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校花的閨蜜book18.org
周六下午的圖書館本該是安靜的。book18.org
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灑進室內，在深色的木質桌面上切出整齊的光塊。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在光束中緩慢旋轉，像是某種無聲的舞蹈。翻書頁的聲音，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空調系統低沉的嗡鳴——這些構成了圖書館慣有的背景音。book18.org
但今天，林清泉聽不見這些。book18.org
他能聽見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一樣撞擊著胸腔，震得耳膜發疼。還有血液沖刷血管的聲音，嘶嘶作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奔涌，隨時要破體而出。book18.org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開一本《社會福利政策研究》，但視線無法聚焦在任何一個字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側——蘇憐就坐在他右邊，兩人的大腿在桌子下緊緊貼在一起。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校服，但做了微妙的改造。白襯衫的領口解開兩顆紐扣，能看見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百褶裙比規定的長度短了三厘米，坐下時裙擺上移，露出大腿更多皮膚。黑色過膝襪與裙擺之間，那道絕對領域的白皙在陽光下晃眼。book18.org
而她的左手，此刻正放在林清泉的大腿上。book18.org
不是隨意地放著，而是有節奏地、緩慢地上下撫摸。從膝蓋往上，到大腿根部，再返回。每一次上移，指尖都會更靠近腿間那個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專心看書啊，清泉同學。」蘇憐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說，熱氣噴在耳廓，「靜姝就在對面那排書架後面哦。要是她過來看見你這副樣子……」book18.org
她的手忽然用力，隔著褲子握住了他已經半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林清泉渾身一僵，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book18.org
「別動。」蘇憐警告，手指開始隔著布料緩慢套弄，「她隨時可能過來。你想讓她看見你褲襠鼓起一大包的樣子嗎？」book18.org
「放手……」林清泉從牙縫裡擠出聲音。book18.org
「求我啊。」蘇憐笑了，手上的動作加快，「說『求求你放開我』，我就放手。」book18.org
林清泉咬緊牙關。他能感覺到陰莖在她手裡迅速充血、變硬，前端滲出液體，打濕了內褲。圖書館裡很安靜，他幾乎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不說是嗎？」蘇憐的手探向他褲子的拉鏈。book18.org
就在拉鏈被拉開的瞬間——book18.org
「你們在幹什麼？」book18.org
冰冷的女聲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林清泉猛地轉頭，心臟幾乎停跳。book18.org
戸澗夢來站在他們身後兩步遠的地方，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她今天也穿了校服，但穿得一絲不苟——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帶系得端正，裙子長度嚴格按規定，黑色長筒襪裹著筆直的小腿。黑色短髮修剪得整齊，劉海下是一雙銳利的眼睛，此刻正冷冷地盯著他們。book18.org
或者說，盯著蘇憐放在林清泉褲襠上的手。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圖書館的這一角突然變得異常安靜，連空調的嗡鳴都消失了。林清泉能聽見自己血液衝上頭頂的聲音，能感覺到冷汗從後背滲出，能聞到自己身上混合著蘇憐香水味的、墮落的氣息。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這是他的第一個念頭。book18.org
被發現了。被靜姝最好的朋友之一發現了。她和蘇憐不同，她不會包庇，不會配合，她很可能會告訴靜姝，會告訴老師，會告訴所有人——book18.org
「喲，夢來。」蘇憐卻很鎮定，甚至沒有收回手。她反而更用力地握了一下林清泉的陰莖，才慢悠悠地抽出手，拉上他的拉鏈。「你也來圖書館啊，真巧。」book18.org
「我問你們在幹什麼。」夢來的聲音沒有起伏，但眼神更冷了。book18.org
「複習啊。」蘇憐聳聳肩，指了指桌上的書，「社會福利政策，下周要考試呢。對吧，清泉同學？」book18.org
林清泉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夢來的目光從他慘白的臉，移到他褲襠——那裡還明顯鼓著一大包，移到蘇憐從容的笑臉。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像是明白了什麼，又像是不敢相信。book18.org
「蘇憐。」她向前走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你跟我出來一下。」book18.org
「為什麼？」蘇憐歪著頭，「我們複習得好好的。」book18.org
「出來。」夢來的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蘇憐嘆了口氣，站起身。但她沒有立刻跟夢來走，而是俯身湊到林清泉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book18.org
「別擔心，我來處理。你在這兒等著，別亂跑。」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對夢來笑了笑：「走吧。」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圖書館的室外露台。林清泉看著她們的背影，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他想跟上去，想解釋，想逃跑——但腿像灌了鉛，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能做的只有等待。book18.org
等待審判的到來。book18.org
圖書館的室外露台種了幾盆綠植，平時很少有人來。此刻正值午後，陽光有些刺眼，風吹過，帶來遠處操場上隱約的喧鬧聲。book18.org
蘇憐靠在欄杆上，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點燃。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book18.org
「圖書館區域禁止吸煙。」夢來站在她對面，冷冷地說。book18.org
「沒人看見。」蘇憐無所謂地彈了彈煙灰，「說吧，找我什麼事？」book18.org
「剛才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不是說了嗎，複習。」book18.org
「複習需要摸男生的褲襠？」夢來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怒意，「蘇憐，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book18.org
蘇憐笑了。那笑容很微妙，不是平時那種甜膩或挑釁的笑，而是帶著某種……興奮。book18.org
「你看見了？」她問。book18.org
「我看見你的手放在林清泉腿上，然後往下移，然後握住了他的——」夢來頓了頓，臉頰微微泛紅，但聲音依然冰冷，「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他是靜姝喜歡的人。」book18.org
「所以呢？」蘇憐又吸了一口煙。book18.org
「所以？」夢來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話，「所以你在背叛靜姝！你在勾引她喜歡的男生！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book18.org
「最好的朋友……」蘇憐重複這個詞，笑容變得諷刺，「是啊，最好的朋友。所以我這是在幫她啊。」book18.org
「幫她？」book18.org
「幫她測試這個男人值不值得。」蘇憐彈掉煙灰，眼神變得深邃，「如果林清泉連我的誘惑都抵擋不住，那他對靜姝的喜歡也不過如此。這種男人，配不上靜姝。」book18.org
夢來愣住了。book18.org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理。甚至可以說，是為靜姝著想。但不知為什麼，她就是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測試需要做到那種程度嗎？」她問，「需要摸他那裡？需要讓他……硬起來？」book18.org
「不然怎麼算測試？」蘇憐走近一步，直視夢來的眼睛，「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嘴上說得再好聽，身體一有反應就全暴露了。我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檢驗他的忠誠度。」book18.org
「那你檢驗的結果呢？」夢來沒有後退，迎著她的目光。book18.org
「他硬了。」蘇憐笑了，那笑容里有種勝利的意味，「我一碰他就硬了。看吧，男人都一樣。什麼純情，什麼專一，都是裝的。只要女人主動一點，他們就原形畢露。」book18.org
夢來沉默了。book18.org
風吹過，撩起她的短髮。她的表情很複雜，像是在思考蘇憐的話，又像是在懷疑什麼。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許久，她才開口，「就算要測試，也輪不到你來做。而且……你看起來不像是在測試，你看起來……」book18.org
她斟酌著用詞。book18.org
「你看起來很享受。」book18.org
蘇憐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book18.org
「被你發現了。」她聳聳肩，「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有點享受。玩弄男人，看他們在我手裡失控，挺有趣的。但這不影響我在幫靜姝——至少結果是一樣的。林清泉經不起誘惑，他不值得靜姝喜歡。」book18.org
「那你打算告訴靜姝嗎？」book18.org
「當然。」蘇憐說，「我會告訴她，林清泉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她會感謝我的。」book18.org
夢來看著蘇憐，看了很久。然後她搖搖頭。book18.org
「我不信。」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不信你是在幫靜姝。」夢來一字一句地說，「蘇憐，我認識你十年了。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你從來不會為了別人做這種事。你只做對自己有利的事。」book18.org
蘇憐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兩人對視，空氣仿佛凝固了。遠處傳來上課鈴聲，圖書館裡的人開始陸續離開，但露台上依然只有她們兩人。book18.org
「所以呢？」蘇憐終於開口，聲音冷了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告訴靜姝？告訴她她最好的朋友在勾引她喜歡的男生？」book18.org
「我在考慮。」book18.org
「考慮？」蘇憐笑了，那笑容很冷，「夢來，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靜姝會信你嗎？在她心裡，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是會保護她的人。而你……你只是個普通朋友。你覺得她會信誰？」book18.org
夢來的臉色白了白。book18.org
蘇憐說得對。在靜姝心裡，蘇憐的地位無人能及。她們是一起長大的，分享過所有秘密，經歷過所有重要時刻。而她，戸澗夢來，只是高中才認識的、性格冷淡的普通朋友。book18.org
如果她和蘇憐各執一詞，靜姝會信誰，不言而喻。book18.org
「而且，」蘇憐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你真的覺得，靜姝知道這件事後，會感謝你嗎？不，她會恨你。恨你破壞了她對林清泉的幻想，恨你讓她知道她喜歡的男人是個經不起誘惑的廢物，恨你……毀了她純情的初戀。」book18.org
夢來的手微微發抖。book18.org
「所以，夢來。」蘇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語氣又變得輕鬆，「聰明點，就當沒看見。這對大家都好。」book18.org
「那林清泉呢？」夢來問，「你就這麼放過他？」book18.org
「放過？」蘇憐笑了，那笑容里有種讓夢來不寒而慄的東西，「怎麼會呢。遊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她掐滅煙，轉身準備離開。book18.org
「等等。」夢來叫住她。book18.org
蘇憐回頭。book18.org
「你到底想幹什麼？」夢來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蘇憐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笑容很溫柔，但眼神很冷。book18.org
「我想看看，人能墮落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說完，她推開通往室內的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夢來一個人站在露台上，風吹過，她抱緊了雙臂。book18.org
明明是溫暖的午後，她卻覺得冷。book18.org
刺骨的冷。book18.org
林清泉在圖書館裡坐立不安。book18.org
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蘇憐和夢來還沒有回來。他試圖看書，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試圖離開，又怕她們回來找不到他；試圖冷靜，但心臟跳得快要從喉嚨里蹦出來。book18.org
就在他幾乎要崩潰時，蘇憐回來了。book18.org
她一個人。book18.org
「夢來呢？」林清泉立刻問。book18.org
「走了。」蘇憐在他身邊坐下，表情輕鬆，「沒事了，她不會說出去的。」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她剛才那樣子——」book18.org
「我說服她了。」蘇憐打斷他，手又放回他大腿上，「我說我們在排練話劇，剛才是在對戲。」book18.org
「她信了？」book18.org
「信不信不重要。」蘇憐的手指開始往上移，「重要的是，她現在是我們這邊的人了。」book18.org
「什麼意——」book18.org
話沒說完，林清泉就看見夢來從書架後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臉色比剛才更蒼白，眼神更冷。她走過來，在蘇憐對面坐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們。book18.org
「看吧。」蘇憐笑了，「她回來了。」book18.org
「蘇憐，你到底……」林清泉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閉嘴。」蘇憐的語氣忽然變得強硬，「從現在開始，聽我的。」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夢來身邊，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夢來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然後慢慢點頭。book18.org
「走吧。」蘇憐直起身，對林清泉說，「換個地方。」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我家。」蘇憐說，「今天下午，我們三個人……好好談談。」book18.org
林清泉想拒絕，想逃跑，想大喊救命——但在蘇憐冰冷的眼神和夢來沉默的注視下，他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他只能跟著她們，離開圖書館，走出學校，坐上計程車。book18.org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蘇憐坐在副駕駛，夢來和林清泉坐在后座。兩人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但林清泉能感覺到夢來身上散發的冷意——不是空調的冷，而是某種更深沉的、讓人不安的冷。book18.org
計程車在一棟高級公寓樓前停下。蘇憐付了錢，下車。林清泉和夢來跟著她走進大樓，乘電梯上到二十層。book18.org
蘇憐的家很大，很豪華。book18.org
開闊的客廳，整面牆的落地窗，能俯瞰大半個城市。家具是簡約的現代風格，色調以黑白灰為主，乾淨，冰冷，和蘇憐給人的感覺一樣。book18.org
「坐。」蘇憐指了指沙發，自己走進廚房，「喝什麼？」book18.org
「不用了。」夢來說。book18.org
「水就好。」林清泉說，聲音乾澀。book18.org
蘇憐端來兩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後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腿，看著他們。book18.org
「那麼，」她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我們開始吧。」book18.org
「開始什麼？」林清泉問。book18.org
「開始解決今天的問題。」蘇憐的目光從林清泉移到夢來，再移回來，「夢來看見了我們的事，這是個意外，但也是個機會。」book18.org
「機會？」夢來終於開口，聲音很輕。book18.org
「對。」蘇憐笑了，「機會讓你們……更了解我，也更了解彼此。」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林清泉面前，俯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他困在沙發和自己之間。book18.org
「夢來，」她說，但沒有回頭看夢來，「你知道林清泉的陰莖有多大嗎？」book18.org
林清泉渾身一僵。book18.org
夢來沒有回答，但能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不知道對吧？」蘇憐的手探向林清泉的褲襠，「那我告訴你——很大，很硬，插進來的時候能頂到最深的地方。而且他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會硬，舔一下就會抖，吸一下就會射。」book18.org
她的手拉開了林清泉的拉鏈。book18.org
「住手……」林清泉想推開她，但手被抓住。book18.org
「夢來，你看。」蘇憐掏出了林清泉已經半勃起的陰莖，握在手裡，「這就是讓靜姝心動的男人。這就是她以為純情、專一、值得喜歡的男人。但現在，他在我手裡硬著，因為我一碰他，他就控制不住。」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套弄。book18.org
林清泉咬緊牙關，但呻吟還是從喉嚨里漏了出來。太羞恥了，太屈辱了，在另一個女生面前，被這樣對待——book18.org
但他無法否認，身體是誠實的。陰莖在蘇憐手裡迅速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看，」蘇憐對夢來說，「他興奮了。因為被看著，因為羞恥，因為知道自己在做不該做的事——這些都會讓他更興奮。」book18.org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林清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他能感覺到夢來的視線——冰冷，銳利，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身體。book18.org
「蘇憐……停……」他喘息著說。book18.org
「停？」蘇憐笑了，「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它跳得多歡啊，恨不得立刻射出來。」book18.org
她忽然鬆開手，轉身走到夢來面前。book18.org
「來，」她拉起夢來的手，「你試試。」book18.org
夢來想抽回手，但蘇憐握得很緊。book18.org
「怕什麼？」蘇憐看著她，「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這就是真相。男人都是這樣的，經不起誘惑，控制不住慾望。你親自驗證一下，不好嗎？」book18.org
她拉著夢來的手，放到林清泉的陰莖上。book18.org
皮膚接觸的瞬間，三人都震了一下。book18.org
夢來的手很涼，很軟，但很僵硬。她握著那根火熱的性器，手指微微發抖。book18.org
「對，就這樣。」蘇憐指導她，「上下動，用點力。他會喜歡的。」book18.org
夢來沒有動。她看著林清泉，看著他那張因為情慾和羞恥而扭曲的臉，看著他那雙緊閉的眼睛，看著他顫抖的身體。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動了起來。book18.org
很生澀，很笨拙，但確實在動。五指圈住柱身，緩慢地上下滑動。book18.org
林清泉的呻吟更大了。book18.org
「很好。」蘇憐滿意地笑了，「現在，夢來，我要你看著他的臉，看著他高潮時的表情。記住那個表情——那就是男人最真實的樣子。」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也加入了。book18.org
她跪在林清泉腿間，低頭含住了陰莖的頂端。book18.org
「唔！」林清泉猛地睜大眼睛。book18.org
雙重刺激。book18.org
夢來的手在套弄，蘇憐的嘴在吞吐。一冷一熱，一上一下，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卻同樣致命。book18.org
林清泉的理智在崩潰。book18.org
他知道不該這樣，知道這是錯的，知道夢來在看著，知道這一切都扭曲得可怕——但身體背叛了他。快感像潮水般湧來，一波比一波強烈，衝垮了所有防線。book18.org
「啊……啊……」他仰起頭，脖頸拉直，喉結滾動。book18.org
蘇憐的吞吐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陰莖在她喉嚨里跳動，能嘗到前列腺液咸澀的味道。她抬眼看向夢來，眼神示意。book18.org
夢來明白了。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配合著蘇憐的節奏。book18.org
兩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蘇憐深喉時，夢來鬆開手；蘇憐退出時，夢來開始套弄。一進一出，一吞一吐，像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book18.org
而林清泉，是唯一的觀眾，也是唯一的演員。book18.org
「要……要射了……」他從牙縫裡擠出警告。book18.org
蘇憐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夢來也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最後的防線崩潰了。book18.org
林清泉的腰猛地挺起，精液一股股射進蘇憐嘴裡。她吞咽著，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有些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book18.org
持續了十幾秒，射精才結束。book18.org
蘇憐緩緩吐出已經軟下來的陰莖，擦了擦嘴角。夢來鬆開了手，手上沾滿了精液和唾液。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林清泉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蘇憐站起身，走到夢來面前，伸手抹了一點她手上的精液，放在舌尖舔了舔。book18.org
「嘗到了嗎？」她問，「這就是男人的味道。鹹的，腥的，噁心的——但他們會為了射出這個，做任何事。」book18.org
夢來看著自己的手，沒有說話。book18.org
「現在你知道了。」蘇憐笑了，「現在你和我們一樣了。」book18.org
她轉身，看向癱在沙發上的林清泉。book18.org
「休息五分鐘。」她說，「然後我們繼續。」book18.org
林清泉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水晶吊燈折射出冰冷的光。book18.org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事情再也無法回頭了。book18.org
夢來知道了。book18.org
夢來參與了。book18.org
夢來……也墮落了。book18.org
而他，是那個把她拉下來的人。book18.org
五分鐘後，蘇憐把林清泉拉了起來。book18.org
「去臥室。」她命令。book18.org
林清泉腿還有些軟，但勉強能走。夢來跟在後面，依然沉默，但眼神已經變了——不再是單純的冰冷，而是混合了困惑、羞恥，還有一絲……好奇。book18.org
蘇憐的臥室很大，床也很大。黑色的床單，黑色的窗簾，黑色的家具——一切都是黑色的，像她這個人一樣，深不見底。book18.org
「脫衣服。」蘇憐說，自己先開始脫。book18.org
她脫得很慢，很從容，像在表演。襯衫，裙子，內衣，內褲——一件件落在地上，最後赤裸地站在房間裡。她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曲線優美，每一處都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book18.org
林清泉也脫了。他的動作很僵硬，很慢，但最終還是脫光了。陰莖已經再次半勃起，在空氣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夢來沒有動。book18.org
「該你了。」蘇憐看著她。book18.org
「……我不。」夢來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很堅定。book18.org
「哦？」蘇憐走近她，「剛才在客廳，你不是摸得很開心嗎？現在害羞了？」book18.org
「那是你逼我的。」book18.org
「我逼你？」蘇憐笑了，「我拉著你的手，但你可以甩開啊。你沒有。你握住了，你動了，你讓他射了。夢來，你的身體比你誠實。」book18.org
她伸手，開始解夢來的襯衫紐扣。book18.org
夢來想推開她，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book18.org
第一顆紐扣解開，露出鎖骨。第二顆，第三顆……襯衫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很樸素，沒有任何裝飾，和她的性格一樣。book18.org
蘇憐解開她的裙子拉鏈，裙子落地。然後是內衣，內褲。book18.org
夢來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身體和蘇憐完全不同。更瘦，更白，胸部不大但形狀好看，腰很細，腿很長。皮膚光滑，幾乎看不到毛孔，像上好的瓷器。book18.org
「真美。」蘇憐評價，手指划過她的鎖骨，「靜姝一定會嫉妒的。」book18.org
聽到靜姝的名字，夢來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現在，」蘇憐把夢來推到床上，讓她躺下，「我們要開始上課了。今天的內容是……三人性愛。」book18.org
她看向林清泉。book18.org
「你，過來。」book18.org
林清泉走過去，站在床邊。他能看見夢來赤裸的身體，能看見她微微顫抖的睫毛，能看見她緊張握拳的手。book18.org
「先從簡單的開始。」蘇憐爬上床，跨坐在夢來腰上，面對林清泉，「你，進來。」book18.org
林清泉愣住了。book18.org
「從後面，進我裡面。」蘇憐解釋，「但夢來能在下面看見一切。看見你是怎麼進入我的，看見我是怎麼動的，看見我們交合的部位。」book18.org
她說著，已經扶住了林清泉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下。book18.org
「啊……」兩人同時發出嘆息。book18.org
這個角度，夢來確實能看見一切。她能看見蘇憐的陰唇被陰莖撐開，能看見陰莖一寸寸沒入，能看見交合處滲出的愛液。book18.org
「看清楚了，夢來。」蘇憐一邊上下起伏一邊說，「這就是性愛。這就是男人和女人做的事。這就是……靜姝幻想過無數次，但不敢嘗試的事。」book18.org
她開始加快速度。book18.org
撞擊聲在房間裡迴蕩，混合著水聲和喘息。林清泉扶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這個姿勢進得很深，每一次頂入都能撞到子宮口。book18.org
蘇憐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她低頭看向夢來，伸手撫摸夢來的臉。book18.org
「想像一下，夢來。」她喘息著說，「如果是靜姝躺在這裡，會是什麼樣子？她會害羞嗎？會哭嗎？還是會……興奮？」book18.org
夢來沒有回答，但她的呼吸變快了。book18.org
蘇憐笑了。她忽然改變姿勢，從林清泉身上下來，躺到夢來身邊。book18.org
「現在，」她對林清泉說，「輪到夢來了。」book18.org
林清泉僵住了。book18.org
「怎麼，不敢？」蘇憐挑眉，「還是說……你只想碰我，不想碰別的女人？即使是夢來這樣漂亮的身體？」book18.org
她說著，手已經摸上了夢來的大腿，緩緩向上移。book18.org
夢來的身體劇烈顫抖，但沒有推開她。book18.org
「她濕了。」蘇憐的手指探到夢來腿間，沾了一點液體，舉到林清泉面前，「看，透明的，有點黏。她興奮了，雖然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book18.org
林清泉看著那根沾著愛液的手指，下腹一緊。book18.org
「過來。」蘇憐命令，「對她做你對我做過的事。」book18.org
林清泉爬上床，跪在夢來雙腿之間。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見她的陰部——很乾凈，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book18.org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了碰陰唇。book18.org
夢來的身體猛地一顫，腿下意識地想合攏，但被蘇憐按住了。book18.org
「輕一點。」蘇憐指導，「她是處女，很敏感。」book18.org
林清泉點頭。他俯身，伸出舌頭，輕輕舔過陰唇。book18.org
咸，微甜，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新氣息。夢來發出壓抑的吸氣聲，手指抓住了床單。book18.org
他繼續舔舐，用舌尖分開陰唇，探索每一個褶皺。夢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開始微微扭動。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蘇憐在旁邊看著，手撫摸著自己的胸部，「讓她舒服，讓她放鬆。等她完全濕了，再進去。」book18.org
林清泉照做。他舔了很久，直到夢來的穴口完全濕潤，愛液不斷滲出。他的舌頭偶爾探入穴口淺嘗，能感覺到裡面的緊緻和溫熱。book18.org
「可以了。」蘇憐說，「現在，進去。」book18.org
林清泉抬起頭，看向夢來。她閉著眼睛，睫毛顫抖，嘴唇微微張開，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穴口，緩緩推進。book18.org
「啊……」夢來痛呼，眼淚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太緊了。比蘇憐緊得多，像要把他絞斷。林清泉停下來，等她的身體適應。book18.org
「繼續。」蘇憐催促，「長痛不如短痛。一下子進去，反而沒那麼疼。」book18.org
林清泉咬牙，用力一頂。book18.org
陰莖完全沒入。book18.org
夢來尖叫，指甲陷進他的背。他能感覺到處女膜破裂的阻力，能感覺到血液混合著愛液的溫熱。book18.org
他停下來，等她緩過來。book18.org
過了很久，夢來的呼吸才稍微平穩。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很複雜——痛苦，羞恥，但還有一絲……釋然？book18.org
「動吧。」蘇憐說，「輕一點。」book18.org
林清泉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都小心翼翼，怕弄疼她。但很快，他就發現夢來的身體起了變化——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愛液，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是在吸吮他的陰莖。book18.org
「她……有感覺了。」他喘息著說。book18.org
「當然。」蘇憐笑了，「女人就是這樣。一開始會疼，但一旦適應了，就會舒服。尤其是處女，第一次高潮會很強烈。」book18.org
她說著，也加入了。book18.org
她爬到夢來身上，俯身，吻住了夢來的嘴唇。book18.org
夢來睜大眼睛，想推開她，但蘇憐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book18.org
這個畫面太刺激了。book18.org
兩個赤裸的少女接吻，一個男人在下面進入其中一個。林清泉能看見她們交纏的舌頭，能看見蘇憐的乳房壓在夢來胸口，能看見兩人身體摩擦時泛起的紅暈。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book18.org
「啊……嗯……」夢來的呻吟被蘇憐的吻吞沒，變成模糊的嗚咽。book18.org
蘇憐鬆開她的唇，向下吻去。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頸，吻她的鎖骨，最後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唔！」夢來的身體弓起。book18.org
雙重刺激。林清泉在下面進入，蘇憐在上面愛撫。夢來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內壁緊緊包裹著林清泉的陰莖。book18.org
「她要高潮了。」蘇憐抬頭，對林清泉說，「用力，頂到最深。」book18.org
林清泉發狠地撞擊，每一次都深深頂入。夢來的尖叫拔高成哭喊，身體劇烈痙攣，陰道瘋狂收縮——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林清泉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痙攣，那種緊絞的快感讓他也到了極限。他深深頂入，射精。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滿她體內深處。夢來的高潮持續了很久，才慢慢平息。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蘇憐從夢來身上下來，躺到一邊。林清泉拔出陰莖，精液混合著血絲從夢來穴口流出，滴在黑色的床單上，形成暗色的痕跡。book18.org
三人並排躺著，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過了很久，蘇憐才開口。book18.org
「現在，」她輕聲說，「我們三個人，都有秘密了。」book18.org
林清泉轉頭看她。book18.org
蘇憐也轉過頭，對他笑了。那笑容很美麗，但很冰冷。book18.org
「你上了夢來，夢來失去了處女，我旁觀了整個過程。」她一條條數著，「我們每個人，都參與了這場背德的遊戲。我們每個人，都無法回頭了。」book18.org
她坐起身，看著他們。book18.org
「所以，從今天起，我們是一體的了。誰也不能背叛誰，誰也不能離開誰。因為我們的秘密，把我們綁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伸手，撫摸林清泉的臉，又撫摸夢來的臉。book18.org
「歡迎來到地獄，我的同伴們。」book18.org
林清泉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知道，蘇憐說得對。book18.org
從這一刻起，他們三個人，被秘密和慾望綁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開。book18.org
而這一切，靜姝一無所知。book18.org
她還在某個地方，以為她的好朋友在保護她，以為她喜歡的男人在等她，以為她的世界純潔無瑕。book18.org
真可憐。book18.org
但也……真刺激。book18.org
這種背德感，這種罪惡感，這種在深淵邊緣跳舞的刺激感——book18.org
讓林清泉的陰莖，又硬了。book18.org
周一早晨，林清泉在鬧鐘響起前就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窗外天色灰濛濛的，晨光尚未完全穿透雲層。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熟悉的裂紋，試圖讓大腦保持空白——不去想蘇憐，不去想那些夜晚，不去想她身體的味道、觸感、溫度。book18.org
這已經是第七天了。book18.org
七天前，在Karaoke包廂的那個下午之後，林清泉下定決心要結束這一切。他刪除了蘇憐的所有聯繫方式，把公寓的鎖換了，放學後刻意繞遠路回家，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退出志願者部，徹底切斷和那個世界的聯繫。book18.org
他以為這樣就能回到從前。book18.org
以為只要看不見蘇憐，聽不到她的聲音，聞不到她的香水味，那些扭曲的記憶就會慢慢淡去，他對靜姝的純真感情就會重新占據上風。book18.org
但身體比理智更誠實。book18.org
每個夜晚，當他閉上眼睛，蘇憐就會出現在夢裡。不是完整的她，而是碎片——她騎在他身上晃動的腰肢，她含住他陰莖時濕潤的嘴唇，她高潮時仰起的脖頸上跳動的血管，她在他耳邊低語時溫熱的氣息。book18.org
這些畫面會在深夜反覆播放，像某種淫穢的電影，強制他觀看，強制他記住，強制他……興奮。book18.org
就像現在。book18.org
林清泉感覺到自己晨勃的陰莖正在被單下挺立，堅硬，灼熱，前端滲出液體。他閉上眼睛，試圖想像靜姝——她溫柔的笑容，她清澈的眼睛，她在圖書館陽光下看書的側臉。book18.org
但沒用。book18.org
腦海中浮現的，是蘇憐在他身下張開雙腿的畫面。是她用指尖划過他胸膛的觸感，是她咬住他肩膀時輕微的疼痛，是她高潮時陰道劇烈收縮帶來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該死……」book18.org
林清泉咒罵一聲，起身衝進浴室。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下，試圖澆滅體內燃燒的慾望。但即使身體在冷水中顫抖，陰莖依然倔強地挺立，像在嘲笑他的徒勞。book18.org
他知道這是為什麼。book18.org
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快感。那種被完全包裹、被徹底接納、被慾望淹沒的快感。那種與道德無關、與愛情無關、純粹基於生理本能釋放的快感。book18.org
而靜姝……靜姝能給他這種快感嗎？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甚至不敢想像。每次試圖把靜姝帶入那些淫穢的畫面，強烈的罪惡感就會席捲而來，讓他噁心，讓他想吐。book18.org
但蘇憐不同。book18.org
與蘇憐的性愛從一開始就是罪惡的，所以再多一點罪惡感也無所謂。從一開始就是墮落的，所以沉溺得更深也無所謂。從一開始就是背叛的，所以背叛得更徹底也無所謂。book18.org
這就是問題所在。book18.org
當你已經跌入深淵，再往下墜落，反而變得容易。book18.org
***book18.org
白天的課程漫長而煎熬。book18.org
林清泉試圖專心聽課，但思緒總是不受控制地飄走。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下複雜的公式，他看見的卻是蘇憐用手指在他胸口畫圈；語文老師講解古文，他聽見的卻是蘇憐在他耳邊的喘息；體育課跑步時，他感覺到的卻是性愛後大腿的酸痛。book18.org
更糟的是，他必須面對靜姝。book18.org
午休時，靜姝照常來找他，手裡拿著周末敬老院活動的最終方案。book18.org
「林同學，你看這裡，」她指著文件上的一處，「我覺得時間安排可以再調整一下，讓老人們有更多休息時間。」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溫柔，手指纖細白皙，指著紙張的動作優雅得體。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柔光。她今天穿了淺粉色的毛衣，襯得皮膚更加白皙，黑色長髮用同色系的髮帶束起，幾縷碎發垂在臉頰。book18.org
完美的畫面。book18.org
但林清泉卻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book18.org
不是對靜姝的噁心，而是對自己的噁心。因為他看著這張純潔的臉，腦子裡卻在想——如果靜姝知道他和蘇憐做過的事，知道他在夢中對蘇憐身體的渴望，知道他現在看著她時陰莖正在褲子裡微微勃起……book18.org
她會怎麼看他？book18.org
她會覺得他骯髒，覺得他噁心，覺得他配不上她。book18.org
而她是對的。book18.org
「林同學？」靜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又在發獃了。最近總是這樣，是不是太累了？」book18.org
「……可能吧。」林清泉勉強扯出笑容。book18.org
「要注意休息啊。」靜姝關切地說，「周末活動還需要你呢。對了，蘇憐今天請假了，說是感冒。我有點擔心她，放學後想去看看她，你要一起來嗎？」book18.org
蘇憐的名字像一根針，刺進林清泉的心臟。book18.org
「不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僵硬，「我……有點事。」book18.org
「好吧。」靜姝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笑起來，「那我幫你向她問好。」book18.org
「不用！」林清泉脫口而出，聲音太大，引得周圍幾個同學看了過來。book18.org
靜姝愣住了。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林清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用特意提我。你們好好聊天就好。」book18.org
靜姝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但最終只是點點頭：「好吧。那我先回教室了。」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馬尾辮隨著步伐輕輕擺動。book18.org
林清泉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胃部一陣翻湧。book18.org
他想追上去，想告訴她一切，想跪下來請求原諒——但他知道，一旦說了，就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靜姝會離開他。book18.org
而蘇憐……蘇憐會毀了他。book18.org
他夾在兩個人之間，像被困在懸崖邊緣，無論往哪邊移動，都是墜落。book18.org
***book18.org
放學後，林清泉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學校。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深秋的傍晚，天色暗得很快，街燈次第亮起，在濕漉漉的路面上投下昏黃的光暈。商店櫥窗里陳列著各種商品，行人匆匆走過，情侶們手挽手說笑，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普通。book18.org
只有他不一樣。book18.org
只有他，身體里藏著骯髒的秘密，腦子裡裝著淫穢的回憶，心裡裝著兩個人——一個他想愛卻不能愛，一個他不想愛卻無法忘記。book18.org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book18.org
林清泉掏出來，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但他知道是誰。book18.org
「靜姝在我家。她給我煮了粥，很甜，像她的人一樣。她說你最近很累，很擔心你。你說，如果她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還會擔心你嗎？」book18.org
文字後面附了一張照片。book18.org
是從某個角度偷拍的，靜姝坐在蘇憐家的沙發上，低頭看著手機，側臉溫柔。她穿著校服外套，頭髮有些凌亂，看起來真的在擔心什麼。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一條簡訊：book18.org
「她在給你發消息哦。問我你是不是真的沒事。我要怎麼回答呢？是說「他很好，只是最近太累了」，還是說「他不好，他滿腦子都是我的身體」？ 」book18.org
林清泉握緊手機，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想回復，想罵她，想讓她離靜姝遠點——但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按下。book18.org
因為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問：你真的想讓她離靜姝遠點嗎？還是說，你其實……希望她繼續？book18.org
希望她繼續提供那些關於靜姝的情報？book18.org
希望她繼續作為你和靜姝之間的橋樑？book18.org
希望她繼續……滿足你的慾望？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渾身發冷。book18.org
他加快腳步，幾乎是跑回了公寓。上樓，開門，反鎖，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燈光。book18.org
安全了。book18.org
暫時安全了。book18.org
但真的安全了嗎？book18.org
林清泉坐在地上，頭埋在膝蓋間。黑暗中，感官變得異常敏銳。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聽見遠處電車的轟鳴，聽見樓上鄰居走動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他聞到了香水味。book18.org
很淡，但很熟悉。柑橘的前調，晚香玉的中調，麝香的尾調——蘇憐的香水味。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他換了鎖，她進不來。這一定是錯覺，是心理作用，是大腦在玩弄他。book18.org
林清泉站起身，打開燈。book18.org
房間裡空無一人。一切如常，床鋪整齊，書桌整潔，沒有任何被闖入的痕跡。book18.org
但香水味還在。book18.org
越來越濃。book18.org
他走向浴室，打開門——沒人。走向廚房，打開燈——沒人。走向衣櫃，拉開——裡面只有他的衣服。book18.org
「我在發瘋……」他喃喃自語，揉著太陽穴。book18.org
就在這時，臥室的方向傳來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像是……被子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林清泉渾身僵硬，慢慢轉過身，走向臥室。門虛掩著，他伸手推開——book18.org
蘇憐正躺在他的床上。book18.org
她只穿了內衣。book18.org
黑色的蕾絲內衣，幾乎透明的材質，能清楚看見底下乳暈的顏色。下身是同款的丁字褲，細得幾乎看不見的布料，勉強遮住最私密的部位。茶色卷髮披散在枕頭上，在檯燈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她沒有看他，而是盯著天花板，手指無意識地在床單上畫圈。book18.org
「你怎麼進來的？」林清泉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房東阿姨啊。」蘇憐終於轉過頭，看向他，嘴角勾起熟悉的笑容，「我說我是你女朋友，我們吵架了，你不肯見我。我說我很擔心你，怕你做傻事。她就把備用鑰匙給我了，還讓我好好跟你談談。」book18.org
她坐起身，內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大半個胸部。book18.org
「她人真好，對吧？」book18.org
林清泉想轉身離開，想報警，想大喊——但他的腳像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因為他的眼睛無法從她身上移開。book18.org
七天沒見，她的身體在記憶中變得更加誘人。胸部的曲線，腰肢的弧度，大腿的線條……每一處都像精心雕琢，每一處都散發著性的誘惑。book18.org
而他的身體，已經給出了誠實的反應。book18.org
「看，」蘇憐笑了，視線落在他褲襠的位置，「它想我了。」book18.org
「滾出去。」林清泉從牙縫裡擠出聲音。book18.org
「真的要我走嗎？」蘇憐歪著頭，「我走了，誰告訴你靜姝今天跟我說了什麼？誰告訴你她真正喜歡什麼樣的男生？誰告訴你……她內衣底下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靜姝的名字像魔咒，讓林清泉的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蘇憐站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近，「我知道靜姝的一切。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害怕什麼，渴望什麼。我知道她內衣的尺寸，知道她身體的敏感帶，知道她幻想過什麼樣的性愛。」book18.org
她在林清泉面前停下，仰頭看他。距離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看見她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book18.org
「你想知道嗎？」她輕聲問，「想知道那個完美的沈靜姝，在沒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book18.org
林清泉的喉嚨發乾。book18.org
他想說不想，想說滾開，想說他不感興趣——但嘴巴背叛了他，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她也會自慰哦。」蘇憐繼續說，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胸口，「就在我家的浴室里，有一次我『不小心』闖進去，看見她坐在馬桶上，手指在裡面……啊，那個表情，你一定沒見過。那麼羞恥，那麼放蕩，那麼……真實。」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滑，停在他的皮帶扣上。book18.org
「你想看嗎？想看靜姝那個樣子的照片嗎？」book18.org
林清泉的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你……你拍了？」book18.org
「你猜？」蘇憐笑了，手指解開了他的皮帶扣，「如果你表現好，也許我會給你看。」book18.org
金屬搭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拉鏈被拉開。book18.org
蘇憐的手探進去，握住了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它已經替你回答了。」她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它說它想要，它說它忘不掉我，它說它需要我。」book18.org
林清泉咬緊牙關，試圖抵抗。但身體已經記住了她的觸感，記住了她手法的力度和節奏，記住了那種被掌控的快感。book18.org
「承認吧，」蘇憐踮起腳尖，嘴唇貼在他耳邊，「你忘不掉我。忘不掉我的身體，忘不掉我給你的快感，忘不掉……這種墮落的滋味。」book18.org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林清泉的理智在崩潰。他想推開她，但手抬到一半，卻變成了抓住她的肩膀。他想罵她，但喉嚨里發出的卻是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說啊，」蘇憐喘息著，另一隻手探進他的襯衫，撫摸他的胸膛，「說你忘不掉我。說出來，我就給你看靜姝的照片。」book18.org
「我……」林清泉的聲音破碎，「我……」book18.org
「說。」book18.org
「我忘不掉……」他終於說出口，聲音輕得像嘆息，「忘不掉你……」book18.org
蘇憐笑了，那笑容里有勝利的得意，也有某種更深沉的、黑暗的滿足。book18.org
「乖孩子。」book18.org
她拉著他走向床邊，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後跨坐上去。book18.org
蘇憐沒有急著進入。book18.org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清泉，手指解開他的襯衫紐扣，一顆，兩顆，三顆……直到完全敞開。然後她俯身，嘴唇貼上他的胸口，從鎖骨開始，一寸寸往下吻。book18.org
她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但每一處都能點燃火焰。吻過胸肌，吻過腹肌，最後停在肚臍周圍，用舌尖輕輕打轉。book18.org
林清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床單。book18.org
「急什麼？」蘇憐抬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今晚很長，我們可以慢慢來。」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吻過他小腹的肌肉，吻過他髖骨的凸起，最後，停在了他陰莖的根部。book18.org
但沒有立刻含住。而是用嘴唇輕輕觸碰，用舌尖舔舐周圍的皮膚，用牙齒輕輕啃咬大腿內側——就是不肯碰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蘇憐……」林清泉忍不住哀求。book18.org
「想要？」她抬頭，眼神挑逗，「想要我怎麼做？」book18.org
「用……用嘴……」book18.org
「說清楚。」她的手握住了陰莖，緩慢套弄，「想要我用嘴做什麼？」book18.org
「想要你……含住……」book18.org
「含住哪裡？」book18.org
「含住我的……陰莖……」book18.org
蘇憐笑了。她終於低頭，張開口，但只是用舌尖舔了舔龜頭頂端，然後立刻退開。book18.org
「這樣？」book18.org
「不……全部……含進去……」book18.org
「全部？」她挑眉，「全部是多深？到這裡？」她用拇指在陰莖上比了個位置，「還是到這裡？」又往上移了一點。book18.org
「全部……全部含進去……」林清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蘇憐滿意地笑了。她再次低頭，這次沒有戲弄，而是深深地、一口氣將整根陰莖吞了進去。book18.org
「唔！」林清泉的腰猛地挺起。book18.org
太深了。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能感覺到咽喉肌肉的收縮擠壓。蘇憐開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深深含入，每一次都讓他的陰莖完全消失在口腔里。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揉捏著他的陰囊，另一隻手的手指探到他身後，隔著褲子輕輕按壓臀縫。book18.org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林清泉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仰起頭，脖頸拉直，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啊……蘇憐……慢點……」book18.org
蘇憐沒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覺到陰莖在她嘴裡跳動，能嘗到前列腺液咸澀的味道。她抬眼看向他，看著他失控的表情，看著他沉溺於慾望的樣子——book18.org
這讓她興奮。book18.org
她吐出陰莖，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腰上。但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俯身，雙手撐在他耳邊，讓兩人的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book18.org
「吻我。」她說。book18.org
林清泉沒有猶豫。他抬起手，摟住她的脖子，將她拉近，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個吻很深，很激烈。舌頭交纏，唾液交換，牙齒磕碰。蘇憐能嘗到自己嘴裡的味道——他的味道。這讓她更興奮。book18.org
她的手向下摸索，找到了自己的穴口——已經濕透了。然後她握住林清泉的陰莖，對準，緩緩坐下。book18.org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這個體位進得很深。林清泉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完全沒入她體內，龜頭頂到了最深處。蘇憐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濕熱，緊緻，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動。」蘇憐命令，但自己先開始了。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完全坐下，讓陰莖深深埋入，然後緩緩抬起，讓龜頭幾乎滑出，再深深坐下。book18.org
林清泉的手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細，皮膚細膩光滑，隨著動作滲出細密的汗珠。他能清楚地看見兩人交合的部位——她的陰唇被他的陰莖撐開，隨著抽插翻進翻出，愛液不斷滲出，打濕了兩人的毛髮。book18.org
「看著我。」蘇憐說。book18.org
林清泉抬眼，對上她的視線。她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明亮，此刻因為情慾而蒙上一層水霧，但深處依然是那種掌控一切的神色。book18.org
「記住這個感覺。」她一邊動一邊說，聲音裡帶著喘息，「記住我裡面的溫度，記住我包裹你的緊度，記住你現在有多舒服……這些都是靜姝給不了你的。」book18.org
靜姝的名字再次出現，像一根刺。book18.org
但快感太過強烈，沖淡了那點刺痛。林清泉不由自主地挺腰向上頂，配合著她的節奏。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蘇憐的呻吟變得高亢，「用力……頂到最裡面……」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內壁緊緊擠壓著他的陰莖。林清泉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book18.org
「我要……要射了……」他喘息著警告。book18.org
「不准。」蘇憐忽然停下來，陰道用力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陰莖，「還沒到時間。今晚我要你射三次，這才第一次。」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下來，躺到一邊。book18.org
「換你來。」她說，「正常位，但要慢，要深，要讓我感覺到你的每一寸。」book18.org
林清泉翻身，壓到她身上。他跪在她雙腿之間，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穴口，緩緩推進。book18.org
進入的瞬間，兩人都滿足地嘆息。book18.org
這個體位能進得更深。林清泉俯身，雙手撐在她耳邊，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頂入，每一次都撞到子宮口。book18.org
蘇憐的腿纏上了他的腰，將他拉得更深。book18.org
「吻我。」她又說。book18.org
林清泉低頭，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比剛才更溫柔，更纏綿。舌頭交纏，唾液交換，呼吸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他一邊吻她，一邊繼續抽插。節奏很慢，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陰莖在她體內滑動，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蘇憐的手撫摸著他的背，從肩胛骨到腰窩，再到臀部。她的指甲划過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快一點……」她在他唇間喘息，「再快一點……」book18.org
林清泉加快了速度。撞擊聲在房間裡迴蕩，混合著水聲和喘息。床板開始搖晃，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book18.org
蘇憐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她的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book18.org
「要去了……要去了……啊……」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擠壓著他的陰莖。林清泉也到了極限，最後幾次猛烈的撞擊後，深深頂入，射精。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滿她體內深處。蘇憐同時達到高潮，身體劇烈顫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血痕。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很久，才慢慢平息。book18.org
林清泉癱倒在她身上，兩人都大口喘氣。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過了很久，蘇憐才輕輕推了推他。book18.org
「起來……重死了……」book18.org
林清泉翻身躺到一邊。陰莖滑出她身體時，帶出大量混著精液的愛液。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窗外，夜色深沉。book18.org
過了很久，林清泉才開口。book18.org
「照片……」他的聲音沙啞，「你答應給我的照片。」book18.org
蘇憐笑了。她撐起身，從地上的包里掏出手機，解鎖，遞給他。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book18.org
確實是靜姝。她坐在浴缸邊緣，只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的，臉頰泛紅。她的眼睛半閉，嘴唇微張，表情……確實是他從未見過的，混合著羞恥和愉悅的表情。book18.org
但照片的角度很巧妙，只能看見她的臉和肩膀，看不見更多。book18.org
「這是……」林清泉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她在我家洗澡，我『不小心』走錯了浴室。」蘇憐拿回手機，「怎麼樣？和你想像中的靜姝不一樣吧？」book18.org
林清泉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這張照片證明了蘇憐說的是真的——靜姝也有慾望，也會自慰，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但為什麼？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讓他知道？book18.org
「為什麼……」他輕聲問，「為什麼要這麼做？」book18.org
蘇憐側過身，看著他。book18.org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她輕聲說，「所有人都有慾望。靜姝有，我有，你也有。區別只在於，有些人承認，有些人不承認；有些人放縱，有些人壓抑。」book18.org
她的手又放到了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而你，選擇了放縱——對我。」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往上移，再次靠近那個危險區域。book18.org
「承認吧，林清泉。」她的聲音像毒藥，甜美而致命，「你忘不掉我。忘不掉我的身體，忘不掉我給你的快感，忘不掉這種……墮落的滋味。」book18.org
林清泉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知道她說得對。book18.org
七天來，他試圖忘記，試圖斷絕，試圖回到從前——但失敗了。每當夜深人靜，每當慾望襲來，他腦海里浮現的，都是蘇憐。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刻進了他的記憶，她的快感已經融入了他的本能，她的存在已經成為了他的一部分。book18.org
忘不掉。book18.org
真的忘不掉。book18.org
「所以，」蘇憐的手握住了他再次開始勃起的陰莖，「不要再抵抗了。接受它，接受我，接受……真實的你自己。」book18.org
她跨坐到他身上，再次將他納入體內。book18.org
這一次，林清泉沒有抵抗。book18.org
他伸手摟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在她體內衝刺，在她身上留下吻痕，在她耳邊喘息呻吟。book18.org
他知道這是錯的。book18.org
知道這是背叛。book18.org
知道這是不可饒恕的罪。book18.org
但身體已經做出了選擇。book18.org
慾望戰勝了道德。book18.org
墮落戰勝了純潔。book18.org
而蘇憐……蘇憐戰勝了靜姝。book18.org
至少在今晚，在這個房間裡，在這個只有慾望沒有道德的夜晚——book18.org
她贏了。book18.org
而他，徹底輸了。book18.org
周三的志願者部活動結束得很晚。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透過社團大樓的窗戶，在走廊上投下長長的金色光帶。其他部員已經陸續離開，教室里只剩下林清泉和沈靜姝兩個人。她在整理活動記錄，他在擦拭白板，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周末敬老院活動的細節。book18.org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book18.org
但林清泉能感覺到某種微妙的變化——從上周開始，靜姝看他的眼神多了些什麼。不再是單純的部員之間的友好，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更私人的關注。她會在他說話時更專注地傾聽，會在他遞東西時讓指尖停留得更久，會在兩人獨處時找更多話題。book18.org
就像現在。book18.org
「林同學，」靜姝合上記錄本，抬頭看他，「上周提出的那個『代際交流』環節，老人們反饋很好呢。王老師說，有幾個平時很少說話的爺爺，那天都主動分享了自己的故事。」book18.org
「那就好。」林清泉放下板擦，轉身面對她。夕陽的光正好照在她臉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其實我有點擔心，怕話題太深他們不感興趣。」book18.org
「不會的。」靜姝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老人們需要的不是多麼有趣的話題，而是有人願意認真聽他們說話。你做到了這一點。」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靠著窗台，面向他。book18.org
「你總是這樣，」她輕聲說，「做事情很認真，考慮得很周到。不只是這次活動，平時也是——記得每個人的喜好，注意到每個人的情緒，連最微小的細節都不會忽略。」book18.org
林清泉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book18.org
「我……我只是做了該做的。」book18.org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該做的』。」靜姝笑了，那笑容在夕陽光中顯得格外溫柔，「至少，我認識的人里，很少有人像你這樣。」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梢——這是她緊張或思考時的小動作。book18.org
「其實……我一直想謝謝你。」book18.org
「謝我什麼？」book18.org
「很多事。」她的聲音更輕了，「謝謝你總是幫我分擔工作，謝謝你在我忙不過來的時候主動幫忙，謝謝你……從來沒有因為我是部長就疏遠我。」book18.org
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book18.org
「你知道嗎，有時候當部長挺累的。要負責所有事情，要照顧所有人，要做出所有決定。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可以稍微……放鬆一點。因為我知道，你會幫我，會支持我，會和我一起面對。」book18.org
林清泉的喉嚨發乾。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靜姝第一次對他說這麼私人的話，第一次這麼直接地表達對他的信任和依賴。如果是以前，他會欣喜若狂，會覺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會覺得自己的暗戀終於有了回應。book18.org
但現在……book18.org
現在他腦子裡同時浮現出兩個畫面：一個是眼前靜姝溫柔的笑容，另一個是昨晚蘇憐騎在他身上時淫蕩的表情。book18.org
罪惡感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book18.org
「靜姝，我……」他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嗯？」靜姝歪著頭，等待他的下文。book18.org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猛地推開。book18.org
「喲，還在忙啊？」book18.org
蘇憐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今天也參加了部活，但中途就說有事提前離開了。現在又突然出現，穿著校服外套，手裡拎著書包，看起來像是回來拿忘帶的東西。book18.org
但林清泉知道不是。book18.org
她的眼神太銳利了，像刀子一樣在他和靜姝之間來回掃視。那種審視的、評估的、帶著明顯不悅的眼神，讓他背脊發涼。book18.org
「憐憐？」靜姝有些驚訝，「你不是先走了嗎？」book18.org
「回來拿東西。」蘇憐走進教室，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筆記本，「不過看來，我好像打擾到你們了？」book18.org
她的語調很隨意，但每個字都像帶著刺。book18.org
「沒有啊。」靜姝笑著搖頭，「我們剛聊完。正要收拾東西回家呢。」book18.org
「是嗎？」蘇憐走到兩人中間，很自然地站到了林清泉和靜姝之間，「聊什麼這麼投入？我在外面都聽見你們的笑聲了。」book18.org
「在說周末活動的事。」靜姝說，但臉頰微微泛紅——她很少說謊，一說謊就會臉紅。book18.org
蘇憐當然看出來了。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但眼神更冷了。book18.org
「這樣啊。」她轉身，面向林清泉，「那清泉同學，能幫我個忙嗎？我書包帶子斷了，你能幫我看看怎麼修嗎？」book18.org
這是明顯的支開。book18.org
林清泉看向靜姝，靜姝也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她可能還想和他多聊一會兒。book18.org
但他無法拒絕蘇憐。book18.org
「好。」他說，聲音有些僵硬。book18.org
蘇憐把書包遞給他，然後轉向靜姝：「靜姝，你先回去吧。我和清泉同學修好書包就回去。」book18.org
「我可以等你們——」book18.org
「不用了。」蘇憐打斷她，語氣溫柔但不容置疑，「你媽媽不是讓你早點回家嗎？今天有親戚來吃飯對吧？別讓家人等急了。」book18.org
靜姝張了張嘴，最終點點頭：「好吧。那你們路上小心。」book18.org
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眼神很複雜——有留戀，有不舍，還有一絲林清泉讀不懂的情緒。book18.org
然後她離開了。book18.org
教室里只剩下林清泉和蘇憐兩個人。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蘇憐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空氣驟然變冷。book18.org
不是溫度上的冷，而是氣氛上的冷。蘇憐站在原地，盯著林清泉，眼神像冰錐一樣刺人。她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盯著他手裡拿著的她的書包，盯著他臉上殘留的、和靜姝說話時的那种放松表情。book18.org
林清泉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book18.org
「書包帶子……」他試圖打破沉默，「哪裡壞了？」book18.org
「沒壞。」蘇憐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只是不想看你們繼續聊下去而已。」book18.org
她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危險的程度。book18.org
「聊得很開心啊，」她繼續說，手指戳在他胸口，「夕陽，教室，獨處……多浪漫啊。她是不是還對你笑了？是不是還臉紅了一下？是不是還說了一些……特別的話？」book18.org
林清泉的後背抵到了講台邊緣，無處可退。book18.org
「蘇憐，我們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她打斷他，手抓住了他的襯衫領口，「只是在討論工作？只是在閒聊？林清泉，別把我當傻子。我看得出來，她對你動心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緊，布料勒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那個完美的沈靜姝，那個對所有男生都保持距離的沈靜姝，那個我以為永遠只會活在自己世界裡的沈靜姝——她對你動心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有一種林清泉從未聽過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嫉妒，而是……某種更深的、更扭曲的東西。像是精心布置的玩具被別人碰了，像是獨占的寶物被別人覬覦了，像是——book18.org
像是她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盯上了。book18.org
「你很得意吧？」蘇憐笑了，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慄，「被那樣的女生喜歡，被那樣的女生用那種眼神看著，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特別？是不是覺得自己終於配得上她了？」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閉嘴。」她鬆開他的領口，手往下滑，停在了他的褲襠處，「讓我看看，你的身體有多誠實。」book18.org
她的手隔著褲子握住了他已經因為緊張而半硬的陰莖。book18.org
「看，」她冷笑，「只是想到她，你就硬了。只是想到她可能喜歡你，你就興奮了。林清泉，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卑劣。」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用力，隔著布料擠壓他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林清泉咬住下唇，壓抑喉嚨里的呻吟。太羞恥了——在教室里，在靜姝剛剛離開的地方，在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的公共空間，被這樣對待。book18.org
但身體是誠實的。陰莖在她手中迅速完全勃起，前端滲出液體，浸濕了內褲。book18.org
「今晚，」蘇憐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在耳廓，「我要給你一個懲罰。」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烙印一樣刻進林清泉的神經。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上，禁止接吻。」book18.org
林清泉愣住了。book18.org
「禁止接吻？」他重複，「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不配。」蘇憐的手離開了他的褲襠，後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你可以在她面前笑，可以和她說話，可以幻想她喜歡你——但你不准吻她。連想都不准想。」book18.org
她的眼神銳利如刀。book18.org
「你的嘴唇，你的舌頭，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在我允許之前，你不准用它們去碰任何人，尤其是她。」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今晚八點，老地方。如果你敢遲到，或者敢違令……」book18.org
她回頭，對他笑了。book18.org
「我就把我們的所有視頻，全部發給靜姝。讓她看看，她喜歡的男人，在我身下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門打開，又關上。book18.org
教室里只剩下林清泉一個人，還有空氣中殘留的、蘇憐的香水味。book18.org
他靠著講台，緩緩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陰莖還在褲子裡硬著，但心裡一片冰冷。book18.org
懲罰。book18.org
這就是懲罰。book18.org
因為靜姝對他表現出了好感，因為他在靜姝面前笑了，因為他在那一刻……忘記了蘇憐的存在。book18.org
所以她要懲罰他，要用這種方式提醒他——book18.org
他屬於她。book18.org
至少在身體上，在慾望上，在那些最黑暗、最私密、最不可告人的時刻，他屬於她。book18.org
而靜姝……靜姝擁有的，只是表象。book18.org
只是他戴著的面具。book18.org
林清泉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海中，靜姝溫柔的笑容和蘇憐冰冷的眼神交替浮現。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book18.org
或者說，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力。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八點，林清泉準時出現在蘇憐的公寓門口。book18.org
他按了門鈴，門很快開了。蘇憐站在門內，已經換上了家居服——一件黑色的真絲弔帶睡裙，短到大腿根部，領口開得很低，能看見深深的乳溝。她沒有穿內衣，睡裙的布料很薄，能隱約看見乳頭凸起的形狀。book18.org
「準時。」她評價，側身讓他進來，「還算聽話。」book18.org
公寓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讓一切都顯得曖昧不清。空氣中瀰漫著香水味和某種更隱秘的、情慾的氣息。book18.org
蘇憐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腿，睡裙下擺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皮膚。book18.org
「過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林清泉走過去，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但蘇憐立刻靠了過來，腿貼著他的腿。book18.org
「還記得禁令嗎？」她問，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臉頰，停在嘴唇上。book18.org
「……記得。」book18.org
「複述一遍。」book18.org
「禁止……接吻。」book18.org
「完整一點。」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上，禁止接吻。」林清泉機械地重複，「不准用嘴唇和舌頭碰任何人。」book18.org
「很好。」蘇憐笑了，手指從他的嘴唇往下滑，划過下巴，喉結，最後停在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那麼，今晚我們就用……其他方式。」book18.org
她解開了他的第一顆紐扣。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直到襯衫完全敞開。她的手探進去，撫摸他的胸膛，捏住他的乳頭，指甲輕輕刮過。book18.org
林清泉的呼吸開始變快。book18.org
「躺下。」蘇憐命令。book18.org
林清泉照做，在長沙發上躺下。蘇憐跨坐到他腰上，但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俯身，雙手撐在他耳邊。book18.org
兩人的臉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book18.org
「想吻我嗎？」蘇憐輕聲問，嘴唇幾乎貼上他的。book18.org
林清泉的喉嚨動了動。book18.org
「想。」他誠實地說。book18.org
「不准。」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種殘忍的愉悅，「這是懲罰，記得嗎？」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滑，解開了他的皮帶，拉開拉鏈，掏出了他已經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今晚，」她說，「我們用這裡交流。」book18.org
蘇憐沒有立刻開始口交。book18.org
她先是用手指，像把玩什麼珍貴的物品一樣，仔細地撫摸林清泉陰莖的每一寸。從根部到頂端，從系帶到冠狀溝，從柱身到陰囊——她的手指很靈巧，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看，」她輕聲說，拇指在龜頭頂端打轉，「它多精神啊。明明主人正在受罰，它卻這麼興奮……真是個不聽話的小東西。」book18.org
她俯身，但沒有用嘴，而是用臉頰貼上了陰莖的側面。細膩的皮膚摩擦著敏感的柱身，那種觸感讓林清泉渾身一顫。book18.org
「啊……」他忍不住呻吟。book18.org
「舒服嗎？」蘇憐抬眼看他，臉頰依然貼著陰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最敏感的部位，「但這還不是最舒服的。」book18.org
她終於張開口，但依然沒有含住，而是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一寸寸往上舔。舌面粗糙的觸感摩擦著皮膚，舌尖偶爾划過系帶和馬眼——那裡已經滲出大量透明液體。book18.org
林清泉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book18.org
「別急。」蘇憐按住他的小腹，「今晚很長，我們要慢慢來。」book18.org
她繼續舔舐，像在品嘗什麼美味。從陰莖到陰囊，從陰囊到大腿根部，再返回。她的舌頭很靈活，時而用舌面大面積舔舐，時而用舌尖精準刺激某個點。book18.org
林清泉的手緊緊抓住沙發邊緣，指節發白。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但他不能吻她，不能碰她的嘴唇——這種禁令反而讓快感變得更加刺激，更加禁忌。book18.org
「現在，」蘇憐終於說，「用嘴。」book18.org
她張大嘴，含住了龜頭。但只含了一點點，然後用舌頭在冠狀溝周圍打轉。那種濕滑溫熱的觸感讓林清泉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不准射。」蘇憐鬆開嘴，警告道，「在我允許之前，不准射。」book18.org
她重新含住，這次更深一點。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讓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用舌頭纏繞柱身。book18.org
林清泉仰起頭，脖頸拉直，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他能感覺到她的口腔有多熱，她的舌頭有多靈活，她的喉嚨有多深——每一次深喉，龜頭頂到咽喉深處時，那種極致的包裹感都讓他瀕臨崩潰。book18.org
但他不能射。book18.org
他必須忍住。book18.org
蘇憐加快了速度。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揉捏著他的陰囊，另一隻手探到他身後，隔著褲子輕輕按壓臀縫。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林清泉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啊……蘇憐……慢點……」book18.org
「不准叫我的名字。」蘇憐吐出陰莖，喘息著說，「今晚你沒有叫我的資格。」book18.org
她再次含住，這次更深，更快。口水順著柱身流下，打濕了他的小腹和沙發。房間裡迴蕩著黏膩的水聲和喘息聲。book18.org
林清泉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種熟悉的、從脊椎底部升起的、席捲全身的酥麻感——book18.org
「停！」他喊道。book18.org
蘇憐立刻停下，但嘴沒有鬆開，而是用牙齒輕輕咬住了系帶。book18.org
那種輕微的疼痛混合著快感，讓林清泉渾身發抖。book18.org
「求你了……」他哀求，「我快……快忍不住了……」book18.org
蘇憐鬆開嘴，坐起身。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口交而微微紅腫，嘴角還掛著唾液。book18.org
「這才剛開始呢。」她喘息著笑，「接下來是……乳交。」book18.org
她脫掉了睡裙。book18.org
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狀完美，乳暈是淺褐色，乳頭已經因為興奮而完全挺立。book18.org
她俯身，用雙手托起自己的胸部，將林清泉的陰莖夾在乳溝中間。book18.org
「看，」她說，開始上下移動身體，「用這裡也可以。」book18.org
乳房的觸感和口腔完全不同。更柔軟，更豐滿，更有彈性。蘇憐的胸部緊緊夾著陰莖，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摩擦。她的乳頭偶爾擦過龜頭，那種細微的刺激更加致命。book18.org
林清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能看見自己的陰莖在她乳溝間進出，能看見她專注的表情，能看見她因為興奮而泛紅的皮膚。book18.org
「舒服嗎？」蘇憐問，聲音裡帶著情慾的沙啞，「用我的胸部，比用我的嘴更舒服嗎？」book18.org
「都……都舒服……」book18.org
「那這裡呢？」她忽然改變姿勢，跨坐到他身上，但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陰部摩擦他的陰莖。book18.org
她已經濕透了。陰唇完全張開，愛液不斷滲出，打濕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那種濕熱黏膩的觸感讓林清泉的陰莖跳動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想進來嗎？」蘇憐問，手扶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但就是不進去，「想插進我裡面嗎？」book18.org
「想……」林清泉的聲音已經破碎。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求你……讓我進去……」book18.org
「說完整。」book18.org
「求你……蘇憐……讓我插進你裡面……」book18.org
蘇憐笑了。她緩緩坐下，讓陰莖一寸寸沒入體內。book18.org
「啊……」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這個體位進得很深。蘇憐的陰道緊緊包裹著林清泉的陰莖，濕熱，緊緻，像有生命般收縮蠕動。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緩慢而深入。book18.org
林清泉的手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細，隨著動作扭出誘人的弧度。他能清楚地看見兩人交合的部位，看見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看見愛液隨著抽插被帶出，形成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看著我。」蘇憐命令。book18.org
林清泉抬眼，對上她的視線。她的眼睛在情慾中蒙上一層水霧，但眼神依然銳利，依然在審視他，評估他，掌控他。book18.org
「記住這個感覺。」她一邊動一邊說，聲音裡帶著喘息，「記住我裡面的溫度，記住我包裹你的緊度，記住你現在有多舒服……這些都是你的懲罰。因為你對她笑了，因為你讓她喜歡你了，因為你差點……忘了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book18.org
她的動作加快了。book18.org
撞擊聲在房間裡迴蕩，混合著水聲和喘息。沙發因為劇烈的運動而發出吱呀的抗議聲。蘇憐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book18.org
林清泉的理智在崩潰。快感像海嘯般席捲全身，衝垮了所有防線。他想要吻她，想要咬她的肩膀，想要在她耳邊說髒話——但禁令像鎖鏈一樣捆住他。book18.org
他只能看，只能感受，只能被慾望淹沒。book18.org
「要去了……」蘇憐喘息著，「要去了……啊……」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擠壓著他的陰莖。林清泉也到了極限，但他記得禁令——不准射，在她允許之前不准射。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試圖忍住。book18.org
但蘇憐沒有給他機會。book18.org
「射。」她命令，同時用力坐下，讓陰莖深深頂入最深處，「射在我裡面。」book18.org
最後的防線崩潰了。book18.org
林清泉的腰猛地挺起，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滾燙的液體灌滿她深處，蘇憐同時達到高潮，身體劇烈顫抖，指甲在他胸口留下血痕。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很久，才慢慢平息。book18.org
蘇憐癱倒在他身上，兩人都大口喘氣。汗水，精液，愛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撐起身，拔出陰莖。精液混合著愛液從她穴口流出，滴在他小腹上。book18.org
她俯視著他，手指輕輕划過他的嘴唇。book18.org
「想吻我嗎？」她輕聲問。book18.org
林清泉看著她濕潤的嘴唇，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中那種混合著情慾和掌控欲的神色——book18.org
他想。book18.org
他非常想。book18.org
但他不能。book18.org
「不准。」蘇憐自己回答了，然後笑了，「記住這個感覺，林清泉。記住你想要卻不能要的感覺。記住你屬於誰，記住誰允許你做什麼，記住誰……掌控你的一切。」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下來，躺到一邊。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窗外，夜色深沉。book18.org
禁令還在繼續。book18.org
而林清泉知道，這個夜晚，還很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