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放學後的圍堵（H）book18.org
放學後的鈴聲剛響過不久，我抄近路穿過那條老巷子，書包帶子鬆鬆垮垮地掛在一邊肩膀上。book18.org
巷子盡頭的光突然被三個身影擋住了。book18.org
「喲，這不是聽風嗎？」為首的陳浩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走那麼急幹嘛？」book18.org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書包從肩上滑落，掉在地上，布偶貓掛件粘染了地上的灰塵，睜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我。book18.org
另外兩個人——王磊和張明，已經從兩側包抄過來，把我困在牆邊。陳浩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他：「長得是真白凈，比咱們班那些女生還嫩。」book18.org
王磊在後面發出猥瑣的笑聲：「浩哥，別廢話了，趕緊的。」book18.org
「你們要幹嘛？」清亮的少年音迴蕩在在巷子裡顯得格外單薄，背已經抵上了冰冷的磚牆，粗糙的牆面透過水藍色衛衣硌著我的肩胛骨。book18.org
陳浩沒有立刻回答。他往前邁了一步，我甚至能聞到他校服上殘留的煙味和汗味混合的氣息。book18.org
他比我——身高只有160cm的少年，高了將近一個頭，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那種眼神讓我胃裡一陣翻攪——像是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對。」他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話中滿是戲謔。book18.org
「聽風啊聽風，你說你一個男生，長成這樣，天天穿著這些的衣服在老子面前晃，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他的手從我的下巴滑到領口，食指勾住我衛衣的領子，往外扯了扯。領口勒住我的後脖子，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浩哥，跟他廢什麼話。」王磊搓著手，喉結滾動，眼神划過我裸露的皮膚讓我感覺像是史萊姆爬過一般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上次體育課跑一千米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這小子皮膚比女的還白，腰就那麼細一點。」book18.org
張明沒說話，但他已經從書包里掏出了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在錄像。book18.org
「別……」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伸手去推陳浩的胸口，但手腕立刻被他攥住了。他的手掌又熱又粗糙，箍得我骨頭生疼。book18.org
「別？」陳浩笑了，回頭看了王磊一眼，「聽見沒，他在害羞啊！」book18.org
三個人同時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狹窄的巷子裡迴蕩，驚起了牆頭一隻灰色的野貓。book18.org
陳浩把我往牆上一推，我的後腦勺磕在磚面上，眼前短暫地發白，像是電影即將迎來高潮前的過渡橋段。book18.org
等我回過神來，他的右手指已經探進了我的脖頸，指腹直接貼上了我的鎖骨。book18.org
「操，真滑。」他嘖了一聲，眼神變得更加幽暗，「聽風，你今天乖乖配合，我們就溫柔點。你要是喊，要是掙扎——」book18.org
他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的耳廓上，「我就讓張明把視頻發到年級群里。你知道的，咱們年級群五百多號人，連老師都在裡面。」book18.org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book18.org
王磊這時候已經蹲了下來，粗魯地扯掉了我的校服褲子。我纖瘦的大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還沒有王磊的大臂粗。他的手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摸，粗糙的質感像是在蹭一節木頭。book18.org
「浩哥，你先還是我先？」王磊抬頭問，眼睛裡全是迫不及待的貪婪。book18.org
陳浩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張開嘴，然後低頭強行吻了上來。我拚命咬緊牙關，他也不著急，舌頭不斷舔舐我如陶瓷般雪白的牙，一股劣質煙草的氣味在從他嘴裡傳來。book18.org
「不愧是聽風，就連嘴裡都是一股淡淡的檸檬味。」book18.org
陳浩抓住我的頭髮，劇烈的疼痛使我不得不抬頭看他，那張長滿青春痘的臉上帶著獰笑，像只得逞的狐狸。book18.org
張明舉著手機走近了一步，鏡頭對準了我的臉。螢幕上映出我自己的樣子——衛衣被扯開大半，露出蒼白的肩膀和鎖骨，眼角已經泛出了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拍清楚點，」陳浩拇指擦過我嘴角溢出的唾液，「聽風，你哭起來真好看。」book18.org
「你們都是變態，噁心！」book18.org
「噁心？哈哈，確實。」他摸著我的臉，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book18.org
「明明都是全市最好高中的學生，憑什麼你走到哪裡都引人注目，而我就要像只過街老鼠一樣被所有人嫌棄，甚至是那些連高中都考不上的傻逼？就因為我長了一臉噁心的青春痘？」book18.org
「你......」book18.org
陳浩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右手掐住了我的脖子緩緩用力，讓我感覺有股微微的窒息感。book18.org
「所以，你是對的，我很噁心，但光鮮亮麗的你不也在這裡被噁心的我玷污嗎？」book18.org
陳浩臉上的笑意越發濃烈，手勁加大，眼前逐漸出現黑斑在不斷蔓延。book18.org
難道今天要死在這裡了嗎？小野，對不起，我可能要離開你了......book18.org
就在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陳浩鬆開了手，我跪倒在地，膝蓋磕在地面凸起的石頭上，疼的讓我發抖。book18.org
我左手撐地，右手捂著脖子大口呼吸著空氣，肺部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雀躍，像是久旱的土地迎來甘霖。book18.org
陳浩蹲下看著我痛苦地表情，笑著開口道，「說起變態，恐怕你才是最變態的一個吧？你和你的同桌——那個叫江小野的，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可是知道不少哦。」book18.org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知道我和小野的那些事情，難道是小野......不可能，小野絕對不可能說出去！book18.org
「呵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早就是個賤貨了，既然江小野能上你，那讓我們玩玩也不過分吧？」book18.org
我的嘴唇在發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浩哥，這小子難道有什麼秘密？」一旁的王磊問道。book18.org
「這個嘛......咱們聽風上周五放學在廁所乾的那些事情給王磊講講？」book18.org
陳浩抓住我的頭髮，「說，你和江小野都乾了些什麼。」book18.org
「咳咳，不可能......」book18.org
話沒說完，陳浩給了我一個耳光，臉上火辣辣地疼，臉頰的皮膚迅速泛紅，皮下毛細血管破裂了不少。book18.org
「哼，不過是個賤貨，沒有你還嘴的份。既然你上面的嘴不願意說，那就用你下面的嘴來回答吧。」陳浩拎著衛衣下擺，往上一脫，一具白皙的肉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皮膚上因為冷和恐懼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陳浩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校服褲子。褲子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判決。book18.org
「王磊，把他抬起來。」陳浩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張明，你換個角度拍，我要仔細地拍下來聽風是怎麼被操的。」book18.org
我沒有再罵，也沒有再掙扎。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身體突然不聽使喚了。王磊雙手放在我的胳肢窩下把我從跪姿抬起，直面他那張因為過於肥大而滿是油光的臉，雙手靠在他的肩膀上，滿鼻都是皮膚褶皺中油脂發酵的臭味。book18.org
「腰真細。」陳浩的手掌從後面掐住了我的腰，拇指按在腰窩的位置，用力到幾乎要把我提起來，「比看上去還細。聽風，你是不是不吃飯？」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我的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已經嘗到了血腥味。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從我的後腰往下滑，像一條蛇在皮膚上緩慢遊走，划過臀瓣，直到觸及那個隱秘的出口時才停下。book18.org
「浩哥，你快點行不行？」王磊在旁邊催促，聲音裡帶著焦躁，「我快憋炸了。」book18.org
「急什麼。」陳浩的聲音不緊不慢，「好東西要慢慢吃。」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終於探了進去。book18.org
我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直起，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哭出聲的那種，就是無聲地往下淌，順著臉頰流到嘴角，鹹的，混著嘴唇上咬破的血，又咸又腥。book18.org
他的手在下面不緊不慢地動作著，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故意折磨我。book18.org
後穴因為異物的侵入讓我產生了一絲快感，以前和小野做的時候也會有，可為什麼要在現在......book18.org
我的肉棒逐漸挺立起來，頂在王磊的校褲上，直到陳浩觸及到了身體最敏感的那個點，我不受控制地叫出聲來。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陳浩聽見我的叫聲，明顯停頓了一下，「找到了，就是這裡。」book18.org
陳浩的手指不停地刺激我的前列腺，一陣陣快感不斷侵襲我的大腦，幾乎讓我無法思考。book18.org
「快，快到了！」book18.org
就在我即將到達極限的時候，陳浩另一隻手猛地握住我的肉棒飛快擼動起來，我大叫一聲全部射在了他手裡，還有一部分順著王磊的褲子往下流。book18.org
「聽風射了好多啊。」陳浩把沾滿我精液的手伸到我面前，「舔乾淨。」book18.org
我閉嘴反抗，但顯然牙關的力量無法奈何陳浩的手指，咸腥的味道流入我的口腔，每根手指都在我嘴裡划動了一圈才抽出去，將精液全部留在了我嘴裡。book18.org
「嘖嘖，真是色啊，張明過來拍張特寫。」book18.org
攝像頭幾乎要懟到我的臉上了，陳浩拉住我的舌頭阻止我吞咽，含精的樣子被完整地拍了下來。book18.org
陳浩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重新把手搭上我的腰，另一隻手掰開我的臀瓣。我感覺到一個灼熱的東西抵了上來，渾身猛地一僵，開始拚命掙扎。王磊立刻抱住我的身體，把我死死釘在他身上。book18.org
「別動。」陳浩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喘，那種壓抑了很久終於要釋放的急切，「聽風，你再動的話可就不會這麼溫柔了。」book18.org
然而，他口中所謂的溫柔也根本不存在，沒有給我任何準備的時間。book18.org
撕裂般的疼痛從下身炸開，我悶哼一聲，手指深深陷入王磊肥厚的背部。陳浩在我身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了第一口水。他停了幾秒，但那幾秒對我而言漫長得像一個世紀。book18.org
「好緊。」他咬著牙說，然後開始動。book18.org
巷子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王磊低頭用油膩的舌頭舔舐我的耳垂，一股惡臭從他嘴裡傳來幾乎要將我熏暈過去。book18.org
陳浩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次撞擊都把我往肉牆上頂。未經潤滑的後穴被強行撐開、反覆碾磨，讓我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撕碎的布。book18.org
「叫出來。」陳浩忽然伸手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後扯，迫使我仰起臉，「聽風，我想聽你叫。」book18.org
我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出聲。book18.org
他加重了動作，幾乎是兇狠地撞進來。我死死閉住牙關，將聲音鎖在口腔內部，發出陣陣悶哼。book18.org
「人小一隻嘴倒是很硬。」陳浩鬆開我的頭髮，雙手掐著我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等他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已經幾乎沒有什麼力氣了，癱倒在王磊身上。book18.org
王磊順勢把我翻了個面，按倒在地上，巷子地面的碎石硌進我的後背，頭頂是漸漸暗下來的天空，還有王磊那張急不可耐的臉。book18.org
「輪到我了。」他咧嘴一笑，牙上滿是噁心的黃漬。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後穴的刺痛像一根針一樣扎在我的心上，我能感受到有液體正在流出來，應該是血吧。book18.org
張明的手機鏡頭還在對著我。book18.org
王磊早就等不及了。他連褲子都沒完全脫下來，只是解開拉鏈，整個人就壓了上來。兩個被脂肪填滿的胸部一左一右夾住我的腦袋，吸氣的時候嘴裡幾乎要被他的胸毛填滿，讓我止不住咳嗽。book18.org
「聽風，我早就想操你了。」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用力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我身上的味道全部吸進肺里，「你每次從我旁邊走過去，身上那股檸檬香味，每次都讓我硬得發漲。」book18.org
他沒有陳浩那種刻意的折磨，而是直接頂了進來，但是卻沒有那麼疼，因為他的肉棒真的很小，別說和小野那種怪物相比，就算是我也比他大。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他一連罵了五個操字，然後開始瘋狂地抽插，完全沒有節奏，就是純粹的、動物性的發泄，「太緊了，太爽了，聽風我操死你！」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在地面上來回滑動，碎石硌進後背的皮膚里，那些細微的疼痛已經不足以使我快要麻痹的神經顫動一下。book18.org
王磊雙手掐著我的胯骨，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果然符合聽風對於這種肥豬的一般印象，不僅短，而且早泄。book18.org
王磊突然渾身一抖，射在了我裡面，體內那股熱流刺激著腸道神經，竟然稍稍緩解了後穴的疼痛。book18.org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我癱在地上，雙腿合不攏，後穴還在往外淌著紅白兩色的液體，在地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陳浩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撐開我的穴口，低頭看了看裡面還在收縮的嫩紅色穴肉，吹了一聲口哨。book18.org
「張明，該你了。」他回頭看了一眼一直舉著手機的張明，「手機給我，我來拍。」book18.org
張明放下手機走了過來。他是三個人里最安靜的一個，從頭到尾幾乎沒說過幾句話，當他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才第一次看清他的表情——他的眼睛是亮的，嘴唇抿得很緊，校服褲子的前端已經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張明沒有立刻動作。他低頭看著我，像是在打量一件藝術品。然後他蹲下來，伸出手，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唾液。他的手指比陳浩和王磊都乾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腹乾燥而溫熱。book18.org
說起來，張明其實成績不差，雖然比我這種常年混跡在年級前五十的人來說還有差距，不過也不是陳浩和王磊他們能比的。他給我的印象一直是個靦腆的男生，不知道為什麼會和那兩個敗類一起做這種事。book18.org
「聽風，你真的很好看。」他叫我的名字，聲音很輕，很穩，不像是在這種場合該有的語氣。book18.org
他站起來，解開了自己的校服褲子。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和陳浩的粗暴、王磊的急躁完全不一樣。他把褲子疊好放在旁邊的牆根下，然後跪下來，分開我的雙腿。book18.org
「可能會有點涼。」他說完，低下頭把嘴唇貼在了我的後穴口。book18.org
我倒抽一口涼氣，腰猛地弓起來，手指抓住他的頭髮想把他推開。但他不為所動，舌尖靈活地探進去，舔舐著穴口紅腫的嫩肉，把陳浩和王磊留在裡面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卷進嘴裡。book18.org
「操！」王磊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張明你他媽在幹嘛？」book18.org
張明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層透明的光澤。他舔了舔嘴角，語氣平靜得像在回答課堂提問：「清理一下。不然太乾了，他會疼。」book18.org
陳浩的表情變得很複雜。他看了張明幾秒，然後忽然笑了，搖了搖頭：「你小子，平時不說話，原來是個悶騷。」book18.org
張明沒有回應，他的舌頭很軟，很靈活，不像肉棒那麼粗暴，而是溫柔地、耐心地舔舐著每一寸褶皺，從穴口到會陰，再往下，把淌出來的液體全部卷進嘴裡咽下去。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被舔了幾分鐘後，我的雙腿已經完全合不攏了，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後穴被舔得又濕又軟，穴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穴肉，還在隨著呼吸一縮一縮地翕動。book18.org
張明直起身，扶著自己的肉棒抵在穴口。他看著我，又問了一句：「可以嗎？」book18.org
我的內心自然是拒絕的，不過要是我敢說一個不字，鬼知道陳浩他們還要怎麼折磨我。book18.org
我沒說話，而這實際上與默認無異。book18.org
他進來了。book18.org
張明緩慢而克制，一寸一寸進入，這種刻意的溫柔反而比粗暴更讓我受不了，因為每一寸的摩擦都被無限放大，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的形狀、他的溫度、他頂進來的時候刺激腸壁褶皺的每一條細微電流。book18.org
張明的呼吸亂了。他俯下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我的鼻尖。book18.org
「聽風。」他低聲叫我的名字，聲音有點抖，「我喜歡你。」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了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像是信徒在接受神明的賜福。book18.org
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的雙手扶著腰拉回來。book18.org
張明低下頭，吻住了我。book18.org
嘴唇貼著嘴唇，舌尖探進來，溫柔地、細緻地舔過我的上顎，纏住我的舌頭。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身體里外都在被他占據。book18.org
高潮來的時候，他悶哼一聲，射在了裡面。他的精液打在我的腸壁上，又燙又多，激地我身體止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巷子上方那一窄條天空已經從橘紅色變成了深紫，傍晚的風灌進來，吹在我裸露的皮膚上，涼颼颼的，已經至少過去了一個小時。book18.org
一行清淚從我清秀可愛的臉上流下，滿腦子都只有那個身影，明明比我還瘦小几分，卻總是能解決各種麻煩，小野......book18.org
陳浩蹲在我旁邊，看著我。王磊和張明也走了過來，三個人圍著我，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陳浩把一旁沾滿地上灰塵的衛衣拿起扔在我身上，「今天的事情要是敢說出去，咱們聽風大校草可就要在學校里出名了，孰輕孰重你不會拎不清的，對吧？」book18.org
他站起來，對王磊和張明揮了揮手：「走了。」book18.org
三個人收拾好衣服，往巷子口走去。張明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用衛衣蓋住身體，緩緩深呼吸，酸疼的後穴讓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張明嘴唇上下開合，好像在說什麼，卻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巷子裡只剩下我一個人。頭頂的天空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深紫色的暮色變成了墨藍色的夜幕。牆頭的野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蹲在磚牆上，用綠色的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頭頂的夜空里亮起了第一顆星星，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用手肘撐著地面，慢慢坐起來。book18.org
後背和膝蓋都布滿了傷痕，不過已經結痂了，倒也沒那麼疼。book18.org
衛衣上全是灰塵和不知道誰留下的腳印，只能從書包里翻出校服穿起來，校服的纖維布料和皮膚直接接觸的觸感並不算好，不過也只能先這麼穿了。校服褲子也沒好到那裡去，拍一下也還能穿。book18.org
我把衛衣塞進書包里，背著包一步一步往巷子口走。兩邊的磚牆在夜色里變成了深灰色，牆縫裡長著幾叢枯草，在風裡瑟瑟發抖。巷子口透進來路燈的橘黃色光，溫暖的，明亮的，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入口。book18.org
從巷子到我家有十分鐘的路程。每走一步，後穴就會發疼一次，讓我時不時皺一下眉。book18.org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自動門開了，裡面湧出一股冷氣和關東煮的香味。我的胃忽然叫了一聲，這才想起來，從中午到現在什麼都沒吃。book18.org
我走進便利店，在關東煮的鍋里挑了兩串魚丸和一串蘿蔔，又拿了一瓶礦泉水。用手機付完錢後，我坐在便利店門口的台階上吃東西。book18.org
魚丸已經煮了很久，口感有點粉，但熱乎乎的，咬開的時候湯汁溢出來，燙得我嘶了一聲。蘿蔔煮得很透，筷子一夾就碎了，入口即化。我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看著馬路上偶爾駛過的汽車和對面居民樓里亮著的窗戶。book18.org
礦泉水是冰的，喝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涼意從喉嚨一路滑到胃裡，然後擴散到全身。乾澀的喉嚨終於有了水的滋潤。book18.org
吃完東西，我把竹籤和空瓶子扔進垃圾桶，繼續往家走。book18.org
我家在老城區的一棟六層居民樓里，沒有電梯。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一半，每上一層樓都要跺一下腳才能亮。我跺腳的力氣不敢太大，因為一跺腳骨盆就疼，只好扶著扶手慢慢往上爬。爬到四樓的時候，對門的防盜門忽然開了，鄰居阿姨探出頭來，手裡拎著一袋垃圾。book18.org
「哎，聽風啊，這麼晚才回來？」book18.org
「嗯，在學校寫作業。」我低著頭，不想讓她看到我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吃飯了沒？阿姨今天包了餃子，韭菜雞蛋的，給你端一碗？」book18.org
「吃過了，謝謝阿姨。」我趕緊開了自家的門，閃進去，把門關上。book18.org
家裡沒人，客廳的燈是關的。我媽每天都上班到十點才回來，現在還沒到點。我打開冰箱看了一眼——剩菜是昨天的青椒炒肉，已經凝了一層白色的油花。book18.org
我沒胃口，關上冰箱門，直接進了浴室。book18.org
浴室的日光燈亮得刺眼，我脫掉全身衣服站在站在鏡子面前，終於看清楚了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脖子上有好幾道指印，從喉結延伸到耳根，顏色從暗紅過渡到青紫。下唇內側有一個被自己咬破的小口子，還在滲血。肋骨兩側有對稱的指印，是被陳浩從後面掐著腰的時候留下的。book18.org
後背看不見，但用手摸過去，肩胛骨的位置有好幾處擦傷，應該是被粗糙的地面磨的。膝蓋上的擦傷最嚴重，右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組織液，混著灰塵和碎石，看起來髒兮兮的。book18.org
我把內褲脫下來，扔進垃圾桶。想了想，又把一套校服也扔了進去，這些衣服我以後都不想再穿了，好在當初為了方便換洗買了兩套校服，也不至於明天沒有校服穿被班主任痛罵一頓。book18.org
衛衣我捨不得扔，那是小野送給我的十六歲生日禮物，也是我最喜歡的一件衣服。book18.org
打開花灑，熱水嘩地衝下來，打在皮膚上，疼得我嘶了一聲。膝蓋的傷口被熱水一衝，又開始滲血，紅色的血絲順著小腿往下淌，在腳邊的瓷磚上暈開成淡粉色。book18.org
後穴被熱水刺激得收縮了一下，裡面殘餘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白濁的液體在清澈的水流里格外顯眼。book18.org
我擠了半瓶沐浴露，從脖子到腳趾洗了三遍。洗到後穴的時候，手指探進去，能感覺到裡面還在發燙，穴肉腫得比平時厚了一圈，指尖碰到的地方又軟又熱，還在微微痙攣。我把手指抽出來，靠在瓷磚牆壁上，閉著眼睛讓熱水沖了很久。book18.org
水蒸氣瀰漫了整個浴室，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我伸手在鏡子上抹了一把，露出一條清晰的倒影。倒影里的自己可愛秀氣的臉上眼睛紅腫，嘴唇被咬破了皮。book18.org
這副摸樣，即便身為這具身體主人的我也從未曾見過。book18.org
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愣了幾秒，然後關掉水龍頭，裹著浴巾走出了浴室。book18.org
臥室的床鋪得很整齊，枕頭旁邊放著一隻灰色的布偶貓，是高一認識小野沒多久時和他去遊樂園上套圈套到的，一隻眼睛的扣子掉了，我媽用紅線縫了一顆新的，顏色不一樣，看起來像波斯異瞳貓。我倒在床上，把布偶貓撈進懷裡，臉埋進它軟乎乎的肚子裡。book18.org
身體很累，但腦子很清醒。一閉上眼睛滿腦都是巷子裡那三個惡魔的身體，人類還真是奇怪，明明是拚命想要忘記的事情，卻總是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被窗簾阻隔的朦朧月光照在我的臉上，像是母親在注視著她的孩子。book18.org
明天還要上學，還會見到他們。book18.org
能不能不去上學？book18.org
不行，現在是高三，正是努力的時候，媽媽每天那麼幸苦不就是為了我能考個好大學嗎？我不能那麼自私。book18.org
可是......算了，睡吧，睡一覺就好了。book18.org
意識沉淪的最後時刻，腦海里浮現的是小野的身影，他還會要我嗎，一個骯髒的我？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然後我睡著了。book18.org
新人作者報到！爭取不爛尾就是勝利！book18.org
第二章 一個電話就飛過來了book18.org
電話鈴聲像一隻暴躁的啄木鳥，篤篤篤地鑿著我的耳膜。book18.org
我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在床頭柜上胡亂摸了好一陣，終於讓手機掉到了地上，將手伸到床底摸到了那個震個不停的手機。螢幕的亮光刺得我眯起眼睛，來電顯示寫著三個字——「江小野」。book18.org
我劃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說「喂」，對面就炸開了。book18.org
「聽風！！！」book18.org
聲音又奶又亮，像一顆彈珠從聽筒里蹦出來，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我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三厘米。book18.org
「你終於接電話了！我打了五個，五個！你是豬嗎睡這麼死？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七點四十了！第一節課是老班的，老班的課你也敢遲到！你是不是想被他罰站一整個早自習？」book18.org
如果是平常，我肯定會嚇得從床上跳起來然後抱怨今天的鬧鐘又失靈了，但我只是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沙啞的、像是被砂紙磨過的音節：「……小野。」book18.org
對面安靜了零點五秒。book18.org
「你嗓子怎麼了？」他的聲音忽然變了，剛才那種炸裂式的活潑一下子收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警覺的、壓低了的聲音，奶聲奶氣的底色藏不住，但語氣已經完全不同了，「聽風，你聲音不對。你感冒了？還是哭了？」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從牆角延伸到燈座的裂縫。身體像被拆過一遍又重新組裝起來似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酸痛。book18.org
「沒感冒。」我說，嗓子還是啞的，「昨晚……睡得晚。」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後，我幾乎能想像出小野現在的表情——眉頭皺起來，上嘴唇微微撅著，那雙比女生還大的眼睛疑惑地眨著。book18.org
「聽風。」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認真，認真到和他平時的畫風完全不搭，「你是不是出事了？你爸又回來了？」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book18.org
我和小野從高一開始就玩在一起了。最開始只是因為座位挨著，就和正常的同桌沒什麼區別，性格相投就成為了朋友。book18.org
後來，小野變得很照顧我，那時候我身上經常會有父親家暴過後留下的淤青，他經常給我帶跌打酒，有時候還要親眼看著我用完才放心。我原本以為那只是朋友間的關心，之後才發現不是那麼一回事情。book18.org
高一上學期臨近放假的周五傍晚，那天剛好輪到我和小野值日，將教室打掃過後就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小野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臉紅地宛如能滴出紅墨水，他抬起頭看著我，那張娃娃臉上帶著一種和他的長相完全不符的認真，說了一句差點讓我心臟停跳的話。book18.org
「聽風，我喜歡你。」book18.org
我當時愣住了，大腦完全是一片空白。並不是因為覺得小野很噁心，相反我也早就喜歡上他了，只是沒想到先說出口的竟然是他。book18.org
「我......」book18.org
我說不出話來，小野踮著腳用白裡透紅的雙唇堵住了我的嘴。book18.org
然後就順理成章地發生了一切，我們在空無一人的教室里接過吻，在體育器材室的墊子上互相用手弄過，在男廁所最裡面的隔間裡，他第一次把自己那根和他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東西頂進了我的身體里。book18.org
疼是真的疼，爽也是真的爽。他一邊操一邊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問我「疼不疼」「要不要輕一點」「聽風你裡面好熱」，反差大到我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覺。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們隔三差五就會做。有時候是他主動，有時候是我想要。學校里的每一個角落幾乎都被我們開發過了——器材室、天台、圖書館最後一排書架後面、多媒體教室的幕布後面。book18.org
甚至有一次膽子大到在放學後的講台後面，講桌擋著，門也沒鎖，外面走廊上還有晚走的同學在聊天，他捂著我的嘴，動作又慢又深，我咬著他的手臂，在上面刻下一排好看的牙印。book18.org
所以我們之間沒有秘密，至少我是這麼以為的。book18.org
「聽風。」小野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把我從回憶里拉回來，「你在聽嗎？」book18.org
「在。」book18.org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天花板上的裂縫像一條幹涸的河床，從燈座一直延伸到牆角，分出了好幾條細小的支流。book18.org
「放學後被堵了。」我說。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這次的沉默很長，長到我以為信號斷了。book18.org
「……誰？」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但那種輕不是軟弱的輕，而是一種壓抑著某種情緒的、危險的輕，甚至會讓我有些害怕的語調。book18.org
「陳浩。王磊。張明。」我報了三個名字。book18.org
「三班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在哪兒？」book18.org
「公園那條巷子。」book18.org
「他們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嘴唇動了動，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怎麼說。book18.org
「聽風。」小野又叫了一聲我的名字，聲音里的那種危險的平靜裂開了一道縫，露出了底下的焦急，「你說話。他們打你了？搶你錢了？還是——」book18.org
「被強姦了。」我說。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嘴裡吐出來的時候，聲音幾乎完全是由氣息裹挾而出，帶著強烈的哭腔。book18.org
眼淚不由自主地湧出，我極力掩飾，啜泣聲卻還是從指縫中溜出傳到了小野的耳朵里。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粗重的吸氣聲，音色粗獷到像是換了個人。然後是一段漫長的、凝固了一樣的沉默。我聽見那邊噼咔聲作響，那是指關節不堪重負的聲音，小野力氣很大，與他纖細的身材完全不符。book18.org
背景里有嘈雜的讀書聲，說明小野此時正在教室上早自習。book18.org
「小野？」我很怕，他從來沒有這麼反常過，我能從那沉默中聽出暗藏的怒火，仿佛下一秒整座學校都要因此陪葬。book18.org
「等我。」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最後傳出的聲音是列列風聲。book18.org
手機滑落在床上卻渾然未覺，淚腺中積存的眼淚不顧一切地奔涌而出，我仰躺在床上，大腦空空如也。book18.org
客廳傳來開鎖的聲音，一轉頭，一個瘦小的穿著藍白相間校服的氣喘吁吁的身影站在我的床前。book18.org
手背傳來濕熱的觸感，兩隻手捧住了我的臉。book18.org
「別怕，我來了。」book18.org
從昨晚積攢到現在的情緒一瞬間全部噴涌而出，小野躺在我身邊，抱住了我。book18.org
「小野，你終於來了，我真的好想你。」book18.org
我趴在小野懷裡放聲大哭，小野托著我的腦袋輕輕撫摸，動作輕到像在照顧滿月的胎兒。book18.org
「哭吧，憋著對身體不好。」小野的聲音恢復了我熟悉的奶聲奶氣的乾淨，溫暖地撫平著看不見的創口。book18.org
我哭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小野的手一直在輕撫著我的頭髮，一遍一遍，從未中斷。直到我抬起了頭，看見那雙平時總是彎彎的、笑著的、像月牙一樣的眼睛，是紅的。book18.org
「幾點了？」book18.org
小野抬頭看了一眼時鐘，「九點了。」book18.org
是嗎，原來我竟然哭了一個小時，老班的課也完全錯過了。book18.org
我剛想起身卻被小野按住了肩膀。book18.org
「別動，你後背這麼多傷口，會疼的。」book18.org
小野的目光掃過我的全身，昨晚我沒穿睡衣，所以身軀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book18.org
「那麼多疤，那個時候你一定很疼吧？我先給你上藥，現在不能動哦，不然會牽動傷口的。」book18.org
小野從客廳柜子里翻出一管清涼的藥膏，仔細地塗在身上每一個傷疤處。book18.org
「可能會有點涼，忍一忍。」book18.org
小野的手划過後背，腰側，膝蓋，最終停在了後穴的入口。book18.org
「裡面都腫了，那群混蛋竟然這麼對我們家聽風。」book18.org
家裡有專門的治療後穴的藥，據說是小野專門托關係從國外買的，效果特別好。主要是小野真的很大，剛開始進去確實會造成一點點撕裂，不過很快就用不著了，沒想到再一次啟用竟然是這種情況。book18.org
小野手指裹著藥膏慢慢進入，在後穴里不斷轉圈按摩促進吸收，恰好是在敏感點附近，刺激的我很舒服。book18.org
「嗯，裡面好癢。」book18.org
我依偎在小野的大腿上，嘴裡呼出夾雜著一絲情慾的熱氣，剛好噴在小野下面。夏日為了清涼而設計的薄透校服顯然隔絕不了熱量，在這種刺激下，小野也有了反應。book18.org
「不行哦聽風，你這個樣子就別想那些色色的事情了，安心養傷吧。」book18.org
「唔可是你不也......」book18.org
「噓。」小野骨節分明的手指貼上我的唇，「我說不行就是不行。」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我乖巧地趴著，任由小野上完藥。book18.org
「塗好了，先別動不然藥膏會被抹掉的。」book18.org
小野猛吸一口氣，在塗抹了藥膏的地方吹風，冰冰涼涼的還有些癢。book18.org
「好啦，可以動了。」book18.org
我坐起來，看著小野因為吹風而有些乾裂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舌頭侵入熟悉的口腔中，舔舐著獨屬於小野的氣息，小野的舌頭也不安分，一圈一圈繞著我的舌頭打轉，奶香味和檸檬味混雜在一起，最讓人安心的味道。book18.org
糾纏了許久我才捨得分開，一條銀絲連接著我和小野，隨後斷裂落在我裸露的胸口上。book18.org
「好點了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抬頭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時鐘赫然顯示九點四十五分！book18.org
我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壞了，連曠兩節課，這不得被老班罵死？」book18.org
「你都這樣了就休息一天唄，老班那邊我去請假就好。」小野看起來倒是一點不著急。book18.org
「可是都高三了，請假事小，萬一影響了成績怎麼辦？」book18.org
小野擋在我面前，眼裡滿是真誠。book18.org
「我養你，養一輩子。」book18.org
「你......」我的瞬間就紅了，「這種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隨便就說出來啊！」book18.org
「一點都不隨便，我是認真的。聽風，無論你考多少分，我都養你。你是我的，誰也奪不走，至於那三個混蛋......我記住了。」小野的臉上罕見地掛上了陰沉的表情。book18.org
「小野你，別做傻事！」book18.org
我這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嗓子本來就啞，一喊就破了音，最後一個字劈成了兩半，在清晨安靜的臥室里炸開，像一面鑼掉在地上。book18.org
小野臉上的陰沉轉瞬即逝，那雙還掛著淚痕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睫毛上沾著沒幹的淚珠，看起來無辜得要命——要不是我太了解他，我差點就要被這張臉騙了。book18.org
「什麼傻事？」他歪著頭看我，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奶聲奶氣的調子，尾音微微上揚，「我就是說記住了而已。記住他們的名字，又不犯法。」book18.org
「小野。」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看著我說話。」book18.org
他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乾淨得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玻璃珠。但我知道，這雙眼睛背後藏著的那個腦子，絕對不是玻璃珠那麼透明簡單。book18.org
小野家是什麼背景，我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高一那年冬天，他第一次帶我去他家。我以為他家就是普通的有錢人家——畢竟他平時穿的衣服雖然都是名牌，但他從來不顯擺，看起來就是個被寵得比較好的普通男孩。book18.org
結果到了地方，我站在那扇鑲邊大門前面，仰頭看著門裡面那條筆直的車道和車道盡頭那棟三層別墅，整個人傻了。book18.org
更讓我傻眼的是門內三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看到小野進來，齊刷刷鞠了一躬，叫了一聲「少爺」。小野當時奶聲奶氣地說了句「說了多少次別叫我少爺」，然後拉著目瞪口呆的我上了樓。book18.org
後來我才慢慢知道，他們家掌握著著名的江氏集團，不止這個，他爸名下有一家安保公司，養著幾百號人。他媽是海歸律師出身，後來轉做投資，手底下管著好幾個基金，和政界商界的人都有來往。book18.org
小野是獨生子，他爸媽把他當掌上明珠疼，但同時也把他當接班人培養。他從小跟著他媽旁聽董事會，跟著他爸見過各種「叔叔伯伯」，那張娃娃臉下面藏著的，是一個比大多數成年人都要早熟和精明的腦子。book18.org
有一次我們兩個在天台上躺著看雲，他忽然跟我說：「聽風，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book18.org
我說不知道。book18.org
他說：「因為你從來不問我家裡的事。別人跟我交朋友，十個有九個是想攀關係。你不是。你連我家是幹嘛的都不知道，就跟我好了。」book18.org
我當時笑了，說：「我跟你好的時候連你叫什麼都不太記得，就記得你書包上掛了個丑貓。」book18.org
他踹了我一腳，然後翻身騎到我身上，低頭看著我，那雙眼睛在天台的陽光下亮得不像話，說：「所以你是我的。誰都不能搶。」book18.org
當時我以為他在說情話。後來我才知道，他不是在說情話。他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所以現在，當他說出「我記住了」這三個字的時候，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以小野家的勢力想要對付那幾個人實在太簡單，說不定一句話就能讓他們消失，物理意義上的。book18.org
「小野。」我站起來，腳踩在冰涼的地板磚上，腳趾因為緊張而蜷起來，「你聽我說。這件事我自己處理。你不要插手。」book18.org
「你怎麼處理？去告訴老師？報警？然後他們對你做的那些事就會公之於眾，成為眾人口中的一個小笑話！」book18.org
「而且。」他繼續說，聲音還是那麼奶，但語速變慢了，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即便你不管這些，報警了，又能怎樣？未成年，初犯，而且罪名最多就是猥褻，大機率就是教育幾句，賠點錢，寫個保證書。你覺得夠嗎？」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book18.org
「不夠。」他踮起腳，兩隻手又捧住了我的臉。他的手掌很小，很軟，溫度比我臉上的皮膚還要高一點，像兩個小暖爐貼在我的臉頰上。「聽風，他們把你弄成這樣。你看你這裡——」book18.org
他的拇指輕輕碰了一下我腰上的手印，「——這裡，還有這裡，還有這裡。」他的目光掃過我脖子上的指印、肩胛骨的擦傷、膝蓋的紅痂，每掃一處，他的嘴唇就抿得更緊一點。book18.org
「他們怎麼敢的。」他說。聲音忽然不奶了。像是奶糖外面那層糖衣化掉了，露出了裡面硬邦邦的堅果仁。「他們怎麼敢碰你。」book18.org
「小野。」我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從我的臉上拿下來，握在手心裡。他的手腕很細，我一隻手就能圈住，骨頭細得像鳥骨頭，但我知道這雙手多麼有力。book18.org
「小野，你聽我說。」我握緊了他的手，「我知道你家有辦法。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是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你為了我惹上麻煩。」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然後忽然笑了。那個笑容很輕很淺，嘴角只是微微翹了一下，但眼睛裡沒有笑意，反而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東西在翻湧。book18.org
「聽風，你搞錯了一件事。」他把手從我的手心裡抽出來，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十指扣在一起。他的手比我小一點，但扣得很緊，像是怕我跑掉一樣。「對我來說，你不是麻煩。你是我的人。我的人被人欺負了，我不做點什麼，我還是人嗎？」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有可是。」他鬆開我的手，幫我穿好上衣。book18.org
「小野，你答應我，別做傻事。」book18.org
他眨了眨眼睛，「什麼叫傻事？」book18.org
「就是——」我咬了咬嘴唇，「別做違法的事情。」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那幾秒里，臥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窗外麻雀的叫聲。然後他走過來，踮起腳，在我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book18.org
「我答應你。」他說，聲音又輕又軟，像一片羽毛落在我的手心裡，「我不做傻事。」book18.org
我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嘴角那個淺淺的、無害的微笑，心裡那根繃緊的弦稍微鬆了一點。book18.org
「抬腿，穿褲子。」book18.org
「那個......我自己來就好。」小野拿著我的內褲等著我抬腿，仿佛那不是內褲，而是條圍巾。book18.org
我的臉紅了，這種事情即便是小野來做也覺得好羞恥啊！book18.org
「臉紅什麼。」他哼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見過？高一到現在，我們做了多少次了，你數過嗎？」book18.org
「誰數那個。」book18.org
「我數了。」他說，語氣忽然變得有點得意，娃娃臉上浮現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不算暑假寒假，光是在學校里，平均一周三次，一年四十周，兩年就是兩百四十次。加上暑假寒假我去你家或者你去我家，至少三百次以上。」book18.org
「你無聊不無聊。」book18.org
「不無聊。」他湊過來，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那雙大眼睛近在咫尺，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臉，「關於你的事，我什麼都記。你愛吃什麼，你怕什麼，你什麼時候第一次主動親我，你哪次做的時候哭得最厲害，我都記得。」book18.org
我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偏過頭去。「趕緊走吧，上午的課都快被我們翹完了。」book18.org
他笑了一聲，退後一步把內褲給我。「行，你自己穿吧。」book18.org
我穿好衣服背起書包，小野走到玄關，彎腰換鞋，一邊繫鞋帶一邊頭也不回地說：「對了，今天晚上我住你家。」book18.org
「你爸媽不問？」book18.org
「他們問我就說給你補英語嘍。」他理直氣壯地說，「而且反正我爸媽這兩天不在家，去外地了，據說要去兩周呢。」book18.org
他拉起我的手往門口走。他的手掌很小，手指卻很有力，扣著我的手指像是怕我跑掉一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