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的發黑，綠的發慌】（31-34） book18.org
作者：醉夢淫book18.org
第31章book18.org
羅書昀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海底撈走出來的。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漿糊，黏膩的攪都攪不開。book18.org
雙腿發軟到了近乎癱瘓的程度，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而兩腿之間那片區域，仿佛被烙鐵燙過。book18.org
濕透了的內褲，緊緊粘在皮膚表面，每走一步都產生細微的摩擦。book18.org
那種摩擦放在平時根本不會注意。book18.org
可此刻，高潮過後的身體，仍處於異常敏感的餘韻期。book18.org
哪怕只是布料蹭過陰蒂的表面，都能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book18.org
從小腹深處泛上來，沿著脊椎一路攀升，直抵後腦勺。book18.org
然後炸開。book18.org
如同一朵小型煙花在顱腔內綻放。book18.org
羅書昀咬緊了後槽牙，拚命忽略腿間傳來的每一道感覺。book18.org
但根本忽略不掉。book18.org
她在海底撈的座位上，當著滿餐廳食客的面，被親生兒子用一隻腳，活生生玩到了高潮。book18.org
潮水浸透了內褲，甚至滲到了座椅的皮墊上。book18.org
站起來時她低頭偷瞄了一眼。book18.org
那片深色的水漬，赫然印在淺灰色的皮質座位表面。book18.org
形狀不規則，面積足有巴掌大小。book18.org
觸目驚心。book18.org
好在深色的褲子吸水性強，從正面不太看得出來。book18.org
但從後面…book18.org
羅書昀不敢往下想。book18.org
馬庫斯倒比她鎮定得多。book18.org
起身的時候，這畜生竟然還知道用自己的外套，貼心的圍在了媽媽的腰上。book18.org
衣袖在前面打了個結，衣身恰好垂落到臀部以下。book18.org
將褲襠到大腿那一片重災區，遮了個嚴嚴實實。book18.org
「走吧，媽媽。」book18.org
羅書昀覺得自己像夢遊。book18.org
整個人輕飄飄的，靈魂已經脫離了軀殼。book18.org
身體在走路，眼睛在看路，腳在邁步。book18.org
可指揮這一切的，似乎不是大腦，而是某種低級到可以忽略的本能反射。book18.org
感覺自己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一張面具。book18.org
表情凝固在，某種介於呆滯與崩潰之間的狀態。book18.org
如果此刻有面鏡子擺在眼前，裡面的女人大概看起來跟行屍走肉差不多。book18.org
不。book18.org
行屍走肉至少褲襠是乾的。book18.org
馬庫斯走在媽媽旁邊，步子邁得不緊不慢。book18.org
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對他來說三步路，羅書昀得走五步。book18.org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媽媽木然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book18.org
那種笑容，不帶嘲諷，不帶惡意。book18.org
如果旁人看到了，多半以為是帥氣的年輕混血小伙，在關切自己的長輩。book18.org
但羅書昀太清楚這笑的含義了。book18.org
那是獵食者審視獵物的笑。book18.org
是得手之後，不急著撕咬，而是慢慢欣賞獵物，在陷阱中掙扎模樣的那種從容。book18.org
她恨透了這個笑。book18.org
恨得牙痒痒。book18.org
可除了恨之外，更多的是恐懼。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心跳在看到那個笑容的瞬間，似乎快了半拍。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book18.org
而是一種更加令人羞恥的原因。book18.org
她立刻把目光移開，盯著路面，不再看這畜生。book18.org
母子倆沿著步行街走了大約十分鐘。book18.org
商鋪的霓虹燈從兩側掃過來，在她臉上留下一道一道彩色的光痕。book18.org
起初還有不少行人擦肩而過。book18.org
一對情侶牽著手從他們身邊走過時，女孩子回頭多看了馬庫斯兩眼。book18.org
視線從他寬闊的肩膀滑到腰臀線，再滑到他貼身運動褲下，那個隆起的輪廓。book18.org
然後迅速扭回頭，跟男朋友耳語了幾句。book18.org
男朋友眼神變得微妙，拉著女友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羅書昀把這一切看在眼裡。book18.org
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book18.org
不是憤怒。book18.org
也不是嫉妒。book18.org
至少她告訴自己不是嫉妒。book18.org
步行街走到盡頭，前面是一條沿江大道。book18.org
夜風從黃浦江面吹過來，裹著水汽和微腥的河泥味道。book18.org
道路旁邊是一排種滿了梧桐的綠化帶，綠化帶後面就是江堤。book18.org
江堤上有石頭欄杆，欄杆內側是一條兩米寬的步行棧道。book18.org
每隔三四十米就有一條長椅。book18.org
這個時間點，江邊的人不多。book18.org
偶爾有夜跑的年輕人，戴著耳機從遠處掠過，像一道影子，來去無聲。book18.org
比起剛才步行街上的人流如織，這裡簡直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空氣清冷。book18.org
路燈昏黃。book18.org
對岸陸家嘴的摩天大樓群，在夜幕里閃爍著璀璨的燈火，如同一排鑲了鑽石的巨型牙齒。book18.org
光芒倒映在黑色的江面上，被波紋揉碎成無數條金色的蛇。book18.org
羅書昀被野種兒子拉到了江邊棧道上。book18.org
此處往左右各望出去幾百米，視野內只有零星三五個散步的身影，都在百米開外。book18.org
剛一站定，還沒來得及開口講話。book18.org
一隻大手就貼上了她的屁股。book18.org
不是偷偷摸摸的試探。book18.org
而是大大方方，理直氣壯，整隻手掌攤開，按在了屁股上的那種。book18.org
五根又粗又長的黑色手指，隔著褲子的面料，卡進了臀縫的上端。book18.org
然後慢慢地往下捏，食指與中指的皮膚，精準地滑過臀縫最深的位置。book18.org
褲子外面的手，跟褲子裡面的皮膚，只隔了兩層布料。book18.org
一層闊腿褲。book18.org
一層已經濕透到不像話的內褲。book18.org
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反而比直接接觸皮膚更加折磨人。book18.org
羅書昀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book18.org
如同被人用冰塊貼了後頸。book18.org
但她沒有立刻拍掉那隻手。book18.org
不是不想。book18.org
而是身體的反應比大腦快了零點五秒。book18.org
在她的理智發出「把他的狗爪子打掉」的指令之前，腰胯處的肌肉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回應。book18.org
微微往後靠了靠。book18.org
只靠了零點幾厘米。book18.org
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幅度。book18.org
但馬庫斯頓時感覺到了，掌心下媽媽的臀肉往他的方向迎了一迎。book18.org
僅僅是這零點幾厘米的無意識迎合，就足以讓他嘴角再上揚兩度。book18.org
「刺不刺激？」book18.org
他低頭湊到媽媽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年輕雄性特有的磁性。book18.org
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book18.org
那三個字如同火星濺進了乾柴堆。book18.org
羅書昀渾身一顫，如夢方醒般猛地側身，一巴掌揮向兒子按在她臀部的那隻手。book18.org
啪的一聲。book18.org
拍中了手背。book18.org
馬庫斯連忙將手縮了回去，但表情沒有半分意外。book18.org
倒是微微甩了甩被拍紅的手背，咧嘴一笑。book18.org
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齒，在漆黑色的臉上格外扎眼。book18.org
羅書昀的臉頰瞬間燒成了豬肝色。book18.org
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book18.org
不止是因為兒子摸了她的屁股。book18.org
更因為…他問的那三個字。book18.org
刺不刺激。book18.org
當然刺激。book18.org
刺激得她恨不得去死。book18.org
在一家滿座的海底撈火鍋店裡，被親兒子用腳玩到失禁。book18.org
這種事要是說出去，她羅書昀三輩子都抬不起頭。book18.org
可偏偏，在最不應該刺激的關頭，她的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回答。book18.org
刺激。book18.org
太他媽刺激了。book18.org
刺激到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嘴，大口大口吞咽著羞恥帶來的快感。book18.org
這個發現，比高潮本身更令她恐懼。book18.org
羅書昀的眼眶猛然泛紅，回過身來，狠狠指著馬庫斯的鼻子。book18.org
手指因憤怒而不住顫抖。book18.org
「你這個惡魔！」book18.org
聲音顫抖得厲害，嗓子眼裡像卡了一團燒紅的鐵絲。book18.org
馬庫斯沒有退後，反而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品味這句話的力度。book18.org
「變態！畜生！跟你那個畜生爸爸一模一樣！」book18.org
羅書昀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每吐出一個字，聲帶都在劇烈震顫。book18.org
「你他媽立刻給我滾回美國去！現在！立刻！馬上！」book18.org
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在吼。book18.org
聲音順著江風散開，在空曠的江面上迴蕩了一下，便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水霧中。book18.org
沒有人聽到。book18.org
或者說，即使有人隔著老遠聽到了隻言片語，也不會當回事。book18.org
無非以為是哪對情侶在吵架。book18.org
馬庫斯看著媽媽通紅的臉頰和顫抖的手指，沒有慌，沒有怒。book18.org
他將雙手插在運動褲的口袋裡，往後退了半步，靠在了石頭欄杆上，姿勢隨意得。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他叫了一聲，聲音不高不低，平平常常。book18.org
羅書昀的手指還指在空中。book18.org
「咱們的約定，三天。」book18.org
馬庫斯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book18.org
「今天才第二天。」book18.org
這五個字，如同一根細針，準確無比地扎進了羅書昀的太陽穴。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book18.org
想破口大罵，但又罵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馬庫斯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三天之約，是她自己親口提出來的。book18.org
三天之內不管想幹什麼都不攔著。book18.org
三天之後各走各路，永不相見。book18.org
這是她用來說服自己的底線。book18.org
也是她跟黑人兒子之間唯一的契約。book18.org
如今第二天還沒過完，她就要單方面撕毀。book18.org
理由？book18.org
因為你用腳在海底撈玩弄了我？book18.org
可當時是誰說不管想幹什麼都行的book18.org
因為你在餐廳里侮辱了我的尊嚴？book18.org
可你什麼時候有過尊嚴？book18.org
從跟他上床那一刻起，你還配談尊嚴？book18.org
想起這些，羅書昀的手指緩緩放了下來。book18.org
如同一桿被抽去了筋骨的旗幟，軟綿綿地垂落。book18.org
她盯著野種兒子的臉，仿佛看到了他父親傑克遜的影子。book18.org
相似的五官輪廓，相似的厚唇弧度，相似的…侵略性。book18.org
但比傑克遜多了一雙，來自她羅書昀基因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有東方人特有的黑色瞳仁。book18.org
深邃，幽暗，看不到底。book18.org
十五年前她拋下這雙眼睛逃回了中國。book18.org
十五年後這雙眼睛追過太平洋找到了她。book18.org
並且正在一點一點吞噬她。book18.org
「媽媽答應過的事，可不能反悔哦。」book18.org
馬庫斯的語氣故意帶上了幾分孩子氣的撒嬌。book18.org
如果不看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和將近兩米的身高，光聽聲音，還真有幾分像一個耍賴的孩子在跟媽媽討糖吃。book18.org
但羅書昀太清楚這小子有多狡猾了。book18.org
每一聲撒嬌背後，都藏著一把等她鬆懈就會捅進來的刀。book18.org
「你…」book18.org
羅書昀嘴唇哆嗦著，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一個字都蹦不出來。book18.org
憋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book18.org
「你這個王八蛋。」book18.org
罵完這句之後，她的氣勢肉眼可見地泄了。book18.org
從暴風驟雨變成了綿綿細雨。book18.org
然後連細雨也停了。book18.org
只剩下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無力地瞪著面前這頭年輕的黑色猛獸。book18.org
馬庫斯笑了。book18.org
他知道這句「王八蛋」的含義，等同於妥協。book18.org
如果媽媽真的鐵了心要走，是不可能還站在這裡跟他講道理的。book18.org
她會頭也不回地衝上馬路攔計程車。book18.org
會報警。book18.org
可她沒有。book18.org
只罵了一句「王八蛋」，然後站在原地不動。book18.org
等著他來哄。book18.org
等著他來安撫。book18.org
等著他用那套屢試不爽的溫柔策略，把她最後一點脾氣也給捋平了。book18.org
如同一匹被打過無數次，終於認命了的馬。book18.org
嘴上還在嘶鳴，蹄子還在刨地。book18.org
但已經不會掙脫韁繩了。book18.org
馬庫斯離開欄杆，朝媽媽走了過去。book18.org
每走一步，他的身形就在媽媽面前放大一分。book18.org
一米九五對一米六二。book18.org
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在近距離形成了壓迫性的視覺落差。book18.org
羅書昀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然後被一雙手臂圈住了腰。book18.org
「放開…」book18.org
她剛開口，第二個字還沒來得及吐出來。book18.org
嘴就被封住了。book18.org
馬庫斯低下頭，精準地銜住了母親的嘴唇。book18.org
不是蜻蜓點水。book18.org
而是一記帶著舌頭的法式深吻。book18.org
他的舌尖撬開媽媽緊閉的牙關，如同一條靈活的蛇，鑽入了她的口腔，在上顎處迅速掃了一圈。book18.org
那是口腔中最敏感的區域之一。book18.org
被舌尖刮過的瞬間，羅書昀的頭皮如同過了一道電流。book18.org
從百會穴一路酥到了尾椎。book18.org
她的雙手條件反射地抵在野種兒子的胸口，用力往外推。book18.org
但根本推不動。book18.org
如同在推一堵鋼筋混凝土澆築的牆。book18.org
野種兒子的胸肌，在她掌心下又硬又燙，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甚至能感覺到胸肌的紋理。book18.org
很年輕。book18.org
年輕到令人絕望的肌肉密度。book18.org
十五歲的身體所蘊含的爆發力和彈性，跟她丈夫王從軍那具五十五歲的身軀相比，簡直不是同一個物種。book18.org
推了兩下，紋絲不動。book18.org
羅書昀的力氣本來就不大。book18.org
加上在海底撈的那場高潮，已經將她殘存的體力消耗殆盡。book18.org
此刻的反抗，更多只是一種姿態。book18.org
一種證明「我不是自願的」的最後儀式。book18.org
馬庫斯感覺到媽媽掌心的力度在減弱。book18.org
從使勁推搡，到象徵性地按著，再到手指微微蜷曲，不知不覺間變成了，輕輕抓著他的衣服。book18.org
時機到了。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腰部往上移，探入了媽媽米白色襯衫的下擺。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腹部皮膚的瞬間，羅書昀的腹肌猛然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鬆了。book18.org
如同一道被突破了密碼的電子鎖。book18.org
繃緊是本能。book18.org
鬆開又是另一種本能。book18.org
更深層的那種。book18.org
馬庫斯的手掌，沿著媽媽的腹部滑上去，順著肋骨的弧線，抵達了胸罩的下沿，隔著胸罩的杯墊揉了一把。book18.org
不輕不重。book18.org
力度恰好讓乳腺組織，在指縫間被擠壓變形，卻不至於引發疼痛。book18.org
羅書昀頓時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可那聲音剛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立馬就被馬庫斯的嘴唇堵住了，變成了一道模糊的嗡嗡震動。book18.org
傳到馬庫斯的舌根上，酥麻得他頭皮發緊。book18.org
他的左手也沒閒著。book18.org
從媽媽的腰後方繞過去，指尖順著腰帶的邊沿滑入褲內。book18.org
沒有猶豫，直接越過了內褲，觸碰到了那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區域。book18.org
陰唇仍然處於充血腫脹的狀態。book18.org
海底撈那場高潮過去還不到二十分鐘，敏感區域尚未恢復常態。book18.org
外陰唇微微外翻，內唇擁在一起，上面覆著一層滑膩到極點的黏液。book18.org
中指稍微一動，手指便滑過了陰蒂的表面，如同一顆飽滿滾燙的小珠子。book18.org
羅書昀的身體如同被雷擊中，猛烈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雙腿瞬間夾緊，膝蓋差點跪在地上。book18.org
如果不是馬庫斯的手臂箍著她的腰，大機率已經軟倒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終於掙脫了那個吻。book18.org
用力側過頭去，唇邊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book18.org
大口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可她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推搡變成了摟抱。book18.org
十根手指緊緊勾在野種兒子的後頸上。book18.org
指甲嵌進了他脖子後面短短的碎發里。book18.org
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她是什麼時候摟上去的book18.org
完全不知道。book18.org
身體脫離了大腦的管轄，自行做出了決定。book18.org
這個驚人的發現，瞬間令羅書昀湧起一陣強烈的噁心感。book18.org
噁心自己。book18.org
噁心到想嘔吐。book18.org
可即便噁心成這樣，她的手指也沒有鬆開。book18.org
如同被焊死在了那具黝黑的脖頸上。book18.org
「不能…在這…」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book18.org
氣息紊亂到無法拼湊成完整的句子。book18.org
「會被看到的…」book18.org
馬庫斯低頭看著媽媽，她的臉與自己的下巴形成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book18.org
眼眶紅紅的，裡面蓄著薄薄一層水光。book18.org
嘴唇被剛才的吻啃得有些發腫，比平時更加飽滿。book18.org
襯衫的領口被他的手撐開了一角，露出半截鎖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膚。book18.org
在昏黃的路燈下，那片皮膚呈現出瓷白色的質感。book18.org
上面還殘留著，今天下午在酒店留下的吻痕。book18.org
深紅色的，淺紫色的，如同一朵朵盛開在白雪上的梅花。book18.org
「被看到才刺激啊。」book18.org
馬庫斯淫笑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手指還埋在媽媽褲子裡面沒有抽出來。book18.org
中指和食指並在一起，正輕輕撥弄著那兩片濕滑的外陰唇。book18.org
如同在撫摸一隻剛出水的蚌殼。book18.org
一開一合。book18.org
一收一放。book18.org
每撥弄一次，指縫間就會滲出更多溫熱的液體。book18.org
羅書昀用力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這兩個字幾乎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book18.org
因為在說出這兩個字的同時，她的腰胯已經控制不住地，開始了微幅的前後擺動。book18.org
跟著野種兒子手指的節奏。book18.org
像一條在淺水中擱淺的魚。book18.org
尾巴還在拍打，但已經翻不了身了。book18.org
馬庫斯抽出了手。book18.org
指尖帶著一縷透明的液體離開了褲子，在路燈下拉出一道細細的絲線。book18.org
羅書昀還沒來得及感到慶幸。book18.org
黑人兒子的雙手就扣上了她的腰帶。book18.org
金屬扣環清脆地彈開了。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你瘋了！」羅書昀嚇得魂飛魄散。book18.org
猛地回過神來，雙手拚命去拽自己的褲腰。book18.org
可馬庫斯的動作太快了。book18.org
快到令人絕望。book18.org
闊腿褲連同底下那條已經濕透了的內褲，被他一併扒到了膝蓋以下。book18.org
夜風從黃浦江上吹來，撲在她暴露的大腿表面。book18.org
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book18.org
可偏偏，被冷風吹到的兩條大腿內側，卻滾燙得不像話。book18.org
黏膩的液體沿著大腿根部緩慢流淌，被冷風一吹，蒸發出若有若無的腥騷氣息。book18.org
羅書昀的腦子在那一刻完全當機了。book18.org
零下兩百度的恐懼，和零上兩百度的亢奮，同時衝進了她的中樞神經。book18.org
像兩股溫度完全相反的洪流，在顱腔內迎頭對撞。book18.org
炸了。book18.org
她兩條光溜溜的大長腿，暴露在上海九月的夜風中。book18.org
臀部的白色皮膚，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book18.org
渾圓飽滿的兩瓣臀肉，因常年被衣物遮擋而格外白皙。book18.org
跟她因日常活動，而略顯暗沉的手臂和脖頸相比，臀部的白簡直白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白到刺眼。book18.org
白到在漆黑色的大手襯托下，色差對比如同黑白棋盤。book18.org
馬庫斯一把按住了媽媽的後腰，將她上半身往前推。book18.org
羅書昀腳下一個趔趄，雙手本能地撐在了，面前那條木製長椅的靠背上。book18.org
彎腰。book18.org
翹臀。book18.org
脊部下陷成弧形。book18.org
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後入姿勢。book18.org
不是她自己擺的。book18.org
是身體在被推的慣性下，自動完成的力學反應。book18.org
膝蓋微曲，重心前移，雙手撐物，屁股後翹。book18.org
跟瑜伽課上做貓式伸展的體態，幾乎一模一樣。book18.org
不同的是，貓式伸展穿著運動服。book18.org
而她此刻，褲子堆在腳踝處，屁股對著身後的男人。book18.org
對著自己的親生野種兒子！book18.org
「不！」羅書昀終於尖叫出了聲。book18.org
但聲音被江風撕得支離破碎，傳不出三米遠。book18.org
馬庫斯已經將自己的運動褲，拉到了大腿中段。book18.org
一根深褐色的巨大黑屌，頓時從褲襠中彈了出來。book18.org
在昏暗的燈光下，仿佛一截粗壯的鐵棍。book18.org
半勃狀態下已經接近二十厘米，柱身上的血管如同蛇形的浮雕。book18.org
龜頭呈暗紫色，光澤如同打了一層釉。book18.org
在江邊微涼的夜氣中，那根東西散發著驚人的熱量。book18.org
如同一個獨立的火源。book18.org
馬庫斯用左手扣住媽媽的髖骨。book18.org
右手握住自己的柱身，將龜頭對準了那個已經泥濘不堪的入口。book18.org
穴口表面覆著一層厚厚的體液。book18.org
外陰唇微微外翻。book18.org
肉紅色的內唇，在體液的浸潤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如同被晨露打濕的花瓣。book18.org
陰蒂從包皮下探出了小半個頭。book18.org
充血後的陰蒂比平時大了一圈。book18.org
顏色發紅，表面光滑得如同一粒剝了殼的龍眼肉。book18.org
龜頭碰觸到外陰唇的瞬間，羅書昀全身如同觸電般猛烈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驚喘從牙縫擠了出來。book18.org
馬庫斯沒有試探。book18.org
直接挺腰。book18.org
由於之前整個下午的激烈運動，陰道壁已經被反覆擴張過無數次，彈性遠超正常狀態。book18.org
加上大量體液的潤滑，進入的過程遠比第一次順暢。book18.org
但順暢不代表沒有感覺。book18.org
恰恰相反。book18.org
因為高潮後的神經末梢，仍處於過激狀態，每一寸黏膜的觸感都被放大了五倍。book18.org
龜頭碾過前壁那片布滿褶皺的G點區域時。book18.org
羅書昀的膝蓋瞬間發軟，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雙手死死摳住長椅靠背的木條，指甲嵌進了木頭的縫隙。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下唇，將那聲呻吟碾碎在了齒縫間，只漏出了含混的尾音。book18.org
如同受傷的動物被按住之後，發出的低沉哀鳴。book18.org
馬庫斯沒有停。book18.org
繼續往裡推進。book18.org
十厘米。book18.org
十五厘米。book18.org
二十厘米。book18.org
陰道壁如同一層緊緻的絲襪，被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撐開。book18.org
內壁上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了，薄如蟬翼般緊緊貼合在柱體表面。book18.org
粉嫩的黏膜與漆黑的柱身，形成了極致的色差對比。book18.org
當龜頭觸碰到宮頸口的瞬間。book18.org
羅書昀的整個身體向前彈了一下，如同被人在後腰上猛推了一掌。book18.org
小腹深處，頓時傳來一股酸脹到極致的奇異感覺。book18.org
不是痛。book18.org
早已過了痛的階段。book18.org
是一種介於滿足與崩潰之間的極限充盈感。book18.org
羅書昀的眼眶裡湧出了淚水。book18.org
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爽，爽到哭的那種。book18.org
同時也因為恐懼，恐懼到哭的那種。book18.org
兩者交織在一起，攪成了一鍋看不清顏色的渾湯。book18.org
她趴在長椅上，承受著身後潮水般的衝擊。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晃一截，然後又被扣在髖骨上的手拉回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肉體的聲音，沉悶而厚實，在空曠的江邊棧道上格外清晰。book18.org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塊案板上的生麵糰。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節奏穩定，力度均勻。book18.org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個位置。book18.org
臀部被撞擊得上下亂顫，餘波在大腿表面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漣漪。book18.org
「輕…輕點…」book18.org
羅書昀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話了，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book18.org
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在換氣的間隙擠出隻言片語。book18.org
馬庫斯不但沒有輕，反而加快了頻率。book18.org
從每秒一下，變成每秒兩下。book18.org
抽出時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插入時整根沒至底。book18.org
拔出的瞬間，粉色的內壁，被巨大的龜頭邊緣帶出了一小截。book18.org
如同襪口被翻卷了一圈。book18.org
插入的瞬間，翻出的內壁又被柱身連皮帶肉地頂了回去，連同大量白沫狀的混合液體一起被擠入深處。book18.org
結合處不斷湧出泡沫，然後被高速摩擦攪打成奶油狀。book18.org
羅書昀一邊爽得五臟六腑都在翻騰。book18.org
一邊又怕得魂不附體。book18.org
這可是露天的江邊棧道。book18.org
雖然此刻四下無人。book18.org
但誰知道什麼時候會有夜跑的人經過？book18.org
或者散步的老年人？book18.org
甚至巡邏的保安？book18.org
一旦被撞見…book18.org
她連死的心都有了。book18.org
可身後那畜生，顯然完全不在乎，甚至享受著這種隨時可能暴露的緊張感。book18.org
如同在懸崖邊跳舞的瘋子。book18.org
越危險，越興奮。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的力度都在加大，發出的聲響也越來越響。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羅書昀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可被頂到子宮口的那種深入靈魂的快感，如同一把錐子，反覆刺穿她的自制力。book18.org
她的指甲已經把長椅靠背的木頭，摳出了月牙形的印記。book18.org
雙腿在不受控制地發顫。book18.org
小腿肚的肌肉抽搐成了一團。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不是跑步的節奏。book18.org
而是散步的節奏，不緊不慢。book18.org
兩個人，可能是一對夫妻。book18.org
距離大約五六十米。book18.org
在它們的方向看過來，路燈的照射範圍之內，應該已經能看到這邊有兩個人影。book18.org
但具體在做什麼，這個距離還分辨不出。book18.org
羅書昀的心臟瞬間停跳了半拍，然後以兩倍的速率瘋狂彈跳起來。book18.org
「有人！」她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歇斯底里的恐慌。book18.org
「快拔出來！快！」book18.org
她拚命回頭看。book18.org
遠處兩個人影正沿著棧道慢慢走近。book18.org
五十米。book18.org
正在縮短。book18.org
「拔出來啊你！！」book18.org
羅書昀急得眼淚都飆出來了。book18.org
雙手從長椅上撐起來，試圖脫離兒子的控制。book18.org
可馬庫斯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book18.org
不僅沒有拔，反而在羅書昀拚命掙扎的瞬間，猛地一挺腰，將整根巨物往最深處頂了進去。book18.org
龜頭如同一枚炮彈，重重撞在了花心上。book18.org
羅書昀的眼前頓時炸開了一片白光，差點當場尖叫出聲。book18.org
只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將那道慘叫封殺在了皮肉之間。book18.org
牙印陷進去，鮮血都滲了出來，可她完全感受不到痛。book18.org
因為下面傳來的衝擊，已經將所有痛覺通道都占滿了。book18.org
馬庫斯咧嘴一笑，然後彎下腰，一隻手從媽媽的膝彎處穿過去，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book18.org
用力一提，將她整個人從長椅上抱了起來，保持著插入的狀態。book18.org
羅書昀的雙腿，被迫盤在了野種兒子的腰上。book18.org
體重完全懸空，唯一的支撐點，就是深深嵌入體內的那根東西。book18.org
整個人被釘在了兒子身上，如同一枚被穿在簽子上的糖葫蘆。book18.org
緊接著，馬庫斯用那件早就圍在媽媽腰上的運動外套，快速調整了位置。book18.org
將兩人的下半身遮了個嚴嚴實實。book18.org
從正面看過去，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黑人青年，懷裡抱著一個中年女人。book18.org
女人的雙腿盤在他腰間，頭靠在他的肩上，如同情侶之間的浪漫擁抱。book18.org
下半身完全被寬大的外套遮住了，看不到任何不雅的部位。book18.org
更看不到那根仍然深埋在女人體內的東西！book18.org
馬庫斯面朝江面坐好，微微調整了重心，然後開始了小幅度的上頂。book18.org
幅度很小，小到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他在動。book18.org
每次只提升兩到三厘米，然後讓重力將媽媽拉回來。book18.org
當她滑落到底時，龜頭恰好抵住宮頸口。book18.org
然後再提。book18.org
再落。book18.org
再抵。book18.org
只有兩三厘米的行程。book18.org
但每次觸底的衝擊力，集中在宮頸口那一個點上。book18.org
如同持續不斷的小錘子，對準了同一顆釘子。book18.org
一下一下地敲。book18.org
每一下都精準得要命。book18.org
羅書昀的整個下腹如同著了火，將臉死死埋在野種兒子的頸窩裡，連大氣都不敢出。book18.org
嘴唇貼在他頸部的皮膚上，感受到了他脈搏的跳動。book18.org
有力，平穩，如同一台低速運轉的柴油發動機。book18.org
相比之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是隨時要爆炸的定時炸彈。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book18.org
四十米。book18.org
三十米。book18.org
可以隱約聽到對方的說話聲了。book18.org
是一男一女。book18.org
男人嗓門粗，正在說什麼「明天的航班」。book18.org
女人聲音細，嗯嗯啊啊地應著。book18.org
二十米。book18.org
羅書昀的全身肌肉都繃成了鋼板。book18.org
從肩膀到後背，從後背到臀部，從臀部到大腿。book18.org
每一塊肌群都在極限收縮。book18.org
連帶著，陰道壁也跟著瘋狂收緊。book18.org
如同一隻攥緊到極限的拳頭，將馬庫斯的柱身死死箍住。book18.org
收縮的力度大到馬庫斯都皺了一下眉頭。book18.org
「太緊了，媽媽。」他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貼著媽媽的耳垂飄過來。book18.org
羅書昀恨不得咬死這畜生。book18.org
可她連張嘴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生怕一開口，溢出來的不是罵聲，而是呻吟。book18.org
十五米。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路人正在經過他們身後。book18.org
也許正在用餘光打量這邊。book18.org
一個黑人小伙抱著一個中年女人，面朝江面坐著。book18.org
正常嗎？book18.org
不太正常。book18.org
可也沒有不正常到值得停下來細看的程度。book18.org
頂多覺得有點奇怪。book18.org
然後加快腳步走過去。book18.org
羅書昀的太陽穴在狂跳。book18.org
血液在血管里衝刺，如同千軍萬馬。book18.org
整顆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被發現了怎麼辦？book18.org
被拍照了怎麼辦？book18.org
被發到網上怎麼辦？book18.org
一連串災難性的後果在腦海中排隊炸開，如同連環地雷。book18.org
可就在這極度恐懼的巔峰…book18.org
馬庫斯的腰微微一沉，然後往上一頂。book18.org
就這麼一下。book18.org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那麼一丁點。book18.org
龜頭不僅抵住了宮頸口，甚至頂開了那道緊閉的縫隙。book18.org
只進去了一點兒。book18.org
也許連一厘米都不到。book18.org
但足夠了。book18.org
宮口被撬開的那種感覺，如同一道封閉了千年的閘門，被巨力撞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從那條縫裡湧出來的，不是洪水。book18.org
而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極致感官衝擊。book18.org
從子宮深處發射出來的。book18.org
沿著脊髓逆流而上。book18.org
以光速衝進大腦。book18.org
然後…轟！book18.org
羅書昀連尖叫都來不及。book18.org
整個人猛烈痙攣了一下，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book18.org
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間瘋狂收縮，又在下一個瞬間徹底癱軟。book18.org
陰道壁的收縮達到了極限，以極高的頻率一波一波地抽搐。book18.org
將野種兒子的大黑屌絞得死緊。book18.org
大量溫熱的液體從結合處噴涌而出，浸透了那件充當遮擋的運動外套。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在路人經過的那一刻。book18.org
在極度恐懼與極度快感的雙重夾擊下。book18.org
羅書昀再次迎來了絕頂高潮。book18.org
第一波痙攣持續了大約五秒，稍微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第二波又來了。book18.org
比第一波更猛。book18.org
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眼前一片空白。book18.org
意識短暫脫離了身體，靈魂好像飛到了對岸陸家嘴的樓頂上面，回頭俯瞰著自己。book18.org
在一根漆黑大雞巴上痙攣的自己。book18.org
第二波過去了。book18.org
第三波又緊跟著湧上來。book18.org
一浪接一浪。book18.org
如同退潮後又迅猛漲起的海浪。book18.org
羅書昀將臉死死埋在兒子的脖子裡，嘴巴大張著，口水打濕了他的T恤領口。book18.org
牙齒咬在他鎖骨附近的皮膚上，留下了深深的齒印。book18.org
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整個人如同一條離水的魚，無聲地張著嘴，身體在痙攣。book18.org
路人走過去了。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去，棧道上又恢復了空曠的寂靜。book18.org
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聲音，以及兩個人粗重到不正常的呼吸聲。book18.org
羅書昀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才逐漸消退。book18.org
最後一波微弱的痙攣掠過下腹時，她已經完全喪失了控制身體的能力。book18.org
渾身癱軟地掛在兒子身上，如同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晾在了一根粗壯的衣架上。book18.org
手指鬆脫了，雙臂無力地垂在馬庫斯的背後。book18.org
腿也沒有力氣盤住了，踝關節松下來，腳尖幾乎拖到了地面。book18.org
頭歪在他的肩上，頭髮散亂地貼在額前，被汗水粘成了一縷一縷。book18.org
眼睛半閉著，瞳孔失焦，裡面空空蕩蕩，如同靈魂被抽走了。book18.org
嘴角淌著一線口水，甚至沒有抬手去擦的力氣。book18.org
對岸陸家嘴的燈火依然璀璨。book18.org
黃浦江依然在流淌。book18.org
江面上一艘遊船緩緩駛過，船上傳來隱約的音樂聲與笑聲。book18.org
這座城市的兩千四百萬人，依然在正常地生活。book18.org
可她已經徹底不正常了。book18.org
從靈魂到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已經被那頭年輕的黑色野獸打上了烙印。book18.org
跟腳踝上的黑桃Q一樣，永遠也洗不掉了。book18.org
野種兒子的大雞巴仍然留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嘴唇貼在了她的耳垂上。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羅書昀沒有回應。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沒有力氣。book18.org
「刺不刺激？」book18.org
又是這四個字。book18.org
羅書昀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淚。book18.org
沿著臉頰滑下去，滴在了馬庫斯的肩膀上。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說刺激？book18.org
等於承認自己，享受被親生兒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操到高潮的事實。book18.org
說不刺激？book18.org
她騙不了自己。book18.org
身體給出的答案比任何語言都誠實。book18.org
於是她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只是將臉埋得更深，深到仿佛想鑽進野種兒子的身體裡面去。book18.org
第32章book18.org
馬庫斯緩緩站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先拔出來再站。book18.org
而是保持著插入的狀態，直接從長椅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羅書昀的身體跟著被提起，整個人懸掛在野種兒子身上。book18.org
重力讓她的體重，全部壓在了那個結合點上。book18.org
龜頭如同一枚楔子，被體重硬生生地擠進了子宮口更深的位置。book18.org
「啊…！」book18.org
羅書昀眼前頓時白光炸裂。book18.org
如果說坐著的時候，龜頭只是抵住了宮口的門縫。book18.org
那麼站起來的瞬間，六十公斤的體重，配合重力的加速度，直接將那扇門頂開了半扇。book18.org
子宮壁被龜頭的圓弧面撐開了一小圈，內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全都被激活了。book18.org
如同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裡，忽然有人打開了所有的燈。book18.org
羅書昀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差點脫軌。book18.org
雙手條件反射地摟緊了兒子的脖子。book18.org
指甲深深嵌入他後頸的皮膚，如同溺水者扒住最後一塊浮板。book18.org
「放…放我下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成了渣，每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book18.org
馬庫斯沒有回應。book18.org
而是邁開了腿。book18.org
第一步。book18.org
他的右腳往前踏出去的時候，整個身體的重心發生了微妙位移，腰胯隨著步伐自然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幅度不大，可能只有一兩厘米。book18.org
但就是這一兩厘米，傳導到羅書昀體內那根深埋的大雞巴上，效果被放大了數十倍。book18.org
龜頭在子宮口內側微微滑動了一下，往上提了一厘米。book18.org
然後隨著腳落地的衝擊力，又往下墜回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羅書昀頓時悶哼了一聲，渾身痙攣般顫抖了起來。book18.org
第二步。book18.org
左腳邁出。book18.org
同樣的上下位移。book18.org
但因為換了一隻腳發力，腰胯的晃動方向恰好反過來。book18.org
龜頭在子宮內壁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半圓。book18.org
從左側刮到右側，帶起一陣密集到令人髮指的酥麻感。book18.org
從小腹最深處騰起來，沿著脊椎往上竄，竄到後腦勺就散開了。book18.org
如同有人拿一把纖細的毛刷，在她的骨髓里來回拂掃。book18.org
第三步。book18.org
第四步。book18.org
每一步都是同樣的規律。book18.org
升——降——左——右。book18.org
極其微小的運動軌跡，卻在極其敏感的區域，製造著極其誇張的感官效果。book18.org
羅書昀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傷心。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book18.org
而是因為每走一步帶來的快感衝擊，已經超出了她的神經系統能夠正常處理的負荷。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趴在野種兒子肩上，聲音虛弱得像一縷青煙。book18.org
「走路啊！」book18.org
馬庫斯的回答簡短到不能再簡短。book18.org
語氣平淡到不能再平淡。book18.org
走路。book18.org
的確是在走路。book18.org
一個身高一米九五的黑人混血青年，懷裡抱著一個中年女人，沿著黃浦江邊的步行棧道，在散步。book18.org
如果忽略掉兩人的下半身，被運動外套遮住的那個部分。book18.org
這畫面甚至可以稱得上溫馨。book18.org
孝順的兒子背著腿腳不便的媽媽夜遊外灘。book18.org
多好的一幕人間親情啊！book18.org
可外套底下藏著的真相，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當場嘔吐。book18.org
一根粗壯得不像話的漆黑色巨屌，深深貫穿著一具瓷白色的中年女人身體。book18.org
隨著步伐的節奏，在濕滑的騷穴內不停地前後微幅摩擦。book18.org
每走一步，穴口處便擠出一小波白色泡沫。book18.org
順著巨屌的柱身流下去，掛在卵蛋上，搖搖晃晃。book18.org
偶爾有一滴掉落下來，悄無聲息地落在棧道的木板上。book18.org
被夜風一吹便乾了，只留下幾乎看不見的小白點。book18.org
這條從長椅延伸出去的棧道，每隔幾步就多一個這樣的小白點。book18.org
如同一串隱秘到極點的路標，記錄著一對禁忌母子的行軍軌跡。book18.org
「求你了…別走了…」book18.org
羅書昀覺得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坐著的時候尚且有穩定的結合狀態，至少能喘口氣。book18.org
可一旦走起來，每一步都在製造新的刺激。book18.org
任何一個微小的變化，都會讓體內那根東西改變一次運動方向。book18.org
永遠猜不到，下一步龜頭會刮過哪一片黏膜。book18.org
有時候是前壁。book18.org
密布褶皺的G點區域，被滾燙龜頭的邊緣碾過去。book18.org
如同汽車輪胎碾過一條搓衣板，每一道褶皺都發出無聲的尖叫。book18.org
有時候是更加光滑柔軟的後壁，被大雞巴的弧面擠壓到變形。book18.org
那種鈍鈍的脹滿感從直腸的方向傳來，詭異卻強烈。book18.org
有時候是子宮口，最為致命的位置。book18.org
龜頭抵著那扇半開的門轉了個彎。book18.org
如同有人拿一把湯匙，在子宮口處慢慢攪了一圈。book18.org
這一圈攪完，羅書昀的腿抽搐得差點從野種兒子腰上滑下去。book18.org
「混…混蛋！我要掉下去了！」book18.org
她驚恐地收緊了雙腿，踝關節死死交叉鎖在兒子的腰後方。book18.org
可夾緊腰的動作，同時擠壓了盆底肌群。book18.org
盆底肌的收縮直接波及陰道壁。book18.org
於是體內的大黑屌又被裹緊了一圈。book18.org
馬庫斯頓時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媽的，太緊了。book18.org
走路的頻率本來就在不停地碾磨。book18.org
加上陰道壁反覆的痙攣式收縮。book18.org
他的雞巴如同被一隻會蠕動的拳頭攥住了，每走一步攥一下，每攥一下又鬆開半分。book18.org
一緊一松之間，大黑屌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能感受到黏膜的紋路。book18.org
內壁在蠕動，在呼吸，在回應他的每一寸侵入。book18.org
馬庫斯深吸一口氣，穩住了節奏。book18.org
不能太快。book18.org
走得越慢，每一步之間的間隔越長，醞釀的期待感越強烈。book18.org
媽媽的神經，就會在等待下一步衝擊的過程中，被拉到極限。book18.org
如同拉滿了的橡皮筋，彈出去只是時間問題。book18.org
「馬…馬庫斯…」book18.org
羅書昀終於叫出了兒子的名字。book18.org
不是「黑爹」，不是「畜生」，而是叫他的本名。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央求的哭腔。book18.org
「別走了，求你了，媽媽受不了了！」book18.org
馬庫斯低頭看了看媽媽。book18.org
她的臉側貼在他的鎖骨上，淚水把他T恤的領口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嘴唇在發抖，微微張著，每呼一口氣都帶著細微的顫音。book18.org
整張臉紅得滴血，從臉頰到耳根到脖子，全部燒成了一片。book18.org
眼角搭著兩道淚痕，在路燈下反射出細碎的光亮。book18.org
很美！book18.org
馬庫斯在心裡做了一個冰冷的判斷。book18.org
不是欣賞式的讚嘆。book18.org
而是獵人檢查陷阱上的獵物時，評估獵物品相的那種審視。book18.org
這女人的底線，已經被磨得比紙還薄了。book18.org
缺的只是最後一腳。book18.org
他非但沒有停，反而故意加大了步幅。book18.org
從原先的半步，變成了正常的一大步。book18.org
步幅的加大，意味著腰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加。book18.org
龜頭在子宮內的運動軌跡，從一兩厘米的微顫，變成了三四厘米的抽送。book18.org
雖然比正式交合的幅度小得多。book18.org
但因為深度已經到了極限，宮腔的空間本就極其有限。book18.org
三四厘米的位移，在子宮內部造成的效果，堪比外面十幾厘米的大開大合。book18.org
「不！不要！」羅書昀發出了一聲尖叫。book18.org
隨即自己嚇得捂住了嘴。book18.org
聲音在空曠的江面上彈了一下，清清楚楚。book18.org
如果五十米內有人，絕對聽得見。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發出紅色警報。book18.org
紅得刺眼。book18.org
可身體已經完全脫離了大腦的管控。book18.org
腰胯在不由自主地配合著野種兒子的步伐。book18.org
兒子抬腳，她的骨盆微微上提。book18.org
兒子落腳，她的重心跟著下墜。book18.org
一提一落之間，陰道內壁與黑屌表面產生了精確到毫米的對向摩擦。book18.org
如同兩張砂紙面對面搓動。book18.org
只不過一張是滾燙的黑色巨屌，另一張是濕軟到極點的粉紅色絲絨。book18.org
「你說的三天。」book18.org
馬庫斯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微微發喘的鼻音。book18.org
「三天之內，不管我想幹什麼，都…不攔著。」book18.org
他故意斷句。book18.org
在「都」和「不攔著」之間停頓了整整兩秒。book18.org
而這兩秒里，他恰好邁了一步。book18.org
龜頭精準地擦過了媽媽子宮口的右側。book18.org
那個位置比左側更敏感一些，他早就摸清楚了。book18.org
羅書昀的反應印證了他的判斷。book18.org
全身一陣劇烈的痙攣，手指勒進了兒子後頸的肌肉里。book18.org
「我…我不是說了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可是…你不能…在外面…」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book18.org
「會被人看到！」book18.org
「被人看到又怎樣？」book18.org
「怎…怎樣？」book18.org
羅書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怎樣？book18.org
你他媽還問怎樣？book18.org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在上海外灘的江邊步道上，被一個十五歲的黑人摟著操。book18.org
被人看到發到網上，自己這輩子就徹底完了。book18.org
「你這個瘋子…」book18.org
她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book18.org
馬庫斯輕胸腔的震動傳到了媽媽的身上，連她的奶子都跟著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依然沒有停下腳步。book18.org
甚至刻意選擇了棧道中間最寬敞，路燈照射最亮的區域行走。book18.org
沒有靠邊。book18.org
沒有躲進樹影。book18.org
如同在自家客廳里遛彎，大方到令人髮指。book18.org
羅書昀將臉死死埋在野種兒子的頸窩裡。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仿佛只要看不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也就看不見她。book18.org
可她的耳朵沒有閉上。book18.org
黃浦江的水聲在不遠處嘩嘩地響。book18.org
一艘遊輪的汽笛聲從江面上傳來，渾厚而悠長。book18.org
岸邊某個方向隱隱約約傳來了廣場舞的音樂。book18.org
哦不對。book18.org
不是廣場舞音樂。book18.org
是腳步聲。book18.org
從前方傳來的腳步聲。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不像成年人。book18.org
更像…小孩子？book18.org
羅書昀的耳朵猛然豎了起來。book18.org
如同被獵犬逼到牆角的兔子，在生死關頭爆發出超常的聽覺。book18.org
她沒有聽錯。book18.org
是小孩子的腳步聲。book18.org
而且不止一個人。book18.org
兩組腳步，節奏不同，一快一慢。book18.org
快的那個像是在小跑，鞋底拍打木板發出清脆的噠噠聲。book18.org
慢的那個正常步速，偶爾喊一聲「別跑那麼快」。book18.org
聲音稚嫩。book18.org
男孩子的嗓音，還沒變聲，帶著奶氣。book18.org
距離大約…六七十米？book18.org
羅書昀的血液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六七十米外有兩個小孩正在跑過來。book18.org
而她此刻被親生兒子釘在身上，光著屁股，兩腿盤在黑人的腰間。book18.org
褲子堆在腳踝處，內褲半掛在腿彎。book18.org
雖然運動外套遮住了關鍵部位。book18.org
可真的遮得住嗎？book18.org
那件外套，不過是一件普通的薄款運動夾克。book18.org
在正面坐著的時候，下擺恰好垂到結合處以下，勉強能擋。book18.org
可現在馬庫斯是站著走的。book18.org
每邁一步，外套就晃一下。book18.org
結合處的汁液，把外套內側染了一大片深色水漬。book18.org
如果小孩子走到近處，在路燈下，那些水漬看不看得見？book18.org
她裸露的大腿看不看得見？book18.org
野種兒子的運動褲。被推到大腿中段的樣子看不看得見？book18.org
還有那根漆黑粗壯的大雞巴，從外套下擺的縫隙中隱約露出的…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不不不不不。book18.org
「有小孩子過來了！馬庫斯你快停下來！」book18.org
羅書昀急得快要窒息，嗓子眼裡冒出來的聲音已經變了調。book18.org
不再壓低音量。book18.org
不再顧及優雅。book18.org
純粹是被逼到絕境的女人發出的哀嚎。book18.org
「你快停啊！放我下來！」book18.org
她用力拍打著黑人兒子的肩膀，試圖掙脫。book18.org
可兒子的雙臂如同兩根鋼箍，將她的腰牢牢鎖死。book18.org
紋絲不動。book18.org
「放手啊你！」book18.org
羅書昀的眼淚唰的一下涌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快感。book18.org
純粹是因為恐懼。book18.org
發自靈魂深處，無以復加的恐懼。book18.org
被成年人看見已經夠可怕的了。book18.org
被小孩子看見呢？book18.org
那些尚未被世界污染的眼睛，親眼目睹一個女人被黑人釘在雞巴上行走的場面？book18.org
這種畫面一旦印刻進幼小的心靈，恐怕一輩子都無法清除。book18.org
她會成為那些孩子童年陰影的始作俑者。book18.org
羅書昀光想想這件事，就覺得自己連下地獄都不夠格。book18.org
地獄太便宜她了。book18.org
「馬庫斯！」她的聲音近乎嘶吼。book18.org
「那是小孩子！是小孩子你聽到沒有！」book18.org
馬庫斯終於偏了偏頭。book18.org
側耳聽了兩秒。book18.org
的確。book18.org
前方大約四十多米處，一個大概十歲上下的小男孩，正追著一個年齡更小的女孩。book18.org
女孩穿著粉色裙子，扎著雙馬尾，手裡舉著一根螢光棒到處亂揮。book18.org
男孩比女孩高半個頭，像是哥哥，在後面一臉無奈地跟著。book18.org
「別跑到欄杆那邊去！掉下去怎麼辦！」book18.org
男孩的聲音隨著夜風飄了過來。book18.org
小女孩咯咯笑著，轉身對哥哥做了個鬼臉，然後繼續往這邊跑。book18.org
四十米。book18.org
三十五米。book18.org
羅書昀的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兒，拼了命地往野種兒子的懷裡縮。book18.org
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小到完全隱沒在他的身形後面。book18.org
可她一米六二的身高，在一米九五的野種兒子面前，簡直就是小蘿莉。book18.org
根本擋不全。book18.org
「最後一次機會！把我放下來！不然我報警！」book18.org
她在野種兒子耳邊吼道，聲帶都快撕裂了。book18.org
嗓音已經嘶啞到不像是人類發出來的，更像是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book18.org
馬庫斯依舊沒有回應。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沒聽到。book18.org
而是因為他在笑。book18.org
那種從胸腔深處湧上來，壓抑到極致的笑。book18.org
肩膀微微顫動了兩下，如同一頭猛獸在獵殺前最後的蓄勢。book18.org
然後做了一件讓羅書昀幾乎昏厥的事。book18.org
他竟然加快了腳步，每步之間的間隔縮短了一半。book18.org
腰胯隨著步頻的增加劇烈晃動起來。book18.org
體內深埋的大黑屌，不再是之前的微幅摩擦。book18.org
而是在有限的空間內，做著頻率極高的研磨。book18.org
龜頭在宮腔里高速旋轉撞擊。book18.org
每秒至少兩到三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羅書昀連捂嘴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一聲尖銳的叫聲脫口而出。book18.org
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江邊寂靜的夜空。book18.org
那聲音傳了出去。book18.org
傳得很遠。book18.org
遠到前方三十米處的小女孩聽到了。book18.org
粉裙子的小女孩，立馬停下了腳步，下意識的朝聲源望過來。book18.org
大眼睛，圓鼻子，嘴角還掛著剛才笑鬧的餘韻。book18.org
純凈得如同羊脂白玉。book18.org
這雙眼睛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首先看到一個很高很高的黑色人影。book18.org
好高哦。book18.org
比爸爸還高好多。book18.org
皮膚好黑哦，在路燈底下都黑得發亮。book18.org
然後看到黑色人影的懷裡抱著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阿姨？book18.org
那阿姨披頭散髮，臉上像是在哭。book18.org
阿姨的兩條白白的腿露在外面，盤在黑色人影的腰上。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怎麼沒穿褲子？book18.org
阿姨的褲子在腳脖子那裡堆著。book18.org
白白的屁股也露出來了一半。book18.org
被一隻黑色的大手按著。book18.org
再往下看…小女孩的笑容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她還是看到了那個東西。book18.org
外套的下擺，在馬庫斯加速行走時翻起了一角。book18.org
恰好翻在了那個最不該暴露的位置。book18.org
只見一根黑的發亮，布滿青筋的柱狀物。book18.org
一半埋在阿姨的身體裡面，另一半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結合處泛著白色泡沫，在路燈下閃著濕潤的反光。book18.org
柱身隨著走路的節奏在穴口處滑動。book18.org
進去一截。book18.org
退出一截。book18.org
再進去。book18.org
再退出。book18.org
阿姨的穴口被撐得像嬰兒的嘴巴，緊緊箍著那根東西的邊緣。book18.org
內壁的粉紅色黏膜，隨著抽出的動作被翻卷出來一圈，如同一朵外翻的花苞。book18.org
然後在插入的瞬間又被推回去。book18.org
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入了那雙乾淨的眼睛裡。book18.org
小女孩手裡的螢光棒，啪嗒一聲落在了木板上。book18.org
「妹妹？」book18.org
身後跟上來的男孩發現妹妹突然停了。book18.org
他跑到妹妹身旁，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然後瞳孔猛縮。book18.org
他也看到了。book18.org
雖然角度不如妹妹，只能看到黑人男人的側面，與被抱著的女人的屁股。book18.org
但那根東西進出的畫面，還是清清楚楚地映在了他的視網膜上。book18.org
「走！」book18.org
男孩反應很快，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腕，聲音急促到發抖。book18.org
「走走走，別看了！」book18.org
小女孩沒有動，雙腿發軟。book18.org
整個人杵在原地，如同被定住了。book18.org
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張著，愣在那裡。book18.org
臉上沒有恐懼的表情。book18.org
也沒有好奇的表情。book18.org
只有一種…空白。book18.org
大腦宕機後，面部肌肉默認呈現的那種空白。book18.org
那過於巨大，過於黝黑，過於粗暴的畫面，遠遠超出了她幼小的認知框架。book18.org
腦子轉不過來，直接卡死了。book18.org
「妹妹，你走不走啊！」男孩急得都快哭了，用力拽了妹妹一把。book18.org
小女孩這才像是觸電般猛地回過神來，腿一軟，整個人往側面歪倒。book18.org
男孩連忙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book18.org
「你腿怎麼了！」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book18.org
小女孩的聲音發顫，抖得厲害，如同北風天裡瑟瑟發抖的小動物。book18.org
男孩咬了咬牙，半拖半扶地架著妹妹轉身就跑。book18.org
兩雙運動鞋，踩在棧道木板上發出急促的啪啪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遠。book18.org
直到被江風和水聲吞沒。book18.org
兩個稚嫩的身影消失在了棧道的盡頭。book18.org
留下羅書昀癱掛在野種兒子身上，渾身冰涼。book18.org
透過凌亂的頭髮絲，她看到了那個小女孩僵在原地的臉。book18.org
看到了那雙乾淨的眼睛裡，倒映出的畫面。book18.org
看到了男孩拽著妹妹慌不擇路逃跑的背影。book18.org
每一幀都刻在了她的視覺記憶里。book18.org
比烙鐵燙出來的傷疤還清晰。book18.org
羅書昀覺得自己完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比喻意義上的「完了」。book18.org
而是靈魂層面不可逆轉的坍塌。book18.org
剛才還可以安慰自己：被成年人看到，頂多是下流。book18.org
可被孩子看到呢？book18.org
那個小女孩大概只有八九歲，比她的兩個孫女小不了多少。book18.org
如果…如果此刻站在那裡的不是陌生的小女孩。book18.org
而是小朵和小語？book18.org
親眼看著奶奶被一個黑人釘在雞巴上走路？book18.org
思緒飛過，羅書昀的胃部，頓時一陣猛烈痙攣，差點吐出來。book18.org
酸水涌到了嗓子眼，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book18.org
這一刻她是真心實意地想死。book18.org
不是矯情作態。book18.org
而是發自肺腑地覺得，如果野種兒子下一次用力頂她的時候，能直接把她頂死，那就太好了。book18.org
讓那畜生的大雞巴直接捅穿她的子宮，頂碎她的內臟。book18.org
她寧願以這種最不堪的方式死掉。book18.org
也好過活著承受剛才那一幕的記憶。book18.org
「媽媽別哭了。」book18.org
馬庫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安慰。book18.org
「小孩子嘛，不懂事，跑遠了就忘了。」book18.org
羅書昀沒有回應，渾身發抖，從骨頭縫裡往外抖。book18.org
可她發現了一件，比被孩子看到更恐怖一萬倍的事情。book18.org
在小女孩看到她的那一瞬間，陰道猛的一陣收縮，然後湧出了一大股溫熱的液體。book18.org
不是殘存的精液。book18.org
也不是之前高潮的餘波。book18.org
而是剛剛分泌出來，屬於當下這一刻的騷水。book18.org
跟在海底撈被圍觀時的反應一模一樣。book18.org
尤其是被人以鄙夷，恐懼，嫌惡的眼神注視的時候。book18.org
她的身體會自動亢奮，像一個被設定好的程序。book18.org
輸入「羞恥」，輸出「快感」。book18.org
無法更改。book18.org
無法刪除。book18.org
這到底是天生的book18.org
還是十五年前被傑克遜調教出來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book18.org
只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噁心的生物。book18.org
連畜生都不如。book18.org
畜生至少不會因為在幼崽面前交配而興奮。book18.org
可她會。book18.org
這個發現比一千把刀捅進心臟都痛。book18.org
羅書昀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緊閉的眼縫中擠了出來，沿著臉頰的輪廓滑下去。book18.org
無聲無息，如同融化的冰。book18.org
馬庫斯立馬感受到了懷裡女人的變化。book18.org
不僅僅是眼淚，更重要的是體內。book18.org
媽媽的陰道壁，在剛才那幾秒內驟然收緊了一圈，湧出的淫水之多，甚至順著黑屌倒灌進了皮膚的縫隙里。book18.org
被孩子撞見的那一刻，媽媽竟然興奮了。book18.org
馬庫斯在心裡列了一頁新的清單。book18.org
條目一：路人圍觀——有效。book18.org
條目二：公共場合挑逗——有效。book18.org
條目三：被小孩撞見——極為有效。book18.org
結論：這個女人的羞恥閾值越是被突破，身體的反應越是劇烈。book18.org
她不是享受性愛。book18.org
享受的是，「不應該被看到的東西被看到了」，這件事本身。book18.org
背德感才是她真正的G點。book18.org
不在陰道前壁那片褶皺上，而是在媽媽的腦子裡。book18.org
馬庫斯咧嘴一笑，繼續往前走，步伐穩健。book18.org
方向沒有變，仍然沿著棧道往前。book18.org
媽媽掛在他身上，如同一掛被風吹乾了的臘肉。book18.org
失去了掙扎的氣力，也失去了求饒的意志，連恐懼都變得麻木了。book18.org
仿佛剛才那場小型核爆，把她的情緒感知系統燒毀了大半。book18.org
剩下還能運轉的那一小部分，全部被體內持續不斷的快感占據了。book18.org
每走一步，龜頭就在宮腔內微微轉了一下。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陣細密的酥麻從小腹傳到脊椎。book18.org
再走一步。book18.org
雞巴碾過前壁的褶皺，另一陣酥麻疊加上去。book18.org
兩股酥麻交匯在一起，在尾椎骨處形成了一個暖流的漩渦。book18.org
越轉越快，越轉越大，緩慢攀升，接近極限的前兆已經出現了。book18.org
小腹深處那種發酸發脹，隨時要溢出來的飽和感。book18.org
大腿內側不自覺的抽搐。book18.org
腳趾無意識地蜷曲到發白。book18.org
呼吸頻率變得越來越淺，越來越快，如同缺氧的魚。book18.org
羅書昀知道自己快到了。book18.org
又他媽要到了。book18.org
在外灘的棧道上。book18.org
被野種兒子抱著走路走到高潮。book18.org
如果說海底撈那次是突然潰堤的洪水。book18.org
那這一次更像是慢慢漲起來的潮水。book18.org
一寸一寸地漫上來。book18.org
無聲無息，不可阻擋。book18.org
她甚至能精確感受到，潮水已經漲到了什麼位置。book18.org
現在是膝蓋以上。book18.org
再走十步就到大腿根。book18.org
再走二十步就到小腹。book18.org
「不…不行！」book18.org
她哆嗦著嘴唇，自言自語般地嘟囔。book18.org
不知道是在對馬庫斯說，還是在對自己說。book18.org
十步。book18.org
潮水到了大腿根。book18.org
整條大腿內側都在發麻，肌肉纖維在皮膚下面蠕動，如同有無數隻螞蟻在爬。book18.org
二十步。book18.org
到了盆腔的位置。book18.org
子宮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宮口一張一合，仿佛一張不停呼吸的嘴。book18.org
每合一次，就將龜頭往裡吸一點。book18.org
每張一次，又在龜頭表面刮過一圈。book18.org
三十步。book18.org
到了肚臍的高度。book18.org
腹肌開始陣發性繃緊，將腹腔的壓力傳導至盆底。book18.org
盆底肌群的收縮頻率急劇攀升，從每秒一次變成每秒三次。book18.org
陰道壁隨之瘋狂地蠕動，如同一隻在消化食物的蝮蛇，將大雞巴裹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馬庫斯也感受到了變化。book18.org
媽媽的內壁開始有節律地痙攣了。book18.org
頻率越來越快。book18.org
力度越來越強。book18.org
那是即將高潮的前兆，他見過太多次了，絕不會認錯。book18.org
四十步。book18.org
潮水到了胃的位置。book18.org
到處都在震顫。book18.org
從子宮到腸道，從腹肌到臀肌，每一塊肌肉都在以不同的頻率抽搐。book18.org
如同一支樂隊中的不同樂器，正在逐漸合流到同一個高音上。book18.org
等所有樂器對齊了節拍，演奏同一個音符的那一刻，就是高潮的引爆點。book18.org
還差一點。book18.org
就差最後一點。book18.org
差一根導火索。book18.org
差一個…book18.org
遠處。book18.org
又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羅書昀的耳朵立刻接收到了信號。book18.org
這次不是小孩子。book18.org
步伐沉穩，速度緩慢，伴隨著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對話聲。book18.org
聲音蒼老。book18.org
一個略沙啞的老年男聲，正在抱怨著什麼。book18.org
一個尖細的老年女聲，應和著。book18.org
又有人來了。book18.org
羅書昀的大腦在極度快感，與極度恐懼的雙重碾壓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怪響。book18.org
這一次馬庫斯乾脆連掩飾的外套都不調整了。book18.org
外套的下擺，在持續的行走中已經翻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半截大雞巴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book18.org
還有羅書昀的右半邊屁股，從外套的邊緣翻了出來。book18.org
瓷白色的臀肉，在路燈下反射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上面還能清晰的看到一個紅色掌印，那是之前馬庫斯抓握時留下的。book18.org
結合處更不用說了。book18.org
粉白色的穴口緊緊箍著漆黑的大雞巴，如同一枚被撐開到極限的肉環。book18.org
體液混合精液形成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周圍堆積成一圈奶油狀的邊緣。book18.org
每走一步就晃動一下。book18.org
有幾縷甚至拉成了細絲，掛在大腿內側，隨著步態擺盪。book18.org
這幅畫面，在光線充足的路燈下，毫無遮掩地朝著即將走近的老年夫妻展示著。book18.org
距離五十米。book18.org
四十米。book18.org
「馬庫斯…」book18.org
羅書昀的聲音已經不像人了。book18.org
嘶啞到破音，每個音節都帶著痙攣般的顫抖。book18.org
「求你了…至少…把外套蓋好…」book18.org
馬庫斯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做了一個截然相反的動作。book18.org
伸手把外套從媽媽腰上扯了下來，隨手搭到了自己肩膀上。book18.org
羅書昀的整個下半身，瞬間暴露在夜風之中。book18.org
渾圓的臀部，光裸的大腿，堆在腳踝處的褲子，以及那個正被巨吊貫穿著的騷穴。book18.org
全部一覽無餘。book18.org
如同展廳里被掀開了幕布的展品。book18.org
「…！！！」book18.org
羅書昀頓時發出了一道無法用文字形容的嚎叫。book18.org
介於尖叫與哭嚎之間，嗓音都已經撕裂了。book18.org
可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開始拚命掙扎。book18.org
渾身扭動，雙手推搡，雙腿亂蹬。book18.org
可她的體力，在前幾個小時的消耗中早已見底，掙扎不過是垂死前最後的抽搐。book18.org
馬庫斯紋絲不動，甚至冷哼了一聲。book18.org
繼續走。book18.org
三十米了。book18.org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棧道的木板上。book18.org
影子交疊在一起，一大一小，分不出邊界。book18.org
對面走過來的老夫妻，已經能看到前方有人了。book18.org
老頭子六十多歲，穿著一件灰色的棉背心，兩隻手背在身後。book18.org
老太太身形微胖，穿著碎花家居褲，手裡搖著一把蒲扇。book18.org
夫妻倆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老太太的蒲扇驟然停住，目光定在了前方二十米處。book18.org
路燈的光照範圍之內，一個畫面清晰到令她以為自己眼花了。book18.org
可她眨了好幾下眼睛之後，確認自己沒有眼花。book18.org
只見一個高大的黑人青年懷裡抱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女人的褲子堆在腳踝。book18.org
臀部朝著這邊。book18.org
白花花的。book18.org
如同兩團發麵饅頭。book18.org
而在兩團饅頭之間，一根黑黢黢的粗壯物體正在做著活塞運動。book18.org
進出之間帶著細微的嘖嘖水聲，在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老太太手中的蒲扇，頓時被這一幕嚇掉了，啪嗒一聲落在了木板上。book18.org
老頭子還在念叨著，餘光掃到老伴停了腳步，不由得扭頭一看。book18.org
「怎…怎…」book18.org
老頭子的嘴巴張成了完美的O型。book18.org
下巴差點脫臼。book18.org
一秒。book18.org
兩秒。book18.org
三秒的沉默之後，老太太率先炸了。book18.org
「我操你媽的！」book18.org
這聲吼如同平地炸雷，震得連黃浦江的水面都仿佛起了一圈漣漪。book18.org
老太太的嗓門堪稱一絕，中氣十足，穿透力驚人。book18.org
隔著二十米的距離聽，如同有人把擴音器懟在了耳朵邊。book18.org
「你！你看看你們在幹什麼！大晚上的光天化日！在馬路邊上！」book18.org
老太太的手指如同出鞘的利劍，筆直地指向了他們的方向。book18.org
「簡直就是畜生！你爹媽生你出來幹什麼的！」book18.org
老頭子也回過了神，跟老伴的暴怒不同，他的反應更偏向震驚和厭惡。book18.org
臉色鐵青，嘴裡嘟嘟囔囔地罵了幾句，語速太快反而聽不太清。book18.org
但有幾個詞順著風飄了過來。book18.org
「…傷風敗俗…恬不知恥…」book18.org
老太太還沒罵完，嘴巴仿佛一挺機關槍，子彈噠噠噠地往外傾瀉。book18.org
「一把年紀了吧！看你那樣子少說五十了！跟一個黑人在外面搞！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臊得慌！」book18.org
「哪家的媳婦這麼不要臉！你公公婆婆知道不？你老公知道不？你家裡孩子知道不？」book18.org
「賣老逼賣到黃浦江邊上來了！不知道這條路有攝像頭啊！被拍到了看你這老臉往哪擱！」book18.org
每句話都如同一把刀。book18.org
一刀一刀剜在羅書昀的心上。book18.org
她的耳膜在嗡嗡作響。book18.org
老太太的罵聲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沒有縫隙可以躲。book18.org
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不要臉」book18.org
「賣老逼」book18.org
「傷風敗俗」book18.org
全部說得對極了，她就是這樣的女人。book18.org
在另一座城市裡，她是外企的女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長太太，是溫柔賢惠的母親和奶奶。book18.org
可此刻她的褲子褪到腳踝，被十五歲的黑人私生子釘在大雞巴上。book18.org
被一個素不相識的老太太，指著鼻子罵祖宗十八代。book18.org
她活到了五十二歲，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book18.org
現在她知道了。book18.org
可就是在這個生不如死的瞬間，她竟感受到了體內那股潮水最後的飛躍。book18.org
從胸口到喉嚨，再到頭頂。book18.org
所有樂器同時奏響了那個最高的音符。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不能在這裡。book18.org
不能在被人罵的時候。book18.org
可身體已經不需要她的許可了。book18.org
高潮如同一發炮彈，從子宮深處發射而出，沿著陰道壁以波浪的形式向外傳播。book18.org
每一波收縮都將野種兒子的大雞巴絞緊一圈，又鬆開半圈。book18.org
大量液體從結合處噴涌而出。book18.org
哧…book18.org
一股透明的液體，猛地從穴口與黑屌之間的縫隙中噴射而出。book18.org
在路燈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線。book18.org
灑在了棧道的木板上，發出細碎的滴答聲。book18.org
潮吹。book18.org
羅書昀人生中從未有過，最為猛烈的一次潮吹。book18.org
在被人當面辱罵的同時。book18.org
在被人指著鼻子罵「不要臉」「賣老逼」的同時。book18.org
她竟然噴了。book18.org
如同一個被捅破的水袋，淫水從體內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浸濕了馬庫斯的運動褲。book18.org
甚至在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痙攣持續了將近十秒。book18.org
十秒之內，羅書昀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什麼老太太的罵聲，什麼老頭子的怒吼。book18.org
什麼丈夫，什么兒子，什麼孫女。book18.org
全部被衝進了慾望的黑洞裡。book18.org
消失了。book18.org
只剩下子宮內部，那個被龜頭反覆碾過的快感中心。book18.org
那是她此刻全部的世界。book18.org
可十秒之後。book18.org
意識回來了。book18.org
快感的潮水退下去的速度，遠比湧上來快得多。book18.org
如同被人一把拽下了舞台。book18.org
燈光熄滅。book18.org
音樂停止。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老太太仍在繼續的謾罵。book18.org
「天啊！這淫婦竟然還噴了！你看你看你看！那啥都噴出來了！我活了六十多年，也沒見過這種東西！」book18.org
老太太已經從憤怒，進化到了某種荒謬的亢奮狀態。book18.org
如同圍觀車禍的人群一樣，噁心卻挪不開眼。book18.org
「老王你看看！這騷貨比你看的那些片兒還淫蕩！」book18.org
「放屁！我什麼時候看片兒了？！」老頭子急得滿臉通紅。book18.org
老兩口一邊互罵，一邊還不忘回頭繼續鄙夷這邊。book18.org
羅書昀在這一刻徹底清醒了。book18.org
高潮之後，多巴胺退潮，理智如同一盆冰水澆了下來。book18.org
她看到了自己的處境。book18.org
褲子在腳踝。book18.org
私處暴露。book18.org
大腿上沾滿了自己噴出來的體液。book18.org
被兩個陌生老人當面目擊了全過程。book18.org
她可能…book18.org
不，她一定被看清了臉。book18.org
路燈太亮了。book18.org
老太太跟她之間不過十幾米。book18.org
距離近得甚至能看清對方碎花褲上的花紋。book18.org
也就是說對方一定能看清她的五官。book18.org
如果老太太明天將這件事公之於眾。book18.org
如果有人認出了她。book18.org
如果…book18.org
恐懼如同一桶汽油潑在了剛熄滅的餘燼上。book18.org
轟的一聲重新燃燒。book18.org
這次燒的不是快感。book18.org
而是純粹到不摻任何雜質的恐懼。book18.org
逃。book18.org
必須逃。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立刻。book18.org
馬上。book18.org
羅書昀爆發了。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恐懼賦予了她本不該擁有的力量。book18.org
如同母親在孩子遇險時，能搬起汽車的那種腎上腺素飆升。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撐在野種兒子的胸口。book18.org
同時雙腿猛地從他腰間鬆開。book18.org
整個人往下墜。book18.org
但不是軟綿綿地滑落，而是帶著求生般的暴烈。book18.org
在下墜過程中，她的整個身體往後仰。book18.org
體內那根仍然堅硬如鐵的大雞巴被強行拉扯著。book18.org
陰道壁緊緊箍著柱身不肯鬆手。book18.org
龜頭卡在穴口最窄的位置。book18.org
冠狀溝的邊緣像一隻倒刺的魚鉤，勾住了穴口的邊緣。book18.org
「啊…！」book18.org
撕裂般的痛感從下體炸開來。book18.org
穴口被強行撐到極限的粘膜發出了抗議。book18.org
如同在拉扯一塊彈性到了盡頭的橡膠。book18.org
再拉一毫米就會斷裂。book18.org
可羅書昀已經不管了。book18.org
第二波潮吹，恰好在拔出的瞬間噴發了出來。book18.org
失去大雞巴封堵的穴口，如同拔掉瓶塞的消防栓。book18.org
哧…！book18.org
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泡沫的液體，從張開的穴口中噴射而出，灑的整個棧道都是。book18.org
在路燈下折射出令人觸目驚心的水光。book18.org
羅書昀的雙腳終於落地了。book18.org
鞋子不知道掉哪兒去了。book18.org
褲子還堆在腳踝。book18.org
她來不及找鞋子，踉踉蹌蹌地邁出第一步，如同新生的小鹿。book18.org
膝蓋在打顫，腳踝在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得幾乎無法支撐體重。book18.org
走了兩步差點摔倒。book18.org
褲子絆住了腳。book18.org
她一把將褲子從腳踝扯了上來，沒提拉鏈，雙手揪住褲腰就跑。book18.org
一邊跑一邊還在噴。book18.org
殘餘的液體從大腿根部漫出來，順著小腿流下去，在赤腳踩過的棧道木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book18.org
她跑得毫無規律，深一腳淺一腳。book18.org
如同一隻被獵犬追趕的兔子，在田野里恐慌到失去了方向感。book18.org
身後老太太的罵聲還在追著她。book18.org
「狗日的跑什麼？！」book18.org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明天就報警！就說黃浦江邊有人聚眾淫亂！」book18.org
「不知廉恥的東西！白活了一把年紀！」book18.org
第33章book18.org
羅書昀幾乎是用撞的方式，衝進了江邊公廁。book18.org
光腳踩著冰冷滑膩的瓷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book18.org
她顧不得腳底板被石子割破的劇痛，反手甩上隔間的門，顫抖著撥動插銷。book18.org
「咔噠」一聲。book18.org
廁所狹窄的空間，瞬間便成了唯一的避難所。book18.org
羅書昀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胸膛劇烈起伏，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book18.org
肺葉像是要炸開了。book18.org
但比肺更難受的是下體。book18.org
因為剛才那一陣亡命般的狂奔，夾在兩腿間的粘液被徹底晃勻了。book18.org
混合了黑人兒子濃稠精液，與自己失禁噴出的淫水，順著大長腿肆意流淌。book18.org
有的乾結在皮膚上，像層緊繃的膠水。book18.org
有的還是濕漉漉的，隨著她大口喘氣，一股一股往外冒。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羅書昀低下頭，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向自己。book18.org
襯衫下擺被扯得稀爛，扣子都崩飛了兩顆。book18.org
深藍色的闊腿褲，鬆鬆垮垮掛在胯骨上，褲襠位置濕了一大片深色水漬，還在往下滴答。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一滴濃稠的白濁落在了腳背上。book18.org
那是野種兒子的精液，也是她淫蕩的罪證。book18.org
剛才那老太太惡毒的咒罵，還在不斷在耳邊迴蕩。book18.org
「不要臉」book18.org
「賣老逼」。book18.org
羅書昀捂住臉，但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從指縫裡涌了出來。book18.org
太丟人了。book18.org
她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是外企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長夫人。book18.org
現在卻像個被野狗輪完的母狗，躲在公廁里瑟瑟發抖。book18.org
可最讓她絕望的不是這個。book18.org
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探向兩腿之間。book18.org
那裡的軟肉紅腫不堪，陰唇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外翻著，還在突突直跳。book18.org
被野種兒子大雞巴狠狠貫穿，甚至在走路時強行抽插的餘韻，竟然到現在還沒散去。book18.org
那種被撐滿撕裂，當眾羞辱的恐懼，此刻卻在腦子裡轉了個彎，變成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嗯…」羅書昀緊咬嘴唇，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book18.org
可身體是誠實的。book18.org
就在被老太太辱罵的那一瞬間，她竟然真的高潮了。book18.org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book18.org
那種背德的刺激感，就像毒癮一樣鑽進了骨頭縫裡。book18.org
「我真是個變態…」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手指哆嗦著摸到了腳踝。book18.org
那裡有一個黑桃Q的紋身。book18.org
十五年前傑克遜留下的烙印，如今像是在發燙。book18.org
剛才黑人兒子就是抓著這隻腳，把她架在身上操。book18.org
如果警察真的來了怎麼辦？book18.org
如果明天新聞上出現了她的照片怎麼辦？book18.org
丈夫看到會怎麼想？book18.org
兒子王軒會怎麼看她？book18.org
「媽，你怎麼這麼賤？！」book18.org
幻聽在腦海里炸響，羅書昀渾身一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book18.org
不能被發現。book18.org
絕對不能。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直攥在手心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在死寂的廁所里，這震動聲如同驚雷。book18.org
羅書昀嚇得一哆嗦，手機差點掉進了蹲坑裡。book18.org
她慌亂地抓了起來，就見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book18.org
【小朵】。book18.org
那是她的大孫女，王小朵。book18.org
羅書昀的呼吸瞬間停滯，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book18.org
接…還是不接？book18.org
如果不接，家裡人會不會擔心報警？book18.org
如果接了，她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聲音會不會露餡？book18.org
手機還在執著地震動，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遲。book18.org
幾秒後，羅書昀深吸了一口氣，用沾著精斑的手指，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按下接聽鍵。book18.org
「喂…小朵啊。」book18.org
「奶奶！」電話那頭，頓時傳來小女孩清脆歡快的聲音。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回來呀？妹妹說想去公園放風箏，爸爸說沒空，說等您回來了帶我們去。」book18.org
又是公園。book18.org
羅書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髒污的雙腳。book18.org
剛才在濱江公園，她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野種兒子操到失禁。book18.org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她的眼淚瞬間決堤。book18.org
一邊是地獄般的淫亂深淵，一邊是天使般的孫女呼喚。book18.org
「奶奶？你在聽嗎？」小朵疑惑的問道。book18.org
羅書昀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肉，用疼痛強迫自己清醒。book18.org
必須回去。book18.org
那個溫暖乾淨的家，才是她該待的地方。book18.org
而不是在這裡，陪一個黑人野種發瘋。book18.org
「奶奶在聽…」book18.org
羅書昀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些。book18.org
儘管喉嚨里還殘留著，剛才吞咽黑人兒子口水的異物感。book18.org
「奶奶這邊的培訓…還有一天就結束了。」book18.org
「一天啊？那周六能回來嗎？」小朵有些失望的問道。book18.org
「肯定能。」羅書昀說得斬釘截鐵。book18.org
「周六一早…奶奶就給你們買好吃的，帶你們去放風箏。」book18.org
「太好了！那我和妹妹等你哦！奶奶要注意身體，別太累啦！」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掛斷電話，螢幕黑了下去。book18.org
羅書昀無力的靠在門板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book18.org
還有一天。book18.org
只要熬過這一天，把那個瘟神送走。book18.org
她就能洗掉這一身的污穢，重新變回那個端莊賢惠的王家主母。book18.org
哪怕是用錢砸，用身體喂，也要把野種兒子喂飽了送上飛機。book18.org
羅書昀扶著牆壁，艱難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腿軟得像麵條，膝蓋處一片淤青，那是剛才跪在地上求饒時磕出來的。book18.org
她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book18.org
冰涼的水柱沖刷著雙手，洗掉了表面的粘液，卻洗不掉滲進毛孔里的味道。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披頭散髮，眼妝花成一片，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book18.org
活脫脫一個剛做完買賣的老雞婆。book18.org
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羅書昀眼神逐漸變得狠厲。book18.org
她不能就在這兒倒下。book18.org
她得回去。book18.org
為了小朵和小語，也為了這個家。book18.org
於是她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用冷水潑了潑臉。book18.org
正準備推門出去，手機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是一條信息。book18.org
發信人：【馬庫斯】。book18.org
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張照片。book18.org
照片里，是她剛才慌不擇路跑進公廁的背影，褲子半掉不掉，屁股上全是白濁粘液。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一條文字：book18.org
「媽媽跑得真快，屁股上的精液都甩飛了。」book18.org
「我在門口等你，別讓我進去抓你。」book18.org
「你知道的，我敢。」book18.org
見此一幕，羅書昀不由得死死扣住洗手台的邊緣，指甲差點崩斷了。book18.org
那個惡魔就在門外。book18.org
良久，她才長嘆一聲，把手機揣回兜里，眼神里的恐懼，被一種悲壯的決絕取代，推開了隔絕骯髒與現實的門板。book18.org
江風混雜著遊客的喧鬧聲，頓時撲面而來。book18.org
公廁外人流如織，全是來外灘看夜景的紅男綠女。book18.org
原本讓她煩躁的擁擠人潮，此刻竟成了最好的護身符。book18.org
那個高大的黑色身影，就倚在不遠處的欄杆旁。book18.org
馬庫斯手裡把玩著手機，目光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出口。book18.org
看到媽媽走了出來，他連忙直起身子，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邁開長腿就要迎上來。book18.org
羅書昀立刻抬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book18.org
然後快步走到人堆里，利用路人作為屏障，與野種兒子隔開了兩米的距離。book18.org
這裡到處都是監控和巡警，只要兒子敢亂來，她就敢喊。book18.org
馬庫斯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腳步頓住，並沒有強行靠近。book18.org
只是用眼睛肆無忌憚地，在媽媽濕漉漉的褲襠處打轉。book18.org
「我不跑。」book18.org
羅書昀壓低聲音，語氣前所未有的冷硬，必須拿回主動權。book18.org
至少在這一刻，她是王家的女主人，而不是誰的母狗。book18.org
「明天早上九點，浦東機場飛洛杉磯。」book18.org
她盯著野種兒子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開出條件。book18.org
「我會親自送你去機場，看著你過安檢。」book18.org
馬庫斯挑了挑眉毛，沒說話。book18.org
「還有錢。」book18.org
羅書昀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心在滴血，那是她多年的私房錢。book18.org
「一百萬人民幣，我會換成美金給你。」book18.org
「拿著這筆錢，在美國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book18.org
「這是我作為母親，最後能給你的仁慈。」book18.org
這番話她說得極快，生怕慢一秒自己就會崩潰。book18.org
一百萬，買斷一段孽緣，買回她下半生的安寧。book18.org
馬庫斯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book18.org
眉頭緊皺，審視著眼前狼狽不堪，卻又強撐著脊樑的女人。book18.org
真頑固啊。book18.org
剛才在江邊都被操成那樣了，騷水噴得滿地都是，現在居然還能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架勢談條件。book18.org
那個所謂的「家」，對她來說真的比身體的快感更重要？book18.org
換做以前在美國玩過的那些女人，這時候早就跪在他腳邊，求著再來一次了。book18.org
但這恰恰也是最讓他興奮的地方。book18.org
這種端莊高貴，不可侵犯的母性光環，才是最好的催情劑。book18.org
把這樣的媽媽徹底征服，才會有無上的成就感。book18.org
「一百萬？」book18.org
馬庫斯嗤笑一聲，往前逼近了一步。book18.org
「媽媽覺得，我就值這點錢？」book18.org
「這是底線！」羅書昀寸步不讓，儘管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顫。book18.org
「你要是嫌少，我們就魚死網破！這就去跳黃浦江，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book18.org
她眼裡的決絕不是裝的。book18.org
馬庫斯看懂了。book18.org
逼急了，兔子真的會咬人，甚至自殺。book18.org
要是人死了，他還玩個屁？book18.org
「好！我聽媽媽的。」book18.org
馬庫斯突然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換了一副乖順的表情。book18.org
羅書昀心頭一松，緊繃的神經差點斷了。book18.org
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馬庫斯忽然話鋒一轉，身體前傾，湊到媽媽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book18.org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book18.org
羅書昀瞳孔驟縮。book18.org
「現在才晚上八點。」book18.org
馬庫斯伸出舌頭，極快地在媽媽耳垂上舔了一下。book18.org
「距離明天早上九點，還有十多個小時。」book18.org
「媽媽既然這麼想趕我走，那這最後一晚…」book18.org
他的大手隔著外套，一把扣住了媽媽的後腰，五指用力收緊，幾乎要嵌進她的肉里。book18.org
「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一下？」book18.org
「我想體驗媽媽所有的溫柔。」book18.org
「畢竟以後就見不到了，對吧？」book18.org
羅書昀渾身僵硬，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這哪裡是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勒索。book18.org
用最後的時間，換取最後的瘋狂。book18.org
「你…你說過會聽話的。」她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無力的哭腔。book18.org
「我很聽話啊。」book18.org
馬庫斯無辜地眨了眨眼，大手卻順著腰線往下滑，精準地按在了媽媽隱隱抽搐的屁股上。book18.org
「明天一早我就滾。」book18.org
「但在滾之前，我要把十五年缺的奶，一次性吃個夠。」book18.org
「媽媽也不想我現在就在這裡，大聲喊一句『我是你兒子』吧？」book18.org
威脅。book18.org
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book18.org
可羅書昀悲哀地發現，這一招對自己屢試不爽。book18.org
她就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所有的掙扎，在「家庭」這個軟肋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只要能送走這畜生。book18.org
只要過了今晚。book18.org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夜。book18.org
想到此處，羅書昀無奈的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臉頰，最終極其屈辱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但是你發誓，明天必須走。如果你敢反悔，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我發誓。」book18.org
馬庫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底閃爍著野獸即將進食的貪婪綠光。book18.org
明天走不走，那是明天的事。book18.org
今晚，媽媽的身體屬於他。book18.org
「媽媽真好。」book18.org
他不顧周圍行人的目光，猛地彎下腰，雙臂像鐵鉗一般箍住媽媽的大腿。book18.org
「啊！」book18.org
羅書昀驚呼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野種兒子直接將她扛在了肩頭。book18.org
「放我下來！這還有人！」book18.org
羅書昀羞憤欲死，拚命捶打著兒子寬闊的後背。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馬庫斯在媽媽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嘈雜的街道上依然清晰可聞。book18.org
「再動我就把你褲子扒了，讓大家看看你流了多少騷水。」book18.org
羅書昀瞬間僵住，像只被拎住後頸的貓，再也不敢動彈。book18.org
只能把臉死死埋在兒子的背上，祈禱沒人認出自己。book18.org
馬庫斯邁開大步，如同一輛黑色戰車，撞開擁擠的人流。book18.org
「借過！借過！」book18.org
他大聲嚷嚷著，語氣里透著掩飾不住的狂喜與急切。book18.org
回酒店。book18.org
操媽媽。book18.org
今晚，他要讓媽媽那張只會說教的嘴，除了呻吟和叫黑爹，再也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book18.org
一個近兩米高的黑人青年，肩上扛著一名女人，大步流星地穿行在步行街上。book18.org
這幅畫面的衝擊力，比任何行為藝術都要猛烈。book18.org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群拍照的遊客。book18.org
一名頭戴棒球帽的小伙子，正在給女朋友拍夜景，鏡頭裡突然闖進這一幕，條件反射地按下了快門。book18.org
女朋友扭頭一看，嘴裡的奶茶差點噴出來。book18.org
「臥槽你看那個…」book18.org
「看到了看到了！」小伙子壓低聲音，手機已經切換成錄像模式。book18.org
「這是幹嘛呢？搶人啊？」book18.org
「搶啥人啊，你看那女的手摟著他脖子呢，沒掙扎。」book18.org
「那這是…情趣？」book18.org
兩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寫滿了獵奇。book18.org
三四步之外，一對穿著衝鋒衣的中年夫妻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男人眯著眼打量了兩秒，扭過臉罵了一聲「世風日下」。book18.org
女人扯了他一把袖子，嘴上說著「別看了」，眼珠子卻跟著那個黑色身影轉了半圈。book18.org
再往前走十幾米，路邊的長椅上，坐著三個喝啤酒的青年。book18.org
其中一個光頭，大刺刺地把腿伸在路中間，看到馬庫斯扛著人走了過來，先是一愣，接著拿啤酒瓶朝同伴指了指。book18.org
「我操！這就扛上了？」book18.org
「黑哥們兒真猛啊！」book18.org
旁邊那個燙著錫紙的瘦高個，歪著頭，看了幾秒女人垂下來的長腿，和被外套勉強裹住的屁股，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這女的身材不賴啊，腿夠長的。」book18.org
「有點歲數了吧？不像年輕的。」光頭灌了口酒，砸了砸嘴。book18.org
「管她幾歲呢，黑哥口味重，就好這口兒。」錫紙頭咧嘴一笑。book18.org
「操，那體力，扛著一百來斤跟沒事人似的，換我早趴了。」book18.org
第三個一直沒說話的平頭青年，默默看著高大的黑色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端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半天才冒出一句。book18.org
「羨慕個雞巴。」book18.org
「那女的要是你媽，看你還羨慕不？」book18.org
「…」book18.org
人群中反應最激烈的，是幾個穿著漢服來外灘拍照的女孩。book18.org
「天哪你看…」book18.org
丸子頭女生拽住同伴的手臂，指著馬庫斯行進的方向。book18.org
「好高啊。」book18.org
「不是說好高，你看他扛的那個。」book18.org
「是活人嗎？」book18.org
「廢話當然是活人，你看腿在動。」book18.org
幾個女孩嘰嘰喳喳擠在一起，目光追著那道身影。book18.org
等馬庫斯從她們面前走過時，最近的女孩清楚地看到了，他褲襠里那道幾乎不可能忽視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嘴巴張成了O型。book18.org
旁邊的胖女孩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手一抖，舉了半天的自拍杆咣當掉在地上。book18.org
「…我X。」book18.org
羅書昀什麼都看不見，臉死死的埋在野種兒子，後背寬闊的肩胛骨之間。book18.org
但她什麼都聽得見。book18.org
口哨聲，竊笑聲，罵聲，起鬨聲，各種音調各種方言，從四面八方鑽進耳朵。book18.org
每一聲都像毒針，扎得她千瘡百孔。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別人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也不敢想像自己現在的姿勢，從旁人視角看過去有多不堪。book18.org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國女人，被黑人青年扛在肩上，褲子皺巴巴的，鞋都沒了，光著一雙白皙的腳丫子，在空中無力地晃著。book18.org
不管怎麼解釋，在任何正常人眼裡，都只有一種可能…book18.org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臉始終朝下。book18.org
外灘的燈光再刺眼，也照不到她埋在背脊里的五官。book18.org
只要沒人看到臉，就還有救。book18.org
只要沒人認出她，自己依然是受人尊敬的校長夫人。book18.org
羅書昀把這個念頭當成了救命稻草，死死攥著不放。book18.org
馬庫斯走得飛快，長腿一步就能跨出普通人兩步的距離。book18.org
肩上的女人不到一百二十斤，對他來說跟扛了個枕頭差不多。book18.org
每走幾步，他就用空出來的右手，在媽媽屁股上拍一下，力度不大，但聲音在夜風裡傳得很遠。book18.org
不是懲罰，更像是一種宣示。book18.org
就像牧場主趕馬，在馬臀上甩了一鞭子。book18.org
「快到了，媽媽忍忍。」book18.org
他用中文大聲說著，語調活潑得像個「孝順」兒子。book18.org
幾個路過的大媽，被他的音量嚇了一跳，回頭打量了兩眼，嘴裡嘟囔著什麼，嫌棄的加快步子走開了。book18.org
不久後，酒店的旋轉門終於出現在視野中。book18.org
金色燈光從裡面透出來，將門口的大理石地面映得發亮。book18.org
五星級酒店的門頭，配上赤膊穿背心的黑人，扛著光腳女人往裡沖的畫面，違和感直接拉滿。book18.org
馬庫斯直接側身擠進旋轉門，羅書昀的小腿磕到了玻璃隔板，吃痛地悶哼了一聲，但不敢喊出來。book18.org
進了大堂，空調的冷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和外面的江風喧囂截然不同，這裡的空氣是乾淨的，帶著梔子花香薰的味道。book18.org
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倒映著水晶吊燈的光芒。book18.org
三五個客人散落在大堂各處，有坐在沙發區喝咖啡的，有站在前台辦入住的。book18.org
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馬庫斯踏進大堂的那一刻，齊刷刷地被吸了過去。book18.org
前台的女接待員，手裡的入住卡啪嗒掉在鍵盤上。book18.org
對面正在登記的男客人，本能地轉過頭來。book18.org
沙發區的一對商務男女停下了交談，咖啡杯懸在嘴邊。book18.org
所有人的表情，都經歷了同一個遞進…book18.org
先是驚訝，怎麼扛了個人進來？book18.org
然後是辨認，扛人的是個黑人？book18.org
最後是定性，被扛的女人褲子皺巴巴，濕漉漉，還光著腳，一看就是…book18.org
定性完成後，目光就變了味。book18.org
有的是赤裸裸的鄙夷，有的是心照不宣的戲謔，還有的是一種見多識廣後的麻木。book18.org
前台左側的短髮女接待員側過身，用氣聲跟同事咬耳朵。book18.org
「又來了。」book18.org
長發的那個接待員，隔著電腦螢幕偷瞄了一眼，嘴角抽了抽。book18.org
「2808那個？」book18.org
「嗯，昨天他們隔壁的客人還投訴來著，說他們房間噪音太大…你懂的那種噪音。」book18.org
「這阿姨多大了？有五十了吧？」book18.org
「少說也有，還玩得這麼花，嘿嘿！」book18.org
「不是，我就想問一句，她受得了嗎？你看那黑人的體格…」短髮的憋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book18.org
「誰知道呢，蘿蔔白菜各有所愛…」book18.org
「咳。」book18.org
一道乾脆利落的咳嗽，忽然從她們身後傳來。book18.org
大堂經理周文泰走了過來。book18.org
「你們沒事幹是吧？」book18.org
兩個接待員立刻閉嘴，脊背挺直。book18.org
說罷，周文泰往馬庫斯的背影方向掃了一下，壓著嗓子開口。book18.org
「你倆是新來的」book18.org
短髮的搖頭道：「周哥我入職三年了…」book18.org
「三年了還學不懂，有些話能說不能說？」周文泰語氣不重，字字扎人。book18.org
「2808的客人是全額預付，一晚四千八，比你倆半個月工資加起來還多。」book18.org
「人家是成年人，在自己花錢買的房間裡，愛幹嘛幹嘛。」book18.org
「只要沒人報警，沒人投訴安全問題，酒店就沒資格管，你們懂不懂？」book18.org
兩個接待員齊聲點頭。book18.org
「懂了周哥。」book18.org
周文泰理了理領帶，邁著不急不緩的步伐，回到了經理辦公室。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臉上的職業笑容瞬間消失。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無奈。book18.org
他在這行乾了十八年，什麼陣仗沒見過。book18.org
阿拉伯土豪帶著十幾個女人包樓，白人老頭在走廊里裸奔…book18.org
跟這些比起來，一個黑人扛著個女人進大堂，連排行榜都擠不進前十。book18.org
酒店這行有句老話：你賣的是房間，不是道德。book18.org
只要客人不損壞設施，不危害他人，不觸犯法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微笑收錢。book18.org
至於那個女人，是誰的老婆，誰的媽。book18.org
關我屁事！book18.org
馬庫斯才不管別人怎麼想，扛著媽媽大步流星穿過大堂，直奔電梯間。book18.org
走到電梯口才把人從肩膀上卸了下來，不是因為體貼，而是電梯門太矮，扛著人進去會磕到頭。book18.org
羅書昀雙腳剛沾地，膝蓋就打了個彎，差點跪了下去。book18.org
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酸軟得完全不聽使喚。book18.org
馬庫斯連忙摟住媽媽的腰，順手摁了上行鍵。book18.org
「叮。」book18.org
沒過多久，電梯門應聲打開。book18.org
羅書昀抬腳要進去，餘光一掃，腳步頓時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電梯里有人。book18.org
一個穿深藍色工服的中年婦女，正推著一輛保潔手推車，站在電梯角落裡。book18.org
羅書昀一眼就認出來了。book18.org
昨天就是這個女人。book18.org
親眼看到她被野種兒子，猴急的抱進了房間。book18.org
當時那個眼神，羅書昀至今難忘。book18.org
保潔阿姨也認出了她。book18.org
手裡的拖把一抖，趕緊低下頭，盯著自己腳下的地面，恨不得鑽個洞鑽進去。book18.org
三個人就這麼愣在電梯門口。book18.org
羅書昀不想進去。book18.org
和一個「知情者」待在密閉空間裡，比被一萬個陌生人圍觀更讓她窒息。book18.org
但黑人兒子已經摟著她的腰邁了進去。book18.org
「二十八樓。」book18.org
他大咧咧地沖保潔阿姨報了個樓層，語氣隨意得像在打計程車。book18.org
保潔阿姨沒吭聲，側過身子騰出了點空間，手指快速按了28。book18.org
電梯門合上了。book18.org
密封的轎廂里，瀰漫著84消毒液的氣味，空間小得令人發慌。book18.org
保潔手推車占了將近三分之一的面積，三個人被擠得很近。book18.org
羅書昀儘可能地縮著身子，往角落貼。book18.org
光著的腳丫子踩在冰涼的地面上，十個腳趾蜷成一團。book18.org
她不敢看那個保潔阿姨。book18.org
甚至不敢太大聲的呼吸。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到二十八樓，快點到，求求了。book18.org
電梯緩緩上升。book18.org
3樓…5樓…7樓…book18.org
數字跳得比蝸牛還慢。book18.org
就在羅書昀以為自己能撐過去的時候，馬庫斯動了。book18.org
他摟在媽媽腰上的手一收。book18.org
整個人被猛地拽了過去，後背撞在他胸膛上，悶響在電梯里格外清楚。book18.org
「你干什…唔！」book18.org
話沒說完，嘴就被堵上了。book18.org
馬庫斯低頭，精準地含住了媽媽的嘴唇。book18.org
不是蜻蜓點水那種，而是整張嘴扣上來，舌頭直接撬開牙關，長驅直入。book18.org
羅書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雙手條件反射地拍打著黑人兒子的胸口。book18.org
但那胸口硬得跟鐵板似的，拍上去她手心反而發麻。book18.org
而且馬庫斯的另一隻手，已經繞到了她身前。book18.org
五根粗壯的手指，隔著皺巴巴的襯衫，一把攥住了她的奶子，用力揉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羅書昀的悶哼被堵在喉嚨里，只有鼻腔發出一聲含糊的震動。book18.org
她拚命扭頭想躲開那張嘴。book18.org
但黑人兒子的左手，已經扣在了她後腦勺上，五指插進她散亂的頭髮里，不讓她亂動。book18.org
保潔阿姨聽到響動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懵了。book18.org
她叫趙鳳蘭，今年五十一，跟著老公來上海十三年了。book18.org
老公在工地上搬磚，她就在酒店做保潔，一個月五六千塊，雷打不動。book18.org
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啊？book18.org
退房後滿地的保險套她都收拾過，甚至有一回推門進去，正趕上一男一女在浴缸里搞得水花四濺。book18.org
那一次她拎著拖把就退出來了，頭都沒回，臉都沒紅。book18.org
但這一次不一樣。book18.org
因為她從餘光里，清清楚楚看到了…book18.org
那黑色的大手，正揉捏著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人的胸口。book18.org
不是隔靴搔癢那種摸，而是整隻手都陷了進去，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軟肉。book18.org
襯衫的布料被撐得走形，扣子眼都快繃開了。book18.org
趙鳳蘭猛地把臉撇向左邊，死死盯著電梯里的緊急按鈕面板。book18.org
把每個按鈕的形狀顏色都看了幾遍，連旁邊的小字說明都默讀了一輪。book18.org
什麼「緊急情況請按此鍵」，什麼「超載報警」。book18.org
她把這些字一個一個嚼碎，用力塞進腦子裡，就是不讓眼珠子往右邊轉半分。book18.org
可耳朵不聽使喚。book18.org
身後傳來的黏膩水聲，清晰得宛如貼著耳膜播放。book18.org
「嘖…嘖…」book18.org
是嘴唇分開又合上的聲音。book18.org
還夾雜著女人從鼻腔里擠出來的細碎呢喃。book18.org
趙鳳蘭死死攥緊拖把，渾身緊繃。book18.org
不要臉的東西！book18.org
大庭廣眾之下…雖然電梯算不上大庭廣眾，但裡面還站著活人呢！book18.org
當我死了是吧？book18.org
她在心裡罵了八百遍，臉頰卻燒得發燙。book18.org
因為她的理智在罵，身體的某個部位，卻泛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反應。book18.org
不是興奮，至少她拒絕承認那是興奮。book18.org
而是一種很久很久沒有過…被攪動的感覺。book18.org
她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和老頭子那啥是什麼時候了。book18.org
半年前？不對，去年中秋吧？book18.org
老頭子喝了點酒，趴在她身上哼哧哼哧折騰了幾分鐘，然後倒頭就睡，跟條死狗似得。book18.org
從頭到尾她連件睡衣都沒脫。book18.org
而這個女人呢？book18.org
趙鳳蘭的眼角到底還是漏出了一絲餘光。book18.org
那個黑人的手已經從胸口挪到了小腹，手指正往褲腰裡面鑽。book18.org
女人的身體在發抖，雙腿並得很緊，但明顯夾不住那隻手。book18.org
12樓。book18.org
數字還在慢悠悠地跳。book18.org
趙鳳蘭盯著樓層顯示屏，恨不得上去用手撥快它。book18.org
從身後傳來的聲音又變了。book18.org
女人不再只是悶哼，而是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book18.org
每一聲都壓得很低，像是用了全部力氣在控制音量。book18.org
但在這個不到四平米的鐵皮盒子裡，再低的聲音都無處遁形。book18.org
「別…這裡有人…」book18.org
羅書昀終於從窒息的深吻里掙出半口氣，用氣聲擠出了一句話。book18.org
馬庫斯不以為然，手已經突破了褲腰的防線，探進了媽媽的內褲邊緣。book18.org
指尖碰到的第一層觸感，是潮濕。book18.org
第二層，是滾燙。book18.org
第三層，一片泥濘。book18.org
從火鍋店裡就已經濕透的內褲，經過江邊棧道那一番折騰，再加上被扛著穿過大堂時的羞恥刺激，這會兒裡面的狀態已經無法用語言描述。book18.org
馬庫斯的中指輕輕撥開外陰唇，食指和無名指夾住兩片腫脹的小陰唇。book18.org
三根手指配合著，仿佛在玩弄一隻熟透的水蜜桃。book18.org
「啊…！」book18.org
羅書昀的腰猛地弓了起來，後腦勺撞上了兒子的鎖骨。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得幾乎要出血。book18.org
不能叫。book18.org
有人在呢。book18.org
那個保潔阿姨，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女人，正站在那裡。book18.org
可就是因為「有人在」這三個字，下體的反應像是被澆了汽油的火焰，騰的一下躥了起來。book18.org
騷屄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熱流順著馬庫斯的手指不停往外涌。book18.org
15樓。book18.org
趙鳳蘭的指甲，都快將拖把柄摳出浮雕了。book18.org
姦夫淫婦！book18.org
不知廉恥！book18.org
她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罵，翻來覆去地唾棄。book18.org
但有一瞬間，一個念頭冷不丁冒了出來，把她自己嚇了一跳。book18.org
這女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出頭。book18.org
跟自己差不多。book18.org
甚至可能比自己還小。book18.org
人家被一個年輕力壯的黑人按在懷裡親。book18.org
揉她的胸，摸她的腰，甚至把手伸進了褲襠里。book18.org
而自己呢？book18.org
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推著吱嘎作響的手推車，從一樓掃到三十樓。book18.org
擦馬桶，換床單，撿用過的安全套。book18.org
下午六點準時打卡下班，擠一個小時地鐵，回到那個四十平的廉租房，給老頭子做飯洗衣服。book18.org
老頭子連句「辛苦了」都不會說，癱在沙發上刷短視頻。book18.org
十三年了，她過的就是這種日子。book18.org
沒有親吻。book18.org
沒有擁抱。book18.org
更沒有像黑人一樣，拿她當個寶貝似的又摟又抱。book18.org
趙鳳蘭把這個念頭狠狠掐滅，掐得用力到太陽穴突突直跳。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人家是姦夫淫婦，是傷風敗俗！book18.org
你羨慕個什麼勁？！book18.org
18樓。book18.org
電梯里的空氣已經變得粘稠。book18.org
趙鳳蘭聞到了一股味道。book18.org
不是84消毒液，也不是香薰。book18.org
而是一種屬於女人身體深處的味道。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自己身上，也曾經有過。book18.org
只不過很久很久沒有了。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羅書昀已經快要撐不住了。book18.org
黑人兒子的中指，正精準地按壓著她的陰蒂，不停畫著圈。book18.org
充血腫脹的小肉粒，被碾磨得幾乎要爆開來，每轉一圈就往上送一波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蹭著兒子襠部那根硬到發燙的凸起。book18.org
扣在她後腦勺上的那隻手鬆開了，轉而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把臉轉向右邊。book18.org
朝著保潔阿姨的方向。book18.org
不！book18.org
羅書昀拼了命地想把頭扭回去，但下巴被卡得死死的。book18.org
她不想看到那個女人的臉。book18.org
因為那張臉，就像一面鏡子。book18.org
同樣的年紀，同樣的被生活磋磨過的疲態。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是，鏡子這邊的女人，正被親生的黑人兒子，當著外人的面摸得淫水橫流。book18.org
21樓。book18.org
趙鳳蘭感覺到了那道投射過來的目光。book18.org
或者說，她感覺到了女人正在看她。book18.org
她不敢回頭。book18.org
但脖子根發燙，耳朵燒得通紅，眼眶裡甚至湧上了一層霧氣。book18.org
不是被氣的。book18.org
說不清是什麼。book18.org
就是一種很複雜，五味雜陳，無法對任何人訴說的東西。book18.org
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book18.org
黑人的手指在那個女人褲子裡面，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在密閉的空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趙鳳蘭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book18.org
24樓。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馬上就到了。book18.org
求你了，快到吧。book18.org
25。book18.org
26。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了的那一瞬間，趙鳳蘭終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憋了快兩分鐘了。book18.org
胸腔里那團濁氣噴出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虛脫了。book18.org
馬庫斯一把將媽媽橫抱起來，大步邁出電梯。book18.org
羅書昀的光腳從兒子臂彎里垂了下去，腳踝上那個黑桃Q的紋身，在走廊筒燈下一閃而過。book18.org
趙鳳蘭沒看到那個紋身，只看到了女人的臉。book18.org
在被抱出去的那一瞬間，女人的臉從兒子的胸口偏了一下，朝電梯里掃了一眼。book18.org
就那麼一眼。book18.org
兩個年齡相仿的女人，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book18.org
女人的眼圈是紅的，面頰上拖著兩道花掉的眼線，嘴角還掛著被吻到紅腫的痕跡。book18.org
那個眼神裡面有什麼？book18.org
趙鳳蘭說不上來。book18.org
像是羞恥。book18.org
又像是一種很奇怪的優越。book18.org
也可能什麼都不是，就只是一個被情慾燒得稀爛的女人，在看一個跟自己毫無關係的陌生人。book18.org
走廊盡頭傳來房門關閉的沉悶響聲。book18.org
然後是上鎖的「咔噠」。book18.org
趙鳳蘭終於鬆開了拖把。book18.org
掌心裡全是汗，五個手指印留在木柄上，濕答答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電梯地面。book18.org
二人剛才站過的位置，地板上還有一小攤水漬。book18.org
不是水。book18.org
趙鳳蘭干保潔這麼多年，什麼液體，什麼顏色，她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那是從女人褲腿里流下來的東西。book18.org
泛著微微的白濁，混著透明的黏液，已經在不鏽鋼地面上洇開了一小片。book18.org
電梯門已經重新合上了，開始往下走。book18.org
趙鳳蘭一個人站在推車旁，對著滿車的毛巾牙刷和垃圾袋，突然覺得渾身發冷。book18.org
空調一直都是這個溫度，她穿著這身工服乾了一整天都沒覺得冷。book18.org
怎麼現在突然就冷了呢。book18.org
她忽然頓住了。book18.org
一個冰涼的念頭，像條蛇一樣無聲無息地爬上了她的脊背。book18.org
剛才在電梯里。book18.org
從一樓到二十八樓。book18.org
將近兩分鐘。book18.org
那個黑人當著她的面，親那個女人，摸那個女人，把手伸進人家褲子裡。book18.org
她一直在心裡罵了全程。book18.org
姦夫淫婦。不知廉恥。丟人現眼。老不正經。book18.org
可是，她一次都沒有按其他樓層的按鈕。book18.org
就在手邊。book18.org
離她的胳膊肘不到二十公分。book18.org
按下去，電梯就會在其他樓層停，不用在看那對姦夫淫婦的表演。book18.org
但她沒按。book18.org
從頭到尾，一次都沒有。book18.org
趙鳳蘭站在三樓走廊里，握著推車把手，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到底在期待什麼？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把鈍刀子，在她心口上來回地拉鋸。book18.org
她答不上來。book18.org
也不敢回答。book18.org
第34章book18.org
房門甩上的聲響，還在走廊里迴蕩，馬庫斯已經把媽媽扔到了床上。book18.org
彈簧墊子「嘭」地凹下去一個人形，羅書昀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頭頂就投下來一大片陰影。book18.org
黑人兒子的雙手撐在她兩側，膝蓋頂開她的腿，褲腰帶已經解了一半。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羅書昀連忙伸出兩隻手，死死頂住了兒子的胸膛。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你聞聞我身上。」book18.org
馬庫斯低頭嗅了一下，眉頭擰了擰。book18.org
火鍋的底料味，汗味，還有從褲襠里滲出來的混合液體，在深秋的體溫里焐了一路，這味道說不上是什麼，反正不好聞。book18.org
羅書昀拽了拽自己的衣領，皺著臉說：「褲子都黏在皮膚上了，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一直在蹭，疼。」book18.org
她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先是火鍋店桌子底下那一出，再是黃浦江邊連著兩回，最後電梯里又被揉搓了快兩分鐘。book18.org
她下半身從裡到外就沒一寸是乾的，褲縫裡的布料早就被體液和精液糊成了硬殼，像一層劣質漿糊干在了皮膚上。book18.org
「讓我先洗個澡。」book18.org
羅書昀的語氣裡帶著懇求，卻又拿出了談判的架勢。book18.org
「洗完再…再給你。」book18.org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馬庫斯盯著媽媽看了兩秒，腦子頓時湧出一堆黃色廢料。book18.org
不禁咧嘴一笑。book18.org
那個笑容讓羅書昀後背發涼。book18.org
「洗澡好啊！」book18.org
他從床上翻身下來，站直了，居高臨下地看著母親。book18.org
「從小到大，還沒跟媽媽一起洗過澡呢。」book18.org
羅書昀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了個乾淨。book18.org
「不…你在外面等著，我洗完…」book18.org
可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撈了起來。book18.org
馬庫斯一隻手托著媽媽的膝彎，一隻手攬著她的背，又是公主抱。book18.org
第四次了，羅書昀已經記不清，今天被黑人兒子這麼抱過多少回。book18.org
「放我下來！」book18.org
「噓…」book18.org
馬庫斯把食指豎在嘴唇上，眼睛彎成兩道月牙。book18.org
「媽媽不是說了，今晚隨便我怎麼玩都可以嗎。」book18.org
羅書昀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book18.org
那句話就像一把鎖，把她的嘴焊死了。book18.org
一字一句，親口說的。book18.org
怨不了別人。book18.org
浴室的門被馬庫斯用腳踢開，燈不用按，感應的，白晃晃地亮了一整片。book18.org
五星級酒店的浴室不小，乾濕分離，花灑區和浴缸各占一頭。book18.org
但當將近一米九五的黑人男人，和一個一米六三的中年女人，同時站在裡面的時候，空間還是顯得侷促。book18.org
馬庫斯把媽媽放在浴缸邊緣坐下，自己走到花灑底下，擰開龍頭。book18.org
水聲嘩啦啦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book18.org
蒸汽很快爬滿了玻璃隔斷和鏡面，整個浴室籠上了一層霧氣。book18.org
羅書昀坐在浴缸邊上沒動，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襯衫皺成了一團抹布，兩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掉了，露出胸口大片白花花的肌膚。book18.org
闊腿褲的褲襠處，洇著一大片深色水漬，從胯間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在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光澤。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開始解扣子。book18.org
襯衫脫下來的時候還好，胸罩解開的瞬間，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子，瞬間蹦了出來，劇烈的晃動了幾下。book18.org
褲子是最難的。book18.org
布料粘在皮膚上，往下扒的時候，帶走了一層汗和體液的混合物，如同撕膠布。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磨得通紅，有兩處已經破了皮，滲著血絲。book18.org
內褲更不能看。book18.org
那條米色的棉質內褲，已經不是米色了，襠部整個塌陷下去，被浸透的織物沉甸甸地貼著皮膚，拽下來的時候拉出一道長長的黏絲。book18.org
羅書昀把所有衣物團成一團，扔進角落裡的髒衣簍，赤條條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水霧裡看不太清她的臉，但她的肩膀在發抖。book18.org
邁進花灑區的時候，馬庫斯已經脫光了，背對著她站在水柱底下。book18.org
水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淌，流過腰窩，沖刷著他臀部和大腿上隆起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轉過來。book18.org
羅書昀下意識地把視線移開，但來不及了…book18.org
那東西就算沒勃起，垂在兩腿之間也長得過分。book18.org
熱水一衝，血管鼓脹，顏色更深了幾個色號，在白霧裡顯得尤其扎眼。book18.org
她側過身，用手夠牆上的沐浴液按壓瓶。book18.org
馬庫斯沒有阻攔媽媽，而是靠在牆上，雙臂交叉抱胸，饒有興趣的看著媽媽往自己身上打泡沫。book18.org
羅書昀的動作很快，她用了大量沐浴液，從脖子搓到腳踝，恨不得把皮搓掉一層。book18.org
尤其是大腿內側和私處，被她反覆沖洗了四五遍，好像要把今天所有的痕跡，全都衝進下水道。book18.org
搓到第六遍的時候，一隻漆黑的大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按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差不多了。」book18.org
羅書昀渾身一僵。book18.org
黑人兒子滾燙的胸膛，立時貼上了她的後背。book18.org
滾燙的皮膚隔著一層水膜，體溫傳導得極快。book18.org
「輪到你幫我洗了。」book18.org
「…你自己不會洗？」book18.org
「我說了，從小沒跟媽媽洗過澡。」book18.org
他將媽媽的身體掰了過來，面對面。book18.org
然後往後退了半步，低頭朝自己胯間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book18.org
羅書昀的手懸在半空里，十根手指蜷了又伸。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水汽黏在睫毛上，整個視野都是模糊的。book18.org
但那根東西的輪廓不需要看清，它的存在感太強了，在熱水和蒸汽的作用下已經半硬，歪歪斜斜地翹著。book18.org
龜頭的顏色比柱身更深，頂端的小孔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分不清是前列腺液還是水。book18.org
「快點！」book18.org
馬庫斯的聲音不重，但語氣里沒有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羅書昀咬住下唇，按了一泵沐浴液在掌心，搓開。book18.org
然後顫抖的伸出右手，握住了兒子的大雞巴。book18.org
手指剛合攏的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握的是別人的小臂。book18.org
太粗了！book18.org
十指交叉都圍不過來一圈，指尖跟指尖之間還差著一截。book18.org
雞巴上的血管如同蚯蚓盤踞，每根都在手掌底下突突直跳。book18.org
泡沫讓觸感變得滑膩，她的手不自覺地開始上下移動。book18.org
馬庫斯頓時低哼了一聲，拿手颳了一下媽媽的鼻尖。book18.org
「勁兒太小了，當擦什麼呢。」book18.org
羅書昀的耳根燒得發燙，於是加大了力度，五指收緊，從根部擼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去。book18.org
沐浴液的泡沫在她手指縫裡翻湧，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馬庫斯粗喘了幾口氣，大雞巴在媽媽的手裡快速變硬。book18.org
硬到彈性消失，硬到能清晰地摸到，龜頭冠狀溝的每一道褶皺。book18.org
羅書昀撇著頭不敢看，但視線躲不開。book18.org
黑人兒子的大雞巴，就戳在她的小腹前面，頂端幾乎抵到了她的肚臍。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馬庫斯掐著媽媽的腰，把她的身體撥了個一百八十度。book18.org
羅書昀的背再次貼上了兒子的胸膛。book18.org
但這次不一樣。book18.org
那根滾燙的東西，結結實實地嵌進了她的臀縫裡。book18.org
馬庫斯摟住媽媽的腰，微微下蹲，調整角度，然後開始前後晃動髖部。book18.org
龜頭從尾椎骨的位置往下滑，碾過媽媽臀縫的最深處，再從會陰前方擦過去，每次來回都帶起一層泡沫。book18.org
羅書昀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兩隻手撐在面前的牆上，指甲摳著瓷磚縫。book18.org
花灑的水從頭頂澆下來，衝散了她臉上的表情，但沖不散身後那種灼熱的摩擦。book18.org
黑人兒子的雙手從她的腰往上移，越過肋骨，兜住了兩團沉甸甸的軟肉。book18.org
五十二歲的乳房，在重力和歲月的作用下，比年輕時下垂了不少，但體積依然驚人。book18.org
馬庫斯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指縫間溢出來的白肉在水流沖刷下晃蕩著，仿佛兩隻被抓在手裡的大白兔。book18.org
他揉搓的方式和傑克遜不一樣。book18.org
當年傑克遜是純粹的暴力，像揉麵糰一樣不講道理，疼多過其他所有感覺。book18.org
而馬庫斯的手法帶著節奏，先用掌根從外側往內推，把兩坨乳肉擠到一起，再用指尖在乳暈上畫圓。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時不時地夾住乳頭，不是掐，是捏。book18.org
那種力度恰好卡在疼和癢的交界線上，讓人想逃又不捨得逃。book18.org
這時馬庫斯的嘴貼了上來，含住媽媽的耳垂，牙齒輕輕碾著那塊軟骨。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羅書昀拚命搖頭。book18.org
但身後的髖部動作沒停，大雞巴在她臀縫裡滑了十幾個來回之後，角度往下偏了一寸，開始碾磨她的外陰。book18.org
不是進入，只是在唇瓣外側來回地蹭。book18.org
熱水把母子倆的體液，稀釋成了透明的薄膜，每一下摩擦都發出「滋」的一聲，比拍手掌還響。book18.org
羅書昀的膝蓋開始打軟，好在黑人兒子一把撈住了她的腰，把她提了起來。book18.org
「靠著我。」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選擇，腳尖剛碰到地磚就打滑，只能把重心，全壓在身後那堵黑色的肉牆上。book18.org
馬庫斯的左手繼續揉著媽媽的右乳，右手則從小腹滑下去，中指和無名指夾住陰蒂的根部，以極慢的速度來回碾動。book18.org
上下其手，三管齊下。book18.org
羅書昀咬著自己的手背，都咬出了一排牙印，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book18.org
從火鍋店到江邊再到電梯，她的身體已經被反覆推上高峰好幾輪，敏感度高得像一顆被拉滿弓弦的炸彈，碰一下就炸。book18.org
「不要在外面蹭了…」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牙縫裡漏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愣住了。book18.org
馬庫斯也愣了一秒，然後笑的極度猥瑣。book18.org
沒有多說一個字，右手直接從媽媽的私處撤開，握住自己的大雞巴，調整角度，龜頭抵住了入口。book18.org
然後用極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送了進去。book18.org
羅書昀的脊背頓時弓成了一張弓，後腦勺砸在黑人兒子的鎖骨上，嘴巴大張著，喉嚨里發出一道走調的哽咽。book18.org
當兒子的大雞巴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的雙腿緩緩離開了地面，完全是被頂起來的。book18.org
兒子雙手扣著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半寸，讓她的體重全部壓在結合處。book18.org
花灑的水砸在母子倆身上，濺起細密的水花。book18.org
蒸汽把浴室變成了一個白茫茫的蒸籠，什麼都看不太真切。book18.org
但對面那面落地鏡，卻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酒店在浴室里裝了一面，從地板到天花板的穿衣鏡，鑲在洗手台旁邊，原本是給客人化妝整理儀容用的。book18.org
此刻鏡子裡的畫面，跟儀容沒有半毛錢關係。book18.org
只見一個黝黑的大塊頭男人，背對著花灑站著，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book18.org
水從他的斜方肌上淌下來，順著脊柱的凹槽一路流到腰窩，再分流到兩側臀部。book18.org
他的雙臂如同兩根黑鐵柱，牢牢箍著面前那個女人的腰。book18.org
女人的皮膚在水霧和燈光底下白得發亮。book18.org
黑與白。book18.org
鏡子把這兩種顏色之間的極度反差，一絲不剩地呈現了出來。book18.org
女人的頭歪在男人的肩窩裡，濕發貼著臉頰，嘴唇微張，每次身後的撞擊，都讓她的下巴往上彈一下。book18.org
兩隻手無處安放，一會兒抓男人的前臂，一會兒撐著牆，指甲在瓷磚上劃出吱吱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胸部因為律動在劇烈晃蕩，幅度大到拍打腹部，發出啪啪的悶響。book18.org
但最讓人挪不開眼的，是她的臉。book18.org
透過水霧，她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或者說，看到了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book18.org
那張臉上的表情，複雜到她自己都無法解釋…book18.org
有疼。book18.org
插入的深度遠超普通姿勢能承受的極限，每下都頂到了子宮口。book18.org
那種鈍痛從小腹一路傳到胃，胃往上頂又變成了乾嘔的衝動。book18.org
有快感。book18.org
沿著脊柱往上爬的酥麻，像觸電一樣從尾椎骨竄到後腦勺，讓頭皮一陣陣發緊。book18.org
還有一種她死活不肯承認的東西。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很小的弧度，被水珠和濕發遮住了大半，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但那個弧度分明是…一個笑。book18.org
羅書昀看到了那個笑，猛地把臉扭開，不敢再看鏡子。book18.org
但馬庫斯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媽媽的迴避而慢下來。book18.org
節奏穩得像一台運轉良好的機器，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停頓半秒，再整根頂入。book18.org
每次頂到底的時候，髖骨撞在了媽媽肥美的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跟扇巴掌的動靜差不多。book18.org
水聲，肉聲，喘息聲，在瓷磚和玻璃之間來回彈射，疊加成了一團含混的迴響。book18.org
浴室外面的床頭柜上，羅書昀的手機忽然亮了一下。book18.org
是王從軍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老婆，今天培訓累不累？早點休息，別太辛苦。」book18.org
配了一個撅嘴親親的表情包。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幾秒，沒人來碰它，又暗了下去。book18.org
浴室里傳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大。book18.org
羅書昀的手終於放棄了牆壁，反手摟住了身後那顆髒辮編成的腦袋，十指插進粗硬的髮辮里，把他的臉往自己的頸窩裡按。book18.org
馬庫斯咬住了媽媽的肩膀，和脖頸交界的那塊皮肉。book18.org
不是輕咬。book18.org
是犬齒嵌進去的那種。book18.org
羅書昀頓時發出了，今晚最大的一聲尖叫，尾音在浴室穹頂里盤旋了好幾秒才散掉。book18.org
整個身體繃成了一根拉滿的弦，腳趾蜷縮，小腿肌肉痙攣，後背弓起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又鬆了下來。book18.org
所有的力氣在一瞬間抽乾了，猶如一隻被擰掉發條的布偶，軟塌塌地掛在黑人兒子身上，嘴裡冒著碎裂的氣音。book18.org
馬庫斯扶住了媽媽，沒讓她摔倒。book18.org
花灑繼續澆著，沖走了一切痕跡。book18.org
水從母子倆交合的部位衝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縷白濁。book18.org
但很快就被衝散了，匯入排水孔，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鏡子上的霧氣越積越厚，終於把那面鏡子徹底糊成了一塊白板。book18.org
什麼都照不出來了。book18.org
羅書昀閉著眼睛，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牆面。book18.org
黑人兒子的大雞巴，依舊鑲嵌在她的身體裡面。book18.org
馬庫斯的手臂收緊，將媽媽往懷裡攏了攏。book18.org
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聲音很輕，被水聲蓋住了大半，但她聽清了每一個字。book18.org
「媽媽，你剛才笑了。」book18.org
羅書昀渾身一顫。book18.org
這句話比身後的頂弄還要狠。book18.org
頂弄還只是操身體，這句話簡直就是操腦子。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水聲還弱，嘴唇幾乎沒怎麼動。book18.org
馬庫斯沒吭聲，下巴擱在媽媽的肩頭，嘴角歪了歪。book18.org
確定自己沒看錯。book18.org
不是苦笑，不是抽搐，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連本人都控制不住的滿足。book18.org
就像餓了三天的人，終於咬到了饅頭，嘴角會不由自主的翹上去，跟大腦無關。book18.org
「真沒有？」book18.org
「沒有！你聽不懂人話嗎？」book18.org
羅書昀的語氣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book18.org
越是心虛的時候，嗓門越大。book18.org
馬庫斯太了解這個套路了。book18.org
他征服過的每一個女人，都是這個反應，一邊喊著不要，身子往後頂得比誰都賣力。book18.org
他沒再追問。book18.org
追問沒用，嘴硬的人你問一萬遍她也不認。book18.org
得用別的辦法。book18.org
花灑還在嘩啦啦地衝著，馬庫斯關掉了水龍頭。book18.org
浴室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母子倆的呼吸聲，和水滴從牆壁上滑落的嘀嗒聲。book18.org
他沒有拔出大雞巴。book18.org
右手往下一撈，扣住媽媽的膝彎，左手箍著她的腰，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book18.org
羅書昀的腳離了地，雙腿被迫纏上了兒子的腰。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book18.org
「上床。」book18.org
「先拔出來！」book18.org
馬庫斯置若罔聞，趿著滿地的水往浴室外面走。book18.org
每邁一步，嵌在媽媽體內的大雞巴，就隨著重心變化，在蜜穴里像攪拌棒一樣畫著圓。book18.org
從浴室到大床，總共八步路。book18.org
羅書昀就被操得叫了八聲。book18.org
第一聲還算克制，到第四聲已經變了調，到第八聲的時候嗓子都劈了，跟殺豬似的。book18.org
馬庫斯把媽媽摔在床上，彈簧發出一聲沉悶的哀嚎。book18.org
羅書昀整個人往床頭彈了一下，濕漉漉的頭髮甩了一臉，還沒來得及拿手撥開，兩條腿已經被黑人兒子架起來了。book18.org
馬庫斯抓著媽媽的腳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耳朵兩邊才停。book18.org
五十二歲的身體，柔韌性遠不如年輕時候，被折成這個角度，大腿根和髖骨傳來撕裂般的酸脹。book18.org
「疼…」book18.org
「忍忍。」book18.org
馬庫斯跪在床上，雙手握著媽媽的腳踝，把她的腿摁在枕頭兩側，整個人的體重壓了上來。book18.org
老漢推車。book18.org
這個姿勢的好處，在於進入的深度幾乎沒有上限。book18.org
黑人兒子的胯骨砸下來的時候，羅書昀的眼珠子都往上翻了半圈。book18.org
龜頭直直地撞在了花心上，那個已經被前幾天反覆衝擊過的小口，如今已經不再緊閉，而是微微張著，猶如一張沒力氣合上的嘴。book18.org
巨大的龜頭擠進了那道縫隙，卡在了半進半出的位置，撐得子宮口周圍的黏膜繃成了一個圓。book18.org
羅書昀的腹肌在抽搐。book18.org
不是因為快感，是疼。book18.org
但又不全是疼。book18.org
那種被撐到極限的感覺，像是胃漲到要炸開的難受，偏偏又混著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想哭還是想叫。book18.org
馬庫斯沒急著動，維持著壓制的姿勢，居高臨下地盯著身下的媽媽。book18.org
羅書昀潔白的雙腿，被黑人兒子按在肩膀兩邊，膝蓋幾乎碰到了耳朵，整個人被對摺成了一個M字。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母子結合處一覽無餘。book18.org
黑色的粗壯柱體，嵌在粉白色的肉縫裡，周圍的陰唇被撐得薄如蟬翼，顏色從淺粉變成了充血的深紅。book18.org
每次輕微的呼吸，都會牽動那圈緊繃的皮肉，做出細微的吞吐。book18.org
馬庫斯將注意力收了回來，低頭看向媽媽的臉。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羅書昀閉著眼，不作聲。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還是不睜。book18.org
馬庫斯微微用力，往下頂了一寸。book18.org
羅書昀的眼睛頓時彈開了。book18.org
瞳孔里全是水光，說不清是淚還是浴室里殘留的水珠。book18.org
「兒子操得你爽不爽？」book18.org
這句話從上方砸下來，比扇耳光還響。book18.org
羅書昀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扭過頭，看向旁邊的床頭櫃，就是不吭聲。book18.org
「不說是吧？」book18.org
馬庫斯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毫無預兆地一個深頂。book18.org
「啊…！」book18.org
羅書昀的叫聲都被撞碎了。book18.org
「問你話呢，爽不爽？」book18.org
又是一下。book18.org
力道比前一下更重，骨盆撞骨盆的脆響，在空蕩的酒店房間裡不斷迴蕩。book18.org
羅書昀的手，都把床單擰成了麻花，脖子上的青筋跳得肉眼可見。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不爽？」book18.org
馬庫斯停了，停得很徹底，一寸都不動。book18.org
就這麼卡在裡面，龜頭抵著宮口，不進也不退。book18.org
羅書昀剛剛被撞上了半山腰，猛地被丟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比死了都難受。book18.org
上不去，也下不來。book18.org
體內空蕩蕩的，子宮口被撐開的那個位置，在叫囂著要更多，可偏偏什麼也得不到。book18.org
五秒。book18.org
十秒。book18.org
二十秒。book18.org
羅書昀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挺，想把那根東西吃得更深一點。book18.org
馬庫斯卻跟著媽媽的動作往後撤，始終保持在那個不上不下的位置。book18.org
「說了爽才繼續。」book18.org
羅書昀咬著後槽牙，牙齦都滲出了鐵鏽味。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冷的那種，而是毒癮犯了。book18.org
但腦子裡還有一根弦繃著。book18.org
那根弦的名字叫禮義廉恥。book18.org
刻在骨頭縫裡的東西，比DNA還頑固。book18.org
一個五十二歲的中國女人，受過高等教育，做過外企高管，嫁了體面的丈夫，養了出息的兒子。book18.org
讓她在野種兒子的雞巴底下說「爽」這個字？book18.org
打死都不行。book18.org
「不回答拉倒。」book18.org
馬庫斯作勢要拔出來。book18.org
龜頭從宮口退出的那一刻，那種被掏空的感覺，如同把一把魚鉤從胃裡往外扯，帶出了滿腔的空虛和饑渴。book18.org
羅書昀的手猛地伸了下去，攥住了兒子的大雞巴根部。book18.org
動作比腦子快了十倍。book18.org
手攥上去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但已經來不及鬆開了。book18.org
因為鬆開就意味著，黑人兒子真的會抽走大雞巴。book18.org
那太可怕了。book18.org
馬庫斯低頭看著媽媽攥著自己雞巴的手，咧了咧嘴。book18.org
「媽媽抓這麼緊幹嘛？不是說不爽嗎？」book18.org
羅書昀的老臉，頓時燒成了豬肝色，從脖子一直紅到胸口。book18.org
嘴巴張開了，又合上，又張開，如同一條被扔上岸的魚。book18.org
「爽…」book18.org
那個字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只有嘴型。book18.org
「大點聲，沒聽到。」book18.org
「…爽！」book18.org
這次比第一遍響了那麼一丁點，但也就是蚊子和蒼蠅的區別。book18.org
馬庫斯沒再為難媽媽，將雞巴重新挺回了深處。book18.org
羅書昀頓時鬆開了手，整個人往床上一塌，嘴裡泄出一聲漫長的悶哼，仿佛水壺燒開了的聲音。book18.org
馬庫斯換了個節奏，不再是剛才浴室里，那種穩定的活塞運動。book18.org
他開始用腰畫圓。book18.org
不抽不插，整根埋在裡面，用胯骨帶著雞巴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轉研磨。book18.org
龜頭在子宮口附近畫了一個又一個圓弧，把那圈軟肉翻來覆去地碾了個遍。book18.org
羅書昀的後背拱了起來，又落下去，又拱起來。book18.org
手指在床單上胡亂抓著，像溺水的人拚命的抓向浮木。book18.org
「喜不喜歡被兒子操？」book18.org
第二個問題來了。book18.org
羅書昀拚命搖頭。book18.org
頭在枕頭上左右甩著，濕頭髮抽得臉頰生疼。book18.org
馬庫斯的腰沒停，甚至加快了旋轉的速度。book18.org
「騷媽媽，嘴上不喜歡，下面都快把我夾斷了。」book18.org
這話不假。book18.org
羅書昀的騷屄在痙攣，每一圈研磨都會觸發一輪新的收縮。book18.org
那種收縮的力道，連馬庫斯都得咬住後槽牙才能頂得住。book18.org
「嗯？喜不喜歡？」book18.org
他俯下身，縮短了母子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雞巴因為他彎腰的動作換了個角度，龜頭從子宮口滑開，刮過前壁那塊粗糙的凸起。book18.org
羅書昀的嘴巴瞬間張成了O型，眼球往上翻了小半圈。book18.org
一股滾燙液體，滋的一聲從母子倆的結合處涌了出來，浸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啊…啊…你別…」book18.org
別什麼？book18.org
她自己也說不清。book18.org
別停？book18.org
別問？book18.org
別讓我回答？book18.org
還是全都有？book18.org
馬庫斯用拇指抹掉了，媽媽嘴角滑下來的那道口水，擦在她鎖骨上。book18.org
羅書昀的眼神已經渙散了，瞳孔放大到幾乎看不見虹膜的顏色。book18.org
「兒子的雞巴，跟你老公比，哪個大？」book18.org
這問題捅得太深了。book18.org
不是肉體上的深，是精神上的。book18.org
羅書昀的眼睛突然聚焦了一瞬。book18.org
王從軍。book18.org
她那個老實巴交的丈夫，五十五歲的高中校長。book18.org
每次上床之前都要先刷牙，還要問一句「行嗎老婆」。book18.org
那玩意兒…book18.org
她不想做對比，但身體替她做了。book18.org
王從軍那根東西完全勃起之後，大概跟自己的中指差不多長。book18.org
粗細嘛…一隻手握住之後，還能看到大半截手指。book18.org
而現在塞在她子宮口的大雞巴…book18.org
兩隻手都圍不攏。book18.org
光龜頭就有她拳頭那麼大。book18.org
完全進入之後，能頂到她從來不知道身體里還有的深度。book18.org
王從軍五分鐘就算持久了。book18.org
這個畜生從浴室搞到了床上，少說都有四十分鐘了，半點射的意思都沒有。book18.org
根本不是一個物種。book18.org
這幾個字從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羅書昀體內不由猛地一陣痙攣，絞得馬庫斯都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她在心裡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book18.org
用老公的雞巴跟野種兒子的做對比，你還是人嗎羅書昀？book18.org
你對得起王從軍嗎？book18.org
對得起他的愛心早餐嗎？book18.org
對得起他給你疊的行李箱嗎？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什麼都對不起。book18.org
但身體根本不管這些。book18.org
只知道此刻被塞滿了，被撐開了，被頂到了從沒被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而那個地方…爽得她想死。book18.org
「怎麼不回答？」book18.org
馬庫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篤定的閒適。book18.org
他不急，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羅書昀的嘴唇哆嗦著，有那麼一個瞬間。book18.org
「兒子的大」這四個字已經滾到了舌尖上，差一毫米就吐出來了。book18.org
差一毫米，然後那根弦又繃住了。book18.org
二十年的教養，三十年的體面婚姻，加在一起的重量，剛好壓住了那四個字。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是她能給出的最大限度的誠實。book18.org
沒說你的小，也沒說你的大。book18.org
「不知道」三個字，是她在懸崖邊拼了命扒住的最後一塊石頭。book18.org
馬庫斯笑了。book18.org
是那種獵人看到獵物被夾子夾住，還在做最後掙扎時的笑。book18.org
他沒再追問。book18.org
「不知道」這個答案本身就是答案。book18.org
如果真的覺得老公的好，會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我老公的」。book18.org
說不知道，等於說：我知道你的大，但我不想承認。book18.org
下一秒，馬庫斯直起了腰，重新握住媽媽的兩條腿，將她的膝蓋壓到肩頭兩側。book18.org
然後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進攻。book18.org
不再是浴室里穩定的節拍，不再是剛才慢條斯理的研磨。book18.org
而是全力輸出。book18.org
整根大雞巴拔出到只剩冠頭掛在穴口，然後整根搗回去。book18.org
退的時候慢，進的時候快。book18.org
嘭！book18.org
每下都把媽媽的身體往床頭方向推半寸，頭頂都快要磕到床頭板了。book18.org
「啊…別，別這麼…」book18.org
後半句零碎了，被撞成了幾段不知所云的氣音。book18.org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裡打轉，白多黑少，瞳孔快要翻上去了。book18.org
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但她顧不上擦，也沒那個力氣擦。book18.org
兩條腿從野種兒子的肩膀上滑下來一次，又被他撈回去，腳跟在他鎖骨上亂踢。book18.org
腳踝上的黑桃Q紋身，在黑人兒子的臉旁邊晃來晃去。book18.org
羅書昀的腦子裡一片漿糊。book18.org
王從軍的臉閃了一下，但又被黑人兒子頂碎了。book18.org
孫女舉著雙百卷子的笑臉閃了一下，也碎了。book18.org
所有正經溫暖的東西，全都被胯下那一下一下的撞擊的虛無縹緲，散落在意識的角落裡，亂七八糟。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簡單粗暴到極點的認知…book18.org
從沒被這樣填滿過。book18.org
五十二年人生里，從來沒有。book18.org
這個認知本身就帶著快感。book18.org
不需要什麼花巧的刺激，光是「被完整地塞住」這個事實，就足以讓她的子宮一輪接一輪地痙攣。book18.org
馬庫斯頓時感覺到了媽媽體內的變化。book18.org
騷穴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頻率越來越快，像心跳一般。book18.org
媽媽似乎快高潮了。book18.org
於是他加快了速度，但卻沒有加重力道。book18.org
反而變成了淺抽快送的高頻模式，龜頭集中在前壁，那塊最敏感的區域快速摩擦。book18.org
羅書昀的腰懸空了。book18.org
不是她有意識抬起來的，而是身體自己弓上去的，無法控制的一種條件反射。book18.org
腹肌在抖，大腿在抖，連下巴都在抖。book18.org
「啊…啊啊…我不…不行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兒子的小臂，指甲嵌進了黑色的皮膚里，摳出了五道月牙形的血印。book18.org
馬庫斯咬牙挺住了。book18.org
龜頭對準了花心位置，快速頂了最後十幾下。book18.org
羅書昀的嘴大張著，喉嚨里發出了一種，不像是活人能發出來的調子。book18.org
很尖，很長，尾音往上飄，到最後變成了無聲的痙攣。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枕頭。book18.org
整個人的臉歪在一邊，嘴角是翹著的。book18.org
又笑了。book18.org
她不想笑。book18.org
真的不想。book18.org
可身體被滿足到了極致的時候，面部肌肉會自己做出反應。book18.org
跟快樂無關，跟尊嚴無關，純粹是神經末梢的無差別釋放。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扭頭，因為根本沒有力氣扭了。book18.org
馬庫斯低下頭，用拇指擦了擦媽媽臉上的淚，然後又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book18.org
「媽媽！該回答我了吧。」book18.org
羅書昀：「…什麼？」book18.org
「兒子的雞巴大不大？」book18.org
羅書昀羞恥的閉了閉眼，睫毛上還掛著水珠。book18.org
良久才低哼一聲：「大…」book18.org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這一次她沒說不知道。book18.org
馬庫斯把頭低到媽媽耳邊，鼻尖蹭著她的耳垂。book18.org
「比誰大？」book18.org
羅書昀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book18.org
抿了很久。book18.org
長到馬庫斯以為她又要裝死了。book18.org
然後那條線，鬆開了一條小縫。book18.org
「…比他。」book18.org
沒有名字。book18.org
「他」是誰，母子倆心知肚明。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