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和我撩騷的對象是我媽？！】（36）book18.org
作者：welt zkbook18.org
2026/07/15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24829book18.org
第36章 三人行（高H）book18.org
那聲"叮"——book18.org
在安靜的公寓里，像一滴水落入滾油。book18.org
沈若笙的身體瞬間不動了。她還維持著後入的姿勢，牛仔褲褪在膝彎，程敘還在她體內。但她的陰道在那一瞬間絞緊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道——程敘被夾得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驚訝、恐慌、羞恥、惱怒……book18.org
所有情緒在同一毫秒內灌入她的神經系統，然後全部轉化為陰道壁上一圈一圈往內咬的痙攣。book18.org
她的手原本撐著衣櫃門。現在五根手指全部貼平在門板上。book18.org
不是推。book18.org
是摸。在確認門後面有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聞到了。那個若隱若現的香水味——進門時她說"有股味道"，以為是自己的。現在她知道了。book18.org
"Ck one。"沈若笙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念一個標籤。"周韻用了十幾年的那款。"book18.org
她往前傾身。程敘從她體內滑出來——啵的一聲，帶出一泡拉絲的淫水。她沒管。book18.org
手握住衣櫃門邊沿。往外拉。book18.org
百葉門滑開——滑軌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book18.org
周韻暴露在檯燈的暖黃光線下。book18.org
她那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盤發，此刻散成了一片凌亂的烏雲，披在滿是冷汗的削瘦肩頭。象徵著教授威嚴的白襯衫皺得像一塊破抹布，胸前的扣子崩開了兩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劇烈起伏的乳溝。黑色的西裝裙被粗暴地推堆在腰上，勒出深深的紅痕。book18.org
那條下賤至極的肉色「一線天」薄紗內褲，可憐巴巴地掛在左腳腳踝上。兩顆銀色鈴鐺垂在白皙的大腿間——只剩一顆了，另一顆大概在剛才的劇烈掙扎中掉在了衣櫃的角落裡。book18.org
最致命的是，她的右手還死死地夾在腿心裡，手指緊緊按在那顆早已腫脹充血的陰蒂上。手指抽離的瞬間，指尖上拉出了一片晶瑩黏稠的淫水光澤。眼眶裡蓄滿了高潮未遂與極度恐懼交織的淚水。那雙讓學生聞風喪膽的鳳眼此刻圓睜著，瞳孔在突如其來的光線下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book18.org
兩個人隔著一尺的距離對視。book18.org
近20年。book18.org
她們認識近20年。第一次在對方臉上看到這種表情。book18.org
一個是剛被兒子肏到噴水的母親，一個是躲在衣櫃里看著閨蜜亂倫而瘋狂自慰的女教授。book18.org
"……出來。"book18.org
沈若笙的聲音竟然出奇的平穩。和她平時在微信群里打圓場說「別鬧了」的語氣沒有任何區別。這才是最可怕的——她沒有歇斯底里地拔高音量，也沒有尖叫。她在用當了十七年母親練就的那種「你有事瞞著我，我給你一次機會自己說出來」的絕對威壓語氣。book18.org
周韻沒動。腿蹲麻了。膝蓋跪在衣櫃底板上的時間太久，小腿肌肉在抽搐。她扶著門框往外挪——踩到紙板滑了一下。book18.org
沈若笙沒有伸手扶。book18.org
正常情況下，沈若笙一定會伸手。這次沒有。book18.org
周韻跪坐在地板上。這次不是因為程敘此前調教出的母狗奴性——是因為她在沈若笙那審視的目光面前，根本站不住。不僅是體力耗盡，也是僅存的良知和羞恥心將她的脊樑徹底壓斷。book18.org
那條肉色內褲還掛在腳踝。她甚至連提起來的勇氣都沒有。僅剩的那顆鈴鐺隨著她發抖的身體，蹭著地板發出「叮鈴、叮鈴」的細碎響聲，像是在嘲笑她的下賤。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book18.org
周韻的嘴唇動了。聲音被堵在嗓子裡。book18.org
"……比你們早。"book18.org
沈若笙沉默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比你們早」。這四個字像一把尖刀插進她的心臟。她和親生兒子還沒突破底線做的時候——周韻，她最好的閨蜜，已經張開雙腿被她兒子肏過了。book18.org
"——你剛才在裡面看了多久。"book18.org
周韻的沉默給出了所有答案。book18.org
沈若笙身體的狀態是矛盾的——臉上維持著母親式的冷冽與審判者的威嚴，但那件薄襯衫下，兩顆飽滿的乳頭卻因為剛才的高潮和現在的刺激，依然硬挺地戳著布料；褪到膝彎的牛仔褲下，大腿內側剛才噴出的淫水根本還沒幹，黏糊糊地泛著水光。book18.org
她處在一個同時是道德審判者、卻也正在被赤裸裸審判的尷尬位置上。book18.org
沈若笙張開嘴。想說什麼——質問、指責、或者直接讓周韻滾。book18.org
但程敘，這個掌控全局的壞兒子，先開口了。book18.org
他悄無聲息地貼在沈若笙身後。那根剛才從她體內滑出來的粗大肉棒——依然堅硬如鐵，紫紅色的龜頭上還沾著沈若笙拉絲的淫水——從後面，精準無比地重新頂在了她那泥濘不堪的穴口上。book18.org
沒插進去，就停在那裡。碩大的龜頭剛好破開穴口那一圈因為強制中斷而空虛得不斷翕動的緊緻肉環。book18.org
沈若笙所有的話，瞬間被那滾燙的觸感死死堵在了嗓子裡。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他說的時候，結實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龜頭生硬地推進了些許。不多。剛好讓沈若笙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嬌嫩的媚肉被粗暴撐開的恐怖壓力。book18.org
"先聽我說——"book18.org
她轉過頭想罵他，嘴剛張開——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他整根推了進去，將那根巨物整根一插到底！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罵人的話瞬間在劇烈的快感衝擊下，變成了一聲明亮且極度淫蕩的嬌喘，從喉嚨最深處被那根肉棒生生頂出來。她原本緊繃的腰肢瞬間軟成了水，塌陷下去。手指從衣櫃門上無力地滑落，抓了個空。book18.org
罵人的話變成了悶哼。從喉嚨最深處被頂出來的。她的腰塌了。手指從衣櫃門上滑下來，抓了個空。book18.org
「我和她——」程敘低沉沙啞的聲音緊緊貼著她敏感的後頸，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也和你一樣。都是不該開始的禁忌。」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往外退——粗糙的莖身刮擦著內壁，一直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帶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咕唧」水聲。book18.org
「但我沒覺得，肏你們，是錯的。或許還是在幫你們。」book18.org
猛地推回去。整根沒入。「啪！」book18.org
沈若笙的手終於在摸索中抓到了灰色的床單。死死攥緊。骨節泛起一片慘白。指甲幾乎要將布料撕裂。book18.org
"歸根到底——我和你們的關係，本身也就談不上什麼'正常'。尤其是我和你。"book18.org
他沒有說出「亂倫」那兩個字。但在場的三個人，都在這淫靡的空氣中，聽懂了。book18.org
"所以我談不上'屬於'誰。也談不上'背叛'誰——"book18.org
他加速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開始。堅硬的恥骨撞擊在她豐滿臀肉上的「啪啪啪」聲，開始變得密集而瘋狂，仿佛要將她的靈魂撞碎。book18.org
「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book18.org
沈若笙在狂暴撞擊的間隙里，艱難地、張大嘴巴喘著氣。她想罵一句「你閉嘴，別說了」。但他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帶電的鋼針，精準無比地扎在她心理防線最脆弱的G點上。book18.org
「你是我最愛的人。」book18.org
她聽到了。即使被粗大的肉棒操得神志不清，大腦一片空白，但她清晰地聽到了這句大逆不道的情話。book18.org
"她是更早——"程敘的龜頭碾過她宮頸口，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破碎的「嗯❤——"，「但你比我認識的所有人都深。你是唯一一個我會叫媽的人。"book18.org
他猛地停了。停在甬道的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死死抵著嬌嫩的宮頸口，惡意地、緩慢地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唯一一個—會管我吃穿、管我被子夠不夠、管我空調開太低、管我未來的人……"book18.org
他在重複她發過的那些囉嗦的、覺得自己很煩的、以為他不會看的微信消息。book18.org
他全記得。book18.org
沈若笙的陰道，在這一瞬間，絞緊到了生理的極限。宮頸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他的龜頭——這不是純粹的肉體高潮。這是理智防線全面崩塌後，被徹底說中軟肋的靈魂戰慄。book18.org
周韻跪在地板上，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她的好閨蜜，被她自己的親生兒子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操著，一邊被粗暴地後入，一邊被那些深情款款的亂倫情話徹底說服、征服。沈若笙那雪白的背脊在她眼前因為快感而高高弓起，又無力地塌下，豐滿的臀肉被撞出一層一層淫靡的肉波浪。book18.org
然後沈若笙再次去了。book18.org
如火山爆發，陰道從最深處的宮頸口開始劇烈痙攣——一圈一圈、如同海嘯般往外炸開。她的手死死攥著床單，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趾痙攣著摳著床墊邊緣，仰起頭，發出一聲拉長的、破碎不堪的極致浪叫：book18.org
"我的好敘敘——❤❤❤啊啊啊！媽媽去了！"book18.org
程敘沒停。繼續抽插。讓她在噴水的高潮痙攣里繼續承受肉棒的碾壓———這是他故意的，讓她在理智最脆弱、肉體最失控的時候，把他的話，刻進骨髓里。book18.org
她在劇烈的痙攣中，艱難地轉過頭。眼角掛著高潮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眼尾泛著糜艷的桃花紅。看著地上的周韻。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液的「咕唧」聲。book18.org
"……她比我早。"book18.org
沈若笙的聲音徹底啞了，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深沉的嫉妒。book18.org
程敘拔出來。他一把將癱軟如泥的沈若笙翻過來。讓她靠在床頭休息。然後他轉向周韻。book18.org
"周韻阿姨。你說。"book18.org
周韻跪在地上。仰起頭，看著靠在床頭的沈若笙。眼眶裡蓄滿的淚水滲出——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地往下淌，滴在鎖骨上。但她骨子裡的那點倔強，讓她的聲音沒有發抖。book18.org
"典禮那天。我忍不住。"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他是你兒子。但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又停了一下。她低下頭。book18.org
"……我沒資格讓你原諒我。但我要說清楚——不是因為他是你兒子我才找他的。是因為他——他讓我覺得——我是可以被看見的。"book18.org
她沒說李敏的部分。那個"李敏故意設局讓她和程敘做愛"的秘密——她吞回去了。book18.org
沈若笙靠在床頭聽著。她自己的陰道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地吐著水。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周韻——這個認識多年的閨蜜，此刻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內褲掛在腳踝，鈴鐺垂在泥濘的大腿間，哭著說「我是可以被看見的」。book18.org
這句話，她懂。她太懂了。book18.org
她自己，不也是嗎？被程敘看見。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認認真真、徹徹底底地看見了她隱藏在母親外殼下的淫蕩本性。book18.org
程敘站起來。大步走過去，把周韻從地上強硬地拉起來。然後，他轉身，把沈若笙的手也拉了過來。book18.org
兩個成熟女人的手，被迫交疊在他那滿是汗水、年輕結實的胸口上。book18.org
"今晚沒有誰對誰錯。"book18.org
他低下頭。目光如炬，掃視著這兩個被他徹底征服的女人。book18.org
"只有我在中間。你——我媽。你——我周教授。現在都聽我的。"book18.org
周韻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但她毫不猶豫地，像個盲從的信徒一樣，重重地點了頭。book18.org
沈若笙沉默了一會兒，胸口起伏。然後開口。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句。'你是我最愛的人'——是真的？」book18.org
程敘目光灼灼：「我什麼時候騙過你。」book18.org
「你騙我的時候，我都不知道。」book18.org
「那這次是真的。」book18.org
沈若笙的手，在他滾燙的胸口上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然後，她緩緩轉頭。看著旁邊衣衫不整的周韻。book18.org
"……她怎麼辦。"book18.org
"她聽我的。你也聽我的。你們倆——現在都聽我的。之後，會感受到的。"book18.org
沈若笙再次沉默。她的嫉妒還在。但她低頭，看了一眼周韻——周韻跪了那麼久，白皙的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那雙鳳眼裡沒有絲毫的挑釁與爭奪，只有一種「我先認輸，我只求留下」的極度卑微。周韻用身體語言說「我沒想跟她比」，沈若笙看懂了。聽完這句話，她反而反手，握緊了周韻那隻冰涼的手。book18.org
嫉妒還在。book18.org
但當發現高高在上的閨蜜，在嫉妒面前先一步跪地認輸時——她的占有欲，被另一種更畸形、更扭曲、更淫靡的東西徹底覆蓋了。book18.org
被兩個人都極度渴望同一根肉棒的滿足感所覆蓋。book18.org
程敘看著她們。然後把沈若笙往床上拉。再把周韻也推上去。三個人，兩具成熟豐腴的女體和一具年輕強壯的男體，緊緊擠在那張一米五的單人床上。檯燈曖昧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白牆上——荒唐地、淫靡地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先從這裡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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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馬金刀地靠坐在床頭。沈若笙在左側，周韻在右側。像古代帝王審視著他的妃子。book18.org
他吻了沈若笙。並非淺嘗輒止的蜻蜓點水——舌頭粗暴地直接頂進她的口腔，肆意攪弄，捲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像在宣誓：你是我媽，但你現在，在我的嘴裡，在我的胯下。book18.org
同時，他的右手沒有閒著，直接伸向了右側的周韻——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在她那早就濕透、腫脹不堪的陰蒂上。book18.org
周韻的身體像觸電般猛地彈了一下。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甜膩的「唔♥——好癢……」。book18.org
但程敘的手根本沒有停。食指和中指無情地夾住那顆充血的肉核，用指節側面快速、大力地畫圈碾磨——這是他從第一次指奸周韻時就精準掌握的密碼。一輕一重。一快一慢。逼得周韻大腿根一陣陣地痙攣，淫水止不住地往下流。book18.org
沈若笙在他狂暴的深吻里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終於鬆開她的紅唇——拉出一根長長的、淫靡的銀絲——然後轉過頭，毫不猶豫地開始吻周韻。book18.org
周韻的嘴唇是苦澀鹹濕的。眼淚乾涸後的鹽分還殘留在唇角。但程敘完全沒有在意。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book18.org
同時，他的右手從她泥濘的陰蒂上移開——直接移到了沈若笙飽滿的乳房上。隔著那件還沒脫下的米白色七分袖襯衫，粗糙的拇指大力撥弄她已經硬挺如石子的乳頭。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同一時間，被他肆意玩弄。book18.org
沈若笙的呼吸在乳頭被撥弄的瞬間變了頻率。她的乳尖是他今天用手指調教過無數次的——每一圈打轉的位置都是他測試過的"最優解"。book18.org
但程敘的下一步，打破了所有的倫理底線——他一把握住了沈若笙的右手腕，強行把她的手，帶到了周韻同樣飽滿的乳房上。book18.org
沈若笙的手指僵住了。book18.org
"摸摸看。"book18.org
程敘的命令是貼著沈若笙耳垂說的。氣息精準地噴在她情慾的開關上。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不安地蜷縮了一下——然後，在慾望的驅使下，鬆開了。柔軟的掌心，實打實地貼上了周韻起伏的乳房。book18.org
隔著那件皺巴巴的襯衫。book18.org
周韻的身體，在那一瞬間整個僵死了。原本挺拔的直角肩像被瞬間抽去了骨頭一樣，塌陷了半寸。book18.org
她最好閨蜜的掌心——那個永遠端莊、親切的沈若笙——正隔著襯衫，揉捏著她發脹的乳房。極度的背德感讓她下體猛地湧出一大股淫水。book18.org
然後，程敘得寸進尺，把周韻的右手也強行拉了過來。按在了沈若笙敏感的腰窩上。book18.org
周韻顫抖的手指觸到那對深陷的腰窩時——沈若笙的腰像觸電般猛地塌了一下。那是她最致命的敏感帶之一。被親生兒子舔過、被兒子射滿過滾燙精液的地方。現在，被閨蜜的手指撫摸。book18.org
「你們倆。」程敘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兩個女人的耳畔同時響起，帶著魔鬼般的蠱惑。「認識了這麼多年。今天是第一次，這麼碰對方的身體吧。」book18.org
他沒說"對"或者"錯"。他只是陳述事實。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看著沈若笙的手指正在無意識地——極輕極慢地——隔著周韻的襯衫描摹著她乳房飽滿的輪廓，甚至指尖已經碰到了那顆凸起的乳粒。book18.org
「媽，你的乳頭——比她更敏感，更欠肏。」book18.org
他又轉頭看周韻。她的手指已經深深陷進了沈若笙腰窩的軟肉里，無意識地揉捏著。book18.org
「周教授，你比你閨蜜，更會浪叫。」book18.org
兩個女人，同時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難以抑制的嬌音。沈若笙是壓抑的悶哼。周韻是甜膩的嬌喘。不一樣的頻率。不一樣的高低。但程敘聽得清清楚楚——兩個聲音在空氣中交疊在一起的那一刻，兩個女人的身體，同時化成了一灘春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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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命令她們，並排跪趴在床沿。book18.org
豐滿的臀部齊平。臉朝著同一個方向，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灰色的床單在她們白皙的膝蓋下壓出兩道並排的深褶。book18.org
沈若笙的臀肉飽滿、豐腴，弧線從深陷的腰窩往下、往外盛大地鋪展開來，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周韻的臀肉——則是梨形骨架撐出來的肥美、緊緻，臀腰比例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極度誇張、惹火。book18.org
兩對美臀，並排高高翹在他面前。一個是親媽的，一個是高冷教授的。book18.org
他像個暴君一樣跪在兩人身後。從左到右。從右到左。目光貪婪地掃視這兩具雌性肉體。book18.org
沒有規律，全憑喜好。book18.org
他的手先落在沈若笙的臀肉上——掌心貼住那片飽滿的弧面，五指微微張開，陷進柔軟的脂肪層里。book18.org
沈若笙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臀肉在掌心下自主地、輕微地往裡收了一下，像被觸碰的蚌肉。發出一聲低低的、尾音往上挑的「嗯♥——」，聲音悶在羽絨枕頭裡，被布料吃掉了大半。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進入。book18.org
紫紅的龜頭先抵在沈若笙泥濘的穴口——只是抵著，不上不下。那圈敏感的肉環在龜頭的熱度下開始輕微翕動，饑渴至極，主動吸附著龜頭的前端。book18.org
沈若笙剛才被他操到高潮過，陰道里還是軟爛的、濕滑的、極度敞開的。媚肉在沒有任何侵入的情況下，已經開始自主蠕縮，從陰道深處往外推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淌下去，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咕唧♥——」book18.org
他只推了半程。book18.org
龜頭破開穴口那圈肉環，擠進濕滑的前庭，然後殘忍地停在那裡，不上不下。沈若笙的陰道壁立刻做出反應，開始拚命吸吮。前庭那片布滿皺褶的媚肉，在龜頭的撐開下，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像張濕漉漉的小嘴，貪婪地嘬吸著莖身的前端。book18.org
她的腰窩在那一刻劇烈地凹陷下去，臀肉下意識地往後頂，想要吃掉更多——book18.org
但程敘拔出來了。book18.org
「啵——」龜頭從穴口退出時，帶出一聲極其黏稠的水聲。book18.org
沈若笙的陰道口在突然空虛的瞬間，瘋狂翕動——那圈肉環失去了填充物，在空氣中一縮一縮的，往外吐出剛才被堵在裡面的淫水。book18.org
在迅速轉向周韻。book18.org
滾燙的龜頭直接頂在她濕透的穴口——她的淫水不是沈若笙那種從陰道深處湧出來的黏稠型——而是更清澈、更稀薄，量卻大得驚人。book18.org
從大腿內側淌到膝蓋窩，又從膝蓋窩滴到床單上，在她跪著的位置洇出一片拳頭大的深色濕痕。龜頭直接頂在她濕透的穴口時，那片薄薄的陰唇被燙得往外翻開，露出裡面鮮紅的黏膜。book18.org
「咕唧❤」book18.org
插入的聲音比沈若笙更響——因為她的陰道沒有沈若笙的那麼適配自己的肉棒，她更緊，穴口更窄，龜頭破開肉環時需要更大的力。淫水在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從穴口邊緣被擠壓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周韻的臉深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放蕩的、被撐開到極致的呻吟——book18.org
「——❤好粗……」book18.org
只叫了一半。因為程敘在她緊緻的陰道里停了不到五秒——龜頭剛碾過G點那片粗糙的敏感區域，莖身才被前庭的皺襞裹住——他又猛地拔出來了。book18.org
回沈若笙。她更需要被安撫。book18.org
這次，整根沒入！book18.org
「啪❤！」book18.org
堅硬的恥骨狠狠撞上豐滿的臀肉，發出一聲清脆到近乎暴力的巨響。book18.org
沈若笙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震顫，整片飽滿的脂肪層像被投進石子的湖面，從撞擊點往外盪開一圈肉浪，一直傳到腰窩才消散。她的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發白，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細微的「嘶——」聲。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撞了出來——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整根肉棒貫穿了她軟爛的陰道。龜頭直接碾過宮頸口，頂進子宮前庭那片更緊、更燙、更濕滑的禁區。book18.org
沈若笙的子宮口在撞擊下被迫張開——是被操熟之後的生理性屈服，也或許是歡迎曾經的孩子回家。book18.org
宮頸口那圈堅韌的肉環在龜頭的碾壓下，像被撬開的蚌殼，微微張開，吐出一小股滾燙的宮頸黏液。她的陰道壁從穴口到宮頸口，一寸一寸地瘋狂收縮，整條陰道在自主地、貪婪地裹緊入侵的莖身。book18.org
拔出來。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淫水四濺。沈若笙的淫水更黏稠，拔出來的時候拉出一道透明的絲，從龜頭一直連到穴口，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淫靡的蛛絲。book18.org
插周韻。「噗呲！」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情慾的地獄裡被他隨意輪換。每次換人都毫無預兆，全憑他的心情。book18.org
有時他會在沈若笙體內快要被夾射的時候，突然抽離，插進周韻緊緻的穴里——變相的懲罰。有時他會在周韻即將攀上高潮邊緣的時候，突然拔出來，讓她懸在半空，陰道瘋狂痙攣卻只能夾著空氣，然後轉身插入沈若笙。book18.org
「媽，你聽。」book18.org
他在周韻體內停住，能感受到那圈軟肉在他頂端微微翕動。他不動，讓她的陰道徒勞地收縮，夾著他粗硬的莖身，卻得不到任何摩擦。book18.org
隨即，程敘猛地拔出來。陰道口在他拔出去之後還沒有完全閉合，穴口那圈粉紅的肉環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往外擠著剛才被他操出來的淫水。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程敘看見了——灰色的布面上，那片深色的濕痕又往外擴了半寸。book18.org
房間裡，卻只剩下沈若笙在旁邊空虛等待他的下半句話，周韻根本不敢在此時亂叫打斷對話。book18.org
「你閨蜜，叫得好大聲，騷水流了一地。」book18.org
」這……咦❤！「book18.org
程敘再轉向沈若笙。book18.org
他的右手重新握著自己濕漉漉的肉棒，龜頭直接頂在沈若笙泥濘的穴口。那圈敏感的肉環在他頂端觸上去的瞬間就開始主動翕動，饑渴地吸吮他的馬眼。book18.org
沈若笙的後腰往下塌得更深了——她的臀肉因為這個姿勢顯得更飽滿，弧線從腰窩往下、往外盛大地鋪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book18.org
帶著她好友周韻的愛液，整根滑入。book18.org
「啪♥！」book18.org
堅硬的恥骨狠狠撞上她豐滿的臀肉，撞擊的帶了水聲的脆響在房間迴蕩，因為她的臀縫裡早就全是淫水。沈若笙的手死死攥著床單，床單在她掌心被擰成扭曲的麻花狀。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尾音高高往上挑，在半空中被撞碎了，散成幾段短促的氣音。她的陰道仍軟爛的、濕滑的、極度敞開的——剛才被他操到高潮過，裡面的媚肉還沒有恢復緊緻，插進去幾乎沒有任何阻力。book18.org
程敘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裡。他龜頭往前頂的時候，故意往上挑了一個極小的角度，碾過她陰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區域——G點。book18.org
沈若笙的脊柱立刻弓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臀肉因為這個姿勢更加高翹，腰窩深陷下去，肩胛骨在汗濕的皮膚下突出兩個清晰的輪廓。她埋在枕頭裡的嘴發出了一聲含混不清的「咕——嗯❤」，枕頭吸收了大部分聲音，只漏出幾個濕漉漉的音節。book18.org
「周教授。你閨蜜，比你還會吸，裡面緊得像要咬斷我。」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被比較感，在子宮口被無限放大、升級。沈若笙被他點評的時候，陰道收縮的力道明顯加大了——像是在暗暗較勁。誰夾得更緊。誰叫得更浪。誰能得到更多的精液。book18.org
這是程敘一手製造的惡劣競爭——根本不需要宣布規則。兩個女人的身體，在慾望的驅使下，自動開始瘋狂內卷了。book18.org
周韻在枕頭裡死死咬著牙。她不敢叫得太大聲——沈若笙就在旁邊，只隔了幾寸。但程敘的大手從後面伸過來，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強硬地把她的臉從枕頭裡轉了出來。book18.org
「別藏。」book18.org
他的龜頭，惡意地重重碾過她G點那片最粗糙的敏感區域。book18.org
「你也叫出來，給她聽聽。」book18.org
周韻的嘴，在脫離枕頭的那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的遮攔。book18.org
一聲放蕩至極的「嗯❤——啊啊……好粗……肏死我了……❤」從喉嚨最深處滑了出來。book18.org
沈若笙就在一臂之外。她的臉也朝著同一個方向——她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周韻毫無遮攔的浪叫聲，和她自己剛才被操時發出的，頻率不同，但內核完全一致——都是被同一根粗大肉棒撐開、征服的下賤聲音。book18.org
然後，程敘徹底加速。book18.org
不再慢慢輪換。同時操兩個人不現實——他選擇了狂暴的加速衝刺，輪流來，但速度快得驚人。每次插入，只有十幾下瘋狂的打樁，就立刻拔出換人。book18.org
房間裡的聲音，從單調的「啪啪❤」，變成了一長串連綿不絕、震耳欲聾的「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兩人的浪叫聲此起彼伏，像在比賽，肉穴們自己較上了勁，愈發淫蕩book18.org
程敘插進沈若笙。book18.org
她便仰起頭，聲音從喉嚨里被撞出來——帶著母性被攪碎後的甜美顫音:"敘敘——嗯❤——好深——頂到媽媽最裡面了❤……"尾音往上飄，拖著一種"被兒子填滿了"的滿足感。她在被操到失神的時候還在叫"敘敘"——那是她叫了十七年的小名，現在每叫一次，陰道就絞緊一次。book18.org
插進周韻時。book18.org
她的聲音是另一個方向——低沉、沙啞、帶著被征服的屈辱和快感攪在一起的哭腔:"程敘——啊啊❤——大雞巴肏死我了——我是母狗——嗯❤❤——"她在被操的時候叫"程敘"——全名。那個全名上午還在成人禮主持詞里念得字正腔圓，現在碎成了發情的嚎叫。說完"母狗"兩個字，陰道里湧出的淫水比之前更燙。book18.org
又換回沈若笙時。book18.org
她聽到了。周韻叫她兒子"程敘"叫得那麼下賤——沈若笙的下一聲"敘敘——❤"叫得更長了，加了一句她以前絕不會說的:"媽媽的小穴——只給敘敘操——嗯❤——"這是宣示主權。用母親的身體、母親的聲音、母親的小名——宣示這個人首先是她的兒子。book18.org
輪到周韻。book18.org
她也聽到了。沈若笙說"只給敘敘操"——周韻的下一聲更碎了，叫到一半變成了哭腔:"程敘——程敘——❤❤——求求你——再深——灌滿我——啊啊啊❤❤❤——"她不宣示。她乞求。乞求本身就是她的武器——"我是母狗"贏了"只給敘敘操"一局。book18.org
兩個人的淫水，在換人的短暫間隙，順著大腿內側瘋狂往下淌。book18.org
在灰色的床單上，洇出兩片巨大的、深色的濕痕——周韻的在左，沈若笙的在右。中間，只剩下一巴掌寬的距離。兩灘水在布料上慢慢向外擴散——交融，只在床單纖維的毛細管里隱秘地發生，已經徹底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程敘感覺到自己要射了。book18.org
腹肌開始劇烈繃緊。粗硬的莖身在兩個人泥濘的陰道里輪流跳動——那種從睪丸深處往龜頭狂涌的滾燙感，已經到了即將爆發的臨界點。book18.org
他在沈若笙體內狂暴地加速了最後幾下，囊袋在高速撞擊中反覆拍打她濕透的陰唇，「啪啪」聲變得更密集、更沉重。book18.org
「——射在哪裡。」book18.org
沈若笙被操得腦子一片空白。她的眼白已經翻了上去，瞳孔被快感沖得渙散，嘴角垂著一絲控制不住的口水。但潛意識的本能還是讓她下意識開口——book18.org
「——裡面……今天還是不可以……啊啊……」book18.org
清醒得可怕。身體在被操到即將連續高潮的邊緣抽搐，陰道壁一圈一圈地痙攣，子宮口已經被他龜頭頂得微微張開——但腦子裡還在死死守著排卵期的底線。那三個字——排卵期——是沈若笙作為母親最後的理智防線，在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操到快要失智的狀態下，仍然沒有被完全擊穿。book18.org
程敘猛地拔出來。帶出漫天水花。在燈光下反著光，像塗了一層糖漿。龜頭頂端和馬眼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黏絲，另一端還連在沈若笙翕動的穴口。book18.org
沒有絲毫停頓。沒有半點猶豫。迅速轉向周韻——周韻的陰道口在等待的時間裡已經徹底充血，陰唇腫脹外翻，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穴口周圍全是白漿狀的淫水，糊了一圈。她剛才被程敘拔出去之後，陰道一直在空夾——穴口一圈一圈地收縮，想夾住什麼東西，但什麼都沒夾到——book18.org
程敘整根狂暴沒入，消失在周韻緊緻濕滑的陰道里，恥骨重重撞上她肥美的臀肉，撞擊聲比剛才沈若笙那一下更響，「啪♥！」——因為周韻的臀肉更緊緻，彈性更強，撞上去的反彈力更大。book18.org
周韻的浪叫聲被這致命的一下徹底撞碎了——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頂穿了！！子宮要被大雞巴頂穿了❤❤！！肏死我——程敘——肏死我這個母狗——啊啊啊❤❤❤！！"book18.org
程敘在她體內，毫無保留地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今晚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力道極猛，重重打在周韻敏感的宮頸口上。像是高壓水槍般直接沖射在子宮口最深處的那圈軟肉上。book18.org
周韻全身觸電般劇烈痙攣，從小穴開始，通過脊柱往四肢末梢擴散的全頻段神經反射。她的腳趾在床單上死死蜷起，腳背弓出一條弧線，小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大腿內側的肌肉群在同一時刻瘋狂抽搐。book18.org
陰道壁從穴口到宮頸口，一寸一寸地瘋狂收縮、絞緊——這不只是高潮，也是被滾燙精液強行灌滿的生理性反射。book18.org
每一寸黏膜都在感知精液的熱度——比體溫高一點的滾燙液體直接打在黏膜上的灼熱感。周韻的子宮口被這股熱液暖得痙攣，宮頸口那圈軟肉從微微張開變成死死閉合。然後又在第二股精液衝擊過來的時候被迫張開。book18.org
「噗——噗——噗——」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程敘的睪丸在周韻胯下劇烈收縮，囊袋往上提起，裡面的精漿被輸精管一股一股地泵出，每一股都帶著睪丸深處那種從骨髓里往外抽的酥麻感。馬眼張開到最大，精液還在噴——白濁的黏稠液體從馬眼孔徑里高壓射出，在周韻陰道最深處的宮頸口位置散開，然後回流到子宮口周圍的陰道穹窿里。book18.org
周韻的身體在精液瘋狂灌入的那一刻，發出了一聲沈若笙從未聽過的聲音。book18.org
「啊❤❤❤……滿了——全射進來了——填滿了❤❤……騷逼被精液灌滿了……」book18.org
她的聲帶在那一刻完全失控，聲音凌亂又悅耳，讓沈若笙和程敘都愣了愣——每一個字都帶著水汽，尾音拖得極長，在半空中纏成濕漉漉的曲線。她的眼角在聲音發出的同時，終於溢出了一滴淚——從眼角滑下去，沿著顴骨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枕頭邊緣。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徹底塌了。book18.org
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趴進枕頭裡。豐滿的臀肉因為失去肌肉張力而顯得更加柔軟，從股溝往兩側攤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淫靡光澤。book18.org
程敘緩緩拔出來。book18.org
「啵——」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從紅腫外翻的陰道口退出來的時候，白濁的精漿混著她自己噴出的淫水，像決堤一樣從穴口緩緩溢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她大腿根部積成一小片白濁的湖泊。然後分成幾條細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一道比較粗的白濁線穿過膝蓋窩，滑過小腿，最後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滴在沈若笙剛才洇出的那片深色濕痕的旁邊。book18.org
兩種不同成分的雌性液體和雄性精液，終於在布料纖維的間隙里，淫靡地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沈若笙全程在旁邊。不到兩尺的距離。眼睜睜地看著。book18.org
她的臉還側著，朝向周韻的方向。眼睛是睜開的——瞳孔仍然因為快感而渙散，但眼底有一層很薄的、清晰的光。book18.org
她的陰道還是濕透的——剛才他拔出去的瞬間，她的穴口還在因為突然的空虛而瘋狂翕動。那圈敏感的肉環一張一合，往外擠著透明黏稠的淫水。裡面的媚肉在不自主地蠕縮，從穴口到宮頸口一圈一圈地收縮，渴望被填滿。book18.org
但裡面，是空的。book18.org
她死死看著周韻的穴口湧出大量的白濁。book18.org
那股滾燙的精液——那股她因為排卵期而不敢要的東西——全給了周韻。程敘在她體內加速衝刺了十幾下，把她的陰道操到快要痙攣高潮的邊緣，問了她一句「射在哪裡」，然後在聽到「不可以」之後，沒有絲毫留戀地拔出來，轉向周韻，把所有精液全部灌進了另一個女人的子宮口。book18.org
沈若笙的手，鬼使神差地放在了周韻癱軟的後腰上。book18.org
掌心能通過骨骼傳導，清晰地感受到周韻子宮被精液燙得痙攣的頻率。一下一下的，從腹腔深處傳到後腰，再從後腰傳到她的掌心。book18.org
她沒有僅僅是旁觀——她被一根無形的肉棒狠狠操了。那根肉棒，就是「嫉妒」。book18.org
精液順著周韻白皙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答、滴答」地滴在床單上。每一滴都落在沈若笙的視網膜里，燒出一個小小的焦痕。book18.org
她看著那條白色的淫靡細線從周韻腿間滑下去——自己的陰道空著。但，比任何時候都要濕，淫水止不住地流。book18.org
程敘拔出來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book18.org
他湊到沈若笙耳邊，聲音低沉如魔鬼。book18.org
「下次。排卵期過了。我給你加倍。射得比她還多，灌滿你的子宮。」book18.org
沈若笙沒答。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在周韻後腰上，緩緩鬆開了。book18.org
不是放棄。是徹底接受。book18.org
接受了這個下賤的、延期兌現的亂倫契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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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的慾望沒有被一次射精消解。book18.org
他看著那兩個趴在床沿上的女人——一個還在被精液灌滿的餘韻中發抖，陰道口還在往外溢白濁；另一個雖然空著，但陰唇翕動的頻率比任何時候都密集。兩個人的臀肉在檯燈下泛著汗濕的反光。臀溝里、大腿內側、膝蓋窩——到處是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程敘在周韻的臀肉上擦乾淨莖身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掌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軟——那種被高潮碾過之後徹底放鬆的軟，像按在一塊剛蒸好的糯米年糕上。龜頭在她臀縫裡來回蹭了幾下，把上面裹著的白濁黏漿全部抹在她肥美的臀肉上。白濁的痕跡留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在燈光下反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然後轉向了沈若笙。book18.org
她還趴在床沿上。腰窩凹出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明顯。book18.org
他沒有給她準備的時間。龜頭直接頂在她濕透的穴口——然後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你不是剛——"book18.org
"又硬了。"book18.org
程敘回答得很簡潔。十七歲的身體在射精後不到幾分鐘就重新硬挺。他媽的陰道還濕著——剛才的高潮餘韻還在，壁肉又軟又熱，插進去像泡在一池溫暖舒服溫泉里。book18.org
媚肉在他插入的瞬間就開始主動蠕縮，軟爛、濕滑、極度敞開的包裹，十分默契地將整根莖身陷在裡面，每一寸都被黏膜貼合。book18.org
但這次他沒有加速。他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是在恢復，也是在鋪墊。莖身在她陰道里磨蹭的角度也變了——不是直進直出，是龜頭往上挑了一個極小的角度，來回碾過她陰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G點區域。book18.org
沈若笙的腰因為這個角度往下塌得更深。她的臀肉在這個姿勢下顯得更飽滿——弧線從腰窩往下、往外鋪開，在每一次恥骨輕輕撞上去的時候微微顫動，汗珠在燈光下順著臀縫往下滑。book18.org
他接下來要做的事需要另一個女人配合。book18.org
他一邊操著沈若笙，一邊對周韻開口。book18.org
"周教授。"book18.org
周韻從枕頭裡抬起頭。臉上的淚痕還沒幹。但在聽到"周教授"三個字的瞬間——她的陰道又縮了一下，宮頸口那圈軟肉在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不受控制地痙攣，把殘留在裡面的精液又往外擠了一點。。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周韻爬過來。臀肉隨著爬行的動作微微晃動。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往下淌，在床單上拖出一條細細的白濁痕跡。鈴鐺在地上蹭出細碎的金屬聲。程敘在她爬過來的過程中仍然在沈若笙體內緩緩抽送——沈若笙被操得腰窩深陷，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顫動。book18.org
程敘對她附耳說了幾句——具體的指令。周韻聽完之後，耳朵從耳根紅到了耳廓。book18.org
但她做了。book18.org
她爬上了床。在沈若笙面前——在她被兒子從後入的過程中——趴下來。臉湊到了沈若笙的胸口。然後低下頭。book18.org
舌尖碰到了沈若笙的乳頭。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沈若笙的身體整個彈了一下。她的腰往上弓起，臀肉在那一瞬間死死夾緊，陰道壁從穴口到宮頸口一圈一圈地瘋狂絞緊——程敘被夾得悶哼，腹肌猛地繃緊，莖身在她陰道里被裹得幾乎動不了。book18.org
「你——你在幹什麼——嗯❤——」book18.org
周韻沒有回答。因為她的嘴裡含著沈若笙的乳頭。book18.org
她舔得很認真——先從乳暈外側開始，舌尖沿著那條分界線畫了一圈，然後逐漸向中心收攏。最後含住了那顆完全勃起的、深紅色的乳頭——用嘴唇輕輕抿住，用舌尖來回撥弄。book18.org
這是程敘命令的。他說"周教授，我媽的奶子還沒被除了我以外的人舔過。你來。"他說"你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伺候好我媽。"book18.org
沈若笙的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落在了周韻後腦勺的頭髮上——不推，也不按，只是擱著。她的手指陷在周韻被汗浸濕的髮絲里，指尖在輕微地發抖。book18.org
程敘在沈若笙體內緩緩抽送。同時看著周韻舔弄沈若笙的乳房——那個畫面，比單純的性愛更色情。一個教授跪在閨蜜面前，像侍奉主人一樣舔她的乳頭。而被舔的那一個——剛被兒子操完，陰道里還含著兒子的雞巴，乳頭卻在閨蜜嘴裡。book18.org
"周教授。"book18.org
周韻抬起眼睛。嘴唇還含著沈若笙的乳頭。book18.org
"往下移。"book18.org
周韻鬆開乳頭。嘴唇沿著沈若笙的肋骨往下滑。一路吻過她的胃窩、她的肚臍、她小腹上那道淺淺的妊娠紋——那是程敘出生的痕跡。周韻的嘴唇在上面停了比別處更久。book18.org
然後繼續往下。舌面滑過沈若笙恥骨上沿那片常年不見光而格外白皙的皮膚。然後——book18.org
舌尖碰到了沈若笙的陰蒂。book18.org
沈若笙的腰彈了起來。腿反射性地併攏——夾住了周韻的頭。但周韻沒有停。她用拇指從兩側分開沈若笙的陰唇，把整顆腫脹的陰蒂完整地露出來。然後舌尖從陰蒂根部往上——從最底端到最頂端——完整地舔過一遍。book18.org
而她的眼睛——離沈若笙的穴口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book18.org
周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沈若笙體內進出的全過程。book18.org
紫紅色的莖身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從那個被撐得發白的穴口拔出來——龜頭棱刮過穴口邊緣，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外翻。然後猛地推回去——整根沒入的同時，恥骨撞上沈若笙充血腫脹的陰唇，發出黏稠的"啪♥"聲。穴口在龜頭退出去的時候劇烈收縮，像一張沒吃飽的嘴在追著肉棒咬。book18.org
下一秒又被整根填滿——淫水從穴口和莖身的縫隙里被擠出來，濺在周韻的臉頰上。book18.org
溫濕、粘稠，帶著濃烈的雌性發情氣味。周韻從未這麼近距離且清晰地感受著沈若笙與程敘的淫蕩。book18.org
周韻的舌尖還壓在沈若笙的陰蒂上——她能在舌尖上感受到程敘每一次抽插的節奏。他的肉棒推入最深處，宮頸口被龜頭撞開，那股力量通過沈若笙的盆底傳過來——傳到陰蒂，傳到周韻的舌尖。她在用舌頭感知自己的閨蜜被操的頻率。這還是程敘收著力，以防撞到周韻的力道，就已經令她顫顫巍巍。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若笙的叫聲被炸碎了。她自己的嘴張著，聲音往上走——然後撞到了程敘從後面頂進來的那一下，變成了兩個方向同時湧來的快感。book18.org
程敘在插她。周韻在舔她。book18.org
而且周韻的鼻尖幾乎貼著她的穴口——每一次插入，周韻都能聞到從沈若笙陰道深處被龜頭帶出來的那股腥甜的、溫熱的女人味。該說是好友嗎，那股味道和她自己被操時聞到的如出一轍。book18.org
兩個人——她的兒子和她的閨蜜——同時在操她的身體里和舔她的身體外。而閨蜜的臉，離兒子操進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只有一拳之隔。book18.org
這個畫面還是太過了。book18.org
沈若笙低頭——在程敘從後面頂入最深的那一下，她的視線和周韻的視線在穴口上方不到一掌的位置正面撞上了。book18.org
周韻正用那雙熟悉的鳳眼盯著她被兒子肉棒撐開的穴口，瞳孔里映著那根紫紅色莖身進出的倒影。book18.org
沈若笙的身體炸了。book18.org
一瞬間從盆底最深處被引爆的「核彈」。陰道壁在零點幾秒之內從穴口到宮頸口同時痙攣——不是一圈一圈，是整條甬道同時咬死。程敘的肉棒被卡在她體內，動彈不得——那種緊緻不是夾，是吞。宮頸口像一張失控的嘴，瘋狂地嘬吸著龜頭，子宮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直接澆在他的馬眼上。book18.org
她的肉穴在痙攣中產生了雙向力——一邊把肉棒往裡吸，一邊把淫水往外推。吸和推在陰道中段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程敘從未在任何女人體內體驗過的、混亂的、失控的漩渦式收縮。book18.org
"敘敘——❤❤❤——周韻——嗯❤——你們兩個——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叫了兩個名字。一個是她親生兒子，一個濕她最信任的閨蜜。現在這兩個人一個在用雞巴操她最裡面的宮頸口，一個在用舌尖舔她最外面的陰蒂。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在兩個方向上。book18.org
她的腰從床墊上彈起來。背脊弓成倒C——肩胛骨幾乎貼到了周韻的額頭。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地彈跳，完全不受控制。book18.org
腳趾摳著床單，把灰色布料蹬出七八條細碎的褶。腳背的筋全部繃起來，從腳踝到腳趾一根一根地凸出。book18.org
淫水從穴口和莖身的縫隙里噴出來，濺在周韻的下巴上、嘴唇上、還壓在陰蒂上的舌尖上。溫熱的、腥甜的、屬於她認識了近20年的閨蜜的最私密的液體——此刻正糊在周韻的臉上。book18.org
第一波還沒退。book18.org
第二波接踵而至。book18.org
宮頸口的痙攣還沒松，陰道中段的壁肉又開始了新一輪更猛烈的收縮。book18.org
這一次是從中間往兩端同時炸——往上炸到子宮，往下炸到穴口。她的陰蒂在周韻舌尖底下跳得像一顆活的心臟。小腹上的皮膚在痙攣中一層一層地起雞皮疙瘩，從恥骨一直蔓延到肚臍。骨盆不自主地往前挺——把陰蒂更深地送進周韻嘴裡，把宮頸口更深地套上程敘的龜頭。book18.org
兩個方向同時推進。她自己在動。她不是被操到高潮——她是往兩個人的嘴上和肉棒上主動送自己的高潮。book18.org
"嗯❤❤❤——去了——媽媽去了——敘敘——周韻——看著——看著我——啊啊啊❤❤❤！！——"book18.org
她讓她閨蜜看著。book18.org
看著她被自己兒子操到高潮的臉——那張端莊溫婉的臉，此刻眉弓完全展開，眼白翻起，嘴唇張開到一個不體面的角度，舌尖抵在上顎，從喉嚨最深處發出一連串她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book18.org
周韻也確實看到了——閨蜜的穴口正咬著她兒子的肉棒瘋狂痙攣，濃稠的淫水從縫隙里一股一股地往外飆。book18.org
然後沈若笙的腰塌了。book18.org
從倒C弧直接摔回床墊。背脊不再弓起——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椎骨，癱在周韻身下。只有陰道還在縮，一種極其緩慢的、慵懶的、心滿意足的吞咽式收縮。像吃飽了之後還在舔嘴唇。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睜著。和周韻對視。兩個人之間不到一掌——隔著高潮後那股濃烈的、腥甜的、屬於沈若笙自己的淫水味。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但周韻的舌尖——還放在她陰蒂上，沒有移開。book18.org
程敘拔出來。轉向周韻。他從周韻後面進入——那根剛從沈若笙體內退出來的、還裹著母親體溫和淫水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周韻還在往外溢精液的陰道里。book18.org
然後他命令周韻繼續舔。book18.org
自己在她後面操。她的每一下被操都通過她的舌尖傳到沈若笙的陰蒂上。book18.org
沈若笙低頭。在下面能看到周韻被操時的面部變化——眉弓從緊繃到舒展，眼皮從用力閉合到不受控制地翻白。book18.org
嘴唇還貼在她陰蒂上的時候，周韻發出了一聲悶在陰唇里的"唔❤——"——因為程敘的龜頭碾過了她的G點。然後周韻的舌尖在那一瞬間加大了力道。book18.org
那顆被周韻含在嘴唇里的、紅腫到發紫的陰蒂再次痙攣了。然後傳到陰道——陰道壁空空地夾緊了空氣，大腿內側肌肉瘋狂地跳。book18.org
"去了——這麼快就又去了——♥♥♥！！——"book18.org
程敘拔出來。從周韻體內抽離——重新插入沈若笙。龜頭上裹著周韻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物——現在就著沈若笙高潮中的陰道，全部推進了她最深處，讓她淺淺品嘗自己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母親的陰道裹著他的龜頭——閨蜜的液體也跟著進去了。book18.org
兩個人。同一個男人。同一條陰道里混著三個人的體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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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躺在床上。仰面朝天。book18.org
爽。book18.org
他現在的感覺可以精確地歸納為一個字——爽。book18.org
猛猛肏人內射的那種爽。是一種更高的、俯瞰式的爽。book18.org
他十七歲（下半年才過生），躺在自己高考陪讀的公寓床上，那根在三個人體液里泡了半夜的肉棒依然硬挺朝天。book18.org
左邊是他媽，右邊是他媽認識了近20年的閨蜜。一個三十八，一個也是三十八，都是個頂個的美人——現在都在等他開口。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來趙一凡下午問他的那句話——"怎麼同時平穩運行多個項目"。book18.org
他現在有答案了。book18.org
不用運行。躺平就行。book18.org
"上來吧。"book18.org
他拍了拍自己小腹。book18.org
沈若笙的動作快了半拍。book18.org
是真的快了半拍——周韻的手才剛抬起來，沈若笙已經翻身跨上去了。程敘判斷，這是因為老媽早就習慣了女上位。純粹是肌肉記憶。而且他媽給他夾了十七年的菜，也是習慣了第一筷子先到他碗里。book18.org
現在第一下騎乘也得是她的。book18.org
她面朝周韻——女上位。手指握住他的莖身，對準自己的穴口——還是直接簡單地往下坐。book18.org
那根粗大肉棒撐開她的陰道壁，"咕唧❤"一聲齊根沒入。她坐下來之後沒立刻動，因為自己得緩一緩，此時她抬頭看了周韻一眼——那個眼神，程敘從下面看得很清楚。比起挑釁更像是確認對方看到了——我先。book18.org
程敘在心裡給她打了個八分。扣兩分是因為太明顯了。book18.org
"周教授。從後面抱著她。"book18.org
周韻從背後貼上來。乳房壓在沈若笙光裸的背上。手從沈若笙腋下繞過去——兩根手指捏住了陰蒂，另一隻手揉上了乳房。book18.org
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程敘知道不是——是教授的學習能力。讓她愛撫了一會兒，已經學會了。book18.org
三個人疊成了一道。book18.org
沈若笙被夾在中間。體內是他的肉棒，體外是閨蜜的手指。book18.org
兩個人的呼吸從兩個方向包夾她——程敘在她頭頂，周韻在她後頸。她在這雙重壓力下開始起伏——腰肢前後擺動，龜頭每一次推進都碾過G點，直抵宮口。book18.org
程敘把手枕在腦後，欣賞著旖旎的景色。book18.org
他從下往上看——沈若笙的臉因為快感而失神，嘴唇分開，眉毛舒展，鼻翼翕動。肯定很快樂，因為小穴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地絞著絞著，令他得保持深呼吸，避免自己繳械在媽媽的穴道里。book18.org
周韻的臉擱在沈若笙肩膀上，鳳眼半眯，咬著下唇——她在看沈若笙的側臉，在觀察。教授在分析閨蜜的高潮數據。然後沈若笙的高潮來了——陰道從穴口到宮頸口同時痙攣，穴肉死死裹住他的莖身，宮頸口往下猛吸紋絲不動的龜頭。book18.org
"敘敘❤❤❤——周韻——嗯❤——"book18.org
她又叫了兩個名字。程敘注意到"敘敘"在前面。book18.org
他在心裡又給她加了一分。他媽叫他小名的聲音，任何時候都是第一名。book18.org
沈若笙在他身上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喘。程敘拍了拍她的後腰。力度輕柔，介於拍孩子和拍寵物之間——他自己也說不清是哪個。可能兩個都是。book18.org
"正好換人。"book18.org
周韻翻身騎上來。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找准角度——沈若笙的手已經從她腰側伸了過來。book18.org
掐住周韻的腰窩。幫她穩住了。但這個"幫"的力度——程敘感覺到了，周韻也感覺到了——不是溫柔。是"該我了所以你給我好好騎"的命令感。他媽在指揮閨蜜操她兒子。book18.org
程敘差點笑出聲。book18.org
周韻的腰開始起伏。沈若笙的手指在她腰窩上收緊——程敘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那雙手早上還在成人禮上給他戴帽子，現在在幫閨蜜操他。節奏掐得很準——他媽的節奏感比他預想的好。book18.org
周韻仰起頭——高潮來的時候叫了他的名字。book18.org
"程敘——❤❤❤。"全名。尖銳、破碎、帶著哭腔。book18.org
不像沈若笙可以有"敘敘"的稱呼能叫，但有種撕心裂肺的投入感。book18.org
程敘在心裡給了八分——因為她叫全名的時候，陰道夾得最緊。這大概就是教授的學術精神——在任何場景下都要交出最高質量的作業。book18.org
一個人一個風格。他都有。book18.org
這種感覺奇妙得很——兩個女人在爭，但不是真吵。沒有摔東西，沒有翻舊帳，沒有"你跟他什麼關係"。所有的競爭都在陰道里、在舌尖上、在誰先騎上來、誰叫得更大聲。是良性的。是友好的。是——互相攀比著取悅他。而他就躺著。book18.org
爽。book18.org
程敘在下頭笑了。book18.org
"你們倆。配合得比你們在群里吵架流暢。"book18.org
周韻在高潮的痙攣中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可能正常人格正在背後狠狠嗤笑著這不健康的關係。也可能是被操到失神之後忽然被逗樂的笑。斷斷續續的，夾著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沈若笙也跟著笑了——趴在程敘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笑聲混著剛才高潮留下的淚。book18.org
兩個人都在笑。但周韻的陰道還在縮，沈若笙的手指還掐在周韻的腰窩上。book18.org
程敘看著她們笑。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大概完成了趙一凡理論體系里沒有收錄的一項成就——讓兩個互為閨蜜的、大你近二十歲的女人，在你身上一邊高潮一邊笑。book18.org
---book18.org
後半夜。book18.org
床單已經從灰色變成了深灰——被三種不同的液體浸透了：沈若笙的透明淫水、周韻的淡白高潮液、程敘好幾發精液乾涸後留下的淡黃痕跡。布料摸上去是濕的，帶著一種黏稠的微涼。book18.org
程敘靠坐在床頭。book18.org
射過好幾次了，但十七歲的身體與沈若笙和周韻兩個人的賣弄下，在他與兩個與他關係緊密的女人之間那種隱秘的、背德的、瘋狂的關係里，他的慾望像一口永遠填不滿的井。book18.org
兩個女人跪在兩側，她們疲勞感更加明顯，只是在這種場景下，只會被當成情趣的一種。book18.org
沈若笙的頭髮散了——那一頭她對著鏡子繞十分鐘才盤的栗棕色長髮，現在亂得像一團雲。周韻更是完全看不出來上午還在成人禮主席台上端莊致辭的樣子——白襯衫被汗浸得透明，鳳眼裡的冷傲全部化成了軟水。book18.org
"一起來。"book18.org
他把兩個女人的手都放到了自己身上。四隻手——沈若笙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握在他莖身根部。周韻的手指白皙纖細，托住了他的睪丸。book18.org
然後兩個人同時順從地低下頭。book18.org
沈若笙含住龜頭。book18.org
嘴唇包住那圈紫紅色的棱冠，舌尖在龜頭下方的系帶上來回擦過——她學會了。上次在宿舍含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舔系帶會讓他爽。今晚被操了這麼久，她自己摸索出來的。舌尖擦過系帶的時候能感覺到他馬眼微微張開，從裡面滲出一滴清液，被她的舌尖接住，然後在口腔溫度里變暖。book18.org
周韻舔莖身——從根部往上，她的舌尖先碰到的是他莖身上凸起的青筋——那條靜脈血管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下方，觸感像一條溫熱的軟管。舌面貼著青筋的路逕往上滑，舌尖路過每一處凸起都輕輕按一下，像在彈奏什麼樂器。舌面滑到莖身中段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的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跳。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嘴唇在莖身上方碰到了一起。停頓了一瞬間。book18.org
沈若笙的嘴唇是溫熱的、濕潤的，舌尖還壓在他龜頭下方；周韻的嘴唇是涼的、乾燥的，剛舔完他的莖身，還帶著他的體溫。她們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間，能感覺到彼此的嘴唇邊緣在輕微顫抖——那種背德的、瘋狂的、三個人糾纏在一起的羞恥感和刺激感，瞬間在大腦流轉。book18.org
然後她們繼續。嘴唇沿著莖身兩側同時往下滑，一個往上含，一個往下舔，在他那根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雞巴上完成某種詭異的接力。book18.org
程敘的手放在兩個後腦勺上。手指插進沈若笙頭髮里的力道和插進周韻頭髮里的頻率不同。book18.org
左手收緊的時候，她的頭被往下按了一點，龜頭往她喉嚨深處頂了頂，棱冠刮過她的軟齶，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響——「唔♥——」那聲悶響帶著水汽，振動從她的聲帶傳到他龜頭上。book18.org
右手插進周韻頭髮里的時候，她的頭會微微揚起，讓他的莖身從她舌面上滑過，舌尖追著他的青筋往上舔，指腹能感覺到她舌面上那些味蕾的觸感——細密的、凸起的、帶著一點粗糙的溫熱。book18.org
"媽。"book18.org
沈若笙含著龜頭，眼睛往上看著他。book18.org
"你覺得周韻阿姨舔得怎麼樣。"book18.org
沈若笙沒法回答。嘴裡被龜頭填滿了。她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唔♥——"。那聲"唔"本身就是答案——不是好不好，只是她沒法說話。嘴裡被龜頭填滿了，舌尖還壓在他系帶上，能感覺到他的青筋在她舌面上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程敘把她們調整了體位。book18.org
他先讓沈若笙鬆開嘴——她的嘴唇離開他龜頭的時候拉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在半空中斷了，滴在她自己的鎖骨上。然後他讓她們並排趴在自己身下。book18.org
兩個人的臉朝上，四條腿交疊在一起——沈若笙的右腿搭在周韻的左腿上，周韻的左腿擱在沈若笙的右腿上方，膝蓋窩貼著膝蓋窩，皮膚貼著皮膚，都是濕的，都是燙的。book18.org
兩個臀部交疊在一起——沈若笙的豐滿臀肉壓在周韻相對緊實的臀部下方，布料早就沒了，只剩下兩層赤裸的臀肉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和肌肉的輕微顫動。book18.org
他從上方輪流進入兩個人。book18.org
先插沈若笙。龜頭對準她濕透的穴口，一插到底，恥骨撞上她豐滿的臀肉，「啪♥！」一聲悶響。她在他身下，腰往下塌，臀肉往上翹，被他撞得往前聳了一下，乳房在胸前劇烈搖晃。book18.org
然後他拔出來——帶出一聲「啵——」，龜頭從她穴口退出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她的媚肉在往回吸。book18.org
立刻插進周韻。周韻的陰道比沈若笙的更緊——被連續射了太多次，宮頸口還在痙攣，陰道壁本能地絞緊。他整根沒入的時候，周韻的身體往後仰了一下，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線，喉結在皮膚下滾動。book18.org
他把一根手指伸進了沈若笙嘴裡。book18.org
先在她嘴唇邊緣停了一下，讓她含住指尖舔濕，然後直接插進去，按在她的舌面上。book18.org
沈若笙的嘴被他的手指填滿了——雖然不是大肉棒，但足夠靈活的手指讓她的嘴唇無法完全閉合，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流到她和周韻貼在一起的胸部側面。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探下去，拇指按在周韻的陰蒂上——那顆小豆在連續高潮後仍然充血腫脹，觸感像一顆微微發硬的花生米，他的指腹壓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在指腹下跳動。book18.org
他操一個、扣一個、舔一個——輪換。book18.org
操周韻的時候，手指在沈若笙陰道里扣她的G點。中指在她穴道里彎曲，指節抵在她陰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區域上，來回刮蹭。book18.org
沈若笙的身體不停發顫。book18.org
在程敘操周韻的時候，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周韻的臉。周韻的眉弓先皺起來，然後舒展。book18.org
上唇咬下唇——咬出了輕微的血印，然後嘴張大，從喉嚨里發出一系列嬌喘——「嗯❤——啊啊啊❤❤❤——」book18.org
操沈若笙的時候，拇指在周韻陰蒂上碾壓。指腹按著那顆腫脹的小豆，來回畫圈，力度從輕到重，再從重到輕。book18.org
周韻的身體在他身下開始扭動。屁股竟本能往後縮，想躲開他拇指的碾壓，但他的另一隻手扣在她胯骨上，把她固定在原地。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程敘插進去的時候也跟著收縮——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她能感覺到程敘的雞巴在沈若笙體內進出的觸感，那種被填滿又被抽空的交替感讓她的陰蒂更硬了。book18.org
舌尖在兩個女人之間輪換。book18.org
舔沈若笙的後頸時，周韻在發顫——程敘的舌尖掠過沈若笙後頸那條脊椎凹陷的時候，能感覺到周韻的身體在輕微發抖，因為沈若笙的背貼著她的前胸，傳導了身體的刺激。book18.org
舔周韻耳後時，沈若笙的陰道會夾得更緊——舌尖掃過周韻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時，她的後背會不自覺地弓起來，肩胛骨往中間擠，脊椎兩側的肌肉群繃緊，不斷抵著沈若笙。book18.org
三個人形成了一串閉合的反應迴路。book18.org
最後是另一個姿勢。book18.org
沈若笙仰躺，周韻趴在她身上，兩個人面對面——乳房壓著乳房，硬挺乳頭在同樣充血的乳暈上方互相摩擦。周韻的臉離沈若笙只有幾厘米——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還掛著的細小汗珠，能聞到她呼吸裡帶出來的、混合著汗液和體液的甜腥氣息。book18.org
程敘讓她們互相對視。book18.org
沈若笙的眼睛往上翻——能看到周韻的臉就在自己上方，近得能數清她眉間的細紋。周韻的眼睛也往下壓——能看到沈若笙的臉就在自己身下，那張她認識多年的閨蜜的臉，現在被自己的乳房擋住了大半，只露出額頭、眉弓、和那雙因為被兒子操而渙散的眼睛。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一個被操，一個在被操的間隙緩口氣，乳房貼著乳房，呼吸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他從後面進入周韻。book18.org
龜頭對準她還在往外滲精液的穴口——那圈紅腫的肉環因為多次被射而微微外翻，邊緣糊著一圈白濁的精液殘餘。book18.org
他整根捅入的時候，周韻的身體不禁往前一聳。book18.org
沈若笙在她身下，能清楚地看到周韻的表情變化。book18.org
眉弓先皺起來，然後慢慢鬆開。上唇咬下唇——咬出了血印，那個動作讓她的嘴唇邊緣多了一道細細的傷口，正在往外滲血。然後嘴張大，從喉嚨里發出高亢的——「嗯❤——啊啊啊❤❤❤——」深重情慾的聲音全噴在沈若笙的臉上。熱氣的溫度比體溫略高，帶著水汽，撲在她的眼瞼上、鼻尖上、嘴唇邊緣。她的睫毛被閨蜜的呼吸吹得微微顫動。book18.org
程敘在周韻體內抽送。節奏比之前更快，力度更大——十七歲的身體在連續射精後的疲憊里重新被慾望點燃，恥骨撞上她緊實的臀肉，每一下都發出悶響。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連續不斷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響，和周韻被操得支離破碎的呻吟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程敘拔出來。book18.org
「啵——」book18.org
龜頭從周韻穴口退出的聲音帶著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他轉向沈若笙——她還在仰躺著，乳房往兩側攤開，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眼角還掛著剛才被閨蜜呼吸噴上去的濕意。他直接插進去。直抵老家。book18.org
沈若笙的高潮臉，周韻在上面看呆了。book18.org
之前她躲在衣櫃里只能隔著百葉縫看到側臉，現在正面——沒有任何阻隔。book18.org
沈若笙的眉頭不是皺而是舒展的，嘴唇自然地分開，露出一點牙齒的邊緣。眼波往上翻，眼尾的細紋因為快感而舒張開，眼瞼半合，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鼻翼隨著每一下撞擊輕輕翕動，鼻尖微微泛紅。那張端莊溫婉的臉——成人禮上致辭時端著的表情，校友會上優雅的笑容，平時家長會裡溫和的談吐——在兒子操到最深處的時候露出了一種極度放蕩的、徹底釋放的滿足感。book18.org
眉心舒展，嘴角上揚，眼角卻在流淚，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風雨打散卻又拚命綻放的花。book18.org
那個表情比周韻自己的更坦蕩。更浪。更不保留。book18.org
周韻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直到自己也到了。book18.org
她的高潮從陰蒂傳到全身，沈若笙的高潮從陰道傳到盆底。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同一次撞擊中同時痙攣——疊加的痙攣通過程敘的手指和陰莖同時在兩個方向上傳來，他的腹肌猛地繃緊，那種快感強烈到幾乎繳械升天。book18.org
他把沈若笙操到高潮之後拔了出來。book18.org
「噗♥——」book18.org
龜頭從她泥濘的陰道口退出的時候，帶出一股被攪拌成泡沫的淫水，噴在床單上。然後猛地推回周韻體內——衝刺。最後幾下狂野得像要把她釘穿，恥骨撞上她臀肉的頻率快到看不清輪廓，只剩一片模糊的肉色在眼前晃動。book18.org
再次射在周韻體內。book18.org
現在精液湧進來的時候，她的大腿根在劇烈抽搐，那是一種從盆底肌往上蔓延的痙攣，整條大腿的肌肉群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動。白濁混著前兩次還沒流乾淨的東西一起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會陰淌到還在高潮餘韻中痙攣的沈若笙小腹上，積成一小灘。book18.org
又過了不知多久。book18.org
又一次內射。book18.org
程敘把周韻壓在身下——正面進入。這個姿勢讓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臉，能看到她眉心的細紋在快感衝擊下擰成一團，能看到她的嘴唇在每一次被頂到深處時微微張開，能看到她的鳳眼從眼尾到瞳孔都在往外溢水。book18.org
他射精的時候，她的陰道壁在精液的浸泡下緩慢收縮——那種收縮的頻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像某種瀕死的器官在做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他沒有拔出來。留在裡面，感受她的陰道壁裹著他的莖身，感受那些還在往外涌的精液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溢出，淌過她的會陰，淌過她身下沈若笙的小腹。book18.org
然後他抱起沈若笙。book18.org
把她放在周韻旁邊——兩個人並排跪著，肩膀靠著肩膀，汗濕的手臂貼在一起，兩對乳房在她們身側微微晃動。book18.org
他跪在她們之間，擼動自己那根還在發硬的肉棒。十七歲的身體在他站起來的時候依舊堅挺，只是射精的空虛感讓龜頭比前幾次更敏感，每一次擼動都能感覺到海綿體在指腹下充血再退血。book18.org
最後幾下。他擼到臨界——然後射了。book18.org
白濁的精液飛出——划過一道弧線。落在沈若笙的鼻尖、她微張的唇角、她閉著的眼睫毛上。落在周韻的眉心、她還沒擦乾的淚痕上、那顆嘴角被自己咬出的血印上。book18.org
兩個人——母親和教授。同一個男人的種子，在兩張截然不同又同樣被操透了的臉上，畫成了等號。book18.org
他喘息著靠回床頭。那根還在微跳的東西還沒完全軟下來。沈若笙睜開眼睛——睫毛上掛著精液，眨了一下。和周韻對視了一瞬。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然後沈若笙先動了。她側過身，手指抹掉周韻鼻樑上的精液——手指拂過她皮膚的時候很輕。周韻愣了一下，然後也伸手——把她嘴角的那一絲擦掉。book18.org
這個動作比剛才所有的肉搏都更親密。因為精液不是她們的，是操她們的男人射的。現在她們在幫他清理——互相清理。book18.org
然後她們同時低下頭。book18.org
沈若笙含住了龜頭。周韻舔著莖身底部——龜頭上還殘留的精液被母親含進嘴唇，莖身上的淫水被教授舔進嘴裡。兩個人的嘴唇在莖身兩側同時滑動，從龜頭到根部，再從根部往上，在一個還在微跳的陰莖上做清潔。book18.org
程敘靠在床頭。沒說話，單純靜靜享受著。book18.org
他看著兩個女人趴在自己身下——一個是他媽，一個是他媽最好的朋友。現在在同一條雞巴上淫蕩地清理。book18.org
……book18.org
凌晨。不知道幾點——手機早就沒電了。窗外鳥還沒開始叫。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的光是深灰的，還沒變藍。book18.org
三個人側躺在那張窄床上。book18.org
程敘在中間。脊背一片潮熱的汗。鐵架床承了三個人的重量，微微往下陷。沈若笙在左側，周韻在右側。book18.org
他的左手在沈若笙的腰窩上。拇指無意識地畫著圈——那個凹陷的弧度已經被他今晚射過兩次、摸過無數次。現在只是放著。沒有色情意味。book18.org
右手擱在周韻的後頸上。拇指揉著她那顆痣——那顆他第一次含住時就發現、後來每次操她都要用嘴唇確認一次的、長在耳後髮際線位置的痣。現在也只是揉著。沒有別的意圖。都是汗。book18.org
三個人的汗混在一起，被子隨便搭著，蓋住了三個人的胯骨，蓋不住床單上那些已經變涼的、深淺不一的水痕。book18.org
沈若笙先開口。book18.org
"明天床單我洗。"book18.org
周韻的聲音是啞的。叫了一整晚叫啞的。book18.org
"……我來。"book18.org
"你洗不幹凈。上次在你家洗壞我一件襯衫。"book18.org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book18.org
"十一年。"book18.org
程敘在中間閉著眼。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他肚子上方碰了碰手——不是被迫的。是自己伸過去的。book18.org
然後程敘開口。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被子蓋好。空調開著呢。"book18.org
沈若笙愣了一下。然後嘴角也彎了——這是他從小到大她睡前對他說的話。現在他反過來說給她聽。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周韻:"群里李敏之前發了條消息。我沒回。"book18.org
沈若笙:"我也沒回。"book18.org
又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會追問的。"book18.org
"明天再說。"book18.org
窗外的天光開始從深灰轉成灰藍。第一聲鳥叫從遠處傳來——啾啾。單薄得很。還沒到真正的天亮。book18.org
沈若笙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身體還在發酸——從奶子到腰窩到穴口，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軟。如果今晚是一個人接受程敘一整晚的狂轟亂炸——她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會真的被操壞。還好有周韻。book18.org
雖然這個念頭本身荒誕至極——她竟然在為閨蜜幫她分擔兒子的精力而慶幸。book18.org
程敘的聲音很低。book18.org
"你們現在——還是朋友？"book18.org
沈若笙:"一直是。"book18.org
周韻補充:"……只是多了一樣——朋友之間不該知道的東西。"book18.org
程敘沒說話。他的手在兩個人身上繼續畫圈——左手在腰窩，右手在後頸。book18.org
"那以後……"book18.org
沈若笙在灰藍色的晨光里睜開眼睛。book18.org
"以後——你自己把時間安排好。"book18.org
程敘在中間。左手在親媽腰窩上畫圈，右手在教授後頸上揉痣。book18.org
窗外。book18.org
天亮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