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鬼滅之刃中的女劍士們洗腦改造成西洋貴婦吧 (中)作者:菲利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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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鬼滅之刃中的女劍士們洗腦改造成西洋貴婦吧】(中)book18.org

作者:菲利克斯book18.org

2026/07/18 發布於 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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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產屋敷宅邸的會議最終以一種屈辱而無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面對十二鬼月級別的強敵,現在已經改名為維多利亞·坎迪斯的甘露寺蜜璃僅僅憑藉那套被菲利克斯稱為維納斯呼吸法的詭異戰鬥方式,便在舉手投足間將敵人秒殺。那份壓倒性的力量,以及鬼殺隊當前對菲利克斯提供的紫藤花毒藥與資金的絕對依賴讓產屋敷耀哉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同意讓蟲柱蝴蝶忍與栗花落香奈乎,前往東京銀座的洋館,接受菲利克斯的特訓。book18.org

  儘管美其名曰「特訓」,但在場的所有男性劍士心裡都清楚,那是一扇通往墮落與未知的深淵之門。book18.org

  清晨,蝶屋敷的庭院外,停著菲利克斯那輛加長的黑色轎車。book18.org

  「忍小姐!香奈乎!不能去啊!」book18.org

  炭治郎張開雙臂,死死地擋在車門前,他那雙清澈的酒紅色眼眸里布滿了血絲,聲音因為焦急而變得嘶啞。「那種所謂的呼吸法根本就是邪道!你們沒看到甘露寺小姐變成什麼樣了嗎?她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要了!你們如果去了,一定也會被那個西洋人洗腦的!」book18.org

  「閃開,灶門炭治郎。」book18.org

  還沒等蝴蝶忍開口,站在一旁的香奈乎便冷冷地出聲了。她今天依然穿著那套樸素的鬼殺隊裙裝,但手裡卻拿著那把黑色的蕾絲半遮面摺扇。book18.org

  隨著「唰——」的一聲,扇面展開,遮住了香奈乎的下半張臉。她那雙紫粉色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炭治郎,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留戀與溫情,只有一種讓人感到渾身發冷的傲慢。book18.org

  「主公大人已經下達了命令,為了斬殺無慘,任何力量都是必要的。你這副哭哭啼啼、像個懦夫一樣阻攔我們的樣子真是難看極了。不要用你那種低賤的平民思維,來揣度我們要走的路。」book18.org

  「香奈乎……你……」炭治郎如遭雷擊,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連決定是否要吹泡泡都要拋硬幣的女孩,此刻竟然用如此刻薄又高高在上的語氣訓斥他。book18.org

  而另一邊,伊黑小芭內死死地握著刀柄,目光仿佛要將坐在車廂后座的維多利亞千刀萬剮。但維多利亞卻只是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穿著白色弔帶襪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手裡搖晃著一杯香檳,連一個正眼都懶得施捨給他。book18.org

  「好了,炭治郎君,請讓開吧。」book18.org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輕輕推開了炭治郎的手臂。她依然掛著那副仿佛刻在臉上的虛假溫柔微笑,但如果炭治郎的嗅覺此時沒有被空氣中濃烈的西洋香水味所干擾,他一定會聞到,蝴蝶忍身上散發出的情緒味道中,並沒有多少被迫的抗拒。相反在她的眼底深處,隱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在極力掩飾的……迫不及待。book18.org

  是的,迫不及待。book18.org

  自從那天在研究室里被菲利克斯半強迫地穿上那雙黑色蕾絲弔帶襪,並擺出那個慵懶誘惑的姿勢後,蝴蝶忍的心防就已經開始大面積坍塌了。那種卸下聖女偽裝、釋放成熟肉體魅力的禁忌快感,就像是毒品一樣,在每一個無人的深夜裡啃噬著她的理智。當聽到主公大人下令讓她去接受「特訓」時,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屈辱,而是一種「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解脫了」的如釋重負。book18.org

  「為了鬼殺隊,這是必要的犧牲。」蝴蝶忍用這句冠冕堂皇的話,徹底封死了炭治郎等人的嘴,也給了自己一個完美的藉口。book18.org

  幾名穿著黑西裝的保鏢走上前來,將裝有禰豆子的沉重木箱小心翼翼地搬進了轎車的後備箱。book18.org

  「各位不用送了。一周後,我會讓你們看到兩位全新的、掌握了究極力量的女劍士。」book18.org

  菲利克斯優雅地撫胸行禮,隨後護送著蝴蝶忍和香奈乎上了車。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沉重的車門關上,將大正時代的泥土與呼喊徹底隔絕在外。轎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揚長而去,只留下炭治郎、善逸和小芭內等人在揚起的塵土中,絕望地看著那輛帶走他們最珍視之人的黑色巨獸。book18.org

  ……book18.org

  車廂內,空間寬敞得不可思議,地上鋪著柔軟的羊絨地毯,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雪茄與玫瑰精油混合的奢靡香氣。book18.org

  維多利亞坐在真皮沙發上,因為穿著極其緊繃的重工蕾絲胸衣,她的每一次呼吸都顯得短促而帶著輕微的嬌喘。她端起旁邊的小吧檯上的紅酒杯,遞給剛上車的蝴蝶忍。book18.org

  「Oh my god~ 外面那些男人真是吵死了,像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撥鼠。」維多利亞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隨後用那嗲得讓人骨頭酥軟的歐美翻譯腔說道,「忍小姐,喝杯紅酒潤潤嗓子吧。你剛才推開那個灶門少年的樣子,總算有點像個成熟女人了~」book18.org

  蝴蝶忍接過高腳杯,看著杯中搖曳的猩紅液體,又看了看對面毫不避諱地展示著那驚人深溝和白色弔帶襪絕對領域的維多利亞。在過去,她一定會覺得甘露寺這副打扮有傷風化,不知羞恥。可是現在,當脫離了鬼殺隊那個壓抑的環境後,她看著維多利亞那散發著自信、傲慢與極致女性荷爾蒙的姿態,心中湧起的竟然是深深的羨慕與感慨。book18.org

  「甘露寺……不,維多利亞。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個很在乎別人眼光、甚至有些自卑的女孩。沒想到,你竟然能如此勇敢地拋棄一切,毫無顧忌地展現出最真實的自己。」蝴蝶忍輕輕抿了一口紅酒,苦笑了一聲。book18.org

  維多利亞聽到這話,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摺扇,那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眸子裡閃爍著某種狂熱的光芒。book18.org

  「Darling告訴過我,忍小姐。人應該正視自己內心的慾望。你以為我以前不想穿漂亮的衣服,不想被人當成女王一樣供奉嗎?是這個落後的國家,和那些懦弱的男人逼著我們去裝可憐。你每天穿著那件像麻袋一樣的羽織,強迫自己笑得像個沒有感情的泥菩薩,你不累嗎?」book18.org

  維多利亞俯下身,那極具壓迫感的豐滿曲線幾乎要貼到蝴蝶忍的面前,她這句話猶如一把尖銳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蝴蝶忍最隱秘的痛處。book18.org

  「我……」蝴蝶忍的眼眶微微一紅,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貼身的口袋,那裡還放著菲利克斯送給她的那把鑰匙——開啟紫絨矮櫃通向墮落之門的鑰匙。book18.org

  「別掙扎了,忍小姐。」維多利亞伸出塗著紅色蔻丹的手指,輕輕划過蝴蝶忍緊繃的肩膀,「當你穿上darling為你準備的衣服,當你感受到那種被緊身胸衣勒住呼吸、只能用嬌喘來宣洩多餘荷爾蒙的快感時……你會發現,以前的那些堅持,不過是一場可笑的笑話。」book18.org

  坐在另一邊的香奈乎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聽著,黑色的蕾絲摺扇遮住了她的半張臉。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那雙紫粉色的眼眸中,正在逐漸褪去最後一絲屬於少女的懵懂,取而代之的,是對即將到來的奢靡生活的強烈渴望。book18.org

  幾個小時後,轎車平穩地駛入了東京銀座的繁華地段,最終停在了一座被高聳鐵柵欄圍起來的巨大西洋莊園前。book18.org

  車門打開,蝴蝶忍和香奈乎走下車。book18.org

  當她們真正踏入這座洋館時,即便早有心理準備,依然被眼前的奢華景象深深震撼了。這就像是劉姥姥初進大觀園,但比那更加具有衝擊力,因為這裡的一切,都透著一種腐敗奢靡、且極具肉慾暗示的歐式復古風情。book18.org

  穹頂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牆壁上掛著描繪著西方神話中維納斯與酒神狂歡的巨幅油畫;地上鋪著連腳步聲都能完全吞沒的厚重波斯地毯。大廳里站著兩排穿著筆挺制服的男僕和穿著黑白女僕裝的女傭,見到她們進來齊刷刷地鞠躬行禮。book18.org

  「歡迎主人回府。」book18.org

  蝴蝶忍和香奈乎都顯得有些侷促。香奈乎下意識地捏緊了扇柄,而蝴蝶忍則本能地想要鞠躬回禮。book18.org

  「Oh darling~ 這些僕人還是這麼死板。」book18.org

  維多利亞卻早已經輕車熟路。她仿佛就是這座莊園真正的女主人一般,將手裡那把鑲鑽的摺扇隨手扔給旁邊的一名女傭,然後極其自然地挽住了菲利克斯的手臂。book18.org

  「把這兩位小姐的行李拿到客房去。動作輕點,不要弄壞了裡面的東西。另外,準備好洗澡水,一定要加最高級的玫瑰精油。」維多利亞用那種頤指氣使、帶著濃烈歐美名媛腔調的語氣命令道。book18.org

  「是,維多利亞夫人。」女傭們恭敬地回答。book18.org

  看著昔日那個連跟柱說話都會臉紅的甘露寺,此刻卻用如此傲慢且熟練的姿態差遣著僕人,蝴蝶忍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動。book18.org

  那種高高在上被所有人仰視的感覺,真的……很迷人。book18.org

  「兩位,請先去沐浴更衣吧。」菲利克斯轉過頭,看著蝴蝶忍和香奈乎,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紳士而又危險的光芒,「為了洗去你們身上那些屬於日本陳腐落後的氣息,我為你們準備了全新的戰袍。晚餐時,我希望看到兩位真正的蛻變。」book18.org

  ……book18.org

  二樓奢華的客房浴室內,蝴蝶忍從足以容納三四個人同時泡澡的巨大白瓷浴缸中站起身。溫熱的玫瑰精油水滑過她白皙緊緻的肌膚帶走了連日來的疲憊,也帶走了她內心深處最後的一絲負罪感。book18.org

  她擦乾身體走進了相連的更衣室,寬大的天鵝絨大床上,靜靜地躺著菲利克斯為她準備的衣物。book18.org

  當看清那些衣物的瞬間,蝴蝶忍的呼吸猛地一滯。那是一套比她之前偷偷穿過的黑色半透絲襪更加極致與充滿墮落氣息的裝扮。book18.org

  一件極其昂貴的、墨紫色的真絲弔帶睡裙。睡裙的布料薄如蟬翼,觸感冰涼絲滑,領口採用了深V的蕾絲拼接設計,下擺的長度甚至堪堪只能遮住臀部。而在睡裙旁邊,放著一件黑色的歐式束腰,以及一雙做工極其精美的黑色漁網弔帶襪,還有一雙跟高超過十厘米的黑色細高跟鞋。book18.org

  「這……這就是特訓的裝備嗎?」book18.org

  蝴蝶忍喃喃自語,鏡子裡的她,臉頰泛起了異樣的潮紅。如果是在幾個小時前,她或許還會象徵性地掙扎一下。但在經歷了車上的那番談話,以及見識了維多利亞那如同女王般的姿態後,她心中的防線已經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了那雙黑色的漁網襪。book18.org

  她坐在天鵝絨的軟凳上,將腳尖探入網眼中,然後雙手捏住蕾絲邊緣,順著小腿的曲線一點點向上拉。與普通的絲襪不同,漁網襪那鏤空的菱形網格將她白皙的肌膚切割成一塊塊誘人的形狀,稍微一用力拉扯,大腿的軟肉就會從網眼裡微微凸起,散發出一種狂野而又糜爛的肉慾感。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當帶有金屬扣的吊襪帶緊緊咬住漁網襪的邊緣,在大腿根部勒出致命的凹陷時,蝴蝶忍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喘。接著她穿上了那件黑色的束腰,女傭從門外進來,恭敬地幫她拉緊了後背的綁帶。book18.org

  「唔……再緊一點。」蝴蝶忍閉上眼睛,感受著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胸腔的壓力迫使她原本並不算特別豐滿的胸部也被高高托起,擠出了一道極其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最後,她套上了那件墨紫色的真絲弔帶睡裙。睡裙的下擺開叉極高,完美的倒V字形正好展露出了漁網襪與弔帶之間的絕對領域。book18.org

  她踩上那雙十厘米高的細高跟鞋,緩緩站起身,走到落地鏡前。鏡子裡不再是那個披著蝶紋羽織、壓抑著仇恨的蟲柱。而是一個留著穿著絲滑睡裙與漁網弔帶襪、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危險、且充滿著黑寡婦般致命誘惑的西洋風貴婦。book18.org

  當蝴蝶忍試著深吸一口氣時,束腰的壓迫感讓她無法如願,她只能微微張開紅唇,發出了一聲帶著幾分嫵媚的慵懶喘息。在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了一種仿佛靈魂出竅般前所未有的自由。book18.org

  「原來……拋棄那該死的責任感,拋棄虛假的微笑,去擁抱墮落,竟然是如此的暢快。」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紫色的眼眸中最後一絲高光也徹底隱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深淵般的慵懶與傲慢。book18.org

  而此時,在隔壁的更衣室里,栗花落香奈乎也完成了她的蛻變。她褪去了那套讓她看起來像個呆板人偶的鬼殺隊百褶裙,換上了一套帶有極其誇張收腰設計的歐式復古長裙。這件長裙的領口採用了方領設計,露出了她精緻的鎖骨,而腰部則被一圈圈天鵝絨的綁帶死死勒緊,將她少女的腰肢勒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沙漏型。長裙的裙擺呈傘狀散開,但在前側卻有一個大膽的開叉。開叉處隱約可見的那雙修長筆直雙腿上,穿著一雙帶有暗紋的酒紅色絲襪。酒紅色的絲襪比黑色少了一分狂野,卻多了一分屬於貴族的高貴。搭配著腳下那雙紅底的細高跟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中世紀古堡里走出來的冷酷而傲慢的女吸血鬼。book18.org

  香奈乎拿起那把黑色的蕾絲摺扇,輕輕「唰」的一聲甩開,遮住了下半張臉。她對著鏡子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冰冷而睥睨。那枚曾經決定她命運的硬幣,早就被她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現在的她不需要硬幣,她只需要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去蔑視世界上所有的凡人。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八點,洋館的豪華餐廳內。長條形的橡木餐桌上擺放著純銀的燭台,燭光搖曳,映照著桌上最頂級的法式大餐:松露鵝肝、魚子醬、以及五分熟的菲力牛排。水晶醒酒器里裝著價值連城的波爾多紅酒,散發著迷醉的醇香。book18.org

  菲利克斯坐在主位上,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暗紅色天鵝絨西裝。他的左手邊,是已經徹底淪為西洋名媛的前鬼殺隊蟲蛀甘露寺蜜璃維多利亞。她今晚穿得更加暴露,白色的緊身胸衣幾乎要被她驚人的上圍撐破,她一邊用叉子挑起一小塊鵝肝送進嘴裡,一邊發出「Oh my god, darling, 這鵝肝真是太美味了~」的嗲聲。book18.org

  而他的右手邊,則坐著剛剛完成蛻變的蝴蝶忍和香奈乎。蝴蝶忍坐在高背椅上,因為穿著束腰,她只能保持著骨盆前傾的端正坐姿。但在這種看似端正的坐姿下,她那雙穿著黑色漁網弔帶襪的腿卻在桌布的掩映下慵懶地交疊著。高跟鞋的鞋尖時不時地擦過鋪著地毯的地面,發出輕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香奈乎則端端正正地坐著,手裡拿著刀叉,每一次切割牛排的動作都如同教科書般精準,但那張精緻的臉上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傲。她偶爾端起紅酒杯輕抿一口,酒紅色的絲襪在燈光下閃爍著絲滑的光澤。book18.org

  「為我們的重逢,以及兩位美麗女士的新生,乾杯。」book18.org

  菲利克斯舉起高腳杯灰藍色的眼眸在燭光下顯得深邃而迷人。蝴蝶忍端起酒杯,和菲利克斯輕輕碰了一下。紅酒入喉,那種醇厚而微澀的口感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某種火焰。book18.org

  「菲利克斯先生……」蝴蝶忍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那種輕柔的、總是帶著「阿拉阿拉」口癖的少女音,而是一種因為束腰壓迫和刻意拿捏,變得極其沙啞、微醺且帶著濃濃熟婦風情的嗓音。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甘露寺……不,維多利亞為什麼會如此痴迷於這種生活了。當我換上這身衣服,當我終於不需要再去思考如何對那些令人作嘔的鬼,不需要再費盡心機地向別人露出微笑時,我覺得我才真正活了過來。」book18.org

  蝴蝶忍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搖晃著高腳杯,那雙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此刻正用一種極其放肆而又慵懶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菲利克斯。book18.org

  菲利克斯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徹底染黑的黑寡婦,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緩緩走到蝴蝶忍的身後。伸出雙手越過椅背,輕輕按在她那穿著墨紫色真絲睡裙的肩膀上。隔著薄薄的真絲,他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微微的戰慄。book18.org

  菲利克斯微微俯下身,薄唇幾乎貼在了蝴蝶忍的耳廓上,他那如同大提琴般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在餐廳里緩緩響起:book18.org

  「忍小姐,繃得太緊的弦是會斷的。」book18.org

  一邊說著,他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肩膀緩緩滑下,曖昧地隔著真絲布料停留在她被束腰勒得極細的腰肢上。book18.org

  「你們日本人總是喜歡把痛苦藏在心裡,用虛偽的堅強和假笑去面對世界。但那不是真正的強大,那是自虐。」book18.org

  菲利克斯的氣息噴洒在蝴蝶忍的頸側,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嬌喘。book18.org

  「真正的遊刃有餘,不是虛假的微笑,而是對一切都不屑一顧的高貴。當你可以穿著漁網襪踩著高跟鞋,用看蟲子一樣的眼神去俯視那些拚命掙扎的敵人時;當你把殺戮變成一場優雅的、充滿肉慾的舞蹈時……你就會發現,你不再是那個需要背負仇恨的小女孩,而是掌控生殺大權的真正女王。」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最烈性的催情劑和洗腦咒語,徹底粉碎了蝴蝶忍腦海中最後一絲名為大義的理智。book18.org

  「對一切都不屑一顧的……高貴……」book18.org

  蝴蝶忍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她突然笑了起來。那不再是過去那種強行扯起嘴角的假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充滿了對世俗蔑視、放蕩而又迷人的冷笑。她順勢向後靠去,將自己那柔軟而充滿成熟韻味的身體毫無保留地貼在了菲利克斯的胸膛上。她微微仰起頭,看著倒懸在視線里的那個金髮男人,眼中燃燒著名為墮落的黑色火焰。book18.org

  「那麼,菲利克斯先生,或者……我也該像維多利亞那樣,叫您一聲『darling』呢?」蝴蝶忍紅唇微啟吐氣如蘭,那件墨紫色的真絲睡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前肌膚。book18.org

  「當然,我的黑寡婦。」菲利克斯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充滿占有欲的吻。book18.org

  坐在對面的香奈乎看著這一幕,並沒有感到任何不適。相反她用蕾絲摺扇遮住下半張臉,眼角彎起了一個傲慢的弧度。她端起紅酒杯,對著空氣虛敬了一下。book18.org

  「那些還留在藤襲山裡的渾身泥巴的蠢貨們,永遠也不會懂這種高級的滋味。」香奈乎在心裡冷冷地嘲弄著炭治郎等人。book18.org

  在這個充斥著紅酒、真絲、漁網襪與緊身胸衣的夜晚,蝶屋敷最核心的兩名女劍士已經徹底淪為了這座西洋魔窟中,最艷麗、最危險、也最墮落的兩朵惡之花。而停在後院車庫裡的那個木箱中,伴隨著留聲機里不斷循環的暗黑歌劇,禰豆子的身體,也在悄然向著那最終的、足以讓所有人瘋狂的形態加速蛻變著。book18.org

  特訓,即將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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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座被徹底西方化的奢華洋館中,時間流逝的刻度不再是日升月落,而是留聲機里不斷更換的黑膠唱片,以及高腳杯里不斷被續滿的波爾多紅酒。book18.org

  在決定將蝴蝶忍與栗花落香奈乎帶回洋館的那一刻起,菲利克斯就明白,要徹底摧毀這兩位鬼殺隊核心女劍士的意志,僅僅依靠外表的衣物更換是遠遠不夠的。她們的心中有著比甘露寺蜜璃更深的執念——忍的心中是為姐姐復仇的業火,而香奈乎的心中則是一片由長期虐待導致的空洞。因此,在這為期七天的特訓中,菲利克斯為她們量身定製了一場從肉體到靈魂的深淵洗禮。book18.org

  特訓的第一天,是在洋館三樓一間四周鑲嵌著巨大水銀鏡的形體室里開始的。book18.org

  「Oh my god~ 你們兩個走路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兩隻在泥地里刨食的鵪鶉!」book18.org

  維多利亞手裡拿著一根前端帶著粉色羽毛的細長教鞭,踩著十二厘米的白色極細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的「噠、噠」聲。她今天穿著一件極度誇張的純白色法式重工束腰,胸前的豐滿幾乎要呼之欲出,大腿上那雙標誌性的白色弔帶絲襪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站在鏡子前的,是剛剛換上「訓練服」的蝴蝶忍與香奈乎。蝴蝶忍穿著一件極其貼身的黑色蕾絲半截式緊身胸衣,下半身是一雙極其惹眼的黑色漁網弔帶襪;而香奈乎則穿著一件硬挺的德式黑色皮革魚骨束腰,雙腿被一雙毫無雜質的酒紅色高光絲襪緊緊包裹。兩人的腳上都踩著同樣高達十厘米的尖頭細高跟鞋。因為常年穿著平底的草鞋和寬鬆的羽織,兩人此刻站在高跟鞋上,身體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搖晃。book18.org

  「站直!」book18.org

  維多利亞毫不留情地用教鞭在蝴蝶忍那被漁網襪包裹的臀部上輕輕抽了一下,「忍小姐,不要像個老太婆一樣含胸拔背!把你的肩膀打開,骨盆前傾!你要讓所有男人的目光,第一眼就死死盯在你的胸部和臀部的曲線上!」book18.org

  蝴蝶忍咬著牙,強忍著想要拔刀的衝動。那件黑色的蕾絲緊身胸衣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每一次呼吸,胸腔的擴張都會受到魚骨的殘酷擠壓,這迫使她無法再進行深長的全集中呼吸,只能採用極其短促、甚至帶著微弱喘息的胸式呼吸。book18.org

  「呼……哈啊……」book18.org

  蝴蝶忍微微張開紅唇,胸口劇烈起伏著。這種呼吸方式讓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因為缺氧而產生一種奇異的微醺與眩暈感。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維多利亞滿意地笑了,湊到蝴蝶忍的耳邊,「忍小姐,你聽聽你現在的呼吸聲。這才是成熟的西洋女人該有的聲音,而不是日本劍士那種像野獸一樣嘶吼的呼吸法。你要學會利用這種束縛,讓你的每一次喘息,都變成勾引男人的毒藥。」book18.org

  接著,維多利亞走向了香奈乎,香奈乎依然保持著那種木訥的表情,但那雙酒紅色的絲襪和紅底高跟鞋,已經讓她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book18.org

  「香奈乎妹妹,你的表情太呆滯了。在西方,貴族不需要拋硬幣,貴族的眼神就是法律。」把眼睛眯起來一點,下巴抬高兩寸。想像你腳下踩著的不是地板,而是那些低賤平民的臉。你要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去俯視一切!」維多利亞說著用教鞭挑起了香奈乎的下巴。book18.org

  菲利克斯坐在遠處的絲絨沙發上抽著雪茄,欣賞著這場改造。book18.org

  「維多利亞說得很對。你們過去的儀態,是為了殺戮而存在的,緊繃、警惕、毫無美感。而現在,我要你們學會統治。忍,你的統治方式是法蘭西式的浪漫與慵懶;而香奈乎,你將成為德意志最冷酷、最講究紀律與階級的帝國玫瑰。」book18.org

  菲利克斯站起身,緩緩走入場中。他拍了拍手。兩名女傭端著幾十本厚重的外文精裝書走了進來。book18.org

  「現在,把書頂在頭上,在這間屋子裡走一百圈。如果書掉下來,或者高跟鞋的鞋跟發出的聲音不夠清脆、不夠傲慢……」菲利克斯的灰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暴虐,「今天晚上,你們就沒有晚飯,只有我的懲罰。」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形體室里迴蕩著高跟鞋的敲擊聲和沉重的喘息聲。蝴蝶忍那雙原本在樹林間如同蝴蝶般輕盈的雙腿,此刻在黑色漁網襪和細高跟的束縛下,被迫走出了極其妖嬈、每一步都扭動著胯部的貓步。那漁網的菱形網格緊緊勒著她大腿的軟肉,每一次摩擦,都在向她的大腦傳遞著一種打破禁忌的肉慾快感。book18.org

  而香奈乎在經歷了最初的不適後,竟然極其迅速地適應了那種挺拔的德式軍步。酒紅色的絲襪與紅底高跟鞋的搭配,讓她每踩下的一步,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與鎮壓感。book18.org

  當肉體的記憶被高跟鞋和緊身胸衣徹底篡改後,語言的洗腦便接踵而至。book18.org

  菲利克斯深知,語言是塑造思維的最強武器。日語中那些充滿敬語、卑微、以及強調集體與隱忍的詞彙,是阻礙她們徹底變成西方貴婦的最大毒瘤。book18.org

  特訓的第三天夜晚,洋館的地下酒窖里,燈光昏暗曖昧。蝴蝶忍被安排坐在一張極其寬大的真皮貴妃椅上,面前的橡木酒桶上,擺放著十幾瓶來自法國波爾多和勃艮第的頂級紅酒。book18.org

  「忍,不要再用那種虛假的微笑了。那太廉價了。」book18.org

  菲利克斯倒了一杯猩紅的酒液,遞到她的唇邊。蝴蝶忍被迫咽下那口烈酒,酒精在她那被束腰勒緊的胃裡迅速燃燒,讓她的臉頰泛起了一層迷人的酡紅。book18.org

  「在法蘭西的沙龍里,女人最致命的武器,是微醺、是慵懶、是對世間萬物都不屑一顧的嘆息。」菲利克斯坐在她身邊,手指輕輕划過她大腿上的黑色漁網襪,順著網格的紋理肆意遊走,「跟著我念:*『Ah, mon chéri...』(啊,親愛的……)*」book18.org

  「阿……阿蒙……」蝴蝶忍的舌頭因為酒精和生疏而打結。book18.org

  「不對。法語是一門充滿情慾的語言。發音不要在口腔前部,要放在喉嚨的深處。那個『R』音,要讓它在你的喉嚨里打轉,就像你在和情人接吻時的顫動。」book18.org

  菲利克斯湊近她的耳邊,低聲示範著。在酒精的麻醉和他耐心的誘導下,蝴蝶忍閉上了眼睛,微微張開紅唇。book18.org

  「Ah... mon chéri...」book18.org

  當這句極其標準、帶著捲舌音和慵懶氣聲的法語從她口中吐出時,蝴蝶忍突然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那一刻,姐姐蝴蝶香奈惠慘死的畫面、童磨那令人作嘔的笑聲、鬼殺隊沉重的使命,仿佛都被這句充滿靡靡之音的外語徹底阻隔在了一個遙遠的世界。在這個只有紅酒和漁網襪的酒窖里,她不需要再去思考如何復仇,她只需要享受主人的撫摸,只需要沉醉在這微醺的墮落中。book18.org

  「很好,記住這種感覺。以後,當你感到煩躁或者面對那些愚蠢的日本劍士時,不要拔刀,不要生氣。只需要端起酒杯,用這種優雅性感的法語去嘲笑他們。這才是對他們最大的蔑視。」菲利克斯滿意地吻了吻她的側臉,book18.org

  「Je comprends... maître(我明白了……主人)。」蝴蝶忍主動將那穿著漁網襪的美腿搭在了菲利克斯的膝蓋上,眼中閃爍著迷離的光芒。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洋館二樓的古典書房裡。維多利亞正拿著一根細長的銀色指揮棒,站在香奈乎的面前。book18.org

  「香奈乎妹妹,Darling把你交給我來教導德語的入門,你可要用心哦~」維多利亞今天穿了一套極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但在胸前卻開了一個極大的心形鏤空,白色的絲襪邊緣在裙擺下若隱若現。香奈乎端坐在高背椅上,酒紅色的絲襪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空洞。book18.org

  「首先,把你的那枚破硬幣交出來。」維多利亞伸出了手。book18.org

  香奈乎的身體微微一僵,手下意識地摸向了口袋裡那枚曾經總是拋的硬幣。那不僅是師父給她的,也是她和那個溫柔少年之間僅存的羈絆。book18.org

  「哦?捨不得?」維多利亞冷笑了一聲,她猛地湊近香奈乎,「你還在指望那個窮酸的灶門炭治郎來救你嗎?別傻了!那個連高跟鞋都買不起的窮光蛋,只會讓你繼續過那種可悲的日子!在德意志的貴族詞典里,沒有猶豫,也沒有命運的安排,只有絕對的統治!」book18.org

  維多利亞說著一把奪過香奈乎口袋裡的硬幣,當著她的面毫不猶豫地將硬幣扔進了旁邊燃燒的壁爐里。book18.org

  「不……」香奈乎微微張了張嘴。book18.org

  「閉嘴!不許用那種可憐的眼神看著我!」維多利亞一鞭子抽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德語的精髓,在於它的堅硬、冷酷與不容置疑的階級感!跟著我念:*『Entschuldigung? Was für ein Abschaum.』(抱歉?哪來的不可回收垃圾。)*」book18.org

  香奈乎看著壁爐里逐漸被燒紅、融化的硬幣。她內心那片由虐待造成的空洞,在失去了硬幣的支撐後,瞬間面臨著坍塌。但維多利亞和菲利克斯並沒有讓它坍塌,而是用一種更加堅硬、更加暴戾的東西填滿了它。book18.org

  「你的沉默就是軟弱!難道你想回到過去那種被父母當成狗一樣賣掉的日子嗎?!」維多利亞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嘶吼,「如果不想被踩在腳下,你就要穿上最高跟的鞋,穿上象徵皇室血液的酒紅色絲襪,去把所有人的尊嚴都踩碎!說話!用德語告訴我你的傲慢!」book18.org

  香奈乎的瞳孔劇烈收縮著。那雙紫粉色的眼眸中,曾經的懵懂與呆滯被一種恐怖又病態的高傲迅速取代。book18.org

  是啊……為什麼要拋硬幣呢?與其把命運交給一枚破銅爛鐵,與其去等待別人微不足道的溫柔,不如自己成為制定規則的女皇。想到這裡,香奈乎緩緩地站起身。她那穿著酒紅色絲襪的修長雙腿在地上站定,脊背挺得筆直。她猛地「唰」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黑色蕾絲摺扇,遮住了下半張臉。那雙冰冷的眼眸,如同看死物一般看著壁爐里的灰燼。book18.org

  「Entschuldigung? Was für ein Abschaum.」book18.org

  一句發音極其純正、帶著日耳曼民族特有喉音的德語從她的唇齒間冷酷地吐出。沒有一絲情感的波動,只有對弱者的絕對蔑視。book18.org

  「Oh my god~ 太棒了!」維多利亞興奮地鼓起掌來,「這就是完美的德意志貴族!歡迎新生!」book18.org

  3book18.org

  時間,在銀座這座與世隔絕的豪華洋館中,仿佛變成了一種粘稠、奢靡的液體。整整一個星期過去了,對於外面的鬼殺隊來說,這或許是充滿焦慮、等待著同伴帶著新力量歸來的七天;但對於深陷這座歐式魔窟的蝴蝶忍與栗花落香奈乎而言,這七天,是一場將她們過去十幾年的信仰、矜持、以及名為大義的枷鎖,徹徹底底碾碎,並重塑為無盡情慾與傲慢的漫長洗禮。book18.org

  菲利克斯的特訓,從來都不局限於白天沙龍里的禮儀教導、形體塑造,或者那些拗口的外文發音。真正的蛻變,發生在每一個瀰漫著催情香水與紅酒氣味的燈光昏暗夜晚。在那張足以容納數人的天鵝絨大床上,菲利克斯用他那絕對的掌控力,以及西方男人的狂野與強權一寸一寸地丈量開發著這兩位女劍士從未被觸碰過的身軀與靈魂。book18.org

  在那些荒唐而香艷的夜晚,緊身胸衣的綁帶被粗暴地扯開,黑色與酒紅色的絲襪在劇烈的掙扎與最終的迎合中,被勒出了一道道迷人的紅痕。蝴蝶忍那一直強撐著的虛假微笑,在極度的歡愉與墮落中徹底崩潰,化作了帶著泣音的嬌喘;而香奈乎那如同白紙般空洞的眼神,也被染上了極致的肉慾與對強者的絕對臣服。book18.org

  她們在痛苦中迎來了新生,在沉淪中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既然這個世界已經被惡鬼弄得千瘡百孔,那為什麼還要去拯救它?不如穿上絲襪,踩上高跟鞋,高高在上地將所有弱者踩在腳下。book18.org

  一周後,洋館的一樓大沙龍里,壁爐里的柴火發出噼啪的聲響,留聲機里正播放著一首的法國香頌。book18.org

  維多利亞正斜靠在貴妃榻上,身上依然是那套將她傲人資本展現到極致的白色緊身胸衣與弔帶白絲襪。正由一名女傭跪在地上為她修剪著腳趾甲,眼神中滿是百無聊賴的高高在上。book18.org

  「咔噠,咔噠。」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清脆而散漫的高跟鞋聲,通向二樓的旋轉樓梯上,走下來一個搖曳生姿的身影。。那是已經徹底完成蛻變的蝴蝶忍。book18.org

  她不再穿著那件象徵著仇恨與責任的蝶紋羽織。此刻的她穿著一件貼身的墨紫色絲絨長裙,裙擺採用了法式的高開叉設計,隨著她慵懶的步伐,那包裹在黑色漁網弔帶襪中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大腿根部被吊襪帶勒出的軟肉,散發著熟透了的危險香氣。book18.org

  她的一頭黑髮被燙成了微卷的法式波浪,鬆鬆垮垮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她的妝容變得極具成熟女人的風情,眼尾那一抹淡淡的紫色眼影配上她那因為長期飲酒而泛著微紅的臉頰,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常年處於一種對世間萬物都不屑一顧的微醺的狀態。book18.org

  「Ah, mon chéri...」book18.org

  蝴蝶忍手裡端著一杯幾乎從不離手的勃艮第紅酒走到坐在沙發上的菲利克斯身邊,自然地跨坐在了他大腿上。她發出一聲帶著濃郁法式慵懶、舌尖微微捲起顫音的嬌呼,將塗著深紅色口紅的嘴唇湊到了菲利克斯的耳邊,輕輕吐出一口帶著酒香的熱氣。book18.org

  「那個名叫蝴蝶忍的可憐蟲,已經在昨晚的紅酒里溺死了。mon chéri,你答應過我的,當我的雙腿徹底習慣了黑色漁網襪的束縛時,你會給我一個配得上這身裝扮的新身份。」book18.org

  她的眼神迷離,舉手投足間再也找不到過去那種緊繃的殺氣。她現在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個眼神,都像是一張淬了毒的溫柔網,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甘情願地死在她的石榴裙下。book18.org

  「當然,我美麗的黑寡婦。」菲利克斯摟住她那被束腰勒得極細的腰肢,手指隔著漁網襪輕輕摩挲著她的大腿,「蝴蝶,在法語中是『Papillon』。而你,就像是巴黎夜色中最迷人、最致命的交際花。」book18.org

  菲利克斯端起她手中的酒杯,就著她留下的唇印喝了一口。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叫『吉納維芙』,姓氏,就用代表著你過去,如今卻化作貴族榮耀的『帕皮永』。加上法國貴族的頭銜……吉納維芙·德·帕皮永女士。這個名字,將成為所有日本劍士無法企及的夢魘。」book18.org

  「Geneviève... de Papillon...」蝴蝶忍——不,吉納維芙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她發出一串嬌媚入骨的笑聲,將身體軟綿綿地靠在菲利克斯懷裡,「真是太美妙了。現在的我,哪怕是遇到無慘,恐怕也會忍不住用這杯紅酒潑在他的臉上,嘲笑他那毫無品味的西裝吧~」book18.org

  就在吉納維芙沉浸在法式貴婦的慵懶中時,沙龍的另一扇門被推開了。一股幾乎要將周圍空氣凍結的冷艷氣場,瞬間席捲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栗花落香奈乎走了進來,如果說吉納維芙是一杯醉人的法國紅酒,那麼此刻的香奈乎,就是一把寒光閃閃、卻又鑲滿了寶石的德國軍刀。她褪去了所有屬於少女的青澀。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十分硬挺、充滿德式軍裝風格與維多利亞時代復古感結合的黑色收腰長裙。這種裙子沒有法式的暴露,但那堅硬的魚骨束腰將她的腰肢勒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程度,使得她原本並不算豐滿的胸部被硬生生地托起,呈現出一種充滿壓迫感的成熟輪廓。book18.org

  裙擺之下,是那雙帶有暗紋的酒紅色絲襪,搭配著黑色的尖頭紅底高跟鞋。她的步伐不再像過去那樣輕盈無聲,而是每一步都踩得極重極穩,鞋跟砸在大理石地面上,仿佛是在踐踏著弱者的尊嚴。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那把黑色的蕾絲摺扇,下巴微微揚起,眼神中充滿了屬於日耳曼貴族的絕對高貴與對平民的蔑視。book18.org

  一名正端著茶水的女傭因為看得有些發獃,不小心讓茶杯在托盤上發出了極其輕微的「叮」的一聲。book18.org

  香奈乎的腳步瞬間停住,她緩緩轉過頭,那雙紫粉色的眼眸猶如看死物一般冷冷地盯著那名女傭。book18.org

  「Entschuldigung?」book18.org

  香奈乎慢慢悠悠地吐出一句純正的德語腔調,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威壓。隨後,她「唰」的一聲用摺扇挑起女傭的下巴,用傲慢冰冷的日語接著說道:book18.org

  「就憑你這種下賤的東西,也配在我的領地里發出噪音?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擾貴族的寧靜?」book18.org

  「對……對不起!夫人饒命!」女傭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發抖。book18.org

  「真掃興。」香奈乎冷哼了一聲收回摺扇,不再看那個女傭一眼,徑直走向了菲利克斯。book18.org

  「非常完美的德意志風範。」菲利克斯讚賞地鼓了鼓掌,「絕對的紀律與傲慢,以及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冷酷。你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拋硬幣的提線木偶了,你現在,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帝國玫瑰。」book18.org

  「這是您賜予我的意志,主人。」香奈乎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德式宮廷禮。她雖然稱呼菲利克斯為主人,但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卑微,反而像是一種強者之間平等的宣誓。book18.org

  「栗花落,在德語中,是飄落的栗花。但我認為,你不需要『飄落』,你只需要像堅硬的栗木一樣統治一切。」菲利克斯看著她,「所以,你以後的姓氏就是『卡斯塔涅』。至於你的名字……」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一個屬於女王和女大公的名字。埃萊奧諾雷·馮·卡斯塔涅。」book18.org

  香奈乎——現在已經是埃萊奧諾雷那冰冷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馮·卡斯塔涅……很好。那些還在山林里像野豬一樣亂竄的鬼殺隊劍士,以後連直呼我這個名字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三個已經徹底被改造成絕世尤物、並且從骨子裡爛透了的前鬼殺隊女劍士,菲利克斯知道,他的計劃已經完成了最重要的一塊拼圖。book18.org

  「那麼,我的三位貴婦。」菲利克斯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擺,「我們該去看看洋館地下室里的那隻小貓咪了。算算時間,她的蛻變,也應該到了最後的階段。」book18.org

  ……book18.org

  洋館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間奢華卻又不見天日的哥德式暗室。暗室的中央,放置著那個原本屬於灶門炭治郎的木箱。只不過,此時的木箱表面,已經被西洋的玫瑰藤蔓花紋所覆蓋。book18.org

  留聲機里,依然不知疲倦地播放著那首充滿誘惑與墮落的暗黑歌劇。book18.org

  「咔噠,咔噠,咔噠。」book18.org

  三位衣著華麗、散發著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致命荷爾蒙的西洋貴婦,跟在菲利克斯身後踩著高跟鞋走進了暗室。維多利亞甩著手裡的鑲鑽摺扇,白色的弔帶襪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吉納維芙端著紅酒杯,微醺的臉頰上掛著慵懶的笑意,黑色漁網襪包裹的雙腿走得妖嬈多姿。埃萊奧諾雷則挺直了腰板,酒紅色絲襪與黑色的束腰長裙讓她看起來如同冰冷的死神,眼神中滿是高傲。book18.org

  她們圍在了木箱的周圍。book18.org

  「Oh my god~ 小禰豆子,你難道還要在這個散發著霉味的破箱子裡躲一輩子嗎?」維多利亞最先開口,用那標誌性的歐美名媛嗲音對著木箱發出了嘲弄,「你那個渾身泥巴的窮酸哥哥可給不了你這種高級的生活哦~ 出來吧,看看姐姐們現在有多漂亮~」book18.org

  「Ah, mon chéri... 別逼得太緊了,維多利亞。」吉納維芙輕笑了一聲,她輕輕地靠在木箱上,故意將杯中那猩紅的酒液順著木箱的縫隙倒進了一點。book18.org

  「小禰豆子,聞到了嗎?這就是成熟的味道。你擁有那麼強大的鬼之血脈,為什麼要像個野獸一樣去嘶咬?你應該學會利用你的身體,你的曲線,去征服那些愚蠢的男人。撕下你那可憐的偽裝吧,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屬於我們這些能夠掌控慾望的壞女人的。」book18.org

  吉納維芙那沙啞微喘的法式腔調如同帶有魔力的毒藥,順著紅酒的香氣,一點點滲透進木箱內部。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則用扇骨輕輕敲打著木箱的頂部,發出了「篤、篤」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Entschuldigung? 難道你還在顧忌那可笑的兄妹情深?弱者才需要互相依偎。你體內的力量,註定了你生來就該是高高在上的貴族。不要再壓抑自己了,打破這個箱子,穿上高跟鞋,用你最傲慢的姿態,去把那些曾經俯視過你的人,全都踩在腳底。」埃萊奧諾雷的聲音冷酷而無情。book18.org

  在這三位已經徹底墮落的前同伴的輪番洗腦下,木箱裡,終於傳出了動靜。book18.org

  「唔……呃啊……」book18.org

  那聲音不再是過去那種被竹筒堵住的含糊不清的嗚咽,而是一聲極其綿長又極具穿透力、充滿了痛苦卻又夾雜著無盡情慾與渴望的……成熟女人的嬌喘。book18.org

  木箱內,原本嬌小的灶門禰豆子,此刻正經歷著如同剝繭抽絲般的劇變。菲利克斯在音頻里植入的催眠信號,以及剛才三女那充滿荷爾蒙誘導的語言,終於成為了徹底引爆她鬼之血脈的最後一把火。book18.org

  她脖子上的那條鑲嵌著紅寶石的黑色天鵝絨頸圈,散發著妖異的紅光。她的骨骼在瘋狂生長,原本短小的四肢變得修長,胸部不可遏制地高高隆起,將那件破舊的粉色和服撐得幾乎要裂開。她的長髮如同海藻般在黑暗中蔓延,發梢的橙色變得如鮮血般赤紅。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她的心智,那片原本退化到幼兒水平的空白大腦,此刻正被無數關於「西洋貴婦」、「高跟鞋」、「絲襪」、「征服」與「傲慢」的概念瘋狂填滿。她曾經最愛的哥哥炭治郎的面容,在她的腦海中逐漸扭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想要將那個懦弱的少年當做寵物般玩弄的詭異母性與暴虐欲。book18.org

  「砰——!」book18.org

  木箱的門,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碎裂聲。一絲屬於恐怖卻又香艷到了極點的血鬼術氣息,順著裂縫緩緩溢出。站在外面的三位貴婦停止了說話。她們看著那個即將破碎的木箱,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全都露出了病態、傲慢且充滿期待的笑容。book18.org

  菲利克斯握著手杖,站在她們身後,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book18.org

  「醒來吧……大正時代最完美的、統治一切的暗夜女伯爵。」book18.org

  隨著木箱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那扇一直束縛著少女的木門,終於被一隻長著尖銳赤紅指甲、卻又白皙修長得如同藝術品般的手緩緩推開了,蛻變完成了。book18.org

  「砰——嘩啦!」book18.org

  伴隨著最後一聲沉悶的碎裂聲,那個陪伴了灶門炭治郎無數個日夜、承載著他所有希望與羈絆的破舊木箱終於徹底四分五裂。碎裂的木板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揚起一陣細微的塵土,但很快,這股塵土便被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混合著高級玫瑰精油與純粹暗夜血族荷爾蒙的甜膩香氣所吞噬。那根象徵著壓抑與獸性的竹筒,早就在蛻變的過程中化為了齏粉。一隻修長白皙,指甲呈現出妖異深紅色的手優雅地撥開了眼前的木屑。book18.org

  「噠。」book18.org

  一隻穿著黑色天鵝絨細高跟鞋的腳,率先踏出了廢墟。在那極高鞋跟的襯托下,那條腿顯得不可思議的修長。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條腿上包裹著的絲襪——那不再是另外三位貴婦所穿的具有強烈視覺衝擊力的弔帶或網眼,而是一雙極薄的、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的珠光肉色絲襪。book18.org

  在地下室搖曳的燭光下,這雙肉色絲襪泛著一層宛如珍珠般的細膩高級光澤,將她原本就白皙的大腿修飾得猶如上好的羊脂玉雕,卻又在緊繃的包裹感中透出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極致熟透了的肉慾感。book18.org

  緊接著,灶門禰豆子——不,此刻從木箱中走出來的,已經完全是一個陌生的絕世尤物,徹底展露在了眾人面前。book18.org

  她身上那件沾滿泥土的破舊粉色麻布和服早就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菲利克斯早就在木箱暗格里為她準備好的、並在血鬼術的催化下完美貼合她新身軀的緊身哥特風高開叉晚禮服。book18.org

  這件暗紅色的天鵝絨禮服緊緊地包裹著她瘋狂生長後的身軀。領口開得極低,甚至隱約能看到那被勒出的驚人溝壑;腰部被內置的隱形魚骨束腰勒得盈盈一握,而下半身的裙擺則在右側開了一個高到大腿根部的誇張倒V字開叉。book18.org

  她的長髮如海藻般披散在圓潤的香肩上,發梢的赤紅色在燈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那張曾經總是惹人憐愛的稚嫩小臉,此刻五官徹底長開,化作了一張極具侵略性的冷艷御姐臉,眼角微微上挑,粉色的眼眸中流轉著傲慢與魅惑。book18.org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被哥哥背在身後、遇到陽光就會瑟瑟發抖的可憐小女孩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踩著高跟鞋,站在木箱的廢墟上慵懶地伸展了一下雙臂。隨著動作,身上的緊身晚禮服被撐到了極限,傲人的豐滿曲線在空氣中勾勒出一個令人窒息的S型,大腿上的肉色絲襪在光線的折射下散發出致命的成熟香氣。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菲利克斯,紅唇微微勾起一個危險而又迷人的弧度,露出兩顆潔白而尖銳的吸血鬼獠牙。book18.org

  「Trick or treat, brother...?」book18.org

  她用帶著濃烈異國風情、甚至舌尖還帶著一絲慵懶卷音的嗓音,輕輕吐出了這句極其輕浮的英文。book18.org

  這聲「brother」,再也沒有了曾經對著炭治郎時的那種清純與依賴。相反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充滿了病態的調情與暗示。就仿佛她腦海中那個名為哥哥的概念,已經被徹底扭曲成了一個用來宣洩情慾和玩弄的稱呼。book18.org

  說完,她抬起那隻戴著黑色半截蕾絲手套的手,將指尖貼在紅唇上,對著菲利克斯送出了一個極其香艷的飛吻。book18.org

  「Oh my god~ 這真是太辣了~」維多利亞在一旁搖著摺扇,白色的弔帶襪在雙腿交疊間微微摩擦,「小禰豆子,你現在的樣子,簡直要把那些鄉下劍士的眼珠子都勾出來了。」book18.org

  「Ah, mon chéri... 看來我們的隊伍里,又多了一位不得了的狐狸精呢。」吉納維芙微醺的眼底閃過一絲讚賞。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則冷笑了一聲,用摺扇敲了敲手心:「收起你那套小女孩的把戲吧,你現在已經是統御黑夜的貴族了。」book18.org

  菲利克斯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濃烈女性荷爾蒙的哥特女伯爵,滿意地用手杖敲了敲地面,走上前自然地摟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book18.org

  「非常完美。你體內的血脈終於在西方的美學中徹底盛放了。」菲利克斯低下頭,嗅著她頸間那股屬於血族和玫瑰精油混合的迷人香氣。book18.org

  「既然你已經脫胎換骨,成為了真正的吸血鬼女伯爵,那麼,『灶門禰豆子』這個帶著炭火味的平民名字,就該徹底被埋葬了。」book18.org

  菲利克斯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命名者的狂熱。book18.org

  「吸血鬼的起源,在於那片古老而神秘的巴爾幹半島。在那裡,有著最純正的黑魔法與鮮血的傳承。你的新名字,將繼承那片土地上最令人膽寒的血腥伯爵夫人的榮光。」菲利克斯說著手指輕輕滑過她大腿上的絲襪,「從今天起,你就是『卡蜜拉』。至於姓氏……巴托里,代表著絕對的殘忍、美麗與高貴,女伯爵·卡蜜拉·巴托里女伯爵」book18.org

  聽到這個名字,曾經的禰豆子粉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嗜血光芒。她順勢將那豐滿傲人的嬌軀整個貼在了菲利克斯的胸膛上,雙臂纏上他的脖頸。book18.org

  「卡蜜拉·巴托里……啊,真是一個讓人聽了就想痛飲鮮血的美妙名字呢~」卡蜜拉用臉頰蹭了蹭菲利克斯的西裝領口,尖銳的獠牙輕輕咬住他的耳垂,用那種足以讓人骨頭酥軟的語調呢喃道:book18.org

  「謝謝您的賜名……我的,好哥哥~」book18.org

  這一聲哥哥,與其說是認親,倒不如說是一場充滿了禁忌的背德感與露骨的挑逗的亂倫角色扮演。她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徹底碾碎過去那個所謂的親生哥哥炭治郎在她心中的地位,將所有的愛意與本能,都轉化為了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無盡情慾。book18.org

  「既然四朵惡之花都已經徹底綻放,那麼今晚……」菲利克斯反客為主,一把將卡蜜拉橫抱了起來,目光掃過另外三位眼神中已經燃起熊熊慾火的貴婦。book18.org

  「為了慶祝卡蜜拉女伯爵的誕生,我將在頂樓的主臥室里,舉辦一場只屬於我們五個人的……私人晚宴。」book18.org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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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場跨越了時空、階級與道德底線的,名為毀滅與重生的終極饗宴。當整個日本最奢靡、墮落與香艷的魔窟頂樓那扇沉重的雕花紅木雙開大門被緩緩推開時,整個日本那原本用來斬鬼的鋼鐵意志,便在這間被奢靡與荷爾蒙徹底填滿的極樂暗室中迎來了它最荒誕淫靡的死期。book18.org

  這間主臥室足足有兩百平米大,穹頂上繪著文藝復興時期的眾神狂歡圖,一盞由幾千顆施華洛世奇水晶拼接而成的巨大吊燈,將昏黃曖昧的暖光灑向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房間的中央,是一張幾乎能容納十人、鋪著厚重北極熊皮與暗紅色天鵝絨床品的歐式復古四柱大床。壁爐里的果木燃燒著,發出「劈啪」的輕響,空氣中瀰漫著高濃度的大馬士革玫瑰精油、古巴雪茄以及一種足以讓任何理智崩潰的催情靡香。book18.org

  菲利克斯,這位親手埋葬了鬼殺隊靈魂的西方造物主,此刻正穿著一件敞開的黑色真絲睡袍靠坐在大床中央的靠枕上。他手裡端著一杯如鮮血般醇厚的干邑白蘭地,灰藍色的眼眸如同深淵的漩渦,靜靜地注視著門外的陰影。book18.org

  「進來吧,我的維納斯們。今夜,是你們告別那些骯髒的泥巴、破舊的草鞋以及可笑的大義,正式加冕為西方貴婦的……加冕禮。」book18.org

  伴隨著他的話語,門外的陰影中,傳來了四種截然不同、卻同樣敲擊在情慾最深處的高跟鞋聲。book18.org

  最先迫不及待沖入房間的,是那朵已經徹底被西方肉慾催熟的英倫玫瑰——維多利亞。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走路,而是一進門就踢掉了腳上的白色細高跟鞋。她身上穿著一套極其誇張的純白色重工蕾絲半截式胸衣,背後那繁複的交叉綁帶被勒到了人類生理的極限,將她那原本就豐腴傲人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而代價則是她胸前那對驚世駭俗的雪白雙峰被暴力地托舉而出,深深的溝壑在蕾絲的邊緣劇烈起伏,仿佛隨時都會掙脫束縛彈跳出來。book18.org

  而她的下半身,是一雙極品的天鵝絨白色弔帶長筒絲襪。吊襪帶的金屬搭扣死死地咬著大腿根部那雪白嬌嫩的軟肉,勒出一道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淫靡深陷。book18.org

  「Oh my god~ Darling!我等這一刻等得骨頭都要酥了!」book18.org

  維多利亞發出一聲甜膩到令人髮指的英文嬌呼,她根本不顧及任何淑女的儀態,直接四肢著地,像一隻急於討好主人的名貴波斯貓一樣在地毯上妖嬈地爬行著。她那被燙成復古大波浪的粉綠相間長發在光裸的背部搖曳,每一次爬行,那包裹在白色絲襪中的豐腴臀腿曲線都散發著狂野的肉慾。book18.org

  她爬到床邊,毫不猶豫地撲上了大床,那具充滿著驚人肌肉密度卻又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嬌軀,直接如同八爪魚般纏上了菲利克斯。book18.org

  「噓,我的小母狗,不要這麼急躁。」菲利克斯將手中的酒杯放在床頭柜上,單手捏住維多利亞那圓潤的下巴,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戲謔,「你曾經可是為了尋找一個比你強的夫君而揮舞刀劍的戀柱,怎麼現在,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不要提那個土氣的名字了!人家現在是維多利亞·坎迪斯!」她瘋狂地搖著頭,那雙畫著歐美挑眉的眼眸中滿是迷亂與貪婪的淚水。她主動抓住菲利克斯的手,按在自己那被緊身胸衣勒得發疼的胸口上。book18.org

  「過去的那個村姑真是太蠢了……竟然以為揮舞刀劍就能得到男人的愛。Darling,你摸摸我,感受一下我的心跳。我現在才知道,女人的力量根本不是用來砍斷鬼的脖子的,而是用來承受主人的恩寵的!我這副從小就異於常人的身體,就是為了被這件緊身胸衣束縛,為了穿上這雙白色絲襪來取悅你而生的呀!」book18.org

  菲利克斯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他的手指順著她胸口的蕾絲邊緣一路向下滑動,滑過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最終停留在了她大腿根部那被白色弔帶緊緊勒住的軟肉上。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渴望被束縛,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具身體到底能承受多少西方的浪漫。」book18.org

  菲利克斯的手指猛地勾住那根緊繃的白色吊襪帶,用力向外一扯。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極其清脆的彈響在臥室里迴蕩。弔帶重重地彈回維多利亞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紅痕。book18.org

  「啊——!」維多利亞發出一聲尾音上揚的放肆嬌喘。這如果放在過去,絕對會被她視為奇恥大辱的舉動,此刻卻像是一把打開了她體內某種邪惡開關的鑰匙。她徹底拋棄了身為日本女性最後的一絲矜持,主動跨坐在菲利克斯的腿上。因為緊身胸衣的壓迫,她無法深呼吸,只能像缺氧的魚一樣短促地喘息著:「Darling... 撕碎它!把這雙白絲襪撕碎!讓維多利亞徹底變成你一個人的玩物吧!I love it... I love you so much!」book18.org

  菲利克斯沒有讓她失望。他的雙手粗暴地探入了那層宛如第二層肌膚般的白色天鵝絨絲襪中。伴隨著「呲啦——」一聲令人牙酸的裂帛聲,那雙價值連城的白色絲襪從大腿根部被直接撕裂到膝蓋。維多利亞那充滿力量感卻又極度柔軟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發出了更加狂熱的嬌吟,將自己那對傲人的雙峰毫無保留地壓向了男人的胸膛。她的靈魂,在這個粗暴的撕裂聲中,徹底溺死在了西方資本與肉慾的汪洋里。book18.org

  「Oh... Yes, Darling... 乾死我!把過去那個乾淨的甘露寺蜜璃徹底肏壞掉吧!Fuck me hard!」維多利亞感受著菲利克斯的粗大灼熱的肉棒進入體內,那被誇張的白色重工胸衣勒得無法深呼吸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極致的快感如海嘯般將她淹沒,她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廉恥與矜持,雙眼翻白,金粉色的長髮散亂在北極熊皮的地毯上。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在那狂風暴雨般的撻伐中,她引以為傲的肌肉力量此刻全部化為了一灘春水,只能發出一聲聲誇張而又放蕩的英文淫叫,迎接著一波又一波將她靈魂沖刷殆盡的浪潮。book18.org

  "Oh God, yes... please don't stop, darling,fuck!fuck me hard!... I'm coming...OhAhhhhh!!!oh, absolutely perfect..."book18.org

  最後維多利亞發出了最後一聲破音的英文尖叫,渾身癱軟如泥。而就在她剛剛結束在床上瘋狂索取之時,一陣高跟鞋慵懶摩擦地毯的緩慢腳步聲從門口傳來。book18.org

  「Ah, mon chéri... 維多利亞,你就像一隻餓了三天三夜的母豬,吃相真是太難看了。難道沒有人教過你,真正的極樂,是需要像品紅酒一樣,慢慢發酵的嗎?」book18.org

  吉納維芙出現了,她今晚的打扮,足以讓任何定力超群的男人瞬間理智斷弦。她梳著極其復古的法式手推波紋髮型,深紫色的髮絲緊貼著白皙的臉頰。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極其輕薄的半透明墨紫色真絲弔帶睡裙,睡裙的細帶鬆鬆垮垮地掛在圓潤的肩頭,仿佛只要一陣微風就能將其吹落。book18.org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那裡穿著一雙極其狂野極大網眼極黑色漁網弔帶襪。她沒有脫鞋,而是踩著一雙十二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細高跟鞋。因為常年練習輕功,吉納維芙的雙腿線條本就極其勻稱完美,此刻在那黑色漁網的切割與緊繃下,白皙的肌膚從菱形的網格中微微凸起,散發出一種熟透了的如黑寡婦蜘蛛般致命危險誘惑。book18.org

  此刻她眼神微醺,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中再也找不到過去那種為了掩飾仇恨而硬擠出來的虛假溫柔。此刻的她,眼底只有對世間萬物的鄙夷,以及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極致渴望。book18.org

  「怎麼,我的法蘭西玫瑰,你是在嫉妒她嗎?」菲利克斯一邊安撫著懷裡的維多利亞,一邊用挑逗的目光看著吉納維芙。book18.org

  「嫉妒?Non, non, non。」吉納維芙搖曳生姿地走到床邊傲慢地抬起那條穿著黑色漁網襪和高跟鞋的右腿,直接將尖銳的鞋跟踩在了大床邊緣的天鵝絨床單上。骨盆前傾的姿勢,讓那睡裙的高開叉徹底敞開,絕對領域的春光一覽無餘。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您給了她那麼多關注,吉納維芙的這雙漁網襪,可是會感到寂寞的呢。」book18.org

  她微微俯下身將臉湊近菲利克斯。混合著高級法國香水與紅酒微醺的醇厚氣息瞬間籠罩了菲利克斯的感官。曾經這具身體里流淌著的是足以毒死上弦之鬼的高濃度紫藤花毒素;而現在,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里,都只剩下用來勾引男人的媚藥。book18.org

  菲利克斯笑著推開維多利亞坐直了身體,他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吉納維芙的纖細腳踝,指尖在那些勒著肌膚的黑色網線上輕輕刮擦。book18.org

  「既然你感到了寂寞,那麼作為主人,我該怎麼補償你呢?」book18.org

  吉納維芙發出一聲沙啞而極具磁性的嬌笑。她突然舉起手中的高腳杯,在維多利亞震驚的目光中,她並沒有喝酒,而是將那杯猩紅的昂貴勃艮第紅酒,直接傾倒在了自己那穿著黑色漁網襪的大腿上。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白皙的肌膚與交織的黑色網線一路蜿蜒流下,浸濕了那墨紫色的真絲睡裙,最終順著高跟鞋的鞋跟滴落在地毯上。強烈的視覺衝擊力配上她那副因為酒精刺激而微微顫抖的慵懶表情,構成了一幅極致靡亂的法式油畫。book18.org

  「主人……」吉納維芙扔掉空酒杯,順勢倒在了大床上,那被紅酒浸濕的漁網襪雙腿妖嬈地向著菲利克斯敞開。她用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雙手捂住臉頰,發出帶著濃重捲舌音的法語喘息。book18.org

  「我曾經以為,我的歸宿是和那個叫童磨的惡鬼同歸於盡。我以為我生來就該是一瓶毒藥。但是您讓我明白,復仇是多麼可笑和愚蠢的遊戲。您讓我嘗到了做女人的滋味……這雙漁網襪上的紅酒,就是我過去流下的所有虛偽眼淚的葬禮。」book18.org

  她放下雙手,那雙紫眸中閃爍著極致的墮落與臣服:「不要用解藥來救我,主人。請您,像吸干這腿上的紅酒一樣,把吉納維芙這隻帶毒的蝴蝶,徹底溺死在您的深淵裡吧……Je t'en supplie, mon maître...(我求您了,我的主人……)」book18.org

  菲利克斯的眼底燃起熊熊烈火。他俯下身,直接將臉埋入了那片被紅酒與黑色漁網襪交織的絕對領域。book18.org

  當男人的舌尖舔舐過那帶有酒香與體香的隱秘花園時,曾經高高在上、被無數鬼殺隊劍士敬仰的蟲柱大人終於發出了一聲完全崩潰、如同風塵女子般高亢的嬌啼。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天鵝絨床單,染著紫黑色指甲油的腳趾在漆皮高跟鞋裡極度地蜷縮著。那件象徵著她法蘭西貴婦身份的真絲睡裙被無情地推到了腰間。在這一刻,蝴蝶忍不僅是肉體,連同她堅守了十幾年的靈魂,都被這極其香艷的毒酒,徹底腐蝕成了一灘只知索求的爛泥。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便陷入無比病態的微醺與窒息興奮之中。墨紫色的真絲睡裙被揉搓成了一團廢布,黑色的漁網襪在混亂中與維多利亞的白絲交纏在一起。菲利克斯的大手死死掐著她纖細的腰肢用力抽插著,每一次如同巨浪般的撞擊都讓那漁網的網格在她的肌膚上摩擦出火辣辣的快感。book18.org

  紅酒的香氣與汗水混合在一起。吉納維芙那雙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她張開紅唇,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一樣大口喘息著。邊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衝撞,一邊用那帶著微醺和沙啞的法式顫音吟唱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旋律。book18.org

  「Ah... maître... 太深了... 我的腦子要融化了...」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在這個男人的絕對掌控下,她感受到了那名為墮落的毒藥正在順著她的脊椎逆流而上,直接引爆了她的大腦。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復仇之心,都在那仿佛要將她貫穿的極樂中,化作了眼角滑落的黑色眼淚。她主動挺起腰肢,那雙穿著破爛漁網襪的長腿死死地鎖住菲利克斯的腰,像是在祈求著一場將她徹底摧毀的處刑。book18.org

  "Oh mon Dieu... oui, encore, ne t'arrête pas... je viens, mon amour, je viens !"book18.org

  最終吉納維芙的眼神徹底渙散,口中溢出極其放蕩的法語呢喃,身體癱軟下去貼在維多利亞身上,兩對高聳豐滿的美乳擠壓在一處,形成了四團美味的肉餅。book18.org

  正當大床上維多利亞的白絲與吉納維芙的黑色漁網交織成一幅淫亂的畫面時。book18.org

  一道如同冰山般凜冽又充滿了極度壓迫感的聲音,突兀地切斷了這糜爛的氛圍。book18.org

  「Entschuldigung?看來我打擾了主人的前菜時間。不過,對於德意志的貴族來說,紀律與秩序,永遠凌駕於這些廉價的發情之上。」book18.org

  冷艷高貴的埃萊奧諾雷站在大床的三步之外,她今晚的裝扮,與另外兩人的暴露截然不同。那是一種將禁慾與高傲推向極致,從而產生極其變態的反向誘惑力的打扮。book18.org

  她梳著一絲不苟的德式貴族盤發,身上穿著一件帶有濃烈軍裝風格的黑色皮革束腰長裙。長裙的領口緊緊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顆紐扣,甚至還戴著一條黑色的絲絨領帶。但在腰部往下,那件長裙卻開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側縫。book18.org

  從那縫隙中,伸出了一雙被毫無雜質的酒紅色高光絲襪緊緊包裹的筆直長腿。她的腳上,是一雙鞋跟像錐子一樣尖銳的紅底高跟鞋。她的手裡,依然拿著那把黑色的蕾絲摺扇,但另一隻手裡,卻握著一根黑色的細長馬鞭。book18.org

  曾經,她是那個連自己的心跳都無法感知、只能依靠拋硬幣來決定生死的小女孩。而現在,那雙紫粉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的是一種近乎於宗教狂熱般、對菲利克斯的絕對忠誠與對其他生物的絕對蔑視。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我的女大公。」菲利克斯從紅酒與漁網襪的溫柔鄉中抬起頭,抹去嘴角的酒漬,看著這個如同冰雕般的絕世美人,「你站得那麼遠,是在抗拒我的恩寵嗎?」book18.org

  「Nein, Mein Kaiser(不,我的皇帝陛下)。」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搖了搖頭。就在下一秒,這位剛才還對兩位同伴冷嘲熱諷高高在上的冰之女王,突然做出了一個令人震撼的動作。她猛地向前邁出一步,那雙絲襪包裹修長雙腿極其乾脆地一彎。book18.org

  「撲通」一聲。book18.org

  她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因為動作太猛,尖銳的高跟鞋甚至在那名貴的地毯上劃出了一道深痕。她挺直了脊背,將手中的黑色馬鞭雙手托舉過頭頂,宛如一個戰敗國的女王,在向征服者獻上自己國家的玉璽。book18.org

  「在享受主人的恩寵之前,臣下必須先洗清自己的罪孽。」埃萊奧諾雷的聲音冰冷,但細聽之下,卻帶著一絲極度興奮的戰慄。book18.org

  「哦?你何罪之有?」菲利克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book18.org

  「我曾經,竟然和灶門炭治郎那種低賤的平民、那種渾身散發著泥土惡臭的鄉巴佬,呼吸過同一片空氣。甚至……」埃萊奧諾雷咬緊了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與自我唾棄,「甚至在內心深處,對他產生過一絲可笑的悸動。那是一種對我如今高貴血統的巨大褻瀆。我這雙腿本該只為主人而跪,卻曾經為了那種低等生物而奔跑過。」book18.org

  她說著猛地抬起頭,眼眶微紅,那是極度羞恥與狂熱交織的淚水:「主人,請您用這根馬鞭,狠狠地懲罰我吧!抽打我這罪惡的身體,撕裂我的長裙!只有經歷了主人的鞭撻,我的靈魂才能徹底純潔;只有在主人的懲罰下,埃萊奧諾雷才配爬上這張床!」book18.org

  這種將極致的高傲瞬間轉化為極致的卑微、將過去的純情視為奇恥大辱的病態心理,讓菲利克斯發出了一陣極其愉悅的狂笑。book18.org

  「如你所願。」book18.org

  菲利克斯走下大床,他接過那根馬鞭,沒有任何猶豫,對準了埃萊奧諾雷那被皮革束腰緊緊包裹的後背,狠狠地抽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埃萊奧諾雷發出一聲極其短促卻又充滿了極度歡愉的嬌呼。她的身體猛地向前弓起,但雙膝卻死死地釘在地上。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連續的鞭打聲在臥室里迴蕩。那件黑色的軍裝風長裙在馬鞭的威力下開始破裂,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和一道道刺眼的紅痕。book18.org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埃萊奧諾雷非但沒有躲避,反而每一次被鞭打,她的臉上都會浮現出一種如同朝聖般的極致快感。她那酒紅色的絲襪在大腿根部因為痙攣而不斷摩擦。book18.org

  「就是這樣……打碎我!打碎那個叫栗花落香奈乎的廢物!」她用德語瘋狂地呼喊著,曾經那如同死水般的心靈此刻被西方資本主導的絕對服從與暴力美學徹底點燃,「炭治郎就是個笑話!主人才是真理!我是一條只屬於主人的德國牧羊犬!請給我更多的懲罰!」book18.org

  當長裙被徹底撕裂時,菲利克斯扔掉馬鞭,一把揪住她那絲毫不亂的貴族盤發,迫使她仰起頭。隨後毫不留情地吻住了那雙曾經只會發獃的冷唇。book18.org

  在這個夾雜著血腥味、皮革味和酒紅色絲襪摩擦聲的吻中,香奈乎最後的一絲人格被徹底碾碎。她像一條真正的忠犬一樣,拖著殘破的裙擺,用那雙酒紅色的絲襪纏上了菲利克斯的腰肢,被他粗暴地扔進了大床那已經靡亂不堪的中心。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取悅我。」菲利克斯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book18.org

  「Ja, Mein Kaiser...」book18.org

  她像一條絕對服從的獵犬妖嬈地爬到菲利克斯的胯下。她不再像過去那樣面無表情,那張精緻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對權力的臣服與對肉慾的狂熱。她極其熟練地運用著自己的唇舌含住堅挺的肉棒,去承接主人的恩澤,甚至當菲利克斯的手粗暴地揉捏她那酒紅色絲襪包裹的足弓時,這位一向以冷酷著稱的女子竟然發出了一聲甜膩到極點又帶著極重鼻音的嬌喘。在這場主奴的遊戲中,她徹底愛上了這種被剝奪尊嚴、只作為發泄工具而存在的屈辱感。book18.org

  最終伴隨著激烈的抽插,埃萊奧諾雷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修長雙腿卻極其誠實地死死纏繞著菲利克斯的腰肢,在極致的快感中發出一聲聲高亢的臣服,最終在戰慄中完成了對主人的獻祭。床上,白絲、黑網、酒紅三種顏色交織的肉體,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場西方古典主義的荒淫畫卷。book18.org

  然而,這場盛宴真正的女主角,那隻蟄伏在黑暗中最危險的怪物,才剛剛露出她致命的獠牙。book18.org

  「咯咯咯……」book18.org

  一陣充滿了無盡魅惑與病態施虐欲的詭異嬌笑聲從房間那巨大的落地窗窗簾後傳來,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了那道如同妖魅般的身影——卡蜜拉。book18.org

  她並沒有穿任何內衣。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暗紅色哥德式開襟長袍。而在這件長袍之下,是一具被鬼之血脈與西方藥劑催化到極致完美的絕世肉體。而那雙腿上穿著的與其他三人的絲襪不同,這雙肉色絲襪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與她那因為吸血鬼體質而略顯蒼白的肌膚融為一體。但那細膩的珠光反光,以及在大腿根部那極其隱秘的絲襪邊緣,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觀看者:這具原本屬於國民妹妹的純潔軀體,此刻已經被套上了最色情、最貼身的西方枷鎖。book18.org

  她光著腳,沒有穿高跟鞋。因為作為吸血鬼,她那雙絲襪包裹的足尖每一次踩在地毯上,都如同貓科動物般輕盈且致命。book18.org

  「Brother... 你們玩得這麼開心,卻把卡蜜拉一個人丟在角落裡,真是個壞哥哥呢。」book18.org

  卡蜜拉用一種混合著小女孩撒嬌與娼婦勾引的詭異矯揉造作異國腔調,緩緩走向大床。她那頭深紅色的哥特長卷髮在身後如同鮮血般流淌。當她走到床邊時,那雙粉色的眼眸中,爆發出了一種足以吞噬一切的濃烈情慾。book18.org

  她沒有像另外三人那樣去討好菲利克斯,而是展現出了屬於暗夜女伯爵的絕對主導權。她猛地躍上大床,宛如一隻極其敏捷的母豹,直接跨越了維多利亞和吉納維芙糾纏的軀體,精準地將自己那豐滿緊緻的嬌軀,跨坐到了菲利克斯的胸膛上。book18.org

  「唔!」菲利克斯悶哼一聲,卡蜜拉那穿著珠光肉色絲襪的大腿直接死死地夾住了他的腰部。絲襪絲滑的觸感,隔著西裝褲傳遞著驚人的熱量。book18.org

  「卡蜜拉,你剛才去哪了?」菲利克斯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魔化的尤物笑問道。book18.org

  「去處理了一點……過去的垃圾。」book18.org

  卡蜜拉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她的手指間,突然多出了一塊沾滿泥土和血跡的殘破不市松紋布料。book18.org

  那是炭治郎的羽織碎片。是那個在冰天雪地里,背著她走過絕望山路的哥哥的此前留給她的。book18.org

  「剛才有個噁心的念頭在我的腦子裡閃過。那個叫炭治郎的傢伙居然在夢裡哭著求我叫他哥哥,真是讓人反胃到連剛剛喝的香檳都要吐出來了。」book18.org

  卡蜜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的表情,將那塊碎片舉到半空中。隨後,在菲利克斯和另外三女的注視下。卡蜜拉的掌心突然燃起了一團暗紅色的血鬼術火焰。book18.org

  「呲啦!」book18.org

  那塊承載著無數羈絆的布料瞬間被燒成了灰燼,散落在她那光潔的大腿上。book18.org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那個只會哭哭啼啼的窮光蛋,根本不配做我的哥哥。只有你……」book18.org

  卡蜜拉低下頭,那頭深紅色的長髮如帳篷般將她和菲利克斯的臉龐籠罩在其中。她那張冷艷至極的御姐臉上,浮現出一種帶著亂倫禁忌感的病態瘋狂愛戀。book18.org

  「只有賜予我這具完美成熟肉體的你……才是我唯一的Brother。」book18.org

  說完卡蜜拉猛地俯下身。但她並沒有去親吻菲利克斯的嘴唇,而是張開了那張吐氣如蘭的紅唇,露出了那兩顆閃爍著寒光的尖銳吸血鬼獠牙。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駭人的皮肉穿透聲響起,卡蜜拉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菲利克斯脖頸的大動脈中。book18.org

  「呃!」菲利克斯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種被吸血鬼撕咬的痛楚瞬間轉化為一種直衝腦門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咕咚……咕咚……」book18.org

  在這個奢靡到了極點的臥室里,響起了卡蜜拉極其貪婪的吸血聲。book18.org

  她一邊大口大口地吞咽著菲利克斯的鮮血,一邊發出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混合著痛苦與極度歡愉的嬌吟。這種行為,對於她來說是最神聖的交媾,也是最徹底的墮落。book18.org

  在吸血的過程中,卡蜜拉的身體開始因為血氣的充盈而劇烈顫抖。那件暗紅色的長袍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了她那飽滿挺立的酥胸。她那穿著珠光肉色絲襪的雙腿在菲利克斯的腰間極其瘋狂地摩擦著,甚至連絲襪的邊緣都因為動作的劇烈而隱隱傳出撕裂的脆響。book18.org

  「啊……好熱……哥哥的血……好熱!好甜!」book18.org

  卡蜜拉拔出獠牙,嘴角流淌著刺眼的鮮血。她那雙粉色的眼眸已經徹底迷亂,如今她像個發瘋的女巫一樣將沾滿鮮血的紅唇,死死地印在了菲利克斯的嘴上,將那鮮血與津液強行渡回了菲利克斯的口中。book18.org

  「Trick or treat... 卡蜜拉已經吃飽了。現在,輪到哥哥來吃掉我了……把那個叫灶門禰豆子的可憐蟲徹底吃干抹凈吧!我不要做人!我要做永遠被你肏弄在身下的女伯爵!」book18.org

  伴隨著卡蜜拉這句徹底撕裂了人倫與道德底線的瘋狂宣誓,這場的腥紅狂宴終於迎來了它的最高潮。卡蜜拉像一隻發瘋的野獸,那極薄肉色絲襪包裹的性感美腿在男男女女的軀體間來回穿梭。她並沒有因為另外三人的存在而退縮,反而被這種極其靡亂的氛圍激發了血族最原始的暴虐。她跨坐在菲利克斯的上方,深紅色的哥特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尖銳的獠牙一次又一次地刺破菲利克斯的肩膀,吸吮著那混合著慾望的鮮血。book18.org

  「Brother…….嗯啊……我的好哥哥……再給我多一點……把你的一切都給我……Brother……給我……把你的全部都灌給我!」book18.org

  卡蜜拉瘋狂地扭動著腰肢,絲襪在她劇烈的動作中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嘶啦」聲。她那粉色的豎瞳在極度的快感中收縮成了針尖大小。就在菲利克斯達到頂峰的那一刻,他猛地掐住了卡蜜拉的後頸,將那滾燙的、象徵著絕對征服的印記,毫不留情地注入了這具被徹底魔化的軀體深處。book18.org

  「呃啊啊啊——!」book18.org

  卡蜜拉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其悽厲、卻又充滿了無盡高潮的尖嘯。吸血鬼的獠牙在空氣中戰慄,她的身體在那股滾燙的衝擊下劇烈地抽搐著,十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在肉色絲襪里死死地蜷曲。book18.org

  但一次高潮遠不是結束,片刻過後交合再次開啟,這張大床已經徹底淪為了四種不同絲襪與肉體絞殺的深淵。空氣中,濃烈的石楠花氣味、古巴雪茄的煙草味、波爾多紅酒的醇香、以及血液的甜美,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炭治郎的面容,鬼殺隊的誓言,曾經為了保護人類而壓抑自我的痛苦,都在這四位已經徹底爛熟的墮落絕世尤物腦海中煙消雲散。book18.org

  四雙不同款式、卻同樣象徵著西洋貴婦極致肉慾的絲襪,在這張大床上交織成了一張無法逃脫的情網。維多利亞那被撕裂的白色弔帶絲襪纏繞在吉納維芙那沾滿紅酒的黑色漁網襪上;埃萊奧諾雷那被馬鞭抽打出紅痕的後背緊緊貼著卡蜜拉那泛著珠光的肉色大腿。book18.org

  英語的嬌嗔、法語的慵懶呻吟、德語的臣服喘息,以及吸血鬼那夾雜著血腥味的魅惑低語。四種外語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交織成了一首靡爛的地獄交響樂。book18.org

  菲利克斯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暴君,在這片由他親手打造的肉林中肆意撻伐。他每一次的動作,不僅是在摧毀她們的肉體,更是在她們的靈魂深處,刻下永遠無法抹除的奴隸烙印。book18.org

  在那極致的顛鸞倒鳳中,蝴蝶忍忘記了死去的姐姐,甘露寺蜜璃忘記了曾經的同伴,香奈乎忘記了拋硬幣的過往,而禰豆子……則徹底在吸食鮮血與極樂的快感中,將炭治郎的影子撕得粉碎。book18.org

  當漫長而瘋狂的一夜終於過去,這場大正時代最荒誕的交合終於在這無比頹靡與墮落的餘韻中,緩緩落下了帷幕。當窗外的晨曦透過厚重的天鵝絨窗簾縫隙艱難地擠進這間充斥著石楠花與糜爛麝香氣味的房間時,大床上那四具在不同顏色絲襪包裹下劇烈喘息的絕美肉體,已經徹底宣告了她們作為人類的死亡,成為了這座西方極樂魔窟中永遠無法逃脫的艷麗標本。book18.org

  四位曾經為了守護人類而拔刀的純潔劍士,此刻正如同四具被玩壞了的精美破布娃娃,橫七豎八地癱軟在菲利克斯的周圍。book18.org

  她們的臉上掛著極其疲憊卻又極度饜足的淚痕,絲襪破爛不堪,緊身胸衣被扯得粉碎。但哪怕是在睡夢中,她們的嘴角,依然掛著那種屬於西方貴婦般對世間萬物都毫不在意的傲慢與墮落,再也找不到過去那種為了殺鬼而緊繃的痛苦與堅強。book18.org

  這場歡愛,沒有愛,只有絕對的征服與被征服。而從這一刻起,那些純愛與熱血的記憶便在這間臥室的大床上,被碾成了一灘散發著劣質香水味的爛泥。大正的櫻花徹底枯萎,取而代之的,是四朵永遠綻放在西方極樂魔窟中的、散發著極致肉慾與死氣的毒罌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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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洗腦與墮落的過程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深植於骨髓的執念,總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爆發出極其慘烈的反撲。book18.org

  第二天深夜,這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洋館外狂風呼嘯,雷聲震耳欲聾。book18.org

  蝴蝶忍被一陣驚雷從疲憊與宿醉中驚醒。她躺在那張寬大的天鵝絨大床上,身上只穿著那件暴露的墨紫色真絲弔帶裙,雙腿上的黑色漁網襪在劇烈的特訓後已經被撕裂了幾個網格,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觸目驚心的紅痕。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菲利克斯身上的雪茄味和濃烈的麝香。她有些頭痛欲裂地坐起身,想要去倒杯水。book18.org

  當她走到更衣室的角落時,不小心踢到了一個被隨手扔在地上的舊布包。那是她被帶來洋館時隨身攜帶的唯一一點舊物,因為太破舊,被女傭塞在了角落裡準備明天當垃圾扔掉。book18.org

  布包散開了,伴隨著一道慘白的閃電劃破夜空,「叮」的一聲脆響。一個邊緣已經破損、沾染著乾涸血跡的蝴蝶髮飾從布包里滾落出來,靜靜地躺在波斯地毯上。book18.org

  那是姐姐,前任花柱·蝴蝶香奈惠的遺物。是香奈惠在臨死前,戴在頭上的東西。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雷聲在蝴蝶忍的腦海中炸裂。book18.org

  「小忍……不要再帶著仇恨活下去了,像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去追求幸福吧……」book18.org

  香奈惠那滿臉是血、卻依然溫柔的臉龐如同一個極其鋒利的鑽頭,瞬間擊穿了這幾天來由法式紅酒、緊身胸衣和外語編織而成的重重洗腦網。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蝴蝶忍的瞳孔瞬間放大,紫色的眼眸中湧出大滴大滴的眼淚。她渾身顫抖地跪在地上,不顧地毯上的灰塵,顫抖著雙手將那個殘破的蝴蝶髮飾捧在手心裡。book18.org

  「我在幹什麼……我到底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看到了落地鏡中的自己。鏡子裡的那個女人,頭髮被燙成了風塵味十足的法式手推波紋;嘴唇上塗著濃艷的口紅;那件墨紫色的睡裙可笑地掛在身上露出了大半個酥胸;而她的大腿上,那雙被撕破的黑色漁網弔帶襪,就像是游廓里最下賤的娼妓才會穿的恥辱之物。這不是蝴蝶忍,這是一個被西方洋鬼子徹底玩弄、沉淪在慾望與酒精里的肉便器!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蝴蝶忍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強烈的自我厭惡與對姐姐的愧疚化作了極其恐怖的罪惡感,幾乎要將她的靈魂撕裂!book18.org

  「不行!我要離開這裡!我要去殺了童磨!我是蟲柱!我不能留在這個魔窟里!」book18.org

  她瘋了一般地去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想要脫下那件勒得她喘不過氣來的束腰,可是那複雜的綁帶在她的背後死死打著死結,越扯越緊。她紅著眼睛,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絕望野獸,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那雙穿著殘破漁網襪的腳,跌跌撞撞地拉開臥室的門,衝進了昏暗的走廊。book18.org

  「香奈乎!香奈乎你在哪裡!快跟我走!我們被騙了!」book18.org

  她一邊在走廊里狂奔,一邊用極其悽厲的聲音用日語呼喊著繼妹的名字。book18.org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通往一樓大廳的雙開木門。只要推開那扇門,打碎窗戶,她就能逃入雨夜中。book18.org

  然而,就在蝴蝶忍即將觸碰到那扇木門把手的瞬間。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隻穿著黑色漆皮尖頭紅底高跟鞋的腳,帶著極其凌厲的風壓毫不留情地重重踹在了木門上,直接將木門死死地釘在原處。蝴蝶忍由於慣性整個人撞在了那條腿上,隨後狼狽地跌坐在地上。閃電的白光照亮了走廊,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穿著黑色德式軍裝風睡袍、雙腿包裹著冰冷酒紅色絲襪的冷傲女人。book18.org

  「香……香奈乎?」蝴蝶忍看著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眼底燃起一絲希望,「太好了!你沒睡!快把門踹開,我們一起逃出去!」book18.org

  但眼前的女孩沒有動,她那雙紫粉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跌坐在地上的蝴蝶忍。眼神中沒有任何重逢的喜悅,也沒有一絲往日的恭敬。有的只是如同看著一堆正在腐爛的垃圾般的極度嫌惡與鄙夷。book18.org

  「Entschuldigung?」book18.org

  女孩用黑色的蕾絲摺扇遮住下半張臉,冷冷地吐出一句德語。隨後,她用一種緩慢又傲慢的日語說道:book18.org

  「大半夜的,在主人的走廊里像個瘋婆子一樣大呼小叫,簡直毫無教養。還有,收起你那噁心的稱呼,下賤的女人。站在你面前的,是德意志的埃萊奧諾雷女大公。『香奈乎』那個像雜草一樣的名字,早就被扔進壁爐里燒成灰了。」book18.org

  「你……你在說什麼?」蝴蝶忍呆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親手帶大的女孩,「你瘋了嗎?!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是你的師父,蝴蝶忍啊!」book18.org

  「師父?」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冷笑了一聲,她突然抬起那隻穿著紅底高跟鞋的腳,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踩在了蝴蝶忍那裹著殘破漁網襪的大腿上!book18.org

  「呃啊!」蝴蝶忍痛呼一聲,細長的鞋跟深深地陷進大腿的軟肉里,帶來一陣鑽心的劇痛。book18.org

  「一個每天像個小丑一樣,掛著假笑,連自己的真實情緒都不敢表達的懦夫,也配做我的師父?」埃萊奧諾雷的鞋跟在漁網襪的網格間無情地碾壓著,她的聲音比窗外的雷雨還要冰冷。book18.org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滑稽的樣子。你想去殺上弦之貳?就憑你那連鬼的脖子都砍不斷的微弱腕力?你連主人大人賜予你的漁網襪都穿不好,你還想去拯救世界?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回到你的房間去,繼續做你的法蘭西娼婦去吧,別在這裡髒了我的絲襪。」book18.org

  就在蝴蝶忍陷入極度絕望之時,走廊的另一端,傳來了一陣做作又充滿嘲弄的英文嬌笑。book18.org

  「Oh my god~ 埃萊奧諾雷妹妹,你對我們的吉納維芙太粗暴了啦~ 看看她那可憐的樣子,簡直就像一隻被雨水淋濕的落湯雞啊。」book18.org

  維多利亞穿著白色的真絲睡衣,搖曳著白色的弔帶絲襪,和卡蜜拉一起走了過來。卡蜜拉像一隻幽靈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滑到蝴蝶忍的身邊。book18.org

  「哎呀呀,這是什麼垃圾?」卡蜜拉用長著紅指甲的手,從蝴蝶忍緊緊攥著的掌心裡,硬生生地摳出了那個殘破的蝴蝶髮飾。book18.org

  「還給我!把它還給我!」蝴蝶忍像瘋了一樣想要去搶。book18.org

  但卡蜜拉只是輕盈地一個轉身躲開了她的撲擊。她將那個髮飾放在鼻尖聞了聞,隨後露出了一個誇張的乾嘔表情。book18.org

  「Eww... 這上面有一股極其噁心的窮酸味,還有死人的臭味。這種破爛玩意兒,連我們家裝垃圾的袋子都不如。」book18.org

  卡蜜拉極其嫌棄地將那個蝴蝶髮飾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拋到了走廊最黑暗的角落裡。book18.org

  「不要!姐姐!」蝴蝶忍絕望地哭喊著,想要爬過去撿。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維多利亞、埃萊奧諾雷和卡蜜拉三個女人,突然極其默契地圍了上來。book18.org

  她們並沒有動用武力,而是用一種更加恐怖的摧毀心智方式。維多利亞從左側抱住了蝴蝶忍,將自己那對豐滿的胸部死死地壓在後背上。她那條穿著白色弔帶絲襪的大腿,色情地擠進了蝴蝶忍的雙腿之間,柔軟的白絲不斷摩擦著蝴蝶忍腿上的殘破漁網。book18.org

  「乖~ 吉納維芙~ 別哭了。」維多利亞在她的左耳邊用甜膩地低語著,「那個死去的姐姐能給你什麼呢?只有無盡的痛苦和眼淚。你看,你現在的皮膚多好,你身上的香水味多迷人。在這個洋館裡,你不需要去送死,只需要每天喝著紅酒享受著世界上最頂級的快樂。這難道不是你姐姐希望你過的普通女孩的幸福生活嗎?」book18.org

  埃萊奧諾雷則在右側用她那穿著酒紅色絲襪的長腿死死地壓住了蝴蝶忍的另一條腿。她用戴著蕾絲手套的手,強硬地捏住蝴蝶忍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直視現實吧,弱者。」埃萊奧諾雷在她的右耳邊用冷酷地宣判,「你根本殺不了童磨。你的復仇只是一場可笑的自我感動。與其出去像狗一樣被惡鬼撕碎,不如留在這裡做高高在上的貴婦。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絕對的力量和主人的恩寵才是真實的。那枚破髮飾,除了證明你的無能,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而卡蜜拉則繞到了她的正面,跪坐在地毯上。那雙珠光肉色絲襪緊緊貼著蝴蝶忍的小腹。她伸出舌頭,魅惑地舔去了蝴蝶忍臉上的淚水。book18.org

  「好姐姐~ 那個充滿了泥巴和窮酸味的鬼殺隊,早就該被毀滅了。」卡蜜拉說著露出吸血鬼的獠牙,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注入了一絲致幻的毒素,「放下那些可笑的執念吧。和我們一起穿上最漂亮的絲襪,去把那些曾經看不起我們、想要奴役我們的臭男人全都踩在腳下。這種把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可是比殺鬼要爽一萬倍哦~」book18.org

  白絲的豐腴、酒紅的冰冷、肉絲的魅惑。三種語言的交替洗腦,肢體上那種極致奢靡的摩擦,以及卡蜜拉注入的致幻毒素。蝴蝶忍那原本就因為酒精和幾天來的洗腦而變得十分脆弱的精神防線在這一刻遭到了毀滅性的立體打擊。book18.org

  她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她想起了自己面對童磨時那種深深的無力感;想起了鬼殺隊里那些每天都在流血犧牲的同伴;想起了自己為了偽裝成姐姐,每天晚上都要躲在被子裡痛苦的壓抑。book18.org

  是啊……太累了,復仇,真的太累了。book18.org

  就在她的眼神開始重新變得渙散、迷離的這一刻,走廊的陰影中,走出了那個如同掌控著整個地獄的魔王。book18.org

  菲利克斯手裡拿著那個被卡蜜拉扔掉的蝴蝶髮飾,緩緩走到了蝴蝶忍的面前。他沒有發怒,也沒有責罵,只是用一種悲憫卻又傲慢的眼神看著被三女圍在中間衣衫不整的蝴蝶忍。book18.org

  「忍。你看,這枚破損的髮飾,就是你過去的全部。」book18.org

  菲利克斯將那枚髮飾舉到她的眼前。book18.org

  「它代表著死亡、負擔、以及一個自私地將復仇的重擔扔給你,自己卻撒手人寰的姐姐。它讓你活得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讓你每天都在無盡的痛苦中煎熬。」book18.org

  隨後,他的手猛地用力,那枚本就脆弱的蝴蝶髮飾瞬間化為了無數碎裂的木屑和殘渣,從指縫間簌簌落下。book18.org

  「不……」蝴蝶忍下意識地伸出手,但接住的只有一捧死寂的灰燼。book18.org

  「而我帶給你的,是生命、極樂、以及永遠高高在上的女王特權。」菲利克斯張開雙手,「我已經替你粉碎了那個可笑的過去。現在告訴我,你是想要這捧毫無意義的灰燼,還是想要我賜予你的,這整個西方的極樂世界?」book18.org

  看著地上的灰燼,看著身邊三位散發著極致美麗與傲慢的同伴。感受著自己腿上那殘破卻依然緊緊包裹著軟肉的黑色蕾絲。蝴蝶忍閉上了眼睛。兩行混雜著睫毛膏顏色的黑色眼淚划過她那精緻的法式妝容。book18.org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最後一絲屬於鬼殺隊蟲柱的光芒已經徹底寂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對世間一切都不屑一顧的法式慵懶與極致的墮落。book18.org

  她沒有去管地上的灰燼,而是妖嬈地、像一條美女蛇一樣在地毯上扭動著身軀,爬到了菲利克斯的腳下。然後伸出那雙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迷戀地抱住了對方的大腿,將自己那張微醺的艷麗臉龐,貼在了他的西裝褲上。book18.org

  「Je suis désolée, mon maître...(我很抱歉,我的主人……)」book18.org

  她用極其標準、沙啞且充滿著濃烈情慾顫音的法語,極其做作地哀求著:book18.org

  「吉納維芙剛才做了一個十分噁心的噩夢……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整天只知道喊打喊殺的醜陋村姑。太可怕了……求求您,主人,抱緊我,用您最粗暴的方式懲罰我,撕碎我這雙已經弄髒的漁網襪……」book18.org

  她仰起頭,紅唇微張,眼神中滿是徹底淪陷後的瘋狂索求:book18.org

  「我要一雙全新的、來自巴黎最頂級的黑色漁網絲襪。我要永遠做您腳下那隻最放蕩的法蘭西黑寡婦……請把您的一切,都灌注到吉納維芙的身體里吧~」book18.org

  「如你所願。」菲利克斯大笑一聲,彎腰將這具已經從骨子裡徹底爛透的絕世尤物橫抱了起來,走向了走廊深處那間充斥著靡靡之音的主臥室。book18.org

  維多利亞、埃萊奧諾雷和卡蜜拉三人看著這一幕互相對視了一眼,發出了得意、傲慢又放肆的嬌笑聲。隨即她們踩著高跟鞋,搖曳著美腿緊隨其後,踏入了那個永不終結的極樂深淵。book18.org

  窗外的雷雨依然在肆虐,洗刷著這個千瘡百孔的時代。但在銀座的這座豪華洋館裡,鬼殺隊曾經最堅不可摧的防線已經被徹底腐蝕,化作了浸泡在紅酒、香水與西方絲襪中的艷麗毒花。而當這四朵散發著劇毒與荷爾蒙的西方惡之花再次出現在炭治郎等人面前時,帶給他們的,必將是比面對無慘還要絕望的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碾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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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的月色,被濃重的血腥味染成了絕望的暗紅。距離蝴蝶忍與香奈乎被帶走,僅僅過去了不到十天。鬼殺隊總部還未等來特訓結束的女劍士們,卻先等來了那個潛伏了千百年的夢魘鬼舞辻無慘。他帶著殘存的上弦與大批異變惡鬼,親自對鬼殺隊的臨時據點發起了毀滅性的突襲。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幾名普通的隊士被無慘那布滿荊棘的肉鞭瞬間撕裂,鮮血如同廉價的雨水般潑灑在泥濘的土地上。book18.org

  「混蛋!風之呼吸·柒之型!」不死川實彌渾身是血,雙目赤紅地揮舞著日輪刀,但他那引以為傲的攻擊在無慘壓倒性的恢復力面前,簡直如同兒戲。book18.org

  「嘶……」伊黑小芭內的白蛇已經被毒氣熏得奄奄一息,他強撐著斷裂的肋骨,試圖掩護已經力竭的炭治郎。book18.org

  「沒用的。你們這些如同螻蟻般的劍士,連取悅我都做不到。」無慘穿著他那身標誌性的黑色西裝,蒼白的臉上掛著高高在上的嘲弄,「今天鬼殺隊的千百年的可笑傳承,就到此為止了。」book18.org

  炭治郎跪倒在泥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日輪刀的刀刃已經滿是豁口。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絕望如同冰冷的蛇一般纏繞著他的心臟。book18.org

  「難道……真的要結束了嗎?禰豆子……對不起,哥哥沒能保護好你……」book18.org

  然而,在這片充滿慘叫與絕望的修羅場外圍,相隔不到幾百米的一處高地上,卻停著一輛與這血腥戰場格格不入的黑色轎車。車窗貼著昂貴的防窺膜,將外面的戰火與車內的奢靡隔絕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book18.org

  車廂內,留聲機正播放著舒緩的古典樂,空調吹出混合著玫瑰與麝香的暖風。菲利克斯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中端著一杯威士忌。而在他的懷裡與身側依偎著四位散發著致命荷爾蒙與奢靡氣息的西洋美熟婦。book18.org

  「Oh my god~ 外面真是吵死了,那些醜陋的惡鬼和沒用的劍士們,把這麼美麗的夜色都給毀了呢。」維多利亞用那標誌性的歐美名媛嗲音抱怨著。她今的豐滿雙峰幾乎要被白色緊身胸衣給擠了出來,大腿上的白色弔帶絲襪在昏暗的車燈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百無聊賴地用指甲划過菲利克斯的胸膛,「Darling~ 我們還不出手嗎?再等下去,那些可憐蟲可就要死光了哦。」book18.org

  「Ah, mon chéri... 維多利亞說得對。雖然那些滿身泥巴的前同伴死不足惜,但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那個自稱完美的鬼王,在看到我們這副姿態時,會露出怎樣滑稽的表情呢。」吉納維芙整個人如同沒骨頭般軟在菲利克斯的另一側。她穿著那件墨紫色的高開叉真絲睡裙,一雙包裹在黑色漁網弔帶襪中的修長美腿肆意地交疊著,微醺的臉頰上掛著法式貴婦特有的慵懶與冷漠book18.org

  「Entschuldigung?讓他們多吃點苦頭也是好的。不徹底體會到絕望與弱小,他們怎麼會明白,堅持那些陳腐的日本傳統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埃萊奧諾雷坐在對面的真皮沙發上,黑色的德式收腰長裙將她勒得筆挺而傲慢。她冷冷地看著車窗外猶如喪家之犬般的鬼殺隊說道book18.org

  而剛剛完成蛻變的吸血鬼女伯爵卡蜜拉,則像一隻貪戀體溫的貓一樣跨坐在菲利克斯的大腿上。那件暗紅色的哥特風天鵝絨禮服緊緊貼合著她妖嬈的曲線,極薄的珠光肉色絲襪在磨蹭間發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微響。她露出兩顆潔白的獠牙,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用那種帶著異國情調的魅惑嗓音在菲利克斯耳邊吹氣:「Brother... 我好餓啊。外面的血腥味雖然下賤,但也足夠用來打發時間了。我可以去用餐了嗎?」book18.org

  面對四位尤物的請戰,菲利克斯微笑著抿了一口威士忌,眼中閃過一絲惡劣的愉悅。book18.org

  「不急。最完美的戲劇,總是要在主角最絕望的時刻,由真正的女王來降下帷幕。現在……是時候讓這個落後陳腐的日本,見識一下西方美學的絕對統治力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戰場上。book18.org

  無慘的肉鞭高高揚起,對準了炭治郎和小芭內的頭顱。book18.org

  「去死吧,蟲子們。」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book18.org

  「咔噠……咔噠……咔噠……」book18.org

  一陣突兀卻又富有詭異節奏感的高跟鞋敲擊聲從迷霧的深處由遠及近地傳來,這聲音不大,但在充滿了廝殺與咆哮的戰場上,卻清晰得仿佛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臟上。book18.org

  無慘的動作猛地頓住了,梅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種連他都無法理解、極具壓迫感且充滿甜膩毒素的氣息正在迅速逼近。book18.org

  霧氣漸漸散開,率先映入鬼殺隊眾首和惡鬼眼帘的,是四雙踩著恨天高、被不同款式的高級絲襪緊緊包裹著的極致美腿。book18.org

  白色的純欲、黑色的狂野、酒紅色的冷艷、肉色的魅惑。book18.org

  「那……那是……」炭治郎睜大了布滿血絲的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四道搖曳生姿的身影。book18.org

  伊黑小芭內更是如遭雷擊,連手中的刀都快握不住了:「甘露寺?!蝴蝶?!還有……那是栗花落和禰豆子?!」book18.org

  然而,走入戰場中心的四位女人,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他們。book18.org

  「Oh my god, darling說得沒錯,這裡的空氣簡直比貧民窟的下水道還要惡臭~」book18.org

  維多利亞率先發難。她不僅沒有拔刀,反而像是在走紅毯一樣,雙手叉在盈盈一握的束腰上,優雅又性感火辣地扭動著胯部。那被托得極高的豐滿雙峰隨著她的走動劇烈晃動,散發出致命的荷爾蒙。book18.org

  幾隻變異鬼被這股混合著紫藤花毒素的肉慾氣息沖昏了頭腦,嘶吼著朝她撲去。book18.org

  「真是不懂禮貌的野狗!」維多利亞嬌嗔一聲,借著高跟鞋的支點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韌度向後彎下腰,那白色的弔帶絲襪與絕對領域瞬間暴露無遺。那些鬼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那片雪白吸引,動作出現了致命的遲緩。然後就在這一瞬間,維多利亞腰間的軟劍如毒蛇般彈出。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伴隨著她短促嬌喘的殘忍切割。幾隻惡鬼的頭顱瞬間落地,而維多利亞只是心疼地拍了拍並沒有沾上灰塵的蕾絲裙擺:「哎呀,差點弄髒了我的白絲襪呢~」book18.org

  另一邊,無慘看著這四個渾身散發著西洋奢靡氣息的女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與憤怒。book18.org

  「裝神弄鬼的女人!你們以為穿成這副娼婦的樣子,就能抵擋我嗎?!」book18.org

  「Ah, mon chéri... 你的脾氣真差,難怪活了上千年還是這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樣。」book18.org

  吉納維芙(踩著黑色的細高跟,搖曳著那被黑色漁網襪包裹的雙腿慢悠悠地走到了無慘面前。面對無慘刺來的致命肉鞭她只是極其慵懶地側了側身子,漁網襪在交錯間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輕鬆躲過了攻擊。隨後,她舉起手中的紅酒杯手腕輕挑。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紅酒不偏不倚地潑在了無慘臉上,猩紅的酒液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流下,滴落在他身上的黑色西裝。book18.org

  「你找死!!!」無慘暴怒。book18.org

  「噓……」吉納維芙用一根手指點在自己的紅唇上,微醺的眼中滿是嘲弄的笑意,「真可憐。你這衣服簡直就像是從巴黎貧民窟的打折地攤上淘來的殘次品。毫無剪裁可言,布料廉價得讓人髮指。穿著這種垃圾也敢自稱完美的生物?在我看來,你不過是個毫無品味的小丑罷了~」book18.org

  無慘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發動血鬼術,卻突然感覺被紅酒潑到的地方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燒感,那酒里竟然混合著被提純了上百倍的致命毒素!book18.org

  與此同時,埃萊奧諾雷的戰鬥也結束了。她甚至沒有主動揮刀。面對一隻衝過來的強大惡鬼,她只是冷酷地站在原地。當惡鬼撲到她腳下時,她的右腿猛地抬起,用那雙尖銳高跟鞋的鞋尖精準地踩在了惡鬼的下巴上,硬生生地將它挑到了半空中。book18.org

  「Entschuldigung? 就憑你這種低賤的生物,也配直視我的眼睛?跪下,然後去死吧。」埃萊奧諾雷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用摺扇遮住半張臉,紫粉色的眼眸中滿是鄙夷,隨後她高跟鞋猛地發力,「咔嚓」一聲,惡鬼的頸椎被直接踩斷,隨後被她用藏在鞋跟里的毒刃瞬間抹了脖子。book18.org

  而最讓眾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卡蜜拉,她化作了一道暗紅色的殘影,瞬間出現在了一隻試圖偷襲的鬼身後。那極薄的珠光肉色絲襪在月光下划過一道致命的弧線,她沒有用任何武器,而是直接用長著尖銳紅指甲的手死死按住了那隻鬼的頭顱。book18.org

  「讓我嘗嘗,所謂大人的血液,是什麼滋味的吧~」book18.org

  卡蜜拉發出一聲魅惑的嬌笑,隨後張開嘴,露出吸血鬼的獠牙,毫不猶豫地咬住了那隻上弦鬼的脖子。book18.org

  「咕咚……咕咚……」book18.org

  吸吮血液的聲音在寂靜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僅僅幾秒鐘,那隻不可一世的惡鬼就被吸成了乾屍化作飛灰。卡蜜拉抬起頭,用蕾絲手套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隨後竟然像吃到了蒼蠅一樣,嫌惡地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呸!」她將嘴裡殘餘的鮮血吐在了地上,用那種帶著異國口音的慵懶嗓音抱怨道,「真是噁心死了。就算變成了鬼,下等人的血依然是這麼酸臭難喝。簡直連最便宜的香檳都不如。」book18.org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怪物?!」book18.org

  無慘捂著被毒酒灼燒的胸口,看著這四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實力卻深不可測且充滿了詭異荷爾蒙壓制的女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的情緒。他的細胞在尖叫,告訴他這四個女人身上的毒素和那種打破常規的戰鬥方式,是他千年來從未遇到過的剋星。book18.org

  「撤退!鳴女!」book18.org

  在屈辱與驚恐交織中,無慘連狠話都沒敢多說,直接召喚出無限城的木門,帶著殘存的惡鬼落荒而逃。book18.org

  戰場,終於安靜了下來。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卻無法吹散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西洋貴婦昂貴香水味。book18.org

  鬼殺隊得救了,但是,在場的每一個劍士,無論是伊黑小芭內、不死川實彌,還是炭治郎,都沒有感受到哪怕一絲一毫勝利的喜悅。相反,看著眼前這四個優雅地擦拭著高跟鞋、整理著緊身胸衣,彼此用外文談笑風生的女人,他們感到了一種比被無慘殺死還要絕望的冰冷。book18.org

  他們贏了戰鬥,但卻徹底輸掉了他們的同伴,輸掉了他們的尊嚴。book18.org

  「甘露寺……」小芭內跪在地上,眼淚混著血水流下,他甚至不敢去直視維多利亞那片刺眼的白色絕對領域。book18.org

  「蝴蝶……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水柱富岡義勇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book18.org

  而在戰場的另一邊,炭治郎掙扎著從泥水裡爬了起來,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那個穿著暗紅色高開叉禮服的哥特女伯爵身上。那是他相依為命的妹妹,是他發誓要變回人類的唯一的親人。可是現在,她卻變成了一個吸食鬼血、滿口外文、散發著極致肉慾的惡魔。book18.org

  「禰豆子……」禰豆子……是你嗎?快醒醒啊!我是哥哥啊!」炭治郎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伸出滿是泥污的手,試圖去拉她。book18.org

  聽到這聲呼喚,正準備轉身走向車子的卡蜜拉停下了腳步,她微微側過頭,那雙粉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的親情與溫暖,反而閃爍起了一種病態的施虐欲與高高在上的挑逗欲。book18.org

  「嗒、嗒、嗒。」book18.org

  卡蜜拉轉過身,踩著黑色細高跟鞋,一步步走到炭治郎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狼狽不堪的少年。book18.org

  「禰豆子?那是誰?」book18.org

  卡蜜拉冷笑了一聲,隨後,她極其傲慢地抬起那條穿著珠光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將那尖銳的高跟鞋鞋尖,輕輕地、卻又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道,踩在了炭治郎的肩膀上。book18.org

  「呃……」炭治郎本就重傷,被這一踩,直接被壓得單膝跪在了地上,但他依然死死地盯著她的臉。book18.org

  「禰豆子……我是炭治郎啊……」book18.org

  「噓……」book18.org

  卡蜜拉微微彎下腰,那被緊身禮服擠壓出的深邃溝壑幾乎要貼到炭治郎的臉上,濃烈的玫瑰香氣將他整個人包裹。她伸出那隻帶著半截蕾絲手套的手,用長著赤紅指甲的指尖,輕佻地挑起了炭治郎的下巴,就像是在打量一隻骯髒的流浪狗。book18.org

  「聽好了,下賤的平民。」卡蜜拉用那種極其慵懶、帶著濃烈異國風情的語調,一字一句地在炭治郎耳邊說道,「我的名字,叫卡蜜拉·巴托里,是統御黑夜的吸血鬼女伯爵。」book18.org

  她的指尖順著炭治郎的臉頰滑下,故意用尖銳的指甲在他臉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看著炭治郎痛苦又絕望的眼神,發出了一聲極其享受的嬌喘。book18.org

  「至於哥哥?哈……」卡蜜拉放肆地笑了起來,她收回腳,極其嫌棄地拍了拍鞋尖,「就憑你這副在泥地里打滾的窮酸樣,也配做我的哥哥?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呢~」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向停在遠處的黑色高級轎車,眼神瞬間變得迷離而狂熱。book18.org

  「我真正的Brother,也是我唯一的主人,現在正坐在那輛車裡等我。他給了我最高貴的血統,最漂亮的絲襪,還有……最極致的歡愉。而你這個可憐蟲,什麼都給不了我。」book18.org

  卡蜜拉回過頭,最後給了炭治郎一個充滿了憐憫與惡意的媚眼,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book18.org

  「Trick or treat, 髒兮兮的小狗。以後見到我,記得要叫我女伯爵大人哦~」book18.org

  說完,卡蜜拉不再理會已經徹底崩潰、趴在泥水裡痛哭失聲的炭治郎,在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敲擊聲中與另外三位貴婦一起,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那輛象徵著無盡墮落與奢靡的豪華轎車。book18.org

  車門打開,四位尤物急不可耐地撲進了那個西方男人的懷裡,車廂內很快傳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嬌笑與水聲。轎車在一陣轟鳴聲中揚長而去,只留下鬼殺隊眾人在這片被拯救卻又被徹底摧毀的廢墟中,品嘗著比死亡還要苦澀萬倍的絕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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