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嬌妻的清白】（11-12）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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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book18.org
寒暄了幾句，趙大鵬看起來有事，急匆匆的走了，臨走董老三朝他嚷：「晚上上俺家喝酒！讓秋子去整幾個豬蹄子帶過來！」 book18.org
「行啦！我下午去鄉里再拎十斤老金頭家的燒酒。」趙大鵬也不客氣，滿口應承著。 book18.org
吹著和煦的微風，謝飛找了塊有草皮的地方，也沒有坐董老三帶過來的摺疊凳，直接坐在草地上，半躺著，眯起眼，嗅著鄉村裡滿是泥土氣息的空氣，只覺得整個人都開始慵懶起來，甚至打起瞌睡來。 book18.org
其實謝飛並不懂釣魚，魚鉤上面甚至都沒上魚餌，他跟來只是為了散散心，另外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從很小時候開始，他就從內心的最深處對董老三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心裡明明對他十分厭煩，但是就是不知道怎麼拒絕他的命令，甚至很多時候董老三對他並不是強迫的，他也莫名其妙的會按照他說的去做。 book18.org
但是他已經離家那麼多年了，他現在認為自己已經完全不需要再對這個人有什麼害怕的心理了。 book18.org
只是也不想和他多交流，或者說不想和他主動交流。 book18.org
但是今天明顯能感覺到董老三好像有事和他說。 book18.org
也許只是沒有合適的話頭吧。 book18.org
董老三似乎有話說，又好像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摸著禿腦袋，琢磨勒半天才試探著開口說：「二胖啊……你媽走的時候……沒說我什麼吧？」 謝飛搖搖頭說：「我媽走的太突然了，她自己在小區里遛彎發病的，當時旁邊很多人，但是沒人過來幫忙，雖然有人叫了救護車，但是送到醫院時候人已經不行了，根本就沒來得及說任何話。」 book18.org
董老三嘆了口氣，有些傷心的說：「哎……你媽這人命不好，這一輩子被人欺負，到老了，兒子有出息了，還沒怎麼享福就走了……」 book18.org
謝飛眼角已經開始濕潤了。眉頭緊鎖起來，有些憤恨的瞪著董老三說：「你不用假慈悲，要不是你，我媽能受那麼多委屈？」 book18.org
董老三點點頭說：「對，我承認，年輕時候我是挺操蛋的，挺對不起你媽。」 「何止操蛋，你簡直就是個混蛋！對不起我媽？我姐呢？我爸呢？你毀了我們老謝家你自己不知道？我現在殺了你的心都有！」謝飛有些激動起來。 董老三卻很平靜，歪著頭看著謝飛說：「二胖，你搞錯兩件事」說著頓了頓才慢條斯理地繼續道：「其一，我沒有毀你們謝家，是我在挺著你家，沒有我，你媽和你姐早讓人欺負死了，其二，我說我對不起你媽，那是因為我年輕時候做事猶豫不果斷，沒有處理好你媽和你爸的問題，所以產生了一系列後面的問題，你媽和你姐根本就沒埋怨過我，而且相反，你姐到現在還是死心塌地的跟著我，不論我在外面玩多少女人，她都沒對我有過二心，所以我也一心樸實就在維持這個家。」 book18.org
「真不要臉！」謝飛滿臉不耐煩地說。 book18.org
「我說的是真的，你可以問你姐，或者問秋子，咱家的事她都知道。」 謝飛索性坐直身體，面對著董老三方向一字一句的問：「好，我問你，你當初和我媽偷……在一起時候，我媽是有夫之婦，你為什麼還要糾纏她？」 董老三乾笑了一下說：「我糾纏她？老子當年女人多了去了，大姑娘都上趕著鑽我被窩，你媽又不是最好的，我哪裡糾纏過她呀。」 book18.org
謝飛嘁了一聲說：「反正現在我媽已經不在了，你愛咋吹牛就咋吹吧。」 「你可以當我吹牛逼，我和你姐搞破鞋時候你不是一直在旁邊嗎？你不知道你姐是硬從你媽的被窩裡把我拽到她那邊的嗎？」董老三得意的說。 book18.org
謝飛的頭皮有些發炸，小時候的事仿佛就在眼前，當時家裡只有兩間房，他和姐姐在廂房，媽爸在正房，後來爸出事了，他也都是一直和姐姐住在一個炕上，董老三那時候每次來折騰姐姐，他都是在一旁裝睡覺的，甚至到了後來，那兩個人連燈都不關，他還趴在炕桌上寫作業，就被董老三呵斥著臉朝向另一個方向，就在自己身後，他就開始欺負姐姐。 book18.org
姐姐開始的時候還會有些害羞的蓋緊被子，拚命抿著嘴不出聲，可是到了後來，謝飛經常半夜驚醒後，驚恐地看著身邊赤身裸體的姐姐被這個人用力的壓著，使勁拱著，發出一種像是窒息了一樣的粗重喘息，姐姐也會哼哼唧唧的叫個不停，倆人一折騰就是大半夜。 book18.org
「當時你雖然小，但是你見過我逼你姐嗎？你見過我逼你媽嗎？」董老三追問。 book18.org
謝飛語塞，他確實沒有任何關於董老三強迫媽媽和姐的記憶。 book18.org
但那只是沒有在自己面前，不能說明全部，完全不能讓人信服，謝飛不屑一顧地說：「我那時候小，很多事記不起來了，再說了，就算我姐當時是自願的，我媽當時有丈夫有孩子，就算後來她迫不得已跟了你，但最開始也絕對不可能是心甘情願的！」 book18.org
董老三聳著肩膀，搖搖頭說：「二胖呀，你太不了解女人咯。」 book18.org
「這和男人女人有什麼關係？我姐那時候小，人又傻的冒煙，你比我姐大那麼多，她上了你的當，這個我信，但是我媽那時候有家有孩子，我爸條件也不錯，再看你，你當時是個盲流子外來戶，就算你年輕時候長得精神點，但你也是個混子，如果不是你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我媽憑啥會跟你呀？」謝飛一口氣把自己的理由都擺了出來。 book18.org
董老三依然笑著，仍舊是慢條斯理的口吻問：「你覺得你媽傻不傻？」 謝飛白了董老三一眼說：「我媽更傻！」 book18.org
「你錯了，你媽一點都不傻，你媽只是一個標準的女人心而已」 book18.org
謝飛皺眉說：「我媽不傻能糊裡糊塗的跟上了你？最後還害死了我爸！」 董老三收起笑容，語氣開始一本正的說：「你媽開始和我好的時候，還沒你，那時候大家都羨慕你媽跟你爸，只是看你爸在大隊當會計，有油水，但是你媽自己知道，她不開心，她跟了我才真正過了幾年開心的日子。」 book18.org
「少來這套！你後來又找上了我姐，我媽偷著哭過多少回，我都看著了！」謝飛說話間，嘴唇有些顫抖。 book18.org
董老三搖搖頭說：「你姐跟我，是你姐主動找的我，也是你媽默許的情況下找的我，她跟我時候是大姑娘，你三叔我女人的確不少，但是大姑娘跟我的，就只有你姐，所以我娶了她，我對得起你姐，但對不起你媽我也承認。」 「我媽默許你禍害我姐？！純粹放屁！」謝飛有些憤怒了，聲調變得有些聲嘶力竭。 book18.org
「你冷靜點吧，我知道這些事你一時半會也不會信，這樣，反正你們兩口子也不著急走，這幾天有時間你和你姐聊聊，到時候你就知道三叔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book18.org
「滾犢子吧！這還用問我姐？用屁股想都不可能！」謝飛吼道。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那咋辦？你還不想去問你姐，你又不信，我能咋辦，不信就不信吧。」董老三笑著說。 book18.org
謝飛癱坐在地上，開始悶不做聲。 book18.org
董老三見謝飛不吱聲了，也不理他，自顧自的開始認認真真的釣魚，別說，這董老三釣魚還真是個行家，幾個鐘頭功夫，大的小的釣上來差不多有半水桶，最大的足有三斤多，小的也有手掌長，有十幾條。 book18.org
直到董老三叫他回家，謝飛一直悶葫蘆似的一聲不吭。 book18.org
倆人收拾好東西，看看錶，已經中午時間了，董老三看起來心情不錯，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一邊慢慢悠悠地往回走，謝飛則像個發蔫的茄子，低著頭跟在後面。 book18.org
回到家，謝玲和高琳娜已經從鄉里買好東西提前回來了，謝玲見兩個男人回來，把昨晚剩的菜都匯到一鍋里來了個亂燉，很快就搞定了午飯。 book18.org
中午沒外人，謝飛沒什麼酒量，一杯酒就抿了幾小口就放在那裡，董老三一個人喝著也沒意思，席間只有謝玲和高琳娜嘻嘻哈哈地說著各種對方覺得稀奇的事，兩個男人就只顧吃，基本沒有什麼交流。 book18.org
中午悶聲吃過飯，謝玲說家裡的傳統是要嫡子親手摺金棵子給爹媽才行，現學現做，謝飛夫妻把上午從鄉里買回來的金銀紙都折成了祭祀用的金棵子銀棵子，有認認真真的把黃草紙折成一捆一捆的，按照老風俗每捆上都寫好了爸媽的名諱。 book18.org
把這些事都忙完，也差不多天都黑下來了。 book18.org
晚上謝玲把那些裡面小的用大豆腐加上厚切的五花三層的豬肉燉了一鍋燉魚，把那條三斤的草魚改刀做成了糖醋魚，正準備開飯，隔壁的大鵬和小秋兩口子拎著幾個醬好的豬蹄子和以塑料桶白酒趕了過來。 book18.org
因為明天早上合墳還有些儀式要走，董老三讓謝玲去把田瞎子也找了過來。 連吃帶喝，把第二天的事情都安排妥當，又拉了拉家長里短，看時間快到半夜了，大家才散了席。 book18.org
謝飛喝了些大鵬帶來的酒，有些頭暈，正在犯迷糊，高琳娜擺弄著手機告訴他，這裡手機沒信號，今天本想給深圳家裡打電話問問孩子和外婆的情況，才發現這裡沒行動網路。 book18.org
謝飛掏出自己的手機一看，他的也沒有網絡，他們兩夫妻的手機都是移動的。 謝玲笑著告訴他們，這裡是山區，村裡只有電信的網，聯通和移動的暫時還沒開通，不過上了房頂，好像移動手機能有一兩格的信號。 book18.org
找到梯子，謝飛爬上了屋頂，把手臂舉得高高的才找到網絡，有了網絡，手機里一股腦來了好幾條簡訊。 book18.org
難怪到家的這兩天手機這麼安靜。 book18.org
有一條信息是手機秘書自動發來的，下午時候總部的羅總給他打了兩個電話都是未接通。 book18.org
謝飛看看時間已經夜裡快１１點了，硬著頭皮給羅總手機回了過去。 「……喂……喂……謝主任嗎？」電話那邊好像聽不清這邊說話。 book18.org
謝飛大聲應道：「……是我……羅總，你下午找我有事？」 book18.org
「是呀……你現在不是回東北老家了嘛，本來呢，你是正常假期，總公司這邊是不想給你安排什麼工作的，不過呢，錦州那邊的工程我們已經簽下來了，原本想調北京那邊的劉工過去做，但是我們在非洲的工程出了些問題，那個項目是劉工跟的，所以錦州這邊就沒人了，你正好在東北，今天上午總部開會專門討論了一下這個問題，想調你過去把錦州的工作組織起來，這是個機會，也是個考驗，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想法？如果你有困難不想去呢，總部這邊再想其他辦法就是了。」 book18.org
羅總看似在和他商量，但是語氣卻很明白地告訴他，這個機會你不把握，以後再想爭取到總部的信任就別想了。 book18.org
「……我要去多久呢？」謝飛問。 book18.org
「錦州項目不大，估計最多三四個月就搞定了，等你回來兄弟我親自給你向總部請功！」 book18.org
「要啥時候過去？」 book18.org
「不急，父母為大，你把家裡的事先安排好，下周去就可以。」 book18.org
聽起來通情達理，但只有一周時間，連回趟深圳的時間都沒給，就是讓他直接在這邊過去的意思。 book18.org
「……那好吧，我把我家這邊的事處理一下就過去。」 book18.org
「嗯……你辦事，我們都放心，好好乾，回來你就要擔負更重要的任務咯！」 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自己要升官的意思嗎？謝飛心裡忍不住有些得意和期待起來。 book18.org
掛斷電話，已經連續兩天悶悶不樂的謝飛明顯輕鬆了好多。 book18.org
今天高琳娜吸取了昨天洗冷水澡的教訓，早早就連燒了幾壺開水用暖水瓶裝了起來，兩個人回到西屋，把門窗都關好，終於算是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謝飛也用妻子洗過的水簡單擦了擦身子，把公司準備調他去錦州項目組的事說給高琳娜聽。 book18.org
差不多擦乾自己，謝飛看著坐在炕邊的嬌妻心生慾念說：「我不信今天還不行，今天再戰！」一邊笑嘻嘻拽著妻子往炕上倒，手腳並用地在高琳娜身上摸娑，一邊用嘴巴連親帶啃地把妻子臉上脖子上弄得滿是口水。 book18.org
高琳娜也不閃躲，壞笑著任由丈夫在自己身上毛手毛腳的好半天，直到謝飛弓著身準備扯妻子的睡褲時，高琳娜才咯咯地笑著說：「完了吧，下午就來大姨媽了，誰讓你昨天不好好表現！」 book18.org
看著妻子胯間緊繃的內褲間那片厚厚的「創口貼」，謝飛無奈地撅著嘴老實下來。 book18.org
到家第三天的一大早，趕在太陽還沒升起，謝家所有的大大小小一起，在田瞎子的主持下，十分沉痛的給謝飛的父母舉行了一場雖不隆重，卻非常鄭重的合墳儀式。 book18.org
高琳娜和婆婆相處時間不長，但是也算是感情融洽，加上本身就是個喜怒言於表的簡單人，跟著謝飛跪在公婆的墳前哭的梨花帶雨的。 book18.org
儀式過後，眾人返回村裡，謝玲昨晚已經通知了幾家關係往來密切的鄰居，在自己院子裡擺了三桌酒席作為款待，直到天黑下來，院子裡才漸漸安靜下來。 跟著忙活跑後了兩天的高琳娜見客人們都走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才感覺到一陣疲憊席捲而來。 book18.org
她雖是農民孩子出身，但是在城裡生活的久了，早已承受不了這種連軸轉的體力支出，可是她還休息不到，來了三天，自己加上丈夫的衣物已經積攢了滿滿一盆，高琳娜暗想，今天再不洗，就要被婆家人笑話了。 book18.org
幫著謝玲把院子裡打掃乾淨，把洗衣服的盤子擺在在院子裡的壓水井邊，蹲在地上費勁的用手搓洗。 book18.org
剛洗了幾下，卻冷不防屁股上被人用力地拍了一巴掌，發出極清脆的「啪」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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