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鬼滅之刃中的女劍士們洗腦改造成西洋貴婦吧 (下)作者:菲利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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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鬼滅之刃中的女劍士們洗腦改造成西洋貴婦吧】(下)book18.org

作者:菲利克斯book18.org

2026/07/18 發布於 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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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的死斗,以一種誰也沒有料到的荒誕而屈辱的方式畫上了句號,鬼舞辻無慘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四位散發著致命西洋荷爾蒙與劇毒的貴婦聯手重創。高濃度的紫藤花毒素混合著連鬼王都無法理解的肉慾精神干擾,讓無慘的細胞大面積壞死。短時間內,他必須躲在無限城的深處瘋狂解毒,連派出下弦去試探的餘力都沒有了。book18.org

  對於隨時隨地都在面臨死亡威脅的鬼殺隊來說,這本該是一場值得載入史冊的偉大勝利。他們不僅活了下來,甚至還換來了難得的喘息之機。可是,產屋敷宅邸內,卻瀰漫著比葬禮還要死寂壓抑的絕望氛圍。book18.org

  「贏了……嗎?」book18.org

  不死川實彌坐在走廊上,看著自己纏滿繃帶的雙手,往日裡那暴躁的眼底此刻只剩下深深的迷茫與無力。伊黑小芭內則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幾天幾夜沒有出來。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就會看到那個曾經連吃櫻餅都會害羞臉紅的女孩,此刻正穿著勒出大腿軟肉的白色弔帶襪,放蕩地在那個外國男人的懷裡嬌喘扭動。這種精神上的凌遲,比無慘的肉鞭還要致命一百倍。book18.org

  他們沒有辦法去恨那四個女人,因為她們確實在最後關頭救了所有人的命;但他們也無法再把她們當成同伴,因為那四朵已經徹底爛熟、被西方資本與慾望完全澆灌的惡之花,看向他們時,眼神中只有如同看著下水道老鼠般的輕視與厭惡。book18.org

  相比於鬼殺隊總部的死氣沉沉,東京菲利克斯那座被高聳鐵柵欄圍起來的豪華洋館,而陷入了一場帶著桃色與禁忌氣息的長久狂歡。book18.org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在銀座的上流社會和市井街頭,關於「菲利克斯老爺與他的四位異國極品美婦」的故事,早就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最津津樂道的都市傳說。那座洋館的大門很少敞開,但只要那輛黑色轎車駛上銀座的街頭,就必然會引起一陣轟動。book18.org

  午後,銀座街頭的一家高級露天咖啡館裡。幾個穿著西裝的商人,正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壓低聲音,眉飛色舞地討論著。book18.org

  「喂,聽說了嗎?昨晚我在帝國飯店的頂層宴會廳,又看到菲利克斯先生帶著那四位夫人出席了!我的老天爺,那場面,簡直就像是把歐洲四個國家的王后都給請來了一樣!」一個胖商人激動得滿臉通紅。book18.org

  「我也看到了!尤其是那位被稱為維多利亞的英國夫人!她穿的那件白色禮服,天哪,那個緊身胸衣簡直要把她的胸脯給擠出來了!而且她下車的時候,我看到她挽著菲利克斯先生的手臂,用那種嗲得能讓人骨頭酥掉的英語喊著『darling』……我當時的魂都沒了!」另一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說著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得了吧,維多利亞夫人雖然性感火辣,但我更迷戀那位法國的吉納維芙夫人。」坐在對面的年輕紳士眼神中透著一股痴迷,「你們沒注意到嗎?她總是眼神惺忪得像是永遠都睡不醒一樣。上次她在洋館的陽台上吹風,穿著黑色的漁網絲襪和高開叉睡裙,那股慵懶勁兒……她只是漫不經心地朝街上看了一眼,我感覺我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那種熟透了的危險香氣,真想被她用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腳下啊……」book18.org

  「噓!你小聲點!你想死嗎?你忘了上次有個不知死活的醉漢想要靠近她們的轎車,結果被那位德國的埃萊奧諾雷女士怎麼教訓的了嗎?」胖商人趕緊打斷了他,提到這個名字,幾個人同時打了個寒顫,但眼底依然閃爍著無法掩飾的狂熱。book18.org

  「那可真是一位冷艷到了極點的冰之女王。那那個醉漢還沒靠近,她就用手裡那把黑色的蕾絲摺扇擋住半張臉,用德語罵了一句什麼。緊接著直接一腳踢斷了那個醉漢的肋骨,尖銳高跟鞋就那麼抵在醉漢的脖子上,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無數男人做夢都想被她那樣鄙視著看一眼啊!」book18.org

  「不過,要說最讓人害怕又最誘人的,還得是那位最小的卡蜜拉女伯爵吧?」小鬍子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對神秘事物的敬畏,「聽說她有巴爾幹半島的吸血鬼血統!她總是穿著哥特風的緊身禮服,那雙腿上的肉色絲襪在燈光下簡直就像是珍珠一樣發光。她那雙粉色的眼睛看人時,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獵物。聽說她叫菲利克斯先生哥哥?那種帶著挑逗和背德感的稱呼,真是讓人慾罷不能……」book18.org

  「菲利克斯先生到底是積了什麼德,能同時擁有這四位極品尤物啊?不僅美麗、性感、高貴,而且那種對我們這些平民毫不在意、傲慢到骨子裡的態度,反而讓人更加想要跪倒在她們的高跟鞋下膜拜了……」book18.org

  商人們的議論聲隨著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散,而在距離這家咖啡館不到十米的街角陰影處。三個穿著破舊鬼殺隊羽織制服的少年正如同三尊石雕般僵立在原地。book18.org

  灶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他們被派往東京執行一項清掃低級惡鬼的任務,回程時路過這裡,卻沒想到會聽到這番足以將他們靈魂撕裂的對話。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善逸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瘋狂往下掉。他蹲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禰豆子妹妹……我的禰豆子妹妹……她明明是個那麼溫柔、那麼可愛的小女孩!怎麼會變成那些人口中的什麼吸血鬼女伯爵……還要穿著那種下流的絲襪去勾引那個外國男人……我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還有小忍小姐,甘露寺小姐……為什麼?大家為什麼要拋棄我們?」book18.org

  善逸的聽覺極其敏銳,他不僅聽到了商人們的談話,甚至能從周圍路過的每一個行人的心跳聲中聽到他們對那座洋館裡四位西洋貴婦的極度狂熱、艷羨與意淫。曾經那些女劍士是鬼殺隊最高潔的象徵,是他們心中不可褻瀆的女神和想要保護的家人。可是現在,她們卻成了整個東京上流社會和市井流氓們在深夜裡最骯髒艷麗的幻想對象。而最諷刺的是,她們並不是被迫的,她們是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去享受這種被世俗慾望所包裹的奢靡生活。book18.org

  「可惡!可惡!可惡!」book18.org

  伊之助憤怒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磚牆上,砸得手指鮮血直流,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痛一樣。這個從小在山裡長大、只會憑直覺行事的野豬少年,無法理解什麼叫西洋名媛,但他能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憋屈。以前哪怕是遇到再強的鬼,哪怕被打斷骨頭,他都不會覺得如此挫敗。可現在,當他聽到那些路人對那個曾經和他一起在藤襲山戰鬥過的女孩香奈乎用那種既敬畏又下流的語氣談論時,他只覺得心裡有一團火在燒,卻找不到任何可以劈砍的敵人。book18.org

  「那個叫菲利克斯的混蛋!我要去把他大卸八塊!把她們搶回來!」伊之助喘著粗氣,就要拔出雙刀。book18.org

  「住手,伊之助。」book18.org

  一隻布滿老繭的手,按住了伊之助的手腕,是炭治郎。此時的他,那張總是洋溢著陽光與堅定的臉上已經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光彩,清澈的酒紅色眼眸此刻黯淡得像是一潭死水。book18.org

  「我們……帶不回她們的。」book18.org

  炭治郎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仿佛每吐出一個字,都要扯斷喉嚨里的聲帶。book18.org

  他怎麼會不明白?在那個血色的夜晚,當卡蜜拉用尖銳的高跟鞋鞋尖踩在他的肩膀上;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並用那魅惑的異國嗓音叫著菲利克斯「哥哥」時,炭治郎的心就已經徹底死了。他可以去面對無慘的利刃,可以承受刀山火海的試煉。可是,他該怎麼去拯救一個根本不覺得自己在受苦、反而覺得過去的生活才是地獄的人?book18.org

  他甚至不敢去回想禰豆子那充滿施虐欲的笑容。他害怕自己一旦深想,就會忍不住產生一種想要立刻自我了斷的絕望感。她們早就不是被洗腦的囚徒了,她們是那座洋館裡真正的女主人。她們拋棄了日本的名字與身份,拋棄了鬼殺隊的制服,把昔日的同伴當成沾滿泥巴的野狗。book18.org

  就在這時,街道的前方傳來了一陣騷動。book18.org

  「快看!是菲利克斯先生的專車!」book18.org

  「天哪,車窗搖下來了!」book18.org

  炭治郎猛地抬起頭,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正緩緩駛過繁華的街頭,車后座的防窺車窗被搖下了一半。一股混合著紅酒與高級香水味的濃烈奢靡西洋荷爾蒙順著微風,飄進了炭治郎的鼻腔。那味道甜膩得讓人作嘔,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透過那半開的車窗,炭治郎看到了維多利亞那高高聳立、幾乎要掙脫白色蕾絲束縛的雪白雙峰;看到了吉納維芙正用兩根手指夾著高腳杯,那雙包裹在黑色漁網襪中的美腿慵懶地搭在真皮座椅上;看到了埃萊奧諾雷用黑色的蕾絲摺扇遮住半張臉,冷冷地瞥了一眼窗外的平民;更看到了……卡蜜拉。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暗紅色的哥特緊身禮服,正像一隻發情的貓一樣軟綿綿地趴在菲利克斯的胸前。大腿在真皮座椅上來回摩擦著,珠光肉色絲襪反射著陽光,刺痛了炭治郎的眼睛。book18.org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轉過頭,透過街角的人群,那雙粉色的眼眸精準地捕捉到了陰影中狼狽不堪的炭治郎。book18.org

  卡蜜拉沒有驚訝,也沒有愧疚,只是微微揚起塗著紅唇的冷艷臉龐,露出吸血鬼的獠牙對著炭治郎露出一個充滿了嘲弄蔑視、以及上位者對下位者施捨般的魅惑微笑。然後她故意當著炭治郎的面仰起頭,無比狂熱與放蕩地吻住了菲利克斯的嘴唇。book18.org

  「轟——」book18.org

  汽車在一陣低沉的引擎聲中加速駛向了那座金碧輝煌的洋館,留下了一路讓路人們心跳加速的奢靡香氣,炭治郎呆呆地站在原地。街頭依然繁華,路人們依然在興致勃勃地談論著那四位西方尤物的性感與傲慢。陽光灑在炭治郎那破舊的市松紋羽織上,卻讓他感覺如墜冰窟。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鬼殺隊幾百年來堅持的道義與斬鬼的信念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炭治郎轉過身,沒有再看那座洋館的方向一眼。他的背影,佝僂得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他知道,他的妹妹以及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伴們,再也不會回來了。她們已經永遠心甘情願地溺死在了那片充滿了絲襪、高跟鞋與緊身胸衣的奢華深淵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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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奢華洋館內,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鋪著波斯地毯的沙龍里。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雪茄、紅酒與四種截然不同的昂貴香水混合而成的靡靡之氣。菲利克斯靠在天鵝絨的單人沙發上,手中搖晃著一杯乾邑。在他身邊,四位已經徹底脫胎換骨的尤物正以各種誘惑的姿態環繞著他。book18.org

  維多利亞正趴在沙發扶手上,那對被蕾絲胸衣擠壓得幾乎要跳出來的豐滿雙峰毫不避諱地貼著主人的手臂,白色的弔帶絲襪在陽光下泛著聖潔卻又極其放蕩的光澤;吉納維芙斜靠在貴妃榻上,墨紫色的真絲睡裙下擺高高撩起,露出穿著黑色漁網弔帶襪的修長美腿,正微醺地用法語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埃萊奧諾雷端正地坐在高背椅上,酒紅色的絲襪與黑色的束腰長裙勾勒出她冰冷高貴的禁慾感,但那雙看著菲利克斯的紫粉色眼眸中卻透著絕對的臣服;而卡蜜拉則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穿著那件暗紅色的哥特緊身禮服雙腿交疊,極薄的肉絲襪緊緊貼合著肌膚,正用吸血鬼般的尖銳獠牙輕輕啃咬著一顆鮮紅的櫻桃。book18.org

  「每天只是待在這座洋館裡享受,雖然美妙,但似乎少了一些樂子。」菲利克斯突然放下了酒杯,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book18.org

  四位美熟婦同時停下了動作,看向她們共同的主人。book18.org

  「我打算在明晚舉辦一場盛大的晚宴,邀請東京所有的政商名流。當然為了讓這場晚宴更加有』,我也給鬼殺隊的主公送去了一份請柬。點名邀請那幾位勞苦功高的柱,以及灶門炭治郎等人來參加。」菲利克斯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book18.org

  「Oh my god~ Darling,你真是太壞了~讓那些渾身泥巴味的窮酸劍士來參加我們的晚宴?他們怕是連怎麼拿香檳杯都不知道吧!」維多利亞率先發出一聲嬌呼,興奮地扭動起了腰肢。book18.org

  「Ah, mon chéri... 這真是一個絕妙的主意。」吉納維芙輕抿了一口紅酒,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光芒,「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那個總是一臉死人相的富岡義勇,在看到我們被那些達官貴人眾星捧月時,會露出怎樣滑稽的表情了。」book18.org

  「Entschuldigung? 讓他們踏入我的領地,簡直是髒了這裡的地毯。」不過,如果能把他們那可笑的自尊心徹底踩碎,倒也不失為一種消遣。」埃萊奧諾雷用黑色的蕾絲摺扇遮住半張臉,冷酷地說道。book18.org

  卡蜜拉則咽下了口中的櫻桃,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用那帶著濃烈異國情調的嗓音嬌嗔道:「Brother~ 你是想看那隻叫炭治郎的喪家之犬哭泣的樣子嗎?真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呢……不過,我喜歡~」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夜晚,洋館裡燈火通明,宛如一座燃燒在黑夜中的奢靡堡壘。大廳當中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揚的古典交響樂在穹頂迴蕩。穿著燕尾服的紳士與穿著華麗晚禮服的名媛們端著酒杯,穿梭在長長的餐桌間談笑風生。book18.org

  然而,在這片充滿上流社會氣息的奢華海洋中,卻有幾個格格不入的突兀身影。book18.org

  灶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富岡義勇、伊黑小芭內。他們沒有燕尾服,只能穿著洗得發白的鬼殺隊制服,外面披著各自的羽織,腰間甚至還別著日被門口的保鏢要求用布包裹了起來的日輪刀。他們站在大廳的一個偏僻角落裡,仿佛是誤入天鵝群的醜小鴨,承受著周圍那些達官貴人們鄙夷好奇、甚至像是看猴戲一般的目光。book18.org

  「為什麼……主公大人為什麼要讓我們來參加這種晚宴?」善逸緊張得渾身發抖,死死地抓著炭治郎的袖子。book18.org

  「主公大人說,鬼殺隊現在依然需要菲利克斯的資金和毒藥支持,不能在表面上與他撕破臉……」炭治郎低著頭,聲音沙啞。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通向二樓的旋轉樓梯,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感到刺痛。book18.org

  伊黑小芭內靠在牆上,脖子上的白蛇不安地吐著信子。他那雙異色瞳中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樓梯口。而富岡義勇則像是一尊毫無生氣的雕像沉默不語,但那緊握刀柄到指關節發白的手,出賣了他內心的波瀾。book18.org

  「當——當——」book18.org

  大廳里的座鐘敲響了八下。交響樂驟然停止,換成了一首極具儀式感與誘惑力的探戈舞曲,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二樓的樓梯口。book18.org

  「女士們先生們。今晚的主人菲利克斯先生,以及他最珍愛的四位夫人們正式入場。」司儀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book18.org

  在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中,菲利克斯穿著一身暗夜藍色西裝緩緩走下樓梯。而在他身側及身後,正是那四位讓整個宴會上的人都忍不住為之瘋狂的絕世尤物。全場的名流們紛紛低頭致意,男人們的眼中燃燒著無法掩飾的貪婪與狂熱,而女人們則嫉妒得咬牙切齒卻又自慚形穢。book18.org

  這一幕,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了角落裡那四個鬼殺隊劍士的心中。book18.org

  伊黑小芭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推開擋在前面的一名貴族,徑直走向了正在香檳塔旁被一群外國使節圍著談笑風生的維多利亞。book18.org

  「甘露寺……」book18.org

  小芭內聲音顫抖,那雙異色瞳中滿是哀求與痛苦。聽到這個名字維多利亞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後她故意誇張地轉過身,用一種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小芭內。book18.org

  「Oh my god! 這位渾身纏著繃帶、脖子上還掛著一條噁心長蟲的先生,你是在叫我嗎?」,「我想你認錯人了下等人。我叫維多利亞·坎迪斯,來自不列顛,是菲利克斯先生的女人。甘露寺這種土氣的名字,聽起來就像是個鄉下種田的村姑,哦呵呵呵~」維多利亞捂著嘴發出一串銀鈴般卻又刺耳的嬌笑,胸前那對豐滿的雙峰伴隨著動作劇烈顫動著。book18.org

  「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跟我走!」小芭內想要伸手去抓她。book18.org

  「啪!」book18.org

  維多利亞毫不留情地用鑲鑽的摺扇打落了他的手。然後她微微俯下身,眼神中完全沒有了曾經的害羞與溫柔,只有滿滿的鄙夷與嫌棄。book18.org

  「Sorry,別用你那髒手碰我的高級定製禮服。」她用流利的英語夾雜著日語嘲諷道,「跟你走?去過那種每天在泥地里打滾、連飯都吃不飽的日子嗎?看看你那可憐的體型,你覺得你這種弱小的男人能滿足我現在對生活的需求和品味嗎?Darling的一根雪茄,都比你這輩子的薪水還要昂貴。滾開吧,可憐的爬蟲。」book18.org

  小芭內聞言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周圍的名流們頓時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向他投來了好像看傻子一樣的目光。他的自尊心以及對甘露寺所有的愛戀,在這一刻被那雙白色的高跟鞋踐踏成了齏粉。book18.org

  另一邊,富岡義勇依然孤零零地站在柱子旁。一陣濃烈的紅酒與玫瑰混合的香氣飄來,吉納維芙端著高腳杯,搖曳著那雙穿著黑色漁網襪的美腿停在了他的面前。book18.org

  「Ah, mon chéri... 富岡先生,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站在角落裡呢。」吉納維芙慵懶地靠在柱子上,那雙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中滿是戲謔。book18.org

  「蝴蝶……」義勇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真可憐,難怪在鬼殺隊里大家都那麼討厭你。你這種毫無情趣、連一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的男人,真是讓人掃興到了極點。」吉納維芙故意將杯子裡的紅酒微微傾斜,幾滴猩紅的酒液滴落在義勇那洗得發白的羽織上,留下刺眼的污漬。book18.org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弄髒了你這件珍貴的遺物呢。」吉納維芙隨即發出一陣了做作的笑聲,伸出穿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指在義勇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富岡先生,別再用那種死魚一樣的眼神看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前總是偷偷看著我,心裡一定覺得我那個假笑的樣子很可憐吧?可是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了,我每天都活在極致的奢華和快樂里,而你還卻要繼續背負著那些死人的包袱,像個行屍走肉一樣活下去。我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book18.org

  說完,吉納維芙將剩下的小半杯紅酒直接潑在了義勇的腳下,然後踩著黑色的細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向了舞池中正在向她招手的菲利克斯。義勇低著頭看著地上那攤污漬,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鮮血滴落,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book18.org

  而最讓炭治郎和善逸絕望的,是另一邊的場景。埃萊奧諾雷正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皇坐在天鵝絨沙發上,幾個穿著華貴的政客正像狗一樣圍在她身邊獻殷勤。book18.org

  炭治郎試圖走過去:「香奈乎……」book18.org

  「Entschuldigung?Wo kommt der denn her?(從哪冒出來的人?)」埃萊奧諾雷連頭都沒有抬,只是用那雙穿著酒紅色絲襪的腿換了一個交疊的姿勢,冷冷地吐出一句德語,旁邊的保鏢立刻上前粗暴地將炭治郎推開。book18.org

  「不要用你那骯髒的嘴呼喚我的名字,平民。」這裡是貴族的宴會,不是讓你們這些野狗來認親的收容所。看到你們那副窮酸樣,我連喝香檳的胃口都沒有了。」埃萊奧諾雷用摺扇遮住下半張臉,眼神冰冷得如同看一具屍體。book18.org

  「禰豆子妹妹!禰豆子妹妹!」book18.org

  善逸終於崩潰了,他哭喊著試圖沖向正在吧檯旁把玩著一個血紅色高腳杯的卡蜜拉,對方轉過頭,那張冷艷的哥特御姐臉上露出一絲厭煩的表情。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善逸面前。那極薄的珠光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魅惑。就在善逸以為她要伸手拉自己時,卡蜜拉卻猛地抬起右腿,用那尖銳的高跟鞋鞋跟狠狠地踢在了善逸的膝蓋上。book18.org

  「啊!!!」善逸發出一聲慘叫,痛得跪倒在地。book18.org

  「真吵啊,哪裡來的金毛老鼠。」卡蜜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露出吸血鬼的獠牙,「不要用你那令人作嘔的眼淚弄髒了我的地板。你以為你那點可笑的暗戀,能比得上我哥哥給我的一個吻嗎?」book18.org

  接著她抬起頭,看向被保鏢攔住的炭治郎。book18.org

  「對了,那邊那個滿臉疤痕的蠢貨。你剛才也想過來叫我什麼來著?哦,對,你想讓我回去,對吧?回去吃那種用破鍋煮出來的糠咽菜,睡在漏風的破木板上?」卡蜜拉用一種極其輕佻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炭治郎雙目赤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禰豆子……難道那些曾經的記憶,對你來說就那麼一文不值嗎?」book18.org

  「記憶?」卡蜜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隨後無比傲慢地用兩根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指夾起炭治郎的下巴,粉色的眼眸中滿是冰冷的施虐感。book18.org

  「我只記得,我現在每天晚上都能享用最純潔的鮮血,穿著最昂貴的絲襪,被整個東京最尊貴的男人像女王一樣寵愛。而你給我的除了一個讓我變成野獸的可笑木箱,還有那讓我每次呼吸都感到噁心的泥土味,什麼都沒有。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這群垃圾了,否則,我就算是違背主人的意思,也會一寸寸地踩斷你們的骨頭哦~」book18.org

  卡蜜拉說完將炭治郎像破抹布一樣甩開,留下一串放肆的嬌笑聲。book18.org

  最終,這場由菲利克斯一手策劃的宴會,對於這四個原本懷著最後一絲僥倖心理想要挽回一切的鬼殺隊劍士來說,徹底變成了一場地獄般的心理凌遲。book18.org

  他們沒有流血,但心卻被那些穿著各式各樣絲襪的美腿踩得血肉模糊。最終他們在這群奢靡的上流社會人士嘲諷的目光中,猶如喪家之犬般逃離了洋館。book18.org

  那扇沉重的黑色大鐵門,冬夜的寒風呼嘯著吹過。小芭內捂著臉,絕望地跌坐在雪地里。義勇依然一言不發,但眼底最後一絲的感情似乎也隨之熄滅。善逸哭得暈厥過去,被伊之助像扛麻袋一樣背在肩上。而炭治郎站在空曠的街頭,看著遠處依然燈火輝煌、傳出陣陣法式香頌與嬌笑聲的奢華洋館。book18.org

  那扇名為希望的門,已經在他的眼前,被他曾經最珍視的人們用最傲慢冷酷的方式,給永遠地釘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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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場猶如精神凌遲般的晚宴過後,鬼殺隊那幾個失魂落魄的劍士再也沒有出現在東京街頭。那扇沉重的黑色鍛鐵大門仿佛徹底隔絕了兩個世界:門外是絕望、泥濘與隨時會丟掉性命的暗夜廝殺;門內,則是被金錢、權力與極致的西方肉慾所堆砌的極樂魔窟。book18.org

  對於菲利克斯而言,摧毀那幾個日本本土劍士的自尊心不過是正餐前的開胃小菜。他真正享受的,是如何將這四朵被他親手培育出的惡之花,雕琢得更加傲慢與墮落。book18.org

  三天後的一個慵懶午後,日本最頂級裁縫鋪的老闆,帶著他手下最出色的三名男女裁縫,戰戰兢兢地踏入了這座傳說中的豪華洋館。他們帶來了一箱箱從歐洲最新進口的頂級絲綢、天鵝絨以及最高級的法式重工蕾絲,專程來為洋館裡的四位女主人量體裁衣,定製換季的晚禮服。book18.org

  一樓那間足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的私人更衣室內,燃燒著名貴的沉香。四位絕世尤物此刻正以一種令普通人看一眼都會覺得心臟驟停的半裸露姿態,散落在更衣室的各處。book18.org

  「Oh my god~ Darling,你確定這些本土的裁縫能看懂倫敦最新的設計圖紙嗎?」book18.org

  維多利亞第一個發難。此刻一名滿頭大汗的女裁縫正拿著軟尺試圖測量她的胸圍,卻因為維多利亞那驚人的圍度而手忙腳亂。book18.org

  「Mind your hands, you clumsy woman!(輕一點,你這笨手笨腳的女人!)」維多利亞不耐煩地用英語抱怨了一句,隨後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雙峰,她看著女裁縫漲紅的臉發出了一聲嬌媚的笑聲。然後轉過頭像個索要糖果的小女孩一樣對著菲利克斯拋了個媚眼:「Darling你看,這件胸衣把人家勒得好緊哦。不過,只要你喜歡看人家被緊緊包裹的樣子,維多利亞連呼吸都可以不要呢~」book18.org

  菲利克斯輕笑了一聲,吐出一口雪茄煙霧道:「只要能完美展現你的身體,哪怕是用金絲把你勒起來也是值得的。」book18.org

  旁邊,吉納維芙正斜倚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她身上披著一件半透明的墨紫色真絲薄紗,裡面黑色的漁網弔帶襪若隱若現。一名年長的男裁縫正跪在地上,顫抖著手想要測量她的裙擺長度。book18.org

  「Ah, mon chéri...我要告訴這個可憐的老頭,我的開叉要開到哪裡嗎?」吉納維芙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她微微抬起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傲慢地用鞋尖挑起了男裁縫的下巴。男裁縫嚇得渾身發抖,根本不敢直視那片被漁網襪包裹的絕對領域。book18.org

  「那就開到大腿根部吧,畢竟我這雙腿上的漁網襪可是專門為了在晚宴上勾走那些達官貴人的魂魄,然後再讓他們絕望地跪倒在我的高跟鞋下而穿的。包裹得太嚴實,怎麼對得起主人賜予我的美麗呢?」吉納維芙吐出一口紫色的煙圈,眼神迷離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而在更衣室的另一側氣氛則降到了冰點,埃萊奧諾雷如同冰之女王般筆挺地站立著,一名年輕的男裁縫正拿著軟尺,準備測量她的腿圍。當他的手不小心距離那被酒紅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還有一寸的距離時——book18.org

  「Entschuldigung?」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冷冷地吐出一句德語,隨後右腿猛地抬起尖銳的高跟鞋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年輕裁縫的手背上。book18.org

  「啊!」年輕裁縫痛呼一聲,卻被埃萊奧諾雷那充滿殺氣的紫粉色眼眸嚇得把慘叫咽了回去。book18.org

  「你以為你是誰?一隻在下水道里亂爬的蟲子,也敢用你那骯髒的手指靠近我的身體?」 「如果不是為了給主人製作新衣,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滾開,讓女裁縫來量。再敢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埃萊奧諾雷用黑色的蕾絲摺扇挑起裁縫的下巴,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一般。這極度的傲慢與階級碾壓讓整個更衣室的裁縫們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book18.org

  而最令這些裁縫感到詭異和恐懼的,是此刻正像一隻妖艷的寵物一樣蜷縮在菲利克斯懷裡的卡蜜拉,她甚至連站起來量尺寸的興趣都沒有。book18.org

  「Brother... 那些人身上的味道好難聞啊,一股廉價的汗水和恐懼的味道。」卡蜜拉用臉頰蹭著菲利克斯的胸膛,吸血鬼的獠牙若隱若現,「讓他們快點滾吧,我一點都不想穿那些凡人縫製的衣服,我只想穿你親手為我挑選的絲襪~」book18.org

  卡蜜拉說著故意在菲利克斯的大腿上扭動了一下,伴隨著「嘶啦」一聲輕微脆響,她右腿上那雙昂貴的珠光肉色絲襪竟被她自己尖銳的指甲劃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面白皙柔嫩的肌膚。book18.org

  「哎呀~ 破掉了呢。」卡蜜拉非但沒有懊惱,反而發出了一聲放蕩的嬌喘。她抬起那條修長的美腿直接搭在了菲利克斯的肩膀上,完全無視了周圍那些眼睛都快瞪出來的裁縫。book18.org

  「好哥哥,絲襪壞了,你能親自幫卡蜜拉換一雙新的嗎?就在這裡哦~」她用那種帶著濃烈異國卷音的嗓音提出了這個十分不治廉恥的要求。菲利克斯聽到後大笑了起來,他毫不在意地伸手撫摸著那被撕裂的絲襪邊緣回答道:「當然,我的女伯爵。能為你穿上絲襪,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夠了!尺寸量完了就滾出去!」片刻後菲利克斯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些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裁縫們,老闆如蒙大赦帶著手下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洋館。他們直到走在銀座的冷風中,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濕透。那座洋館裡的女人,根本不是人,而是披著絕美人皮、散發著極致肉慾與傲慢的魔鬼。book18.org

  而當夜幕降臨,整個洋館陷入了一片極其私密而奢靡的死寂。頂樓的主臥室里,一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將外界的一切窺探徹底隔絕。房間內沒有開主燈,只有幾盞巨大的銀質燭台搖曳著昏黃曖昧的火光。book18.org

  今晚是菲利克斯獨創的遊戲——進貢與品鑑茶會。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靠坐在那張猶如王座般的紅絲絨單人沙發上,房間的中央鋪著一張巨大的白色北極熊皮地毯。book18.org

  「叮鈴……」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銀鈴聲,第一位進貢者登場了。維多利亞今晚的打扮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她不僅穿著那套將身材托托得呼之欲出的白色重工蕾絲內衣,大腿上依然是那雙勒出軟肉的白色弔帶絲襪,但在此之外,她還在外面套了一件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短小英式女僕圍裙,頭上還戴著一個蕾絲髮箍。她雙手端著一個銀質托盤,上面放著一份淋滿了鮮紅草莓醬的精緻維多利亞海綿蛋糕。她並沒有走路,而是踩著白色的細高跟鞋在地毯上妖嬈地爬行著,直到爬到菲利克斯的腳邊。book18.org

  「Darling~ 您的專屬英式下午茶時間到了。」維多利亞揚起那張甜美卻又寫滿了放蕩的臉龐,用濃濃的嗲音說道,「大不列顛的維多利亞,為您奉上最甜美的貢品。」book18.org

  說著她沒有用餐具,而是直接用那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捏起一塊沾滿奶油和果醬的蛋糕,輕輕送到了菲利克斯的嘴邊。當菲利克斯咬下蛋糕時,她故意將手指向前探了探,讓他連同自己的指尖一起含入口中。book18.org

  「嗯……Darling,甜嗎?是蛋糕甜,還是維多利亞更甜呢?」她一邊嬌喘著,一邊故意挺起胸膛,將那對宏偉的雙峰擱在菲利克斯的膝蓋上,「如果Darling覺得不夠甜,可以把剩下的果醬塗在人家的白絲襪上慢慢品嘗哦……」book18.org

  「你真是一顆永遠吃不夠的蜜糖。」菲利克斯咽下蛋糕,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給了她一個深吻。book18.org

  維多利亞退下後,緊接著是一陣黑色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優雅「噠、噠」聲,吉納維芙端著一瓶開了封的頂級勃艮第紅酒和一個高腳杯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她今晚的法式風情被展現到了極致。一件墨紫色的極細弔帶真絲短裙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只要稍微一動就會春光乍泄。那雙包裹在黑色漁網弔帶襪里的美腿在燭光下切割著視線,充滿了致命的狂野。book18.org

  「Ah, mon chéri... 英國的甜點雖然膩人,但只有法蘭西的紅酒,才能真正讓男人沉醉。」book18.org

  吉納維芙走到菲利克斯面前,她並沒有把酒倒進杯子裡,而是突然仰起頭,將那瓶昂貴的紅酒舉到了自己的鎖骨上方。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猩紅的酒液傾瀉而下,順著她白皙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一路流淌進了那深邃的溝壑中,最後順著真絲裙擺滴落在那雙黑色的漁網絲襪上。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混合著酒精與女性體香的濃烈醉人味道。隨後吉納維芙微醺地眯起眼睛,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纏上了菲利克斯的身體。book18.org

  「主人,您的酒已經醒好了。」請您把吉納維芙身上的酒,一滴不剩地品鑑乾淨吧……不要浪費了人家的心意哦~」她用那種帶著沙啞顫音的法式日語在菲利克斯耳邊吐氣如蘭。book18.org

  菲利克斯聽到後眼中閃過一絲暗火,他低下頭順著她鎖骨上的酒液一路向下吻去,引得吉納維芙發出了一連串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吟。book18.org

  當法蘭西的迷醉還未散去,隨著「咔噠」一聲,宛如軍靴踏地的聲音打破了曖昧,埃萊奧諾雷登場了。她今晚的裝扮充滿了禁慾與統治力。一件黑色的皮革束腰將腰肢勒到了極其誇張的程度,胸前是兩排銀色的紐扣。下半身是一條極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但在側面開了一個高叉,完美地展示了那雙緊緊包裹著酒紅色絲襪的修長雙腿。而令人窒息的是,她的手裡竟然握著一根黑色的馬鞭。她邁著極其標準又充滿壓迫感的步伐走到菲利克斯面前。突然,她那冰冷的表情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臣服,雙膝併攏重重地跪在了對方腳下,雙手將那根馬鞭舉過頭頂。book18.org

  「Mein Kaiser!」埃萊奧諾雷用德語高呼著,紫粉色的眼眸中滿是狂熱,「埃萊奧諾雷前來接受您的檢查。我的身體,我的靈魂,乃至我絲襪上的每一根絲線都絕對服從於您的意志。如果我的站姿不夠完美,如果我的絲襪有任何褶皺,請您用這根馬鞭對我進行最嚴厲的懲罰吧。」 「能在主人的鞭撻下展示我的忠誠,是我此生最大的榮耀。」book18.org

  她說著低下高貴的頭顱,將臉頰貼在菲利克斯的皮鞋上,這種將極度的傲慢與卑微完美結合的姿態足以讓任何男人的征服欲爆棚。菲利克斯接過馬鞭,用鞭子的手柄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那因為期待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最後,房間深處的陰影中,傳來了一陣仿佛蝙蝠振翅般的輕微摩擦聲,一股濃烈的高級玫瑰香水味混合著一種極其甘甜的血腥味瀰漫開來。卡蜜拉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她今晚沒有穿任何外衣,只是穿著一套暗紅色的哥特風天鵝絨內衣,肉色絲襪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一種類似於人類肌膚般細膩但卻又冰冷的光澤。她的手裡端著一個極其古老的銀質高腳聖杯。杯子裡裝的不是紅酒,而是半杯冒著氣泡的香檳。book18.org

  她踩著極高的黑色細跟鞋像幽靈一樣飄到了菲利克斯的沙發靠背上方,然後並沒有跪下,而是從背後摟住了菲利克斯的脖子,傲人的雙峰緊緊壓著他的後腦勺。book18.org

  「Brother... 她們的貢品都太無趣了。吸血鬼女伯爵的貢品,只能是這個世界上最純粹、最罪惡的液體。」卡蜜拉用那魅惑到了骨子裡的異國嗓音呢喃著,吸血鬼的獠牙在菲利克斯的耳廓上輕輕刮擦著。她說著舉起自己那隻戴著半截黑色蕾絲手套的手,將白皙的手腕湊到了嘴邊。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尖銳的獠牙毫不猶豫地刺破了手腕的靜脈。book18.org

  「滴答……滴答……」book18.org

  幾滴閃爍著妖異紅光,同時又散發著極致甜美氣息的吸血鬼之血滴入了那個裝滿香檳的聖杯中。金色的香檳瞬間被染成了迷幻的暗紅色,冒出無數細密的血色氣泡。卡蜜拉伸出舌頭舔了舔手腕上的傷口,傷口瞬間癒合。隨後她端起那杯混合著她自身血液的香檳繞到了菲利克斯的正面,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珠光肉色絲襪與菲利克斯的西裝褲劇烈摩擦,發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聲音。book18.org

  她含了一大口血色香檳,隨後雙手捧住菲利克斯的臉頰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將那帶著她自身血脈與濃烈酒精的液體渡入了他的口中。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當菲利克斯咽下那口香檳時,卡蜜拉離開了他的嘴唇,牽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她那雙粉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病態的狂熱與愛意,她將臉埋在菲利克斯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用仿佛要將過去的灶門禰豆子徹底嚼碎吞下的瘋狂語氣嬌喘著說道:book18.org

  「喝了我的血,你就是我永遠的哥哥了……把你的一切都給我吧,卡蜜拉會把你絞殺在極樂的地獄裡哦……」book18.org

  燭光搖曳,照亮了這間堆滿了絲襪與華麗西洋洋裝的靡靡之室。在這場奢靡的進貢茶會中,四個女人徹底拋棄了身為人類、身為劍士的最後底線,心甘情願地化作了西方慾望王座下最妖艷的寵物。book18.org

  而此時此刻,遠在幾十公里外那冰冷刺骨的深山裡,灶門炭治郎正跪在雪地中雙手合十,對著天上的冷月,痛苦地祈禱著他那根本不可能再回頭的妹妹能夠平安。book18.org

  這諷刺而殘忍的對比,便是這個時代最絕望的絕響。book18.org

  3book18.org

  銀座的奢華洋館在夜幕的掩護下徹底化作了一座屬於資本與肉慾的極樂迷宮,自那場充滿羞辱的晚宴後,菲利克斯為了排解四位身心以及異國化了的貴婦尤物因見到昔日同伴而產生的些許無趣情緒,決定在這座占地廣闊的洋館內,舉辦一場只屬於他們五人的私密狩獵遊戲。洋館內所有的僕人都被遣散到了別館,厚重的天鵝絨窗簾被嚴絲合縫地拉上,只有走廊兩側的歐式壁燈散發著昏暗而曖昧的光芒。book18.org

  「聽好規則,我美麗的獵犬們。今晚的第一場遊戲,我是你們的獵物。我會在這裡的任意角落躲藏或者遊走。你們不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只能用你們的身體和智慧來捕捉我。誰第一個把我撲倒在地,今晚,我這頭獵物,就將完全屬於她。」book18.org

  菲利克斯站在洋館一樓那鋪著黑白棋盤格大理石的大廳中央,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危險而迷人的笑意,而四位美熟婦聞言瞬間爆發出了致命的狂熱。book18.org

  「Oh my god! Darling,你可別小看維多利亞哦!我一定會把你緊緊纏住,讓你哪裡也去不了~」book18.org

  維多利亞興奮地原地跳躍著隨著動作緊身胸衣中那對豐滿的雙峰劇烈晃動,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乳波。book18.org

  「Ah, mon chéri... 既然是打獵,那法蘭西的毒蛇可是最擅長潛伏的。」book18.org

  吉納維芙慵懶地靠在樓梯扶手上,舔了舔紅唇,眼中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狡黠。book18.org

  「我會將您的退路徹底封死的,Mein Kaiser。」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傲慢地抬起下巴,酒紅色的絲襪在黑色高開叉長裙下若隱若現,尖銳的紅底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令人膽寒的節奏。book18.org

  「Brother... 卡蜜拉可是最貪婪的吸血鬼。我會循著你血液的甜美氣味,把你一口吞下去哦~」book18.org

  卡蜜拉也發出了一聲魅惑的嬌喘,露出了尖銳的獠牙笑道。book18.org

  「那麼,遊戲開始。」book18.org

  菲利克斯說著轉身隱入了洋館錯綜複雜的走廊深處。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四串截然不同的高跟鞋聲,如同催命的鼓點,在空曠的洋館內迴蕩。book18.org

  菲利克斯漫步在二樓的畫廊里,他並沒有刻意隱藏腳步聲。就在他走過一幅巨大的中世紀油畫時,頭頂的橫樑上突然傳來一陣布料摩擦的微響。是維多利亞,她利用曾經身為戀柱的不可思議的肌肉柔韌性,竟然像是蜘蛛一樣撐在天花板的橫樑上。book18.org

  「抓到你了,Darling!」book18.org

  維多利亞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呼,整個人從天而降張開雙臂朝菲利克斯撲去。那半空中的白色弔帶絲襪與絕對領域,構成了極其香艷的畫面。book18.org

  但菲利克斯早有察覺,他輕笑一聲敏捷地側身閃過。維多利亞撲了個空,但她瞬間在半空中扭轉腰肢,雙腿猶如剪刀般夾向菲利克斯的腰部。然而,菲利克斯只是順勢抓住了她的腳踝,順著那白色的絲襪一路向上滑過,在她大腿內側敏感私處上重重扣了一下。book18.org

  「呀——!太狡猾了,Darling!」book18.org

  維多利亞頓時渾身一軟癱倒在地毯上,嬌軀如觸電般抖動了幾下,嬌喘吁吁地看著菲利克斯溜走,下體只是被這麼一刺激就已經忍不住開始泌出愛液了。book18.org

  菲利克斯繼續向前,推開了藏書室的橡木大門,一陣濃烈的法式玫瑰香水味頓時撲面而來。藏書室里沒有開燈,但在月光的照射下他看到了一排排書架間,幾根極細的黑色天鵝絨繩索被縱橫交錯地拉起,構成了一個巨大的盤絲洞。吉納維芙正斜躺在最高的一排書架上,墨紫色的真絲睡裙下擺垂落,那雙穿著黑色漁網襪的美腿在半空中極其誘惑地晃蕩著。book18.org

  「主人大人,您已經踏入了我的網裡了哦~」吉納維芙微醺地笑著,然後突然如同紫色的蝴蝶般輕盈躍下。她不再使用紫藤花毒,而是利用那雙漁網襪在書架間的繩索上借力,以一種詭異且優雅的S型路線瞬間逼近了菲利克斯的懷裡。但就在她即將用雙手環住菲利克斯脖頸的瞬間,一柄黑色的蕾絲摺扇突然從旁邊伸出,毫不留情地打向了吉納維芙的手腕。book18.org

  「騷狐狸,主人是屬於我的。」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從書架後轉出,她那驚人的視覺早就看穿了吉納維芙的軌跡。兩女為了爭奪獵物,竟然在藏書室里用高跟鞋和修長的美腿互相「廝殺」起來。黑色漁網襪與酒紅色絲襪的交錯,伴隨著她們用外語互相嘲諷的嬌罵聲,場面極其香艷。book18.org

  「唰——!」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率先發難。她手中的黑色蕾絲摺扇如同鋒利的刀刃般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直逼吉納維芙那白皙脆弱的咽喉。book18.org

  「叮!」book18.org

  吉納維芙並沒有慌亂。她那原本在繩索上借力、懸在半空的身體妖嬈地一扭。她沒有用手去擋,而是直接抬起了那條包裹在黑色漁網弔帶襪中的修長美腿,用那十二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細高跟鞋的鞋跟精準地格擋住了埃萊奧諾雷的摺扇。book18.org

  「Ah, mon chéri... 看來德意志的冰雕,也不過是個急躁的粗人呢。」 「怎麼,主人只是稍微多看了我一眼,你就嫉妒得要用這種像野蠻人一樣的招式了嗎?」book18.org

  吉納維芙懸在半空中,墨紫色的真絲睡裙順著大腿滑落,那黑色漁網勒出的淫靡軟肉在月光下一覽無餘,嘴角勾起一抹微醺的嘲諷。book18.org

  「Entschuldigung?嫉妒你這隻散發著廉價紅酒味的法蘭西野貓?」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紫粉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酷。她手腕一抖將摺扇猛地收回,隨後穿著酒紅色高光絲襪的右腿如同閃電般踢出!由於穿著極其束縛的黑色德式皮革束腰長裙,她的踢腿動作無法像吉納維芙那樣大開大合,但正因如此,她每一次出腿都帶著克制卻又爆發出恐怖力量。book18.org

  「砰!」book18.org

  尖銳的紅底高跟鞋鞋尖,狠狠地踹在了吉納維芙借力的天鵝絨繩索上。繩索劇烈晃動,吉納維芙失去了平衡。但她那曾經身為蟲柱的身體柔韌性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在半空中極其優雅地翻了個身,穩穩地落在了一排橡木書架的頂端。book18.org

  「真是不懂風情的女人。」吉納維芙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埃萊奧諾雷,她伸出塗著紫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大腿上絲襪網眼。「把自己裹得像個即將進棺材的修女一樣,就像你的性格一樣,死板、無趣,連讓人起反應的慾望都沒有。」吉納維芙說著發出一聲放肆的嬌笑,故意激怒著對方。book18.org

  「閉嘴,下賤的娼婦!」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被這番話徹底激怒。她猛地踩著書架的邊緣,借力騰空而起。這一次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近身廝殺。book18.org

  兩具散發著致命荷爾蒙的絕美軀體,在離地兩米多高的書架間轟然相撞。沒有刀光劍影,只有令人血脈賁張的肉體碰撞與絲襪的摩擦。吉納維芙的大腿死死地絞住了埃萊奧諾雷的腰部;而埃萊奧諾雷則毫不示弱,那雙包裹在絲襪里的修長雙腿如同鐵鉗般鎖住了吉納維芙的脖頸。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刺耳的絲襪摩擦聲在靜謐的藏書室里迴蕩,黑色漁網那粗糙的網線,與酒紅色絲襪那光滑的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的材質劇烈地摩擦著。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絲襪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血脈噴張的淫亂畫面。book18.org

  「呃……」吉納維芙被鎖住喉嚨,發出一聲性感的微喘,但她的眼神依然慵懶而充滿挑釁。她故意用高跟鞋的鞋跟,在埃萊奧諾雷的絲襪腿上狠狠地刮擦了一下,留下一道極其明顯的白痕。book18.org

  「Tu es trop tendue, ma chérie.(你太緊繃了,親愛的。)難怪主人說你只能在被鞭打的時候才能體會到快樂,簡直就像一塊沒有溫度的石頭,嘻嘻~」 吉納維芙用法語喘息著嘲笑道。book18.org

  「Was für ein Abschaum!(哪來的不可回收垃圾!)」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那張冰冷高貴的臉上,終於泛起了一絲因為劇烈運動和憤怒而產生的潮紅。她猛地發力,高跟鞋尖狠辣地刺向了吉納維芙暴露在漁網眼中格外的白皙肌膚上。book18.org

  「啊!」吉納維芙痛呼一聲,吃痛之下,雙腿的絞殺力道一松,兩人同時從書架上跌落。兩具柔軟嬌軀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但糾纏並未停止,她們在地上像兩條糾纏的毒蛇般翻滾起來。真絲睡裙被扯破了,長裙的側開叉被撕裂到了腰際。吉納維芙騎在埃萊奧諾雷的身上,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膝蓋放肆地壓在埃萊奧諾雷的大腿內側。兩人此刻都把自己的注意全集中在了制服對方上面,絲毫沒有注意到菲利克斯早就笑著搖了搖頭,趁著她們內訌退出了藏書室。book18.org

  「承認吧,香奈乎……」吉納維芙故意叫出了那個被遺棄的日本名字,眼中滿是惡毒的戲謔,「無論你裝得多麼高貴,你骨子裡依然是那個需要別人施捨的可憐蟲。你根本不懂如何去勾引一個男人,你只配跪在主人的腳下,舔舐他的鞋底!」book18.org

  「閉嘴!不許叫那個名字!」book18.org

  這句話觸碰了埃萊奧諾雷最敏感的逆鱗。她那雙紫粉色的眼眸中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暴戾。,猛地弓起腰,利用那驚人的腰腹力量直接將吉納維芙掀翻在地。隨後傲慢地站起身。她沒有去扶吉納維芙,而是用那隻穿著紅底高跟鞋的腳重重地踩在了吉納維芙那劇烈起伏的胸口上!book18.org

  「咳!」吉納維芙被踩得發出一聲嬌喘,黑絲美腿在地上狼狽地交疊著。埃萊奧諾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手中的蕾絲摺扇緩慢地展開,遮擋住了下半張臉。book18.org

  「我是埃萊奧諾雷·馮·卡斯塔涅,可是德意志的女貴族,是主人最忠誠的奴僕。至於你,吉納維芙夫人。你的那些放蕩把戲,還是留著去取悅那些在舞池裡流口水的政客吧。」book18.org

  她用字正腔圓的德語冰冷地宣告著自己的勝利,酒紅色的絲襪在月光下泛著令人窒息的高光。說完,埃萊奧諾雷高傲地收回了腳轉身向著書房外走去,只留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迴音。吉納維芙躺在地毯上,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僅沒有因為戰敗而憤怒,反而突然發出了一陣慵懶又放肆的嬌笑,然後伸出手指,摸了摸胸口那被高跟鞋踩出的紅印。book18.org

  「Ah... 真是一隻嘴硬的德國牧羊犬。」吉納維芙微醺地舔了舔紅唇,那雙缺乏高光的眼眸中閃爍著極致的墮落,「不過,就算你贏了我又如何?在主人的床上,不管是冰冷的酒紅,還是狂野的漁網,最終都逃不過被撕碎與貫穿的命運呢……」book18.org

  與此同時,菲利克斯繼續在洋館中穿梭著,就在他剛踏上通往三樓天台的旋轉樓梯時,一股極度危險的寒意從背後襲來。book18.org

  沒有腳步聲,甚至連呼吸聲都沒有。一雙裹著珠光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無聲無息地從樓梯扶手的死角處探出,直接如同鎖鏈般緊緊盤住了菲利克斯的腰腹。book18.org

  「抓·到·你·了,Brother~」book18.org

  卡蜜拉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菲利克斯的背後,她用帶著半截蕾絲手套的雙手死死捂住了菲利克斯的眼睛,溫熱的嬌軀緊緊貼著他的後背,吸血鬼的獠牙毫不猶豫地抵在了他的大動脈上。book18.org

  「Trick or treat... 哥哥輸了哦。今晚,你的每一滴血,每一寸皮膚,都要用來取悅卡蜜拉~」她在菲利克斯耳邊吹著氣,絲襪美腿在他的褲子上色情地摩擦著。book18.org

  「乾得漂亮,我的女伯爵。」菲利克斯握住她那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順從地認輸,然後微微側過頭去。卡蜜拉那張冷艷至極的御姐臉龐此刻正懸掛在他的肩膀上方,一頭暗紅色的哥德式大卷髮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兩人的視線徹底鎖死,粉色的豎瞳里閃爍著一種病態的饑渴與施虐的狂熱。book18.org

  「你今晚玩得很開心了嘛。」菲利克斯順勢伸出右手,托住了她那被珠光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渾圓翹臀,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溫度說道。book18.org

  「因為Brother是世界上最甜美的獵物呀~」book18.org

  卡蜜拉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喘,身體順著扶手滑落,整個人徹底癱軟在菲利克斯的懷裡。她那件暗紅色的天鵝絨長袍已經在剛才的追逐中散開,露出了大片雪白飽滿的乳肉,而那顆掛在天鵝絨頸圈上的紅寶石,在月光下閃爍著嗜血般的光芒。她沒有去吻他的唇,而是霸道地仰起頭,將冰冷而濕潤的舌尖,順著菲利克斯的喉結一路向上舔舐。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卡蜜拉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對鮮血與主人的雙重渴望的嘆息,她張開紅唇,兩顆潔白而尖銳的吸血鬼獠牙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隨後毫不猶豫地抵在了菲利克斯頸部的大動脈上。book18.org

  「讓我嘗嘗你的溫度……我的好哥哥……」book18.org

  獠牙刺破皮膚的瞬間,一種混合著痛苦與麻醉感的戰慄瞬間席捲了菲利克斯的神經。卡蜜拉如同貪婪的幼獸般大口吸吮著那溫熱的液體,她穿著肉色絲襪的性感美腿因為極度的歡死死地收緊,高跟鞋的鞋尖在大理石台階上劃出尖銳的聲響。book18.org

  「嗯……哦啊……Brother的味道好美味,好熱,好想要更多……」book18.org

  卡蜜拉痴迷地在菲利克斯的脖頸上舔吸著,同時身體因為燥熱已經開始忍不住撕扯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並且愛撫起自己性感的肉體來了,但就在她沉浸在鮮血與荷爾蒙的極樂中時,樓梯下方突然傳來了一聲帶著濃濃酸味的甜膩歐美嗲音。book18.org

  「Oh my god~ 卡蜜拉,你這隻貪吃的小貓咪,吃獨食可是會被神明懲罰的哦~」book18.org

  「噠、噠、噠、噠……」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急促、雜亂卻又香艷的高跟鞋敲擊聲。book18.org

  三道風情各異、卻同樣強烈魅惑氣息的身影,踩著高高的尖頭高跟鞋,提著被撕裂的裙擺,狼狽而又狂熱地朝著樓梯上沖了過來。book18.org

  「Ah, mon chéri... 你們在樓梯上就玩得這麼激烈,吉納維芙的身體可是要嫉妒得燒起來了呢。」book18.org

  吉納維芙第一個沖了上來。她那件墨紫色的睡裙幾乎全部敞開,露出裡面的美妙春光,那張因為酒精而泛紅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哀怨。她甚至沒有等卡蜜拉鬆口便直接從後面抱住了菲利克斯的後背,整個人如同藤蔓般纏了上去。那雙穿著漁網襪的長腿放肆地擠進了卡蜜拉與菲利克斯之間,粗糙的網線在與對方肉色絲襪劇烈的擠壓下,發出了密集的又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book18.org

  「滾開!你這騷貨!」book18.org

  卡蜜拉被迫拔出獠牙,嘴角流淌著鮮紅的血跡,粉色眼眸中滿是暴戾的怒火,「他是我的哥哥!是我一個人的!」book18.org

  「Entschuldigung?」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緊隨其後,如同冰之女王般一步步踏上階梯。她走到三人身旁,沒有多餘的廢話,右腿猛地抬起,那包裹著酒紅色絲襪的腳尖帶著無盡挑逗直接踩在了菲利克斯的皮鞋面上。book18.org

  「所有的戰利品都是應該按照地位來分配的,主人請先懲罰吧,我這具發情的身體還來得及沒得到您的肉棒洗禮呢。」埃萊奧諾雷用蕾絲摺扇遮住半張臉,但那雙紫粉色的眼眸中卻閃爍著極致的狂熱。book18.org

  「哎呀,你們都別吵了啦!Darling快要被你們勒死了!」book18.org

  維多利亞也撲了上來,大腿上的白色弔帶絲襪因為剛才在走廊里的狂奔有些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絕對領域。她直接跪在菲利克斯的腳邊,用那對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酥胸死死地貼著菲利克斯的小腿,長發散落在大理石台階上。book18.org

  「Darling... 維多利亞才是最聽話的小母狗,快來摸摸我,摸摸人家下面流水的小穴吧……」她用臉頰拚命地蹭著菲利克斯的褲管,發出極其甜膩的哀求。book18.org

  樓梯間那有限的空間,在這一瞬間徹底變成了一座由各色絲襪、高跟鞋與赤裸肉體交織而成的肉慾浮雕。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四人那原本清脆高潔的聲音,此刻在嫉妒與肉慾催化下,徹底化作了一片雜亂無章的淫靡嬌吟,在狹窄的樓梯間裡不停迴蕩著。book18.org

  菲利克斯看著懷裡與腳下這四具為了爭奪他而徹底陷入瘋狂的尤物,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惡劣。他伸出雙手,不再有任何紳士的溫柔,左手猛地穿過維多利亞那頭粉綠長發,將她那張甜美又寫滿了放蕩的臉強行拉了上來,直接將嘴唇死死地印在了她的唇上。book18.org

  「嗚……嗯……Darling……」維多利亞發出了一聲近乎哭腔的悶哼,雙腿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開始痙攣,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色情地摩擦著。book18.org

  而他的右手,則順著吉納維芙那開叉的睡裙下擺極其粗暴地探入了兩腿之間。book18.org

  「Ah... c'est bon...(啊...太棒了...)」吉納維芙痛苦而又快樂地閉上了眼睛。她那已經酥麻難忍的小穴在菲利克斯大力的揉捏下,興奮地簡直要戰慄了起來。那種被粗暴對待剝奪一切尊嚴的快感,讓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連串高亢的嬌啼。她主動將高跟鞋的鞋跟死死地卡在樓梯扶手的雕花中,讓自己的大腿向菲利克斯敞開到極限。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嫉妒的寒光。但她沒有退縮,而是直接擠了進去跨坐在了菲利克斯被另外兩女糾纏的腰腹間。book18.org

  「主人……看著我!」book18.org

  她捏住菲利克斯的下巴,強迫那灰藍色的眼眸看著自己。book18.org

  「我是您最聽話的埃萊奧諾雷。我不要像她們那樣搖尾乞憐。我要您,用您最堅硬的大肉棒,徹底貫穿我,把我的傲慢全都干碎掉吧!」book18.org

  她瘋狂地宣誓著自己的臣服,黑色束腰下的脊背挺得筆直,兩排銀色的紐扣隨著她劇烈的呼吸而閃爍著冷光。酒紅色的絲襪與卡蜜拉那極薄的珠光肉絲在樓梯的大理石邊緣不斷地擠壓、變形,磨蹭出了大片淫靡的水漬。book18.org

  卡蜜拉則像是一個被搶了玩具的暴虐公主,她看著自己的「哥哥」被其他三女瓜分,粉色的豎瞳瞬間變成了針尖大小。book18.org

  「你們都滾開!主人是我的!哥哥是我的!」book18.org

  卡蜜拉發出一聲尖銳的怒吼,吸血鬼的力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不顧自己腿上的絲襪在堅硬的大理石扶手上磨蹭出一道道巨大的裂口,強行用雙腿盤住了菲利克斯的脖頸。然後張開紅唇直接狂暴地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將自己吸食的鮮血、她的唾液、以及屬於暗夜血族最純粹罪惡的荷爾蒙毒素,通過這長達一分鐘的窒息之吻,全部灌注進了菲利克斯的口中。book18.org

  「Brother... 感受我……感受卡蜜拉的溫度……我們才是天生的一對……」book18.org

  一時間,四女競相向主人袒露著肉體,八隻高跟鞋在大理石上瘋狂地踩踏滑動著;裙擺和絲襪在一次次大力的摩擦與拉扯中化為碎片。而菲利克斯作為這裡唯一的主宰,在四具美熟婦那幾乎將自己融化的纏繞中,在耳邊那交織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是哪個國家語言的極致嬌喘聲中,終於發出了那聲代表著絕對征服與統治的暴虐低吼。book18.org

  他猛地甩開了幾具媚肉,將卡蜜拉翻過身去,讓她那被淫絲包裹的渾圓美臀高高翹起一貫而入。而吉納維芙、維多利亞和埃萊奧諾雷則像是一群狂熱的信徒,攀附在他的身上,競相愛撫親吻著他的身體。book18.org

  大雪在洋館外呼嘯,但在洋館內的白大理石樓梯上,溫度卻高得幾乎能將鋼鐵熔化。四個曾經為了拯救人類而拔刀的女孩,在這場混戰中心甘情願地獻出自己被各色絲襪緊繃包裹著的極致嬌軀。book18.org

  第二天臨近中午,洋館地下一層那座仿造古羅馬浴場建造的超大型大理石浴池內水汽氤氳,水面上漂浮著一層厚厚的保加利亞玫瑰花瓣。book18.org

  昨夜的瘋狂讓四位美熟婦徹底耗盡了體力,尤其是穿著高跟鞋在偌大的洋館內狂奔,讓她們那平時嬌生慣養的雙足感到了酸痛。此時四位曾經在鬼殺隊里只能用冰冷的井水洗去血污的少女,如今如同真正的西洋女皇一般赤裸著完美的身軀,慵懶地坐在浴池邊緣的漢白玉台階上。book18.org

  而那個將她們徹底拖入深淵、被她們奉為神明的男人此刻在溫水之中以按摩的名義愛撫著她們的美足。book18.org

  「Darling,人家的腳趾好酸痛哦,昨晚你追得人家太緊了啦~」book18.org

  維多利亞率先將那雙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豐腴白皙美足伸到了菲利克斯的面前,菲利克斯用抹著精油的雙手輕輕包裹住她肉感的腳掌,大拇指富有技巧地按壓著她足底的穴位。book18.org

  「嗯啊……」維多利亞感受到一股酥麻地電流從腳心中竄出直衝脊骨,情不自禁地開口發出了舒服的嬌喘,她靠在身後的軟墊上,看著菲利克斯為她洗腳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虛榮。book18.org

  「一想到以前在鬼殺隊的時候,每天都要穿著那破爛的草鞋在滿是泥巴和殘肢的深山裡跑來跑去,腳底全都是噁心的水泡和老繭,我就覺得反胃。」維多利亞看著自己如今完美無瑕的雙足,冷笑了一聲,「伊黑那個渾身纏著繃帶的醜八怪,竟然還想送我什麼條紋襪子。他那種下等人,哪裡懂我這雙腳,是生來就該被主人親吻,被世界上最昂貴的絲襪包裹的呢?」book18.org

  「說得對,維多利亞。」菲利克斯微笑著,低下頭,在她的腳背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引得維多利亞發出一陣放蕩的輕笑。book18.org

  接下來是吉納維芙,她將那雙極其纖細、骨肉勻稱的腳踝搭在菲利克斯的肩膀上。菲利克斯拿起一塊海綿,沾著帶有薰衣草香氣的泡沫,仔細地擦拭著她的腳趾縫隙。book18.org

  「Ah, mon chéri... 您的手法真是比巴黎最頂級的技師還要讓人沉醉。富岡義勇那個像木頭一樣的蠢貨,恐怕一輩子都無法理解這種極致的享受吧。他只會像個苦行僧一樣握著那把破銅爛鐵。而我只需要把這雙腳搭在主人的肩膀上,張張腿就能擁有取之不盡的快樂和財富。鬼殺隊的那些人,真是一群連如何呼吸都不知道的可憐蟲。」吉納維芙慵懶地眯起那雙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book18.org

  菲利克斯沒有說話,只是用舌尖舔去了她腳踝上的一滴水珠,讓吉納維芙的身體止不住地戰慄起來。book18.org

  輪到埃萊奧諾雷時,她依然保持著那種冰冷高貴的姿態。她將那雙足弓極高、形狀完美的腳伸入水中。菲利克斯拿出一把純金打造的修腳刀專注地為她修剪著腳趾甲。book18.org

  「我這雙腳除了主人的手,哪怕是沾染到一粒日本本土的灰塵,感覺都是不可饒恕的褻瀆。」,「真不敢相信,我以前竟然會和那群未開化野蠻人呼吸同一片空氣。我的腳跟,只配用來踩碎敵人的喉嚨,或者……踩在主人的胸膛上。」埃萊奧諾雷用黑色的毛巾擦拭著頭髮,語氣中滿是高高在上的傲慢。book18.org

  為了獎賞她的表現,菲利克斯從旁邊的一個天鵝絨盒子裡拿出了一對鑲嵌著紅寶石的鉑金腳鏈,親手系在了埃萊奧諾雷那白皙的腳踝上。紅寶石的光芒與她白皙的皮膚交相輝映,透著一種強烈的奢華。book18.org

  最後,是卡蜜拉,她沒有像另外三人那樣安分地坐在岸邊,而是直接滑入水中,游到了菲利克斯的懷裡,將那雙因為吸血鬼體質而顯得毫無血色、卻又細膩得如同極品羊脂玉般的雙足,直接踩在了菲利克斯的小腹上。book18.org

  「Brother... 幫我塗指甲油吧。我要那種……像上弦鬼的血一樣鮮艷的顏色,嘻嘻~」卡蜜拉用那魅惑的異國嗓音撒著嬌,於是菲利克斯拿出一瓶暗紅色的指甲油,托起她的腳掌耐心地在那些如同珍珠般的腳趾甲上塗抹著。book18.org

  「真好看~」卡蜜拉看著自己被塗得鮮紅的腳趾甲,粉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病態的迷戀。book18.org

  她突然想起了炭治郎。想起了那雙布滿刀疤、被凍得開裂、滿是泥土和血污的手。想起了炭治郎在雪地里跪著求她回去的滑稽模樣。book18.org

  「哈……哈哈哈!」卡蜜拉突然放肆地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book18.org

  「怎麼了,我的女伯爵?」菲利克斯捏著她的腳腕問道。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所謂的親情『羈絆,在這裡的享受和主人的恩賜面前,簡直比這浴池裡的泡沫還要廉價呢。」book18.org

  卡蜜拉猛地用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勾住了菲利克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然後繼續說道:book18.org

  「那個叫炭治郎的窮酸劍士,那雙粗糙的髒手連給我提鞋都不配。而哥哥你……」卡蜜拉露出尖銳的獠牙,眼神中充滿了病態的狂熱與臣服,「你不僅給了我最完美的身體,最昂貴的絲襪,甚至願意屈尊降貴來親吻我的腳趾。從今往後,卡蜜拉的這雙腳只為你一個人踐踏。」book18.org

  在這個瀰漫著玫瑰香氣的大理石浴池裡,四位被徹底腐蝕的惡之花,在這場名「洗禮實為洗腦的足部護理中,完成了對過去的進一步剝離。她們不再是鬼殺隊的劍士,也不再是任何人的同伴。她們只是菲利克斯的專屬私有物,是四尊踩著高跟鞋、穿著各色絲襪、將日本本土一切傳統與道義都無情踩在腳下的高貴西洋美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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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鬼舞辻無慘在暗中瘋狂地舔舐傷口並重組勢力,東京周邊的惡鬼活動變得越發猖獗且隱秘。而對於鬼殺隊來說,比惡鬼更可怕的,是物資與資金的全面斷裂。book18.org

  曾經,蝴蝶忍所在的蝶屋是鬼殺隊醫療與紫藤花毒素的唯一供給站。但自從她化身為法蘭西的「吉納維芙夫人」後,那套提煉高濃度致命毒素的工藝便徹底落入了菲利克斯的手中。再加上失去了菲利克斯前期為了博取信任而提供的龐大西洋資金流,龐大的鬼殺隊幾乎在一夜之間陷入了癱瘓。沒有錢撫恤傷亡劍士的家屬,沒有足夠的高階毒素去對付越來越強的變異鬼。book18.org

  產屋敷耀哉坐在病榻上,劇烈地咳嗽著,最終下達了一個屈辱卻又無可奈何的命令。book18.org

  冬日的一個陰霾午後,水柱富岡義勇、風柱不死川實彌、蛇柱伊黑小芭內。三位代表著鬼殺隊最高戰力的柱穿著洗得發白且沾著未乾涸血跡的制服,站在了那座金碧輝煌的洋館大門前。他們沒有帶刀,因為洋館的保鏢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警告他們,帶鐵器的流浪漢不准踏入主人的領地。book18.org

  他們在寒風中等了足足兩個小時,那扇沉重的黑色鍛鐵大門才緩緩打開。一名穿著燕尾服的英國管家用白手套捂著鼻子嫌惡地將他們領進了一樓那間極盡奢華的會客廳。book18.org

  會客廳內溫暖如春,壁爐里燃燒著名貴的果木,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雪茄、波爾多紅酒以及濃烈刺鼻的西洋香水味。當三位柱踏入會客廳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他們的神經上。book18.org

  菲利克斯穿著一身絲質的酒紅色家居服,懶洋洋地靠在寬大的天鵝絨沙發上。而維多利亞正趴在沙發的一側。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低胸的英式蕾絲女僕裝,那傲人的雙峰幾乎全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此刻菲利克斯的一隻手正毫不避諱地探入那弔帶襪的縫隙中,把玩著她大腿根部那被勒出誘人弧度的軟肉。book18.org

  「嗯……Darling,不要在那裡捏啦,有客人在呢~」維多利亞發出甜膩的嬌嗔,但身體卻極其放蕩地迎合著菲利克斯的撫摸,連看都沒看走進來的三位柱一眼。book18.org

  而在菲利克斯的另一條腿上,吉納維芙正像一隻高貴的波斯貓般跨坐在那裡。她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袍,正端著一杯紅酒,自己喝了一口,然後俯下身,用嘴將紅酒渡入菲利克斯的口中。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不死川實彌目眥欲裂,他渾身的青筋暴起,幾乎要將牙齒咬碎。如果不是義勇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他絕對會衝上去將這個外國男人撕成碎片。伊黑小芭內則死死盯著維多利亞那被菲利克斯肆意揉捏的白絲大腿,異色瞳中充滿了絕望與痛苦。他的白蛇在脖子上不安地吐著信子,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內心的崩潰。book18.org

  「哦?這不是鬼殺隊的幾位柱嗎?」菲利克斯咽下吉納維芙喂來的紅酒,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皮,「我的管家說,門口有三個渾身散發著下水道臭味的乞丐在要飯。我本來想讓保鏢把你們打發走,但吉納維芙說,這可能是她過去的老同事,所以我才大發慈悲地讓你們進來暖暖身子。」book18.org

  「把紫藤花毒素的配方,還有本月該撥給鬼殺隊的資金交出來。」實彌強忍著殺意,聲音嘶啞地低吼道。book18.org

  「交出來?這位滿臉傷疤的先生,您的語文似乎不太好,這種行為,應該叫乞討,而不叫命令吧。」菲利克斯冷笑了一聲,手上猛地用力捏了一把維多利亞的酥胸,惹得她發出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尖叫。book18.org

  「Ah, mon chéri... 別對他們這麼苛刻嘛。」吉納維芙慵懶地從菲利克斯腿上下來,踩著黑色的細高跟鞋,搖曳著那被漁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一步步走到了富岡義勇的面前。她用兩根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指捏住了義勇那件市松紋羽織的衣領,嫌棄地扇了扇風。book18.org

  「富岡先生,你們想要最新提煉的高階毒素對嗎?」這可是我熬了好幾個通宵,用主人提供的高級器皿才提煉出來的寶貝。你們一句『交出來』就想拿走?可真是厚顏無恥呢。」吉納維芙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感。book18.org

  義勇低著頭死死咬著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蝴蝶……算我求你。很多底層劍士因為沒有毒素,已經死在了下弦的手裡。主公大人……」book18.org

  「別跟我提那個病秧子!」吉納維芙猛地打斷了他,高跟鞋的鞋尖毫不留情地踢在義勇的小腿骨上,「我現在的『主公』,只有坐在沙發上的那位大人。不過嘛……既然你開口求我了,我也不是不能施捨給你們幾箱毒素。」book18.org

  吉納維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她退後一步,指著地毯:book18.org

  「富岡義勇,我要你現在當著我和主人的面大聲地承認——『鬼殺隊就是一群靠主人施捨才能活下去的乞丐野狗』。只要你喊得足夠大聲,足夠卑微,我就把毒素給你們。」book18.org

  「你做夢!老子宰了你這個賤女人!」實彌徹底爆發了,但義勇卻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放開我!富岡!」book18.org

  「閉嘴!不死川!」義勇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死寂的眼眸中此刻布滿了血絲。他知道,沒有毒素,接下來會有成百上千的劍士白白送死。個人的尊嚴,在幾百條人命面前一文不值。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陣,最後終於做好了心裡準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膝一彎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低下了曾經高昂的頭顱,聲音顫抖卻字字泣血:book18.org

  「鬼殺隊……就是一群靠……靠菲利克斯大人施捨才能活下去的……乞丐……野狗。請您……施捨我們毒素……」book18.org

  整個會客廳死一般寂靜。隨後,爆發出了吉納維芙和維多利亞刺耳又放肆的嬌笑。book18.org

  「哈哈哈!Darling,你聽到了嗎?那個一向自命清高的水柱,居然真的承認自己是乞丐野狗了!」維多利亞笑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吉納維芙滿意地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義勇的下巴,看著他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開口說道:「很好,富岡先生。看在你叫得這麼好聽的份上,毒素我會讓人送到門外的垃圾桶旁邊的,你去那裡撿吧。」book18.org

  「毒素解決了,那資金呢?」book18.org

  此時,一個極其冰冷又帶著濃重德語口音的女聲從二樓的旋轉樓梯傳來,埃萊奧諾雷緩緩走下樓梯。伊黑小芭內的目光瞬間被她吸引。不,準確地說,他是在絕望中尋找任何可以談判的籌碼,因為維多利亞連看都不看他一眼。book18.org

  「我們需要資金去購買鋼鐵和藥物。」小芭內聲音嘶啞。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走到小芭內面前,那雙紫粉色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比自己矮小的男人。book18.org

  「Entschuldigung?」埃萊奧諾雷說著用黑色的蕾絲摺扇遮住半張臉,「我們的資金庫可不會向乞丐敞開。除非……」book18.org

  她突然抬起右腿,那包裹在酒紅色絲襪中擁有完美曲線的小腿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傲慢的弧線。隨後,她將那隻穿著紅底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了小芭內面前的茶几上。book18.org

  「你們不是需要錢嗎?我的鞋面上剛好沾了一點灰塵。伊黑小芭內,跪下來。用你的嘴唇把這隻高跟鞋的鞋尖舔乾淨。只要你親吻了我的鞋尖,我就讓管家給你們開一張十萬日元的支票。這對你們這群窮光蛋來說,可是天文數字吧?」埃萊奧諾雷冷酷地說道。book18.org

  「你這被洋人洗腦的娼婦!」book18.org

  小芭內再也忍不住了,白蛇猛地竄出,卻被埃萊奧諾雷用摺扇極其精準地擊飛。他渾身顫抖地看向遠處的維多利亞,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一絲解圍的希望。但維多利亞只是趴在菲利克斯懷裡,一邊咬著櫻桃,一邊用極其嫌惡的眼神看著他道:book18.org

  「你看我幹什麼?渾身纏著繃帶的變態。埃萊奧諾雷姐姐讓你舔她的鞋,那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再不舔,就帶著你們的窮酸味滾出去。」book18.org

  徹底的心死,小芭內仿佛聽到了自己靈魂碎裂的聲音。他如同行屍走肉般緩緩彎下腰雙膝跪地,在不死川實彌絕望的咆哮和富岡義勇痛苦的閉眼中湊近了那隻尖銳的紅底高跟鞋。他甚至能聞到那上面散發出的特供香水的味道,那是徹底碾壓了日本本土氣息的降維打擊。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嘴唇顫抖著屈辱地親吻在了埃萊奧諾雷那隻高跟鞋的鞋尖上。book18.org

  「真噁心。」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在他親吻完的瞬間就嫌惡地一腳踢開了他,仿佛被什麼髒東西碰到了一樣,然後轉頭對管家吩咐道:「去,給這幾隻懂得搖尾乞憐的狗開張支票。然後把茶几換了,被他呼吸過的空氣都讓我覺得反胃。」book18.org

  拿著那張屈辱換來的支票和丟在垃圾桶旁的毒素配方,三位柱走在銀座大雪紛飛的街道上。他們沒有流血,但每一個人的脊樑,都在這一天被徹底打斷了。book18.org

  三個月後,奧多摩深山,一處被徹底封鎖的廢棄礦鎮,夜幕低垂,血腥味濃郁得令人作嘔。這裡,是鬼殺隊與近期由無慘親自提拔、極其猖獗的新任上弦之肆的決戰戰場。由於鬼殺隊核心戰力嚴重受損,此次出動了包括實彌、義勇在內的主力,甚至連灶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和伊之助也被迫捲入了這場絞肉機般的死斗。book18.org

  新任上弦之肆擁有著極其詭異的血鬼術,能夠將周圍的岩石與鋼鐵化為鋒利的絞肉機。此刻戰場上,滿地都是斷臂殘肢和被染紅的制服,實彌的腹部被開了一個大洞,正靠在廢墟旁劇烈喘息;義勇的日輪刀已經卷刃,渾身是血;炭治郎的市松紋羽織被撕裂,善逸甚至已經因為恐懼和重傷暈死了過去。伊之助雖然還在狂吼著揮舞雙刀,但野豬頭套下的鼻息已經極其微弱。book18.org

  這似乎是一場註定要全軍覆沒的戰役,然而,在這片仿佛人間地獄的泥濘廢墟上方,一艘懸浮在半空中的豪華飛艇觀景艙內,卻是另一番奢靡得宛如天堂般的景象。book18.org

  艙內鋪著白色的長絨地毯,留聲機里播放著悠揚的柴可夫斯基《天鵝湖》。一張純白色的歐式圓桌上,擺滿了剛烤好的馬卡龍、松露巧克力和冒著熱氣的錫蘭紅茶。book18.org

  菲利克斯坐在主位上拿著一個鑲金的單筒望遠鏡,饒有興致地俯瞰著下方那如同螻蟻互咬般的慘烈戰場。而在他周圍,四位美熟婦正以優雅的姿態享受著她們的深夜下午茶,仿佛下方的血流成河,只是一場為了取悅她們而上演的馬戲。book18.org

  「哎呀,那個滿臉傷疤的風柱好像快不行了呢。」book18.org

  維多利亞用銀色的小叉子叉起一塊馬卡龍塞進嘴裡,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晚禮服,高開叉設計讓那雙勒著白色弔帶絲襪的美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只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嬌嗔道:book18.org

  「Darling~ 我們來打個賭好不好?我賭那個戴著野豬頭套的傢伙活不過三分鐘。你看他那像野狗一樣亂砍的蠢樣,最多再過兩分鐘,他的手臂就會被那個怪物的石頭給絞斷呢。」book18.org

  「Ah, mon chéri... 維多利亞,你的眼光真差。」吉納維芙端起紅茶輕抿了一口,穿著黑色漁網襪的腿囂張地交疊在桌下,「我賭五分鐘。那頭野豬雖然蠢,但生命力像蟑螂一樣頑強。不過,我更期待看到那個富岡義勇被岩石砸碎腦袋的畫面。他那張永遠面癱的臉如果沾滿了腦漿,一定會是一件非常棒的現代藝術品。」book18.org

  「Entschuldigung? 你們的賭注都太無聊了。我賭他們全都會死在這裡。日本的劍術在西方絕對的工業與力量面前本來就是過時的戲法。看他們像蟲子一樣掙扎,真是影響我喝茶的胃口。」埃萊奧諾雷端正地坐著,黑色的蕾絲摺扇輕輕搖晃。酒紅色的絲襪在飛艇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色澤。book18.org

  此時卡蜜拉則從背後摟住了菲利克斯的脖子,卡蜜拉看著下方正抱著善逸痛哭的炭治郎,粉色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強烈的病態與興奮:book18.org

  「Brother... 那個叫炭治郎的傢伙在哭呢。他哭起來的樣子真是比這紅茶還要讓人覺得索然無味。哥哥,我們什麼時候下去把那個醜陋的鬼殺掉?卡蜜拉的新絲襪還等著沾染一點新鮮的血跡呢~」book18.org

  「別急,等他們所有的希望都徹底破滅,等他們絕望地向神明祈禱時,才是你們這些美神降臨的最佳時機。」菲利克斯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book18.org

  下方戰場。book18.org

  「血鬼術·岩碎大葬!」book18.org

  上弦之肆狂笑著,巨大的岩石尖刺如同海嘯般從四面八方湧向已經毫無反抗能力的鬼殺隊眾人,炭治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義勇甚至連舉刀的力氣都沒有了,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book18.org

  「砰——!」book18.org

  飛艇的艙門突然打開,四道散發著濃烈西洋香水味與恐怖威壓的身影如同四道絢爛的流星,從天而降。沒有結印,沒有呼吸法的起手式。book18.org

  「轟!」book18.org

  維多利亞宛如一顆白色的隕石,重重地砸在上弦之肆那堅不可摧的岩石防禦上。她那不可思議的肌肉密度配合著極其狂暴的西方格鬥術,僅僅是一記穿著白色細高跟鞋的下劈腿,那雙勒出軟肉的白絲大腿瞬間爆發出恐怖的動能,直接將上弦引以為傲的岩盾踢得粉碎!book18.org

  「什麼?!」上弦之肆大驚失色。book18.org

  「太慢了,醜陋的怪物。」book18.org

  吉納維芙的聲音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上弦的背後,她那穿著黑色漁網襪的修長美腿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優雅的致命弧線。她手中的西洋刺劍不再是簡單的突刺,而是塗滿了最高濃度的神經毒素。僅僅是擦破了一點皮,上弦的半個身體瞬間變成了恐怖的紫黑色,細胞開始瘋狂溶解。book18.org

  「啊啊啊啊!」上弦痛苦地咆哮著,試圖反擊。book18.org

  「niederknien(跪下)」book18.org

  一句冰冷的德語在戰場上空炸響,埃萊奧諾雷如同女皇降臨,帶著極其凌厲的風壓精準無比地踩在了上弦之肆的後腦勺上。「喀嚓」一聲巨響,上弦那堅硬的頭骨直接被那紅底高跟鞋的鞋尖踩穿,龐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跪倒在泥濘中。book18.org

  「Trick or treat~ 你的心臟,卡蜜拉收下了哦。」book18.org

  最後是一道暗紅色的哥特幻影,卡蜜拉如同真正的吸血鬼真祖,珠光肉色絲襪在月光下划過魅惑的軌跡。她的手瞬間貫穿了上弦的胸膛,殘忍地將那顆跳動的心臟捏得粉碎,然後用指甲挑起一抹鬼血嫌惡地甩在地上。book18.org

  從降臨到秒殺,整個過程不到十秒,不可一世的新任上弦之肆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便化作了飛灰。book18.org

  戰場,死一般的寂靜。炭治郎、義勇、實彌、伊之助……所有倖存的鬼殺隊劍士,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眼前這四個美艷到了極點,卻又無比陌生的女人。book18.org

  她們沒有因為斬殺上弦而有任何喜悅,維多利亞嫌惡地看著自己高跟鞋上濺到的一點泥水,拿出一塊絲綢手帕擦了擦,然後直接將其扔在小芭內臉上。book18.org

  「真是晦氣,日本的泥巴弄髒了Darling昨天才送給我的白色弔帶襪呢。」book18.org

  吉納維芙將西洋劍收入鞘中,連看都沒看富岡義勇一眼,只是對著飛艇的方向拋了個飛吻道:book18.org

  「主人,毒素的威力剛剛好呢。」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用黑色的蕾絲摺扇遮住下半張臉,紫粉色的眼眸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在血泥中苟延殘喘的鬼殺隊眾人。book18.org

  「你們這群廢物,好好看清楚了。」她用極其傲慢的語氣冷冷地說道,「這就是你們拼盡一生都無法觸及的力量。連這種級別的垃圾都要被打得像狗一樣滿地找牙。你們手裡的那些破鐵片,還是拿回家去劈柴吧。鬼殺隊的存在,簡直是對我們最大的侮辱。」book18.org

  炭治郎拖著殘破的身軀,試圖向前爬行:「香奈乎……禰豆子……你們……」book18.org

  卡蜜拉轉過頭,那雙美腿踩在混雜著血與泥的廢墟上,卻奇蹟般地纖塵不染。她看著炭治郎突然捂嘴嬌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上位者對螻蟻的嘲弄。book18.org

  「別叫那個噁心的名字了,窮光蛋。」她走到炭治郎面前,施捨般地將一張帶有菲利克斯家族徽章的手帕扔在了炭治郎滿是血污的臉上,「擦擦你那滑稽的眼淚吧。看在你們像小丑一樣取悅了我們一場的份上,這隻鬼的命,就算是我們施捨給你們的狗骨頭了。不用謝哦~」book18.org

  隨著飛艇放下的升降梯。book18.org

  四位散發著致命香氣與極度傲慢的貴婦優雅地踏上了階梯,回到了菲利克斯的身邊。飛艇在巨大的轟鳴聲中緩緩升空,朝著燈火輝煌的東京銀座飛去。只留下下方滿地重傷、尊嚴被徹底踩碎的鬼殺隊劍士們。他們不僅失去了同伴,甚至引以為傲的斬鬼信念,都已經淪為了一場只配供貴族們茶餘飯後取樂的、滑稽的馬戲。奧多摩深山的慘烈死斗,最終以一種屈辱且荒誕的方式畫上了句號。book18.org

  而當眾人拖著殘破不堪、幾乎流乾了血的軀體,在黎明時分互相攙扶著回到鬼殺隊總部時,迎接他們的,卻不是往日裡溫暖的關懷與熱氣騰騰的傷藥,而是一場比惡鬼更加令人絕望的瘟疫。book18.org

  那是一場由菲利克斯洋館裡那四位女貴婦所掀起,名為西洋熟婦化的劇毒風潮。它就像無孔不入的真菌,在鬼殺隊極其匱乏又壓抑的土壤里瘋狂滋生,徹底腐蝕了這裡所有的女性。book18.org

  蝶屋的大門被炭治郎艱難地推開。book18.org

  「神崎小姐……請幫幫我們,大家受了很重的傷……」炭治郎虛弱地呼喊著。book18.org

  隨後走廊里傳來了一陣清脆且極具節奏感的「噠、噠」聲。那不是木屐的聲音,而是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神崎葵出現了。但眼前的她,讓炭治郎和剛剛甦醒過來的伊之助瞬間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她不再穿著那套樸素的蝶屋護理服,而是換上了一件緊身的維多利亞風格黑白女僕裝。腰部被殘酷的法式魚骨束腰勒得極細,原本平平無奇的胸部被托舉得呼之欲出。腿上竟然也穿上了一雙帶有黑色蕾絲花邊的弔帶長筒絲襪,腳踩著一雙漆皮高跟鞋。手裡拿著一把西洋蕾絲摺扇,正用一塊噴著濃烈香水的刺繡手帕捂著鼻子。book18.org

  「Oh mon Dieu(我的天哪)……你們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泥巴味,簡直要把我剛噴的香奈兒五號給毀了。」神崎葵皺著精心修飾過的細眉,用嫌惡的眼神打量著地上的眾人,甚至還不倫不類地夾雜著幾句剛學的法語。book18.org

  「喂!葵!你這女人在搞什麼鬼!快給本大爺拿吃的和傷藥來!本大爺快餓死了!」伊之助捂著斷裂的肋骨,習慣性地大吼道。book18.org

  「Shut up!」book18.org

  神崎葵毫不留情地用摺扇敲在伊之助的野豬頭套上,眼神中滿是高高在上的鄙夷,「你這個沒有開化的鄉巴佬野豬,誰允許你用這種粗魯的語氣對我說話?我現在只負責為高貴的客人們調製伯爵紅茶和烤制司康餅。至於你們這些像野狗一樣在泥地里打滾的傢伙,去後院的水槽里自己洗乾淨吧。別弄髒了高貴的夫人們賜給我的高級絲襪。」book18.org

  說完她傲慢地轉過身,高跟鞋踩著令人心碎的節拍離開了,只留下走廊裡面面相覷、如墜冰窟的劍士們。book18.org

  更讓眾人絕望的,是主公產屋敷耀哉的宅邸。當義勇和實彌前去彙報戰況時,出來迎接的竟然是主公的妻子產屋敷天音。但此刻的她卻脫下了那身代表著傳統與溫婉的和服,換上了一套宛如歐洲貴族喪服般的昂貴黑色天鵝絨高領緊身長裙,頭上戴著一頂垂著黑紗的禮帽。她看向柱們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慈愛,而是充滿了一種冷漠的階級俯視感。book18.org

  「耀哉正在休息。請你們不要把外面的窮酸氣帶進屋子裡。既然你們沒死,就繼續去履行你們作為『消耗品』的職責吧。不要打擾我學習德語的下午茶時間。」天音夫人冷冷地說道。book18.org

  整個鬼殺隊的後方,從精神到肉體,都已經被奢靡傲慢的西方肉慾徹底同化,將他們這些在前線拚命的劍士,視為最底層、最噁心的鄉巴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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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受夠了!!」book18.org

  深夜,蝶屋的病房裡爆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善逸死死抓著自己的金髮,眼淚鼻涕糊了一臉。book18.org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連葵小姐都變成了那個樣子!那些洋人到底給她們灌了什麼迷魂湯!我要去救禰豆子妹妹!就算死我也要把她從那個魔窟里拉出來!」book18.org

  「豬突猛進!本大爺也要去把那個叫菲什麼斯的混蛋砍成肉醬!把以前的葵給本大爺搶回來!」伊之助也氣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兩人不顧炭治郎的苦苦哀求和重傷的身體,在夜色的掩護下偷偷潛入了東京。然而這與其說是一場救援,不如說是兩隻飛蛾撲向了早已張開的極樂蛛網。當他們好不容易翻過洋館的圍牆,撬開一扇後窗跳進走廊時。他們預想中的激烈戰鬥並沒有發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了四種不同頂級濃烈香水以及某種催情致幻成分的空氣。book18.org

  「好香……頭好暈……」善逸剛聞到那股味道,雙腿就軟了一半,原本緊握日輪刀的手開始止不住地發抖。伊之助也開始大口喘氣,野豬頭套下的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這是什麼毒氣……本大爺的力氣……」book18.org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陰影里,傳來了高跟鞋聲,維多利亞和吉納維芙走了出來。book18.org

  「Oh my god,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野貓,原來是兩隻渾身發臭的鄉下老鼠呀。」維多利亞捂著嘴,發出一陣嬌笑,那對豐滿的雙峰劇烈顫動。book18.org

  「Ah... 主人剛說宴會上還缺幾件家具,沒想到原材料就自己送上門了呢。」吉納維芙慵懶地靠在牆上,缺乏高光的眼眸中閃爍著殘忍的戲謔。book18.org

  「把禰豆子……還給我……」book18.org

  善逸拔出刀,試圖使用雷之呼吸。但吉納維芙只是極其輕蔑地抬起手,將手中杯子裡的一點紅酒潑向了他們。那紅酒里摻雜了她最新提煉的強效神經麻痹藥劑。book18.org

  「撲通!」book18.org

  兩人連一招都沒能使出,便像軟腳蝦一樣癱倒在地毯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維多利亞踩著白色的細高跟走上前,一腳將善逸的日輪刀踢飛,然後用鞋尖挑起善逸的下巴:「真是兩隻可悲的蟲子。不過,Darling說不殺你們。畢竟,幾天後的晚宴,可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哦~」book18.org

  在善逸徹底昏迷前,他只看到那白色的弔帶絲襪和黑色的漁網襪在眼前交錯,隨後便墜入了無盡的黑暗。book18.org

  三天後。book18.org

  東京帝國酒店最大的豪華宴會廳被菲利克斯包場。這場晚宴的對外名義極其諷刺——「資助惡鬼受害者慈善晚宴」。book18.org

  在這場晚宴上,產屋敷耀哉迫於資金和各界政要的壓力,不得不下令鬼殺隊的倖存劍士們出席,但身份不是賓客,而是……安保與服務生。book18.org

  炭治郎、富岡義勇、不死川實彌等人,被迫脫下了羽織,換上了廉價又透氣性極差的化纖侍應生制服。他們被迫端著沉重的托盤穿梭在那些衣冠楚楚、噴著高級香水的政商名流之間,忍受著他們像看猴子一樣的目光。book18.org

  炭治郎端著一盤香檳,低著頭,雙目空洞地走進了宴會廳最中央的VIP休息區。就在他抬起頭的瞬間,眼前的景象猶如萬箭穿心,讓他手裡的托盤幾乎要端不穩。book18.org

  在這個鋪著北極熊皮的休息區里,菲利克斯正坐在主位上。而在他身邊的四個方位,那四位曾經的親人與同伴,正在展示著她們那令人髮指的傲慢與奢靡,但最讓炭治郎崩潰的,是她們腳下的「東西」。book18.org

  伊之助被扒光了上衣,脖子上套著一個極其粗大的黑色皮革項圈,像一條狗一樣被迫四肢著地趴在地毯上。他的嘴裡被塞進了一個防止他咬人的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屈辱聲。book18.org

  而埃萊奧諾雷,此刻正穿著一身黑色的深V晚禮服,那雙包裹在酒紅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交疊著。她那隻尖銳的紅底高跟鞋正自然又用力地踩在伊之助的後背上,把他當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體腳踏板。book18.org

  「稍微把背挺直一點,你這頭蠢豬。」埃萊奧諾雷用德語冷冷地呵斥道,腳後跟甚至在伊之助的脊椎上碾了碾,「要是弄髒了我的鞋底,我就讓人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地毯。」book18.org

  另一邊,吉納維芙也將那穿著黑色漁網襪的腳,搭在伊之助的肩膀上,一邊和旁邊的外國公使調笑,一邊用腳趾把玩著伊之助的頭髮。book18.org

  而在她們的對面,善逸的遭遇則更加悽慘,他被迫雙膝跪地,上半身挺得筆直,雙手被綁在身後,頭頂上平放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杯菲利克斯和卡蜜拉要喝的烈酒。他只要稍微一動,酒杯就會掉落,換來的將是無情的鞭打。此刻他滿臉淚水,眼神已經開始渙散。book18.org

  「炭治郎……」book18.org

  善逸的嘴唇翕動著,發出極其微弱的求救聲,炭治郎的眼眶瞬間充血,他下意識地就要衝過去。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突然,一個巨大的力道撞在了炭治郎的肩膀上。維多利亞故意端著一杯紅酒撞了過來。猩紅的酒液瞬間潑灑在炭治郎那件廉價的白色侍應生襯衫上,留下一大片刺眼的污漬。book18.org

  「Oh my god! 你長沒長眼睛啊,你這個下等的服務生!」維多利亞立刻換上了一副誇張的厭惡表情,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抹胸長裙,白色的弔帶絲襪在裙擺開叉處若隱若現。book18.org

  「對……對不起……」炭治郎死死咬著牙,為了大局他不得不低下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洗得發白的手帕,準備去擦拭地上的酒漬。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地面時,「啪」的一聲。book18.org

  維多利亞毫不留情地抬起那隻穿著白色細高跟鞋的腳重重地踩在了炭治郎的手背和那塊手帕上。book18.org

  「別用你這全是窮酸味和泥巴味的破布擦地板,它只會讓這高貴的波斯地毯變得更髒。」維多利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炭治郎,鞋跟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碾壓,直到炭治郎的手背滲出鮮血,「你這種人,連給我們端盤子的資格都沒有,簡直是倒胃口。」book18.org

  炭治郎跪在地上,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book18.org

  「Brother,別讓這個滿臉疤痕的蠢貨掃了我們的興嘛~」book18.org

  此時,卡蜜拉慵懶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今天穿了一件極薄的暗紅色絲綢長裙,那雙珠光肉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令人迷醉的肉感,搖曳生姿地走到炭治郎面前,突然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尖銳的獠牙。book18.org

  「滴答。」book18.org

  一滴散發著異香與極度罪惡感的鮮血從她的指尖滴落,不偏不倚地滴在了炭治郎手裡端著的托盤上。book18.org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卡蜜拉發出一串魅惑的嬌笑,她湊近炭治郎的耳邊,用那種帶有濃烈異國情調的嗓音嘲弄道,「好哥哥,你以前不是總吹噓你的鼻子很靈嗎?你現在聞聞,這盤子上的血,到底是人類的血,還是鬼的血呢?哦……我忘了,你現在不過是一條端盤子的狗,怎麼可能分得清主人賜予的東西呢?」book18.org

  炭治郎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他的心臟仿佛被一把鈍刀來回切割。那個曾經溫柔善良、會摸著他頭的妹妹,如今正用最惡毒的語言把他的尊嚴踩在腳底。book18.org

  但這還不是最殘忍的,對於善逸來說,真正的地獄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卡蜜拉轉過身,踩著高跟鞋走回了菲利克斯的身邊。她沒有坐回沙發,而是直接跨坐在了菲利克斯的大腿上,美腿緊緊地纏繞著菲利克斯的腰肢。而這一切,就發生在跪在地上、被當成端酒杯的家具的善逸眼前距離不到半米。book18.org

  「Brother... 那些笨蛋真是太無趣了,卡蜜拉想要一點甜的~」book18.org

  卡蜜拉在眾目睽睽之下放蕩地摟住菲利克斯的脖子,粉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病態的狂熱。她毫不猶豫地吻上了菲利克斯的嘴唇,兩人在這個奢華的宴會廳里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book18.org

  善逸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點。book18.org

  「嗚……嗚嗚……」善逸的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痛苦的嗚咽,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頭頂托盤上的酒杯搖搖欲墜。book18.org

  「Regardez ce pauvre rat blond(看看這只可憐的金毛老鼠)。」吉納維芙看著善逸痛苦的樣子,用法語發出一聲輕笑。book18.org

  「He thought he could save her. What a pathetic virgin.(他居然以為自己能救她。真是個可悲的童貞男。)」維多利亞用英語附和著,眼中滿是鄙夷。book18.org

  「像他這種弱小、只會哭泣的垃圾,連主公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居然還敢對卡蜜拉抱有那種噁心的幻想。」埃萊奧諾雷用鞋尖再次用力踩了踩伊之助,冷冷地補充道。book18.org

  在卡蜜拉那放肆的嬌喘聲中,在四位美熟婦用各種外語極其惡毒的嘲諷。在意識到自己拼盡一切想要保護的女孩已經心甘情願、甚至無比享受地淪為西方男人的玩物時,善逸腦海里那根名為理智與希望的弦,啪的一聲徹底斷裂了。book18.org

  他停止了顫抖,眼淚不再流下。那雙原本雖然怯懦但總會閃爍著光芒的金色眼眸,此刻失去了所有的焦距,變得像死魚的眼睛一樣渾濁、空洞。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頭頂的托盤掉落在地,酒杯摔得粉碎。但善逸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就那樣跪在那裡,嘴角流出了一絲無意識的口水。無論旁邊的保鏢如何抽打他,他都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他已經死了,雖然心臟還在跳動,但他已經變成了一具被徹底抽乾了靈魂的空殼。book18.org

  炭治郎跪在不遠處,看著被當成腳踏板的伊之助,看著變成行屍走肉的善逸,看著正在菲利克斯懷裡肆意索吻的禰豆子。在宴會廳璀璨的水晶燈下,在交響樂的掩蓋下,炭治郎終於忍不住,把頭深深地埋進滿是酒漬和鮮血的地毯里,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卻又被淹沒在歡聲笑語中的哀嚎。book18.org

  他們輸了,並沒有輸給了惡鬼,卻輸給了這個吃人的時代。在這個被金錢、權力與西方肉慾徹底統治的牢籠里,鬼殺隊的一切,都成了一個連笑話都算不上的悲哀註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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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座被徹底西方化的奢華洋館深處,時間仿佛是被融化的黃金,流淌得既緩慢又沉重。那些充滿血淚的廝殺、飢餓與絕望,全都被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和昂貴的香檳氣泡隔絕在外。book18.org

  陽光慵懶的午後,頂樓那間宛如溫室花園般的歐式陽光房裡,盛開著從保加利亞空運來的極品玫瑰。留聲機里播放著舒緩的法國香頌,空氣中瀰漫著高級紅茶與甜點交織的甜膩香氣,四位女貴婦正如同被豢養的波斯貓一般享受著她們的下午茶時光。book18.org

  維多利亞今天穿著一件純白色的蕾絲睡裙,領口低得近乎放肆,那雙將她大腿軟肉勒出迷人弧度的白色弔帶絲襪在陽光下泛著聖潔卻又極度淫靡的光澤。她正百無聊賴地用一把銀質小勺,攪動著杯子裡的錫蘭紅茶。book18.org

  「叮——」book18.org

  小勺不小心碰到了杯壁,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就在這一瞬間,這原本極其普通的聲音,在維多利亞的腦海中卻突然與某段極其久遠的記憶重合了——那是日輪刀在惡鬼堅硬的脖頸上折斷的脆響,她不由得的手猛地一抖。book18.org

  「啪啦!」book18.org

  昂貴的骨瓷茶杯從手中滑落,在地毯邊緣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褐色的紅茶濺在了她純白色的高跟鞋面上。book18.org

  「Oh... 怎麼了維多利亞?」躺在貴妃椅上的吉納維芙微微抬起眼皮,那雙被黑色漁網襪包裹的美腿在半空中慵懶地晃了晃。book18.org

  但維多利亞沒有回答,她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原本被催情香水和極度奢靡生活所蒙蔽的意識,突然像是一面被擦去了霧氣的鏡子短暫地恢復了清明。book18.org

  「我……我在幹什麼?」book18.org

  甘露寺蜜璃的靈魂,在這具名為「維多利亞」的放蕩軀殼裡發出了顫抖的疑問。她猛地抬起頭,環顧四周,奢華的吊燈、昂貴的波斯地毯、穿著漁網襪的蝴蝶忍、神情冷酷的香奈乎、以及正在吸食著摻血紅酒的禰豆子。book18.org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她想起了自己最初加入鬼殺隊的夢想——是為了找到一個比自己更強的夫君,是為了保護那些弱小的人。book18.org

  然後,她想起了前幾天在宴會上的畫面。那個滿身傷痕、曾經會紅著臉誇她胃口好的伊黑小芭內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親吻著香奈乎的鞋尖;那個總是溫柔善良的炭治郎,被自己用高跟鞋狠狠地踩著手背鮮血直流;還有那個總是吵鬧的善逸被變成了失去靈魂的空殼……book18.org

  而當時的自己,竟然在笑。笑得那麼大聲,那麼嫌惡。book18.org

  「不……不!那不是我!」book18.org

  蜜璃的眼眶瞬間紅了,巨大的恐慌和深不見底的罪惡感瞬間擊潰了她。她猛地站起身,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身體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我到底變成了什麼怪物……大家……伊黑先生……炭治郎……我對他們做了什麼啊!」book18.org

  她流著淚,想要去解開自己身上那件勒得她無法呼吸的緊繃束腰,想要撕碎腿上那雙充滿了色情與討好意味的白色弔帶絲襪。book18.org

  「我要離開這裡!我要回去!」book18.org

  她一邊哭著,一邊跌跌撞撞地想要往門口跑。book18.org

  然而,當她試圖用日語大聲喊出這句話時,卻發現自己的舌頭仿佛打了結。長時間的英語環境洗腦,讓她的日語變得極其生疏且怪異。book18.org

  「I... I have to go! No... 離開……我要離開……」book18.org

  她剛跑出兩步,那雙平時為了取悅菲利克斯而穿的十二厘米白色細高跟鞋猛地崴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嬌呼一聲,狼狽地跌坐在地毯上。此時,她才悲哀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肌肉力量,早就在這日復一日的醇酒婦人、香水與絲襪的浸泡中變得如同爛泥一般軟弱無力。她的身體已經徹底適應了這種被束縛、被把玩、只需要躺在天鵝絨上張開雙腿的放蕩生活。book18.org

  當她的手碰到那白色絲襪的弔扣時,身體竟然下意識地產生了一陣渴望被撫摸的強烈酥麻感。book18.org

  「哎呀呀,看來我們的維多利亞做了一個不太美好的噩夢呢。」book18.org

  吉納維芙放下了酒杯,優雅地走到了跌坐在地的蜜璃身邊。book18.org

  「別碰我!小忍!你也清醒一點啊!我們是鬼殺隊的柱啊!」蜜璃哭喊著,試圖推開吉納維芙。book18.org

  「Chut...(噓...)」book18.org

  吉納維芙毫不在意地跪坐在她身邊,伸出那帶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輕柔地撫摸著蜜璃滿是淚水的臉頰,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里透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book18.org

  「回去?回到那個連飯都吃不飽,每天都要提心弔膽,隨時會失去手腳的泥潭裡去嗎?」吉納維芙的聲音沙啞而充滿蠱惑,她將自己那條穿著黑色漁網襪的腿緊緊地貼上了蜜璃那穿著白色弔帶絲襪的大腿,兩種截然不同的絲襪布料在空氣中色情地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音。book18.org

  「感受一下,維多利亞。你現在的皮膚比最頂級的絲綢還要滑嫩,你這雙腿,除了主人的親吻和最高級的白絲襪什麼都沒有沾染過。你真的捨得讓它們再次沾滿惡臭的鬼血和泥巴嗎?」吉納維芙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道。book18.org

  「不……可是大家……」蜜璃的抵抗在那種令人迷醉的熟悉觸感下開始瓦解起來。book18.org

  「別再提那些低賤的名字了,簡直是在污染這裡的空氣。」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也走了過來。她冷酷地站在蜜璃面前,酒紅色的絲襪散發著冰冷的壓迫感,用那尖銳的紅底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挑起蜜璃的下巴。book18.org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是被主公寵愛的維多利亞女夫人,你的每一聲嬌喘都能讓那些在外面高高在上的政客跪倒在你的腳下,伊黑小芭內那種渾身繃帶的醜八怪連親吻你的鞋底都不配。你的眼淚,只應該為主人的恩寵而流。」book18.org

  「就是嘛~ Brother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book18.org

  卡蜜拉像一隻輕盈的貓從背後抱住了蜜璃。雙腿緊緊纏繞著蜜璃的腰肢。吸血鬼冰冷而甘甜的氣息噴洒在蜜璃的脖頸上。book18.org

  「以前的你連吃一塊櫻餅都要算計半天。現在呢?大半個東京的甜品師都在為你待命。留在這裡做永遠高高在上的女皇不好嗎?」book18.org

  被頂級絲襪緊緊包圍著,被墮落且充滿誘惑的話語輪番洗腦。蜜璃那剛剛甦醒的微弱道德感,在這張名為「極樂」的蜘蛛網裡,再一次被一點點地絞殺、吞噬。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那雙被勒出淫靡軟肉的修長白皙雙腿,感受著身上束腰帶來的那種病態的安全感。book18.org

  是啊……如果回去了,就又要穿上粗糙的草鞋,又要面對隨時會死亡的恐懼,又要被那些醜陋的惡鬼撕咬……book18.org

  「我……」蜜璃的眼神開始渙散,眼淚依然在流,但那不再是悔恨的淚水,而是因為極度的糾結與深陷泥潭無法自拔的軟弱所產生的。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陽光房的雕花木門被推開了,菲利克斯走了進來,他看著跌坐在地上的蜜璃,灰藍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驚訝,只有如同看著一隻迷路寵物般的縱容與嘲弄。book18.org

  「維多利亞甜心,你是在向地毯展示你的美麗嗎?」菲利克斯微笑著張開了雙臂,這個充滿了雄性荷爾蒙與絕對統治力的聲音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癮君子看到了最致命的毒藥。蜜璃腦海中那最後一絲屬於原本自己的清明,「啪」的一聲徹底灰飛煙滅。book18.org

  「Darling——!!」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做作甜膩到了極點的英文嬌呼,甚至連站起來都嫌費事,直接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地毯上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死死地抱住了菲利克斯的大腿。book18.org

  「嗚嗚嗚……Darling!我剛才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我夢見我失去了你,失去你給我買的所有這些東西,變成了一個滿身臭汗的村姑!好可怕!好噁心啊!」book18.org

  她把臉深深地埋在菲利克斯的西裝褲上瘋狂地蹭著,那被擠壓的傲人雙峰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臣服。book18.org

  「求求你了Darling!給我更多的恩寵吧!盡情地把玩我的身體,撕碎我的絲襪!讓維多利亞徹底忘記那些噁心的過去吧,我永遠都是你最聽話的英國小母狗!I love you! I love you so much!」book18.org

  菲利克斯輕笑了一聲,伸手像是撫摸一條名貴犬只一樣輕輕揉著她粉綠相間的頭髮。book18.org

  「乖女孩。你會永遠擁有這一切的。」book18.org

  至此,甘露寺蜜璃徹底宣告死亡。維多利亞的靈魂,在西方肉慾的烈火中完成了最徹底的淬鍊與重生。book18.org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book18.org

  東京下起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大雪。銀座的街道被裝點得如同童話世界,而在菲利克斯洋館的一樓大廳里,巨大的壁爐正燃燒著熊熊的火光,將室內烘烤得溫暖如春。book18.org

  灶門炭治郎站在大廳的中央,如果不是洋館的安保認出了這張曾被女主人「特殊關照」過的臉,他根本連大門都進不來。book18.org

  此時的炭治郎,看起來就像是一具還在喘氣的乾屍。宴會上的屈辱、善逸的崩潰、鬼殺隊的覆滅,已經抽乾了他幾乎所有的生命力。他的左眼因為感染纏著骯髒的繃帶,市松紋的羽織破破爛爛,腳上的草鞋甚至露出了凍得發紫的腳趾。book18.org

  但他還是來了。因為他千辛萬苦、冒著暴風雪回到了一趟雲取山的舊居廢墟。在被燒毀的房屋廢墟下,他挖出了一個被燻黑的鐵盒。book18.org

  那是他最後的希望。book18.org

  「Brother,你說外面有一隻快凍死的野狗非要見我?」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卡蜜拉從二樓的旋轉樓梯上緩緩走下。book18.org

  她今天打扮得極其奢靡。一件酒紅色的天鵝絨露背晚禮服,下擺開叉到了大腿根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雙菲利克斯專門找義大利頂級工匠為她定製的、帶有暗紋刺繡的極品珠光肉色絲襪。那絲襪的質感猶如嬰兒的肌膚,在壁爐的火光下泛著驚心動魄的美感。book18.org

  菲利克斯坐在壁爐旁的單人沙發上像看戲一樣看著這一幕,口中說道:「是的,我的女伯爵。他說有一其珍貴的東西要呈獻給你。」book18.org

  卡蜜拉走到炭治郎面前兩米遠的地方便停下了腳步,她拿起一把帶有羽毛的法式摺扇嫌惡地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炭治郎身上帶著某種致命的瘟疫。book18.org

  「有話快說,窮光蛋。你身上那股劣質的下雪天特有的窮酸味,已經讓我剛喝下去的香檳開始反胃了。」卡蜜拉粉色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book18.org

  炭治郎渾身顫抖著,用那雙布滿凍瘡和刀疤、沾滿黑泥的雙手,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了那個鐵盒。book18.org

  他打開鐵盒,裡面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但邊緣已經有些燒焦、顏色褪去的小號和服。那是極其樸素的麻布料子,上面有著手工縫製的密密麻麻針腳。book18.org

  「禰豆子……你看看這個……這是媽媽當年一針一線為你縫的衣服啊。你還記得嗎?那年冬天,你穿著它,在雪地里背著六太……」炭治郎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骯髒的地毯上。book18.org

  「媽媽的衣服,還有我們的家……禰豆子,求求你想起來吧!你不是什麼卡蜜拉,你是灶門禰豆子,是我的妹妹啊!」book18.org

  炭治郎雙手捧著那件舊衣服,像獻上自己靈魂一般向著禰豆子遞了過去。book18.org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劈啪」聲。book18.org

  卡蜜拉看著炭治郎手裡的那件破布,沒有感動,沒有眼淚,甚至連一絲記憶被觸動的波瀾都沒有。book18.org

  她緩緩地走上前,然後伸出了那隻戴著半截黑色蕾絲手套、指甲塗著鮮紅丹蔻的手,用食指和大拇指像捏著一隻死去的臭蟲一樣嫌惡地用指尖捏起了那件母親縫製的舊和服。book18.org

  「這……就是你所謂的『極其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卡蜜拉將那件和服提在半空中,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著。book18.org

  「粗糙的麻布,歪歪扭扭的針腳,甚至連一點絲綢的邊角料都沒有。最噁心的是,這上面散發這麼濃烈的貧窮惡臭。」book18.org

  卡蜜拉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菲利克斯,發出一串殘忍到了極點的銀鈴般嬌笑:「Brother你看看。這個鄉巴佬居然拿這種連我們家擦地板的女傭都嫌棄的破布來給我看,他是不是腦子被凍壞了?」book18.org

  「禰豆子……」炭治郎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心臟仿佛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book18.org

  「別叫那個名字!」book18.org

  卡蜜拉猛地回過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高高在上。book18.org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是高貴的卡蜜拉·巴托麗女伯爵。我的皮膚只配被歐美運來的重工絲綢包裹。而這種散發著下等人惡臭的垃圾……」book18.org

  卡蜜拉轉過身,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向了那燃燒得正旺的巨大壁爐。book18.org

  「不要!!」炭治郎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想要撲過去,但旁邊的兩名保鏢瞬間上前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book18.org

  卡蜜拉站在壁爐前回過頭,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炭治郎,那雙粉色的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惡鬼般的殘忍。book18.org

  隨後她鬆開了手指,那件承載著灶門一家最後的記憶、由母親一針一線縫製出來的舊衣就這樣輕飄飄地落入了熊熊的烈火之中。book18.org

  「轟!」book18.org

  乾枯的麻布瞬間被火焰吞噬,火舌貪婪地舔舐著那些細密的針腳,短短几秒鐘便化為了一團黑色的灰燼,隨著熱氣流被捲入了煙囪。book18.org

  「不……媽媽……禰豆子……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炭治郎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發出了一聲撕裂了聲帶的哀嚎。那聲音里包含著一個哥哥對妹妹最後的絕望,包含著對這個被金錢和西方特權摧毀的世界的徹底控訴。book18.org

  卡蜜拉看著化為灰燼的衣服,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她走回炭治郎的面前,抬起那條穿著極品珠光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將尖銳的高跟鞋鞋跟輕輕地踩在了炭治郎那流著血淚的側臉上。book18.org

  「聽好了下賤的野狗。」卡蜜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冰冷宣判。book18.org

  「『灶門禰豆子已經和那種窮酸的日子一起死透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只會為哥哥主人張開雙腿、享受著這世間一切極樂的卡蜜拉·巴托麗女伯爵。滾出我的洋館,別再拿你那噁心的親情來弄髒我的絲襪了。」book18.org

  她說完一腳踢開了炭治郎的頭,隨後轉身撲進了菲利克斯的懷裡,像個邀功的小女孩一樣嬌嗔著要喝香檳。book18.org

  炭治郎則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洋館,扔進了銀座冰冷的大雪中。雪花落在他空洞的眼眸里,他沒有再哭,也沒有再喊。book18.org

  因為在這一刻,灶門炭治郎的靈魂,已經和那件在壁爐中化為灰燼的舊衣服一樣,被徹底碾成了齏粉。book18.org

  7book18.org

  大正時代的寒冬,在這一天展現出了它最殘酷的面目。暴風雪無情地肆虐著藤襲山,冰冷的雪花順著蝶屋研究室破碎的木格窗灌了進來,在鋪著榻榻米的地面上覆蓋了薄薄的一層。往日裡總是瀰漫著紫藤花苦澀草藥味的蝶屋如今卻死寂得像是一座巨大的亂葬崗。book18.org

  蝴蝶忍走了,香奈乎走了,神崎葵變得傲慢又陌生。留在這裡的,只剩下渾身是傷、瞎了一隻眼睛的灶門炭治郎,以及躺在病榻上神志不清只知道流口水的我妻善逸。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炭治郎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右手死死地捂著胸口。他的左眼纏著骯髒的繃帶,隱隱有黑色的血跡滲出。為了給鬼殺隊尋找最後的解藥,為了能讓禰豆子——不,是那個自稱「卡蜜拉女伯爵」的陌生女人變回人類,他前天不顧重傷獨自一人在暴風雪中拖行了十幾公里,在一隻新出現的變異鬼身上,用竹筒採集到了小半杯新鮮又活性極強的鬼血。book18.org

  他將這最後的希望,通過鎹鴉寄給了遠在東京淺草隱秘據點的珠世夫人。那是他最後的救贖。他堅信,作為活了數百年的、唯一擺脫了無慘控制的醫生,珠世夫人一定會用她的仁慈和神乎其技的醫術,研製出解藥。book18.org

  「嘎——!」book18.org

  一聲刺耳卻又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的鴉鳴聲打破了屋內的死寂,炭治郎猛地睜開眼睛,那雙黯淡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了一絲光亮。book18.org

  鎹鴉飛了進來,但它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落在炭治郎的肩膀上,而是仿佛避之不及一般,將一個用蠟封死的小盒子扔在地上,便撲騰著翅膀逃也似地飛走了。book18.org

  「珠世夫人的回信……」book18.org

  炭治郎顫抖著伸出滿是凍瘡和黑泥的手,撿起了那個盒子。book18.org

  然而,當他的指尖觸碰到盒子的那一刻,他那靈敏的鼻子便捕捉到了一種極其不尋常、甚至讓他有些反胃的氣味。book18.org

  那不是以往藥劑特有的草藥清香,也不是紙張的乾澀味道。book18.org

  而是一種極其濃烈、奢華、混合了玫瑰、麝香以及某種帶有強烈催情暗示的西洋香水味。那味道甜膩得像是一個浸透了毒藥的絲絨陷阱,與他在銀座洋館裡聞到的氣味如出一轍。book18.org

  炭治郎的手顫抖得更厲害了。他撕開蠟封,打開盒子,裡面沒有藥劑,沒有試管。只有一張用帶有大英帝國水印的昂貴羊皮信紙摺疊好的信件。而在信紙的下方還壓著一張用西洋暗房技術沖洗出來的、色彩鮮艷細膩到了極點的彩色照片。book18.org

  炭治郎在看到那張照片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被冰封在了極北的荒原上,連心跳都停止了跳動。book18.org

  照片的背景,是一間充滿了維多利亞時代哥特風情、極盡奢華的私人實驗室。金色的黃銅蒸餾器、德式的精密高倍顯微鏡,以及一排排裝著五顏六色化學藥劑的玻璃瓶,在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暈。book18.org

  而在這間實驗室最中央的那張雕花真皮靠椅上,坐著一個讓炭治郎感到無比窒息的身影。book18.org

  那是珠世。book18.org

  但她不再是那個穿著深色和服、挽著溫婉髮髻、眼神中帶著無盡悲憫與哀傷的傳統日本女性了。book18.org

  她被徹底重塑了,她身上那件保守的日本和服早就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由白色頂級絲綢與黑色蕾絲拼接而成的改良版法式貼身醫生風衣。風衣的領口開得極低,甚至比維多利亞還要放肆,將她那沉睡了數百年、如今卻被徹底催熟的豐滿胸部高高托起,擠壓出一道驚心動魄的雪白深溝。book18.org

  風衣的腰部,被一圈圈黑色的真絲魚骨束腰死死勒住,勒出了一個近乎於病態的盈盈一握誇張腰線。book18.org

  而她下半身那條黑色的真絲一步裙在右側開了一個高到胯部的分叉,伸出了一雙修長豐腴的雙腿。那腿上裹著的是一雙極其奢華、帶有精緻暗紋雕花的極薄黑色網眼蕾絲絲襪。網眼的菱形網格緊緊咬著她大腿根部的軟肉,勒出了一道肉感十足的凹陷。那雙腳上踩著一雙十五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細高跟鞋,鞋底呈現出妖異的猩紅色。book18.org

  她一頭原本盤在腦後的長髮,被燙成了風靡巴黎的手推波紋長卷髮,鬆鬆垮垮地搭在圓潤的香肩上。book18.org

  照片里的珠世正優雅地靠在椅背上。她左手端著一隻裝著暗紅色液體的哥德式高腳杯,右手拿著一把黑色的蕾絲摺扇,遮住了下半張臉。那雙畫著濃艷眼線的眼眸里,沒有了任何對人類的憐憫,只剩下一種極其慵懶微醺、卻又對鏡頭外的凡人充滿了極致蔑視的熟女風情。book18.org

  而在她的腳下,那個曾經為了保護她而甘願付出一切的愈史郎此刻竟然被扒光了上衣,脖子上套著一個漆黑的皮質犬類項圈,像一條聽話的哈巴狗一樣四肢著地地趴在那雙紅底高跟鞋旁。他正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於病態的狂熱與陶醉,卑微地用舌尖舔舐著珠世那穿著絲襪的腳背。book18.org

  「不……不……這不是珠世夫人……」book18.org

  炭治郎絕望地哭喊起來,淚水順著他破爛的羽織滑落,打濕了那張精緻的照片。book18.org

  那可是他唯一的希望啊!連最悲憫、最聖潔的珠世夫人,居然也在這股無形意志的摧毀下心甘情願地換上了那種不知羞恥的絲襪和束腰,淪為了那個西洋男人的玩物!book18.org

  他顫抖著展開了那張帶有玫瑰香氣的英式信紙。book18.org

  上面的字跡不再是娟秀的日式毛筆字,而是用紫色的西洋羽墨水書寫的優雅傲慢花體英文與夾雜著無數外語單詞的生硬日語。book18.org

  「Dear Kamado (親愛的灶門先生):*book18.org

  當你讓那隻愚蠢而喧鬧的烏鴉將那竹筒垃圾送入我全新的私人實驗室時,我正與吉納維芙和埃萊奧諾雷在陽光房裡享受著Maître(主人)親自沖泡的紅茶。book18.org

  首先,請允許我代表我個人,以及我身後的現代西方醫學,嚴肅地拒絕你新採集的那些所謂活性鬼血。book18.org

  Oh, c'est tellement ridicule... (哦,這真是太荒謬了……)」book18.org

  信紙上的花體字扭曲而傲慢,字裡行間透露出的冷漠,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鋸,在炭治郎的神經上來回拉扯。book18.org

  「灶門先生,你竟然指望我用這種在骯髒泥地里採集、裝在粗糙竹筒中、充滿了低等細菌與腐敗細胞的陰溝水來進行醫學研究?這簡直是對科學一詞的最大褻瀆。book18.org

  在遇到My dearest Master菲利克斯先生之前,我在這座落後陳腐的東方島國上像個瞎子一樣摸索了數百年。我曾經竟然愚蠢地相信,依靠那些古老的草藥、那些苦澀的中藥湯劑、以及那些落後於時代的日式針灸,就能攻克鬼舞辻無慘的細胞密碼。book18.org

  現在回想起來,那幾百年里我所做的一切研究,就像是未開化的非洲土人,在用獸骨和泥土企圖治癒天花一樣可笑、無知,且令人反胃。book18.org

  大正時代的日本醫學,在菲利克斯先生帶來的偉大西洋現代無菌化學與藥理學面前,簡直連垃圾都算不上。book18.org

  在主人那間配有德意志最新型一萬倍電子顯微鏡、法式離心機、以及由大英帝國皇家重工提煉的、純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維托活化劑的實驗室里,我才第一次看清楚了血液細胞的真正結構。book18.org

  你寄來的那點鬼血在主人的精密分析儀下,不過是一堆活性低下又充滿了雜質的落後基因。它甚至連做我腳下愈史郎今晚口糧的資格都沒有呢。」book18.org

  信紙散發出的玫瑰香氣越來越濃,炭治郎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那種致幻的尾調甚至讓他產生了片刻的恍惚。他仿佛能通過這些文字,看到珠世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用穿著黑絲的長腿交疊著,用那沙啞的法式顫音向他低語。book18.org

  「你一定想問我,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改變對嗎?book18.org

  灶門先生,因為我在這裡找到了真正的神明,找到了我尋找了數百年、能夠將鬼徹底變回人類的終極鑰匙。book18.org

  但那並不是變成你們那些平庸無趣、每天為了幾口冷飯就必須向地主卑躬屈膝的日本平民。菲利克斯先生教導我,生命的進化,是向著更高貴更具美感的形式去躍遷。book18.org

  就在前天,主人將一劑被稱為維納斯之淚的西洋活性藥劑,親手注入了我這具活了數百年、已經瀕臨衰亡的軀殼裡。book18.org

  Oh my god... 那種感覺,你這種未開化的凡人是永遠無法理解的。book18.org

  那冰冷滑膩的藥液順著我的血管一路燃燒,它在一瞬間就解決了困擾我幾百年的、鬼之細胞與人類基因相互排斥的醫學難題。我體內的暴虐與嗜血被完美地凈化了,但我並沒有變回那個虛弱無力的日本婦人。book18.org

  相反它徹底激活了我的雌性荷爾蒙,喚醒了我為成熟女性沉睡了數百年的極致渴望與肉體美麗。book18.org

  當我穿上主人為我親手挑選的這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網眼蕾絲絲襪時;當我那長期穿木屐而有些塌陷的足弓在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裡被迫弓起,呈現出最完美的直立姿態時;當我那原本乾癟的腰肢在束腰的束縛下發出第一次因為缺氧而產生極致快感的嬌喘時……book18.org

  我才在主人的懷抱中,第一次像個活生生的女人一樣,暢快地呼吸了。book18.org

  相比於主人帶給我的這種神聖洗禮,鬼殺隊那所謂的『斬鬼救世』,不過是一場小孩子過家家般愚蠢的自虐遊戲罷了。book18.org

  我現在每每回想起以前穿著那些寬大厚重、像麻袋一樣將女人身體死死遮蓋的和服的日子,都覺得那是對我這具完美身軀的最大折辱。book18.org

  日本的文化,是壓抑的,是畸形的,是懦弱的。book18.org

  這裡的男人們因為自己的無能與自卑,便用所謂的『婦德』、『矜持』,用和服與白色的足袋把女人的大腿、胸口和靈魂全部封死在陰暗的角落裡。他們要求女人像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一樣對他們低眉順眼,包攬一切家務,這簡直是不可理喻的陳腐與愚昧。book18.org

  在西方,在巴黎和倫敦的沙龍里,像我這樣擁有成熟韻味的Lady,理應穿著半透的網絲,踩著高跟鞋,端著香檳杯,高高在上地接受所有政商名流的膜拜。book18.org

  吉納維芙說得對,我們過去把自己繃得太緊了。那個為了復仇而活的蝴蝶忍已經死了,現在的吉納維芙夫人,每天最愛做的就是在主人的跨下,用她那雙黑色的漁網襪去絞殺一切不順從她意志的人。book18.org

  而我也已經愛上了這種用高跟鞋把那些低賤平民的尊嚴一寸寸踩碎的快樂。book18.org

  至於那個曾經總是纏著我的愈史郎。他以前總是用那種像小狗一樣渴望的眼神看著我,卻連我的衣角都不敢碰。真是個懦弱的男人。book18.org

  直到昨天,主人用一根皮質項圈套住了他的脖子。在主人的命令下他終於跪在了我的腳下,用嘴唇去舔舐我的腳背。你不知道當看到他那個樣子時,我心裡湧起的是何等高貴的快感。這才是他應有的位置,一個只配為西洋貴婦舔鞋的卑微僕人。這就是西方階級審美的絕對勝利。book18.org

  「既然一切都迎來了新生。那麼,珠世這個土氣死板、散發著落後日本鄉村泥土味的舊名字自然也該被徹底埋葬了。book18.org

  主人正在和我們幾位人討論,如何為我重新冠以一個配得上的高貴西洋名字,目前主人為我列出了候選:*book18.org

  一個是克洛蒂爾德』(Clotilde),在法語裡,這代表著高貴的戰女,克洛蒂爾德·德·羅什舒瓦(Clotilde de Rochechouart),這個名字聽起來是不是比珠世要高雅一萬倍呢?*book18.org

  另一個,是奧蕾莉亞(Aurélie),意為黃金與光輝,奧蕾莉亞·馮·羅森貝格(Aurélie von Rosenberg)。book18.org

  無論是哪一個,我都極其喜歡。那每一個字母在我的舌尖打轉捲起的顫音時候,都讓我覺得我與這片骯髒落後的日本島國徹底割裂了。book18.org

  主人已經答應我們了,等把那幾隻最後的流浪狗清理乾淨,等無慘被我們像踩死螞蟻一樣踩死在實驗台上之後,我們就會徹底搬離這裡。我們將坐上最豪華的跨洋郵輪,前往倫敦和巴黎。我將坐在塞納河畔的私人莊園裡,永遠地把這個愚昧的日本文化拋入歷史的垃圾桶中。book18.org

  所以灶門先生,請帶著你那廉價的親情和讓人作嘔的鬼血,在那個發霉的蝶屋裡隨著鬼殺隊一起,迎來你們最體面的滅亡吧,不要再來打擾我的極樂了。book18.org

  Au revoir (再見), 髒兮兮的小狗。book18.org

  ——你未來的,克洛蒂爾德·德·羅什舒瓦女公爵。」book18.org

  信讀完了。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那張散發著濃烈玫瑰香水的信紙從炭治郎無力的指尖滑落,落在了覆蓋著白雪的榻榻米上。信紙一碰到雪水,那紫色的墨水便開始暈染,將那優雅的花體英文字母化作了一灘如同膿血般的骯髒污跡。book18.org

  炭治郎呆呆地看著地上那張照片,照片里的珠世,依然用那黑色蕾絲摺扇遮住半張臉,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透過次元的屏障冷冷地俯視著他。book18.org

  「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炭治郎發出了一聲近乎於乾癟的、甚至連眼淚都流不出來的慘笑。book18.org

  他曾經以為,只要他堅持,只要他永不放棄,只要鬼殺隊還在,他們就一定能找到救贖的辦法,一定能讓禰豆子她們變回人類,一定能消滅無慘。book18.org

  可現在呢?他們最信任的後方,那些女劍士們,連同他們最敬仰的醫學導師珠世,都已經心甘情願地帶著渴望自己鑽進了那個西洋男人編織的白絲與黑網的牢籠里。book18.org

  她們不覺得這是墮落,她們覺得這才是進化。她們用最惡毒的外語,嘲笑他們這些拚死守護人類的劍士是「下等的鄉巴佬」、「沒有開化的野狗」。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蝶屋的研究室里,爆發出了炭治郎近乎瘋狂的悽慘大笑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對命運最絕望的絕望,對這個世界最徹底的唾棄。book18.org

  門外,暴風雪依然在瘋狂地呼嘯,仿佛要將整個鬼殺隊千百年的傳承,連同這冰冷的蝶屋徹底埋葬在大雪之下。book18.org

  而幾十公里外那座燈火輝煌的洋館裡,正傳出陣陣悠揚的法國香頌,以及五位正穿著不同絲襪向著菲利克斯索要著無盡恩寵的西洋貴婦們的放蕩嬌笑聲。book18.org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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