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的發黑，綠的發慌】（58-66） book18.org
作者：醉夢淫book18.org
第58章book18.org
「奶奶你幹嘛呀？擠這麼多沐浴露！」小朵擦了一把臉上的泡沫，好奇的看過來。book18.org
「泡泡不夠多了，奶奶再加一點。」羅書昀的聲音抖得厲害，可她已經顧不上了，死命的攪著水面上的泡沫。book18.org
小朵倒是沒起疑心，反而高興的叫起來：「太好了，泡泡越多越好！」book18.org
羅書昀這才稍微鬆了□氣，可心臟還是砰砰砰的跳個不停。book18.org
她靠在浴缸壁上，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book18.org
可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全是剛才那一幕book18.org
黑兒子的精液，飛到了大孫女的臉上。book18.org
小朵的嘴角，差一點就碰到了那坨東西。book18.org
而她作為奶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驚恐，不是趕緊幫孫女擦掉，而是⋯⋯興奮。book18.org
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齷齪，變態，無法用任何道理解釋book18.org
的興奮。book18.org
興奮到騷屄痙攣，興奮到精液失禁般的噴涌而出。book18.org
我是不是也是個變態？book18.org
羅書昀在心裡問自己，但根本得不到答案。book18.org
知道自己應該噁心，應該愧疚，應該恨不得掐死自己。book18.org
事實上她也確實噁心，也確實愧疚。book18.org
可那種興奮的感覺，太上頭了，上頭到蓋過了一切理智和道德，上頭到讓她的身體完全不聽大腦的指揮。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瘋狂的念頭，鬼使神差的鑽進了她的腦子。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水下自己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那團內褲已經被精液浸透了，鬆鬆垮垮的卡在陰道口，只要稍微一用力，就會掉出來。book18.org
如果⋯⋯把它拿掉呢？book18.org
羅書昀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那團內褲是最後的屏障，拿掉了之後，子宮裡剩下的所有精液，都會一股腦的湧進浴缸里。book18.org
到時候整個浴缸的水，都會變成黑兒子的精液水。book18.org
兩個孫女會泡在黑兒子的精液里。book18.org
太噁心了。book18.org
太變態了。book18.org
太不是人了。book18.org
可她的手指，已經不聽使喚的伸到了兩腿之間。book18.org
羅書昀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心跳快到了極點，指尖碰到了那團內褲邊緣。book18.org
她猶豫了半秒鐘，然後輕輕的夾住了那團內褲的一角。book18.org
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將它從騷屄里拉了出來。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拔掉了瓶塞。book18.org
內褲剛離開陰道口的瞬間，一大股溫熱的濃稠液體，頓時從洞口涌了出來，帶著一股腥臊的book18.org
氣息，無聲無息的融進了浴缸的水裡。book18.org
羅書昀咬住了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趁兩個孫女互相潑水打鬧的間隙，將那團濕透的內褲從水裡撈了出來，不動聲色的甩進了浴缸旁邊的髒衣簍里。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才整個人癱在浴缸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徹底完了。book18.org
沒有了內褲的阻擋，黑兒子積攢了一整個下午的精液，此刻毫無阻礙的從她的騷屄里源源不斷的湧出來，一股接一股，如同開了閘的洪水。book18.org
乳白色的渾濁液體，在水中迅速的擴散開來，和沐浴露的泡book18.org
沫攪在一起，從浴缸的一頭蔓延到另一頭。book18.org
兩個丫頭還在玩水，渾然不知自己正泡在什麼東西里。book18.org
羅書昀看著這一幕，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是個變態，比黑兒子還畜生。book18.org
馬庫斯至少是明目張胆的惡，而她是藏在溫情脈脈底下的齷齪。book18.org
可那種刺激的感覺，真的好上頭，上頭到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小朵玩夠了泡泡，膩過來扒著奶奶的胳膊撒嬌道：「奶奶奶奶，幫我搓搓背嘛！我自己夠不著。〃book18.org
羅書昀愣了一下，低頭看了book18.org
看水面。book18.org
此時整個浴缸的水，已經變成了淡淡的乳白色，精液和沐浴露徹底混在了一起，肉眼已經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book18.org
她的手在水面下微微顫抖著，最終還是拿起了搓澡巾。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小朵乖乖的轉過身去，露出了白嫩纖細的後背。book18.org
羅書昀將搓澡巾浸入水中，擰了擰，然後貼在了孫女的背上。book18.org
那條搓澡巾上，沾滿了混著黑兒子精液的水。book18.org
她看到乳白色的水珠，順著孫女光滑的肌膚緩緩淌下來，沿著脊柱的凹槽，一路流到了腰窩處。book18.org
羅書昀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著。book18.org
自己到底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在用黑兒子的精液，給自己的親孫女搓澡。book18.org
這個認知，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的烙在她的腦子裡，留下一個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book18.org
可她沒有停。book18.org
手上的動作甚至比之前更加仔細，更加輕柔，一下一下的，從肩膀搓到腰，從腰搓到肩胛骨。book18.org
「嗯…好舒服⋯⋯」小朵眯起眼睛，滿足的哼道。book18.org
「舒服就好。」羅書昀的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book18.org
搓完小朵的背，小語也怯生生的蹭了過來。book18.org
「奶奶……我也要。」小語的臉頰紅撲撲的，不好意思的低著頭。book18.org
羅書昀看著小孫女害羞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尖銳的酸痛。book18.org
這麼乖巧幹凈的孩子。book18.org
自己卻在用黑兒子的髒東西給她洗澡。book18.org
「過來。」羅書昀朝小語招了招手。book18.org
小語轉過身，乖乖的靠過來，纖細的後背微微弓著。book18.org
羅書昀將搓澡巾重新浸入水中，這一次她沒有擰乾，任由那些混著精液的水順著搓澡巾淌下來，然後貼在了小孫女白皙的肌book18.org
膚上。book18.org
她一邊搓，一邊輕聲問道：「舒不舒服？」book18.org
小語閉著眼睛，嗯了一聲，小腦袋微微往後靠了靠，靠在了奶奶的肩膀上。book18.org
「最喜歡和奶奶一起洗澡了。」小語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天真的依賴。book18.org
羅書昀的手不由一頓，搓澡book18.org
巾停在小語的腰間，沒有動。book18.org
最喜歡和奶奶一起洗澡了。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一根繡花針，輕輕的，卻扎進了她心臟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一滴眼淚落進了浴缸的水裡，無聲無息的融化了，和精液，和沐浴露，和兩個孫女的天真，攪在了一起。book18.org
什麼都分不清了。book18.org
羅書昀繼續搓著，動作機械，神情木然，腦子裡卻翻湧著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book18.org
一種是噁心。book18.org
對自己深入骨髓的噁心。book18.org
覺得自己不配做奶奶，不配做母親，不配做人。book18.org
她是個畜生，比黑兒子還不如的畜生。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又一次出賣了她。book18.org
騷屄里還在不斷的往外滲著精液，小腹一陣一陣的痙攣，乳頭硬得發疼。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興奮。book18.org
下流無恥，毫無底線的興奮。book18.org
看著兩個孫女在黑兒子的精液水裡嬉戲，看著那些白色的液體沾滿她們青春乾淨的皮膚book18.org
一切的一切，在她扭曲的感官里，變成了一種說不出的刺激。book18.org
那種刺激，比在上海濱江棧道上被路人辱罵時更強烈，比在海底撈被馬庫斯用腳玩弄時更上頭。book18.org
因為這一次，不是馬庫斯逼她的。book18.org
是她自己，親手拔掉了內褲。book18.org
是她自己，把黑兒子的精液放了出來。book18.org
是她自己，用沾滿精液的搓澡巾，搓遍了孫女的後背。book18.org
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選擇。book18.org
這個發現，比任何外力施加的羞辱，都更加致命。book18.org
羅書昀閉上了眼睛，任由淚水無聲的滑過臉頰。book18.org
浴室里的霧氣越來越濃，小朵和小語在泡沫里玩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聲在瓷磚牆壁間來回彈跳。book18.org
而她坐在兩個天使中間，體內還在源源不斷的流著惡魔的精液，心裡交織著自我厭棄和無法book18.org
遏制的快感。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溫漸漸涼了下來。book18.org
小朵打了個哆嗦，抱著胳膊叫道：「好冷！奶奶我們出去吧！」book18.org
羅書昀如夢初醒，連忙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其實巴不得趕緊結束這場book18.org
噩夢般的共浴，可出浴缸的那一刻，又讓她犯了難。book18.org
水一旦退下去，身上的痕跡就會重新暴露。book18.org
好在浴室里的霧氣還沒散盡，白茫茫的一片，如同罩了一層天然的遮羞布。book18.org
羅書昀深吸了口氣，趁著兩個丫頭背對著自己，率先從浴缸book18.org
里站了起來。book18.org
溫熱的水順著她豐腴的身軀嘩嘩往下淌，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她兩腿之間滑了出來，混在水流里，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進了浴缸的水裡。book18.org
她趕緊伸手抓過浴巾，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從脖子到腳踝裹了個嚴嚴實實。book18.org
緊接著，小朵和小語也先後爬了出來。book18.org
兩個丫頭皮膚上還掛著水珠，白嫩的胳膊和腿上，沾著一層似有似無的乳白色薄膜。book18.org
那是精液和沐浴露混合後的殘留物，乾了之後會有一層滑膩的觸感，可兩個孩子渾然不覺，只當是沐浴露沒沖乾淨。book18.org
「奶奶幫我擦背！」小朵把浴巾甩給奶奶，自己轉過身去，兩隻胳膊張得像個大字。book18.org
羅書昀接過浴巾，從小朵的肩膀開始往下擦。book18.org
擦到後腰的時候，她注意到孫女的腰窩處，有一小片白色的痕跡，連忙用浴巾，仔仔細細的把那片痕跡擦了個乾淨。book18.org
擦完小朵，又幫小語擦。book18.org
等兩個丫頭都擦得差不多了小朵突然一拍腦袋。book18.org
「該我幫奶奶擦了！」book18.org
羅書昀條件反射般的後退了一步，把浴巾往身上裹得更緊了。book18.org
「不用不用，奶奶自己來就行。book18.org
「哎呀奶奶你別這麼見外嘛！」小朵嘻嘻笑著湊過來，一把拽住了奶奶裹在身上的浴巾邊角。book18.org
羅書昀的心臟猛地一跳，死死的攥住浴巾不鬆手。book18.org
可小朵的力氣比她想像的大，加上浴巾本身就是光滑的料子，抓不牢。book18.org
「我就幫你擦個背嘛！又不看你前面！」小朵嘟著嘴，一副委屈的表情。book18.org
羅書昀咬了咬牙，最後還是妥協了。book18.org
小朵拿起干毛巾，認真的幫奶奶擦了起來，從肩膀到後腰，擦得仔仔細細。book18.org
「奶奶的皮膚好滑啊，比我和小語的都滑！」小朵一邊擦一邊感嘆道。book18.org
「瞎說。」羅書昀乾巴巴的回道。book18.org
小朵擦完後背，又蹲下去擦奶奶的腿。book18.org
從大腿後側一路擦到小腿，再擦到腳踝。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小朵的手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咦？」book18.org
羅書昀渾身的汗毛，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book18.org
低頭看到小朵蹲在自己腳邊，歪著腦袋，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右腳踝外側。book18.org
那裡，有一個黑桃Q的紋身。book18.org
圖案不大，大概只有砂糖橘那麼大點地方，黑色的線條在羅書昀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book18.org
那是十五年前，在洛杉磯的那間廉價紋身店裡，傑克遜按著她的腳踝，讓一個滿身刺青的墨西哥老頭給她紋上去的。book18.org
紋身的過程疼得要命，可那時候的她，已經被三個黑人操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咬著嘴唇流淚，任由針頭在皮膚上一下一下的刺著。book18.org
黑桃Q。book18.org
在那個圈子裡，代表著這個女人，是黑人的專屬母狗。book18.org
回國之後，羅書昀用盡一切辦法遮掩這個紋身，一年四季穿長褲長襪，哪怕是最熱的夏天，也絕不露出腳踝。book18.org
十五年了，從來沒有人近距離看到過這個紋身。book18.org
可今天她疏忽了。book18.org
剛才在浴缸里泡了那麼久，出來的時候渾身濕漉漉的，光顧著遮擋胸口和屁股上的痕跡，壓根沒想到腳踝的問題。book18.org
而小朵，偏偏蹲在了她的腳邊。book18.org
羅書昀感覺自己的血都凝固了。book18.org
「奶奶！」小朵仰起臉，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好奇，指著那個紋身問道：「這是什麼呀？」book18.org
羅書昀的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拚命的組織措辭，可腦子像灌了漿糊似得，什麼都想不出來。book18.org
「是一個……圖案。」她終於擠出了一句廢話。book18.org
「我知道是圖案呀！」小朵不依不饒，伸出手指碰了碰那個紋身。book18.org
「是紋身吧？好酷啊！是一個黑色的桃心，上面還有一個Q！奶奶你什麼時候紋的呀？」book18.org
小語聽到姐姐的話，也好奇的湊了過來，蹲在另一邊，仔細的打量著那個紋身。book18.org
兩個十三歲的女孩子，雖然已經不算小了，可畢竟在嚴格的家教下長大，從未碰過外網，對這些地下文化的東西一無所知。book18.org
在她們眼裡，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黑桃和字母的組合，頂多覺得奶奶紋身這件事本身很「酷」。book18.org
可羅書昀的心，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的握住。book18.org
不由得想起了兒子王軒。book18.org
王軒是婦產科主任，見多識廣，還經常翻牆上外網，那個黑桃Q的含義，他不可能不知道。book18.org
所以他才會在家宴上盯著自己的腳踝看，所以他才會追問她為什麼大熱天穿棉襪，所以他才會在電話里說「離黑人遠點」。book18.org
他早就懷疑了，只差最後一步的親眼確認。book18.org
而現在，這個秘密正在被兩個孫女，用最天真無邪的方式觸碰著。book18.org
「奶奶快說嘛！這個紋身是什麼意思呀？」小朵拽著奶奶的腳踝不放，眼睛裡閃著那種十三歲女孩子，特有的對新鮮事物的強烈好奇。book18.org
羅書昀垂下眼帘，看著孫女白嫩的手指搭在自己腳踝上，輕輕摸著那個黑桃Q。book18.org
那隻手乾乾淨淨的，是一隻從未被這個骯髒世界玷污過的手。book18.org
而那個紋身底下的皮膚，卻烙著她這輩子最齷齪，最不堪的記憶。book18.org
兩樣東西挨在一起，看得她心如刀割。book18.org
沉默了好幾秒鐘，羅書昀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那是……愛一個人的意思。」book18.org
小朵頓時瞪大了眼睛，驚訝道：「愛一個人？哇！奶奶好浪漫！ 」book18.org
小語的反應慢了半拍，但隨即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用軟糯甜美的嗓音問道。book18.org
「奶奶⋯⋯是愛爺爺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如同一把生了銹的鈍刀子，一下一下的鋸著羅書昀的心臟。book18.org
是愛爺爺嗎。book18.org
多好的問題。book18.org
多天真的猜測。book18.org
在小語的世界裡，奶奶愛的人當然是爺爺，除了爺爺還能是誰呢？book18.org
爺爺奶奶相濡以沫三十多年，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為了這個家歷經千難萬苦。book18.org
這就是小語心目中愛情最圓滿的模樣。book18.org
可真相呢？book18.org
真相是，這個紋身跟王從軍沒有半毛錢的關係。book18.org
這個紋身是十五年前，三個黑人男人輪流操完她之後，按住她的腳踝，像給牲口打烙印一樣紋上去的。book18.org
這個紋身的意思不是「愛一個人」，而是「這頭母豬屬於黑爹！x剛」。book18.org
這個紋身代表的不是浪漫，而是征服，是占有，是一個黃種女人在黑人胯下徹底喪失尊嚴之後的標記。book18.org
可這些話，她能說嗎？book18.org
她連想都不敢想，更別說親口告訴兩個孫女了。book18.org
羅書昀看著小語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嘴唇抖了抖。book18.org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嗯⋯⋯愛你們的爺爺。」book18.org
第59章book18.org
羅書昀自己都不知道，那句話是怎麼從嘴裡蹦出來的。book18.org
「愛你們的爺爺。」book18.org
五個字，每一個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舌尖上，羞恥感從腳底竄到天靈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可偏偏就在這股羞恥當中，她心底某個齷齪的角落，竟然泛起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book18.org
這種興奮讓她感到噁心，但它就是存在著，微乎其微，卻如同附骨之蛆，怎麼也甩不掉。book18.org
小語和小朵信以為真，沒再追問紋身的事，嘰嘰喳喳的幫奶奶擦乾身子。book18.org
兩個丫頭換上粉色的睡衣，蹦蹦跳跳的跑到客廳沙發上，搶過遙控器看電視。book18.org
羅書昀則用毛巾胡亂擦了擦頭髮，系上圍裙，走進廚房準備晚飯。book18.org
切菜的時候，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腦子裡翻來覆去的想著，剛才浴室里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孫女摸到黑桃紋身的那一刻，她的心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了book18.org
好在，總算是矇混過關了。book18.org
客廳里，電視播著一檔綜藝節目，主持人的聲音鬧哄哄的。book18.org
小朵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抱著抱枕，眼睛雖然對著電視螢幕，餘光卻不由自主的往對面飄。book18.org
對面那張三人位的沙發上，馬庫斯一個人占了大半。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將近兩米的身高，壯碩得猶如一座漆黑透亮的鐵塔，隨便往那裡一坐，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像被他壓實了幾分。book18.org
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肌肉線條如同鋼筋水泥澆築而成，每一塊都輪廓分明，散發著一股濃烈到嗆人的雄性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小朵只是掃了一眼，就覺得嗓子發乾，猛地咽了口唾沫，趕緊把視線挪到電視上，可心裡卻咚咚直跳。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奇怪，她自己也說不上來，就好像大夏天灌了一□冰可樂，涼意從胸口一路竄到肚臍眼，涼完之後又泛起一股熱，燒得她耳根發燙。book18.org
她偷偷的又瞄了一眼。book18.org
這一眼，落在了馬庫斯雙腿之間。book18.org
灰色的運動短褲被撐得徹底變了形，襠部鼓起一個誇張到離譜的弧度，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形狀和尺寸清晰得如同刻意展示一般，連布料上的褶皺走向都在勾勒著那東西的輪廓。book18.org
小朵的瞳孔猛然一縮。book18.org
她雖然才十三歲，但在網際網路高度發達的年代，該懂的不該懂的，多少都沾過一些。book18.org
可「懂」和「親眼看到」是兩碼事。book18.org
那一坨帶來的視覺衝擊力，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大腦直接短路了將近兩秒鐘。book18.org
就在這兩秒鐘里，馬庫斯忽然轉過頭來，顯然早就察覺到了小朵的目光。book18.org
準確地說，從小朵第一次偷瞄開始，他就知道了。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瞬間，馬庫斯嘴角微微一揚，沖她眨了眨眼。book18.org
那個眨眼的動作，既不猥瑣也不刻意，帶著一種自信到近乎囂張的從容，好像在說：看吧，沒關係，我允許你看。book18.org
小朵的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慌忙扭過頭去，拚命盯著電視螢幕，恨不得把自己整顆腦袋塞進抱枕里。book18.org
螢幕上的綜藝節目演了什麼，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滿腦子全是剛才那短褲底下的輪廓，揮都揮不掉。book18.org
心臟擂鼓似的狂跳，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book18.org
可那個畫面，就像刻在了視網膜上一樣，越想忘掉越清晰。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忍了十幾秒鐘，終究還是沒忍住，眼珠子又鬼使神差的轉了過去，飛快的瞟了一眼馬庫斯的襠部，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回來。book18.org
一眼不夠。book18.org
她又看了第二眼。book18.org
第二眼比第一眼停留的時間更長，足足有三四秒鐘，視線緊鎖在那短褲被撐起的弧度上，喉頭不自覺的滾動。book18.org
對於青春期的少女來說，這種東西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就像飛蛾撲火一般，明知道不該看，可身體的本能比腦子快了十倍。book18.org
就在第二眼快要結束的時候，腰間突然傳來一陣刺痛。book18.org
「嘶！」小朵吃痛的縮了一下身子，猛地回頭，對上了妹妹那雙帶著薄責的眼睛。book18.org
小語一言不發，只是用兩根手指掐著姐姐腰間的軟肉，輕輕擰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朝馬庫斯的方向微微努了努嘴，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姐，你看什麼呢。book18.org
小朵頓時如遭雷擊，整張臉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被妹妹逮了個正著，這比被馬庫斯本人發現還要羞恥一百倍。book18.org
「你⋯⋯你掐我幹嘛！」小朵做賊心虛的低聲嚷嚷，聲音卻在發抖，虛得連自己都騙不過去。book18.org
小語沒有回話，只是垂下眼帘，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顯然，她自己也看到了那一坨，只是她比姐姐更擅長偽裝罷了。book18.org
姐妹倆沉默了兩秒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book18.org
小朵率先崩不住了，猛地拽起妹妹的手腕，拖著小語就往臥室跑，腳步快得如同身後有鬼在追。book18.org
「砰」的一聲，臥室門被關上了。book18.org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電視節目主持人還在自說自話。book18.org
馬庫斯靠在沙發背上，雙腿大喇喇的叉開，目光落在那扇剛關上的房門上，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book18.org
這一家子的女人，真他媽有意思。book18.org
奶奶已經是囊中之物，跪在地上叫黑爹叫得比誰都響亮，這兩個小的嘛book18.org
他不緊不慢的伸了個懶腰，兩條黑黝黝的手臂展開，幾乎橫跨了整張沙發，黑色背心被飽脹的胸肌撐得快要爆開。book18.org
看來以後的日子，有的玩了。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之後，小朵鬆開妹妹的手腕，一頭扎進被窩裡，把被子從頭到腳蒙了個嚴嚴實實，整個人縮成一團。book18.org
心臟還在狂跳，臉頰還在發燙，腦子裡那個畫面還在轉，怎麼都停不下來。book18.org
小語慢了幾拍，輕手輕腳的也鑽進了被窩，不過只蓋到肩膀，露出半張臉，側著身子看向對面的姐姐。book18.org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陽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條窄窄的光帶。book18.org
沉默了大約十幾秒鐘，小語率先開了口。book18.org
「姐，你剛才在看啥呢？」book18.org
被窩裡的小朵渾身一僵，把被子裹得更緊了，只露出一撮頭髮和半截泛紅的額頭。book18.org
「我沒看啥！」她的聲音從棉被底下悶悶的傳出來，又尖又虛，跟剛才在客廳里的反應一模一樣。book18.org
小語沒有拆穿，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團鼓起的被子。book18.org
沉默又持續了幾秒鐘。book18.org
小朵終於受不了這種審訊般的安靜，猛地掀開被子，頭髮亂糟糟的支棱著，一張俏臉兒緋紅，瞪著妹妹，惱羞成怒道。book18.org
「你剛才掐我幹嘛啊！疼死了！ 「book18.org
「怕你看出毛病來。」小語的語氣不緊不慢，波瀾不驚，跟姐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我能看出什麼毛病了？你少冤枉人！」小朵嘴硬的嚷嚷著，眼神卻飄忽不定，心虛得不行。book18.org
小語沒有接茬，只是拉過自己的小被子，蓋到下巴底下，兩隻眼睛在暗光中眨了眨，然後用極低極低的聲音說。book18.org
「難道你沒看到嗎？」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空氣仿佛都凝固了。book18.org
小朵明顯一愣，張了張嘴巴，剛組織好的否認台詞卡在了喉嚨里，怎麼都吐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妹妹這句話的重音，落在「你」上面。book18.org
言下之意，我看到了，你呢？book18.org
姐妹倆對視了大概三四秒鐘，誰也沒有先開口。book18.org
最後還是小朵沒繃住，咬著下唇別過臉去，低低的嘟囔了一句：「你自己不也看了⋯⋯」book18.org
這句話等於默認。book18.org
小語的臉頰頓時浮起了一層緋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垂。book18.org
她確實看到了。book18.org
準確的說，她不僅看到了，而且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那灰色運動短褲底下鼓起的弧度，從大腿根部延伸到接近膝蓋的位置，布料被撐得繃緊，輪廓分明的如同真空包裝一般。book18.org
大小和形狀，都遠遠超出了她對那種東西的全部認知。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大到離譜。book18.org
大到她第一反應不是害羞，而是恐懼。book18.org
沉默了好一會兒，小朵翻了個身，面朝妹妹的方向，把被子拽到鼻樑處，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壓低聲音問。book18.org
「你說，那個是真的嗎？還是他在褲子裡塞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小語略微思忖，搖頭道：「不像是塞的，形狀太自然了。」book18.org
「我操！」小朵忍不住蹦出一句粗口。book18.org
兩個十三歲的丫頭，雖然被爸媽管得嚴嚴實實，連男生的手都沒拉過。book18.org
但這年頭的小姑娘，誰手機里沒藏過幾個秘密？book18.org
尤其是三更半夜，爸媽早已入睡，兩人各自縮在被窩裡，把手機亮度調到最低，戴上耳機，偷偷的點進那些亂七八糟的網站。book18.org
她們見過各種各樣的小視頻。book18.org
也見過黑人的。book18.org
在螢幕里，那種東西已經足夠讓人目不暇接，有的粗得跟手臂似的，有的長得不像是人身上該有的。book18.org
每次看完之後，姐妹倆都會在黑暗中各自沉默很久。book18.org
可視頻終究只是視頻。book18.org
隔著一塊螢幕，再怎麼誇張，也帶著一層濾鏡般的不真實感，跟看科幻片差不多，看完就忘，不會真的往心裡去。book18.org
但今天不一樣。book18.org
今天是活生生的人，就坐在離她們三米遠的沙發上，那一坨就那麼大喇喇的杵在短褲底下，連褶皺的走向都一清二楚。book18.org
比視頻里見過的任何一根，都要大。book18.org
那種來自基因深處的震撼，是任何高清視頻都替代不了的。book18.org
小朵的腦子裡亂成一鍋粥，翻來覆去的就一個念頭。book18.org
那麼大那麼粗一根，真的能塞進去嗎？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覺得自己的臉又燒起來了，連忙把頭埋進枕頭裡，悶悶的呼了一口氣。book18.org
對面的小語卻異常安靜。book18.org
安靜得不太正常。book18.org
小朵抬起頭看了妹妹一眼，發現小語正盯著天花板出神，兩隻手緊緊攥著被子的邊緣，嘴唇微微抿著，臉頰的紅暈一直沒有退下去。book18.org
顯然她腦子裡想的，跟姐姐差不多。book18.org
又過了好一陣子，小語忽然側過身來，兩隻眼睛在暗光中一眨一眨的，輕聲問道：「姐，你喜歡黑人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來得猝不及防。book18.org
小朵渾身一激靈，整個人彈坐起來，連連搖頭。book18.org
「我才不喜歡！醜死了！黑不溜秋的，身上還有股狐臭味，你沒聞到嗎？剛才客廳里那股味兒，嗆得我嗓子都疼⋯⋯」book18.org
她一口氣說了一大串，中間沒有停頓，像是在向全世界證明自己的清白。book18.org
可偏偏越是這樣拚命否認，就越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book18.org
小語靜靜的聽完，沒有反駁，也沒有附和，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翻過身去，面朝牆壁，把被子拉到了耳朵上方。book18.org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book18.org
小朵重新躺了下去，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卻怎麼也安靜不下來。book18.org
醜死了。book18.org
她剛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可心裡跳得那麼慌，又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如果真的醜死了，為什麼要偷看三次？book18.org
如果真的覺得噁心，為什麼那個輪廓到現在還印在眼前，清晰得如同白紙黑字？book18.org
小朵把臉埋在枕頭裡，閉上眼睛，試圖強迫自己入睡。book18.org
可閉上眼睛之後，畫面反而更清楚了。book18.org
那個誇張到變形的弧度，還有馬庫斯轉過頭來沖她眨眼時的那個表情。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個更深層的問題。book18.org
如果⋯⋯萬一⋯⋯有一天，馬庫斯真的朝她伸出手來呢？book18.org
如果用那雙跟她大腿一樣粗的胳膊，把她整個人按在身下呢？book18.org
她會怎麼做？book18.org
會拼了命的掙扎尖叫？還是…book18.org
她實在不敢往下想了。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對於這個問題，她竟然沒有一個斬釘截鐵的答案。book18.org
連她自己，都說不準。book18.org
旁邊的小語背對著姐姐，一動不動的蜷縮著，呼吸不深不淺，如同睡著了。book18.org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手指在被窩裡緊緊攥著睡衣的下擺。book18.org
她沒有問自己「喜不喜歡黑人」這個問題。book18.org
因為她壓根不敢問。book18.org
怕自己的答案，比姐姐的更不堪。book18.org
客廳里，電視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整個家安安靜靜的，只有廚房傳來羅書昀切菜的聲音，篤篤篤篤，一下一下的，平穩而機械。book18.org
姐妹倆各懷心思，在各自的被窩裡輾轉反側，誰也沒有再開□說話。book18.org
而隔著一堵牆的客廳沙發上，馬庫斯翹著二郎腿，漆黑的手book18.org
指在手機螢幕上緩緩滑動，嘴角始終掛著那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book18.org
他打開推特，又發了一個新帖。book18.org
「雙胞胎，十三歲，跟她們奶奶一個味兒。」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他漆黑的臉上，兩隻眼睛在暗處，亮得如同夜行獵食的野獸。book18.org
廚房裡菜刀剁砧板的聲音還在繼續。book18.org
羅書昀彎腰切菜的背影，隔著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門，映成一個模糊的輪廓。book18.org
馬庫斯盯著那模糊的輪廓，看了大約幾秒鐘，然後將手機揣進口袋，不緊不慢的從沙發上站起來。book18.org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徑直朝廚房走了過去。book18.org
腳步聲很輕，赤腳踩在瓷磚地面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book18.org
磨砂玻璃門被他一掌推開。book18.org
羅書昀正彎著腰，在砧板上切著胡蘿蔔，圍裙系在腰間，將她仍然豐腴飽滿的臀部，勾勒出book18.org
一個圓潤的弧度。book18.org
剛洗完澡的頭髮只是胡亂扎了個馬尾，幾縷濕發貼在後頸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頸，在廚房頂燈的暖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細汗。book18.org
馬庫斯一步跨到媽媽身後，兩條粗壯的黑臂從左右兩側合攏，直接箍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嗯啊！」羅書昀手裡的菜刀，差點脫手飛出去，整個後背撞在了黑兒子那堵牆一般的胸膛上。book18.org
還沒等她開口，黑兒子已經低下頭，將整張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裡，鼻尖抵著鎖骨下方那塊最柔軟的凹陷，狠狠地吸了一口。book18.org
「嗯！媽媽，你真香。」book18.org
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頸窩的皮膚上傳過來，混著灼熱的鼻息，燙得羅書昀頭皮發麻。book18.org
「你瘋了！小朵和小語在家呢！放開！」羅書昀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她拚命想扭身掙脫，但黑兒子的兩條胳膊如同兩根鐵箍，死死的鎖著她的腰，連轉身的餘地都沒有。book18.org
馬庫斯充耳不聞，嘴唇貼著媽媽的後頸一路往上游移，舌尖沿著髮際線的邊緣輕輕一舔，然後在她耳垂上叼了一口。book18.org
「嘶⋯⋯」羅書昀倒吸一口涼氣，菜刀噹啷一聲砸在砧板上。book18.org
她想去撿，可黑兒子的左手，已經從圍裙底下探了進去。book18.org
五根粗大的黑色手指，直接伸進了她的內衣，覆蓋在了她的左胸上，用力一握，將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擠了出來。book18.org
「嗯！」羅書昀渾身一顫，死死咬住下唇，才堪堪將那聲呻吟壓了回去。book18.org
第60章book18.org
「鬆手⋯⋯求你了…孩子們在家呢⋯⋯」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眶泛紅。book18.org
馬庫斯的右手卻不管不顧，從圍裙的下擺鑽了進去，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book18.org
家居裙底下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先前那條內褲早就被體液浸透了，羅書昀嫌髒沒有再穿，只套了一條寬鬆的棉質家居裙，想著家裡都是女人，無所謂。book18.org
可她忘了，家裡還有一頭飢餓的野獸。book18.org
馬庫斯的手指直接觸到了光滑的皮膚，沿著大腿根部的褶皺摸了進去，中指精準的找到了那條縫隙，貼上去的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片潮熱。book18.org
「法克！還說不要，都濕成這樣了。」他邪魅的笑道，指尖輕輕撥弄了兩下。book18.org
羅書昀的膝蓋一軟，身體往前傾，小腹直接抵在了灶台邊緣上，雙手死死撐住料理台面。book18.org
灶台上的火還開著，鍋里的油已經開始冒煙。book18.org
可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黑兒子的手指攪得稀碎，腦子裡一片混沌，只剩下從下腹蔓延到尾椎骨的酥麻，一波接一波，越來越密。book18.org
馬庫斯分開了媽媽兩片陰唇，將那粒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夾在指縫中間，不緊不慢的上下搓動。book18.org
「嗯…嗯嗯⋯⋯」羅書昀的呼吸徹底亂了套，胸膛急促的起伏著，嘴唇緊抿成一條線，喉嚨卻不斷溢出細碎的鼻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繃緊到了極限，腰肢不受控制的前後輕擺，配合著黑兒子手指的節奏。book18.org
她恨自己。book18.org
恨這具被調教了幾天，就徹底淪陷的身體，恨自己明明知道兩個孫女就在一牆之隔的臥室里，卻連最基本的抵抗都做不到。book18.org
黑兒子的手指在她的騷逼里越探越深，食指和中指併攏插入了陰道口，在溫熱緊緻的蜜穴里緩緩攪動，指尖刮過前壁那塊粗糙的敏感區域時，羅書昀的大腿猛地一陣痙攣。book18.org
「啊⋯⋯嗯！」這聲悶哼比之前的都要大。book18.org
羅書昀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回頭看向磨砂玻璃門的方向，豎起耳朵聽了幾秒鐘。book18.org
臥室那邊沒有動靜。book18.org
應該沒被聽到。book18.org
可就在她分神的這幾秒鐘里，馬庫斯的手指已經完全沒入，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插，每下都帶出滋滋的水聲。book18.org
鍋里的油溫越來越高，剛才放進去的蒜蓉已經從金黃變成了焦黑，一股刺鼻的糊味開始瀰漫。book18.org
可羅書昀好似沒聞到一樣。book18.org
準確的說，她的五感在這一刻，全部集中在了下半身那兩根手指上。book18.org
灶台上的火，鍋里的菜，廚房的煙，統統被快感排除在了意識之外。book18.org
黑兒子的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配合著體內手指的抽插，開始快速的畫圈揉搓。book18.org
內外夾攻。book18.org
羅書昀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的重量全靠灶台邊緣和黑兒子的手臂支撐著，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無聲的喘息著。book18.org
高潮如同山洪一般從小腹深處奔涌而來。book18.org
她渾身痙攣，雙腿夾緊了黑兒子的手，骨盆不自覺的前後擺動了好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指縫間噴涌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了下來，滴在了廚房的地磚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濃烈的焦糊味，終於穿透了快感的迷霧，鑽進了她的鼻腔。book18.org
「糊了！菜糊了！」book18.org
羅書昀如夢初醒，象徵性的推了推黑兒子的手臂，力道輕得如同撫摸，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著，根本使不上勁。book18.org
馬庫斯倒是痛快的鬆了手，退後一步，嘴角掛著那抹萬年不變的邪笑，將沾滿了母親體液的手指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book18.org
然後極其緩慢的伸出舌頭，當著媽媽的面，一根一根的舔乾淨。book18.org
羅書昀的臉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別過頭不敢看他，慌慌張張的關了火。book18.org
可為時已晚。book18.org
鍋里的蒜蓉炒肉片已經徹底報廢，蒜蓉焦成了黑炭，肉片縮成了一坨硬邦邦的焦黑物質，整□鍋冒著濃煙，嗆得她直咳嗽。book18.org
隔壁砂鍋里燉著的番茄蛋湯，也沒好到哪裡去，水燒乾了一大半，雞蛋皮粘在了鍋底，散發出一股酸臭的焦味。book18.org
羅書昀欲哭無淚的看著兩口廢掉的鍋，手足無措。book18.org
就在這時，臥室門開了。book18.org
「什麼味兒啊？好臭！」小朵皺著鼻子第一個走了出來，拖鞋啪嗒啪嗒的踩過客廳，直奔廚房方向。book18.org
小語緊跟其後，腳步輕了許多，眼神裡帶著幾分警覺。book18.org
小朵推開磨砂玻璃門的時候，看到的畫面是這樣的book18.org
奶奶滿臉通紅的站在灶台前，圍裙歪歪扭扭的，頭髮也散了半邊，手裡拿著鍋鏟，正在手忙腳亂的往垃圾桶里倒糊了的菜。book18.org
而馬庫斯，就站在奶奶身後不到半米的位置，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我什麼都沒幹的無辜表情。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不太正常。book18.org
小朵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眉毛微微一擰。book18.org
「菜怎麼糊了？」她問道。book18.org
馬庫斯比羅書昀先開口，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用還不太利索的中文說道。book18.org
「煙太大了，我來幫忙的。」book18.org
可小朵注意到了一個細節。book18.org
就在她推門進來的前一秒，馬庫斯的右手，分明是從奶奶屁股上挪開的。book18.org
但她沒有聲張，只是「哦」了一聲，視線卻不由自主的飄向了奶奶的臉。book18.org
此時羅書昀的臉紅得不正常。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油煙嗆到的潮紅book18.org
，而是從脖子根一路燒到髮際線的通紅，如同喝了半斤白酒一般，連耳垂都是緋紅色的。book18.org
眼眶也微微發紅，睫毛上似乎還掛著水光，不知道是被煙燻的，還是別的原因。book18.org
「奶奶你沒事吧？」小語從姐姐背後探出半個腦袋，語氣裡帶著真心的擔憂。book18.org
「沒事沒事！」羅書昀的聲音又尖又快，手上的動作更加慌亂。book18.org
「就是忘了翻鍋，火開太大了，你們去客廳坐著，這裡油煙重……「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始終不敢回頭看孫女們，只顧著低頭往垃圾桶里倒菜，手抖得厲害，鍋鏟碰到桶沿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book18.org
小語拉了拉姐姐的袖子，示意回去。book18.org
小朵沒動，還看著奶奶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的家居裙後擺上。book18.org
那裡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位置大約在臀縫正下方，面積不大，但在淺灰色的棉質布料上格外顯眼。book18.org
小朵眨了眨眼。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這個疑問剛冒出來，就被小語更用力的一拽打斷了。book18.org
「姐，走吧，別在這裡礙奶奶的事。」book18.org
小朵這才不情不願的收回視線，被妹妹拽著走出了廚房。book18.org
回到客廳沙發上坐下後，小朵沒有再打開電視，只是抱著抱枕，眉頭微蹙，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book18.org
羅書昀在廚房裡，手忙腳亂的清理了將近十分鐘，將兩口鍋里的東西全部倒進了垃圾桶。book18.org
地磚上那灘可疑的液體，她蹲下來用抹布反覆擦了五六遍，直到瓷磚泛出光來才勉強放心。book18.org
最後她打開了抽油煙機和窗戶，拚命往外扇著油煙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book18.org
今晚的飯，算是徹底泡湯了。book18.org
羅書昀看了看錶，五點四十。book18.org
老公和兒子差不多六點半到家，兒媳更早一些，五點就下班了，搞不好都快到家了。book18.org
正想著，入戶門的密碼鎖響了。book18.org
「我回來了！」梁雅欣的聲音從門廊傳來。book18.org
她剛一走到客廳，鼻子先皺了起來。book18.org
「什麼味兒？怎麼一股糊味？」book18.org
小語坐在沙發上，軟聲答道：「媽媽，奶奶把菜弄糊了。」book18.org
梁雅欣愣了一下，快步走到廚房門口，探頭往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只見婆婆正對著一口空鍋發獃，灶台上一片狼藉，垃圾桶里塞滿了黑乎乎的殘渣。book18.org
「媽，您沒事吧？燙著沒有？」梁雅欣趕緊走了進去，拉著羅書昀的手翻來覆去的看。book18.org
「沒有沒有，就是走了個神，忘記翻鍋了。」羅書昀勉強的擠出笑容，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退乾淨。book18.org
「怪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book18.org
梁雅欣打量了婆婆兩眼，覺得她今天的臉色確實不太對勁，但也沒有深究，只當是被油煙燻的。book18.org
「沒事媽，糊了就糊了，等爸和王軒回來出去吃唄。」book18.org
小朵坐在客廳沙發上，一聲不吭的聽著廚房裡的對話，目光卻不由自主的飄向了對面的馬庫斯。book18.org
馬庫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刷手機，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book18.org
小朵又看了看廚房裡，奶奶那張還在泛紅的臉。book18.org
始終沒有說話。book18.org
約莫六點半，門鎖再次響起，王從軍和王軒前後腳進了門。book18.org
王從軍手裡提著一兜子水果book18.org
，換了拖鞋之後直奔廚房，聞到那股殘留的糊味，二話沒說就接過了羅書昀手裡的抹布。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收拾了！」book18.org
「不就是糊了一頓飯嘛，多大點事，出去吃。」book18.org
羅書昀喉嚨里如同堵了一塊石頭，眼眶猛地一酸。book18.org
這個男人，一輩子都是這樣。book18.org
任勞任怨，毫無怨言，把她捧在手心裡，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book18.org
而她呢？book18.org
不久前，被黑兒子從背後摟著，手指插在她的騷逼里攪得她站都站不住，高潮的體液，就滴落在丈夫此刻站的位置上。book18.org
這種齷齪到極點的對比，讓羅書昀的胃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乾嘔出來。book18.org
可噁心感來得快，去得更快。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尾椎骨竄上來的酥麻。book18.org
那股酥麻蔓延得極快，順著book18.org
脊椎一路上行，鑽進後腦勺，在天靈蓋的位置炸開了一朵煙花。book18.org
羅書昀渾身一顫，差點沒站穩，死死攥著手裡的抹布，拚命想把那股感覺壓下去。book18.org
但根本壓不住。book18.org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book18.org
老公來廚房的時候，二話沒說就接過了抹布。book18.org
沒有問菜怎麼糊的。book18.org
沒有追究剛才廚房裡有沒有別人。book18.org
只是溫和的說了句多大點事然後就開始幫她收拾殘局。book18.org
一個當了十多年校長的男人，管著一千多號師生，什麼蛛絲馬跡逃得過他的眼睛？book18.org
廚房裡殘留的氣味，她臉上遲遲不退的紅暈，還有淺灰色家居裙後擺上，那片來不及干透的深色水漬。book18.org
他不可能看不到。book18.org
可他選擇了裝瞎。book18.org
這個認知如同一記悶雷，在羅書昀腦子裡炸開了。book18.org
緊接著，一種比黑兒子的手指帶來的還要猛烈十倍的快感，從心底最齷齪的角落裡噴涌而出book18.org
給老公戴綠帽子，而且還是在自己家裡。book18.org
被自己的黑兒子，按在灶台上玩到高潮。book18.org
然後老公進了門，聞著廚房裡混雜著焦糊味和淫水味的空氣，二話不說接過抹布，替她擦掉了一切痕跡。book18.org
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不但不追問，反而主動幫姦夫淫婦打掃戰場。book18.org
這他媽得多下賤。book18.org
羅書昀只覺得雙腿發軟，但這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股變態到令她自己都毛骨悚然的興奮。book18.org
看著王從軍彎腰擦灶台是佝僂的背影，她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有愧疚。book18.org
有心疼。book18.org
但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book18.org
就好像她站在懸崖邊，往下看著一個跪在谷底仰望她的男人。book18.org
而她的身後，是一頭兩米高的黑色猛獸，正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與她一起俯瞰著那個可憐蟲。book18.org
這種三角關係帶來的扭曲快感，是她活了五十多年從未觸碰過的禁區。book18.org
而此刻，禁區的大門已經被撞開了。book18.org
羅書昀趁著兒媳梁雅欣轉身去客廳倒水的空檔，側過身子，湊到了丈夫耳邊。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王從軍猛地一僵。book18.org
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一動不動的愣了將近兩秒鐘。book18.org
然後，羅書昀看到了一幕讓她心跳驟停的畫面。book18.org
王從軍的後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深紅色。book18.org
那紅色從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根，燒過耳廓，最後爬上了半邊臉頰。book18.org
他完完全全的聽懂了，妻子那句「謝謝你」裡面的每一層含義。book18.org
謝謝你沒有追問。book18.org
謝謝你替我圓場。book18.org
謝謝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而他的反應不是憤怒，不是掀翻灶台。book18.org
竟然是臉紅。book18.org
羅書昀盯著丈夫那漲紅的後脖頸，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碎了。book18.org
馬庫斯說得沒錯。book18.org
丈夫就是個綠帽王八。book18.org
堂堂一校之長，在外面道貌岸然，回到家裡，卻是個妻子被黑人玩弄了，都不敢吭聲的窩囊廢。book18.org
第61章book18.org
羅書昀盯著丈夫那漲紅的脖頸，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碎了。book18.org
王從軍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臉上的紅還沒有褪乾淨，便已換上了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book18.org
「行了，收拾收拾，出去吃。」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校之長特有的沉穩，仿佛剛才那幾秒鐘的僵硬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小朵和小語聽見要出去吃，頓時從沙發上蹦了起來。book18.org
「去去去！我要吃蝦餃！」小朵舉著雙手，剛才那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一掃而空。book18.org
小語倒沒那麼誇張，但也忍不住抿著嘴笑了笑。book18.org
梁雅欣聽見這話也是鬆了口氣，笑著說：「也好，省得媽再忙活。」book18.org
於是，一家老少六口人book18.org
不，七口book18.org
換鞋的換鞋，拿外套的拿外套，魚貫走出了家門。book18.org
電梯里，七個人塞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馬庫斯站在媽媽身後，近兩米的個頭，幾乎要將電梯頂燈的光線，都遮去了大半。book18.org
他的胸口距離媽媽的後背，不過幾公分的距離。book18.org
羅書昀能感覺到，一股年輕的雄性荷爾蒙氣味，從身後包裹上來，鑽進她的鼻腔。book18.org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死死盯著電梯門上跳動的數字，不敢回頭。book18.org
小朵站在角落裡，偷眼打量著馬庫斯。book18.org
這黑炭頭真是太高了，站在一家人中間，簡直像一頭誤入羊群的大黑熊。book18.org
她注意到奶奶的後腦勺，幾乎剛好夠到那人的胸口位置。book18.org
這個身高差，讓小朵的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些不該有的畫面，她猛地把臉轉向電梯壁，耳朵卻悄悄紅了。book18.org
王軒全程沉默，雙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看著電梯門。book18.org
他的目光透過不鏽鋼門板的倒映，精確地捕捉到了馬庫斯與媽媽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那距離，近得不正常。book18.org
而父親則站在媽媽的另一邊，目光平視前方，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對這一幕視若無睹。book18.org
出了小區，一行人沿街步行，前往兩條街外常去的那家粵式酒樓。book18.org
晚高峰的街道上，人流車流交織，霓虹燈開始次第亮起。book18.org
馬庫斯走在人群中，那壯碩的身材如同鶴立雞群，引得路人頻頻側目。book18.org
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目光掃過馬庫斯時明顯愣了一下。book18.org
隨即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然後飛快地移開，臉上浮起一片紅暈。book18.org
兩個穿著校服的高中女生，挽著手臂走過，其中一個看到馬庫斯後猛地掐了同伴一把，兩人咬著耳朵嘰嘰喳喳地笑了起來，眼神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飄回來。book18.org
一個光頭的中年男人，從對面擦肩而過時，目光在羅書昀和她身後的馬庫斯身上來回掃視，book18.org
嘴角一撇，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嗤笑。book18.org
因為他好像看到了，那黑鬼的手，似乎在羅書昀屁股上摸了一把，速度極快。book18.org
羅書昀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可偏偏她的身體，卻不爭氣地湧起了一股燥熱。book18.org
那些路人鄙夷的目光，如同無數根細針扎在她身上，每扎一下，尾椎骨的位置，就竄起一道酥麻的電流。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拚命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王從軍走在妻子身側，將那光頭男人的嗤笑看了個一清二楚。book18.org
但沒有任何舉動，只是伸手扶了扶眼鏡，繼續若無其事地往前走。book18.org
王軒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終於確認了。book18.org
父親不是沒看到，而是看到了卻選擇裝瞎。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妻管嚴的問題了。book18.org
而是骨子裡的下賤。book18.org
一行人轉過街角，那家掛著紅底金字招牌的粵式酒樓到了。book18.org
迎賓小姐看到這家人的組合明顯愣了一瞬，目光在馬庫斯身上多停了兩拍，才職業性地堆起笑容，引著眾人上了二樓。book18.org
包間是王家常訂的那一間，實木圓桌，紅木雕花屏風，窗外是江城的夜景。book18.org
羅書昀習慣性地往主位走，馬庫斯卻先她一步，自然地拉開了她右手邊的椅子。book18.org
「媽…咳咳…阿姨，坐這裡。」book18.org
那個「媽」字幾乎就要脫口而出，被馬庫斯硬生生地截斷了。book18.org
但那個字的第一個音節，已經清晰地傳進了在場的每一隻耳朵里。book18.org
羅書昀的臉瞬間僵硬，僵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坐還是不該坐。book18.org
馬庫斯面不改色地補了一句：「阿姨，坐這邊，靠窗風景好。」book18.org
那副坦然自若的樣子，仿佛剛才的口誤根本不存在。book18.org
羅書昀這才反應過來，機械地坐了下去，耳朵卻已經燒得快要冒煙了。book18.org
王從軍頓了一頓，隨即繞到妻子左手邊坐下，將右邊留給了馬庫斯。book18.org
那姿態，好像那個座位，本來就該留給更有資格的人坐。book18.org
王軒和梁雅欣對視了一眼，領著兩個孩子依次落座。book18.org
小朵和小語擠在一起，看看奶奶，又看看馬庫斯，兩張小臉上寫滿了困惑。book18.org
服務員遞上菜單，梁雅欣接過來翻了兩頁，笑著抬頭問：「馬庫斯，你喜歡吃什麼？這裡蝦餃不錯的。」book18.org
「對，還有鳳爪和叉燒包，都是招牌。」王從軍放下了校長的架子，語氣溫和得像在招待貴客。book18.org
小語難得開口，輕聲細語地補充了一句：「奶黃包也好吃的。」book18.org
一家人都在等著馬庫斯的回答。book18.org
馬庫斯卻漫不經心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然後用極其自然的語氣，說出了令所有人瞬間僵住的話。book18.org
「我隨便，媽媽喜歡吃什麼，我就吃什麼。」book18.org
空氣瞬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小朵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面上。book18.org
小語瞪大了眼睛，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梁雅欣拿著菜單的手，懸在半空中，一動不動。book18.org
連呼吸聲都被放大了幾倍，在包間裡此起彼伏地迴響。book18.org
羅書昀的臉，瞬間從紅變成了白，又從白變成了紫。book18.org
這個畜生絕對是故意的。book18.org
可偏偏他的表情，又是那麼的無辜。book18.org
馬庫斯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眼神里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隨即擺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撓了撓後腦勺。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羅阿姨喜歡吃什麼我就吃什麼。」book18.org
可這番解釋，不僅沒有打消人們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加狐疑。book18.org
小朵的眼珠子，在馬庫斯和奶奶之間來迴轉動，不禁想起，那隻從奶奶屁股上挪開的手，想起奶奶裙臀縫處那片深色濕痕，忽然覺得喉嚨發緊。book18.org
該不會……這個黑炭頭和奶奶，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下去，猛地灌了一大口涼水。book18.org
小語更安靜了，低著頭看著面前的空盤子，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她比姐姐更敏感，也更善於觀察。book18.org
放學回家進門的時候，她就注意到，奶奶走路的時候，雙腿的姿勢有點不太對勁。book18.org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但就是和平常不一樣。book18.org
氣氛凝重到了極點。book18.org
王軒的手，在桌布下握成了拳頭，指關節捏得咔咔響。book18.org
他盯著馬庫斯那張混血深邃的臉，只覺一股暴戾的衝動從胸腔里往上沖。book18.org
這個雜種，竟然當著全家人的面，管我媽叫媽。book18.org
但更令他噁心的，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就在馬庫斯說出「媽」字的瞬間，他的心底深處，竟湧起了一絲不可否認的興奮。book18.org
那興奮如同一尾滑膩膩的蛇，從脊椎根部鑽入，沿著脊髓一路上行，在他的大腦皮層炸開了一朵漆黑的花。book18.org
而梁雅欣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女性的直覺告訴她，事情遠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book18.org
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場合該說什麼話。book18.org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口打圓場。book18.org
然而，有個人比她更快。book18.org
「哈哈哈，這孩子，嘴真甜。」book18.org
王從軍忽然笑了出來，笑聲book18.org
不高不低，卻讓整張桌子的空氣都為之一松。book18.org
「說起來還沒正式跟大家介紹過。」book18.org
他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環顧了一圈兒子、兒媳和兩個孫女，然後轉向妻子，眼神里有一種只有羅書昀才能讀懂的情緒。book18.org
那情緒，不是憤怒。book18.org
是卑微的討好。book18.org
「我跟你們媽商量過了，馬庫斯這孩子從小沒了媽，一個人來中國留學，舉目無親的，怪可憐的。」book18.org
「我們老兩口打算，認他做個乾兒子。」book18.org
「這樣一來，他就是你們的乾弟弟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包間裡又靜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小朵的嘴張成了O型，扭頭看著妹妹，想從她臉上找到答案。book18.org
小語也是一臉茫然，但還是比姐姐先反應過來，遲疑地「哦」了一聲。book18.org
梁雅欣的笑容僵在臉上，但很快便轉成了恍然大悟的樣子。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爸您也不早說book18.org
她笑盈盈地看向馬庫斯，重新打量了一番這個近兩米高的「小叔子」。book18.org
「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小朵小語，快叫叔叔。」book18.org
小朵撇了撇嘴，嘟囔了一聲「book18.org
叔叔」，別著臉不肯看他。book18.org
小語倒是乖巧，輕聲叫了一句「叔叔好」。book18.org
只有王軒，始終一言不發，心裡不由得冷笑。book18.org
乾兒子。book18.org
這他媽也能編得出來。book18.org
他終於看清楚了。book18.org
自己的父親，這個在外面呼風喚雨的高中校長，在家裡卻是一頭被妻子牽著鼻子走的綿羊。book18.org
不，比綿羊還不如。book18.org
綿羊被逼急了還會頂人，可父親呢？book18.org
妻子把黑皮野種都帶回家了，在廚房的灶台上被黑人干到尿了一地。book18.org
他回來之後不光不問，還主動替妻子擦地，幫她圓場，現在更是當著全家人的面，認了這個雜種當兒子。book18.org
王軒忽然想起了趙剛抱著黑皮雜種時，臉上那種病態的狂熱與亢奮。book18.org
想起了錢萬三看著妻子被黑人按在床上時，眼中那扭曲的欣賞。book18.org
還想起了自己的導師潘國強，被一個混血黑人喊著「爸爸」時的溫柔笑意。book18.org
這些男人的面孔，此刻在父親的臉上，得到了完美的重疊。book18.org
王軒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水泛著苦澀，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卻壓不住那股翻湧的噁心book18.org
可更讓他恐懼的是，噁心之餘，他的身體竟然也跟著熱了起來。book18.org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脈搏深處敲著鼓點，一下又一下，催著他去想像更不堪的畫面。book18.org
想像父親是如何在書房裡，對著電腦上媽媽與大黑雞巴的圖片打飛機。book18.org
想像父親今晚回家之後，會如何在被窩裡，偷偷聞著媽媽身上殘留的黑人精液腥味發抖。book18.org
想像父親跪在床邊，看著媽媽被野種兒子操得死去活來，還貼心地遞上紙巾。book18.org
王軒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book18.org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之突兀連桌布都帶起了一角。book18.org
「我去趟洗手間。」book18.org
扔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book18.org
木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滿桌虛偽的寒暄。book18.org
走廊里舖著暗紅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book18.org
洗手間的門虛掩著，他一把推開，白熾燈的冷光刺得他眯了眯眼。book18.org
裡面空無一人。book18.org
兩個小便池，三個隔間，排風扇嗡嗡響著，卻抽不凈那股淡淡的尿騷味。book18.org
王軒走到洗手台前，雙手撐在大理石檯面上，低著頭，看著鏡子裡那張臉。book18.org
鏡中的男人眼眶泛紅，額角青筋暴起，嘴唇抿成了一條慘白的線。book18.org
這就是他。book18.org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婦產科主任，三十五歲，事業有成。book18.org
可此刻，這張臉上寫滿的，不是醫生特有的冷峻與果斷，而是一種他自己都認不出的猙獰。book18.org
自己的下面，已經是硬邦邦的一大坨。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猛地擰開水龍頭，雙手捧起冷水，潑在臉上。book18.org
冰冷的水順著下巴滴落，打濕了襯衫領口，卻沒有澆滅腦子裡的畫面。book18.org
那些畫面，就像揮之不去的夢魘，在他的腦海里反覆播放。book18.org
父親此刻正溫和地笑著，向全家堂而皇之的宣布，認一個野種做乾兒子。book18.org
那笑容，不是客套，不是敷衍。book18.org
而是發自內心的卑微討好。book18.org
一個五十五歲的男人，面對妻子與黑鬼生下的野種，非但沒有將其掃地出門，反而彎下腰，奉上茶水，殷勤得像在伺候祖宗。book18.org
這得他媽多賤。book18.org
王軒揚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洗手間裡迴蕩，左臉頰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不能想。book18.org
那是你爸。book18.org
可腦子根本不聽使喚。book18.org
畫面繼續往下走。book18.org
他看見父親今晚回家之後，在書房裡反鎖房門，打開那台電腦，登錄藏在收藏夾最深處的論壇，點開那些媚黑視頻網站。book18.org
螢幕上晃動著黑白交纏的肉體，他在電腦前佝僂著背，一隻手撐著桌子，另一隻手在桌下急促地上下套弄。book18.org
他甚至看見了父親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不是痛苦，不是憤怒。book18.org
而是一種呆若木雞的痴迷，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王軒的呼吸，驟然變得更加粗重。book18.org
第62章book18.org
褲襠的位置，脹得發疼。book18.org
可他根本停不下來。book18.org
畫面還在繼續，一張比一張不堪。book18.org
他看見父親跪在床邊，膝蓋陷進地毯里，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book18.org
床上，媽媽被那個黑皮雜種翻來覆去地折騰，兩米高的黑色身軀如同山巒，將媽媽壓得只露出兩條白皙的腿，一左一右架在黑色肩膀上，隨著每一次撞擊無力地晃動。book18.org
媽媽的呻吟聲肆無忌憚，不再有任何壓抑與遮掩。book18.org
而父親就這麼跪著，看著。book18.org
當那黑皮雜種額頭上滲出汗book18.org
水時，父親會適時地遞上紙巾，壓著嗓子說一句「辛苦了」。book18.org
更可怕的畫面，接踵而至。book18.org
父親仰面朝天地躺在床鋪正中央，雙手乖乖地垂在身體兩側，一動不動。book18.org
媽媽跨坐在他的臉上，兩條白膩膩的大腿，將父親的腦袋夾在正中間，豐滿的臀肉幾乎將那張臉完全吞沒，只露出一截下巴和半個鼻尖。book18.org
父親的眼鏡早不知道歪到了哪裡，鏡片上沾滿了霧氣，和某種粘稠的液體。book18.org
而馬庫斯的雙手，掐在媽媽的腰上，十根黝黑的手指，深深地陷進那一圈白花花的軟肉里，留下十道清晰的凹陷。book18.org
他的胯骨，以近乎暴虐的頻book18.org
率，前後擺動。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肉體碰撞的悶響。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沉悶而有節奏，此起彼伏。book18.org
媽媽的整個身體，都在隨著這股力量劇烈地晃動。book18.org
碩大的雙乳，脫離了所有束book18.org
縛，如同兩枚熟透的蜜瓜，上下左右地瘋狂甩動，乳尖脹得通紅，每甩一下都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肉色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嘴張得老大，舌頭半伸在外面，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一縷一縷地滴落在父親的身上。book18.org
「啊…啊…嗯啊！！」book18.org
呻吟聲放肆得不成體統。book18.org
不是壓在喉嚨里的悶哼，也不是咬著嘴唇的隱忍。book18.org
而是扯開了嗓子，毫無遮攔地嚎叫。book18.org
那聲音里沒有一絲痛苦，全是欲仙欲死的瘋狂。book18.org
王軒的視角，忽然下沉了。book18.org
竟然變成了父親的視角。book18.org
仰面躺著，媽媽的臀部占據了整個天空。book18.org
豐腴得近乎誇張的兩瓣屁股，如同兩座白色的山丘，在頭頂不斷起伏。book18.org
而在那兩座山丘的交匯處，是一道深邃的溝壑。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粉紅色的陰唇，被一根粗黑得駭人的大雞巴，撐到了極致。book18.org
那根東西的顏色，與媽媽的皮膚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一黑一白，如同兩個世界的碰撞。book18.org
它在進出之間，帶出了大量粘稠的透明液體，那液體被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掛在柱身上，隨著每一次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每當那根黑色巨吊整根沒入的時候，粉色的陰唇便會被拽著向內翻卷，緊緊地箍在根部。book18.org
而當它抽出的時候，翻卷的嫩肉又會被帶著外翻，露出裡面更深的殷紅色，以及源源不斷的透明粘液。book18.org
一進一出。book18.org
一翻一卷。book18.org
肉體翻攪的聲響，就在父親的頭頂三寸之處，炸裂般地響著。book18.org
咕啾⋯⋯咕啾⋯⋯啪嘰！book18.org
混合著媽媽放肆的呻吟，以及那頭黑色猛獸粗重的喘息，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編成了一曲人間至污的交響。book18.org
而父親什麼也做不了。book18.org
只能仰著臉，呆若木雞地看著妻子的騷逼，被一根黑色大雞巴反覆貫穿。book18.org
看著那些淫水，一股一股地從交合處湧出來，順著妻子的會陰，沿著臀縫，滴滴答答地落下來。book18.org
落在他的鼻尖和微微張開的嘴裡。book18.org
又腥又騷。book18.org
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麝香味。book18.org
那是妻子的味道，也是黑鬼的味道。book18.org
兩種味道攪在一起，在他的舌尖上融化，順著喉嚨往下流。book18.org
他沒有吐，甚至沒有偏頭。book18.org
而是猶如信徒接受聖水一般，微微仰起下巴，讓那些液體更book18.org
順暢地流進喉嚨。book18.org
馬庫斯的動作驟然加快了。book18.org
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樁機，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在宮口上，發出沉悶的骨肉相擊的聲響。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雙手瘋狂地抓著床單，指甲扣進布料里，發出嘶啦嘶啦的撕裂聲。book18.org
「射進來…射給媽媽…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仰著頭尖叫，脖頸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弓成了蝦米。book18.org
然後馬庫斯悶哼一聲，狠狠地頂到了最裡面，不再動了。book18.org
他的腰腹在微微顫抖，粗黑的巨屌根部，肉眼可見地膨脹搏book18.org
動，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每一下搏動，都有一大股濃稠的精液，被強行灌進媽媽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媽媽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脹起來。book18.org
如同一個慢慢被注滿水的氣球。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將近半分鐘。book18.org
最後馬庫斯緩緩抽出。book18.org
當那黑色的巨屌離開身體的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book18.org
緊接著，一大灘白濁色的濃稠液體，混合著媽媽自己的淫水，從那被操得合不攏的洞口裡涌了出來。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全落在了父親的臉上。book18.org
但這還沒完。book18.org
媽媽喘息了幾秒鐘，撐著發軟的雙腿，緩緩從父親臉上起身。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仰面躺著的丈夫。book18.org
那張臉上，已經糊滿了白色與透明交雜的粘液，眼鏡片上一片模糊，活像被人潑了一臉漿糊的小丑。book18.org
媽媽蹲了下去，雙膝分開，跪在爸爸的胸口上，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正對著他的下巴。book18.org
一隻手伸下去，捏住了丈夫的兩腮，像捏開死魚的嘴一樣，book18.org
強行掰開了。book18.org
父親沒有反抗，連一下掙動都沒有。book18.org
他只是用那雙被粘液糊住的眼睛，透過歪斜的鏡片，仰望著妻子。book18.org
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屈辱。book18.org
全是感激和虔誠。book18.org
媽媽對著那張被強行撐開的嘴，鬆開了收縮的括約肌。book18.org
一大股濃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液，如同融化的冰淇淋一般，黏糊糊地從張開的陰道口往下淌。book18.org
先是一縷掛在陰唇邊緣，顫顫巍巍地拉成了一根細線。book18.org
然後細線斷裂，啪嘰一聲，落進了父親的嘴裡。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book18.org
越來越多，越來越稠。book18.org
到最後，媽媽乾脆用手在自己的小腹上用力一按，更多的白濁物，便如同決堤的洪水，汩汩地往外涌。book18.org
全部流進了丈夫大張的嘴裡。book18.org
父親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吞了。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那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清晰得如同敲鐘。book18.org
媽媽低頭看著父親，嘴角慢慢彎了起來。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蔑視，有憐憫，有高高在上的優越感。book18.org
也有一絲說不出的滿足。book18.org
那笑容仿佛在欣賞一件，用丈夫的尊嚴碾碎後重塑的傑作。book18.org
咣當。book18.org
突然，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的聲響，如同一記炸雷，將王軒腦子裡那些淫靡到極點的畫面，瞬間撕成了碎片。book18.org
一個穿著背心的大胖子，腆著啤酒肚，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瞥了他一眼，嘴裡嘟囔了句「借過」，便徑直走向小便池。book18.org
王軒的雙手，仍舊死死撐在大理石檯面上。book18.org
盯著鏡中自己的臉，額角青筋尚未消退，眼眶裡的紅血絲，如同蛛網般密布。book18.org
胖子解開褲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緊接著是一道粗濁的水流，打在陶瓷壁上，嗤嗤作響。book18.org
王軒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直起身子，擰上水龍頭。book18.org
不能待在這兒胡思亂想，得回去。book18.org
他轉過身邁出一步，左腳剛落地，褲襠里便傳來一陣冰涼濕黏的觸感。book18.org
那觸感從龜頭頂端，一路蔓延到卵袋根部，仿佛有一大塊冰涼的漿糊，正隔著內褲，緊緊地貼在他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貼在他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王軒猛然一僵，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深灰色的西褲，不知何時，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那濕痕足有巴掌大小，邊緣還在緩緩向外擴散，顏色深得發黑，與周圍乾燥的灰色布料，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剛才，竟然射了？book18.org
在腦子裡翻騰那些畫面的時候，從頭到尾沒有碰過自己，可身體卻像脫離了大腦控制一樣，自己完成了從勃起到射精的全部過程。book18.org
那些精液，此刻正黏糊糊地浸透了他的內褲，穿透了西褲的布料，在空調冷氣的吹拂下，正一點點變涼。book18.org
王軒只覺一股惡寒，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book18.org
不是爽。book18.org
而是徹頭徹尾的恐懼。book18.org
自己竟然，已經敏感到這個地步了。book18.org
腦子裡只要畫面到位，連手都不需要，光靠想像就能射出來。book18.org
這得他媽多變態？book18.org
這時胖子抖了抖身子，拉上褲鏈，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嘩啦嘩啦地搓著手。book18.org
王軒猛地轉回身，雙手再次撐住大理石台面，將下半身死死抵在台沿上，用身體擋住了那片濕痕。book18.org
胖子甩了甩手上的水，從鏡子裡掃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泛紅的耳根上停了半秒，嘴角一撇，沒說話，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轉身出了門。book18.org
剎那間，排風扇的嗡嗡聲，重新占據了整個空間。book18.org
王軒僵在原地，看著鏡中那張慘白的臉。book18.org
得處理一下。book18.org
這副樣子，走出去都沒法解釋。book18.org
他踉蹌著轉過身，一把推開最近的隔間門，閃身鑽了進去，反手重重地推上插銷。book18.org
隔間逼仄得可憐。book18.org
一個馬桶，一個廢紙簍，一塊懸空的置物架，擠占了整個空間。book18.org
王軒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褲襠里的濕黏感，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那些精液正在慢慢乾涸，將內褲與陰毛粘在了一起，每動一下都有被扯拽的刺痛。book18.org
他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了皮帶。book18.org
把西褲褪到膝蓋，露出裡面那條深藍色的平角內褲。book18.org
內褲正中央，一大灘濃白色的濁液，已經浸透了布料，糊成了一團黏稠的漿糊狀，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生腥味。book18.org
王軒盯著那片白濁，眼眶一陣酸痛。book18.org
自己簡直不是人。book18.org
怎麼可以把父親和媽媽，想成那樣？book18.org
靠著意淫父親吃母親逼里流book18.org
出的野種精液，刺激到了射。book18.org
這和畜生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他狠狠咬著後槽牙，從置物架上扯下幾張粗糙的廁紙，顫抖著手，開始擦拭內褲上的污跡。book18.org
那廁紙又硬又薄，擦在龜頭上蹭得生疼。book18.org
每擦一下，他都在心裡罵自己。book18.org
不是人。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比趙剛還不如。book18.org
趙剛好歹只是看著老婆生黑種，興奮的手舞足蹈。book18.org
而自己呢？book18.org
骨肉至親，親生父母。book18.org
卻被自己編排成那般下賤的模樣，一個躺著舔逼吞精，一個騎在丈夫臉上給野種操。book18.org
偏偏自己還爽得要死。book18.org
他咬著嘴唇，拚命憋住眼眶裡的熱流。book18.org
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book18.org
因為腦子裡那些畫面，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放。book18.org
父親仰面躺著，那雙被精液糊住的眼，透過歪斜的鏡片仰望著母親，眼裡沒有屈辱，只有感激。book18.org
感激妻子沒有拋棄他，沒有把他從臥室趕出去，還讓他近距離地看著，妻子被野種兒子操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王軒的手，猛地一顫。book18.org
掌心裡那團沾滿精液的廁紙差 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不能再想了。book18.org
他連忙提起褲子，系上皮帶將襯衫下擺仔仔細細地塞好。book18.org
然後轉過身，按下馬桶的沖水鈕。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水流捲走了那些沾滿罪證的紙團，在漩渦中翻滾了幾下，消失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王軒靠在隔板上，仰著頭，望著天花板上那盞嗡嗡作響的日光燈。book18.org
白熾光刺得他眼睛發酸。book18.org
他知道，沖走的只是紙團。book18.org
腦子裡那些畫面，一張都沖不走。book18.org
它們會一直在。book18.org
就像殘留在內褲上的那股味道，將與他如影隨形，時時刻刻提醒著他，自己骨子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畜生。book18.org
他眨了眨眼，抹了一把臉上殘留的水珠，推開隔間門，走向洗手台。book18.org
鏡子裡自己的臉，比剛才更加慘白。book18.org
眼白里的血絲不但沒退，反而更多了。book18.org
他擰開水龍頭，再次捧起冷水潑在臉上。book18.org
這一次，冰水的刺激終於有了點作用，太陽穴突突直跳的感覺，稍稍消退了一些。book18.org
第63章book18.org
當王軒推開包廂門的時候，頓時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王小朵正啃著雞腿，聽到動靜回頭看來，好奇的問道：「爸爸，你怎麼去了那麼久？「book18.org
王軒自然不可能回答，因為你爸爸幻想你奶奶，騎在你爺爺臉上被黑鬼操，被刺激的射了一褲襠。book18.org
他故作鎮定道：」醫院有點事，和我商量了一下。「book18.org
」真是的，都下班了還想著工作的事，你也不嫌累？「梁雅欣嘆了口氣，替丈夫夾了快燒鴨放進他的碗里。book18.org
」嘿嘿！副院長要退休了，很多事都要我擔下，也沒辦法。「王軒得意的說。book18.org
眾人聞言，頓時一陣驚愕，王小朵直接跳了起來，興奮的叫道：「爸爸！你要當副院長了？」book18.org
」哈哈！應該是吧。「王軒謙虛的說。book18.org
」八字還沒一撇呢，瞧你得瑟的。「梁雅欣沒好氣道，但心裡也為丈夫高興。book18.org
關乎整個家庭的好事，兩個小丫頭興奮的手舞足蹈，梁雅欣也高興的眼角都彎成了月牙兒。book18.org
但王從軍夫妻倆，卻怎麼也笑不起來，甚至尷尬的能擰出水來。book18.org
從一家人進門坐下的那時起，馬庫斯的右手，就一直在桌布下沒拿起來過。book18.org
就在剛剛，王從軍無意間，看到妻子的裙子裡，正在不規則的起伏，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妻子雙腿間摸索。book18.org
他頓時便反應過來，馬庫斯那漆黑的大手，肯定是伸進妻子的雙腿里，撫摸那肥美的騷穴。book18.org
著也太明目張胆了，當著全家人的面，那黑鬼竟如此肆無忌憚，猥褻他的妻子。book18.org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大發雷霆，直接揭穿他的行為，把他趕出去嗎？book18.org
但隨即他又掐滅這個想法，對面坐著自己的兩個孫女和兒媳，這事要是鬧大了，以後這個家還怎麼維持下去？book18.org
並且，一想到那黑鬼，當著孫女、兒子、兒媳的面玩弄自己的妻子，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湧上王從軍的心頭。book18.org
既害怕被兒子兒媳發現，他們的媽媽正在被黑鬼淫褻，又期待黑鬼更大膽一些，直接把老婆的裙子掀開，讓他親眼看著，黑鬼是怎麼玩弄老婆肥美多汁的騷逼的。book18.org
兒子即將當上副院長這種好事，羅書昀本該第一個感到高興。book18.org
可雙腿之間，黑兒子那五根漆黑的手指，正不斷隔著內褲，撫摸摳弄她的蜜穴，弄得她渾身燥熱難耐，老臉通紅。book18.org
尤其是，當黑兒子揉弄她的陰蒂時，一股一股酥麻刺骨的快感，如同漣漪一般，不斷湧入她的腦海，侵蝕她的意識，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時間，全家人都朝她看來。book18.org
」奶奶，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王小語擔憂的問。book18.org
」沒⋯⋯沒事，太熱了。「羅書昀連忙撒謊道，眼神飄忽，根本不敢跟家人對視。book18.org
聽到她這樣說，一家人下意識的看向空調的顯示屏。book18.org
可看到只有20度時，眾人更疑惑了。book18.org
這個溫度根本談不上熱，甚至有點涼快。book18.org
見氣氛越來越詭異，王從軍瞥了一眼老婆雙腿間的裙子，那裡依舊隆起一坨。book18.org
這該死的黑鬼，都這樣了還不抽回手，難道想搞得全家都知道嗎？book18.org
」對對對！你們的媽媽最怕熱了，尤其是吃飯的時候。「book18.org
但他依舊沒有選擇拆穿，反而繼續替妻子說話，還起身走到柜子旁，拿起遙控器，把溫度調到了16度。book18.org
見他都這麼說了，大家也就打消了疑惑，繼續吃飯。book18.org
然而馬庫斯這個惡魔，見王從軍不僅沒有生氣，還替自己掩飾，嘴角不由一撇，反而更放肆了。book18.org
粗糙的手指，撥開媽媽內褲的邊緣，直接摳進了溫熱的蜜穴，快速的摳弄起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和刺激，導致羅書昀忍不住又一次呻吟了出來，比剛才還要大聲。book18.org
梁雅欣柳眉微蹙，擔憂道：」媽！您要是不舒服，我先送你去醫院吧？「book18.org
」沒…沒事，就是⋯⋯嗯？…有點熱。「book18.org
又是同樣的藉口，第一次大家還能將信將疑，但第二次就太勉強了。book18.org
空調已經跳到16度，現在又不是七八月，怎麼可能熱成這樣？book18.org
在結合馬庫斯和婆婆的坐姿梁雅欣似乎猜到什麼。book18.org
難道那黑人，在桌下book18.org
不應該啊，公公就坐在婆婆身邊，如果黑人真在桌下侵犯婆婆，公公不可能看不到。book18.org
帶著滿腦子疑惑，梁雅欣不由得看向自己的丈夫。book18.org
卻見王軒正埋頭吃飯，似乎對媽媽反常的舉動，恍若未覺。book18.org
見如此，梁雅欣也不好多問，強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吃飯。book18.org
接下來，五個大人心裡各懷心思，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book18.org
而兩個丫頭似乎還沒察覺到不對勁，依舊嘰嘰喳喳的問這問那。book18.org
「馬庫斯叔叔，你在美國是不是天天吃漢堡啊？」王小朵嘴裡嚼著蝦餃，歪著腦袋問道。book18.org
馬庫斯抬起左手，夾起一塊叉燒，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笑著回道：「對，漢堡，炸雞，還有披薩。」book18.org
他的中文帶著濃重的口音，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晰。book18.org
說話的時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在桌布下緩緩攪動著媽媽濕滑緊窄的騷穴，指尖精準地碾過內壁最敏感的那點，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羅書昀的筷子，頓時在碗上磕了一下，發出「叮」的一聲。book18.org
她趕緊低下頭，把臉埋進碗里，裝作夾菜的樣子。book18.org
可手腕在發抖，用筷子夾住一塊雞肉，反覆了三次，可那塊雞肉始終沒能夾起來。book18.org
「那你喜不喜歡吃中國菜呀？」王小語小聲問道，語氣比姐姐拘謹許多。book18.org
「喜歡。」馬庫斯咧嘴一笑，露book18.org
出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齒：「中國的……什麼都好吃，嘿嘿！」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了媽媽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快得猶如閃電。book18.org
但王軒捕捉到了。book18.org
然而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把一塊燒鴨塞進嘴裡，機械地咀嚼著，味同嚼蠟。book18.org
「小朵，別老問人家問題，讓人家好好吃飯。」梁雅欣拍了拍大女兒的手背，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不自覺的防備。book18.org
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馬庫斯和婆婆之間。book18.org
兩人坐得太近了。book18.org
近得不正常。book18.org
婆婆的左肩，幾乎貼在了馬庫斯的右臂上，而馬庫斯的右半邊身子，微微側向婆婆的方向，呈現出一種包裹式的姿態。book18.org
如果是普通的同桌吃飯，不可能坐成這個角度。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梁雅欣連忙把那個念頭甩出了腦海。book18.org
怎麼可能，公公就坐在旁邊呢。book18.org
這時候，馬庫斯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頻率。book18.org
兩根粗糙的手指，在媽媽被淫液浸透的蜜穴里快速抽送，指節彎曲，每一下都精準地勾刮著前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皺。book18.org
與此同時，拇指按住了陰蒂的頂端，以極小的幅度，飛速地左右撥弄。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細微的水聲，被桌面上碗碟碰撞聲掩蓋，但坐在妻子身旁的王從軍，卻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那聲音，濕漉漉的，黏答答的，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節奏感。book18.org
王從軍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張臉，卻從杯沿的上方，偷偷瞥向妻子的下半身。book18.org
桌布垂落的邊緣，羅書昀的裙子已經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白皙豐腴的大腿。book18.org
而馬庫斯那隻漆黑的大手，正沒入裙擺深處，手腕以一種不容置疑的節奏前後抽動。book18.org
每抽動一下，羅書昀的大腿肌肉，便痙攣般地繃緊一次。book18.org
王從軍手一抖，手裡的茶水差點灑了出來。book18.org
他趕緊放下杯子，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死死地盯著面前那盤白切雞。book18.org
雞肉泛著油光，整齊地碼在盤中，淋了一層姜蔥汁。book18.org
可他什麼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隻漆黑的手，在老婆兩腿之間進進出出的畫面。book18.org
褲襠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硬得發疼。book18.org
羅書昀的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熱浪，正從小腹深處翻湧而上，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一點一點沖刷著她殘存的理智。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不能在這裡。book18.org
兒子在對面坐著，兒媳在旁邊看著，兩個孫女就在眼前。book18.org
她用力咬住了下嘴唇，牙齒幾乎嵌進了肉里，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開來。book18.org
可馬庫斯的手指，分明感受到了媽媽體內的變化。book18.org
那柔軟的穴壁，正以越來越快的頻率痙攣收縮，緊緊地吮吸著他的手指，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拚命想要更多。book18.org
他嘴角微微上揚，故意將中指彎曲成鉤狀，猛地向上一頂。book18.org
「唔！！」book18.org
羅書昀渾身一震，上半身猛地前傾，額頭差點撞在桌沿上。book18.org
筷子從手中脫落，叮叮噹噹地掉在了碟子上。book18.org
所有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媽！」梁雅欣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扶婆婆的肩膀：「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奶奶！」兩個丫頭也嚇了一跳齊刷刷地站起來。book18.org
羅書昀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額角沁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死死攥著桌沿，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因為就在剛才那一頂的瞬間，她差一點⋯⋯就當著全家人的面高潮了。book18.org
那股滔天的快感，被她硬生生地卡在了臨界點上，如同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被最後一根細線懸在半空。book18.org
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繃得如同鋼絲，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痙攣著，陰道口瘋狂地收縮，將馬庫斯的兩根手指，死死地鎖在了裡面。book18.org
而馬庫斯就像故意要看她出醜一樣，手指停在最深處，不抽出來，也不繼續。book18.org
就那麼靜靜地頂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卡在高潮的懸崖邊上，進退兩難。book18.org
「我…我沒事。」羅書昀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在發抖：「筷子⋯⋯筷子滑了。」book18.org
她勉強擠出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book18.org
王從軍再次站了起來，從桌上的筷筒里抽出一雙新筷子，遞到妻子面前。book18.org
「老婆，換雙筷子吧。」book18.org
可遞筷子的手，卻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因為他低頭的那一瞬間，看到了。book18.org
妻子的椅面上，深色的皮革坐墊上，已經洇開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漬。book18.org
那水漬的面積，比巴掌還大，邊緣還在緩緩擴散，在包廂柔和的燈光下，折射出曖昧的光澤。book18.org
「爸，媽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要不咱們早點吃完回去吧。」王軒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母親泛紅的臉頰，掃到馬庫斯那隻消失在桌布下的右臂，再落到父親故作鎮定的側臉上。book18.org
三個人，三副面孔。book18.org
一個在忍，一個在裝，一個在演。book18.org
而他自己呢？book18.org
他在看，像一個坐在戲台下的觀眾，明明知道台上演的，是一出荒唐到極點的人倫慘劇，卻怎麼也挪不開眼睛。book18.org
甚至，在某個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角落裡，還在期待下一幕。book18.org
「對，吃完早點回去。」王從軍附和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book18.org
他也想回去。book18.org
不是因為擔心妻子的身體。book18.org
而是因為，他想看看回家之後，那個黑鬼還會當著他的面做什麼。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一條冰冷的蛇，纏繞在他的脊椎上，讓他從頭到腳冒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好！那我叫服務員打包！」王小朵乖巧地舉起了手，蹦蹦跳跳地跑去開門。book18.org
就在小朵拉開包廂門的那一刻，馬庫斯的手指，猛地從媽媽的體內抽了出來。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聲極其細微的，濕黏的聲響。book18.org
羅書昀渾身一顫，差點從椅子上滑了下去。book18.org
那種突然被抽空的感覺，比插入時更加強烈，空虛感如同潮水般瞬間灌滿了她的下腹。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了好幾下，陰道口一張一合，仿佛在無聲地挽留著什麼。book18.org
馬庫斯將沾滿淫液的手指，從桌布下抬了起來。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黏稠的透明液體，在指縫間拉出了一根細長的絲線。book18.org
他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紙，一根一根地擦拭著手指。book18.org
然後，將那張被浸濕的紙巾，隨手團成一團，丟進了面前的空碗里。book18.org
王從軍看到了。book18.org
王軒也看到了。book18.org
但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梁雅欣正在看工作群里的聊天記錄，恰好錯過了這一幕。book18.org
服務員推門進來的時候，一切都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羅書昀坐得端端正正，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了大半，只剩耳根處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王從軍在幫妻子遞外套。book18.org
馬庫斯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刷著手機。book18.org
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聚餐，正在有條不紊地收尾。book18.org
沒有人會想到，就在五分鐘前，這張鋪著白色桌布的圓桌下面。book18.org
一個混血黑人，正將手指插在親生媽媽的騷穴里，當著她丈夫、兒子、兒媳和兩個孫女的面，把她玩到差點失禁。book18.org
服務員利落地打好了兩個袋子，王小朵搶著拎了一個，王小語拎了另一個。book18.org
一家人魚貫走出包廂。book18.org
羅書昀站起來的那一刻，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book18.org
王從軍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book18.org
「小心點。」他低聲說。book18.org
羅書昀沒有看丈夫。book18.org
因為她能感覺到，椅面上那灘冰涼的水漬，此刻正粘在她的大腿上，隨著她的起身，拉出了一條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那條銀絲在燈光下一閃，斷了，無聲無息地落在深色的地毯上。book18.org
出了包廂後，兩個小丫頭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趣事。book18.org
梁雅欣走在女兒們身後，手裡拎著手提包，看似在看聊天消息，實則心事重重。book18.org
王軒與王從軍並肩走在中間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馬庫斯和羅書昀，落在了最後面。book18.org
第64章book18.org
夜風從街角拐過來，帶著江城初夏特有的潮濕與溫熱，吹得路邊的梧桐沙沙作響。book18.org
走出酒樓大門不到五十米，羅書昀的步子，便開始明顯地慢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雙腿，從膝蓋到大腿根部，酸軟得如同灌了鉛，每邁一步都要咬著牙才能完成。book18.org
剛才在包廂里，被黑兒子摳弄了將近二十分鐘，又被卡在高潮的臨界點上硬生生壓了回去。book18.org
那股沒有釋放的快感，此刻全部轉化成了肌肉深層的酸脹與痙攣。book18.org
尤其是大腿內側，兩塊肌群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每走三步就要打一個趔趄。book18.org
「媽，你怎麼這麼慢？」王軒回頭看了一眼，關切的問。book18.org
羅書昀咬著下嘴唇，扶住了路邊的燈杆。book18.org
「腿⋯⋯有點沒勁。」她的聲音很輕，如同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可能坐太久了，腿麻了。」王從軍立刻接話，快步走回妻子身邊，彎下腰伸出手臂：「來，我背你。」book18.org
羅書昀猶豫了一下，看了黑兒子一眼。book18.org
馬庫斯雙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站在兩步開外，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book18.org
「好吧⋯⋯」羅書昀低聲應道，趴上了丈夫的後背。book18.org
王從軍將老婆的雙臂搭在自己肩上，兩手托住她的大腿彎，用力往上顛了一下。book18.org
可剛邁出第一步，他就感覺不對了。book18.org
老婆的體重，遠比他想像的沉。book18.org
五十二歲的羅書昀，身高一米六三，體重一百二十多斤，前凸後翹，珠圓玉潤。book18.org
那豐腴的臀部和飽滿的胸部，加在一起，壓在他這具常年伏案批改文件的瘦弱身軀上，如同扛了一袋水泥。book18.org
第二步，他的膝蓋便開始發軟。book18.org
第三步，腰椎傳來一陣刺痛。book18.org
第四步，呼吸已經粗重得像拉風箱。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王從軍的臉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肌腱繃成了兩根鋼絲。book18.org
可腳下的步伐，卻越來越慢，越來越沉，到第五步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在微微打晃了。book18.org
「爺爺加油！」王小朵回頭看到這一幕，拍著手喊道。book18.org
「爸，你行不行啊？」王軒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王從軍咬著牙，又硬撐了兩步。book18.org
第七步，他的右膝猛地一軟，差點連人帶老婆摔在地上。book18.org
「老公！」羅書昀嚇了一跳，趕緊從他背上滑了下來。book18.org
王從軍扶著路邊的花壇欄杆，彎著腰大口喘氣，後背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book18.org
一個堂堂高中校長，連自己的老婆都背不動。book18.org
這個認知，如同一記無聲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臉上。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看了馬庫斯一眼。book18.org
那個混血黑人，一米九五的身高，寬肩窄腰，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鼓脹得如同澆築的鋼鐵，正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短暫交匯。book18.org
一個氣喘如牛，一個面不改色。book18.org
對比之強烈，刺目得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乾爹，我來吧。」book18.org
馬庫斯的聲音不大，語調平平，帶著特有的異域口音，聽上去禮貌得體。book18.org
可王從軍分明從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讀到了一種赤裸裸的蔑視。book18.org
不，不僅僅是蔑視。book18.org
還有炫耀。book18.org
一種雄性動物在競爭中獲勝後，對失敗者展示力量的本能炫耀。book18.org
「這…這怎麼好意思。」王從軍直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嘴唇翕動了幾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book18.org
「沒事的，」干「媽很輕的。」馬庫斯已經走到了媽媽面前，半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寬闊的後背。book18.org
羅書昀站在原地，渾身僵硬。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趴上去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可周圍的目光，已經不允許她拒絕了。book18.org
梁雅欣和兩個丫頭都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這邊。book18.org
如果她拒絕了「乾兒子」的好意，反而顯得奇怪。book18.org
「那就麻煩你了。」羅書昀的聲音細如蚊蚋，身子慢慢趴了上去。book18.org
黑兒子的雙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大腿彎，輕輕往上一顛。book18.org
那動作輕巧得如同托起一隻貓。book18.org
羅書昀的整個身體，便被牢牢地貼在了那面寬闊滾燙的後背上。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馬庫斯背部的肌肉如同一塊塊燒熱的鐵板，滾燙的體溫，穿透了兩層衣物，直接燙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book18.org
心臟不自覺的猛跳了一拍。book18.org
不，不是因為害怕。book18.org
而是因為那種被輕鬆托起的感覺，與剛才丈夫顫顫巍巍，氣喘吁吁的樣子，形成了太過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走吧。」馬庫斯邁開長腿，步伐穩健得如同散步。book18.org
王小朵跑過來，仰著頭看著馬庫斯背上的奶奶，眼睛亮晶晶的：「哇！馬庫斯叔叔好厲害！背奶奶跟背小孩似的！」book18.org
「小朵！別瞎說。」梁雅欣拉了女兒一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在。book18.org
王從軍走在馬庫斯身側偏後的位置，目光落在那隻托著老婆大腿的漆黑大手上，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一家人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街燈從明到暗，從暗到明，一盞接著一盞，將他們的影子反覆拉長又縮短。book18.org
走過主街之後，便拐進了通往小區的那條林蔭小路。book18.org
這條路兩旁種滿了香樟樹，枝葉交錯，遮住了大半的路燈光線，只有零星的光斑，透過樹冠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柏油路面上。book18.org
王小朵和王小語走在最前面，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嘰嘰咕咕地說著悄悄話。book18.org
梁雅欣和王軒走在中間，梁雅欣正低頭看手機，王軒則盯著前方兩個女兒的背影，若有所思。book18.org
馬庫斯背著媽媽，走在他們後面。book18.org
王從軍則是跟在老婆和馬庫斯身邊。book18.org
就在拐入林蔭道的那一刻，馬庫斯托著媽媽大腿的右手，不動聲色地往上挪了兩寸。book18.org
從大腿彎，滑到了臀部下沿。book18.org
羅書昀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book18.org
「別⋯⋯」她將嘴唇湊到黑兒子的耳邊，顫聲道：「你叔叔看著呢。⋯⋯」book18.org
馬庫斯沒有回答。book18.org
右手的五根手指緩緩張開，如同一隻漆黑的蜘蛛，覆蓋住了她右半邊屁股的下緣。book18.org
然後隔著那層薄薄的裙布，用力捏了一下。book18.org
羅書昀連忙咬住黑兒子的衣領，才將悶哼死死吞了回去。book18.org
王從軍的腳步，頓了零點五秒，然後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眼睛死死盯著妻子的後背，卻又不敢盯得太明顯，目光在馬庫斯那隻漆黑的大手，和妻子被裙子包裹的豐臀之間，反覆游移。book18.org
暗下來的路燈，此刻成了他的幫凶。book18.org
因為光線不足，前面的梁雅欣和孩子們，根本看不清後方的細節。book18.org
馬庫斯的右手，開始變本加厲。book18.org
五根手指從屁股下緣，順著裙布的褶皺，一寸一寸地往中間摸索。book18.org
從右臀滑向臀縫，指尖精準地找到了那條，被兩瓣豐腴的臀肉夾緊的溝壑。book18.org
然後中指隔著裙布，沿著臀縫緩緩下壓。book18.org
羅書昀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book18.org
她知道黑兒子要幹什麼。book18.org
在上海的那幾天，馬庫斯不止一次試探過那個地方，每一次都讓她如觸電般彈起。book18.org
她的屁眼比前面更加敏感，敏感到連輕輕觸碰都會引發全身的顫慄。book18.org
「不要⋯⋯」她的嘴唇貼在黑兒子的耳垂上，聲音已經變了調：「那裡不行⋯⋯」book18.org
馬庫斯充耳不聞，中指隔著內褲，精準地按在了那個緊閉的穴口上。book18.org
然後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開始畫圈。book18.org
順時針，一圈。book18.org
逆時針，一圈。book18.org
每一圈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不重不輕，卻剛好能透過布料，將壓力傳遞到那圈褶皺密布的括約肌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羅書昀的臉埋進了黑兒子的頸窩，雙臂不由自主地收緊，摟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從後面看，就像一個睏倦的女人，趴在背她的人身上打瞌睡。book18.org
王從軍就跟在旁邊，自然看到了妻子突然收緊的雙臂，看到了她埋進黑人頸窩的臉，看到了那隻漆黑的大手，已經完全沒入了妻子的屁股縫之間。book18.org
更看到了妻子的後背，在路燈明暗交替的光影中，正以一種細微卻無法掩飾的頻率，輕輕地起伏。book18.org
他的喉嚨，乾得如同吞了一把沙子。book18.org
前方忽然傳來小朵清脆的笑聲：「媽媽你看！那棵樹上有隻貓！ 」book18.org
梁雅欣停下腳步，順著女兒的手指看向樹梢。book18.org
王軒也停了下來，但沒有看那貓，而是轉身朝後方掃了一眼。book18.org
王從軍的心臟，頓時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快走兩步，擋在了馬庫斯和老婆的正前方。book18.org
用自己瘦削的身體，恰好遮住了兒子的視線。book18.org
「什麼貓？在哪呢？」他故意提高了聲音，朝前面喊道。book18.org
「爺爺你看！那裡那裡！還是奶牛貓耶！」小朵興奮地指著。book18.org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樹上的貓吸引了過去。book18.org
就在這短短几秒的空當里，馬庫斯的中指，撥開了裙布的褶皺，從側面鑽進了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指尖直接觸到了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那一圈緊閉的褶皺，在粗糙指尖的碾壓下，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book18.org
「唔⋯⋯」book18.org
羅書昀整個人都僵住了，指甲深深嵌進了黑兒子肩膀的肌肉里。book18.org
那種被異物抵住後穴的感覺，比前面更加尖銳，更加強烈，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針，從尾椎骨直刺天靈蓋。book18.org
馬庫斯並沒有插進去，只是用指尖，堵在那個緊閉的入口處，以極小的幅度前後摩擦。book18.org
每一下摩擦，都帶動著那圈敏感的褶皺，產生一種酥麻到骨髓里的奇異快感。book18.org
羅書昀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book18.org
而那顫抖，帶動了她的整個下半身，在黑兒子的後腰上輕輕磨蹭。book18.org
每磨蹭一下，她的陰部便在馬庫斯硬實的腰肌上碾過一次，隔著濕透的內褲，摩擦著那塊滾燙的肌肉。book18.org
屁眼被指尖挑逗，騷穴被腰肌碾磨。book18.org
雙重刺激同時湧來，如同兩股洪流從上下游同時灌入，在她的小腹深處猛烈對撞。book18.org
羅書昀的眼眶，瞬間涌滿了淚水。book18.org
不是因為痛。book18.org
而是因為爽。book18.org
爽到她想尖叫，想呻吟，想把臉從黑兒子的頸窩裡抬起來，對著夜空放聲大哭。book18.org
可她不能。book18.org
前面走著她的大兒子，她的兒媳，她的兩個孫女。book18.org
旁邊還跟著她的丈夫。book18.org
她只能把所有的聲音，全部吞進肚子裡，化作一滴一滴的淚水，無聲地滴落在馬庫斯的衣領上。book18.org
而下體分泌的淫液，則順著濕透的內褲邊緣，沿著大腿內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在了柏油路面上。book18.org
在路燈偶爾照到的光斑里，那些透明的液體，在深灰色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深色圓點。book18.org
王從軍走在旁邊，全都看到了。book18.org
那些從妻子裙擺下滴落的液體，正以每三四步一滴的頻率，在地面上畫出一條斷斷續續的虛線。book18.org
有些滴在了路面上，有些順著妻子的小腿流到了腳踝，在路燈的光影中泛著曖昧的水光。book18.org
見此一幕，王從軍只覺得太陽穴青筋直冒，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應該上前制止，應該一把揪住那個黑鬼的衣領，把妻子從他身上拽下來，狠狠地抽他幾個耳光。book18.org
可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都邁不動。book18.org
不是不敢。book18.org
而是不想。book18.org
這個認知，比任何耳光都更讓他覺得恥辱。book18.org
「爺爺！快點啊！」前面傳來小朵的催促聲。book18.org
小丫頭已經跑到了小區門口，正扶著鐵門回頭張望。book18.org
「來了來了！」王從軍連忙加快了腳步，走到馬庫斯身前，用身體擋住了從小區門口投射過來的燈光。book18.org
他甚至微微側了側身，讓自己的影子，恰好落在妻子的裙擺上。book18.org
遮住了那些還在往下滴的水痕。book18.org
遮住了馬庫斯那隻沒入妻子臀縫的手。book18.org
遮住了一切不該被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他竟然在替老婆和姦夫打掩護。book18.org
這個事實如同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book18.org
可澆完之後，他發現自己褲襠里，硬得快要撐破拉鏈了。book18.org
梁雅欣站在單元門口，正在翻包找門禁卡。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丈夫和公公走在馬庫斯兩側的畫面，微微蹙眉。book18.org
三個男人的站位，怎麼看都有點奇怪。book18.org
公公貼得太近了，幾乎肩膀挨著馬庫斯的手臂，像是在刻意遮擋什麼。book18.org
而丈夫王軒，則走在另一側偏前的位置，目光始終盯著前方，表情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book18.org
「嘀。」book18.org
門禁卡刷過感應區，鐵門嗡嗡地彈開了。book18.org
燈火通明的單元門廳里，日光燈管發出慘白的光，將每個人的面孔都照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在跨進門廳的前一秒，馬庫斯不動聲色地將手指，從媽媽的內褲里抽了出來。book18.org
羅書昀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癱軟在他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乾媽，到了。」馬庫斯蹲下身子，讓媽媽從他背上滑下來。book18.org
羅書昀的雙腳落地的瞬間，膝蓋一軟，整個人往旁邊歪了過去。book18.org
王從軍一把扶住了她。book18.org
「沒事吧？腿還是沒勁？」book18.org
羅書昀搖了搖頭，不敢說話。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只要一張嘴，從喉嚨里溢出來的，絕不會是正常的聲音。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到了自己腳踝處的皮膚上，正掛著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從裙擺下方一路蜿蜒而下，淌進了鞋裡。book18.org
而身後的柏油路上，從酒樓到小區門口的那段林蔭道，在每一盞路燈的光斑下，都散落著幾個深色的圓點。book18.org
那是她的痕跡。book18.org
一路走來，一路滴落。book18.org
如同一隻被獵人拖行的獵物，在回家的路上留下的血跡。book18.org
只不過，那不是血，而是她墮落的罪證。book18.org
第65章book18.org
回到家，一切歸於表面的平靜。book18.org
孩子們被梁雅欣催著睡覺，馬庫斯回了客房，客廳的燈一盞一盞地熄滅。book18.org
羅書昀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抹著護膚霜，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累。book18.org
而是因為身後那個男人，已經在床邊坐了整整五分鐘，一句話都沒有說。book18.org
她從鏡子裡看到王從軍的背影，微駝的肩膀，花白的鬢角，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十指不停地絞來絞去。book18.org
那是他緊張時才有的小動作。book18.org
三十多年的夫妻，她太清楚丈夫的性格了。book18.org
羅書昀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book18.org
兩個人平躺著，中間隔了大約一拳的距離，目光都釘在天花板上，誰也沒有看誰。book18.org
空氣沉得如同灌了鉛。book18.org
「書昀⋯⋯」許久後，王從軍終於開了口。book18.org
但只吐出兩個字，便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book18.org
「那個？」book18.org
第二次開口，聲音更輕了，尾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然後又是沉默。book18.org
羅書昀側過頭，看著丈夫的側臉。book18.org
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在他臉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帶，正好切過他的喉結。book18.org
那個喉結在劇烈地上下滾動，如同一隻被卡住的活物，拚命想要掙脫卻無處可去。book18.org
第三次，王從軍的嘴唇動了book18.org
動，卻只發出一個含糊的氣音，連字都沒成形。book18.org
羅書昀忽然覺得有些可悲，也有些可笑。book18.org
眼前這個男人，在學校里是管著上千號師生的高中校長，開大會時中氣十足，訓起學生來一套一套的。book18.org
可此刻，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問不出來。book18.org
五十五歲了，頭髮都白了一半了，還跟個小媳婦似的吞吞吐吐。book18.org
羅書昀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book18.org
不是憤怒，不是憐憫，更像是一種疲憊到極點之後的釋然。book18.org
瞞了十五年。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真的夠了。book18.org
「想問什麼，就問吧。」book18.org
羅書昀平靜得出奇，甚至翻了個身，面朝丈夫，一副要攤牌的模樣。book18.org
王從軍渾身一震，猛地轉過book18.org
頭來。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羅書昀在丈夫的眼底，看到了太多東西。book18.org
恐懼、期待、掙扎。book18.org
還有一種如同溺水者，終於摸到岸邊的絕望中的慶幸。book18.org
「馬庫斯……」王從軍終於完整book18.org
地說出了這個名字，聲音卻在最後一個音節上劈了叉。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又是一陣劇烈的滾動。book18.org
「他到底是誰？你和他⋯⋯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羅書昀盯著丈夫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後緩緩說道：「他是我的兒子。」book18.org
聞言，王從軍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拍，隨即變得粗重而急促，如同哮喘發作前的徵兆。book18.org
「親……親生的」book18.org
「親生的，2009年，在洛杉磯生的，你算算年齡，對得上。」羅書昀平靜的說。book18.org
王從軍的身體開始細微地顫book18.org
抖，從指尖蔓延到肩膀，如同一片秋風中搖搖欲墜的枯葉。book18.org
「孩子他爸⋯⋯是誰？」book18.org
這一句問得異常艱難，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一點一點摳出來的。book18.org
羅書昀沉默了片刻，然後坐了起來，靠著床頭，雙手交疊在腹部，決定不在隱瞞了。book18.org
「你還記得，我在美國時，經常跟你提的哪個同事，傑克遜嗎？」book18.org
王從軍木然地點了點頭，回答道：「記得，你說是個挺熱心的人。」book18.org
「嗯，一開始他只是帶我熟悉業務，帶我去辦公室，帶我認識各個部門的人。」book18.org
「很正常，對不對？」羅書昀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王從軍沒有回答，十指絞得咔咔作響。book18.org
「不正常是從第三個月開始的。」book18.org
羅書昀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book18.org
某個點上，聲音漸漸變得飄忽，仿佛靈魂正在抽離身體，回到了十五年前，那間位於洛杉磯市郊的公寓里。book18.org
「那天加班到很晚，公交末班車已經走了。他說送我回去，我想著同事之間搭個順風車，也沒什麼。」book18.org
「到了樓下，他說渴了，問能不能上去喝杯水。」book18.org
「我說行。」book18.org
她停了停，嘴唇無聲地翕動了兩下，才繼續道：「進了門之後，他突然就把門給反鎖了。」book18.org
王從軍猛地坐了起來，眼眶瞬間漲紅：「他…他強姦你了？」book18.org
「對！從客廳到臥室，從床上到地板，整整操了我一夜。」羅書昀面無表情的說。book18.org
王從軍猛地一拳砸在床墊上，青筋從額角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個畜生！我要殺了他！操！我他媽非殺了他不可⋯⋯！」book18.org
看著丈夫義憤填膺的模樣，羅書昀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等著。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這種憤怒不會持續太久。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當王從軍的怒火燒過第一輪之後，他的呼吸雖然依舊粗重，語氣卻微妙地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那……那後來呢？就那一次嗎？」book18.org
羅書昀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是一次。」book18.org
「是兩年。」book18.org
王從軍的身體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book18.org
「第一次之後，他威脅我，說如果告訴公司或者報警，就把操我的視頻發到網上。」book18.org
羅書昀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在某些字眼上，帶了一絲近乎自嘲的苦澀：「第一次的時候他就拍了，我當時被操的暈頭轉向，根本不知道。」book18.org
「之後他就想來就來，有時候一周一次，有時候一周三四次。」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要不book18.org
要說下去。book18.org
「不只是他一個。」book18.org
王從軍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縮。book18.org
「他有兩個朋友。」羅書昀喉頭滾動，才繼續說：「也是黑人，體格和他差不多。第一個月還只是傑克遜一個人，後來他把另外兩個也帶了過來。」book18.org
「三個人一起。有時候在我的公寓，有時候在公司的倉庫。」book18.org
「他們把我……當成了共用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王從軍的整張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唇在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畜生！都是畜生！」book18.org
「我要報警，讓美國警察把那幫黑鬼全抓起來，判他們死刑⋯⋯」book18.org
但羅書昀注意到了一個細節。book18.org
丈夫的被子下面，正在鼓起一個不該鼓起的弧度。book18.org
而且那個弧度，隨著她每多說一個細節，便更加明顯一分。book18.org
但她沒有揭穿，只是繼續說。book18.org
「倉庫在公司的地下二層，角落裡有一間休息室。」book18.org
「傑克遜把我帶進去，把門反鎖。另外兩個已經在裡面等著了。」book18.org
「他們扒光了我的衣服，從頭到腳，一件不剩。」book18.org
「然後讓我跪在地上。」book18.org
聽到這裡，王從軍的呼吸聲已經變了質，不再是憤怒時的粗重嘶啞，而是一種更加急促，帶著鼻音的喘息。book18.org
「三根大雞巴，前面一根，後面一根，嘴裡一根，把我堵得一點縫隙都沒有。」book18.org
羅書昀的聲音細如蚊蠅，臉book18.org
頰在暗黃的夜燈下，泛起一層可疑的潮紅book18.org
王從軍頓時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被子下面的弧度，已經高高地隆起，如同一座小帳篷。book18.org
羅書昀緩緩轉過頭。book18.org
目光從丈夫漲紅到發紫的book18.org
臉，移到他青筋暴起的脖子，再順著胸口往下，落在了被子下那個不斷顫動的凸起上。book18.org
她看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然後抬起頭，白了丈夫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嘲弄，有一絲說不清的失望，還有一絲更說不清的釋然。book18.org
「王從軍。」book18.org
她叫了丈夫的全名，聲音冷得能結冰。book18.org
「你老婆，被三個黑人輪姦了兩年。」book18.org
「被操到懷了孕，生了個黑皮野種。」book18.org
「難道你就不生氣嗎？」book18.org
最後那幾個字，一字一頓，如同五顆釘子，一顆一顆釘進了王從軍的天靈蓋。book18.org
王從軍整個人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得乾乾淨淨，猛地拽過被角，將下半身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我…我沒有⋯⋯」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發抖，眼神閃躲book18.org
得如同做了虧心事的孩子。book18.org
「我只是…我⋯⋯」book18.org
他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因為證據就在被子下面，硬邦邦地立在那裡，比任何辯解都更加誠實。book18.org
羅書昀冷冷地看著，丈夫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窘態，胸腔里翻湧著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十五年了。book18.org
十五年來她活在恐懼之中，怕丈夫發現，怕家庭破碎，怕被掃地出門。book18.org
可到頭來，這個她怕了十五年的男人，在聽到妻子被三個黑人輪姦時，竟然硬了。book18.org
真是荒謬。book18.org
真是可笑。book18.org
真是⋯⋯讓人說不出來的悲涼。book18.org
她靠回床頭，仰面望著天花板，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book18.org
「王從軍啊王從軍！」book18.org
她喃喃地念著丈夫的名字。book18.org
「我瞎了眼嫁給你，怕了你十五年，原來你比我還不如。」book18.org
王從軍將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肩膀在無聲地聳動。book18.org
不知是在哭，還是在抖。book18.org
又或者，兩者兼有。book18.org
臥室里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窗外遠處偶爾傳來的一兩聲汽車鳴笛，證明這個世界還在運轉。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羅書昀以為丈夫已經睡著了，王從軍才從枕頭裡抬起頭來。book18.org
那張臉狼狽得不成樣子，眼眶紅腫，鼻尖發酸，嘴唇上布滿了牙齒咬出來的白印。book18.org
「那⋯⋯那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他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先前那種義憤填膺的底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book18.org
羅書昀轉過頭，側臉映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白皙的皮膚上染著一層暖黃的柔光，五十二歲的容顏在這種光線下，竟美得有些不真實。book18.org
「我想辭職。」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反正咱家也不缺那點工資，你是校長，我這些年攢的積蓄加上理財，夠花一輩子了。」羅書昀平靜的說。book18.org
王從軍茫然地看著妻子，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才憋出一句：「辭職⋯⋯幹什麼？」book18.org
「陪馬庫斯。」book18.org
羅書昀坐直了身子，目光直視前方，語調從容而堅定。book18.org
「這孩子從小缺少母愛，吃廉價奶粉長大，被他爹打罵，被同學嘲笑，從小到大沒一個人真心對他好。」book18.org
「這些都是我欠他的，是時候還了。」book18.org
王從軍的嘴唇哆嗦著，額角的青筋又開始突突直跳。book18.org
「可…可你這辭了職，天天跟他待在一起，外人怎麼看？鄰居怎麼想？你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整天帶著個黑人進進出出？…」book18.org
「我管他們怎麼想，愛想什麼想什麼，我生的兒子，我陪著，天經地義。」羅書昀冰冷的說。book18.org
王從軍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了三四遍，才艱難地擠出了真正困擾他的那個問題。book18.org
「那小軒呢？還有雅欣，他們要是知道了⋯⋯」book18.org
「知道了又怎樣？」羅書昀反問，嘴角甚至浮起了一絲冷笑。book18.org
「你怕被兒子知道？」book18.org
王從軍猛地點頭，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是啊！小軒要是知道你在美國的事，還有馬庫斯的身份，還不得瘋了？」book18.org
羅書昀沒有立刻回答，緩緩將身體側過來，湊近丈夫的耳畔。book18.org
呼吸打在王從軍的耳垂上，帶著淡淡的護膚霜香氣。book18.org
「老王。」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軟，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我跟你說個事，小軒可能早就發現了。」book18.org
王從軍驟然渾身一僵。book18.org
羅書昀的嘴唇幾乎貼上了他book18.org
的耳廓，每個字都像灼熱的氣息，直接吹進了他的耳道：「上次他一直盯著我的腳看，你還記得嗎？」book18.org
聽聞此言，王從軍瞳孔驟縮，突然想了起來。book18.org
「還有更早之前，他問我為什麼大熱天還穿長筒襪。」book18.org
「問我腳踝上是不是有皮膚問book18.org
題。」book18.org
說著說著，羅書昀的聲音越來越慢，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老王，你兒子是婦產科主任。」book18.org
「他見過的女人身體，比你十輩子見過的加起來都多。」book18.org
「我身上那些變化，妊娠紋、體型、腳踝上的東西，你以為他看不出來？」book18.org
「他起碼懷疑了一個多月了。」book18.org
羅書昀將這幾個字，一字一字地吹進了丈夫的耳朵里。book18.org
王從軍的臉刷地煞白，如同一張宣紙，上面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book18.org
「那……那他為什麼不說？」他顫抖的問。book18.org
「對啊。」羅書昀微微仰起頭，目光落在丈夫顫抖的側臉上，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他為什麼不說呢？」book18.org
「發現自己的親媽跟黑人有book18.org
染，發現自己多了個同母異父的黑皮弟弟。」book18.org
「按正常人的反應，是不是應該暴跳如雷？應該把馬庫斯趕出家門？應該跟我翻臉？」book18.org
「可他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你說，這正常嗎？」book18.org
王從軍呆若木雞，嘴唇翕動book18.org
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腦子裡如同炸開了一鍋沸油，無數碎片在翻滾。book18.org
兒子在飯桌上不斷走神的眼神，兒子看向馬庫斯時，那種說不清是恐懼還是著迷的複雜目光book18.org
「不…不可能……他可是醫生啊！」他喃喃地搖頭，聲音卻一點book18.org
底氣都沒有。book18.org
「怎麼不可能？」羅書昀冷笑了一聲，抬手指了指丈夫雙腿間，那個雖然略有消退，卻依然沒有完全軟下去的凸起。book18.org
「你不也是校長嗎？不也管著上千號師生嗎？」book18.org
「不也回了家，聽到妻子被黑人輪姦，就硬成這個德行嗎？」book18.org
王從軍如同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滿臉漲得紫紅，嘴唇劇烈哆嗦，卻無法反駁一個字。book18.org
因為妻子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鐵一般的事實。book18.org
「有其父必有其子。」羅書昀無奈的嘆息道，目光銳利得如同手術刀，將丈夫最後一層偽裝，干book18.org
脆利落地剝了下來。book18.org
「小軒沒有揭穿，不是因為他不知道。」book18.org
「是因為他不想讓這件事停下來。」book18.org
「他跟你一樣，骨子裡就是個⋯⋯」book18.org
羅書昀沒有把最後那個詞說出來。book18.org
但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那個詞是什麼。book18.org
王從軍如同蔫了吧唧的茄子，癱靠在床頭板上，目光渙散，嘴巴微微張著，喉嚨里發出了含混的「嗬嗬」聲，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哭。book18.org
父子倆，一脈相承。book18.org
校長也好，婦科主任也好，衣冠禽獸的皮囊底下，藏著的是同一副賤骨頭。book18.org
這個認知如同一把生鏽的鈍刀，正一刀一刀地割著他僅存的尊嚴。book18.org
可割到最深處時，他卻發現傷口裡流出來的不是血，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詭異輕鬆。book18.org
如同背了十五年的巨石，忽然從肩膀上滾落了下去。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王從軍的聲音變得又輕又啞，如同大病初癒的人說出的第一句話。book18.org
「你是說，就算小軒知道了，他也不會反對？」book18.org
第66章book18.org
羅書昀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如同在安撫受驚的孩子。book18.org
王從軍沒有縮回手，甚至沒有動一下。book18.org
就那麼任由妻子的掌心，貼著他冰涼的指節，傳遞著一種說不清是安慰還是施捨的溫度。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羅書昀才收回手，重新坐正了身子，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book18.org
「先不說小軒怎麼想。」book18.org
「我問你一個問題。」book18.org
「你願不願意，給馬庫斯做乾爹？」book18.org
王從軍猛地扭過頭來，瞪大了布滿血絲的雙眼。book18.org
「什⋯⋯什麼意思？」book18.org
「字面意思。」羅書昀淡定的說道：「認他做乾兒子，給他一個名正言順待在這個家裡的理由。」book18.org
「就算小軒反對又如何？難道還能大義滅親不成？你是他親爹，你開了口的事，他敢翻天？」book18.org
王從軍聽懂了，妻子想讓自己護著馬庫斯，讓他名正言順地留下來。book18.org
留在這個家裡，留在妻子身邊。book18.org
而他王從軍的角色，便是那個豎在門口的招牌，那塊遮羞的幕布，那隻被訓得服服帖帖的看門狗。book18.org
不只是要接受綠帽子。book18.org
是要親手把那頂綠帽子戴穩，戴正，戴出體面來。book18.org
以後馬庫斯操他老婆，他不僅不能阻止，還要在一旁伺候。book18.org
端茶倒水，換床單，守著門。book18.org
小軒若是起了疑心，他還得擋在前面，替姦夫和淫婦圓謊。book18.org
「爸覺得馬庫斯挺好的。」book18.org
「你媽只是心疼這孩子，別多想。」book18.org
「你忙你的工作，家裡的事爸來操心。」book18.org
一句一句，都是他以後要說的台詞。book18.org
毫無尊嚴可言，卑微到了塵埃里。book18.org
王從軍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手攥緊了被角，指甲都嵌進了掌心裡。book18.org
可就在這鋪天蓋地的屈辱之下，另一股更加洶湧的暗流，正從他的尾椎骨處，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往上躥。book18.org
他想到了以後的畫面。book18.org
馬庫斯那近兩米的黝黑身軀，壓在妻子白皙豐腴的身體上。book18.org
床板在嘎吱嘎吱地響。book18.org
老婆騷媚的呻吟，穿過薄薄的牆壁，鑽進他的耳朵。book18.org
而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捧著茶杯，假裝在看新聞聯播。book18.org
或者更近一些。book18.org
就在臥室的角落裡，搬一把椅子坐著。book18.org
看著那根黑色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貫穿自己的妻子。book18.org
看著妻子的臉，扭曲成他從未見過的，欲仙欲死的模樣。book18.org
看著她叫出「黑爹」兩個字時，渾身如觸電般劇烈痙攣。book18.org
王從軍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來，鼻翼翕動，喉嚨里滾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更荒唐的畫面，緊接著浮了上來。book18.org
如果……如果老婆懷上了野種呢？book18.org
五十二歲，也許還沒斷經。book18.org
那個黑皮野種在她體內射了那麼多次book18.org
肚子一天一天鼓起來。book18.org
鄰居問起，他就說是二胎，年紀大了意外懷上的。book18.org
等生下來，黑皮膚，卷頭髮，寬鼻子。book18.org
誰都知道不是他王從軍的種。book18.org
可他得抱著那個黑皮雜種，笑呵呵地說「像媽媽多一點」。book18.org
得半夜起來沖奶粉，換尿布，哄孩子睡覺。book18.org
而那個孩子的親爹，就睡在妻子的身邊。book18.org
母子交配，他在旁邊照顧孩子。book18.org
黑皮雜種吃母乳的時候，他就抱著，遞到妻子的胸前。book18.org
而妻子的另一隻奶子，正被馬庫斯含在嘴裡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近乎窒息的呻吟，從王從軍緊咬的牙縫裡溢了出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感到下體一陣溫熱。book18.org
被子下面的凸起猛地抽搐了兩下，隨即傳來一股濕漉漉的黏膩感，正從頂端沿著柱身往下淌。book18.org
不是射精。book18.org
連射精都算不上。book18.org
只是一縷如同前列腺液般稀薄的精水，從馬眼裡無聲無息地流了出來。book18.org
但那種快感，卻如同一道閃電，從小腹直劈天靈蓋，將他整個人都電得僵直了半秒。book18.org
王從軍的臉刷地漲成了豬肝色，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book18.org
他甚至只是想了那些畫面，就……就射了。book18.org
如同一隻發情的老黃狗，不，比狗還不如。book18.org
他想開口，想說「願意」兩個字。book18.org
那兩個字已經滾到了舌尖book18.org
上，含在齒間，只差最後一點點氣力就能發出來。book18.org
可羞恥心如同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嚨。book18.org
說出來了，就真的回不去了。book18.org
說出來了，王從軍這三個字，從此便不再代表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一個受人尊敬的高中book18.org
校長，一個家庭的頂樑柱。book18.org
而是一隻被閹了心的太監。book18.org
一條搖尾巴的狗。book18.org
「這事……讓我想想。」他艱難的說，聲音嘶啞的厲害。book18.org
說完之後，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徹底癱軟在床頭板上。book18.org
羅書昀轉過臉來，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目光里沒有催促，沒有逼迫，甚至沒有鄙夷。book18.org
有的只是一種瞭然於胸的平靜，如同棋手落下最後一子，已經看到了終局。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倦意。book18.org
「慢慢想，不急。」book18.org
說著，她拉過被子，將身體裹了進去，側過身，背對丈夫。book18.org
「我先睡了，明天還得早起給馬庫斯做早飯。」book18.org
王從軍愣愣地看著妻子的後背，嘴巴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她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讓我想想」這四個字，在她耳朵里，跟「願意」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因為一個真正不願意的男人，聽到妻子讓他給情夫做乾爹，應該是暴跳如雷，拍桌子罵人，甚至動手的。book18.org
而不是說「讓我想想」。book18.org
「讓我想想」的潛台詞是：我想答應，但我需要時間，來說服自己接受這個事實。book18.org
羅書昀太懂了，她連呼吸都沒亂一拍，闔上了眼睛，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揚了極小的弧度。book18.org
這事，已經成了。book18.org
大約早上七點左右，王從軍迷迷糊糊醒了過來。book18.org
他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側頭看了一眼身旁。book18.org
枕頭上還殘留著，妻子的髮絲和護膚霜的淡香，人卻早已不在了。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氣，順著門縫鑽了進來。book18.org
煎蛋的焦香，小米粥的米香，還有蔥油餅。book18.org
王從軍愣了足足三秒鐘。book18.org
他已經有多少年，沒在早上聞到過這種味道了？book18.org
五年？七年？還是更久？book18.org
自從妻子升了財務總監之後，家裡的早餐便再也沒有出過book18.org
她的手。book18.org
家裡的早餐，基本都是他和兒媳梁雅欣做的。book18.org
而妻子親手做的早飯，王從軍竟然記不清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了。book18.org
而今天。book18.org
她天還沒亮就起床，做起了愛心早餐。book18.org
一切都是為了那個黑皮雜種。book18.org
王從軍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喉嚨里湧上一股說不清是酸澀還是苦澀的東西，堵得他眼眶發熱。book18.org
但緊跟著，另一個更加荒誕的念頭浮了上來。book18.org
老婆在伺候那個黑鬼，如同一個討好主人的book18.org
王從軍猛地閉上了眼睛，抓緊了被角。book18.org
不能再想了。book18.org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又會像昨晚那樣。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坐起身，機械地穿上了睡衣褲，趿拉著拖鞋走出了臥室。book18.org
客廳里，餐桌上已經擺滿了熱氣騰騰的碗碟。book18.org
小米粥、蔥油餅、荷包蛋、清炒時蔬，還有冒著白霧的熱牛奶。book18.org
「爺爺早！」book18.org
小朵蹦蹦跳跳地從洗手間出來，見到爺爺連忙問候道。book18.org
「爺爺早啊。」小語也跟著問候book18.org
道。book18.org
王從軍勉強扯出笑容，伸手揉了揉小朵的腦袋：「早，早啊，快去吃飯，別遲到了。」book18.org
他在餐桌旁坐下的那一瞬間，餘光不可避免地掃過了對面的位置。book18.org
馬庫斯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背心，露出兩條如同黑蟒般粗壯的臂膀，正懶洋洋的姿態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羅書昀坐在他身側，繫著碎花圍裙，正彎腰往他碗里夾著蔥油餅。book18.org
「多吃點，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呢。」她的語氣溫柔得發膩，如同在哄一個三歲小孩。book18.org
馬庫斯抬起頭，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問候道：「乾爹，早。」book18.org
乾爹兩個字，輕飄飄的，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無聲無息地抽在了王從軍的臉上。book18.org
「嗯……」他只回了這一個字，連頭都不敢抬。book18.org
王軒坐在餐桌的另一側，手裡夾著一塊荷包蛋，卻遲遲沒有送進嘴裡。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父親僵硬到近乎痙攣的側臉上，滑向媽媽給馬庫斯夾菜是諂媚的模樣，不禁眼皮抽搐。book18.org
但他什麼都沒說，移開了視線，將荷包蛋塞進了嘴裡，味同嚼蠟。book18.org
「小朵別磨蹭了！要遲到了！」梁雅欣從玄關探出頭，手裡拎著兩個粉色書包，催促道。book18.org
「來啦來啦！」小朵叼著半塊蔥book18.org
油餅，一邊嚼一邊往門口跑。book18.org
小語已經穿好了運動鞋，乖乖站在門邊等著姐姐。book18.org
「爸，媽，我們先走了。」王軒說著站起身，實在吃不下去了。book18.org
羅書昀頭也沒抬，隨手擺了擺：「去吧去吧，路上慢點。」book18.org
梁雅欣帶著兩個孩子出了門，王軒隨後把門拉上。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三個人。book18.org
羅書昀突然說道：「老王，馬庫斯在國內需要個身份，總不能一直黑著。你在學校那邊，掛個留學生的名額，應該不難吧？」book18.org
王從軍的筷子一頓。book18.org
留學生身份。book18.org
名正言順。book18.org
合情合理。book18.org
他管著一所省重點高中，每年都有十幾個國際交換生的名額，簽個字蓋個章的事。book18.org
「行，我找人辦。」他沒有抬頭，聲音悶悶的，直接答應了下來。book18.org
「嗯。」羅書昀應了一聲，想要說點感謝之類的話。book18.org
可下一秒。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被死死壓在喉嚨里的悶哼，從羅書昀的嘴唇縫隙里溢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手中的碗碟差點脫手。book18.org
肩胛骨驟然收緊，腰身不自然地前傾了兩分。book18.org
王從軍下意識的抬起頭，映入眼帘的畫面，將他最後一絲僥倖碾了個粉碎。book18.org
馬庫斯依然懶洋洋地靠在椅book18.org
背上，左手端著牛奶杯，慢條斯理地喝著，目光帶著一種獵食者的從容，落在妻子漲紅的臉上。book18.org
而他的右手，已經不在桌面上了。book18.org
從肩膀的角度，手臂的走向來看，那隻手正穿過圍裙的下擺，探入了妻子的家居裙之中。book18.org
王從軍的瞳孔劇烈收縮。book18.org
他看到妻子的大腿在桌沿下微微顫抖，看到那條碎花圍裙被一隻看不見的手，頂出了一個活動的凸起，看到妻子的耳垂已經紅得如同要滴血。book18.org
「你⋯⋯」王從軍張開了嘴。book18.org
但那個字剛到嘴邊，便被馬庫斯一個眼神堵了回去。book18.org
那雙黑褐色的眼睛，不帶一絲羞愧或驚慌，反而充滿了赤裸book18.org
裸的挑釁與嘲弄。book18.org
如同在說：怎麼？你想攔？book18.org
王從軍被馬庫斯瞪的發虛，無奈的合上嘴巴，甚至下意識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如同被主人瞪了一眼的老狗，立刻縮回了窩裡。book18.org
馬庫斯看到了他的反應，嘴book18.org
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book18.org
隨即放下牛奶杯，右手在桌下加快了頻率。book18.org
粗糙的指尖，精準地碾過了那顆微微腫脹的肉粒，以畫圈的方式反覆研磨，同時中指探入了濕熱的蜜穴，以緩慢卻不容抗拒的節奏抽送。book18.org
「嗯……不…」羅書昀咬著下唇，發出了近乎哽咽的聲音，雙腿不book18.org
自覺地夾緊了那隻手，身體前傾得更厲害了，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餐桌上。book18.org
她的餘光掃向丈夫的方向。book18.org
那個男人就坐在對面，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book18.org
他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可他連個屁都不敢放。book18.org
這個認知如同一盆涼水，卻澆不滅羅書昀下腹深處那團瘋狂蔓延的火。book18.org
反而讓那火燒得更旺了，更烈了，如同潑了一桶汽油上去。book18.org
馬庫斯忽然抽出了手。book18.org
羅書昀還沒來得及從空虛中回過神，便被一隻大手扣住了後腦勺，強行按了過去。book18.org
馬庫斯的嘴唇，精準地堵在了媽媽微張的唇上。book18.org
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黑蛇，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無忌憚地攪動。book18.org
「唔⋯⋯」book18.org
羅書昀的雙手，本能地撐在黑兒子堅實的胸膛上，想要推開。book18.org
但那扣著她後腦的大手，如同一把鐵鉗，紋絲不動。book18.org
而那根翻攪著她口腔的舌頭，粗糙的表面刮過她的上顎，捲起她的舌尖，仿佛在品嘗一塊融化中的糖果。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五秒。book18.org
羅書昀撐在黑兒子胸膛上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抓緊了那件黑色背心的布料。book18.org
黑兒子的另一隻手，繞過她的腰，攬在了她的臀上，將她的下半身貼向自己。book18.org
那根隔著灰色運動褲鼓脹的巨屌，硬邦邦地頂在了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羅書昀的喉嚨里，發出了一book18.org
聲一聲含糊的「嗯……唔……嗯？…」，分不清是在抗拒還是在回應。book18.org
兩人分開時，一根銀亮的津液絲線，從兩片嘴唇之間拉出了近十厘米長，在晨光中搖搖晃晃，然後斷了。book18.org
一半掛在羅書昀微微顫抖的下唇上，一半落在了馬庫斯的下巴尖。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將那根殘絲舔book18.org
進了嘴裡，目光卻轉向了餐桌另一端。book18.org
王從軍坐在那裡，筷子掉在了地上，卻渾然未覺。book18.org
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般大，嘴唇張著，喉嚨里發出了「嗬，嗬」的粗重喘息。book18.org
他親眼看到了，那個黑皮雜種的舌頭，伸進了自己老婆的嘴裡。book18.org
那根銀線，在晨光里閃閃發亮。book18.org
王從軍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在桌布的遮掩下，隱隱地跳動了兩下。book18.org
但也僅此而已。book18.org
它抬了抬頭，便又無力地歪了下去。book18.org
連硬都硬不起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想。book18.org
而是因為太想了。book18.org
太多的屈辱，太多的刺激，太多的畫面同時湧入大腦，如同一千伏的電壓，衝進了一隻只能承受兩百二十伏的燈泡，不會更亮，只會燒斷燈絲。book18.org
而馬庫斯看著這個男人的反應，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唾液，摟著媽媽的腰，朝他露出了一個近乎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那笑容里沒有敵意，甚至帶著一種孩子般的天真。book18.org
如同在說：乾爹，你看，媽媽的嘴，真甜！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