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交易book18.org
我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一整夜都沒有合眼。煤油燈早已熄滅。老農睡在我旁邊,鼾聲如雷,我的雙腿間還殘留著那黏糊糊的觸感。他的精液和我的體液混在一起,在臀下枕頭的托舉下,很大一部分沒有漏出來。小腹深處有一種奇怪的飽脹感,不知道是那碗助孕藥在起作用,還是精液灌了太多進去,撐得我的子宮微微發脹。我想翻身,但大腿內側的韌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酸痛,那是被面具男用警靴跺開一字馬留下的傷。每動一下,髖部就像被人拿鈍刀在骨縫裡刮。book18.org
曲兮嫣的臉一直在我眼前晃。她在火焰里對我微笑的樣子,她說"不許放棄"時的聲音,她抱著燃燒的床墊撲向面具男時那種義無反顧的決絕——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中反覆播放。她用自己的命換我逃出來,可我逃到了什麼地方?逃到了一個老農民的炕上,被人灌了藥,被人堵著嘴,像一頭配種的母畜一樣被人按在身下。我想哭,但眼淚早就流乾了,眼眶乾澀得像兩口枯井。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老農翻了個身,醒了。book18.org
他坐起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看了看我。那雙不大的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被薄被半掩著的胸脯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醒了?"他問。我沒有回答,只是別過頭去,盯著牆皮剝落的土牆。他也不在意,掀開被子下了炕,不一會兒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走了進來。"喝了吧,紅糖水,補補身子。"他把碗放在炕沿上。我看著那碗紅糖水,想起昨晚那碗"助孕藥",胃裡一陣翻攪。"我不喝。"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這閨女,咋這麼不懂事呢?"他皺起眉頭,端起碗往我嘴邊送,"你身子虛,不補怎麼行?不補怎麼能懷上?"懷上。這兩個字像一把刀子扎進我的胸口。他居然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就好像讓我懷上他的孩子是什麼天經地義的事情。我死死閉著嘴,紅糖水順著我的下巴流下來,滴在被子上。他嘆了口氣,把碗放在一旁,沒再勉強。book18.org
整個上午,我都躺在炕上,一動也動不了。我的身體太虛弱了,從別墅逃出來時受的傷還沒好,昨晚又被他那樣折騰,四肢軟得像麵條。老農中途進來看了我幾次,每次都帶著那種讓我頭皮發麻的關切目光,像看一頭剛配完種的母牛、看一塊剛播完種的莊稼地的目光。臨近中午的時候,我聽到院子裡傳來了腳步聲。不是老農,"老田!在家沒?"一個略帶痰音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老農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了出去。我透過窗戶的縫隙,我隱約看到來人的模樣是昨天的大爺,年紀跟老農差不多,但身形更瘦小一些,後背微微佝僂著。"老李頭?你咋來了?"老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但更多的是警惕,"進來說話吧。""不了不了,就在院裡說。"老李頭擺擺手,壓低聲音朝屋子的方向努了努嘴,"我昨天看你三輪車後頭拉著個女的吧?"老農沉默了一下。"咋了?""沒咋,就是問問。"老李頭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得豎起耳朵才能勉強聽清,"我看那女的挺年輕的,長得也白凈……老田,你跟兄弟說實話,那是你從哪弄來的?"book18.org
院子裡沉默了有十幾秒。老農似乎在猶豫什麼,然後我聽到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嚴肅:"老李,咱們認識多少年了?""少說三十年了。""那我就跟你說實話,你得管住你那張破嘴,"老農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告誡的意味,"那女的是我在路邊撿的,渾身都是傷,差點沒死在野地里。我救了她一命,她現在得給我留個後,就這麼回事。"book18.org
老李頭聽完,嘿嘿笑了兩聲。"我就說嘛,你老田哪來的本事弄這麼個年輕漂亮的小媳婦。"他頓了頓,又說,"不過你放心,我懂規矩。咱這村裡,哪個媳婦不是買來的?誰也別笑話誰,誰不能往外說。我嘴嚴著呢。""你知道就好。"老農的聲音緩和了一些。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老李頭拄著拐杖往前湊了半步,"老田,你今年多大了?""五十三。""五十三了還能幹幾年農活?那女的我看是城裡人,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幹活的料。你養著她,供她吃供她穿,還得伺候她坐月子,就圖個香火?"老農沒有回答。"等她給你生完男娃,"老李頭繼續說,語氣像是在商量一件買賣,"反正她又幹不了啥活,你養著也是白費糧食。到時候你要想脫手,別便宜人販子,不如賣給我。我也缺個續香火的。"我的心臟猛地一驚,他們居然在討論把我賣掉?!就像討論一頭牛、一畝地、一件用舊了的農具。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你?"老農似乎也有些意外,"你這身子骨?還想生娃?""就算生不了,"老李頭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猥褻的笑意,"……一個人過得太久了,想找個暖被窩的。你那小媳婦,我看她奶子大屁股也翹……"老農沒有立刻回答,似乎在盤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聽到他的聲音:"這事以後再說。等她把娃生了,咱們再談。""成!"老李頭痛快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他們又扯了幾句閒話,什麼今年地里的收成不好,什麼村頭老張家的母豬下了一窩崽,然後老李頭邁著四方步告辭了。老農回到屋裡的時候,我正蜷縮在被子裡,渾身止不住地發抖。他看了我一眼,大概以為我是冷的,又給我加了一條毯子。"別著涼了,"他說,"著涼了對肚子不好,宮寒可不好生娃。"他已經開口閉口都是娃了,如此粗鄙的話語卻悄然撩撥著我的內心深處。魔鏡!我真的不想承認這種羞恥的變化,似乎有人在耳邊一直念叨我身體的用處,豐滿的乳房漲的幾乎開始孕育奶水,滾圓的屁股正好是安產的徵兆……不、不要!book18.org
下午的時候,老農出了趟門。他走之前,用一根麻繩綁住了我的雙手,又將那團毛巾重新塞進了我的嘴裡。"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他說,然後把房門從外面鎖上了。我獨自躺在炕上,手被綁著,嘴被塞著,裹在打滿補丁的舊毯子裡。雖然痛苦,架不住身體的虛弱,又睡著了。老農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他手裡提著一隻殺好的雞,還有一包草藥。"晚上給你燉雞湯,補補。"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讓我噁心不已的體貼。他解開了我手上的麻繩,但沒取出我嘴裡的毛巾。也許他覺得我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也許他只是忘記了,也許他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總之,他就那麼讓我在炕上躺著,像一頭等待被再次配種的母畜。book18.org
天黑之後,老李頭又來了。這一次他沒有在院子裡說話,而是直接進了屋。他站在門口,目光越過老農的肩膀,直直地落在炕上蜷縮著的我身上。那雙眼睛和白天不同,白天的眼睛是試探的、算計的;晚上的眼睛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老李?這麼晚了你來幹嘛?"老農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快。"給你送點東西。"老李頭把手裡的一個塑料袋放在桌上,裡面裝著瓶白酒和一些花生米,"咱哥倆喝兩盅。"老農看了看那瓶酒,又看了看老李頭,嘆了口氣,搬了兩把椅子過來,在桌前坐下。book18.org
兩個人就著花生米喝了起來,老李頭殷勤地給老農倒酒,一杯接一杯。老農也不推辭,幾杯下肚,臉上就泛起了紅暈。我縮在炕上,儘量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祈禱著他們不要注意到我的存在。可是老李頭的目光,每隔幾秒就會瞟過來一次。那目光像蒼蠅一樣黏在我的臉上、脖子上、胸口那些薄被沒遮住的地方,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老田,"老李頭又給老農滿上一杯,"白天說的事,我想了想。""什麼事?""賣給我的事。"老李頭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發黃的牙,"何必等她生完娃呢?生之前這段時間,閒著也是閒著"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你那小媳婦,讓我也玩玩。"老農放下酒杯,盯著老李頭看了好一會兒:"你想怎麼的?得寸進尺了吧?"老農將酒杯種種一摔,"不用她的逼。"老李頭連忙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作嘔的"通情達理","你不是要讓她懷娃嘛?我不動她下面。反正還沒懷上,萬一是我的種,那不亂了套?咱做人得講規矩。"。他居然說得如此理所當然,"不用下面?"——就好像他不動我的陰道是什麼寬宏大量的事情,就好像我的身體是一塊可以隨意劃分、隨意使用的公共領地。老農又喝了一杯酒。酒精讓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渙散,但他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這個提議。"出多少?"他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老李頭的眼睛亮了。他伸出一隻手,張開五根漆黑枯瘦的手指:"五十。""一百。"老農想都沒想就還了價,像在菜市場討價還價,"城裡來的,年輕奶子又大,皮膚還嫩。五十你連鎮上髮廊里都找不到。"老李頭愣了一下,似乎在盤算著什麼。他的目光又一次黏在我身上,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把我裹在毯子下的每一寸曲線都舔了一遍,我下意識地把毯子往身上裹得更緊了一些。老李頭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成交。"他說,從中山裝的內袋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布錢包,數了十張皺巴巴的十元鈔票,放在桌上,"一百塊。給!"老農拿起那疊鈔票,蘸著唾沫數了一遍,又對著煤油燈照了照,然後揣進了褲兜里。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一筆關於我身體的交易就完成了。一百塊錢。我的身體,在這兩個老農民眼裡,就值這一百塊錢。book18.org
"行。我在外面等你,可別玩太久。"老農說完,端起桌上的酒瓶又灌了一口,然後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屋子,隨手關上了門。屋裡只剩下我和老李頭兩個人。他走到炕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大概六十歲上下,比老田老一些,臉上的皺紋像核桃皮一樣密密麻麻,顴骨很高,臉頰卻塌陷下去,兩腮上布滿老年斑。眼睛不大,渾濁的眼白里布滿了血絲。他伸出枯瘦的的手,捏住了薄被的邊緣。我拚命地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悶叫,可我連抬起手臂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他緩慢地將薄被從我身上掀開,像剝開一顆糖果的包裝紙。book18.org
"嘖嘖……"當我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下時,他發出了一個滿意的聲音。那雙渾濁的、布滿血絲的眼睛從我裸露的脖頸一路向下,滑過鎖骨,滑過胸脯上兩團豐挺的乳峰,滑過乳峰頂端那兩顆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縮緊的粉色蓓蕾,滑過平坦的、能隱約看到肋骨痕跡的小腹,滑過昨晚被老農灌滿了精液而被用枕頭墊高的臀部。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長時間,像一條黏膩的舌頭,舔過我每一寸皮膚。"老田說你是城裡來的富家小姐。"他說,手指從我的鎖骨上划過,又順著乳房的曲線緩緩地滑到乳房的南半球。"城裡人就是不一樣。看看這奶子,又大又挺,跟鎮上那些花幾十塊錢就能摸的髮廊妹完全不一樣。"他湊近我,帶著一股濃烈的煙臭味和酒臭味,把我的臉逼得偏向一旁。book18.org
"我聽老田說你嘴裡塞了毛巾,怕你叫。"他彎起嘴角,,"正好。我不喜歡女人叫。"他直起身,解開了衣服和褲帶,他胸口的皮膚鬆弛下垂,腹部卻詭異地鼓脹著,像是長期營養不良和酒精共同雕琢出的怪異體形。他的陰莖,沒有老農那麼粗,但微微向上彎曲,像一把彎刀。他淫笑著爬上炕,跪在我的身側,接著扒開我的衣服。"粉的。"他說,像是在自言自語,"是真的′粉。鎮上的婊子都黑了。"他低下頭,張開嘴。我以為他要含住我的乳頭——像歐陽煜那樣,像老農那樣,但他沒有。他伸出舌頭,只用舌尖,極其精準地、蜻蜓點水般地觸碰了一下那粒已經不由自主地硬起的蓓蕾。那觸感來得太輕太輕了,輕得幾乎不可察覺,我嘴裡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氣音,那可不是抗拒,是身體在不受控制地捕捉那若有若無的刺激。"好玩。"他說,又舔了一下。這次是從下往上,舌尖沿著乳暈的下緣一路向上,划過乳尖,然後停留在乳峰最高點,輕輕一挑。我的身體像被微小的電流擊中了一般,胸前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在我胸前耕耘了差不多十分鐘,把兩邊的乳頭都弄得紅腫挺立,然後他直起身,看著我胸口那兩顆被他反覆舔弄過的、沾滿了他唾液的深紅色蓓蕾,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然後用雙手捧住我胸前兩團被他反覆開發過的乳肉——它們沉甸甸地在他掌心裡晃動著,乳尖直指著天花板。他盯著那道被我雙乳擠出的深深溝壑,像在審視一道即將進入的山谷。他喃喃自語,"真大,真挺,一看就知道是好奶。"他調整了一下位置,跨跪到我的胸口兩側,雙腿夾住我的肋骨,用膝蓋和大腿內側虛虛地夾住我身體兩側。然後他俯下身,將那根又長又彎的深色陰莖,從上方探入了那道柔軟溫熱的乳溝。龜頭擠入乳溝上端的那一瞬間,老李頭髮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那龜頭從我乳溝上端冒出來,他往前一探腰,龜頭便碰到了我的下巴。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右邊的乳頭,把它當成一個支點,輕輕地向外拉扯著、搓弄著,像是在操作一個精緻的開關,與此同時他的腰開始緩慢地挺動。那根深色的陰莖在我雙乳之間來回地滑動著,龜頭從乳溝上端冒出,帶著些許黏稠的透明前液,一次又一次地蹭過我的下巴。book18.org
"想不想舔兩口?"他問我。我沒有回答,只是閉緊了眼,努力讓自己的意識離開這具被褻瀆的身體。他也沒有強求,只是繼續緩慢地、享受地在我的乳溝里抽送著,時不時調整角度,讓龜頭從不同的方向蹭過我的頸窩、鎖骨,甚至偶爾會頂到我嘴裡的毛巾。加速了,那根又長又彎的陰莖在我雙乳之間快速地進出著,沾滿了他的唾液和自己的汗,讓每一次摩擦都順暢無比。節奏越來越快,龜頭一次次地頂到我的下巴,有時力道重了會捅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我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在我的乳溝里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莖身上的青筋跳動著,像一條活著的、鑽進我胸口的蛇。他弓起腰的幅度越來越大,整個人都壓到了我身上。book18.org
"要射了……"他低吼了一聲,突然將那根陰莖從我的乳溝里抽了出來。他用膝蓋向後挪了幾寸,然後抓住我的腰側,用一股與他乾瘦身形不相稱的力氣將我翻了個身。我變成了趴在炕上的姿勢,臉埋在那條散發著汗臭味的舊枕頭上。感覺到我的臀溝被掰開了。然後那根濕漉漉的、滾燙的、還在跳動著的陰莖,從他另一隻手捉著的我的腰側一路向下,擠入了臀溝最深處。他雙手抓住了我的兩顆臀瓣,將那兩個飽滿的半球用力向中間擠壓,夾住了杵在臀溝里的那根陰莖。然後他開始動了。不再是在乳溝里,而是在臀縫裡,那根陰莖在臀肉的包裹下來回滑動著,莖身碾過臀溝中央,龜頭停在臀縫最底端——那裡距離我的後庭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我能感覺到他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擦過後庭入口的邊緣。我沒有掙扎,我幾乎就要認命了。我閉上眼睛,把臉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老李頭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陰莖在我的臀溝里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滑得更深,撞得更用力,恥骨撞擊著我的臀肉,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動作猛地頓住了,那根夾在臀溝里的陰莖劇烈地跳動起來,在臀肉的包裹下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他射了很多,精液充滿了我的臀溝,我的大腿內側全是那些黏稠的液體。book18.org
緩緩地從我身上爬起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灰色手帕,仔細地擦了擦自己的陰莖,然後開始穿衣服。"一百塊。"他自言自語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消費後的淡淡回味,"真他娘值。"他走向門口,推開門。"老田!"他朝院子裡喊了一聲,"完事了。你的小媳婦還給你。"然後一步一步地走進了月光里,消失在昆蟲的鳴叫聲中。book18.org
門沒有關。晚風從敞開的門裡灌進來,吹在我赤裸的背上,凍得我打了個寒噤。我在炕上,臀部和大腿內側全是精液,胸前還殘留著那個老男人的唾液和口水。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交易,兩個老農之間的交易,一瓶白酒,一把花生米,幾句討價還價,一個十八歲女孩身體的使用權。book18.org
老農搖搖晃晃地走進來,酒精還在他身體里燃燒。他瞥了一眼炕上趴著的我——赤裸的、滿屁股精液的、嘴裡還塞著毛巾的我——然後他打了個酒嗝。"草他媽,用完也不收拾。"他說,然後打了一盆水將我洗乾淨。book18.org
黑暗中,他的鼾聲很快又響了起來。我自己,躺在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村莊裡,被一個老農民當成生娃的工具,被另一個老農民當成發泄的玩具,我連自己都無法拯救,死的應該是我,要是曲兮嫣活下來她一定有辦法。book18.org
第24章 苞米地book18.org
天還沒亮透,我就被一隻粗糙的手掌從亂七八糟的夢裡拽了出來。屋子裡瀰漫著一股隔夜的酒氣,老農坐在炕沿邊,手裡拿著那團讓我無比熟悉的毛巾,我下意識地想往後縮,但髖部的舊傷像一把鈍刀嵌在骨縫裡,每動一下都扯得生疼。"今天帶你出去。"出去?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捏住了我的下巴,熟練地將毛巾塞進我嘴裡,用力壓了壓,確保我發不出任何像樣的聲音。然後他拎出一個編織袋,就是農村裝化肥的那種,上面印著褪了色的"尿素"字樣,"聽話,別亂動。"他把編織袋從我頭頂套了下來,我聞到了化肥殘留的酸臭,聞到了去年秋天裝過玉米粒的霉味。他在袋口處用一根麻繩紮緊,然後把我整個人扛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肩膀頂著我的小腹,我的頭朝下,血往頭涌,臉漲得發燙,嘴裡塞著毛巾,呼吸只能通過鼻子裡那點微薄的空氣,夾雜著編織袋的化學氣味。我聽到他的腳步聲穿過院子,聽到鐵門吱嘎一聲被推開,然後我被扔在了電三輪的車後。緊接著,鋤頭、鐵鍬、兩袋化肥被扔了上來,電機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車身震動起來,開始顛簸著向前行駛。我躺在車廂里,化肥袋子壓在我小腿上,鋤頭柄硌著我的肋骨。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裡,不知道他要對我做什麼。車輪碾過一道土坎,我的後腦勺磕在車廂鐵板上,眼冒金星,化肥的酸臭味熏得我直想乾嘔,但嘴被堵著,胃裡的酸水反上來又被咽了回去。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車停了。老農把我從車廂里拖出來,扛在肩上,走了幾步,然後扔在了一堆稻草上。編織袋被扯開,發現我在一個用木頭和石棉瓦搭成的簡易棚子,三面有牆,一面敞著,正對著瓜田。棚子不大,角落裡堆著幾個破舊的農具,棚子柱子上拴著一根粗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拴住一條老黃狗,「去玩吧」老農把它的項圈摘下,老黃狗好奇地過來問問我的腳,又向上想聞我兩腿之間。「去去去!」老農一腳把狗踢開,然後想把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看了看大小,他搖搖頭,「太小了」於是改套的腳脖子上。咔噠一聲,鎖扣合上了。"老實待著。"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等我把這兩壟地耕完。"他轉身走出棚子,扛著鋤頭走進了瓜田。晨光打在他微微佝僂的脊背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走到田壟盡頭,彎腰拔了幾棵雜草,然後開始一鋤頭一鋤頭地鬆土,動作機械而熟練,像一個被上了發條的人偶。book18.org
我坐在稻草上,鐵鏈垂下來,在腳邊盤成一圈。又被當狗拴住了,我苦笑,這次還是貨真價實的狗鏈子。我把頭埋在我的臂彎里,無聊地看著我的衣服,是一件不知從哪找來的碎花舊布衫,扣子掉了一半,領口開得很大,露出鎖骨下面一大片。下身是一條肥大的男士短褲,用一根布條扎在腰上,稍微動一動就往下滑。沒有內衣,沒有內褲。book18.org
陽光漸漸升高,瓜田裡的溫度也升了上來。老農脫掉了外套,汗水把後背洇成深色。他的動作很有節奏:彎腰、下鋤、翻土、前進,像個永不疲倦的機器。我盯著他的背影,腦海里卻在反覆回放著昨晚老李頭和他在院子裡說的那些話,等她生完男娃,賣給我",就像一個循環播放的錄音帶,怎麼也關不掉。book18.org
日頭爬到頭頂的時候,老農終於扛著鋤頭回來了。他渾身是汗,臉上被太陽曬得黑紅。他從掛在棚子柱子上的布袋裡拿出一個水壺,擰開蓋子灌了幾口,然後把水壺遞到我面前。book18.org
"喝。"我猶豫了一下,「操都被操過了,對嘴喝口水怕什麼」。我也確實很渴,於是大口大口地喝著水,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脖子流進衣領里。喝完水,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瓜田盡頭那一片密密匝匝的苞米地,"歇夠了。"他解開鐵鏈,"走,去那邊苞米地。那邊涼快。"我踉蹌著從棚子裡站起來,被他拉著走向那片苞米地。苞米稈子比我高出不少,葉片寬大而鋒利,擦過裸露的手臂留下細小的劃痕。苞米地里果然比瓜田涼快,密不透風的稈子擋住了大半陽光,地面上是鬆軟的黃土和去年留下的枯葉。走了大概五十米,在苞米地深處,他停住了腳步。這裡從外面完全看不到裡面。四面都是比他頭頂還高的苞米稈子,像一道天然的圍牆,把這塊小小的空地圍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囚籠。頭頂上苞米葉交錯的縫隙里漏下細碎的日光,在地上灑了一地斑駁。有蟲子在葉片間鳴叫,遠處傳來不知名的鳥啼。book18.org
"就這兒吧。"他轉過身看著我,走到我面前,那雙粗糙的手捏住了碎花布衫的下擺,向上掀了起來。布衫被扯過我的頭。緊接著,那條肥大的短褲也被扯了下來,連同那條充當腰帶的布條一起堆在了腳踝。我就這樣站在苞米地里,渾身赤裸。book18.org
正午的日光透過苞米葉的縫隙灑在我赤裸的皮膚上,每一寸都被照得纖毫畢現。微風從苞米稈間穿過,拂過我的乳尖,拂過我那一道道青紫的傷痕,拂過我雙腿間那片被人反覆踐踏過的私密之地。我能聽到遠處公路上偶爾駛過的農用車聲,能聽到更遠處村子裡隱約的狗吠,而我正赤身裸體地站在這片苞米地里,即將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農民強暴。book18.org
"跪著。"他按了按我的肩膀,我沒有動。於是他繞到我身後,把一隻手按在我的後背上,將我向前推。我本能地伸出手,扶住了面前一根粗壯的苞米稈子,才沒有摔倒。於是我變成了這樣一個姿勢:雙手扶在苞米稈上,身體半彎著,屁股向後翹起,雙腿微微分開。我聽到他在我身後解開了褲帶,然後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兩隻手掌從後面伸過來,握住了我垂懸在胸前的雙乳。book18.org
"真捨不得你這奶子。"他粗糙的掌紋刮過我敏感的乳肉,大拇指在我乳暈上畫著圈,把兩顆蓓蕾捻得慢慢硬了起來,"有娃之後還能更大。"他揉了一會兒,一隻手從胸前滑下來,順著我的小腹往下,掠過肚臍,探入了我拚命夾緊的大腿之間。他的手指分開我的陰唇,試探性地按了按陰道口。"還沒濕。"他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然後把手抽了回去。他退後了半步,然後我感覺到一根滾燙的東西頂在了我的臀縫上,不是要進入,而是在臀縫裡來回地磨蹭著。他的雙手扣著我的髖骨,控制著我的身體前後搖晃,讓那根陰莖在我臀溝里模擬著交媾的動作。莖身上的熱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像一根烙鐵。龜頭每一次滑過我的小穴,我的陰道就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book18.org
苞米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蓋住了我嘴裡漏出來的細微喘息。頭頂的陽光被葉片切碎,在我赤裸的脊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隻不知名的小飛蟲停在我肩胛骨上,又飛走了。過了大約三四分鐘,他的陰莖從我的臀溝里抽了出來。那隻按住我後背的手向前推了推,我彎得更低,雙手抓緊面前的苞米稈子,屁股被迫撅得更高。然後他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兩隻腳往兩邊分了分,我的雙腳踩在鬆軟的黃土上,雙腿以一個羞恥的角度張開。book18.org
他的陰莖頂上來了,龜頭抵在我的陰道口上,試探性地向前頂了頂。那裡還不夠濕潤,但已經不像剛才樣乾澀了。只要沒有語言激起魔鏡對我的潛移默化,我還能控制住我的身體。他見還不夠,於是向手上狠狠地吐了幾口塗抹,他把這點液體當成潤滑液,塗在陰莖上,腰往前一挺,龜頭擠了進來。book18.org
"嗯……"我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那被強行撐開的不適感讓我全身肌肉繃緊了一瞬。他站著雙手扣著我的髖骨,開始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推進。我能感覺到那根東西一點一點地撐開我的陰道內壁,先是龜頭,然後是莖身,每一寸的進入都伴隨著一種被填滿的酸脹感。當整根陰莖完全沒入時,他的小腹貼上了我的臀部。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真緊……和出來賣的就是不一樣……"與在炕上不同,撞擊是從後面斜向上頂進來的。這種角度讓他的陰莖每一次都頂到了一個奇怪的位置,龜頭碾過的恰好是一片異常敏感的肉壁。一種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的酥麻,像被觸碰到了某個開關。當他的節奏越來越快,恥骨一次次撞擊著我的臀部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時,我也聽到了我自己的水聲。book18.org
陽光照在我赤裸的脊背上,汗珠順著脊椎溝淌下來,滴在腳下的黃土上。苞米葉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竊竊私語,議論著苞米地深處這場正在進行中的赤裸交媾。每一次抽插頂出來的細微氣音:"嗯……嗯……嗯……",在這田野里顯得格外明顯。那個曾經的蔣珊,那個在學校里眾星捧月的校花,那個從不正眼看男生的驕傲公主,如果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噁心得昏過去。book18.org
"爽不爽?"他喘著粗氣問我,動作一刻沒停,我不太想回答。"說不說?"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到了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撞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衝,扶著苞米稈的手幾乎脫力。"不……別……"我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他媽的,被操爽了也不叫出來。"他把他那汗涔涔的身體壓了上來。不再只是雙手扣著髖骨,而是整個人都伏在了我的後背上,他的嘴貼在我耳後,呼出的熱氣混著旱煙酒的味道,噴在我耳垂上,順著頸窩灌進鎖骨。他一邊抽插,一邊用雙手包住了我懸垂著的雙乳。這種姿勢讓我的乳房在他掌心裡顯得更加沉甸甸的,重力把它們拉成了完美的水滴形,乳尖朝下,乳肉飽滿地填滿了他的指縫。他開始揉搓,用他慣常的那種像是在揉麵糰的方式,五根手指陷進雪白的乳肉里,把兩顆乳球揉得變換著各種形狀,時而向外拉扯,時而向內擠壓,時而用大拇指和食指捻弄著硬挺的乳頭,把它們捻得像兩顆熟透的紅豆。book18.org
"奶子又大又軟……好不容易出來,周圍沒人,可惜就他媽不愛叫。"他不再壓抑自己的喘氣聲,每一次挺送都伴隨著一聲低沉的悶哼,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雜亂無章。汗珠從他的臉上滴下來,落在我的脊背上,又被下一次撞擊震得四散開去。我的手指死死地攥著苞米稈子,指甲陷進稈子的纖維里。我陰道里那根粗硬的陰莖和胸前被反覆揉捏的乳房,不斷讓我接近高潮。book18.org
他猛地拔了出來,那隻按在我後背上的手把我向下使勁一按。我整個人趴在了鬆軟的黃土上,膝蓋著地,手肘撐著,臉朝下,臀部朝天高高撅起。他喘著粗氣,用手將那根還在跳動著的陰莖對準了我的臀溝,開始衝刺。隨著龜頭在我體內一跳一跳的,他把每一滴精液都射在了我的小穴里,太多了,感覺裡面都是他的精液。白濁的液體溢出滴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別動。"他按住我的腰,把我的屁股固定在那個羞恥的角度上,"就這麼撅著,別讓東西流出去。"他繞到我面前,蹲下身。我看到他那張被太陽曬得黑紅的臉,額頭上全是汗珠,一臉的滿足感。我的屁股現在高高翹在半空中,陰道口朝天,整個骨盆的角度被調整成了子宮口朝上的姿勢,這樣精液就不會流出來,重力會讓它們全部沉澱在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就這麼撅著。"他點起了一根皺巴巴的煙,透過煙霧打量著我的姿勢,"你媽懷你的時候肯定也是這麼撅著屁股讓人灌的,不然怎麼生出你的。"他頓了頓,又說:"今天這批貨好,量大,說不定一次就能種上。"我趴在黃土上,臉貼著枯葉,屁股朝天,陰道里灌滿了他的精液。微風從苞米稈間穿過來,吹在我光裸的脊背上、大腿上、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吹乾了我身上的汗,卻吹不走子宮裡那股溫熱的飽脹感。精液在我的身體里慢慢冷卻,從滾燙變成溫熱,從溫熱變成和我的體溫融為一體。那些數以億計的精子正在我的子宮裡瘋狂地遊動,尋找著一顆可能存在的卵子。我忽然意識到:昨天那碗"助孕藥"如果真的有用,那此時此刻,我的子宮裡可能正在發生一場我不能阻止的反應。他的精子和我的卵子在我的子宮裡被我用朝天撅起的屁股牢牢地保存在一起。這個世界若無其事地運轉著,沒有人知道在這片苞米地深處,一個十八歲的女孩正撅著屁股趴在黃土上,子宮裡灌滿了一個五十三歲老農民的精液。book18.org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他才覺得時間夠了。"行了,應該都進去了。"拍拍了土,然後用一塊不知從哪弄來的破布擦了擦我大腿內側。精液沒有流出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像是檢視一壟剛播完種、確認種子已經入土的地。他把那件碎花布衫重新套在我的頭上,短褲扔給了我。我雙腿發軟,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差點跪下去。我邁著發軟的步子跟在他身後,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陰道里殘存的那種被撐開過的空洞感,以及子宮深處那股沉甸甸的、粘稠的飽脹的精液,但是有幾滴射到陰道里的,從下面流出,在我大腿上留下淫蕩的痕跡。book18.org
那輛電三輪還停在棚子邊上,那把鋤頭也還靠在柱子上。沒有人路過,沒有人發現苞米地里發生過什麼。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那些抽插、那些撞擊、那些陽光下皮膚與汗水的觸碰、那些灌進我子宮深處的精液,都像一場沒有見證者的幻覺,被風吹散在了苞米葉的沙沙聲里。他把編織袋又一次套在我頭上,重新把我塞進車,化肥袋子壓上腿,鋤頭柄依舊硌著肋骨,可剛開幾米,忽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我聽到了遠處一個中氣十足的外地口音,不是本村人。"嘿,老哥,這西瓜種得不錯啊!賣不賣?"老農的聲音,帶著討好的笑:"哎喲,警察同志!西瓜隨便拿,不要錢,不要錢,為人民服務。"警察。這兩個字像電流一樣擊穿了我的身體。我猛地清醒過來,開始拚命地蹬腿,試圖讓車廂發出聲音。可是化肥袋子壓得太緊了,鋤頭柄卡在我膝蓋上,我只能做出微小的晃動,根本發不出像樣的動靜。老農下車走了過去,"這怎麼好意思呢?"那個警察的聲音很年輕,帶著客氣,"按市場價算,不占群眾便宜。""哎呀,自家種的,不值幾個錢!您拿個嘗嘗,甜得很!"book18.org
我聽到腳步聲近了。老農在挑西瓜。那個警察的聲音又響起:"對了老哥,這幾天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可疑的人?俺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就沒見過外人"老農的聲音卡頓了一秒,然後迅速恢復了正常,"哪有什麼可疑的人啊。警察同志,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你不知道?天大的案子。"警察壓低了聲音,"一個綁架殺人犯殺了公安局長,現在在逃。綁匪把城裡一個大集團家的千金給燒死了,他的別墅燒了個精光。法醫從廢墟里找到了兩具屍體,燒得不成樣子,一具是局長的,一具是大企業家的女兒。"book18.org
曲兮嫣!他說的是曲兮嫣!"不過奇怪的是,現場還有第四個人的痕跡。"警察繼續說,"應該還有一個受害者,之前報了很多個失蹤,不知是誰逃出來了,人還消失了。可惜前天那場大雨把痕跡全沖沒了,搜救隊找了三天都沒找到。我們沿村排查,一個村一個村問。"book18.org
老農沉默了兩三秒。"太禽獸了,抓到應該千刀萬剮。要不您再上前面那個村子問問?""行。"警察拍了拍西瓜,"謝了啊老鄉。咦,你這車後面拉的啥?"我的心臟跳到了嗓子眼。我用盡全身的力氣蹬了一下腿,化肥袋子晃了一下,鋤頭柄從鐵皮上滑下來,發出一聲輕微的撞擊聲。book18.org
老農的聲音絲毫不亂:"嗨,昨晚上下在瓜田裡的夾子,抓到一個來偷瓜的猹,還沒死透,打算回家燉了,你看還在蹦躂呢,你看,又蹦一下!"book18.org
"行,吃了你的瓜,我就不操心林業管的事情了,猹是保護動物,下不為例。"警察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謝謝西瓜啊老哥。""不客氣不客氣,警察同志慢走!"電三輪重新啟動了,車身在土路上顛簸著,我在編織袋裡淚水浸濕了嘴裡的毛巾,咸澀的味道滲進喉嚨。曲兮嫣死了。她的屍體被法醫從廢墟里挖出來,燒得面目全非。她臨死前對我說的"不要放棄",可我幾乎放棄了。我讓一個老農民把我當成生娃的工具,讓另一個老農民花一百塊錢就買到了我身體的使用權。book18.org
回到院子的時候,老農把我從編織袋裡倒出來,解開了嘴裡的毛巾。我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分不清是冷還是崩潰。他看著我慘白的臉,大概以為我只是被憋久了,遞給我一碗水。我沒有接。水碗掉在地上,摔成了幾瓣。"你發什麼瘋?""她死了。"我說,"曲兮嫣死了!"他愣住了,頭一次見我情緒如此激動。book18.org
就在這時,院門被急促地敲響了。"老田!開門!快開門!"是老李頭的聲音,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驚慌失措。老農去開了門,老李頭一個趔趄差點跌進來,"警察!警察今天上門了!挨家挨戶問!"他喘著粗氣,聲音抖得厲害,"問有沒有見過外地來的,挨家挨戶問啊老田!我們村二十多戶,一戶都沒落下!"老農臉色鐵青。他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我,又看了一眼門口驚魂未定的老李頭。"沒事。"他開口,"怕什麼?我們又沒犯法。"book18.org
"還沒犯法?"老李頭指了指地上的我,"這女的要是被警察找到了,你不得坐牢?她要是說出來那天晚上的事,我也得跟著進去""閉嘴!"老農一嗓子把他吼了回去。他咬了咬牙,腮幫子的肌肉鼓起來又癟下去。"怕什麼。"他慢慢地說,"再怎麼著,她也得給我生完娃再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救了她,這是天經地義。"book18.org
"可警察那邊——""警察那邊有辦法。"老農打斷了他,"就說她是你老李頭的侄女,跟我們家換親的。老田家跟你老李家的換親。反正這十里八鄉誰家媳婦是正道來的?村長心裡明鏡似的。給你李大哥打個招呼,你們上兩代都是一家,他本家就是再無情,旁支落了難他也不能看著。反正他那邊糊弄一下警察就過去了。只要口徑統一,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book18.org
老李頭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壓了下去。他用力地點了點頭:"行。統一口徑。"老農轉向我,"你也得配合。"他說得很慢,像是在給一頭不聽話的牲口下指令,"警察問起來,就說你是老李頭的遠房侄女,叫李翠蓮,老家在XX省,家裡遭了災,來投奔他的。老李頭做媒,把你換親換到了我家,記住了。我老光棍一條,到時候我急眼了誰也別想好。"book18.org
第25章 村長book18.org
老李頭走後,老農在院子裡站了很久。我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著他佝僂的背影,他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煙頭忽明忽暗。警察的事情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光靠他和老李頭統一口徑還不夠,這個村子裡真正說了算的人還沒點頭。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狠狠地碾滅,然後進屋來看了我一眼。「我出去辦點事」他轉身出了門。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只知道他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煤油燈下,他那張被太陽曬得黑紅的臉上多了幾分陰沉。晚上吃飯的時候他說「明天村長可能要過來。」他說,埋著頭邊吃邊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你老實點,別亂說話。」那天晚上,老農沒有再碰我。他只是躺在我旁邊,鼾聲如雷,一隻手搭在我的腰上,像是怕我半夜跑掉。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村長來了。只聽到院子裡突然響起了一個雄厚的聲音:「老田!老田!你給我出來!」。老農正在院子裡劈柴,斧頭舉到一半停在了空中。「來了來了,村長您怎麼來了?」老農放下斧頭,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我怎麼來了?你說我怎麼來了?」村長的聲音越來越高,伴隨著重重的腳步聲走進了院子。我從窗戶縫隙里看到了他的樣子——大約四十歲上下,個頭不高,但很壯實,肚子微微腆著,穿著一件中山裝,口袋裡插著一支鋼筆。他的臉圓胖,皮膚比老農白得多,一看就不是常年下地幹活的人。下巴上有一顆很大的黑痣,痣上長著幾根長長的毛,說話的時候那幾根毛跟著一抖一抖的。他身後還跟著老李頭。老李頭佝僂著背站在村長身後,臉上的表情像做了虧心事似的,眼睛不敢看老農。book18.org
「老李,你嘴巴是漏勺嗎?全都說了?」老農瞪著老李頭,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老田,你別怪老李頭。」村長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板凳上,翹起二郎腿,「他跟我說是怕出事。警察挨家挨戶地查,查到咱們村頭上來,你藏了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萬一被查出來,整個村子都得跟著你遭殃!」book18.org
「她不是來路不明的——」老農想辯解。「閉嘴!」聲音大得連屋裡的我都震了一下,「你還有理了?不講規矩的是你!你買媳婦,到我那裡報備了嗎?還想編瞎話忽悠我?你以為這十里八鄉買媳婦是隨便誰都能幹的?要不是我在鎮上派出所那邊打點,你們早就被抓進去吃牢飯了!」book18.org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老農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現在惹出麻煩了,讓我來擦屁股。兔子還他媽知道不吃窩邊草,別人整來的都是外地的,你倒好。」村長從中山裝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老李頭連忙湊上去劃了根火柴給他點上,「警察那邊我可以糊弄,但你得讓我看看,你弄回來的到底是個什麼貨色。」他說著站起身來,徑直朝屋裡走來。門被推開,村長矮壯的身影堵住了門口。他的目光落在炕上蜷縮著的我身上,「喲。」他走進了兩步,看著我,我的身上只穿著一件老農的舊布衫,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面一大片雪白的皮膚。下身是肥大的男士短褲,沒有內衣,沒有內褲。我的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一副狼狽模樣,村長看了卻嘖嘖有聲。book18.org
「抬起頭來。」他說。我沒有動,老農在門口緊張地看著。村長等了兩秒,不耐煩地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向光線更好的方向。他的手指粗短有力,指腹上雖然沒有老農那樣的老繭,但力道一點也不小。「嗯……難怪。」他鬆開了手,退後一步,目光從上到下掃過我的身體,「說是你十八歲?」「是十八。」老農在門口回答。「城裡人?」「城裡的。聽說家裡條件挺好的。」村長點了點頭,忽然伸出手,一把掀開了我身上蓋著的薄被。我雙腿暴露在他眼前——修長、白皙,上面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淤青和傷痕。「奶子大,腿也挺長。」他的語氣像是在評價一頭牲口,「老田你這次撿到寶了。」「村長,」老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請求,「我知道。」村長轉過身,從屋裡走出來,重新坐到院子裡的板凳上。他彈了彈煙灰,眯起眼看著老農,「老田,咱明人不說暗話。三千塊。」老農的臉色變了。「什麼三千塊?」「平事費。」村長吐出一個煙圈,「警察那邊我說。就說你們村老田家的媳婦只是還沒來得及登記,這事兒就過去了。三千塊,公道價。」book18.org
「三千?!」老農的聲音拔高了,「我一年到頭種地才掙幾個錢?我哪有三千?」「沒錢?」村長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那按老規矩辦。」院子裡的氣氛瞬間變了。老李頭在一旁縮了縮脖子,假裝去看牆角的那幾隻雞。老農腮幫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村長,這個不行。」老農的聲音沙啞,「我說了,我得留香火。您要是把她弄懷孕了,那算誰的?」book18.org
「哈哈!」村長仰頭笑了兩聲,笑聲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輕蔑,「老田啊老田?你見哪一次我出來玩不戴套的?我家裡那頭母老虎你又不是不知道。」村長壓低了聲音,湊近老農,「我在外面玩,要是搞出個野種來,她不得把我的皮扒了?我每次都戴套,這麼多年沒出過一次事,你放心。」book18.org
老農沉默了。我能看到他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線。他在盤算,三千塊錢他拿不出來,而村長的「老規矩」,在這個村子裡顯然不是什麼新鮮事,只不過這次輪到了自己。「老田,」村長又開口了,語氣變得語重心長,「你想好了。你要是兩樣都不選,那警察再上門的時候,我可不管。到時候人被帶走,你雞飛蛋打,啥也撈不著,你自己說不定也得進去。」這句話像一把刀,扎進了老農的要害。他咬了咬牙。「……行。按老規矩辦。」book18.org
村長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拍了拍中山裝上的灰。「那行。今晚我過來。你把她洗乾淨點,別跟剛從泥地里刨出來似的。」他轉身要走,又回過頭來補充了一句,「對了,把她綁結實點。上次老張家的那個媳婦,差點把我臉撓花了。」村長邁著四方步走了,老李頭跟在他身後,臨走時回頭看了老農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也有如釋重負。book18.org
老農獨自在院子裡又站了很久,然後進了屋,走到炕邊,「你都聽到了。」他說,「村長是這裡的地頭蛇。得罪了他,俺在這個村裡一天都待不下去。」他的聲音里有辯解的味道,像是在說服他自己,「反正他戴套,不影響。忍一忍就過去了。」book18.org
忍一忍就過去了?我被一個又一個男人當成交配工具不過是「忍一忍」的事情?我忽然想笑,老李頭的一百塊交易,再到今天村長按「老規矩」來,我的身體似乎從來就不是我的。book18.org
下午,老農燒了一大鍋熱水,倒進一個大澡盆里。他讓我脫掉衣服坐進去。水很燙,蒸汽氤氳,我赤裸地坐在澡盆里,他在旁邊蹲著,用一塊粗布毛巾蘸著水給我擦身體。擦完之後,他從柜子里翻出了一件衣服。那竟然是一件女人的衣服——碎花的的確良襯衫,藍色的棉布長褲,雖然款式陳舊,但洗得乾乾淨淨,疊得整整齊齊。「這是俺死去的婆娘的。」他說,把衣服遞給我,「先將就穿著吧。」我套上那件的確良襯衫,扣上扣子。襯衫的尺碼偏小,胸前繃得緊緊的,兩顆乳房把碎花圖案撐得變了形。褲子倒是差不多合身,只是腰圍大了一些,得用布條紮緊。然後他重新把我的雙手綁了起來。這一次用的是布條,不是麻繩,他說是「怕留下印子不好看」。綁得也不太緊,只是限制了我的行動範圍,讓我沒法跑,也沒法反抗。book18.org
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坐在門檻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偶爾抬頭看看村口的方向。大約八點鐘,村長的身影出現在了院子門口。他換了一身衣服,頭髮似乎也重新梳過,油光鋥亮地往後背著。如果不是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這副打扮看起來倒真像一個渾身爭氣的幹部。book18.org
「收拾好了?」他走進院子,目光越過老農的肩膀,看向屋裡。「好了。」老農站起身,聲音苦澀。村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正方形的鋁箔包裝,泛著銀色的光澤。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著它,沖老農晃了晃。「看到了?說了戴套,我辦事,你放心。」然後他又掏出了一個小塑料袋,裡面裝著幾顆藍色的藥片。他從中取出一顆,丟進嘴裡,仰頭咽了下去。「不比你們這些還能幹農活的人。」他沖老農擠了擠眼,「得提前準備一下,哈哈哈哈哈。」老農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拳頭在身體兩側攥得緊緊的。book18.org
村長推開了屋門,走了進來,隨手把門虛掩上,留下了一道大約兩指寬的縫。老農就站在院子裡,那道門縫正對著他站的位置。我蜷縮在炕上,看著村長一步一步走近。煤油燈的火苗在他身後跳躍,讓他的影子在牆上晃來晃去,像一頭巨大的、正在逼近的野獸。「老田說你叫蔣珊。」他在炕沿邊坐下,伸手取出了我嘴裡的毛巾,「這名字好聽。比李翠蓮好聽多了。」book18.org
「挺乖的嘛。」他見我沒叫,似乎有些意外,「城裡富家小姐,我還以為你會又哭又鬧呢。」他伸出手,捏住了的確良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慢慢地解開。扣子很緊,他的動作很慢,像是拆開一件禮物的享受。直到襯衫完全敞開,我那對白嫩的乳房在昏暗的燈光下暴露了出來。「我操。」他的眼睛亮了,「真是一對好奶子。」他的手落在我的乳房上,五指收攏時整團乳肉都被擠壓得變了形。乳房在他的掌心裡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寸皮膚都像被微弱的電流刺激著,一陣陣酥麻從乳尖蔓延到全身。我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感覺到兩腿之間已經開始有了濕意。book18.org
村長當然注意到了。他低頭看了看我夾緊的大腿,「看來老田把你調教得不錯啊。」他鬆開我的乳房,站起身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圓滾滾的肚腩,兩條粗短的腿上肌肉已經鬆弛,只有常年進出村委會和飯店練出來的小腿還算是結實。他的內褲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褪下內褲,陰莖不算長,但很粗,比老農的還粗一圈,顏色很深,上面盤繞著幾條暗紅色的血管,那藍色藥片顯然已經起效了。book18.org
他掏出那個鋁箔包裝,撕開,是一個粉色的保險套。他熟練地捏住前端儲精囊,將保險套套上了那根勃起的陰莖。套子戴上後,那根東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然後他爬上了炕雙手抓住我的襯衫,用力向兩邊一扯,幾顆扣子崩飛了出去,落在炕上、地上、不知道哪個角落裡。那件死去女人的的確良襯衫,就這樣變成了兩塊破爛的碎花布片。接著是我的褲子,那條藍色的棉布長褲被他三兩下就扯到了腳踝。他雙手抓住我的小腿,用力向兩邊分開。我那剃得乾乾淨淨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我的花唇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有些微微張開,泛著濕潤的水光。book18.org
「噢?」村長眯起了眼睛,用手指撥開我的花唇,仔細端詳著那道濕潤的縫隙,「白虎?還是後剃的?老田還好這口?」門外傳來老農粗重的呼吸聲。村長的手繼續在我下身摸索著。他的食指和中指分開我的陰唇,拇指按上了那顆已經微微凸起的陰蒂,開始不緊不慢地畫圈。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嘴裡不可抑制地溢出一聲細微的喘息。他嘿嘿一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我不是那種粗暴的人。把你弄舒服了,大家都高興,是不是?」他手指順著我的花唇向下滑,指尖試探性地探入了我的陰道口。那裡已經足夠濕潤了,手指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進去。他抽插了兩下,然後把手指抽出來,湊到燈光下看著指尖上沾著的晶瑩液體。「行。真挺緊啊。」接著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先是把我的雙腿架到他的肩膀上,這是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他一手扶著那根套著保險套的陰莖,一手壓著我的大腿,龜頭在我的陰道口上下滑動了兩圈,沾滿了我的愛液,然後往前一挺。「嗯啊」我咬著嘴唇,把那聲呻吟壓了回去。book18.org
他的陰莖比老農的還粗,而且因為吃了藥的關係硬得驚人。它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完全沒入時,他的小腹貼上了我的大腿根部。他在我體內停了幾秒,像是在享受那緊緻的包裹感,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開始的十幾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了底,帶來一陣酸脹感。接著漸漸加快了速度,節奏變得有力而均勻,「老田,你在外面看著呢?」村長一邊抽送一邊朝門口喊了一聲,門外沒有回答。但我聽到了老農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不說就不說吧……操,太緊了,換個姿勢」他把我的雙腿從肩膀上放下來,然後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雙腿向兩邊大大地分開,幾乎壓成了一個一字馬,那被面具男用警靴跺開的撕裂傷還在隱隱作痛,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力。每次抽出時只留龜頭在陰道口,然後猛地整根插入,撞得我的奶子前後搖晃。燈光照在他那張圓胖的臉上,額頭已經滲出了汗珠,嘴角掛著一絲志得意滿的笑。抽插了大概四五分鐘,他忽然拔了出來,我以為他要射了,卻只是換了個姿勢。他把我翻了個身,讓我趴在炕上,屁股朝天高高撅起。book18.org
他從後面重新插了進來。那根粗硬的陰莖從斜上方進入,龜頭碾過陰道後壁,「嗯嗯……啊啊……」我咬著枕頭,想把抑制不住的呻吟悶在嘴裡。「別忍著。」他俯下身,把嘴湊到我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耳垂上,「叫出來。」接著雙手繞到我胸前,從後面抓住了我那兩隻懸垂著的、像水滴一樣搖晃的乳房,開始用力地揉捏。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插得更深,再加上胸前的雙重刺激,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更多的液體。那些液體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身下的床單上。book18.org
「叫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恥骨撞在我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老子吃了藥,今晚時間長著呢。你不叫,我就一直干到你叫為止。」他終於突破了我不願承認的快感防線。我的呻吟聲從枕頭裡漏出來,先是斷斷續續的悶哼,然後變成了壓抑的喘息,最後變成了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婉轉起伏的呻吟。book18.org
「這就對了。」他滿意地直起身,雙手扣住我的腰側,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衝刺。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碾過我的G點,每一次抽出都讓龜頭的稜角刮過那些敏感的嫩肉,讓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向高潮。「要到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陰道內壁的痙攣收縮,呼吸加速,後背不自覺地弓起。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用盡全力,那根粗硬的陰莖在我體內像活塞一樣快速進出著。book18.org
我的高潮來臨了,無法控制的痙攣讓我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著,緊緊地箍著他的陰莖,像一張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陽物。可我的高潮並沒有讓他停下,他只是稍微停頓了幾秒,等我從第一波高潮中緩過來,然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book18.org
「老子說了,今晚時間長著呢,誰家媳婦沒被我操服過?」他喘著粗氣,把我重新翻了過來,再次擺成傳教士的姿勢。這一次他把一個枕頭塞到了我的臀下,讓我的骨盆向上傾斜,陰道口朝上,讓陰莖能插得更深。book18.org
他盯著我的臉,我從他瞳孔的反光里看到我那散亂的頭髮、泛紅的臉頰、被他揉得紅腫的乳房、以及高潮後退潮般渙散的眼神。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來臨時,我已經沒有力氣了。我癱在炕上,雙腿無力地向兩邊敞開著,任由他擺布。我的身體在連續高潮的雙重作用下,已經完全變成了慾望奴隸,陰道還在不停地分泌著愛液,每當他的龜頭擦過那些敏感的位置,我會不受控制地顫抖,不由自主地收縮。我只能躺在炕上,承受著他一輪又一輪的抽插,聽到自己發出一聲又一聲銷魂的呻吟。門外老農的呼吸聲越來越重。book18.org
終於,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村長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整個身體猛地繃緊,陰莖在我體內劇烈地跳動著,隔著保險套射了出來。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然後直起身,將那根還在半硬狀態的陰莖從我體內抽出來。保險套的前端鼓鼓囊囊地裝著他的精液。他小心地取下保險套,用一張餐巾紙包好,塞進褲兜里。book18.org
「老田。」他一邊穿衣服一邊朝門口喊了一聲,「完事了。你這小媳婦不錯,下次我再過來。」村長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我赤裸地癱在炕上,我的胸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兩顆乳頭還硬挺著,在燈光下泛著深紅色的光澤。「媽的,我怎麼遇不上這好事。」村長自言自語地說,然後推開門,邁步走進了夜色中。book18.org
門沒有關,晚風從敞開的門裡灌進來,吹在我赤裸的皮膚上,冰涼刺骨。然後老農走了進來。他站在炕邊,眼眶是紅的,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他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我胸口那些被村長揉捏出的紅印上,又移到我大腿之間。book18.org
然後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那根東西彈了出來,它比平時更興奮,青筋暴起。剛才村長在裡面干我的時候,他就站在門外,透過那道門縫看了整個過程,看了一個多小時。他迅速地爬上了炕,掰開了我的雙腿,扶著那根滾燙的陰莖,對準了我的陰道口,猛地插了進來。「嗯——」我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陰道還在痙攣著,他的陰莖一插到底,龜頭直接撞在了宮口上。他喘著粗氣,開始瘋狂地抽送,「俺才是你男人……你肚裡懷的得是俺的種……」他的動作比平時更加猛烈,每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操穿。他的手指陷進我髖部兩側的皮膚里,力道大到留下了新的淤青。他在我體內衝刺著,一邊插一邊罵著,像是在發泄剛才在門外積攢了整整一個多小時的憋屈。book18.org
「操你媽……操你媽……王八蛋……狗日的……俺攢夠錢了就給他三千……也不讓他再碰你……」他的節奏越來越快,汗珠從他的額頭滴在我的胸脯上,混著我的汗一起淌落。陰莖在我體內膨脹、跳動著,然後他猛地一挺,將一股滾燙的精液注入了我身體的深處。他沒有拔出來,讓那根還在一跳一跳地射精的陰莖繼續堵在我的陰道口,不讓精液流出。book18.org
「懷上吧……」他喘著粗氣,在我耳邊喃喃地說,「祖宗保佑,懷個男娃」我的子宮又一次被灌滿了他的精液,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深處慢慢冷卻,那些數以億計的精子正在我的子宮裡瘋狂地遊動著。book18.org
我躺在炕上,望著天花板上煤油燈投出的搖曳的影子,迷茫而又絕望。book18.org
第26章 遊街book18.org
村長推開自家那扇刷著暗紅漆的鐵皮門時,院子裡靜悄悄的。廂房屋檐下掛著的幾串干辣椒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暗紅。他躡手躡腳地插上門閂,脫了鞋拎在手裡,光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正準備往西廂房裡鑽。那是他平日裡「辦公累了晚了」藉口的小天地。book18.org
正房的燈啪地亮了。「回來啦?」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正房裡飄出來,不急不緩,卻讓村長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哎,回來、回來了。」他提著鞋的手僵在半空中,一動不敢動。book18.org
正房的門開了,村長老婆王桂蘭倚在門框上,穿著一件水紅色的睡裙,裙擺剛過大腿根,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的細帶。她今年四十出頭,但保養得比村裡那些三十來歲的女人還要好,帶著一種天生的的熟艷。她的臉盤圓中帶方,一雙杏核眼眼角微微上挑,年輕時這一雙眼睛能把半個鎮的小伙子看得走不動道。如今眼角有了細紋,但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精明和算計,比年輕時更讓人不敢直視。她大約一米六出頭,骨架勻稱。睡裙的領口開得低,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蕾絲滾邊里擠出來,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暈。那對奶子比她年輕時候要軟了些、垂了些,像兩個裝滿水的熱水袋,隨著她呼吸微微晃蕩著,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的腰身那生過孩子的女人特有的寬胯,加上兩瓣屁股又大又圓,把睡裙的後面撐得緊緊的,布料上繃出一道道橫向的褶皺。book18.org
「咋的?心虛了?」王桂蘭看著丈夫提著鞋愣在院子裡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她轉身往屋裡走,拖鞋踩在方磚地面上,飽滿的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擺動,那兩瓣肥臀在大腿根處磨蹭著,發出極其細微的窸窣聲。村長連忙提上鞋,小跑著跟進正房。屋裡的白熾燈泡明晃晃地照著,王桂蘭已經在炕沿上坐下了,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過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村長咽了口唾沫,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坐下。他屁股剛挨上炕沿,王桂蘭的手就伸過來了,一把抓住了他褲襠。book18.org
「喲,」她捏了兩下,嘴角掛起一絲嘲諷「外面吃飽了吧?」「說啥呢!」村長一把撥開她的手,「今天跑了三個合同,累得跟狗似的,哪有心思想那事兒。」他說著踢掉鞋,和衣往炕上一倒,背對著王桂蘭,「睡吧睡吧,明天還一堆事呢。」王桂蘭沒有躺下。她在炕沿上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目光落在丈夫的後腦勺上。結婚二十年,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今晚他推脫,推脫得不正常。book18.org
她站起身來,緩步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翻出那個裝保險套的盒子,鋁箔盒子被打開了。保險套是十隻裝的,她上個月數過還剩七隻。現在用拇指和食指捻過去——一、二、三、四、五、六。六隻。少了一隻。book18.org
她的手指指甲蓋在上面刮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李德貴。」她叫的是村長的全名,炕上傳來一聲含糊的「嗯」。「你給我起來!」村長翻了個身,眯著眼看到王桂蘭手裡那盒保險套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坐起來。他下意識地往炕角縮了縮,後脊樑撞上了冰涼的牆壁。book18.org
「上個月還剩七個,」王桂蘭把盒子翻過來,保險套噼里啪啦掉在炕面上,「現在你數數,幾個?」村長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又去哪個婊子那兒了?」王桂蘭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那雙杏核眼裡透出來的光已經像兩把淬了毒的利劍,「鎮上支教的大學生?還是村裡哪家的?說!」book18.org
「不是……我沒……」村長的手在炕面上胡亂扒拉著,碰到了那幾隻保險套,又像被燙了一樣縮了回去。「沒!?」王桂蘭一把抓起保險套甩在他臉上,「套子呢?你吃了?!」book18.org
村長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在村裡他可以橫著走,可以在老田、老李頭面前耀武揚威,但在自己老婆面前,他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所有的威風都蔫了。當初是他高攀了,王桂蘭家境很好,堪稱縣城婆羅門,父親縣委書記退休,幾個哥哥不是把持縣上的要害部門,就是調到市裡呼風喚雨,數他這個女婿最沒出息,作風不好老惦記著褲襠那點事,爛泥扶不上牆,老丈人費好大勁才弄個村長。book18.org
好在村長別的能耐沒有,嘴上功夫一流,忽然他想好措辭猛地抬起頭來:「不是我!是老田家那個小婊子!她先勾引的我!」「老田?」王桂蘭的眉頭擰了起來,「老田家哪來的女人?他婆娘不是死多少年了?」「他……他從外面撿回來的。」村長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話說得越來越快,「城裡的,不知道什麼事逃出來的。老田救了她,她就賴在老田家不走,天天光著身子在炕上扭,見男人就往上貼。今天我去他家談事,她就……她就……」book18.org
「她就怎麼了?」「她就脫了衣服往我身上蹭,說老田的錢交不上了,說要是我不碰她,她就又得被賣走。」村長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桂蘭,你信我。我是一時心軟才……才……」王桂蘭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村長的後背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她才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王桂蘭重新坐回炕沿,翹起二郎腿,輕描淡寫地說,「你當這村子裡有什麼事兒能瞞得過我?老田撿了個城裡妞,奶子大屁股翹,白得跟精面饅頭似的。你倒是大方,一炮就把例錢免了!?」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語氣里那股壓抑了很久的陰火終於從每個字縫裡迸了出來。她站起身來,走到臉盆架前,端起搪瓷臉盆咣當一聲摔在炕沿上,半盆涼水濺出來澆了一炕。book18.org
「王德貴,你去年跪在這炕上跟我怎麼說的?」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憤怒到極點的那種,「你說你再出去搞破鞋,就讓我拿刀剁了你那根玩意兒。我說不用剁,你要是再犯,我找人給你剁了。你把這話當耳旁風了?」book18.org
「是她主動的!」村長叫道。「主動?」王桂蘭一轉身,一把揪住了村長的頭髮,把他從炕角拽到了炕沿邊上,「你是什麼貨色我還不知道?你褲襠里那根東西,就是條見腥就撲的野狗!」她鬆開他的頭髮,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五個指印立刻浮了起來,「我伺候你伺候了二十年,給你生兒子養兒子,你在外面睡了多少女人我都能忍了。現在你一個月跟我上幾次床?家裡都喂不飽還有閒心吃外面的?我身材也不差吧,正常逼操膩了非想去操操騷逼?」book18.org
村長捂著臉,不吭聲了。王桂蘭站在炕邊氣喘地喘息著,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在睡裙下劇烈起伏,乳尖因為憤怒而硬挺起來,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她盯著丈夫窩囊的樣子看了一會兒,忽然不想罵了。她彎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保險套一隻一隻地撿起來,裝回盒子裡,蓋好蓋子,放回衣櫃。然後她走到臉盆架前,擰了一把毛巾,不緊不慢地擦起臉來。「行。」她對著鏡子說,聲音恢復了平靜,「勾引我男人是吧。明天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狐媚子。」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王桂蘭就起來了。她換了一身出門的衣裳,然後從抽屜里翻出一把老式的裁縫剪刀,揣進了褲兜里。村長縮在炕角,大氣不敢出一口。他眼睜睜看著王桂蘭推開屋門,走進了灰濛濛的晨光里。book18.org
王桂蘭等在村口磨盤後面,一直等到太陽升起,看到老田扛著鋤頭出了院子,朝瓜田的方向去了,她才從磨盤後面閃了出來。她推開老田家虛掩的院門,穿過院子,一腳踹開了正房的木門。book18.org
我正蜷在被子裡半睡半醒。昨晚被村長的持久折磨耗盡了體力,今天渾身酸痛。聽到踹門的動靜,我猛地坐起來,碎花薄被從胸口滑落,鎖骨和上半截乳溝全都暴露在外面。我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臉上還帶著昨夜被反覆蹂躪後殘留的潮紅。book18.org
王桂蘭站在門口,逆著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你就是老田媳婦?」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不是……你是……」我下意識地抓緊了被子,沒等我說完。她就闖進來,直到我看清了她。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有著一張精明的方圓臉,五官端正,胸前那對乳房極為豐滿,把前襟撐得緊繃,腰身雖然不再纖細但依然有曲線,胯骨寬闊,大腿粗壯結實,一看就是常年操持家務但又不怎麼下地干農活養出來的有力身軀。book18.org
她也在打量我。她的目光從我的臉開始向下移動,經過我露出的大半截乳房然後落在被被子遮住的臀部和雙腿位置。「把被子掀開。」她說。「啊?你是誰啊?什麼情況?……」突然她伸手一把扯住被角,猛地向上一掀,我整個人暴露在了晨光里。王桂蘭的眼睛眯了起來,她伸出手,扯住了我的前襟,用力往兩邊一拉,質量本就不好的衣服扣子全都崩飛了,襯衫徹底敞開。我那對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乳肉在早晨微涼的空氣中因為寒冷而微微縮緊,但兩顆乳頭卻因為剛才被子被扯開時的驚嚇而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來,在雪白的乳峰頂端微微顫抖著,像兩顆剛被捻過的粉紅色珍珠。book18.org
她的目光停在那對乳房上,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雖然豐滿,但畢竟四十多了,乳肉已經沒有了那種挺拔的彈性,乳頭也因為多年哺乳變成了深棕色,然後她又抬頭看著我那對又大又挺、乳尖還是嫩粉色的雙峰,嘴唇抿成了一條線。book18.org
「奶子長成這樣,」她又低頭看了看我的腰,「腰細成這樣,」然後又轉到側面看了看我被短褲包裹著的臀部,「屁股翹成這樣。難怪。」她說話的時候嘴角掛著笑,但那笑意沒有到達眼睛,看起來比哭還瘮人,「難怪我那死男人跟丟了魂似的。一看就是欠操的騷貨。」book18.org
她忽然從兜里掏出那把裁縫剪刀,我嚇得叫了一聲,拚命往炕裡面縮,但她不是來捅我的。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幹什麼!放開我!」我拚命掙扎,但她那隻常年擰被單的手力氣大得驚人,緊接著她用剪刀將我的短褲剪的稀碎,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但她用膝蓋猛地頂開我的大腿內側,扯下成了布條的褲子,用布條將我的手死死捆住。book18.org
現在我不著寸縷地暴露在這個陌生女人的面前了。我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赤裸地蜷縮在炕上,感覺到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我身上遊走。「小騷貨,勾引別人家漢子得不得勁?」她邊說,邊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左邊乳頭,向外拉扯了一下,我痛得倒吸了一口氣,乳尖在她的指間被拉成了一個小小的圓錐形,「還挺彈。比我二十歲的時候都不差。」她鬆開手,又拍了我臀部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屋裡迴蕩,「屁股也不錯,又圓又翹,是個好生養的。」她又分開我的雙腿,目光落在我光潔的陰戶上,眉頭皺了一下,「毛都剃了?白虎啊,夠騷的。」book18.org
我拚命地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不是的……我沒有……我不認識誰……姐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的聲音在發抖。她不等我說完,一巴掌扇在我左臉上,力道大到把我整個人從炕上扇翻了過去,我的臉迅速腫了起來,火辣辣地疼,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book18.org
「昨天晚上被誰操了不知道?我不管是你勾引他,還是他主動上你。」她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她,「你進了這個村,壞了這個村的規矩。老田撿了你,應該先到村長那裡報備,然後到我這裡交點好處費。可你們沒有,我家那死鬼昨天找來,不但沒拿到錢,還他媽倒貼了一個套子——」她說到這裡時聲音開始變得咬牙切齒,「你知道他套子是誰買的嗎?是我買的。他跟你做的時候用的套子,都是花我的錢。」她鬆開我的下巴,站起身來,抓住綁著我手腕的布條,把我從炕上拖了下來。我摔在冰涼的地面上,膝蓋磕在磚地上,痛得我尖叫了一聲。她不理我的慘叫,拖著我穿過堂屋,踹開院門,走進了巷道里。book18.org
太陽已經升高了,明晃晃的日頭照在我赤裸的身上。我雙手被反綁,渾身一絲不掛,被王桂蘭拖著在村裡的土路上走。我的腳底踩在碎石和干硬的泥地上,每一步都硌得生疼。我的乳房在行走中上下晃動著,乳肉在陽光下白得晃眼,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而硬挺著,像兩顆小石子嵌在雪白的乳峰上。我的腰在掙扎中左右扭動,帶動著臀部。那兩瓣又圓又翹的臀肉在赤裸的狀態下毫無遮掩地暴露著,隨著我的踉蹌步伐一下一下地顫動著,臀溝在每一次抬腿的瞬間都會張開又閉合,隱約露出臀縫深處那朵緊閉的粉色後蕾。我的雙腿之間光潔無毛,那片被歐陽煜剃乾淨的私處,在正午的日光下纖毫畢現。兩片嫩粉色的花唇像一隻含苞待放的蝴蝶,昨夜被村長和老田反覆貫穿過的穴口還微微有些紅腫,在步履的拉扯間偶爾會張開一條細縫,露出裡面更粉更嫩的內部。book18.org
「桂蘭嬸子?這是——?」第一個遇到的人是老張媳婦,她正蹲在門口洗衣服,看到這一幕驚得手裡搓衣板都掉進了盆里。「看!沒見過婊子?」王桂蘭大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揚眉吐氣的暢快,「這就是老田家撿回來的那個騷貨!才來幾天?就把我家那個死鬼的魂給勾走了!我跟你說這婊子不是什麼落難的富家小姐,她就是專門偷人漢子的狐狸精!你們看她的奶子、看她的屁股,哪個正經姑娘長成這樣?走路屁股扭得跟發情母狗似的,這不是勾引人是幹什麼?欠操的婊子!」book18.org
我的臉漲得通紅,極度的羞恥、屈辱交織在一起。當王桂蘭罵我是「發情母狗」、「勾引人的騷貨」、「欠操的婊子」的時候,魔鏡在我體內翻湧,那些粗鄙下流的話語像一條條滾燙的烙印烙進了我腦海深處。是啊,我就是母狗。這幾個字反覆在我腦海中震盪,每震盪一次,我的下體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我想起了歐陽煜在地下室里日復一日說我是母狗,老田在我身上耕耘時說我的身子就是生娃的好料子,老李頭用一百塊買我身體時說我的奶子又大又挺。所有的那些聲音,那些話語,那些定義,在王桂蘭當街的叫罵聲中,全部被激活了。book18.org
我就是母狗。我本來就是母狗。不然為什麼我的身體在聽到這些話時會有反應?不然為什麼老田、老李頭、村長他們在我身上發泄時我的身體會高潮?不然為什麼此刻赤裸地站在眾人面前,聽著自己被辱罵,我的兩腿之間卻在不受控制地濕潤?我在心裡告訴自己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是魔鏡!是那個惡魔的藥在起作用,服用魔鏡後受到別人評價的潛移默化,就是讓我打心底里覺得自己就是這樣的人。還是我藥物只是激發了我骨子裡本來就有的東西?我不知道,我分不清了。book18.org
一陣溫熱的液體滲出了我的陰道口。一種緩慢的、不可遏制的濕潤從我兩腿之間傳來,我的花唇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沁出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陽光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從大腿根部一直蜿蜒到膝蓋窩。book18.org
王桂蘭當然看到了。「你們看!你們快看!」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低,另一隻手指著我大腿內側那道亮晶晶的水痕,「被罵兩句就濕了!在街上被人罵就流水了!你們見過哪個正經女人這樣的?這就是個天生的騷貨!據說撿她回來的時候她渾身是傷,可你們知道她為什麼渾身是傷嗎?肯定是因為在城裡勾引人家老公被打了!不是婊子就是小三!」book18.org
更多的村民從各自院子裡探出頭來,幾個下地幹活回來的漢子扛著鋤頭經過,放慢了腳步,目光粘在我赤裸的身體上: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因為被揪著頭髮而更加向前突出,兩顆乳頭在緊張和刺激的雙重作用下硬得像兩粒石子,飽滿的臀部因為身體前傾的姿勢更加向後撅起,臀溝一覽無餘。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一隻只黏膩的舌頭,舔過我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讓開讓開!」老李頭從巷子那頭小跑過來,氣喘吁吁地攔在王桂蘭面前,「桂蘭侄女,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你這樣讓人家姑娘以後怎麼見人?」「以後?」王桂蘭冷笑一聲,「她還想有以後?老李頭,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檔子事兒,你花一百塊買了她一次,你也是個老不正經!你這樣的還想來替她說情?」老李頭臉色一白,張著嘴說不出話來。王桂蘭說的字字屬實,他一個字也反駁不了。book18.org
「再說了,他家壞了規矩。」王桂蘭提高了嗓門,這話不是對老李頭說的,而是對周圍越來越多的圍觀村民說的,「我們村子買媳婦、換親,從來都是要給錢的。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錢到哪裡去了?錢到我男人那裡去,然後我男人再把錢分給上頭的人!為啥我們村這麼乾沒人管,安穩了這麼多年?這是誰的功勞?!可老田撿了她,沒報備、沒交錢,我家那個死鬼就私自用了,這叫什麼?這叫壞了規矩!壞了規矩,大夥早晚就得遭殃!」book18.org
她重新拽起綁著我手腕的布條,用力一扯,我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後繼續走。腳下的石頭硌破了我的腳底,滲出了血絲,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模糊的血印。我的乳房在行走中上下劇烈晃蕩著,乳肉拍打著胸腔發出細微的啪嗒啪嗒聲,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在空中劃出混亂的弧線。我的臀部隨著踉蹌的步伐左右甩動,臀肉在日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細汗,閃爍著光澤。book18.org
圍觀的村民開始跟著我們移動,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群半大孩子,他們不懂得什麼叫分寸,好奇地湊得很近,有一個甚至伸出手來想摸我的屁股,被王桂蘭一巴掌打了回去。「回家摸你媽的去!」但她沒有阻止孩子們看,她需要觀眾。book18.org
「我跟你們說!不守規矩的婊子就應該……」王桂蘭開始第二輪的辱罵,她的聲音在村巷裡迴蕩著,傳進每一扇開著的大門裡,「這騷貨前天晚上在我男人身子底下是什麼樣你們知道嗎?我叫我家死鬼交代得清清楚楚!他還沒進去就濕得跟發了洪水似的!給他夾得死緊,叫起來像殺豬一樣!我男人還說他吃了藥才幹得動她,你們聽聽,這是個正經人家能有的騷勁兒嗎?這就是個被多少人操過都不知道的破爛貨!是條專偷人家漢子的母狗!」book18.org
母狗,母狗。母狗?母狗!book18.org
那兩個字像一把錘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我腦子裡。每次嗡嗡作響,我的小腹就痙攣般地抽搐一下,股間就往外多沁出一些液體。我能感覺到那些黏滑的愛液已經流到了我的腳踝,有些甚至滴落在地上,在塵土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更可怕的是,我的陰蒂開始充血了。那顆小小的肉核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自行脹大起來,從兩片花唇之間探出敏感的尖端。風吹過的時候,甚至只是我走路時大腿內側摩擦的時候,那一丁點若有若無的刺激都會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我的乳頭硬得發疼,乳暈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乳房在走路中每一次晃蕩,乳尖擦過空氣都會傳來一陣酥麻。book18.org
我恨我的身體。恨它如此淫蕩,恨它在這樣被扒光衣服、被綁著雙手遊街示眾、被全村人指指點點的時候,竟然會有快感。book18.org
可是潛意識不這麼認為。魔鏡在我腦海里細語著:你確實是母狗,母狗就該這樣。你看看你的奶子,那麼大那麼挺,本身就是用來勾引男人的。你看看你的屁股,那麼圓那麼翹,本身就是用來被男人操的。你看看你的騷穴,毛都沒有,在眾人面前流了一腿的水——你還有什麼資格說自己不是蕩婦?你不是在被羞辱,你是在被認可。被罵成母狗不是恥辱,是你回歸了自己本來的身份。book18.org
「不!不是的!我是被強迫的!」我忽然尖叫出聲,聲音沙啞而絕望,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王桂蘭回過頭來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喲,終於說話了?不是?不是什麼?你不是騷貨?不是母狗?你看看你自己——」她停下來,一手拽著布條,另一隻手指著我的下體,「你這一路走一路淌水的樣子,你跟我說你不是騷貨?」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到了自己大腿內側那兩道蜿蜒的銀亮水痕,看到地面上那一串深色的水滴印記,看到了我那硬挺的陰蒂已經從花唇之間完全探了出來。我的臉燒得滾燙,眼淚又涌了出來,但身體卻在我看到自己這副淫蕩模樣的同時產生了更強烈的反應,陰道深處猛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了一大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啪嗒一聲滴在了地上。book18.org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鬨笑。有男人吹起了口哨,有女人呸地吐了口唾沫,有孩子學著大人的樣子指著我說「騷貨!母狗!」那些聲音一層一層地疊加在我腦海里,每一句都成了魔鏡的養料,每一句都在讓我更靠近那我不願意承認的身份。book18.org
王桂蘭繼續拖著我走。繞過村口的磨盤,經過老張家的豬圈,穿過村中心那片打穀場。她沿途一直在說她男人怎麼怎麼交代的,說老田怎麼怎麼壞了規矩,說老李頭怎麼怎麼不正經,說我是怎麼怎麼一條專門偷別人漢子的母狗。她的語言粗鄙而惡毒,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打在我心坎上。book18.org
當遊街的隊伍繞了村子整整三圈,最後重新停在老田家的院門口時,我已經幾乎站不住了。我的雙腿在發抖,膝蓋發軟,腳底破了幾個口子,血跡和泥土混在一起糊在腳掌上。我的大腿內側布滿了濕痕,那些亮晶晶的液體已經乾了一層又覆上一層,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我的臉上掛著淚水,兩個臉頰都被王桂蘭扇出了紅印,右臉腫得更高一些。我的乳頭還在硬著,臀部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抽搐著,臀溝里全是滑膩的汗水。book18.org
王桂蘭鬆開我的手腕,我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膝蓋跪在泥土地上,額頭抵著地面,屁股高高撅起。那是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但我已經沒有力氣爬起來,也沒有力氣合攏雙腿,任由那還在滴著水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身後眾人的視線里。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從遠處跑來,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著什麼。book18.org
是老田。他扔了鋤頭,滿頭大汗地從瓜田的方向跑來,看到院門口圍著的人,看到赤裸地蜷縮在地上的我,看到站在我身邊叉著腰的王桂蘭,整張臉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桂花嫂子!」他噗通一聲跪在了王桂蘭面前,膝蓋磕在硬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完全不顧地上硌人的碎石,額頭砰砰砰地磕了三個響頭,泥地上立刻印出了一小塊血痕,「是我錯了!是我壞了規矩!是我撿了人沒跟村長報備!是我沒交錢!我就想留個香火!你要錢我砸鍋賣鐵也給你湊三千!」book18.org
「三千?」王桂蘭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老田,「現在知道三千了?早幹嘛去了?」「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錯。」老田還是跪著,頭在地上撞得砰砰響,「她一個小姑娘,身子還帶著傷,不能再這麼折騰了……桂花嫂子你行行好,給我老田一個面子,我把她領回去,保證以後再不讓她見村長,再不讓她跨出這個院門一步!」book18.org
「面子?你面子值幾個錢?」王桂蘭低頭看著地上這個一把年紀還在磕頭的老農,又掃了一圈圍觀的村民,掃過那些既好奇又有些於心不忍的面孔,掃過那些還在偷偷往我身上瞄的目光,然後她吐了一口氣。「行。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她提高了嗓門,「但老田,你記著,三千塊,限你今天天黑之前湊出來送到我家去,少一個子兒,我明天還來。你送不到,就拿她的身子抵!我挨家挨戶送,讓每家每戶的男人都來嘗嘗,一個人五十。夠不夠公道?」 老田渾身一抖,但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說:「夠公道,夠公道。天黑之前一定送到。」book18.org
王桂蘭轉身走了。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幾個小孩還在遠處探頭探腦。老田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我面前彎下腰,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的手碰到我赤裸的皮膚時,我的身體又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回家」他說,接著解開我的手把我扛進屋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