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火仙漓】(4-5)book18.org
作者:紅玫瑰騎士book18.org
2026/07/21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14303book18.org
第四章、貶為婢女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掀簾走進了那繕靈師的大廳里。book18.org
紅袍白帶,人是清爽了,可滿院子那些眼睛,讓我很不舒服。這種感覺,讓我想到了在北狄人部族裡,我赤裸的嬌軀塗滿了油脂,在皮鞭的抽打下跳著艷舞的樣子,甚至比那樣還不舒服。畢竟那個時候我不過是任人玩弄的淫奴,而現在我卻是姜家嫡女了。book18.org
而且,若是當面丟人承認不會,按照五玫宗的規矩我恐怕會立刻被貶為娼妓,脫掉著一身漂亮的紅袍白玉帶。book18.org
甄岫仍立在原處,見我出來,唇角慢慢彎起一點笑意。book18.org
「喲!姜姐姐這一收拾,倒是齊整多啦!」她上下打量我一眼,聲音軟軟的的說道:「方才朱堂主還特意交代,說姜姐姐你,是精通繕靈之術的。」book18.org
她話音一落,人群里便裊裊娜娜地走出一個女子來。book18.org
那是一張生得極狐媚的俏臉,眉梢眼角天生帶著三分勾人的春意,一顰一笑,都像浸了水似的。她腰間束的白玉帶上,還多綴了一枚小小的玉牌,上面寫著,曲姒,副掌坊。book18.org
我很不喜歡曲姒那張狐媚的臉,無論是電視劇還是在淫奴調教中,這樣的女人大多是最先屈服,而且會坑主角的那種。book18.org
此時曲姒親自捧著個描金托盤,一步一搖地行到我面前,盤裡靜靜躺著一枚失去靈光玉牌,和一支筆不像筆、刀不像刀的物件。book18.org
「姜姐姐!」曲姒把托盤往我面前送了送,聲音又輕又柔,像怕驚著我似的說道:「別緊張,咱們慢慢來。」book18.org
我抬眼看她。book18.org
這話,暖是暖。可她那雙含情帶笑的眼睛裡,卻半點暖意也沒有,只有一種看熱鬧看到了興頭上的、藏得極深的興味。book18.org
甄岫在一旁,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正巧,這枚傳靈玉牌的靈紋壞了。姐姐既是行家,就當著大伙兒的面,修一修給我們開開眼?也好讓姐妹們,跟著長長見識嘛。」book18.org
大廳立刻靜了下來,一雙雙眼睛,明晃晃地壓過來。book18.org
我垂著眼,心裡叫苦不迭。book18.org
完了啦。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是商量好了要看我出糗欸。book18.org
當眾修法器?我是會個鬼哦!我連那支筆是拿來寫字還是拿來剔牙的,都還沒搞清楚咧。book18.org
廳里寬敞足以容下數十人,靠牆一溜排開十幾張厚重的木桌,每一張都是一位繕靈師的工位,桌上擺著大大小小的刻刀、靈墨、還有些我叫不出名堂的物件。此刻,那些繕靈師都停了手上的活,一個個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book18.org
曲姒把我領到一張空著的木桌前,將托盤輕輕擱下。book18.org
「姜姐姐就坐這兒吧。」她柔聲道,退後半步,也不走遠,就那麼含笑立在一旁,擺明了要看到底。book18.org
我依言坐下。book18.org
桌上,那枚失去靈性的玉牌,和那支筆不像筆、刀不像刀的物件,正靜靜躺著,等我動手。book18.org
滿廳的目光,齊齊落在我手上。book18.org
我垂著眼,先把那支「筆「拿了起來,入手微涼,通體不知是什麼材質,一端削尖,一端卻墜著一小截瑩白的玉。我捏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越看,心越沉——book18.org
這玩意兒到底怎麼用,我是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book18.org
握筆的手,懸在半空,遲遲落不下去。book18.org
我捏著那支「筆」,翻來覆去,一時僵在原地,進退兩難。book18.org
「嗯?」上首的甄岫,黛眉幾不可察地一挑,唇邊卻慢慢漾開一絲笑意。book18.org
「姜姐姐這握筆的姿勢,倒是頗為有趣。莫非,這是你們琅琊姜家,繕靈的獨門秘法?」甄岫聲音軟軟的,尾音一挑的說道。book18.org
話音才落,兩旁便「撲哧撲哧」地,響起一串其他繕靈師壓不住的嬌笑。book18.org
我垂著眼,心裡卻暗暗叫苦。book18.org
甄岫這是明知故問。就憑我這拿筆的手勢,她一眼就瞧出來我壓根是個門外漢,連這支繕靈筆該怎麼握,都不知道。book18.org
這一步,是萬萬錯不得的。在這吃人的地方,我但凡露出半分怯、認下半個「不會」,等著我的,就絕不只是難堪。輕則打發去做粗活,重則,一句「欺瞞宗門「,就能把我貶為奴婢,再難翻身。book18.org
我突的想到了在煉鐵坊那些掛著鐐銬,搬著鐵錠赤身裸體哀嚎的女囚。如果甄岫能證實我欺騙了朱昧真,那麼或許離火堂的下一件鐵胚,上面有粘著我的汗水與淫水了。book18.org
一層薄汗,悄悄從我後頸沁了出來。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我腦子飛快地轉著。book18.org
不能認。絕不能認。book18.org
我這邊正僵著,甄岫一旁的曲姒忽然掩唇媚媚地一笑。book18.org
「想必是姜姐姐這些年在北狄為奴,一雙小手不是捆著就是拷著,手法一時生疏了。」她柔聲道,回頭朝人群里一喚。book18.org
「阿蘿,你過去,給姜姐姐講講這繕靈的步驟,是個什麼章程。」book18.org
一個身影,氣鼓鼓地挪到了我身邊。book18.org
正是阿蘿。book18.org
小丫頭方才在湯房就看到我滿是傷痕的嬌軀,還要乳頭上穿著環子,這會兒大概是又愧又臊,嘴撅得能掛油瓶,眼睛也不敢看我,只把聲音壓得低低的:「看、看什麼看……,我教你就是了!」book18.org
說罷,她一把奪過我手裡那支筆狀的器具,別彆扭扭地開了腔:「這叫繕靈筆,咱們繕靈師吃飯的傢伙,全靠它了。」book18.org
她拉著我在案前坐下,把那枚毫無光彩的玉牌擺正,一邊示範,一邊小聲道:「你先記著,低階的法器,裡頭是沒有器靈的。」book18.org
怕我不懂,她還多解釋了一句:「真正養著器靈的,那都是了不得的寶器,輪不到咱們修。咱們平日經手的這些,靠的是裡頭一座法陣。法陣運轉,凝聚靈力,這器才活。法器壞了,九成九,是這法陣破了、斷了。」book18.org
「所以修法器,說穿了,就是修這座法陣。攏共三步。」book18.org
「頭一步,叫觀紋。」阿蘿捏著繕靈筆的姿勢優雅利落,筆尖懸在玉牌上方,並不急著觸碰。「繕靈筆能幫咱們把神識順著筆尖探進去,哪怕是鍊氣期,也能勉強放出神識來。觀紋,便是先看清裡頭這座法陣:哪幾道靈紋斷了,斷在何處,損了幾成。看不清玉牌里的靈陣,後頭就無從下手啦。」book18.org
「第二步,便是綴紋。」她筆尖虛虛一引,「照著斷口,用靈力把斷了的靈紋,一筆一筆重新接續回去。這一步最見功夫,手要穩,心更要穩。法陣繁複,一道主紋底下勾連著數十道細紋,牽一髮而動全身。手一抖、氣一散,接錯一筆,輕則前功盡棄;重則整座陣反噬,連法器也跟著一塊兒廢了,再沒法修了。」book18.org
「最後,是返照。」阿蘿頓了頓,「陣補全了,還得渡一縷靈力進去,把這座靜止的法陣重新『點』亮,讓靈力重新在陣里流轉。陣轉起來了,這法器才算真正修活。」book18.org
她想了想,看了看我有些憔悴的面容,又壓低聲音補了一句:「若是……,若是修為太低,渡不出那縷靈力,也能拿靈石來代替。不過那樣,成本可就要翻上一倍了。」book18.org
「就這三步,說著簡單。」阿蘿輕輕嘆了口氣,那點稚氣的小臉上,竟浮起幾分與年紀不相稱的鄭重,「可這法陣一道,深得沒邊。低階陣、中階陣、上階陣……越往上越繁。一座上階法陣里的門道,夠一個繕靈師,窮盡一生去參。宗門裡那些個大繕靈師,熬了幾十年,也不過把中階陣,摸了個通透罷了。」book18.org
我一邊聽,一邊把那點微薄的精神力也就是神識,順著筆尖,緩緩沉進了那枚玉牌里。book18.org
阿蘿還在耳邊絮絮地教:「你先別急著補,先『觀紋』,把裡頭那座陣,看清楚了啦!」book18.org
可我神識沉進去的這一瞬,整個人就是一個咯噔。book18.org
完蛋啦。book18.org
阿蘿說的那座法陣,那些個什麼斷了的靈紋、勾連的細紋、牽一髮動全身的門道……。book18.org
我一條,都沒看見。book18.org
難道我就是萬中無一的繕靈笨蛋嗎?book18.org
我一邊在心裡瘋狂自我懷疑,一邊不死心地,又把神識往那玉牌深處,探了探。book18.org
這一探,我更懵了。book18.org
什麼靈紋法陣統統沒有,我神識探到的地方,孤零零就擱著一樣東西:好像一塊白白的電腦螢幕?螢幕正中間,用簡筆畫勾著一條細細的小河,河當中,還擱著一塊圓滾滾的石頭,把水流堵得死死的。book18.org
不是欸,我是來修法器的,怎麼修著修著,修出一條河來了啦?book18.org
這什麼鬼展開。book18.org
阿蘿教的三步,從第一步『觀紋』開始,我就已經,完完全全,對不上號了。book18.org
一個細弱的聲音,在我腦子裡響了一句。又或者,那不是聲音,只是一種直直撞進心裡的意念:「把那塊石頭,搬開。便好了。」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我心裡那點因「觀紋」繃起來的緊張勁兒,「噗「地一下就泄了。book18.org
合著,這麼一塊巴掌大的傳靈玉牌,裡頭千繞百轉的講究,到了我這兒,就是……,搬塊石頭?book18.org
行吧。反正也不費什麼事。book18.org
我神識一動,學著平日裡用滑鼠的樣子,試著「想」象自己用滑鼠點住了那塊石頭,然後把它往旁邊一拖。book18.org
念頭才落,那塊堵著的石頭,竟真就好像簡筆畫一樣,乖乖挪開了。book18.org
緊接著,那條幹癟的小河,那簡筆畫的水流,從頭到尾通了。book18.org
我心頭猛地一喜。book18.org
居然,成了?book18.org
可緊接著,那聲音又幽幽補了半句,像是在提醒我什麼:「最後一步,你懂的。」book18.org
「我懂,懂你個頭!」我猛地一怔。一股熟悉的熱流,毫無道理地直衝肉穴,那是一種熟悉的感覺,每次精疲力盡後,那些意猶未盡的主人都會讓我吃烈性春藥,然後便是這種泄身的感覺。book18.org
此時那個聲音催促著我,告訴我非得落淫水,塗抹在這碎玉上,這法器才能真正修成。book18.org
我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原來我這「金手指」。便是潛進器,將整個法陣具象化,如搬開石頭,便可以修復了。可著都不算完,真正讓法器復原的,是我的淫水。就對應著阿蘿說的「返照」。book18.org
得有一滴淫水落上去,那條通了的河,才算真的活過來。book18.org
這要求,平時倒也罷了。book18.org
可偏偏是現在。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抬起俏臉,滿廳的紅衣繕靈師都放下了手裡夥計,幾十雙眼睛,正明晃晃地釘在我身上,等著看我這「北狄淫奴「出醜。book18.org
我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無緣無故對著一塊失去靈性玉佩,自慰,然後在上面塗抹淫水,法器便會憑空自愈。book18.org
那我這來路不明的本事,當場就得被按在地板上。book18.org
一個道基盡廢,鍊氣三層的淫奴,能憑放蕩的淫水便修好法器?這傳出去,多半是禍不是福。別說是甄岫,便是剛剛還對我不錯的朱昧真,恐怕就會把我當做邪修煉了。book18.org
中土的名門大派,一向以清正自詡,以仁義標榜,至少表面上如此。book18.org
小腹灼熱,肉穴明顯已經濕漉了。我耳根羞臊的通紅,卻死死忍著,喉頭髮緊,指甲掐進掌心,才勉強咬著銀牙憋了回去。book18.org
到手的活,只差最後一下,我卻偏偏,不能落下這一手。book18.org
我幾乎有些絕望地抬起頭卻恰好正撞見,甄岫和曲姒,飛快地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輕,快得幾乎抓不住,可我心裡卻「咯噔」一下:這倆人,分明是在悄沒聲息地,交換著什麼。book18.org
果然,曲姒轉過臉來,又是那副軟綿綿、體貼到過了頭的模樣說道:「不急,不急。」她掩著唇笑著:「姜姐姐頭一日來,手上生疏些也是有的。這玉牌,你且帶回去,慢慢練,明日再交給我們,也是一樣的嘛。」book18.org
我心裡剛要松半口氣。book18.org
上首的甄岫,卻慢條斯理地開了口。book18.org
「曲副掌坊,此言差矣。你想寬她一晚?」甄岫涼涼地掃了曲姒一眼,又把目光落回我身上,唇角那點笑意,冷得掐不出一絲溫度的說道:「也好!」book18.org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說得極慢:「不過在你當真能繕靈之前,先把這身衣裳,換下來吧。」book18.org
我一怔。book18.org
「我這繕靈坊,可沒有養閒人的位置。一個連玉牌都修不好的人,也配穿這身紅袍、束這條白玉帶?」甄岫垂眼看著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她輕輕抬手,那意思是讓我把這一身繕靈師的行頭,當眾卸了。book18.org
「不過!」她話鋒一轉,似笑非笑的說道:「看在朱堂主的面子上,我也不好真將你攆出去。這樣吧,在你能修好一件法器、證明自己之前,你便先以婢女的身份,在這坊里待候著。」book18.org
「順便也能讓你想想怎麼繕靈!」甄岫最後說道。book18.org
甄岫話音一落,便從廊下上來兩個婢女。book18.org
那兩人皆是赤著一雙美足,穿著利落的紅短褲,上身一件坦著腰肢的砍袖紅短衫,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她們美頸上,都拴著一圈烏沉沉的禁靈環,頭上梳著雙丫髻,低眉順眼,連大氣都不敢出。book18.org
想來,這便是我往後的「同伴」了。book18.org
她二人一左一右上前,也不敢用力,只怯生生地拉住我的衣袖,便要引我下去。book18.org
「慢著。」book18.org
甄岫忽又開口,目光在那禁靈環上一掃,慢悠悠道:「她這個禁靈環,就不必戴了。不過鍊氣三層的修為!」book18.org
底下人一愣。book18.org
甄岫唇角微挑,那點笑意,說不出的意味深長:「留著她一身修為,晚上,也好讓她『用功』,多想想這繕靈之術,到底該怎麼修。你們說,是不是?」book18.org
那兩個婢女忙不迭地應聲。book18.org
我垂著眼,被她們半引半拉著,一步步走出了那座大廳。book18.org
身後,隱約又傳來幾聲壓低的、幸災樂禍的輕笑。book18.org
側室里燭火搖晃。兩個低眉順眼的婢女準備把我的紅袍、中衣、肚兜和褻褲盡數剝下。book18.org
紅袍從肩頭滑落時,我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可那兩隻手仍舊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扯開了內里的中衣。涼絲絲的空氣瞬間貼上裸露的肌膚,我胸前那對本就飽滿的乳峰微微一顫,乳尖在冷意中迅速硬起,那乳環在燭火下閃著金屬的光芒。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小腹那團尚未完全消退的灼熱,此刻正順著腿根往下滲。剛才修玉牌時被那詭異聲音逼出來的濕意,已經把褻褲浸出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不是,連褻褲都不能穿嗎?」book18.org
我咬著牙抱怨出聲。可話剛落,那兩個婢女已經利落地抽走了我的肚兜和最後一層薄薄的褻褲。濕漉漉的布料被她們捏在指尖,目光都有些懷疑的看著我。book18.org
「婢女是五玫宗的賤女。」左邊那個低眉順眼地答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背誦什麼既定的規矩。「賤女不配穿褻衣。身上只許留這兩件衣服遮體。」book18.org
「若是外出,還要戴著貞操帶!」說著,她已將那條紅色短褲遞到我手邊。褲管極短,只到膝蓋上方兩寸,布料又薄又軟,幾乎透出裡頭肉色。上衣則是一件砍袖紅短衫,領口開得極低,腰際乾脆空著一截,只在肚臍上方堪堪收住,把整段纖細的腰肢和肚臍眼徹底暴露在外。book18.org
我咬著唇換上。book18.org
短褲剛提上腰,便貼著濕潤的腿根,冰涼又黏膩。短衫一穿,白花花的玉臂立刻露了個乾淨,連腋下那點細嫩的軟肉都隱約可見。最要命的是腰,原本被紅袍遮得嚴嚴實實的一段細腰,如今空蕩蕩地露在外頭,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是隨時都會被人伸手掐一把。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這身打扮……,不就是我原來世界的熱褲小衫嗎?街頭很多青春的女孩會穿,但在這個世界,這種暴露的衣服便直接宣告了這個女人的地位。book18.org
可更刺眼的,是那些再也遮不住的舊傷。book18.org
手腕內側一圈深褐色的舊疤,是北狄鐵鐐日夜磨出來的,好像一條蟲子蔓延在手腕上;腳踝上也同樣勒著兩道深深的勒痕,皮肉早已癒合,卻留下永久的凹陷。小腿外側橫七豎八幾道鞭傷,還泛著淺淺紅,一直蔓延到腰側。那是當初在地牢里被那金錢鼠尾辮用皮鞭抽打留下的,如今在紅衣的映襯下,格外觸目驚心。book18.org
左邊那個婢女正幫我系腰間的帶子,目光忽然頓住。book18.org
她盯著我手腕和腳踝上的鐐銬疤痕,又掃過小腿與腰肢上那些新舊交疊的鞭痕,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這是……?」book18.org
我沉默了片刻,終於低聲道:「我剛剛從北狄的宗門裡被救出來!」book18.org
空氣瞬間靜了半息。book18.org
那婢女先是一愣,隨即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與興奮。book18.org
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抬手就是一記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我被打得偏過頭,耳鳴嗡嗡作響。book18.org
「原來是北狄的淫奴啊……!」那婢女揉了揉自己的手掌,語氣里滿是嘲諷,再也沒有剛從低眉順眼的樣子:「我還當你是哪位犯錯的繕靈師,被貶下來做幾日苦力呢。沒想到,竟是個從北狄爬回來的賤貨。」book18.org
另一個婢女也跟著低低笑了起來,眼神上下打量著我裸露的傷處說道:「在北狄當婊子蠻久的,我看你的手腳上的鐐銬也沒少戴啊!還有著腰上的鞭傷,是你的前主人很喜歡打你嗎?」book18.org
說罷,她伸手輕輕戳了戳我腰側一道還未完全癒合的鞭痕,聲音輕飄飄的:「我們可都是五玫宗犯錯的女修士,將來還能翻身,你嘛,一輩子能做個婢女就不錯了。」book18.org
我咬著牙沒再說話,只是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這個梳著雙丫髮髻的成熟女人。在每搞清楚情況前,我暫時還會忍耐的。book18.org
而我臉頰還在發燙,可更多的羞憤卻從心底升起來。剛才那身紅袍白玉帶被剝掉的瞬間,我還勉強能用「繕靈師」的身份撐著。如今這幾道傷疤一露,連這點可憐的遮掩都沒了。book18.org
在她們眼裡,我再也不是什麼姜家嫡女,也不是什麼被貶的師姐。只是一個從北狄回來的、帶著滿身淫奴痕跡的賤婢。book18.org
那婢女收回手,語氣重新變得平靜:「好了,穿好衣服。從今往後,你就是繕靈坊最低等的賤女。」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笑意更深:「對了,你們這些北狄的淫奴……,聽說都特別會流水。你要是晚上忍不住,自己滾去後院的井邊解決,別弄髒了我們的床鋪。」book18.org
說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側室,只留下我獨自站在昏黃的燭光里。book18.org
手腕上的舊疤微微發癢,腰側的鞭痕也隱隱作痛。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這身暴露的紅衣,忽然覺得比當初在北狄赤身裸體被鞭子book18.org
第5章、金手指的詛咒book18.org
側室的門帘剛被掀開,外頭的喧鬧便灌了進來。book18.org
廊下已經擺好了長案,十幾位紅袍繕靈師正圍坐在一起用晚膳。案上杯盤琳琅,熱氣騰騰的靈米飯、清燉靈獸肉、各色靈果糕點堆得滿滿當當,酒香混著飯香,直往鼻子裡鑽。所有的婢女都赤著腳、穿著和我一樣的砍袖紅衣與短褲,雙膝跪在青石地上,低眉順眼地伺候著。有人跪著添飯,有人跪著布菜,有人則膝行著來回倒酒。book18.org
我剛被那兩個婢女帶出來,還沒來得及往草屋的方向走,上首的甄岫便抬起了眼。book18.org
她穿著齊整的紅袍白玉帶,手裡把玩著一隻白玉酒杯,目光在我露腰的紅衣、雙丫髻、以及手腕腳踝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舊疤上緩緩掃過,唇角慢慢彎起一抹笑意。book18.org
「喲,姜姐姐這身打扮,倒是合身得很。」她聲音軟軟的,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里。book18.org
「過來,給我倒杯酒。」四周的目光立刻齊刷刷地落了過來。book18.org
那些跪著的婢女有的偷偷抬眼,有的則壓著嘴角偷笑。曲姒坐在甄岫身側,狐媚的眸子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內心向著走過去給甄岫一個嘴巴,可是我卻不敢,那是原來女主對權威的恐懼讓我不敢。這裡已經不是人人平等的法治社會,在姜燁那零星記憶里,她也反抗過,可每一次都是更加殘酷的折磨。哀嚎,反抗都沒有意義,在獲得力量前只能照著她們的樣子。book18.org
想到這裡,也不知道是姜燁的記憶,還是我的軟弱,雙膝一軟,我跪了下去。book18.org
青石地又涼又硬,硌得膝蓋生疼。我咬著牙,學著那些婢女的姿勢,雙手撐地,一點一點膝行過去。露在外面的腰肢隨著動作輕輕起伏,腰側的鞭痕在燈火下顯得格外刺眼;手腕上的舊鐐疤就在那裡,腳踝的勒痕也完全暴露在眾人眼下。book18.org
我跪到甄岫案前,伸手拿起旁邊的酒壺,低著頭,一點一點把酒倒進她手中的白玉杯。book18.org
酒液清亮,香氣撲鼻。book18.org
可我卻只能吞著口水。book18.org
從昨晚在北狄咬斷那個男人的肉棒,到後來被折磨、被丟進五玫宗,到現在被剝光換上這身賤衣,我水米未沾唇,已經整整一天一夜。肚子裡空得發慌,喉嚨乾得像要冒煙,眼前這些熱騰騰的靈米飯和油脂豐厚的靈獸肉,幾乎讓我眼前發黑。book18.org
甄岫似乎察覺到了我喉間那一下明顯的吞咽。book18.org
她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卻落在我露在外頭的細腰和那些舊傷上,聲音悠悠的:「我在姬家的時候,若是趕上宴會,那些婢女定要餓上兩日才可。」book18.org
一旁的曲姒狐媚的眼睫微微一顫,立刻接話,聲音又軟又輕:「為何要餓上兩日呢?」book18.org
曲姒話音剛落,甄岫便慢悠悠地笑了笑,指尖輕輕轉著白玉杯,聲音軟得像在說一件極尋常的家事:「世家的婢女,定要調教妥當,就算是再渴再餓,也要順從著,不能露出一絲貪婪。若是看著主人的飯食就吞口水,會掃了客人的興致,你便是事後把她做成肉花瓶,也無濟於事。客人會說你家教不嚴,有辱世家門楣的。」book18.org
四周忽然安靜了半息,隨即響起幾聲極輕的喘息聲。book18.org
我當然不知道什麼是肉花瓶,但那肯定不是什麼好受的懲罰。而我也知道了這個世界的黑暗,就算是中土第一世家的姬家,也是使奴豢婢,完全不把人當人的階梯社會。book18.org
可就在這一刻,我卻捕捉到了曲姒的異樣。她原本端坐的身子忽然極輕地動了一下,腰肢在紅袍下不易察覺地扭了扭,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尾椎慢慢爬上來。狐媚的眼睫微微顫了顫,眸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水光,唇瓣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又很快用舌尖極輕地舔過下唇,留下一點濕潤的痕跡。她的雙膝在案下悄悄併攏,又分開少許,像是在無意識地摩擦著什麼。book18.org
那一瞬的微表情太快,快得幾乎抓不住,卻足夠讓我心裡有了數。book18.org
姜燁的那些片段記憶加上看過很多H片的直覺告訴我,曲姒肯定也做過伺候男人的活兒,而且還是很下賤的那種,說白了就是受虐狂。book18.org
否則她不會在聽到「調教婢女」「餓著順從」「肉花瓶」這些字眼時,露出這樣放蕩又隱秘的反應。那點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被情慾輕輕撩過的媚態,絕不是單純的幸災樂禍,而是某種被舊記憶觸動後的身體衝動。book18.org
曲姒很快掩飾了過去,掩唇輕笑著說道,她聲音依舊又軟又柔:「原來如此,難怪是天下第一世家,對婢女也是真的嚴格呢。」book18.org
可我跪在青石地上,雙手還捧著酒壺。眼前案上熱騰騰的靈米飯、油脂豐厚的靈獸肉、晶瑩的靈果,那氣味幾乎一齊往鼻子裡鑽。口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湧上喉頭,我死死咬住後槽牙,才勉強把那聲吞咽壓了回去。book18.org
甄岫還是看見了。她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又抿了一口,聲音依舊柔柔的,卻字字清晰:「姜姐姐剛才,是不是又吞了一下?」book18.org
我嬌軀一僵。腰側的鞭痕在涼風裡隱隱發疼,手腕上的舊傷疤也在微微發抖。我低著頭,聲音更是低聲下氣的說道:「沒有!」book18.org
甄岫輕輕「哦?」了一聲,像是毫不在意,卻把白玉杯往前一遞:「那就再給本掌坊滿上。倒酒的時候,眼睛看著杯子,別再往菜上看。再讓我看見你吞口水,就打你的腳板,讓你一個月只能跪著。」book18.org
她頓了頓,接著笑意涼涼的的說道:「你今晚就別吃飯了。餓著,正好好好想想,該怎麼修那塊玉牌。若是修不好,我便再貶你一階,讓你去做娼兒。」book18.org
我內心瞬間罵了她一百遍。book18.org
恨不得此刻就把手裡的酒壺整個潑到她那張笑吟吟的臉上,看她還能不能繼續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可姜燁殘留的碎片記憶卻像一盆冷水,猛地澆下來。book18.org
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大概會立刻被殺死。book18.org
甄岫是築基巔峰的女修士。以她的修為,殺我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就算事後同情我的朱昧真知道,也未必能說什麼。畢竟是我先挑釁在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潑她酒,等於是當眾打她的臉。五玫宗里,這種事足夠讓那些不懂得規矩的婢女死上千百次了。book18.org
而若是她沒有立刻殺我……。book18.org
那就更可怕。大概是會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比那些光著屁股,哀嚎著搬運鐵錠的女奴還要慘。book18.org
我死死咬著牙,卻垂下了俏臉。book18.org
五玫宗可不是電視里那些溫情脈脈、講什麼同門情誼的宗門,就算講也不會和一個婢女講。甄岫也不是我想像中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們不過是一群擁有強大力量的修仙者,比凡人更加冷酷,也更加現實與殘忍。在她們眼裡,我這種鍊氣三層、滿身舊傷無法晉升修為的廢物,恐怕連「人」都算不上,更像是一隻可以被隨意踩踏、隨意丟棄的母狗。book18.org
我低著頭,強迫自己把那點幾乎要溢出來的恨意全部咽回去。book18.org
手抬起來,一點一點把酒倒進她的白玉杯。book18.org
酒液清亮,香氣撲鼻。而我的肚子,卻更餓了。book18.org
曲姒適時開口,狐媚的眼鏡先是瞟了我一下,那聲音軟軟地打了個圓場:「朱堂主送來的天牝宗琉璃鏡,還差兩道陣紋便可修繕。到時候打開了天牝宗門的寶庫,朱堂主定會好好賞賜我們的。」book18.org
甄岫黛眉微皺,指尖輕輕叩著白玉杯沿,語氣里多了幾分凝重:「這最後兩道可是非同尋常的『玄牝鎖靈紋』與『歸元周天陣』。兩道紋路彼此勾連,稍有半點偏差,便會引動整面琉璃鏡的靈力反噬。修繕起來,恐怕要頗費時日啊。」book18.org
曲姒聞言,狐媚的眼眸微微彎起,似笑非笑地看向跪在一旁的我,聲音輕柔卻帶著明顯的戲謔:「不知道姜姐姐可有什麼方法?」book18.org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落了過來。book18.org
我羞臊得俏臉瞬間嫣紅。book18.org
跪在青石地上的身子下意識地又低了半分,雙手老老實實捧著酒壺,真的好像一個被徹底馴服的婢女般低眉順目,一動也不敢動了。book18.org
在她們眼裡,我現在連開口爭辯的資格都沒有,只是一個跪在地上、端著酒壺、等著被隨意拿來取笑的賤婢。book18.org
在羞辱了我一番後,甄岫似乎也對我失去了興趣,晚飯很快散了。book18.org
繕靈坊里一共也只有十幾個婢女,負責整個坊內的洒掃、打水、送料、清洗繕靈工具,以及侍奉那些紅袍繕靈師的起居飲食。當初朱堂主帶我進來時,這些賤人連出來迎接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縮在遠處低著頭,連正眼都不敢抬一下。book18.org
她們住的地方,便是東廂盡頭那一排半埋在地下的草屋。不是宗門修建不起房舍,而是賤女只配住在四面漏風、陰潮發霉的草窩裡。book18.org
而甄掌坊的話誰敢不聽。book18.org
果然,沒有人給我留晚飯,連一碗清水也沒有。我被兩個婢女半推半就地帶回草屋時,肚子已經餓到發慌,喉嚨乾渴。跪了那麼久,膝蓋又青又腫,全身好像的骨頭都要散開一樣。book18.org
早知道,我就和朱昧真說自己什麼也不會了。book18.org
草屋裡,其他婢女正圍著一張破木桌吃飯。無非是粗糧糊和一點鹹菜,卻也能吃出聲響。我坐在角落的木板床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book18.org
忽然,阿蘿悄無聲息地湊了過來,她可是正牌的繕靈師,那些婢女都不敢惹她。book18.org
阿蘿左右看了看,飛快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塊還帶著餘溫的靈米糕,塞進我手裡,聲音壓得極低:book18.org
「曲姒姐姐讓我送來的……,你快吃。別讓別人看見。」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隨即抓住那塊糕,幾乎是狼吞虎咽地咬了一口。book18.org
甜軟的米香混著淡淡的靈氣,瞬間沖開喉嚨里的乾澀。雖然只有一小塊,卻讓空了快兩天的肚子稍微安穩了些。我吃完,連指尖殘留的碎屑都舔得乾淨,這才低聲道了句「謝了」。book18.org
阿蘿沒再多說,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走了。book18.org
吃了一點東西,我總算不那麼飢餓了。book18.org
可這種程度的飢餓,對姜燁來說,其實還遠遠算不上極限。book18.org
在她殘留的碎片記憶里,曾經有一次,被戴著沉重的鐵嚼子,雙手反綁,跪在一群北狄男人中間,整整伺候了六天六夜。水米不進,只能被迫吞吃那些腥膻的精液。到最後她連眼睛都睜不開,整個人昏死過去,卻還是被他們用冷水澆醒。book18.org
那時候的痛苦,遠比現在這點飢餓要可怕得多。book18.org
我靠在冰涼的草牆上,閉上美眸。book18.org
夜風從牆縫裡鑽進來,吹得裸露腰肢的肌膚上一陣寒意,肚子裡那點剛剛壓下去的飢餓又隱隱泛了上來,可至少比之前好受些。我正想著今晚該怎麼去繕靈,忽然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book18.org
幾個婢女圍了過來。book18.org
為首的那個伸手就一把搶走了我手裡那張薄薄的靈石票和朱昧真的傳音符,語氣尖酸刻薄:「在宗門裡,婢女是不允許使用靈石的。所有的勞碌只能換飯吃,懂了嗎?」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美眸一瞪,聲音壓得低沉:「那是朱堂主給我的。」book18.org
那婢女冷笑一聲,把靈石票捏在指尖晃了晃:「朱堂主若是知道你是北狄的淫奴,她定然會把你送到烈火坊,讓你一絲不掛地燒爐子。到時候你頭髮都會烤得捲曲,便是騷屄里的水兒都會被烤乾啦!」book18.org
眾多婢女一聲聲嘲笑。book18.org
另一個婢女也湊上前,目光落在我腿間,語氣里滿是嘲諷:「聽說你們這些北狄的女奴,一天沒男人就受不了。我告訴你,要解決去那邊水井,別弄濕了床鋪!」book18.org
四周再次響起幾聲低低的竊笑。book18.org
我眯起美眸,慢慢站了起來。抬起手,沒有任何預兆,反手就是給那拿著票子的婢女一記結實的耳光。book18.org
「啪!」那婢女連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被扇得側倒在乾草堆上,嘴角立刻滲出一絲血。book18.org
其餘幾個頓時變了臉色,齊齊撲了上來。book18.org
可我雖然只有鍊氣三層,卻好歹沒有戴上禁靈環。book18.org
當初在北狄被強迫修煉的那門烈馬訣,雖然是徹頭徹尾的羞辱性獸性功法,卻實打實地提升了一分體質與爆發力。此時靈力雖然淺薄,可手腳間那點蠻橫的勁道,對付這些被禁錮了靈力的婢女,已經足夠。book18.org
我側身避開迎面抓來的手,反手扣住一人的手腕往下一折,膝蓋同時頂上另一人的小腹。只聽兩聲悶哼,那兩人便接連跪倒在地。剩下一個想從側面抱住我的腰,卻被我反肘狠狠砸在太陽穴上,整個人直接軟倒。book18.org
草屋裡瞬間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痛呼。book18.org
我站在中間,胸口微微起伏,赤裸的腰肢上也泌出了汗水。book18.org
為首那個被扇倒的婢女撐著地想爬起來,我卻抬腳踩在她的手背上,卻學著電視劇里女魔頭的冰冷:「再動一下,我就把你的手廢了。」book18.org
那婢女嬌軀一僵,徹底不敢動了。其餘幾個也乖乖趴在乾草上,再不敢抬頭。book18.org
我衣服里肥乳蕩漾的彎腰,從那婢女緊握的手裡把靈石票和和傳音俘新抽了回來,慢慢折好,塞進自己短衫的衣襟里。book18.org
而草屋裡,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book18.org
深夜。book18.org
草屋裡其他婢女都已睡下,她們都裸著嬌軀躺在床上,此時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悄悄起身,穿上那暴露的衣服,赤著腳,徑直走向後院角落的那口水井。book18.org
夜風很涼,吹在裸露的腰肢和手臂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短褲薄薄地貼著腿根,裡面那點殘留的濕意早就乾了,可小腹深處卻還隱隱燒著一團火。那是白天修玉牌時被那詭異聲音強行撩起來的,到現在都沒完全熄滅。book18.org
井邊果然有東西。book18.org
一口半人高的石井,井沿被磨得光滑。旁邊立著一塊不高的小石凳,表面被反覆坐磨,已經圓潤得幾乎看不出稜角。空氣里隱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混著泥土和夜露的味道。book18.org
這裡,的確是婢女們偷偷自慰發泄的地方。book18.org
我站在石凳前,低頭看著自己,美頸下精緻的鎖骨還有那單薄的衣服包裹著豐滿的胸部,胸口凸起著乳頭。顯然我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book18.org
身體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腿根濕潤,小腹深處那團白日裡被強行撩起的慾火,到現在都還燒著。book18.org
我從衣襟里取出那枚失去靈性的玉牌,以及白日裡留給自己的繕靈筆。book18.org
筆尖輕輕抵在玉牌表面。book18.org
眼前立刻再次浮現出那幅簡筆畫般的景象:細細的小河,石頭已經被我移到一旁,河道暢通,只差最後一步。book18.org
縴手順著短褲的邊緣探進去,輕輕觸上腿間那片早已泥濘的肉穴。熟悉的慾望幾乎是瞬間涌了上來。不用太多挑逗,兩根手指只是稍微分開花唇,便沾上了一層粘稠溫熱的液體。book18.org
我抽出手指,借著月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兩根指尖分開,居然拉出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然後,輕輕在玉牌表面一抹。book18.org
一瞬間。book18.org
玉牌猛地亮了起來。book18.org
原本黯淡無光的表面重新流轉出溫潤的靈光,應該是徹底恢復了原本的光彩。book18.org
「修復法器成功,獲得修為!」book18.org
一個冰冷卻清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book18.org
成功了?book18.org
我內心猛地一喜。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兆地湧入丹田,兇猛地衝擊著那些早已阻塞的經脈。book18.org
「嗯啊~!」我忍不住輕輕呻吟出聲。book18.org
下意識地按照當年修煉的上品功法《太玄水火兩儀真經》,想引導那股從陰道深處升起的熱流,順著小周天路線運轉。可是……,原本的經脈早已經被重重阻塞,那熱流竟然完全逆沖,自湧泉穴驟然而起,不經任何溫養,直衝會陰、命門,如烈馬撒蹄,一路狂奔上沖夾脊、玉枕,再狠狠灌入泥丸宮。book18.org
我太熟悉這種運轉方式了。book18.org
這正是北狄人強迫我修煉的烈馬訣。book18.org
「啊,啊~!」嬌軀瞬間像被點燃了一般灼熱起來。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腿和手臂上,藍紅兩色的淫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蔓延,那是烈馬訣特有的紋理。一股股淫慾浪潮猛地砸過來,幾乎要把我的理智徹底淹沒。book18.org
記憶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湧出。book18.org
那是姜燁最羞恥、最絕望的片段。book18.org
一個滿臉皺紋的北狄老頭,大手死死捏著她的赤足,將滾燙的靈力強行灌入湧泉,打通烈馬訣的周天。而她自己卻跪趴在粗糙的毛毯上,手指拚命揉搓著早已紅腫的肉穴,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濺出來。身後,一頭被情慾刺激得雙眼發紅的公馬,正用粗長的肉棒一下下兇狠地耕耘著她的肛門,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身下的毛毯上……。book18.org
「不,不要~!」我咬著牙,雙手死死撐住井沿,可身體卻誠實地劇烈顫抖起來。藍紅兩色的淫紋還在繼續蔓延,從小腿爬上大腿,從手腕爬上小臂,所過之處皮膚滾燙,敏感得可怕。book18.org
我站在井邊,終於徹底放棄了遮掩。book18.org
雙手把砍袖紅衫從肩頭扯下丟開,接著又把濕透的短褲連同最後一點布料一併褪到腳下踢走。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book18.org
我垂下俏臉卻看到,藍紅兩色的淫紋在我的小腹蔓延著。而靈氣也從腳底湧泉穴一路蜿蜒而上,挑逗著我的淫慾。book18.org
一隻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搓揉起來。柔軟的乳肉在掌心裡被捏出各種形狀,暗紅色的乳頭被手指夾住,乳環也被反覆捻轉、拉扯。另一隻手則探到雙腿之間,貼著已經濕透的私處上下滑動,用兩根手指擠壓著腫脹的唇瓣。book18.org
我的柳眉開始舒展,臉頰上發熱,性感的紅唇微微張著,發出著低沉的呻吟。book18.org
這一刻我似乎被拉扯到淫蕩的記憶碎片里,赤足被注入著靈氣強行打通自己的穴道,而肛門裡那根粗大的肉棒還在摩擦著,每次深深的頂入都會讓我的子宮錯位,帶來異常的快感。還有隨著自己手指的動作,兩片肥厚的陰唇扭曲變形,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隨之而來,金手指帶來的靈氣已經蔓延全身,也在麻痹著我瘙癢的下體,刺激著全身的經脈。book18.org
那這是烈馬訣。沒有一個被俘的中土女修是主動修煉這門功法的,全都是像我一樣被強迫的。而我清楚地知道,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在姜燁殘留的記憶碎片里,我見過北狄人圈養的那些烈馬女。那是修煉到二層的女烈馬,全身赤裸,連最基本的遮羞布都沒有。臀縫、陰部、肛門完全暴露在外。陰蒂上穿著一枚巨大卻纖細的環子,陰唇雖有孔,卻多數空著,濕漉漉地直接敞開。大腿因為長期高抬腿訓練而肌肉發達、線條分明,小腿與整體身形卻仍保持著女性的纖細柔媚。腳上是標誌性的青銅蹄子,那是她們唯一的武器。健美而赤裸的嬌軀上布滿了與靈根相應的淫紋,眼神卻已經失去了屬於人的靈動。沒有羞恥,沒有憤怒,只剩下平靜。book18.org
據說這些女烈馬與主人的肉身相連,可以把主人受到的攻擊轉移到自己的嬌軀上,而那種痛覺會被徹底扭曲成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這不就是徹底的女受虐狂嗎?我才不要變成那個樣子。我的內心呼喊道。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完蛋了。book18.org
不管我有沒有修好那塊玉牌,現在已經被發現修煉了北狄的邪功,結果大概都一樣,直接被貶為女奴,脖子上鎖上禁靈環,從此光著屁股,干最髒最累的活,直到累死為止。book18.org
可最讓我絕望的,不是這個。book18.org
是那心心念念的金手指帶來的修為突破,居然被烈馬訣給搶走了。book18.org
原本屬於《太玄水火兩儀真經》的經脈,已經被烈馬訣徹底堵塞,鳩占鵲巢。換句話說,以後我每次靠修繕法器得到的好處,非但不會讓我變得更強,反而會讓我離變成北狄那種女烈馬越來越近。book18.org
全身赤裸、連遮羞布都沒有,陰蒂上掛著大環,腳上釘著青銅蹄子,眼神空洞,痛覺全部轉化成快感……,成為北狄主人的傀儡。book18.org
想到那裡,我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什麼鬼東西啦!我辛辛苦苦修好玉牌,結果修為全被這鬼功法吸走,還把正經功法的路給堵死了?book18.org
以後每修一次,就離變成那種只會扭屁股流水的母馬更近一步?book18.org
好絕望啊……book18.org
真的超級絕望。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