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三周里，楊崢覺得自己像在做一場漫長的夢。book18.org
有時候他會在深夜忽然醒來，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交替浮現出兩個女人的臉。一個是張念--清純甜美，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說話聲音軟糯得讓人心尖發顫。另一個是張悅然--成熟豐腴，溫柔體貼，那雙桃花眼只要看著他，就能讓他整個人都燒起來。book18.org
她們是母女。book18.org
而他同時和兩個人保持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book18.org
在每個周末，他的時間被切割成兩塊。周六通常是和張念約會的日子--她最近變得比之前更熱情了，不再像前幾周那樣冷淡，反而開始主動約他。周日則屬於張悅然--她總是趁張念不在家的時候叫他去吃飯，然後在飯桌上把他也「吃」掉。book18.org
楊崢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自己和張悅然的事，但奇怪的是，張念似乎完全不知道。她依然會在他面前提起「我媽」，語氣天真又親昵，說媽媽一個人把她拉扯大不容易，說以後一定要讓媽媽過上好日子。每次聽到這些，楊崢都感覺自己的胃在翻攪--罪惡感和刺激感像兩條蛇一樣纏在一起，勒得他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他也想過要不要結束其中一段關係，但每次見到她們其中任何一個，那個念頭就會自動消散。他控制不住自己。或者說，他不想控制自己。book18.org
直到那個周六。book18.org
張黎明從早上開始就在為今天的約會做準備。book18.org
他變成了張念的模樣--那張清純精緻的鵝蛋臉，大眼睛，長睫毛，嘴唇飽滿粉嫩。但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穿碎花裙或者淺色連衣裙，而是從衣櫃深處翻出了一條弔帶小黑裙。book18.org
這條裙子是他在商場買的，一直沒有穿過。裙子是絲質面料，細弔帶，領口很低，背部露出一大片。裙擺比之前的裙子短得多，到大腿中央。整體版型緊身，穿上以後胸是胸腰是腰，曲線畢露。他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副胸貼貼上--這條裙子穿不了內衣--又換上一條同樣黑色的蕾絲丁字褲。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細跟涼鞋，鞋跟有七公分高。他試著走了兩步，細跟在木地板上一路篤篤作響。book18.org
臉上化了全妝。比他平時化的要濃一些--眼線拉長，睫毛膏刷了兩層，眼影是淺棕色打底，配上淡粉色的腮紅和一支番茄色的口紅。頭髮弄成了大波浪卷髮，散在肩頭和後背，發梢輕輕掃過裸露的鎖骨。最後噴了點香水--是那種淡淡的、甜甜的花果香調，適合少女的人設。book18.org
他對著鏡子拍了一張自拍，發給李訥。配文：「今天這身怎麼樣？」book18.org
李訥秒回了三個字：「太狠了。」book18.org
張黎明笑了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之前幾次他對楊崢已經不算冷淡了，但總體還是保持著那種矜持清純的形象。今天要打破這個形象。book18.org
兩人約在國貿附近的一家購物中心見面。張黎明到得比約定時間早了一點，站在商場門口的遮陽棚下等著。十一點的太陽已經很曬了，陽光透過遮陽棚的縫隙灑在他裸露的肩膀上，絲質裙擺在暖風中輕輕拂動。book18.org
張黎明很快就注意到有人在看他。一個路過的大叔回頭看了兩眼；兩個女生走過去之後還在小聲嘀咕什麼，然後笑了起來。他微微抬起下巴，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這種被目光追隨的感覺讓他覺得很爽。book18.org
楊崢到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他。book18.org
他遠遠走過來，穿著一件淺藍色襯衫和深色休閒褲，手裡還拎著一個紙袋，步子在看清張黎明的時候明顯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楊崢走近之後張了張嘴，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從卷髮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前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從溝到被裙子緊緊包裹的腰身，從腰身到露在外面的一大截白腿。他艱難地把目光拔回張黎明的臉上，「你今天……好漂亮。」book18.org
張黎明歪著頭看楊崢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化--從驚艷到猶豫，從猶豫到困惑，他顯然不適應張念突然變得這麼性感。他喜歡這種讓楊崢措手不及的感覺。book18.org
「不喜歡嗎？」他故意問，聲音裡帶著一點委屈。book18.org
「喜歡，很喜歡。」楊崢連忙說，然後遞上手裡的紙袋，「這個給你。」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上次逛街你說喜歡的那條絲巾。」book18.org
張黎明接過袋子，拆開看了一眼--是一條某個品牌的淺粉色絲巾，上次逛的時候他在櫥窗前多看了幾眼。他當時只是隨便看看，沒想到他記下來了。book18.org
「你真好。」他把絲巾系在脖子上，讓粉色的絲綢和黑色裙子的肩帶形成對比，然後踮起腳輕輕親了楊崢的側臉。book18.org
楊崢的臉瞬間紅了。book18.org
他們在購物中心裡轉了一個多小時。張黎明挽著楊崢的胳膊，黑色裙擺隨著步伐輕輕盪起，涼鞋鞋跟敲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商場裡冷氣很足，他的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楊崢注意到之後把搭在臂彎里的外套披在他肩上。book18.org
「你不冷嗎？」張黎明仰頭問他。book18.org
「我沒事。你別著涼了。」楊崢說。book18.org
很細心的一個人。張黎明在心裡評價。他甚至想，如果自己真的是個女孩子，楊崢大概會是一個還不錯的男朋友。但可惜他只是一個變成女人勾引男人的男大學生，而楊崢只是他們兩個人設計好的實驗品。book18.org
兩人走進一家女裝店。張黎明隨手挑了幾件衣服在試衣鏡前比畫，楊崢站在旁邊認真地給意見--那件好看，那件顏色不太對，這件版型很合適。他的評價不是敷衍的「都好看」，而是真的在觀察，甚至能說出「這件領口的設計顯得肩頸線條很漂亮」這樣的理由。book18.org
「你跟誰學的？」張黎明忍不住問。book18.org
「我媽年輕的時候是裁縫。」楊崢有些不好意思，「小時候看多了，稍微懂一點。」book18.org
「那你怎麼沒學設計，跑去搞軟體了？」book18.org
「可能是我爸覺得男孩學那個沒出息吧。」楊崢笑笑，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後來想學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張黎明放下手裡的衣服，回頭看了楊崢一眼。楊崢正低頭看手機，側臉的線條在商場的暖光里顯得很柔和。有那麼一瞬間，張黎明覺得自己對這個人產生了一點超過遊戲範圍的好感--不是因為他人好，而是因為他的誠實。他從來不加掩飾，連自己來不及學服裝設計的遺憾都說得這麼坦然。book18.org
但這種好感很快被他壓下去了。book18.org
午飯在一家川菜館解決的。張黎明點了幾道辣菜，楊崢一開始沒說什麼，但吃到一半時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冒犯到誰：book18.org
「念念。」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有個事想問你。」楊崢低頭看著桌上的水煮魚，筷子在碗里輕輕攪了兩下，「你跟你媽，你們倆在家裡平時怎麼相處的？」book18.org
「就那樣呀。」張黎明夾了一塊魚放進嘴裡，「從小就是相依為命。怎麼突然問這個？」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楊崢抿了抿嘴唇，「張阿姨她……一個人這麼多年，真的很不容易。我看你們母女倆感情很好，挺羨慕的。」book18.org
他說完就低下頭吃飯，耳根有點紅。張黎明盯著他看了幾秒，決定再撩他一下。book18.org
「你覺得我媽怎麼樣？」他歪著頭問，語氣裡帶著一點調皮。book18.org
楊崢被嗆到了。他連咳了好幾聲，端起水杯灌了半杯水，然後擺擺手：「阿姨很好，做飯好吃，人也溫柔……你怎麼問這個？」book18.org
「就是隨便問問呀。」張黎明的表情天真無邪，還眨了眨眼睛。book18.org
楊崢沒有接話。他把一堆亂七八糟的念頭壓進碗底，扒著白米飯使勁嚼。張黎明看到他握筷子的手指關節發白。他那個樣子讓張黎明忍不住在心裡笑了好幾聲。book18.org
吃完飯又逛了一會兒，楊崢在電子產品店裡看平板電腦，張黎明則靠在櫃檯邊上刷手機。他發了一條消息給李訥：「他剛才側面問我和我媽的關係。應該是心裡有鬼。」book18.org
李訥回：「心虛了。」book18.org
「正常的。睡了人家媽又跟人家女兒談戀愛，不心虛才有鬼。」張黎明打字飛快，「不過他掩飾得還行。要不是我知道全套劇本，可能真看不出來。」book18.org
「你呢，你今天打扮得怎麼樣我都看到了，他有什麼反應？」book18.org
「眼睛不知道往哪放。」book18.org
李訥發來一個捂臉的表情。book18.org
「不聊了，他在看我。估計一會兒就該進入正題了。」張黎明收起手機。book18.org
逛完購物中心時外面的太陽已經偏西了。楊崢提議去附近的電影院看一場電影，張黎明答應了。但在去電影院的路上，張黎明忽然停下腳步。book18.org
「電影不看了。」他說。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去你家吧。」book18.org
他語氣很輕，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隨意。楊崢愣在原地，隔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張黎明說的是什麼。他的喉結動了一下，耳根泛起紅色，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楊崢的住處離購物中心不遠，打車十幾分鐘就到了。book18.org
他一個人住的單身公寓，面積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齊。客廳的桌上擺著幾本技術書籍和一盆綠蘿，沙發上搭著一條疊得方方正正的毯子。張黎明掃了一眼環境--沒有外賣盒，沒有亂扔的衣服，連垃圾桶都是空的。跟張黎明自己公寓那種刻意營造的溫馨不同，楊崢的住處透著的是一種生活習慣的整潔。book18.org
「隨便坐。」楊崢給他倒了杯水，「家裡沒什麼東西，將就一下。」book18.org
張黎明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沒有坐。他站在客廳中央，黑色弔帶裙下的身體曲線被窗外的光線勾勒出來。他看著楊崢，發現對方的目光又開始不知道往哪放--看他的臉，然後滑到鎖骨，然後趕緊移開，然後又忍不住挪回來。book18.org
「你緊張什麼。」張黎明笑了一聲，把水杯放在桌上，向他走過去。涼鞋鞋跟在地板上篤篤響了兩聲，然後他走到楊崢面前，伸手放在他的胸口上，隔著襯衫感受對方的心跳。book18.org
楊崢的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念念……」楊崢聲音乾澀，攥住了張黎明的手腕，力度很輕，幾乎只是搭在上面，「我有件事想跟你說清楚……」book18.org
「什麼事？」張黎明仰起頭看著他，大眼睛裡裝滿了純真和期待。book18.org
楊崢張了張嘴，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話卡在喉嚨里怎麼都說不出來。他想說他和她媽媽的事，想坦誠他做過什麼，想告訴張念自己配不上她。但他看著張念信任的眼神，看著這張精緻而天真的臉，說什麼呢？說了之後張念會怎麼看他？他們之間的感情還能繼續嗎？他不想失去她。book18.org
「沒什麼。」楊崢最終搖了搖頭，鬆開了張黎明的手，「就是想告訴你……我真的很喜歡你。」book18.org
「我知道。」張黎明踮起腳，吻住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這個吻很輕，和他平時在張黎明面前表現出來的羞澀一致--只是嘴唇相貼，停留了兩秒就分開了。番茄色口紅在楊崢的嘴唇上留下極淡的印記。他低頭看著他，睫毛微顫，說：「我也喜歡你。所以……今天我想留下來。」book18.org
楊崢沒有再說話。他托起張黎明的下巴，重新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的輕觸。楊崢的嘴唇壓上來，帶著一種幾乎是絕望的力量--像是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秘密和愧疚都融進這個吻里。張黎明微微張開嘴，讓他的舌尖探進來，然後回應他。兩人吻得越來越深，楊崢的手從他下巴滑到脖頸，又從脖頸滑到後背。他的手指觸到他背上裸露的肌膚，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book18.org
「念念……」楊崢喘息著分開嘴唇，看著他被自己吻花的口紅和被揉亂的頭髮，「你確定？」book18.org
張黎明的回答是伸手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他的指尖靈巧，動作不急不慢，每解一顆扣子都會抬眼看他一眼，那眼神不再天真--是一種掌控者的篤定。襯衫散開，露出楊崢精瘦結實的胸膛，他的皮膚很乾凈，有幾塊因為常年跑步練出來的淺淡腹肌。book18.org
楊崢的手指也顫抖著伸向張黎明裙子的弔帶。細帶輕輕一撥就從肩頭滑落了，絲質裙身順著身體曲線往下滑，先露出鎖骨下面大片白皙的肌膚，然後是胸前貼著的兩片肉色胸貼。裙子滑過腰間、滑過胯骨，最後堆在腳邊，露出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它的小得可憐，前面那片蕾絲薄得幾乎是透明的，隱約能看見下面私處的輪廓；後面只剩一條細帶，深陷在兩瓣挺翹的臀肉之間。book18.org
張黎明就站在他面前，頭微微歪著看他的反應--那是一種介於害羞和挑逗之間的姿態，既像是不諳世事的少女第一次在男友面前脫衣服，又像是一隻已經張開網的蜘蛛正在欣賞獵物慢慢走進陷阱中心。book18.org
楊崢的目光仿佛有實體一般落在張黎明身上，所到之處燃起灼燒的熱度。面前的這具身體和「張悅然」完全不同--更纖細，更精緻，皮膚緊繃得沒有任何歲月痕跡，乳房雖然不算大但挺拔飽滿，腰肢細得像是一隻手就能合攏，胯骨的弧度恰到好處。這具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散發著年輕的氣息。book18.org
楊崢把張黎明抱起來放在床上。床單是深灰色的，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楊崢俯身壓上來，開始從脖頸一路向下吻，嘴唇划過鎖骨，滑到胸前，隔著胸貼輕輕含住乳頭的位置。book18.org
張黎明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手指插入楊崢的頭髮里，輕輕拽著。胸貼被楊崢用牙齒撕下來--乳頭已經硬挺了，兩顆粉色的小點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你身上好香。」楊崢埋頭在張黎明胸前，含住那顆乳頭用力吮吸。book18.org
「嗯……」張黎明的反應真實到了極點--他弓起背，把胸往他嘴裡送，雙腿不自覺地在床單上輕輕磨蹭。丁字褲的襠部開始變濕，透明的愛液從花唇間滲出，洇開了蕾絲。book18.org
楊崢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滑，摸到丁字褲的邊緣，手指探進那片薄薄的蕾絲，觸到一片溫熱濕滑的軟肉。他的手指在花唇間滑動，沾滿愛液，指腹按在那粒硬起的陰蒂上輕輕揉動。book18.org
「啊……」張黎明揚起脖子，發出一聲真實的呻吟。陰蒂被指腹摩擦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上來，順著脊椎一路麻到頭頂。丁字褲被他褪到腳踝，張黎明分開雙腿，讓他看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裡已經完全濕透了，兩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更濕的內壁，穴口翕動著，愛液不斷滲出，沿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楊崢的嘴唇離開張黎明的乳房，沿著小腹一路向下吻去--他吻過他的肚臍，吻過他的小腹，最後埋進他的雙腿之間。他的吻落在陰阜上，落在花唇的縫隙里，然後他的嘴唇含住了那粒硬挺的陰蒂--book18.org
「啊--！」張黎明驚喘出聲，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楊崢的舌頭在陰蒂上繞圈，舌尖抵住那粒小豆用力碾壓。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交合處湧上來，張黎明感覺自己整個下體都在他的舔弄下融化，花穴深處不停分泌出更多愛液，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體液被攪動時發出的水聲。book18.org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學會這一手的？張黎明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是上次李訥教他的吧？book18.org
但他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了。楊崢的舌頭越來越靈活，時而含住陰蒂吮吸，時而用舌尖在陰道口打轉，時而又把整張嘴覆上去用舌頭覆蓋整個陰部。張黎明被他舔得全身發抖，手指插進楊崢的頭髮里把他往自己腿心按。他雙腿夾緊又張開，他快要到了，他在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什麼--book18.org
可就在他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楊崢卻忽然停下來了。book18.org
「念念，」他從他腿間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晶瑩的液體，「你會不會覺得太快了？如果你不舒服就告訴我。」book18.org
張黎明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他。這個人在這種時候居然還停下來問這種問題。他氣得想踹他一腳--他差一點就到了！但同時，這種過分認真的溫柔又在心裡某個他不想觸碰的角落裡輕輕戳了一下。book18.org
「不要停。」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快進來。」book18.org
楊崢的褲子已經脫掉了，內褲褪到膝蓋。那根粗壯的肉棒彈出來，硬得筆直，龜頭漲得紫紅，馬眼滲出的液體在燈光下閃亮。張黎明看到他的手指熟練地在自己腿間摸索，粘了滿手濕滑的愛液，然後粗糲的指腹輕輕落在他已經充血的陰蒂上。book18.org
張黎明閉上眼睛，喘息越來越重。他能感覺到楊崢粗硬的龜頭抵在自己早已濕透的穴口，在那裡來回滑動，沾滿粘膩的愛液。龜頭每一次蹭過陰蒂都會讓張黎明全身過電般地一抖。book18.org
「念念。」楊崢俯下身，貼在他耳邊叫他的名字，聲音沙啞而虔誠，「看著我。」book18.org
張黎明睜開眼，對上楊崢的目光。那雙眼睛裡盛著太多東西--有慾望，有愛慕，有珍視，還有一絲極隱約的、被壓抑在心底的愧疚。張黎明有片刻覺得自己應該別過頭去，但他沒有。他伸出手，捧住楊崢的臉。book18.org
「進來。」他輕聲說。book18.org
楊崢的腰胯緩緩下沉。粗大的龜頭擠開穴口，撐開那圈緊窄的嫩肉，一點一點地推進。張黎明的呼吸隨著那根東西的深入而越來越短促--粗壯的莖身撐滿甬道的感覺如此清晰，每一寸褶皺被撐開，每一個敏感點被推平，飽脹感和充實感同時到達小腹深處。當龜頭終於抵到花心的時候，張黎明的指甲已經陷進了楊崢結實的後背。book18.org
「疼嗎？」楊崢停下來，額頭上全是汗，背上的肌肉繃得死緊。book18.org
「不疼。」張黎明喘息著，雙腿環上楊崢的腰，腳跟按在他腰眼上，「你動。」book18.org
楊崢開始緩緩抽動。他動得很慢，每一次抽出都留龜頭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盡根到底，龜頭碾過花心的時候刻意放輕力度，像是在伺候一件易碎的瓷器。濕潤緊窄的甬道緊緊裹著他的莖身，肉壁上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低低地喘息著，汗水從額角滴落，滴在張黎明鎖骨的小凹里。book18.org
這種溫柔讓張黎明有點不耐煩了--他醞釀了這麼久的氣氛，不是為了被當成玻璃娃娃輕輕擺放。他夾緊體內的粗大肉棒，雙腿箍住他的腰，翻身跨坐在他身上。book18.org
「念念？」book18.org
張黎明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起伏。他比楊崢主動得多--抬起臀部讓肉棒滑出大半，只剩龜頭還留在穴口，然後狠狠坐下去，讓那根粗壯的東西貫穿到底。啪啪的聲音瞬間取代了之前的溫柔節奏，每一次撞擊都把花心撞得酥麻酸脹。他的腰肢靈活柔軟，起落時會刻意畫圈，讓龜頭在花心上研磨。book18.org
楊崢仰面躺著，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她雙眼迷離，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番茄色口紅早已被吻花，臉上的潮紅從顴骨蔓延到鎖骨。乳房隨著激烈的起伏彈跳晃動，腰肢在他手中細得不可思議，小腹的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她就像一個在初嘗禁果後食髓知味的少女，熱情而毫無保留，和剛才那個羞澀的形象判若兩人。book18.org
他被夾得越來越緊--甬道深處開始出現不規律的痙攣，穴肉時而緊縮時而抽搐，花心像一個小口在吸吮龜頭。book18.org
「我……我快要到了……」張黎明也快了，他感覺子宮深處那根繃緊的弦正被最後的猛烈撞擊推向臨界點。book18.org
楊崢低吼一聲，雙手扣住張黎明的腰，從下面向上猛烈衝撞。他撞了不過幾十下，張黎明就叫著他名字達到了頂點--蜜穴劇烈收縮，花心大開，一股滾燙的陰精噴出來澆在龜頭上。而楊崢也在那一瞬間射了出來，肉棒在她體內跳動，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花心深處，混著她的陰精在甬道里攪成一團。book18.org
張黎明趴在他身上，兩人劇烈喘息，汗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良久之後，楊崢輕輕撫著張黎明散亂的卷髮，低聲問：「念念，你怎麼樣？」book18.org
張黎明把臉埋在他胸口，沒有回答。他在專心致志地感受著這具女性身體高潮後的餘韻--花穴還在輕微痙攣，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正緩慢向外流，大腿內側黏糊糊的。整個身體都陷在一種慵懶滿足的狀態里。book18.org
但他的腦子很清楚。book18.org
他剛才的確爽到了--女體的生理反應不會騙人。但他在整個過程里沒有一刻忘記過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在楊崢身上扭動的時候，心裡想的是--李訥上次是不是也在這個位置上？楊崢那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種表情？book18.org
他又想到，如果把今天的事告訴李訥，李訥大概臉又要紅了。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他在楊崢胸口無聲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念念？」楊崢又叫他。book18.org
「嗯。」張黎明清了清嗓子，抬起頭來，恢復成那副嬌憨天真的樣子，「好舒服，你真好。」book18.org
楊崢笑了笑，但那個笑容有些勉強。他鬆開張黎明，仰面平躺，看著天花板。發泄過後的空虛感很快填滿了剛才被慾望占據的身體，那些被暫時忘掉的複雜情緒重新涌回胸腔，把心臟壓得發慌。book18.org
他剛才和念念做愛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她--她的臉，她的身體，她的聲音。但現在安靜下來，另一個女人的臉又出現了。張悅然。和面前這個女孩一模一樣的眉眼，但更成熟，更溫柔。幾天前在雨天的臥室里，那個跪在他腿間、用嘴含住他的成熟女人。那個在他身體下面呻吟、喊他「干阿姨」的單親媽媽。book18.org
她是念念的母親。而他現在剛剛和她的女兒上了床。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種緊緻，那種害羞笨拙，那種讓他停下來的緊張。她把自己全給了他。那麼毫無保留，那麼全情投入，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迎合都充滿了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愛慕。book18.org
而他呢？他在和她做愛的前幾天，剛在她家的餐桌旁和她媽糾纏在一起。他到現在還能清晰地回憶起張悅然襯衫被撕開時胸前的兩團飽滿，還有她仰頭呻吟時說「阿姨十八年沒有過男人」時眼角的淚水。book18.org
楊崢閉上眼睛，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book18.org
他是個什麼東西。念念把一切都給了他，而他趁她周末不在家的時候被她媽拉上了床。更噁心的是他居然兩邊都捨不得放棄。張悅然對他太好--那種溫柔的體貼，那種看著他時眼裡的關懷和渴望，讓他在單身二十多年後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女性包圍的溫暖。而念念--念念是他的女朋友。她天真單純，全心全意地喜歡他。book18.org
他同時擁有了這對母女。book18.org
而且她們彼此都不知道。book18.org
楊崢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他應該感到幸運--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不就是這個？但他只覺得恐懼。萬一念念知道了呢？萬一阿姨哪天不小心說漏嘴呢？到時候他怎麼面對她們？他還有什麼資格站在她們面前？book18.org
可他真的不想失去她們中的任何一個。念念是戀愛，是心跳，是年輕人之間最正常的甜蜜。悅然是慾望，是慰藉，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成熟的溫柔。這兩者他都想要。他貪得無厭。book18.org
「楊崢？」念念枕在他臂彎里，輕輕叫他，「你怎麼不說話了？」book18.org
「沒事。」楊崢側過身，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上。他抱得很用力，像是怕她忽然消失，「念念，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book18.org
「怎麼突然說這個？」張黎明抬起頭，眼睛裡依然是那種讓他心碎的信任。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覺得，能遇到你，是我的運氣。」楊崢說。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了。book18.org
張黎明垂下眼瞼，臉貼近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兩人又躺了一會兒。張黎明提出想洗個澡。楊崢起來幫他放熱水，又找了一條幹凈的浴巾，還從衣櫃里翻出一件自己的白襯衫--他說新毛巾沒有了，這件襯衫可以先當睡衣穿。book18.org
張黎明接過襯衫的時候，指尖和楊崢的指尖碰在一起。楊崢條件反射般握住他的手指，又很快鬆開了。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楊崢笑笑，「你去洗吧。」book18.org
浴室門關上，很快傳來水聲。楊崢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然後開始收拾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他撿起張黎明的黑色弔帶裙--薄薄的一條，輕得幾乎沒有重量--然後發現床單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是剛才他們交合時留下的愛液和淫水的混合。book18.org
他看著那片水痕，良久沒有動彈。book18.org
水聲停了。張黎明穿著楊崢的白襯衫走出來，袖子長到指尖，下擺正好蓋住大腿根部，一雙筆直白皙的腿從襯衫下面伸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他用干毛巾擦著頭髮，襯衫領口斜斜滑到一邊，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book18.org
楊崢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的就是這一幕。book18.org
念念站在浴室門口，穿著他的白襯衫，腿又直又長，下巴上掛著一滴水珠。外面天已經黑了，床頭的燈是唯一的光源。昏黃的光落在她身上，把濕發的陰影投在鎖骨上，把腿部的曲線染得柔潤。book18.org
美得讓他說不出話。book18.org
「你不是說新毛巾沒有了嗎？」張黎明舉了舉手裡半濕的毛巾，「這條不是挺乾淨的？」book18.org
「忘了。」楊崢誠實地說，「剛才腦子有點亂。」book18.org
張黎明看了他幾秒，什麼都沒說。他走過去把毛巾還給楊崢，然後動作自然地在他身邊坐下。book18.org
「楊崢。」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說--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你。」張黎明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你知道這句話很重嗎。」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那你保證，你也不會離開我。」book18.org
「我保證。」楊崢說。book18.org
他說完這兩個字的時候，心裡的負罪感並沒有減輕一丁點。但他還是說了。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念念，也不能失去悅然。他只能祈禱這個脆弱的平衡能一直維持下去。book18.org
（五）book18.org
李訥和張黎明吵了一架。book18.org
事情起因於一個周三的晚上。兩人在張黎明的公寓里吃外賣，電視開著當背景音，正放著某個無聊的綜藝。李訥用筷子戳著飯盒裡的宮保雞丁，沒什麼胃口。他剛剛用「張悅然」的微信號和楊崢聊完天--楊崢說他給張念買了一條項鍊，問她覺得念念會不會喜歡。文字間透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像個在考試前打聽答案的學生。book18.org
李訥回完消息把手機扣在桌上，螢幕朝下。他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這些天楊崢發過來的每一條消息--那些笨拙的關心、字斟句酌的表白、深夜加班後發來的「阿姨早點休息」。還有上次他約「張悅然」去家裡時，楊崢抱著他說的那句「有你在真好」。book18.org
他放下筷子。book18.org
「黎明。」book18.org
「嗯？」張黎明正在拆一盒春卷，頭也沒抬。book18.org
「我們收手吧。」book18.org
張黎明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拆盒子：「什麼？收什麼手？」book18.org
「我說，差不多了。」李訥的聲音不大，但很平，「楊崢這個人不壞。我們玩也玩了，該收就收。」book18.org
張黎明抬起頭，看著李訥。他嘴裡還嚼著半個春卷，腮幫子鼓鼓的，看起來有點滑稽。但他看到李訥的表情之後，慢慢把春卷咽了下去。book18.org
「你是認真的？」book18.org
「認真的。」book18.org
「為什麼？」張黎明把筷子放下，身體往椅背上一靠，「我們不是玩得挺好的嗎？每一步都按計劃來的，效果比預想的還好。他喜歡你--不是，喜歡張悅然--也喜歡張念。他現在左右為難，正是最好玩的時候。你現在說要收手？」book18.org
「就是因為好玩，所以才該停了。」李訥揉了揉眉心，「你沒發現嗎？他陷得越來越深。上周末他跟我說，他想跟他爸爸斷絕關係，因為他爸當初拋棄了他媽，他從小就恨那種不負責任的人。他說他想做一個負責任的男人。」book18.org
李訥頓了頓。book18.org
「然後他說，他覺得對不起張念。」book18.org
餐桌安靜了幾秒，電視里的綜藝傳來一陣笑聲。book18.org
張黎明盯著李訥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忽然笑了出來--不是那種開心的笑，而是一種被逗到的、帶著點不可置信的笑。book18.org
「訥子，你不是吧？」他歪著頭，「你心疼他了？」book18.org
「不是心疼。」李訥皺眉，「是覺得沒必要。我們一開始只是想看看老實人被挑逗是什麼反應，現在該看的都看完了。他一個普通人，上班攢錢還房貸，沒什麼大毛病，我們沒必要繼續耍他。」book18.org
「耍他？」張黎明的眉毛挑起來，「你覺得我們是在耍他？」book18.org
「不是在耍他是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們在給他人生體驗！」張黎明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轉過身來面對著李訥。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你想想，楊崢這輩子可能都遇不到比這更刺激的事了。一個老實巴交的程式設計師，平時連酒吧都不去，相親相了兩年都沒下文--結果現在呢？同時跟一對母女談戀愛！媽和女兒都喜歡他！你知道多少男人做夢都夢不到這種劇情嗎？」book18.org
「問題是他不知道這是戲。」李訥也站起來，「他以為是真的。」book18.org
「知道是戲就不好玩了。」book18.org
「這就是問題所在！」李訥的音量忽然提高，把張黎明震得愣了一下，「他以為是真的，你懂不懂？他以為張念真的喜歡他，以為張悅然真的對他有感情。他每天晚上在那糾結，覺得自己是個人渣，對不起這個又對不起那個，你覺得這好玩嗎？」book18.org
張黎明沒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我一開始也覺得好玩。」李訥緩了緩語氣，「看他被挑逗得面紅耳赤，看他左支右絀，確實好玩。但後來不是了。他在床上抱著我的時候，叫我『悅然姐』，說我是他遇到的最溫柔的人。他什麼都不知道，他是認真的。」book18.org
「所以呢？」張黎明的聲音冷下來，「你也被他感動了？」book18.org
「我沒有被感動。我是覺得--沒必要做這麼絕。」book18.org
「我沒覺得哪裡絕。」張黎明靠牆站著，雙臂交疊抱在胸前，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封閉的防禦姿態，「我又沒打算毀了他。最後找個理由分手就行了，他又不會死。失戀這種事誰沒經歷過？他還能怎麼著，跳樓不成？」book18.org
「你現在說找個理由分手。那你打算找什麼理由？」李訥問，「你說得輕巧。」book18.org
「到時候再說，總會有辦法的。」book18.org
「你根本沒想過。」book18.org
「我想了！」張黎明語速飛快，「我的想法是--再玩最後一段時間，玩到最高潮的時候，然後我們一起消失。他找不到我們，過幾個月就忘了。這樣我們玩也玩到了，他也沒受什麼實際損失。他不是還有工作嗎？不是還有朋友嗎？日子照過。」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玩到最高潮--」李訥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聲音里聽不出情緒，「你覺得最高潮是什麼？」book18.org
張黎明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靠在牆上，垂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在胳膊上敲著。過了一會兒，他悶悶地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最高潮，就是我們兩個同時跟他攤牌。」book18.org
「然後呢？告訴他真相？」book18.org
「不告訴他真相。告訴他--我們母女都接受他。」張黎明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想，他現在最糾結的就是自己夾在母女之間進退兩難，覺得自己背叛了這個又對不起那個。如果我們告訴他，其實母女倆都心知肚明，而且都不介意--他甚至不用選擇了！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從地獄到天堂！他就不會再自責了，反而會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男人。」book18.org
「然後我們在他最高興的時候玩消失？」李訥的聲音沒什麼起伏。book18.org
「對。」book18.org
「你覺得這樣對他的傷害更小？」book18.org
「我覺得這樣更……完整。」張黎明說，「至少最後他體驗過最美好的部分，而不是一直活在罪疚感里。」book18.org
「那消失之後呢？他突然失去一切，連個理由都沒有--你怎麼確定他不會把一切看成自己的錯？」book18.org
「他當然會覺得是自己的錯。」張黎明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但那也比一直糾結好。」book18.org
「你什麼邏輯--」book18.org
「那你給個更好的方案！」張黎明的聲音一下子沖了起來，他終於炸了，「你說收手就收手，具體怎麼收？現在楊崢同時跟我們兩個保持著關係，你就這麼不聲不響斷了？斷哪個？斷張念還是張悅然？你覺得斷哪個他能接受？他那邊可是真的在談戀愛！你現在不管用什麼理由分手，對他來說都是巨大的傷害！既然怎麼都是傷害，那還不如按我說的--先給他一個最好的結局，再給他一個最徹底的結束。至少我這劇本完整。」book18.org
李訥沒有說話。他靠在餐桌邊上，手指撐著桌面，表情沉在燈光的陰影里。book18.org
電視里的綜藝不知道什麼時候播完了，自動跳到了下一個節目。廣告的音樂填滿了客廳里的沉默。book18.org
「訥子。」張黎明的聲音輕下來，他從牆上離開，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李訥面前，「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楊崢是好人，不該被耍。但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們現在收手，之前做過的事也不可能抹掉了。我們把他哄上床、讓他動真心--這些傷害已經存在了。他要是知道真相，照樣會碎的稀爛。所以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兩件事：一，不讓他知道真相；二，給他一場最他媽值的故事，讓他以後老了想起來都不覺得虧。」book18.org
「你覺得他不虧？」book18.org
「姐妹雙收--不對，他是這麼理解的，母女雙收，多少男人做夢都不敢這麼夢。憑什麼虧？」book18.org
「那是假的。」book18.org
「記憶是真的。他那種爽是真的。」張黎明伸手指了指李訥的左胸口，「他以後每一次想起來，那場三個人做的愛，那種極樂的感覺，都是真實存在的。就算我們消失了，他至少能確認--那件事真的發生過。那種真實感有時候比情人更重要。」book18.org
李訥抬眼看他，嘴角動了動，最終沒有反駁。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張黎明在詭辯。張黎明最擅長的就是把自私的行為包裝成雙贏的邏輯。但李訥不得不承認他有一個點說對了--傷害已經造成了。他們一開始就跨過了那條線。現在討論「不要傷害他」是虛偽的，因為楊崢對張念和張悅然的感情都已經是真實的了。無論他們怎麼做，他都會受傷。book18.org
「你確定要這麼玩？」李訥最後問。book18.org
張黎明看著他，慢慢地、一點點地露出了笑容。他知道李訥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已經答應了。book18.org
「確定。」他說，「而且我劇本都寫好了。」book18.org
李訥沉默了幾秒，從桌上拿起那盒已經涼透的宮保雞丁，重新開始吃。book18.org
「說。」他咀嚼著說。book18.org
張黎明走到沙發上坐下，盤腿窩進墊子裡，開始講他的計劃。他說，下周末約楊崢來吃飯--就在公寓里，就像第一次三個人吃飯那樣。但這次，兩人都穿得比上一次更大膽。不是為了走光勾引，而是讓楊崢一進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然後正常吃飯，讓他渾身不自在。吃完飯後，由「張念」主動攤牌--說她知道楊崢和媽媽之間的事了，她不生氣，反而覺得這樣也挺好。再然後，「張悅然」也表態，說只要念念不介意，她就願意繼續這樣下去。book18.org
「你想想他當時的表情。」張黎明的眼睛彎起來，「他會覺得自己在做夢。最恐懼的事情一瞬間變成了最大的幸運。人的心理防線會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潰--但不是崩潰成負面的崩潰，而是那種『被老天爺砸中』的、眩暈的、狂喜的崩潰。」book18.org
「然後三個人做一場？」李訥夾了一口菜，咀嚼著，語氣平平。book18.org
「對。這一次不用裝任何東西--不用裝羞澀的少女，也不用裝饑渴的寡婦。就是三個人，是平時最真實的狀態。給他一次最好的。到了第二天早上，讓他走。之後我們開始慢慢減少聯繫--不用馬上斷，那樣太明顯。先逐漸降低回復頻率，跟他說最近忙。同時我們開始搬東西，該退租的退租，該轉的轉。等完全準備好之後，一次性拉黑所有聯繫方式，消失。」book18.org
李訥默默吃完最後一口飯，把空飯盒扔進垃圾桶。他看著茶几上攤開的紙巾、遙控器和幾本雜誌，又轉頭看了看窗外。天早就黑了，城市的燈光在遠處明明滅滅。book18.org
「行。」他說，「就按你說的來。」book18.org
張黎明慢慢笑起來，伸手拍了拍旁邊的沙發坐墊：「過來，一起看電視。」book18.org
「不看。」book18.org
「過來嘛。」book18.org
「太晚了，我今天不想回去了。」李訥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行啊。」張黎明靠過來，把腳擱在李訥的腿上，整個人橫攤在沙發上。他的語氣重新變得輕鬆愉快，像是剛才那場爭吵從來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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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book18.org
周六傍晚，楊崢站在張念家樓下，手裡拎著一瓶紅酒和一個水果禮盒。夕陽從樓間距里斜射過來，照得他眼睛微微發酸。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兩分鐘了，沒有上樓。book18.org
今天是張念主動約他來家裡吃飯的。電話里她的語氣和平時一樣甜糯溫柔，說「好久沒三個人一起吃飯了，我媽說想你了」。這句話讓楊崢的心臟在胸腔里猛跳了幾下--三個人一起。他、念念、還有悅然。自從和念念上過床之後，他有整整一周沒見過悅然了。不是不想見，是不敢見。他怕自己坐在兩個女人中間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會出賣一切。book18.org
但現在他必須上去。念念在等他。悅然也在等他。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單元門。book18.org
開門的是張念。楊崢在看到她的瞬間，整個人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蕾絲短上衣，半透明的，裡面只有一件極薄的弔帶打底，胸前的輪廓和那兩點粉色的凸起在蕾絲下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褲，短到大腿根部，褲邊磨出了毛邊，兩條筆直白皙的腿從褲管里伸出來，腳上趿著一雙毛絨拖鞋。book18.org
「你來啦！」張念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口紅印留在他顴骨上。她接過他手裡的東西，轉身往屋裡走，牛仔短褲下擺隨著步態輕輕晃動，露出一小截臀部下緣的弧線。book18.org
楊崢換鞋的時候，餘光掃到了廚房門口的身影。book18.org
張悅然正端著一盤菜走出來。她今天穿了一條酒紅色的連衣裙，領口是深V的，一直開到胸口下方，兩團飽滿的乳房被裙身的布料裹著，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一覽無餘。裙子是絲絨質地，緊貼著身體的每一處曲線，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鏈子，走起路來輕輕晃動。裙子長度到小腿，但側面的開叉開到了大腿中部，走動時整條腿的側面都會露出來。book18.org
「楊崢來了。」張悅然微笑著把菜放到桌上，桃花眼彎成了兩道月牙，「快坐，今天做了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book18.org
她的聲音溫柔依舊，但態度比之前從容得多，不再像以前那樣帶著一絲刻意的勾引，反而更像是一個已經得到了滿足的女人在自然地向情人示好。楊崢注意到她今天化了全妝，眼線拉得很長，嘴唇塗了暗紅色的口紅，頭髮燙成了大波浪，散在肩上。book18.org
「阿姨今天氣色很好。」楊崢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正常。book18.org
三個人在餐桌前坐下。菜很豐盛--糖醋排骨、清蒸鱸魚、酸辣湯、一碟涼拌黃瓜，還有一道粉蒸肉。紅酒被張念打開了，三個杯子都倒了半滿，暗紅色的液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澤。book18.org
起初的氣氛還算正常。張念嘰嘰喳喳地講著最近工作上的趣事，張悅然偶爾插幾句，給兩人夾菜。楊崢漸漸放鬆下來，甚至開始覺得今天也許只是一頓普通的家宴--上次吃完飯後也這樣，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尋常的家庭溫暖。book18.org
但這种放松沒有持續太久。book18.org
他注意到張念的蕾絲上衣領口開得很大，每次她笑的時候身體前傾，那兩團小巧挺拔的乳房就幾乎要從衣服里滑出來。她翹著二郎腿，那隻拖鞋在腳趾上晃蕩，然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沒有急著去撿，反而把赤腳輕輕踩在他的腳背上，腳趾在他腳背上輕輕畫圈。book18.org
楊崢的筷子在碗里絆了一下。book18.org
與此同時，張悅然在對面換了個姿勢。她翹起腿，側開叉滑開，露出整條大腿側面的雪白肌膚，隱約能看到連褲襪的邊緣。她彎腰給楊崢盛湯的時候，深V領口徹底敞開，兩團飽滿的乳房在裙身里晃蕩，乳溝深處有一顆小小的紅痣。book18.org
楊崢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他的身體同時被兩個方向傳來的刺激夾擊--一邊是念念在桌下靈活挑逗的腳趾，一邊是悅然在桌面上若隱若現的乳溝。他不知道該看哪裡，該往哪邊躲。褲襠已經硬得發疼，他把椅子往桌邊挪了挪，試圖用桌布遮住那個尷尬的隆起。book18.org
「楊崢，你怎麼不吃排骨？」張念歪著頭看他，表情純潔無辜，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腳正在男友腳背上畫什麼東西。book18.org
「吃，吃。」楊崢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差點嗆到。book18.org
「你看你，吃飯急什麼。」張悅然嗔怪地說，伸手隔著桌子夠過來，用紙巾擦了擦他的嘴角。她擦的時候，手掌順勢在他臉頰上多停了兩秒，拇指輕輕划過他的下唇。book18.org
楊崢被她指尖的觸感激得渾身一顫。他的心臟狂跳，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口紅酒，酒精順著喉嚨燒下去，稍微壓制了一點緊張，但沒有緩解身體任何一個部位的燥熱。book18.org
張念和張悅然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楊崢正好抬眼看她們，根本不會注意到。但楊崢注意到了。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像在傳遞某種只有她們自己才懂的信號。念念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悅然則微微點了點頭，嘴角輕輕勾起。book18.org
楊崢看著那抹笑，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早就暴露了。他那點小秘密，在這對母女眼裡大概只是一層一捅就破的窗戶紙。book18.org
桌子下的局面更加失控了。念念的腳不知什麼時候順著他的腳踝爬上了小腿，在他褲腿下面輕輕磨蹭。他穿著短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腳的輪廓--腳趾、足弓、腳心，每一寸接觸都帶著若有若無的試探。與此同時，悅然的腳不知什麼時候也蹭上了他的另一條腿。兩隻裸足，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同時沿著他的小腿內側向上攀爬。book18.org
楊崢僵在椅子上，臉漲得通紅，手裡攥著筷子，卻一口菜都夾不起來。三個人都不說話，只有背景里不知哪個房間傳來的空調嗡嗡聲。book18.org
飯吃到一半，念念抿了口紅酒，忽然放下了筷子。book18.org
「楊崢。」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冷靜，比起平常少了那份甜膩的嬌嗔。book18.org
楊崢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話想問我？」念念單手托著腮幫子，無名指上的銀色細圈在燈光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楊崢抬頭，發現念念正笑著看他--那種笑容他以前沒見過，不是天真無邪的笑，也不是挑逗男友的笑，而是一種看穿一切之後、覺得這場面很有趣的笑。悅然在對面也露出了同樣的笑容，但更溫柔包容一些，像是母親看著緊張的孩子。book18.org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念念頓了頓，「你不問，我來幫你說--你是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我和我媽都對你好得不正常？」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桌上的氣氛卻驟然變了。楊崢感覺到自己小腿上那兩隻腳都停了下來。book18.org
「你在猜我和我媽是不是都知道對方跟你的關係，但又不確定。你怕問了會出事，不問的話又憋得難受。」念念直直看著他的眼睛，「是這樣吧？」book18.org
楊崢後背冷汗都出來了。他想張嘴說話，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book18.org
「你聽我說完。」張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在杯沿上留下淺淺的口紅印，「是這樣--悅然是我媽，我是她女兒。我們倆一起生活了二十年，感情好得不能再好。其實我之前也發現我媽對你有好感了，她也看出我喜歡你。」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對面的悅然。悅然溫柔地點點頭，接過了話頭。book18.org
「楊崢，」她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一些，「我和念念聊過這件事。我們沒有吵架，也沒有覺得對方不該。反而，我們想了一下，發現都能接受對方和你保持親密關係。因為念念是真心喜歡你，阿姨也是。」book18.org
楊崢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你們……」他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擦過桌面，「你們的意思是……」book18.org
「意思就是--」念念的手伸過桌面，握住了悅然的手，然後兩人一起轉頭看向楊崢，幾乎是同時開口，「我們都不介意。」book18.org
楊崢整個人僵在椅子上。book18.org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被發現後被悅然扇耳光，被念念哭著罵他是禽獸，兩個女人同時跟他翻臉，然後他灰溜溜地消失在她們的世界裡。他唯一沒想過的就是現在這樣--她們握著手，用溫和的目光看著他，告訴他她們都不介意。book18.org
「這……」他張了張嘴，「這真的可以嗎？」book18.org
「有什麼不可以的？」念念聳聳肩，「我和你在一起開心，我媽和你在一起也開心。我們又不會因為這個相處不好。又不關外人的事。」book18.org
「可……可是……」book18.org
「可是什麼？」悅然站起身，從對面繞過來，她的手覆上楊崢的手背，掌心溫熱柔軟，「你覺得不能接受？還是覺得這樣不正常？」book18.org
楊崢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隻纖細白皙的手--悅然的手。然後他抬頭看向對面，念念正托著腮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他艱難地開口，「我沒有想過會這樣。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你們倆……我怕你們知道以後會恨我。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們任何一個。」book18.org
「你沒有傷害誰。」悅然輕聲說，手指收緊，將他的手掌整個握住，「念念是我的女兒，我知道她喜歡什麼樣的男生。你喜歡她，也喜歡我，不是嗎？」book18.org
楊崢的臉更紅了。他低頭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自己這些年一個人的日子--加班到深夜然後回空無一人的出租屋；生病的時候自己煮粥；過年回家被催婚，只能苦笑說自己還沒遇到合適的。然後他又想起在這裡的每一次--念念挽著他胳膊逛商場，悅然端上熱湯放在他面前，念念坐在電影院裡靠在他肩頭睡著了，悅然遞過毛巾讓他擦臉上的雨水。book18.org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貪心的、噁心的、背叛了兩個人。但她們說她們不介意。book18.org
「我真的可以嗎？」他抬起頭，眼眶微紅。book18.org
悅然沒有回答，而是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這是一個溫柔而緩慢的吻，她的唇齒間帶著紅酒的香氣，舌尖輕輕探進他口中，在他舌面上掃過。與此同時，楊崢感覺到另一雙手從背後伸過來--念念不知什麼時候也繞到了他身後，纖細的手臂從後面抱住他的腰，嘴唇落在他的脖頸上，輕輕吸吮那裡的皮膚。book18.org
楊崢夾在兩個柔軟的身體之間，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被抽出來放在棉花里。他閉上眼睛，雙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來--一隻手扶上悅然的腰，另一隻手向後摸索著念念的腰身。三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悅然的深V領口壓在他胸前，兩團飽滿擠壓著他的胸膛；念念的蕾絲上衣貼在他後背上，那兩粒硬挺的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頂著他的背肌。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三道交織的呼吸聲。book18.org
「去臥室吧。」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book18.org
臥室里的燈被調到了最暗--只有床頭那盞小夜燈亮著，發出昏黃溫暖的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把外面的夜景和喧囂完全隔絕開來。空氣里有淡淡的香薰味，甜甜的，像某種剛摘下來的水果。book18.org
楊崢站在床邊，一左一右地看著兩個女人--悅然站在他面前，念念站在他身後。兩人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似的，同時開始動作。book18.org
悅然先脫了。酒紅色的深V連衣裙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只有一件極小的內褲。兩團飽滿豐腴的乳房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乳尖早已硬挺，紅潤欲滴。她走上前一步，伸手解他的襯衫扣子。book18.org
同時，念念在他身後也脫掉了衣服。蕾絲上衣和牛仔短褲落在地上，她的身體比悅然更纖細，乳房小巧挺拔，腰肢細得像一隻手就能握住，三角地帶稀疏柔軟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澤。她貼上來，柔軟的乳房抵著他的後背，手指從他腰間滑過，去解他的皮帶。book18.org
楊崢閉上眼睛，覺得自己在做夢。book18.org
襯衫被悅然褪到地上；褲子被念念解開落在腳踝，最後被他一腳踢開。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但那上面撐起的帳篷已經快把布料撐破了。悅然隔著內褲輕輕握住他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力度讓楊崢的呼吸驟然加重。book18.org
「阿姨……」他呻吟出聲。book18.org
「還叫阿姨？」悅然笑著看他，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拇指隔著布料在龜頭上輕輕打圈。book18.org
「悅……悅然。」楊崢艱難地改口。這個名字從他嘴裡吐出來，感覺既陌生又滾燙。book18.org
念念從背後咬了一口他的肩膀，然後繞到他面前，和悅然並肩跪在他身前。兩個女人一起拉下他的內褲，那根蓄勢已久的粗大肉棒彈跳出來，莖身青筋虯結，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亮。book18.org
「媽，你先來。」念念說，語氣像是在禮讓一杯茶。book18.org
悅然沒有推辭。她張開嘴，緩緩含住了整個龜頭，舌尖在龜頭下方那道溝壑里靈活地打轉，嘴唇緊緊裹著莖身前端，口腔里溫熱濕潤。與此同時，念念俯下身，含住了他肉棒根部的一側囊袋，用嘴唇輕輕吮吸著裡面的睪丸。book18.org
「啊--」楊崢仰起頭，這一聲呻吟幾乎是嚎出來的。他從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兩個女人同時用嘴伺候他，她們柔軟的嘴唇和靈活的舌頭在他最敏感的器官上來回掃動，兩股截然不同的溫度和手法交織在一起，快感強烈得幾乎讓他當場射出來。他咬著牙，大腿劇烈顫抖。book18.org
悅然的嘴巴離開他的龜頭，換念念上。念念含住那根濕漉漉的肉棒，一直吞到喉嚨深處，她的深喉技術明顯不如悅然熟練，但勝在熱情賣力，吸得嘖嘖有聲，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悅然則移到側面，含住他的乳頭，舌頭在男人扁平的乳頭上溫柔打轉。book18.org
「你們……你們再這樣我要射了……」楊崢從牙縫裡擠出警告。book18.org
悅然和念念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停下來。悅然站起來，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後跨坐在他小腹上。她的身體比上次更熱切--不再有任何偽裝和猶豫，握住他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穴口，一口氣沉下了腰。book18.org
「啊……」悅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滿足的嘆息。那根粗壯的肉棒整根沒入緊緻濕滑的甬道，龜頭直撞花心，飽脹的充實感讓她全身都在輕微戰慄。她開始上下起伏，節奏比兩人第一次時快得多，也激烈得多。隨著每一次起伏打在楊崢的大腿上發出細小的聲響。她的乳房在燈光下上下彈跳，豐滿柔軟，晃出一道道炫目的乳浪。book18.org
楊崢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成熟女人--第一次見到她時那件薑黃色襯衫和米白色長褲的形象早已破碎無蹤，現在留在他眼底的是一具完全綻放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洋溢著被滿足後的光澤和重新燃起的慾望。book18.org
還沒等他適應悅然的節奏，念念也爬上了床。念念跨坐在他臉上，膝蓋跪在他頭部兩側，那片已經濕透的柔軟私處直接壓在他嘴唇上。book18.org
「不要只顧著媽一個人。」念念的聲音從上方傳來。book18.org
楊崢沒有退路。他伸出舌頭，從念念濕漉漉的花唇間舔進去，品嘗到了滿口的咸甜--那是年輕女性充滿生命力的體液味道，鮮活而微甜。他含住那顆硬挺的陰蒂用力吮吸，同時感受下體被悅然緊緊包裹著上下套弄，兩種刺激同時對衝到大腦深處，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劈成了兩半--上半身在取悅念念，下半身在迎合悅然。book18.org
念念在他嘴上扭動著腰，開始發出細碎的呻吟。悅然則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撞進花心最深處，腔道內壁的嫩肉緊緊絞著莖身蠕動，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book18.org
「楊崢……」悅然喘息著俯下身，一邊繼續扭動腰肢一邊貼上他的胸膛。她飽滿的乳房壓在他胸口上，乳尖和他胸前的汗珠蹭在一起。她的唇貼住他的耳朵，聲音沙啞而滿足，「你不要只愛我，也要愛念念，好不好？我們倆都愛你……把精液都給我們……」book18.org
這句話像火藥在楊崢小腹深處炸開。他猛地扣住悅然的腰，從下面向上劇烈衝撞，每一次都插到花心最深處。同時舌頭在念念的穴口瘋狂攪動，含住陰蒂用力吮吸。三個人同時登頂--book18.org
悅然先叫出聲--蜜穴劇烈痙攣，花心大開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龜頭上，甬道腔壁抽搐著鎖緊肉棒，整個人趴在楊崢胸口劇烈顫抖。念念幾乎在同一時刻發出尖銳的哭腔--她的大腿夾緊楊崢的頭，花唇里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沿著楊崢的脖子流到床單上，把他的頭髮和臉頰都弄濕了。楊崢也在那一瞬間鬆了最後一根弦--肉棒在悅然體內猛烈跳動，精液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噴涌而出，全部灌進了成熟婦人的花心深處。book18.org
三具身體在床上疊成一團，汗水把床單浸得透濕。book18.org
然而悅然沒有讓楊崢的肉棒軟下去。她俯下身，含住那根還沒有完全軟掉的肉棒，在嘴裡輕輕舔弄，舌尖熟練地在龜頭上打著圈，用口腔的溫熱和濕潤挑逗著每一個敏感點。念念也湊過來，舔舐著莖身側面和兩顆睪丸--兩根小巧粉嫩的舌頭同時在那根肉棒上打轉，一個舔龜頭，一個舔根部。楊崢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胯下的兩個女人--他的女友和他女友的母親--像兩隻貪婪的貓一樣舔舐他的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的液體。book18.org
肉棒在這雙重舔弄下很快重新硬了起來，比之前更硬更脹。book18.org
這一次是念念坐上去。她扶著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泛濫成災的穴口，一坐到底。她年輕緊緻的甬道比悅然的更窄，內壁像絲絨手套一樣緊緊箍著莖身，每一下抽動都帶出粉紅色的嫩肉外翻。她騎在楊崢身上瘋狂起伏，悅然則從後面抱住她，雙手揉捏著念念小巧的乳房，在她耳邊輕聲鼓勵著什麼。楊崢聽著自己女朋友在她母親懷裡發出越來越高的呻吟，那種背德感和刺激感讓他的肉棒在念念體內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念念高潮之後換悅然，悅然高潮之後又換念念。三個人像不知疲倦的動物一樣在床上來迴轉場，床單被翻攪得皺成一團，枕頭掉在地上，牆上的影子交纏又散開散了又纏上。各種聲音雜在一起--肉體相撞的聲音、粘膩的水聲、或高或低的呻吟和喘息。book18.org
楊崢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他只記得自己最後一次射精的時候，精液已經稀薄得像水一樣，睪丸深處傳來隱隱的酸疼。兩個女人終於滿意了，一左一右地躺在他身邊，把他夾在中間。book18.org
「留下來吧。」悅然在他耳邊說，聲音慵懶而滿足，「今晚別走了。」book18.org
念念已經閉眼睛，含糊地應了一聲：「嗯，睡吧。」book18.org
楊崢確實也打算睡了。幾分鐘後，他閉上眼睛，但大腦不肯停下來。高潮帶來的滿足感像退潮一樣一點點回落，露出下方那片荒蕪的沙灘。book18.org
他不是楊崢了。他是誰？一個同時和一對母女上床的年輕人。一個在二十多歲的年紀里做出了他連聽都沒聽過的事的男人。以後這張床上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他以後要怎麼跟別人介紹她們--這是我女朋友，這是我女朋友的媽媽，她們都是我的情人？book18.org
他的心臟越跳越快，快到他覺得後背有東西在壓著胸腔。book18.org
他悄悄坐起身。兩個女人呼吸勻凈，應該是睡著了。月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床邊的衣物上--念念的蕾絲上衣和酒紅色連衣裙糾纏在一起，內褲被踢到了牆角。book18.org
楊崢沒有多想。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了自己的衣服。襯衫、內褲、褲子--他一件件撿起來，也沒騰出心思去開燈仔細穿，只是胡亂地套上，狼狽得像一個偷了東西準備跑路的賊。book18.org
他摸到客廳找到自己的鞋，蹲在玄關處準備繫鞋帶。他正捏著鞋帶的兩頭的時候，眼角瞥見了什麼--一雙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線里無聲地擱在鞋櫃旁邊。book18.org
楊崢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身後還是安安靜靜的，沒人出來。book18.org
推門出去的那一刻，夏末的夜風卷著潮熱的空氣撲面而來，衝散了屋裡那些薰香和軟玉溫香的氣味。他把自己整個人靠在樓道牆上，瓷磚的涼意透過襯衫傳到背上，後腦勺也貼著牆，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盞聲控燈。燈沒亮，他也不需要它亮。book18.org
他的腿還是軟的。他帶著渾身的汗跡和吻痕下樓走了。book18.org
此後幾天，楊崢的生活恢復了表面上的正常。他照常上班、加班、下班，照常在午餐時間加熱便當，照常在出租屋裡睡前刷手機。book18.org
「念念」的微信消息依舊會準時彈出來--早安，晚安，今天降溫多穿點，午飯吃了什麼--語氣和從前一模一樣，甜糯粘人，每句話末尾經常帶一個愛心。張悅然的微信也沒有停，每隔幾天會發一條消息，問他加班多不多，有沒有好好吃飯，偶爾附一張她自己做的菜的照片。book18.org
三個人似乎還有聯繫。楊崢偶爾會在言語間試探，說想再去她們家一次，或者約念念單獨出來吃飯。但每次一提見面，念念就會說最近加班特別忙，下周再說吧。張悅然那邊也是一樣--她說家裡最近有別的事情，不方便接待他。book18.org
「下周」變成了「下下周」，然後又變成了「等忙完這段時間」。一周過去了，兩周過去了，三個人雖然還保持著聯繫，但一次面也沒有再見。book18.org
楊崢心裡隱約覺得不對。某天晚上，他翻手機里的聊天記錄，翻到念念最後給他發的那條「今天加班辛苦了，早點睡」，忽然意識到消息雖然是今天發的，但說話的方式--表情包、慣用的語氣詞、甚至標點符號的數量--都和上周一模一樣。他往上翻，發現這兩周的對話像一個套了模板的自動回復系統，每天輪換著相似的關懷，不漏一天，但也沒有任何新的內容。book18.org
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book18.org
周六一大早，楊崢去了張念家。book18.org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電梯機房的低頻嗡鳴。他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按響了門鈴。book18.org
沒人應答。book18.org
他又按了一下，結果還是一樣--裡面安安靜靜，靜得能聽到自己耳膜里的心跳。book18.org
他抬手敲了敲門，指關節敲在防盜門鋼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敲了幾下，又重重拍了兩下，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蕩，像是敲門的人在玩一場只有自己相信的遊戲。沒有腳步聲從裡面傳來，沒有熟悉的聲音喊一聲「來了來了」。什麼動靜都沒有。book18.org
楊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念念的號。幾秒後話筒里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他又打張悅然的號碼。同樣的提示音，同樣的音色，同樣的語調，連語氣里那絲公事公辦的疏離都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放下手機，又看了一眼那扇防盜門。門上的春聯還沒撕，銅色的門把手落了薄薄一層灰。book18.org
下了樓，他沒有馬上離開。坐在單元門對面的花壇邊沿上，把手機從通訊錄翻到微信，又從微信翻回通訊錄，反反覆復打了好幾次那兩個號碼，每次都換回一句冰冷的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微信消息還是一個接一個地發出去--在嗎，念念，在嗎，悅然--他發到最後手指都有點發抖。但那些消息框下方始終沒有跳出任何信息。book18.org
她們就像憑空消失了。連一句再見、一個解釋都沒有留。book18.org
那個溫柔的、體貼的悅然。那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會在逛街時挽著他胳膊的念念。他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她們，而她們給了他什麼？把他變成一個同時和母女倆上床的男人，然後從這個世界無聲蒸發。book18.org
楊崢把手機螢幕按滅，揣回褲兜里。視線忽然模糊了，遠處的馬路和車燈都蒙上了一層水霧。book18.org
他用手背用力蹭了一下眼角。沒有哭出聲，只是眼睛被汗水或是別的什麼辛辣的東西刺得發酸。book18.org
他想起幾個月前第一次在相親公園見到張悅然和張念的樣子。那時候她們並肩站著，一個穿薑黃色襯衫，一個穿淺色碎花裙，陽光正好，一切還沒開始。而到現在，除了身體里殘存的酸乏感，什麼也沒剩下。book18.org
楊崢在花壇邊沿上多坐了幾分鐘，陽光變得有些刺眼。他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玻璃單元門，站起身來，把有點起皺的襯衫下擺整理了一下，把口袋裡的手機掏出來又放回去。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往前走。沒有人追出來，也沒有人在背後目送。陽光把他的影子拖得細長，一直延伸到拐角處，然後被建築物的陰影吞沒。book18.org
身後的公寓樓安靜地站在原地，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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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結局book18.org
楊崢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一個事實：他不會找到她們了。book18.org
最初的幾周，他反覆撥打那兩個關機的號碼，每天都撥，像完成某種儀式。他翻遍了所有聊天記錄，試圖從中找出蛛絲馬跡--張念提過的學校，張悅然說過的街道，任何可能指向真實地址的信息。但那些對話里從來沒有具體的地名，沒有單位名稱，沒有任何可以追溯的線索。她們像兩個只存在於他手機里的人，被一鍵刪除之後，就真的從世界上消失了。book18.org
後來他學會了一件事：當一段經歷過於離奇，以至於無法用正常邏輯去理解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當成一個夢。一個發生在夏天裡的、漫長而香艷的夢。夢裡有兩個人--一個叫張念，清純嬌俏，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一個叫張悅然，溫柔風情，燒得一手好菜。她們是母女，同時愛著他，後來忽然消失了。夢的結尾他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手裡還拎著兩個蛋糕。book18.org
他之後再也沒有對任何人講過這段經歷。不是不想講，是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講。告訴朋友「我同時談了一對母女」？告訴同事「我被人設計了一場情感騙局」？還是告訴心理醫生「我分不清那三個月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無論哪種說法，聽起來都像是他自己編的。book18.org
秋天的時候他開始跑步。每天晚上沿著小區外面的河邊跑五公里，出汗，洗澡，入睡。工作比以前更忙了，他主動接了兩個新項目，加班到深夜是常態。同事說他最近很拼，他笑笑說閒著也是閒著。他沒有再談戀愛，也沒有相親。朋友介紹過兩個女孩給他認識，他都禮貌地加了微信，聊了幾次，然後不了了之。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大概是那三個月的劇本寫得太好了，好到正常的生活相比之下顯得寡淡無味。又或者是他在潛意識裡害怕，害怕再遇到一個讓他全情投入的人，然後那個人在某一天也忽然消失，連門都不留一扇。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過著。早上七點半起床，地鐵三十分鐘到公司，代碼寫一天，加班，回來睡覺。周末跑步，買菜，偶爾和同事喝酒。生活重新變成一條平穩的直線，沒有波峰，也沒有波谷。book18.org
只是偶爾--非常偶爾的時刻--他會忽然想起一些事情。book18.org
比如在超市看到絲巾的時候，他會想起自己給張念買過一條淺粉色的。比如聞到排骨的酸甜味，會想起張悅然從廚房裡端菜出來的樣子。比如某個下雨的周末，他躺在床上刷手機，看到一條成熟女性的穿搭帖，會忽然想起那件被撕開的絲質襯衫，想起那兩團白嫩飽滿的乳房和上面硬挺充血的紅潤乳頭，想起她低頭看他時眼角那顆將落未落的淚珠。book18.org
比如他路過國貿那家購物中心的時候，會下意識地看一眼門口那個遮陽棚。棚下沒有人。但他記得有一個穿黑色弔帶裙的女孩站在那裡，沖他歪頭一笑。book18.org
那些畫面非常清晰，色彩飽滿，觸感真實。真實到他偶爾會產生一種衝動--去那個已經重新裝修過的公寓樓下站一會兒，抬頭看一眼那扇窗戶。新住戶掛上了米色的窗簾，晚上會透出溫暖的燈光，和他見過的完全不同。book18.org
但他沒有再去過。book18.org
手機通訊錄里，張念和張悅然的名字早就被刪掉了。但她們的號碼他至今還記得--不是刻意背的，是那無數遍撥打形成的肌肉記憶。偶爾半夜醒來，盯著天花板，那些數字會自己浮上來，排成一串，默念兩秒，然後又沉下去。book18.org
他想過很多次「如果」。如果那天他沒有去赴約，如果他沒有在餐桌下面被她用腳勾住小腿，如果他拒絕了那個周六晚上的邀請--是不是現在的生活就會不一樣？但想了很久之後他發現，從頭再來一次，他大機率還是會在每個相同的節點做出完全相同的選擇。不是因為傻，是因為那些瞬間--那些被認真對待的、被溫柔包圍的、被全情接納的瞬間--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太難以拒絕了。book18.org
哪怕那些都是假的。book18.org
冬天的時候，他媽媽打電話來問他還好不好。他說挺好的。媽媽說有人給介紹了一個姑娘，要不要見見。他沉默了一會兒，說行。掛了電話，他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小區里光禿禿的樹。北京冬天的樹枝丫嶙峋，灰色的天空壓在樓頂上，空氣里飄著一層薄薄的霾。book18.org
沒有消息，沒有解釋，沒有告別。book18.org
楊崢把窗簾拉上，轉身回到電腦前。螢幕上的代碼還在等他繼續寫。book18.org
窗外的風吹過空蕩蕩的樹枝，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那棵行道樹的葉子早在十一月就落光了，現在只剩下光禿的枝幹，在路燈的照耀下投出交錯的影子。他埋進沙發里，低頭看著手機。他的拇指在螢幕上方的簡訊欄上方懸了一瞬，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點進了工作群，開始回復關於明天需求的討論。book18.org
也許這就是結局。不是每一段故事都有交代，不是每個人都值得一個告別。他不過是那對母女漫長生活里的一小段插曲--確切地說，是她們進行的一場遊戲。而對他而言，三個月之前認識她們的日子，和今天以後沒有她們的日子，不過是同一個人的同一種人生。book18.org
只是偶爾--非常偶爾的時刻--他還是會想起那個雨天的午後。他推開那扇漆成淡黃色的防盜門，張悅然把花瓶舉高，轉過身來對他笑。張念從自己房間探出頭，軟糯地喊了一聲「楊崢你來啦」。book18.org
那個畫面定格在那裡，始終沒有散。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