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陽痿,只有我是特殊的 (1-4)作者: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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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陽痿,只有我是特殊的】(1-4)book18.org

作者:yydsbook18.org

2026/7/14發表於:pixivbook18.org

第一章:穿越到了一個男人都不行的世界book18.org

我叫林昊,二十六歲,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社畜。加班到凌晨三點,在出租屋裡倒頭就睡,然後——就沒有然後了。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穿著一身從沒見過的衣服,手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床頭柜上一塊類似平板的透明玻璃螢幕,上面滾動著新聞。我迷迷糊糊地拿起來看了幾眼,以為自己還在做夢。book18.org

"全球男性勃起功能障礙已持續四十二年,第三代人工輔助生殖計劃進入新階段""國家生育局發布最新精子採集指標——""聯合國通過《人類延續公約》修正案,將人工授精年齡下限調整至……"book18.org

我坐起身,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大約十五平米的單人公寓,裝修風格介於我認知中的現代和某種說不上來的簡約未來感之間,牆壁是淺灰色的,家具線條很乾凈。窗外是城市天際線,高樓的形狀和我熟悉的不太一樣,但又沒有科幻到離譜。book18.org

花了大概兩個小時,我才逐漸搞清楚狀況。這不是我的世界。這裡的歷史在大約四十二年前發生了分叉——一種至今成因不明的全球性生理病變席捲了所有男性。所有,沒有例外。醫學界稱之為"大萎縮",正式學名是"全球性海綿體功能退行性病變"。簡單來說,全世界的男人都陽痿了。book18.org

不是完全喪失功能,而是極度困難。根據我翻到的公開醫學資料,當代男性在最強效藥物輔助下,勃起硬度大約只能達到正常狀態的三成左右,持續時間不超過一到兩分鐘,且伴隨劇烈不適。絕大多數男性連這個程度都達不到。自然性交在這個世界基本已經成為一個存在於古籍和老舊影像資料中的歷史概念。book18.org

人類繁衍完全依賴人工授精。每個男性公民從青春期開始就要定期去"國家生育局"下屬的採集中心提供精液樣本——通過電刺激前列腺和藥物誘導射精來完成,跟性快感沒有半點關係,更像是一項帶著幾分屈辱感的生理義務。女性懷孕則要提交申請、排隊等待配型,整個流程冰冷、機械,和做愛這件事毫無關聯。book18.org

而讓我真正意識到這個世界和我原來那個世界存在根本性差異的,是關於"性"這個話題在社會層面的缺席程度。我翻遍了這塊平板能連上的所有公共信息網絡,沒有色情網站,沒有成人產業,沒有情趣用品商店——不是被禁止了,而是這個需求在社會層面幾乎不被承認為一種需求。就像在一個所有人都喪失了味覺的世界裡,不會有人專門討論美食一樣。女性的性需求是存在的,生理結構決定了它不可能消失,但它被壓抑到了社會潛意識的最深處。沒人談論它,沒有滿足它的渠道,年輕一代的女性甚至缺乏描述這種慾望的語言——她們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偶爾會產生某種說不清的空虛和燥熱,但不知道那是什麼,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知道那種感覺原本應該被一根堅硬滾燙的東西填滿。book18.org

我消化這些信息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這個世界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直到我去上廁所。book18.org

站在馬桶前解開褲子的那一刻,我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愣住了。這不是我原來的身體。我原來那根大概十三四厘米,普普通通,中規中矩。現在垂在我兩腿之間的這根東西——即便在完全疲軟的狀態下,也沉甸甸地垂了下來,目測至少有十五厘米長,粗細接近我的手腕。龜頭飽滿渾圓,包皮自然後退露出大半個深粉色的冠狀溝,整根莖身上青筋隱約可見,從根部到前端有一個漂亮的弧度。兩顆睪丸沉甸甸地墜在下面,比雞蛋還大一圈。book18.org

我盯著它看了大概十秒鐘。然後,也許是因為盯著看太久,也許是因為某種本能的血液涌動,它開始膨脹。我眼睜睜地看著它以一種幾乎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變硬、抬頭。莖身上的青筋一條條凸起,整根肉柱像一根被緩緩搖起的吊臂一樣向上翹起,最終以一個大約四十五度的角度高高翹向天花板方向,硬得像鐵,燙得發紅。我用手握了一下——手指完全合不攏,指尖差了將近兩厘米才能碰到。長度從恥骨一直延伸出去,遠遠超過了我的手掌長度,我目測了一下,至少二十五厘米。book18.org

在一個全球男性連半勃都做不到的世界裡,我硬得能用這根東西敲碎核桃。book18.org

我站在廁所里,握著這根不屬於我原來身體的巨物,腦子裡一片空白。晨勃的硬度持續了大約十五分鐘才緩緩消退,期間沒有任何不適感,只有一種充盈的、蓬勃的、幾乎有侵略性的生命力從下腹不斷向全身輻射。我感覺自己精力充沛得有些異常,像睡了整整三天剛醒來一樣。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天,我都在熟悉這個新世界的基本生存規則。這個身體的原主人似乎是個沒什麼存在感的普通職員——"城市居住區管理局"的底層文員,獨居,社交關係幾乎為零。公寓是政府分配的標準單人間,隔壁住著一對夫妻。我在走廊里遇到過那個丈夫一次,一個三十出頭、面色蒼白、氣質萎靡的瘦高男人,眼神迴避,走路的時候微微含著胸,像所有這個世界的男人一樣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頹喪。他沖我點了下頭就側身走過去了,全程沒說一個字。book18.org

但我沒有遇到他的妻子。book18.org

直到第四天晚上。book18.org

我從單位回來,走到公寓門口正在掏門禁卡的時候,隔壁的門突然開了。一個女人側身擠出來,手裡提著兩個垃圾袋,看樣子是要去走廊盡頭的垃圾投放口。她顯然沒預料到隔壁會有人站在門口,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沖我禮貌性地笑了笑。"你好,新搬來的?之前好像沒怎麼見過你。"book18.org

我也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T恤和棉質短褲。頭髮是深栗色的,隨意扎了個低馬尾,有幾縷碎發貼在耳後和脖頸上。臉型偏圓潤,五官不算特別驚艷但非常耐看,皮膚很白,眼睛不大但很亮,鼻尖微微上翹,嘴唇是天然的淺粉色,上唇略薄下唇飽滿,不說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點天然的弧度,看起來很溫和。book18.org

但真正讓我的目光多停留了零點幾秒的,是那件寬鬆T恤下面掩蓋不住的輪廓。她的胸部很大——不是那種刻意擠出來的效果,而是自然的、飽滿的、因為沒有穿內衣而在棉質布料下呈現出完整而柔軟的形狀。T恤的領口微微歪向一側,露出一小片鎖骨和極少量的胸口皮膚。短褲下面是一雙白皙的、肉感十足的大腿,大腿根部因為短褲的褲管寬鬆而若隱若現,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軟肉有極輕微的晃動。book18.org

在我的原世界,她大概算"身材很好的鄰家少婦"這個類型。但在這個世界——在這個女性的身體幾乎從未被以性的目光審視過的世界裡——她站在走廊的白色燈光下,渾然不知自己沒穿內衣這件事意味著什麼,渾然不知那兩團在T恤下面輕輕晃動的柔軟弧度在一個正常男人的眼裡代表著什麼,渾然不知大腿內側那一小片若隱若現的白嫩皮膚正在傳遞什麼信號。她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女人不需要知道這些,因為沒有人會因為看到這些而產生反應。book18.org

除了我。book18.org

"嗯……算是吧。"我回答,聲音有點干。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下腹有一股熟悉的熱流開始聚集。操,不是現在。我在心裡罵了一句,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站姿,微微側過身去。"我叫林昊,住隔壁。"book18.org

"我叫沈若晚。"她笑了一下,露出一點點牙齒,很乾凈,"就在你隔壁,跟我丈夫一起住。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我們——雖然平時也沒什麼事。"book18.org

她說"我丈夫"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非常平淡,像在陳述一個地理事實——隔壁住著一個人,那個人的身份是她的丈夫。沒有親昵,沒有甜蜜,甚至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就好像"丈夫"在這個世界裡只是一個行政關係的標籤,跟"室友"或者"合租人"沒有本質區別。book18.org

我後來才知道,在這個世界,確實如此。婚姻制度還在,但已經退化成了一種介於經濟互助和行政配對之間的東西。沒有性,沒有由性衍生出的親密、占有、嫉妒、激情——婚姻就只剩下了一個殼。男人和女人住在一起,分擔房租和家務,偶爾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各自回到各自的精神孤島上去。沈若晚和她丈夫的關係,就是這個世界絕大多數婚姻的縮影。book18.org

她提著垃圾袋往走廊盡頭走的時候,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T恤的下擺剛好蓋到短褲的褲腰位置,走路的時候偶爾會往上縮一截,露出一小段腰側的皮膚——白得發光,腰窩的位置有一個淺淺的凹陷。短褲包裹下的臀部渾圓飽滿,每走一步都有一個幅度不大但極其分明的上下彈動,棉質面料忠實地勾勒出臀瓣的輪廓和中間那道深深的縫隙。她的步態很自然,沒有任何故意扭動的成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被觀看,不知道那個幅度的臀部彈動在一個擁有正常性功能的男人眼裡意味著一種赤裸裸的、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我轉過身,用門禁卡刷開自己的房門,幾乎是逃進去的。關上門之後我靠在門板上,低頭一看——褲襠已經高高頂起了一個帳篷。那根東西在褲子裡面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膨脹充血,硬邦邦地頂著布料,龜頭的輪廓隔著褲子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只是跟一個穿著家居服的鄰居說了不到一分鐘的話。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進浴室,脫掉褲子。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柱彈了出來,直直地翹向天花板,莖身漲得發紅,青筋暴凸,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沁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我伸手握住它,手指依然合不攏,掌心被傳遞過來的滾燙溫度幾乎灼傷。book18.org

我一邊擼動一邊想著沈若晚在走廊燈光下沒有穿內衣的胸部輪廓、走路時大腿內側那一小塊顫動的軟肉、轉身離開時臀瓣那個飽滿的彈動弧度。我射了三次才軟下來,每一次的量都大得驚人,濃稠的白色精液一股一股地濺在浴室的瓷磚牆面上,從大約一米二的高度緩緩滑落。射完之後我沒有感到任何疲憊,甚至覺得精力比之前還充沛了一點。這具身體的恢復能力簡直不是人類級別的。book18.org

沖完澡出來,我坐在床沿,盯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book18.org

隔壁傳來很輕的聲音——沈若晚似乎回來了,在跟她丈夫說什麼,聲音很低,聽不清內容,語氣平平淡淡的,像兩個同事在交接工作。然後是各自走動的腳步聲,臥室門關上的聲音,一切歸於安靜。book18.org

一牆之隔。她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那個擁有飽滿胸部和圓潤臀部的年輕少婦,此刻正和一個連硬都硬不起來的男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她的身體從未被真正地觸碰過——不是那種禮節性的、無性意味的觸碰,而是一個勃起的男人用滾燙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用粗硬的陰莖劈開她大腿那種觸碰。她二十七八年的人生里,從來沒有體驗過被一根硬到發鐵的肉棒撐開陰道、頂到宮頸、填滿到溢出來的感覺。她甚至不知道那種感覺存在於這個世界上。book18.org

而我知道。我不僅知道,我還擁有實現它的工具——一根二十五厘米長、四厘米粗、硬度和持久力都遠超正常人類的肉棒,以及一具永遠精力充沛、隨時可以再來一輪的身體。book18.org

在這整個世界上,我可能是唯一一個能讓女人知道"被男人操"是什麼感覺的人。book18.org

我躺下來,閉上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翹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章:一牆之隔的喘息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周,我和沈若晚的接觸停留在走廊里偶爾碰面時的點頭招呼層面。但每一次碰面都在加深我對她身體的認知——這種認知是單方面的,因為她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正在被一雙屬於正常男性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拆解。book18.org

周二早上,她穿了一件稍微合身的針織衫出門,我在等電梯的時候看到了她胸部完整的輪廓——上圍非常飽滿,目測至少是E罩杯,針織衫被撐得很緊,乳頭的位置有兩個極輕微的凸點,說明她依然沒穿內衣,或者穿了一件非常薄的無鋼圈內衣。這個世界的女性對胸部遮蔽的意識遠不如我原來那個世界強烈——當沒有任何目光會因為看到乳頭凸起而產生性衝動的時候,穿不穿內衣就真的只是一個舒適度的選擇了。book18.org

周四晚上,我在樓下便利店碰到她,她彎腰從最底層貨架拿東西的時候,寬鬆運動褲的褲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內褲的邊緣——白色的棉質內褲,褲邊嵌在臀縫的起始位置,下面是緊繃繃的一小片臀部皮膚,白膩到近乎透明。她直起身來的時候,運動褲又回到了原位,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book18.org

周六下午,我在陽台上曬衣服的時候聽到隔壁陽台有動靜——她也在曬衣服。我們的陽台之間隔著一面大約一米五高的磨砂玻璃隔板,但上半部分是透明的。我看到她舉著手臂把一件衣服搭到晾衣杆上,T恤隨著手臂抬高而被拉起,露出了完整的腰腹——小腹平坦但不是那種瘦削的平坦,而是帶著一層薄薄的、柔軟的脂肪,肚臍是縱向的小縫形狀,肚臍下方有一條極淡的細小絨毛線向更下方延伸、消失在褲腰裡面。book18.org

每一次碰面之後我都要回到自己的浴室里解決至少一次。有時候兩次。射出來的量始終大得驚人,並且完全不影響下一次的狀態。book18.org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第十一天。book18.org

那天是周日,下午兩點左右,我在公寓里看那個平板上的新聞——關於第四十三屆"全球生殖健康峰會"的報道,通篇都是些沒有任何實質進展的官方措辭。突然,隔壁傳來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倒在地上,緊接著是一聲短促的、帶著痛意的女聲驚叫。book18.org

我條件反射地放下平板站起來,走到門口。走廊里很安靜,悶響似乎是從沈若晚家裡面傳來的。我猶豫了兩秒鐘,還是抬手敲了敲她家的門。book18.org

大約過了半分鐘,門開了。沈若晚站在門口,表情有點窘迫,左手扶著門框,右手捂著自己的右腳踝。"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她說,語氣帶著歉意,"我踩到椅子上換燈泡,摔下來了。好像扭到腳了。"book18.org

"你老公不在嗎?"我問。book18.org

"出差了。"她說,然後頓了一下,像是覺得需要解釋一下這個信息,"生育局的工作,去外地的採集中心做設備維護,要一周才回來。"book18.org

她試著用右腳著地,臉上立刻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身體本能地往門框方向傾斜。我看到她的腳踝已經微微腫起來了,不嚴重,但短時間內肯定走不了路。book18.org

"我扶你進去坐下吧。"我說,"你這樣站著會更腫。"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謝謝。"book18.org

我側身進了她家的門。她的手搭在我的前臂上,重心大半靠向我這一側,我能感覺到她手掌的溫度透過我的袖子傳過來,不算涼,但帶著一種微微的潮意。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氣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和某種屬於女性皮膚本身的、乾淨的、微甜的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很近。非常近。她的頭頂大概在我的下巴位置,我低頭的時候能看到她的發縫和後頸上幾根細軟的碎發。book18.org

她家的格局和我家是鏡像的,客廳正中間的餐椅倒在地上,旁邊是一個換到一半的燈泡。我扶她坐到沙發上,然後蹲下來檢查她的腳踝。book18.org

"我幫你看一下。"我說。book18.org

她把右腿伸出來,褲管自然滑到了膝蓋上方。我的手接觸到她小腿皮膚的那一瞬間,兩個人同時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微微僵硬。她的皮膚非常滑,非常細,非常軟——那種完全沒有被日曬粗糙化的、被衣物保護得很好的皮膚質感。我的拇指按在她的踝骨外側,輕輕施壓檢查有沒有骨折,同時我的餘光不受控制地沿著她的小腿線條一路往上——膝蓋內側有一小塊皮膚比周圍更白一點,大腿從膝蓋開始變得更豐腴,運動褲的褲管堆在膝蓋上方,遮住了更上面的部分。book18.org

"應該沒有骨折,就是軟組織扭傷。"我鬆開手,"冰敷一下會好很多,你家有冰袋嗎?"book18.org

"冰箱冷凍室應該有。"她說。book18.org

我去廚房拿了冰袋,用一條薄毛巾包了,回來之後蹲下來把冰袋敷在她的腳踝上。她的身體在冰袋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微微縮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很短的"嘶——",然後咬了一下下唇,安靜下來。book18.org

就是這個咬下唇的動作。book18.org

很短,大概只有不到一秒鐘。她的上排牙齒輕輕咬住飽滿的下唇,下唇的表面被牙齒壓出一道淺淺的凹痕,然後鬆開,唇肉回彈,表面留下一小片因為壓力而變得更紅的印記。這個動作沒有任何性意味——在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女性的日常動作有性意味,因為沒有人會接收到那個信號。book18.org

但我接收到了。book18.org

我蹲在她面前,手按著她的腳踝,視線從她咬過的、變紅的下唇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穿著一件舊的白色長袖家居服,領口很大,因為坐在沙發上微微前傾的姿勢,領口自然下垂,我可以從這個角度看到她鎖骨下方大約五厘米位置開始的胸部上緣——大量白皙柔軟的乳肉從視線的邊界溢出來,形成一條深深的乳溝,乳溝的陰影延伸到視線無法抵達的更深處。book18.org

她沒穿內衣。依然沒有穿內衣。在自己家裡,老公不在,穿著寬鬆的舊家居服,沒有穿內衣。book18.org

血液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涌。book18.org

我迅速把目光移開,固定在她的腳踝上,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用"踝關節的解剖結構"之類的無聊念頭把注意力拉回來。沒用。我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褲子裡面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膨脹變硬。因為是在家裡穿的寬鬆棉褲,沒有內褲的額外束縛層——這個世界的男性內褲設計根本不需要考慮"容納勃起"這個功能——所以它幾乎是毫無阻礙地沿著褲管方向延伸、隆起。book18.org

我必須在三十秒內找一個理由離開,否則她低頭的時候就會看到。book18.org

"冰袋敷十五分鐘就先拿掉。"我把冰袋的位置調整好,鬆開手,保持蹲著的姿勢沒有站起來,"你自己能拿到吧?需要我幫忙把燈泡裝好再走嗎?"book18.org

"燈泡可以之後再說,不著急。"她笑了一下,"真的謝謝你,林昊。一個人在家出了這種事還挺狼狽的。"book18.org

她說我名字的方式——"林昊"——聲音不大,尾音微微上翹,帶著一種自然的、沒有防備的親近感。在這個兩性之間幾乎不存在性張力的世界裡,一個獨居的已婚女性對一個上門幫忙的單身鄰居使用這種語氣,是完全正常的。這裡面沒有曖昧,沒有試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但我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二十五厘米的硬度在我的寬鬆棉褲里頂出了一個大到荒唐的帳篷,從胯間一路延伸到大腿中段的位置,龜頭的輪廓像一個握緊的拳頭一樣清晰地印在布料表面。如果我現在站起來,她絕對會看到。book18.org

"那我先走了。"我說,"你先在沙發上坐著別動,晚上如果需要什麼就敲牆,我能聽到。"book18.org

我保持著蹲姿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側過身,儘量用大腿遮擋褲襠的方向。站起來的過程中我故作自然地用手拉了拉上衣的下擺,試圖蓋住那根聳立的巨物在褲子表面製造的隆起。動作不算優雅,但在她沒有"一個男人正在勃起"這個認知背景的前提下,應該不會引起警覺。book18.org

事實上,她確實什麼都沒有注意到。她只是微微仰頭看著我,笑著說了一句"好,真的太謝謝你了",然後目光非常自然地——非常非常自然地——從我的臉上滑下來,掃過我的身體,最後回到我的臉上。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打量對方的社交性目光移動。book18.org

但在她的目光掃過我胯間位置的那大概零點幾秒里,我注意到她的瞳孔有一個極其細微的變化——不是放大,不是縮小,而是某種類似"聚焦未遂"的微妙波動,好像她的視覺系統捕捉到了某個異常信號但大腦沒有來得及處理——或者說大腦不具備處理這種信號的經驗模型。book18.org

她看到了什麼?她看到了我褲襠那個不正常的隆起了嗎?如果看到了,她怎麼解讀這個信息?在一個男人永遠不會勃起的世界裡,一個女人看到一根硬邦邦地頂在褲子裡的巨大陰莖輪廓,她的大腦會把這歸類為什麼?衣服口袋裡的遙控器?褲子的褶皺?一個她不理解的、因此直接跳過的視覺噪音?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快步走出她家的門,回到自己的公寓,關門,反鎖,三步衝進浴室,褲子扒到一半那根肉棒就彈了出來,完全勃起的狀態,硬得發紫,龜頭腫脹到幾乎發亮,鈴口已經分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前液。我甚至來不及調整姿勢,靠著浴室的牆就開始瘋狂擼動。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她領口裡深不見底的乳溝、小腿上滑膩到不真實的皮膚觸感、她咬下唇時唇肉上被牙齒壓出的那個淺淺凹痕、她的腳踝在我手掌里骨節分明又纖細柔軟的手感——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我的膝蓋差點軟了,白色濃稠的液體以驚人的力度飛出將近半米遠,啪地一聲打在對面的瓷磚牆上。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濃又燙,順著牆面緩緩流下來,在瓷磚上留下一道道不透明的白色軌跡。射完之後我大口喘著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還硬著。甚至感覺比射之前還硬了一點。book18.org

我盯著它看了三秒鐘,然後又握了上去。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在浴室里射了五次。book18.org

我靠在浴室的瓷磚牆壁上,身前一片狼藉,精液的腥膻氣味充滿了整個狹小的空間。五次。每一次的量都沒有明顯減少,每一次射完之後的不應期都短到幾乎可以忽略。這具身體的性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健康男性"的範疇——它更像是一台被專門設計用來交配的生物機器,擁有無限的燃料儲備和一個永遠不會過熱的引擎。book18.org

沖完澡出來,我坐在床沿,試圖用理性重新接管大腦。我需要冷靜地評估自己的處境。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一個全球男性性功能近乎癱瘓了四十二年的世界裡——我擁有一根二十五厘米長、四厘米粗、硬度超乎想像、恢復力無限的陰莖。這個東西的價值等級,放在這個世界的背景下,已經不能用"身體優勢"來形容了。它更接近於一種……戰略資源。一種這個星球上每一個女性都在無意識中渴求、但從未見過實物的、被認為已經滅絕的東西。book18.org

但我同時也意識到了危險。如果這件事被曝光——不管是被政府機構發現、被醫療系統發現、還是被任何組織發現——我大機率不會被當作一個幸運的普通人來對待。我會被當作一個標本、一個研究對象、一個可以被利用的資源。最好的情況是被關進某個實驗室里抽血取樣研究到死,最壞的情況我甚至不敢想。book18.org

所以,第一原則:保密。絕對的保密。book18.org

第二個問題:沈若晚。book18.org

我必須承認,今天下午在她家裡的那十幾分鐘,已經在我的大腦里種下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念頭。那個念頭正在迅速紮根、膨脹,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越來越難以壓制。我知道它是什麼。它穿著各種理性化的外衣——"這個世界的女性太可憐了,她們一輩子都不知道被滿足是什麼感覺""她的丈夫反正也不可能給她任何東西""我只是幫她體驗一下她原本就應該有權體驗的事情"——但扒開所有外衣,它的本質非常簡單粗暴:book18.org

我想操她。book18.org

我想把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棒塞進她的身體里,看她用那雙從未見過勃起陰莖的眼睛瞪大到極限,看她那張只會說"謝謝你""沒關係""你真好"的嘴發出她這輩子從未發出過的聲音,看她那個從未被真正使用過的陰道在被我破開的瞬間是什麼反應——她不是處女,人工授精的過程可能涉及器械擴張,但那跟被一根活的、滾燙的、跳動著的巨大肉棒塞進去完全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我要讓她知道。我要讓這個從來不知道"被男人操"是什麼感覺的年輕少婦知道。book18.org

但不是現在。不能急。book18.org

這個世界的女性對"性"這個概念的陌生程度遠超我最初的想像。她們不是保守,不是矜持,不是欲拒還迎——她們是真的不知道。就像一個從出生起就生活在沒有音樂的世界裡的人,你不能直接給她聽一首交響樂,她的大腦沒有解碼這種信息的神經迴路。你需要先讓她聽到一個音符,然後兩個,然後一段旋律,讓她的感知系統逐漸建立起理解快感的能力,然後——然後再把整首交響樂灌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我需要一個接近她的理由。一個自然的、不會引起任何警覺的理由。book18.org

她扭傷了腳踝,丈夫出差不在家,一個人行動不便。book18.org

完美。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敲了她的門。book18.org

"早上好,腳怎麼樣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睡裙開的門,頭髮散著,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微微浮腫。睡裙的長度到膝蓋上方大約十厘米的位置,料子很薄,晨光從她背後的窗戶照進來,把她整個人的輪廓變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剪影——我可以透過薄薄的布料看到她身體的線條:乳房的飽滿弧線、腰部的收窄、臀部的外擴,甚至能隱約辨認出內褲的邊緣在布料下面形成的淺淺壓痕。book18.org

她揉了揉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踝骨外側還有一片淡淡的淤青。"好多了,消腫了一些,就是走路還有點疼。謝謝你昨天——"book18.org

"我幫你帶了早餐。"我舉起手裡的袋子,裡面是樓下便利店買的三明治和豆漿,"你腳這樣下樓不方便,這周你老公不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每天幫你帶。"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那種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笑容又出現在臉上。"這怎麼好意思……"book18.org

"鄰居之間互相幫忙很正常。"我說,"你以後還可以幫我還人情。"book18.org

她笑了。"那我先謝謝了。進來坐吧?你應該還沒吃吧?"book18.org

我進了她家。和昨天不同的是,這一次我有充分的心理準備去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在來之前我已經在浴室里解決過一次了,雖然這具身體的恢復力意味著這種預防措施的有效時間可能只有一個小時左右,但至少足夠支撐一頓早餐的時間。book18.org

我們坐在餐桌兩端吃早餐。她把頭髮攏到一側肩膀上,露出另一側的脖頸和耳朵——耳垂很小,肉肉的,沒有打耳洞。吃三明治的時候她的嘴張開的幅度不大,咀嚼的動作很輕,偶爾有一小滴醬汁沾在嘴角,她會伸出舌尖飛快地舔掉。book18.org

我們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她的職業是"社區文化維護員",大致相當於一個維護社區公共精神生活的基層工作者——組織讀書會、管理社區圖書角之類的。她的丈夫叫陳明遠,在國家生育局的技術維護部門工作,常年出差。她來到這個城市三年了,沒什麼朋友,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待著。book18.org

"其實挺無聊的。"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不是抱怨,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接受了很久的事實。"每天都差不多,上班、回家、看看書、睡覺。陳明遠在的時候也差不多,就是多一個人吃飯。"book18.org

"你不覺得……缺點什麼嗎?"我問。book18.org

她拿著豆漿杯的手頓了一下。"缺什麼?"book18.org

"我也說不好。"我故意做出一個模糊的表情,"就是……你有沒有過那種感覺,身體裡面有一個地方是空的,但你不知道該用什麼填滿它?"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的停留時間比正常的社交對視長了大概一到兩秒。她的眼睛裡有某種我之前沒有見過的東西一閃而過——不是防備,不是困惑,而是某種被觸碰到了但還來不及定義的、深層的共鳴。然後她移開目光,低下頭,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的挺玄學的。"她說,用一種刻意輕鬆的語氣把話題蓋過去。book18.org

但我看到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book18.org

在她低頭笑的那個瞬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豆漿杯,指尖微微發白。book18.org

第一個音符。book18.org

從那天開始,我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會去沈若晚的家裡,早上給她帶早餐,晚上幫她處理一些因為腳傷不方便做的家務——倒垃圾、簡單清潔、換燈泡(上次沒換完的那個)。她從最初的客氣推辭,到逐漸習慣我的存在,只用了大概三天。到第五天的時候,她開門的時候已經不再特意整理自己的穿著了——有一次她穿著一件弔帶背心和內褲就開了門,看到我之後也只是自然地說了句"來了啊",然後光著一條腿一瘸一拐地走回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那件弔帶背心遮蔽面積極小,兩根細細的帶子從肩頭掛下來,勉強兜住胸部的正面——兩團飽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白色乳肉被薄薄的布料壓著,從領口和腋下的縫隙處擠出一小部分弧度。因為沒有任何支撐,她的胸部呈現出一種完全自然的下墜形態,乳房的下半部分在背心裏面形成一個圓潤的弧線,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大幅晃動。內褲是淺藍色的棉質三角褲,褲腰勒在胯骨的位置,下面是大片大片裸露的大腿皮膚——正面、側面、內側,全部敞開在空氣中,白嫩到毛孔都看不太清。book18.org

她以這種穿著出現在一個成年男性面前,沒有任何不自在的表情。book18.org

因為在她的認知模型里,這不構成任何需要不自在的情境。一個男人看到她穿著內褲的大腿,和看到她穿著長褲的大腿,在這個世界裡不存在本質區別。男人不會因此產生反應,所以女人不需要因此產生防備。這是一個已經運行了四十二年的、去性化社會的基本運轉邏輯。book18.org

而我就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隔著一米五的距離,看著她大腿內側因為盤腿坐在沙發上而被微微撐開的柔軟肌膚,看著那條淺藍色內褲在她的腿根位置形成的緊繃弧線,看著弧線的正中間——布料貼合著她身體最私密的輪廓,因為棉質面料的柔軟服帖而隱約呈現出一條淺淺的、縱向的凹痕。book18.org

她的陰唇的形狀。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book18.org

我的肉棒在褲子裡開始膨脹。book18.org

我當時穿的是牛仔褲,比家裡的棉褲多了一層束縛,但二十五厘米的完全勃起是任何材質的褲子都遮不住的。我把隨身帶的一本書——從她家書架上隨手拿的——放在大腿上,假裝在翻看,實際上是用來遮擋逐漸隆起的褲襠。book18.org

"林昊。"她忽然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有沒有覺得……"她的手指又開始無意識地揪自己衣服的下擺了——我注意到這是她在措辭猶豫時的小動作,"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身體裡面有個地方是空的。"book18.org

我放下書——用手按住,確保它不會從我的大腿上滑落——看著她。她沒有看我,而是看著窗外,側臉的線條在午後的光線里非常柔和。book18.org

"我之前覺得你說的是玄學。"她的聲音比平時更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但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句話。然後我發現……好像真的有。就是這裡。"book18.org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手指點在肚臍下方大約五厘米的位置——子宮的體表投影區。book18.org

"總是有一種……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來,嘴角帶著一個困惑的、有點無助的弧度,"不是疼,也不是餓,就是……空。很空。有時候夜裡會更明顯。以前我以為是生理期之前的正常反應,但其實不是,因為生理期過了它還在。它一直在。"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睛裡有一種非常真誠的、尋求解答的迷茫。book18.org

"你覺得那是什麼?"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不大但很亮的、深棕色的、完全沒有防備的眼睛。她在向一個男人——在她的認知里,一個和她丈夫一樣不可能對她的身體產生性反應的、安全的、無害的鄰居——坦誠地描述自己子宮的空虛感。她不知道這段話在我耳朵里聽起來像什麼。她不知道她指著自己小腹說"空"這個字的時候,我腦海里的畫面是什麼——是我的肉棒貫穿她的陰道、龜頭撞擊她的宮頸口、二十五厘米的長度把她的身體從入口到最深處全部填滿——book18.org

"也許你需要找到那個能填滿它的東西。"我說。聲音很穩,表情很溫和,就像一個朋友在給出中肯的建議。book18.org

"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她說。book18.org

"你會知道的。"book18.org

第三章:第一次觸碰book18.org

契機來得比我預想的更快。book18.org

腳傷第八天,也是她丈夫出差的倒數第三天。晚上九點多,我在自己的公寓里看書,隔壁的牆壁被敲了三下。這是我們之間約定好的信號——如果她需要幫忙就敲牆。book18.org

我過去的時候,她坐在浴室門口的地上,裹著一條浴巾,頭髮濕漉漉的,眼眶微微泛紅。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洗澡的時候腳滑了一下。"她的聲音有點抖,"踩到沐浴露了。沒摔著,但是扭傷的腳又疼了,剛才站不起來,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她只裹著一條浴巾。一條白色的標準家用浴巾,從腋下包到大腿中段,上沿勉強遮住胸部的頂端——乳溝的上半部分整個暴露在外面,兩團濕漉漉的、因為剛洗完澡而微微泛紅的豐滿乳肉擠在浴巾的束縛下,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浴巾的下擺在她大腿的中段位置,因為坐在地上的姿勢而往上滑了一些,我能看到她大腿內側幾乎直到根部的皮膚——濕的,粉紅的,上面還掛著細小的水珠。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沐浴露的花香味和屬於剛洗完澡的女性身體的那種特殊的、溫熱潮濕的氣息。book18.org

"我扶你起來。"我彎下腰。book18.org

她的手臂環上我的脖子的時候,浴巾的上沿因為手臂抬起的動作而往下滑了一截。我看到了她的乳房——不是隔著衣服的輪廓,不是領口透露的一小片弧度——而是完整的、裸露的、右側乳房的大半部分,包括那個顏色比周圍皮膚深兩個色號的、因為浴室里的溫度差異而微微收縮挺立的乳頭。粉棕色,不大,但形狀非常清晰,乳暈的範圍大概兩厘米直徑,上面有幾個極細微的小顆粒凸起。book18.org

她也注意到了浴巾的滑落,發出一聲輕輕的"啊",然後用一隻手匆忙去拽浴巾。但這個動作不是出於"被異性看到裸體"的羞恥——她的臉上沒有那種紅暈和慌亂——而更像是一種社交禮儀層面的"衣服掉了應該拉好"的條件反射。就像有人發現褲子拉鏈沒拉一樣,有點不好意思,但不至於覺得這是一件特別嚴重的事。book18.org

因為在她的世界觀里,這確實不是一件嚴重的事。一個男人看到了她的乳頭。所以呢?他的陰莖不會因此勃起。他的大腦不會因此產生性衝動。他不會因此想要觸碰她、進入她、占有她。他只是看到了一塊皮膚而已。book18.org

但我的陰莖已經在勃起了。book18.org

我把她從地上扶起來,一隻手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被她的手握著。扶到站立姿勢之後,我們之間的距離非常近——近到我能感覺到她剛洗完澡的身體散發出的熱氣撲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她的頭頂在我的鼻子下方,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某種類似白茶和柑橘混合的清淡香氣。book18.org

然後她試著用受傷的右腳著地,痛感讓她身體一晃,重心整個歪向我這一側。我本能地收緊了托著她腰部的那隻手——book18.org

手掌直接貼上了她裸露的腰側。book18.org

浴巾遮不到的、腰部側面的一小片皮膚。我的手掌。她的皮膚。沒有任何隔層的、直接的、皮膚對皮膚的接觸。book18.org

她的腰側的觸感——熱的,滑的,軟的,帶著洗完澡後特有的那種潤澤質感,像一塊被溫水浸泡過的上等絲綢。我的手掌不大,但她的腰很細,我的手幾乎能覆蓋她腰側從浴巾邊緣到胯骨的全部裸露面積。我的拇指在上,貼著她最下面那根肋骨的位置,其餘四指在下,指尖觸碰到了她胯骨上方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柔軟區域。book18.org

她在我的手接觸到她皮膚的瞬間,身體有一個非常明顯的——但不是退縮性質的——而是一種從未被這樣觸碰過因此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僵直。整個人定住了大概零點五秒。然後她的呼吸節奏變了——不是加快,而是中斷了一拍,像打了一個無聲的嗝,然後以一種比之前更深、更慢的節奏重新開始。book18.org

"抱歉。"我說,但沒有鬆手。因為如果鬆手她會因為腳傷而失去平衡。這是一個完全合理的、無可指摘的不鬆手的理由。"我扶你去沙發上坐。"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比之前更輕了一個級別。book18.org

我扶著她從浴室門口走向客廳的沙發。大概十步的距離。每一步我的手掌都貼在她裸露的腰側皮膚上,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她腰部肌肉在我掌心下微微繃緊又放鬆的節奏。走到第四步的時候,我的拇指因為扶穩她的需要而微微移動了一下位置——從肋骨滑向了更靠近背面的區域,也就是她腰窩的邊緣。book18.org

她的呼吸又中斷了一拍。book18.org

走到第七步的時候,她踩到受傷的腳,又一次身體歪斜,我這次反應更快地加力扶住——手掌在她腰上微微收緊,四根手指的指腹陷入了她胯骨上方那片柔軟的肌膚裡面,指尖幾乎觸碰到了她內褲褲腰——哦對,她在浴巾底下穿了內褲,我能感覺到指尖碰到的那條細細的彈性布料邊緣。book18.org

"疼嗎?"我問。book18.org

"不疼。"她說。book18.org

但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發虛。不是因為疼痛,不是因為緊張——是某種她自己也辨認不出的、從身體深處升起來的、讓聲帶失去正常控制力的東西。book18.org

到達沙發的時候,我扶她坐下。鬆手的過程中,我的手指從她的腰側緩緩滑過——不是故意的緩慢,而是因為動作確實需要一個從施力到鬆開的過渡——指腹拖過她那片潮濕溫熱的皮膚表面,留下一道看不見的觸覺軌跡。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浴巾的邊緣。她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我之前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常規的微笑、不是客氣、不是困惑——是一種微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介於茫然和某種覺醒之間的恍惚。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下唇上有一小片因為剛才無意識咬過而變得更紅的區域。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一點——不多,但在浴巾的覆蓋下可以看到乳房的上緣隨著每次呼吸而微微隆起又落下。book18.org

"謝謝。"她說。聲音已經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不客氣。"我說。"你要不要先穿上衣服?我給你倒杯水。"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走向廚房的時候,故意沒有回頭看她。但我知道她在看我的背影。我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我身上的重量。不是那種社交禮儀性質的、掃一眼就移開的目光——而是停留了至少三四秒鐘的、帶著某種正在進行中的思考的注視。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她在想剛才我的手貼在她腰上的那種感覺。她在回味那種從未有過的、一個男人的手掌——有力的、溫度偏高的、掌心有薄繭的手掌——直接貼著她裸露皮膚的觸感。她的身體正在處理這個全新的感覺輸入,而她的大腦正在徒勞地試圖把這種感覺歸類到某一個已有的認知框架里——友好?感激?某種醫療級別的體觸?都不對。都不是。這種感覺不屬於她目前擁有的任何一個分類標籤。book18.org

它屬於一個她根本不知道存在的領域。book18.org

我倒了一杯水端回去的時候,她已經套上了一件T恤和短褲,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和平時不一樣的是——平時她在我面前盤腿坐、岔腿坐、把腳翹在沙發扶手上,各種姿勢都有,因為沒有任何理由需要注意坐姿。但現在她併攏著腿,背挺得比較直,整個人的體態有一種細微的、不自然的拘謹。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想併攏腿。她不知道這是一種古老的、被壓抑了四十二年的、屬於女性面對有性吸引力的男性時的本能防禦姿態。她的意識不認識這種姿態,但她的身體記得。基因裡面寫了幾百萬年的東西,不會因為四十二年的社會變遷就被完全覆蓋。book18.org

"水。"我把杯子遞給她。book18.org

她伸手來接。手指碰到我手指的一瞬間,她的動作有一個幾不可察的停頓——大概零點幾秒——然後正常地把杯子接了過去。book18.org

"林昊。"她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面,聲音很輕。"你……有沒有覺得你跟其他人不太一樣?"book18.org

我的心跳加速了半拍。"哪方面?"book18.org

"就是……"她似乎在認真組織語言,"說不上來。你好像……比一般人……"她停頓了很久,像是在大腦中搜索一個這個世界的語言體系里可能根本不存在的詞彙。book18.org

最終她說了一個詞:"有溫度。"book18.org

"有溫度?"book18.org

"嗯。你的手——不是,我不是說……"她有點慌亂地擺了擺手,臉上終於浮現出一層極淡的粉紅色,"我是說你這個人,你給人的感覺,比較……有溫度。有存在感。跟陳明遠不太一樣,跟我認識的其他人也不太一樣。我說不清楚。"book18.org

她說不清楚。book18.org

但我說得清楚。book18.org

她所感知到的"溫度"和"存在感",是一個擁有正常雄性激素水平和完整性功能的男性散發出來的、最原始的、生物層面的性吸引力。信息素、體溫、肌肉張力、眼神中不經意流露出的掠食性注視——這些東西在我原來那個世界裡每個男人或多或少都有,女性也早已習慣了它們的存在。但在這個世界,這些東西已經消失了四十二年。沈若晚的感覺系統正在接收到一種對她而言完全陌生的生物信號,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能用最接近的、她詞彙庫里有的詞來描述——book18.org

"有溫度。"book18.org

"謝謝。"我笑了一下,"可能是因為我體溫確實比一般人高。"book18.org

她也笑了,緊張的氣氛鬆弛了一些。但我注意到她的大腿依然緊緊並著,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揪T恤的下擺。book18.org

我沒有在那晚做任何進一步的事情。時機還不夠成熟。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接收信號了,但她的意識還沒有準備好解讀這些信號。我需要更多的鋪墊,更多的"不經意的觸碰",更多的"安全感建設"——讓她在意識層面完全信任我、在我面前完全放鬆警惕的同時,讓她的身體在潛意識層面逐漸蓄積越來越多的、她無法命名的渴望。book18.org

等那個渴望積累到某個閾值——等她的身體已經在大聲吶喊但她的大腦還在困惑"這是什麼"——的時候,我就會成為那個為她揭曉答案的人。book18.org

"那我先回去了。"我站起來,"明天早上給你帶早餐。"book18.org

"嗯。"她抬頭看我,燈光在她的瞳孔里映出兩個小小的亮點。"晚安,林昊。"book18.org

"晚安,若晚。"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姓。她聽到之後眼睛微微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點,沒有說什麼,但也沒有糾正我。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的公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book18.org

低頭。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到了極致,像一根鋼管一樣筆直地從胯間翹向天花板方向,把寬鬆的運動褲頂出了一個大到誇張的隆起。龜頭的位置幾乎到了褲腰的高度。book18.org

我走進浴室,脫掉褲子,一把握住那根發燙的巨物。掌心傳來跳動的血管脈搏。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海中浮現的畫面:浴巾滑落露出的那半邊乳房。粉棕色的、微微挺立的乳頭。我的手掌貼上她裸露腰側時她呼吸中斷的那一拍。她腰窩邊緣的皮膚在我指腹下柔軟得像一片被體溫暖化的奶油。她併攏雙腿時大腿內側貼在一起的那條線。她說"有溫度"時臉上那層極淡的粉紅。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這一次只擼了不到兩分鐘就射了。精液的量和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第一股像一道白色的水柱一樣飛出去,打在對面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清晰的啪聲。後續的每一股都濃稠、滾燙、量大到不正常。全部射完之後我低頭看了一眼——浴室地面上、牆壁上到處都是。book18.org

而我的肉棒依然硬著。book18.org

第二旋律已經奏響了。book18.org

第四章:浴室門忘了鎖,鄰居人妻第一次見到男人勃起的雞巴愣在原地三十秒忘記呼吸book18.org

那是她丈夫出差的倒數第二天,一個周五的傍晚。我下班回來之後先去沈若晚那裡幫她把陽台上曬的被子收了——她的腳傷已經好了大半,走路基本不怎麼疼了,但我們之間每天串門的習慣已經自然而然地保留了下來,雙方都沒有提過要停止這種日常往來。我在她家待了大概四十分鐘,幫她修了一下廚房水槽下面那根滲水的軟管,聊了一些有的沒的,然後回自己家準備洗澡。回家之後我隨手把門帶上了,但沒有反鎖——這是我搬到這裡之後養成的習慣,這個小區的安全系統很完善,進單元門需要刷卡,進樓層需要指紋,所以大部分住戶在家的時候都不鎖門。我把髒衣服脫了扔進洗衣籃,光著身子走進浴室,打開花灑開始沖熱水。熱水沖在身上的時候我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剛才在她家的畫面——她今天穿了一件比較緊身的淺灰色圓領T恤,扎在一條高腰闊腿褲裡面,T恤的貼合程度讓她胸部的完整形狀第一次以接近三維建模的精度呈現在我面前:兩團沉甸甸的、飽滿到幾乎是球形的巨大乳球被灰色棉布緊緊裹住,從正面看的時候能清晰辨認出乳球下緣那道因為自身重量而形成的弧形陰影線,乳頭的位置微微朝上,說明乳房整體的挺拔程度非常驚人,完全不像是一個已婚女性應有的下垂狀態。扎在高腰褲里的T恤把她的腰線勾勒得纖細到不真實,和上面的巨乳以及下面被闊腿褲掩蓋但依然能從褲型上推斷出飽滿程度的臀部形成了一個誇張的沙漏比例。她彎腰整理陽台上的被子的時候,闊腿褲的褲腰和T恤的下擺之間露出了一截後腰,脊柱的凹陷從T恤下擺延伸出來,兩側的腰窩在彎腰的姿勢下變得更加深邃——我當時站在她身後不到一米的位置,視線可以沿著那截裸露的後腰一直延伸到褲腰遮住的地方,腰窩下面就是臀縫的起始位置,闊腿褲的褲腰剛好卡在那裡,隱約能看到尾椎骨上方那層細膩的汗毛。熱水沖在我身上,我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二十五厘米的硬度在蒸汽瀰漫的浴室里高高翹起,莖身漲得通紅,布滿暴凸的青筋,龜頭因為充血而脹大到幾乎有一個小號雞蛋的體積,表面繃得發亮,馬眼微微張開往外滲著透明的前液。我一隻手撐在浴室的瓷磚牆面上,另一隻手握住棒身開始擼動——手指完全合不攏,掌心被傳遞過來的脈搏跳動燙得幾乎要縮手。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沈若晚彎腰時露出的那截後腰、腰窩的弧度、從T恤領口隱約可見的乳溝上緣——book18.org

我沒有聽到門開的聲音。book18.org

因為花灑的水聲。book18.org

也因為她穿著室內拖鞋走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腳步聲。book18.org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我後來才知道——她在我離開之後發現我的手機落在了她家的茶几上。這個世界的通訊設備不叫手機,叫"個人終端",一塊巴掌大的透明玻璃板。她想著我剛回去應該在家,就拿著終端過來還給我。敲了兩下門,沒人應,但門沒鎖,她推了一下發現門開著。她喊了兩聲"林昊?",我在浴室里水聲太大沒聽到。然後她聽到了浴室里的水聲,想著把終端放在客廳茶几上就走。但浴室的門——我忘了關。不是虛掩,是完全沒關。因為在一個人住的情況下,關浴室門是一個毫無必要的動作,我一直都不關。浴室的門正對著客廳和入戶走廊之間的過渡區域——也就是說,她從入戶門走進來之後,視線的自然延伸方向,剛好正對著浴室敞開的門。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站在那裡看了多久。可能是三秒,可能是五秒,也可能更長。我唯一能確定的是,當我因為某種說不清的直覺——也許是空氣流動的微妙變化,也許是某種被注視時的本能感應——睜開眼睛轉過頭的時候,沈若晚正站在浴室門口大約兩米遠的位置,手裡拿著我的終端,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她的嘴微微張著,不是說話的張法,而是下頜肌肉完全失去控制力的那種鬆弛性張開。她的眼睛——我至今記得那雙眼睛在那一刻的樣子——瞳孔放到了我從未見過的大小,幾乎占據了整個虹膜的面積,深棕色的眼睛變成了兩個漆黑的、失焦的圓洞。她的視線不在我的臉上,不在我的上半身,甚至不在我身上的任何一個常規位置。她的視線鎖死在一個點上——那個點位於我的兩腿之間,距離地面大約八十厘米的高度。她在看我的肉棒。她在看一根二十五厘米長、四厘米粗、完全勃起狀態下硬得像鐵棍一樣翹向天花板方向、莖身青筋暴凸、龜頭充血脹大到發亮、馬眼外翻著滲出粘液的巨大陰莖。她在看一個這個世界上任何活著的女性——包括她在內——都從未親眼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時間在那個瞬間變得非常慢。book18.org

我的第一反應不是遮擋——雖然理智告訴我應該遮擋——而是觀察她的反應。一種幾乎是研究性質的、冷靜的觀察。我想看看一個從未見過勃起陰莖的女人,在第一次見到的時候,表現出什麼樣的反應。這是一個我此前只能想像但無法驗證的場景。現在它正在真實地發生。她的身體語言在告訴我一個非常清晰的故事:首先是認知層面的當機。她的大腦正在試圖處理一個它沒有任何先驗模型來匹配的視覺輸入。她知道那是一個男性的生殖器官——這個基本的解剖學知識她肯定有——但她所學過的、見過的所有關於男性生殖器官的圖像和描述,都是萎縮狀態下的、軟弱的、被"大萎縮"永久性削弱的、灰敗的小東西。而現在她面前的這個——充血、膨脹、昂揚、跳動著脈搏、散發著熱量、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在表達一種攻擊性的、侵略性的、蓬勃得近乎暴力的生命力——這跟她認知中的"男性生殖器"完全不是同一個物種。她的大腦沒有處理這個信息的框架。所以它宕機了。其次是生理層面的本能反應——這個反應先於認知處理髮生。我能看到她的脖頸和鎖骨上方的皮膚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不是害羞的那種粉紅,而是一種更深的、從皮膚下面的血管里湧上來的、帶著溫度感的潮紅,從鎖骨開始向上蔓延到脖子、耳朵、臉頰。她的呼吸完全亂了——不是加快也不是減慢,而是紊亂,像一台突然接收到超出處理能力的數據的機器開始不規律地散熱。胸口的起伏幅度變大,節奏不穩,有時深吸一口然後憋著不呼出來,有時又短促地連續呼出幾口。她的T恤——那件淺灰色的緊身T恤——下面的乳頭在我注意到的那一兩秒之內,從平坦狀態變成了兩個清晰可見的凸點,布料被它們頂起形成了兩個小小的錐形帳篷。她的乳頭硬了。在看到我勃起的陰莖之後。一個從不知道"性興奮"為何物的女人的乳頭,在幾秒鐘之內完成了充血挺立。基因記憶。幾百萬年進化寫在DNA里的程序,不需要後天學習就能執行的底層代碼。她的大腦不知道眼前這個東西意味著什麼,但她的身體知道。她的身體在四十二年的社會去性化壓制下、在二十七年缺乏任何性刺激的人生中第一次——第一次——接收到了一個響亮的、清晰的、不可忽略的信號:那是一根能讓你懷孕的東西。那是一根能插進你身體里填滿你所有空虛的東西。那是你基因層面被編程為"渴望"的東西。book18.org

大概又過了兩三秒——但體感像過了很久——我開口了。book18.org

"若晚?"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像是從某種深度恍惚中被強行喚醒。她的視線終於從我的胯間移開,飛速地、慌亂地上移到我的臉上,然後她的整個面部表情在一瞬間崩潰重組——從呆滯變成了一種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該掛什麼表情的、極度混亂的表情,裡面同時包含了驚訝、窘迫、困惑,以及某種更深層的、她無法命名的東西。book18.org

"我——你的終端——落在——"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子。手裡的終端差一點滑落,她手忙腳亂地用雙手接住,然後把它放在了——不,幾乎是扔在了走廊的鞋柜上。"對不起我敲門沒人應門沒鎖我就——對不起——"book18.org

她轉過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之後幾乎是小跑起來。然後她撞到了門框,肩膀磕在門框上,她完全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就那樣磕著門框擠出了我家的大門,"砰"的一聲把門帶上了。從她出現在浴室門口到她逃離我的公寓,整個過程大概不超過二十秒。但在這二十秒里,她的視線在我的肉棒上停留的時間,至少有十五秒。book18.org

我站在浴室里,花灑的熱水還在衝著我的後背,蒸汽模糊了視野。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還是完全勃起的狀態,因為剛才被她注視了十幾秒而變得更加充血,整根莖身漲到發紫,青筋突突地跳動著,龜頭上堆積的前液因為沒有被擼動的手掌帶走而變成了一條粘稠的透明絲線,從馬眼垂向地面。book18.org

我沒有繼續擼。我關掉花灑,擦乾身體,穿上衣服,走到客廳坐下來。腦子裡在高速運轉。book18.org

她看到了。不是一瞥,不是餘光掃過,而是長達十幾秒的、瞳孔完全鎖定目標的、深度注視。這個信息已經進入了她的大腦並且永遠無法被刪除了。從這一刻起,沈若晚的認知世界裡多了一樣東西——一個她二十七年人生中從未見過的、完全勃起的、巨大到超出她想像力極限的男性陰莖的圖像。這個圖像會在她今晚睡覺的時候浮現出來。會在她明天做飯的時候閃過腦海。會在她洗澡的時候突然跳出來讓她全身發熱。會在她躺在丈夫身邊的時候不可控制地從記憶深處湧上來,然後和她丈夫那根永遠軟趴趴的、灰敗萎縮的、連半硬都做不到的小東西形成一個她無法忽視的、殘忍到近乎暴力的對比。她不知道她看到的那個東西意味著什麼。但她的身體知道。她的乳頭知道。她小腹深處那個"空"了二十七年的地方知道。book18.org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那個畫面本身就夠了。它會像一枚種子一樣在她體內生根發芽,然後以一種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控制的方式,一天天地侵蝕她原有的認知結構,直到有一天——不會太久——她主動走到我面前,用她那雙困惑的、迷茫的、已經被慾望燒得失焦的眼睛看著我,說出那句她此刻還不具備語言能力來組織的話:"我想再看一次。"book18.org

或者更準確地說:"我想碰一下。"book18.org

或者更更準確地說——雖然她在說出口之前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想讓它進來。"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里,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嘴角微微上翹。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隔壁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很輕,很輕。如果不是因為公寓的隔音其實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好,我大概不會聽到。那是水聲——不是浴室花灑那種大面積的水聲,而是水龍頭擰小了之後、水流細細打在什麼東西上的聲音。然後是一些模糊的、斷斷續續的、更輕的聲音。我貼近牆壁——那面和沈若晚家浴室一牆之隔的牆壁——仔細辨別。水聲的間歇里,有一個非常非常輕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微微上翹的聲音。不是說話。不是咳嗽。不是任何日常行為會發出的聲音。那是一個從未被教導過如何發出這種聲音的女性,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情況下,被身體內部某種她無法命名的衝動驅使著,用手指觸碰自己的身體——也許是乳房,也許是大腿內側,也許是那個她從未以性的目的觸碰過的、兩腿之間的部位——時,喉嚨不受控制地泄出的第一聲呻吟。book18.org

沈若晚在自慰。book18.org

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叫自慰。在這個世界裡,女性自慰是一個幾乎不存在於公共話語體系中的概念。不是被禁止,而是因為缺乏性刺激的來源,大部分女性一輩子都不會去探索自己身體的那個區域。她們知道那個區域存在,知道它的生理功能是排泄和生育,但她們不知道那裡也是快感的入口。她們從來沒有過足夠強烈的衝動去觸碰那裡——直到今天,直到一個二十五厘米的、完全勃起的、巨大到超越她認知的陰莖,把那個沉睡了二十七年的衝動一拳擊醒。book18.org

隔壁的聲音持續了大概十幾分鐘。在最後的一兩分鐘里,那個斷斷續續的、喉嚨深處的細微聲音變得稍微密集了一些,音調也微微升高了一點,然後突然中斷了。隨後是幾秒鐘的完全寂靜——連水聲都停了——然後是一聲悠長的、顫抖著的呼氣,像是一個人在結束劇烈運動後的那種釋放性呼氣。然後水聲重新大了起來,像是她重新打開了花灑或者水龍頭來沖洗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高潮了嗎?從聲音判斷,可能是的。但也可能只是一次非常初級的、模糊的、她自己都不確定發生了什麼的快感體驗。畢竟她沒有任何經驗,不知道該怎麼觸碰自己、觸碰哪裡、用什麼力度和頻率。她的手指可能在陰唇外面胡亂摸了幾下,碰到了陰蒂但不知道那個小小的凸起就是整個身體快感的開關,也可能在無意中以正確的方式摩擦了那個位置、引發了一次微弱的高潮但她自己都不確定那算不算高潮——她沒有參照物,她不知道"高潮"是什麼感覺,所以即使它發生了,她也無法確認。book18.org

但不管怎樣,第一步已經完成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醒了。book18.org

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她會發現那種感覺會不斷地、不可控制地回來。她會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突然想起那個畫面,然後小腹深處那股灼熱的空虛感就會潮水一樣湧上來,比以前強烈十倍、一百倍。因為以前她不知道那個空虛可以被什麼填滿,所以慾望只是一種模糊的、無方向的焦躁。但現在她知道了。她見過了。她的眼睛已經把那根肉棒的每一個細節——長度、粗度、顏色、形狀、上面跳動的青筋、頂端那個膨脹發亮的龜頭——全部刻錄進了她的記憶,形成了一個無法刪除的、具體的、清晰的目標。她的空虛從此有了形狀。那個形狀就是我的雞巴。book18.org

她會想要再看一次。然後她會想要碰一次。然後她會想要放進嘴裡嘗一嘗是什麼味道。然後她會想要打開自己的雙腿,把那個困擾了她二十七年的空虛徹底地、完全地、一寸不剩地填滿。她可能不會用這麼直白的語言來描述自己的渴望——她甚至可能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承認那是"渴望"——但她的身體會替她做出選擇。身體永遠比大腦誠實。book18.org

今晚之後,沈若晚的世界和她的人生都徹底變了。她只是還不知道。book18.org

而我——我只需要等待。book18.org

我關上燈,躺在床上。隔壁已經完全安靜了。我想像著此刻沈若晚的樣子——她大概已經沖完了澡,穿上了睡衣,躺在她和丈夫的那張雙人床上,身體還殘留著剛才那次模糊的、不完整的快感的餘韻,皮膚上還帶著因為血管擴張而產生的微微發熱的觸感。她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她的大腦正在反覆回放那個畫面——那根從一個男人的兩腿之間高高翹起的、巨大到不真實的、像一件兇器一樣猙獰的東西。她可能試圖用理性來處理這個信息:那是什麼?為什麼那麼大?為什麼那麼硬?為什麼跟陳明遠的完全不一樣?為什麼跟教科書上的圖片完全不一樣?那是正常的嗎?那是不正常的嗎?他是不是生了什麼病?她的理性會提出各種各樣的假設和問題。但與此同時,她的身體會在每一次那個畫面閃過腦海的時候做出理性完全無法控制的反應——心跳加速,乳頭挺立,小腹收緊,兩腿之間那個她今晚第一次用手指探索過的隱秘部位會重新開始分泌那種溫熱的、滑膩的、她不知道叫"淫水"的液體。然後她會翻個身,夾緊雙腿,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忽略身體發出的所有信號。她會失敗。她今晚會很難入睡。明天也是。後天也是。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在關於沈若晚的想像中安穩地睡著了。book18.org

第五章:丈夫在家的日子裡她濕了四次,每一次都是因為想起隔壁那個男人襠間的東西book18.org

陳明遠回來了。book18.org

周六上午,我在陽台上曬衣服的時候聽到了隔壁大門開關的聲音和一個男人的說話聲——聲調偏低但中氣不足,語速很慢,說了一句"我回來了"。然後是沈若晚的聲音,也很平淡,"路上還順利嗎?"兩個人的對話像兩台老舊機器在執行預設程序一樣毫無溫度,幾句寒暄之後就安靜了。book18.org

之後的三天,我沒有去沈若晚家。不是因為刻意迴避——雖然確實有策略性的考量——更主要的是陳明遠在家的情況下,我頻繁出入他們家會顯得不自然。這個世界雖然兩性之間不存在性張力也就基本不存在嫉妒心理,但"一個單身男鄰居天天來已婚女性家裡待著"這件事在任何社會結構下都會引起某種程度的注意。我需要保持低調。book18.org

但低調不意味著斷開聯繫。book18.org

周六下午我在走廊里"偶遇"了沈若晚——她正從單元門口拎著菜回來。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她的反應非常有意思:她的腳步有一個極短暫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停滯,像走路的程序里突然插入了一行錯誤代碼導致系統卡頓了零點幾秒。然後她的目光和我對上,迅速——非常迅速地——滑開,落到了我臉旁邊某個不確定的位置,大概是我的肩膀或者耳朵附近。她在迴避和我的直接眼神接觸。上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那次浴室事件之前——她和我說話時的目光是非常坦然的、自然的、沒有任何迴避傾向的。現在不一樣了。她的目光模式已經改變了。"林昊。"她叫我的名字,聲音的音量比以前低了大概兩個等級。"你……這幾天還好嗎?"她問了一句非常普通的寒暄,但"你"這個字後面有一個不正常的停頓,像是她原本想說別的什麼、在最後一刻換成了這個安全的問句。"還好。"我靠在走廊的牆上,擺出一個很放鬆的姿態。"你腳好全了?""嗯……差不多了。"她低著頭整理手裡的菜袋子,沒有抬頭看我。但我注意到她脖頸側面的皮膚比正常時候更紅了一點——那種微妙的、從鎖骨下面蔓延上來的潮紅,和那天她在浴室門口看到我的肉棒時出現的潮紅是同一種。她只是站在我旁邊說了兩句話,身體就已經開始自動進入那個模式了。那個畫面一定在她腦子裡反覆播放了無數次。此刻她站在我面前,距離不到一米,她的大腦正在瘋狂地試圖阻止那個畫面再次浮現——但越是試圖阻止,它就越清晰。她能聞到我身上的氣味——一個擁有正常雄性激素水平的男性的體味——這個氣味就是那個畫面的觸發器,每吸一口氣都在加強它的清晰度。"那個……"她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速度很快,大概只有零點五秒就移開了,"上次的事——就是你的終端——我放在你鞋柜上了——你拿到了吧?"她在試圖談論那件事。不,她在試圖繞開那件事的核心而只談論那件事的外圍。她想說的不是"終端",她想說的是"我看到了你的那個東西"。但這句話她說不出口,因為她的語言系統里甚至沒有合適的詞彙來描述"一根完全勃起的巨大陰莖"這個概念——這個世界的日常語言不需要這個詞彙,就像冰川世界的語言里不需要"沙漠"這個詞一樣。"拿到了。"我說,語氣非常自然,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謝謝你專門送過來。""嗯。那就好。"她又低下頭了,手指揪著菜袋子的提手。幾秒鐘的沉默之後她說了句"我先回去了",然後側身從我身邊走過。走過的那個瞬間我聞到了一股和以往不同的氣味——她的身上多了一種我之前沒聞到過的味道。不是洗衣液,不是沐浴露,不是任何外部施加的化學品的味道。那是一種微酸的、帶著一絲咸意的、極其淡但如果你的嗅覺足夠敏銳就能分辨出來的氣味。我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女性分泌物的味道。淫水的味道。她在跟我站著說了不到兩分鐘的話之後,內褲已經濕了。book18.org

她自己可能注意到了——這種程度的分泌量應該足以讓內褲的觸感產生明顯變化——但她幾乎可以確定不知道那是什麼。或者更準確地說,她在生理課上學過陰道分泌物的存在,但不知道它和"看到一個男人之後心跳加速、小腹發熱"之間的因果關係。她會把這歸因於什麼?天氣太熱?身體哪裡不舒服?快來月經了?無論她選擇哪個解釋,都不可能猜到真正的原因——她的身體正在為一根她見過一次的、二十五厘米的、能把她的子宮頂穿的雞巴分泌潤滑液,準備隨時迎接它的插入。book18.org

周日和周一,我在走廊里又分別碰到過她一次。每一次她的反應模式都一樣:腳步微頓、迴避直接對視、脖頸潮紅、交談時長被她主動壓縮到最短、離開時身上帶著那股微酸的氣味。第三次碰面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一個新增的細節——她的大腿在走路時夾得比以前緊了。以前她走路的步態是舒展自然的、步幅正常的、大腿之間有正常的間距和擺動幅度。現在她走路的步幅明顯縮小了,大腿幾乎是貼著內側走的,像是在用兩條腿夾住什麼東西。不對,不是夾住什麼東西——是在用大腿內側的壓力來施壓兩腿之間那個正在不斷向她發出信號的敏感區域。她可能在無意識中發現了夾腿的動作可以短暫緩解——或者說短暫滿足——那種空虛感。這是一種最原始的、最初級的自我刺激方式,很多女性在青春期無意中發現了這個方法但在這個世界可能連青春期女性都未必能發現。沈若晚在二十七歲才開始經歷一個正常世界的女孩在十二三歲就會經歷的性覺醒過程。book18.org

而觸發這整個過程的,是我的雞巴。book18.org

周一晚上,隔壁傳來了爭吵的聲音。不是很激烈的爭吵,更像是一種悶聲的、低溫度的、積壓了很久的不滿的釋放。沈若晚的聲音,語調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硬邦邦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回來就躺在沙發上不動?""我很累。"陳明遠的聲音,虛弱到幾乎是在呢喃。"我也很累。"沈若晚說,"我每天也在上班,回來還要做飯收拾家務。你出差回來之後除了躺著就是躺著——你連垃圾都不倒一下——""我這不是還沒恢復過來嘛……"陳明遠的語氣裡帶著那種這個世界的男性特有的、已經滲透到骨子裡的消沉和無力。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無力——"大萎縮"對男性的影響遠不止生殖功能,它同時也大幅拉低了男性的整體精力水平、肌肉量、自信心和行動力。當一個物種的雄性失去了最核心的雄性特徵,剩下的一切也會跟著慢慢坍塌。陳明遠不是一個壞人,甚至不是一個懶人——他只是一個被系統性削弱了四十二年的性別群體中的普通一員。他的頹喪不是性格缺陷,而是生理命運。沈若晚以前大概對此有著足夠的忍耐力。在一個所有男人都這樣的世界裡,你沒有參照物來比較,所以你不會覺得你的丈夫特別差——他就是普通的差,和所有人一樣差。你接受了這種差作為現實的標準值。但現在她有參照物了。一個聲音洪亮的、走路帶風的、眼神清亮有力的、身上散發著某種讓她心跳加速和兩腿之間發潮的氣息的、襠間擁有一根她這輩子都沒法忘記的巨大硬物的男人。就住在隔壁。book18.org

這個參照物的出現讓陳明遠的一切缺點都被瞬間放大到了無法忍受的程度。以前沈若晚能容忍的東西,現在變得刺眼。以前她覺得"正常"的婚姻狀態,現在變得"不夠"。以前她不知道自己缺少什麼所以不會抱怨,現在她隱約知道自己缺少什麼了——雖然她還說不清那是什麼——所以陳明遠的一舉一動都在提醒她:你缺少的那個東西,他給不了你。他永遠給不了你。book18.org

爭吵沒有持續很久。這個世界的男性沒有足夠的精力維持長時間的衝突。大概五分鐘之後就安靜了,接下來是各自進入不同房間的腳步聲——沈若晚進了臥室,陳明遠留在客廳。我隔著牆壁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臥室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鎖扣轉動的聲音。她把自己鎖在了臥室里。book18.org

然後——大概過了二十分鐘的安靜之後——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從臥室方向傳來的,水聲掩蓋下的、極其壓抑的、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像貓叫一樣細微的呻吟聲。持續了大約三四分鐘之後停止了。book18.org

這是她丈夫回來之後的第三天。這三天裡她在我面前濕了至少三次(三次走廊碰面),回到家之後至少自慰了這一次。而這一次,她的丈夫就在客廳里坐著——隔著一道鎖上的臥室門。book18.org

她在丈夫不知情的情況下,鎖著門,想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觸碰自己。book18.org

這個NTR的意味——雖然在這個不存在"NTR"這個概念的世界裡,她本人甚至不會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具有任何背叛性質——但在我的認知框架里,這就是最純正的、最經典的NTR:丈夫在外面坐著,妻子在裡面想著別的男人自慰。而那個"別的男人"就是我。我隔著兩道牆聽著她被壓抑到極致的呻吟,褲子裡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鐵杵,龜頭頂到了褲腰的位置,把褲子的鬆緊帶撐得緊繃。book18.org

我走進自己的浴室,脫掉褲子。巨根彈出來的瞬間,碩大的龜頭因為被褲腰的鬆緊帶壓了太久而格外充血腫脹,顏色發紫發黑,冠狀溝下方的皮膚繃得像一面鼓,馬眼因為充血而整個外翻,裡面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打濕了一小片。我握住棒身——它在我的手掌里跳動著,每一下脈搏都像是在抗議被束縛了太久——開始大幅度擼動。耳朵貼著牆壁,試圖捕捉隔壁那些微弱到近乎幻覺的聲音殘餘。我想像著沈若晚此刻的樣子:她大概躺在床上,睡裙被自己推上了腰部,內褲被扒到了一側或者直接脫掉了,一隻手伸到兩腿之間,手指在那個她不知道名字叫"陰蒂"的小小凸起上笨拙地、沒有任何技巧地來回摩擦——她不知道應該用什麼力度、什麼速度、什麼方式去觸碰那個地方,她只知道碰那裡的時候身體會產生一種電流一般的酥麻感,小腹里那個空洞會暫時被這種酥麻感部分填充。但只是部分。手指不夠。手指太細、太短、太軟,遠遠不夠。她想要的——她的身體想要的——是那個東西。那個她在浴室門口看到的、大到讓她大腦當機的、硬到看起來能劈開木頭的東西。她想要那個東西插進來。她不知道"插進來"意味著什麼具體的感受——她從未被任何東西以性交的方式插入過——但她的身體在基因層面知道。她的陰道在手指觸碰陰蒂的同時正在大量分泌潤滑液,穴口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縮和放鬆,做著一種古老的、為接納陰莖做準備的運動。她的子宮頸在小腹深處微微下移,調整到一個更容易被精液澆灌的角度。她的整個生殖系統在完全繞開大腦意識的情況下自行啟動了受孕準備程序。它在呼喚一根雞巴。它在呼喚我的雞巴。book18.org

我射了。精液飛出去的力度大到打在牆面上發出了啪的一聲響,白濁的濃精沿著瓷磚表面緩緩滑落,一股一股的,量大到把整個花灑底部的區域都濺滿了斑斑點點的白色痕跡。射完之後肉棒沒有軟,繼續在我手裡跳動著,像一個不知道饜足的巨獸。我又擼了一次,這次用了大概三分鐘。射出來的量比第一次還多。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射精的間隔都比上一次短,每一次射出的精液都依然濃稠灼熱量大得驚人。book18.org

四次之後我終於停了下來——不是因為不能繼續了,而是因為理智提醒我需要保存精力。不是生理意義上的精力,這具身體不需要保存什麼,而是策略意義上的。我需要把注意力從慾望上暫時拉回來,思考接下來的步驟。book18.org

沈若晚的覺醒進度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從浴室事件到現在只過了三天,她已經從"完全沒有性意識"進入到了"開始自慰"的階段。這個速度太快了——但仔細想想又合理:積壓了二十七年的、被社會結構強行壓抑的、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只需要一個火星就能被點燃。而我給了她的不是一個火星,是一根二十五厘米的火把。book18.org

下一步應該怎麼做?book18.org

不能操之過急。她現在對我的態度是"迴避+臉紅+身體失控"——這說明她處於一個極度混亂的內心狀態中。她被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感覺攪得天翻地覆,但她沒有任何處理這種感覺的工具和經驗。如果我這時候主動靠近甚至做出曖昧舉動,大機率的結果是她會像受驚的動物一樣更激烈地逃避——不是因為排斥,而是因為恐懼。恐懼未知。她需要時間來適應那種新感覺的持續存在。她需要從"恐慌"過渡到"困惑",從"困惑"過渡到"好奇",從"好奇"過渡到"渴望"。每一步過渡都需要一個催化事件,但每兩個催化事件之間需要有足夠的消化時間。book18.org

我的計劃是:在未來的一到兩周內,維持正常鄰居的社交距離,讓她自行完成從"恐慌"到"困惑"的過渡。然後在她進入"困惑"階段之後,製造第二次身體接觸——這一次要比修腳踝那次更親密、更長時間、覆蓋更多的皮膚面積——把她從"困惑"推向"好奇"。然後——然後就看她自己了。book18.org

一個從未品嘗過糖的人,一旦舔到了第一口,你不需要再做任何事。她會自己走進糖果店。book18.org

我沖完澡出來,套上衣服,走到客廳坐下,拿起終端開始翻看新聞。翻了大概十分鐘之後,我的注意力被一條不起眼的社區公告吸引了——"陽光居住區第三社區文化活動月'身心健康講座'系列第五期:女性生理與情緒管理。主講人:沈若晚(社區文化維護員)。時間:下周三晚19:00。地點:社區活動中心B廳。"book18.org

沈若晚要在下周做一場關於"女性生理"的講座。book18.org

我反覆看了好幾遍這條公告,確認我沒有理解錯。一個剛剛開始自慰、連陰蒂在哪裡都可能還沒完全搞清楚的女人,要站在台上對著一群同樣對自己身體一無所知的女性聽眾講"女性生理"。這個諷刺感之強烈幾乎讓我笑出聲來。但同時,一個想法在我腦子裡成形了——book18.org

如果我去聽那場講座呢?book18.org

一個男人坐在一群女性聽眾中間,聽著她——沈若晚——講"女性生理"。她站在台上,他坐在台下。她在講述她一無所知的領域,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真正了解那個領域——或者說唯一有能力親自教她那個領域的全部知識——的人。她在台上說到"女性的生理周期"或者"身體的不適感"之類她自己也不完全理解的內容時,她的目光會不會不受控制地掃向台下、落在那個讓她第一次知道了身體里那個空洞到底需要什麼來填滿的男人身上?她看到他的那一刻,會不會想起浴室里那根硬邦邦翹向天花板的肉棒?她的內褲會不會在講座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被打濕?她的聲音會不會因為穴肉無意識的收縮帶來的分心而變得顫抖?book18.org

我放下終端,已經決定了。book18.org

下周三,我會去聽講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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