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火仙漓 (1-3)作者:紅玫瑰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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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台灣考古系女大學生穿越到仙漓錄世界(時間段是莫漓在海島失蹤的那幾年,看沒看過仙漓錄都無所謂啦!),成為北狄淫奴,被五玫宗所救,覺醒金手指修繕法器,在五玫宗跌宕起伏,努力求生的故事。book18.org

一個台灣考古系女大學生穿越到仙漓錄世界(時間段是莫漓在海島失蹤的那幾年,看沒看過仙漓錄都無所謂啦!),成為北狄淫奴,被五玫宗所救,覺醒金手指修繕法器,在五玫宗跌宕起伏,努力求生的故事。book18.org

第一章、北狄淫奴book18.org

我緩緩睜開美眸,睡得似乎太沉了。上次這樣,還是做無痛腸鏡,麻藥一推,感覺才閉一下眼,三十五分鐘就這麼不見了,就好像穿越了一樣。護士姐姐把我叫醒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半天都沒弄清自己在哪兒。book18.org

意識一點點浮上來,我剛想動一動。book18.org

「哦~!」鼻尖卻先傳來一陣尖銳的拉扯痛楚,讓我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那是鼻中隔的痛,是最柔軟的地方被硬生生拉扯的滋味。我本能地挺起酸痛的腰肢,那股扯動的力道頓時輕了不少,可鼻子裡的酸脹依舊,逼得我美眸里滾出淚來。book18.org

這種從來沒有過的劇痛猛地把我從迷糊里扎醒。book18.org

淚眼朦朧里,我怯怯地睜大美眸,只望見自己的鼻頭被那根細鏈拽得高高翹著,鼻尖上那枚小小的環子被拉扯著,一節細細的鎖鏈從環上牽出去,直直地繃向上方,不知連著什麼。鼻尖被扯出一個彆扭的角度,連鼻樑都酸酸麻麻的,那塊最軟的軟骨繃得緊緊的,每喘一口氣,都跟著輕輕發顫。book18.org

「鼻環?還吊著咧!可惡,痛死啦!」book18.org

我的第一反應是猛地抬手去抓,卻發現兩隻纖細的手腕早被沉重的鐐銬死死扣住。鐐銬下方連著兩根粗鐵鏈,直直向下,沒入地面的鐵環里。我嬌弱地用力一掙,鎖鏈霎時繃緊,手腕被向下的反作用力狠狠往下一拽,鼻尖的環子卻在同一瞬被上方的鎖鏈向上扯去。book18.org

上下兩股力道一齊撕來,痛得我淚珠直往下掉。book18.org

兩股相反的力道在我身上擰成了一種可怕的平衡,逼得我只能維持著這個羞人的姿勢,動彈不得。book18.org

我就這樣半蹲在冰涼的石板上,雙膝微微打顫,卻怎麼也直不起身,更蹲不下去。book18.org

再往下沉一寸,鼻尖的環子便被向上扯得生疼;再往上抬一寸,手腕的鐐銬又冷冷地往下墜著。book18.org

「唔……!」一聲壓抑的輕吟從喉嚨里溢了出來。我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快散了架,尤其是小腹和腰肢,那股酸麻像極了大姨媽來的時候。不!不對!不是那種酸麻,是比大姨媽還要難熬上幾分的酸痛,一陣一陣地泛上來,酸得我直想蜷起身子。book18.org

「我這是,被輪姦了嗎?」作為女性的本能,我能感覺到自己肉穴處傳來那種做愛後的灼熱感,就連肛門也火辣辣的痛楚。book18.org

眼前一片模糊,這樣的姿勢讓我只能仰看著石頭的天花板。book18.org

我再次挺了挺酸麻的腰肢,微微低頭讓鼻子撅起來,勉強看向對面那面掛在牆上的古老銅鏡。book18.org

銅鏡蒙著一層歲月的斑駁,卻清晰地映出了「我」如今的模樣。book18.org

一個白花花的身體,全身赤裸的著。book18.org

鏡子中的女人被迫仰著頭,鼻尖那枚銀亮的粗環被鎖鏈向上高高拉起,整張臉都因此仰到極限,只能從鏡中看到模糊的、微微顫抖的下巴線條,以及被拉扯得變形的鼻翼。兩團乳肉在胸前微微蕩漾,最讓我受不了的是乳尖上各掛著一枚精緻的小銀鈴,隨著每一次因疼痛而顫抖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輕微的「叮鈴、叮鈴」聲。book18.org

鈴鐺不大,卻沉甸甸地墜著,把原本粉嫩的乳尖拉長。book18.org

再往下,是火辣辣的酸痛和腿間一片濕亮的水光。book18.org

在紅腫的兩片陰唇里,透明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一直流到赤足的腳踝處。腳踝上同樣扣著沉重的鐐銬,鐐銬與地面鐵環相連,把那宛如玉器的赤足死死釘在原地。book18.org

我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赤足,一種沉重感,還有腳踝處立刻傳來摩擦的痛楚。book18.org

而此時的我只能保持著這個羞恥到極致的半蹲姿勢。book18.org

我看到鏡中的女子美眸圓睜,裡面滿是驚駭與難以置信。book18.org

那就是我?book18.org

我這是被綁架了,還是穿越了?book18.org

……我最後的記憶,是在博物館裡。book18.org

那時我正跟著導師清理一枚玉佩。大概是周朝的物件,青玉的底子,上頭刻著一個「仙漓」的甲骨文,筆畫殘缺,字口裡嵌著經年的積垢。我先用羊毫軟刷掃凈浮塵,再執一把竹啟子,俯在體視顯微鏡下,蘸著去離子水順著刻痕一點一點往外剔。我那時手腕懸著,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傷了那層溫潤的沁色。book18.org

剔著,剔著,眼前毫無預兆地一黑。book18.org

再睜眼,自己就變成這樣了。book18.org

我的意識漸漸清醒,先排除了綁架。開什麼玩笑,誰會跑到戒備重重的博物館裡,綁架只拿四千新台幣補助的實習女大學生?圖我給國寶除銹的手藝嗎?而且還用這種方法,這得多變態才會把一個女人扒光衣服,這樣鎖著。和我有什麼深仇大恨嗎,還是要拍SM片子。book18.org

那就只剩一種可能了。book18.org

穿越,和那些電視劇一樣女主碰了一件古物就穿越的狗血劇情。book18.org

「可惡……!我怎麼會這麼衰啦!」book18.org

早知道有這一出,我當初死都不會去念北大考古的啦!這個科系根本就沒在給女生留活路的欸。要去大陸蹲工地、下墓坑、日曬雨淋,曬到整個人黑得跟出土文物同一個色號;好不容易撐到畢業,還要跟一整個班級的男生搶那兩三個名額,是想逼死誰啦。book18.org

遙想當初報名的時候,補習班老師苦口婆心勸我選小語種,說女生學個外語當翻譯多穩當,以後往辦公室一坐,喝喝咖啡、打打字,錢就輕輕鬆鬆進口袋了。book18.org

可我偏不聽。book18.org

現在好了。book18.org

坐是坐進「辦公室」了,只不過這間辦公室,是拿鐵鏈和石板砌的。book18.org

「哎呦……,哎呦!」我忍不住輕輕呻吟出聲。book18.org

鼻子被環子往上拽的痛,一陣一陣地往腦仁里鑽:渾身的骨頭像是被人拆開又胡亂裝了回去,酸得沒一處是好的。可最要命的,是下體那種火辣辣、黏糊糊的感覺。book18.org

肉穴又熱又腫,像是不知道梅開了多少度,又濕又軟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摩擦感。黏糊糊的東西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book18.org

還好我在大學有男友,也知道青春的熱情,但也沒有浪到過這樣子。book18.org

被禁錮成這樣,下面還在泌出的淫水。羞恥頓時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就算想男人也不至於這樣,一定是吃了致幻劑才會這樣放蕩的。book18.org

我咬著下唇,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滾落著。book18.org

可不到一刻鐘,我就已經顧不上自己是否光著身子了。book18.org

原本死死夾緊的雙腿,在鎖鏈的限制和穴里不斷湧出的快感里,一點點、一點點地軟了下來。book18.org

膝蓋微微向外打開。book18.org

雪白的大腿內側徹底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那道紅腫外翻的肉縫被徹底展露無遺。鏡子裡我看到自己的陰唇又軟又腫,中間那顆小小的陰蒂更是紅得發亮,正隨著我急促的呼吸輕輕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擠出更多晶亮的淫液。透明的水絲拉得老長,從穴口一直垂到地面。book18.org

「嗚!不要,別再流啦!我,我到底怎麼了?」我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卻不受控制地又把腿岔開了一點點。book18.org

鼻環還在向上拉扯,手腕上的鎖鏈也在向下拉扯。book18.org

鈴鐺還在胸前輕輕搖晃。book18.org

而那雙被鐐銬固定住的赤足,腳趾都因為羞恥和快感而緊緊蜷縮起來。book18.org

我……,到底穿越到了哪裡?book18.org

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book18.org

銅鏡里,那個仰著頭、被迫半蹲、腿間一片狼藉的赤裸女子,正用淚眼朦朧的美眸死死盯著自己。book18.org

「姜燁,你現在知道哭了。你咬斷我兄弟命根子時,怎麼還在笑啊!」一個粗獷的男聲突然從門口傳來。book18.org

我赤裸的嬌軀一僵。book18.org

一個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大手一把就捏住了我的肥乳,然後開始揉搓著我的乳頭。book18.org

這個男人身量很高,一身黑色獸皮裹著精壯的軀體,最扎眼的他光禿禿的腦後編著一根粗長的金錢馬尾辮,直垂到腰際,人一走動,那辮子就像條靈活的鞭子在身後甩來甩去的。book18.org

在銅鏡里我看到自己眯著那雙春水般的美眸,而那個男人就這樣趴在自己豐滿高聳的胸前,揉捏把玩著兩顆白膩誘人的碩大美乳,刺激的兩粒嫣紅乳頭高高勃起。book18.org

那熟悉的刺激讓我頓時心神蕩漾,芳心劇顫……。book18.org

「姜燁?嗯啊!」我忍耐這乳頭上被摩擦的痛楚和奇怪的感覺,呢喃著。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只覺得腦子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記。大腦宕機時的短暫暈厥讓鼻尖的銀環瞬間被鎖鏈向上猛地一扯!book18.org

「啊!」劇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眼前發黑,鼻子被拉扯得淚水狂涌。可就在這撕裂般的痛楚里,無數破碎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灌進了我的腦海。book18.org

北狄,異族。book18.org

漫天的靈光與火焰。book18.org

宗門被屠,烈焰將所有曾經的美好燒盡,同門屍橫遍野。book18.org

和幾個同門師妹一起被俘了,其他的師兄弟全部都戰死了。book18.org

被幾個高大的北狄漢子按在地上,衣服一件件撕碎,我反抗著,撕咬著他們,手指抓撓,但赤裸的身體卻好像豬狗一樣被繩索捆綁。book18.org

第一次被強姦,那是一個大鬍子的北狄人,讓我終身難忘的人,然後就是無休止的輪姦,我記不得那些男人的面孔了,有壯漢,有牧民甚至還有小孩……。book18.org

他們還強迫我修煉那種母畜的功法,讓我原本的功法徹底喪失,經脈也被阻礙,我每一次被肏到失控噴水時,體內的靈力就會狂亂逸散。book18.org

她們都在恐懼中討好著北狄人,只有我依舊只能被捆綁時才能肏屄。book18.org

於是我被當做最下等的爐鼎被採摘。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道基被毀了。book18.org

築基巔峰的境界一落再落,最後連鍊氣都快守不住。book18.org

跌落到鍊氣期後,他們把我當成戰利品,輾轉販賣,從一個坊市到另一個坊市。book18.org

我的主人有北狄人,也有中土的散修,可他們根本不把我當做人看。如果一開始還是為了採摘我的修為,那麼在境界跌落到鍊氣期五層時,他們就已經開始把我當做玩物了。book18.org

他們連最起碼的衣服都不允許我穿,還要我看到他們就吐著舌頭,叫他們主人或者爸爸。book18.org

我曾經是姜家的嫡女,兗州最大氏族的嫡女,可現在……。book18.org

徹底的絕望。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次。book18.org

那個北狄人把我按在地上,強行塞進他胯下那根腥臭粗長的肉棒,還讓他的狗從後面肏我。我在極致的屈辱與快感里張嘴狠狠咬了下去。book18.org

血腥味在口腔里充斥著。book18.org

那人慘叫著摔倒。book18.org

我卻笑了,被俘以來從來沒有笑得這樣的歡暢。book18.org

被狂怒的北狄人一頓毒打,扔進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然後穿上鼻環被這樣吊著。book18.org

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book18.org

「嗚,啊!」我被鼻環的劇痛拉回現實,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而那隻大手依舊在蹂躪我的乳房,他拉扯著,使得我胸前兩顆碩大白膩的美乳隨之不停搖曳顫晃,兩粒嫣紅嬌巧的乳頭依舊嬌嫩誘人。book18.org

半蹲的姿勢讓我無處可逃,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編著金錢馬尾的高大男人一手玩弄著我的肥乳,然後蹲下身,另一隻手捏住我被拉得變形的鼻尖,輕輕一拽。book18.org

「叮鈴!」乳頭上穿著的小銀鈴應聲晃動,發出清脆而淫蕩的響聲。book18.org

他盯著我淚眼朦朧的美眸,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現在知道痛了?」book18.org

「嗯啊!」我輕輕的呻吟著。book18.org

「晚了!既然你那麼喜歡咬人的雞巴,今天晚上,我便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剔下來!」男人鬆開我的鼻子,轉而伸手向下,兩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向我腿間那道紅腫濕滑的肉縫,毫不憐惜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麼滑膩?你這個賤貨,又自己把自己玩泄身了?」book18.org

「不,不要!嗚!我,我不是姜燁,她已經死了,死了。」那手指敢已插入到肉穴,我立刻就有了感覺,陰道里的肉箍本能地吸吮著他的手指。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那裡已經火辣辣的痛楚,為什麼還這樣的饑渴難耐。現在這幅樣子,我開始拚命搖頭,卻只能發出一絲絲的呻吟聲。book18.org

「裝瘋也沒用!聽說你以前也是築基期,可惜!現在只剩下鍊氣三層了,殺了便殺了。」鼻環還在向上拉扯。book18.org

手腕的鐐銬死死固定著我。book18.org

而從銅鏡里我看到那雙被他手指撐開的肉穴,吐出更多溫熱的淫水,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滴落。而我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肉穴在吸吮著男人的手指,或許那是記憶里無數次調教的結果。book18.org

「嗚嗚,這是天崩開局嗎?或許死了就可以回去了。可是他要把我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那不就是剮了嗎?」我睜大了美眸驚恐的看著這個男人,要被一片一片的切肉致死嗎,我還用勇氣去死嗎?book18.org

而他看到我驚恐的模樣似乎非常的滿意,用手指賣力的挑逗著我的肉穴。book18.org

此時男人抓著我彈性十足的肥乳,手指夾弄著勃起的暗紅色乳頭。另一隻手則貼在我下體處來回搓揉,用兩根手指擠壓著敏感而濕潤的唇瓣。book18.org

隨著手指的動作,我看到對面銅鏡里自己的兩片肥厚的陰唇扭曲變形,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隨之而來,book18.org

宛如細小的電流蔓延全身,麻痹著我瘙癢的下體,刺激著我全身的經脈。book18.org

「嗯啊,這是要多少次的調教才會弄出這樣放蕩的身體啊!」我輕輕扭動嬌軀厭,內心卻想到在原來的那個世界那些被囚禁多年的美少女,也是看到主人就愛得不行。難道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嗎?book18.org

我已經大概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應該是穿越到了修仙的世界,有著傳統的修煉系統,可是我現在的身份根本就沒法翻盤啊。book18.org

「嗯唔~!」幾下挑逗就讓我眯著媚眼,美麗的臉龐滿是春色,性感的紅唇在快感的刺激下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而我的內心卻在不停的呼喊著:「給我系統!金手指,簽到,什麼都行!再不給我,我就要被剮了!被剮了!」book18.org

此時我卻聽到了「叮」的一聲。book18.org

「獲得法寶修復能力!」一個悅耳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book18.org

「什麼狗屁能力,快給我修為,法力!快殺了他啊!」我在內心呼喊著。此時我光著屁股被禁錮著,一會就要被剮了,什麼法寶修復能力都沒用啊。book18.org

似乎見到我露出一抹愉悅之色,那男人的左手漸漸加大了力度。將我那雪白的肥乳猶如柔軟的麵糰被變幻出各種淫蕩的形狀,揉動蜜穴的手指也變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動,左右旋轉,不停的刺激著我濕潤的下體。book18.org

看著我吊著閉環淫蕩的樣子,那梳著銅錢辮的男人興奮的雙眼冒光。那高聳的巨乳渾圓豐滿,但神奇的是卻沒有多少下垂。兩粒鮮嫩的乳頭小巧秀美,宛若艷麗的花蕾傲然綻放。乳頭上穿著的環子還算精緻,而那兩個小鈴鐺更是淫蕩無比。book18.org

「放,放我下來!我什麼都聽你的呀!」我的鼻子痛得不行,腰肢和大腿也在顫抖著。那種感覺就好像我參加了植樹節後,又去了爬山,結果第二天全身酸痛得不行。而現在的那種酸痛,要比植樹節還要難受幾倍,要不是鼻頭的痛楚那一股勁讓我挺著,我早就趴在地上了。book18.org

「你們這些中土婊子,不收拾就不老實!就在這好好吊著,今晚便把你著奶子先割了吃。讓你自己吃自己!」說罷,那男人掂了掂我那肥碩的乳房,拔出抽插肉穴里的手指,在我的乳肉上蹭了蹭。book18.org

而此時的我卻是眉頭舒展,豐滿的肉體輕微抖動,美艷的臉頰已經變得一片嫣紅。book18.org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結果給的金手指是『法寶修復』?我這條命是充話費送的吧!可惡,是在搞我喔!」看著自己這副狼狽樣,我心裡一陣嫌棄。book18.org

「唉!別走啊!疼死老娘了!我都這樣了,你也不……?」看著那男人就這樣走了,我挺了挺過肥乳,讓上面的鈴鐺響著。可是那個男人卻這樣走了。book18.org

「呼呼!」我依舊仰著俏臉,鼻子痛得讓我視線越發模糊,只有眼淚流下的那一瞬間才能看清楚對面銅鏡里赤裸的自己。book18.org

「太難受了,受不了啦!」很快我就叫喊了出來。book18.org

不久後,那個編著金錢馬尾的男人又走了回來。我的餘光看到,他手裡提著一條又黑又長的皮鞭。book18.org

看到皮鞭,我的肉穴頓時縮緊了幾分,大腿抖得更加厲害。book18.org

男人走到我面前,用鞭柄輕輕戳著我的肥乳,迫使我淚眼朦朧地看向他。book18.org

「我的兄弟巴薩再也不能碰女人了!」他粗獷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book18.org

「你咬斷他命根子的時候,可沒這麼會哭。今天……,就拿你這身騷肉,給我兄弟償命。」book18.org

我看到皮鞭舉了起來。book18.org

我的瞳孔驟縮,大腿本能的夾著,赤裸的嬌軀微微傾斜。book18.org

可鼻環還在向上拉扯,讓我根本就做不出太大的動作。book18.org

「啪!」那是皮鞭抽打在我身體的聲音。book18.org

火辣辣的劇痛瞬間在我左乳外側炸開。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擦傷的痛。那種痛我實在是難以用語言說清楚,那要比任何的痛楚都要痛。特別是抽打的位置,那裡的皮膚最細膩。book18.org

「啊!」我慘叫出聲,眼淚瞬間決堤般的湧出來。book18.org

我看到銅鏡里的自己皮鞭抽過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道猩紅的鞭痕,乳肉被抽得劇烈晃動。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被皮鞭抽打。book18.org

劇痛讓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是個現代人……,我連小學的時候被老師用戒尺打手心都要哭半天,怎麼可能會經歷這種事?博物館裡清理玉佩的時候,我也沒有摧殘這件寶貝,都是很小心的清理污垢,為什麼要這樣折騰我啊。可再一睜眼,我卻像牲口一樣被吊著,被一個男人用皮鞭抽打自己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不,不要打啦!嗚~!」第二鞭緊接著落下,精準地抽在我的右乳上。book18.org

「啪!」又是一道火辣辣的紅痕。book18.org

兩團肥碩的乳房被抽得上下亂顫,鈴鐺也在瘋狂搖晃,清脆的鈴聲和我的哭叫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好痛……book18.org

真的好痛……book18.org

可更可怕的是,在劇痛的同時,下身那道早已紅腫的肉穴居然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水。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的痛楚,總是讓我想起那一次次激烈的高潮。book18.org

我……,我怎麼了?book18.org

內心深處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與厭惡。可我明明痛得想死,明明羞恥得想有個地縫都鑽進去,可身體卻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刺激得興奮了起來。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著。book18.org

這或許是原來身體主人,被刻意留下的記憶,那種身體本能的記憶。book18.org

可是我並不喜歡這種痛楚與淫慾的融合,這不是一個正常女人應該有的感覺。book18.org

「啪!啪!啪!」那男人似乎很享受我的反應,皮鞭接連落下。book18.org

左乳、右乳、腰側、大腿內側……。每一鞭都帶著狠厲的力道,把我原本就有著橫七豎八舊傷的肌膚抽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就在我要受不了的時候,外頭驟然炸開一聲悶響。book18.org

緊接著是金鐵交鳴、勁風撕裂空氣的動靜,一聲比一聲近,震得牢里的火把都跟著直晃。那金錢馬尾的男人臉色驟變,啐了句我聽不懂的話,轉身大步沖了出去,連牢門都懶得鎖上。book18.org

第二章、朱昧真book18.org

我就這樣直挺挺的吊著,肥乳蕩漾卻是只能用眼角瞟著門口。book18.org

外頭的打鬥聲一陣緊似一陣。忽然,一聲悶雷似的轟鳴炸開,震得頭頂的石屑簌簌落下——旋即,一股灼人的熱浪猛地掀開牢門,撲面而來。讓我赤裸的嬌軀左右搖晃,胸前的肥乳蕩漾著……book18.org

然後,就靜了。book18.org

死一般的靜。book18.org

我心裡那根弦一下地繃到了頂。book18.org

兩隻肥乳上的鞭痕都在抖動著,內心祈禱著那個男人把我忘了,而不是因為剛剛戰鬥再把邪火發泄在我的身上。book18.org

被熱浪沖開後,又慢慢關閉虛掩著的牢房大門「吱呀「一聲,被人不緊不慢地推開。book18.org

進來的是個女子。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只瞧得出那身形窈窕、行止裊娜,是個女人無疑。book18.org

她一身大紅長袍,袍上以金線繡滿繁複花紋,在這隻有黑色的幽暗鐵牢中艷得晃眼,晃得我淚蒙蒙的眼一陣發花。女人一手拎著酒壺,仰頭灌了一口,是那截雪白的脖頸微微一動,動作散漫得像是來赴宴,而非殺人。她身側,一柄九節鞭凌空盤旋,鞭身通體燃著火焰,一節一節明滅跳動,卻始終不墜,那火光映在她輪廓的邊緣,叫我心裡沒來由地一緊。book18.org

這是我在原來的世界裡從未見過的好東西。莫說親眼,就連仙俠劇里再捨得砸錢的特效,也做不出這般漂亮。它騰在半空,無人執握,通體燃著火,一節一節明滅跳動,卻始終不墜,像一條不肯落地的火蛇。book18.org

最讓我驚訝的是,它的形制、那鞭節連綴的樣式,竟和上回我和導師去洛陽、在那座西周古墓里出土的一件禮器,幾乎一樣。book18.org

奇的是,我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它的脈絡,雖然看不出具體名堂,但一眼就知道這此女的本命法寶,而且品質不低。book18.org

這念頭,幾乎是本能地冒了出來。可都到這節骨眼上了——我光著身子、吊著鼻環、狼狽得連自己都不忍看,居然還有那份閒心,在心裡替人家的兵器估起價來……。我啊,真是沒救了。book18.org

她身後,魚貫跟進來數名紅衣女子,個個眼神凌厲殺氣騰騰,腰間佩著的法器隱隱透出灼人的火靈力。book18.org

那為首的秀金紅袍女子的目光在牢里一掃,最後落到我身上,眉梢微微一挑。book18.org

「竟然還留了個活的?嘖,被作踐成這副樣子。」她又抿了一口酒,嗓音懶洋洋的,尾音輕輕上挑飾道:「嗯……?看眉眼,你是中土的女修?」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視線卻先被她另一隻手拎著的東西勾了過去。book18.org

那隻白得晃眼的縴手,正拎著一條馬尾辮,辮子的盡頭,是半邊燒焦的人頭。金錢馬尾辮,似乎正是剛從用皮鞭抽打我的北狄男人。book18.org

我「嘶」地倒抽一口涼氣。book18.org

來的這位,不會也是個邪修吧?我這是剛出龍潭,又入虎穴?book18.org

那女子卻似乎並不急著動我,只任我這樣吊著鼻環,光著身子,狼狽不堪地懸在半空,慢條斯理地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book18.org

我也在悄悄打量她。book18.org

那是一張極美的臉,美得,怎麼說呢,我一個追過兩百多部仙俠劇的資深宅女,自認什麼神仙姐姐、妖女魔頭的神顏都見識過,眼睛早養刁了,可這會兒,即便被羞恥地這樣吊著,竟也忍不住晃了晃神。book18.org

熒幕里那些美人,再怎麼驚艷,總隔著一層濾鏡和特效;眼前這張臉卻是活生生的,近在咫尺,連眉梢眼角那點風情都真真切切,由不得人不信。book18.org

那雙眉,彎彎細細,如遠山含黛,柔柔地向鬢邊掃去,末梢微微一挑,添出幾分說不清的風情。眉下那雙眸子生得極媚,桃花似的眼型,眼尾微微上勾,顧盼之間似有春水在裡頭輕輕蕩漾,一低一抬,都是勾人的意味。鼻樑秀巧,鼻尖圓潤小翹,襯得整張臉愈發柔婉。最惹眼的是那張唇,不點而艷,紅得像上好的硃砂,飽滿而潤,微微抿著的時候,唇角那一線弧度似笑非笑,慵懶里透著三分說不出的嬌。book18.org

本該是頂頂妖嬈勾人的長相。可偏偏,她周身裹著一層生人勿近的冷意,把那滿面的嬌艷死死壓了下去。嫵媚,卻不輕佻;多情,卻不濫情。像一團燒得極靜的火,美是美的,卻燙手,誰也別想湊得太近。book18.org

似乎確認了我再沒有威脅,那絕美的女子遞了個眼色。book18.org

身後一名紅衣弟子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道憑空壓下——是修真者的念力。book18.org

那枚讓我痛不欲生的鼻環應聲碎裂,連著我硬撐到此刻的最後一口氣,也一併散了。book18.org

「咚!」的一聲,我整個人栽跪在地,四肢百骸像被人拆散了、又胡亂塞了回去,骨頭縫裡沒一處不酸。就算是發燒燒到三十九度那回,也沒這般難受過。這就是被人採摘後的感受嗎?真的生不如死啊!book18.org

饒是渾身散架成這樣,一看那身著秀金紅袍的女子朝我走近,我還是撐著爬了起來,端端正正跪回去,沖她重重磕了個頭。book18.org

我的阿嬤對我說過:不管這是哪個世界,人家救了我的命,得先謝過再說。book18.org

這點起碼的覺悟,我還是有的。book18.org

「我叫朱昧真,五玫宗離火堂堂主。」她的聲音冷冷的,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不必對我磕頭。」話音落下,一件紅色的袍子輕輕披上了我的肩頭,蓋住了那副狼狽的身子。book18.org

「謝謝,謝謝您!」我死撐著酸軟的腰,用力把袍子往身上裹了裹。絲綢拂過肌膚,那一點溫軟鬆弛的觸感,讓我繃了不知多久的一根弦,忽地就鬆了下來。我恍惚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穿過衣服了,是十年,還是二十年?book18.org

這念頭剛冒出來,眼前卻猛地一黑。book18.org

就在我的額頭即將磕上地面的前一瞬,一條柔軟的手臂及時攬住了我的腰。緊接著,一個滑膩的壺口貼上我乾裂的唇,辛辣火熱的酒水灌進喉嚨,一路燒到四肢百骸。那股暖意所過之處,酸軟得幾乎斷了的經脈,竟一點一點回過力來。book18.org

朱昧真扶著我,看我一口口灌下去,忽然「哎呦」一聲,滿臉肉痛的說道:「……!這可是巽木堂林師姐親手釀的酒。唉,送你喝便喝了吧!」book18.org

那帶著炙熱靈氣的酒水,像是一下沖開了我腦子裡那團混沌,被採摘得枯竭見底的靈力,總算透出一絲回氣。我怔了怔,竟從這滿身狼狽里生出一點想笑的念頭。都這光景了,她心疼的居然是那壺酒,而不是楚楚可憐的我。book18.org

我擦了擦嘴角,還沒等自己想清楚,一句話就先從喉嚨里沖了出來:book18.org

「我叫姜燁,琅琊姜家嫡女。」book18.org

「……我們姜家,還有人活著嗎?」我的聲音發著顫,輕得像一縷將熄的煙。可那顫音里裹著的東西卻重得驚人,是這具身子被千人騎萬人跨時,被淫刑折磨時那點不肯散的執念,在漫長的沉睡後,終於借著我的唇,替它自己問出了那句盤桓百年的話。book18.org

朱昧真的桃花眼倏地一亮:「琅琊姜家?可是當年北狄壓境、堅守百年、寧死也不肯衣冠南渡的那個姜家?「book18.org

她斂去滿身那股放蕩不羈的慵懶,悄悄收回了摟著我腰的那隻小手,退開半步,鄭重拱手道:「失敬。」book18.org

可拱手的姿勢才擺到一半,她話鋒忽地一轉,桃花眼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光,笑意卻依舊懶懶的問道:「說來也巧。三百年前,我師尊曾登門拜訪過貴府,回來後念念不忘,總說姜家庭前那株老槐,亭亭如蓋,枝上凝的靈液,以古法慢火熬足七七四十九日,能成一味『凝神膏』。指尖挑一點抹於眉心,靈韻溫養經脈,凝神醒腦,連閉死關時那點心魔雜念都能壓下幾分。我師尊那般人物,都為這味膏惦記了半輩子呢。」book18.org

朱昧真眼波流轉,似在追憶,又似在等著看我怎麼接。book18.org

我心裡一凜,這是在試我。book18.org

胸口那股不屬於我的情緒卻先一步洶湧上來,幾乎沒經過腦子,我便搖了頭,嗓音啞卻篤定:「朱堂主許是記岔了。我家庭前從無槐樹。那是一株柳,乃姜家老祖親手所植,至今已近千年。春來垂絲拂地,闔府喚它'拂雲柳'。」book18.org

我頓了頓,又輕輕搖頭說道:「至於什麼'凝神膏',我更是從未聽說過。那柳樹不入藥、不成膏,只是樹下靈氣格外充沛,終年氤氳不散。族中築基每逢瓶頸,都可來這柳蔭底下打坐,借那點地氣沖一衝關隘,十有八九能順順噹噹地破了境。只是這秘密,尋常人並不知曉罷了。」book18.org

話一出口,朱昧真凝了我半晌,忽而朗聲一笑,那點試探的銳利盡數化開,連眉眼間的冷意都鬆了幾分:「不錯,正是拂雲柳。」book18.org

她重新上前,親親熱熱地又來扶我,語氣熱絡了許多。book18.org

「是我失禮了,姜家妹妹。這世道人心難測,冒認名門的騙子我見得多了,不得不防。既是真的琅琊姜家嫡脈,那便是自己人了。」book18.org

「後來姜家宗門盡數被金狼宗踏平。拂雲柳也被它們燒毀了。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逃了出去。」我靦腆一笑,接著問道。book18.org

朱昧真沉默片刻,才道:「不久前,我五玫宗宗主已經晉升元嬰後期,便聯合中土的十三位元嬰大修士大破北狄聯軍,收復兗州梁州,眼下我正奉命清剿北狄殘部。」book18.org

頓了頓朱昧真又說道:「日後若有姜家的消息,我定第一個告訴你。」book18.org

說這話時,朱昧真一把抓過我的縴手。我隱約覺出一縷火熱的氣息順著經脈遊走了一圈,她在以神識與靈力探著我的身子。book18.org

那縷氣息走到一半,忽然停了。book18.org

朱昧真沒說她感受到了什麼。只是那雙艷絕的眼睛,一點一點,暗了下去。book18.org

「你這身子……。」她啟唇,卻又把後半句咽了回去。book18.org

自從我被俘後,北狄人把我當做爐鼎,採摘我的元陰,足足采了數十年。book18.org

我原本是築基巔峰,如今跌回鍊氣二三層。book18.org

境界跌了倒還是小事,真正毀的是道基。經脈被生生抽枯,丹田竭弱,這輩子怕是再難重返築基了。更別提我這一身水火雙靈根,當年也算難得一見的好資質,如今……,只配這「暴殄天物」四個字而已。book18.org

朱昧真那縷神識在我經脈里走了一遭,這些,她自然全看在眼裡。只是礙著周遭那些弟子,她終究沒點破,只把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我也只是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姜仙子,可有去處?」朱昧真抓著我的手。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美眸里,竟泛起一點熱切。book18.org

去處?book18.org

我赤著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紅袍裹身也壓不住孤寂的寒。數十年滄海桑田,姜家的宗門,怕是早燒成了一片白地。或許,就成了旁人立足的基業。天下之大,竟真沒有一處是我能回的了。book18.org

那不是我的記憶,卻像我的一樣。我能清清楚楚感到原主人那點沒散盡的遺憾,順著這具身子漫上來,漫得我眼眶都熱了。book18.org

「朱堂主……!」我反手扣住朱昧真的指尖,聲音發抖,卻硬撐著把話說穩道:「姜家既然還留著一絲血脈,那我……,我想跟著堂主一塊兒去,去把這筆血債討回來。」book18.org

這是句以退為進的話。我自己心裡可是有數得很:被採摘成鍊氣三層的道行,擱在人家金丹頂峰的修為面前,連幫忙提鞋都嫌礙手礙腳。真上了陣,我就是個拖油瓶啦。book18.org

朱昧真果然被逗笑了,但那雙桃花眼裡的卻滿是敬佩的說道:「你這份心氣,讓我佩服。」book18.org

她話鋒一轉,倒替我盤算起來:「只是,就你如今鍊氣三層這點道行,跟去了也是徒然涉險,幫不上忙,反倒要人分神護著你。」book18.org

「這樣吧!你現在無處可去,不如先跟我回五玫宗,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把道基養好了再說。」說著,朱昧真偏頭問身邊那名紅衣弟子:「清和,山門裡還有收留外客的地方嗎?」book18.org

那個叫清和的弟子有些躊躇,目光在我這身狼狽上繞了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直到朱昧真瞪了她一眼才說道:「堂主,我們火堂的弟子當著您的面也不繞彎,那從北狄那種腌臢地方活著出來的女修,還能是什麼清白身子。以她的修為,去了宗門也就配為娼為婢。」book18.org

這話扎得我背脊一涼,什麼叫為娼為婢?難道到了五玫宗,還要光著身子,天天被人採摘折磨嗎?或者是低三下四的給人起茶倒水?book18.org

不過我心裡雪亮,她們八成早就看穿了。能在那種鬼地方苟活到今天的女人,身上沒一個是乾淨的,更沒有一個,沒沾過北狄那路以身飼魔、飲鴆止渴的邪功。這是我洗不掉的來歷,要辯,也是辯不清的。book18.org

朱昧真臉色卻沉了下來,搶在我前頭開口,語氣不容分說:「清和,不得無禮。她是琅琊姜家的嫡女,就算落了難,也輪不到你這樣作踐。這事,給我到此為止。」book18.org

那一點維護,像一縷暖意透進來。可我清楚得很,光靠一個「姜家嫡女」的名頭,壓得住一時,壓不住悠悠眾口。想在這世道站穩腳,我就得讓她們看見,我這條命,是值得留下的。book18.org

心念電轉之間,我挺著豐滿的胸部說道:「堂主剛剛那柄九節鞭,真的很不簡單。」book18.org

迎上朱昧真那美麗的目光,我幾乎是本能地就像從前趴在工作檯前,對著一件剛出土的器物般的說道:「看這鞭節的形制、連綴的樣式……,我在舊年一件法器上見過一模一樣的。這不是尋常兵器的路數,是照著一件更古的器物仿的,或者說,一脈相承下來的。」book18.org

我看著那依然漂浮在半空中的九節鞭,越看越入神,連處境都忘了:「再看其火色,很純,卻不浮躁,鞭身該有的那層『火沁』都均勻滲進去了,是件養了很久的老東西,不是新煉的。可就是這麼件好器,偏偏有處沒做圓滿。」book18.org

我眯起眼,指了指那明滅跳動的第七、第八節交界處:「這兒。靈紋到這一節就斷了,接不上去。不是斷了、壞了,是當初煉製它的人,火候差了那麼一線,愣是沒能把最後兩重紋路『吃』進器身里。就像燒瓷,最後一把火沒跟上,釉色就永遠差那麼一層。可惜咯,要是能把這斷掉的兩重補全,這鞭子的威力,哪止眼下這點。「book18.org

朱昧真那雙慵懶的桃花眼,唰地一下瞪圓了,摟著我的手都緊了幾分:「你,你懂得這些?」book18.org

我一愣,幾乎是本能地應道:「我會修文物啊!」book18.org

「文物?」book18.org

「啊不是!」我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趕緊改口道:「修補……,法器!我會修法器啦!」book18.org

朱昧真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那點冷艷全化開了,一把攥緊我的手,語氣都快了幾分:「你會修繕法器?那真是太好了!正好,來我離火堂的工匠坊,當一名繕器師,如何?」book18.org

我這才回過神來:自己情急之下這一嘴,竟然瓢對了地方。book18.org

這年頭,煉丹、制符、繕器這一路的匠人,是各宗門搶破了頭都求不來的稀罕寶貝。哪怕修為再低,只要手上有真本事,宗門也當成寶貝一樣供著、護著。偏偏這離火堂的工匠坊,正好就是朱昧真的地盤。book18.org

我這條從死人堆里撿回來的殘命,竟然就這麼靠著一手辨器、修器的本事,加上那道剛剛才落到身上的「金手指「,在鼎鼎大名的五玫宗,掙到了一份實實在在的「編制」。book18.org

回宗的路上,我算是把這「五玫宗「的底細,拼湊了個七七八八。book18.org

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嚇一跳,這居然是個新近崛起的超級宗門。book18.org

我原以為「超級」是句客套,直到聽說了那位宗主的修為。book18.org

宗主歐陽衍,剛剛晉升元嬰後期。我那點從原主人腦子裡繼承來的常識「哐!」地一聲給我上了一課:元嬰修士,已是能開山斷岳、一方跺腳一方抖的存在,而「後期「更是離化神只差一線。剛剛晉升說明後面還有近千年的壽元,有這麼一尊大神坐鎮,難怪整個兗州都是五玫宗的地盤了。book18.org

當年北狄壓境、把姜家宗門都踏平了的那片地界,現下竟盡歸了他們。book18.org

只是這麼大一份基業,吃下去容易,消化難。收復沒幾年,處處百廢待興,千頭萬緒。book18.org

更微妙的是,主持這偌大宗門日常事務的,往往不是宗主本人,而是一般由侯妃也就宗主夫人來管理。畢竟宗主作為元嬰後期大修士,不是閉關就是尋寶,不是修煉就是講法,哪裡有經歷去管今年收了多少靈木靈根草,明年要投入那些資源,這種瑣碎的事兒啊。book18.org

可我這一路旁敲側擊,才套出些內情:歐陽衍有位極得寵的小嬌妻,本是他的小徒弟,喚作莫漓,數月前忽然離宗而去,至今音訊全無,連去了哪兒都沒人說得清。如今宗門大小事務,如今壓在兩個女子肩上,一位是厚土堂堂主大師姐石青胭,另一位,是歐陽衍的侍妾納蘭燕,納蘭夫人。book18.org

好傢夥。宗主的正妻不知所蹤,底下侍妾和堂主搭手主持大局。這裡頭似乎有種陰謀的味道。book18.org

不過我是一個剛撿回條命的鍊氣期繕靈師,之前是個連衣服都是數年沒有穿過的淫奴,本輪不到操這份心。book18.org

可「莫漓!」這兩個字入耳時,我突然就感覺心神不寧起來。突地腦海里便出現了博物館裡的那枚玉佩。book18.org

我按住胸口,沒敢聲張。book18.org

至於我的去處,倒是半分不用愁。朱昧真是宗主歐陽衍的四弟子,身份擺在那兒,收一個鍊氣期的繕靈師進自家烈火堂的工匠坊,不過是她一句話的事。book18.org

於是這事就這麼定了。姜燁,不!我林婭就要成為五玫宗離火堂工匠坊,一名不起眼的繕靈師了。book18.org

至於往後是默默無聞,還是有別的造化,那就得看,我這雙修文物的手,在這方天地里到底還靈不靈了。book18.org

飛梭破空,載著我們朝五玫宗飛去,當穿過宗門的護山大陣後,我才看清了五玫宗的全貌。book18.org

那是一座大湖。book18.org

天空的大陣五彩斑斕,而那湖水煙波浩渺,一眼望不到邊,湖心卻不空。五座島嶼如五枚棋子,拱衛著中央一座最大的主島,隱隱排成一朵盛放的玫瑰花形。我盯著看了半晌才回過神:這哪是隨意布局,分明是照著一朵玫瑰的樣子,把五瓣島嶼嵌進了湖裡。book18.org

「中間那座是寶玫島,宗門重地,乃是師尊和夫人居住的紫金宮。」朱昧真順著我的目光,難得開口給我指點的說道:「外圍五島,火、水、木、金、土各占一堂。「book18.org

「火玫島、水玫島、木玫島、金玫島、土玫島。」我在心裡默默記下。合著這五堂,是照著五座島分的。book18.org

飛梭一轉向,前方驟然撞進眼裡一片紅。book18.org

那便是火玫島。整座島,從岸到嶺,燒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火紅。不是花,是一種我叫不出名的赤桐,葉片形如燃燒的火舌,風一過,滿島的葉子齊齊翻卷,紅浪滾滾,遠遠望去,真像整座島都在無聲地燃燒。紅光映在湖面上,把半片湖水都染成了熔金色。book18.org

我看得有點晃神。搞了半天,「火玫島「這名字,是名副其實的。book18.org

「地下亦有地火!」朱昧真淡淡說道:「日夜不熄。我五玫宗的法器,多半出自此島。」book18.org

難怪。有地火這樣一爐天生的「窯火!」日夜供著,煉器、鍛符,得天獨厚。這一島的紅,是花紅,更是爐火紅。book18.org

飛梭沒往那爐火最盛處去,反倒繞過喧囂的鍛造區。book18.org

我下意識轉頭望去。book18.org

鍛造區位於島嶼邊緣的一處巨大凹地,數十座巨型煉器爐同時燃燒,火光沖天,熱浪滾滾。赤紅的爐火把周圍空氣都烤得扭曲變形,錘擊鐵料的「叮叮噹噹」聲震耳欲聾,混雜著蒸汽噴發的嘶吼,活像一處人間煉獄。book18.org

而在這片煉獄裡,最刺眼的,不是那些身穿紅袍的煉器師,而是一群全身赤裸的女子。book18.org

她們大約有二三十人,清一色的北狄女修容貌,身材高挑健美,原本應該是傲立戰場的北狄女修,如今卻被徹底剝光了衣服,略顯黝黑的肌膚上只剩鐐銬與烙印。book18.org

每個人的手腕和腳踝都扣著沉重的烏金鐐銬,鐐銬之間連著短短的鐵鏈,迫使她們無法邁出大步,只能撅著屁股用密集的步伐行走。而每走一步,鐵鏈就會發出沉悶的「嘩啦」聲,我知道鐐銬勒進皮肉里的滋味,那種痛楚就好像有個鈍刀子在割肉一樣。有的女子嬌乳上掛著粗大的銀環,環上還墜著小巧的鈴鐺,隨著搬運動作輕輕搖晃的;有的乳房肥大的則被戴上了沉重的乳枷,兩團雪白的乳肉被鐵箍死死固定成誇張的形狀,乳房被擠得微微發紫,稍微一晃就疼得她們咬緊牙關。book18.org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們的屁股。book18.org

每一個赤裸的翹臀上,都烙著深黑的名字。那是所屬堂口,還要她自己名字,以及曾經部族的圖騰。烙印新得還帶著結痂,顯然這些女子被俘不久。她們彎著腰,吃力地搬運著一塊塊沉重的粗鐵,那裡本就悶熱,汗水順著脊背、乳溝、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淌,把赤裸的身體淋得水光淋漓。有的女子明顯剛剛伺候完男人,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混著汗水,在地面上拖出細長的痕跡。book18.org

朱昧真站在我身側,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煉製刀劍亦需要這些女子的汗水和淫水。這些女奴便是先用自己的汗水浸濕了粗鐵,再造出的法器便會堅硬一分。若是再澆上她們高潮時的淫水,那法器便能多出幾分靈性。」book18.org

我盯著那些赤裸的女奴,喉嚨發緊。book18.org

數個時辰前,我還和她們一模一樣。book18.org

光著屁股,戴著鼻環與鐐銬,被吊在地牢里任人鞭打、玩弄。那時候我也是汗水與淫水齊流,也是每走一步都被鐐銬勒得生疼。可現在……,我身上穿著弟子服,鼻環雖還在,卻已經被取下了鎖鏈,手腕腳踝也恢復了自由。book18.org

而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北狄女修,卻成了眼前這群被烙印、被穿環、被乳枷固定著搬運鐵塊的女奴。book18.org

身份顛倒得如此之快,讓我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不適。book18.org

我下意識夾緊雙腿,似乎還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殘留的黏膩與肌膚上鞭痕的隱痛。book18.org

「姜仙子,哦,現在應該叫你姜繕師啦!你不必可憐她們,她們以前也是這般折磨中土的女子的。如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不算虐待她們。」朱昧真灌了一口酒,眼睛也不看那些女奴的說道。book18.org

可是我們是名門正派啊,怎麼會和那些北狄人一樣圈養女奴呢?只是這句話,我沒有敢去問。似乎我穿越的這個世界,與電視劇里仙俠不太一樣。book18.org

第三章、綠茶婊甄岫book18.org

繕靈師的工坊,竟是另一番天地。book18.org

離火堂的鍛造區還在林子的那一邊,火光沖天,淫奴的呻吟連綿。可才穿過一片林子,那漫天的喧囂,忽然就被隔在了外頭。book18.org

眼前豁然一靜,我知道這定然是有隔音的法陣在此,以往在姜家宗門時,內宅里也有類似的法陣。book18.org

我見到幾處素凈的院落,散落在一片赤桐林間。紅葉如火,在那白牆黑瓦的院落前卻顯得安分起來,一片一片,靜靜地落。一條小河穿林而過,水聲潺潺,繞著牆根淌遠了。若不是剛剛我看到了赤裸淫奴抱著鐵錠哀嚎著行走,我幾乎要以為走進了哪部仙俠電視劇的取景地,或許下一秒就該有個清冷矜貴的甜寵男主,踩著滿地紅葉,從那院門裡負手走出來了。book18.org

可如此情景,我心裡卻有些不踏實,甚至和那滿是淫奴的鍛造坊相比,這裡反倒安逸得有些過了頭。在姜燁的記憶中,這種特別雅致的地方會讓她渾身不適,因為這裡是主人的地方,到了這裡就以往著要取悅主人。往往受到的淫刑要比尋常更加的殘忍,畢竟那些北狄人都已經看膩了尋常的肏屄或者鞭笞。book18.org

在一次姜燁痛苦的記憶中。我能感覺到自己和幾個中土淫奴被送進了類似的宅邸,那裡曾經是中土修士的莊園如今卻被北狄人占領,而他們也開始享受曾經中土的審美與奢華。book18.org

當我們幾個全身赤裸的女子,看到那些穿著中土綾羅綢緞的北狄人時,內心的羞臊實在是難以言表。這些北狄人特別喜歡找來我們這些曾經在兗州有地位身份的貴女進行折磨。book18.org

和往常一樣先是口交,而且需要倒吊著口交。那些北狄的蠻子躺在躺椅上,而我卻需要赤足被吊著,張開紅唇去吸吮他們腥臭的肉棒。不僅如此,乳頭上的環子拴著鎖鏈,根據每次的拉扯而改變吸吮的頻率。主人是不動的,他們甚至在一邊享受一邊聊天喝茶,而我還有那些曾經高貴的中土女子,卻要扭著腰肢,彎曲膝蓋,主動的吞吐著那些肉棒。book18.org

當然著只是開胃菜,也似乎是主人們比賽誰先射精的遊戲。先射精的失敗者似乎要送出一件法寶,而那個吸吮她肉棒的女人則會得到一枚靈果暫時緩解被採摘得枯竭的經脈。當然勝利者得到了法寶,而給勝利者口交的女奴則會被懲罰。懲罰的烈度要看那件法寶的價值,我曾經看到有個女奴因此而被剝皮。book18.org

所以作為女奴就要賣力的口交,讓主人的肉棒儘快射精。但這也要看運氣,如果主人喝了酒或者剛剛射過精,那麼等待我的就一定是懲罰了。book18.org

之後的羞辱性淫刑更是讓我難以啟齒……。book18.org

我收起了內心的厭惡,雖然現在獲得了自由,但俗話說,反常即為妖。經過那些不好的記憶,越是這般安靜典雅,我心裡那根弦越是繃得緊。真正乾淨的地方,是不必裝點得這樣好看的。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那白牆黑瓦、雅致得過了頭的小院裡,扭著腰肢,裊裊娜娜地走出來十餘個女子。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掃了一圈,竟沒有一個男子。為何清一色都是女的,我一時也想不明白,只是知道全是女子的地方是非頗多。這也是為什麼我考了考古專業,而沒有去翻譯專業的原因之一吧。book18.org

見到這些女子清一色的紅衣,腰間束著白玉帶,可頭上身上,卻個個金釵銀環、環佩叮噹,打扮得花團錦簇的。乍一看,倒不像是來幹活的匠人,活脫脫一群等著出閣的待嫁姑娘。book18.org

我暗暗記下那條紅衣間的白玉帶,想必,這是便是五玫宗繕靈師有別於尋常弟子的身份牌了。book18.org

而那一雙雙描過的眼睛,起初落在我身上,還只是好奇。可不知是誰先低低嘀咕了一句,那點好奇便迅速涼了、變了味,一個個都染上毫不掩飾的輕慢。那種眼神讓我想起了,當年在淫奴市場裡,那些北狄女奴在看我們中土女奴的眼神,都是光屁股的女奴,卻還有了地域等級之分。book18.org

而我也本能地與被販賣時一樣,垂著美眸,只當沒瞧見。book18.org

人群里,倒有個例外。一個圓臉的小丫頭,大眼睛烏溜溜的,像浸在水裡的黑葡萄,盯著我看了又看,滿臉好奇,又在對上我視線的一剎那,慌忙別開臉,耳根子悄悄紅了。book18.org

這丫頭,倒不像會藏心眼的。以我多年看電視劇的經歷,一下就看出了一些端倪,見到那小丫頭還對著我笑,我的心裡剛生出這麼點暖意。book18.org

忽然落下一個聲音。book18.org

聲音不高,溫溫和和的,可這滿院子的女人,聽到這聲音卻齊齊噤了聲,那小丫頭也不敢笑了。book18.org

說話的,是最前頭那個女子。book18.org

約莫三十許的年紀,五官端正,面容姣好,通身一股超凡脫俗的氣度。可她那份美,偏偏一點都不溫和——眉眼間凝著一層化不開的冷,讓我莫名想起《甄嬛傳》里那位,把刻薄都熬進了骨子裡的狠毒皇后。book18.org

她發間也插著金釵。方才那十餘個女子,個個金釵銀環,可數來數去,還是她這一支,最是華美。累金絲的鳳頭,銜著一枚指甲大的上品火靈石,隨著她的動作,那石頭裡像有一簇小火苗,幽幽地明滅著。book18.org

那女子並不急著看我,先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才抬起眼來。book18.org

一抬眼,卻是對著我身側的朱昧真,嫣然一笑,盈盈施了一禮說道:「參見朱堂主~!妾身甄岫迎接來遲,罪該萬死呢。」book18.org

那尾音又軟又長,拖著一絲說不出的嬌媚。book18.org

朱昧真卻只抿了一口酒,眼皮都懶得多抬:「甄岫,你還是這般婆婆媽媽。到了我們五玫宗,姬家那套繁文縟節,也該收一收了。」book18.org

這話說得可不留情面。book18.org

甄岫卻半分不惱,反倒抬起袖子,掩著唇「咯咯「嬌笑了兩聲,把那點尷尬,輕描淡寫地揭了過去。book18.org

我在一旁看得分明,心裡嘖嘖稱奇,好一個甄岫。這哪是什麼深宮皇后,分明是個道行深厚的綠茶。當面被人下了臉子,還能笑得這麼滴水不漏、無辜可憐。book18.org

「我傳的訊,你看了沒有?」朱昧真顯然懶得跟她多繞,長話短說的介紹道。book18.org

「這位是姜家嫡女,姜燁,略通繕靈之術。人我送到你這兒了,你好生照拂著些。」book18.org

「看到了看到了~!」甄岫這才把目光,慢悠悠地移到我臉上,唇邊噙著笑道:「原來這位姜燁姐姐,就是朱堂主打北狄帶回來的那位呀。嘖,生得可真是嫵媚,難怪可以在北狄那麼久呢!」book18.org

一聲「姐姐「,叫得親親熱熱;可一句「打北狄帶回來的」,卻又輕飄飄地,把我的老底當著滿院的人重新描了一遍。book18.org

而最後一句,可比方才那聲「姐姐「,狠毒太多了。book18.org

前半句還捧著我比她年紀大,後半句就輕飄飄一轉,把刀子捅進了最見不得人的地方。在北狄待得久,靠的是什麼?一個「嫵媚」的淫奴,憑什麼能在那虎狼窩裡,囫圇地活這麼些年?book18.org

弦外之音,不必挑明,滿院子的人,已經會意地交換起了眼色,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愈發地鄙夷了。book18.org

當年無數女修士落入北狄蠻族之手,少數不堪羞辱立刻自盡,大多數都被扒光衣服採摘玩弄致死,而活下來的多半是被北狄人的幫凶,不僅靠著肉體口交、肛交、各自姿勢肏屄討好,還幫著北狄調教折磨其他女修才能有活下去的機會。book18.org

我垂著眼,面上一絲不亂,心裡卻是第二回重重地啐了一口。book18.org

綠茶,還是那種最歹毒的,一刀捅得人血肉模糊,自己指尖卻乾乾淨淨,回頭還能掩著唇,委屈巴巴地問一句:「我說錯什麼了嗎?」的超級綠茶婊。book18.org

得,頭一天就撞上個硬茬。不是說好的仙俠世界嗎,說好的餐霞飲露、御劍乘風、人均神仙姐姐呢?怎麼到了我這兒,淫奴也當了,罪也受了,好不容易進個名門正派,迎面還杵著這麼一位笑裡藏刀的主兒。這哪是修仙,分明是把我扔進了後宮,還是沒有男主角的那種,真是虧大發了。我內心暗暗吐槽道著。book18.org

面對這個綠茶婊,朱昧真本就沒打算久留。book18.org

三言兩語交代完,她轉身要走。book18.org

臨了,這個嗜酒如命的女子卻像是想起什麼,回身在我肩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好好待著。」就這麼四個字。她的手掌覆下來的那一瞬,我掌心裡,忽然多了兩樣東西。一枚溫涼薄薄的、像是符籙的物件,還有一片硬挺的、紙片似的東西。都是趁著這一按,悄沒聲息塞進來的。book18.org

我指尖一蜷,不動聲色地攥住,順勢垂手,藏進了袖中。book18.org

朱昧真的眼神只淡淡掃過我,便再不停留,提步出了院門,那身影,又是風風火火,來得快去得也快。book18.org

直到她的人影徹底沒了,我才借著理袖的動作,飛快地瞥了一眼掌心。book18.org

是一枚傳音符,還有一張票據,上頭印著靈石的紋樣,底下綴著一行小字:五玫宗靈石票據,憑票兌靈石十塊。book18.org

傳音符我自然認得。當年在姜家,這不過是往來傳訊的尋常物件,我用過不知多少。可正因認得,我心裡才越發明白這一枚的分量。book18.org

朱昧真把它悄悄塞給我,不是讓我拿來閒話家常的。book18.org

這是一條,只留給我一個人的、能直接遞到她面前的路。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說。可這枚符落進我掌心的意思,再清楚不過:往後在這繕靈坊里,若真到了走投無路的那一步。book18.org

捏碎它,朱昧真就會知道。book18.org

我心裡,倏地一暖,又沉了一沉。book18.org

面上大大咧咧、來去如風的朱堂主,暗地裡,竟把一個落難女囚可能要用的東西,都替我想周全了。一枚救命的符,一筆救急的錢,塞得悄無聲息,連句多餘的叮囑都沒有。book18.org

我把這兩樣東西,連同這份沒說出口的照拂,一併收進了最貼身的地方。book18.org

朱昧真前腳剛踏出坊門。book18.org

後腳甄岫臉上那點溫軟的笑意,便如潮水般一寸一寸地褪了下去。book18.org

院子裡的空氣,驟然就涼了。book18.org

甄岫臉上那點笑意褪盡,便懶得再演了。book18.org

她也不動曼妙的嬌軀就那麼立著,目光卻慢條斯理地,在我身上轉了一圈。從那件裹在身上顯出玲瓏身材的紅袍,一直落到我那雙露在外頭雪白卻黏著淫水的赤足。book18.org

那一眼,什麼都沒說卻什麼都說盡了。book18.org

「朱堂主定是救得倉促,這般模樣就把姐姐送來了。」她聲音淡淡的,尾音里透著一絲厭惡。book18.org

「先去洗洗吧。我們繕靈坊,可也不是什麼女人都進得來的。」book18.org

說罷,甄岫連眼皮都懶得再抬的說道:「阿蘿,帶她去洗洗。」book18.org

領我去湯房的,正是那個大眼睛烏溜溜、圓臉的小丫頭,她叫蘇蘿,大家都叫她阿蘿。book18.org

一出了那院子,離了甄岫的視線,她那雙眼睛就活泛開了,一邊在前頭引路,一邊壓不住地開口,聲音又輕又快:「姜姐姐你可別往心裡去。甄掌坊她……,她原是洛京姬家來的,自然規矩大,講究多。「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可阿蘿那藏不住話的性子,轉眼就自個兒冒了出來。book18.org

「不過甄掌坊也是真有本事。」阿蘿壓低了聲音,語氣里竟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敬畏。book18.org

「你是不知道,她原先可是洛京姬家的繕靈師呢!後來在姬家長老的推薦下,才到咱們五玫宗來的。要說這滿宗門的繕靈師,論手藝,誰也越不過她去,她可是頭一份的。」book18.org

洛京,姬家。book18.org

這兩個詞一入耳,我垂在袖中的指尖,便幾不可察地一動。book18.org

姬家的名頭,便是我這具身子裡、屬於姜燁的那點殘存記憶,也是如雷貫耳的。book18.org

傳聞萬年之前,曾是邪修的天下。那些邪修以生靈為爐、以血海為引,把中土攪成了一座人間煉獄。book18.org

是姬家的老祖姬無極,合天下修士之力,與邪修鏖戰,終於將其盡數誅滅,還了這方天地一個朗朗乾坤。book18.org

自那以後,姬家便成了中土名副其實的第一世家。book18.org

他們手握一枚天子令,憑此令,可號召九州諸侯、集結萬宗之力,共討「邪異」。book18.org

而誰是邪異,卻是姬家說得算。book18.org

歷朝歷代,哪個宗門再強、哪位大能再狠,在這枚令牌面前,也得掂量三分。那不只是一件法器,是萬年正統、天下共主的象徵。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來自姬家的人從來都是自帶三分傲氣的。book18.org

難怪。難怪那位甄掌坊,眉眼裡那股子睥睨眾生的勁兒,是打骨子裡透出來的。book18.org

在我被俘前,姬家已經開始沒落。但據說姬家還出現了一名極品五靈根的女子,名叫姬瓊華,也不知道現在此女是否已經凝結元嬰了。若是能結嬰,那姬家將會再力壓其他宗門千年。book18.org

一路往湯房去,我和阿蘿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book18.org

七拼八湊,我也算把這繕靈坊摸了個大概。阿蘿今年十七,一身鍊氣五層的修為,已是坊里墊底的那一個;而那位甄掌坊,是築基巔峰的修為。book18.org

築基巔峰……!book18.org

我心裡,忽然就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滋味。book18.org

那四個字,曾經也是屬於我的。姜家嫡女,水火雙極品靈根,不到二十歲就踏入築基,一路順風順水,眼看著凝結金丹只差一線,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book18.org

可如今呢?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有著疤痕的手腕,那是經常戴鐐銬的手腕才有的疤痕。好好一個築基巔峰、水火雙靈根的天之驕女,被北狄人當做爐鼎,像牲口一樣採摘了數十年,熬成了這副模樣。book18.org

修為也只有鍊氣三層。book18.org

如今這坊里修為最低的,不是十七歲的阿蘿,而是我了。book18.org

我和阿蘿還不一樣。她才十七,鍊氣五層,根基穩固,往後穩穩噹噹地修煉功法,十年內衝擊築基也是可能的。book18.org

經歷了數十年的赤裸淫奴爐鼎的折磨,我卻是已經道基崩摧,經脈枯萎。修行本是逆天而行、奪一線天機,可我這一線天機,早被北狄人用大肉棒採摘得乾乾淨淨。縱有靈藥培元、宗門全力幫助,日夜溫養,也不過是往一隻漏了底的鼎里注水,這一世,再無逆返築基之望了。book18.org

更何況,就我這麼個來路不明的身份的女子,就算是姜家的嫡女身份,對於這個已經被北狄滅門的世家,五玫宗又憑什麼肯為我傾盡資源?book18.org

心裡那點屬於原主的執念,又幽幽地泛了上來,酸酸沉沉的,壓得人喘不過氣。姜燁啊姜燁,你放不下的,是這條斷了的道途,是那遙遙無期的登仙飛升……book18.org

可惜了。book18.org

我在心裡,對著那點執念,卻是無奈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這份心氣,算是託付錯了人。book18.org

如今占著你這具身子的我,壓根就沒有那種要羽化登仙、名動九州的雄心壯志。這就好比……,在我原來那個世界,要讓我要去當那個改變世界的馬斯克一樣。book18.org

得了吧。book18.org

我不過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最大的理想,也就是上完班,窩在沙發里,一邊啃著薯片,一邊追我那沒完結的劇。至於那些個逆天改命、登臨絕巔的大事——book18.org

交給那些真正的天之驕子們去操心吧。我呀,能把這條小命囫圇個兒地保住,就謝天謝地了。book18.org

「嘩啦!」熱水澆下來的瞬間,我才算真正喘上一口氣。 身體上黏膩的精斑、乾涸的口水,還有嘴裡殘留的白漿,一併被衝進了木桶里。我低頭,頭一回認認真真地打量起這具「姜燁」的身子。book18.org

雖然輪廓還算曼妙,可肥嫩的乳房下一節節肋骨支棱著,手腕纖細得過分,腕上和腳踝還留著鐐銬日夜磨出的舊疤。乳頭上穿著環子,洗精伐髓雖讓肌膚白得如雪,可上面的鞭痕,新的舊的、層層疊疊,像一部寫滿苦難、我卻讀不懂的帳冊。兩片原本該粉嫩的陰唇,如今卻深紅肥厚甚至有些黝黑,那是被無數肉棒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磨出來的痕跡。book18.org

熱氣氤氳中,我盯著水面上自己那張嫵媚動人卻又有些病態的俏臉,慢慢地把一件事想明白了。循規蹈矩地修煉這條路,對我這具廢了道基的身子,基本是堵死了。然而這裡的世界並非電視劇,是要比原來那個世界還要殘酷的地方。想要能自保,至少需要築基期的修為,而我現在這個樣子想要修煉,只能靠別的法子。book18.org

或許我的金手指,能幫助我吧。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低頭怔怔地望著水面上那張俏臉。book18.org

嫵媚,動人,只是透著一層大病初癒的蒼白病態。饒是這樣,也比我原來那個世界裡的自己,還要清麗幾分。就這張臉,擱回台灣去,怕是當個綜藝小明星也夠了。book18.org

我對著水裡的自己,無聲地扯了扯嘴角。book18.org

也就剩下著曼妙的身子了。book18.org

正當我對著水裡的自己出神,身後忽然傳來「哐當!」一聲。book18.org

是阿蘿。她帶著一名女奴端著一桶新汲的熱水進來,撞見我這副光景,就僵在了門口。book18.org

阿蘿撞在身後女婢的嬌軀上,女婢那一桶水險些脫了手。book18.org

阿蘿俏臉煞白,雙手死死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怔怔地望著我這具身子。望著那肌膚上,一道壓著一道、縱橫交錯的紅痕。反觀那赤足的女婢卻只是低眉順眼的瞟了我一眼,沒有太多的驚訝。book18.org

到底是修行之人,經過洗精伐髓,皮肉自愈,留不下凡人那樣猙獰的舊疤。可饒是如此,一道道未曾褪盡的紅痕,仍從肩背、乳房蜿蜒到腰際,深深淺淺,觸目驚心。book18.org

我沒動,由著她們看。book18.org

阿蘿這丫頭,才十七歲。她這半輩子,怕是都長在修仙家族,再到這清幽的繕靈坊里,見過最慘的也不過是懲罰偷吃的婢女。她哪裡知道,這修真世界的底下究竟藏著多少駭人聽聞的瘋狂。book18.org

阿蘿自然是聽說過的。我是從北狄回來的淫奴。可「聽說「是一回事,親眼見著這一身傷痕,又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那點道聽途說的輕慢,此刻全被這滿身的痕跡,堵回了她的嗓子裡。book18.org

我笑了笑,聲音軟軟的說道: 「阿蘿,我自己來,你們可以出去了。」book18.org

可小丫頭依然站在原地,烏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盯著我胸口那兩枚凸起的乳環,像被釘住了一樣。book18.org

「痛嗎?」她終於小聲問道。book18.org

「穿的時候沒那麼痛。」我脫口而出,語氣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book18.org

「可之後每次伺候男人,都被人拽著玩……,就很痛。」book18.org

「伺候男人?你這是……!」阿蘿眼睛一下子睜得更大,嘴巴也張圓了。book18.org

「我什麼也不是。」蹲回木桶里,我把雪白肌膚下那些新舊交疊的鞭痕一併泡進熱水,只露出一張漂亮的、濕漉漉的俏臉說道: 「你出去吧。」book18.org

洗凈了這一身的污濁,我總算換上了乾淨衣裳。book18.org

貼身的肚兜、褻褲,紅袍加身,白玉帶束腰,腳上蹬一雙乾淨的襪子和雲履。book18.org

說來也是好笑。擱在原來那個世界,誰要讓我穿這麼一整套繁複的古裝褻衣,我怕是要嫌麻煩。可如今,光著身子從北狄的地牢里爬出來、又被人當眾奚落了一場,再摸到這些乾淨軟和的布料貼上身,我竟有種失而復得的踏實,原來能這樣體體面面地穿件衣裳,也是一種奢侈。book18.org

我甚至能感受到原來的那種執念,原本的姜燁大概許久沒有穿過像樣的衣服了。在記憶里,她自從被俘,那性器官就再也沒有被遮掩過,即使是去北狄的貴胄家,也是穿著裸露肥乳的輕紗,或者乾脆赤身裸體。作為曾經高貴的姜家嫡女,她是多麼渴望體面啊。book18.org

此時的我對鏡一照,紅袍白帶,倒也有了那麼女修士的模樣了。book18.org

只是這點得來不易的體面,還沒在我心裡焐熱,就涼了下去。book18.org

我太清楚了。book18.org

這一身光鮮的皮相,是騙不過人的。book18.org

外頭那滿院子的眼睛還等著呢。紅袍白帶,遮得住這具身子上的紅痕,遮不住我「北狄淫奴」的來歷。book18.org

甄岫那個綠茶婊,多半也要來探探我的深淺,畢竟朱堂主放了話,說我會繕靈之術。book18.org

可我是會個鬼哦。book18.org

說到底,我不過是個博物館裡修文物的實習生,青銅器、舊陶片倒是摸過不少,這修真界的法器長什麼樣,我昨天以前壓根沒見過。所謂「會繕靈!」,不過是當日在死牢里,為了活命根據曾經文物的學識隨口謅出來的一句大話。book18.org

如今這梳洗打扮,說好聽是體面,說難聽點的,不過是把我這隻待宰的羊收拾乾淨了,再重新送回案板上罷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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