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家人（微H）book18.org
周三。下午六點十分。book18.org
沈若笙站在廚房裡。燃氣灶上小火煨著一鍋排骨湯。湯麵泛著細密的油花，咕嘟咕嘟地頂著鍋蓋。book18.org
她手裡捏著一把蔥。捏了很久。沒切。book18.org
玄關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她手上的蔥掉在砧板上。book18.org
程遠鳴推開門。深藍工裝夾克，灰色西褲，黑色皮鞋——鞋底在門墊上蹭了兩下。左手拎著一個黑色旅行袋，右手提著一袋水果。塑料袋勒得他手指發白。book18.org
「……回來了。」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把旅行袋放在鞋櫃旁邊。彎腰換拖鞋。深藍格子睡衣的領口從他夾克拉鏈里露出來——他在車上就換好了。回家對他來說就是換套睡衣的事。book18.org
沈若笙站在廚房門口。圍裙還繫著。book18.org
他直起身。兩人隔著一個客廳對視。book18.org
「程敘呢？」book18.org
「在學校啊。今天是周三——」book18.org
「哎，讓他回來聚一趟唄，下館子！」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轉身回廚房，把燉到一半的菜熄滅、保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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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做題。book18.org
「你爸回來了。晚上一起出去吃。」book18.org
「……在哪？」book18.org
「小區門口那家湘菜館。你直接過去，跟趙老師說了。」book18.org
「好的，知道了。」book18.org
電話掛了。book18.org
他看著螢幕上「媽」那個備註停了一瞬。然後站起來。把卷子合上。校服拉鏈拉到頂。book18.org
出門的時候室友在後面喊：「老程要出去啊？」book18.org
「出去吃飯。」book18.org
「……程爹，幫我帶份炒粉！」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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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湘菜館開了十幾年。老闆娘認識他們一家——程敘小時候每次來都點紅燒肉。門口的紅色燈箱有幾個筆畫不亮了，「湘」字少了三點水。book18.org
程敘到的時候，角落裡較為密閉的卡座里已經坐了兩個人。book18.org
程遠鳴坐在靠牆那一側。深藍格子睡衣外面套了一件深灰夾克——在家穿睡衣，出門加件外套，這就是他對「出門吃飯」的全部尊重。面前放著一杯茶，看著手機，還是這麼鬆弛。這麼久沒見媽媽，也不和她聊幾句。book18.org
沈若笙坐他對面。換掉了圍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七分袖襯衫。頭髮沒扎，散在肩上。她面前的茶杯也是滿的。也沒喝。book18.org
兩人對坐，間隔著一張方桌。book18.org
程敘走過去。book18.org
「……爸。」book18.org
程遠鳴抬頭。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視線。面前這個比他矮不了多少的少年穿著校服站在卡座入口。頭髮有點長。下巴的輪廓越來越硬。上一次正眼看他是——程遠鳴想了想——三個月前的事了。book18.org
「嗯。坐。」book18.org
程敘在沈若笙旁邊坐下。校服袖子擦過她的襯衫袖子。book18.org
沈若笙沒動。但她的肩膀往程敘這邊偏了一度。很小的角度。小到程遠鳴不會注意。小到程敘能感覺到。book18.org
老闆娘端著菜單過來了。book18.org
「哎呀，好久沒見你們一家三口了！老程還是老樣子——回鍋肉蓋飯？小程的紅燒肉？若笙你——」book18.org
「酸豆角肉末。」沈若笙說。「不要放太多辣椒。」book18.org
「行。你們慢慢坐。」book18.org
老闆娘走之後，桌上的沉默重新涌回來。book18.org
程遠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book18.org
「最近學習怎麼樣。」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什麼叫還行。能考多少。」book18.org
「上次模考六百六十出頭。」book18.org
「……嗯。」程遠鳴沉默了一會兒。「夠不夠你那個什麼——第一志願。」book18.org
「夠的。」book18.org
「那就行。」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又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book18.org
「你們學校的成人典禮是這周六？」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家長可以去吧？」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那我去。」book18.org
程敘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不忙嗎？」book18.org
「上次的活忙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斷斷續續的扯皮。請假會很容易。」book18.org
程遠鳴說這話的時候沒看任何人。盯著桌上的筷子筒。book18.org
程敘忽然想不起來上一次他爸請假回來是為了什麼事——大概是初二那年他發高燒，沈若笙打電話說兒子住院了，程遠鳴第二天早上出現在病房門口，還是待了有半天的，之後接了個電話，走了，沒再來過 。book18.org
那時候也是這個筷子筒。book18.org
沈若笙這時候開口了。book18.org
「成人禮就是走個形式。穿正裝，拍照，聽校長講話。其實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家長會，重點還是給家長和學生一個提醒——高三了，馬上要高考了……上次去學校的時候，趙老師建議家長陪讀。」book18.org
程遠鳴皺了皺眉。book18.org
「陪讀？怎麼陪。」book18.org
「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他不用住宿舍了，晚上能多複習一會兒，也不用跟室友擠——他室友晚上打呼嚕，影響睡眠。」book18.org
程敘在旁邊聽著。沈若笙說話的時候語調平穩。把一件可以很複雜的事簡化成了一篇報告。他在心裡想——她在緊張什麼。book18.org
「租多久。」程遠鳴問。book18.org
「一個月左右。高考完就退。」book18.org
「……租金多少。」book18.org
「還沒看。應該不貴——就學校旁邊那種小公寓。」book18.org
菜上來了。回鍋肉，紅燒肉，酸豆角肉末，一盆紫菜蛋花湯。熱氣在三個人之間升起來。book18.org
程遠鳴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飯。book18.org
「這都只是你媽說的——程敘，你自己覺得呢。」book18.org
程敘停下正在夾紅燒肉的筷子。book18.org
「我覺得可以考慮。」book18.org
「對你學習有幫助？」book18.org
「嗯。最後一輪複習，趙老師也是建議我們這類學生按自己的節奏走就行，不用在意學校的總體安排。」book18.org
「行。那就租。」book18.org
他答應得很乾脆了。book18.org
沈若笙夾了一筷子酸豆角。放進嘴裡。嚼。咽下去。book18.org
事情成了。比她預想的順利。book18.org
程遠鳴夾了一塊回鍋肉。嚼了兩下。忽然開口。book18.org
「若笙，你上次好像說——孫倩有了？」book18.org
沈若笙筷子停了一下。book18.org
「……嗯。懷孕了。前幾天剛查出來。再過段時間，她應該就要請假了。」book18.org
程遠鳴嗯了一聲。沒再追問。他對這種事不好奇——問一句是給「愛人的同事」面子。book18.org
程敘在旁邊嚼著紅燒肉。嚼得比平時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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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遠鳴去洗手間了。book18.org
程敘放下筷子。拿起手機。打字。book18.org
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沈若笙桌上的手機同時震了一下。book18.org
程敘：「他沒發現什麼。」book18.org
沈若笙低頭看到消息。沒碰手機。但她在襯衫袖子底下的手指收緊了。book18.org
她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的肥肉——她平時不吃肥肉。放進嘴裡慢慢嚼。她在嚼給他看。用這種隱晦的方式在告訴他——我知道，我配合你。book18.org
程敘放下手機。嘴角動了一點。很小的弧度。book18.org
程遠鳴從洗手間回來。book18.org
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回鍋肉。book18.org
程敘的左手從桌上垂下去。裝作一隻手偷偷玩手機的樣子。book18.org
沈若笙坐在他右邊。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牛仔褲的側縫線。隔著那層粗糲的牛仔布——先是輕輕搭著。然後沿著那條褲縫，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book18.org
從大腿外側。慢慢滑到大腿前側。然後再極其強勢地，往她最敏感的大腿內側探去。book18.org
沈若笙夾起來的酸豆角掉回了盤子裡。book18.org
"……怎麼了？"程遠鳴抬眼。book18.org
「燙。」她說。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把那顆酸豆角夾起來。手腕極力保持著平穩。但桌布底下的那雙腿——在兒子那根滾燙的指尖往內側柔軟處移動的瞬間——牛仔褲底下緊緻的大腿肌肉，如同觸電般猛地繃緊了。緊接著，開始不受控制地、極輕極密地瘋狂顫抖起來。book18.org
程遠鳴繼續吃著，同時刷著手機。book18.org
程敘的手指根本沒有停下。他的食指已經徹底滑到了她大腿內側的深處。那片區域的牛仔褲布料因為設計與摩擦而顯得比外側要薄，也更貼近肌膚的溫度。book18.org
他的食指精準地找到了她內側柔軟、靠近腿心的位置，然後，指腹重重地壓下去，開始在那片布料上寫字。book18.org
沈若笙抿緊了嘴唇。她能感覺到那個字——book18.org
撇折，撇折，提，撇，橫折鉤，橫折，橫，豎彎鉤。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端起湯碗。碗沿遮住了半張臉。睫毛垂著。在碗沿上方微微顫動。book18.org
第二個字。book18.org
想。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碗沿內側凝成了一小片水霧。每一筆重重的按壓，都像是一把火，直接燒到了她那口泥濘不堪的騷穴里，像是在逼問她——想什麼？book18.org
第三個字。每一筆都帶著極強的穿透力，直直逼近肉核。入肉book18.org
肏。book18.org
第四個字。book18.org
你。book18.org
四個字。媽想肏你。book18.org
不——是"媽，我想肏你"。book18.org
他的食指在她大腿內側寫完了這五個字。當著程遠鳴的面。在她丈夫的對面。他寫了他想肏媽媽。用最慢的速度。一筆不落。book18.org
沈若笙把湯碗放下了，動作極力維持著端莊與平穩，碗底磕在桌面上發出極輕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臉頰並沒有大面積的潮紅，但那雙小巧的耳朵，卻已經徹底燒成了滴血的緋色——從柔軟的耳垂一路紅到了耳廓。在米白色襯衫衣領的映襯下，紅得像兩片快要滴出血來的半透明薄瓷。book18.org
程遠鳴抬頭："這次的肉炒得還行——"book18.org
"嗯。"她說。"還行。"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得不像話。但桌布底下，程敘的指尖卻清晰地感覺到了——她大腿內側的溫度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飆升。book18.org
那層深色牛仔褲布料底下的皮膚，燙得簡直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而且，越來越燙。那種因為極度的背德感、羞恥感和在丈夫面前被兒子猥褻的刺激感，讓她的身體漸漸熱烈。book18.org
程遠鳴在說成人禮了："那個正裝——學校有發還是自己買？"book18.org
"學校有準備。"她說。book18.org
"……你聲音有點啞。是不是上火了？"book18.org
"可能吧。回去吃點清熱的藥。"book18.org
她說完"可能"這兩個字的時候——右手把湯碗往旁邊推了一點。然後那隻手從桌上移下去。伸到桌下。抓住了程敘的左手。book18.org
抓得很緊。指甲嵌進他手背。book18.org
但她沒有把他的手指從自己大腿內側推開。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往上拽了一點。往更深處。往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腿根最滾燙的禁忌之地拽去。book18.org
程敘的手指，被她強行按在了兩片飽滿的腿肉之間。book18.org
緊接著，她的雙腿猛地合攏了——把兒子那整隻寬大的左手，死死地夾在了自己的腿心裡。大腿內側緊繃的肌肉，在兩側像液壓機一樣用力壓迫著他的手背。而中間那個最核心的位置——隔著一層堅硬的牛仔褲，隔著那條早就被淫水浸透的純棉內褲。他的指尖，清晰地碰到了一片異常濕軟、微微濡濕的布料。book18.org
從她身體最深處、從那個原本只屬於丈夫的子宮裡，瘋狂分泌、滲出來的淫液。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粘稠膩人。book18.org
牛仔褲的襠部那一片布料觸感已經和別處完全不一樣了——潮濕、軟爛。帶著一種從陰道內部源源不斷往外洇出來的濕熱。book18.org
當程敘的指尖惡劣地用力壓上去的時候，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底下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極輕極密地瘋狂跳動著。book18.org
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隔著一層被淫水泡透的布料，饑渴地親吻、吸吮著他粗糙的手指。book18.org
程遠鳴還在說正裝的事："穿什麼樣的合適——學校有沒有配皮鞋？要不要提前試一下怕不合身。"book18.org
沈若笙聽著。點頭。嗯了一聲。book18.org
但在桌布遮掩的黑暗裡，她死死夾著兒子的手。book18.org
她的腿根深處正在經歷一場小型的痙攣。陰道內壁的媚肉瘋狂地收縮、絞緊，幅度極小但頻率高得嚇人。腿心的溫度熱得仿佛要燃燒起來。book18.org
那層牛仔褲底下的濕意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滲——從裡到外，從她淫蕩的體內，一直滲透到他粗糙的指尖。中間，只隔著一層被淫水泡軟的牛仔布和一層棉花。book18.org
程敘的食指。極輕地——往上勾了一下。指腹隔著兩層布料。在她最軟的凹陷處。極快地颳了一下。book18.org
沈若笙的膝蓋在桌下猛地往內夾緊了。把他整隻手夾得更死。但她的上半身完全沒動。肩膀是平的。下巴的角度沒變過。她甚至端起那杯涼掉的茶水，極其優雅地喝了一口。手，連一絲顫抖都沒有。book18.org
極致的端莊與極致的淫蕩，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種撕裂般的張力。book18.org
程遠鳴："就學校租吧。省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答話時的聲音像在開會。但在桌布底下——那雙修長的雙腿，卻把兒子的手死死夾在泥濘的腿心裡。夾得越來越緊。像是在懲罰他的放肆。又像是在挽留、乞求更多的愛撫。book18.org
程敘的手指沒再動。就那樣貼在那裡。感受著掌心裡她腿根的濕度和熱度。感受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極度的興奮和隱秘的高潮，一波一波地縮緊、又無力地鬆開。book18.org
程遠鳴喝完最後一口紫菜蛋花湯。拿紙巾擦了擦嘴。book18.org
"你班主任說——程敘上次理綜考了年級第七。不錯。"book18.org
程敘："……嗯。"book18.org
"還有周六成人禮完了之後，周日下午我就回工地。那邊項目收尾。"book18.org
沈若笙點頭。她雙腿微微一松。把程敘那隻被夾得發熱的手，從泥濘的腿心裡放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像蛇一樣纏了上去，直接插進他寬大的指縫裡——十指緊緊相扣。死死按在自己的膝蓋上。她沒有推開他——而是用這種近乎哀求的姿態，讓他停在這裡。她不想讓他走，身體上的空虛不答應，微表情里的渴望也藏不住。book18.org
程敘反手，用力握住她柔軟的手掌。兩隻手，就這樣在丈夫/老爸的眼皮子底下，在油膩的桌布遮掩下，緊緊扣在一起。book18.org
程遠鳴在看手機消息。book18.org
程遠鳴這輩子錯過了很多。這一次只是其中一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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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沈若笙坐在主臥的床邊。程遠鳴在旁邊換睡衣——那套深藍格子睡衣是真的在當外衣穿，他換了就躺下了。手機放在床頭。側身。背對她。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子，呼吸變勻了。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打開閨蜜群。book18.org
沈若笙：「問一下。雲市一中附近有沒有可以短租的房？大概一個月。高考衝刺用。」book18.org
陳瑤：「程敘不是住學校嗎怎麼突然要租房了」book18.org
沈若笙：「我和他爸商量了一下，說是租個房能讓他專注些，多學一會兒」book18.org
周韻：「程遠鳴回來了？」book18.org
沈若笙：「嗯。今晚上到的。」book18.org
周韻：「難得。」book18.org
孫倩：「一中旁邊房源挺多的。若笙姐你要什麼價位的。」book18.org
沈若笙：「乾淨就行。不用太大。洗衣機冰箱要有——他衣服得洗。微波爐最好有。晚上熱個牛奶什麼的。」book18.org
李敏：「哦，對了！我現在不是正好閒在家待業嘛，也不用打卡上班，也不用接送娃。你要是每天上班趕不過去，我倒是可以去幫忙照顧照顧程敘的起居飲食。我做飯可好吃了！」book18.org
三秒之內，沈若笙的回覆直接砸過來。book18.org
沈若笙：「不用了。」book18.org
群里安靜了。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book18.org
李敏：「[樂]若笙姐你急什麼呀？我也好心一提嘛。」book18.org
李敏：「再說了你這個一個月天天跑也不太現實吧。你要上班呢，通勤不方便吧。」book18.org
沈若笙：「我知道。但這是我兒子。」book18.org
李敏：「對對對，母愛偉大，誰說不是了呢。」book18.org
李敏：「不過說正經的——周姐。你學校不就在雲市一中旁邊？」book18.org
周韻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book18.org
周韻：「雲市大學是有一家中檔酒店。跟學校有協議價。我有時候忙起來不回家，就在那邊住。單間，有獨立衛浴，兩百八一晚，包月可以談。」book18.org
沈若笙：「酒店太貴了吧。」book18.org
李敏：「周教授你這是五星級陪讀啊。咱若笙姐要的是樸素出租屋，適合樸素的母子生活，有張床有個灶台就夠了。」book18.org
周韻：「你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book18.org
李敏：「我不說了不說了。反正又不是你兒子。」book18.org
孫倩：「若笙姐。」book18.org
沈若笙：「嗯？」book18.org
孫倩：「徐明之前讀研的時候，他導師給他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公寓。不大，四十平左右，但該有的都用。現在空著。徐明手裡還有鑰匙。你要不要去看看。」book18.org
沈若笙：「……方便嗎？」book18.org
孫倩：「方便。我明天就讓徐明把鑰匙給我。我帶你去看。」book18.org
沈若笙：「行。那先看看。謝謝。」book18.org
孫倩：「沒事。」book18.org
陳瑤：「我怎麼感覺你們對話這麼怪啊？（發抖.jpg）」book18.org
李敏：「沒有沒有。就是想幫若笙姐解決問題嘛。租房是正事正事。」book18.org
沈若笙：「先看孫倩那邊的公寓。如果不合適我再找別的。謝謝大家了。」book18.org
群里安靜了。book18.org
沈若笙把手機鎖屏。螢幕朝下扣在床頭。book18.org
旁邊，程遠鳴在睡夢中翻了個身。book18.org
她竟下意識往床沿挪了挪，閉上眼。躺在黑暗裡。感覺到耳朵還殘留著餐館裡那一點激盪的溫度。還有腿上——那兩個字的筆劃——像烙上去的。每一划的走向，他手指按壓的力度，她都記得清清楚楚。下體那股黏糊糊的濕意，在黑暗中越發明顯，提醒著她這具身體有多麼渴望兒子的肉體。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群里其他幾個人，螢幕也暗了，但心思還在亮著。book18.org
李敏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對著天花板笑得意味深長。她壓根沒想過沈若笙會答應她去陪讀——她只是想知道沈若笙反對的姿態有多激烈。答案讓她很滿意。book18.org
周韻已經給自己發了一條私信草稿，提醒自己別再給若笙姐推薦酒店了，顯得自己不食人間煙火……公寓的話，她其實也能過去……book18.org
孫倩正從抽屜里翻出那串鑰匙。那間公寓之前是徐明和她一起租的，她知道那個公寓的床——一米五的雙人床。她摸過那張床的床墊。硬。但夠寬。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注意到這一點。book18.org
陳瑤在電腦前犯困，總覺得這個群里的氣氛越來越詭異，大家說話都話裡有話，和她們越發聊不到一塊兒去了。book18.org
人有五名。一個已經懷了沈若笙兒子的孩子。一個已經和她兒子上過床。一個正在密謀下一次。一個從頭到尾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還有一個，是程敘的媽。book18.org
她正躺在丈夫身邊。book18.org
回憶著自己的親生兒子，昨天是怎麼用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狠狠地肏干、肏到噴水的。book18.org
32章 看房（真·無H，過渡）book18.org
周四。book18.org
沈若笙在玄關換鞋，平底鞋，白色，鞋面在腳趾的位置磨出了一道淺淺的摺痕——穿了好幾年了，她彎腰把鞋帶系好，動作不快，每一下都在聽主臥那邊的動靜。book18.org
程遠鳴在客廳看早間新聞，電視聲音開得不大，他從昨晚開始就沒怎麼和她說話——一頓飯把三個月的話都說完了。book18.org
"我去單位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中午可能不回來。你自己熱一下冰箱裡的排骨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把包挎上肩膀，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book18.org
"——孫倩說有個公寓，今天順路去看看。"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擰開門，走出去，門在身後合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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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倩在小區門口等她，白色防曬衫，手裡拎著一串鑰匙，其中一把貼著褪色的標籤紙。book18.org
兩個人往小區里走。九十年代的單位家屬院，六層樓，沒電梯，外牆掉了好幾塊瓷磚，花壇里的月季被曬得耷拉著腦袋。book18.org
"三樓。"book18.org
樓梯間的聲控燈不亮，踩了兩下地板才閃了一下。樓道里有潮味，混著某家飄出來的煎蛋味。孫倩在301門口停下來，鑰匙插進去，咔噠，門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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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是一小段走廊，窄，兩個人並排站都得側身。book18.org
走廊盡頭分出去三扇門：一扇開著——公用廚房，灶台積灰；第二扇關著，門上貼了個紅色圓形號碼牌，印著白色「02」；第三扇在最深處，號碼一樣，數字是「03」。book18.org
"這房子本來是三室一廳，房東改成三間獨立單間了，拆了客廳加的走廊——每間都有獨立衛浴和獨立電錶。"book18.org
她走到02門口，手在門板上拍了一下："02上周剛畢業搬走。"book18.org
然後看向03："03也是，大四女生保完研就退租了。現在整層就剩03還空著。"book18.org
鑰匙插進03的鎖孔，轉了一圈，咔噠太輕了，她又轉了一次，門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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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光從窗戶打進來。book18.org
沈若笙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完了——床、桌、櫃、窗。左手邊是獨立衛生間，推拉門，馬桶洗手台淋浴頭擠在一起。右手邊貼牆嵌了個簡易灶台，單灶電磁爐，水槽，油煙機的濾網該換了。book18.org
一米五的窄雙人床貼在最里側牆邊，床頭靠牆，床和窗戶之間隔了一張書桌，木桌上好幾圈水杯燙出來的白印。book18.org
隔斷牆是石膏板，薄，孫倩在走廊拍02門板的時候，03這邊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挺小的。"book18.org
"嗯，單間嘛。"book18.org
沈若笙走進去，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說："陪讀的話，夠用了。"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孫倩側身擠進洗手間，蹲下來試水龍頭，站起來的時候右手扶了一下腰。book18.org
沈若笙注意到那個動作。book18.org
"腰不舒服？"book18.org
"沒事，可能昨晚睡姿不好。"book18.org
她在床邊坐下，手撐在床墊上按了按，彈簧悶響了一聲。沈若笙在她旁邊坐下，床墊往中間陷，兩個人的膝蓋幾乎碰到。book18.org
"這床翻身會響。晚上做什麼都能聽清。隔斷牆也不隔音，隔壁翻個身都聽得見。不過沒加隔音棉也沒事——這段時間應該就只有程敘一個人。"book18.org
孫倩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熱風湧進來，樓下是一排平房屋頂，再遠一點是雲市一中的操場，紅色塑膠跑道在陽光里反光。book18.org
"能直接看到一中。"book18.org
沈若笙走過去站在她旁邊。操場上有人在跑圈，應該是校隊在訓練，十幾個男女生穿著藍白校服一圈一圈地跑。book18.org
他還是不在操場上。book18.org
"位置挺好的。"book18.org
"嗯，晚上安靜，走過去五分鐘。"book18.org
"你以前住過？"book18.org
"大學那會兒住過。"孫倩的聲音沒什麼波動。book18.org
沈若笙沒再問。book18.org
孫倩頓了片刻："徐明說這房子熟人之間用，不用客氣。"book18.org
"租金還是要給的。"book18.org
"到時候再說吧。"她轉頭看著窗外，"反正程敘住這裡確實挺合適的。"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或者程遠鳴晚了想留一晚的話，也方便。"book18.org
沈若笙轉過頭看她。孫倩低著頭看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划著，表情沒有任何破綻。book18.org
"我是說你陪讀晚了趕不回去的話——這裡也能睡。床不是夠大嗎。"book18.org
沈若笙頓了一下："我回家就十幾分鐘車程。有什麼走不了的。"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孫倩把鑰匙從環上取下一把，放在書桌上，那圈白印旁邊："這把給你，下次你自己來。"book18.org
鑰匙落在桌面上的聲音很輕。沈若笙盯著那把鑰匙看了一會兒——銀色小鑰匙，齒口有點銹，被孫倩的掌心捂得溫溫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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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請求亮起來的時候，孫倩按了接聽，把手機舉起來對著沈若笙。book18.org
螢幕里李敏穿著睡衣靠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book18.org
"喲，真去看啦！"她把臉往鏡頭湊，只剩一隻眼睛和半邊劉海，"讓我看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床翻身會不會響？做——"她頓了一下，"做飯方便嗎？"book18.org
"李敏，你在家穿睡衣接視頻？"book18.org
"又沒外人，就你和倩倩。"她把鏡頭拉遠，"再說我又沒不穿內衣。"book18.org
孫倩在旁邊笑了一聲。book18.org
"敏姐，這房子挺合適的。"book18.org
"床也太小了，一米五？才一米五？"book18.org
"若笙姐一個人陪讀。"book18.org
"一個人？"李敏把棒棒糖重新塞進嘴裡，"她不是還有個兒子嗎？兩人得睡——"book18.org
"敏姐。"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你別說了。"book18.org
李敏看著螢幕里孫倩的臉，停了一下，把棒棒糖抽出來，笑了："行行行，我是外人——你們看，你們自己定，我不瞎摻和。"book18.org
掛了。book18.org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只剩窗外操場上的哨聲。book18.org
---book18.org
孫倩把手機放回包里，走到書桌前，手指在桌面白印上擦了一下，指腹沾了一層薄灰。book18.org
"這桌子，徐明以前在這放過一盞檯燈，黃色燈罩的，晚上只開那盞燈，其他的全關掉。他說這樣注意力更集中。"book18.org
"他還是那樣。"book18.org
"嗯，什麼習慣都改不掉。"book18.org
她拉開抽屜，空的，只有一張舊報紙鋪在底上。她看了一眼日期——前年三月，有篇報道講一中擴建。把抽屜推回去。book18.org
"……若笙姐。程敘上次模考考了多少。"book18.org
"六百六十出頭。"book18.org
"那挺好的，第一志願穩了。"book18.org
"他說夠，我也不太懂這些。"book18.org
孫倩靠在桌邊，背對窗戶，陽光從身後打進來，馬尾上的橡皮筋照成半透明的淺棕色。book18.org
"你為他付出很多。"book18.org
"……應該的，我是他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低下頭，手指在桌沿上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我們算是一家人。"book18.org
沈若笙抬起頭。book18.org
"我是說，我和若笙姐認識這麼多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book18.org
沈若笙沉默了一會兒："倩倩，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book18.org
孫倩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book18.org
"你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語氣不太對。"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然後抬頭笑了笑。那個笑容很標準——嘴角的弧度剛好，眼睛彎得剛好，但那雙眼睛裡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沒事，可能就是——想太多了。"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一些不可能的假設。"book18.org
沈若笙盯著她看了兩秒，沒繼續問。book18.org
孫倩拿起桌上的鑰匙，重新放在沈若笙手裡。這次是親手放的，兩個人的指尖在鑰匙鋸齒上碰了一下。book18.org
"拿著吧，空著也是空著。"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不用謝。"book18.org
她往門口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沒轉身。book18.org
"……若笙姐。三個人住的話……擠是擠了點，但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沈若笙站在原地沒動，手裡的鑰匙還沒涼透。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孫倩轉過來，臉上還是那個笑——標準的，溫順的，什麼都看不懂的："萬一保姆或者你媽來幫忙，總得有個準備。"book18.org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book18.org
"行，那你一個人。"book18.org
她拉開門，站在門檻上，回頭看了一眼那張一米五的床，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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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笙一個人站在公寓里。book18.org
窗戶還開著，操場上跑圈的人散了。她拿出手機，打開程敘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book18.org
「公寓看好了。離你學校很近。走路五分鐘。」book18.org
發完盯著螢幕——沒變已讀，他在上課。book18.org
她把手機鎖屏，放在書桌上，然後站在那張一米五的床前，伸手按了一下床墊，彈簧嘎吱響了一聲。她收回手，站在門口往裡看——從門口進來第一眼就看到床。book18.org
她鎖了03的門，穿過走廊，出301，下樓。book18.org
走到樓下花壇邊時停下，回頭看了一眼三樓那扇窗戶——開著。上午不是開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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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學校午休。book18.org
程敘坐在座位上，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沈若笙：「公寓看好了。離你學校很近。走路五分鐘。」book18.org
程敘：「什麼樣的。」book18.org
沈若笙：「單間。不大。一個人住剛剛好。」book18.org
過了片刻，她又發了一條。book18.org
沈若笙：「有張床。對單人來說夠寬了。」book18.org
程敘：「夠兩個人睡嗎？」book18.org
對面正在輸入中……出現，消失，又出現。book18.org
沈若笙：「夠。」book18.org
第33章 主持人（中高H，非母子）book18.org
周四下午，雲市一中。book18.org
辦公樓三層走廊盡頭那間小會議室平時不開。磨砂玻璃門上貼著列印紙——「成人典禮籌備組」，字體是宋體加粗，紙角沒粘牢，卷了邊。book18.org
周韻坐在會議桌靠窗那一側。book18.org
桌上攤著流程表、座位圖、主持詞初稿。對面坐了兩個德育處的年輕幹事，一男一女，輪番給她倒茶。她沒喝。茶從熱放到涼。book18.org
女幹事再次把流程表推過來的時候——book18.org
她伸手壓住那張紙。book18.org
"中間互動環節刪掉。"book18.org
"可——"book18.org
"五百個人在操場上曬著太陽，你讓他們互動？"她抬起眼睛。"誰設計的這個環節，讓他自己上去互動。"book18.org
男幹事咽了口唾沫。女幹事低頭記。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程敘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站在門口。book18.org
德育處主任讓他午休結束來交校外住宿申請表。三樓走廊盡頭的辦公室——也不知道說門牌號，這就讓他走錯了。這間是會議室。book18.org
周韻坐在會議桌後面。依舊是黑色西裝連體裙，領口開到鎖骨，露出那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袖子推到肘彎。烏黑的長髮綰成一個低髻。桌上兩份流程表，一杯沒碰過的茶。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了。book18.org
周韻的筆尖在紙上猛地頓了一下，墨水洇開一個小小的黑點。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黑色蕾絲內褲包裹下的陰唇似乎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女幹事轉頭——"同學你找誰？"book18.org
"校外住宿申請表。德育處張主任。"book18.org
"那邊，305。"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他往後退了一步。又停住了。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book18.org
站著沒動。低頭打字。走廊里光線暗，螢幕亮度映在他臉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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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韻放在會議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螢幕朝上。亮起來的那一行字——她餘光掃到了。發件人：程敘。book18.org
她沒拿起來。把手機翻了個面。螢幕朝下扣在桌上。book18.org
"你們先出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流程表放這兒。我改完了叫你們。"book18.org
一男一女交換了一個眼神。站起來。椅子腿在瓷磚上刮出沉悶的拖拽聲。門在身後合上。book18.org
她坐了整整一分鐘。book18.org
然後拿起手機。book18.org
程敘：「周教授。你不是說你還在猶豫嗎。」book18.org
她緊緊盯著螢幕。book18.org
程敘：「上次我問你要不要當主持人。你說你要考慮。現在流程表都打出來了。」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打了四個字。刪掉。又打。book18.org
周韻：「校方一直邀請。推不掉。」book18.org
程敘：「你不是推不掉。你是想來。」book18.org
程敘：「來看我。」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很久。然後發過來一句——book18.org
周韻：「你別自作多情。我是為了子軒。」book18.org
程敘：「真的嗎？」book18.org
周韻那邊徹底安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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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把手機放回口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book18.org
在和老媽做過幾次愛之後，程敘也漸漸發現了，媽媽和周韻的屬性比較類似。從李敏的角度來看，可以從此來「鍛鍊」……book18.org
他在看到其他人著急忙慌地出去之後，折返回會議室門口，抬手——沒敲門，直接推開了。book18.org
周韻在他推門的一瞬間把手機往桌上一扣。動作太大。一縷黑髮順著白皙的脖頸散落下來，平添了幾分凌亂的嫵媚。book18.org
"——你進來幹什麼。我還沒叫你。"她強作鎮定，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程敘沒答。把門關上。咔噠。反鎖。book18.org
周韻的目光在那聲鎖響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你鎖門幹什麼？"book18.org
"怕人打擾你改流程。"他拉出她對面的椅子。坐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book18.org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會議桌。book18.org
"周教授。我再問一次。"book18.org
"問什麼？"book18.org
"你來當這個主持人。到底是因為校方推不掉——"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還是因為想見我。"book18.org
周韻的後背繃直了。這個動作她自己沒意識到——但程敘看到了。她每次被說中的時候，後背就會往上提半寸。上次爆操她時，她也會有這樣的反應。book18.org
"……我是幫子軒了解你。"book18.org
"了解什麼。"book18.org
"你這個人。"book18.org
"那你現在了解了嗎？"book18.org
她沒答。手指在流程表上不自然地划過。book18.org
程敘站起來。繞過會議桌。在她椅子側後方站定。沒碰她。只是站著。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她坐著的時候，耳後那一片雪白嬌嫩的皮膚剛好在他視線正下方，散發著淡淡的幽香。book18.org
"周教授。"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上次撤回的那條消息。我看到了。"book18.org
她的耳根開始紅。那抹紅從他上次3P時就在同一個位置——從耳垂蔓延到顴骨下方，藏在銀色簪子映出的陰影里。book18.org
"忘了它。"book18.org
"黑色蕾絲。"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邪氣，"新的那條。"book18.org
"——你有病。"book18.org
"病得不輕。"他往前傾了半寸。嘴唇沒有碰到她的耳垂——只剩空氣。"那你為什麼不拉黑我。"book18.org
她沒答。呼吸亂了兩個節拍。book18.org
"周教授。你兒子讓你來見我——你兒子不知道你撤回的是一條'黑色蕾絲'。也不知道你穿著它來見我。"book18.org
"——你夠了。"book18.org
"不夠。"他的聲音從喉嚨底部出來，不再像個青澀的高中生，而是充滿侵略性的雄性野獸，"你今天穿的是哪條。"book18.org
"……這是在辦公室。你怎麼敢的。"book18.org
"你在學校辦公室——穿著黑色蕾絲來了。你比我先知道。"book18.org
"……我只是習慣那樣穿。"book18.org
"習慣在來見我的時候穿。"book18.org
她猛地站起來。轉身面對他。高跟皮鞋在瓷磚上踩出一聲脆響。她的眼睛——那雙讓她學生瑟瑟發抖的鳳眼——從下往上瞪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眉峰凌厲。book18.org
和上次一模一樣。book18.org
和上次他剝開她西裝外套之後——也一模一樣。外表有多強硬，內里就有多放蕩。book18.org
"程敘。你別以為——"book18.org
"以為你怕我？"book18.org
她的話卡在喉嚨里。程敘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剛好把她逼回會議桌前。她的後腰抵在桌沿上。再往後是一張推不開的實木桌。book18.org
"周教授。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book18.org
她沒答，但他看到她白皙的喉結艱難地動了一下，吞咽著緊張的津液。book18.org
"你嘴硬。"book18.org
他的大手放肆地撫上她纖細的腰側。像鐵鉗一樣禁錮著她，讓她走不了。隔著薄薄的西裝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膚驚人的熱度。book18.org
「你在當眾能罵哭練習生。在學校里誰見了你都得繞著走。你兒子怕你。你前夫在離婚協議上籤完字就跑——甚至都不敢留下來吃頓飯。」book18.org
他低頭。嘴唇貼到她耳後那根散落的髮絲。book18.org
"但你床上——就像條母狗。"book18.org
她整個身子僵了。指甲掐進手掌心。沒有立刻發作——那點延遲在她身上出現，程敘看得清清楚楚。於是他在她發作前補了一句。book18.org
"上次，你被我操到哭著說'不行了'，然後你還記得你乾了什麼嗎？"book18.org
"……你不許說。"book18.org
"你夾得更緊了。那個騷穴像要把我的肉棒吸斷一樣。"book18.org
她抬手——要扇他。但力道在半路散了。手掌落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指尖卻在他校服前襟上無力地蜷縮了一下，仿佛不是在推拒，而是在撫摸。book18.org
"推得真不走心。"book18.org
"你去死——嗯♥——"book18.org
他在她說「去死」的時候，一口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她那個「去死」的尾音瞬間被濕熱的觸感絞碎，從罵人變成了甜膩入骨的氣聲。耳後是他早就用周韻自己的身體確認過的絕對敏感區。book18.org
現在也一樣。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發軟。手還撐在他胸口上，但不再是推——是死死地扶著，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下體深處湧出一股熱流，瞬間打濕了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book18.org
"周教授。你今天是來商量排練的？"book18.org
"……流程表還在——唔♥——"book18.org
"不用再改了。"他在她耳後低語，手指順著她優美的脊柱線條一路往下。指尖隔著西裝裙的布料，一節一節往下數。到腰窩的位置停了一下。她的腰窩在薄西裝料子下凹成兩道誘人的淺弧。book18.org
"今天排新的。"book18.org
他說完退了一步。然後坐在剛才她坐的那張椅子裡。book18.org
"周教授。你在學校講話的時候——你的學生應該都低著頭不敢看你吧。"book18.org
她靠著桌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呼吸還沒調勻。碎發散出來好幾縷，遮住了她泛紅的臉頰。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現在你跪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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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韻盯著他。book18.org
他在椅子裡坐著。穿的是一中那件藍白校服外套，窗外的陽光從他背後打進來——把校服肩線照成半透明的淺藍。book18.org
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校服，球鞋，還沒真正結實的肩膀。book18.org
他在讓一個三十八歲的聲樂教授下跪。她應該扇他。應該拿起桌上的茶杯潑他一臉。應該摔門出去。她的腦子裡在一幀一幀地過這些理智的應對方式——然後，身體卻忠誠地替她跳過了所有。那股深藏在骨子裡的M屬性，在極致的背德感和羞恥感催化下，徹底爆發。book18.org
她跪下去了。book18.org
膝蓋落在冰冷的瓷磚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悶響。會議室鋪的不是地毯，這一下磕得微微發疼，卻奇妙地轉化為一絲隱秘的快感。book18.org
"——你個變態。"book18.org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book18.org
"讓我站起來。"book18.org
程敘笑而不語。伸手。手指穿過她散下來的頭髮，勾住髮髻往外熟練一抽。一頭如瀑的黑髮瞬間散落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book18.org
端莊的黑色西裝裙，膝蓋磕出淤紅，頭髮凌亂。巨大的反差感讓他胯下的巨物漸漸甦醒，把校褲頂起一個帳篷。book18.org
"周教授。你兒子讓你來見我——你現在見到我了。高興嗎。"book18.org
她沒回答。跪在地上，手指攥著西裝裙下擺，指節發白。內褲里的淫水已經泛濫成災，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黏膩膩的。book18.org
"別不說話嘛。高興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嗯什麼？"book18.org
"……高興。"book18.org
"再說一遍。讓你兒子知道你見到我有多高興。"book18.org
"——別——別提子軒——"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提。是他讓你來的。你應該感謝他。"他往椅背靠了靠。"你趴在桌上。在講台上面向五百個家長和學生主持成人典禮——轉頭在底下跪著舔一個高中生的雞巴。這兩個身份都是你。你是不是該感謝你兒子。"book18.org
她在他提到"兒子"時整個肩膀縮了半寸。但她沒有站起來。也沒有否認。book18.org
"……周教授，我讓你跪，你就跪了。這說明什麼。"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不說？那我來替你說——你這雙腿，在講台上站了十幾年，罵哭過多少練習生。但你第一次跪——是跪在一個高中生面前。"book18.org
他的聲音壓低了。book18.org
"你跪的時候，膝蓋自己彎的。我沒按你。是你自己。"book18.org
"——你到底想怎樣——"book18.org
"想要你。"book18.org
他忽然站起來。從她面前走過去，走到會議桌另一端——把她一個人留在原地跪著。book18.org
"不。不是走過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爬過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頭髮縫隙間露出的眼睛瞪著他。敢相信自己聽到了這句話。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沒在跟你商量。你就說你想不想要那晚的快樂吧？"book18.org
她不禁回想起那晚……那雙膝蓋竟然真的開始移動。先是左膝往前挪了半寸。然後右膝。高跟皮鞋拖在腳上，鞋跟在瓷磚上刮出刺耳的「刺啦」聲。每一下都像劃在她自己的自尊上，卻又帶來一陣陣戰慄的快感。book18.org
一步。兩步。三步。book18.org
從會議桌那頭爬到這頭。從教授的位置爬到學生面前。散開的頭髮拖在肩膀上，西裝裙的下擺蹭著瓷磚，膝蓋上的淤紅在慢慢加深。那張「成人典禮主持人：周韻」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從桌面飄落——落在她膝蓋旁。book18.org
她爬到他的腳尖前。停下來。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程敘低頭看著她。他沒有急著說話。讓她跪在自己腳邊——一個聲樂教授，一個能讓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的人，跪在一個高中生的運動鞋前。book18.org
"周教授。你剛才在校門口走進來的時候——那個女幹事看你是什麼眼神。"book18.org
"……崇拜。"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她沒答，但她的眼角有東西在亮，耳根緋紅。book18.org
"現在你跪在我腳邊。抬起頭。"book18.org
她抬起下巴。額頭上印著汗濕的碎發，眼眶邊緣泛紅——那層水光讓那雙鳳眼在日光燈下多了一層楚楚可憐的閃爍。他的校服褲就在她面前，高高撐起的帳篷幾乎要戳到她的臉。book18.org
"看著我。說——周韻是程敘的母狗。"book18.org
"……不——我不能——"book18.org
"不能說？那就繼續跪著。等那兩個老師回來敲門——讓他們看看。他們的周教授跪在一個高中生腳邊。"book18.org
周韻竟感到一絲興奮與刺激，如若不然，也不會配合到這個地步。而一旦開始配合，那就沒了離開理由，不然就是否認之前的自己。book18.org
"……周韻——周韻是——"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但嘴唇動了半寸。一個沒能出聲的音節在喉嚨里卡著——像聲帶痙攣的前奏。book18.org
"不說？"book18.org
他蹲下來。和她平視。用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book18.org
"上次你剛被插入就能泄了。今天你跪著給我口交——也是給你自己的獎勵。周教授。我只是在引導你，去描述一個你已經承認了的事實。你只是嘴上還沒認。"book18.org
他的拇指輕佻地划過她飽滿的下唇。book18.org
"我數到三。不行就算了，我只是個學生，也不是什麼變態惡魔。"book18.org
"一。"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抖。book18.org
"二。"book18.org
"——我是——"book18.org
"——是？！"book18.org
"——我是你的——你的——母——母狗——我是❤——周韻是程敘的母狗❤！！——"book18.org
最後一個字是喊出來的。喊完她的整個身子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上半身無力地往前栽在他膝蓋上，臉深深地埋在他的校褲布料里，隔著布料感受著那根巨物的滾燙，肩膀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她在哭。哭自己矛盾的心理與生理。book18.org
但沒有站起來。book18.org
哭是因為她承認了，想放棄尊嚴。沒有站起來是因為承認之後她發現——腳沒軟，心沒塌。反而有種她從沒體驗過的、說不清的極致釋放感。一直壓抑在骨子裡的淫賤本性，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book18.org
程敘摸了摸她的頭髮。像在摸一隻終於不咬人的狗。book18.org
」說出來了。不難吧。」book18.org
她趴在他膝蓋上，聲音悶在校褲里："……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你又罵我了。"book18.org
他把她拉開來。站起來。低頭看著她的臉——淚痕交錯、碎發黏在頰邊、被口水打濕的紅唇微張著，透著一股被凌辱後的靡靡之氣。他用拇指擦掉她顴骨上一道眼淚。動作很輕。擦完又收回去。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乖順地張開了。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眼神已經渙散。book18.org
他一把拉下校褲拉鏈，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在剛才聽她說「我是你的母狗」的時候就硬透了，馬眼處甚至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巨大的龜頭直接按在她嬌艷的下唇上，粗暴地頂開了。這book18.org
次他沒有先讓她舔——直接往裡狠狠一推。推到一半。book18.org
"抬頭看著我。"book18.org
她被迫抬著頭，嘴巴被他粗大的陰莖撐開成一個誇張的圓形，嘴角甚至被勒出了一絲紅痕。眼淚還在往下淌，但眼神已經不一樣了——不再是抗拒，是徹底的臣服與認命。book18.org
他開始動。book18.org
她的下巴被他捏著抬起來，嘴張到最大。他那根東西往上頂的時候，莖身壓著她的舌面，龜頭划過上顎，一直撞到喉嚨口——她的喉嚨本能地縮緊，那圈軟肉直接夾在龜頭上。book18.org
他往外退，沒退完——退到嘴唇邊再往裡送。速度快了一倍。每一次都頂到喉嚨盡頭的軟肉。她的淚水從眼角滑到下頜角，混著口水往下滴——滴在他的校褲上。她發出的聲音不是呻吟，是喉嚨被堵住後只能通過鼻腔泄出的短促悶響——嗯！嗯！嗯！book18.org
"手，放在我大腿上。"book18.org
她顫抖著把手貼在他結實的大腿上。沒扶他的陰莖。她知道了——這隻手是讓她時刻清醒地知道，自己，一個高高在上的教授，正在像母狗一樣被一個學生操嘴。book18.org
他抓住她頭。攥緊。把她的頭往後仰了一點——龜頭退到口腔前端。然後往前猛地一拉——嗤——整根盡沒。她的鼻尖撞上他的恥骨。喉嚨深處那圈軟肉痙攣了一下，緊緊包裹在龜頭溝冠稜角上。她整張臉漲成深紅——從顴骨到耳根到脖子，輕微的缺氧和窒息感讓她翻起了白眼。book18.org
"不准動。"book18.org
他按著她的後腦勺。龜頭在她喉嚨最深處，感受那圈軟肉被極限撐開後本能的瘋狂收縮——一縮一縮，速率和她的心率同步，絞得他爽得頭皮發麻。她的指甲無意識地掐著他的大腿。眼淚沿著鼻樑兩側瘋狂滴下來。但她沒有推開他，甚至喉嚨還在努力地放鬆，試圖吞下更多。book18.org
一、二、三……book18.org
他數了整整五下。她喉嚨的痙攣在這五下里一次比一次緊。book18.org
然後他鬆手。book18.org
她猛地往後仰——那根粗大的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帶出一大串粘稠的口水，連著紫紅的龜頭和她的紅唇，拉成一根長長的、半透明的淫靡銀絲。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貪婪喘氣，整個上半身癱軟伏在他膝蓋上，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喉嚨里還在不停地發出乾嘔和吞咽的聲音。book18.org
"嘴裡的東西不許擦。"book18.org
她抬起頭。嘴角掛著白漿和口水混成的細沫，顯得無比淫蕩。她下意識地用手背擦了一下——擦到一半停住了。乖乖地把手放回去。book18.org
程敘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腦子裡卻跳出了昨天中午。沈若笙在宿舍給他含的時候——嘴唇偏厚，包上去嚴密得近乎真空，上唇先下、下唇後收。周韻不一樣。周韻的嘴唇偏薄，含進去時龜頭能感覺到她牙齒的形狀，咽口水的時候喉嚨往上一縮——每次縮他都知道。book18.org
沈若笙的騷是天生的。周韻的騷是羞恥逼出來的。book18.org
但沈若笙的性癖——從昨天宿舍的反應來看——和周韻很像。都會在被逼的時候更濕。"被迫"是她們共用的加速器——把享受的責任推給施壓者，自己乾乾淨淨地爽。都需要一個藉口。book18.org
那他今天就是練習。book18.org
練習怎麼把一個外S內M的女人操成母狗。練習怎麼用周韻這具身體找到沈若笙的開關。李敏教過他——操一個女人之前先弄清楚她屬於哪一類。周韻是"被羞辱之後夾得更緊"型。沈若笙呢？她在宿舍聽到走廊有人的時候也夾了。但她和周韻的區別在哪裡——程敘還在想。book18.org
那就試。book18.org
程敘站起來。從桌上拿起那份主持詞初稿。翻了一下。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拿著。"book18.org
她顫抖著接過去。手指抖得厲害。稿紙邊角瞬間被她手心的汗浸濕了。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她艱難地站起來。膝蓋上的淤紅已經變成了刺眼的青色。雙腿軟得像麵條，扶了下桌沿才勉強穩住身形。他把椅子從桌前拉開，一把將她拽過去——讓她面對著窗戶站著，背對著他。book18.org
「周教授。你是主持人。來，對著窗外面念一遍。他們坐在台下——先聽聽你主持是什麼效果。」book18.org
她低頭看第一行。book18.org
「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們、家長朋友們，親愛的同學們——歡迎來到雲市一中本屆成人——」book18.org
他直接撩起她的西裝裙擺，堆疊在她的後腰處。黑色的蕾絲內褲被他一把扯到一側，勒在白皙的胯骨上，暴露出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兩根手指順利地捅進她濕滑的穴里。直接摳在G點那片粗糙敏感的區域，狠狠一按。book18.org
她的聲音瞬間斷在半空。整個人像觸電般往上一彈，肥美的臀肉本能地夾緊他的手指——但她捏著稿紙的指節依然發白，死死地抓著，沒讓它掉。book18.org
"繼續念。"book18.org
"……親愛的——同學們❤——歡迎來到——嗯♥——"book18.org
"歡迎來到什麼。"……成人典禮——唔♥——"book18.org
他把手指從穴里抽出來，帶出拉絲的淫水。雙手掐住她豐滿的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book18.org
大陰唇外側顏色偏深，邊緣有些發褐。內側卻是濕漉漉的深紅色，被淫水泡得發亮。小陰唇從大陰唇的縫隙里探出來——蝴蝶翼狀，邊緣薄而卷，顏色比內側嫩肉淺了一個色號。被淫水濡濕後，那對薄翼貼在大陰唇兩側，像被露水打濕的花瓣黏在葉片上。他把粗大的龜頭抵在穴口——停住。book18.org
"繼續啊。這也是個訓練啊。"book18.org
「——十八歲，是告別少年、走向成人的門檻。今天，你們的父母將與你們一同——」book18.org
他挺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這個角度被插得只剩一個翹起迷離的尾音——碩大的龜頭精準地撞在G點正中央的凸起上，粗糙的莖身暴力地碾壓過前壁那片敏感區。她死死抓著那張主持詞，豐滿的屁股本能地往後迎合著頂弄，膝蓋在窗台上蹭掉了白漆。book18.org
「——見證你們生命中最重要的——嗯❤——時刻——」book18.org
"大聲點。坐在後排的家長同學聽不見。"book18.org
「——時刻——❤！！——」book18.org
"你是主持人。用腹部發聲——你教了十幾年聲樂，連這都不會？"book18.org
「——見證❤——見證你們——嗯嗯嗯♥——」book18.org
她每次念到「見證你們」就被插得聲音斷裂。book18.org
龜頭不退到底——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宮頸口前方，然後停在那個位置碾磨。粗大的莖身撐開她緊緻的穴壁時，那圈肉環從緊咬到鬆開——她陰道里每一次肌肉的瘋狂收縮，都被放大到她拿稿紙顫抖的手上。book18.org
他一手捏著她雪白的臀瓣，一邊瘋狂抽插，一邊拿起桌上那支中性筆——用冰冷的筆尖戳了戳她的腰窩。book18.org
"這裡。剛才你坐在這張椅子上，用這支筆改流程表。現在你的腰窩在我筆尖底下。"book18.org
她把臉側過來。咬牙瞪他。眼眶紅著，但嘴上還在念。book18.org
"下一句。"book18.org
「——在此——在此代表全體教師，向——」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這裡徹底碎了。不是破音——是音高完全失控。堂堂聲樂教授控制不了自己的音高。她的聲帶和她的陰道括約肌在同時劇烈痙攣——一口氣吸進去，呼出來的時候變成了連續的、壓抑不住的淫蕩嬌喘——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太深了……啊啊啊……肉棒頂到子宮了……要被肏爛了……❤」book18.org
他貼著她的耳後。book18.org
"你教出來的學生——如果知道你念主持詞的時候能叫成這樣——他們以後再也不敢上你的課。"book18.org
她羞憤欲死，閉緊嘴巴，把嘴咬成一條縫。但鼻子裡還是有聲音——急促的，灼熱的，每一下都噴在窗玻璃上凝成一小團白霧。book18.org
她看到自己在窗玻璃上的倒影。book18.org
一個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卻被扒開裙子瘋狂抽插的女人。領口開到胸口，內衣露出蕾絲邊，乳頭隔著衣服頂出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她的倒影和教學樓外面操場上跑步的學生疊在同一面玻璃上——她能看到那些學生，他們在笑，大聲喊著什麼。她的反光是浮在那些學生畫面之上的，像一層膜——一層把端莊教授和淫蕩母狗隔開的膜。極度的羞恥感讓她的陰道收縮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忽然把主持詞從她手裡抽走。往後翻了一頁。又塞回她手裡。book18.org
"念這一頁。"book18.org
她低頭。不是主持詞。是座位圖。前排正中央，教導主任黃國維的名字——她丈夫。離婚還沒正式批下來，但名字還印著。book18.org
"念出來。"book18.org
"……黃國維❤——黃❤❤——！"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這個名字從嘴裡出來的時候，瘋狂地絞緊了。整條甬道從穴口到宮頸——那不是夾，是死死地咬。book18.org
他被夾得頭皮發麻，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子宮和聲帶仿佛連在同一個神經中樞——她喊出丈夫名字和母狗身份在同一秒在同一個大腦里共存，背德的快感如海嘯般將她淹沒。book18.org
窗外那個男幹事往會議室這邊走。book18.org
腳步聲。book18.org
周韻比程敘先聽到——她看到玻璃反光里磨砂玻璃門上印出一道模糊的人形。她的瞳孔縮了一圈，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小穴更是猛猛痙攣一番。book18.org
程敘也聽到了。但他沒停，反而故意重重地頂弄了一下。book18.org
篤篤。book18.org
敲門聲。book18.org
"……周教授？流程表改好了嗎？馬上要下班了——"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僵硬如石。陰道把程敘的肉棒夾成了致命的鐵環。他拔出來——完全抽出，泥濘的穴口戀戀不捨地含著他的龜頭，發出一聲極其淫靡的「啵」聲——把周韻的臀肉死死按住，不讓她從窗台上動彈分毫。book18.org
"快回啊。"book18.org
她愣著，大腦一片空白。陰道口在他龜頭上方空虛地翕動——像饑渴的嘴唇在找東西含。那根粗硬的東西又滑了進去——這次滑得極慢，每一寸紋理都刮擦著敏感的媚肉，像在進一扇明知不該開的禁忌之門。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泄露出一絲呻吟。book18.org
「……還沒有——」她的聲音勉強穩住了，但尾音在龜頭碰到宮頸口的時候，還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飄了半度，「還要一會兒❤——」book18.org
門外安靜了一下。book18.org
"好的周教授。那等您改好了叫我——我先去收拾東西。"book18.org
"……嗯——"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周教授您聲音怎麼不大對？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我去給您沖杯板藍根？"book18.org
程敘在她強作鎮定說「嗯」之後，猛地往裡深深一頂。極深。碩大的龜頭直接嵌進宮頸口邊緣那個最緊的環里。 book18.org
她的手扣著窗台。指甲斷了半片。book18.org
"……不用。只是——只是嗓子有點——干——"book18.org
她的「干」字發出來的時候聲帶是裂的——一瓣干，一瓣濕。門外安靜了片刻。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令她焦慮的同時，也感到莫名的興奮。book18.org
「那我先走了。周教授辛苦。」book18.org
腳步聲終於遠了。book18.org
門外安靜了。窗外的操場也在放課——集合哨吹過了，學生從操場口魚貫而出。整棟辦公樓逐漸安靜下來。隔壁的門關了一扇。又關了一扇。book18.org
「他心疼你。'周教授辛苦'——你說，他不知道他們的周教授剛被操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你、你不是人——」book18.org
「我不是人。」book18.org
他抽送到一處，猛地放手，往她雪白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脆生生的一聲。肥美的臀肉被扇得劇烈地顫了三顫，像果凍一樣蕩漾。五道鮮紅的指印從她梨形側面的弧線往上浮——從白到粉到深紅。她尖叫了一聲——「啊❤！！」——然後自己死死咬住了手背。book18.org
"念黃國維的名字。念完我給你。"book18.org
"——不——不念了——"book18.org
"不念？你剛才念了。念了之後夾得比任何時候都緊。"book18.org
他把主持詞收回手裡。翻到最後一頁。那是教師方陣名單——黃國維的名字打了框，標註「德育處」。他把這一頁對摺，用紙角——沒有力道，只有質感——順著她臀側往腰窩的方向輕輕划上去。book18.org
"周教授。黃國維到你家——他只會問你'子軒作業做了沒'。他從來不知道你高潮會哭。對不對？"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知道我怎麼知道的？因為你在我面前哭了兩次。次次都夾得更緊。"book18.org
她把頭屈辱地埋進胳膊彎里。但她對他的提問沒有說不對——她只發出了極其淫蕩的「嗯❤」。book18.org
他對著名單用紙角扇在那個剛留下的掌印上——「啪」。book18.org
「——啊哦❤——」book18.org
「說——周教授在家是黃國維的好妻子。在學校是程敘的母狗。」book18.org
「——我是——在家是黃國維的妻子❤——在這裡——程敘——是你的母狗——你的母狗嗚嗚嗚❤——」book18.org
他開始瘋狂地拉動莖身。抽到穴口，然後整根狂暴地撞回去。速度快到她的頭髮從背後往前飛過肩膀。book18.org
"周教授。你當主持人那天——穿著禮服站在講台上。台下將近千人，你的丈夫、你丈夫的同事、還有……我媽也會在——他們會看到你光鮮體面。只有你知道你的穴夾得我有多緊。"book18.org
「——嗚嗚嗚❤❤❤——用力肏我……大屌要把人家的子宮肏壞掉惹……❤」book18.org
"叫出來。"book18.org
他把她的臀肉扒得更開，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粗暴的抽送頻率快到恥骨和臀肉撞擊的聲音幾乎連成一條線——「啪啪啪啪啪」——她的陰道已經不再夾緊——是主動在瘋狂地吸吮。book18.org
穴口把莖身每次推出去的力轉化為更大的反吸力——「啵——啵——啵」——每一記拔出的空隙都有液泡爆破的淫靡聲響。她騷穴里噴涌而出的水從大腿根部肆意淌到膝蓋窩，再從膝蓋窩淌到高跟鞋裡的腳底，黏糊糊的一片。book18.org
周韻的高潮和叫喊是同時來的。不是先叫後到——是在叫了之後才發現到了——然後身體追著那個「到了」的感覺又瘋狂地疊了一層高潮。book18.org
「——來❤！！來了嗚嗚嗚嗚我要死了停一下停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騷穴噴水了……不行了……」book18.org
她的第一波高潮。陰道死死地夾著他——從宮頸口往外一層層瘋狂地縮——這個縮是有節律的，高潮節律和他射精前那個最硬的瞬間在同一個心跳上。book18.org
第二波來得更猛。在第一波還沒退的時候——他猛地拔出來，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水，把她翻過來面對他。然後重新狠狠插進去。姿勢變了——粗暴的龜頭直接撞在G點上——她的整個上半身瞬間反弓，頭仰到極限，嘴大張著，但聲音暫時發不出來。然後聲音來了——不是叫，是哭。深喉式、斷斷續續的抽泣——高高在上的教授徹底崩潰大哭。book18.org
「——我是母狗——你的母狗——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爽——嗚啊——該死該死——❤❤❤——把精液全部射進來……求求你……」book18.org
他久違地再次內射了。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第一道重重地打在她嬌嫩的宮頸口上，第二道、第三道——徹底灌滿了她的子宮。他射的時候把她死死抱緊——手從腋下穿過扣住她的肩胛骨，另一隻手用力攥著她被掌摑過的滾燙臀肉。book18.org
濃稠的白濁從泥濘的穴口溢出來，沿著他還沒拔出來的莖身往下淌——混著她自己噴出的淫水，在會議室的窗台邊緣滴了一小灘，散發著濃烈的石楠花氣味。book18.org
他慢慢抽出來。精液和淫水混成乳白色的細流，從她外翻的紅腫穴口往下淌——淌過白皙的大腿內側，淌過膝蓋上的那兩團淤青，淌在小腿的襪口上方——那截皮膚在午後斜陽中閃著淫靡濕潤的光。她的腿在劇烈地發抖。膝蓋在往下彎。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窗台上，頭髮全蓋在臉側，嘴角的口水拉成絲，斷在窗台白漆上。book18.org
"周教授——第一次排練，效果不錯。"book18.org
她沒力氣罵他。喘。喘了很久。他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自己。然後重新拿起那張主持詞——翻到她剛才念斷的那一頁。放在她面前。book18.org
"念完。"book18.org
她趴在窗台上。脖子歪著——側臉貼在涼涼的窗台石板上。眼睛半睜，眼神空洞。看著那幾行字。吸氣。呼氣。book18.org
「——在此代表全體教師，向各位來賓表示最熱烈的歡迎和最誠摯的感謝。」book18.org
念完了。聲音像被淫水泡過的海綿——啞了，輕了，每一處氣息都換了位置。主持稿還在手裡，一角沾了她自己混合著精液的手指。她翻到下一頁——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沒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像看一件被自己徹底玩壞的藝術品。book18.org
"沒了。你念完了。流程表也改了——互動環節可以留著，但要分段。你說得對。"他從地上撿起那支銀簪，放在她手邊。拉上校褲拉鏈，拿起牛皮紙信封。「明天禮拜五，成人典禮。你有兩天準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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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韻一個人像破布娃娃一樣趴在窗台上。膝蓋的淤青從紅變紫。雪白屁股上的鮮紅掌印還沒完全消退。book18.org
她慢慢從窗台滑下來。坐在地上。瓷磚冰涼的。她的臂彎。手背。地上的簪子。流程表——除了她被自己咬皺的那一角，完好如初。book18.org
她顫抖著手把那條被拉到一側的蕾絲內褲拉回來。襠部那片徹底濕透了，黏糊糊的。濃稠的精液還在順著大腿根往外滲。她把西裝裙的拉鏈拉回去。把被他的手指揉得皺巴巴的衣領翻平。把簪子撿起來。頭髮——胡亂盤了個髻，歪歪的。沒力氣重新紮。book18.org
站起來。腿還是軟的，穴里還含著他留下的滾燙白濁。book18.org
她扶著會議桌邊緣——這張桌子今天被她的指甲摳掉了兩條白漆。桌底下——她膝蓋跪過的地方有兩圈汗印，旁邊還有幾滴乾涸的淫水。她用皮鞋的鞋底輕輕抹了一下。抹不掉。不抹了。book18.org
把桌上那張被她手指壓出印痕的「成人典禮主持人：周韻」抽出來。放在最上面。壓平。拿起涼透的茶——杯沿上還沾著她的口紅印——抿了一口。冷的。但解了喉嚨深處被肉棒摩擦出的乾渴。book18.org
深呼吸。然後走向門口。擰開。book18.org
女幹事抬頭。book18.org
"謝謝周教授——您辛苦了！啊，能問一下您身上的香水是什麼牌子嗎？好香，挺獨特的……"book18.org
"……沒有牌子。走錯專櫃了。"book18.org
女幹事不明所以地點頭。周韻轉身——高跟皮鞋敲在瓷磚上的節奏和來時一樣。沒人看到她的手一直握成拳。拳心裡不是沒咬住的呻吟——是一段她剛念完的主持詞。她握得那麼緊，紙都在手心出汗里變軟了。book18.org
下樓走到校門口。手機震了。book18.org
程敘：「還好嗎？」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有點好笑。book18.org
周韻：「還好。」book18.org
程敘：「好的，休息吧。」book18.org
她沒回這句廢話，但也沒說什麼。book18.org
走出校門。在門口叫了輛車，她覺得自己現在開不好車了，就只是靠在后座上閉眼休息。book18.org
剛才那個念主持詞念到高潮噴水的女人——是她。那個跪在高中生腳邊承認自己是母狗，被操得死去活來的女人——也是她。book18.org
她把車窗搖下來。下午的風灌進來。耳後那個他最熟悉的區域——下午的太陽曬過，也在起雞皮疙瘩。那股屬於他的精液味道，似乎已經永遠地烙印在了她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程敘要住在出租屋了……book18.org
她雙腿不禁夾了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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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育處張主任是個戴老花鏡的乾瘦老頭。蓋完章子把申請表遞迴來的時候多餘問了一句："程敘，你搬出去住——家裡面同意了？"book18.org
程敘接過申請表。book18.org
"同意。我媽簽的字。她還說周一到周五晚上來陪我。不用擔心安全問題。"book18.org
張主任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