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遊獵艷】(13)book18.org
作者:Andybook18.org
2026/07/16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23376book18.org
13. 錦毛鼠book18.org
話說唐僧師徒離了比丘國,一路西行。這日行至一片黑松林,忽聽得路旁有女子啼哭之聲。唐僧勒馬一看,只見一棵老槐樹上綁著一個年輕女子,生得杏臉桃腮、眉目含春,雖衣衫凌亂,卻難掩那一身妖嬈媚態。她見唐僧來了,哭得更加淒切,口稱自己是富家之女,被強盜擄至此地,求長老救命。book18.org
唐僧慈悲心起,便要救她。悟空火眼金睛,早看出這女子乃是妖精所化,極力阻攔。唐僧不聽,執意要放。八戒在一旁瞧著那女子的臉蛋和身段,心裡早有了計較——他雖不像悟空那般能看穿本相,但自家師兄的本事他是信的。既然師父不聽,那他老豬就陪這妖怪玩玩。book18.org
「師父莫急,弟子來放她下來。」八戒搶上前去,解開繩索,將那女子放在地上。那女子千恩萬謝,自稱名喚「奼女」,願隨行伺候師父。book18.org
唐僧見她孤苦,便答應帶她同行。可這荒山野嶺的,馬只有一匹,如何走法?唐僧便道:「八戒,你背她一程吧。」book18.org
八戒等的就是這句話。book18.org
「嘿嘿,師父放心,交給弟子了。」他蹲下身,拍了拍自己寬厚的背,「姑娘,上來吧。」book18.org
那奼女柔柔弱弱地應了一聲,爬上了八戒的背。她兩條白嫩的手臂搭在他粗壯的脖子上,豐滿的胸脯貼著他厚實的脊背,一股幽幽的體香鑽進八戒的鼻孔里。八戒深吸了一口氣,心裡冷笑:好個妖精,裝得倒像,待會兒看老豬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他雙手往後一托,穩穩地托住她的大腿,大步往前走去。悟空在前面牽著馬,回頭看了八戒一眼,見他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便知道這呆子心裡有鬼,也不點破,只是哼了一聲,轉過身去。book18.org
唐僧騎著馬跟在後面,渾然不覺。book18.org
八戒背著奼女走在隊伍最末尾,與前面拉開了一段距離。他的大手原本只是規規矩矩地托著她的腿彎,走出二里地後,那手便開始不老實了——先是往上挪了幾分,粗大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摩挲著。奼女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說話。book18.org
八戒心裡有了底。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往上,鑽進了她的裙擺底下,粗糙的指腹貼著滑嫩的皮膚一路向上,直到觸到了她大腿根處那層薄薄的褻褲布料。他用手指在那處輕輕按了一下,隔著一層薄布,能感覺到那裡的溫熱和柔軟。book18.org
「長老……」奼女的聲音微微發顫,「你……你的手……」book18.org
「哦,山路不好走,老豬怕姑娘滑下去,托穩一些。」八戒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收斂。他的手指沿著褻褲的邊緣往裡探,指尖觸到了幾根捲曲的毛髮,又往裡蹭了蹭,直接碰到了兩片肥嫩的肉唇。book18.org
奼女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咬著嘴唇,幾乎要叫出聲來,卻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是來勾引唐僧的,絕不能在這頭豬面前露了馬腳。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羞憤和一種說不清的異樣感覺,低聲道:「長老請……請自重。」book18.org
「自重?」八戒咧嘴笑了,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聽得見,「姑娘說笑了。老豬背著你走這麼遠的路,累得滿頭大汗,姑娘也不說句心疼的話,反倒讓老豬自重。這叫什麼道理?」book18.org
他說著,一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擠進了她的穴縫裡,沿著那道濕潤的溝壑上下滑動。奼女的氣息一下子亂了,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卻反而把他的手夾得更緊了。她的指甲掐進八戒肩頭的衣料里,身體微微發抖,嘴裡卻不敢發出任何引人注意的聲音。book18.org
八戒感覺到了她指尖掐進自己肩頭的力道,也感覺到了她那處越來越濕潤的溫度。他心裡暗暗得意——這妖精道行不淺,能忍,但身體是騙不了人的。book18.org
「姑娘這底下,怎的濕了?」八戒的聲音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根說的,「是走山路累的,還是……別的什麼緣故?」book18.org
奼女羞憤交加,卻不敢發作,只能咬著牙低聲道:「長老莫要說笑……放尊重些……」book18.org
「好好好,老豬不說笑了。」八戒嘴上說著,手指卻猛地往上一頂,整根中指沒入了她的穴中。book18.org
「唔——!」奼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趕緊將臉埋進八戒的肩窩裡,咬住他肩頭的布料,把所有聲音都堵了回去。那根粗糲的手指在她體內毫無憐惜地攪動著,指腹上的老繭刮著她嬌嫩的內壁,帶出一種又疼又麻的感覺。她想用妖力震開他,卻又怕驚動前面那兩個更厲害的和尚,只能死死忍著,任由他在自己體內胡作非為。book18.org
「這才乖。」八戒滿意地低聲說,手指在她體內不緊不慢地抽插著,拇指按住她那粒已經悄悄挺立的陰蒂,用力揉按。奼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溫熱的氣流噴在八戒的頸窩裡,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夾著他的手指,像是想要把它擠出去,又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book18.org
悟空牽著馬走在前面,忽然回頭看了一眼。八戒立刻收回了手,換成一副老實巴交的表情,還衝悟空憨厚地笑了一下。悟空翻了個白眼,又轉了回去。唐僧騎著馬,口中念著經,渾然不知身後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等悟空轉過頭去,八戒的手又回到了原處,這一次更加肆無忌憚。他不再滿足於手指的玩弄,而是將整隻手覆在她的陰部,隔著褻褲用力揉搓著,像是在揉一團柔軟的麵糰。奼女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幾乎要癱在他背上,只能靠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才沒有滑下去。book18.org
「長老……求求你……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已經分不清是真的抗拒還是被情慾浸透後的欲拒還迎。book18.org
「別什麼?」八戒一邊走一邊問,語氣裡帶著一種戲弄獵物的悠閒,「別停?還是別進去?」book18.org
他故意說得很慢,「進去」兩個字出口的同時,收回手指,借著那滿手的滑膩,對準她的穴口,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陸續擠了進去。奼女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嫩肉緊緊箍著他的三根手指,每一次抽動都能聽見細微的「咕嘰」水聲,好在有八戒沉重的腳步聲和路邊的溪水聲掩蓋,前面的人才沒有察覺。book18.org
「長老……求求你,莫要……叫人看見了……」奼女的聲音已經軟得像一灘水,帶著一絲絕望的妥協。book18.org
「那姑娘可要小聲些,」八戒笑著,手指加速了抽插的節奏,每一次都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塊略微粗糙的軟肉上,「不然被師父師兄聽見了,老豬可沒法解釋。」book18.org
奼女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都快出來了——一半是羞憤,一半是身體被強行挑起的、無法壓制的情潮。她修行千年,本是為了採補唐僧的元陽成就太乙金仙,何曾想過會被這頭豬妖在路上這般折辱?可偏偏這頭豬的手法又粗野又精準,每一下都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像是天生就知道怎麼擺弄女人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手指,腰肢微微扭動著,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緊、鬆開,像一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指節。她的理智在尖叫著反抗,身體卻在叛變,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她的裙裾和他的手背都打濕了。book18.org
八戒感受到她身體的迎合,咧嘴笑了。他把抽插的速度放緩,改為一種磨人的、漫不經心的節奏,指腹在她體內緩緩轉動,碾過每一道褶襞,低聲在她耳邊說:「怎麼,舒服了?不叫老豬尊重了?」book18.org
奼女咬著嘴唇不說話,可身體卻在他放緩的節奏中不安地扭動著,像是嫌他不夠快、不夠深。她的身體已經被他撩到了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那種懸在半空的饑渴比任何折磨都難熬。book18.org
「……快些……」她終於忍不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什麼?老豬沒聽清。」八戒明知故問。book18.org
「……求你快些……」奼女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說完之後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他背上。book18.org
八戒這才滿意,手指猛地加速,又快又狠地在她體內抽插了幾十下,在她即將到達頂峰的那一刻,他忽然抽出了手。book18.org
奼女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急促的、近乎哀鳴的喘息——高潮被生生截斷,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讓她幾乎要瘋了。book18.org
「別急。」八戒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前面的路還長著呢。」book18.org
奼女伏在他背上,渾身滾燙,雙腿微微發抖,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翕動著,像是在徒勞地尋找著什麼。她心裡又恨又悔,卻又隱隱知道——今天這一路上,怕是沒有那麼容易收場了。book18.org
前方,鎮海禪林寺的塔尖已經隱約可見。book18.org
八戒抬頭看了一眼那塔尖,又低頭掂了掂背上這具溫軟的身體,嘴角的笑容更深了。book18.org
話說唐僧師徒四人,帶著那從黑松林救下的「奼女」,來到了鎮海禪林寺。寺中僧人見是東土大唐來的取經高僧,連忙打掃禪房,殷勤接待。誰知唐僧連日勞頓,又受了些風寒,當夜便病倒了,在寺中歇息調理,一住就是三天。book18.org
這三天裡,寺中接連出了怪事。book18.org
第一夜,一個打更的小沙彌無故失蹤,只在廊下找到一隻僧鞋。第二夜,負責打掃後院的中年和尚也不見了,禪房裡的被褥還帶著餘溫,人卻無影無蹤。到了第三夜,連監寺座下的大弟子都失了蹤,整個寺里人心惶惶,僧眾們夜不敢出,紛紛傳言有妖怪作祟。book18.org
唐僧病體未愈,躺在禪房裡不知此事。悟空卻早已察覺端倪,暗中留上了心。book18.org
第三日傍晚,悟空將八戒拉到一邊,低聲道:「呆子,這寺里有古怪。那失蹤的三個和尚,老孫聞到了一股子妖氣——跟咱們路上救的那娘們身上的味兒一模一樣。」book18.org
八戒一聽,眼睛眯了起來:「哦?是那奼女做的好事?」book18.org
「錯不了。」悟空撓了撓腮,「那妖精在寺里害人,偏生師父如今還護著她,不好直接動手。老孫打算今夜去探她一探。」book18.org
八戒眼珠一轉,忽然咧嘴笑了:「哥啊,你連日辛苦,不如今夜讓弟弟我來。」book18.org
「你?」悟空斜眼看他,「你能做甚?」book18.org
「嘿,哥哥忘了?老豬也會三十六般變化。那妖精見了你定然警覺,若是換個不起眼的小沙彌去她房外走動,她反倒不會防備。」八戒搓了搓手,一臉「你懂的」的表情,「再說了,那天背她的時候,老豬就覺著這娘們不對勁。正好,趁今夜摸一摸她的底細。」book18.org
悟空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一見八戒那副表情,便知道這呆子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但他轉念一想,八戒雖然好色,卻不是沒分寸的人,那妖精若真敢對師父下手,八戒也不會袖手旁觀。便哼了一聲:「隨你。不過老孫醜話說在前頭——你若只顧著快活,誤了正事,仔細你的豬皮。」book18.org
「哪能呢哪能呢!」八戒連連擺手,嘿嘿一笑,轉身去了。book18.org
入夜之後,鎮海禪林寺籠罩在一片沉沉的暮色之中。僧眾們早早關了房門,誰也不敢在外頭多待一刻。悟空藉口保護師父,守在唐僧禪房外間。沙僧在廚房燒水,並未留意旁處。book18.org
八戒尋了個僻靜角落,捻訣念咒,搖身一變——變成一個眉清目秀的小沙彌,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穿著一件灰布僧衣,光頭上點著六個香疤,看起來乾淨利落,與先前那副豬頭大耳的粗夯模樣判若兩人。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手——白凈了許多,但骨節依然粗大有力,滿意地點了點頭,邁步朝著寺西側那間單獨收拾出來的客房走去。那奼女便被安排住在那裡,離唐僧的禪房隔了一個院子,美其名曰「內外有別」,實則是悟空有意將她支遠一些。book18.org
月色朦朧,蟲鳴唧唧。八戒走到那間客房門外,果然看見屋裡亮著燈,窗紙上映出一個窈窕的身影,正在燈下坐著,不知做些什麼。book18.org
八戒上前,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誰?」裡頭傳來奼女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book18.org
「小僧是寺里的沙彌,」八戒捏著一副清亮的少年嗓音,語氣恭敬,「監寺師父差我來給女施主送一壺熱茶,說是夜裡寒涼,驅驅寒氣。」book18.org
屋裡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腳步聲。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條縫,奼女那張嬌艷的臉龐出現在門縫裡,一雙秋水般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是個眉目清秀的小和尚,手裡果然提著一把茶壺,神色恭謹,並無異樣。book18.org
她的戒心放下了幾分,將門打開:「進來吧。」book18.org
八戒低頭走了進去,目光飛快地將屋內掃了一遍。房間不大,一張床榻,一張桌案,一盞油燈,窗子關得嚴嚴實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是花香,也不是檀香,而是一種甜膩膩的、若有若無的、讓人聞了之後頭腦微微發沉的氣息。book18.org
八戒心中冷笑:果然是妖精的巢穴。book18.org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將茶壺放在桌上,斟了一杯,雙手奉上:「女施主請用茶。」book18.org
奼女接過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放在手心裡轉著,目光在八戒身上流連了一番,忽然開口道:「小師父,你在寺里多久了?」book18.org
「回女施主,小僧自幼在寺中長大,已有十餘年了。」book18.org
「哦?十餘年……」奼女唇邊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那想必對寺里的一切都很熟悉了。我有一事想問小師父——這寺中,可有什麼僻靜的去處?我白日裡想尋個清凈地方念經,卻總被人打擾。」book18.org
她說著,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衣領口不經意地鬆開了幾分,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和一道淺淺的乳溝。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是含著一汪春水,直勾勾地望著他。book18.org
若真是個十五六歲的小沙彌,此刻怕早已面紅耳赤、手足無措了。book18.org
可惜她面前站著的是豬八戒——一個在風月場中滾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手。book18.org
八戒心中暗笑:好個妖精,倒先來勾引老豬了。面上卻裝出一副羞怯的模樣,低下頭去,聲音有些發顫:「女施主……這……這寺里後院有一片竹林,平日裡無人去……只是如今天黑了,女施主一個人去怕是不安全……」book18.org
「那你陪我去,不就好了?」奼女的聲音柔得像一團棉花,帶著一絲蠱惑的味道。她伸出手,輕輕搭在八戒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手心裡緩緩畫著圈,「小師父……你長得真好看。」book18.org
若換作旁的和尚,此刻怕已被她的妖媚之術迷了心神。但八戒修煉的乃是太上老君親傳的護身法門,又加上他自己本就是情慾場中的老手,這等程度的魅惑對他來說,不過是搔痒痒罷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迎上奼女的目光,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哪還有半分方才的羞怯青澀,分明是獵人盯住了獵物的那種、帶著幾分戲謔和貪婪的笑意。book18.org
「女施主,」他的聲音恢復了原腔,低沉粗獷,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壓迫感,「你說老豬好看?」book18.org
奼女的臉色猛地變了。book18.org
她的手像是被燙到一般縮了回去,身體往後一退,撞在桌沿上,茶壺「哐當」一聲倒在了桌上。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盯著面前這個「小沙彌」,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你——你是——」book18.org
「你豬爺爺我。」八戒身上的變化之術如水波般褪去,現出了原形——豬頭大耳,黑面獠牙,一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幽沉的光。他大大咧咧地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翹起一條腿,看著面前臉色慘白的奼女,慢悠悠地說:「怎麼,姑娘見了老豬,不高興?」book18.org
奼女的後背緊貼著牆壁,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妖力在體內暗暗流轉。她在飛快地權衡——面前這豬妖她是知道的,五百年前天河總督天蓬元帥,雖被貶下界,但法力根基仍在。若是硬拼,未必能速勝,一旦驚動了外面那隻猴子,自己就徹底沒了機會。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懼和惱恨,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原來是……天蓬元帥。小女子眼拙,竟未認出元帥尊駕。不知元帥深夜來訪,所為何事?」book18.org
八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目光落在她方才放下的那隻茶杯上,忽然開口問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那三個和尚,好吃麼?」book18.org
奼女的臉色徹底白了。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很長時間。油燈的火苗跳了跳,發出「嗶剝」一聲輕響。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來。book18.org
「元帥,」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軟糯,「小女子知錯了……」book18.org
八戒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那個女子——燭光將她的側臉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線,睫毛微微顫動著,像是蝴蝶的翅膀。她跪在他腳邊,仰著臉望著他,眼中含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楚楚可憐,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隱藏的媚意。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皮膚,笑了。book18.org
「知錯了?」他說,「那咱們就來好好說道說道,你錯在哪兒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下巴緩緩滑落,滑過她的脖頸,落在她敞開的領口處,指尖勾住那片衣料,輕輕往外一挑——book18.org
奼女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躲。book18.org
屋內油燈昏黃,燈焰在夜風中微微搖曳,將兩人投在牆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那奼女跪在八戒腳邊,仰著一張嬌艷的臉,眼中淚光盈盈,一副任人處置的模樣。book18.org
八戒捏著她的下巴,指尖在那滑嫩的肌膚上緩緩摩挲,低頭俯視著她。他另一隻手端起桌上那杯茶,在手裡轉了轉,忽然咧嘴笑了:「說吧,那三個和尚,你把他們怎麼了?」book18.org
奼女睫毛低垂,聲音柔得像一汪春水:「元帥明鑑……小女子不過是吸了他們幾口陽氣,並未傷他們性命。人都還在後院的柴房裡捆著,昏睡而已。」book18.org
「哦?」八戒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你倒是乖覺,沒弄出人命來。那為何要吃他們?」book18.org
奼女咬了咬下唇,那貝齒在紅潤的唇瓣上輕輕一壓,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姿態楚楚可憐:「小女子修行千年,始終差那一步方能成就太乙散仙。聽聞東土聖僧乃是金蟬子轉世,十世修行的元陽之體,若能得他一縷真陽,便可脫胎換骨。那三個和尚……不過是小女子餓了,隨手拿來的點心罷了,並未想過害他們性命。」book18.org
她說著,抬起眼來,目光盈盈地望著八戒,聲音裡帶了一絲幽怨的哀求:「元帥,小女子雖為妖類,卻從未害過一條人命。那三個和尚待明日天一亮,自會醒來,毫髮無傷。元帥若是不信,此刻便可去後院查驗。」book18.org
八戒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哈哈一笑,鬆開了她的下巴,往椅背上一靠:「你倒是會說。那老豬問你——你打算如何對我師父下手?」book18.org
奼女低下頭,沉默了片刻,輕聲道:「小女子不敢了。既然被元帥識破了身份,小女子哪還敢打聖僧的主意?只求元帥高抬貴手,放小女子一條生路,小女子今夜便離開此處,再也不敢騷擾聖僧。」book18.org
她說得懇切,語調婉轉,甚至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仿佛真的怕極了他。book18.org
八戒眯著眼,看著她那張在燭光下愈發顯得嫵媚動人的臉,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拉到自己的腿邊。book18.org
「你說走就走?」八戒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老豬好不容易逮著個膽敢打師父主意的妖精,就這麼放你走了,回頭見了大師兄,怎麼交代?」book18.org
奼女的身體微微一僵,但隨即又軟了下來,順勢倚在他腿邊,仰頭望著他,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撒嬌的意味:「那……元帥想如何處置小女子?」book18.org
八戒低頭看著她那張嬌艷欲滴的臉,手指勾起她的一縷青絲,繞在指尖把玩著,慢悠悠地說:「你方才說——你要采我師父的元陽來成就太乙散仙?」book18.org
奼女微微一怔,不知他為何忽然提起這個,遲疑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八戒嘿嘿一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那老豬問你,採補之術你自然是懂的了?」book18.org
奼女的臉「騰」地紅了。她當然懂。精怪修行,陰陽採補是最基本的法門之一,她修煉千年,這等術法早已爛熟於心。book18.org
「懂……自然是懂的。」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那便成了。」八戒往椅背上一靠,叉開兩條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她努了努嘴,「你方才不是說要認錯賠罪麼?老豬也不為難你。你既會採補之術,那便用你的本事,好生伺候老豬一回——把老豬伺候舒坦了,今夜便放你走,絕不追究。」book18.org
奼女愣住了。book18.org
她修行千年,向來只有她魅惑別人、採補別人的份兒,何曾被人這般直白地要求「伺候」?更何況面前這頭豬——雖說是天庭曾經的天蓬元帥,可如今分明就是個下界的豬妖,滿身粗野之氣,竟敢讓她一個千年道行的妖精給他——book18.org
她的第一反應是羞憤。第二反應,是一種更複雜、更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頭豬,明知她是妖精,明知她方才還想要採補他的師父,卻毫不畏懼地提出了這樣的要求。這不是愚蠢,就是有十足的底氣。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他那雙在昏暗中閃著幽光的眼睛——那不是虛張聲勢的目光,而是一種篤定的、掌控一切的從容。她毫不懷疑,若是此刻拒絕,他完全可以將她當場打殺,或者喊來外面那隻猴子,讓她連逃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在心中飛速地權衡了一番,最終低下頭,聲音軟糯地應了一聲:「……小女子,遵命。」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發顫,搭在了他腰間的束帶上。book18.org
八戒低頭看著她那隻白嫩的手在腰帶上笨拙地解著,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慢著。」book18.org
奼女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反悔了?book18.org
八戒沒有反悔。他只是換了個姿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跪著伺候,有什麼意思?過來。」book18.org
奼女站起身,緩緩走到他面前。她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她不知道這頭豬到底要做什麼——若是單純的交合,她倒不怕,千年修行,什麼場面沒見過?可偏偏他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讓她心中沒底。book18.org
她在床邊站定。八戒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一帶,她便跌坐在了他腿上。他粗糙的大手覆在她腰間,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的熱度燙得她微微一顫。book18.org
「老豬問你,」八戒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沙啞,「你方才說,吸了那三個和尚的陽氣……怎麼吸的?」book18.org
奼女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了咬嘴唇,轉過頭來,目光中帶著一絲羞惱和嫵媚交織的複雜情緒,輕聲道:「元帥……想試試麼?」book18.org
八戒沒有說話,只是往床頭一靠,目光落在她那張嬌媚的臉龐上,等著她動作。book18.org
奼女深吸了一口氣,緩緩俯下身去。她柔軟的長髮垂落下來,拂過他的大腿,癢酥酥的。她解開他的腰帶,將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大肉棒釋放出來——即便她見過不少,此刻也不由得心中一顫:這尺寸,怕是尋常女子根本吃不消。book18.org
她定了定神,伸出柔軟的手掌握住那滾燙的莖身,低下頭,張開紅唇,輕輕含住了頂端。book18.org
八戒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book18.org
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繞著龜頭緩緩打轉,舌尖輕輕抵住馬眼,將那滲出的前液捲入口中,吃得嘖嘖有聲。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青筋在舌面上跳動,帶著一種粗獷的生命力。她一邊吞吐,一邊抬起眼來看他——那目光中帶著一絲幽怨、一絲挑逗,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隱秘的挑釁。book18.org
八戒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腿間、正用一張櫻桃小嘴努力含著他陽物的女子——燭光下,她的側臉線條柔美,睫毛低垂,紅唇被撐得滿滿當當,臉頰因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下去,那副模樣既淫靡又動人。他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指尖穿過她柔滑的髮絲,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滿足:「嗯……不錯……再深些……」book18.org
奼女順從地將肉棒吞得更深,喉嚨被碩大的龜頭頂得微微突起,她強忍著乾嘔的衝動,用喉嚨的肌肉夾緊他,給那敏感的頂端帶來一種緊緻濕潤的包裹感。book18.org
她的口技確實一流——時快時慢,時輕時重,舌尖在敏感帶反覆撩撥,偶爾還會用牙齒輕輕刮過莖身,帶來一陣酥麻的微痛。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按在她後腦的手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的胯間。book18.org
就這樣被她含著、舔著、吮吸著,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八戒感覺自己快到了。他正想按住她,將那股濃稠的精液射進她嘴裡——奼女卻忽然抬起頭,鬆開了嘴,唇邊牽出一根亮晶晶的銀絲,望著他,嫣然一笑。book18.org
「元帥莫急。」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媚的狡黠,「小女子還沒有正式賠罪呢。」book18.org
她站起身,抬手解開自己的衣襟。外衫滑落,露出內里一件薄薄的藕荷色抹胸,豐滿的胸脯在布料下高高隆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將抹胸緩緩拉下,那對飽滿的白兔便跳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頂端的兩點嫣紅已經微微挺立。book18.org
她重新跨坐到他的腿上,雙手撐在他寬闊的胸膛上,俯下身,用那對柔軟的乳峰夾住了他依然濕漉漉的肉棒,緩緩上下滑動起來。book18.org
「這叫做——乳交。」她低頭看著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陽物在自己雪白的乳溝間進出,聲音帶著一種魅惑的低啞,「那三個和尚,小女子連這個都沒給他們用過……今日破例伺候元帥,算是賠罪了。」book18.org
她的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將他的陽物緊緊包裹在中間,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種與口交截然不同的快感——是那種鋪天蓋地的、柔軟的壓迫感。她低頭舔了舔自己唇邊殘留的他的體液,目光迷離地望著他,加快了乳動的速度。book18.org
八戒被她伺候得渾身舒坦,忍不住伸手握住她一隻乳房,指腹捻住那枚挺立的乳頭輕輕揉捏,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探入她的裙底,摸到了那一處早已濕透的所在。book18.org
「嘖,」他的手指撥開那兩片濕漉漉的花瓣,探入穴中,感受到那灼熱緊緻的包裹,低笑道,「光用上面伺候怎麼夠?你這底下,可比上面誠實多了。」book18.org
奼女被他手指探入的瞬間,腰肢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身體卻已經誠實地開始分泌更多的花液,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將他的掌心打得濕亮。book18.org
她騎在他身上,上身的乳峰夾著他的肉棒滑動,下身被他手指插得汁水淋漓,整個人像是坐在一團火上,渾身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她低頭看著這頭粗野的豬妖坐在那裡,不緊不慢地用一根手指就讓她丟盔棄甲,心中又恨、又羞、又有一絲說不清的快意。book18.org
「元帥……」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你……你要小女子怎樣才算賠夠罪……」book18.org
八戒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也停下了在她乳間的抽送。他將她整個人輕輕一提,放倒在床榻上,然後俯身覆了上去,撐在她身體上方,低頭看著身下那個媚眼如絲、渾身泛紅的女子。book18.org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緩緩掃過她的眉眼、她的嘴唇、她起伏的胸脯、她微微扭動的腰肢。然後他笑了,那笑容里既有情慾的貪婪,也有一種獵人戲弄獵物的從容。book18.org
「賠夠?」他說,「今夜還長著呢。你慢慢賠,老豬慢慢受著。」book18.org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而在他看不見的角度——被他吻住的那一刻,奼女的目光越過他的肩頭,落在窗紙上。book18.org
窗外,月色正明。遠處禪房裡傳來唐僧低低的咳嗽聲。book18.org
她的眼底,掠過一絲極其隱蔽的、冰涼的寒光。book18.org
——·——book18.org
後面的事情,八戒在多年後回憶起時,總有些模糊。book18.org
他只記得那一夜格外漫長。那奼女的身子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軟得能揉進懷裡,滑得幾乎握不住。她的叫聲時高時低,時而像貓叫,時而像哭泣,每一次高潮時穴肉都會劇烈地痙攣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她使出了渾身解數——從正面的交合到背入,從口交到乳交,甚至用了許多連他都未曾見過的、聞所未聞的姿勢和技巧。他記不清自己在她體內泄了幾次,只記得最後一次射完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那奼女癱軟在他懷裡,渾身滾燙,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元帥饒命……真的不行了……」,他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book18.org
他記得自己後來沉沉地睡了過去。那一覺睡得格外香甜,連夢都沒有做一個。book18.org
他醒來的時候,是被悟空一腳踹醒的。book18.org
「呆子!!」悟空的聲音像是炸雷一樣在耳邊響起,「你乾的好事!!」book18.org
八戒一個激靈從床上翻身坐起,宿醉般的困意被這一嗓子吼得煙消雲散。他下意識地往身邊一摸——空的。被窩裡只剩下一片冰涼,還有一股幽幽的、甜膩的香氣。book18.org
他抬起頭,對上悟空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眼睛,心裡「咯噔」一聲。book18.org
「糟了。」book18.org
他衝進唐僧的禪房時,只看見一張空空的床榻。被褥凌亂,像是被人匆忙捲起。窗子大開,晨風灌進來,將桌上的一盞油燈吹得搖搖晃晃。book18.org
窗台上,放著一隻小小的繡花鞋。book18.org
「那妖精,」悟空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冷得像淬了冰,「她把你伺候舒服了,回頭就去師父房裡,把師父捲走了。」book18.org
他走到窗邊,拈起那隻繡花鞋,在手裡掂了掂,轉過臉來看著八戒,目光中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嘲諷的表情。book18.org
「老豬方才在那邊審了後院那幾個和尚——他們說,天不亮的時候,看見一個女子背著個人影,往後山方向去了。那女子走的時候,腳步輕快得很,一點也沒有『不行了』的樣子。」book18.org
八戒站在空蕩蕩的禪房裡,晨光照在他那張豬臉上,映出一種罕見的、複雜的表情——有憤怒、有懊惱、有一種被耍了之後的惱羞成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隱隱約約的失落。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那條還沒來得及繫緊的束帶,又抬頭看了看窗外那片莽莽蒼蒼的後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娘的。」book18.org
他罵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髒話,然後拎起九齒釘耙,大步跟上了悟空的背影。book18.org
卻說悟空與八戒追至後山,只見雲霧繚繞間,一個黑洞洞的洞口隱於藤蘿掩映之下。洞口上方刻著三個古篆大字:無底洞。洞口陰風陣陣,深不見底,仿佛直通九幽。book18.org
悟空將金箍棒往地上一頓,冷笑道:「好個妖精,果然有巢穴。你在這兒等著,老孫下去探他一探。」book18.org
八戒連忙攔住:「哥啊,你一個人下去,若是那妖精有埋伏怎生是好?老豬跟你一道去。她奶奶的,騙到老豬頭上來了,這口氣老豬咽不下!」book18.org
悟空看了他一眼,見他難得的認真,便點了點頭:「也好。你變個模樣,別露了本相。」book18.org
八戒捻訣,變作一隻蒼蠅。悟空則變作一隻蚊蟲,兩人一前一後,沿著那幽深的洞口飛了進去。book18.org
這無底洞確實名不虛傳——越往深處飛,通道越是曲折複雜,岔路無數,若非悟空循著妖氣引路,尋常人進來必定迷路。book18.org
悟空與八戒一路追蹤,飛入那無底洞深處。果然別有洞天,好一座富麗堂皇的地府宮殿。二人變作飛蟲,伏在樑上,向下觀瞧。book18.org
只見那大殿之上,燈火輝煌,正中高台鋪著大紅錦褥,擺滿了珍饈美饈。book18.org
高台主位之上,坐著一個女子。book18.org
她不再是黑松林里那副楚楚可憐、衣衫凌亂的落難模樣,而是顯出了本相——金鼻白毛老鼠精的真身。book18.org
只一眼,八戒便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那女子頭戴一頂攢珠飛鳳金冠,身披織金大紅的霞帔,內襯一件藕荷色的雲錦宮裙。宮裙的領口微敞,露出一片膩如凝脂、白得幾乎透光的肌膚。她的面容,精緻到了近乎不真實的地步——柳葉眉,丹鳳眼,鼻樑挺直,唇若塗朱。那雙眼睛尤其攝人心魄,眼波流轉之間,像是含著一汪融化的春水,嫵媚到了極致,卻又帶著一絲不屬於凡塵的、高高在上的疏離感。那是一種介乎於神女與妖女之間的、令人心旌搖曳的美。book18.org
她端坐在那裡,姿態慵懶,一隻手撐著下頜,另一隻手拈著一隻琥珀色的夜光杯,杯中酒液微微晃動,映著她姣好的面容。她的身段更是妖嬈到了極致——腰肢纖細如柳,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而胸前的曲線又豐滿得驚人,將那一襲宮裙撐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霞帔之下,隱約可見一條毛茸茸的白色長尾從裙擺邊沿探出,尾尖雪白如銀,隨著她慵懶的呼吸輕輕擺動著,平添了幾分妖冶的靈動。book18.org
她整個人坐在那裡,就像是一尊從天上跌落凡塵的玉雕觀音,被染上了幾分妖艷的煙火氣。book18.org
八戒趴在樑上,眼睛都看直了。他只覺得口乾舌燥,一股熱氣不受控制地從丹田往上涌,連心跳都加快了幾分。他見過的女子不算少——嫦娥的高冷、高翠蘭的溫婉、路上遇到的那些女妖精的風騷,可眼前這個老鼠精的美,和她們全都不一樣。她的美帶著一種讓人想要跪下去膜拜、同時又想要撲上去占有的矛盾衝動。book18.org
半截觀音——他忽然想起了這個名號。以前只當是妖精自吹自擂,今日一見,才知道這稱號沒有半點水分。她確實像觀音,是那種被凡人的慾望和幻想浸透了的、被拉下神壇的觀音,是那種讓人看了之後,腦子裡只剩下「褻瀆」二字的觀音。book18.org
他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悟空注意到了他的異樣,飛到他旁邊,用蚊子腿踢了他一下,傳音入密:「呆子,看傻了?」book18.org
八戒回過神來,連忙定了定神,傳音回去,聲音卻還有些發飄:「哥啊……這妖精……長得好生厲害……」book18.org
悟空嗤笑一聲:「厲害的不是她的長相,是她那身媚術。你若是被她那雙眼睛勾住了魂,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book18.org
八戒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暗暗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可他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往那老鼠精身上瞟——看到她那副慵懶端坐、顧盼生輝的模樣,想到昨夜自己在她身上賣力馳騁時她那副被他乾得連連求饒、花枝亂顫的媚態,他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著得意和占有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再好看的女神,昨夜不也在老豬身下叫得死去活來麼?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心中那股燥熱終於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要再次征服她的、躍躍欲試的衝動。book18.org
悟空與八戒從樑上飛下來,悄然潛入後殿。那老鼠精此刻正在前殿與幾個小妖飲酒作樂,商議今夜成親之事,倒給了他們可趁之機。book18.org
悟空變作一隻小蟲,從門縫中鑽入那間布置好的洞房。果然見唐僧被綁在雕花大床上,口中塞著一塊紅絹,雙目緊閉,正默默念經。他聽到動靜,睜開眼來,見一隻小蟲落在自己手背上,隨即化作悟空的模樣,不由得眼眶一熱。book18.org
悟空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示意他不要出聲,然後飛快地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那捆仙繩是老鼠精的寶貝,尋常人解不開,但在悟空手裡,不過是三五下的功夫。book18.org
「師父,委屈你了。」悟空低聲道。book18.org
唐僧吐出口中的紅絹,長舒了一口氣,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悟空,你總算來了。那妖精呢?」book18.org
「在前廳喝酒呢。師父且隨我來,我先送你出洞。」book18.org
悟空扶著唐僧下了床,正欲往外走,卻見門口人影一閃——八戒頂著一顆豬頭探了進來,咧著嘴笑:「哥,師父,都妥了?」book18.org
悟空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洞房裡那張鋪著大紅錦褥的婚床,忽然計上心來。他轉頭看向八戒,目光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八戒,老孫有個主意——」book18.org
「打住!」八戒立刻舉手,「哥啊,你別又讓老豬變成師父的模樣去跟那妖精周旋。老豬昨夜已經——」book18.org
「那你是去還是不去?」悟空打斷他,抱著胳膊,「你要是不去,老孫現在就一棒子把那妖精打殺了,倒也省事。只不過嘛——」book18.org
他故意頓了頓,瞥了八戒一眼:「那妖精長得倒是挺好看。就這麼打殺了,倒是有些可惜。」book18.org
八戒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想起方才在大殿上看到的那副妖嬈身段——金冠霞帔,眉目如畫,那條雪白的尾巴慵懶地擺動著的模樣。他咬了咬牙,一拍大腿:「去!老豬去!老豬這是為了師父,絕不是為了別的!」book18.org
唐僧在一旁聽得雲里霧裡:「悟空,八戒,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去不去的?」book18.org
「師父不用管。」悟空擺了擺手,拉著唐僧就往外走,「讓八戒在這裡應付那妖精便是。咱們先到洞外等著,待八戒辦完了事,自會出來與我們會合。」book18.org
唐僧還想再問,卻被悟空不由分說地拉出了洞房,七拐八繞地出了無底洞。到了洞外,天色已經全黑,月明星稀,山風習習。悟空將唐僧安頓在一塊大青石上坐下,自己則跳上一棵老松樹,翹著腿,從耳朵里掏出金箍棒,有一搭沒一搭地剔著牙,等著看熱鬧。book18.org
而此刻的無底洞洞房之中,八戒已經捻訣念咒,變成了唐僧的模樣。book18.org
他低頭打量自己——一身月白僧衣,外罩大紅金線的袈裟,腳蹬麻鞋,面容清秀,眉目間帶著幾分慈悲之色,雙手白凈修長,端的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他在銅鏡前照了照,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端端正正地坐到了床沿上,雙手合十,低眉垂目。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女子說笑的聲音。隨後房門被推開,兩個小丫鬟模樣的女妖攙扶著老鼠精走了進來——她顯然是喝了不少酒,雙頰酡紅,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醉意,更顯得嬌艷不可方物。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大紅的嫁衣,珠冠霞帔,比之前在殿上看到的更加盛裝。那嫁衣剪裁合體,將她的纖腰豐胸勾勒得淋漓盡致。她腳步有些虛浮,卻依然風姿綽約地走到床邊,在「唐僧」身邊坐下,一股混合著酒氣和蘭麝幽香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聖僧,」她微微側過頭,一雙含著醉意的鳳眼望著他,聲音軟糯慵懶,「讓您久等了。」book18.org
「唐僧」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去,聲音清朗而平靜:「女施主,貧僧乃出家之人,不該行此之事。還請女施主三思。」book18.org
他的聲音確實學得像唐僧——溫潤如玉,不急不躁。可他那低垂的眼帘之下,卻藏著一雙與唐僧截然不同的、正在燃燒的眼睛。那雙眼睛在燭火的陰影中閃爍著一種急不可耐的、獵食者的光芒。book18.org
老鼠精哪知道這些?她只當是唐僧在垂死掙扎,心中越發得意。她伸出手,輕輕搭在「唐僧」的肩膀上,指尖沿著他的肩線緩緩滑落,滑到他的胸口,隔著僧衣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聖僧此言差矣。」她湊近了一些,柔軟的嘴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廓,吐氣如蘭,「佛說,一切隨緣。你我今日在此相遇,便是千年修來的緣分。聖僧何必違逆天意?」book18.org
「唐僧」的身體在她觸碰的瞬間微微一僵——那不是緊張,而是一種極力壓抑的、快要噴薄而出的衝動。他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貼在自己手臂上的觸感,能聞到她發間的香氣,能看到她微敞的領口下那一片膩白。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但依然強撐著那副清冷的面孔,用唐僧的語氣說道:「貧僧……貧僧自幼出家,從不近女色。女施主莫要如此。」book18.org
老鼠精見他還在嘴硬,輕笑一聲,乾脆站起身來,在他面前緩緩轉了個圈,大紅嫁衣的裙擺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般散開。她轉完一圈,面對著他,雙手放在腰間,微微一福,姿態妖嬈到了極致。book18.org
「聖僧,你看我這身嫁衣,好看麼?」book18.org
「唐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那嫁衣雖然是層層疊疊的布料,但剪裁極盡貼身之能事,將她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脖頸,再到她胸前那一道深深的溝壑,最後落在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上。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乾:「好……好看。」book18.org
老鼠精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男人的反應,不管他是凡人還是聖僧,終究是逃不過她的掌心。她走上前一步,伸手解開了他僧衣領口的第一顆紐扣。book18.org
他坐著,她站著。燭火在他身後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上。book18.org
第二顆,第三顆。她慢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當最後一顆紐扣解開,她輕輕一掀,將他上半身的僧衣褪到了腰間。book18.org
然後她愣住了。book18.org
那是唐僧的身材——沒錯,身量清瘦,肩寬腰窄,皮膚白凈,看起來確實是一個文弱和尚的身體。但他的肌肉線條卻比她想像中要分明得多——胸肌結實而不過分誇張,腹部的肌肉線條分明,那層薄薄的肌肉覆蓋在勻稱的骨架上,既不過分粗獷,也絕不瘦弱。這是一種看似清瘦、實則蘊含著極強爆發力的身材。book18.org
老鼠精的手指輕輕划過他鎖骨下方那片緊實的肌膚,心中微微一盪。原來這聖僧看似文弱,底子倒還不錯。book18.org
她柔聲細語:「聖僧,良宵苦短,你我莫要辜負了這大好時光。」book18.org
她俯下身,將他輕輕推倒在床榻之上,大紅帳幔如水般滑落,遮住了床內的春色。book18.org
她俯身壓上他,柔軟的身體貼著他結實的身軀,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和他身體的變化——那根硬邦邦的雞巴已經頂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它的尺寸驚人,還帶著一股滾燙的熱氣。她心中暗喜:這聖僧果然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book18.org
然後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book18.org
當那根粗壯的肉棒從褲襠里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那不是她想像中的、一個清瘦和尚該有的尺寸。那是一根真正稱得上「驢屌」的東西——粗如兒臂,紫黑色的莖身青筋盤虯,像幾條猙獰的蛇纏繞在上面,龜頭碩大如拳頭,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散發出雄性特有的、濃烈的腥膻氣味。這根東西與她見過的所有男人的陽物都不同——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文弱和尚該有的兇器。book18.org
「聖僧……你這……」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是驚訝還是畏懼,「怎的這般大……」book18.org
「唐僧」仰面躺在床榻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那張寫滿震驚的俏臉,嘴角終於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那是完全不屬於唐僧的笑容,帶著幾分痞氣、幾分得意、幾分按捺已久的急切。book18.org
「女施主,」他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溫潤清朗,而是帶上了一種低沉的、沙啞的、充滿侵略性的質感,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你不是說要度化貧僧麼?怎麼,見了貧僧的大傢伙,就怯了?」book18.org
老鼠精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可一條有力的手臂已經環上了她的腰,將她猛地往下一帶,她整個人跌在了他身上,胸前的柔軟重重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她還沒來得及驚呼,一個翻身,他已經將她壓在了身下,沉重的身軀將她牢牢釘在床上,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依舊是那張清秀的、慈悲為懷的臉,可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的東西,讓她這個修行千年的妖精都覺得一陣心悸——那是一種極度壓抑之後終於釋放的、近乎野獸般的慾望,赤裸裸的、不帶任何遮掩的占有欲。book18.org
「你——你不是唐僧——」book18.org
「現在才認出來?」他嘿嘿一笑,聲音粗啞,「晚了。」book18.org
他不再裝了。book18.org
他的手猛地探入她的嫁衣裙擺,沿著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粗暴地扯掉了她的褻褲。他的手指直接插進了她的花穴——沒有任何前兆,沒有溫柔,就這麼硬生生地捅了進去。那穴里已經濕了,溫熱的淫液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她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間發出一聲驚喘,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嘖,已經濕透了。」他用兩根手指在她穴里攪動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一邊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嘴上說著不要,底下倒是誠實得很。你們這些女妖精,都是一個德行。」book18.org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他那兩根手指在她穴里又摳又挖,精準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用力一按——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沒能忍住,一聲尖叫脫口而出。那聲音又尖又媚,在洞房裡迴蕩開來,聽得他血脈僨張。book18.org
「叫得真好聽。」他把手指從她穴里抽出來,送到自己嘴邊,舔了舔上面沾滿的透明淫液——那味道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合著她身上的蘭麝香氣,形成一種奇異的、催情的味道。他滿意地咂了咂嘴,「甜的。不愧是修行千年的妖精,連穴水都比尋常女人好喝。」book18.org
這番話粗鄙到了極點,老鼠精修行千年,何曾被人用如此下流的話語羞辱過?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又羞又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book18.org
「你——你這頭豬——你敢羞辱我——」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胸前的衣襟,猛地一撕。那件大紅的嫁衣被他用牙齒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露出裡面繡著鴛鴦戲水的抹胸。他毫不客氣地將抹胸往下一拉,那對豐盈飽滿的乳峰便彈了出來——白嫩得像兩塊剛出鍋的豆腐,頂端的兩顆乳頭是淡粉色的,在燭光下微微顫抖著,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他低頭,一口含住了一顆乳頭,不是溫柔地舔舐,而是用牙齒咬住,用力地吮吸起來。那力道又重又狠,像是要把乳汁從她的乳房裡吸出來一般。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粗暴地揉捏著她另一隻乳峰,粗糙的指腹捻住乳頭來回搓弄,將那淡粉色的乳頭搓得又紅又腫,硬挺得像一顆小石子。book18.org
「啊……疼……輕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推著他的頭,卻根本推不動。book18.org
他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重了嘴上的力道,用牙齒在她乳頭上輕輕一磨——一陣混合著疼痛和酥麻的快感從那一點猛地竄遍全身,她的掙扎一下子軟了,化作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的嘴裡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敏感,每一次他的舌尖掃過那敏感的頂端,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小穴也跟著收縮一下,又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乳頭,抬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中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嘴唇微微張著,急促地喘息著,那副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讓他無比滿意。book18.org
他把她的雙腿用力分開,壓向她的胸口,讓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兩片飽滿的肉唇已經充血張開,濕漉漉的,沾滿了透明的淫液,中間那一顆小小的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紅艷艷的,微微顫動著,像是在向他發出邀請。穴口一張一合,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將身下的大紅錦褥洇濕了一片。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那處濕潤的入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股更加濃烈的、混合著她淫水和汗水的女性氣味撲鼻而來——那是一種原始的、撩撥著雄性本能的腥甜氣息,讓他胯下的雞巴又硬了幾分,龜頭上滲出的前液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帶著一股濃重的麝香味。book18.org
「這副身子,確實是個尤物。」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從容,「只可惜,遇到了老豬。」book18.org
他握著那根粗大的雞巴,用龜頭在她濕潤的花唇之間緩緩滑動——從會陰到陰蒂,再從陰蒂滑回穴口,沾滿她自己的淫液,整根肉棒被塗得油亮亮的。他故意不進去,只是在外圍磨蹭,龜頭時不時頂開她的肉唇,淺淺地探入半個頭,又退出來,反覆撩撥著那處早已饑渴難耐的入口。book18.org
老鼠精被他磨得快要瘋了。穴里空虛得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每一寸嫩肉都在渴望著被填滿、被貫穿。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去迎合他的動作,想要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吞進去。可他偏偏不給她,每次她挺腰湊上去,他就退開,讓她撲了個空,穴口徒勞地收縮著,吮吸著空氣。book18.org
「想要麼?」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蓄意的殘忍。book18.org
「想……想要……」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所有的矜持和羞恥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最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想要什麼?」book18.org
「……想要你的雞巴……插進來……」book18.org
「求我。」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額頭,低聲道,「說『哥哥,求你把大雞巴插進我的小穴里,操死我』。」book18.org
她羞憤欲死,可她實在太想要了——穴里空虛得發疼,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無聲地哀鳴。她閉上眼,淚珠從眼角滑落,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哥哥……求你把大雞巴……插進我的小穴里……」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聲音顫抖著補上了最後三個字:「……操死我。」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如兒臂的雞巴整根沒入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啊——!!!」book18.org
老鼠精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根東西太粗、太長了,即使她足夠濕潤,被瞬間撐開的飽脹感依然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了。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抗拒,卻反而將那根入侵者絞得更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她的嫩肉緊緊包裹著、吮吸著,那種緊緻濕潤的觸感幾乎讓他當場就射出來。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抽動。他要先讓她適應——不是出於溫柔,而是他不想這麼快就結束。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自己紫黑色的肉棒將她兩片粉嫩的肉唇撐成一個圓洞,看著穴口周圍透明的淫液被擠成白沫,看著她的小腹上隱約凸起的那一道形狀——那是他雞巴頂到的位置。book18.org
「你看看,」他指著她小腹上那一道凸起,語氣中帶著一種惡劣的得意,「頂到這兒了。你這小身板,倒是挺能吃。」book18.org
老鼠精低頭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一道明顯的凸起,羞得幾乎要昏過去。她剛想說些什麼,他卻忽然開始動了——不是緩緩地抽送,而是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速度快得驚人,粗大的莖身將她的穴肉翻進翻出,帶出大量的淫水,濺得兩人大腿上、床單上到處都是。洞房裡響起「噗嗤噗嗤」的、肉體激烈碰撞的水聲,和她被乾得支離破碎的呻吟與哭喊。book18.org
「啊啊啊——太深了——慢點——求求你——啊啊——」book18.org
她的求饒聲在他的撞擊下斷斷續續,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快感衝散了。他的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她花心深處那處最敏感的軟肉上——那是她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他用龜頭反覆碾磨、衝撞,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將她所有的理智淹沒了。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劇烈地晃動,雙乳像兩隻脫兔般上下跳動,她的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甲都嵌進了錦緞里。book18.org
他乾了她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換了好幾個姿勢——先是傳教士,讓她雙腿架在他肩上,他俯下身一邊親吻她一邊猛干;然後是他躺著,讓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她騎了沒幾下就沒力氣了,癱在他胸口軟得像一灘泥;他便翻過她的身,讓她跪趴在床上,他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她的頭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又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聲音,那條白尾巴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尾巴尖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地晃動。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了那條尾巴。白毛柔軟順滑,觸感極好——他用力一拽,她「啊」地叫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弓起,反而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了。他發現了這個秘密,便一邊幹著她,一邊用手扯著她的尾巴,像騎馬一樣操控著她的身體——他往後拽,她的屁股就往後送,讓他的雞巴更深入地干進她的花心;他松一松,她就往前趴,他便趁機狠狠頂幾下最深的。她在他手裡像一具提線木偶,完全被他掌控著,連高潮的節奏都身不由己。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洞外的月亮已經偏西了——他忽然加快了速度,猛烈地衝刺了幾十下,然後低吼一聲,將雞巴深深地埋入她的體內,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她被他這股滾燙的衝擊一激,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又長又高的悲鳴,穴肉劇烈地痙攣起來,也將她自己的高潮推到了頂點。兩個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床上,留下大片濡濕的痕跡。book18.org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立刻癱倒在床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趴在那裡,滿頭青絲散亂如瀑,身上布滿了吻痕、咬痕和指印,胸前、大腿內側、小腹上全是兩人混合的體液,那被蹂躪過的模樣既悽慘又淫靡。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角還掛著一絲涎水,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一般。book18.org
那條白色的尾巴也無力地耷拉在床沿,尾尖微微顫抖著,像是某種被馴服的、殘存的意志在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他穿好衣服,變回本相——豬頭大耳,挺著個大肚子,扛起九齒釘耙。臨走前,他看了一眼那條白尾巴,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尾尖。她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甚至下意識地將尾巴往他手邊送了送——就像一隻被馴服了的貓,明明已經被折磨得夠嗆,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渴望主人的觸摸。book18.org
他咧嘴笑了一聲,轉身大步走出了洞房。book18.org
身後,洞房裡的燭火輕輕搖曳,將那一片狼藉的床榻和癱軟在上面的赤裸女子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上。book18.org
八戒扛著九齒釘耙,大搖大擺地走出洞房,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那是一種混合著得意、饜足和些許困意的哼唱。他走了幾步,忽然覺得這洞府的布局有些奇怪,迴廊曲折之間,竟在一處拐角的牆壁上,看到一個神龕。book18.org
那神龕不大,卻供著兩尊牌位,面前香火不斷,顯然是被誠心供奉的。八戒湊近一看,酒意頓時醒了大半。book18.org
只見那兩尊牌位上赫然寫著——book18.org
「尊父托塔天王李靖之位」「尊兄三壇海會大神哪吒之位」book18.org
八戒的豬眼瞪得溜圓。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那牌位雖然算不上多精緻,但供奉得十分虔敬,供桌上擺著新鮮果品,香爐里的香灰積了厚厚一層,顯然是常年供奉的結果。book18.org
「我滴個乖乖……」八戒倒吸了一口涼氣,腦子裡飛快地轉了起來。他隱約記得當年在天庭當差的時候,聽說過一些關於靈山腳下老鼠精的傳聞——說是有一隻老鼠精在靈山偷吃了如來佛祖的香花寶燭,本該被處死,卻被李天王和哪吒父子求情饒了一命,後來還拜了李天王為父、哪吒為兄。當時他只當是閒話聽聽,沒往心裡去,如今看來——眼前這隻被他剛剛乾得死去活來的、穴里還灌滿了他的精液的老鼠精,竟然真的是李天王的乾女兒、哪吒的乾妹妹!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三分後怕,三分心虛,三分尷尬,還有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回味無窮的饜足。book18.org
他干李天王的乾女兒。這事兒要是傳到天庭去,李天王怕是能提著寶塔一路殺到取經路上來。book18.org
八戒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耽擱,提起釘耙便快步出了無底洞。book18.org
洞外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悟空坐在老松樹上,見他出來,朝他招了招手。唐僧坐在青石上,正在吃悟空給他摘的幾個野果,見八戒來了,連忙起身:「八戒,你可算出來了!那妖精可曾降服?」book18.org
八戒撓了撓頭,含糊道:「呃……降服了降服了,那妖精被老豬好生教訓了一頓,這會兒怕是連床都下不來了。」book18.org
悟空從樹上跳下來,落到八戒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吸了吸鼻子——他的火眼金睛何等厲害,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他湊到八戒身邊,低聲道:「呆子,你這一身騷味兒,可不像是打了一架。」book18.org
八戒臉一紅,連忙岔開話題:「哥啊,你猜老豬在洞裡看到了什麼?那妖精的洞府里,竟然供著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的牌位!老豬看著,那妖精怕是與天庭有些淵源的。」book18.org
悟空聞言,眉頭一挑:「哦?有這等事?」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老孫倒是聽說過,有一隻老鼠精在靈山偷吃了如來的香花寶燭,被李天王父子救下,認了親眷。想必就是這隻了。」book18.org
唐僧在一旁聽了,連連念佛:「阿彌陀佛,既然是李天王的義女,那便不是尋常妖精了。悟空,依你之見,該當如何處置?」book18.org
悟空想了想,從耳朵里掣出金箍棒,在地上輕輕一頓:「既然是李天王的人,那便該由李天王來管。老孫這就去請哪吒三太子下界,讓他來收這個乾妹妹。」book18.org
他說完,一個筋斗雲便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八戒站在原地,看著悟空消失的方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他想起洞房裡那副妖嬈的身段——纖細的腰肢、豐滿的乳峰、那滑膩如脂的肌膚、那股混合著蘭麝和汗水的體香。想起她在自己身下被乾得淚眼婆娑、連連求饒的樣子,想起她最後那條白尾巴無力地搭在床邊、尾尖卻還下意識地往他手邊送的馴服模樣——那是一種徹底被打碎之後、反而生出的依戀。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那股味道——兩種體液混合的腥甜氣息——似乎還縈繞在舌尖。book18.org
可惜了。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把那股邪念壓了下去。那是李天王的乾女兒,不是他能隨便惦記的。他扛起釘耙,走到唐僧身邊站定,等著悟空回來。book18.org
不多時,天空中忽然閃過兩道金光。只見一朵祥雲從九霄之上飄然而下,雲頭上立著兩個人——一個是尖嘴縮腮、渾身金毛的齊天大聖孫悟空,另一個則是一位身高三尺、身穿蓮花戰甲、腳踏風火輪、手持火尖槍的少年神將——正是三壇海會大神哪吒。book18.org
哪吒從雲頭跳下,落到無底洞洞口,回頭看了一眼八戒,又看了一眼悟空,問道:「大聖,你說的那個認了乾親的妖精,就在這洞裡?」book18.org
悟空點頭:「正是。老孫方才探過了,那妖精是金鼻白毛老鼠精,洞中供著令尊與三太子的牌位,想來確是令妹無疑。」book18.org
哪吒哼了一聲,提著火尖槍便往洞裡走:「我倒要看看,這個在外頭打著我們李家旗號招搖撞騙的,究竟是個什麼貨色。」book18.org
他走進洞中,循著妖氣一路來到了後面的洞房。推開門的瞬間,他腳步一頓。book18.org
只見洞房內一片狼藉,床榻上到處是水漬和抓痕,大紅嫁衣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男女交合之後的氣味——那種混合著汗味、淫水味、精液味的腥膻氣息。而床榻之上,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仰面躺著,身上布滿了吻痕、指印和半乾的水漬,雙腿之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淌,將身下的錦褥洇濕了一大片。她雙目失神地望著帳頂,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涸的涎水,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一般。book18.org
哪吒站在門口,沉默了片刻,面色鐵青。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悟空和八戒。悟空攤了攤手,表示與自己無關。八戒則心虛地低下了頭,假裝在看地上的螞蟻搬家。book18.org
哪吒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伸手在那老鼠精的額頭上一點。一縷清光注入她的印堂,她一個激靈,眼神漸漸恢復了清明。她看到面前站著的是哪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湧出了大顆大顆的淚水,聲音沙啞而委屈:「三太子……你總算來了……我、我被人欺負了……」book18.org
哪吒回頭狠狠地瞪了八戒一眼。八戒連忙把目光移向別處,嘴裡嘟囔道:「老豬那也是為了救師父……權宜之計……權宜之計嘛……」book18.org
老鼠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看到那顆豬頭,頓時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眼中閃過恐懼和複雜的情緒。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告狀的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她忽然發現自己說不出口。book18.org
她被他乾了一整夜,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屈從,從屈從到不由自主地迎合,從迎合到最後那個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下意識用尾巴去蹭他手的動作——如果說開始是被強迫的,那後面那幾個時辰,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甚至在某個瞬間,忘記了她是來採補唐僧的,忘記了她是誰,只覺得被那根粗大的雞巴填滿、被那雙粗糙的手掌掌控著的感覺,讓她無比滿足。book18.org
這種話,她怎麼說得出口?book18.org
哪吒見她欲言又止,目光閃爍,心中已經明白了七八分。他嘆了口氣,拿出一件外袍披在她身上,語氣緩和了幾分:「起來吧,跟我回天庭。父親說了,不讓你在凡間胡鬧,你偏不聽。這次回去,怕是要關你個幾百年了。」book18.org
老鼠精低下頭,默默系好外袍,站起身來。她走了兩步,腿間流出一些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她微微一僵,咬了咬嘴唇,沒有回頭去看八戒,也沒有向哪吒告狀。book18.org
跟著哪吒走出洞口的時候,她與八戒擦肩而過。book18.org
她的尾巴在不經意間、極其輕微地——掃了一下八戒的手背。book18.org
那一下輕得像是一片羽毛拂過,快到連她自己都像是無意識的。然後她快步跟上哪吒,頭也不回地踩上了一朵祥雲,向著南天門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八戒站在洞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抬頭看了看那朵遠去的祥雲,心中那股複雜的情緒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那白毛的觸感,軟得驚人。book18.org
「呆子!」悟空在他腦門上拍了一記,「走了!師父等著呢!」book18.org
八戒回過神來,扛起釘耙,大步跟上。book18.org
走了幾步,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黑黢黢的洞口——無底洞依舊深不見底,只是裡面已經空了。那富麗堂皇的地涌夫人府、那張鋪著大紅錦褥的婚床、那條雪白的尾巴尖——都留在了身後,化為茫茫山野間的一個模糊記憶。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把最後那一絲旖旎的念頭甩出腦海,大步朝前走去。book18.org
前方,天已經大亮了。唐僧騎在白龍馬上,回頭看了他一眼,關切地問:「八戒,你沒事吧?看你臉色不太好。」book18.org
「沒事沒事,師父放心。」八戒咧嘴一笑,扛著釘耙大步走到前面開路,「老豬好著呢,好得不能再好了。」book18.org
他的步伐很快,像是要把什麼念頭甩在身後。book18.org
又到了晚些時候,休息時,八戒坐在草地上發獃。悟空走過去,敲了敲他的豬腦袋。book18.org
「怎麼,還在想那隻老鼠精?」book18.org
八戒揉了揉,悶聲道:「沒有。」book18.org
「真沒有?」book18.org
「……有點。」八戒嘆了口氣,「哥啊,說實話,那妖精確實夠勁兒。老豬活了這幾百年,玩兒過的女人也不少,但像她那樣的——又美又媚,看著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仙,幹起來卻浪得沒邊兒,那種反差……嘖。」book18.org
「不過也就是想想罷了。她是李天王的干閨女,老豬是取經路上的和尚。走啦,師父叫咱們了。」book18.org
他扛起釘耙,大步朝前走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