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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約:嬌妻的清白 book18.org
作者: freemanpkbook18.org
2019-12-22發表於 SIS001 book18.org
三十二、 book18.org
大權?是老秦家的樹權嗎? book18.org
三叔也笑了幾聲說:「都說新手手氣好,你們今天還玩嗎?」 book18.org
「玩啊。和小秋姐說好了,下午把地里的活忙完了就去衛生所玩。」妻子的聲音在錄音中聽起來十分的歡悅。 book18.org
「這大玲子凈把你往溝裡帶,一點好的不教。」董老三的口吻聽起來像是在埋怨,不過能感覺到他的話語間似乎是笑著說的。 book18.org
「沒事啦,我媽媽和爸爸家裡面也經常玩,不過玩法和這邊的一點都不一樣。」聽聲音,高琳娜似乎是走近了一些,聽得清晰多了。 book18.org
「是啊北方的玩法快,我看過你們南方那邊的玩法,很囉嗦」董老三一邊說著,一邊好像在費力的拖拽什麼東西。 book18.org
「三叔這是要搭什麼呀?」高琳娜的聲音更近了,感覺就像是在董老三的身邊。 book18.org
錄音中聽到一陣嘈雜的木板聲。 book18.org
「這都看不出來,你也真夠笨的。」三叔的語氣里滿是戲謔。 book18.org
遠遠地聽到有些凌亂的腳步聲走近。 book18.org
一個男人的聲音插話說:「三叔說你和二胖從城裡回來,肯定好多地方不方便,這不是幫你們搭個洗澡間嘛。」 book18.org
「真的呀!」能聽出妻子的開心。 book18.org
「是的……」董老三不緊不慢的說:「大權二權他們都進城做過好多工程,找他們幫忙做個洗澡間,也不費啥事,今晚你們就可以在家裡洗澡了。」 「真的呀,太好了,謝謝三叔!」感覺得出妻子對這個小體貼表現的十分喜悅。 book18.org
「哎呀,你們城裡住習慣了,整天洗來洗去的,其實也不算專門給你和二胖準備的,家裡孩子多,整天在外面瘋,個個像個泥猴子,也要給她們養成個講衛生的習慣才行。」 book18.org
「是呀,是呀,尤其女孩子,收拾的乾乾淨淨才行。」高琳娜的聲音。 嘈雜聲寒暄聲又持續了一陣,接下來就是叮叮噹噹的幹活聲,妻子的聲音再沒出現。 book18.org
這些情況都和自己掌握的對上了。 book18.org
不過謝飛心裡莫名的增加了少許的不快。 book18.org
他記得那時候跟妻子通電話,她提過玩麻將的是,但是她是說姐姐教她玩,根本沒提過大權的事。 book18.org
不過謝飛立刻又幫妻子給了自己一個解釋,畢竟大權是個男的,而且自己和樹權雙權兄弟並不熟,從小謝飛就是屬於那種喜歡上學,喜歡讀書的好孩子,那兩兄弟就是屬於整天遊手好閒打架滋事的那種,所以即使是住在一個村,謝飛和這哥倆的交集並不多。 book18.org
北方人農閒的時候玩麻將是極為正常的活動,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不過謝飛還是有些犯嘀咕,這是夏天,按理說,像秦家兄弟這種壯勞力不應該是很忙的嗎?怎麼樹權還有時間陪著一幫老娘們打麻將呢? book18.org
樹權身體有缺陷所以農活不需要他來做嗎? book18.org
接下來連著兩天的錄音都沒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不過很明顯,妻子和三叔的交流變得更頻繁和自如起來。 book18.org
讓謝飛真正開始發現問題的是他回來之前那天的錄音。 book18.org
那天的錄音時間上面看,到了下午五點左右就沒有了。 book18.org
那天晚上兩人再沒有什麼接觸? book18.org
謝飛找到五點之前的最後那段。 book18.org
時間不長,十分鐘左右,開始就是三叔在說話:「你去看看你姐要不要帶些什麼,然後趕緊走,一會天黑了路不好走。」 book18.org
「嗯,我去換下衣服。」妻子的聲音,有些焦急的感覺。 book18.org
一個人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興旺家的車沒在家,得坐四輪子了。」 「開四輪子吧……」三叔的語氣好像更急。 book18.org
然後就是幾個人的聲音,很嘈雜,很混亂,然後是四輪拖拉機突突突的馬達聲。 book18.org
這些人要去哪裡?聽起來是很多人在一起,謝飛感覺自己錯過了一些事情沒聽到,趕緊點開了上一段錄音。 book18.org
這段是大約下午三點多開始的。 book18.org
很奇怪,這裡面是三叔很正常的在和別人聊村裡的事,像是在和一些人開會,他一直在說什麼土地什麼出讓金的事。 book18.org
大家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謝飛聽了好半天才聽出謝玲和妻子也在場。 這段裡面聽不出後來他們急急忙忙的去做什麼。 book18.org
然後就整晚都沒有錄音了。 book18.org
這讓謝飛十分惱火。 book18.org
難道是董老三故意的?但是聽著他們是好幾個人一起走的,應該沒什麼問題,現在他們所有人也都好好的,更不用擔心他們有什麼意外。 book18.org
但是,這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謝飛正疑心重重地胡思亂想,院子裡熱鬧了起來。 book18.org
高琳娜帶著三個小外甥女從外面跑步回來了。 book18.org
謝飛趕緊把錄音筆和數據線收好,端著洗漱盆子也來到了院子裡。 book18.org
院子裡高琳娜領著三個小丫頭一字排開,一人一個盆子,俯身撅著屁股,輕聲哼著口令在臉上仔細的摸著潔白的泡沫。 book18.org
謝飛看著這幾個臭美的傢伙,搖搖頭,笑了笑,自己也過去壓水井旁打了盆水。 book18.org
正準備洗臉,卻被高琳娜盆子邊上的一個亮晶晶的小東西吸引了注意。 他不近視,雖然有點距離,但是他還是看出那是個金黃色的滾運珠,用個紅繩栓著,看樣子應該是系在手腕上的。 book18.org
高琳娜不怎麼喜歡黃金的東西,她覺得這種金屬很俗氣,所以她大多飾品都是銀或者是白金的。黃金的轉運珠她也有,不過是系在腳踝上的,比這個大一些,是謝飛的媽媽去深圳給兒媳買的見面禮,高琳娜一直帶在右腳踝上面。 謝飛狐疑著,三把兩把洗好臉,端著髒水盆子走到還在認認真真的教丫頭們洗臉的妻子身旁,像是才發現的樣子問:「我洗完了……咦?……這手鍊是誰的?」 book18.org
高琳娜滿臉白色的泡沫,抬起頭朝丈夫眨著眼睛笑道:「傻呀?……這是滾運珠,姐給我的。」 book18.org
「你不是不喜歡黃金的東西嗎?」謝飛嘟囔說。 book18.org
高琳娜用手背抹了抹眼睛上的泡沫,朝謝飛做了個鬼臉說:「要你管?」 謝飛笑著用毛巾把自己的臉擦乾淨,沒再追問下去。 book18.org
謝玲吃力的用扁擔挑著兩桶什麼東西從廚房裡面走了出來,一步三晃的,謝飛見狀急忙湊過去說:「姐,這啥?給我來挑。」說著就伸手要去搶扁擔。 三十三、 book18.org
「你快走開點,這是給小秋家魚塘泡的飼料,咱家不是有個小鍋爐嘛,她昨天放咱家發酵的。」謝玲個子只有一米六左右,生育了四胎,年輕時纖細苗條的身材有些變形腫脹,皮膚黑擦擦的,干起力氣活來絲毫不比那些男人老爺們差。 謝飛搶不下姐姐的扁擔,有些心疼姐姐,跟在謝玲身後說:「姐,這些活董老三咋不幹?」 book18.org
謝玲笑著剛要說話,高琳娜在身後插言道:「三叔咋不幹!他早就出去了,今天鄉里開會,要不這些力氣活都是人家三叔做的,哪像你這文弱書生,肩不能擔擔手不能提籃的。」 book18.org
謝飛聽著話頭有些不舒服,卻又沒法反駁,只好瞪了妻子一眼,把水盆里的水倒掉,有些不開心的回到西屋。 book18.org
謝飛心裡還惦記著搞清楚前天晚上的情況。 book18.org
他們應該是好多人一起,謝飛又聽了一遍前天五點多那個錄音,還是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book18.org
心裡好奇的要命,準備去問妻子那天的事,卻又發現有些不妥。 book18.org
高琳娜不知道自己被錄音了,更不知道自己是一場賭局中的標的物。 這樣子去問她,她一定會奇怪甚至發現什麼。 book18.org
問姐去吧。 book18.org
謝飛放好東西,快步走出房間,跟著謝玲來到了隔壁小秋家的院子裡。 謝玲剛把肩上挑的兩桶滿滿當當的魚飼料放下,身後謝飛走過來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房側面。 book18.org
謝玲奇怪的問弟弟:「幹啥?神叨的。」 book18.org
謝飛問:「姐,前天晚上是不是出事了?」 book18.org
謝玲滿臉驚訝的反問:「你咋知道的?小娜告訴你的?」 book18.org
看到姐姐的反應,謝飛知道自己問對人了。 book18.org
「她沒說,我就是問問,咋了?出啥事了?」謝飛追問。 book18.org
謝玲搖搖頭說:「沒啥大事,大丫偷拿三叔賣種子的錢,買了雙鞋,我給她揍了一頓,丫頭就跑鄉里去要做長途車走,說要去五台山出家當尼姑,讓三叔和小娜去給追回來了。」 book18.org
謝飛心中舒了口氣,接著問:「你們咋知道丫頭要去鄉里做長途車呀?」 「那傻丫頭,臨走之前給小娜留了封信,還說不想活了啥的,這家給家裡人嚇的,小娜都嚇哭了。」謝玲臉上是笑著說的,不過看得出她還是有些後怕。 「到客運站就找到了?」謝飛問。 book18.org
謝玲點點頭,心有餘悸的說:「可不咋的,那丫頭都上車了,三叔說差點就開車了。」 book18.org
謝飛聽出一些端倪,急忙問:「你沒跟著去鄉里?」 book18.org
「我和小秋一家去隔壁村子找丫頭同學去了,三叔和大權帶著小娜去的鄉里。」 book18.org
又是大權,這個侏儒還真的蠻關心咱老謝家的事呀。 book18.org
不過搞清楚了前天的事,謝飛心裡總算是一塊石頭落了地。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謝飛心中又開始打起轉轉來。 book18.org
錄音只有大家找車去鄉里的,後來到鄉里找丫頭時候董老三應該都是和妻子在一起呀,這老東西答應的好好的,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要錄音,他為啥沒錄? book18.org
這王八東西!這麼明顯的違規,這就是他輸了! book18.org
謝飛心裡一陣激動。 book18.org
董老三走不走其實在謝飛心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出了心中憋屈十幾年的一口惡氣。 book18.org
心情好,喜形於色,謝飛回到自家院子裡時,眉毛都是高挑著的。 book18.org
高琳娜注意到丈夫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開心事,問:「什麼事這麼高興?漲工資了?」 book18.org
謝飛幾乎就要說出口打賭贏了的事,不過還是強忍著把話頭咽了回去。 他下午又要去錦州,上午在家裡和妻子一起幫姐姐挑玉米種子,眼看著到晌午頭了,也不見董老三回來。 book18.org
他不回來,錄音筆就沒法交代給他,後面還有一個星期時間,這個流氓不好說還會不會搞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book18.org
而且如果他已經輸了,也要當面確認一下才行呀。 book18.org
謝飛已經想好了,等董老三回來,就和他攤牌,到時候自己大度些,允許他繼續留在飲馬河子村,畢竟姐姐和四個孩子要人管,只要他認輸,以往的一切就算翻頁了,既往不咎吧。 book18.org
想著董老三不得不認輸的窘樣,謝飛心裡美滋滋的。 book18.org
中午謝玲回來時候拎著一大袋子新鮮蔬菜,說是從他們的大棚里剛摘的,和高琳娜有說有笑的開始洗菜做飯。 book18.org
謝飛抽空,把剩下的幾個錄音片段也都聽了一下。 book18.org
基本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昨天當天中午董老三和高琳娜有短短暫的談話,謝飛聽著,感覺有些問題。 book18.org
「行,那我一會再去試試」妻子的聲音,開始就是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謝飛想起這錄音都是董老三手動啟動的,也許是兩個人說了幾句話之後董老三才想起錄音的。 book18.org
「咱這裡的自來水都是村裡自己弄的小水泵通過來的,水壓不穩,等下午我讓大權來把水管換一下就應該能解決了。」董老三的聲音。 book18.org
這隻錄音筆里記錄的都是這種家長里短,看起來這段也麼什麼特別的。 但是在兩人說話間,突然出現了一陣騷亂中,聽到高琳娜驚呼了一聲,隨即撲通一聲重物摔在地上的聲音。 book18.org
「哎呦……肯定是那幫丫頭玩完了玩具不收好……唉……」三叔的聲音。 「三叔……沒事吧,摔沒摔壞?」妻子的聲音。 book18.org
原來是董老三摔倒了。 book18.org
謝飛印象中董老三一直是個強壯並且身手十分敏捷的壯漢,看來在牛b的人也禁不起歲月的摧殘呀。 book18.org
「呦……這咋還抱一起啦?」遠處一個聲音咋呼到,謝飛聽出是秦家老大秦樹權的聲音。 book18.org
三十四、 book18.org
抱一起?謝飛激靈一下,心都要揪到嗓子眼了。 book18.org
「滾犢子!摔了個跟頭,人家小娜就拉我一下,他媽的你們瞎說啥?」董老三聽語氣像是很惱火。 book18.org
高琳娜咯咯的笑,卻沒聽到她做任何辯解。 book18.org
犀利蘇咯的一陣聲音,大權的聲音在近處說:「你還不服老,這一個跟頭還能把你老人家摔破皮咯?」 book18.org
「少幾把說風涼話,瞅你整這玩意,這一會出來的是冰涼的水,一會能燙死豬,你趕緊給我調好咯!」董老三沒好氣的命令道。 book18.org
「大權哥,我覺得是上面那個水管的問題。」高琳娜的聲音。 book18.org
「有可能,我上去看看,你走開點,別呲水整你一身。」大權說。 book18.org
「大權哥你也小心點……」妻子的語氣很是關切。 book18.org
「操……這倆人還挺恩愛……」感覺到醋意的看來不只是謝飛,董老三說話更加露骨。 book18.org
謝飛聽的真切,心裡更是翻騰起來。 book18.org
按理說,不需要擔心這個身高不足一米三的秦家老大,退一百萬步來說,就算妻子高琳娜是哪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也絕對不可能和這個侏儒有什麼事情發生,是的,是絕對不可能! book18.org
妻子本就是個很溫柔的人,對誰都會表現的很有愛心。 book18.org
可是,經過董老三這一挑撥,謝飛竟然真的在心裡騰起一股無名的怒火來。 謝飛堅信董老三是故意錄下這句話來氣自己的。 book18.org
但是自己真的被氣到了。 book18.org
可是真正讓謝飛頭皮發麻的對話,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小娜,別在這看了,下午二胖不是回來嗎?你跟你姐去整點肉,晚上包餃子吃吧。」 book18.org
「三叔,你手都出血了,我屋裡有消毒水,我給你擦擦吧。」 book18.org
高琳娜隨身的行李里有個小醫藥包,有些應急的外傷處理用品,謝飛當然很清楚。 book18.org
「破個皮,擦什麼擦?不用擦。」董老三嘟囔。 book18.org
噼里啪啦的聽到走路聲,沒多一會,就聽到高琳娜走到近出說:「擦一擦消毒水,省的感染了。」 book18.org
那語氣就像是在和小丫頭們在說話。 book18.org
董老三半晌沒吱聲,半天才小聲問:「昨天你倆都聊啥聊到那麼晚?」 謝飛心裡咯噔一下。 book18.org
原來之前那晚缺失的錄音真的是因為妻子不在董老三身邊,而是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 book18.org
高琳娜的聲音很低,像是很不好意思的感覺,結結巴巴的說:「……沒……沒聊啥呀。」 book18.org
「那小子可壞了,沒怎麼你吧?」董老三不依不饒的追問。 book18.org
「三叔你胡說啥……他說想考成人大專,說我是老師,問的都是正事。」高琳娜的聲音像蚊子叫,在謝飛聽起來,就好像是一種全無底氣的辯解和謊言。 「哦,那就好……那就好。」董老三的語氣怪怪的,最後幾個字拉著長長的尾音,感覺他知道更多的內幕。 book18.org
別說董老三的語氣聽起來是將信將疑的,連此時在聽錄音的謝飛也幾乎不相信妻子在那天晚上真的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book18.org
高琳娜噗嗤笑了,稍稍提高了些聲音道:「你們啊,真的是能給人家編故事,我姐今天早上也審問我一早上。」 book18.org
原來謝玲也知道,只是沒有任何人和自己提起這件事,謝飛有些惱火。 錄音裡面董老三呵呵的笑,沒再追問。 book18.org
原來董老三不是虛張聲勢,他果然錄下了一些自己不願意聽到的東西,謝飛心裡有些糾結,想立刻去找妻子核實真實的情況,卻又不想給妻子發覺打賭的事,心裡像是堵了一團棉絮,很鬱悶,又有些焦慮。 book18.org
廚房那邊傳來姐姐標誌性的吆喝聲,叫大家開飯,那妻子應該也會馬上就端著做好的飯菜出來了吧。 book18.org
謝飛站在院子裡,手都有些哆嗦,加上天氣有些悶熱,他的額頭上面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book18.org
「老公,吃飯啦,快來看看我發明的全蔬菜大雜燴!」高琳娜一邊端著一個大盤子,一邊興沖沖的朝謝飛喊。 book18.org
這才幾天,原本柔聲細語慣了的南國女子,居然給影響到也變得這麼大咧咧的。 book18.org
謝飛點點頭,卻沒挪動腳步,心裡還在盤算怎麼才能不動聲色的從妻子口中問出實情。 book18.org
「吃飯!趕緊的!」謝玲也端著一盆什麼吃的過來,也朝他吼了一嗓子。 姐姐和小丫頭們都在,謝飛這頓飯吃的一言未發,悶悶不樂的。 book18.org
高琳娜看在眼裡,有些奇怪,卻沒多問。 book18.org
飯吃得差不多了,謝飛心裡有了主意,去問謝玲! book18.org
吃過飯,謝飛叫妻子幫自己收拾行李,自己卻轉身去了廚房。 book18.org
謝玲正在收拾碗筷餐具,謝飛進來也沒兜圈子,開口就直接問:「姐,前天晚上他們去找大丫,娜娜沒和三叔他們一起回來?」 book18.org
謝玲有些詫異的停下手中的活,看著滿臉慍怒的弟弟說:「咋沒一起回來?你聽誰說啥了?」 book18.org
「我聽娜娜說的……」謝飛是在套姐姐的話,說謊他不擅長,說的有些底氣不足。 book18.org
謝玲目光在弟弟的臉上掃了幾個圈,眨了眨眼睛,動了動嘴,卻又思考了半天才笑著說:「前天他們走的急,三叔沒借到車,就開家裡的四輪子去的鄉里,回來也沒那麼急,三叔就自己開著四輪子回來的,讓娜娜和大權子領著大丫坐大客車回來的,咋了?你瞎想啥了?」 book18.org
果然是大權,不過大丫也在,那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聽到這個,謝飛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book18.org
「姐你說啥呢?我沒瞎想啊,我就是隨口問一下而已。」謝飛笑著說。 一中午了,這是謝飛頭一次露出笑臉。 book18.org
謝玲給了弟弟一個白眼,轉身繼續忙手裡的活。 book18.org
「娜娜說你昨天早上還八卦她……」像是隨口一問,謝飛卻發現姐姐的表情有些僵硬。 book18.org
「……我們弟媳婦和大姑姐關係好,亂開個玩笑,你還來興師問罪呀?」謝玲沒回答,卻像是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book18.org
謝飛突然發覺自己可能從姐姐這裡問不出什麼了,他現在有些不確定姐姐的立場。 book18.org
三十五、 book18.org
不過有件事他已經基本確定了,前天晚上,妻子和三叔他們一起去的鄉里找大丫,但是回來的時候,是三叔自己開四輪子回來的,她和大權領著大丫坐大客回來的,這些情況合情合理,但是,回來之後呢?既然從妻子和姐姐口中都明確證實了兩人有在昨天早上聊過前天晚上的事,那就說明,還有些事,錄音筆裡面並沒有記錄下來。 book18.org
這個侏儒秦樹權出現的頻次太高了,謝飛心裡不免對他有了一種說不出的疑慮。 book18.org
董老三說的能讓妻子做出背叛自己的事,難道就是給這個矮子醜八怪創造機會來玷污自己的妻子? book18.org
他們絕對不會得逞的,對於妻子,謝飛有十足的信心她不會做出那種骯髒齷齪的事出來。 book18.org
對於這個侏儒秦樹權,他卻真的不大了解。 book18.org
秦家兄弟,年紀雖然和謝飛差不多,不過從小大權就好像心裡上面有問題,從來不和村裡這些孩子玩,二權和謝飛接觸的多些,不過也是由於性格脾氣很暴躁,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謝飛這些老實孩子後來就很少和大權二權一起玩。 秦家父子和姐姐的事,謝飛心裡本就有些耿耿於懷的,這回大權又和自己的妻子有可能有瓜葛,這讓他有種被人在胸口砸了一拳頭的感覺。 book18.org
得給妻子打打預防針,只有一個星期,只要過了這個星期,就算錦州工地沒完成任務,也要趕緊把妻子送回深圳去,這裡的人際關係太噁心了,就算妻子沒有跟著學到不好的東西,也有可能會對她原本純凈的生活圈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 book18.org
謝飛一邊從廚房裡出來,一邊在頭腦中飛快的盤算該怎麼從妻子口中套出前天晚上發生的事。 book18.org
「老公,收拾好了。」高琳娜在西屋門裡探出頭朝謝飛笑眯眯的說。 她的長髮就那麼隨意的在腦後抓起個丸子頭,略施粉黛的臉頰泛起一絲絲潮紅,小嘴巴像是故意抹了晶瑩的唇彩,水潤潤、肉嘟嘟的。 book18.org
謝飛看得出妻子的笑榮裡面像是有更多的含義,快走了幾步跟進屋子裡。 「老公……你又要走一個星期,我想你咋辦?……」謝飛剛進屋,就被妻子用力地抱住,頭扎在胸口上喃喃的說。 book18.org
謝飛回手把門關好,捧起妻子臉,用力地嘴吻住了她的唇。 book18.org
空氣的溫度剎那間升騰起來。 book18.org
「大中午的……咱倆就做這個……不好吧……」高琳娜柔聲說,手裡卻少有的主動摸進了謝飛的褲子裡。 book18.org
「你是我老婆,我啥時候想要你就啥時候要!」謝飛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任由妻子的手摸進自己的褲子裡抓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book18.org
那玩意被妻子柔嫩的小手一握,就開始變得倔強起來。 book18.org
他忙不迭的把襯衫扯過頭頂扔在一邊,讓自己上身裸露出來,又把妻子的襯衣抓著衣襟往上一翻,露出妻子白嫩嫩的肌膚,像是大灰狼遇到了小白兔一樣,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親。 book18.org
高麗娜咯咯的笑,扯開了謝飛的腰帶。 book18.org
謝飛自己擰身把內褲外褲一起褪到了膝蓋下,兩隻腳交替著蹬了幾下,就把自己脫成了一個光光豬。 book18.org
「老公……你帶上那個……」高琳娜滿臉通紅,上半赤裸著,在丈夫面前絲毫沒有羞澀暴露出自己圓潤富有彈性的乳房,手也始終沒有放開對丈夫倔強的挺立起來的傢伙的抓握。 book18.org
謝飛瞥了一眼妻子說的東西,是之前在盆子裡看到的保險套,謝飛使勁的搖頭說:「不帶……你不是安全期嗎?」 book18.org
高琳娜噗嗤笑了,滿臉壞笑著說:「我是想試試這裡的套子啥感覺……」 「……能有啥不一樣的……不帶……」謝飛呼哧著,不由分說的把妻子放倒在炕上,兩膀用力,扯下了妻子的褲子。 book18.org
身體倒下,高琳娜的手也被迫離開了丈夫膨脹堅挺的東西,她急急的往丈夫腹下胯間去摸索找尋著。 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沒洗手!……」謝飛忽然僵著身子,提高聲音問身下的妻子。 book18.org
高琳娜愣了一下,意識到了什麼,突然大笑起來說:「啊?……我掰完辣椒忘洗手了,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謝飛光著身子跳到了地上,急寥寥的抓起臉盆里的濕毛巾開始使勁擦自己已經軟化下來的寶貝東西。 book18.org
「你這個臭老娘們!你想害死你老公啊?」謝飛的表情猙獰,看起來痛苦的很。 book18.org
高琳娜笑得捂著肚子。 book18.org
「誰讓你大中午的就想做這個……」笑了好半天,高琳娜也沒穿衣服,下地來在暖水瓶里倒了些熱水在毛巾上,又抖落了幾下,用手試試不燙手了,才細心的抓起丈夫軟踏踏的陰莖,像是面對一件寶貝一樣小心地擦拭。 book18.org
「還不是你勾引我。」謝飛覺得有些委屈。 book18.org
高琳娜笑著說:「我才沒勾引你,我就是想抱抱,誰知道你就上來勁了。」 謝飛嘆了口氣,接過毛巾,扶起妻子,兩人躺回炕上。 book18.org
「辣死我了……」謝飛倒在炕上,手裡的毛巾還一直在用力的擦抹自己的傢伙。 book18.org
高琳娜依偎在丈夫身旁,咯咯地笑了一會,撅著嘴巴問:「好點沒?」 謝飛點點頭,抓起妻子的手,用毛巾使勁地擦。 book18.org
被丈夫抓著手擦了半天,高琳娜把手湊到謝飛的嘴邊說:「再擦就要破皮了,你嘗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book18.org
謝飛伸出舌頭在妻子的手心裡舔了舔,笑著說:「不辣,臭!」 book18.org
妻子把手掌攥成小拳頭,在丈夫的胸口輕輕捶了一記,嬌聲說:「那我不摸你了……」 book18.org
「嗯,我摸你……」謝飛說著,就把手掌摸進妻子長有規整的細毛毛的胯間去。 book18.org
妻子立刻身子一顫,喉中無法抑制的吐出一口熱氣,噴洒在謝飛的胸前。 「討厭死你了……不要摳進去……」高琳娜氣喘吁吁的輕聲細語,說著,卻把自己的兩腿稍稍分開的更大了一些。 book18.org
謝飛側身半壓在妻子身上,摸在她胯間的手力道不減,口已經叼起妻子一側的乳頭吮吸嘬弄起來。 book18.org
生育過的女人乳房柔似水袋,絲毫沒有少女的乳房那般有顆粒感,那粒哺育過嬰孩的乳頭堅挺勃立著,被丈夫火熱的舌尖飛速的撩撥,高琳娜立刻低聲嬌吟起來。 book18.org
「你還要摸?」謝飛發現妻子的手已經不受控制的又一次摸向自己的胯間,急忙抗議道。 book18.org
高琳娜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嘴裡呢喃:「……不行了……老公,我想要……」 book18.org
三十六、 book18.org
謝飛聽不得妻子說這些,熱氣沖頂,血涌胯下,剛被辣到萎縮的下身毫不客氣的再次膨脹起來。 book18.org
輕車熟路,那圓不隆冬的壞傢伙沒受到一絲阻礙,順滑的擠進了它經常光顧的溫暖濕滑又柔嫩緊緻的腔道內。 book18.org
大汗淋漓,夏日的午後很悶熱,天空中滿是厚重的烏雲,看樣子有場大雨馬上就要來臨。 book18.org
但這絲毫不會影響夫妻做那人世間最美妙遊戲的熱情。 book18.org
只可惜,謝飛又一次早早地噴射出來,他剛剛動了甚至都沒到十下。 這次高琳娜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book18.org
「你得去醫院看看了。」高琳娜一邊摸出紙巾使勁擦拭黏糊糊的下面,一邊不悅的嘟囔。 book18.org
謝飛甚至連喘息都沒有急促起來自己就結束了,他更加鬱悶。 book18.org
這可是男人最接受不了的身體問題。 book18.org
相比這個,男人寧可自己斷了胳膊斷條腿都能接受,唯獨這個,真的是讓人感到十萬分的沮喪。 book18.org
「也不是每次都這樣……」謝飛嘴上還想找回一些顏面。 book18.org
高琳娜突然仰起頭,盯著謝飛的臉,一字一句的問:「你老實交代,你經常出差,是不是在外面找過小姐?」 book18.org
謝飛急忙搖頭說:「天地良心,絕對沒有過!」 book18.org
高琳娜將信將疑的白了他一眼說:「我不信!你肯定是在外面玩的嗨了,回家看到我就覺得沒興趣了。」 book18.org
「神經病,胡思亂想的。」謝飛擦乾淨自己,一邊穿衣服,一邊覺得沒必要和妻子在這個問題上面有過多的爭論。 book18.org
男人越是不想討論什麼,女人反倒越是對什麼感興趣,上帝造人分男女,這種現象很有趣。 book18.org
高琳娜卻像是被充滿了電一樣不依不饒起來,也不穿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拽住丈夫的胳膊說:「你說誰神經病?你就是在外面玩女人玩的,要不好端端能得這病?我告訴你謝飛,你趕緊去醫院去檢查去,要不你就別想再碰我!」 自打相識到結婚生女,兩人其實只吵過幾次架,每次都是謝飛讓步。 這次依舊是謝飛首先軟化下來,女人嘛,總是要哄的。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神經病,我是王八蛋,別生氣了。」謝飛服軟那叫一個熟練和誠懇。 book18.org
「有人說左香嫁人婆家就在錦州,對嗎?」高琳娜突然間又一次提到了這個名字。 book18.org
謝飛覺得十分委屈,和這個女的早已斷了十幾年的聯繫了,要不是從妻子口中提起,其實他早就忘記生命中曾經遇到過這麼個人了。 book18.org
「老婆,這個左香我真的從打離開這裡就再沒聯繫過,就算她在錦州,我們工地也不是在錦州市裡,我也沒離開過工地呀,這個我那些同事都可以作證啊。」謝飛極力的保持著平和的語氣解釋道。 book18.org
高琳娜白了他一眼,撇著嘴說:「謝飛你現在真行,滿嘴謊話哈,我昨天就懶得揭發你,想給你個跟我坦白的機會,看來你是真的不想跟我說了呀。」 「我坦白啥啊?」謝飛被問的莫名其妙的。 book18.org
「你和那個左香的事呀,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我都說我不在意了,你還不肯說實話?」高琳娜十分篤定丈夫對自己有所隱瞞。 book18.org
「我都說了呀,我倆什麼事都沒有過,那時候才多大,十一二歲,她喜歡我,我不喜歡她,村裡的人都知道呀……」謝飛突然意識到什麼,急忙問:「左香的事真是我姐說的?還是別人和你說什麼了?」 book18.org
高琳娜依舊一副氣呼呼的臉色,沒好氣的說:「你小時那點光彩事,全村子人都知道,還非要你姐和我說?」 book18.org
左香的事果然不是姐姐告訴她的。 book18.org
「誰這麼能造謠?我們去找他當面對質!」謝飛激動起來,抓起炕頭的衣服扔給妻子。 book18.org
高琳娜一邊穿衣服,一邊嘟囔說:「你姐說的,你和左香去鑽過草垛,在裡面幹啥誰知道?人家大權哥也說親眼看到你和那女孩手牽手一起放學走。」 又是這個秦樹權! book18.org
和左香手牽手?這個謝飛真的不記得了,一點印象都沒有。 book18.org
謝飛被氣的想哭又想笑,反問道:「鑽草垛能幹啥?你說說,我們兩個十一二歲的小孩,能幹啥?」 book18.org
「就算不幹啥,你摸摸她,她摸摸你的總有吧!」高琳娜像是抓到了丈夫的把柄,趾高氣揚的說。 book18.org
謝飛無可奈何的辯解:「真沒有,真的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高琳娜見丈夫漲紅了臉的窘樣,這才露出一絲笑意說:「有就有唄,我又沒說什麼,做過就要承認,敢作敢當才叫男子漢。」 book18.org
謝飛有些抓狂,又不敢給妻子爆發出來,氣的在地上來回踱步。 book18.org
謝玲在院子裡大聲訓斥孩子的聲音給兩個人解了圍。 book18.org
「你們兩個丫頭片子給我老實點!你瞅整的這滿地都是煤渣子,趕緊給我掃乾淨!」 book18.org
「大姐說讓我給三丫洗澡我才去鏟煤的……嗚嗚」二丫抽泣著辯解。 謝飛趕緊推門走到院子裡去幫忙收拾,這才算躲開了妻子的糾纏。 book18.org
到院裡一看,正見到謝玲插著腰,手裡拎著個手臂長的細木棍子,朝丫頭們比划著。 book18.org
「姐你別總罵孩子,她們雖然小,但都有自尊心了。」高琳娜穿戴整齊也跟了出來,臉上堆著笑,把二丫扯到身後,她知道謝玲的脾氣,發起火來,這幾個小丫頭準會挨頓打。 book18.org
見到弟弟和弟媳被驚動了,謝玲臉上才有了笑模樣,白了一眼弟弟,卻對高琳娜使了個眼色,語調怪怪的說:「我就說我老弟回來就不會放過你吧,嘿嘿,這大中午的,連窗簾都不拉就干」 book18.org
高琳娜臉色立刻漲紅起來。 book18.org
謝飛也一下子尷尬起來,疏忽了,確實忘記拉窗簾了,還被姐姐看到,臉上臊的發燙起來。 book18.org
謝玲沒憋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說:「哈哈哈,瞅你倆這熊樣,都兩口子多少年了,還能給你倆害臊成這樣,這傢伙,煮熟的螃蟹都沒你倆的臉紅!」 三十七、 book18.org
「姐你別亂說了,我一會要走了,董老三啥時候回來?」謝飛轉移話題來緩解尷尬。 book18.org
「他去鄉里開會了,估計晚上才能回來,咋的?找他有啥事?」謝玲手裡打掃著院子,一邊問。 book18.org
謝飛猶豫了一下,見高琳娜領著二丫和三丫過去了東屋,把錄音筆交給姐姐說:「把這個給董老三。」 book18.org
謝玲橫看豎看,瞅著錄音筆研究半天問:「這是個啥?幹啥用的?」 「哦,這個是董老三要的儀器,姐你小心點,挺貴呢,別摔壞了。」謝飛沒敢和姐姐說實話,亂謅了個解釋。 book18.org
「你呀,一口一個董老三的,就算你不肯叫三叔,也得叫聲姐夫吧,我倆都在一起十多年了。」謝玲吧錄音筆揣進口袋裡,嘴裡低聲抱怨弟弟。 book18.org
這是姐姐頭一次要求自己叫那人為姐夫。 book18.org
謝飛心裡猛然像是被人用力的揪住了一樣憋悶起來。 book18.org
發現了媽媽和董老三的事,他恨媽媽,但是發現了那個畜生對姐姐做了同樣的事的時候,他卻沒恨過姐姐,對姐姐,是心疼。 book18.org
姐姐現在和那個人過在一起了,不管怎麼說,姐姐現在過的還算舒心,至少不用為了生活發愁。 book18.org
爸爸剛走那兩年,雖然有董老三偷偷的幫助,家裡的生活那真叫做艱難。 有時候真的是會為了一頓飯娘三個抱頭痛哭。 book18.org
那場面,至今謝飛仍然歷歷在目。 book18.org
在外面漂泊闖蕩了十幾年了,他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忘記以前的生活了,但是這次回來,卻發現,那些經歷,是銘刻在自己的生命中的,像是一道醜陋的傷疤,天長日久了,疼痛雖然已經消除了,但是,只要有人來觸及到它,它立刻會酸脹起來。 book18.org
謝飛不忍心刺激姐姐,違心地點點頭,在這世上,再沒有比姐姐更疼愛自己的親人了。 book18.org
謝玲知道弟弟的脾氣,知道謝飛的點頭是多麼大的一種讓步,像是舒了口氣,臉上堆滿了笑容轉移話題說:「二胖啊,你在錦州那邊有沒有時間上街呀,下星期回來幫姐帶付麻將回來,家裡的都讓這幾個丫頭給禍禍的不夠數了,賣好點的,姐給你錢。」 book18.org
謝飛應承道:「有時間去市裡,不過我不懂哦。」 book18.org
「有啥懂不懂的,就買大的,沉的。」謝玲的消費觀十分符合居家主婦的邏輯。 book18.org
謝飛突然想起什麼來,問姐姐:「左香家在錦州?」 book18.org
謝玲滿臉的疑惑,想了好一會才說:「不知道啊,你咋想起她來了?」 謝飛心裡犯嘀咕起來,追問:「不是你和娜娜提起我小時候和左香的事嗎?」 謝玲噗嗤樂了,笑著說:「是啊,你和左香那時候不是全村子都知道你倆是小兩口兒嗎!」 book18.org
謝飛憤憤的抱怨說:「你們真能胡編,還當笑話說給娜娜聽,她都當真了,還問我在錦州是不是去找左香了,你們可真行!」 book18.org
謝玲哈哈笑著說:「那左香在不在錦州啊?這可不是我說的,哈哈哈哈」 「廢話,我哪知道她在不在錦州?我都十幾年沒聯繫過她了!」謝飛忙不迭的解釋起來。 book18.org
突然他察覺出有些問題。 book18.org
如果姐姐真的並不知道左香在錦州的事,那麼到底是誰一直在拿左香的事向高琳娜做文章? book18.org
董老三?謝飛的腦海里立刻蹦出來這個名字。 book18.org
他已經輸了,他自己也一定知道自己輸了,要不怎麼會一大早就躲出去?謝飛心裡篤定的想。 book18.org
這裡去錦州的客車每天只有兩班,早上一班,下午一班,已經來不及等董老三回來攤牌了,看著時間已經變得很緊迫,謝飛只好告別了家裡的嬌妻和姐姐,又一次登上了去往錦州的長途客車。 book18.org
從錦州又轉項目部來接他的車,一路風塵,終於在晚飯前安全到了工地。 他想給妻子打個電話報平安,電話依然是不在服務區。 book18.org
這個女人,按理說,也該估算著差不多時間打電話過來了吧,這都是臨走前和她約好的,說以後每天的下午6點左右打個電話,這眼看快7點了,天已經暗下來了,高琳娜卻並沒有打電話過來。 book18.org
謝飛心裡有些不快,說的好好的,她也答應的蠻痛快,怎麼他這前腳剛出門,這女人就食言了呢! book18.org
謝飛越想越氣,直接撥通了姐姐的電話。 book18.org
謝玲的電話倒是很輕鬆就接通了。 book18.org
「喂?二胖啊?咋了?」謝玲像是在吃著東西,接起電話就一連氣的問。 「姐,你讓娜娜接電話,我打不通她電話。」 book18.org
「娜娜去老秦家幫大權整什麼考學歷的事去了,等會回來我讓她給你回電話。」謝玲輕描淡寫的回答。 book18.org
放下電話,謝飛心裡可不像臉上的表情那般平靜。 book18.org
這個矮子秦樹權的名字這兩天出現的太頻繁了。 book18.org
自己的妻子自己了解,高琳娜是一個十分熱心的人,從不吝嗇自己力所能及的幫助。 book18.org
但是這個矮子大權謝飛就幾乎等於完全不了解,他回來飲馬河子,就只和這個人打過幾次照面,溝通過幾句話而已。而現在,完全感覺他和自己的妻子高琳娜已經走得很近了。 book18.org
有問題? book18.org
怎麼可能?那些整天圍在妻子身邊的狂蜂浪蝶哪個不是英俊瀟洒的。高琳娜也從來沒對他們任何一個動過心,怎麼可能對一個身高還不到一米三的侏儒感興趣? book18.org
猜疑,一旦開始,就像洪水猛獸,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儘管謝飛不停地在心裡幫妻子解釋,可是那種惴惴不安的猜忌像是一股黑色的濃霧,悄無聲息卻又迅猛地在他身上蔓延開來。 book18.org
謝飛其實心裡一直在抵抗這種猜疑,他相信自己的妻子,更加明白這種毫無依據的猜忌會給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帶了多大的傷害。 book18.org
可他就是遏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感覺。 book18.org
這事,一定和董老三有關,一定和這個賭約有關!謝飛心裡越想越沒底,甚至想偷開著工地的車連夜趕回飲馬河子去。 book18.org
三十八、 book18.org
7點半了,就在謝飛一籌莫展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妻子的號碼。 book18.org
「喂?你怎麼才打電話過來?」謝飛接起電話就沒頭沒腦的問。 book18.org
電話那邊想起高琳娜清脆的笑聲,然後說:「咋?這才走一下午就想你老婆啦?瞅你那損sai!」 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是標準的宋小寶式發音,在深圳,高琳娜曾經陪著丈夫在看小品時候試著學過這個詞的發音,但是身為南方人的高琳娜卻怎麼發不好後面那個字的音。 book18.org
今天她的發音極為標準。 book18.org
難道是心裡一旦生疑,妻子事事都變成疑點嗎? book18.org
「你咋還學了一嘴的東北味呢?你又上房頂了?」謝飛強壓著心裡的疑慮問。 高琳娜咯咯地笑著說:「在東北還能不學東北話?我現在沒在家,我發現秦大爺家不用上房就能有信號,我現在在秦大爺家。」 book18.org
謝飛眉頭皺了起來。 book18.org
「我發現你最近和秦樹權走的挺近呀。」和自己的妻子說話,沒什麼好兜圈子的,謝飛直接了當的問。 book18.org
「是啊,大權哥說想考個文憑,想去瀋陽找份工作,我幫他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成人大專班,還有適合他的學歷……」突然高琳娜頓了一下,隨即發問:「……你啥意思?你是不是懷疑我?」 book18.org
謝飛急忙解釋道:「沒……沒懷疑你,就是想跟你說,老秦家哥倆,都不是啥好人,你得離他們遠點。」 book18.org
「你都多長時間沒回來了,你又不了解人家,你咋知道人家不是好人?」高琳娜追問。 book18.org
幾乎就要脫口而出秦家父子和姐姐的事,不過謝飛極力的抑制住了這個念頭,盡力保持平和說:「我就是知道,再說了,那個大權和我姐的事,你不是也碰上了嗎?」 book18.org
「哦,你說那個呀,你放心吧老公,我不會亂說你家的事的。」 book18.org
謝飛知道妻子領會錯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補充道:「不是怕你亂說,是怕你傻,糊裡糊塗地上了他們的當。」 book18.org
「上當?上啥當?」高琳娜有些摸不到頭腦的問。 book18.org
她不是傻,是很單純,在高琳娜這二十幾年的生命中,她幾乎沒有遇到過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壞人,所以她對所有的熟人都沒什麼戒備心理。 book18.org
謝飛清楚這一點,卻又不想說破,只好嘆了口氣道:「你啊,就是個傻女人,早晚會被大灰狼吃了自己還不知道。」 book18.org
「啥意思?你說大權哥想對我怎麼樣?」高琳娜狐疑著問。 book18.org
謝飛搖搖頭,卻想起這是在電話中,對面是看不到的,說:「沒什麼,我小時候和秦家哥倆一起玩過的,對他哥倆的人品還是有點了解的,雖然這麼多年沒見了,不過你記住,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有些人從小就能看出是什麼人,你多加小心就是了。」 book18.org
高琳娜笑了幾聲說:「你這叫用一成不變的老眼光看人,人長大了,是會變的,人家大權哥和二權哥現在都在幫三叔做事,連三叔都整天誇他們能幹呢。」 「行行行……反正你多加小心總是沒壞處的吧。」謝飛囑咐道。 book18.org
「好的,你放心吧老公,在這裡還有姐和三叔罩著我呢,誰敢對我動壞心思呀……」高琳娜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也有些不耐煩的感覺。 book18.org
不過在電話里謝飛聽到遠遠的有個男人的聲音在叫妻子的名字。 book18.org
「……行了,你平安到了工地就好,天都黑了,我得回家了,下雨了,村裡的路到處是泥……」高琳娜說著,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謝飛還是有些擔心,看著已經掛斷的手機發了會呆。 book18.org
錦州這邊沒下雨,不過天也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book18.org
謝飛知道自己亂擔心也沒什麼用,給自己鼓鼓氣,工作要緊,相信妻子能夠經得起考驗。 book18.org
工地的工作進展順利,作為項目技術總監,謝飛自然功不可沒,他剛回到工地沒多一會,他的同事就告訴他,總部來領導了,下午就到了,等著他過去開會。 book18.org
來的正是羅總。 book18.org
謝飛趕緊整理一下各種資料,給老總做了一次詳盡的工作報告和總結。 羅總很滿意,他下午來到工地就直接去到一線親眼看了,其實他早就對謝飛的工作能力很有信心,這次的臨時調動更好的驗證了他的看法。 book18.org
「謝主任,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總部那邊對你給予了很高的期望和認可,你一定要抓住這個機遇,好好表現,回頭我才能幫你說更多的好話呀。」羅總油頭粉面的,說起話來也是滿口的套話。 book18.org
謝飛聽出羅總話語間藏著的信息,這是在和自己說明,他已經幫自己說了很多好話,該自己表表立場和態度了。 book18.org
「放心吧羅總,這個項目我一定全力以赴,保證完成總部的要求!」謝飛大聲的回答。 book18.org
羅總笑了笑,拍拍謝飛的肩膀說:「行了,聽說你也才從家裡趕回來,怎麼樣,你母親的事都處理好了?」 book18.org
「都弄好了。」謝飛突然覺得這個羅總還是蠻會當領導的,至少知道關心一下下屬的家裡事。 book18.org
羅總點點頭,說:「那就好,那就好,百善孝為先,對了,你回來多長時間了,吃晚飯了嗎?我還沒吃呢,我叫他們送咱倆去錦州市裡,咱們找個地方吃個飯,喝點吧。」 book18.org
謝飛其實已經去食堂吃過了,不過他覺得這是個向領導靠近的好機會,急忙應承下來。 book18.org
「東北這邊有啥特色的?這裡是你的老家,你得給我好好推薦一下哦。」羅總是安徽人,也是很早就去南方發展。 book18.org
「沒問題,不知道羅總能不能吃辣,咱東北這邊鮮族的館子很多,鮮族菜很好吃,在南方吃不到,就是有點辣。」謝飛小心的推薦。 book18.org
羅總很爽快的點頭道:「能吃辣,能吃辣,就去吃鮮族菜。」 book18.org
吃飯,只是個由頭,羅總這種玩政治,玩管理的人,做事都是喜歡兜來轉去最後才落實到重點的。 book18.org
他是要確定,謝飛是不是一個可以拉攏到自己隊伍中的人。 book18.org
吃過飯,謝飛搶著把錢付了。 book18.org
只是,暗示謝飛要去洗個澡,謝飛沒有反應。 book18.org
或許是他故意的?羅總心裡打了個結。 book18.org
謝飛哪裡有心思琢磨羅總的真正目的。 book18.org
他的心思在惦記著飲馬河子。 book18.org
惦記著那裡美麗的妻子。 book18.org
他不知道,就是在這個下著雨的夜裡,此時的飲馬河子村,一場足以導致他的家庭甚至人生都天崩地裂的狂風驟雨正在向他和他的妻子翻滾而來。 三十九、 book18.org
錦州的天也是陰沉沉的,不過直到第二天早上,這場雨也沒落下來。 因為擔心大雨會導致工地安全出問題,早上送走了羅總,謝飛請示了一下工地的大領導,趕緊調撥了幾個工人,專門加固了一下工地的圍蔽牆和各個坑道的安全防護裝置。 book18.org
果然,沒到中午時分,瓢潑大雨傾盆而來。 book18.org
工地方面和甲方都擔心會出危險,趕緊給工人們放了假。 book18.org
這個決定很英明,這場大雨持續了近三個小時,大量的雨水倒灌,把工地的所有坑道全部給淹了,不過由於工地上反應及時,只是損失了一些零散的材料,沒有造成進一步的損失。 book18.org
不過工地要停工三天到四天。 book18.org
謝飛很鬱悶,給家裡打電話也打不通,昨晚和妻子通電話時候,高琳娜也提到過飲馬河子那邊也在下雨,這種大暴雨,在農村會造成更大的破壞力。 他一早就給妻子打電話,又給姐姐打電話,全部都是不在服務區狀態,直到傍晚快6點了,電話還是無法接通。 book18.org
謝飛心裡不免有些發毛。 book18.org
斷了通訊,說明家裡受災很嚴重。 book18.org
工地宿舍里沒電視,他也沒法從新聞上來了解家裡面的情況。 book18.org
心裡惦記著,看著雨小了很多,趕緊找了台車想去錦州搭車回去飲馬河子。結果折騰了半天,到了客運站,人家告訴謝飛說,特大暴雨,所有的客運班車都停了,雖然現在雨小了,但是都在等通知。 book18.org
搭他來的司機師傅倒是蠻熱心的,見謝飛著急,提議說反正飲馬河子離錦州也不算遠,一百多公里,乾脆開車回去得了。 book18.org
車是工地在當地雇的,謝飛屬於高級管理人員,是有調撥權的,不過謝飛考慮再三,覺得這種節骨眼上,動用權利來做自己家裡的事有些不妥,雖然十分惦念家裡的情況,不過還是決定在錦州吃過晚飯後就趕回工地去。 book18.org
兩人在小飯館吃飯,謝飛才從電視里知道,家那邊的鄉里受災很嚴重,水電和交通全部中斷了,不過沒有人員傷亡,這才讓謝飛心裡稍稍的安心了一些。 飲馬河子在十里八村中,屬於地勢比較高的地方,家家的井都要打的很深才會有水,所以每年市裡鄉里遭洪澇災害,飲馬河子都屬於損失最少的那幾個村之一,當然從總體上來說,多少還是會受到些交通和通訊上的影響。 book18.org
電話打不通,人又回不去,謝飛干著急,也沒辦法,在錦州吃過飯,只好又返回了工地。 book18.org
在生命安危面前,那些所謂的什麼禮義廉恥其實都變成了一種毫無意義的說辭,謝飛這一晚都在擔心家裡人的安全,擔心妻子的安全,至於什麼打賭和對妻子是否會背叛自己這些事已經完全不放在心裡了。 book18.org
如果妻子真的出了什麼危險,自己真的要自責自己一輩子了,如果當初在深圳堅持不讓她跟回來,就什麼問題都不會出現了。 book18.org
幾乎徹夜未眠,第二天一早,謝飛早早就起了床,第一件事就是趕緊繼續撥打妻子的電話,依舊不通,不過再撥姐姐的電話,居然通了。 book18.org
「姐!家裡怎麼樣?受災嚴不嚴重?」謝飛也沒等姐姐說話,急忙問。 「……二胖啊,家裡沒事,都挺好的,沒事哈……」謝玲在電話里的語氣很怪。 book18.org
聽到姐姐的聲音,謝飛感覺好多了,可是,為什麼姐姐的語調聽起來不像是真的沒什麼事呢? book18.org
「姐?娜娜呢?」謝飛追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book18.org
「……哦……娜娜……那什麼……」謝玲突然在電話里支支吾吾起來:「她去鄉里衛生院了,前天晚上下大雨……老秦家的倉房倒了,把老秦頭砸了,娜娜也受了點傷,跟著去了。」 book18.org
「什麼?怎麼會受傷呢?嚴不嚴重啊!」謝飛幾乎尖叫起來。 book18.org
「……娜娜沒事的,皮外傷……蹭破了點皮……」 book18.org
姐姐越是輕描淡寫的,謝飛心裡卻越加擔心起來。 book18.org
前天晚上,打電話的時候妻子不是說正在回家嗎?那時候應該雨還沒有下的很大,為什麼又回去了秦家? book18.org
謝飛心裡焦急,不停地追問:「娜娜哪裡傷到了?怎麼那麼晚還在老秦家裡?到底傷的怎麼樣啊?」 book18.org
謝玲的語調開始變得不是那麼平淡:「娜娜真沒事,正屋的山牆倒了,蹦起來半拉磚頭,把娜娜的腳砸了,出了點血,昨晚小秋從鄉里回來說,沒啥事,上點藥就行了,但是老秦頭可能不行了,整個人給拍到底下了,腦袋瓜子都變形了,剛才三叔打電話說讓田瞎子趕緊過去幫忙呢,估計挺不過今天了。」 book18.org
電視還說沒有人員傷亡,謝飛心裡覺得有些可笑。 book18.org
聽姐姐如此確認高琳娜沒事,謝飛倒是也算放心下來。 book18.org
聽出姐姐有些傷心,謝飛不知道姐姐對這個老秦到底是一種什麼感情,不過能感覺到老秦大爺出了情況,姐姐真的很傷心。 book18.org
「咱家人就娜娜受了點傷,其他人都沒事,你別擔心了,等會娜娜回來我讓她給你打電話。」 book18.org
放下電話,謝飛揪著的心才算平復下來。 book18.org
房子和地,淹了還可以再重新建重新種,只要人沒什麼事,那就一切都好。 老秦大爺在自己小時候,對自己家裡還是蠻照顧的,也算是謝家的恩人,這次出了這個事,也真是倒霉。 book18.org
謝飛暗自覺得惋惜。 book18.org
工地停工了,很多工地的同事都跑出去錦州市裡玩,謝飛沒心情,躺在宿舍里犯迷糊,睡了一覺睜眼一看時間,已經下午1點多了。 book18.org
手機沒有來電,也沒有簡訊。 book18.org
謝飛有些奇怪,按說,早上村裡的通訊已經恢復了,姐說娜娜也沒什麼事,怎麼就不打電話過來報個平安呢? book18.org
而且,心裡一旦開始覺得狐疑,問題就越來越多起來。 book18.org
前晚出的事,到了鄉里,那就是說昨天一整天娜娜都在鄉里的衛生院,鄉里也斷了通訊嗎?就算事發突然,電話出了問題,就不能借別人的電話給自己丈夫打個報平安的電話? book18.org
前天晚上和妻子通電話時是晚上7點多,電視新聞播報說那邊的雨開始加大是晚上10點多到午夜。 book18.org
這個時間,妻子在老秦家裡做什麼?她為什麼7點多的時候撒謊說正在往家裡走? book18.org
謝飛越想心裡的梗結越大,拿起手機再次撥妻子的電話。 book18.org
依舊是不在服務區。 book18.org
謝飛惱火起來。 book18.org
四十、 book18.org
妻子到底怎麼了?難道真的有事在瞞著自己?謝飛心裡打著鼓,只好撥了姐姐的額號碼。 book18.org
電話通了,但是響了好久,沒人接。 book18.org
再撥,又響了好久,終於被接通了。 book18.org
「喂?你找誰啊?」一個稚嫩的童音,謝飛聽出是二丫的聲音。 book18.org
「我是舅舅,你媽呢?」謝飛問。 book18.org
「我媽和舅媽去秦爺爺家幫忙了,秦爺爺死了。」 book18.org
儘管並不意外,謝飛心裡還是突然感到有些阻塞。 book18.org
那老頭的笑臉還在腦海里清晰的很,可是人就已經沒有了。 book18.org
姐姐和妻子都在幫人家忙著後事,估計也是真的忘記了打電話的事吧,畢竟自己這邊安全的很,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book18.org
謝飛搖頭在埋怨自己的多疑,幸虧沒有亂發脾氣,差點冤枉了自己的妻子。 謝飛正要囑咐一下二丫,卻聽到電話那邊咔嚓一聲,應該是小孩子把電話扔在了炕上。 book18.org
不過電話還沒掛斷。 book18.org
遠遠的聽到大丫在叫二丫:「二丫,走,姐領你去買乾脆面去!」 book18.org
「好啊,謝謝舅媽!」二丫稚嫩的童聲也在遠處。 book18.org
謝飛聽到二丫在喊舅媽,知道妻子回來了,心裡有些欣喜,急忙衝著電話喊:「娜娜!娜娜!」 book18.org
電話里沒迴音,安靜了大約不到一分鐘,突然聽到嘭的一聲門響,是重重關門的聲音。 book18.org
有人悉悉索索的在不遠處發出聲音,不過沒有說話,感覺像是拖著腳在地上蹭。 book18.org
隨著一聲清脆的皮膚擊打聲,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聲,然後這拖拽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book18.org
「我別太放肆!我就知道你把小丫頭支走沒安好心!」是妻子厲聲的指責聲。 謝飛汗毛都直立起來,天啊!什麼情況? book18.org
謝飛急忙朝電話里大喊:「娜娜!怎麼回事?誰欺負你?」 book18.org
那邊沒回應,不過變得沉寂起來。 book18.org
足足有一兩分鐘,才聽到高琳娜的語氣緩和下來,輕聲細語的說:「你別這樣,我和你解釋一路了,咱倆趕緊拿了錢去回去吧。」 book18.org
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嘀咕著著什麼,謝飛把手機使勁按在耳朵上也聽不清,手機的收音效果不如錄音筆,距離稍遠一些,就聽不清了。 book18.org
這個人的聲音很熟悉,但是不像是董老三,也不像是秦樹權。 book18.org
謝飛就是想不起這個聲音到底是誰的。 book18.org
正在謝飛犯嘀咕的當口,突然聽到妻子失聲驚叫了一聲,厲聲道:「你放開我!我喊人了啊!」 book18.org
謝飛的心都要提到嗓子上了,大聲在電話里叫妻子的名字。 book18.org
「你別裝,你昨晚和大權幹啥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那男人提高了音量,謝飛才聽清他說的內容。 book18.org
「我告訴你很多遍了,秦大爺都那麼危險了,我昨天和大權哥就在醫院守著,能做什麼?」高琳娜很鄭重其事的解釋。 book18.org
「嘁……」那人不屑的說:「昨晚10點多你倆出去一個多小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倆幹啥去了。」 book18.org
「天啊!那是我說我的腳很疼,想找個地方睡覺,大權哥說幫我去找鄉里的旅店,結果去了我還沒帶身份證,住不了,大權哥就又把我送回醫院了,就這樣,你想哪去了?」 book18.org
那人一字一句的說:「你還裝?大權都說了,你倆去洗浴了!說你倆辦事了!還說……」說著他故意頓了頓,沒說下去。 book18.org
「他胡說!他還說啥?」高琳娜的聲音很惱怒。 book18.org
「……他說,你左邊的咂下面有三個痦子,像個三角形!」 book18.org
「什麼咂?什麼痦子?」高琳娜有些疑惑的問。 book18.org
電話這邊的謝飛已經呆住了。 book18.org
咂,東北話,就是女性的乳房的意思,痦子,就是痣的意思。 book18.org
高琳娜左側乳房下面有三個米粒大小的痣,組成個等邊三角形的形狀,這是她身體最為標誌性的標記。 book18.org
現在,這已經不僅僅是夫妻間的秘密了。 book18.org
謝飛已經暴怒到差一點就要摔電話了。 book18.org
這個標記,靠猜,是完全沒可能猜中的,能了解到這個,那就一定見過妻子的身體。 book18.org
「就是你這裡……」聽起來,那人應該是在指著高琳娜的身上某些位置說著。 「你胡說!」高琳娜幾乎是尖叫著。 book18.org
那人嘿嘿地笑著說:「你就說有沒有吧?」 book18.org
「沒有!」高琳娜堅決地否認。 book18.org
但是謝飛知道,那人說的,位置,形狀,全中! book18.org
妻子和秦樹權果然有問題,不然秦樹權絕對不可能知道妻子這麼隱私的事情。 「你就是嘴硬,矮子還說……說你的逼是蝴蝶逼,小陰唇耷拉出來多老長,對吧?」 book18.org
高琳娜幾乎嘶吼起來,叫到:「你胡說!我才不會和你解釋!」 book18.org
謝飛搖搖頭,那個人說中了妻子左乳房下面的痣,但是對妻子下面的說法卻完全不著調,高琳娜下面什麼樣,他這個做丈夫的最清楚。 book18.org
妻子下面的毛毛不濃重,大陰唇飽滿地包裹著中間的部分,粉嫩嫩的,只有一條緊緻的縫隙,只有撥開大陰唇,才能在中間找到那兩片精緻的小唇瓣,濕漉漉,熱乎乎的。 book18.org
謝飛豁然開朗起來,不管是不是大權說給這個人這些話,至少有一半可以肯定,他們了解到的妻子身體,只有一半。 book18.org
而了解妻子的上半身,途徑就可能很多了,一起和妻子去鄉里洗過澡的那些老娘們?對,農村老娘們皮糙肉厚,對妻子這種南國姑娘自然也是稀奇的,難免會到處亂說嚼嘴皮子,被一些無聊的男的聽到了,就到處宣揚,絕對是這個情況,謝飛心裡暗自揣測。 book18.org
「媽了逼的,你和矮大權子就幹啥都行,為啥我就不行啊?」那人聽起來有些憤憤不滿的。 book18.org
「你離我遠點,我說了,我和大權哥什麼事都沒有,我是幫他找資料,你還要我說多少遍?」高麗娜語氣蠻堅決。 book18.org
但是謝飛始終沒搞明白,這種事,自己沒做,那就是沒做,為什麼要和這個人解釋這麼多?這個人的聲音很熟悉,但是謝飛就是對不上號這個人是誰。 「呵呵……找資料?」那人不肯善罷甘休的笑了幾聲說:「前天晚上房子倒的時候,你在大權屋裡頭也是在找資料?十一點多在他屋裡頭找資料?」 「廢話,那你說我倆在幹啥?」妻子的態度十分強硬。這讓謝飛稍稍對妻子有了些信心。 book18.org
但是謝飛也奇怪,晚上七點通電話時候不是說要回家嗎?怎麼都十一點多了,她還在秦家? book18.org
「呵呵……」那人依舊是這種冷笑,慢悠悠的說:「找資料還用脫鞋在炕上找?房子倒的時候,你倆出來,大權為啥在一邊穿鞋一邊系褲子,你以為我沒看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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