我，目光從我的臉慢慢往下移，經過胸口、肚子，停在我圍在腰間的浴巾上。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想到了什麼。book18.org
「你先閉上眼睛。」她忽然說。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閉上。」book18.org
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閉了眼。聽見她下床，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櫃那邊。抽屜被拉開，翻找東西的窸窣聲，然後是抽屜被推回去的悶響。她的腳步聲繞到床的另一側，床墊輕輕陷了一下。book18.org
「好了，睜開。」book18.org
她跪坐在床中間，腿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盒面印著銀色的logo，做工精緻，是專門去店裡挑的。她咬著下唇，耳根已經紅透了，卻沒有躲開我的目光。她把盒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一根假雞巴。book18.org
東西做得很講究。肉色矽膠，表面帶著細微的顆粒紋路，長度和我差不多，微微上翹，龜頭格外飽滿——不是那種工業流水線做出來的圓頭，是有冠狀溝的，龜頭下緣那一圈稜線凸起分明，多看兩眼就會不自覺地想像它撐開穴口時那道棱刮過內壁的觸感。底部有個吸盤，旁邊配著一小瓶潤滑劑和一條細細的黑色束縛帶。束縛帶的搭扣是磁吸的，咔噠一聲就能扣緊。book18.org
她從盒子裡把假陽具拿出來，握在手裡。矽膠在她白皙的指間泛著曖昧的光澤。她的手指圍上去，拇指和中指剛好合攏。book18.org
「我上周在網上挑了快一個星期。」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拇指沿著龜頭的弧線慢慢滑過去，再滑回來,「看評論、比長度、比硬度、比顆粒密度……比當年挑結婚戒指還認真。」她說到這兒，自己先笑了一聲，氣息從鼻子裡噴出來，吹動了額前那根碎發。笑完她把假陽具豎起來，立在掌心裡，用另一隻手的食指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慢慢描過去，描到冠狀溝的地方停了，指尖輕輕按了一下。「你看這個龜頭——評論說這種弧度的最接近真人。我看了兩百多條評論才選到這一款。加了一個群，群里的姐妹們管選假雞巴叫『面試』。面試了好幾個候選，最後選了它。」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我，眼眶裡有一點亮，笑聲還掛在嘴角。「我知道你有系統。我知道你在外面和她們做了很多事。鄭雪梅給你口，給你乳交，讓你摸她屁股，在你面前高潮。林佳在巷子裡親你嘴，在電梯里讓你摸她下面……」book18.org
她每說一件事，聲音就抖一下，但每一下都抖得更用力。book18.org
「我也想被新雞巴操，就像你攻略新人一樣。」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假陽具塞到我手裡，轉過身，雙手撐在床墊上，膝蓋分開，腰肢下沉，屁股高高撅起。睡裙下擺滑到腰間，下面空無一物。那朵淺褐色的後庭緊緊閉合著，兩片粉嫩陰唇早已濕透，淫水拉絲滴落。book18.org
「我已經想好了。」她聲音發顫，卻一句一句說得很清楚，「我做不到出軌。一想到讓別的男人碰我，就覺得噁心。上周末那個男模，他還沒碰到我的腰，我就推開了。我腦子裡全是你。八年前你在圖書館門口等我，四年前你在婚禮上給我戴戒指，今天早上你在玄關彎腰繫鞋帶。我做不到，我試過了，我真的做不到。」book18.org
「但我可以讓你和假雞巴一起操我。」她把假陽具從我手裡拿回去，自己握著，讓龜頭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沿著陰唇的縫隙慢慢來回滑動。矽膠沾了淫水，發出細微黏膩的摩擦聲。她的腰肢隨著這個動作輕輕搖擺，屁股在我眼前畫著極小的圈。「你和它一起，3p我。」她轉過頭看我，半張臉埋在枕頭裡，一隻眼睛從散落的髮絲間露出來，眼角泛著水光，嘴角卻彎著，「它就是你。你就是它。只有我們兩個。」book18.org
我跪到她身後，手扶上她的腰。她的腰很細，摸上去有肉，柔軟的，掐下去能陷進指腹。我的手掌順著她腰側的弧線往上滑，指尖勾住睡裙的肩帶，一根一根往下拽。淺粉色的棉布從她肩頭滑落，經過胸口時被她硬挺的乳頭卡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堆在腰間。她的後背完整地露出來，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隆起，脊椎的線條從脖頸一路延伸到臀溝上方那兩個小窩。book18.org
我俯下身，嘴唇從她後頸貼上去。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第一凸起在後頸根部，嘴唇壓上去的時候她肩胛骨收了一下；第二在肩胛骨之間，她的背肌在我嘴唇下打了個顫；第三、第四、第五節往下，腰肢開始塌陷，脊椎線變成一道淺溝，我的舌尖沿著那道溝慢慢划下去，從第六節到第十二節椎骨，每一節都停一下，停到她開始習慣這個觸感，再繼續往下一節。吻到那兩個腰窩的時候，她忽然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又埋回去，發出一聲長長的、悶住的嗚咽。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你快點。你再這樣親下去，我光被你親就要去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我，把臉在枕頭上蹭了蹭，蹭掉眼角滲出來的水，然後把屁股往我這邊又頂了幾公分，穴口直接蹭在我龜頭上。滾燙的皮膚碰滾燙的皮膚。book18.org
我直起身，重新扶住她的胯骨兩側。她跪趴的姿勢比剛才更低了，上半身幾乎完全貼在床墊上，屁股還高高撅著。我把她的臀瓣輕輕分開，那道濕漉漉的肉縫完全暴露出來，陰唇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澤；穴口微微張合，陰蒂已經從包皮里探出來，腫脹發亮。book18.org
我從床墊上拿起那根假陽具。矽膠在掌心裡已經有了我手心的溫度，不再像她剛從盒子裡拿出來時那麼涼了。我先用自己的手指探進去——兩根手指併攏，緩緩塞進她的穴口。裡面又熱又濕又緊。在LV2『敏感區透視』的微光視野下，她陰蒂根部和前壁那塊凸起正散發著幽深的橙紅色光芒，系統標誌性的「4.1x」和「2.8x」字樣在黑暗中隱隱躍動我順著那道紅光的指引，慢慢旋轉手指，在內壁上輕輕劃了一圈，極其精準地按在了那塊略微粗糙的G點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從尾椎到後頸猛地一顫，穴肉劇烈收縮，幾乎把我的手指擠出來。book18.org
「你——」她咬著枕頭角，悶聲說了半個字。book18.org
我把手指抽出來，滿手都是她的水。用這些水抹在假陽具的龜頭上，矽膠表面瞬間變得滑亮。然後把潤滑劑也擰開，在她穴口周圍擠了一圈透明的凝膠，用指尖輕輕揉開。凝膠是涼的，碰到她滾燙的穴口時她嘶了一聲，穴口快速收縮了兩下。book18.org
「準備好了？」我俯下身，貼在她耳邊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握著假陽具，一點一點往裡推。她裡面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把矽膠的每一寸顆粒都含得死死的。龜頭撐開穴口的畫面讓我硬得發疼，浴巾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我的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幾乎貼到肚臍，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不疼。」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有點脹。它好硬。比我想像的硬。矽膠我以為會軟一點——但它是硬的。很硬。」她說到這裡頓了頓，屁股突然主動往後頂了頂，把剩下半截也吞了進去。假陽具完全沒入她體內，只留一個吸盤底座在外面，緊緊貼著她的陰唇。吸盤底座的邊緣壓在她陰蒂上方，每一次她動都會蹭到陰蒂。book18.org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腰肢抖了兩下，然後開始緩緩前後搖動。book18.org
我鬆開手，讓她自己控制節奏。book18.org
她自己用屁股套弄著那根假陽具。抽出來一小截——矽膠上裹滿了她的淫水，在燈光下亮得像塗了一層油——再坐回去，吸盤撞上陰唇發出一聲濕悶的輕響。再抽出來多一點，這次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一小圈，粉色的，緊緊箍在矽膠表面，隨著假陽具往外拉而被翻出來。再用力坐到底，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連帶著吸盤底座狠狠撞在陰蒂上。她撞一下，肩膀就抖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她後背在每次吞沒時繃緊，肩胛骨收攏又展開；每次抽出都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一小圈，又隨著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用屁股套弄假陽具的全過程。那根矽膠在她穴口進進出出，每次都帶著新的淫水出來。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大腿上畫出幾道蜿蜒的水痕，最終滴在床單上洇開，先是一小片深色，再慢慢擴大，和她之前滴的那一滴匯在一起。book18.org
她越動越快，呼吸越來越亂。終於她一隻手從床頭木欄上鬆開，繞到胸口，握住自己左邊那團軟肉用力揉捏，指尖夾著乳頭又拉又扯。乳頭被她自己扯得脹紅髮紫，比剛才挺得更高。她一邊揉自己奶子，一邊屁股往後頂得更用力了，假陽具的吸盤撞在我扶著她胯骨的手掌上，響聲清脆。book18.org
「陳默……」她喘息著叫我，聲音裡帶了哭腔，「你來。你幫我。我自己不夠深。」book18.org
我握住假陽具的底座，開始幫她抽插。先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緩緩推進去，推到吸盤貼住她的陰唇。她穴口每次被撐開都發出濕潤的「咕嘰」聲。然後我加快速度，握著假陽具快速進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狠狠撞在她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book18.org
「啊——太深了——陳默——太深了——」她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成一條弧線，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在床墊上打滑，整個人幾乎要趴不住。我把空出來的那隻手繞到她身前，兩根手指找到她腫脹的陰蒂，用力按下去，快速畫圈揉弄。book18.org
她整個人猛地一哆嗦，穴里劇烈痙攣起來。假陽具被裡面的嫩肉瘋狂吮吸，往外抽的時候居然遇到了明顯的阻力。高潮轟地砸下來，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長叫，身體僵住，腰肢拱起，屁股死死往後頂，把假陽具吞到最深處，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和矽膠之間的縫隙里噴出來，濺在我的手掌和大腿上。book18.org
「陳默——操我——用力操我——啊——」book18.org
她喊我的名字的時候，眼珠往上翻，只剩大片眼白，舌頭長長地吐出來，口水拉成銀絲滴在枕頭上。雙手無力地向上舉起，手指張開，像在抓什麼夠不著的東西。整張臉徹底被操成了失神的阿黑顏，吐舌頭、翻白眼、雙手舉起。她只是那麼舉著手，像投降。book18.org
高潮過後，她整個人癱在床墊上，大口喘氣，汗濕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睡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大腿還在微微發抖，穴口還沒完全合攏，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穴肉。假陽具還插在她體內，只露出一截吸盤底座，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我俯身貼在她後背上，從脊椎一路親到後頸。她的背全是汗，鹹的，混著體香。她把臉從枕頭裡轉過來，側著看我，眼睛紅紅的，整張臉從顴骨紅到耳根，像喝醉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仍然硬挺的雞巴，龜頭上沾著她自己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伸手握住，拇指在龜頭側面慢慢畫了一圈，把黏液均勻地抹開。那層濕滑的液體在她掌心和我雞巴之間拉出極細的絲，斷開的時候彈回她虎口上，涼涼的。book18.org
「躺下。」book18.org
我翻過身，後背陷進床墊里。她翻身跨坐上來，膝蓋分跪在我腰兩側。她沒急著坐下去，而是回手從床頭柜上拿起那根假陽具。矽膠的，肉色，尺寸不小，頭部微微上翹。她把它放在我小腹上，和我的雞巴並排擱著。兩根抵在一起，假的那根頭部翹起一個弧度，真的這根直直地貼著肚皮，龜頭剛好碰到她垂下來的陰毛。book18.org
「比比，」她用手指撥了一下假陽具，讓它滾了半圈撞在我雞巴上，矽膠和真肉撞在一起發出悶悶的啪一聲，「差不多長。」book18.org
她用虎口卡住兩根一起握住，手掌包不過來，指縫撐得開開的。她低下頭仔細看，頭髮垂下來掃在我小腹上，癢得我腹肌抽了一下。她把我雞巴往上扳了扳，又鬆開讓它彈回去打在自己肚皮上。然後她用指甲尖沿著我雞巴側面的那根血管慢慢划上去，從根部劃到龜頭溝，再劃回來。book18.org
「你比以前粗了。」她不是在誇我，語氣更像發現了什麼事實，那種在超市拿起一盒草莓發現比上次買的大了一圈的語氣。她歪頭看了一會兒，又說，「以前我一隻手能圈住，現在握不滿了。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變大了？」book18.org
「可能是被你咬腫的。」book18.org
她在我大腿根掐了一把，不重。然後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假陽具。book18.org
假陽具的龜頭撐開她的嘴唇，矽膠表面被她舔得濕亮。她吃得深，假龜頭捅到喉嚨口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眼皮顫了顫，眉毛微微皺攏又鬆開。她用舌尖繞著假龜頭的冠狀溝慢慢轉了一圈，把矽膠上的唾液均勻塗開，然後啵一聲拔出來，嘴唇和假龜頭之間拉出幾根透明的口水絲。她用虎口擦了擦嘴角，把那幾根絲抹在我雞巴上。book18.org
「冷的。」她說，把假陽具換到左手，右手握住我的雞巴往下按了按，龜頭對準她的嘴唇。她的嘴唇還在發亮，上面沾著自己剛才舔矽膠留下的口水。她沒馬上含，先伸出舌尖在龜頭頂端那個小眼上輕輕點了一下，鹹鹹的，是我自己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她咂了一下舌尖，然後把整個龜頭吞進去。book18.org
口腔里的溫度比矽膠高太多。她的舌頭貼在龜頭下面那根筋上，舌面的顆粒感磨過那根筋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腰往上一挺，她用手掌按住我的小腹把我壓回去。她含得深，嘴唇一路往下滑，滑到包皮系帶那裡停一下，用嘴唇箍緊了一圈，然後繼續往下吞。龜頭捅進她喉嚨的時候她的喉嚨口收緊了一下，食道的肌肉蠕動擠壓龜頭前端。她悶哼，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淌在她握著我雞巴根部的手指上，濕濕熱熱的。book18.org
她拔出來換了口氣，嘴唇紅紅的有點腫。口水從下唇掛下來落在黑絲大腿上，在絲襪表面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沒擦，低頭看我雞巴——整個雞巴被她舔得精濕，口水裹在凸起的血管上，燈光照上去反著一層明晃晃的水光。book18.org
她重新把假陽具拿過來，含進嘴裡。這次給假陽具口的時候她眼睛看著我，含得很認真，嘴唇在矽膠柱身上上下滑動，臉頰凹進去用力地吸，把假龜頭上的唾液吸得滋滋響。她一邊吸假陽具一邊用左手的虎口套著我雞巴根部慢慢擼，擼的節奏和她嘴上吸假陽具的節奏同步——吸三下，擼三下。換氣的時候她鬆開假陽具，把臉側過來貼近我的雞巴，近距離看了兩秒。龜頭離她的眼球不到五公分，她眨眼的時候睫毛差點掃到龜頭上。她把假陽具並過來，兩根再次貼在一起，她張嘴同時含住了兩個龜頭。book18.org
口腔被撐到極限，嘴角繃得發白。她含不住太多，只能含到兩個龜頭的前三分之一。假陽具的矽膠味和她自己口水的鹹味混在一起，她用舌尖在兩根之間來回掃，從假的龜頭舔到真的龜頭，再舔回去。然後她吐出來，大口喘氣，胸口起伏，鎖骨之間的汗珠順著胸骨往下流，流進乳溝里不見了。book18.org
「太粗了，」她用手背擦嘴角，手背上的口水和龜頭黏液拉成一道亮線，「兩個一起根本含不住。book18.org
她把假陽具的吸盤貼在了床頭板上。床頭板是木質的，吸盤貼上去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她試了試牢固程度，用手按了兩下，確認吸緊了，然後跪在床頭，雙手扶著床頭板，屁股對準我的雞巴緩緩往下坐。book18.org
「我要一邊被你操，一邊自己吃它。」book18.org
她的穴口貼上我的龜頭。和矽膠的冰涼不同，我的龜頭是滾燙的，碰到她濕漉漉的陰唇時，她整個人輕輕一顫，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她往下坐，龜頭撐開穴口，擠進那層層疊疊濕熱緊緻的嫩肉里。和假陽具不同，真雞巴有溫度、有脈搏、有硬度變化的弧度，她的穴肉能感受到那些血管的跳動。她往下坐到一半，仰起頭喘了兩口，然後又坐到底。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book18.org
「好燙。你的雞巴好燙。比假雞巴燙多了。」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套弄，身體前傾，雙手握著床頭板，低下頭，張嘴含住了那根吸在床頭板上的假陽具。她含著矽膠龜頭用力吮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拉出長長的銀絲，腰肢卻還在上下起伏，用自己濕熱緊緻的穴肉套弄著我滾燙的雞巴。上面含，下面吞，兩根同時。book18.org
我雙手托著她的腰，從下面往上頂。她背就弓一下，含著假陽具的嘴就發出一聲悶哼。穴肉從四面八方裹著我，抽插時那些褶皺在龜頭上刮過，無數條柔軟的小舌頭同時舔弄。假陽具被她的口水浸得濕亮，嘴唇每次含進去都在矽膠上留下一圈模糊的唇印。book18.org
「悠敏……」我喘息著叫她的名字，腰部頂得更快更狠。book18.org
她吐出假陽具，轉過頭看我，嘴唇紅腫水亮，沾滿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黏液，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連在龜頭上。眼神迷離，眼角泛紅，卻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說。說我是你老婆。說。」book18.org
「你是我老婆——」我一把將她從假陽具上拉下來，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從上往下狠狠操進去。這個角度最深，龜頭每次都能撞在她最敏感的前壁G點上。她立刻弓起腰，十指死死掐進我的後背，指甲劃出火辣辣的紅痕。book18.org
「再深。再深一點。把我也操成她們那樣——操成你最喜歡的熟女——啊——」book18.org
「你不是熟女。」我俯下身貼著她耳朵，聲音沙啞，「你是我老婆。王悠敏。圖書館門口等我的那個。婚禮上給我戴戒指的那個。今天早上在玄關問我系好鞋帶沒有的那個。你不是她們。她們也不是你。」book18.org
她聽完這句話，整個人從身體深處開始劇烈痙攣，穴肉瘋狂收縮。雙手舉起，十指張開，在空中抓了幾下，最後無力地落在枕頭上。腿從我肩上滑下來，搭在我的腰兩側，腳趾蜷得發白。book18.org
「陳默——操我——我愛你——我只愛你——啊——」book18.org
我被她高潮時瘋狂吮吸的穴肉推到極限，低吼一聲，腰部狠狠往裡頂，把積攢了整晚的濃稠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穴，從結合處的縫隙里擠出來，混著淫水變成乳白色的粘液，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流到後庭的褶皺上，又流到床單上洇開。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就在此時，腦海里悄然划過幾行半透明的淡藍色文字。系統似乎很識趣，沒有發出刺耳的叮咚聲，只是安靜地沉在視野角落：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與高感度配偶（王悠敏，當前好感度 993）完成深度共情交融。】book18.org
【配偶達成「吐舌、翻白眼、雙手上舉」極限高潮狀態，原定獎勵100點。】book18.org
【由於目標為宿主合法配偶且好感度超越臨界值（ 900），觸發「正宮庇護」機制：本次親密接觸無視冷卻期，並獲得1.5倍特權加成，額外追加50點。】book18.org
【本次事件統一結算：獲得系統點數150點。】book18.org
【當前剩餘點數：181點。】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床頭燈的燈泡都開始發出輕微的電流聲，她才開口。book18.org
「我疼。」book18.org
我趕緊撐起身子，「哪裡疼？」book18.org
「哪裡都疼。奶子疼，屁股疼，屄疼。你剛才是不是想把我和假雞巴都操爛？」book18.org
「是你自己說讓我幫你3p你的。」book18.org
「我讓你幫我，沒讓你幫我拆了我。」她閉著眼睛，嘴角卻彎著，聲音嘟嘟囔囔的，「你贏了。陳默。我也贏了。我把自己全都賠進去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翻了個身，把被子扯上來裹住自己，背對著我蜷成一團。我以為她在哭，湊過去看了一眼，沒哭，只是累了。被操到虛脫的累。她的眼睛閉著，睫毛輕輕顫動，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嘴角還有一道乾涸的口水印。book18.org
我把床頭燈調到最暗，從後面輕輕抱住她。她沒有推開我，也沒有靠過來，就那麼被抱著，一隻睡著了的貓。然後我也睡著了。book18.org
床頭板上那根假陽具，到早上才取下來。吸盤在木頭上留了一個淺淺的圓形印子。第二天王悠敏起床時看了一眼那個印子，拿濕紙巾擦了擦，沒擦掉。她盯著那個印子看了很久，然後說：「留著吧。反正就我們兩個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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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我被王悠敏的鬧鐘吵醒。book18.org
她的鬧鐘永遠設得比我早二十分鐘，鈴聲是一首我沒聽過的小提琴曲，不高亢，但足夠把一個人從最深的睡眠里拽出來。她翻了個身去摸手機，腿從我腰上滑下來，床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彈了一下。我迷迷糊糊伸手想把她撈回來，撈了個空。book18.org
「別，今天周一。」她的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背對著我，把手機鬧鐘按掉，沒有立刻起身。book18.org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是灰白色的，冬天早晨特有的那種薄薄的、像稀釋過的牛奶一樣的天光。我側過頭，假陽具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地毯上，吸盤朝天，在晨光里泛著廉價矽膠特有的啞光。book18.org
臥室里殘留著昨晚的氣味，汗水、淫水、潤滑劑的甜膩。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把昨晚的事過了一遍。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王悠敏的聲音把我拽回來。她已經坐起來了，靠在床頭，睡裙肩帶滑下來一條，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昨晚被我吸出來的紅印。眼睛還有點腫，分不清是沒睡好還是昨晚那場哭的余痕。book18.org
「想你。」book18.org
「嗯。」她把肩帶拉回去，低頭看自己的手腕，空空的。她把手腕翻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側過身，把手伸過來，手指插進我頭髮里輕輕抓了抓。「陳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把手從她膝蓋後面穿過去環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腿抱在懷裡。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把手從我頭髮里抽出來，拍了拍我的後腦勺，換了一種起床了別賴床的的語氣：「七點半了，你再不起趙濤又該在會上罵你了。」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假陽具也被她撿起來，拿在手裡看了一眼，塞進了床頭櫃最下面那個抽屜。那個抽屜通常放過季的圍巾和手套。她把抽屜推回去，動作很輕。book18.org
我起床的時候她已經洗漱完了，坐在餐桌旁喝牛奶，面前攤著那本英文小說。我走到她身後彎腰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她沒動，繼續喝牛奶翻書頁。我聞到洗髮水和熱牛奶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有她身上那種剛起床的體溫，透過睡衣暖烘烘地往外散。book18.org
「昨晚我說到做到了嗎？」她頭也沒回。book18.org
「做到了。遠遠超出。」book18.org
「那你就記住。不管外面有多少人，這裡只有我，和它。」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去吧。」她用後腦勺輕輕頂了一下我的下巴。book18.org
我出門的時候在玄關換鞋，她從餐桌那邊走過來靠在走廊的牆上。」book18.org
我拎著包走出家門。樓下的梧桐樹已經掉光了葉子，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白色的天空。空氣里有冬天的味道，乾冷乾冷的，聞起來像鐵鏽和枯草。我縮了縮脖子往地鐵站走。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老方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兄弟，昨晚喝多了，在酒店吐了兩回。我現在還記得你的問題——你到底想要什麼。我剛醒，我想了想，我他媽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所以咱倆扯平。祝你周一不被趙濤罵。」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回：「晚了。今天開會，他已經預訂了。」book18.org
老方：「操。那你好好活著。我高鐵下午走，到了給你報平安。」book18.org
我回了個OK。book18.org
然後想起一件事，今天下午要早點走，去城東取塊表，我準備送老婆的禮物。上周店裡打電話說貨到了，工作日去取最合適，人少不用排隊。book18.org
到公司的時候八點五十分，踩線打卡。前台小劉已經坐在工位上了，看見我進來，照例低著頭假裝在整理文件。我從她旁邊走過，掃了一眼她頭頂——【-23】，比上個月又掉了三個點，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我已經放棄討好她了。有些人的好感度就像漏水的龍頭，你不用也照樣往下掉。book18.org
工位上，小姜已經到了，正在往杯子裡倒速溶咖啡。看見我進來，壓低聲音說：「默哥，今天周會取消了。但趙濤讓你九點半去他辦公室一趟。單獨的。」book18.org
「他說什麼事了嗎？」book18.org
「沒說。但我看他臉上那個表情——」小姜想了想，用勺子攪了兩下咖啡，「就是那種，你懂的，『終於抓到你了』的表情。」book18.org
「我天天都被他抓到，有什麼新鮮的。」book18.org
「不是，」小姜往前湊了湊，聲音更低了，「他今天早上來的時候，跟你旁邊那誰——劉源，問了好幾個關於你上周那個方案的事兒。問得很細，什麼時候改的、什麼時候發的、發給客戶的時候有沒有經過他。」book18.org
我放下包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方案。客戶那邊已經通過了的那個方案。他問了什麼時候發的。book18.org
「知道了。謝了。」我拍了拍小姜的肩膀，打開電腦，趁著開機的時間把整件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book18.org
上周四，趙濤把方案打了回來，說「客戶看不懂」。周五我直接找到了客戶郵件里的原始意見，按意見改了方案，把客戶郵件的原文抄送在郵件里發給客戶確認。當天下午客戶回郵說「整體沒有問題」，實質上是通過了。趙濤周五下午沒找我，周一上午就要找我單獨談。book18.org
他如果只是要罵我越級彙報，不至於隔一個周末才發作。以他的性格，隔了周末說明他在周末里想了這件事。一個人在工作時間之外還在想怎麼對付你。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趙濤的工位方向。他正坐在格子間裡跟什麼人打電話，表情平淡，嘴角甚至帶著點笑意。book18.org
九點半。我深吸一口氣，先給王悠敏發了條消息：「趙濤好像要搞事。」book18.org
她秒回：「搞什麼？」book18.org
「還不知道。先跟你說一聲。」book18.org
「好。注意安全。」book18.org
然後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拿起筆記本，往趙濤的玻璃格子間走。book18.org
他的門沒關，我敲了一下門框。他抬起頭。「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比平時和善得多。book18.org
我坐下來。格子間不大，他的辦公桌占了大部分空間，桌上攤著一疊列印出來的郵件記錄。列印出來的，很正式。我掃了一眼，是我上周五發給客戶的郵件，正文和抄送欄都被紅筆圈了出來。book18.org
趙濤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看了我大概三秒，然後開口，語氣推心置腹：「陳默，你來公司快兩年了吧？」book18.org
「兩年三個月。」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不算長，也不算短。我對你怎麼樣你應該清楚，雖然平時要求嚴了點，但都是為了你好。年輕人嘛，多打磨打磨，才能成器。」book18.org
這套開場白我聽過不止一遍。每次他想在我這裡找到某種「知恩圖報」的軟處時就會來一遍。我等著他說正事。book18.org
「上周那個方案，」他終於切入了，「客戶那邊回郵件說通過了，結果當然好，但這個過程中有些東西，我希望你能跟我解釋一下。」book18.org
他拿起那疊列印的郵件記錄，翻到第二頁，用食指指著其中一段紅圈標註的文字。我斜眼看到內容：「抄送：趙濤（策劃部）、谷明遠（副總辦）」。book18.org
「你把客戶原始意見的全文，作為附件，連同修改後的方案一起發給了客戶。這件事，你沒有跟我提前溝通。」他的語氣仍然平和。book18.org
「當時客戶在郵件里說了，如果不緊急處理可能會影響下個月的排期，」我說，「周五下午您不在工位上，我就先處理了。事後我補了郵件給您。」book18.org
他打斷我，手指在那疊紙上敲了兩下，「我看到的時候，已經是客戶回復『通過了』之後了。你覺得這樣做對團隊協作有沒有影響？」book18.org
我理解您的顧慮，」我說，儘量讓聲音保持中性，「當時情況緊急，我的判斷是客戶的時間線優先。如果做法讓您不舒服，我向您道歉。以後類似的情況，不管您是否在崗，我都會先等您回復了再發給客戶。」book18.org
我和他都清楚，「等您回復了再發」這句話在現實操作中意味著什麼——如果他在開會、在出差、在休假，客戶就得乾等著。效率不再是第一優先級，流程才是。而他想要的恰恰就是這個。book18.org
他靠在椅子上，看著我的表情，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他慢慢點了點頭：「行。這件事到此為止。」book18.org
他把那疊郵件記錄隨手推到桌子角落，然後從文件夾里抽出另一份文件，翻開來，是一份新方案的撰寫任務單。「藍標那邊的年框續約策劃，需要在下周二之前出初稿。這個客戶是我們明年的重點，我打算交給你做。有信心嗎？」book18.org
藍標。我們公司最大的客戶之一，年度框架合同，每年續約金額大約兩千萬往上。這個級別的客戶的年框方案，以前從來輪不到我做，都是趙濤自己或者劉源做。他現在把這個方案交給我。做好了，他可以解釋為「這是他培養我的結果」；做砸了，「我委以重任，沒想到他不堪重負」就是現成的劇本。book18.org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臉上掛著鼓勵的微笑。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文件夾，抬頭看他的臉，也露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笑。「謝謝趙總。我回去就開始。」book18.org
他把筆遞給我，讓我在任務單上簽字。我接筆的時候順帶掃了一眼他的頭頂：【趙濤（44歲）對你的好感度：-47】。比上周又掉了三個點。三個點，大概就是我說「我理解您的顧慮」和「等您回復」之間，他確認了我是真的在敷衍他。但他收下了我的敷衍。在職場上，對方願意給你一個表面的客氣，已經是重要的體面。book18.org
我把任務單簽完，推回給他，站起來。走出格子間的時候，他忽然在身後叫了我一聲：「陳默。」book18.org
我回頭。book18.org
「那個藍標方案，初稿發給我就行，內部先審。」book18.org
「好的收到。」book18.org
走進走廊的時候，我把那疊任務單在手裡掂了掂。小姜從茶水間方向過來，手裡端著杯新泡的咖啡，看見我就迫不及待地湊上來：「怎麼樣怎麼樣？他罵你了沒？」book18.org
「沒罵。給我派了個大活。」我把藍標的單子給他看了一眼。book18.org
小姜接過去一看，眉毛差點飛進髮際線里。「藍標？他讓你做藍標？這他媽不是他的專屬地盤嗎？」book18.org
「所以他不是給我派活，是給我挖了個坑。」我把任務單拿回來，走到工位坐下，把文件夾放進抽屜里。book18.org
小姜跟過來，站在我工位旁邊，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最後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說：「那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跟谷總說一下？畢竟上周谷總在郵件里也看到了。」book18.org
「先不用。」我打開電腦，盯著螢幕上的桌面背景。一張去年秋天和王悠敏去爬山拍的照片，遠山的輪廓在夕陽里像一排剪影。谷總上周在辦公室跟我談話的時候說過「對的和能做的，是兩件事」。他知道趙濤是什麼貨色，但他選擇維持現狀，因為換掉一個策劃組長的成本比容忍幾個被壓制的年輕人要高得多。不過，今天接到藍標正好。審核過程中趙濤如果做出什麼未經授權的「修正」——以他的性格幾乎不可避免——我能在最終版本上留痕追溯，那他碰的就是客戶的法務條款，而不只是團隊的內部流程。完全不同量級的問題。book18.org
「小姜。」book18.org
「嗯？」book18.org
「藍標的年框方案，劉源以前做過嗎？」book18.org
「做過。去年就是他輔助趙濤做的。他那邊應該有模板和數據底稿。」book18.org
「幫個忙，」我壓低聲音，「你私下問問他，能不能把去年的底稿給我一份。就說我參考格式，不提藍標的事。」book18.org
小姜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行。下午給你。」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給林佳發了條消息：「佳姐，你們公司對接藍標的是哪個部門？我們這邊要開始做明年的年框方案了，我想了解一下客戶那邊今年的側重點有沒有變化。」林佳做過藍標的品牌策劃業務，比我更了解這家公司的運作風格。book18.org
幾秒後她回覆：「藍標？那是我們品牌三組的客戶。他們的市場部下半年剛換了一位新VP，聽說對年框方案有比較大刀闊斧的調整打算。陳默，你主動問這個，是不是趙濤在給你施壓？你要是覺得棘手，我今晚陪你吃飯，順便把資料帶給你。」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心裡微微一暖。 139的好感度，讓這個有夫之婦在面對我的時候，不自覺地帶上了超出工作範疇的偏心。book18.org
我回：「先不用，我先了解一下。你方便的時候跟我說說新VP的風格就行。」book18.org
「沒問題。不過今天上午我在開會，十一點左右我給你打過來？」book18.org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十點都還沒到。「行，等你電話。」book18.org
把手機扣在桌上，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往外呼一口氣。從被趙濤叫進去到出來，前後不到十五分鐘，但今天顯然不是普通的一天。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