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之啞口問天 第四章:驚天大案(三)美婦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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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星雨之啞口問天 第四章:驚天大案(三)美婦蒙塵book18.org

劉波每天早上開車直奔分局上班,晚上回來的時間又不固定。另外苗東青發現,劉波為人十分警覺,而且槍不離身——他那把六四式手槍別在腰後,走路時右臂微微夾緊,那是常年帶槍的人特有的體態。想來是壞事做多了,怕遭人暗算——一個公安分局的局長,在自己的城市裡活得跟個逃犯似的,連去樓下便利店買包煙都要四處掃一眼,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像是在對所有潛在的威脅說:老子不怕你。book18.org

苗東青悄悄跟蹤了數日,始終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華宜小區的門禁比監獄還嚴,劉波上下車的地方不是分局大院就是鬧市區,根本不容人靠近。這天苗東青正心煩意亂地在街上徘徊,忽聽身後有人叫道:「大哥。「book18.org

苗東青回頭看時,不由得心中一喜。站在身後的是他老家一個同族的兄弟,名叫苗東輝。這苗東輝比苗東青小兩歲,從小便以能打架、敢下手在四鄰八村出名——十二歲拿磚頭拍過人,十五歲用鐵鏈子抽過人,方圓十里提起「苗家老二「,沒有不怕的。他上到初二便輟學回家,從此在社會上閒混,坑蒙拐騙、偷盜搶劫、打架鬥毆、調戲婦女,沒有他不敢幹的壞事。三天兩頭地進派出所,那時年紀小,沒到判刑的歲數,警察們也拿他沒辦法,但拳腳、皮帶伺候是少不了的——這苗東輝卻是天生的硬骨頭,不怕疼。別的犯人被打得哭爹喊娘、鬼哭狼嚎,他卻咬著牙,一聲不吭,眼睛裡連一滴水花都不帶泛的。時間久了,派出所的人看到他都頭疼。他十九歲那年因為搶劫被判了十一年,從此苗東青再沒見過他,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裡相逢。book18.org

兩人找了個小飯館,要了兩瓶白酒,邊吃邊聊。急於為妹報仇的苗東青未做任何隱瞞,直言不諱地把事情原委說了,最後問苗東輝願不願意幫忙。沒想到苗東輝想都沒想,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跳了起來:「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切聽從大哥調遣就是。「book18.org

苗東青把這幾天跟蹤劉波卻找不到下手機會的事說了。苗東輝低頭喝了兩杯酒,沉思了半晌,忽然放下杯子說道:「哥,你知道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嗎?「book18.org

「什麼?「苗東青問。book18.org

「錢啊!哥,你想啊——要是有了錢,我們就可以買槍,可以買車,有了先進武器,報仇還不容易嗎?再說了,我說哥啊,你現在連人家小區的門都進不去,你得動動腦筋,疏通一下關係——這些不都得錢嗎?哥,蠻幹可不行啊……「book18.org

其實苗東青怎能不明此理?只是這些天他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只一個心思想置劉波於死地而後快。此時聽了苗東輝的話,他沉默了半晌,低聲問道:「兄弟,你的意思是?「book18.org

苗東輝又灌了一口酒,臉漲得通紅,伸手一指窗外——窗外的馬路上,一輛奔馳正呼嘯而過,濺起一片泥水,路邊一個蹬三輪的老頭被濺了一身,縮著脖子罵了一句,奔馳早已沒影了。book18.org

「哥,不是我仇視這個社會——「苗東輝指著窗外,眼睛裡閃著一種又冷又亮的光,「你看啊,同樣是人吧?可為啥有人開汽車,有人騎自行車,有人天天進大飯店肥吃肥喝,我們兄弟在這個小吃部吃點東西還得挑便宜的點?這他媽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哥,你還沒看出來嗎?就這雞巴社會,有錢的就是大爺,沒錢的就是孫子。我在獄中就想好了——出來就干番大事業,寧可戰死,也不他媽窩囊死!不過呢,我一個人,人單勢孤,很難掀起什麼風浪,這幾天正合計找幾個幫手,這不今天遇到大哥你了。我知道大哥的實力,只要咱哥倆聯合起來,保准能成大事。只要有了錢,做掉一個公安分局的小破局長,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book18.org

後來,苗東輝又把家住H市的堂弟苗東亮找來。一個殺人團伙,就這樣誕生了。book18.org

苗東輝家裡藏有兩把雙管短筒獵槍——槍管被鋸短了一大截,握在手裡像個粗壯的手炮,近距離一槍能轟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這兩把槍成了他們的作案工具。book18.org

經過幾天的踩點跟蹤,於3月26日黃昏,他們尾隨一個做服裝生意的張老闆至僻靜無人處。那段路兩邊都是拆遷了一半的破樓,路燈早被人砸爛了,張老闆夾著公文包走得很快,皮鞋底在碎石子上嚓嚓響。苗東輝從後面趕上,抬手就是一槍——「轟「的一聲悶響,張老闆的後腦勺被轟掉了一半,身子往前一栽,臉磕在碎石子上,連手都沒來得及抬一下,就趴在那裡不動了。苗東亮上去翻了翻公文包,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三疊百元大鈔,加上口袋裡的零錢,一共三萬五千元。三個人揣了錢,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暮色里。book18.org

做案後幾個人都非常緊張,躲在出租房裡不敢上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連上廁所都不敢開燈。可過了幾天,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原來,當時公安警察都在急於掃黃的大事業——全市的警力都撒在了洗浴中心、KTV和按摩店門口,查暫住證、抓小姐、罰款創收,忙得不亦樂乎——對這起殺人案根本就沒重視。貓了幾天一看沒事,幾個人的膽子不禁大了起來。book18.org

4月17日傍晚,幾個人在一個小區內,把剛剛停好車、準備下車的劉氏姐妹用槍逼住。姐姐二十六歲,妹妹二十三歲,都是在外企上班的白領,合開一輛白色的本田雅閣。那天她們剛從商場出來,后座上堆著幾個購物袋,有說有笑地討論新買的裙子——姐姐長發披肩裹了條米色包臀裙,配黑色尖頭細高跟,妹妹扎著馬尾,蹬了雙銀色亮片高跟鞋,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從副駕上邁下來的時候,苗東輝在暗處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苗東輝拉開車門的時候,妹妹的笑容還僵在臉上——她以為遇到了劫道的,正想說「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嘴還沒張開,冰冷的槍管就頂上了她的太陽穴。姐妹倆被搶走隨身攜帶的現金三萬元以及手機、戒指、項鍊等物。得手後,苗東輝和苗東亮用槍逼著姐妹倆抱在一起,然後一人一槍,把姐妹倆打死在車中——血濺了滿車窗,順著玻璃往下淌,米色包臀裙和銀色亮片鞋上全是暗紅色的斑點。book18.org

4月21日,幾個人又用相同的手法,在樓道里把一個姓崔的商人打死,搶走現金兩萬九千元。book18.org

4月29日晚,某商貿公司的總經理劉某和夫人陶慧敏在商場購物。劉某刷卡買了一塊三萬多的腕錶,又從女裝專櫃拎了兩袋衣服出來,攬著陶慧敏的楊柳細腰走出商場——兩人結婚十幾年了,感情一直不錯,這一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book18.org

說起這陶慧敏,在H市乃至全國都算得上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她年輕時是省小百花藝術團的當家俏花旦,扮相甜美、身段妖嬈、唱腔婉轉,一出《黛玉葬花》曾讓台下多少男人看得如痴如醉。後來轉戰影視圈,演過幾部熱播劇里的貴婦人、大小姐,雖然不算大紅大紫的一線明星,但在H市這一畝三分地上,提起「陶慧敏「三個字,四十歲往上的男人沒有不知道的——那是當年多少人心裡的夢中情人,海報貼滿了男生宿舍的床頭。後來她嫁給了做商貿生意的劉某,漸漸淡出了演藝圈,但那股子明星的氣質卻一點沒褪——走在大街上,腰是腰胯是胯,下巴微微上揚,眼神里始終帶著三分矜持四分驕傲,那是當年在舞台上被聚光燈和掌聲慣出來的,骨子裡的東西。book18.org

陶慧敏雖然年過四十,但因為生活條件優越、又善於保養,皮膚依舊又白又嫩,身材也保持得極好——桃花杏眼瓜子臉,一米六五的個子,腰身纖細,臀部圓潤。這天她特意打扮了一番:身上穿的是一條白色蘇繡貼身無袖短旗袍,旗袍的料子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珠光,領口和袖口都鑲著極細的銀色滾邊,收腰處掐得剛好盈盈一握;頭上扎了個高髻,露出修長白嫩的脖頸,耳垂上吊著一對珍珠耳墜,脖頸上掛著一串瑩潤的珍珠項鍊,襯得她整個人像一尊精雕細琢的瓷娃娃;下面兩條長腿裹著極薄的肉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十公分的米色尖頭中空踝扣細高跟鞋,走起路來腰肢輕擺、步態婀娜,旗袍的裙擺隨著步伐一飄一飄,大腿根處的絲襪光澤在裙擺下若隱若現。這身打頭,放在十年前省小百花藝術團的舞台上,台下的掌聲能把劇院的頂棚掀翻——可今天她穿著它,渾然不知自己正一步一步走進兩個亡命徒的獵場。夫妻二人絲毫沒有覺察到,兩雙餓狼般的眼睛正從商場門口一路鎖定著他們。book18.org

就在劉某用鑰匙開門之際——那聲「咔噠「剛響,門還沒推開——苗東青和苗東輝一擁而上,從背後把夫妻二人制住,推進屋裡,反手關上了防盜門。book18.org

陶慧敏被扔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那件白色蘇繡旗袍的下擺翻到了腰間,兩條肉色絲襪裹著的長腿在空中亂蹬。苗東輝一手按著她的肩膀,一手抓住她右腳那隻米色尖頭高跟用力一扯——高跟鞋飛出去砸在茶几上,玻璃杯碎了一地。然後他抓住她絲襪的襠部用力一撕——嗤啦一聲,肉色絲襪從襠部裂到膝蓋,露出裡面一條窄窄的白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們——錢都給你們——「陶慧敏拚命搖頭,高髻散了一半,珍珠項鍊的線被扯斷了,珍珠一顆顆滾落在真皮沙發上,發出細微的噼啪聲。book18.org

苗東青掏出匕首,把刀刃抵在劉總經理的喉嚨上,冷聲說道:「老實點,不然現在就宰了你的漂亮老婆。「劉經理嚇得渾身發抖,被苗東亮用槍頂著腦袋跪在地板上,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卻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苗東輝嘿嘿一笑,伸手拽住那條白色蕾絲內褲往下一扯——內褲的鬆緊帶在胯骨上彈了一下,離開了身體。陶慧敏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在了兩個陌生男人的目光下。她閉上了那雙桃花眼,淚水從緊閉的眼縫裡擠了出來,順著瓜子臉的弧度淌到下巴上。苗東亮按住她的兩隻手腕,苗東輝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彈了出來——他掐著陶慧敏的大腿根往兩邊一分,對準那塊未經潤滑、乾澀緊閉的嫩穴,腰一沉——「啊——救命——救救我——「陶慧敏發出一聲被撕裂般的慘叫,整個身子猛地弓了起來。白色旗袍的細弔帶從肩頭滑落,一對保養得白嫩豐滿的奶子從領口彈了出來,乳頭上還貼著兩塊小小的矽膠乳貼,被苗東輝一把扯掉,隨手扔在地上。book18.org

「嘿嘿,沒想到看起來斯文的貴婦,下面這麼緊——嘖嘖,這對奶子真夠勁。「苗東輝掐著她的腰狠命抽插,一邊干一邊擰她挺立的乳頭,「夫人保養得不錯啊,柳眉杏眼膚白貌美、風韻十足,這皮膚又白又嫩,比老子操過的女大學生還嫩。看你這騷樣,平時沒少給你老公戴綠帽子吧?「book18.org

「我沒有——嗚——「陶慧敏又羞又臊,哭得滿臉通紅,妝全花了。book18.org

苗東輝乾了幾分鐘,退出來換苗東亮上。苗東亮把陶慧敏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沙發上,從後面掐著她那對圓潤的肥屁股捅了進去。苗東青則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那根已經硬挺起來的雞巴,冷聲命令道:「張嘴。「book18.org

陶慧敏咬著嘴唇搖頭。苗東青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得她半邊臉發麻:「含深點,用舌頭好好伺候大爺我!「book18.org

陶慧敏只得閉上眼睛,屈辱地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散發著腥臊味兒的肉棍。那股味道衝進鼻腔的一瞬間,她的胃猛地一抽——又咸又騷,像一塊在褲襠里捂了三天的生肉,上面還掛著一層黏糊糊的包皮垢。她這輩子從沒給丈夫以外的人口交過——劉某疼她,從來不要求她做這種事。她是小百花藝術團的當家花旦,是舞台上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明珠,是聚光燈下萬眾矚目的貴妃娘娘——可現在,那雙曾經在台上輕捻蘭花指、在鏡頭前優雅舉著紅酒杯的手,正攥著一根陌生男人臭烘烘的雞巴;那張曾經婉轉吟唱《黛玉葬花》的櫻桃小口,此刻正塞著一根腥臊的肉棍,被撐得嘴角快要裂開。她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心裡翻湧著比死還難受的噁心,可是她不敢反抗,甚至連牙齒都不敢用力——剛才那一記耳光打得她半邊臉現在還火辣辣地疼。她的技術生疏得要命,牙齒好幾次磕到了頂端。苗東青被她磕疼了,一把揪住她的髮髻往後一扯:「笨死了!你沒看過A片啊?舌頭伸出來,從下面往上舔——對——再含深點——「book18.org

陶慧敏含著淚,屈辱地照做,伸長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著那根紫脹的肉棍,嘴裡發出細若遊絲的嗚咽。每舔一下,那股腥臊味兒就在舌尖炸開一次——她拚命忍住乾嘔,嗓子眼裡湧上來的酸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與此同時,苗東亮在後面掐著她的肥臀猛干,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苗東青幹著她嘴的同時低頭看了看她被苗東亮幹著的身子,忽然發現她下面越來越濕,淫笑道:「瞧這賤樣,越虐越興奮——媽的,被強姦都能濕成這樣,看來平日裡沒少挨操。「苗東亮也加快了抽插速度:「天生就是騷貨的料,演觀音菩薩——今天也來當美肉菩薩好了,用你那嬌滴滴的嫩身子,好好超度超度哥幾個。「book18.org

兩人輪流在她嘴裡和穴里發泄完了,並沒有放過她。苗東青把她從沙發上拽下來,扔在地板上,逼著她跪在客廳正中間。book18.org

「現在,學狗叫。「苗東輝把匕首在手裡轉了個圈,「不然現在就宰了你丈夫。「book18.org

陶慧敏跪在地上,白色修身蘇繡旗袍早已被撕裂成幾片破布掛在身上,珍珠項鍊散落一地,米色高跟鞋一隻踢到了牆角,一隻還歪歪斜斜地蹬在右腳上。她看一眼被槍頂著腦袋的丈夫,劉某跪在那裡,臉上涕淚橫流,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求你們放了我們——「。她內心恐懼到了極點,但更害怕刀子傷到丈夫——她腦海里忽然閃過十年前省城大劇院那個夜晚:她穿著鳳冠霞帔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燈打在臉上,台下兩千人鴉雀無聲,她輕啟朱唇唱出了《黛玉葬花》的第一句——「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謝幕後全體觀眾起立鼓掌長達三分鐘,她謝了五次幕,懷裡的鮮花多得抱不住。book18.org

此刻,同一個金嗓子裡將要說出的,居然是狗叫,這天差地別的。她咬著牙,閉上眼睛,屈辱地跪伏下去,雙手撐著地板,擺出狗趴的姿勢:「汪——汪——「book18.org

「不像!把舌頭吐出來,狗是怎麼喘氣的?「苗東青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膝蓋。book18.org

陶慧敏羞憤欲絕,但還是把舌頭伸了出來,像狗一樣「哈——哈——「地喘著氣。眼淚順著鼻樑淌下來,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不錯。再給老子舔下腳。「苗東青把腳伸到她面前——他那隻腳不知道多少天沒洗了,腳趾縫裡全是黑泥,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惡臭。book18.org

陶慧敏噁心得幾乎要吐出來。她從小到大都有潔癖——內衣要用消毒液泡過才肯上身,家裡的內衣襪子各有各的洗衣機,毛巾分三種顏色:白的擦臉,藍的擦腳,粉的擦屄,從來不會拿錯。可現在,她只能伸出舌頭,閉著眼睛,一下一下地舔舐著那雙不知道多少天沒洗過的、趾縫裡塞滿黑泥的臭腳。那股噁心讓她胃裡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吐——她怕吐了,下一個挨刀的就是丈夫。book18.org

「很好,現在爬到你老公面前,告訴他——告訴他你陶慧敏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陶慧敏趴在地上,一步一步爬到丈夫面前。每爬一步,那隻還蹬著的米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一下,發出「篤「的一聲,像她尊嚴碎裂的倒計時。她跪在丈夫面前,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老劉——對不起——我,我陶慧敏——是個——是個騷貨——「說出這話的時候,她感到無比的羞恥,恨不得當場死掉。book18.org

「聲音太小了!大點聲!「苗東輝在她後面踢了她屁股一腳。book18.org

「我陶慧敏是個騷貨!是個婊子!「陶慧敏哭著喊了出來。book18.org

「既然這樣,就證明給我們看。「苗東青把她按回自己胯下,「再含一次——這回好好含,剛才那叫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陶慧敏再次含住那根紫脹的肉棍。這一次她學乖了,用嘴唇包住牙齒,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的馬眼,再一口含到底——她拼了命地取悅眼前這個禽獸,只求他們能放過她和丈夫。book18.org

苗東青被舔得舒服了,閉著眼哼了一聲,又按住她的後腦勺狠乾了一通深喉——那根雞巴直直地捅進了她的食道口,捅得她喉嚨眼一陣痙攣,乾嘔反射讓她的喉管劇烈收縮,反而把雞巴裹得更緊了。苗東青爽得低吼了一聲,最後一泡又濃又稠的滾燙濃精全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那股腥咸黏稠的漿液在她嗓子眼裡炸開——又燙又腥,帶著一股濃烈的漂白水味兒和說不清道不明的雄性體臭,黏糊糊地掛在上顎和舌根上,怎麼咽都咽不幹凈。陶慧敏的胃劇烈翻攪起來——她這一輩子連別人用過的杯子都不肯碰,自己用的餐具每次都要親自再洗一遍,可如今嘴裡含著的、喉嚨里灌著的是另一個男人從雞巴里泵出來又腥又騷的精液。book18.org

「吞下去。「苗東青掐著她的下巴逼她仰頭。book18.org

陶慧敏閉著眼,喉頭一滾——咕咚一聲,那一大口腥臊黏稠的白漿順著食道滑了下去。那股溫熱從嗓子眼一路燒到胃裡,燙得她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她一想起這東西是從什麼地方射出來的,胃液就猛地翻湧上來——她拚命壓住,嘴唇抿得發白,硬生生把那股已經涌到嗓子眼的酸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又吞了回去。兩道淚痕從眼角一直淌到下巴尖上,把那顆還貼在臉上的半截珍珠也沖得晃了晃。白濁的液體順著嘴角淌下來一道——她伸出舌頭,機械地、木然地,把那道液體也舔進嘴裡咽了下去。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渾身癱軟地趴在地板上,米色高跟鞋還蹬在腳上,肉色絲襪已經被撕成了一條一條的破布掛在腿上,旗袍的碎布散了一地。她腦子裡一片空白——舞台上那個光彩照人的小百花俏花旦陶慧敏,和此刻趴在地板上嘴角掛著精液的這個女人,她怎麼也拼不到一起了。就好像整整前半生都是假的,只有現在這一刻——嘴裡這揮之不去的精腥味兒——才是真實的人生底味兒。book18.org

「求你們——我為你們什麼都做了——放了我們吧——「她啜泣著哀求。book18.org

苗東青蹲下來,用匕首的刀背沿著她的臉頰刮過去——從眉骨刮到下巴,再沿著脖子刮到鎖骨。他盯著她那張桃花杏眼的瓜子臉看了幾秒,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遺憾。book18.org

「可惜了這張漂亮臉蛋。「book18.org

話音未落,匕首的刀尖已經刺入了陶慧敏的咽喉。這位氣質高雅、美貌出眾的貴婦人瞪大了那雙桃花眼,喉嚨里發出最後一聲極輕極細的「咕「——生命就此凋零。那隻還蹬著米色高跟鞋的腳抽搐了兩下,最後軟軟地攤開在地板上,肉色絲襪的殘片還掛在膝蓋上。book18.org

苗東亮同時動手——一刀割開了劉總經理的喉嚨。劉某捂著脖子倒下去,血從指縫裡往外噴,身子在地板上撲騰了幾下就不動了。book18.org

儘管陶慧敏不恥下賤、使盡了渾身解數把兩個歹徒伺候得舒舒服服,依然沒能擺脫被殺害的命運。苗氏兄弟發泄完獸慾後,從屋裡搜出錢款四萬餘元,又把一些貴重值錢、易於攜帶的物品收入囊中——手錶、金飾、鑽戒、玉器——這才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book18.org

三番五次的輕易得手,助長了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但此時的苗氏兄弟已經不滿足於這種小打小鬧——他們認為,這樣每次幾萬元的搶劫,距離他們發大財的夢想實在是太遙遠了。book18.org

幾個人私下裡研究了幾次,最後一致認為:只有搶銀行,才能有大收益。但不管怎麼設計,都覺得三個人搶銀行,人手不夠用。苗東亮提議找李九江入伙。book18.org

李九江和苗東亮是初中同學,也是在一起打架鬥毆的死黨,中學畢業後還有往來。後來李九江和人打架——把一個比他高半頭的小子鼻樑骨打斷了——被以故意傷害罪判了三年。苗東亮是在火車站找到李九江的。原來,此時的李九江已經結婚生子。從監獄出來以後,他想找份工作,可像他這樣有前科的人,想找份正經活計實在是困難之極——人家一看簡歷上那「曾受刑事處罰「幾個字,臉色就變了,連「回去等通知「的客套話都懶得多說一句。這時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叫劉玉鳳的女孩子。劉玉鳳是農村來H市打工的,比李九江小四歲,長得不算好看——圓臉,塌鼻樑,皮膚有些黑,但身段不錯,胸大腰細屁股圓,夏天穿件碎花短袖在出租屋裡彎腰拖地的時候,領口一敞,白花花的一片能把隔壁那個修水管的老光棍看直了眼,干起活來也勤快。book18.org

她跟李九江處對象只有一個條件:幫她落戶城裡。而對於李九江來說,有姑娘肯嫁自己,那就已經燒高香了,哪還顧得上挑什麼模樣?所以兩人可以說是各取所需,很快就登記結了婚——沒有婚禮,沒有酒席,連婚紗照都沒拍,就領了一張紅本本,在出租屋裡吃了頓餃子算完事。book18.org

婚後有了孩子,是個男孩,虎頭虎腦的,長得像李九江。孩子一出生,家裡的開銷一下子就大了——奶粉、尿不濕、預防針、看病吃藥,哪樣不要錢?劉玉鳳因為要帶孩子沒法出去幹活,一家三口全靠李九江一個人撐著。生活的壓力山一樣壓下來,最後把李九江逼得沒辦法了,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子,弄了輛倒騎驢在車站附近「拉腳「,一個月掙個一千來塊錢,勉強餬口。book18.org

見到苗東亮時,李九江最初愣了一下——他正蹲在倒騎驢旁邊啃一個冷饅頭,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嘴角沾著饅頭渣子。看見老同學西裝革履地站在自己面前,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苗東亮知道李九江愛面子,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親熱地說:「咱哥們,你還有啥不好意思的。「book18.org

苗東亮請李九江下館子,吃喝之間,說明來意。李九江最初不願意——搶銀行,那可是掉腦袋的罪,他家裡還有老婆孩子呢。但經不住苗東亮一張利嘴翻來覆去地勸說。後來想想也是:看看別的同齡人都事業有成,買車的買車,當老闆的當老闆,自己卻一無所有、一事無成。難不成這輩子就這麼窩窩囊囊地混過去了?再想想,每天回到家裡面對老婆那張冷冰冰的臉——劉玉鳳已經很久沒給他好臉色看了,晚上睡覺故意把後背對著他,碰都不讓他碰一下。book18.org

他有一次憋急了想硬來,被劉玉鳳一腳踹到了床底下——「一個月就掙那點錢,還有臉碰老娘?「這話像一把刀子,扎得李九江心口疼了好幾天。還不是因為自己掙不到錢嗎?孩子馬上就上學了,學費、書費、校服費、補習費,哪兒不得錢啊?book18.org

最後他端起酒杯,一口悶了。把牙一咬,心一橫——豁出去了!自古成者王侯敗者賊,萬一要是成功了呢?那自己也算是有出頭之日了。他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墩:「行,我干。但有一條——我要是出了事,你們得管我老婆孩子。「book18.org

苗東亮拍著胸脯答應了。book18.org

苗東青兩次南下買槍,皆未能成功。第一次去的廣東,錢花了不少,但聯繫上的中間人是個騙子,拿了定金就跑沒影了。第二次去雲南,在邊境上蹲了半個多月,走私的槍販子倒是見著了一個,但價錢高得離譜——一把五四式手槍要價八萬,還不帶子彈。苗東青掂了掂手裡搶來的錢,心裡算了一筆帳:四個人,一人一把手槍就得三十多萬,再加上子彈、交通、住宿,他們搶來的那十幾萬根本不夠塞牙縫的。book18.org

此時他們搶來的錢已經花得所剩無幾——幾萬塊錢看著不少,可四個人吃住行加上買槍的定金打了水漂,花起來快得很。幾個人碰頭一合計,也就顧不了許多了,決定就憑手中這兩把鋸短了槍管的原始雙管獵槍作案。book18.org

「獵槍就獵槍,「苗東輝把槍托在掌心裡拍了拍,槍管上還殘留著上次作案時沒擦乾淨的火藥渣子,「轟起來一樣要人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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