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她用黃瓜模擬了形狀卻模擬不了溫度,用瓶子模擬了硬度卻模擬不了心跳book18.org
周日。我整整一天都沒有出門。不是沒有事情做,而是我知道今天隔壁會發生一些值得用耳朵全程記錄的事情。陳明遠昨天加班到很晚才回來,今天周日應該會在家,但以他的精力水平和生活習慣,他大機率會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一整天新聞,偶爾去廚房倒杯水,除此之外不會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而沈若晚在經歷了昨天那次觸覺衝擊之後,她的身體會進入一個我在原來的世界裡見過很多次的狀態——持續性的、不可遏制的、每隔幾個小時就會重新發作的性喚起。那種狀態就像一壺被燒開過一次之後始終保持在九十五度的水,看起來不再沸騰了,但只需要一點點火星就能再次翻滾起來。而那個火星可以是任何東西:一個關於昨天的記憶碎片,一次大腿內側的無意摩擦,甚至是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我的、從牆壁的縫隙里滲過去的體味。book18.org
早上八點半的時候我聽到了隔壁的第一輪聲響。陳明遠的聲音,很低,說了一句什麼,大概是"我出去買個東西"之類的。然後是門開門關的聲音。他出去了。從他出門到沈若晚發出第一聲呻吟,間隔時間只有十一分鐘。十一分鐘。她甚至沒有等他走遠。她可能在他說出"我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在心裡倒計時了,計算他穿鞋、拿鑰匙、開門、關門、走到電梯口這些動作需要多少時間,然後在她判斷他已經足夠遠的那一秒鐘立刻走進臥室鎖上門。book18.org
這一次的呻吟和昨天的不太一樣。昨天那次是連續的、有節奏的、帶著明確的高潮建構曲線的呻吟。今天這一次的聲音更小,更碎,更像是一種忍耐性質的、從牙縫裡漏出來的氣音。"嗯……""唔……""嗯……"每一聲之間的間隔不太規律,有時候兩三秒一聲,有時候七八秒才一聲,說明她的動作不連貫,在不斷地嘗試、調整、停下來、換一個方式、再嘗試。她在摸索。昨天的高潮給了她一個參照點,讓她知道了身體可以到達的那個巔峰的感覺是什麼樣的,但今天當她試圖重新攀爬到那個巔峰的時候,她發現昨天的路徑走不通了。因為昨天的高潮不是純粹由手指的物理刺激達成的,它的核心驅動力是觸覺記憶——是她的屁股在三秒鐘前剛剛感受過的那根滾燙的雞巴的溫度、硬度和脈動,是那個新鮮到還冒著熱氣的感官記憶給她的大腦提供了足夠強度的性幻想素材,手指只是一個執行工具。而現在那個記憶已經過了一夜,雖然沒有消失,但鮮度降低了,就像一盤昨天的菜被放進了冰箱,再拿出來加熱雖然還能吃,但和剛出鍋時的那種滾燙完全是兩回事。她的手指能提供的物理刺激不夠了。book18.org
呻吟持續了大概五六分鐘就停了。沒有高潮的音調變化,沒有痙攣後的急促喘息,就是突然停了。然後是床墊彈簧微微響了一下的聲音,像是有人從床上坐起來。接著是很輕的腳步聲,從臥室移動到了廚房的方向。book18.org
廚房。book18.org
她去廚房幹什麼?如果是倒水喝或者吃東西,動作應該很快,開櫃門拿杯子倒水或者打開冰箱拿食物,幾個簡單的聲響就結束了。但我聽到的不是這樣。我聽到的是冰箱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一段大概十幾秒的安靜,像是她站在打開的冰箱前面看著裡面的東西在思考什麼,然後是一個東西被從冰箱裡拿出來的聲音,那個東西接觸台面時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帶著一點點彈性的聲響,不像是玻璃瓶或者金屬容器碰到台面的聲音,更像是一種有機物質被放到硬面上的聲音。然後是水龍頭打開的聲音,水流持續了大概二十秒,像是在沖洗什麼東西。然後水龍頭關上,腳步聲從廚房回到了臥室,臥室門關上,鎖扣轉動。book18.org
她從冰箱裡拿了一樣東西回臥室了。book18.org
一樣需要衝洗的、觸感帶有彈性的、存放在冰箱裡的東西。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裡完成了這個推理鏈條,得出的結論讓我褲子裡的東西猛地彈跳了一下。她拿了一根黃瓜。或者一根胡蘿蔔。或者一根形狀近似的長條形蔬菜。她要用它來代替手指。她要把它塞進去。book18.org
臥室里安靜了大約一分鐘。這一分鐘她在做什麼?她可能在看著手裡那根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還帶著冷氣的蔬菜,試圖把它和記憶里那根東西做對比。形狀有一點像。粗細也許能對上一部分。但溫度完全不對,這個東西是涼的,冰箱保鮮層的溫度大概四五度,就算拿出來放了一分鐘也不會超過十度,而記憶里那根東西是燙的,是遠超體溫的、帶著生命力的灼熱。硬度也不對,蔬菜的硬度是植物纖維構成的脆硬,用力按會變形會斷裂,而記憶里那根東西的硬度是一種充血膨脹到極限的、有彈性但不可彎折的、被內部壓力撐得鐵棒一樣的活的堅硬。但她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她需要一個東西填進那個空洞裡。手指太細太短,填不滿。她需要一個更粗更長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聲音來了。book18.org
和剛才的碎片式氣音完全不同,這次的第一聲就是一個清晰的、音量不小的、明顯帶著某種物體從體外擠入體內時身體產生劇烈反饋的聲音:"唔嗯——!"聲調先降後升,前半段是忍痛的壓抑,後半段是某種出乎預料的、比預想中更強烈的刺激讓她沒忍住叫出來的尾音。她把那個東西塞進去了。或者至少是嘗試塞進去了。以她完全未經開發的、穴口可能連一根手指都要費力的緊緻程度,一根普通黃瓜的直徑對她來說已經是一個相當暴力的擴張了。穴口的嫩肉被強行撐開時的脹痛和異物感一定讓她渾身一僵,但同時那種"終於有一個比手指更像那個東西的形狀填在裡面"的滿足感又會給她一種矛盾的安慰。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我聽到了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聽到過的聲音模式。呻吟和呻吟之間夾雜著一些細碎的、像是布料被揪緊又鬆開的摩擦聲,那是她的手在握著那根蔬菜的尾端進行抽插動作時、手指和蔬菜表面之間的摩擦,或者是她的身體在床上因為抽插的動作而不自主扭動時衣服和床單之間的摩擦。呻吟的音調比剛才手指自慰時高了一個層次,說明插入物帶來的刺激確實比手指更強烈,穴肉在被一個更粗的柱狀物撐開的過程中產生的拉伸感和填充感正在給她的神經末梢提供更大劑量的快感信號。但同時,呻吟的節奏依然不連貫,依然帶著頻繁的停頓和調整。她在嘗試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度、不同的速度,試圖找到那個能把她推上昨天那個巔峰的正確方式。book18.org
然後停了。book18.org
不是漸漸平息的停,而是一個突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打斷了的停。安靜了大概三四秒鐘,然後我聽到了一個非常輕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聲音,那個聲音既不是呻吟也不是喘息,而是一種……沮喪的嘆氣。帶著鼻音的、潮濕的、像是剛剛哭過或者正在忍住哭的那種嘆氣。book18.org
她失敗了。book18.org
那根蔬菜沒能把她送上去。它的形狀大致對了,粗細也許勉強夠了,但三樣最關鍵的東西缺失了——溫度、硬度和脈動。溫度:從冰箱拿出來的蔬菜就算在她體內待了幾分鐘也不會升溫到體溫以上,而她的穴肉記住的是一根遠超體溫的、像是從人體內部燃燒出來的熱度。硬度:蔬菜在被她體內的壓力反覆擠壓之後開始變軟變形,表面被體液泡得發滑,失去了那種堅不可摧的抵抗感,而她的臀部記住的是一根就算被兩瓣飽滿的臀肉死死夾住也紋絲不動的鐵硬。脈動:蔬菜是死的,是沒有心跳的,是一個冷冰冰的、靜止的、不會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跳動的植物纖維管,而她的身體記住的那根東西是活的,是有心跳的,是像一頭蟄伏的野獸一樣有著自己的呼吸節律的生命體。三樣缺失中的任何一樣都足以打破幻覺,三樣同時缺失則讓這次嘗試變成了一場徒勞的、越努力越沮喪的自我折磨。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說:不對。不是這個。這不是那個東西。book18.org
我聽到了水聲從浴室傳來。她又去沖洗了。水聲持續了大概三四分鐘,比正常的清洗時間長,說明她可能不只是在沖洗身體,還在沖洗那根被她的體液浸濕的蔬菜,或者直接扔掉了。然後浴室門開,腳步聲回到臥室,門關上。沒有鎖扣轉動的聲音了,說明這一次她沒有鎖門。她放棄了。至少暫時放棄了。book18.org
陳明遠大概在九點半左右回來了。門鑰匙轉動的聲音,進門換鞋的聲音,塑料袋放在桌上的聲音。"買了點菜。"他說。沈若晚從臥室出來,說了一個"嗯"。然後是兩個人各自活動的零碎聲響,沒有對話,沒有互動,像兩條在同一個魚缸里游泳但互不理睬的魚。book18.org
到了下午兩點左右,陳明遠的終端響了,他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之後告訴沈若晚他需要出去一趟,同事有事找他幫忙。沈若晚說"好"。門開門關。book18.org
他走了之後沈若晚等了大概八分鐘。八分鐘。比早上的十一分鐘還短。她的忍耐閾值在以小時為單位地降低。臥室門關上,鎖扣轉動。book18.org
這一次我聽到的聲音序列和早上完全不同。沒有冰箱開關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抽屜被拉開的聲音,然後是一些東西在抽屜里被翻動的聲音,像是在找什麼特定的物品。找了大概十幾秒,然後一個東西被拿了出來。接下來是一段大概二十秒的安靜,然後傳來一種我從未在她那邊聽到過的聲音:一種硬質物體碰到另一種硬質物體的、清脆的、帶著一點迴響的輕響。像是金屬碰金屬,或者硬塑料碰硬塑料。book18.org
她換了一種替代品。不再是柔軟的蔬菜,而是一種硬質的物體。什麼東西?從抽屜里拿出來的、硬質的、長條形的東西。可能性太多了:髮膠瓶、化妝品瓶、梳子的把手、按摩棒形狀的美容儀。在這個去性化的世界裡不存在飛機杯和假陽具,但很多日用品的形狀無意中接近那類東西的外形,只是從來沒有人想過把它們用在那種用途上,因為那種用途在認知框架里根本不存在。但沈若晚的身體正在驅使她的大腦進行一種全新的、逆向的、從身體需求出發去尋找工具的思維過程。她的穴在告訴她的手要找什麼:硬的、粗的、長的、圓柱形的。她的手就在翻遍了所有可能的抽屜之後找到了一個最接近這些描述的物品。book18.org
呻吟再次響起。這次的第一聲比早上更猛烈:"唔啊——!"音量明顯沒有被壓制,或者說她試圖壓制但失敗了。硬質物體的插入感和蔬菜完全不同——沒有表面的彈性緩衝,沒有被體液泡軟後的滑膩變形,每一次推進都是一種堅硬的、毫不妥協的、邊緣稜角分明的撐開。穴肉被這種硬度激烈地撐開時產生的刺激會比蔬菜更尖銳,介於快感和疼痛之間的那條邊界線上。她的呻吟也體現了這種介於快感和疼痛之間的矛盾狀態——每一聲的前半段帶著痛苦的緊繃,後半段又拖著一個顫抖的、不甘心放棄的尾音,像是她的身體在說"疼但不要停"。book18.org
但這一輪持續得更短。大概三四分鐘之後就停了。這一次的停止比早上更突然,緊接著是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被扔到了床墊上或者地板上。然後是一段長長的、顫抖的、帶著明顯哭腔的呼氣聲。book18.org
她放棄了。徹底放棄了。第二種替代品依然不行。硬度對了一點,但溫度還是不對。那個東西是冷的,是室溫的、金屬或硬塑料的、沒有任何生命溫度的冰涼。而且它太光滑或者稜角太分明,和穴肉接觸的方式完全不像一根真正的肉棒——肉棒的表面有微微的彈性,有青筋的凸起紋理,有皮膚對皮膚的溫熱摩擦感,有活生生的組織與活生生的組織之間才會產生的那種貼合度。任何工業製品都模擬不了這些。book18.org
安靜了大約十分鐘。這十分鐘里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連翻身的聲音都沒有。她可能就那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里的那個空洞比任何時候都張著更大的嘴,比任何時候都更饑渴、更疼痛、更明確地向她索要一樣她不知道怎麼獲得的東西。剛才兩種替代品的失敗不僅沒有緩解她的需要,反而讓需要變得更加劇烈了,因為每一次失敗都是對那個記憶中的"正確答案"的一次反向強化——不是這個,不是那個,都不是,唯一正確的答案只有那一個,那個隔壁那個男人身上長著的、她的屁股昨天親自感受過的、硬的、燙的、會跳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腳步聲。從臥室出來,經過客廳,走到了大門的位置。大門打開又關上。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從她家門口走向……我家門口。book18.org
我的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等了大概五秒鐘才去開門。開門之前我快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肉棒在過去一個多小時的監聽過程中一直處於半勃起狀態,現在聽到門鈴之後迅速充血到了完全勃起的程度,褲子裡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斜頂著大腿內側。我穿的是深色的家居長褲,面料比昨天的淺灰色運動褲厚一些,能遮住一部分輪廓,但完全勃起的體積在任何褲子裡都不可能真正隱藏,只是從"非常明顯"變成了"比較明顯"的程度。上身是一件普通的深藍色短袖T恤。我調整了一下褲子裡肉棒的角度,讓它儘量貼著左大腿內側壓平,雖然效果有限,但至少不是直直地向前方支帳篷的狀態了。然後我打開了門。book18.org
沈若晚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的樣子讓我的呼吸停頓了大概半秒。不是因為她刻意打扮了什麼,恰恰相反,她看起來比我見過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沒有準備好"。她穿著和早上隔牆聽到她活動時大機率一直穿著的同一套家居裝——一件淺粉色的、棉質的、領口偏大的寬鬆長袖T恤,洗得有些舊了,布料因為反覆清洗而變得更薄更貼身了一些,衣擺垂到大腿根部的位置。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棉質短褲,褲腳很短,褲口的位置大概在大腿上三分之一的地方。沒有穿襪子。光腳踩著一雙室內拖鞋。頭髮隨意地別在耳後,有幾縷散下來貼在臉頰兩側。沒有化妝。但她不需要化妝。此刻她臉上的顏色就是最好的妝容——兩頰從顴骨到下頜的大面積潮紅像是被一層薄薄的粉色顏料均勻塗抹過一樣,連耳尖和脖頸側面都被這層紅色覆蓋了,皮膚表面泛著一層極薄的、像是凝結了一層晨露的細密汗意,在走廊的燈光下折射出濕潤的光澤。她的眼睛是我最先注意到的地方——眼眶微微泛紅,不像是哭過,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灼燒了很久之後眼球表面的血管充盈到了可見的程度,整個眼白都帶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瞳孔是擴大的狀態,虹膜被擠到只剩下一圈窄窄的深棕色邊框。她的嘴唇被咬過,不是那種輕輕含住的齒痕,而是下唇的中央有一個明顯的、泛白之後又充血變成深紅色的壓痕,像是她在過去一個多小時里反覆、用力地咬著同一個位置來壓制從喉嚨里湧上來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胸口。那件舊的淺粉色T恤的布料薄到接近半透明,在燈光下能隱約看到布料下面膚色的底調。她的乳頭——兩個——正以一種幾乎是暴力的程度頂著布料。不是之前那種"微微凸起一個小包"的程度,而是像兩枚縫在衣服上的硬紐扣一樣明確、尖銳、不可忽視地戳在胸前。乳頭周圍的乳暈區域也隱約可見地隆起了一圈,說明不只是乳頭尖端在充血,整個乳暈的組織都處於高度腫脹的狀態。兩團乳房因為沒有任何內衣的支撐而保持著自然下垂時的飽滿水滴形態,隨著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而在胸前輕輕晃動著,每一次晃動都帶動著那兩個硬挺的凸點在布料下面劃出一個微小的弧形軌跡。我的目光繼續往下。她的腰。T恤的布料在腰部的位置因為她站立時微微前傾的姿勢而貼在了背面的皮膚上,從正面看不到腰部的細節,但從衣服輪廓的收窄程度可以判斷她的腰在今天看起來更細了一些,可能是因為腹部肌肉因為剛才長時間的緊繃和痙攣而處於一種"吸進去"的狀態。然後是短褲。深灰色棉質短褲的顏色足夠深,所以我看不到襠部是否有濕痕。但我不需要看。我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氣味已經不是之前那種需要湊近了才能勉強辨別的微弱酸味了,而是一種在她開門之前就已經從門縫裡滲進走廊的、濃郁到幾乎帶著溫度的、讓我的鼻腔和下腹同時產生反應的雌性體味。淫水的氣味。不是一點點。是大量的、持續分泌了超過一個小時的、把內褲和短褲都浸透了的量所散發出來的、濃縮了她體內所有慾望信號的、極具辨識度的女性性分泌物的氣味。book18.org
而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從短褲褲口到膝蓋之間那一段裸露的、白到在走廊燈光下幾乎發光的大腿內側——表面有一層異常的光澤。那不是汗。汗的光澤是均勻分布的、帶著鹽分結晶感的啞光。而她大腿內側的光澤是集中在內側中線附近的、沿著一條從短褲褲口向下延伸的路徑分布的、帶著粘稠液體特有的折射質感的亮澤。她的淫水已經從內褲滲過短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了。她站在我的門口,兩條大腿內側掛著自己的淫水,乳頭硬得像要穿破衣服,瞳孔放大到虹膜只剩一圈邊,身上散發著連走廊的空氣都遮不住的雌性發情氣味。book18.org
"林昊。"她叫我的名字。聲音是啞的,像是一個人喊了很久或者哭了很久之後嗓子被磨損的那種沙啞,帶著一種微微顫抖的、氣息不穩的虛浮感。"你家有沒有……工具箱?我家浴室的水龍頭好像鬆了,我擰不動。"book18.org
水龍頭。工具箱。一個從各個角度來看都無懈可擊的、完美的、任何人都不會質疑的上門理由。但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睛沒有看我的臉。她的眼睛在從我的臉上出發往下走。從臉到脖子到胸口到腹部,然後到腰帶的位置停了一下,像是在做某種心理準備,然後繼續往下。到了褲襠的位置。她看到了那個隆起。深色家居褲的面料雖然比昨天的運動褲更能遮掩輪廓,但我完全勃起的肉棒的體積已經超出了任何面料能夠偽裝的範圍,一個從胯間斜向左下方延伸的、粗壯的、長長的硬物的形狀清晰地把褲子的左腿部分撐出了一道與身體平面完全不符的突兀隆起。她的目光在那個隆起上停留了大概兩秒鐘。兩秒鐘。比昨天更長。而且她沒有像昨天那樣觸電般地彈開視線,而是停在那裡看了兩秒之後才緩慢地、像是把視線從某種黏性的引力場中拔出來一樣費力地移開,重新抬回到我的臉上。book18.org
"有。"我說,聲音控制得很正常。"我去拿,你先進來坐一下。"book18.org
她走進了我的公寓。這是她第一次進入我的家。她的腳步比在走廊里更輕更慢,每一步都像是在確認腳下的地面是安全的。她穿著室內拖鞋走進來之後,我注意到她的腳步聲從拖鞋打地板的"啪嗒"聲變成了拖鞋底在地面上拖行的"沙沙"聲——她在拖著腳走路,像是雙腿沒有力氣抬腳。她走到客廳的中央站住了,沒有坐下來,雙手交疊在身前,手指又開始那種互相絞纏的動作。她的目光在我的客廳里快速掃了一圈——沙發、茶几、電視牆、書架、走廊盡頭的浴室門。在掃到浴室門的時候她的目光停了一下,只有半秒鐘,然後就移開了,但那半秒鐘的停留說明她記得那扇門後面是什麼。那扇門後面是她兩周前看到我赤裸勃起的地方。那個視覺原點。她站在我的客廳里,空氣中瀰漫著我的氣味。這間公寓充滿了一個擁有正常雄性激素水平的男性的體味——從枕頭上、從沙發上、從浴室殘留的蒸汽中、從衣架上掛著的穿過一天的衣服上。這種氣味濃度比走廊里偶爾從我門口飄出的那絲淡淡的味道強了幾十倍。她的鼻翼在進門的瞬間就開始加速翕動了,像一隻突然走進了一片充滿了某種讓它大腦短路的信息素的領地的雌性動物。book18.org
我走進次臥的儲物間去找工具箱。我確實有一個工具箱,這個不需要演。我找了大概兩分鐘,在這兩分鐘里我故意弄出了一些翻找東西的聲響,給她足夠的時間獨自待在我的客廳里。兩分鐘足夠她做什麼?足夠她的鼻子把我的氣味吸到肺的最深處。足夠她的目光反覆掃過浴室的門。足夠她的穴在我的氣味的浸泡下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把已經濕透的短褲襠部從"浸濕"推進到"滴淌"的程度。book18.org
我拎著工具箱走出來的時候,她還站在客廳中央,但姿態變了。她不再是雙手交疊在身前的防禦性站姿了,而是兩隻手分別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在無意識地抓著T恤下擺的布料,把布料揪成兩個小小的褶皺。她的呼吸頻率更高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已經大到每一次吸氣都能看到那兩團乳肉在薄棉布下面向上拱起,兩個硬挺的乳頭在布料內側來回刮蹭著,像兩個不安分的、想要破殼而出的小東西。她的臉頰的紅色從粉紅變成了一種更深的、帶著一點點紫調的紅,那是皮膚下面毛細血管極度擴張之後呈現的顏色,說明她的心率此刻應該已經遠超正常值了。book18.org
"找到了。"我揚了一下手裡的工具箱。"走吧,去你家看看。"她點了一下頭,轉身走向門口。轉身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她的背面——T恤的後擺因為她剛才揪前面的布料而微微上移了一點,露出了大概兩厘米的腰部皮膚。那截皮膚白到發亮,表面覆蓋著一層極細的汗珠,在走廊燈光下像撒了一層碎鑽。然後是她的屁股。深灰色的短褲包裹著那兩瓣飽滿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臀球,走路時左右交替微微顫動,那種顫動的幅度和頻率只有高脂肪含量的、彈性極好的肉體才會產生,每走一步就是一次小型的、令人目眩的肉浪。短褲在臀縫的位置被兩瓣臀肉夾進去了一點,形成了一條淺淺的、勾勒出臀縫走向的布料摺痕。而短褲的襠部——從她背後的角度能看到短褲在兩腿之間的那一小塊區域——顏色明顯比褲子其他部分深了一個色號。是濕的。是被液體浸透後布料顏色加深的那種暗。她就這樣濕著褲襠走在我前面,走過走廊,走到她家門口。book18.org
她開門的時候手抖了一下,鑰匙碰到鎖孔邊緣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聲。第二次才插進去。門開了。我跟著她走進去。她家的空氣里也有她的氣味,但和我公寓里瀰漫的我的氣味疊加在一起之後形成了一種新的、混合的、更加濃烈的氣味組合。她走在前面,往浴室方向帶路。走過臥室門口的時候她的腳步有一個極其短暫的遲疑,大概只有四分之一秒的減速,然後加快了半步跨過了臥室門口的區域。臥室門是關著的但沒鎖。臥室裡面有什麼?有她一個多小時前用過的、現在可能還帶著她體液的替代品,有被她的身體輾轉弄皺的床單,有空氣中殘留的、比客廳更濃更直接的分泌物氣味。她加快腳步跨過臥室門口這個動作說明她極度恐懼我走進那間臥室或者從敞開的門縫裡看到裡面的狀態。book18.org
到了浴室。她指了指洗手台上方的水龍頭。"就是這個,擰著有點松,出水方向不太對。"我放下工具箱,蹲下來打開工具箱的蓋子,拿出一把活動扳手。然後站起來走到洗手台前面,伸手去擰了一下水龍頭。水龍頭確實有一點松,但不嚴重,正常使用不影響,大概只需要擰緊底部的固定螺母就行。這是一個最多三分鐘就能完成的維修。但三分鐘足夠了。book18.org
她家的浴室比我家的小一號,兩個人站在裡面之後剩餘的空間就非常有限了。我站在洗手台前面操作水龍頭,她站在我身後偏左的位置,背靠著浴室的門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概五十厘米。這個距離在正常情況下不算近,但在一個密閉的、面積不到三平米的浴室里,五十厘米已經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了。book18.org
我彎下腰去擰水龍頭底部的固定螺母,這個動作需要我把上半身前傾,頭幾乎鑽到洗手台下面去。彎腰的姿勢讓我的臀部向後翹起,後背對著她。我用扳手擰了幾下螺母,在金屬摩擦的聲響之間,我聽到了她的呼吸。很近。比五十厘米應有的距離更近。她在靠近。book18.org
我假裝專注於維修工作,沒有回頭。扳手在螺母上轉了兩圈,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然後我聽到了一個聲音——布料摩擦的輕微沙沙聲,接著是一個極其微弱的、鞋底在地磚上移動了大概一步距離的聲響。她又靠近了一步。現在她和我之間的距離應該不到三十厘米了。book18.org
我直起腰來。動作不快,給了她足夠的反應時間來決定是退後還是留在原地。她留在了原地。我轉過身來面對她的時候,她就站在我面前大概二十五到三十厘米的位置上。這個距離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離,進入了只有非常親密的關係才會出現的身體距離範圍。在這個距離上,我能看到她臉上每一個毛孔的狀態,能看到她鼻翼兩側因為頻繁翕動而微微發紅的皮膚,能看到她上唇表面那層幾乎不可見的、被燈光照亮的細密絨毛。她的眼睛從下方仰視著我——她只有一米六五左右,我一米七八,在這個距離上高度差造成的仰視角度讓她看起來更加小巧、更加柔軟、更加……可以被壓在身下的。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嘴唇的間距大概只有兩三毫米,但足以讓我看到她的舌尖在上下齒列之間的縫隙里微微顫動著,像是想說什麼但喉嚨里的聲音被身體的另一種需求堵住了出不來。她的呼吸通過那兩三毫米的唇縫噴在我的胸口位置,溫熱的、潮濕的、帶著一絲她口腔深處的甜味的氣流,一陣一陣地打在我T恤的布料上。她的胸口在這個近距離上起伏得更加劇烈了,兩團乳球在寬鬆的T恤下面幾乎是在跳舞,每一次吸氣都向前鼓起、兩個堅硬的乳頭尖端距離我的腹部大概只有十厘米,每一次呼氣都微微回縮,然後下一次吸氣又鼓得更前一點。她的乳頭在一次一次地逼近我的身體。如果她再往前挪半步,或者她的下一次深呼吸比前一次更深一點,那兩個硬挺的凸起就會隔著兩層布料戳到我的腹部。book18.org
"修好了嗎?"她問。聲音輕到像是怕把空氣中某種脆弱的平衡震碎。"修好了。"我說,手裡還拿著扳手。我本應該轉身收拾工具箱然後離開。這是一個正常鄰居會做的事情。但我沒有轉身。我站在原地,和她面對面。我的存在、我的體溫、我的氣味、我的身高、我褲子裡那個即使在深色布料下也依然隱約可見的隆起——所有這些東西都在以不到三十厘米的距離對她進行一種全方位的、密集的、無處可躲的感官轟炸。book18.org
她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手指尖端的微顫。是從肩膀開始的、沿著手臂一路傳到手指尖的、整條手臂都在微微震顫的發抖。她的左手——離我更近的那隻手——垂在身側,手指因為發抖而做出了一種無意識的、反覆張開又握攏的動作,像是在抓握一個不存在的東西。每一次張開的時候手指伸展的方向是朝向我的,每一次握攏的時候手指蜷縮回她自己的手掌里。張開。握攏。張開。握攏。她的手在猶豫。她的手想要伸過來碰我,但她的大腦還沒有給出許可,所以她的手只能在"伸出去"和"縮回來"之間做這種痛苦的、反覆的、越來越大幅度的振蕩。book18.org
"若晚。"我放低了聲音。低到只有在三十厘米以內的距離才能聽清的音量。她的名字從我嘴裡吐出來的氣流幾乎打在了她的額頭上。"你在抖。"她的嘴唇顫了一下。那種顫動把她下唇上已經咬出來的齒痕拉伸了一瞬,又收攏回去,讓那道壓痕變得更深了。"我沒有……"她的否認在出口的那一刻就碎了,因為她的聲音本身就在抖,整句話的每一個音節都在哆嗦,用一個正在發抖的聲音說"我沒有在抖"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的自我欺騙。book18.org
"是不是冷?"我問。明知故問。浴室的溫度至少有二十五度。她不冷。她熱得快要自燃了。但我需要給她一個理由。一個可以解釋她正在發抖的原因的理由,一個可以讓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身體接觸變得"合理"的理由。冷。對。就是冷。她在抖是因為冷,而不是因為她站在一個擁有正常性功能的男人面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離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要靠過去。book18.org
"嗯……可能有點……"她在順著我給的台階往下走。她願意接受這個解釋。她需要這個解釋。然後我做了一個在這個世界裡完全不會被解讀為性暗示的動作——我伸出左手,放在了她的右上臂外側。掌心貼在她T恤布料覆蓋的手臂上。這個動作的表面含義是"你冷了讓我感覺一下你的體溫"或者"你在抖讓我幫你穩定一下",是一個完全可以存在於鄰居、朋友、甚至不太熟的同事之間的安慰性觸碰。在正常的世界裡這個動作也許會被解讀出更多含義,但在這個去性化的世界裡,它就是一個溫度確認和情緒安撫的功能性觸碰,沒有任何超出友善範疇的含義。book18.org
但它對沈若晚造成的效果和它的表面含義完全不成比例。book18.org
我的掌心接觸到她上臂的那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繃緊了。不是誇張的彈跳或者躲閃,而是全身每一塊肌肉同時收緊的那種繃——從我手掌下面的上臂肌肉,到她的肩膀、背部、腹部、大腿,全部在同一瞬間進入了一種高度緊張的僵直狀態。然後,就像昨天她的臀肌在接觸到我的肉棒之後經歷的那個過程一樣,繃緊之後是更劇烈的放鬆。她的肌肉在大概一秒鐘的僵直之後突然全部泄了力,就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突然被鬆開了,她的身體往前傾了一點,那個傾斜的幅度讓她的胸口離我的腹部更近了——大概只剩下五六厘米了。兩個硬挺的乳頭幾乎要碰到我了。book18.org
而我的手掌下面傳來的觸感讓我的肉棒在褲子裡跳了一下。她上臂的皮膚隔著薄薄的棉質T恤布料傳來的溫度異常高,比正常體溫至少高了一度以上,像是她整個人從內部在燃燒。布料下面的皮膚表面有一層細密的潮意,是汗但不完全是汗的那種濕潤。手臂的肌肉在最初的僵直和隨後的放鬆之後,進入了一種微微顫抖的、持續性的、像是有電流在肌肉纖維里不斷穿行的震顫狀態。這種震顫從她的上臂通過我的手掌傳導到我的指尖,和我自己體內因為肉棒極度充血而產生的全身性脈搏跳動混合在一起,在我們的接觸面上形成了一種兩個身體同時在跳動的、同步率越來越高的共振。book18.org
"你體溫好像很高。"我說。手沒有移開。她也沒有躲開。她的頭微微低著,目光落在我胸口的某個位置上。從我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的發頂和發旋,深栗色的頭髮散著一種被體溫烘熱的、混合著洗髮水殘留和她自身體味的柔軟氣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但越來越淺,像是肺部的容量突然縮小了一半,每一口氣都只夠維持最基本的氧氣供給。book18.org
"林昊。"她又叫了一次我的名字。這一次的聲音和之前所有次都不一樣。之前她叫我的名字的時候,聲音里的主要成分是緊張、害羞、試圖維持正常感的努力。而這一次,這些東西都還在,但在它們下面多了一層新的、更深的、從腹腔的最底部湧上來的東西——一種近乎疼痛的、帶著懇求質感的、像是在向一個擁有她急需之物的人發出信號的聲音。她沒有說出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沒有"我想要你碰我"或者"我需要你"這些語言程式存儲在她的詞彙庫里,因為這些表達在這個世界已經被遺忘了四十二年。她只會叫我的名字。用那種帶著懇求和疼痛的聲音叫我的名字,希望僅憑這兩個字就能讓我理解她需要什麼。book18.org
我理解。但我不能現在就給她。book18.org
"你可能有點低血糖。"我說,把手從她的上臂上移開了。移開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她身體的一個反應——一個極其微小的、往我的手掌方向追過來的傾斜,像是我的掌心是一塊磁鐵而她的手臂是一根鐵絲,在磁鐵被拿走的瞬間鐵絲下意識地跟了過去。那個追隨的動作只持續了不到零點五秒就被她自己截斷了,身體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但那零點五秒的追隨已經說明了一切——她的身體不想讓我的手離開。book18.org
"回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我彎腰收拾好工具箱,從她身邊走過。走過的時候我們的身體最近點大概只有十厘米,我能感覺到她散發出的熱度像一堵看不見的牆一樣推在我的側身上。我走出浴室,走過客廳,走到她家大門口。她跟在後面,腳步很慢,拖著腳走的那種慢。book18.org
我在門口轉身。她站在玄關的位置,距離我大約一米。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在她身前投下一層柔和的陰影,讓她的輪廓變成了一個半逆光的、細節被模糊化的、只剩下體型曲線的剪影。那個剪影的曲線勾勒出了兩團飽滿的乳球、一段急劇收窄的纖腰、兩瓣向後翹起的渾圓臀肉。在逆光中,她T恤的布料變得更加透明了,能隱約看到布料下面膚色的輪廓和那兩個依然堅挺的凸起。book18.org
"謝謝你。"她說。"不客氣。"我說。"好好休息。"然後我轉身走出了她家的門。book18.org
門在我身後關上的聲音比平時輕。她幾乎是用一種極度克制的力度合上了那扇門,像是害怕關門的聲響會震碎她體內某種已經被撐到極限的東西。book18.org
我走回自己的公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褲子裡的肉棒硬到了一種幾乎讓人不適的程度,龜頭在深色布料後面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陣從馬眼沿著尿道向下、一路到會陰再到肛門的酥麻電流。前液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滲出來了,在褲子內側洇出了一小片冰涼的濕痕。book18.org
她來了。她主動來了。她編了一個蹩腳的理由走進了我的家,呼吸了我的空氣,站在我面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離上用啞掉的聲音叫我的名字,在我的手碰到她手臂的時候像被電擊了一樣全身僵住,在我的手移開的時候身體下意識地追了過去。book18.org
她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book18.org
再推一下,她就會掉下來。不是被推下去,而是自己跳下來。因為懸崖下面有她需要的東西。有那個硬的、燙的、會跳的、她用黃瓜模擬不了溫度用瓶子模擬不了脈動用任何死物都複製不了那種活生生的存在感的東西。book18.org
下一次,她不會只是叫我的名字了。下一次,她的手不會只是在"伸出去"和"縮回來"之間猶豫了。下一次,她會伸出來。她會碰到它。book18.org
我走進浴室。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