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遊獵艷 (14)作者: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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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戒西遊獵艷】(14)book18.org

作者:Andybook18.org

2026/07/17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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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入天竺聖僧中繡球,鬧洞房八戒伏三美豬;天蓬施威收玉兔 嫦娥下界了前因book18.org

  師徒四人行至天竺國境外,遠遠便望見一座繁華都城,城門巍峨,車馬如流。唐僧騎在白龍馬上,望著那城門上的匾額「天竺國」三個大字,心中百感交集——歷經十餘載,終於到了這西方佛國之地。book18.org

  「徒弟們,前方就是天竺國了。我等且先進城,尋個驛館安歇,明日再去倒換關文。」唐僧話音未落,便聽得城中傳來一陣喧天鑼鼓,百姓紛紛往長街方向涌去,有人高喊著:「公主拋繡球招親啦!快去彩樓下看熱鬧!」book18.org

  悟空一跳,站在雲端望了一眼,落下來道:「師父,那國王有個公主,今日在彩樓拋繡球招駙馬呢。咱們來得巧,怕是要遇上些熱鬧。」book18.org

  唐僧皺眉:「出家人不談婚嫁,我等避讓些便是。」book18.org

  八戒在一旁笑道:「師父你這話說的,人家拋繡球是招駙馬,又不是招和尚,你怕什麼?」他嘴上雖這麼說,眼睛卻不住地往人潮湧動的方向瞟——這些年跟著取經,他已經許久沒見過這等熱鬧場面了。book18.org

  師徒四人穿過人群,來到長街之上。遠遠便望見一座彩樓高搭,雕樑畫棟,紅綢飄舞。樓上坐著一個女子——頭戴鳳冠,身披霞帔,一張芙蓉面上敷著薄薄胭脂,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盈盈。她手捧一個五彩繡球,正居高臨下地掃視著樓下黑壓壓的人群。book18.org

  那人潮中,有錦衣華服的少年公子,有膀大腰圓的武將武士,還有不少看熱鬧的閒漢。唐僧本想繞道而行,奈何人群擁擠,竟被擠到了彩樓正前方的顯眼位置。book18.org

  樓上的公主目光掃過人群,忽然定住了。她的視線落在唐僧身上——那一襲錦襴袈裟,那頂毗盧帽,那副清秀端莊的相貌,在粗鄙的凡夫俗子之中如鶴立雞群。她微微一笑,雙手將繡球高高舉起,朝著唐僧的方向,用力拋去。book18.org

  那繡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穿過無數伸出的手臂,徑直朝唐僧的頭頂落下來。book18.org

  滿城歡呼。唐僧大驚失色,正要推脫,八戒卻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低聲道:「師父莫慌,這城中有妖氣。那公主怕不是凡人,你去了正中她下懷。不如讓老豬變作你的模樣,替你走一趟。若有妖怪,俺老豬一釘耙打她個稀爛,保准不誤師父取經的正事。」book18.org

  悟空火眼金睛一掃,也點頭道:「師父,那公主身上果然有股妖氣。讓八戒去也好,他有三十六變,裝模作樣倒有幾分像你。」book18.org

  唐僧猶豫再三,終究拗不過兩個徒弟,只好應允。八戒拈訣搖身一變——骨節咔咔作響,肥碩的身軀漸漸抽高拉長,豬頭化作一張清秀的凡人面孔,換上一襲錦襴袈裟,手拄九環錫杖,竟是和唐僧一般無二。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師父你看,像不像?」book18.org

  悟空看得直笑:「像倒是像,就是那雙眼睛賊兮兮的,一看就不像正經和尚。」book18.org

  八戒哼了一聲:「老豬正經起來,連我自己都怕。」book18.org

  說話間,宮中的轎輦已經到了。八戒斂起神色,端出一副莊嚴肅穆的高僧模樣,緩步登上轎輦,任由太監們抬著他,一路吹吹打打迎入皇宮。book18.org

  入宮之後,他被安置在一座寬敞的偏殿中,殿內金碧輝煌,錦帳低垂,香爐里燃著龍涎香。宮女們進進出出,端來各色珍饈美味,伺候得無微不至。八戒端著架子,學著唐僧的語氣道謝、誦經、用齋,一舉一動都模仿得惟妙惟肖。book18.org

  待到夜深,宮女們終於退去,殿門緩緩合上。book18.org

  八戒側耳傾聽,確認門外無人,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他一屁股癱坐在錦榻上,扯了扯身上那件緊繃的錦襴袈裟,低聲罵道:「他娘的,穿這勞什子一天,勒得老豬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他歇了片刻,又想起白天悟空的話——那公主身上有妖氣。明日就要洞房了,他心裡總是不踏實。不如趁著今夜,先摸一摸這皇宮的底細,看看那妖精究竟在搞什麼名堂。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拈了個隱身訣,肥碩的身軀化作一團淡淡的虛影,悄無聲息地飄出偏殿。book18.org

  夜裡的皇宮比白日更加深邃,迴廊上掛著燈籠,光影幢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窺伺。八戒沿著石徑一路摸索,穿過幾道月門,繞過錯落的亭台樓閣,來到一處偏僻的宮殿前。book18.org

  這座宮殿與正殿的氣派截然不同——門楣上的朱漆已經斑駁,匾額斜掛,上面寫著三個字:「冷香閣」。殿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燭光。四周靜悄悄的,連個巡邏的侍衛都沒有,像是被人刻意遺忘的角落。book18.org

  八戒心中一凜:這地方不對勁。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地靠近門縫,往裡一望——book18.org

  燭火搖曳。book18.org

  一個女子坐在床沿上。她穿著一件素白的寢衣,長發散落,將面容遮去大半。她低著頭,雙肩微微顫抖,像是在哭。但八戒仔細一看,卻發現她的肩膀顫抖的節奏並不像哭泣——她的膝蓋緊緊併攏著,一隻手探入寢衣下擺,在兩腿之間急促地揉動著。book18.org

  她的鼻子裡漏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身子微微發顫,像一隻被關在籠中的小獸,既怕被人發現,又被身體里那股燥熱折磨得無法自持。她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綢褲用力按壓著那處柔軟的核心,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但她始終差了那麼一口氣,怎麼也無法攀上那個頂點,急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book18.org

  八戒看呆了。book18.org

  眼前這個女子給他的感覺似曾相識——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急切,仿佛不是出於慾望,而是出於某種被壓抑到極致後的崩潰。她一邊揉著自己,一邊無聲地哭著,嘴唇咬得發白,顯然是怕自己發出的聲音引來什麼人。他想到了金聖宮娘娘。book18.org

  這絕不可能是白日裡那個妖冶從容的假公主。book18.org

  八戒屏住呼吸,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掃過——她的身上沒有一絲妖氣。完完全全、乾乾淨淨的凡人氣息。book18.org

  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book18.org

  他沒有出聲,也沒有立刻現身。他先仔細觀察了四周——確認沒有埋伏、沒有機關、沒有隱藏的耳目。然後他輕輕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book18.org

  那女子渾身猛地一顫,像被當場抓住的小偷一樣,飛快地把手從腿間抽出來,慌亂地扯過被子想要遮掩。她抬起頭,滿臉淚痕,目光驚恐地看向門口——看見一個身穿錦襴袈裟的年輕和尚正站在燭光里,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認出了這個人——白日裡那個被繡球砸中的東土聖僧。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一下燒得通紅,羞恥到想死。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淚反而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八戒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股暴戾的占有欲被狠狠地勾了起來。但他沒有急著撲上去。他太清楚怎麼對付這種脆弱的獵物了——要慢慢地、一層一層地剝開她的防備,讓她主動把自己送上來。book18.org

  他合上門,走到她面前,在床沿上坐下。他的目光平和,語氣溫和,像是沒有看見剛才那一幕:「公主莫怕。貧僧法號三藏,自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拜佛求經。白日裡接住了公主的繡球,今夜特來探望。」book18.org

  那女子聽到「公主」二字,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拚命搖頭,聲音哽咽:「不……我不是公主……那個女人才是公主……我是被她關在這裡的……」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地說了下去——她叫素娥,是天竺國國王的親生女兒。一年前出宮上香時,被一個與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子打暈,醒來後就被關在這冷香閣里。那女子冒充她的身份,在宮中行走,說服國王讓她拋繡球招親,目標是「一個從東土來的和尚」。她試過逃跑,試過求救,但冷香閣偏僻無人,那妖精又時時監視著她,她根本逃不出去。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大師……我、我已經被關在這裡一年了……沒有一個人來看我……沒有人知道我在這裡……我真的……真的快瘋了……」book18.org

  八戒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他的動作溫柔,指尖的觸感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掌控力:「公主放心,貧僧既然來了,就不會讓你繼續被困在這裡。」book18.org

  那女子被他觸碰的一剎那,渾身像是過電一般酥麻了半截。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被人觸碰過了——那種溫熱的、帶著粗糙繭子的觸感,讓她幾乎想要抱住這隻手痛哭一場。book18.org

  但她又想起了剛才自己做的事——這個和尚一定看見了,一定什麼都看見了。她羞恥得連頭都抬不起來,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大師……你剛才……你看見了……」book18.org

  八戒沒有否認。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像是一聲嘆息:「看見了。公主一個人在這裡,一定很寂寞吧。」book18.org

  那女子的眼淚一下子又涌了出來。她咬著嘴唇,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死死攥著被角,渾身發抖。book18.org

  八戒沒有急著進一步動作。他退開半寸,目光平和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待什麼。殿內安靜得只剩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過了許久,那女子終於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大師……你、你能不能……抱抱我……就一會兒……求你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八戒心中冷笑——成了。但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慈悲溫和的。他張開雙臂,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手掌撫過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book18.org

  那女子在他懷裡放聲大哭,哭得渾身抽搐,像是要把這一年的委屈全部哭出來。八戒沒有打斷她,只是耐心地抱著她,手掌在她的後背緩緩摩挲,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book18.org

  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哭累了,聲音漸漸低下去,變成小聲的抽泣。她的臉貼在他胸口,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那是唐僧的袈裟上常年薰染的氣息。她沒有想過,這個「和尚」的身體其實比唐僧要寬厚得多,胸膛也更結實,心跳沉穩有力,咚咚咚地敲在她的耳膜上。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手臂。book18.org

  八戒感覺到她的變化,嘴角微微勾起。他的手從她的後背緩緩滑到腰間,指尖隔著薄薄的寢衣,在她的腰側輕輕畫著圈。那女子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book18.org

  「公主。」八戒的聲音低啞,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蠱惑,「你方才那個樣子,是不是很難受?」book18.org

  那女子渾身一顫,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指緊緊攥住了他的袈裟。book18.org

  「貧僧可以幫你。」八戒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進她的耳朵里,讓她半邊身子都麻了,「但你要答應貧僧一件事——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出聲。如果被人發現貧僧在這裡,那妖精就會起疑心,到時候再想救公主出去就難了。」book18.org

  那女子連連點頭,眼中滿是信任和依賴:「我答應你……我絕不出聲……」book18.org

  八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鬆開她,站起身來,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不緊不慢地取下頭上的毗盧帽,脫下錦襴袈裟,疊好放在桌案上。然後他轉過身來,赤裸著上身,一身橫肉在燭光下泛著油光,胸肌的輪廓和粗壯的臂膀讓那女子瞬間漲紅了臉,目光不知該往哪裡放。book18.org

  他走回床沿,坐下,伸手將她拉進自己懷中。粗糙的手掌從她寢衣的下擺探進去,直接貼上她赤裸的小腹。那女子渾身緊繃,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隻手太燙了,像一塊燒熱的烙鐵,燙得她皮膚發麻。book18.org

  他的手沒有停,沿著她的小腹緩緩向上,隔著薄薄的綢緞,覆上她胸前那一對柔軟豐腴的乳峰。他用力握了一把,五指深深陷進那團軟肉之中。那女子「啊」地輕叫了一聲,又立刻捂住嘴,眼中滿是驚慌和羞澀。book18.org

  「噓——」八戒把食指豎在唇邊,另一隻手卻毫不留情地繼續揉捏著她的乳肉,拇指撥弄著頂端那顆已經悄然挺立的乳頭,感受它在指腹下逐漸硬挺的變化,「說了不能出聲的。」book18.org

  那女子咬著嘴唇,拚命忍著呻吟,眼淚又涌了上來,卻不再是因為悲傷。她的身體從未被任何人這樣觸碰過,那隻粗獷的大手帶來的刺激遠比她自己手指的觸碰要強烈百倍——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燒得她渾身發燙,腿間那股濕意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八戒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壓了上去。他吻過她的脖頸,咬住她的鎖骨,粗糙的舌苔留下的濕潤觸感讓她渾身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一把扯開她的寢衣,將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燭光之下。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失去了布料的束縛,顫巍巍地彈了出來,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乳尖已經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他低下頭,一口含住那顆乳尖,用力吸吮,粗糙的舌頭在那顆敏感的肉粒上來回撥弄。book18.org

  「啊——哈啊——」那女子再也忍不住,仰起頭髮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手指深深摳進他的肩背。book18.org

  八戒一邊吸吮著她的乳尖,一邊騰出一隻手探入她的腿間。她的寢褲已經被湧出的淫水浸得濕透,貼在大腿根上,勾勒出那道飽滿的溝壑。他用兩根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用力按壓那道縫隙,掌心抵住整片丘陵般隆起的花唇來回碾磨。那女子渾身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腿根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這麼多水,都濕透了。」八戒的嘴唇離開她的乳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潮紅的臉,聲音又低又啞,「公主憋了多久了?」book18.org

  那女子羞恥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拚命搖頭,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但她腿間的那隻手傳來的快感太強烈了,以至於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迎向他的手指。book18.org

  八戒扯下她濕透的寢褲,將她的下身完全剝光。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間那道風光上——兩片肥厚的花唇緊緊閉合著,像一枚尚未綻放的花苞,蜜液從那條細縫中不斷滲出,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他用拇指撥開花唇,露出那顆深藏在包皮中的花蒂,像一顆小小的紅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真美。」他由衷地說了一句。然後他俯下身,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她的腿間。book18.org

  那女子驚得差點坐起來——她萬萬想不到這個和尚會做這樣的事——但八戒的雙手按住她的腰胯,將她牢牢固定在床上,讓她動彈不得。他的舌頭從她腿縫的最下端開始,沿著那道濕潤的溝壑,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粗糙的舌尖將她的每一滴蜜液都捲入口中,發出吸吮般的聲響。book18.org

  「啊……不……不要……那裡……」那女子哭喊著,手指插進他的發中,不知是要推開他還是要把他的臉按得更緊。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她的腿根顫抖著向兩側敞開,她的花唇在他的唇舌之間羞恥地綻開,流出更多的蜜液。book18.org

  八戒用舌尖抵住那顆挺立的花蒂,像彈撥琴弦一樣快速地來回撥弄,同時將兩根手指——中指的粗度和長度讓那女子倒吸一口涼氣——緩緩頂入她緊繃的陰道之中。book18.org

  「啊——!」那女子的尖叫脫口而出,又立刻被他抬頭的吻堵了回去。她的陰道緊得不像話,手指進入時能清晰地感覺到層層疊疊的褶皺被撐開,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八戒的雞巴瞬間硬得發痛——他幾乎是立刻就決定,今晚一定要把這口逼操透。book18.org

  「放鬆。」他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在她體內緩緩轉動、擴張,感受著她內壁的痙攣和收縮,「你沒被人碰過,裡面可真緊。」book18.org

  那女子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她從未體驗過這樣強烈的快感——那根手指在她體內攪動的觸感,那根在她花蒂上撥弄的舌頭,那種被完全掌控、被占有、被吞噬的感覺——她害怕、羞恥、卻又無法抗拒地沉溺其中。book18.org

  八戒感覺到她體內的痙攣越來越劇烈,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用嘴唇含住那顆腫脹的花蒂用力吸吮——那女子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嗚咽,花徑深處劇烈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打濕了八戒的手掌和她的床單。book18.org

  高潮之後的她渾身脫力,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book18.org

  但八戒並沒有停下。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僧袍,露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粗碩的莖身青筋盤虯,龜頭碩大如拳,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他將那根東西抵在她仍然濕漉漉的腿間,用龜頭在她的花唇上上下滑動,沾滿她的蜜液,卻遲遲沒有插進去。book18.org

  那女子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感覺到腿間那根滾燙的、粗碩的異物,嚇得渾身僵住了。她低頭看去——那根東西大得令她驚恐,比她方才在體內感覺到的那兩根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大師……你、你不是和尚嗎……怎麼會……」book18.org

  八戒咧嘴一笑,俯下身,將她的雙腿扛到自己肩上,龜頭對準那條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和尚也是男人,公主。」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齊根沒入。book18.org

  那女子的尖叫被他的吻堵在喉嚨里。那是一種撕裂般的、混雜著疼痛和充實的劇烈感覺——她的陰道被撐開到極限,粗碩的肉棒將她從未被探訪過的每一寸內壁都嚴絲合縫地撐滿。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肩背,在他粗糙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白印。book18.org

  八戒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抽出大半截,然後又重重地頂入,每一下都撞擊到她花徑最深處的花心,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他的睪丸隨著他的抽送拍打在她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和她的呻吟、他的喘息混雜在一起,在空曠的宮殿中迴蕩。book18.org

  「好緊……真他娘緊……」他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她的陰道緊得像一隻小拳頭,箍得他的雞巴生疼,那種層層疊疊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讓他幾乎快要守不住精關。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開始加快抽插的頻率——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搗碎一般。book18.org

  那女子在他的衝擊下幾乎失去了意識,渾身癱軟如泥,雙腿無力地搭在他的肩頭,隨著他的撞擊來回晃動。她口中發出斷斷續續、毫無意義的呻吟和哭泣,有時是「大師」,有時是「不要」,有時是「好深」,各種破碎的詞語混雜在一起,匯成一種純粹的、被快感和痛楚淹沒的聲響。book18.org

  八戒乾得興起,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從背後進入。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感覺到龜頭頂在她花徑盡頭那團柔軟的花心上,像是頂進了一團溫熱的棉花中。他抓住她的兩瓣臀肉,用力向兩側掰開,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紅腫的花唇之間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的蜜液和白漿,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公主……說……你是什麼?」他一邊用力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帶著命令的意味。book18.org

  「我……我是公主……」她迷迷糊糊地回答。book18.org

  「不對。」八戒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直接撞開了花心的入口,那女子渾身痙攣,尖叫出聲,「你是我操的母狗。」book18.org

  那女子哭泣著搖頭,嘴裡喃喃著「不是」「不是」,但八戒不管她的否認,繼續用那種殘酷的頻率抽插著她,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深處,直到她終於崩潰——她哭著點頭,聲音哽咽:「我是……我是你操的母狗……我是母狗……」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八戒的肉棒又硬了幾分。他低下頭,吻住她張開的嘴,舌頭長驅直入,攪動她的舌根,同時下身的抽插越來越猛、越來越深。他感覺到她體內湧出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龜頭上——她又高潮了。但這一次他沒有停下,反而在她痙攣的陰道中繼續抽送,延長她的高潮,讓她的痙攣與他更加緊密地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片刻之後他將她再次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後他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折向她的胸前,讓她整個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花唇紅腫外翻,穴口還在不斷地收縮翕動,像一張飢餓的小嘴。他從這個角度再次貫穿她,每一記都又深又狠,他低下頭含著她的乳頭吮吸,舌頭和牙齒的配合讓她忍不住又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book18.org

  又換了一個姿勢之後,那女子已經被他操得意亂情迷,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她忽然發現,面前的這個「聖僧」長相雖然清秀,但身體卻壯得像頭牛,力氣大得驚人,一根肉棒硬得像是鐵鑄的——而且折騰了這麼久,他完全沒有疲態,像是隨時還能再來一個時辰。她在恍惚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這真的是白日裡那個溫文爾雅的聖僧嗎?book18.org

  就在她生出這一絲懷疑的瞬間,八戒正從背後插入她,把她按在床沿上,雙手扣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裡挺送。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不住地發顫,內心的警覺卻越來越強烈——她咬緊牙關,想側過臉看一看身後那個人——燭火正好映在他的臉上,那張俊秀的輪廓忽然出現了詭異的扭曲。book18.org

  他額角滲出大顆的汗珠,嘴巴大張著喘氣,嘴裡竟露出了兩顆粗大尖利的獠牙。book18.org

  那女子渾身一僵,驚恐地張大了嘴——她拚命想掙脫,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腰,根本掙不開。book18.org

  「你……你是什麼東西?!」她的聲音尖利發抖,帶著哭腔,「你不是和尚!你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八戒動作頓了一頓,隨即笑了一聲——那笑聲粗獷低沉,和方才的溫文爾雅完全兩樣。他沒有停下來,反而挺腰重重頂了幾下,才喘著氣鬆開了她的腰。book18.org

  他直起身,當著她的面,解了那變化之術——只聽得骨節咔咔作響,身形膨脹了一圈,那副清秀的面孔像蠟一樣融化,露出了本來面目:一個肥頭大耳的豬頭,獠牙外翻,鬃毛粗硬,一雙小眼睛裡閃著淫光。book18.org

  那女子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往後縮去,卻因為腿軟一下子跌下床沿,摔在地上,赤裸的身上沾滿了方才兩人交合時流出的體液,白濁和透明的液體黏糊糊地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渾身發抖,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出來,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妖怪……你是妖怪……」book18.org

  八戒赤裸著站在她面前,那根沾滿她體液的肉棒還直挺挺地翹著,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他看著她這幅驚恐的模樣,不緊不慢地蹲下身,伸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book18.org

  「公主莫怕。」他開口了——聲音粗啞,不再裝出唐僧那副慈悲腔調,「俺老豬是天蓬元帥轉世,不是什麼野妖。」book18.org

  那女子被他半提半抱著放到床上,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她拚命想要合攏雙腿,但膝蓋被他用膝蓋頂開,那根粗壯的肉棒抵在她腿間,隨時可能再次頂入。她的眼淚不住地往下流:「你……你要做什麼……你放過我……」book18.org

  八戒低下頭,舔去她臉頰上的一滴淚珠,粗糙的舌苔刮過她的皮膚,讓她打了個寒顫:「俺老豬要是想害你,早就把你吃了。別怕,老豬是真來救你的——你那個假姐姐是個妖精,白日裡接繡球的也壓根不是你,是老豬變的。」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咧開嘴笑了笑,露出滿口獠牙:「所以跟你拜堂成親的是俺老豬,不是那個東土和尚。跟你洞房的也是俺老豬——公主這身子,從頭到尾,都是俺老豬的人。」book18.org

  那女子聽到這話,不知怎的,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戰慄——一半是恐懼,一半是某種更隱秘的東西。她看著眼前這個醜陋的豬頭妖怪,想起方才他在她身上做的一切,想起他吻她、舔她、將她送上頂峰時的野蠻與溫柔——她的心裡亂成一團,不知道該恨他還是該怕他。book18.org

  「你……你真的會救我出去?」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和試探。book18.org

  八戒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俺老豬說話算話。明日收拾了那個妖精,你就回你的皇宮當你的公主,沒人會知道今夜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有些惡劣:「不過你最好記住,你這身子,是老豬第一個占了的人。往後你嫁了人,想起今夜的事——記得是俺老豬教你怎麼做女人的。」book18.org

  那女子臉紅得快要滴血,低下頭,咬著嘴唇,竟不敢反駁。book18.org

  八戒重新把她按倒在床上,那根又硬起來的肉棒抵在她腿間,龜頭擠開那道濕滑的縫隙:「好了,夜還長,明日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在那之前——」他挺腰緩緩頂入,感受著她再次被填滿時那聲細細的呻吟,「讓老豬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做女人的滋味。」book18.org

  這一夜,冷香閣中燭火搖曳了整整三個時辰。那女子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壓抑啜泣,到中間的崩潰哭喊,再到後來的沙啞呻吟——天明時她癱軟在床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腿間紅腫一片,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book18.org

  八戒在一旁心滿意足地穿好袈裟,戴上毗盧帽,又變回那副莊嚴的和尚模樣。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個渾身癱軟、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的女子,咧了咧嘴:「公主,你且再忍耐一日。等老豬收拾了那個妖精,就來接你出去。」book18.org

  他推開門,迎著晨曦走了出去——門外傳來清晨鳥鳴和一個冷靜的計劃。book18.org

  朝陽初升,天竺國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翌日黃昏,天竺國皇宮張燈結彩,鼓樂喧天。book18.org

  滿朝文武齊聚,國王高坐殿上,笑逐顏開。八戒穿著大紅喜袍,胸前繫著一朵綢花,在太監的引領下穿過重重宮門。他面上端著唐僧那副溫和慈悲的笑容,心中卻在暗暗冷笑——好戲就要開場了。book18.org

  拜堂、敬酒、行禮,一切按著凡間的繁文縟節走下來,八戒一一應對,滴水不漏。那假公主一身鳳冠霞帔,紅蓋頭遮面,身姿婀娜,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令人心癢的媚意。她時不時借著敬酒的機會,指尖輕輕划過八戒的手背,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隻獵物吞入腹中。book18.org

  八戒心中冷笑:急什麼,一會兒有你受的。book18.org

  終於,繁瑣的禮儀全部走完。太監尖聲唱道:「送入洞房——」book18.org

  在一片歡笑聲和祝福聲中,八戒被簇擁著送入了精心布置的新房。殿內紅燭高燒,錦帳低垂,滿目皆是喜慶的紅色。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花香和脂粉氣,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心神蕩漾的甜膩氣息——那是妖氣。他不動聲色地吸了一口,心中暗暗辨識:這妖氣甜而不膩,帶著一股草木的清芬,不像是猛獸修成的精怪。book18.org

  他正思索間,身後的殿門緩緩合上了。book18.org

  腳步聲輕輕靠近,一雙柔軟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假公主的聲音貼著他的後背傳來,帶著一絲撒嬌般的甜膩:「駙馬……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還要在這站著發獃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八戒緩緩轉過身來。book18.org

  紅燭光下,假公主已經自己掀了蓋頭,一張芙蓉面在燭光中明艷不可方物。她微微仰著頭,眼波流轉,櫻唇微啟,白齒輕輕咬住下唇,做出一個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表情。book18.org

  「駙馬,你還穿著這身喜袍做什麼?」她的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衣襟,聲音低啞而纏綿,「讓妾身替駙馬寬衣吧……」book18.org

  她說著,手指靈巧地解開了他喜袍的系帶,將大紅喜袍從他肩上褪下。外袍落下,露出裡面那件錦襴袈裟——假公主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駙馬怎麼還穿著袈裟?」book18.org

  八戒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袈裟,咧嘴一笑:「這件袈裟是如來佛祖賜的寶貝,貧僧捨不得脫。」book18.org

  假公主掩口輕笑:「原來如此。那便穿著吧——反正一會兒也要脫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撫過袈裟的金邊,目光變得有些迷離。她湊近八戒,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駙馬,你知道麼?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一年了。」book18.org

  八戒不動聲色:「哦?公主等貧僧等了這麼久?」book18.org

  「是啊。」假公主的手指從他的胸口緩緩滑下,停在他的腰帶處,指尖輕輕撥弄著那根系帶,「我聽說東土大唐有一個聖僧,奉了唐王的旨意去西天取經,一路收服了三個相貌奇醜的徒弟……我聽了之後,心裡就一直惦記著你。我日日盼、夜夜盼,終於盼到這一天了。」book18.org

  她說著,手指猛地一扯——腰帶鬆開了。book18.org

  袈裟的衣襟向兩側散開,露出八戒赤裸的、長滿黑毛的胸膛。假公主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微微一愣:「駙馬的身材倒是……比想像中壯實許多。」book18.org

  她雖有些意外,卻並未生疑。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胸膛緩緩向下滑去,眼神越來越迷離,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法力開始自主運轉——那是她修煉千年的採補之術,只要能與這聖僧交合,吸盡他的元陽,她便能褪去妖胎,成就仙體。book18.org

  「駙馬……時辰不早了,我們……歇息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不知是激動還是慾望。她伸手,要去解自己的鳳冠霞帔——但就在這時,她的手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握住了。book18.org

  「不急。」八戒開口了,聲音卻不再是唐僧那般溫和——而是一種粗獷的、低沉的聲音,「在歇息之前,貧僧還想問公主一件事。」book18.org

  假公主的動作一僵,眼底閃過一絲警覺:「什……什麼事?」book18.org

  八戒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貧僧想問問公主——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這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假公主的臉色瞬間變了。她猛地抽回手,後退了兩步,眼神中的媚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厲的殺意:「你——你不是那個和尚!」book18.org

  八戒哈哈大笑,伸手在臉上一抹——咔咔幾聲骨響,那張清秀的和尚面孔如同面具一般剝落,露出一個肥頭大耳、獠牙外翻的豬頭。book18.org

  「俺老豬當然不是那個和尚。」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那個和尚是我師父,俺是他二徒弟——天蓬元帥轉世,豬八戒!」book18.org

  假公主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book18.org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面前這個豬頭妖怪,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法力在體內瘋狂運轉,準備施展法術應敵——但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她的雙腿開始發軟,膝蓋不受控制地打顫,一股從靈魂深處湧出的恐懼將她整個人淹沒。book18.org

  她認出了這張臉。book18.org

  即便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英武的天蓬元帥,即便他的身體變得臃腫醜陋,但那雙眼睛——那雙曾經在天河中俯瞰過她的眼睛——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book18.org

  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她不過月宮中一隻搗藥的玉兔,遠遠地見過這位統領天河十萬水軍的元帥一面,只那一面,那種上位者的威壓就在她心中刻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天蓬元帥被打入輪迴的那樁案子,告密者便是自己,她這些年一直心虛,此刻看到這張臉,那八百年的心虛一下子變成了實打實的恐懼。book18.org

  她體內的法力明明還在運轉,她明明有足夠的能力與這個法力大不如前的豬妖一戰——但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般,上下牙關磕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你……你……」她的聲音尖銳發抖,幾乎變成了尖叫。book18.org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頭頂一陣發癢,一對長長的、雪白的兔耳朵從發間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這是她極度恐懼時的本能反應,她根本控制不住。那對兔耳豎得筆直,耳根處的絨毛瑟瑟發抖,粉嫩的耳廓內側血管在燭光下清晰可見。緊接著,她身後尾椎處一癢,一條圓滾滾的雪白短尾巴也冒了出來,緊張地縮成一團。book18.org

  八戒看著她這副模樣——一個赤裸妖嬈的女子癱坐在地上,頭頂豎著一對瑟瑟發抖的兔耳朵——他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粗獷的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後合,指著她頭頂那對兔耳朵,「俺老豬當是什麼了不得的大妖怪呢,原來是月宮裡那隻搗藥的兔子!」book18.org

  他的笑聲在空曠的宮殿中迴蕩,每一聲都像鞭子一樣抽在玉兔精的心上。她的臉羞恥得通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book18.org

  八戒笑夠了,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一邊搖頭一邊向她走去:「俺老豬還以為今晚要打一場硬仗呢,結果就來了只兔子——還是見了俺老豬就嚇得腿軟的兔子。」book18.org

  他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一隻兔耳朵——那觸感柔軟溫熱,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絨毛。他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在那絨毛上來回摩挲,感受著那細微的顫抖從耳根蔓延到她全身:「嘖嘖,這耳朵,摸著還挺舒服的。」book18.org

  玉兔精渾身顫抖,又羞又怕,想要躲開他的手,但她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他的手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道電流,讓她半邊身子都麻了。book18.org

  「你……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軟綿綿的,毫無威脅力。book18.org

  八戒當然沒有放開。他用力一擰那隻兔耳朵——玉兔精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又痛又癢的呻吟。他又伸手探到她身後,一把抓住那團毛茸茸的短尾巴,指腹在那團絨毛上用力揉搓。那尾巴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比兔耳朵還要敏感百倍,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揉,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尾椎直竄天靈蓋,她整個人軟在了地上,連坐都坐不住了。book18.org

  「原形都露出來了,還嘴硬。」八戒鬆開她的尾巴,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團瑟瑟發抖的雪白身影,「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俺老豬費功夫辨認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自己的褲腰。那根粗碩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燙,在燭光下顯得猙獰可怖,青筋盤虯,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玉兔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東西上——她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她雖然修煉千年,但從未與人交合過,那根東西的尺寸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雙手撐著地面拚命往後縮,直到背脊撞上了床沿,再也退無可退。book18.org

  八戒沒有回答。他伸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一把將她拖了回來,另一隻手扯掉她身上那件已經半敞的嫁衣和中衣,將她剝得一絲不掛。紅燭光下,她的身體白得幾乎透明,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線、胸前那對不大卻挺翹的乳峰,在燭光中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這身子倒是不錯。」八戒粗糙的手掌撫過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她在他的觸碰下不住地戰慄,「月宮裡的兔子養得就是水靈。」book18.org

  他說著,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胸前一顆淡粉色的乳頭。book18.org

  玉兔精渾身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又驚又慌的尖叫。他的舌頭粗糙而滾燙,像一塊燒熱的砂紙在她最敏感的乳尖上來回刮擦,那種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雙手不由自主地推搡著他的肩膀——但那點力氣對八戒來說根本不痛不癢。book18.org

  他一邊用舌頭撥弄著她的乳頭,一邊用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肉,手指夾住那顆同樣挺立的乳頭輕輕拉扯。玉兔精在他的雙重刺激下發出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眼淚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她恨自己身體的反應,恨自己明明應該反抗卻在這個豬妖的挑逗下渾身發軟。book18.org

  八戒很快就不滿足於只是玩弄她的乳尖。他鬆開她的乳頭,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粗糙的舌苔划過她敏感的皮膚,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他吻過她的肚臍,吻過她髖骨處細嫩的皮膚,然後——他將她的雙腿用力向兩側分開,將頭埋進了她的腿間。book18.org

  「不——不要——」玉兔精驚恐地尖叫著,拚命想要合攏雙腿,但八戒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住她的大腿內側,讓她根本無法動彈。book18.org

  他的舌頭從她腿縫的最下端開始,沿著那道濕潤的溝壑,緩緩地向上舔舐。他先是用舌尖輕輕撥開兩片肥嫩的花唇,然後整條舌頭貼了上去,從下到上,將整道細縫舔過一遍。那兩片嫩肉在他的舌下微微顫抖著,像一隻受驚的蝴蝶翅膀。她的體味很淡,帶著一股草木般的清新氣息混雜著已經開始泛出的淫水的微咸,八戒像品嘗一道珍饈一樣,細細地品味著那味道。book18.org

  「不……不要舔那裡……啊……」玉兔精的抗議被他舌尖抵住花蒂時的一聲尖叫打斷。他用嘴唇含住那顆深藏在包皮中的小肉粒,用力一吸——那女子渾身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打濕了他的下巴。book18.org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八戒抬起頭,下巴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咧嘴笑道,「這水還挺多的,看來月宮裡的兔子也憋得慌。」book18.org

  玉兔精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他那張沾滿自己體液的醜臉。book18.org

  八戒直起身,將她的雙腿扛到自己的肩上,使她的整個下身高高抬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用龜頭抵住她那道還在微微翕動的濕潤縫隙,上下滑動了幾下,沾滿她的體液,然後對準那窄小的入口——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啊——!」book18.org

  粗碩的肉棒齊根沒入她緊窄的陰道,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讓玉兔精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她的陰道緊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隻小手一樣死死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又像是要將它擠出去。那種被強行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讓她眼前一陣發白。book18.org

  八戒被夾得倒吸一口涼氣,低聲罵了一句:「操,真他娘的緊……」book18.org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了抽送。他先是緩慢而有力地進出,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沒入,龜頭撞擊在她陰道最深處的花心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呻吟,那種感覺太複雜了——疼痛、脹滿、被侵入的屈辱,以及一種她不願承認的、身體被填滿後的充實感。book18.org

  「你……你出去……啊……好深……」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雙手無力地拍打著他的胸膛。book18.org

  八戒抓住她兩隻亂動的手腕,將它們按在她頭頂上方,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緊窄的陰道中快速地進出,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將兩人交合處濡濕成一片狼藉。空氣中漸漸瀰漫開一種混合著體液和性事氣息的腥甜味,隨著他每一次抽送變得越來越濃郁。book18.org

  「這兔子逼操起來倒挺舒服的。」八戒一邊操著,一邊俯下身,咬住她一隻還在顫抖的兔耳朵。那毛茸茸的耳廓在他口中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兔子特有的騷味,與充斥著整個洞房的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原始而野蠻的、屬於交媾的氣息。他用牙齒輕輕啃咬那柔軟的絨毛,粗糙的舌頭舔過耳廓內側細嫩的皮膚——玉兔精渾身猛地痙攣了一下,陰道劇烈地收縮,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book18.org

  她的兔耳朵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比陰蒂還要敏感數倍。八戒無意中發現了這個弱點,立刻開始重點攻擊——他一邊用力操著她緊緻的陰道,一邊用舌頭和牙齒輪流玩弄她的兔耳朵,有時含住整隻耳朵舔舐,有時咬住耳尖輕輕拉扯。book18.org

  「不……不要咬耳朵……啊——那裡不行——!」玉兔精在他的雙重刺激下徹底崩潰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陰道一陣陣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她高潮了。book18.org

  但八戒沒有停下。他在她高潮後依然痙攣不止的陰道中繼續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再次彈起,讓她剛剛攀上頂峰的感覺被無限延長,變成一種近乎折磨的快感。book18.org

  「不……不要了……求求你……饒了我……」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book18.org

  八戒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將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床沿,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他從背後再次進入她,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開了她陰道最深處的子宮口,整顆碩大的龜頭擠進了那片從未有人探訪過的領地。book18.org

  玉兔精發出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雙手一軟,上半身癱倒在床沿上,只剩下屁股還高高撅著,承受著他的衝擊。book18.org

  八戒從背後抓住她的兩隻兔耳朵,像抓住韁繩一樣往後拉著,迫使她仰起頭:「兔子,告訴你,今晚你逃不掉了——俺老豬要好好嘗嘗你這月宮兔子的滋味。」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淫水被攪動的咕滋聲在空曠的洞房中迴蕩。她那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一波波肉浪,紅彤彤的掌印若隱若現。她的陰道在他的抽插下變得越來越濕滑,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小攤水漬。book18.org

  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雙手撐在桌案上,他掀翻了桌上的果盤,將她按在桌沿再次進入。燭台被撞倒,燭火跳動了幾下又穩住,昏黃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兩人交纏的巨影。他把她按在床柱上、推倒在錦被堆中、讓她騎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他將能想到的姿勢幾乎都試了一遍,每一次更換姿勢都讓玉兔精更加癱軟,她的意識在半昏迷和極度快感之間徘徊,只剩下身體還在條件反射地響應著他的每一次進入。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紅燭已經燒了大半,燭淚堆積如山。book18.org

  八戒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也快到了。他最後將她按在床上,將她的雙腿最大限度地折向她的胸前,幾乎將她的身體對摺,然後從上方狠狠地、快速地抽插了幾十下。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深,龜頭狠狠地碾過她體內每一寸敏感的軟肉,最後猛地頂進最深處的子宮口。book18.org

  「射給你——」他低吼一聲,肉棒在她體內劇烈地跳動,一股又濃又燙的精液從馬眼中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她陰道最深處的花心上。book18.org

  玉兔精被那股滾燙的液體一激,渾身猛地弓起,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陰道死死絞住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將它榨乾一般。她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斷裂,眼前一片空白,口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不知是哭還是叫的呻吟。book18.org

  八戒射了很久很久,那股濃稠的精液量多得驚人,從她紅腫的穴口中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床單上,洇出一片片白濁的濕痕。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從她體內退了出來,肉棒上沾滿了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體。他看著床上那個被他操得徹底癱軟的玉兔精——她像一堆被揉碎的花瓣一樣散在床榻上,雪白的身體上布滿了紅痕和吻痕,腿間一片狼藉,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動,一股白濁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在紅綢上洇出一片曖昧的濕痕。那對雪白的兔耳朵無力地耷拉在兩側,耳尖沾著幾點白濁,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性事氣息——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咸、汗水的咸澀、還有那股淡淡的屬於兔子的草木體味,混合成一種原始而野蠻的、屬於交配後的獨特氣味。book18.org

  八戒看著她那副被徹底蹂躪過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book18.org

  玉兔精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目光渙散地看著帳頂,像是還沒有從剛才那場狂暴的交合中回過神來。她的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唇微微張著,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八戒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他想起來了:「難為你還記得俺老豬。俺老豬還以為,當年那隻躲在桂花樹後面偷看的小兔子,早就把俺老豬忘乾淨了呢。」book18.org

  玉兔精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看見她了。那天晚上,他看見她了。book18.org

  「你以為你躲得很好,是不是?」八戒俯下身,粗糙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你以為你藏在桂花樹後面,俺老豬就沒看見你?俺老豬當年雖然跟嫦娥乾得起勁,但還沒昏到連一雙兔子耳朵都看不見的地步。」book18.org

  玉兔精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發出破碎的聲音:「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我只是……我當時只是……」book18.org

  「對……對不起……」她終於發出聲音,卻小得像蚊子哼,連她自己都不確定他有沒有聽見,「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那樣……我不知道……」book18.org

  八戒沒有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複雜的、難以形容的意味——有恨意,有快意,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但更多的是一種危險的、貪婪的興奮。book18.org

  「俺老豬本來是想殺了你的。」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剛才進門的時候,俺老豬心裡想的是——今晚先辦了那妖精,明日綁了交給師父處置,讓那緊箍咒老兒發落了她。」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頓,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啞而危險:「但現在俺老豬改主意了。」book18.org

  玉兔精渾身一顫,不知道他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但本能告訴她那不是好事。book18.org

  八戒直起身,目光在她赤裸的、沾滿精液的身體上緩緩掃過,像是在打量一件剛剛到手的、頗有意思的物件:「殺了你太便宜你了。交給師父發落,也不過是讓那老兒再念幾句經,放你一條生路。那太沒意思了。」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一隻兔耳朵,用力捏了捏那柔軟的絨毛,看著她因疼痛而皺起眉頭的樣子,咧嘴一笑:「俺老豬要把你留在身邊。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讓你嘗嘗俺老豬這八百年來受的苦。」book18.org

  玉兔精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絲反應。她的陰道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還記得方才被填滿的感覺。她恨自己這種反應,但她控制不住。book18.org

  八戒顯然也察覺到了。他低頭看了看她腿間那處還在微微翕動的紅腫穴口,又看了看她那副又怕又羞的表情,發出一聲瞭然的、戲謔的「哦——」。book18.org

  「有意思。」他說,「你是怕俺老豬,還是喜歡俺老豬操你?」book18.org

  玉兔精的臉一下子紅得快要滴血,她拚命搖頭:「不……不是……」book18.org

  「不是?」八戒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滑去,兩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插入了她還在流精的陰道中。那裡又濕又滑又熱,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黏糊糊地裹住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玉兔精發出一聲又驚又顫的呻吟,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還說不是?」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轉動,感受著那緊緻的肉壁條件反射般地收縮吸吮,發出細微的水聲,「這口逼夾得這麼緊,像是不要的樣子嗎?」book18.org

  玉兔精羞恥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小聲地抽泣,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地往下淌。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她的陰道在他手指的攪動下分泌出新的淫水,與裡面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流。book18.org

  八戒將手指抽出來,放在她眼前。那兩根手指上沾滿了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你看看,這是誰的?」book18.org

  玉兔精閉上眼睛,不敢看。book18.org

  「睜開眼睛。」他的聲音不容拒絕。book18.org

  她顫抖著睜開眼,看著那兩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羞恥得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愣住了,淚眼模糊地看著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book18.org

  「俺老豬說,張嘴。」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那種平靜中蘊含著一種不容違抗的壓迫力。book18.org

  玉兔精的嘴唇哆嗦了幾下,然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八戒將那兩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手指塞進了她嘴裡,粗糙的指腹壓住她的舌頭,感受著她口腔中溫熱濕潤的觸感。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玉兔精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沒有反抗。她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他手指上那些屬於自己的、粘稠的、帶著腥咸氣味的液體。那種味道讓她想吐,又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快感。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像一隻被馴服的、瑟瑟發抖的小動物。book18.org

  八戒看著她這幅模樣,下腹又是一陣燥熱。他原本已經發泄過一次的慾望又重新抬起了頭——那根粗碩的肉棒再次硬挺起來,龜頭紫紅髮亮,直挺挺地指著她。book18.org

  他將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在她胸口擦了擦上面的唾液,然後握住自己那根再次勃起的雞巴,用龜頭在她沾滿精液的乳峰上來回滑動,在她的乳溝中摩擦,沾滿她胸前的白濁液體。book18.org

  「抬起頭。」他命令道。book18.org

  玉兔精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看見那根在她胸前摩擦的猙獰巨物,嚇得打了個寒顫。那根東西剛才在她體內肆虐了將近兩個時辰,讓她欲仙欲死,讓她徹底崩潰,讓她從一個清修的仙家玉兔變成了一個只會呻吟求饒的母狗。她看見那碩大的龜頭上還沾著她體內流出的白濁液體和馬眼滲出的清亮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淫靡的光。book18.org

  「張嘴,含進去。」book18.org

  玉兔精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她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卻遲遲沒有動作。她的內心在做著激烈的鬥爭——她是太陰星君座下的玉兔,是仙家的靈寵,她怎麼可以為一隻豬妖含那東西?但她同時又想到——他是天蓬元帥,是統率天河十萬水軍的神將,即便他如今變成這副模樣,他的身份依然在她之上。而且方才那近兩個時辰的狂暴交合已經在她的身體和心靈上都刻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她的身體記得他的一切,記得他的粗暴、他的狂熱、他把她送上頂峰時的野蠻和溫柔。book18.org

  她的身體想要服從他,比她的意志更早、更誠實地想要服從他。book18.org

  她張開了嘴,顫抖著、一點一點地靠近那根碩大的龜頭。她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馬眼——那味道咸腥而微苦,帶著他精液的殘留和她自己淫水的氣息。她皺了皺眉,但沒有退縮,而是張開嘴,將那整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口腔很小,含入那顆龜頭就已經將她的嘴塞得滿滿的,她的嘴唇被撐得緊繃,臉頰鼓出一個凸起的形狀。她試著用舌頭去舔舐那圓潤光滑的表面,她的唾液順著龜頭往下流,沾濕了他的整根肉棒,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晶瑩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八戒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口腔溫暖濕潤,比她的陰道還要緊緻。她的舌頭笨拙而羞怯地在他的龜頭上打轉,那種生澀的、不熟練的舔弄反而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刺激。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喘息,「用舌頭繞著龜頭舔,對……然後含深一點……」book18.org

  玉兔精含著那根粗碩的肉棒,聽著他的指揮,一點一點地學習著如何取悅這根讓她又怕又渴望的東西。她先是用舌尖仔細地舔舐龜頭的每一寸表面,繞著那圓潤的棱溝打轉,然後試著將整根往喉嚨深處含入。但她顯然沒有做過這種事,當龜頭觸碰到她的咽喉時,她本能地產生了嘔吐反射,猛地退了出來,劇烈地咳嗽著,眼淚和唾液糊了滿臉。book18.org

  「咳咳……對不起……我……我不會……」她喘著氣道歉,聲音沙啞而委屈。book18.org

  八戒卻沒有生氣。他伸手揉了揉她頭頂那對柔軟的兔耳朵,語氣出乎意料地溫和了許多:「第一次都是這樣,慢慢來。」book18.org

  他等她喘勻了氣,然後重新將肉棒抵在她唇邊,沒有強行插入,而是讓龜頭在她唇縫間輕輕滑動:「先用舌頭舔,等適應了再往裡含。不要急,放鬆喉嚨,深吸一口氣再含。」book18.org

  玉兔精點了點頭,眼中還帶著淚光,但那種恐懼和抗拒似乎消退了一些。她再次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緩緩向上舔舐,舌尖沿著那青筋暴起的莖身一路向上,經過龜頭下方的系帶時,她注意到他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便故意在那裡多停留了一會兒,用舌尖輕輕撥弄那根緊繃的筋絡。book18.org

  「操……你學得倒挺快……」八戒罵了一聲,抓住了她的兔耳朵,但沒有催促她。book18.org

  玉兔精受到鼓勵,膽子大了些,張開嘴重新將那龜頭含入口中,然後一點一點地、慢慢地往喉嚨深處推進。這一次她記得了要放鬆,要在吞入的同時緩緩呼氣——當龜頭再次觸碰到她的咽喉時,她沒有退縮,而是含著那根東西停頓了片刻,等喉嚨的異物感稍微消退,然後又向前含入了一寸。book18.org

  她的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迫,但同時也帶來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她的嘴唇碰到了他莖身根部粗糙的毛髮,她的鼻尖貼在他小腹上,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和性事氣息的濃郁雄性氣味——那種氣味讓她的腦袋有些發暈,下腹湧起一股溫熱的感覺。book18.org

  她含著他的整根雞巴,喉嚨一下一下地收縮,將他包裹得更緊。她抬眼看著他——那個角度,她只能看見他肥碩的下巴和那張醜陋的豬臉上微微眯起的、享受的眼睛。book18.org

  那一刻,她心裡忽然湧起一個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念頭——她想讓他舒服。她想讓這根插在她喉嚨里的東西射出來,想讓他因為她而發出那種壓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吼。book18.org

  她用喉嚨的肌肉緩緩地一縮一放,開始主動地、配合著吞吐的動作,像在給他深喉,同時她的舌頭也沒有閒著,在他莖身的底部來回舔舐。book18.org

  「……操你娘的……」八戒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粗重的喘息,「你……你這兔子……是從哪學的……」book18.org

  玉兔精無法回答——她的嘴裡塞滿了他的雞巴——但她眼中閃過一絲小小的、近乎得意的光芒。book18.org

  她開始有節奏地吞吐他的整根雞巴,每一次都深喉到喉嚨最深處,讓那根粗碩的東西在她的食道入口處進出,發出細微的、濕潤的咕啾聲。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馬眼中滲出,混合著她的唾液,隨著她的吞吐被帶出,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雪白的乳峰上和床單上。book18.org

  八戒感覺到那股快要射精的衝動從尾椎升起,但他不想這麼快就結束。他抓住她的兔耳朵,將她從自己的雞巴上拉了起來——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嘴唇還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連著龜頭和她的舌尖。book18.org

  「急什麼。」他拍了拍她的臉,將她推到床上,讓她四肢著地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俺老豬還沒玩夠呢。」book18.org

  他從背後再次進入她——那個角度,他看見自己那根沾滿她唾液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那口還在往外流精的紅腫小穴,那種視覺衝擊讓他幾乎立刻就想要開始衝刺。但他忍住了,開始緩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下都碾過她陰道中的每一寸敏感點,讓她發出一陣陣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他一邊抽插,一邊伸手捏住她垂在兩側的兔耳朵,將兩隻耳朵的根部握在一起,像握住一把韁繩。他用那對兔耳朵控制著她的頭部方向,她隨著他拉扯的力度仰起或低下,配合著他的節奏。book18.org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月宮裡那隻清高的搗藥玉兔,現在被一頭豬按在床上操——你說,要是嫦娥仙子知道了,她會怎麼想?」book18.org

  玉兔精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陰道猛地收縮,箍得八戒悶哼了一聲。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那眼淚中混合著羞恥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更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不……不要告訴嫦娥姐姐……」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求求你……不要讓她知道……」book18.org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八戒鬆開她的兔耳朵,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你若伺候得俺老豬舒服了,俺老豬可以考慮替你保密。」book18.org

  他說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乳房在空中晃蕩,帶起一波波乳浪。book18.org

  玉兔精在他的衝擊下很快就再次陷入了那種意識模糊的、純粹的慾望漩渦中。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甚至開始主動迎合他的撞擊,她的屁股往後頂,在他插入時收緊,在他抽出時挽留,那口小穴在他的操弄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哭泣,不再是抗拒和求饒,而是純粹的、被快感驅動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八戒感覺到她體內的第二次高潮正在積聚——她的陰道開始不規律地痙攣,溫度升高,淫水分泌得更多,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片亮晶晶的液體。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深處,同時伸手繞到她的身前,用手指捏住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用力揉搓。book18.org

  「來,跟俺老豬一起。」他咬著她的兔耳朵低語。book18.org

  玉兔精在他的多重刺激下幾乎立刻就崩潰了——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從不壓抑的尖叫,渾身劇烈地痙攣,花徑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龜頭上。高潮來勢洶洶,比之前幾次都更加猛烈,她眼前一陣發白,意識短暫地斷片了片刻。book18.org

  八戒在她依然劇烈收縮的陰道中繼續衝刺了十幾下,然後將肉棒從她體內拔出,一把將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他跨坐在她胸前,將還沾滿她淫水的肉棒對準她張開的小嘴,用力頂了進去——他這次插得很深,整根沒入,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喉嚨,進入了她食道的入口。book18.org

  玉兔精發出一聲窒息的嗚咽,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大腿,卻沒有推開他。她感覺到那根粗碩的肉棒在她喉嚨深處迅速膨脹跳動,然後一股又濃又燙的液體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那種量太大了,她的喉嚨根本來不及吞咽,白濁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在她的耳朵上、頭髮上、胸前的乳峰上。book18.org

  八戒射了很久,那股濃稠的精液帶著濃烈的腥膻味充滿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她被迫吞咽了好幾口,但大部分還是從他的嘴角和鼻子裡溢了出來,弄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從她嘴裡退出來時,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嘴張著,舌尖上還掛著一滴白濁的精液,目光渙散地看著帳頂,像是已經被徹底榨乾了意識。book18.org

  八戒看著她那副被精液糊滿的樣子——兔耳朵上掛著白濁,睫毛上粘著精液,嘴角和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液體,乳房和小腹上也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心中湧起一種巨大的、占有的滿足感。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一隻兔耳朵,將那團沾滿精液的絨毛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精液的腥膻味、兔子的騷味、和一種屬於她自己的體香混合成的氣味,讓他感到一種原始的、征服的快感。book18.org

  「記住了,」他鬆開她的兔耳朵,拍了拍她滿是精液的臉,聲音沙啞而饜足,「從今晚開始,你是俺老豬的兔子。」book18.org

  玉兔精躺在一灘狼藉中,渾身癱軟如泥,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聽見那句話,睫毛微微顫了顫,卻沒有反駁——也許是因為沒有力氣了,也許是因為在內心深處,她已經默認了這個事實。book18.org

  紅燭將要燃盡,燭火在風中跳了跳,發出一聲輕微的啵響。book18.org

  一切真相大白。book18.org

  天竺國那樁陳年舊案終於水落石出。真正的素娥公主——那個被妖怪頂替、囚禁在冷宮深處整整一年的可憐人——被唐僧師徒從荒廢的冷香閣中解救出來。她瘦得脫了形,面色蒼白如紙,但那雙眼睛在看到父王的那一刻淚水奪眶而出,喊出的那聲「父皇」讓滿朝文武無不動容。book18.org

  國王抱著失而復得的女兒老淚縱橫,當即下令將那冷香閣拆了,在原址上修一座廟宇,供奉佛祖金身,以謝聖僧搭救之恩。book18.org

  玉兔精在事情敗露的那天夜裡本該逃走的。國王派了禁軍在城中搜了三日,一無所獲。唐僧的意思是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她自己走了,便不必再追。悟空雖然覺得留下那妖精是個禍害,但師父發了話,他也懶得去管那閒事。book18.org

  只有八戒知道她沒有走。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打算走。book18.org

  那天夜裡,她化作一隻白兔蹲在驛館後院的桂花樹上等了一夜。她知道嫦娥仙子早晚會下凡來接她回月宮——她是太陰星君的靈寵,天庭不可一日無搗藥的玉兔,嫦娥一定會來尋她。但她沒有等嫦娥。她等的是八戒。book18.org

  當八戒從院中路過時,她從枝頭跳下,就地一滾,化作一個赤裸的女子,跪在他腳邊,抱住了他的小腿。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背脊上,她渾身都在發抖,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她只是仰起頭看著他,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走投無路的絕望,只有一種柔軟到極致的、心甘情願的順服,像是一隻主動把肚皮翻過來交給主人的小獸。book18.org

  八戒低頭看了她很久,伸手抓住了她一隻兔耳朵。她沒有躲,反而輕輕地把臉貼在他的手背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從那天起,她就留了下來。白日裡她藏在驛館後院的地窖中,或是變成一隻真正的白兔蜷縮在八戒床底的陰影里,等著天黑。而每到夜深人靜、整座天竺城都沉入夢鄉之後,她便從藏身處出來,鑽進主人的被窩,用自己的身體去取悅他。她知道嫦娥終會來接她,但她不想走——她想在他身邊多留一夜,再多留一夜,直到不得不離開的那一天。book18.org

  而到了第七日上,又多了一個人。book18.org

  真公主素娥在宮中養了幾日,身子漸漸恢復了。她聽聞聖僧的徒弟們還留在驛館中休整待發,便瞞著父王,只帶了一個貼身宮女,乘著一頂小轎悄悄出了宮。她說是來向幾位聖僧道謝的——但她屏退左右、獨自走進八戒的廂房時,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種羞怯的、濕潤的、帶著隱秘渴望的眼神,讓八戒一眼就看穿了她此行的真正目的。book18.org

  她在冷宮中被囚禁了一整年。那一整年裡沒有男人,沒有溫暖,只有四面高牆和一個每日送飯的老嫗。八戒將她從那活墳墓中救出來時,她看見的不只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她看見了力量的化身,看見了將她從絕望深淵中拽出來的那隻手。那七天,她在宮中夜夜夢見那夜冷香閣中發生的一切:夢見他粗糙的大手揉捏她的乳房,夢見他那根粗碩的雞巴撐開她緊窄的花徑,夢見自己在那股野蠻的衝擊下哭喊高潮,醒來時,褻褲濕了一片。book18.org

  她沒有多說話。她走進廂房後反手關上了門,站在門邊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臉頰紅得像燒起來了。八戒坐在床邊看著她的模樣,心中瞭然——他招了招手,她就像一隻被牽著線的木偶,一步一步挪到了他面前。book18.org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時,她沒有縮回去。他用力一拉,將她拉入懷中時,她只是輕輕地顫了一下,隨即將臉埋進他的胸口,發出了一聲壓抑許久的、帶著哭腔的嘆息。book18.org

  「我每天都在想你。」她悶在他懷裡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想著那天晚上……想著你……想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想得睡不著覺。」book18.org

  八戒沒有說話,但他那根在她腿間蹭了半天的雞巴硬邦邦地頂著她的腹股溝,已經替他說了一切。book18.org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溫存。他壓在她身上,一手揉捏著她胸前的乳峰,粗糙的指腹碾過那粒已經硬挺的乳頭,引來她一聲又輕又顫的呻吟。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插進那道緊窄的肉縫——裡面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流,在燭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book18.org

  「操,濕成這樣。」他的聲音沙啞而粗魯,「在宮裡想了幾天了?」book18.org

  素娥羞得滿臉通紅,別過頭去不敢看他,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的手指,花徑一縮一縮地吸著他的指節,發出細微的水聲:「想了……每天都想……」book18.org

  「每天都想什麼?說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轉動,拇指按在她那顆充血挺立的花蒂上用力揉搓,素娥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發出一聲又尖又顫的哭吟:「想你……想你的……想你的雞巴……」book18.org

  那話說出口的瞬間,她羞恥得渾身都泛起了潮紅,但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一股更洶湧的濕意從腿間湧出——說出來之後,那種羞恥本身變成了一種奇異的興奮。她發現承認自己想要被他的雞巴操,比被他操本身更讓她興奮。book18.org

  八戒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咧嘴笑了,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將那兩根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面前:「你看,你這口逼有多想我。」book18.org

  素娥看著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臉紅得快要滴血,但她沒有移開目光——她甚至微微張開了嘴,像是在等待他把那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但八戒沒有那樣做。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對準她那道濕漉漉的肉縫,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素娥被那突如其來的填滿撐得發出一聲又痛又滿足的尖叫,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比記憶中更加強烈,他的雞巴太粗太長了,每深入一寸都像是在她體內犁開一道新的溝壑,直抵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最深處。book18.org

  「天蓬……天蓬……太大了……我真的吃不下……」她哭著搖頭,但那口小穴卻誠實地絞緊了他,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壓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吃得下,」八戒喘著粗氣開始挺動,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整個人在床上聳動,乳波蕩漾,「你這口逼天生就是吃俺老豬的雞巴的,第一次就吃得很好,現在更會吃了——你看,它咬得多緊。」book18.org

  他說的沒錯。素娥的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他的形狀,那些緊緻的肉壁在他插入時自動舒張、在他抽出時收縮挽留,像是那張小嘴有了自己的意識,貪婪地吸吮著那根把她送上一次次頂峰的巨物。她的呻吟被他的衝撞撞得支離破碎,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哭叫,但她纏在他腰上的雙腿卻越收越緊,腳趾蜷縮著,像是怕他抽出去一樣。book18.org

  八戒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四肢著地趴在床上,將那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他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從背後再次進入——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開了她子宮口的小嘴,擠進了那片從未有人探訪過的領地。素娥被那一下頂得渾身痙攣,雙臂一軟,上半身癱在床上,只剩下屁股還高高撅著,承受著他猛烈的衝擊。book18.org

  「操進去了……頂到最裡面了……」她的聲音又尖又顫,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極樂,眼淚和唾液糊了滿臉,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就是要操進你的子宮。」八戒喘著粗氣,下腹撞擊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根粗碩的雞巴在她體內飛快地進出,帶出大量被搗成白沫的淫水,濺在她的腿根和他的小腹上,「操進去了,你這裡面就全是俺老豬的精液。讓你回了宮,坐在你父王身邊用膳的時候,那口逼里還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流俺老豬的東西——你每走一步路,都能感覺到那東西順著你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別……別說了……」素娥哭著求饒,但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她在他的話語中達到了高潮,花徑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八戒的龜頭上,順著他的莖身往外漫溢。book18.org

  八戒在她高潮後依然緊緻的陰道中繼續衝刺,直到她渾身癱軟、連哭都哭不出聲了,才猛地拔了出來。那根沾滿她淫水的雞巴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還在一張一合地滲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跪在自己面前,將那根濕漉漉的雞巴湊到她嘴邊。素娥淚眼朦朧地看了一眼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上面沾滿了她自己的體液,一股濃烈的腥臊氣息撲鼻而來。她沒有猶豫,張開嘴,將那整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沒有經驗,動作生澀而笨拙,但她學得很快——她記得玉兔精是怎麼做的,她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她的舌尖試探著繞著龜頭的棱溝打轉,嘗到那上面咸腥微苦的味道,然後深吸一口氣,試著將整根往喉嚨深處吞去。龜頭頂開她的咽喉時,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喉管本能地收縮痙攣,將龜頭箍得更緊,但她沒有退縮,含著那根東西停頓了片刻,等她適應了那異物感,又向前吞入了一寸,直到鼻尖貼在他小腹的毛髮上。book18.org

  八戒倒吸了一口氣,抓住了她的頭髮。她的喉嚨又緊又熱,那種被活生生的喉嚨裹緊的感覺比操穴還要刺激——他能感覺到她每次吞咽時喉管肌肉的蠕動,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嘬著他的龜頭。book18.org

  而這時,窗邊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book18.org

  窗戶被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一隻雪白的兔耳朵先探了進來,小心翼翼地轉了轉,像是確認屋內的動靜。然後窗戶被輕輕推開,一個纖巧的身影無聲地躍入屋內,落地輕盈如一片羽毛。book18.org

  玉兔精來了。book18.org

  她今夜來得比平時晚了些——因為她在來的路上感覺到了那股來自九天的清冷氣息正在逼近,她在桂花樹上躲了很久,直到那股氣息遠去了才敢下來。她知道時間不多了,嫦娥遲早會找到這裡來,她每在這裡多留一夜,就多一分被帶走的危險。但她還是來了。book18.org

  她看見屋內的景象,腳步頓了一下——素娥正跪在八戒腿間,嘴裡含著他的整根雞巴,喉嚨被撐得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滿臉都是淚水和唾液,下巴上拉出一道銀絲,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玉兔精沒有說話,也沒有等待。她默默地褪去自己的衣衫,赤裸著走到床邊,跪在八戒身側。她從他身後抱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汗濕的背脊上,伸出舌尖沿著他的脊柱溝一路向下舔去,品嘗著他皮膚上那層薄鹽般的鹹味汗液。她的手指繞到他的身前,輕輕撫弄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將它們托在掌心揉捏,感受著那裡面飽脹的、蓄勢待發的分量。book18.org

  八戒被她從背後撩撥得尾椎發麻,他拍了拍素娥的頭示意她讓開——素娥紅著臉退開,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他轉過身,將玉兔精按倒在床上。她仰面躺著,雙腿主動分開、曲起,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那道粉嫩的肉縫早已濕透,在月光下泛著盈盈的水光,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在無聲地呼喚他。book18.org

  他沒有讓她等太久。他握住那根還沾著素娥唾液的雞巴,對準她的花心,一挺腰——整根沒入,一氣呵成。book18.org

  玉兔精被他插入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又滿足又顫抖的嘆息,那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像是什麼懸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落了地。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扣,將他鎖在自己體內——她不想讓他出去,她想永遠這樣被他填滿。book18.org

  八戒伏在她身上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碾過她花徑中每一寸敏感的褶皺。玉兔精的反應與素娥截然不同——素娥在被操時總是哭喊、求饒、說「不要」,但玉兔精幾乎是貪婪地回應著他的每一下衝刺。她挺起腰去迎合他的插入,她的花徑在他進入時收緊、在他抽出時挽留,她的呻吟不是哭喊,而是一種纏綿的、近乎哀求的喘息,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主人」二字。book18.org

  「主人……主人……再深一點……操到最裡面去……」book18.org

  她仰著頭,頸線拉出一道優美的弧,那對沾滿精液的兔耳朵在激烈的晃動中來回甩動,絨毛上星星點點的白濁濺到枕頭上、床單上、她自己的臉上。她毫不在意——她甚至抓過自己的一隻耳朵,將那沾滿精液的毛尖塞進自己嘴裡,含著那絨毛,品嘗著上面屬於主人的味道,眼神迷離而狂熱。book18.org

  這一幕讓素娥看得渾身發燙。她原本癱在一旁喘氣,但看著玉兔精那副痴迷的模樣,她的腿間又湧起一股濕意。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手指悄悄探到自己腿間,想要撫慰那還在翕動的穴口——但她的手還沒來得及碰到,就被八戒一把抓住了手腕。book18.org

  「俺老豬讓你碰了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book18.org

  素娥嚇了一跳,連忙搖頭,臉漲得通紅:「沒……沒有……」book18.org

  「那就把手拿開。等著。」他鬆開她的手,加重了身下衝刺的力道。玉兔精被他操得渾身亂顫,那對兔耳朵上下翻飛,口中含混不清地喊著「主人」,聲音破碎而迷醉。book18.org

  素娥跪在一旁,雙手老老實實地放在膝蓋上,看著那根粗碩的雞巴在玉兔精的小穴中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粉嫩的媚肉和亮晶晶的淫水,喉結上下滾動,咽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八戒將玉兔精操上了兩次高潮,才將那泡濃稠的精液射在她體內。玉兔精被最後那一波滾燙的澆灌燙得渾身痙攣,花徑中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竟然被他操得失禁了——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混著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洇濕了大片床單。她自己也愣住了,隨即羞得將臉埋進枕頭裡,但那雙兔耳朵卻還在外面抖著,暴露了她內心的激盪。book18.org

  八戒卻沒有嫌棄,他拍了拍她濕漉漉的屁股,從她體內退出來,那根還半硬著的雞巴上沾滿了混合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眼巴巴望著他的素娥,招了招手。book18.org

  素娥立刻爬了過來,不用他吩咐,主動低下頭,張開嘴,將他那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含入口中,仔仔細細地清理乾淨——她沒有絲毫嫌棄,甚至用舌頭仔細地舔過龜頭的每一寸褶皺,將馬眼口的殘餘也一併吮凈,咽了下去。book18.org

  那夜,他們三人從床榻糾纏到桌案,從桌案糾纏到窗前,又從窗前糾纏到地上。姿勢換了一個又一個——背後、騎乘、側臥、站姿——八戒的體力好得驚人,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射完之後只需稍作歇息,那根雞巴便又硬挺如初。book18.org

  到後來,素娥和玉兔精都已經被操得渾身癱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布滿了吻痕和精斑,腿間的白濁液體混在一處,分不清哪些是誰的。她們一左一右躺在八戒身側,頭枕在他圓鼓鼓的肚皮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book18.org

  屋內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粗重而饜足的喘息聲。book18.org

  紅燭將要燃盡,燭火在燈台中跳了跳,將滿屋的狼藉照得忽明忽暗。空氣中那濃郁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水和汗水的氣味,濃得幾乎凝成了實質,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那淫靡的氣味。book18.org

  八戒靠在床頭,閉著眼睛,享受著高潮過後那種懶洋洋的饜足感。玉兔精的臉貼在他的大腿上,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睡著了,但那對兔耳朵還時不時輕輕抖動一下,說明她其實還醒著。素娥則徹底昏睡過去了,嘴角還掛著一絲精液,在睡夢中偶爾發出含糊的呢喃。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月光從半掩的窗欞中漏進來,在地板上鋪出一層薄薄的銀霜。一切都顯得安詳而平靜——book18.org

  忽然,一陣涼風不知從何處捲入。book18.org

  那風的來處無跡可尋——不是從窗縫潛入,也不是從門隙吹入,而是憑空在屋內生起的,仿佛這密閉的房間中忽然裂開了一道看不見的縫隙。那風清冷而凜冽,不像是人間的風,更像是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的月華凝結成了有形之物,帶著深秋桂花的幽冷香氣,一瞬之間便灌滿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桌上的紅燭劇烈地跳動了一下,火光被壓成扁扁的一線,幾乎要熄滅。book18.org

  素娥在睡夢中打了個寒噤,卻沒有醒來,只是翻了個身,呢喃了一句含糊的囈語,將臉埋進八戒的臂彎里,繼續沉沉睡去。book18.org

  但玉兔精醒了。book18.org

  她是被那股氣息喚醒的——那股她朝夕相處了八百年、熟悉到刻入骨髓的氣息。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渾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像是凍結了。那對原本耷拉著的兔耳朵倏地豎得筆直,上面的絨毛根根炸起,沾在上面的精液順著毛尖一滴一滴往下墜,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她從八戒腿邊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屋內狼藉的景象,落在門口——book18.org

  門不知何時開了。book18.org

  不是被人推開的,不是被風吹開的。它就那樣無聲無息地敞開了,像是被某種力量溶解了門閂和門板的存在。book18.org

  門外夜沉如墨,月光在地上鋪出一層白霜。那人就站在門內,一身素白宮裝,衣袂在無風中輕輕飄動——不像是被風吹起的,更像是月光本身在她周身流動凝結。她髮髻上那支白玉桂花釵在昏暗中泛著幽幽的清光,照亮了她半張絕美而冰冷的面容和她那雙不含一絲溫度的眼睛。book18.org

  嫦娥。book18.org

  她就那樣站在那兒,不動,不語,目光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掃過屋內的景象。book18.org

  散落一地的女子衣裙和凌亂的被褥,地板上斑斑點點的水漬和白濁,床單上大片洇開的濕痕,空氣中那濃得刺鼻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水和汗水的氣味——她的目光在空氣中停留了一瞬,仿佛在品味那味道的濃淡,然後落在了床中央。book18.org

  落在那個赤裸著上身、那根半軟的雞巴上還沾著精液的豬頭男人身上。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腿邊那隻渾身發抖的玉兔身上。book18.org

  玉兔精正仰著頭看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驚懼、羞恥、和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倔強的東西。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的白濁,順著下巴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滴在她那對沾滿精液的兔耳朵上,順著絨毛往下墜,落在床單上洇開。book18.org

  她的嘴唇無聲地翕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但那口型清晰地叫出了兩個字——book18.org

  嫦娥看了她很久很久。book18.org

  「——天蓬。」book18.org

  她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那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清冷、緩慢、不含一絲煙火氣,像是月下的流泉,又像是霜夜裡的磬音。book18.org

  她頓了一頓。那雙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從玉兔精嘴角那道銀絲上緩緩移開,掠過那一片狼藉的床單,掠過素娥蜷縮在床角的赤裸身體,最後落回八戒臉上。book18.org

  八戒看到了她。book18.org

  那一瞬間,時間像是被凍住了。素娥還在他臂彎里沉睡著,玉兔精伏在他腿邊瑟瑟發抖,嫦娥立在門內,月光在她周身凝成一層薄薄的銀霜。八百年的光陰隔著這間狼藉的廂房,在她和他之間拉成一條繃緊的弦。book18.org

  但八戒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的那一刻,那根原本半軟的雞巴——沾著精液和淫水,濕漉漉地耷拉在他腿間——忽然又開始抬頭了。不是那種慢慢甦醒的勃起,而是一種被某種記憶喚醒的、從骨髓深處湧起的硬挺。它就在嫦娥的注視下,一點一點地翹起來,龜頭從包皮中翻出,脹成紫紅色,在她面前直挺挺地豎著,馬眼還掛著一絲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細亮的銀絲。book18.org

  那根雞巴在她面前直挺挺地豎著,龜頭從包皮中翻出,脹成紫紅色,馬眼還掛著一絲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細亮的銀絲。那股氣味也順著飄了過去——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咸、二女體液的混合味道,濃烈地撲面而來。那是活生生的、野蠻的、不加任何修飾的雄性氣息。嫦娥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細微到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book18.org

  他看了她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容和當年一模一樣——八百年前的廣寒宮外,他也是這樣笑的。那時候他還是天庭的天蓬元帥,威風凜凜。他在廣寒宮外攔住了她的去路,那也是一個月光如水的夜晚,他用這雙眼睛看著她,用這樣的笑容對她說了一句話。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她應該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的——但她沒有。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因為他在笑的時候,那根東西在她裙擺不遠處硬挺挺地翹著,那股濃烈的、屬於雄性天蓬的氣味鑽進她的鼻腔,她的膝蓋就軟了。book18.org

  「嫦娥仙子,」八戒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情慾過後的餘韻和一種刻意的、懶洋洋的挑釁,「好久不見。你是來接這只不聽話的兔子的,還是——」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直挺挺豎著的雞巴,又抬起頭看著她,那根東西甚至當著她的面微微跳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book18.org

  「——還是想來看看,俺老豬這根東西,和八百年前比起來,有沒有什麼長進?」book18.org

  玉兔精伏在他腿邊,嚇得連呼吸都停了。她不敢相信主人竟然敢這樣對嫦娥說話——那是月宮之主,那是太陰星君,那是天上地下所有仙子中最清冷高貴的存在。但更讓她不敢相信的是,嫦娥沒有動怒。那雙清冷的眼睛只是垂了一下,又抬起來,目光在那根紫紅色的、青筋盤虯的雞巴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那一瞬太短了。短到在場沒有人能捕捉到那一眼中閃過的水光。但八戒捕捉到了——因為他等那一瞬,等了八百年。book18.org

  他向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那股氣味更濃了。混合著汗液蒸發後留下的鹹味、精液乾涸後的腥味、以及男女交合後那種獨特的、微帶酸氣的體味——那是一間剛剛經歷過激烈性事的房間特有的味道,濃得幾乎凝成了實質,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那氣味本身。嫦娥的呼吸亂了。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那層素白的宮裝下,她的心口跳得又急又亂。她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那和八百年前一模一樣的氣味,被汗水浸泡過的皮膚、粗糙的毛孔中散發出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這八百年里她在月宮聞過桂花、聞過桂葉、聞過霜雪的氣息,聞過一切清冷高潔的味道——卻再也沒有聞到過這種野蠻的、原始的、讓她膝蓋發軟的氣味。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聞到這股氣味的瞬間就想起了他。不是她的腦海——她的腦海還在抗拒,她的理智還在告訴她應該一道月光將這豬頭斬成兩段——但她的身體已經想起來了。那股氣味順著鼻腔鑽進她的肺里,然後順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每一根骨頭都在叫囂著她記得他。book18.org

  八戒走到她面前,那根硬挺的雞巴幾乎頂到了她素白的宮裝上,龜頭在她小腹處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濕痕,那濕痕洇開的速度很慢,像是在她雪白的裙裾上留下了一個標記。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你還記得這間事。」他說。不是問句,是陳述句。他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那個動作和八百年前一模一樣,連力度都一樣。book18.org

  嫦娥的眼眶微微泛紅了。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她聞著他手指上那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氣味,那股味道霸道地灌入她的鼻腔,她的宮裝下,乳尖硬了。book18.org

  「記得你那夜咬破了嘴唇不敢出聲的樣子。記得你的小穴夾得有多緊,記得你高潮的時候渾身發抖、穴里的水順著大腿往下淌的模樣。八百年來,俺老豬忘了許多事——就是沒有忘記操你的那一夜。你的味道,俺老豬也記得。你身上的桂花香,你高潮的時候淫水那股微甜帶鹹的氣味,你被操到失神的時候呼出的氣息——俺老豬都記得。」book18.org

  「閉嘴。」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眼眶紅了。那層清冷高傲的冰殼,在這一刻終於裂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你恨俺老豬。」八戒替她把話說完了,「但你更恨你自己——因為你發現你也在想那一夜。想了幾百遍。想到每次用手指自瀆的時候都要閉上眼,把那根手指想像成俺老豬的雞巴,才能高潮。俺說對了沒有?」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手要扇他耳光——但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他抓住了。他抓著她手腕的力道很大,大到她纖細的腕骨發出了輕微的咔嗒聲。他將她的手反擰到她身後,將她整個人往前一拽,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地按在自己身上。她的胸口撞在他汗濕肥厚的胸膛上,那對飽滿的乳峰隔著薄薄的宮裝被壓扁,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汗液沾濕了她的衣料。而他那根硬挺的雞巴隔著布料頂在她的小腹上,那股精液的腥膻味幾乎將她整個人包裹住了。book18.org

  她聞到他的汗味——那是一種濃烈的、微鹹的、帶著雄性體溫的氣息。她聞到他皮膚上殘留的精液的氣味——那是屬於他體液的原始腥味。她聞到交合處殘留的淫水的氣味——微酸,微甜,帶著女性身體特有的氣息,那是她的兔子留下的,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留下的。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屬於慾望本身的氣味。她的鼻腔被這股氣味灌滿了,她的腦海在這股氣味的衝擊下幾乎一片空白。book18.org

  「鬆開。」她說,聲音冷得像冰。book18.org

  但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胯部微微向前送了一寸。那是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近乎本能的動作——她讓那根隔著布料頂在她小腹上的雞巴貼得更緊了一些,讓那股氣味離她更近了一些。book18.org

  八戒感受到了那一寸的迎合。他按照用戶的意願咧嘴笑了。book18.org

  然後他推了她。那一推毫不溫柔。嫦娥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背脊重重地撞在門框上,發出沉悶的砰的一聲。她還沒有來得及站穩,八戒已經壓了上來。他一隻手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猛地一扯——那件素白宮裝的領口被撕裂了,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中格外清晰,露出她雪白的鎖骨和半邊圓潤的乳峰。那乳峰在他粗暴的撕扯下微微晃動著,像是受了驚的白兔。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驚怒。book18.org

  但他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他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撩起她被撕裂的裙擺,粗暴地插進她雙腿之間——那層薄薄的絲綢褻褲已經濕了。在他碰到她之前,那層布料就已經被從她體內滲出的淫水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的大腿內側也是濕的,那片濕潤在月光下泛著隱約的水光。book18.org

  「操。」八戒的手指隔著濕透的絲綢按在她腿間那道溫熱柔軟的縫隙上,中指順著那凹陷的溝壑來回碾了兩下,感受著那層濕透的布料下他熟悉的花唇的形狀,「你還說你恨我。你這口逼濕成這樣,連褻褲都濕透了。八百年了,俺老豬一碰你,你就濕成這樣——你說你恨我?」book18.org

  嫦娥沒有說話。她咬住了下唇——和八百年前一模一樣的動作。她的眼睛裡有淚光,有憤怒,有羞恥,還有某種被壓抑到極致、此刻正在瘋狂反彈的、無法遏制的渴望。她沒有推開他。她的手指攥緊了他肩上的衣料,攥得指節泛白——但那是抓住,不是推開。book18.org

  那層絲綢褻褲被粗暴地扯了下來。他扯得很用力,布料在她大腿根處勒出一道紅痕,然後啪地一聲斷裂。那片從未被月宮之外第二個人見過的、雪白而飽滿的恥丘暴露在了月光下,暴露在了他那根直挺挺的雞巴面前,暴露在了空氣中。那股獨屬於嫦娥的氣味也在布料撕開的瞬間彌散開來——那是一種清幽的、帶著桂花香的、混合著成熟女性身體特有的微甜氣味,與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體味在空氣中相遇、交融。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的雞巴,那根粗碩的、紫紅色的莖身上沾滿了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青筋在勃起的皮層下突突跳動。他將龜頭對準她腿間那道濕漉漉的肉縫——她的兩片陰唇已經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充血腫脹著,穴口在月光下一張一合地翕動,像是一張小嘴在等待被喂食。book18.org

  他挺腰,整根沒入。沒有前戲,沒有預熱,沒有漸進——就是一記整根沒入到底。book18.org

  那一瞬間,嫦娥仰起了頭,後腦勺猛地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但她感覺不到疼痛。她的整個身體像是被一道閃電劈開了——那根雞巴撐開她緊窄的花徑時,甬道中每一寸褶皺被碾平的觸感通過神經末梢傳遍全身,比八百年前更加清晰。八百年了,她的身體已經八百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了,她的那口小穴緊得像處子——事實上她的花徑確實已經緊窄到幾乎是處女的程度,那根粗碩的雞巴撐開她時,她感覺到了一種近乎撕裂的飽脹感,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book18.org

  但真正讓她失控的是那股氣味——那股氣味比八百年前更加濃烈了。他身上的氣味、汗味、精液味、以及他身上那個陌生女人的體味,全都混合在一起,隨著他的抽送,隨著他每一次前傾的動作,那股氣味就像是某種猛藥一樣灌入她的鼻腔,讓她的理智一截一截地崩塌。她在月宮素食了八百年,聞了八百年的桂花和霜雪——而此刻她的鼻腔里灌滿了活生生的、粗野的雄性氣味,那種清幽高雅的桂花香氣在這一刻顯得那樣蒼白無力。book18.org

  「你是我的。」他壓在她身上,挺動腰部,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擊在她雪白的腿根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是他小腹撞擊在她會陰處的聲音,濕漉漉的、啪啪的,在深夜中格外清晰,「八百年前你在月宮中被我操了那一夜之後,你就是我的了。你回你的月宮當了八百年的仙子,可你的小穴還記得我——它記得我的形狀,記得我的溫度,記得我的味道。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自己,可你騙不了你這口逼。俺老豬一操進去它就咬住了俺,咬得這麼緊——它等俺等了八百年了。」book18.org

  嫦娥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聳動,那兩個雪白的乳峰在撕裂的衣襟中上下跳動,晃出連綿的白浪。她的眼淚不住地往下流,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他的話全說中了。這八百年,每一個孤枕難眠的夜晚,她的身體都在等待這一刻。她修了八百年的清心寡欲之術,在那根雞巴插入她體內的那一瞬間,全部灰飛煙滅。她聞著他身上的氣味,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墮落——而那種墮落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瘋狂的、罪惡的快樂。book18.org

  玉兔精跪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她的鼻尖充斥著主人的氣味、嫦娥仙子的氣味、以及兩人交合處不斷被帶出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氣味。那股氣味讓她渾身發燙,她的腿間湧出一股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不由自主地爬了過去,跪在嫦娥腿邊,仰起頭,湊到那兩人交合最激烈的位置——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那根在她主人抽送時沾滿了嫦娥淫水的卵袋。她的舌尖嘗到了濃烈的鹹味——那是嫦娥仙子的味道,和她自己的味道完全不一樣。她又舔了一口,然後更深入地將整個花唇含在口中,用舌頭仔細地撥弄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book18.org

  嫦娥低下頭,看見自己最親近的靈寵正在舔舐自己那處被操得通紅的花唇。那一瞬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但那股羞恥感在她體內轉化成了一種更強烈的快感——她發現被自己的靈寵看著、被自己的靈寵伺候著、被自己靈寵的主人操著,那種墮落的感覺比單純的交合更讓她興奮。她的花徑猛烈地收縮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淫水澆在八戒的龜頭上。她高潮了。僅僅插入還不到一百下,嫦娥就高潮了。八百年沒有被碰過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那股長時間的禁慾像是為這一刻積蓄了所有的能量,在高潮爆發時失去控制,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淅淅瀝瀝地落在地板上,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素娥也醒了過來,她赤裸著走到八戒身後,從背後抱住他汗濕的背脊,踮起腳,用舌尖舔著他後頸上的汗珠——那汗液咸中帶澀,是雄性身體劇烈運動後特有的味道。她的手指繞到他的身前,輕輕揉捏著那隨著抽送不斷晃蕩的卵袋,將那兩顆飽脹的球體托在掌心,感受著裡面蓄勢待發的分量。book18.org

  於是四個人終於聚齊了。book18.org

  八戒將嫦娥從門框上拉下來,讓她雙手撐著門檻,將她按成跪姿,那雪白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她被操過的穴口還沒有合攏,露出一個小指粗細的洞口,白濁的液體正從洞口中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八戒對準那個還在翕動的洞口,再次插入——噗嗤一聲,整根沒入,那股剛射進去的精液被他插得從交合處被擠出,濺到了門檻上。book18.org

  從門外操到門內,從門內操到地上,從地上操到桌邊。他掰開嫦娥的雙腿,將她的小穴最大限度地暴露在月光下,然後將自己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插進去——不是插到底,而是一點一點地碾進去,讓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龜頭撐開她花徑的過程,讓她聞到自己體液和他體液的混合氣味在交合處越來越濃郁。他壓制著她,在她體內狠狠抽送,掐著她的脖子、抓著她的頭髮,在她耳邊說最粗魯的話——「你這張臉是仙界第一絕色,可你這口逼操起來也不過就是個女人,和別的女人一樣,被操了就會流水,被操了就會高潮,被操了就會哭著求饒——你和她們沒什麼兩樣。」他用這些話一層一層剝掉她八百年修煉出來的那層外殼,露出裡面那個真實的、脆弱的、渴望被填滿的女人。他發現自己喜歡看著她那雙清冷的眼睛被情慾充滿,被操得翻白,被從那張高不可攀的臉上看到那種屬於牲畜的、純粹的失控。book18.org

  嫦娥在高潮中尖叫,不是那種壓抑的、克制的呻吟——而是失控的、破碎的、完全不似仙子的尖叫。她的身體在他的衝撞下劇烈搖晃,那對雪白的乳峰瘋狂地上下彈跳,汗珠從她的鎖骨處滾落,順著乳溝流到她劇烈起伏的小腹上交合處流下的液體中。她在崩潰的邊緣反覆徘徊,剛從一個高潮中跌落,就又被下一次抽送推上另一個高峰。book18.org

  而玉兔精和素娥也沒有閒著。她們像是被嫦娥的沉淪點燃了一樣,爭相取悅著八戒——玉兔精跪在他腿間,在他停止抽送的時候用口舌含住他那根沾滿嫦娥體液的雞巴,舔得乾乾淨淨;素娥則趴在地上,從下方舔舐著嫦娥懸垂的乳尖,用舌尖撥弄那充血挺立的乳頭,引得嫦娥一陣陣戰慄。嫦娥在那樣的刺激中再次攀上頂峰時,她用最後的理智向下看了一眼——看見自己最清冷的月宮、自己最親近的靈寵、還有那個陌生的凡間公主,都在圍繞著同一個男人,都在為了取悅同一根雞巴而各自努力著。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在那個畫面中達到了她今夜最強烈的一次高潮。book18.org

  夜很長。八戒的體力極好,射了又硬,硬了又射。他將嫦娥乾得失神了兩回,將玉兔精操到趴在地上連跪都跪不住,將素娥送上高潮三次直到她啞著嗓子喊不出聲來。到後來,整個房間裡到處都留下了一灘一灘的水漬和精斑,空氣中那股混合了大量精液與淫水的氣味濃郁到幾乎令人窒息,像是有一層無形的、濕潤的膜覆蓋在每一個人的皮膚上。book18.org

  當東方的天際終於泛起一線魚肚白的時候,這場持續了大半夜的荒唐終於平息了下來。book18.org

  四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的被褥和散落的衣物之間。月光已經淡了,晨光還沒有真正到來,正是天地間最昏暗的時刻。book18.org

  玉兔精是最先清醒過來的那個。她側躺在地上,枕著八戒的一條胳膊,目光卻越過他起伏的胸口,落在不遠處的嫦娥身上。嫦娥仰面躺著,青絲散亂鋪了一地,那雙清冷的眼睛睜著,望著屋頂的橫樑,不知道在想什麼。她的腿間還在往外流著白濁,她卻沒有去擦——像是連擦的力氣都沒有了,又像是根本不想擦。book18.org

  玉兔精看了她很久,然後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從八戒臂彎中抽身出來。她沒有驚動任何人,赤著腳,無聲地走到牆角,撿起嫦娥掉落的那支白玉桂花釵,又走回來,在嫦娥身邊蹲下。她將那支釵輕輕插回嫦娥散亂的髮髻中,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了她。book18.org

  嫦娥緩緩側過頭,看著她——這個跟了自己八百年、從一隻懵懂的小兔子養成月宮靈寵的玉兔精。她的目光複雜到了極點:有憤怒,有失望,有心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玉兔精跪在她面前,低下頭,將那對沾滿精液的、髒兮兮的兔耳朵垂下來,像是認罪,又像是告別。她能聞到自己的耳朵上全是主人的味道,那味道已經滲入她的絨毛深處,怎麼洗都洗不掉了——但她也知道,她終究不屬於這裡。她是廣寒宮的玉兔,她得回月宮搗她的藥。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最終,嫦娥坐起身來,伸出那隻素白的手,輕輕放在了玉兔精的頭頂。她沒有用力,只是那樣放著。她的指尖微微泛著白光——那是月華之力在凝聚。book18.org

  「走了。」她說。聲音恢復了那種清冷的平靜,但仔細聽,那平靜的底層有一絲極細的裂痕。book18.org

  玉兔精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她緩緩抬起頭,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她看向嫦娥,又看向那個還在熟睡中的八戒——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肚皮隨著呼吸起伏,鼾聲如雷,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她看了他很久很久,那張醜陋的豬臉在她眼中,卻是這世間最讓她心動的面容。book18.org

  她想留下。她一千個、一萬個想留下。但她知道,她做不了自己的主。她是一隻兔子,從她在月宮中開智的那一天起,她就是嫦娥的兔子。是嫦娥給了她靈性,是嫦娥帶她修行,是嫦娥將她從一個懵懂的小獸養成了如今的玉兔精。她的命是嫦娥的——她沒有資格選擇自己的去處,就像她沒有資格選擇自己被誰操一樣。book18.org

  她俯下身,輕輕地在八戒的嘴唇上印了一個吻——那個吻帶著淚水的鹹味和精液的腥味,是她留給他最後的氣味。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退到嫦娥身邊。book18.org

  嫦娥的手從她頭頂移到她肩上,一層淡淡的月華光芒將她們包裹起來。玉兔精在光芒中最後看了八戒一眼,嘴唇無聲地翕動,說了兩個字——那兩個字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但她的口型清清楚楚。book18.org

  主人。等我。book18.org

  月華一閃。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戶斜斜地射進來時,八戒醒了。他翻了個身,伸手去摸身邊——摸到一片空蕩蕩的褥子,涼的。他睜開眼,看見素娥還蜷在床角睡著,但玉兔精和嫦娥都不見了。book18.org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夜狂歡的氣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咸、汗水的咸澀——但那股清冷的桂花香也已經散了。他坐起來,看見門檻上落著一小撮雪白的兔毛,被晨風吹得輕輕動了動,然後順著門縫飄了出去,不知道飄向了哪裡。book18.org

  國王在宮中設了盛大的踐行宴,滿朝文武作陪,金盤玉盞擺了十數張案幾,珍饈美饌流水一般端上來。唐僧坐在上首,雙手合十,面對滿桌葷腥只念了一聲佛號,面前只放了一碗清茶、一盤素果。悟空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翹著腿,一粒一粒地往嘴裡扔花生米,目光在殿中那些衣著暴露的舞女身上轉了一圈便失去了興趣,開始研究房樑上的彩繪花紋。book18.org

  沙僧倒是規規矩矩地坐著,但那雙眼睛時不時往殿外瞟——他惦記著門外那幾匹駱駝的草料有沒有添夠,明日上路的水囊是否都裝滿了。book18.org

  而八戒坐在桌案後,面前堆了一座小山高的吃食。他左右開弓,啃一口羊腿,咬一口胡餅,又端起酒碗灌一大口,腮幫子鼓得像兩隻塞滿了堅果的松鼠,油水順著下巴往下淌,他也不擦,任它滴在衣襟上。他吃得極認真,極專注,像是要把在天竺國這些日子虧欠的伙食一頓全補回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出來,他吃得這樣凶,恰恰是因為他心裡有事。book18.org

  宴至中途,素娥公主起身敬酒。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身正式的宮裝,滿頭珠翠,妝容精緻,襯得那張本就姣好的面容越發明艷照人。她端著酒盞走到唐僧面前,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感謝聖僧救命之恩。唐僧起身還禮,口稱「阿彌陀佛」,神色莊重而慈悲。book18.org

  她又走到悟空面前,敬了一杯。悟空擺了擺手,懶洋洋地說了一句「俺老孫不過是順手」,但還是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她走到沙僧面前時,沙僧慌忙站起來,險些把面前的茶碗碰翻,紅著臉接過酒杯,一口悶了,酒液從嘴角漏出來也渾然不覺。book18.org

  最後,她走到八戒面前。book18.org

  八戒正埋頭對付一根羊脊骨,滿嘴是油。他感覺到有人站在面前,抬起頭,就看見了素娥那雙亮晶晶的眼睛。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端著酒杯,站在他面前,看著他。那目光里有許多東西——有感激,有眷戀,有遺憾,還有一種認命般的溫柔。她在那夜之後就知道,她留不住他。他是取經人,是要去西天的和尚,他的路在前方,不在天竺國這張鋪著錦緞的床上。但她還是想要這一杯酒——這一杯酒過後,她就要回到她的公主身份中去,回到那座她被睏了一整年的宮殿中去,回到她本該擁有的、平靜而無趣的人生中去。book18.org

  而他會繼續西行,翻過那些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踏足的高山,走過那些她連聽都沒有聽過的荒漠,去往那個遙遠的、傳說中的西天。book18.org

  他們的路,從這杯酒之後,就徹底分開了。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取經團隊啟程。book18.org

  天竺國的城門大開,國王親自送到了十里長亭。滿城百姓夾道相送,僧侶們在道路兩旁誦經祈福,梵唄之聲此起彼伏,檀香的煙霧在晨光中裊裊升騰,將整座城門籠罩在一片祥和的氛圍中。唐僧騎在白龍馬上,身披錦斕袈裟,手持九環錫杖,法相莊嚴。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座金碧輝煌的都城,眼中閃過一絲感慨,但這絲感慨轉瞬即逝——他轉回頭,目光投向了前方的道路。book18.org

  那條路向西延伸,穿過晨霧,穿過田野,通向遠方的層巒疊嶂。book18.org

  他夾了一下馬腹,白龍馬邁開步子,蹄聲清脆地敲在石板路上。book18.org

  悟空扛著金箍棒,走在最前面開路。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那雙火眼金睛掃視著前方的道路和兩側的密林,確認沒有任何妖氣的痕跡。他的尾巴在身後悠閒地甩來甩去,嘴裡哼著一支不知名的小調,調子散漫而輕鬆——那是只有在一切風波平息之後才會有的、屬於孫悟空的放鬆姿態。book18.org

  沙僧挑著沉重的行李擔子走在中間。擔子兩頭掛滿了行囊、水囊、經匣和各種零碎物件,在他肩上卻輕得像是挑了兩捆棉花。他走得很穩,步伐紮實,每一步都踏得穩穩噹噹,像是一座移動的小山。他不時回頭,確認師父的馬在後面跟得妥當,又抬頭看看天色,估摸著今日能在天黑前趕到哪個驛站。他是一個很少說話的人,但這個團隊里如果沒有他,那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便會全都亂套。book18.org

  八戒走在隊伍的最後。book18.org

  遠處,天竺國的城門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小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城樓上似乎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影,在晨光中一動不動。隔得太遠了,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衣著——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靜立的剪影,像是在目送著他們,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book18.org

  八戒眯著眼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他收回了目光,轉回身,扛起他的釘耙,大步跟上了前面的隊伍。book18.org

  白龍馬的蹄聲不緊不慢地響著,九環錫杖上的銅環在行走中發出清脆悅耳的碰撞聲,沙僧肩上的扁擔吱呀吱呀地唱著歌,金箍棒偶爾在道旁的草葉上掃過,帶起一片露珠飛濺。師徒四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出長長的影子,穿過田野,穿過村莊,穿過一座又一座的山丘,一路向西。book18.org

  在他們前方,道路蜿蜒而上,翻過一座蒼翠的山崗,便消失在了更遠處的層雲疊嶂之中。那山崗上有一棵老松,虯枝盤曲,樹冠如蓋,像是一個沉默的路標,指向西天所在的方向。那山風穿過松枝,發出低沉的、如同梵唱般的呼嘯聲,像是在為他們送行,又像是在告訴他們——前方的路還很長,很長。book18.org

  而在那條路的盡頭,靈山已經在雲霧之中,隱隱露出了金頂的一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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