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宮香妃錄(新版) (第三卷10-11)作者:生氣君

簡體

不知道為什麼缺了九book18.org

第十章(莫瀾與堂主,寧與義子偷聽牆角)book18.org

  夜色如墨,聽瀾閣四面環廊上垂掛的淡紫色紗簾在夜風中如水波般輕輕蕩漾。莫星雲沿著白石小徑走回聽瀾閣時,暮色已經完全沉落,湖面上那座九層白色石塔的琉璃風燈在遠處明滅閃爍,將碧綠的湖水染出一片朦朧的光暈。空氣中那股無處不在的夜心草花粉甜香在入夜後變得更為濃郁了幾分,暗紫色的花苞上螢光絨毛的亮度比白日裡高出數倍,將整座島籠罩在一片幽微的磷光之中。他推開二樓主臥的門時,室內只燃著一盞孤燈,暖黃色的光芒將那方不大的空間映得明暗交錯。蓮花形銀質香爐中的安神香已經燃盡了大半,只餘一縷極細的輕煙裊裊上升,在昏暗中如同一根纖細的銀絲。室內除了安神香殘餘的檀木氣息之外,還浮動著一絲說不清來路的甜膩暗香,像是什麼花蜜被日光曬化後蒸騰出的那種溫軟甜氣。瓏玥坐在臨窗的紫檀圈椅中。她仍是白日裡那襲深紫色的蜀錦緞旗袍,高領盤扣,雙腿交疊著,右腿擱在左腿之上,旗袍的高開衩從那個角度張開了一道極大的口子,裹著黑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從衩口中整條暴露出來,暗紅色尖頭細高跟已經脫下來,整齊地擺在圈椅腳邊,裹著黑絲的纖巧玉足踩在紫檀圈椅前的腳踏上,腳背弧度優美,十隻玉蔥般的腳趾在薄透的絲襪中微微蜷著。她的雙目微闔,長睫低垂,一手搭在圈椅的扶手上,另一手的指尖擱在自己膝蓋上方寸許的位置,姿態慵懶而端莊,烏黑的秀髮仍以那根玉骨簪高高綰著,露出修長白皙的粉頸與精緻的鎖骨線條,頸間那串墨色瓔珞在燈火中泛著幽暗的冷光。莫星雲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的面色比白日裡稍微紅潤了些許,一層極淡的緋色浮在白皙如凝脂的面頰上,襯得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多了幾分血色,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顯然是在以內功調息。聽到門響,瓏玥的睫毛微微一顫,緩緩睜開了幽深的黑色鳳眸,燈火映在她的瞳孔中,如同兩點暖金色的星子浮在深潭之上。她清柔地抬起頭道:「星兒,回來了。」莫星雲合上門,走到她對面的矮榻上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方寸大小的紅木小几,几上擱著一隻白瓷茶壺與兩隻杯盞。「師尊在練功?」他隨口問道,一邊伸手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已經涼了,入口清冽,帶著一絲淡淡的薄荷涼意,是聽瀾閣周圍那圈銀色草叢製成的安神茶。瓏玥微微點了點頭,將交疊的雙腿換了個方向,右腿從左腿上緩緩放下,兩條裹著黑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在燈火中併攏了一瞬,豐腴滾圓的大腿肉被絲襪緊裹,腿肉相貼時微微擠壓變形,旗袍高開衩處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張開了,裙底深處一閃而過,絲襪大腿根部的蕾絲花邊、勒進豐腴嫩肉的弔帶扣、以及那一小片被蕾絲內褲緊緊包裹的飽滿隆起,旋即被她擱上來的左腿重新遮掩住了。莫星雲見她的樣子有些奇怪,心想師尊難道修煉了很長時間?若是這樣,腿腳酸麻也是有的。瓏玥將擱在膝上的那隻手移到了扶手上,十指纖長白皙,指尖上那層暗紅色的蔻丹在燈火下泛著幽微的光澤,舌尖從下唇上掠過了一下,動作細微,只留下那瓣豐潤飽滿的紅唇上多了一層濕漉漉的水光,隨後微微直了直腰,挺坐的姿態讓那對豐碩高聳的豪乳在旗袍緞面下更加向前挺出了幾分,兩團圓碩至極的乳肉被緞面緊緊裹住。「你那邊怎麼樣?」她開口問道,鳳眸含笑地看著他。莫星雲將茶盞放回几上,簡略地將今日下午與宋萱月在花徑中的會面講述了一遍,包括宋萱月點破了他並非碧波宮之人的事實、她提出花開之夜雙修的邀請、以及她對他體內靈力品質的高度評價。瓏玥安靜地聽著,鳳眸中的光芒隨著他的敘述微微流轉。當他說到宋萱月直接提出了雙修之邀時,她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瓏玥聽完,淡淡地道:「她倒是爽快,看來你在她心中的排位已經相當靠前了。花靈體質的修士選人極為挑剔,她能直接說出口,說明在此之前的所有試探她都已經滿意了。不過也切不可大意,她這人頗有些城府,說的什麼,可能也不完全是實情。」莫星雲點了點頭,又將自己在回程路上從宋萱月口中套出的那個細節說了出來,關於她無意間說漏嘴的「迷霧散得快」那句話。瓏玥聞言,鳳眸微微一眯,擱在扶手上的右手指節微微收緊了些許,交疊的雙腿似乎無意識地繃緊了一分,裹著黑色超薄絲襪的豐腴大腿肉微微擠壓在一起。她沉聲道:「她知道迷霧的存在,知道迷霧消散的速度,但她不應該知道這些。」莫星雲的目光沉靜道:「不錯,鬍子衿趕到時迷霧早已消散,他不可能向宋萱月轉述這個細節,除非她有另外的情報來源。」瓏玥將一縷從鬢角滑落的烏髮拂到耳後,纖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沉吟道:「兩種可能,第一,她本人就是那場刺殺的幕後策劃者之一,刺客是她的人,事後向她彙報了全過程,第二,她不是策劃者,但她在島上有獨立於胡御笙的情報網絡,刺殺發生時她的眼線在場目睹了一切。」她微微偏了偏頭,鳳眸看向莫星云:「你覺得是哪一…」她話音短暫地滯了不到半拍,眉頭微微皺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接上了尾音:「…哪一種?」莫星雲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我傾向於第二種。如果她是策劃者,她大可不必在回程路上對我說那句話。那是一個極微小的失誤,說明她是在自然對話的流程中不經意間引用了自己掌握的情報,而非刻意透露。一個精心策劃刺殺的人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瓏玥微微頷首:「有道理。這說明宋萱月在島上的地位比表面看起來複雜得多,她不僅僅是島主的夫人、花靈體質的修士,她還有自己獨立運作的信息渠道。」她頓了一下,補充道:「這對你而言是好事。一個有獨立勢力的女人,比一個完全依附於丈夫的女人更有結盟價值。你若能爭取到她的支持,等於同時獲得了百花島明面上的合作與暗面上的情報網絡。」莫星雲點頭,又將自己對那場刺殺的完整分析向瓏玥複述了一遍,宋萱月在宴席上高調敬酒是有意製造靶子、引誘競爭者暴露底牌、同時考驗他的應變能力。瓏玥聽完後微微一笑,鳳眸中帶著幾分讚賞。「你分析得不錯。」她輕聲道:「不過有一點你要留心,宋萱月既然有獨立的情報網,那麼她對你的了解可能比你以為的更深。她說她看穿了你不是碧波宮的人,這是她主動亮出來的牌。但她沒亮出來的牌還有多少,你不知道。」莫星雲默默頷首。茶室中短暫地靜了片刻。窗外夜風從湖面上吹來,裹著那股甜膩的花粉氣息與水汽的潮濕,紗簾在風中如水波般輕輕蕩漾,那股說不清來路的花蜜甜香又隨風濃了一瞬,這一次莫星雲分辨得更清楚了些,不像是窗外夜心草的味道,倒更像是從室內某處溢出來的暖甜氣息,溫軟黏膩、帶著一絲令人微微口乾的蜜糖質感。但他沒有深想,只當是安神香與夜風花粉混合出的錯覺。瓏玥端起几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涼茶,放下時杯盞在紅木几面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嗒」響,然後她微微向前傾了傾身,鳳眸直視著莫星雲,語氣變得認真了些。「我這邊也有進展。」莫星雲抬起目光看著她。瓏玥將涼茶咽下,紅唇帶著一層瑩潤的水光,比方才更為飽滿艷麗了幾分,她不緊不慢地道:「今日下午茶會結束後,我獨自去了上層台地東北角的一座茶閣,見了島主胡御笙。」莫星雲的眉頭微微一動:「島主?他找你的? ?」瓏玥淡淡道:「嗯,他以品茶為名,單獨邀我相見。我去了。」莫星雲沉默了一會兒,問道:「聊了什麼? 」瓏玥將手中的茶盞輕輕在掌心轉了半圈,柔聲道:「幾件事。第一,我從與他的交談和靈力接觸中確認了一個重要情報,胡家的功法表面是花靈體系,但骨子裡是邪月魔教的底子。他的經脈中有一層被花靈功法掩蓋的暗脈結構,靈力屬性分明是魔道中某一脈的根基。」莫星雲驚道:「邪月魔教?百花島胡氏…竟是魔道中人?」瓏玥道:「正是,我先前就有所察覺,他們數百年前隱姓埋名遷居此島,以花靈功法為面、以魔道根基為骨,經三代經營方有了如今的規模。」她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在島的北部,有一處他們列明的禁地,一座位於北崖的石塔,上次宴會之後我已經去探查過,壁上刻的不是什麼上古銘文,是魔道功法的符陣刻紋。」「今日我主動向他亮了底牌,告訴他我出身魔道旁支,能解讀那些符文。」莫星雲的眉頭蹙了起來:「你向他暴露了自己的來路?」瓏玥低聲道:「不是暴露,是交換,我給他一個「碧波宮少宮主夫人出身魔道旁支」的身份,作為他允許我深入塔內上層的籌碼,他果然上鉤了。」她微微一頓,繼續道:「他告訴我,塔內上層的符陣是胡家歷代先祖修行心得的載體,但傳承年代久遠,到了他這一代已有大半無法完整解讀。三層以上的刻紋他至今只破解了不到三成。」瓏玥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換言之,他需要一個能幫他解讀那些符陣的人。而我恰好展示了這個能力。」莫星雲聽到這裡,心中的緊繃稍稍鬆弛了幾分,師尊這一手以退為進、以「能力」為籌碼換取情報通道的做法,乾淨利落,既沒有暴露真實身份,又精準地抓住了胡御笙的需求。莫星雲道:「所以…他同意讓你進入上層了?」瓏玥點了點頭:「今夜子時,他會在塔內與我會合。子時過後島上巡衛換班,人少僻靜,不容易被人注意。」莫星雲的面色微微一沉。他看著瓏玥那張在燈火中清冷如月的絕美面容,沉聲道:「師尊一個人去?」「自然是一個人。」瓏玥不以為意地道:「塔內禁制需要他的血脈之力與獨門內功雙重印證方能通行,我若不跟著他,恐怕難以突破那道禁制。」莫星雲沉默了數息,眉間的皺紋更深了些。他的目光在瓏玥面上停留著,聲音微沉道:「塔內的禁制…你有把握應對嗎?在不暴露你真實修為的情況下。」瓏玥聞言,唇角微微彎起一抹笑意,柔聲道:「這就是我需要他帶路的原因,我不能馬上展露我天魔女所有的魔力,只能暫時假裝是那個「出身魔道旁支的碧波宮夫人」,這樣他的血脈之力可以暫時壓制禁制對外人的排斥反應,我跟在他身旁便不會受到侵蝕。」莫星雲的眉頭緊鎖,他的目光從她面上滑落,不自覺地掃過她那身深紫色旗袍緊裹的豐滿身段,又回到她的臉上,低聲道:「如果情況不對就立刻撤出來,符陣的情報不急於一夜。」瓏玥看著他那副認真擔憂的表情,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笑聲低柔婉轉,帶著一絲促狹的意味。她微微歪了歪頭,烏髮從肩頭垂落一縷,拂在旗袍高領的盤扣上,鳳眸彎成月牙道:「怎麼,不放心師尊的本事?」莫星雲苦笑了一下:「胡御笙此人深不可測,修為極高,且心思詭譎。師尊雖然手段高明,但孤身一人進入對方的地盤、進入對方布設禁制的核心之地…我總覺得風險太大了些。」他頓了頓,試探著道:「需要我在外圍接應嗎?我可以帶著拓跋宏守在塔樓附近的花叢中,萬一有變…」瓏玥伸出一根食指,隔著紅木小几在虛空中朝他輕輕點了一下,截斷了他的話:「不行。」她的語氣不重,卻不容置疑:「你出現在那附近反而會打草驚蛇。胡御笙對你的警惕遠比對我強,你是他妻子選中的雙修對象,是花會上最受矚目的男性賓客,他對你的一舉一動必然時刻留意著。我一個人去,是「碧波宮夫人單獨赴約品茶」,合情合理,不會引起任何懷疑。你若跟著,他必然生疑。」莫星雲張了張嘴,想再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師尊說得有理,他不能否認。瓏玥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隱忍擔憂的模樣,鳳眸中的笑意柔和了幾分。她從圈椅中微微欠了欠身,一隻手伸過紅木小几,纖長白皙的玉指輕輕落在了他擱在膝上的手背上,指尖涼而柔軟,帶著一縷屬於她獨有的如蘭如麝的幽冷體香。「放心。」她的聲音輕而篤定,鳳眸直視著他的雙目:「論修為,他還未必是我的對手。論心計,我吃過的鹽比他走過的路多,論手段…」她唇角微微一翹,笑容帶著幾分高深莫測的自信,淡然地道:「他若動什麼歪心思,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他後悔今夜開門放我進去。」莫星雲看著她那雙含笑的鳳眸,那裡面的光芒沉穩而篤定,心中雖然還是擔憂,但是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頷首。「好。」他低聲道,停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大概什麼時候回來?」瓏玥收回了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指,纖指在自己膝上輕輕叩了兩下,思忖道:「最遲寅時之前吧…」莫星雲點了點頭:「寅時。我記住了。」兩人又就明日的安排簡短交換了幾句意見,一切商議完畢,室內安靜了下來。夜風從窗外吹入,裹著那股甜膩而曖昧的花粉甜香。紗簾在風中輕輕蕩漾,將窗外那些夜心草花苞的幽微螢光篩成了一片朦朧的光點,灑在室內的紅木地面上如同碎金。瓏玥將交疊的雙腿緩緩放下,兩隻裹著黑色絲襪的纖巧玉足併攏踩在腳踏上。莫星雲注意到她放下腿的動作同樣比平日慢了那麼一絲,但他仍然沒有多想,只當是坐久了腿腳發麻的緣故。瓏玥微微彎腰,一隻手探向圈椅腳邊那雙暗紅色的尖頭細高跟鞋,指尖拈起一隻鞋,將裹著黑絲的玉足滑入鞋中,腳趾先探入鞋尖,足弓嵌入窄小的鞋面,然後足跟緩緩落入鞋跟的凹槽中,「嗒」地一聲極輕的響。另一隻腳如法炮製,兩隻鞋穿好後,她從圈椅中站起身來。起身的那一瞬間,莫星雲看見她的身體極微小地頓了一下,兩瓣肥美滾圓的蜜桃美臀在旗袍緊裹下似乎不自主地收緊了一瞬,纖細蜂腰不自覺地往下塌,渾圓肥臀往後翹送晃顫,肥美的臀浪從臀峰處盪開,圓碩的臀瓣像是兩團軟肉般微微抖了一抖,將緞面繃得更緊,旗袍下擺的裙擺輕輕搖曳。她微微張開的紅唇間「嗯…」地低吟了一聲,下一瞬已經完全站直了,姿態從容優雅,深紫色蜀錦緞旗袍緊緊包裹著她那副豐乳肥臀纖腰長腿的驚人身段,高聳飽滿的豐碩豪乳在緞面下隨著她站定的動作顫巍巍地晃了一晃,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緞面箍得越發細窄,腰線以下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肥美臀肉在旗袍的緊裹下高高翹起,從側面看去,臀峰的弧線高聳得誇張,圓潤飽滿的蜜桃曲線將緞面撐得緊繃欲裂,臀與腿的交界處被緞面勒出了一道柔軟的肉痕。她站定後微微理了理高領處的盤扣,姿態從容優雅,面色如常,平靜地道:「我先回隔壁休息一下,子時出發。」莫星雲從矮榻上站起來,與她面對面。燈火從側面映照著她那張清冷絕美的面容,將精緻的輪廓鍍上一層暖金色的柔光,烏黑的長髮在暖光中泛著綢緞般的光澤,那雙幽深的鳳眸在陰影中如同兩顆蘊著冷焰的黑曜石。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出雙臂,將她輕輕攬入了懷中。瓏玥的身體微微一頓,隨即便柔順地靠了過來,豐滿妖嬈的嬌軀貼上了他的胸膛,高聳飽滿的豐碩豪乳隔著深紫色緞面緊緊擠壓在他胸口,纖細的蜂腰被他手臂環住,掌心貼著她後腰處那片被緞面包裹的溫熱肌膚,能感受到她脊背上那層極薄的汗意。一股如蘭如麝的幽冷體香從她頸間、發間絲絲縷縷地沁入他的鼻息,那氣味清雅而馥郁,是屬於她獨有的味道,但今夜似乎比往日多了一絲淡淡的甜膩氣味,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花蜜般的甜膩暗香,混在她原本清冽的體香中,若有若無。莫星雲的目光與她相接,俯身低下頭,唇瓣落在了她唇上,輕輕吻了她飽滿的紅唇,隨後微微退開半步,雙手仍搭在她腰側,目光落在她面上時下。她的臉色比平常紅潤了些許,是一層從肌底透出來的淡粉暖意,襯得那張白皙如凝脂的俏臉格外潤澤生動,如同冬梅初綻時花瓣上沁出的一抹胭紅。她的唇色也比白日裡更為飽滿艷麗了幾分,豐潤性感的紅唇在燈火中泛著濕潤的亮澤。他張了張嘴,想問一句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的鳳眸正含笑地看著他,目光沉穩從容,清冷的面容上除了那層比平日多出來的紅潤之外,並無任何異樣。或許只是練功時氣血運行所致,又或是今日飲了胡御笙的好茶,茶性溫補,面色紅潤也在情理之中。他伸出手,掌心輕輕落在了她的肩頭,低聲道:「師尊萬事小心。」瓏玥微微仰了仰臉,纖長白皙的玉指輕輕拍了拍他搭在她腰側的手背,柔聲道:「放心。」她側了側身,離開他的懷抱,轉過身向房門的方向走去。莫星雲站在原地,目送那道深紫色的背影走到門前,暗紅色尖頭細高跟踩在紅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噠」聲響,深紫色旗袍緊緊包裹著她那副豐滿妖嬈的絕美身段,纖細蜂腰左右輕擺,兩瓣渾圓肥碩的蜜桃美臀在旗袍的緊裹下隨著高跟鞋的步伐一左一右地嫵媚搖晃著,盪出一圈圈綿密撩人的臀浪,裹著黑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從高開衩處一隱一現,絲襪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滑膩的肉色光澤。瓏玥拉開門時微微回過頭來,側臉的輪廓在門縫透入的暗色光線中如同一枚精緻的剪影,她的唇角仍掛著那抹淡淡的笑,鳳眸在暗影中一閃。然後她走出了門,「吱呀」一聲輕響,門合上了。走廊中「噠噠噠」的高跟鞋聲漸行漸遠,節奏不緊不慢,與往常一模一樣。莫星雲在空蕩蕩的房間中站了片刻,抬手揉了揉眉心。窗外的夜風依然裹著那股甜膩的花粉氣息吹入室內,紗簾輕輕飄蕩。他吹滅了案上那盞孤燈,室內陷入了一片被窗外螢光花苞映照的幽暗之中,他走到窗前,雙手撐在窗框上,目光越過紗簾望向遠處那片籠罩在夜色中的百花島。湖面如墨,花苞如星,萬籟俱寂中只有遠處極輕極遠的海浪拍岸之聲。他走回榻邊坐下,將蒼虛劍從床頭的劍架上取下來,橫放在膝上。劍鞘冰涼,銀白色的鞘身在暗室中泛著極淡的冷光,他的指腹輕輕撫過鞘身上那些古老的銘紋,感受著劍身深處那股沉睡的、與他血脈相連的力量。他閉上雙眼,開始以心法運轉內息,將體內經過瓏玥調和後沉穩深厚的魔陽真氣緩緩流轉了一個小周天。真氣在經脈中運行的感覺如同一條溫熱的暗河在體內無聲地流淌,每流經一處,那裡的經脈便被溫養得更加堅韌通透。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他的心神已經沉入了半定的狀態,呼吸綿長而平穩。「篤篤篤。」三聲極有節律的叩門聲從走廊方向傳來。莫星雲的雙目倏然睜開,手掌已經按在了蒼虛劍的劍柄上,昨日那場刺殺的陰影還未散去,入夜後有人上門,他不得不警惕。他沉聲問道:「誰?」門外傳來一個清朗悅耳的男聲,帶著幾分微醺的笑意:「陸兄,是我,余裳。」莫星雲的手指從劍柄上微微鬆了松,但沒有完全移開。余裳,仙法盟的嫡傳弟子,昨夜宴席上那個油嘴滑舌、丹鳳眼含笑的風流人物。他起身走到門前,隔著門板問道:「余兄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幹?」余裳的聲音從門外輕快地傳來:「哎呀陸兄,什麼貴幹不貴幹的,今夜月色極好,島上夜景更是一絕。在下方才在外散步,經過貴閣時看到二樓的燈還亮著,想著陸兄怕也是閒來無事,便來相邀。走走走,出來喝兩杯,賞賞月,你我兄弟二人閒聊幾句,也好過一個人在屋裡悶著不是?」莫星雲沉吟了一瞬,本想推辭。今夜師尊獨自赴約,他心中挂念著,原想守在閣中等她回來。但轉念一想,余裳此人雖然油滑,卻是三屆「老人」,對島上各方勢力的了解遠超自己。與其閉門枯坐,不如趁此機會再多打探一些情報。況且,拒絕得太乾脆反而惹人生疑。一個來赴花會的年輕少宮主,深夜被人邀約賞月飲酒,若是推三阻四、閉門不出,倒不像「陸清河」該有的做派了。莫星雲將蒼虛劍從膝上拿起,連鞘別在了腰間碧玉帶旁。劍鞘貼著腰側的觸感冰涼而沉實,讓他心中多了幾分安穩。他拉開了門。走廊中只燃著兩盞蓮花壁燈,暖黃色的光芒將木質廊壁映得明暗交錯。余裳就站在門外不到三步遠的位置,一襲月白色的窄袖長袍在燈火中如同一片流動的月光,肩上隨意搭著一件鴉青色的薄紗外袍,腰間那條暗紫色蟒紋革帶鬆鬆垮垮地繫著,衣襟微敞了兩分,露出一截精瘦而線條分明的鎖骨與胸膛。他右手握著一隻白瓷酒壺,壺口以紅綢封著,左手則拈著兩隻拇指大小的青瓷酒杯,手指修長白皙,姿態瀟洒得如同一幅「月下獨酌圖」中走出來的畫中人。那雙天生含笑的狹長丹鳳眼在看到莫星雲開門的一瞬間便亮了幾分,唇角的笑意如春風般舒展開來:「陸兄果然還沒歇下!在下就知道,今夜這般好月色,陸兄這等風雅之人怎捨得辜負。」他的目光極快地在莫星雲身上掃了一圈,注意到了他腰間新添的那柄長劍,丹鳳眼微微眯了一瞬,旋即恢復了笑意盈盈的模樣,沒有多問。莫星雲抬手虛引,面上浮起「陸清河」那副溫潤如玉的和煦笑容:「余兄盛情,陸某卻之不恭。只是這般時辰,怕是擾了島上旁人的清夢。」余裳朗聲一笑,伸出那隻拈著酒杯的手在空中大咧咧地一揮:「哪裡的話!百花島上的人入了夜才活絡起來,越晚越精神。你沒瞧見麼,方才我從西面回來時,好幾座亭子裡都有人在飲酒彈琴,熱鬧著呢。」他往前湊了半步,壓低了嗓子,丹鳳眼中精光一閃,帶著幾分神秘兮兮的促狹笑意:「而且在下今夜可不僅僅是來找你喝酒的。有個好樂子,不來可惜了。」莫星雲微微挑眉:「哦?什麼好樂子?」余裳眨了眨眼,伸出食指在唇前豎了豎,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姿態:「去了便知。陸兄放心,絕不是什麼壞事,只是…嗯…這島上難得的雅趣。不去的話,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他說著已經轉過了身,一手拋了拋那隻白瓷酒壺,酒壺在空中轉了個圈又被他穩穩接住,姿態風流洒脫之至:「走吧陸兄。難得月色好、酒也好、人也在。咱們花會上認識的新弟兄,不多親近親近怎麼行?總不能都悶在屋裡養精蓄銳吧,雖說養精蓄銳確實重要,哈哈。」他最後那句話說得意味深長,語尾上揚,顯然在暗指花開之夜的「正事」。莫星雲看著他那副毫不做作的爽朗模樣,不由輕笑出聲,他伸手將門帶上,整了整腰間碧玉帶的位置,確認蒼虛劍貼身穩妥,然後邁步跟上了余裳。「余兄在前引路。」他含笑道。余裳回頭,沖他揚了揚手中的酒壺:「陸兄隨我來便是。今夜保管讓你不虛此行。」兩人一前一後走下聽瀾閣的檀木樓梯,方下了二樓轉角,莫星雲的目光便落在了一樓大堂通往庭院的那扇半開的雕花門旁。拓跋宏靠在門框邊上,雙臂抱於胸前,寬厚的肩背斜倚著漆紅門柱,整個人如同一塊不動聲色的黑鐵石碑般嵌在那片月光與陰影的交界處。莫星雲腳步微頓了一瞬,下了最後幾級台階,朝他走去:「拓跋兄也沒歇下?」拓跋宏轉過臉來,沉穩的目光從莫星雲臉上掃過,又掃了掃他身後那個步伐輕浮、手裡還晃著酒壺的余裳,低聲道:「還早。」余裳從莫星雲身後探出頭來,丹鳳眼一亮,大咧咧地湊上前去,酒壺往拓跋宏面前一遞:「喲!這不是那位拓跋兄麼?宋夫人似乎對你也很讚賞,在下可是記到現在。」正好正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拓跋兄既然也睡不著,索性一起?在下正要帶陸兄去看個好樂子,多一個人多一份熱鬧。」拓跋宏的眉頭微微一皺,似是不想摻和這些鬧劇。莫星雲微微一笑:「余兄為人爽快,拓跋兄若無事,便同去走走,也當散散夜色。」他這話說得平和自然,眼底閃了一下。拓跋宏會意,從門框上直起了身,點了點頭。余裳絲拍了拍掌,臉上酒意上涌,興致更高了幾分:「人越多越熱鬧,哈哈!」他轉過身,單手拋接著酒壺,已經率先邁步朝庭院外走去,回頭沖兩人揚了揚下巴:「二位隨我來,保管不虛此行。」踏出聽瀾閣大門的一瞬間,夜風從湖面上迎面灌來,裹著那股濃郁到了幾乎可以用嘴唇舔到的甜膩花粉甜香,以及遠處那些巨型花苞上螢光絨毛在黑暗中散發出的幽微磷光。月亮升得極高了,銀白色的月光如水銀般鋪滿了白石小徑,將三人的身影拉得又長又細。那些暗紫色的花苞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詭異的濕潤光澤,表面的絨毛像無數隻半睜半閉的幽微眼睛,在黑暗中無聲地注視著在夜色中並肩而行的人影。余裳一面走一面開了酒壺的紅綢封口,舉壺對嘴灌了一口,發出一聲舒坦的喟嘆:「好酒…陸兄你且嘗嘗這個,百花島上特釀的花蜜酒,拿到外頭千金難買。」他將酒壺遞了過來。莫星雲接過,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馥郁至極的甜香撲面而來,像是將數十朵鮮花的精華凝成了液態,入口甘冽清涼,餘味悠長,帶著一絲微微的暖意從喉間滑入腹中。「好酒。」他由衷贊了一句,將酒壺轉遞向右側,拓跋宏卻搖了搖頭,莫星雲只得把酒壺遞還給余裳。三人沿著白石小徑向西而行,月光如水,花香如潮,夜色正深。快舟劈開碧波,孤帆一葉,在茫茫東海上行駛了六日有餘。第七日午後,天色忽然陰了下來。原本晴朗高遠的天穹被一層灰白色的薄雲無聲地覆蓋,陽光透過雲層變得柔和而昏黃,海面上的碧波也因此褪去了金鱗的光澤,變成了一種深沉的墨綠色。海風的方向在一刻鐘之內連續變了三次,先是從西北轉為正東,再從正東驟然轉為東南,最後又詭異地靜止了下來,海面上連一絲漣漪都沒有了,如同一面巨大的墨綠色鏡子。寧雪妃站在船頭,一手扶著桅杆,鳳目微微眯起,月白色的仙紗長裙隨風而動,貼著她那副豐腴飽滿的身段如水流淌,豐碩高聳的雪白乳峰托裹其中,兩瓣飽滿圓潤的乳肉在薄紗下微微起伏,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一條極窄的銀絲腰帶束住,腰帶以下長裙緊貼著豐腴寬胯與渾圓碩大的翹臀向下鋪展,薄紗的面料將那兩瓣肥美飽滿的臀肉的弧度繃得纖毫畢現。裙裾左側開了一道高衩,自膝下一直裂至大腿根部極高處,高衩隨風盪開,露出一截裹在白色蕾絲弔帶絲襪中的修長美腿。那絲襪是極上等的蛛絲所制,半透明的質地緊貼著底下白皙豐腴的腿肉,將那種凝脂般細膩的嫩白肌膚襯得若隱若現,襪口是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緊緊箍在大腿根部最豐滿圓潤的嫩肉之上,蕾絲上方數條纖細的弔帶從裙底延伸而出,繃在那截裸露的雪白腿肉上。腳上一雙銀白色的細高跟鞋,鞋面以銀絲勾勒出繁複的花紋,鞋跟纖細如匕首,將她修長豐腴的腿部線條拔得愈發挺拔。海風將她鬢邊的碎發吹起,拂在白皙如玉的面頰上。寧雪妃的面容在這種昏黃暗淡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艷,一雙鳳目清冽如霜,柳眉微微蹙起,瓊鼻挺秀,唇若點朱,此刻抿得極緊。烏黑的長髮以一根銀簪鬆鬆綰起,幾縷散落在粉頸側面,襯得那段脖頸愈發修長雪白。方才風向驟變的那一刻,她便察覺到了異常。不是普通的氣象變化,海風中夾雜著一縷極細微的靈力波動,像是某種陣法的邊緣在空氣中投下的倒影。那波動極其隱蔽,若非她修為深厚、感知敏銳至極,幾乎不可能捕捉到。她閉上眼睛,將璇華真氣凝聚在雙耳與眉心,擴大感知範圍。數息之後,她睜開了眼。「前方三百丈外有一道靈力屏障。」她的聲音清冷沉穩,恰好讓身後數步之外的「魏昱楓」聽見:「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為布置的大型迷陣。陣法的手法極為精巧,以海霧為載體、以洋流為引導、以地脈靈氣為根基,三者合一,將整座島嶼完全隱匿在了常人的感知之外。」她頓了一下,鳳目中掠過冷光:「這種規模的迷陣,至少需要一名大宗師級別的陣法師耗費數十年才能布成。百花島能有這等底蘊,倒是出乎意料。」「魏昱楓」從船尾快步走到她身後,面上是一副恭敬而微帶擔憂的神情,拱手道:「母后,既然有陣法屏障,我們是否該小心行事?貿然闖入恐有不測。」寧雪妃微微搖頭:「不必太過緊張。這道陣法的性質是「隱」不是「殺」,它的目的是遮蔽島嶼的存在,不是阻殺入侵者。我們直接穿過即可。」她說著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了一縷極淡的銀白色光芒,朝前方虛空輕輕一點。那縷光芒如同一枚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空氣中盪起了一圈圈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漣漪。漣漪擴散之處,前方那片灰白色的薄霧微微顫動了一下,如同一面鏡子被輕輕敲了一記。「走吧。」快舟全速駛入霧中。濃霧裹著濕冷的水汽貼在船身上,視野驟然縮窄到不足一丈。寧雪妃站在船頭,銀白色的仙紗在霧中飄蕩如雲,她的目光穿過層層霧氣,鳳目中銀光微閃,以璇華真氣護住了全身,將霧中可能夾帶的一切侵蝕之物隔絕在外。霧中行駛了約莫一刻鐘,與莫星雲當日的經歷如出一轍,濃霧毫無徵兆地從中間裂開,陽光猛地灌進來。寧雪妃微微眯了一下眼,瞳孔迅速適應了光線。百花島出現在視野中。黝黑的玄武岩環形山脊如蒼龍盤踞於碧波之間,山脊內側層層疊疊地鋪滿了暗綠色的藤蔓,從山頂一直蔓延到水面以下。那些藤蔓上垂掛著無數緊閉的暗紫色花苞,表面覆著一層細密的螢光絨毛,在午後的陽光中泛著幽微的暗綠色光澤。環形山脊的缺口處可以望見內側碧綠如翡翠的巨型湖泊,湖中央那座白色九層石塔在陽光下折射出淡淡的虹光。寧雪妃的目光在島嶼上緩緩掃過,她看到了那些花苞,看到了那些藤蔓,看到了整座島嶼被這種植物覆蓋成暗綠色的詭異景象。她的璇華真氣在體內極其克制地運轉了一圈,感知向島嶼方向微微延伸。book18.org

  不是放開神識全面掃描,那樣做動靜太大,她不想驚動島上的人,而是以輕微的如同蜻蜓點水般的方式,探了一下島嶼地底靈脈的運行方向。這座島的靈脈結構,表面上看是天然火山地脈,靈氣充沛、生機勃勃,供養著島上所有的植物與修士,一切正常。但在那層正常之下,還有一層更深的、被刻意隱藏的暗流,靈氣的流向不是自然的向上升騰、向四周擴散,而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以一種極其緩慢的、螺旋形的軌跡向著島嶼中央的某個點匯聚。那個匯聚點不在湖面上的白色石塔,而在更深的地方,深到她那一觸只來得及感覺到方向,卻來不及判斷深度,像是整座島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漏斗,表面上百花盛開、靈氣四溢,底下卻在持續不斷地將靈氣向某個深淵吸納。她轉過身來看了「魏昱楓」一眼:「小心行事。此島的底蘊遠超尋常,不可掉以輕心。」「魏昱楓」恭聲道:「是,母后。」快舟繼續向前駛去,穿過了環形山脊的缺口,駛入了內側水域。然後,花粉來了,不是循序漸進的,不是若有若無的,而是在快舟穿過缺口的那一剎那,空氣的質地驟然改變,如同從一間通風良好的廳堂猛地走進了一間密不透風的暖閣,一股甜膩的、帶著微微熱度的香氣撲面而來,那香氣濃郁得幾乎有了實質,像是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從四面八方同時伸過來,貼在皮膚上、鑽入鼻腔中、滲透進每一個毛孔。寧雪妃的身體微微一僵,那一僵極短,但邪隱龍捕捉到了,他看到她白皙修長的粉頸上有一層極細微的雞皮疙瘩一閃而過,握著桅杆的手指驟然收緊又鬆開,看到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微不可察地急促了半拍,看到她挺直的脊背極輕微地僵了一下,然後一切恢復如常。寧雪妃的面色依舊平靜如水,鳳目中沒有任何波動。但花粉的催情之效已經開始作用於她的經脈。對尋常修士而言,這種程度的花粉至多讓人面色微紅、心跳加速,遠不到失控的地步。但寧雪妃的情況不同,她體內的璇霜秘寶本就以陰寒為根基,長年缺少陽氣調和導致陰陽失衡,那種失衡在被催情花粉觸動的瞬間,如同一把鏽蝕的鎖遇上了恰好合適的鑰匙,體內某些被她長期壓制的東西微微鬆動了。小腹深處升起一團微弱的熱意,不強烈,但確實存在。像一簇被風吹到的暗火,還沒有燃起來,卻已經開始發燙了。寧雪妃運轉璇華真氣,將那團熱意精準地封鎖在丹田之中,面色紋絲未變。她淡淡地開口道:「此島靈脈有異。空氣中瀰漫的花粉有極強的催情之效,能直接作用於人體經脈中的氣血運行。你注意防護,運功封住氣海,不要讓它滲入根基。」「魏昱楓」聞言微微皺眉,做出一副略感不適的模樣,聲音微微發緊,像是在運功說話:「母后放心,孩兒無礙,只是這花粉…的確不同尋常,好在孩兒的純陽真氣對這種陰柔之物有天然的克制,問題不大。」寧雪妃側頭看了他一眼,見他面色微紅但神志清明,微微頷首:「嗯。你的純陽體質確實能抵禦大部分影響,但不可大意。花粉的濃度只會越來越高,切勿鬆懈。」邪隱龍在意識深處冷冷一笑。花粉對他自然毫無影響。他是寄生於魏昱楓肉身之上的魔種,精神本體根本不是血肉之軀,何來情慾可催?但那句「純陽真氣天然克制」的話,他說得極其自然。這一點恰恰是真的,魏昱楓的肉身確實修煉純陽功法,這也是當初寧雪妃在山洞中發現他的真氣能緩解自己傷勢的原因。邪隱龍巧妙地利用了這一點,用真話來加固謊言。但他留意到,方才花粉侵入的那一瞬,寧雪妃的身體反應雖然被她極快地壓制了下去,但那個反應的幅度比他預期中要大,她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與妖后那一戰、加上之前與胡虹雙修消耗的本源,她的璇霜秘寶正處於一個微妙的虛弱期。在這種狀態下,催情花粉的影響會被放大。邪隱龍在魏昱楓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陰翳。快舟駛入內側水域後,寧雪妃沒有讓船直接靠岸,她將快舟停在距離碼頭約兩百丈的一處隱蔽礁石群後方,以璇華真氣在船身上布了一層薄薄的遮蔽結界,從外面看過去,快舟與那片灰黑色的礁石融為一體,不仔細辨認幾乎察覺不到。她低聲道:「我們不從正面上島,在不清楚島上情況之前,不暴露身份、不驚動任何人。」「魏昱楓」點頭:「母后考慮周全。那我們從哪裡上去?」寧雪妃的目光掃過環形山脊的內壁。那些被夜心草藤蔓覆蓋的崖壁上有無數天然的裂縫與凹洞,藤蔓的遮掩使得這些地方從下方几乎不可能被發現。她抬手指了指西北方向一處崖壁較低、藤蔓最為茂密的位置:「那裡。藤蔓可以遮擋行蹤,崖壁高度不足十丈,以你我的修為,輕功而上不費吹灰之力。」兩人棄舟登岸,沿著礁石群無聲地移動到了那處崖壁下方。寧雪妃從袖中取出兩件兜帽披風。披風的面料是一種暗青色的蛛絲綢,輕薄但不透明,展開後從頭罩到膝下,將整個人的面容與身形都籠罩在一片暗影之中。這是仙宮暗衛出行時常用的隱匿行裝,她臨行前從宮中帶了兩件,此刻正好派上用場。她將一件遞給「魏昱楓」:「戴上,在確認島上安全之前,不要讓任何人看到我們的臉。」她自己先將披風披上,兜帽拉低,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件披風雖然寬大,卻擋不住她那副豐乳肥臀的驚人曲線,披風的面料垂落在她胸前時,被那對豐碩高聳的巨乳撐出了兩道豐滿的鼓起,腰間收窄後又被寬胯與翹臀撐開,整個人的側影在披風下依然是那種腰細臀圓、前凸後翹的驚人輪廓。「魏昱楓」也披上了兜帽,將面容隱在陰影之中,披風將他從頭到腳籠罩其中,只露出下巴的輪廓。兩人身形一縱,踏著崖壁上的藤蔓無聲而上,幾個起落便翻上了山脊。站在山脊頂端向內俯瞰,百花島的全貌盡收眼底,環形台地層疊而下,精巧的樓閣建築錯落分布其間,白石廊橋與花藤相互連接,紗幔飄蕩,蓮花燈籠點綴其間。碧綠的巨型湖泊如同一面翡翠鏡子嵌在島嶼中央,湖中那座白色九層石塔靜靜矗立。台地上散布著數百朵巨型花苞,暗紫色的花瓣緊緊閉合,螢光絨毛在午後的暖陽中泛著幽微的暗綠色光澤。空氣中的甜膩花香在這裡比剛才濃郁了數倍。寧雪妃微微皺眉。她能感覺到那團被封鎖在丹田中的熱意又微微躁動了一下,像是被更濃的花粉撩撥了一記,她不動聲色地加了一層封印,將那團熱意壓得更深。她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低聲道:「整座島是一個環形階梯結構,宮殿群在台地中層偏下的位置,防禦陣法至少有三層,我在這裡就能感覺到,不是普通門派能布出來的規模。」「魏昱楓」的目光也在掃視著島嶼全貌,但他的注意力並不真正在那些建築與陣法上。他觀察到寧雪妃方才翻上山脊時,動作雖然輕盈,但落地那一瞬膝蓋微微彎了一分,常人不可能看出來,但邪隱龍對這具肉身的控制精度遠超常人。那一彎意味著她的內力消耗比她表現出來的更大。連日奔波加上舊傷未愈,她的璇華真氣已經不在巔峰狀態了。兩人沿著山脊內側的藤蔓小路向下移動。寧雪妃刻意選擇了遠離主幹道的路線,穿行於密集的花藤與崖壁之間,避開了所有可能遇到島上居民的區域。她的身法極輕,銀白色高跟鞋的鞋跟踩在藤蔓上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整個人如同一縷月白色的輕煙在暗綠的花海中無聲穿行。「魏昱楓」跟在她身後兩步遠的位置,目光不時落在她前方那個披著暗青色兜帽的身影上。披風隨著她行走的動作微微飄蕩,每一步邁出時,那道高衩便從披風下擺的縫隙中一閃而過,露出一截裹在白色蕾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絲襪半透明的質地下嫩白的腿肉若隱若現,銀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藤蔓上輕輕一點便縱身躍出數丈遠,落地時豐腴渾圓的臀瓣在披風下微微一陣淫靡的晃蕩肉顫,然後重新被遮掩。邪隱龍感覺到魏昱楓的殘魂又在躁動了,每一次那截裹著蕾絲絲襪的美腿從披風下閃出,那縷殘魂便瘋狂地衝撞一下他的精神壁壘,他不厭其煩地將其壓回去,面上維持著「魏昱楓」那副認真跟隨、警惕戒備的表情。約莫行了兩盞茶的工夫,兩人來到了台地中層的一片居住區域。寧雪妃伏在一道覆滿花藤的矮牆後方,鳳目透過藤葉的縫隙向外觀察。這片區域建築密集,白石廊橋縱橫交錯,幾座臨湖的三層樓閣整齊排列,樓閣之間以紗幔相連。偶有穿著輕薄紗衣的百花島居民從廊橋上走過,男女皆有,步態悠閒,面色紅潤,身上帶著那種常年浸泡在花粉中所特有的慵懶舒展之氣。「看那些樓閣的規制和布置,不像是島上居民的住處,倒像是客舍。」寧雪妃低聲道。她的判斷極為精準。那些樓閣的門楣上掛著不同顏色的燈籠,門前石階打掃得一塵不染,廊柱間的紗幔是新換的,銀色草叢環繞,這分明是精心準備的、用於接待外來賓客的居所。這說明島上近期有大規模的外客到訪。是什麼活動能讓百花島如此大張旗鼓地接待外人?她正思索間,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兩人同時警覺。寧雪妃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劍柄上,「魏昱楓」也微微躬身,做出了戰鬥準備的姿態。從左側的一條小徑上,兩名百花島修士正向這邊走來。來不及躲了。那兩人轉過彎時恰好與寧雪妃和「魏昱楓」面對面,距離不過五六步。兩名修士一男一女,男的約莫三十出頭,穿著淡青色的薄紗長袍,面容清秀;女的年紀稍輕些,穿著淺碧色的短衫長裙,手中抱著一隻竹籃,籃中盛著幾隻蓮花形的銀質酒壺。兩人看到突然出現在小徑上的兩個兜帽人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面上浮出了那種百花島人特有的、熱絡而不見外的笑容。「哎呀!」那青年男子率先開口,拱手笑道:「兩位是花會的貴客吧?怎麼在這兒迷了路了?」寧雪妃的鳳目在兜帽的陰影下微微一凝。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身旁的「魏昱楓」已經先她一步上前半步,微微拱手道:「有勞二位,在下與拙荊確是來參加花會的賓客。」他的語氣流暢:「方才在島上走動,一時不辨方向,竟走到了此處,見笑了。」他說「拙荊」二字時微微側了側身,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寧雪妃一眼。那男修恍然大悟,笑道:「原來如此!花會的貴客嘛,近幾日陸續都到了,兩位怕是到得晚了些。不知二位是哪家的?拿出請柬來,我帶二位去客舍安頓。」「魏昱楓」面露難色,從懷中摸了摸,苦笑道:「說來慚愧,在下途中遭遇了一場風浪,隨身行李多有損失,請柬也不慎遺落了,但在下的同伴先行一步已經到了島上,應當已經登記過了。」男修微微皺眉:「請柬遺失?這可不多見…那二位是哪一家的?我去替你們核實一下。」「魏昱楓」似是沉吟了一下,然後眼珠子一轉,低聲道:「就是先前上島的那一波人馬。」男修的面色頓時鬆弛下來,笑道:「碧波宮啊!他們的人兩天前就到了,陸少宮主和夫人一行人住在聽瀾閣,二位既是碧波宮的人,想必是隨行的家眷或隨從?」「魏昱楓」含笑道:「正是。在下與內人是後續趕來匯合的。」那男修爽快地一拍手:「那好辦!碧波宮的客舍在聽瀾閣,就在前面不遠,我帶二位過去,那邊還有空房。」他轉向身旁的女修:「若蘭她們方才說碧波宮的人都去參加品茶會了,閣中應該沒人,正好安頓。」女修點頭微笑,抱著竹籃在前面帶路。寧雪妃在兜帽的陰影下微微側目看了「魏昱楓」一眼,微微點了點頭,他的應變之快、措辭之精準、時機之巧妙,都恰到好處,引導對方自己把答案說出來。這樣即便有人日後追查,也只會記得是修士自己提到了碧波宮,而非他們主動冒認。她暗暗感嘆,不虧是自己精心調教的義子,魏無垠的繼承人,心思機敏,處事幹練,若非始終沒有在自己身上過「情慾」這一關,已經在很大程度上是合格的仙宮接班人了。一行人沿著白石小逕行了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一座臨湖而建的三層樓閣出現在眼前。飛檐翹角,暗紅鐵梨木為骨架,白石為基,廊柱間掛著淡紫色紗簾,正是先前莫星雲他們一行人下榻的聽瀾閣。男修將兩人帶到二樓的一間空房前,推開門道:「這間還空著,離碧波宮陸少宮主的主臥就隔了兩間,二位先在這裡歇著。陸少宮主一行人受邀參加島上的品茶會,晚上還有宴席,估摸還要一陣子才回來。」他頓了頓,又道:「二位若餓了,等會兒我讓廚下送些吃食過來?」「魏昱楓」拱手道:「不必勞煩了,在下與內人舟車勞頓,只想先歇息片刻,等同伴回來再敘。多謝二位帶路。」男修笑著擺手:「客氣客氣。那二位好好休息,有事喚一聲便是。」他與那女修一同離去,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了。房門關上的一刻,寧雪妃摘下了兜帽。她轉過身來看著「魏昱楓」,鳳目中帶著一絲讚許之色,唇角微微一勾,低聲道:「不錯,反應很快。」「魏昱楓」也摘下兜帽,露出那張年輕俊朗的面孔,微笑道:「方才那修士說花會的貴客近幾日陸續都到了,說明這場花會規模不小,參會勢力至少有七八家以上,我想著,只要說我們是上一波客人,就不會引起他們注意,這種身份最適合做掩護,不會被人追問太多細節,也不至於引起警覺。」他微微低頭道:「何況那修士話里話外提到碧波宮的人已經到了,說明確有其人。母后想找的人或許就在島上這些賓客之中,我們混入碧波宮的客舍,既有了合理身份,又能近距離觀察所有參會者,一舉兩得。」寧雪妃看著他,鳳目中的讚許更濃了些。「你倒是越來越有長進了。」她淡淡道:「當機立斷,虛實相間,比你從前在宮中時沉穩了不少。」「魏昱楓」聞言面上浮出一抹被誇獎後的欣喜笑容,拱手道:「都是母后教導有方。」房間不大,卻布置得極為精緻,白玉屏風隔出了內外兩間,內間一張紫檀架子床,帷幔輕垂,外間是矮案、圈椅與一方臨湖的小窗。窗欞以暗紅鐵梨木雕成鏤空的花紋,淡紫色的紗簾半掩著,晚風從湖面上吹來,裹著甜膩的花香灌入室內。枕畔有安神香爐,但此刻並未點燃。沒有那縷安神香的中和,房間裡瀰漫的花粉氣息比別處更加濃郁。寧雪妃在窗前站定,目光透過紗簾眺望著遠處湖面上的白色石塔。暮色漸沉,台地上那些巨型花苞的螢光絨毛開始亮起來了,暗綠色的磷光在夜色中如螢火般明明滅滅,將整座島籠罩在一片幽冥般的光暈之中。遠處某一座敞開式大殿中隱隱傳來絲竹之聲與觥籌交錯的喧鬧,燈火通明,那應該就是修士提到的今晚的宴席所在。寧雪妃的鳳目中映著那些燈火,心中卻在想另一件事。星兒…你就在這座島上麼?那個老卒臨終前的話還烙印在她腦海中,「少主還活著…往東…往東去了…」東邊,東海,百花島。滄瀾渡殘留的航線圖指向這裡。她的兒子莫星雲,失散十八年的親骨肉,如果他真的來了這座島…他現在在做什麼?在哪裡?受的傷好了麼?那個從海里出來、一掌擋住魏無垠的黑衣女人是誰?她和他是什麼關係?一想到這些,她心口便隱隱發緊。寧雪妃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紛雜的念頭按下去。她不能急。仙宮聖后的多年曆練教會了她一件事,越是心急,越容易出錯。她要找的人可能就在這座島上的某一間房裡,但她不能貿然行動。她不知道莫星雲對她是什麼態度。上一次見到他,是在雲深別院,他從溫泉邊衝出來時的那雙眼睛,她這輩子都忘不了。那雙眼睛裡沒有驚喜、沒有感動、只有屈辱、憤怒和深入骨髓的厭惡。他看到了她和胡虹在池邊…寧雪妃的指尖微微發白,緊緊扣住了窗欞,她方才想起,這座島就是胡氏之島,自那次雙修之日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與胡虹見過,也不知他生死,冥冥之中自己來到了這座島嶼,也算是命數。如果她現在亮出身份,以仙宮聖后的名頭在這座島上公然尋人,莫星雲會怎麼反應?他會來見她麼?還是會像上次一樣,轉身就逃,逃得越遠越好,恨不得此生再也不見她?她不知道答案,而正因為不知道,所以她不敢賭。她只能先暗中找到他,確認他的狀況,看清他身邊的人,摸清他的想法,然後再決定怎麼做。如果他恨她,她也要先親眼看看他恨成了什麼模樣,這十八年里,她連一眼都沒能看到。寧雪妃閉了閉眼,將那股翻湧的情緒用力按回胸腔深處,重新睜開眼時,鳳目中已經恢復了仙宮聖后該有的清冷沉穩。「昱楓…」她轉過身來:「等那些百花島的人都散了,我們出去探查一…」她的聲音忽然停住了。因為一陣聲響從隔壁的房間穿牆傳了過來。起初很輕,像是什麼東西碰倒了的「咣當」一聲悶響,緊接著是桌椅挪動的「吱嘎」聲,然後:「嗯…你…你幹什麼…放開…」一個女人的聲音。低沉帶著嗔怒的責罵聲。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尖細得刺耳,但語氣中溢滿了急不可耐的興奮與貪婪:「堂主…堂主你別…別掙了,你身上的功法這會兒正鬧呢,我瞧得出來…你臉都紅成這樣了,渾身上下都在發燙,你忍著不難受麼? 」「你…」那女人的聲音微微發顫,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你給我滾出去!誰要你操這份心…啊!」一聲短促的驚呼,緊接著是「嘭」地一聲,某個沉重的物體撞在牆壁上。「堂主…嘿嘿…你推我也沒用,你現在的功力還沒小的一半呢…你不是跟小的說過麼,你那個功法一到陰氣旺盛的地方就要發作,不發泄出來會反噬經脈的…這島上花粉這麼濃,你那半顆藥也撐不了多久了…」「莫瀾你個…你算計我…你故意…」「嘿嘿,堂主,不是小的算計你,是老天爺幫小的。自打上了這破島,小的就天天寸步不離地跟著,一直盯著你呢,生怕你給別人給掏著便宜了。」「你以為小的沒瞧見麼,你方才在走廊上腿都軟了,要不是扶著牆,都差點蹲下去了。你的功法正在被這島上的靈氣往外逼,你越忍越遭罪,不如…讓小的幫你泄泄火…」房間裡傳來一陣短促的掙扎聲,衣料撕扯的「嘶啦」聲,物品翻倒的「嘩啦」聲。然後那個女人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半分,尖銳而憤怒:「你…你這個臭矮子…你敢…!」「堂主!小的垂涎堂主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小的知道自己是個矮冬瓜,是個醜八怪,配不上堂主你這樣的…可小的…小的是真心喜歡堂主!從第一天跟著堂主的時候就喜歡了!你每天晚上和少主在房裡的聲音,小的都趴在窗戶外面聽著…小的想了你多少個夜晚你知道麼…」「閉嘴!你…嗯!…你別碰那裡…啊!」一聲壓抑的嬌吟從牆壁那頭傳了過來。然後是一陣極其清晰有節奏的「嗯…嗯…」聲,間雜著粗重的喘息與那個男人得意忘形的低笑。「堂主…你看你,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比嘴巴誠實得多…你下面都濕成這樣了,小的手指一伸進去就被夾住了…」「你…你把手拿開…嗯!…你敢…啊!」「啪!」一聲極響亮的拍擊聲從隔壁傳來,不知是掌摑還是別的什麼位置被打了一記。緊接著那個矮小男人發出了一聲又痛又爽的怪叫:「堂主你打我也沒用!嘿嘿…打也打了,小的都進去了,你還能怎麼著…」「你閉嘴!你…你一個三尺高的醜八怪…你有什麼資格…嗯!…啊!…你別…你別往裡…」「嗯!啊!啊啊…你…你怎麼一下子就…全…全插進來了…嗯啊…太…太大了…」那個女人的聲音變了,憤怒還在,嗔罵還在,但喘息變得急促而粘稠,罵人的話斷斷續續、前言不搭後語,每一句的尾音都控制不住地上揚,沾染上了情慾浸泡後的顫抖。「嘿嘿嘿…堂主,爽不爽?小的這根雖然長在侏儒身上,但可是正經八百的大傢伙…堂主你裡頭可真緊,把小的肉棒咬得死死的…嗯…堂主你夾那麼緊做什麼,是不是捨不得小的出來?」「你…你做夢…嗯啊!…你別動…你讓我…嗯啊啊!…你個…矮冬瓜…你慢…慢點…」「堂主…嘿嘿…快了你又受不了,慢了你又嫌不夠,小的怎麼做都不對呀…」「咕唧…咕唧…」黏膩濕潤的聲響開始從牆壁那頭有節奏地傳來。「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緊隨其後,頻率由慢漸快。那個叫莫瀾的矮小男人興奮地喘息:「堂主…我想你好久了…你知不知道,你穿那身裙子在我面前晃,我差點瘋了…你這個大屁股,我做夢都在想…天天在我眼前晃…啊…好緊…堂主你裡頭好緊…」「啊!…啊!…你閉…嗯啊!…你閉嘴…少說兩句…嗯…沒人稀罕你的嘴…啊!」「那堂主稀罕小的哪個地方?嘿嘿…是不是這個?嗯?是不是小的這根讓堂主舒服了?」「你…你做夢…嗯!啊!啊!…」她的罵聲越來越弱,呻吟越來越響。「啪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驟然密集起來,伴隨著「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和那個女人越來越高亢的壓都壓不住的浪叫聲,「堂主你這對大奶子讓我吸一口…嗯!啊…好軟…好大…嗯…堂主的奶好香…」book18.org

  「你…你別吸了…嗯!…啊!…你這個…你配…嗯啊啊!…嗯!…別…別那麼大力…矮子…你…嗯!啊!啊!…好深…你怎麼…怎麼那麼大…嗯!…啊!啊!」「嘿嘿嘿…堂主,小的別的不行,這根東西,從來沒讓哪個女人失望過…堂主你是小的吃到過的最極品的女人…啊…小的今天就算死在堂主身上也值了…」「啪啪啪啪啪啪!」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嗯啊啊啊…你這個…嗯…該死的矮子…你…嗯啊…你輕點…要被你…嗯啊啊…操死了…」「堂主!你叫得真好聽…再叫…再叫大聲點…」兩人的聲音透過並不算厚的隔牆清清楚楚地傳入房間中。寧雪妃的面色在兜帽的陰影下微微一變。她蹙起眉頭,鳳目中掠過一絲冷意,低罵了一聲:「…什麼人。」。她本要轉身走開,不去理會這種下流之事。但她忽然頓住了腳步,那個女人的聲音中夾雜著一句話引起了她的注意,「…你說的輕巧…我要不是功法正好被這島上的真氣激化…陰陽逆行…我會讓你一個侏儒得逞?…」功法被真氣激化,陰陽逆行。這不是普通的淫慾發作。那個女人修煉的是某種以情慾為根基的特殊功法,與夜心草花粉的作用原理互相激發,導致她體內的氣血失控,不發泄就會反噬。這與寧雪妃自身的處境何其相似,她的璇霜秘寶不也是因為陰陽長期失衡,才被胡虹的雙修所「治療」的麼?寧雪妃的目光微微一凝。她沒有走開,而是側過頭來,看了「魏昱楓」一眼。「魏昱楓」正站在靠近隔壁牆壁的一側,面上掛著一副勉強維持的尷尬與不快之色。他低聲道:「母后,這些人太不像話了。我們換個地方吧?」他的表情一切正常,就是臉蛋有點微微發紅,別過臉去不願直視。寧雪妃沉吟了一瞬,搖了搖頭,低聲道:「先不急。聽聽他們說什麼,這些人不是普通的百花島修士,那個女人的功法路數…有些蹊蹺。」她說的是實話,方才那個女人掙扎時無意間泄出的一絲靈力波動被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不是正道功法,也不是百花島的修煉體系,而是某種帶著明顯魔教氣息的媚功,修煉媚功的女人,出現在百花島的花會客舍中,而且住在碧波宮的那層樓。「魏昱楓」見她留下了,便也安靜地站在原處,面上仍是那副尷尬的樣子。但在兜帽的陰影下,邪隱龍控制著魏昱楓的目光掃了寧雪妃一眼。她站在窗邊,暗青色的兜帽已經摘下擱在了窗台上,月白仙紗在昏黃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銀色光澤,勾勒出她那副豐乳肥臀的驚人曲線。豐碩高聳的雪白乳峰在薄紗下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纖細的蜂腰如柳如絲,豐腴圓碩的寬胯與渾圓碩大的翹臀將裙料繃得緊緊實實,側影中那道從蜂腰到胯到臀的弧線曲度之大,幾乎呈一個誇張至極的「S」形。高衩處一截裹在白色蕾絲弔帶絲襪中的修長美腿從裙下露出,絲襪的半透明質地下白皙豐腴的腿肉若隱若現,銀白色高跟鞋的纖細鞋跟踩在白石地面上。她微微側著頭,鳳目望向隔壁牆壁的方向,修長白皙的粉頸微微傾斜,露出了精緻的鎖骨線條。她的面容在昏光中顯得冷艷絕美,但那雙鳳目中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波動。隔壁那些聲音,那些肆無忌憚的喘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女人越來越放蕩的呻吟,如同無數隻看不見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膜上擦過。空氣中瀰漫的夜心草花粉將這些聲音的刺激放大了十倍,每一聲「嗯啊」都像一根細小的火柴,「嗤」地一聲划過她小腹深處那團被封印著的暗火。她的封印很穩固。璇華真氣將那團熱意牢牢地鎖在丹田之中,不令其外泄一分一毫。但火在燒,越聽越燒。她知道自己應該立刻離開,一個修為深厚的仙宮聖后,絕不該站在這裡聽別人交媾。方才那個「搜集情報」的理由固然成立,但她心裡清楚,情報她已經聽到了,那個女人修煉媚功、功法被花粉激化、那個矮小男人是她的下屬趁虛而入。這些信息足夠了。但她銀白色高跟鞋的鞋跟釘在白石地面上紋絲未動。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嗯啊啊…你…你這個…嗯…矮子你怎麼…越來越快了…嗯啊…」book18.org

  「堂主…小的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你太美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每天看著你穿那身衣服在少主面前晃,看著少主把你抱進房裡,小的在外面聽著裡面的聲音…小的恨不得自己也能…嗯啊…堂主你夾得好緊…」「你…別說了…嗯…你再說…嗯啊…我殺了你…」「堂主你殺我也行…反正小的死也死在你身上了…值了…嗯…堂主你裡面好熱…好濕…小的快受不了了…」「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如同急雨打在窗欞上,密集而瘋狂。「噗呲噗呲噗呲!」黏膩的水聲從牆壁那頭不斷傳來。「嗯啊啊啊…你…慢…慢點…嗯啊…受不了了…你這個該死的矮子…嗯啊…」「堂主…你不是說要殺我麼…來呀…你殺我呀…嘿嘿…你現在連手都抬不起來了吧…你就這麼被小的壓在下面…乖乖挨操吧…嗯!堂主你裡面絞得好厲害…是不是要去了?」「你…你閉嘴…嗯啊啊…」聲音越來越不像罵人的了。那些嗔怒的詞句變成了沒有內容的音節,「嗯」「啊」「嗯啊」交替湧出,頻率與隔壁那「啪啪啪」的節奏完全同步,像是身體代替了嘴巴在說話。寧雪妃的呼吸不自覺地重了半分,丹田中那團被封印的熱意猛地跳了一下。她咬住了嘴唇,在這種環境下,在這股花粉瀰漫的空氣中,在隔壁那些瘋狂的聲音持續不斷地轟炸著她的耳膜的此刻,她的身體在起反應,璇霜秘寶在花粉的催動下開始了它特有的共振,與外界的陰陽之氣產生感應,試圖自行尋找平衡,這種共振在她功法正常運轉時可以被輕易壓制,但在她內傷未愈、璇華真氣不在巔峰的此刻,那層封印便不那麼牢靠了。熱意從丹田向四肢蔓延。很慢,但確實在蔓延。像是一杯溫水被倒進了身體里,從腹部擴散到腰際,從腰際滲透到大腿根部,那截被蕾絲絲襪包裹的雪白嫩肉上浮起了一層極細微的雞皮疙瘩。寧雪妃的面色依然平靜。鳳目依然清冷。但她的身體在她自己意識到之前就已經做出了反應,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分,豐腴的大腿內側裹在絲襪中的嫩肉微微摩擦在一起。銀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極輕微地挪了一下,重心從左腳換到了右腳。她強迫自己運轉璇華真氣,加固丹田的封印。真氣流轉之處,那團熱意微微退縮了一些,但並未消失,只是從表面沉回了更深的地方。隔壁的「啪啪」聲已經快到了某種極限。那個女人的浪叫聲拔高到了一個新的音調,尖銳而綿長。「嗯啊啊啊!」那個矮小男人發出了一聲得意至極的怪笑,緊接著是更加瘋狂的撞擊聲和「噗呲噗呲」的水聲,「堂主!你去了!你去了對不對!嘿嘿…被一個侏儒操到高潮是什麼滋味?爽不爽?嗯?堂主你說話呀…」「你…你滾…嗯啊…不要了…不要了…嗯啊啊…」「不要?堂主你身子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裡面還在吸呢…你的騷穴在吸小的大肉棒你知不知道…我還沒泄呢…堂主你再撐一會兒…」「啪啪啪啪啪!」聲音仍在繼續。寧雪妃轉過身來,豐碩高聳的雪白乳峰在薄紗下微微晃了一晃,她的面色看起來很正常。鳳目清冷,嘴唇抿緊,神情淡漠。但面頰上浮起了一層極淡極淡的嫣紅。「…走吧。」她的聲音清冷如常,低聲道:「等他們的人回來再做打算。」「魏昱楓」應了一聲,拉開房門讓她先行。寧雪妃踩著銀白色的高跟鞋走出房間,「噠噠」的鞋跟聲在走廊中清脆地響起。隔壁的門緊閉著,聲音仍在不斷地從那扇薄門中滲透出來。她經過那扇門時,一陣特別濃烈的花香與情慾混合的氣息從門縫中撲了出來。她的腳步微微一頓,然後便繼續向前走去,豐腴渾圓的臀瓣在月白仙紗下一左一右地輕輕擺動,高衩處那截蕾絲絲襪裹著的修長美腿交替邁出,銀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走廊的白石地面上「噠噠噠」地叩響。「魏昱楓」跟在她身後兩步遠的位置,目光落在她後背的輪廓上,月白仙紗被晚風吹得緊貼在她身後,兩瓣渾圓碩大的肥美臀肉隨著高跟鞋邁步的節奏一左一右地輕搖慢晃,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緩緩起伏。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與那兩團豐腴肥美的臀肉之間勾勒出一道誇張的落差曲線。他注意到她的步態比進島時微妙地變了一些,兩腿之間的間距微微收窄了一分,那是女人在刻意夾緊雙腿時才會出現的步態變化。兩人走出聽瀾閣,沿著湖邊的白石小徑向遠處的台地高處行去。晚風從湖面上吹來,裹著花粉的甜膩氣息。遠處那座敞開的大殿中燈火通明,絲竹之聲與笑語喧鬧隱隱傳來。寧雪妃在一處臨湖的觀景台前停下了腳步,她扶著白石欄杆,鳳目望向那片燈火輝煌之處。暮色中,隱約可以看見殿中有許多人影在走動,男女皆有,杯盞交碰的聲響隨風飄來。她的兒子,也許就在那些人影之中。寧雪妃的手指在欄杆上收緊了一分,然後鬆開。她轉過身來,看向「魏昱楓」:「今夜先不急著動,等宴席散了,那些人回到客舍之後,我們再去逐一排查。」她頓了一下,補充道:「記住,不要暴露身份,不要與島上的人發生衝突,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們只是碧波宮後到的兩名隨行者,僅此而已。」「魏昱楓」恭聲道:「是,母后,孩兒一切聽您安排。」book18.org

第十一章book18.org

  三人沿著白石小徑向西行去。月亮升得極高,銀白色的清輝如水銀般鋪滿了整條小徑,將三人的身影拉得又長又細。余裳走在最前面,一手握著白瓷酒壺,步伐輕快,月白長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莫星雲居中拓跋宏落在最後。夜風從湖面上吹來,裹著那股無處不在的甜膩花粉氣息。入夜之後,空氣中瀰漫的催情暖香比白日裡濃郁了不止一倍,如同一層看不見的絲絨裹在皮膚上,每吸一口便覺得血脈加速了半分,體溫升高了一絲。那些散布在小徑兩側的巨型花苞上,螢光絨毛的亮度在夜色中陡增數倍,暗綠色的磷光如螢火般明滅閃爍,將整條花徑籠罩在一片幽微而曖昧的光暈之中。行出聽瀾閣不過百餘步,小徑便拐入了一片更為深幽的花叢區域。夜心草藤蔓在此處格外茂密,粗如人臂的暗綠色枝莖如蟠蛇般盤踞在路旁石柱上,那些暗紫色花苞的體積比白日裡近看時又膨脹了幾分,表面滲出的黏膩露水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詭異的油光,像是無數隻半睜的紫色眸子在暗中注視著他們。前方不遠處,一座八角形涼亭的飛檐在花叢間若隱若現,亭中燃著一盞暖黃的蓮花燈,燈火透過垂掛的輕紗簾幔灑出朦朧的光暈。走近時,絲竹之聲便從亭中裊裊傳來,是一曲極為婉轉纏綿的琵琶曲,音調幽柔如水,一聲聲撥弄在人心弦上。余裳腳步不停,側頭對莫星雲笑道:「聽見沒有?那是島上居民的「夜課」,花期將近這幾日,夜心草花粉在亥時到寅時之間濃度最高,這個時段島上的修士們會出來「調和陰陽」。」三人經過那座涼亭時,莫星雲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紗簾後,一名白衣男子盤膝而坐,懷中抱著琵琶撥弦。他的對面坐著一名身著淡黃薄紗的女子,斜倚在欄杆上,一隻手托著酒盞送到唇邊,另一隻手擱在男子的膝上,纖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撫過他的大腿。兩人的姿態親昵而從容,面色微紅,顯然是花粉催化後的微醺狀態。再往前行了數十步,又過了一座涼亭。這一座的紗簾垂得更低更密,燈火也更加昏暗,從簾後隱約傳來極輕的「嗯…嗯…」聲,夾雜著某種有節律的細微摩擦聲響與喘息。紗簾在微風中偶爾盪開一線縫隙,莫星雲的餘光捕捉到了裡面兩個緊密交纏的身影,一名女子仰面倒在矮榻上,裙擺被推至腰間,一名男子伏在她身上低聲呢喃。余裳連看都不看一眼,端著酒壺又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角,笑道:「陸兄,百花島的規矩和外面不同。在這座島上,情慾不是需要遮掩的東西,是修煉的一部分。花粉越濃,氣血越活躍,此時若不加以疏導,鬱積在經脈中反而會成為隱患。所以花期前這幾天,島上的人入了夜便會出來尋伴修煉,你來我往,心照不宣。」他轉頭看了拓跋宏一眼,見那蠻族少主面如鐵鑄、目不斜視,不由挑了挑眉笑道:「你這位護衛長倒是定力驚人。」拓跋宏沒有理會他。余裳也不以為忤,朗聲一笑繼續向前走去。小徑漸漸向上攀升了一段,穿過一道被巨型花苞遮蔽的石拱門後,前方的景致驟然開闊起來。那是一處被巨型花苞環繞的半封閉空地,面積約莫三四十丈見方。空地呈不規則的橢圓形,四周被十餘株粗如合抱的夜心草主藤所圍合,那些主藤上垂掛的花苞體量極為驚人,每一朵都有成人軀幹般大小,暗紫色的花瓣層層疊疊地卷合著。但與島上其他地方尚未開放的花苞不同,這裡的花苞已經「半開」了。最外層的兩三層花瓣向外舒展開來,如同巨大的暗紫色貝殼微微張開了唇,露出了內層仍然緊密合攏的花蕊結構。那些展開的外層花瓣極厚極大,每一瓣都有七八尺長、三四尺寬,質地如同上等的絲絨坐墊般厚軟,表面覆著細密的絨毛,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暗紫色光澤。花瓣展開後形成了天然的「隔間」,每一朵半開的花苞都如同一座獨立的小型帷幕,外層花瓣如屏風般遮擋住了內部的空間,只余上方一道尺余寬的縫隙透入月光與空氣。這些半開花苞大約有七八朵,散落分布在空地四周。從花苞的縫隙中,微弱而暖黃的螢光滲透出來,那不是燈火,而是花苞內壁在花期將近時自行分泌的發光液體,將每一座「隔間」內部照得如同蒙著一層蜜色薄紗般朦朧溫暖。空氣中的花粉濃度在這片區域達到了一個新的峰值。莫星雲踏入空地的那一刻便感覺到了差異,如同從溫水中驟然浸入了更熱的水池,小腹深處那團被瓏玥封印的魔陽之力猛地跳動了一下,他立刻運轉心法將其按住,面色不變,但呼吸不自覺地重了半分。余裳對此早有準備,舉起酒壺又灌了一口,沖莫星雲擠了擠眼:「此處是島上居民日常「修煉」的場所之一。那些半開的花苞裡頭已經有微量的花精滲出,在裡面雙修比在外頭效果好上數倍,雖然比不過花開之夜,但聊勝於無嘛。花會賓客這幾天晚上大多會來此處「預熱」,算是花開之夜前的熱身了。」他話音剛落,莫星雲便聽到了聲音。從空地西北角那朵最大的半開花苞中傳來的。有節奏的、沉悶的、如同鼓槌擂擊般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頻率不快不慢,卻力道極沉,每一下都仿佛將空氣都震顫了幾分。伴隨著那撞擊聲的,是一陣極為清晰的女子嬌吟,聲音甜膩婉轉,被花苞的花瓣遮擋後變得有些悶鈍,卻依然能辨認出那其中的歡愉與承受:「嗯…嗯…嗯啊…!」以及一道渾厚如洪鐘般的男子低吟,節奏與那撞擊聲完全同步。那朵花苞的外層花瓣因為內部的劇烈動作而在月光下輕輕搖晃著,左一下、右一下,如同一隻巨大的紫色搖籃被人用力推動。花瓣摩擦間發出「沙沙沙」的細碎聲響,與那「啪啪」的肉響交織在一起。莫星雲的目光循聲望去。那朵花苞的位置恰好在一處微微抬高的石台之上,月光從花瓣張開的縫隙間斜斜灑入,花苞的外層花瓣如同天然的屏風,但遮擋的高度只到兩人腰部,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銀白色的月光之中。空性,那個金剛寺的年輕僧人,此刻赤著上身。魁壯的上半身在月光下如同一座鑄銅的金剛力士像,肩寬背闊,每一塊肌肉都隆起如丘壑般分明,他的雙臂如兩根鐵柱般撐在兩側花瓣上方的花蕊棱壁上,剃得鋥亮的光頭在月光中反射出一道冷光,濃眉之下的虎目半闔著,面容莊嚴沉靜,口中似乎在無聲地念誦著經文,與他腰部以下那番猛烈而沉重的動作形成了一種詭異至極的反差。他身下的女子,是前些日子裡在碼頭迎接時主動搭訕拓跋宏的那個高挑美女若蘭。她仰面靠在花苞內壁的柔軟花肉上,烏黑的長髮如墨瀑般散落在暗紫色的花瓣絨面上,面頰嫣紅如醉,靈動慧黠的俏臉此刻完全被情慾浸透了,杏眸半翻著白、水光迷離,紅潤的唇瓣大張著急促喘息,淺碧色的紗裙不成樣子,兩根纖細的肩帶從圓潤白皙的香肩上滑落到了手肘處,整件裙子被推卷到了腰間,從精緻的鎖骨向下,那對豐滿渾圓的雪白乳房從薄紗中彈跳了出來,暴露在蜜色的花苞螢光之中。她身量高挑,胸脯卻生得豐碩至極,兩隻渾圓肥美的乳肉如同兩隻碩大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口,肉光緻緻、白膩耀目。隨著空性每一下沉重如擂鼓的撞擊,那兩團肥嫩飽滿的乳球便如同兩隻脫了籠的白兔般在她胸前上下瘋狂彈跳,彈起時豐碩的乳峰直衝到了下巴的高度,落下時又沉甸甸地向兩側鋪開晃蕩,乳肉相互拍擊「啪啪」作響。雙手攀在空性那兩根鐵柱般粗壯的前臂上,修長雪白的粉頸向後仰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頭隨著每一聲溢出的嬌吟而微微滾動,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如凝脂的胸脯上布滿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在蜜色螢光中泛著淫靡的潤澤光芒。空性的腰部被花瓣遮住了大半,他的胯部以一種極為穩定的頻率向前挺送,「啪…啪…啪…」,頻率不快不慢、力道卻極為驚人,每一下前挺都帶著千鈞的貫穿之力,將若蘭整個嬌軀向上推送了寸許。「噗呲…噗呲…噗呲…」濕潤粘稠的交合水聲從花瓣遮擋的下方清晰傳來,聲響黏膩淫靡,每一聲「噗呲」都伴隨著一股溫熱的蜜液飛濺聲,若蘭的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從花瓣兩側探了出來,豐腴飽滿的腿肉泛著一層被汗水打濕後的滑膩光澤,雙腿大張著纏繞在空性精壯如鐵桶的腰身上,纖巧的腳尖在半空中無力地繃直又蜷縮,每當空性一下猛頂時那兩條玉腿便痙攣般地絞緊,大腿內側最柔嫩的嫩肉在抽搐中微微顫抖,隨後又在他退出時鬆開垂落。「嗯啊…師…師父…你慢…慢一些…嗯…!太深了…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嗯啊…!」若蘭的聲音斷斷續續,嬌軟中帶著顫抖,每一個字的尾音都被空性那一下重擊撞成了破碎的呻吟。余裳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面上毫無驚訝或尷尬之色,低聲對莫星雲道:「瞧瞧這和尚,動作沉穩有力、節奏不疾不徐,一看就是修了十幾年歡喜禪的底子。你注意看他的呼吸,吐納之間紋絲不亂,這說明他在做這事的同時還在以金剛體魄之法運轉真氣,好傢夥,一心二用到了這等程度…」他嘖了一聲,搖頭笑道:「難怪他敢在宋夫人面前吹噓自己持久,這等功底,尋常女子哪裡受得住。你瞧那若蘭,臉都快白了,這才多久?大約不到兩刻鐘吧,方才我們來的路上就已經聽到聲響了。」莫星雲面上掛著微笑,心中卻在暗暗打量著空性的身體狀態,那僧人的呼吸確實極為平穩,腰腹核心的力量運用精準到了一種近乎匠人的程度,每一下前送都恰到好處地將力道控制在「足以令對方極樂」卻「不至於損傷自身精關」的微妙邊界上。這是實打實的功夫,絕非吹噓。正打量間,空性似是感知到了有人到來,他那顆鋥亮的光頭偏轉,虎目從半闔的狀態下緩緩睜開,越過花苞半開的花瓣邊緣,正正地看向了小徑上站著的三人。莫星雲還沒來得及覺得尷尬,空性已經做出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動作,他雙掌合十,朝莫星雲等人行了一禮。就那麼行了一禮,腰部的動作沒有停。「啪。」又是一下。若蘭在他身下悶哼了一聲。空性面色莊嚴肅穆,如同正在佛堂中誦經的得道高僧,聲音渾厚沉穩地開口道:「阿彌陀佛,陸施主夜間好。小僧正在修習歡喜禪法第三十七式,「金剛降魔定」。」「啪。」他的腰身在說完這句話後又穩穩地前送了一下,力道絲毫未減。若蘭在他身下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嗯…!」,纖細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攥得更緊了。空性渾然不覺,繼續面色端正地說道:「此式講究上身如山不動、下盤如樁貫地、陽根如杵入臼,需以金剛之體連續運轉百零八次方為一個完整周期。小僧目前已至第…」他微微低頭看了若蘭一眼,似乎在確認計數:「…第七十三次。」「啪。」若蘭原本面朝花苞內壁偏著頭閉著眼,在聽到空性與人搭話時猛地睜開了眼。她側過頭來,迷濛的杏眸在看到花苞外站著三個男人的一瞬間驟然清醒了幾分,面頰上那層情慾催出的嫣紅之上又覆了一層羞赧的殷紅。她「呀」了一聲,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住暴露在外的胸脯,兩條白皙的胳膊交叉在胸前,試圖將那對豐滿晃蕩的乳球遮住,但空性身下的動作仍在繼續,每一下前送都將她的身體向上推送半寸,兩隻手臂根本擋不住那兩團在衝擊下瘋狂彈跳的肉球,雪白圓潤的乳肉從她交叉的臂彎間不斷地溢出彈回再溢出。「你…你們…怎麼過來了…」她的聲音又羞又惱,卻因為身體仍被空性不斷地貫穿而斷斷續續:「別…別看了…嗯…!」余裳遠遠沖她擺了擺手,笑容燦爛地道:「若蘭妹子,是余某打擾了!你和空性師父繼續繼續,我們就在旁邊坐坐喝酒,不礙你們的事。」若蘭羞得別過頭去,將臉埋入了散在花瓣絨面上的烏髮之中,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的嗔罵。但她的身體並沒有推拒空性,反而在那一下羞赧之後,豐腴的腰肢似乎扭擺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調整一個更舒適的承受角度。余裳拉著莫星雲向空地中央一塊平整的白石矮台走去,那矮台距離空性所在的花苞約莫七八丈遠,足夠給對方留出空間,但那「啪…啪…啪…」的撞擊聲與若蘭壓抑不住的「嗯…嗯…」仍然清晰可聞。兩人在矮台邊落座。余裳將那隻白瓷酒壺擱在檯面上,從袖中又取出兩隻青瓷酒杯擺好,提壺斟酒。碧綠色的花蜜酒注入杯中時,一股馥郁到了極致的甜香便升騰起來,與空氣中的花粉氣息交融在一起。莫星雲接過酒盞抿了一口,目光不動聲色地掃視著整片空地。除了空性與若蘭那朵花苞之外,空地上還有另外三四朵半開的花苞中傳出類似的聲響。有的花苞搖晃得極為劇烈,「嘎吱嘎吱」的花莖承重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與女子放浪的浪叫,顯然裡面的男女已經進入了關鍵階段;有的花苞則只微微輕晃,偶爾傳出一兩聲極輕的「嗯」,像是剛剛開始的試探與前戲。月光從高處灑落,將這片被巨型花苞環繞的空地籠罩在一片曖昧而迷幻的光影之中。那些半開花苞的外層花瓣上螢光絨毛的亮度極強,在黑暗中連成了一片幽微的紫色光海,與花苞內壁滲出的蜜色螢光交相輝映,整個空地如同一座沉入了紫金色薄霧的夢境。空氣中瀰漫著的不僅僅是花粉的甜香了。那些半開花苞的內部確實在滲出微量的花精,一種比外面花粉更為濃烈、更為直接的催情物質。它的氣味不似花粉那般若有若無,而是一種更加明確的、近乎實質化的暖甜之氣,如同融化了的蜂蜜被陽光蒸騰後的蜜糖香,黏黏膩膩地纏裹著每一寸裸露的肌膚,從鼻腔直入肺腑,再從肺腑滲入血脈。莫星雲端著酒盞,感覺到丹田中那團被封印的魔陽之力又跳動了兩下,比方才更加急促。他以心法按住,面色如常。余裳斜倚在矮台上,一手撐著身體,另一手執盞悠然啜飲,丹鳳眼帶著幾分微醺的愜意,悠悠開口道:「陸兄,在下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和你現在這副模樣差不多,強撐著一張正人君子臉。第二次來就想通了,第三次…嘿,就成了識途老馬了。」他舉杯朝遠處那幾朵正在劇烈搖晃的花苞示意了一下:「東邊那朵裡面是千蠱門的少門主和島上一位侍女,那位少門主的蟲蠱之術在床第間別有妙處,據說能讓女方的敏感度提升數倍…南邊那朵是陰陽雙煞中那個矮胖子,方才我路過時看見他帶了兩個島上的女修進去…」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多了幾分八卦的興味:「最有意思的是西南角那朵,你猜裡面是誰?仙法盟我家師叔賀陰崇,那個枯槁老頭。別看他面相像個即將入土的老朽,在下可是親眼見過他施展禁咒之後的模樣…嘖嘖,你不會想知道細節的。」莫星雲含笑搖了搖頭,舉杯與他碰了一下:「余兄倒是見多識廣。」余裳笑得更加燦爛,丹鳳眼中精光閃閃:「那是自然。來這花會三次了嘛,什麼人什麼手段在下都見過。宋夫人選人的眼光有多高,其他賓客的底褲有多少層,在下門兒清。」他一面說著一面又灌了一口酒,隨後話鋒一轉,似是漫不經心地道:「對了陸兄,昨夜你遇襲的事…今日在茶會上傳開了。」莫星雲心頭微微一動,道:「哦?傳得這麼快?」余裳舉著酒盞,丹鳳眼在杯沿上方看著他,語氣輕快道:「百花島就這麼大的地方,幾十個賓客悶在一起,誰放了個屁半個時辰後全島都知道。何況是動了刀子見了血的事?」他將酒盞擱在檯面上,伸出修長的食指在檯面上隨意畫了個圈:「在下聽到消息時的第一反應是,三個字:不意外。」莫星雲挑了挑眉:「余兄何出此言?」余裳攤了攤手,笑容中帶著一絲「你怎麼還不明白」的意味:「陸兄,你想想,宋夫人那天在宴席上對你做了什麼?當著滿殿賓客的面走到你席間坐下,和你聊了那麼久。這等於什麼?等於在所有人頭頂上豎了一面旗,寫著「我相中了這個人」。」他微微前傾了些,丹鳳眼中的笑意帶上了幾分認真:「其他那些抱著一線希望來的,他們本來還覺得自己各有機會,結果宋夫人那一坐,直接把你抬到了明面上,架在火上烤了,在下當時就在想,今夜之後,陸兄怕是要睡不安穩了。」莫星雲面上的笑意不變,端起酒盞淺啜了一口,聲音溫和道:「余兄這話倒像是未卜先知。」余裳哈哈大笑,一拍大腿:「陸兄這話說得!什麼未卜先知,在下不過是老江湖的經驗罷了。花會這地方,表面上文雅太平,暗地裡…可不是什麼善地。在下第一次來的時候也遭過暗算,不過不是殺人,只是在酒中下了瀉藥,讓在下拉了三天肚子。」他撇了撇嘴,丹鳳眼中掠過一絲至今耿耿於懷的憤懣:「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幹的。」莫星雲心中微微一動,面上不動聲色,側過頭來看著余裳,隨意道:「余兄既是三朝元老,想必對島上各方勢力的底細了如指掌。依余兄之見,昨夜那些人…最可能是哪一家的?」余裳沉吟了一下,緩緩開口:「不好說,在場每一個還對宋夫人抱有希望的男人,都有動機,在下就不替陸兄指名道姓了,免得冤枉了好人。」他說完這句,舉起酒盞沖莫星雲微微一碰:「不過陸兄放心,在下對你可是毫無敵意。原因很簡單,在下早就認命了,三次落選三次,在下心裡清楚得很,自己不是宋夫人想要的那塊料,來這裡只要能和其他女修士在花開之夜修煉,對我的功力增長也是頗有增益的。」莫星雲舉盞還禮,面上含笑道:「余兄坦蕩,在下佩服。」他繼續道:「在下觀余兄人品風度俱佳,修為不俗,怎會三次都選不上,余兄當真一點不介意??」余裳聞言苦笑了一聲:「陸兄有所不知。宋夫人選人,不僅看修為和體質,還看…嗯…說不清的東西,第一次她說在下的靈力「偏浮」,第二次說在下的心性「不夠沉」。在下至今也不確定她到底想要什麼。」他頓了頓,丹鳳眼看向莫星雲,笑意中帶了一絲意味深長:「但你身上有,她第一眼看你時就有反應了,在下那點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夠用的。」莫星雲微微頷首,低頭飲了一口酒。余裳又道:「陸兄,你是打算花開之夜前這幾天都清心寡欲、養精蓄銳到底是吧?」莫星雲點頭:「內人囑咐過,花開之夜前不宜消耗。」余裳聞言微微挑了挑眉:「嫂夫人倒是體貼入微。也對,以你的條件,宋夫人幾乎是板上釘釘要選你了,確實該把最好的狀態留到那一夜。」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微妙了幾分:「不過陸兄,有件事在下得提醒你一句。」莫星雲側了側臉看他。余裳放低了聲音:「養精蓄銳是好事,但全然不動也不行。花粉在體內積累了這麼些天,若只堵不疏,到了花開之夜釋放出來的那一瞬間反而可能失控。宋夫人之所以給花會預留了數日的時間,就是讓大家有一個循序漸進適應花粉的過程。你若這幾日完全禁絕,到了那一夜驟然放開,反而比從一開始就適當疏導的人更容易一泄千里。」他朝空地上那些正在搖晃的花苞努了努嘴:「你看他們,不就是在「預熱」麼?適當地放一放,到了正日子反而更加從容。」他聳了聳肩:「當然這只是在下的經驗之談。嫂夫人既然這麼囑咐了自有道理。在下不過是多嘴一句。」莫星雲聽在心中。余裳這番話乍聽之下是好意的提醒,但細想,他是在勸莫星雲「不要禁慾」「適當放縱」,但是瓏玥說得極清楚,魔陽之力融合後正處於沉澱期,此刻若再動情慾催運氣血,不僅陰寒殘餘會趁虛而入,更可能打破好不容易達成的魔陽與蒼虛劍氣的融合平衡。莫星雲面上笑意不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從容道:「多謝余兄提醒,在下心中有數了。」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余裳的情報極為豐富,他一面飲酒一面東拉西扯,看似漫不經心地閒侃,實則將這幾日其他賓客的動向一一道來:仙法盟的賀陰崇白天去了石塔附近轉了一圈被巡衛請了回來;金剛寺的明空首座今日午後與宋萱月單獨品了一次茶,出來時面色不太好看,顯然沒有通過什麼考核;千蠱門的少門主送了宋萱月一匣極名貴的南疆蠱香,被宋萱月客氣地收下了但沒有多說什麼。此時那邊花苞中空性與若蘭的動靜忽然變了。原本沉穩有力的「啪…啪…啪…」節奏驟然加速,變成了一陣急促而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如同擂鼓般密集的撞擊聲在夜色中炸響。花苞劇烈地搖晃起來,那些半開的外層花瓣如同被狂風吹動般左右搖擺,「沙沙沙」的花瓣摩擦聲與「噗呲噗呲」的黏膩水聲混合在一起。若蘭的聲音也從方才的壓抑變成了難以自持的高亢嬌吟:「嗯啊……啊……啊!……師父…不行了…太…太快了…嗯啊啊…!」空性渾厚的聲音從花苞中傳出,依然莊嚴如在誦經:「第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嗯啊啊啊…!」若蘭的聲音驟然拔高,尖銳綿長,花苞的搖晃幅度達到了頂峰,那些半開的花瓣如同暴風中的帆布般瘋狂顫抖。「一百零八,阿彌陀佛。」空性的聲音平靜如水,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花苞的搖晃戛然而止。短暫的寂靜,然後是若蘭虛弱至極的喘息聲,斷斷續續。余裳端著酒盞,在旁側身對莫星雲感慨道:「看見沒有,這就是金剛寺歡喜禪法的精髓,從頭到尾百零八下,不多不少,每一下的力道與深度完全一致,就像一台精密的儀器在運轉。」他搖了搖頭:「而且你注意到沒有,全程他沒有泄過一次。百零八下打完,精關紋絲未動,全部內射,不,是全部蓄而不泄,將快感轉化為了氣血運轉的動能。這才是真正的禪定功夫。」他朝那朵花苞豎了豎大拇指:「嘖,余某服了。論持久的話…在下比起這光頭確實差了一截。」話音剛落,空性那顆鋥亮的光頭從花苞的花瓣邊緣探了出來。他的面色依舊平靜莊嚴,額角甚至沒有一滴汗珠。僧袍不知何時已經搭在了花苞邊緣的花瓣上,他赤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下肌肉虯結,如一尊銅佛從蓮花中升起。他從花苞中大步跨出,雙掌合十朝莫星雲等人微微點了點頭。他正色道:「多謝諸位施主不打擾小僧修行,第三十七式「金剛降魔定」已圓滿完成一周期,明日小僧將修習第三十八式「普賢力士輪」,若諸位有興趣觀摩,可在酉時前後來此處。」余裳笑著擺手道:「空性小師父客氣了。你這功夫我是修不來,觀摩倒是可以,就當學習了。」空性認真點頭:「善哉善哉。佛法不藏私,小僧樂於與諸位交流心得。」花苞內部,若蘭仍然癱軟在花瓣絨面上,雙腿無力地曲著,面頰酡紅如醉,杏眸迷濛失焦,渾身上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意。淺碧紗裙的肩帶滑落至小臂,豐滿白皙的胸脯整個裸露在蜜色的花苞螢光之中,兩團飽滿圓潤的乳球向兩側微微鋪開,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起伏顫動,下半身被花苞內壁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只能看見一條修長白皙的腿懶洋洋地擱在花瓣的邊緣上,膝彎微曲,腳趾無力地蜷著。余裳看到了她這副模樣,丹鳳眼中一亮,站起身來,將手中的酒壺遞給莫星云:「陸兄,你先坐著喝,在下去和若蘭妹子敘敘舊。」說罷他理了理袍袖,伸手將散落在肩頭的髮絲攏了攏,踩著輕快的步伐向若蘭那朵花苞走去。莫星雲看著他的背影,見他走到花苞邊緣時微微彎下身去,一隻手撐在花瓣上方,低頭朝裡面的若蘭說了句什麼。若蘭的聲音傳出來,氣息尚且不穩:「余…余公子…你做什麼…我方才…方才才完…還沒緩過來…」余裳的聲音帶著笑意:「若蘭妹子,你這話說得…在下又不是要你立刻上陣,先喝口酒歇歇,余某給你揉揉肩,再聊兩句閒話。你和空性師父那一出在下全程觀摩了,當真精彩,比看百花島的歌舞表演好看十倍…」若蘭羞惱的嗔罵聲傳來:「你…你這個無賴…全看見了…我不要理你…」余裳笑聲朗朗:「看見又如何?花會上大家心照不宣,若蘭妹子何必害羞…來來來,這壺酒是我向島主討來的珍藏,外面可喝不到…」兩人的對話漸漸低了下去,余裳已經半個身子探入了花苞之中。莫星雲聽到了若蘭低低的笑聲,嗔怒已經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逗弄後的嬌嗔。不過數息的工夫,那朵花苞中便傳來了新的聲響,不是方才空性那種沉穩如擂鼓的節奏,而是更為輕柔婉轉的水聲與低笑,夾雜著衣料「窸窣」解開的聲響。余裳的動作比空性溫柔得多。花苞只是極輕微地晃動著,若蘭的聲音也從方才那種被轟擊到極限的高亢變成了綿綿軟軟的「嗯…」「唔…」與時斷時續的低笑。空性對此渾然不在意。他已經走向了空地另一側,一名身著淡青薄紗的女子正在那裡候著,她約莫二十出頭的模樣,容貌清麗,面頰微紅,目光中帶著幾分崇拜與期待地望著這位精壯的年輕僧人。空性朝她合十道了一聲「施主」,那女子便紅著臉微微欠身,兩人一同步入了旁邊另一朵半開的花苞之中。不多時,那朵花苞也開始了有規律的輕晃。莫星雲獨自坐在矮台上,手中端著余裳留下的酒壺。四周的花苞中,各種頻率的搖晃聲、水聲、喘息聲、嬌吟聲此起彼伏,如同一首由肉體與情慾譜成的夜曲,在月光與花香中緩緩流淌。空氣中那股花精滲出後更加濃烈的催情暖甜香氣包裹著他全身每一寸肌膚,仿佛無數隻溫熱的手在他皮膚上輕輕撫過。他的丹田中,魔陽之力在瓏玥的封印下躁動不安。每一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嗯啊」都如同一根細針刺入他的意識,每一陣從花苞中彌散出的濃烈體香與花精暖氣都如同一團火苗舔舐著那道封印的邊緣。莫星雲閉了閉眼,以心法運轉了一個小周天,將翻湧的血氣強行壓回丹田。他睜開眼,目光掃過空地邊緣的陰影處,拓跋宏站在空地東側一株巨型主藤的陰影之中,雙臂環抱,背靠著粗如合抱的暗綠色藤蔓,面容冷硬如鐵鑄,月光從花苞的縫隙間灑落,將他半張臉照得明暗分明。花苞的外層花瓣因為余裳的動作而輕輕搖擺著,從縫隙間偶爾能瞥見裡面那截白皙豐腴的美腿在蜜色螢光中時隱時現,纖巧的腳背弓起,腳趾蜷縮。若蘭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比方才空性在時更加柔媚婉轉:「嗯…余公子…你的手…不要…嗯…那裡…嗯啊…」余裳低沉的笑聲從花苞中傳來,間雜著「嘖嘖」的輕微吮吸聲。拓跋宏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他自始至終沒有服魏馨懿的抑製藥丸。自登島以來將近七日,夜心草花粉日夜不停地在他體內積累,他那副純陽至極的蠻族體質如同一座鐵爐,將花粉中的陰柔催情之氣盡數吸納卻無法排出,只是越積越厚、越壓越燙。白日裡他以蠻族苦修之法強行壓制,將那團熱意鎖在丹田深處紋絲不動。但入了夜,在這種花精濃度遠超別處的空地中,在四面八方傳來的女子浪吟與肉體撞擊聲的持續轟炸下,他攥緊了拳頭。指骨「咯咯」作響。古銅色的前臂上青筋暴突,頸側的筋腱繃得如同兩根拉滿的弓弦。他的呼吸比平時沉重了幾分,胸膛的起伏幅度也大了些。小腹深處那團被他強行壓制的躁熱如同一鍋即將沸騰的鐵水,在這片環境的催動下翻湧得越來越猛。從他站立的位置看去,不僅若蘭那朵花苞中的春色隱約可見,另外幾朵花苞中也有各種姿態的女性身影在蜜色螢光中起伏扭動。一朵花苞的縫隙中,一名侍女被男子從身後摟住,豐美的臀部在薄紗裙下高高翹起,隨著身後男子的動作前後搖晃著,雪白的臀肉在蜜光中如同兩團溫潤的白玉。另一朵花苞中,一名女子正跪坐著,上半身探出花瓣邊緣,兩隻豐碩飽滿的乳球垂墜在胸前隨著某種節奏晃蕩,嘴唇上濕漉漉的。拓跋宏將目光強行移開,灰藍色的瞳孔轉向了頭頂那片被巨型花苞遮蔽的夜空。余裳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大了。花苞的搖晃幅度也在加劇。若蘭的聲音已經從方才的綿軟變成了又急又甜的連串嬌吟:「嗯…嗯…你…嗯啊…!慢一些…嗯…不要…嗯啊啊…」余裳的聲音從花苞中傳來,氣息急促但語氣仍是那副風流笑意:「若蘭妹子…在下可不比方才那位金剛…在下講究的是…嗯…循序漸進…由淺入深…嗯…你放鬆些…讓余某帶你慢慢來…」「啪…啪啪…啪啪啪…」頻率漸漸加快。花苞的外層花瓣開始了更大幅度的搖擺。莫星雲從矮台上站起身來,他將酒壺放回了檯面上,整了整腰間碧玉帶的位置,目光最後掃了一圈這片月光與肉慾交織的「修煉場」,四周花苞中此起彼伏的搖晃聲、水聲、嬌吟聲,轉身和拓跋宏說:「走吧。」說罷他向小徑的方向走去,拓跋宏從藤蔓的陰影中邁出,沉默地跟上了他的腳步。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那片被花苞環繞的空地。穿過石拱門後,身後那些聲響便迅速被密集的夜心草藤蔓所阻隔,變得遙遠而模糊了。白石小徑在月光中蜿蜒延伸,兩旁的花苞恢復了沉默的緊閉狀態,只有螢光絨毛在黑暗中明滅如鬼火。走到中層台地的一段較為僻靜的花徑時,四周的建築驟然稀疏了下來,白石小徑兩側的夜心草藤蔓生得格外茂密,將月光遮蔽了大半,只餘零星的銀輝從枝葉的縫隙間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駁如碎銀的光點。莫星雲的腳步忽然一頓,不是聽到了什麼,不是看到了什麼,而是他多年在刀尖上舔血養成的本能在某一個瞬間驟然拉響了警報。六道極為凝練的殺氣從六個方向同時爆發。「小心!」莫星雲的身形在那一瞬間向右暴閃了三尺,蒼虛劍鞘在他掌中「錚」地一聲撞上了從左側斜刺而來的一柄漆黑刀鋒。刀與鞘撞擊的金鐵交鳴在夜色中炸響如驚雷,火星飛濺。拓跋宏的反應幾乎與他同步,魁偉的身軀後暴退兩步,長刀出鞘的聲音沉悶如龍吟,「鏘」地橫在了身前。六道黑影如同從虛空中凝聚而出的幽靈,在月光的碎銀間一閃即至,將莫星雲和拓跋宏圍在了花徑中央。這一批刺客的氣息與上一次截然不同,上一次那三名正面誘敵的殺手,雖然配合精密,但單論個體修為不過中上之流,真正棘手的是後方那四名暗中圍殺者。而此刻眼前這六人,每一個的靈力波動都在上一次那四名暗殺者之上。為首者身量極高,通體黑衣緊身勁裝,面覆銅面具,面具上刻著與上次相同的三道黑色裂紋,手中握著一柄通體漆黑的窄刃陰刀。那陰刀的刃身不足三尺,卻散發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刀身上纏繞著一層肉眼可見的暗青色靈力霧氣,如同活物般在刀鋒上蠕動流轉,那氣息與上次的陰寒之力同出一源,但濃度強了何止十倍。六人不是簡單地六面圍合,而是以一種陣型分布,彼此之間的距離不是等分的,而是形成了某種不規則但精密到了極點的靈力網絡。莫星雲的神識在觸及那張網絡的邊緣時,立刻察覺到了異樣:六人的靈力通過某種秘法串聯在了一起,每一個人都不再是獨立的個體,而是這張網絡中的一個節點。六人同時動了,為首的陰刀客一刀劈下,六人的靈力在那一瞬間全部匯聚於刀鋒之上,暗青色的刀芒裹挾著足以封鎖方圓三丈內一切經脈的極寒之力,劈向莫星雲的天靈。與此同時,其餘五人從五個方向同時收縮包圍圈,手中兵刃如同五條毒蛇從不同角度射來,每一擊都精準地封堵了莫星雲可能的閃避路徑,左肋、右膝、後腰、腳踝、咽喉。退無可退。閃無可閃。莫星雲的瞳孔在那一刻驟然收縮,他的右手鬆開了蒼虛劍的劍鞘,五指反手握住了劍柄。「錚!」蒼虛神劍出鞘。銀白色的劍身在脫離劍鞘的一瞬間,劍光在暗夜中綻放,將方圓數丈的空間照得如同白晝。那柄劍身修長如削的神兵在月光中泛著一層冷冽的銀輝,劍身表面那些古老的御劍門銘紋在莫星雲血脈靈力的灌注下緩緩亮起,一道一道,如同沉睡的龍紋從千年封印中被喚醒,泛出一層淡淡的赤金色光暈,那是魔陽真氣與蒼虛劍氣在他體內融合後所呈現的獨特色澤,銀白之中隱含赤金,如日出前最後一抹銀霜上染了朝陽的薄光。六名刺客的陣型顯然在蒼虛出鞘的一瞬間明顯出現了一絲動搖,他們沒有預料到目標手中會有一柄神兵。莫星雲一劍橫斬,融合了魔陽之力的蒼虛劍氣攜著灼目的赤金鋒芒橫掃而出,所過之處空氣如同被利刃切割的絲綢般無聲裂開,那道彎月形的劍氣不是朝著某一個人劈去,而是精準地切向了六人陣法中兩條靈力聯結線的交匯節點。「嗤!」兩條無形的靈力線在蒼虛劍氣的絕對鋒銳之下如同蛛絲般斷裂,斷裂的一瞬間,一道暗青色的靈力電弧在空氣中炸響,連接在那兩條線上的兩名刺客同時悶哼了一聲,身形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陣法瞬間崩潰了三分之一。拓跋宏從莫星雲撕開的陣法缺口中沖了進去,魁偉的身軀裹挾著一股純陽至極的狂暴氣血之力橫衝直撞,長刀在他手中如同一柄開山巨斧般劈向了離他最近的那名因陣法斷裂而短暫失衡的刺客。「咔嚓!」那刺客舉刀格擋,短刃在拓跋宏那一刀驚人的蠻力面前如同朽木般碎裂,刀鋒的余勢絲毫未減地劈在了他的肩頭,自鎖骨處斜切而下,「噗」地一聲悶響,血霧噴涌。戰鬥進入了最為激烈的白熱化階段。莫星雲持蒼虛劍應對正面的陰刀客與兩名側翼刺客,銀紅色的劍光攜帶著融合後那種獨特的、既有魔陽之熾烈又有蒼虛之凜冽的雙重屬性。那陰刀客的修為確實不俗,漆黑陰刀上纏繞的暗青色靈力與蒼虛劍氣每一次碰撞都炸出一圈圈刺目的靈力波紋,金鐵交鳴之聲如同爆竹連響。拓跋宏在缺口處以一敵二,他沒有精妙的劍法,沒有靈巧的身法,只有與生俱來的純粹暴力,斬馬長刀每一次揮下都帶著千鈞之力,劈石斷金,那兩名刺客雖然聯手,卻被他的力量壓得步步後退。但六人陣法即便崩了三分之一,剩餘的聯結仍在運轉,陰刀客的每一刀仍然裹挾著其餘幾人的靈力加持,力道依然遠超單人極限。莫星雲的蒼虛劍氣雖然鋒利無匹,但他的身體狀態畢竟不在巔峰,數日前的陰寒之氣雖已清除,右肋處的經脈尚在溫養期,劍氣的後續力道比全盛時弱了兩成。陰刀客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的攻勢越來越猛,每一刀都刻意往莫星雲的右肋方向壓迫,逼他用右側經脈發力格擋。暗青色的刀芒如同一條吐信的毒蛇,每一次碰觸都試圖將那股陰寒之力滲入莫星雲的劍身、再經由劍身傳入他的經脈。側翼的一名刺客趁莫星雲與陰刀客纏鬥之際,身形忽然從左後方貼地掠來,短刃直取莫星雲的後膝跟腱,這是上次伏殺中就出現過的卑劣手法。莫星雲的神識捕捉到了那道氣息,但他正面對陰刀客的壓迫使他無法分身兼顧,就在這一刻,一道銀白色的掌勁從小徑上方的花藤間無聲落下。那掌勁來得毫無徵兆。沒有靈力波動的前兆,沒有空氣被擠壓的聲響,沒有任何預警,如同一道凝固的月光驟然化為了實質,精準無比地拍在了那名正從側後方偷襲莫星雲的刺客背心之上。「砰!」一聲極為沉悶的響動。那名刺客的身體全身經脈在那一掌之下同時被封鎖,四肢百骸的靈力運行在一瞬間完全凝固。他維持著俯衝的姿態僵硬在半空中不到半息的時間,隨即「砰」地一聲正面摔落在白石地面上,紋絲不動,如同一截被冰封的木頭。莫星雲的餘光在那一瞬間捕捉到了出手者的身影。一個披著暗青色兜帽的身影從花徑上方密密匝匝的夜心草花藤間飄然而下,身法輕盈,毫無重量感,銀白色的高跟鞋鞋尖點在一根粗如手臂的暗綠色藤蔓上,纖巧的足踝微微一屈,借力一縱,整個人便如一縷月白色的輕煙般落在了戰圈邊緣的白石地面上。兜帽人的出手極快,第一掌封住了偷襲者後,她的身形沒有絲毫停頓,銀白色高跟鞋在白石地面上「噠」地極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水面上的一道漣漪般向左側滑移了三尺,恰好來到了另一名正試圖繞到拓跋宏身後的刺客面前。那刺客猛然轉身,短刃如毒蛇般向她面門刺來。兜帽人的右手抬起,動作不大,只是極輕極柔地向前遞出了半尺,五指併攏如蘭花綻放,掌心在那刺客的短刃尚未觸及她面門之前便已貼上了他的胸口。那刺客的眼球在面具後驟然暴凸,整個人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脊椎般向後軟倒,四肢痙攣了兩下便徹底不動了,全身經脈盡數被封,從此昏死過去。掌法輕柔如水,乾淨利落,不見絲毫煙火氣息,沒有靈力外泄的光華,沒有氣勁碰撞的聲響,甚至沒有被封者痛苦的慘叫,每一掌都如同落在精確穴位上的銀針,一觸即潰,無聲無息。這種手法莫星雲似乎見過,但他來不及多想,陰刀客的攻勢仍在持續,兜帽人的介入已經將側翼的威脅徹底清除,原本的六打二瞬間變成了三打三,而那三名剩餘的刺客中,陣法的靈力聯結線已經斷了大半,每個人能從陣法中獲取的加持驟減。陰刀客感受到了陣法的進一步崩塌,他不再戀戰,漆黑陰刀猛地橫掃出一道暗青色的弧光逼退莫星雲半步,身形向後暴退,同時嘴中發出了一聲極尖銳的哨音。那是撤退的信號,剩餘兩名還能動的刺客聞聲立刻脫離戰鬥,三人如同三道黑色的閃電般向花徑盡頭的密林中掠去。拓跋宏低吼一聲,抬腿便要追,此時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從兜帽人的袖中射出。那光芒極細極快,如同一根被月光凝成實質的銀色絲線,無聲無息地穿過了十餘丈的距離,沒入了三名逃跑者中最後一人的後心。那人的身形在疾掠中驟然一僵,腳步踉蹌了兩下,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傀儡般向前撲倒,滑行了數尺方才停下,一動不動。陰刀客和另一人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花叢深處的黑暗之中。戰鬥結束,花徑上橫陳著四具屍體與兩名被封了經脈的活口。夜心草的藤蔓被戰鬥中濺射的劍氣與刀芒切斷了數十根,暗紫色的汁液從斷口處緩緩滲出,在白石地面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漬,與那些刺客身下流淌的黑色血液混合在一起。莫星雲持劍而立,月光從花藤的縫隙間灑落,將他那張經過偽裝後平添了書卷氣的清俊面容照得明暗分明。蒼虛劍上殘留的赤金色光暈尚未完全消退,銀白色的劍身上沾著幾滴暗色的血跡,在月光中如同凝固的墨痕。他的目光穿過劍身的反光,落在了花徑另一端那個站在月光中的兜帽人身上。兜帽人也在看他,她站在花徑的另一端,距莫星雲約莫七八步遠的位置。暗青色的蛛絲綢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從額頭一直遮蔽到鼻尖的位置,只露出了下半張面容,那截下頜線白膩如瓷,弧度精緻,凝脂雪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潤澤的肉光,唇瓣豐厚飽滿、紅潤欲滴,不施脂粉卻艷如點朱。修長雪白的粉頸從兜帽下緣露了出來,那是一截令人心魄蕩漾的天鵝頸,白皙細嫩、肉光緻緻,頸側的肌膚薄得近乎透明,月光下那條細細的青色血管在嫩肉之下淺淺搏動著,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如蘭如麝的成熟女人體香,隨著夜風飄過來,直往人鼻腔里鑽。胸前兩座高聳的雪白豪乳將披風的面料撐得鼓脹欲裂,那豐滿的程度遠遠超出了尋常女子的極限,如同兩隻沉甸甸的大白玉碗倒扣在胸口,圓碩飽滿、巍巍顫顫,面料在那兩座乳峰最高處繃得緊緊的,幾乎透出了底下肉色的輪廓,腰間驟然收窄,蜂腰纖細得盈盈一握,然後向下,披風的面料猛然向兩側膨脹開去,兩瓣渾圓肥美、挺翹隆碩的蜜桃大肥臀從內部將蛛絲綢頂得緊繃繃的,滾圓碩大組合成了一個完美的水蜜桃形狀,高高聳在身後,將披風的背面撐出了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豐滿弧線,臀峰處的面料緊得發亮,幾乎能看見底下那兩瓣肥厚飽滿的臀瓣之間那道深邃誘人的臀溝輪廓。夜風從湖面上灌來,將披風的下擺吹得向一側飄蕩,露出了底下月白仙紗長裙高開衩處的一大截春光,一條修長豐腴的美腿從裙下探了出來,裹著白色蕾絲弔帶長筒絲襪,絲襪是極上等的蛛絲所制,薄如蠶翼、半透明,緊緊貼著底下白皙粉嫩的豐腴腿肉,將那種凝脂般滑膩雪白的大腿嫩肉襯得若隱若現,大腿根部那圈蕾絲花邊勒在豐腴肥嫩的腿肉上,微微擠出一圈白膩誘人的嫩肉。纖巧圓柔的足踝踩在一雙銀白色十公分細高跟鞋中,鞋跟纖細如匕首,將她那雙修長豐腴、肉感十足的性感美腿拔得愈發高挑撩人,高跟鞋的尖頭處隱約可見蛛絲絲襪下白膩腳背的輪廓。莫星雲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停住了,握著蒼虛劍的右手微微一顫,指節泛白地攥緊了劍柄,骨節「咯」地一聲輕響。一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即便她戴著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即便他只能看見她白皙精緻的下頜與那瓣豐潤的紅唇,即便月光昏暗、夜色深沉,她也沒有帶兵器,但那股氣息他認得,那種從她體內散發出的、屬於仙宮【璇華】真氣獨有的清冷靈力波動,如同冰雪初融時溪水中攜帶的那縷幽寒之意,他在這個世界上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過。那副身段他也認得,那種即便裹在最寬大的披風之中也遮掩不住的、豐乳肥臀纖腰長腿的完美驚人曲線,天下間擁有這等身段的女人屈指可數,而其中修為能達到方才那種境界的,只有一個。仙宮聖后,寧雪妃,也就是他的母親。他的腳下微微一晃,膝蓋在那一瞬間幾乎發軟,手中蒼虛劍的劍尖在地面上「噠」地一聲輕觸了白石,但他馬上定了定神,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反應,右手迅速地將蒼虛劍翻轉歸鞘。兜帽之下,寧雪妃的鳳目正在審視著面前這個持劍的年輕人。方才那一瞬間,他出劍時所用的劍法路數,那種銀白中隱含赤金的獨特劍氣色澤,以及他握劍時右手食指微微前伸、搭在劍格邊緣的那個極其細微的習慣性動作,都讓她極為熟稔,那握劍手勢,赫然就是食指前伸半寸搭在劍格上引導劍氣的走向,這是御劍六式中獨有的基礎手法。但她來不及深想,腳步聲從花徑兩端同時傳來。東面的方向,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靈石風燈的暖黃光芒在花叢間跳躍,鬍子衿帶著六名百花島巡衛快步趕來,這一次他來得比上次快得多,顯然加強了夜間的靈力感知布防,戰鬥中的靈力波動在第一時間便被他們捕捉到了,與鬍子衿同行的,還有白日裡將寧雪妃和「魏昱楓」接引到聽瀾閣的那名穿著淡青色薄紗長袍的年輕男修。西面的方向,另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來,余裳從「修煉場」那邊趕了過來。他的月白長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大敞,腰帶歪斜得幾乎要掉落,烏黑的長髮散了大半,幾縷貼在額角的碎發被汗水粘住,整個人如同剛從床上被人拽起來似的。他身後跟著空性,那光頭和尚更加不堪,赤著精壯如鐵的上半身,石青色僧袍胡亂搭在肩頭,粗壯的脖頸上那串黑曜石念珠都忘了戴,左手裡甚至還攥著一條不知是誰的淺碧色紗質肩帶。鬍子衿的腳步在看清現場的一瞬間頓住了。他手中靈石風燈的暖黃光芒照亮了白石花徑上的全部,莫星雲持劍而立,拓跋宏握著滴血的長刀站在側方,地面上四具黑衣屍體與兩名被封經的活口橫陳,花藤斷裂、汁液橫流、血跡斑斑。他的面色驟變,他的目光從莫星雲身上掃到拓跋宏身上,然後落在了花徑另一端那個披著暗青色兜帽的身影上。「陸公子!」他快步上前,拱手行了一禮,面上滿是惶恐之色:「方才巡衛感知到此處有極強的靈力波動,屬下立刻帶人趕來,這、這又是怎麼回事?兩天之內竟然…公子可有受傷?」他的目光再次轉向兜帽人,眉頭擰起,聲音中帶著幾分警覺:「這位是…?」同淡青色長袍的年輕男修已經先他一步開口了,他認出了兜帽人,那件暗青色蛛絲綢披風、月白仙紗的衣擺、銀白色的細高跟鞋,正是今天下午自己親自從西北崖壁那邊接引到聽瀾閣的那位「碧波宮後到的夫人」。「胡管事。」他拱手道:「這位就是今日下午屬下帶到聽瀾閣安頓的碧波宮後來的那位夫人。」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了兜帽人身上。寧雪妃在兜帽的陰影下極快地完成了判斷,她不能暴露身份,如果她此刻承認自己不是碧波宮的人,那今天下午那名百花島修士的安排就全部作廢,她和魏昱楓會被當做身份不明的闖入者對待,百花島的主人絕不會容忍來路不明之人出現在花會期間的核心區域,這會對她的目的平添了很多麻煩。她稍作思索,從兜帽下微微頷首,聲音清冷沉穩:「正是。妾身與夫君今日方才趕到,路上遭遇風浪耽擱了數日。方才在外散步時聽到此處有打鬥之聲,便過來查看,恰好幫上了些忙。」正在此時,花徑盡頭的黑暗中一道身影快步走了出來。邪隱龍控制著「魏昱楓」那張年輕俊朗的面孔,聲音急切道:「夫人!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我找了你半天!」他到了寧雪妃身旁,極為自然地伸出左臂,一手攬住了她的腰。那隻手搭在她披風覆蓋下的纖細腰間,掌心貼著月白仙紗下那截不堪一握的蜂腰側面,手指收攏,將她整個豐腴嬌軀向自己身側帶了帶。動作熟練而親密,如同一對恩愛夫妻在外人面前最自然不過的舉止。寧雪妃的身體在他的手觸上她腰間的那一刻極細微地僵了一下,隨即肩膀鬆弛了幾分,順勢向他身側靠了靠,配合著他「夫妻」的姿態。莫星雲看著這一幕,心口像是被人攥了一把。看著那隻手搭在他母親的腰上,看著她那副豐滿到了極致的嬌軀在那隻手的引導下向「魏昱楓」的方向傾靠,看著她側面那團即便隔著披風與仙紗也遮掩不住的豐碩乳肉在傾靠時輕輕擠壓在了那個年輕男人的手臂外側。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曾經畫面如同一記重錘砸入腦海,暴雨的山洞裡,她的義子,那個魏無垠之子魏昱楓,失去理智般撲向昏迷的寧雪妃,扯開她的衣裳…莫星雲暗暗搖了搖頭,將那些畫面強行按了回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鬍子衿的目光在莫星雲與兜帽人之間來迴轉了一圈,然後看向莫星雲,聲音中帶著幾分求證的意味:「陸公子,這兩位…是碧波宮的人?」所有人看向莫星雲,莫星雲有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來做決定。如果他說「不是」,寧雪妃的掩護身份立刻崩塌,她會被追查來路、被盤問身份。仙宮聖后出現在百花島的消息一旦泄露,傳到魏無垠的耳中,後果不堪設想。而且她方才那兩掌雖然精妙,但莫星雲能感覺到她每一掌之後璇華真氣的微微回縮,那是功力不在巔峰時的本能節約,她現在經不起任何額外的麻煩。如果他說「是」,他就把這兩個人正式收編進了「碧波宮」的偽裝之中。從此以後,他會從此以「碧波宮家眷」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他面前。「不錯。」莫星雲思忖一番後,說道,聲音平穩如常:「這是陸某族中的堂兄與堂嫂,原本應與我們同行,路上遇了風浪分散了,今日才趕到。」他微微側身,目光自然而坦然地看向寧雪妃和邪隱龍:「堂兄堂嫂,一路辛苦了。方才的事讓你們受驚了。」他頓了頓,隨意道:「這是我堂兄陸清澤。堂嫂姓…雪。」寧雪妃本已做好了各種應對的準備,如果對方拆穿她,她自有脫身方案,如果對方裝作不認識,她可以配合著演;如果對方猶豫不決,她可以搶先開口自圓其說。但她沒有預料到的是,他會主動替她編名字、圓身份、向島上的管事確認來路。這個「碧波宮少宮主」,不僅沒有拆穿她,還在第一時間將她收編進了自己的偽裝體系之中,如同一位精於棋道的弈者在瞬息之間落下了最恰當的一子。只有一種可能,他也是假的。真正的碧波宮少宮主絕不可能認下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為「堂兄堂嫂」,除非他自己同樣經不起被追查。一個冒充者,認下了另一對冒充者。他們此刻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邪隱龍在意識深處冷冷一笑,他立刻領會了局勢,以「魏昱楓」那張溫和恭敬的面孔拱手道:「有勞陸兄照應了,路上耽擱了幾日,讓兄弟擔心了。」鬍子衿聽到了莫星雲的確認,面色鬆弛了幾分,碧波宮後來又到了兩個人這件事他今天下午就已經從下屬那裡收到了報告,此刻親耳聽到「陸少宮主」本人確認了身份,疑慮便打消了大半。他拱手對莫星雲再次致歉,許諾連夜增派巡衛在中層台地各主要路徑,並命人將地上的屍體與活口盡數帶走處理。巡衛們忙碌起來,鬍子衿又叮囑了幾句安全事宜後,便帶著人馬離去了。余裳湊了上來,他方才從花苞中出來得急,外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肩上,衣襟大敞,露出一截精瘦的胸膛與鎖骨,烏黑的長髮散亂地垂在肩頭,幾縷被汗水粘在額角,整個人帶著一股方才與女人糾纏後殘留的曖昧熱氣與花精甜香。但那雙天生含笑的狹長丹鳳眼在看到寧雪妃的一瞬間驟然亮了起來,整個人仿佛呆住。他上前一步拱手,笑容燦爛地道:「原來是陸兄的堂嫂!方才在場時在下便想說了,嫂夫人這氣度…」他的目光不知該往哪裡放,從她精緻的下頜滑到修長的粉頸,從粉頸滑到披風胸前那鼓脹豐滿的碩乳上停了一瞬,又飛快地挪回到她唇邊:「當真是不遜於島主夫人吶!碧波宮果然是鍾靈毓秀之地,隨便來一位都是這等人物。」他轉向「陸清澤」,也就是邪隱龍假扮的「魏昱楓」,擠了擠眼睛,語氣中滿是由衷的艷羨:「陸兄好福氣啊。」邪隱龍含笑回應,一手仍摟在寧雪妃腰間,姿態親密而自然:「過獎了,內人怕生,余公子莫要嚇著她。」寧雪妃自然地配合著向他身側又靠了靠,這是任何一對「夫妻」在面對陌生男人搭訕時都會做出的下意識防禦姿態,白嫩纖削的肩胛骨貼上了邪隱龍的胸膛側面,側身那團隔著月白仙紗與披風的豐碩乳肉在這個傾靠的動作中擠壓在了他的上臂外側,如蘭如麝的成熟女人幽香從她頸側飄散開來,甜膩而撩人,直往人鼻腔里鑽。莫星雲看著這一幕,面上笑意未變,但心中又仿佛被重擊了一下。余裳不死心地又恭維了幾句,被寧雪妃以清冷而得體的「舟車勞頓,改日再敘」拒絕了,空性也大步走了過來,赤裸精壯的上半身在月光下肌肉虯結如鐵鑄金剛,他雙掌合十,面色莊嚴肅穆,虎目不受控制地在寧雪妃披風覆蓋下的身段上停留了數息,然後開口道:「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的骨骼…極佳,氣血充盈、經脈通暢,尤其是這胸臀。」余裳一巴掌拍在他鋥亮的後腦勺上,「啪」地一聲脆響在夜色中炸開:「行了你!走了走了!」他拉著空性的胳膊向花徑另一端拖去,嘴裡嘟囔著:「每次都這樣,就不能管住你那張嘴?方才若蘭妹子的事都沒回味完呢就被你這禿驢攪了興致,走走走,回去繼續喝酒。」空性被他拽著向遠處走去,猶自回頭看了一眼,面色認真地高聲道:「陸施主!令堂嫂的體魄當真是上上之選,若花開之夜有緣,小僧願,」「閉嘴!」余裳的聲音已經遠了。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花徑盡頭的黑暗之中,夜色重新安靜下來。花徑上只剩下了四個人,月光如水般鋪灑在白石小徑上,將四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空氣中瀰漫著夜心草花粉的甜膩氣息,以及方才戰鬥後殘留的微弱血腥味,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詭異而曖昧。寧雪妃和邪隱龍走在前面,邪隱龍的手仍摟在她那截纖窄蜂腰間,兩人保持著「夫妻同行」的親密姿態,寧雪妃的豐腴嬌軀微微偏向他那側,半個身子靠在他身上。莫星雲走在後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前方那道背影上。暗青色蛛絲綢披風從她寬削白嫩的肩頭垂落,兩瓣渾圓碩大肥美挺翹的蜜桃大肥臀將披風的背面撐得緊繃繃的,每走一步,那對豐腴飽滿的臀肉便在披風的包裹下嫵媚地左右交替搖晃著,如同兩團肉感十足的白玉般盪出一陣又一陣令人血脈賁張的豐滿臀浪。她走路的姿態優雅而嫵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貓步線上,纖窄的蜂腰輕輕款擺,帶動著那對碩大肥美的蜜桃臀瓣有節奏地左一搖、右一晃,臀峰處的面料被肥厚彈嫩的臀肉頂得緊緊的,搖晃的姿態嫵媚優雅,以至於她每擺動一下豐臀,圓滾滾的胯部便會向邪隱龍那側輕輕一撞,肥嫩飽滿的臀側撞上邪隱龍的胯骨,再彈開,再擺回來,再撞過去,如同水蛇般扭動的風騷腰肢帶著兩瓣肥美臀肉不停地有節奏地撞擊著身側男人的胯部。邪隱龍摟在她腰間的那隻手似乎也收得更緊了些,五指幾乎陷進了她纖腰側面那層薄紗下的柔嫩腰肉之中,寧雪妃的腦袋微微歪向他肩頭的方向,銀白色高跟鞋在白石小徑上發出一聲聲極輕的「噠噠噠」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伴隨著每一聲響,那對肥美渾圓的大屁股便搖晃一下、臀浪蕩漾一下。莫星雲盯著那道背影,盯著那兩瓣在披風下不停嫵媚搖晃的肥碩臀肉,盯著她整個豐腴嬌軀依偎在另一個男人身側的姿態,心裡複雜,帶著某種他不願深想的令人煩躁的悸動,拓跋宏落後他半步,似乎也在看著前面那道妖嬈背影,嘴角隱約帶著一絲玩味,但什麼也沒說。沉默持續了很長一段路,四周只有夜風穿過花叢的「沙沙」聲、遠處湖面上極輕的水波聲、以及寧雪妃高跟鞋叩地的「噠噠」聲交替著迴響在空蕩的花徑間。莫星雲先開了口:「堂兄堂嫂今日才到,想必還不了解島上的規矩,容陸某簡單介紹一下。」他以「碧波宮少宮主」的身份,將百花島的基本情況向這兩位「新來的碧波宮家眷」做了一番介紹,十年一度的花會、夜心草花粉的催情效果、花開之夜的儀式、島主夫人宋萱月的花靈體質、以及賓客們在島上的基本行動準則。語氣自然、措辭得體,如同當真在為遠道而來的親戚介紹地方風物。不緊不慢,不多不少,恰好是一個「少宮主」該有的從容與周到。寧雪妃安靜地聽著,她的鳳目穿過兜帽的陰影,落在年輕人的身上,月白錦袍被夜風微微吹起,貼在他清瘦但挺拔的脊背上。碧玉腰帶束在他腰間,腰側那柄銀白色的長劍隨著他步伐的節奏輕輕晃蕩。那柄劍她方才只來得及看了一眼劍鞘上的銘紋便被收了回去。她凝視著他的身形面目輪廓,下頜線精緻,但不像她記憶中那個男孩的模樣,眉眼的角度帶著幾分書卷氣但與莫修泊或她自己的面容都對不上,他身上的靈力氣息更是複雜,有一股極為精純的陽剛之力,但其中夾雜著某種她辨認不出的、近乎魔道的屬性。四人在沉默中走完了剩餘的路。聽瀾閣三層飛檐翹角的輪廓在月光中漸漸清晰,淡紫色紗簾在夜風中如水波般輕輕蕩漾,周圍那圈低矮的銀色草叢散發著薄荷般清涼的氣息。莫星雲在樓閣前的台階下停住了腳步。他微笑道:「今夜時辰已晚,堂嫂舟車勞頓又幫了這般大忙,好生歇息才是。明日白天陸某再帶二位四處走走,介紹一下島上的環境。」寧雪妃在兜帽的陰影下頷首,聲音清冷:「有勞了。」邪隱龍拱手,面上掛著「魏昱楓」那副溫和恭謹的微笑:「多謝陸兄照應。」四人各自道了別。寧雪妃與「魏昱楓」轉身向聽瀾閣二樓走去,銀白色高跟鞋踩在檀木樓梯上發出一聲聲輕柔的「噠噠噠」。暗青色披風的下擺隨著她登樓的動作微微飄蕩,從莫星雲仰視的角度看去,那兩瓣被披風緊裹著的渾圓碩大的蜜桃美臀在她每上一級台階時便交替著向上聳動一下,肥美飽滿的臀肉在披風面料下如同兩團溫潤的白玉般微微顫盪。豐腴修長的美腿從披風下擺的縫隙中一隱一現,白色蕾絲絲襪裹著的腿肉在昏暗的燈光中泛著一層滑膩的柔光。兩瓣渾圓碩大的臀峰之間臀溝的最低處,隱約透出了一條極窄的深色的線條輪廓,一條窄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丁字褲,緊緊嵌在她那兩瓣肥美得驚人的蜜桃臀瓣之間,細細的一根帶子深深陷進了豐厚彈嫩的臀肉之中,將那道深邃的臀溝勒得更深。莫星雲在樓梯口站了片刻,目送那道身影消失,他靠在門板上,閉上了眼睛,右手在顫抖。不是因為方才戰鬥後的氣血翻湧,不是因為花粉的催化,也不是因為蒼虛出鞘後靈力的消耗。是因為她來了,他的母親,居然追到了百花島上。拓跋宏在一邊看到他的複雜表情,低聲問道:「怎麼?你們是舊識?」莫星雲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低聲道:「以前認識,是故人,不過現在他沒看出我的偽裝。」拓跋宏沒有追問。book18.org

  莫星雲靠在門廊的另一根石柱上,深吸了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連同體內那股因魔陽之力躁動而加速的血脈一同壓了下去。他閉了閉眼,待呼吸徹底平復之後方才重新睜開,目光中已恢復了「冷靜與清明。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壓得極低道:「今夜的事,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拓跋宏沉聲道:「兩次遇襲,都是和他們分開之後。」「不止。」莫星雲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攤開。月光下,他的指尖微微泛著一層極淡的暗青色,那不是月色的反射,而是某種殘留在他經脈末梢的異物。他冷笑道:「方才在那石台上喝的,余裳遞給我的那壺花蜜酒,裡面有東西。」拓跋宏的眼瞳驟然收縮了一分。莫星雲繼續道:「不是毒,手法極其隱蔽,若非我事先有防備,根本覺察不出。那酒中摻了一種極微量的靈力渙散之物,入口後幾乎毫無異味,但進入經脈後會在極短的時間內使靈力運轉的流速減緩一到兩成。」他微微攥了攥拳,將指尖那層暗青色逼了出去,一粒極細的暗色液珠從他食指的指尖滲出,在月光下閃了一閃便蒸發殆盡。他鬆開了拳頭道:「好在我有防備,方才他遞酒時我便留了心,入口的大半都被我以內力逼入了胃壁的死腔之中,沒有讓它進入經脈循環。真正被我吸收的不足一成,影響有限。」他抬眼看向拓跋宏:「但如果我沒有防備呢?如果我真的像他勸我的那樣放開了喝,讓那酒在體內充分運化,靈力流速減緩兩成的狀態下,方才面對那六人的聯合攻擊陣法,後果難以想像。」拓跋宏的面色沉了下來,顴骨上的肌肉微微繃緊。莫星雲伸出手指,聲音平靜道:「兩次,第一次是晚宴之後的歸路上遭伏。當時也是與余裳和空性分開之後不到百步便遭了襲。」他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次是今夜。他帶我去那修煉場,在那裡和我喝酒閒聊,明面上是拉攏關係、八卦消息,實則是在拖時間,讓那壺有問題的酒在我體內充分運化。」「然後我們分開。我和你走上歸途,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刺客出現。」莫星雲將手收回袖中,目光沉沉地望著遠處那片在月光下泛著磷光的花海,冷靜道:「一次是巧合,兩次就不可能。」他頓了一頓,道:「余裳,或者說他背後的仙法盟,和這些刺客之間必然存在某種聯繫,他在前面做餌做錨,用酒局拖住我、削弱我的狀態,後面的人算準時間出手,分工明確,前後配合。」拓跋宏沉聲道:「那他方才幫你介紹島上各方勢力的動向,那些消息…」「真假摻半。」莫星雲冷聲道:「越是真實的情報越容易讓人放下戒心。他給我的那些關於其他賓客的消息,八成是真的,但目的不是幫我,是讓我信任他,讓我覺得他是一個認了命的老朋友,讓我在他面前放鬆警惕、開懷暢飲。」他微微一笑:「「三朝元老」、「早就認命了」、「對你毫無敵意」,這些話說得越坦蕩,心思越深,一個真正無所求的人何必反覆強調自己無所求?他直接不來,或者在島上尋歡作樂不就行了嗎?」夜風從花徑盡頭吹來,捲動了幾片被劍氣削落的暗紫色花瓣,在白石地面上無聲地翻滾了幾圈。莫星雲轉向拓跋宏,目光沉穩道:「明日白天,你去跟蹤余裳和仙法盟的人,我需要知道他白天都和誰接觸、去了哪些地方、在什麼時間段離開眾人視線。尤其注意他與那個仙法盟的賀陰崇之間是否有暗中聯絡。」他補充道:「另外,留意那些刺客身上的銅面具銘紋。兩次出現的刺客面具上都有三道黑色裂紋,紋路完全相同,這是某個特定組織的標識。如果余裳或仙法盟的人身上出現了類似的紋路或同源的靈力氣息,記下來。」拓跋宏點了點頭:「明白。」他頓了一下,看著莫星雲道:「那你呢?明日白天,你和那兩位「堂兄堂嫂」…」莫星雲打斷了他,淡淡地道:「那邊我來處理,你只管盯好余裳那邊。」拓跋宏沉默了一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他從石柱旁直起身來,魁偉的身影在月光中微微一動,低聲道了一句「早些休息」,便沿著一樓走廊向自己那間房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盡頭的陰影之中。花徑上恢復了寂靜。book18.org

  莫星雲獨自站在門廊下又靜立了片刻,仰頭望了一眼聽瀾閣的二樓。二樓走廊的紗簾在夜風中輕輕飄蕩,淡紫色的薄紗被風吹得如水波般一盪一盪。寧雪妃的房間在走廊深處第三間,燈火已滅,窗戶緊閉,紗簾垂落,一片沉寂,沒有腳步聲,沒有說話聲,沒有任何動靜。他的目光在那扇暗沉沉的窗戶上停留了數息,什麼也看不出來。然後他將目光移向隔壁,他自己主臥旁邊的那間廂房,瓏玥平日歇息的地方,門虛掩著,裡面一片漆黑,靈力感知探入後空空如也,沒有任何人的氣息。瓏玥已經離開了。莫星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夜風裹著花粉的甜膩暖香灌入肺腑,那股催情的氣息在他經脈中微微翻攪了一下,被他以心法按住,化為無形。他走上二樓,轉身推開了主臥的門,走了進去。房間裡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花苞螢光絨毛的幽微紫光透過紗簾灑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駁如碎玉的光點。他沒有點燈,在黑暗中解下了腰間的蒼虛劍,將它平放在床頭的劍架上,銀白色的劍鞘在那些幽微的紫光中如同一泓凝固的月河。然後他和衣躺在了矮榻上,閉上了眼。她就在幾間房之外,幾十步的距離。莫星雲將那些念頭按了下去,以心法運轉了一個小周天,將所有翻湧的思緒連同花粉催化的燥熱一併沉入了丹田最深處。呼吸漸漸平穩。窗外,月光西沉,百花島在夜心草花苞的幽微磷光中緩緩沉入了後半夜的寂靜。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