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曲book18.org
作者:ZYDZYD book18.org
一book18.org
初秋,紅菱鎮。book18.org
這天是去城裡趕集的日子,顧景然如往日一般天還未亮就早早起身,匆忙洗漱一番便拿上昨夜打包好的東西準備去集市裡賣了換些米糧布匹。book18.org
他正在屋裡收拾時,聽見門外有輕輕的叩門聲,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走進來,把懷裡的兩個冷饅頭塞到他手裡。顧青青知道哥哥一早要出門,昨夜便多做了兩個饅頭。早晨聽見哥哥起床了,便連忙也起來好讓哥哥帶著路上吃。book18.org
「青青,好乖。」顧景然笑起來,伸手揉了揉妹妹的發頂,溫柔地說道:「天還沒亮呢,再回去睡會。我大概要明早才回來,跟蘭蘭乖乖在家等哥哥,我給你們買點布一人做件新衣服好不好?」book18.org
青青的眼睛亮了起來,但很快又想起了什麼,神色黯淡下來。她低著頭去拉哥哥的衣角,小聲問他:「哥哥,我們上次聽到張嬸說了,你要帶新嫂嫂回來嗎?」book18.org
前幾日,青青和蘭蘭正在院子裡曬衣服,很久不見的張嬸子敲了門進來,神神秘秘地拉了哥哥去裡屋說話。因為家裡隔音不好,所以她們悄悄到了隔壁屋子,也能聽見些。青青不知道張嬸到底是做什麼的,但是鎮上的人似乎都想跟她套關係,因為她去了哪家,哪家很快就會辦喜事。這不,她刻意壓著嗓音,告訴哥哥,說是這趟去城裡趕集,要多帶些錢財,因為林娘子又帶了新貨色來。book18.org
小姑娘們聽不懂這些話,但是當她們送張嬸走的時候,張嬸笑眯眯地掂著手裡沉甸甸的錢袋,告訴她們,很快就要有新嫂嫂來了。她本以為小孩子都喜歡熱鬧,和喜糖,會很開心。但是青青和蘭蘭卻不是,她們只是笑笑。book18.org
顧景然仿佛猜得到妹妹的心思,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哥哥只是去看看而已。就算有了新嫂嫂,你和蘭蘭還是我的寶貝妹妹,哥哥答應過娘親會一直照顧你們的,嗯?」book18.org
青青點點頭,這才安心地回去睡覺了。book18.org
梁城。book18.org
雖然是位年輕的鐵匠,顧景然的名氣卻很大,城裡很多鋪子裡一些重要的單子都是點名讓他接的,一些普通的刀具之類也有人定期上門取。所以每次趕集,他不需要像別人一樣在攤子前吆喝,只要去鋪子裡把那些重要客戶的東西交上去就可以拿到工錢了。book18.org
顧景然坐在小單間的床上,認真核算著帳目,這次接了幾個不錯的生意,所以除去家裡要的柴米油鹽和給妹妹們做新衣裳用的花布,還剩了相當可觀的一筆錢財。正好,明日林娘子就該到城裡了。book18.org
顧景然如今已經二十有二了,鎮上這個年紀還沒老婆的已經寥寥無幾。並非是顧景然條件不好,只是當年他之前跟家裡斷絕了關係,帶著娘親妹妹搬到這個小鎮上住著。他所有的錢財在買下這個農舍後,就只夠買點米糧,這般家徒四壁,還有生病娘親和兩個年幼的妹妹要養活,這樣的男人縱使長得再如何好,也沒有哪家願意把女兒嫁過去。而顧景然之前定親的姑娘嫁給了他同父異母的弟弟,這邊娘親鬱鬱寡歡後過世,又守孝三年。book18.org
當時十九歲的顧景然已經靠自己的手藝改變了家裡的窘境,但是依舊隻身一人跟兩個妹妹相依為命。鎮上本來有人想要嫁女兒的,但是幾方一打聽,得知他雖然本是某家的大公子,但是娘親名聲不好,兩個妹妹也是私生的,這才被族裡趕了出來。便上門商量,只要他把兩個妹妹送走,就把女兒嫁過去,陪嫁的有房子,錢財和牛羊,嫁妝十分豐厚,也不需要他整日打鐵為生這般辛苦。顧景然最聽不得人說自己那兩個可憐又懂事的小妹妹是野種,當下就把那提親的人給打了出去,自此之後,在無人做媒提親,耽擱到了現在。book18.org
現在兩個妹妹都長大了,顧景然才開始考慮這個問題,眼下最方便的就是從人販子手裡買媳婦了,之前官府明令禁止此事,但是現在北方戰亂頻發,不少人流離失所,這樣的的交易又慢慢盛行,官府也只是睜隻眼閉隻眼了。鎮上張嬸的消息最靈通,本事也最大,只要給夠了錢,說好期限,就連最難弄到的處子也能找來,還很盡責地在第一時間上門通知。book18.org
這次,她告訴顧景然,林娘手裡有批好貨色,北方几座重鎮失守,連王府老爺都拖家帶口的往南跑了,府里那些丫鬟美姬們都被一一賣人,林娘收羅了不少大戶人家裡的丫頭和一批一等二等的侍女。另外,張嬸也是可憐這麼俊的後生拖到現在未成家,又叮囑他,不要被那些個長相漂亮又賣價昂貴的給晃了眼,那些個不是只會端菜送水干不來重活的侍女,就是小小年紀就被破了身讓男人玩的歌姬。要知道,他家裡還有兩個妹妹要照顧,就要挑那些個手腳利索會幹活的丫頭,身子結實,好搭把手,這樣日子才好過。book18.org
當時,顧景然是點著頭應下來的。臨行前,妹妹青青還很懂事地告訴他,只要是哥哥喜歡的,她和蘭蘭都會喜歡。還要他告訴新嫂嫂,她和蘭蘭很乖的,會做事,不會惹嫂嫂生氣的。book18.org
次日,顧景然按照張嬸的指點,在約定的時辰到了小巷裡的一戶人家門口,對上了暗號後,那個自稱叫林娘的美婦便扭著腰帶他去一個屋一個屋地挑女人。book18.org
「小哥,這屋的丫頭都是我照著張嬸的意思挑出來的,價格你們也是說好了的。雖然瞧著粗壯了些,但畢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手腳利索,身子結實也好生養,有幾個長得也周正呢。」book18.org
林娘第一眼瞧見顧景然,就知道他在這批貨里是挑不出人的,這個男人品相拔尖,雖是個打鐵匠可瞧著那眼眉卻有幾分貴氣,哪裡像那些老大粗一般只顧挑個好生養的婆娘。果然,見他認真看了看那些個被特意收拾乾淨過的粗使丫頭,卻不說話。她便會意地領他出來,然後開口道:「小哥,張嬸也跟你說了,林姐最近新得了好貨色,自然不止這批。原本呢,是付了相應的錢才給看對應的貨色,今個林姐跟小哥你投緣,付上這個數,姐姐就帶你各處都瞧瞧。」book18.org
即便知道這個是買賣人慣用的伎倆,顧景然還是答應了。大半圈下來,林娘有些意外地看著身邊依然沒有做聲的男人,她是按著差優良訂的順序來領人參觀的。通常走到這個時候,男人們都乖乖掏錢去買那些個優等良等的女人了。到了「訂」字這等的,都是些私貨了,基本都是被婆婆嫌棄的兒媳,被正妻視作眼中釘的小妾,或是被認為失貞,不守婦道的婦人,被五花大綁了賣掉不算,賣主還要塞錢給牙婆指明了要低價賣去偏遠地方的窯子或是專門賣給老鰥夫,甚至殘廢和傻子的,總之就是給那些個沒人想嫁的男人做老婆,不讓她們過好日子。這類的女人雖然可憐,但是拿錢辦事,也只能按要求來了,原本不合要求的林娘也不告訴他們這裡還有其他女人,但是看在這個男人也勉強算是個沒人肯嫁的,便半攔半放地開口問道:book18.org
「呦,小哥,這是挑花了眼了吧?前面那間我看就算了,那裡都是賣不掉了得進窯子的女人,咱們就不浪費時間了,你說是不?」book18.org
「既然來了,也讓我看一眼,長長見識吧。畢竟,也是交了錢的不是?」顧景然其實只是順口說說,他也沒抱太大希望,腦子裡考慮的確實是之前看到的那些個女人,雖然有幾個還算中意,但是因為是處子,價格太高了,不是處子的,又面目不善,眼帶淫光。book18.org
一踏進最後這個屋子,顧景然不由得怔了下,跟前面那些屋子裡麻木坐著任人打量的女人不同,這裡的女人一聽見開門聲都紛紛嗚嗚叫著想躲起來,可是手腳都被鏈子拴在牆上,只能徒勞地掙扎。book18.org
顧景然看著那些嘴裡被堵上棉布,手腳都被鐵鏈栓在牆上的女人,皺了皺眉,一抬眼就看見了被拴在最顯眼處的一個少女。光線從打開的門扉處照在她身上,身上穿的那件麻布長袍,鬆鬆垮垮地罩著她纖細的身子,好似一隻布袋一樣,露出的手腕纖細白皙,被鐵鏈拴住的地方磨破了皮,還有不少水泡,同樣纖細的腳腕也是一樣。已經轉涼的天氣,她還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這個少女已經冷的瑟瑟發抖,在牆邊縮成一團取暖。聽到了門開的聲音,她是唯一一個沒有動的,只是悄悄看望這邊看過來。凌亂的長髮,兩頰清晰紅腫的指痕,怯生生的眸子,還有小嘴裡咬著的棉帕,這一切都讓她更加楚楚可憐。book18.org
顧景然看著那個縮在牆角像只無家可歸的小貓一樣可憐的少女,忽然感到一陣悲傷,當年娘親被山賊擄走時是否也這般無助地縮在牆角,期望著家裡人來救她?結果一等等了四年。book18.org
看到顧景然憐惜地看著那個新運來的丫頭,林娘眼睛一轉,神色間帶了一抹得意。「好了,看看就可以了。時間要到了。」book18.org
說完,便拉了顧景然的胳膊,要帶他出去。顧景然不知哪來的決心,指著那少女道:「她要多少錢?我買!」book18.org
林娘嬌笑著,鎖上門,看著有些焦急的男人,道:「小哥你急什麼,人在裡面又逃不掉。這裡面都是要賣去窯子的,好人家的姑娘哪裡會這麼糟蹋。這丫頭長得是極美,剛剛十五歲。是王府里養大的家妓,十四開的苞就開始接客了,避子湯也喝了不少,以後能不能生養可難說了。聽姐姐一句勸,這種只有張臉和床上功夫的雛妓兒,不是誰都消受得起的。你們男人吶總是會被女人的臉給迷了眼睛,換別人,林姐我也懶得說這事,賣了不就完了。今天算是姐姐發善心,還是勸你再好好想想,免得怨姐姐沒提醒你。」book18.org
「這樣吧,你明日這個時辰想好了,再過來。下一個客人要到了,姐姐就不送了。」book18.org
顧景然辭別了林娘,回到自己住的客棧里,只覺得腦子裡一團亂麻。他當然知道一個會幹活好生養,最好是處子的女人是最合適的,可是自從見過那個少女後,滿腦子都是她怯生生的眸子和瑟瑟發抖的身子。一夜亂夢紛紛,可是臨醒前的一幕卻是他將她抱在懷裡,軟若無骨的身子,淡淡的香氣,還有那雙怯怯的眸子,小聲叫他夫君,求他不要拋下自己,那綿軟的聲音聽得他骨頭都酥了,胡亂應著,他顫抖著手去摸她的身子,往她胸口那兒探去……book18.org
顧景然從春夢裡醒來時,只覺得渾身有說不出的難受,外面天色大亮,他一動就覺得自己下腹一片濕膩,竟是在夢裡遺精了。那種難受並非是生病的緣故,而是慾望被撩起又不得紓解,他發現還是無法說服自己放棄那個少女,於是再次清點了一遍手上的余錢。雖然沒有問那個少女的價格,但是以她的容貌,估計也是一等的價格,等同於他手上所有的錢,足夠兄妹三人過一年的錢。book18.org
林娘聽見這個男人還是執意要買那丫頭時,心裡是有些意外,也有些不樂意的。她做生意也是講規矩的,答應了客人要把這些個女人賤賣要偏遠處就是要說到做到的,這些女人中很多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賣價卻不到差等丫頭的一半,若是賣到關係好的窯子裡反倒能在她們接客後分點紅。book18.org
以前不是沒人想買這類女人,大多數都被她編的那些個謊給嚇跑了,畢竟都是老實本分人,誰也不願花錢買個被玩爛的破鞋回去,再有不甘心的,因為之前不曉得價格,再來打聽知道了那麼低的價格,反而心有疑慮,轉而花錢買了別個。book18.org
這次只能這麼打發掉這個男人了。林娘比了比手勢,報了個數,果然見到顧景然皺了眉,又問了她一遍那個少女的價格。林娘很肯定的說:「五十貫,不還價。這個丫頭不是什麼好貨,我也不賺你的辛苦錢,就要個路費。但是也說好了,她以後得了什麼病,生不了孩子,或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可別怪姐姐沒提醒過。」book18.org
林娘冷著臉,抓著手裡的錢袋子,帶著顧景然去了那屋子。她把鑰匙交給了顧景然,讓他直接把人帶著便是,然後自己就扭著腰去前院休息去了。book18.org
顧景然在昏暗的屋子裡找到那少女,見她似乎趴在地上睡覺,便到了她跟前蹲下來,伸手輕輕撩開了她的長髮,卻見少女小臉通紅,皺著柳眉,似乎很痛苦。顧景然探了探她的額頭,才發現,她發著高燒,連忙解開了她手腳上的鐵鏈,取出了嘴裡咬著的棉帕,抱著她匆忙離開。被陽光晃了眼的少女短暫地清醒了下,只來得及說一句「不要去看大夫」就又昏睡過去。book18.org
顧景然猶豫了下,抱著她從後門回到了客棧的房間裡,讓她躺在自己床上,然後出門去買了幾壇白酒回來,打算給她擦擦身子降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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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憐兒book18.org
為了不冒犯少女,顧景然先給她喂了薑湯讓少女發汗,因為見她睡不安穩,便小心用棉被包裹起來抱在了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如同照顧生病的妹妹一般,哄著少女入睡。高熱下神志不清的少女乖乖靠在他懷裡,還無意識的伸手抓著他的衣襟,不願放開。book18.org
片刻之後,伴隨著渾身冒汗,少女難受地咽嗚著醒來,望著他小聲道:「水,我好渴,給我點水好不好?」book18.org
顧景然拿過備在一旁的溫水,喂她喝下,出汗地愈發厲害的少女,本能地緊緊靠在他懷裡,低吟「好熱,我好熱啊……」book18.org
顧景然只得一再好聲安慰她,手卻是緊緊箍著少女,不讓她拉扯開被子。待懷裡少女終於無力掙扎任他用被子裹緊自己時,裡面那件麻衣已經完全濕透了,被汗水浸濕的長髮黏在她的小臉上。又過了半個時辰,喂了兩次熱水,他再探了探她的額頭,燒終於消退下去了。book18.org
「好了,燒退了就不難受了。」顧景然摸了摸少女的頭頂,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少女如今恢復了些體力,靠在他懷裡卻極為膽小,不敢與他對視,只是怯聲道:「小婢雲香。」book18.org
「雲香?好美的名字。我叫你香兒可好?」顧景然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先用乾淨的帕子沾水給她擦了臉,男人眼中難掩驚艷,之前瞧見雲香已是嬌怯貌美,現在則更添幾分艷色。被她的美貌吸引去所有注意力的顧景然,並沒有覺察他說這話時少女眼底一閃而過的悲傷,「我是顧景然,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必再自稱小婢,嗯?」book18.org
雲香聽話地點著頭,她知道自己又被賣了一次,也不敢去看那人長得什麼模樣,雖然他為自己治病,說話行事也溫和有禮,再未被這位新主子覺察她的異樣前,雲香都小心翼翼地順從著男人,不惹他生氣。因為她也保不准,等男人發現了她那不堪的秘密,會不會勃然大怒,再次將她轉手賣掉。以後會如何,在她被老王妃命人從老王爺的床上拖到院子裡時,就已經不抱幻想了。book18.org
「來,香兒,你出了這麼多汗,我幫你擦下身子吧。」顧景然確實喜歡這般乖巧的小美人,他拉開被子,摸了摸那麻衣,果然都浸透了汗水。見雲香拉緊衣領,害怕地搖頭,只當她害羞。book18.org
他把少女抱進懷裡,輕聲道:「香兒,我們雖未拜堂成親,但我已是你的夫君,來,乖,不把衣服換了一會受涼又該病了。」book18.org
雲香自知躲不過去,聽他說那拜堂成親時心裡竟是一絲絕望,若是看到了自己的身子,這個人一定會後悔說出方才那番話的。老嬤嬤說的不會錯的,沒有男人願意娶這樣骯髒的自己的,她就該是在窯子接客的才對。book18.org
顧景然見雲香不再反抗,便伸手解開她的腰帶和系扣,待那衣襟往兩邊分開時,顯露眼前的是一副淫靡春色。雲香此時已經別過頭去,無顏再看那男人的臉色,少女本該純潔無暇瑩的身子上滿是精斑,原本乾涸的精液因為方才出汗而重新濕膩起來,一對奶兒紅腫不堪,遍布指痕,凝結的精液甚至蓋住了小小的奶頭。寬鬆的麻衣遮掩住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下體更被一副精緻貞操帶扣住,並由一把黃銅小鎖鎖著,腿根處亦凝有大片精斑和指痕。哪怕是沒有經驗的顧景然也看得出,這個少女已經被很多男人輪番姦污過了。他看著少女即使平躺也微微隆起的小腹,手不由自主的捏緊了拳頭,他看著已經偏過臉去不敢看自己的雲香,耳邊響起林娘的話,只覺得一股血衝到頭頂,腦袋裡嗡嗡作響。book18.org
他仰著頭拽緊拳頭,深深呼吸一番,才讓自己平靜下來,他伸手將雲香的臉轉向自己,看著少女雙眸含淚滿是懼怕,只同他對視一眼便緊緊閉上,好像他下一刻就會對她拳腳相加一般。捧著少女小臉的手感覺到身下女體的微微顫抖,指尖傳來溫熱的濕濡感,那是少女羞懼的淚水,他看著雲香小臉上淡淡的指印,和那怯生生的可憐模樣,忽然和當年妹妹們被人欺負後的縮在小黑屋的角落裡無聲哭泣的小臉重合了。book18.org
雲香只是個孤女,哪有什麼自保能力,青青她們還有他這個大哥護著,可是雲香呢?她只能任憑男人欺負,這一切都不該是她的錯。想到這裡,顧景然原本的火氣也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對雲香的憐惜,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若是青青和蘭蘭被人拐賣後變成雲香這般的模樣,他這個哥哥一定希望有人能好好善待妹妹的。雲香若有家人,也一定不希望她再受苦了。book18.org
顧景然摸去了雲香的眼淚,低聲問她:「你,可是有身孕了?」book18.org
見男人並沒有像想像的那樣暴跳如雷,甚至對她拳打腳踢,而是這般,這般溫和地詢問,讓雲香小心地睜開眼,看著顧景然,想從他臉上找到憤怒,鄙夷,甚至厭惡,可是什麼都沒有,他望向自己的眼裡只有憐惜。book18.org
雲香肯定地搖了搖頭,自己肚子裡有什麼,她說不出口,但起碼現在還沒有身孕。book18.org
顧景然先用乾淨的帕子和白酒給她擦拭了身子,想把那些精液都擦乾淨了,在擦到下體時,因為那副質地不錯的貞操帶是用小鎖鎖上的,而且扣得非常緊,顧景然只能先擦乾淨了雲香腿根處的精液,同時也看到了少女腿根和小屁股上的指痕和牙印。等他重新打了熱水回來時,雲香已經坐起來換上了他給的新衣裳,牛皮打制的貞操帶已經緊緊鎖著她的私處,兩條長腿明晃晃地露著。book18.org
那是他買酒時順便帶回來的,一套純白的絲緞裡衣褻褲和肚兜。雲香摸著那光滑的絲料,穿到身上後還忍不住再摸一摸,即便是在王府她也沒有機會穿這樣好的衣服。可是一想到肚子裡的東西顧景然還未瞧見,心裡依舊是惶惶不安的。她前面偷偷看著這個男人給自己擦身子時俊朗的側顏,至始至終他的眼裡只有憐惜和心疼。她知道自己生得美貌,可是貞潔已失,又被……不該再心存僥倖,可還是忍不住乞求老天可憐可憐雲香,讓恩人不要嫌棄她,收留她。book18.org
顧景然將水桶放下後,摸出了隨身帶的小刀,幾下就撬開了鎖頭,等他解開貞操帶的欲將它從雲香身上脫下時,雲香輕嗚一聲,伸手撐了床,兩腿踩在了地上,讓下身懸在了床外,她不想讓那些東西髒了床單。book18.org
顧景然似乎猜到了什麼,拿了個空盆擺在雲香的小屁股下面,然後慢慢取下那個貞操帶。在少女光滑無毛的私處露出來時,一併被看見的還有她被紅蠟封住的小穴。在雪白的女體間分外醒目的紅蠟已經冷卻變硬將兩片小肉瓣牢牢粘合住,此時的雲香已經羞得滿面通紅。book18.org
顧景然用熱帕子捂在那紅蠟上,等它變軟了,才輕輕揭開,紅腫的肉瓣立刻被花徑里滿滿的精水頂開,大股已經稀釋到半透明的精水帶著特有的氣味噴湧出來,嘩嘩地流入盆里,片刻就裝了小半盆。顧景然一下一下地按著雲香的小腹,只見更多的精水被擠了出來,最後竟是裝了滿滿大半盆。少女被蹂躪過的小穴也終於展現在顧景然眼前,花生般腫大的小肉核,紅腫不堪的肉瓣中間是合不攏的穴口,以及從小穴口裡清晰可見的糜白精斑。光是那半盆精水,就足以猜到這個少女在被賣掉前才剛剛被一群男人灌過精,而且牢牢堵在肚子裡足足三四日,想必那些濃精已經被完全吸收掉了。book18.org
顧景然微蹙著眉,用帕子沾了熱水小心翼翼地給她清洗起下身。聽見了少女的咽嗚聲,顧景然抬頭,看見雲香捂著臉小聲抽泣起來,他將雲香抱進懷裡,摸著她的頭說:「乖,不怕了,都過去了。」book18.org
他想起雲香提及自己名字時的苦澀羞愧,低聲問她:「我們不用雲香這個名字了好不好?我,我叫你憐兒。之前的事你不願意想就不要想,不想提我就不問好不好?以後之後憐兒,我會照顧你,憐惜你,不再叫你受苦了。」book18.org
雲香終於哭出了聲,她環住顧景然的脖頸,把小臉埋在他的頸窩裡,用力地點頭。世上再沒有被人欺辱的雲香,只有被人呵護的憐兒,哪怕這只是一日的謊言,雲香也願意去相信。現在的憐兒視線落到那盆精水上,想到不堪的過往,和眼前男人的寬容和體貼,終於體會到什麼是苦盡甘來。可是那些事她可以不說,但是永遠都無法忘記了。book18.org
顧景然替憐兒洗乾淨了身子,又為她洗了頭,等這一切都弄好也是到了就寢的時辰。顧景然將憐兒摟在懷裡,抱著她一同入睡。原本還擔心憐兒因為之前的遭遇會排斥自己,可瞧見小美人乖乖靠在自己胸口,雙手環著他的腰,安心睡去,心裡也鬆了口氣,抱緊了憐兒合眼睡了。book18.org
一覺醒轉,憐兒還有些迷茫,等她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才想起昨日的點點滴滴。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憐惜能有多久,至少眼前的幸福,她一定要抓住。book18.org
這天早上顧景然便特意雇了馬車,帶上憐兒回家。一路上他告訴了憐兒,自己家裡的情況。家中並無長輩,只有兩個尚未及笄的妹妹。book18.org
「青青是姐姐今年十歲,蘭蘭是妹妹,剛八歲,她們都很乖的。」提到兩個妹妹,顧景然的神色溫柔起來,看得出他很疼愛自己的妹妹,車裡有不少花布料想來也是買回去給妹妹們做衣裳。聽到家裡沒有長輩在,憐兒心裡鬆了口氣,不然她這般身份如何能讓婆婆滿意。book18.org
此時青青拉著蘭蘭早就在門口翹首以盼地等著哥哥回來,遠遠看見哥哥竟然是駕著馬車來的,更是驚訝不已。顧景然把車停在了自家院子裡,關了外門,才扶了憐兒下來。憐兒換了他新買的衣裙,昨夜又睡了個好覺,如今長發綰鬢,面若桃花,雖害羞垂首,神色怯怯,卻難掩她的美貌。book18.org
青青和蘭蘭見哥哥從車裡攙扶出一位美人姐姐,便知道這就是她們的新嫂子了,便紛紛上前甜甜地喚她嫂嫂。憐兒見她們眼中並無惡意,便也還禮,喚一聲青青小姑和蘭蘭小姑。顧景然揮揮手,笑道她們年齡相仿,不必這麼多規矩,自家人喚名字便是。book18.org
憐兒因為私處依然紅腫不堪,無法走路站立太久,顧景然以她舟車勞頓為由,讓她先到自己屋上休息。憐兒靠在床上,能從窗口看到那個高挑挺拔的男人在院子裡忙碌,兩個小姑也勤快利索地幫他把馬車上的東西一一放到家中的廚房和柜子里。他們配合地那般默契,雖然汗水濕了衣襟,臉上卻始終洋溢著開心的笑容。book18.org
憐兒看著他們兄妹三人那般幸福的模樣,眼裡滿是羨慕。她其實還隱約記得自己的家,那在南邊的一座城裡,爹娘和兄長們的模樣早已模糊,但那時的自己還是被他們捧在手心裡的寶貝。還記得那是個元宵節,她第一次由奶娘和婢女領著出門看花燈,結果那晚河上的橋塌了,她們被驚慌失措的人群擠散後,憐兒就再也找不到家了。她被一個看似和善的女人領著去了另一個陌生的地方,然後就是被她和一些面目嚇人的男人各種威脅恐嚇,換了很多馬車和客棧,最後被賣入了北部邊境重鎮的王府里。book18.org
若是那日沒有跟爹娘哭鬧著要出門,他們沒有那般寵溺自己答應下來,沒有……沒有……沒有什麼沒有了,名叫雲香的小女孩從那時起就成了個沒人疼的孤兒了。book18.org
「姐姐,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青青抱著哥哥買的糖塊,來看新嫂嫂,卻見她神色悲傷地看著某處出聲。這個新嫂嫂真的好美好美,她微蹙著眉,面帶哀色時,連青青心裡都生出對她的憐惜,再加上哥哥悄悄告訴她們,嫂嫂身世很可憐,是被牙婆賣給別人做丫頭的,還經常被欺負,所以很多東西都不可以問的。book18.org
所以她猶豫了好久才開口,生怕驚擾到漂亮嫂嫂。book18.org
「啊……青青,青青對不對?我沒事的,只是換了個地方,有些不習慣,很快就好的。」憐兒帶著微笑,起身拉著青青的手,讓她坐到床邊來。她在王府帶了五年,聽的看的多了,學得也多。她知道顧景然愛護妹妹,所以自己也要討好小姑們才行。book18.org
「嗯,這個是糖塊,姐姐你也吃啊。」青青捏了塊糖,遞到憐兒嘴邊。她懂事得早,嘴又甜,常常會去鄰居家幫個忙,或是討教些家務,因而從三姑六婆嘴裡聽了不少事。見哥哥對嫂嫂這麼上心,便也小心翼翼地討好嫂嫂,希望憐兒不要讓哥哥把她和妹妹趕出去。各懷心事的兩人都在默默向對方付出善意,也漸漸熟絡起來,感覺到對方都是好心善良的人,感情便愈發好起來。book18.org
讓顧家兄妹驚訝的是憐兒是個知書達理,識字的人兒,她在王府里為了迎合王爺喜好,專門有人教授她們琴棋書畫的。而顧景然原先是在家中有先生授課的,可自從斷絕聯繫後,雇不起先生來家裡教妹妹,白日裡又忙於鑄造鐵器為生,還是堅持早晚都教妹妹們識字斷句。現在有了憐兒,便能減輕了他的負擔,顧景然得知憐兒識字時,高興地親了口她的小臉。book18.org
而憐兒那羞怯動人的模樣撩撥起了他的慾望,之前一是怕憐兒還有陰影,二是想拜過堂了再名正言順的要她,所以夜裡雖然同床共枕,他都一直心如止水。可是這一下卻在心頭攪起了波濤,一時難以平復下來。憐兒已經不是不知人事的處子了,自然覺察得到之前夫君對她相敬如賓,竟是沒有一絲慾望,還道他是介意自己身子不幹凈,心中無奈。現下見他呼吸加重,眼帶情慾,心裡欣喜,卻又不知接下來該如何做,才不讓他看輕自己,又能知道自己的心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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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情定book18.org
「憐兒……」顧景然憐愛地喚著她的名字,將小美人抱進懷裡,試探著地去親她的小嘴。只是舔了舔她的唇,用了些力便撬開了貝齒,接著便長驅直入,勢如破竹了。憐兒被顧景然抱在腿上,同他忘情纏吻著,男人含著她滑嫩的小舌津津有味地嘬著。憐兒只覺得整個人都被男人緊緊裹住了,也不知道是他身上的熱量還是自己的,渾身發熱香汗淋漓,又有說不出的快樂,讓她只想跟這個男人一直纏吻下去。book18.org
還叫雲香的時候,她在王府里被王爺破了身子,被他強吻,那年過半百足的王爺用大嘴包住她的小嘴,那粗肥的舌頭在少女嬌嫩的口腔里四處舔舐,還渡了口水逼迫她咽下去。那時她身不由己,每次雖柔弱地任王爺擺弄,心裡卻一直盼著快些捱過去。book18.org
現在才知道,被自己仰慕的男人親吻小嘴時才真正動情,才盼著時間走得慢些才好,怎麼也不捨得分開。顧景然得到了憐兒怯怯地回應,愈發霸道地與她舌吻,大掌也不由自主地在少女的背脊上上下撫動,輕輕撩起了她的衣擺,探手進去愛撫起來。book18.org
那光滑細嫩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越摸越上面,忍不住用指背蹭著少女圓潤的乳肉,懷裡的美人兒身子一顫,欲推拒他,可是已經被撩起慾望的顧景然卻不遂她的意,反而一把握住了那團美乳,兩個人都不由得哼了一聲。book18.org
「不,那裡……」憐兒輕聲咽嗚著,才說了兩個詞便被男人重新封住了小嘴,他一手摟緊了憐兒,一手揉著那團比嫩豆腐還要軟的奶兒,喘著粗氣道:「好軟的奶兒,憐兒,你的奶兒摸著好生舒服,乖,讓夫君再揉揉……」book18.org
感覺到顧景然很喜歡自己的奶兒,憐兒才放鬆下來,乖順地同他交換著唾液,享受著男人溫柔又有力地揉弄著雙乳。她年芳十四就開始長奶兒了,葵水未到兩個奶兒已經比十六七歲的姑娘還飽滿了,那時她只覺得羞人,用寬大的衣服掩飾著。後面失了童貞,王爺又時常把她抱在腿上一面用力揉捏少女嬌嫩的奶兒,一面讓她把小香舌伸入自己嘴裡主動舔他的口水喝,直到把兩團嬌乳揉捏得紅腫脹大了才放過她。所以小小年紀就被玩大了一對奶兒,王妃時常帶了嬤嬤來教訓她,扒光了上衣,讓她露著兩個奶兒在院子裡罰跪,後來還被嬤嬤扇打腫了乳兒,這些都讓她心裡把這對飽滿美乳視作自己的恥辱。所以不願讓顧景然碰,怕他會因為那對大奶兒看輕自己,殊不知男人對這對美乳卻是喜愛的緊。book18.org
「憐兒,好憐兒。讓我瞧瞧你的奶兒可好?只看一眼好不好?」顧景然無法再滿足於手上的把玩,親著憐兒的小臉想要瞧一眼她的奶兒。之前為她擦身子時也看過那兩團豐盈,可是當時無欲無求,現下那兩隻奶兒幾乎要成了他的春藥了。book18.org
徵得了憐兒的默許,顧景然立刻將她的外衫解開,小心將一隻奶兒從肚兜下撥出來,幾乎是屏住呼吸地凝視著那隻雪白圓翹的美乳,憐兒咬著食指,看著男人幾近痴迷地看著自己視作恥辱的大奶兒,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於是她鼓起勇氣,小聲道:「憐兒已是夫君的人了,還望夫君憐惜……啊啊啊……。」book18.org
這般婉轉的邀請顧景然如何聽不出來,她話音未落,男人頭一低便張嘴含住了那奶頭兒,貪婪地吸允舔咬起來。憐兒輕呼了一聲,伸手抱著胸口的頭顱,仰著小臉喘息著。她失身後也被男人吸允過奶子,每次都這般模樣,好似所有的力氣都從奶頭那兒被男人吸走了,只能軟著身子任他們為所欲為。此刻,她亦綿軟地倒在床榻上全靠身後的棉被枕頭支撐著上身。book18.org
此時屋裡的兩人正情迷意亂,屋外窗縫裡還有兩雙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看。因為見哥哥回屋很久都沒出來,蘭蘭耐不住拉了姐姐去找哥哥,兩人才走到窗下,就聽見了嫂嫂的一聲輕呼,便從窗縫裡好奇地往裡看。屋內哥哥神色迷亂地含住了嫂嫂的奶頭嘖嘖有聲地吸允著,嫂嫂兩頰緋紅,仰著小臉不住喘息著,看的外面兩個不知人事的小姑娘漲紅了臉,青青捂了妹妹的嘴,拉著她回到了自己屋裡。book18.org
兩個人都紅著臉坐在床上不說話,好一會兒,蘭蘭才小聲問青青:「姐姐,哥哥是在吸嫂嫂的奶水嗎?」book18.org
青青搖搖頭說:「我聽李嬸說,只有生寶寶的女人才會有奶,嫂嫂還沒有生寶寶呢。」book18.org
「哦。」蘭蘭失望地應了一聲,又問:「那哥哥幹嘛吸嫂嫂的奶兒?」book18.org
青青漲紅了臉,悄悄跟她耳語道:「你沒聽隔壁李姐說麼,男人就是喜歡女人的奶子。」book18.org
蘭蘭像是想起了什麼,啊了一聲,又說道:「對對對,李姐說了的,但是她說大奶子的女人都是不要臉的騷貨,會偷漢子。」蘭蘭畢竟年紀小,複述了鄉下婦人的粗話,臉也忍不住紅了,悄悄問姐姐:「姐姐,嫂嫂的奶兒算不算大啊?」book18.org
青青想到方才瞧見的憐兒的那隻奶兒,心裡覺得已經算大了,可是又不想嫂嫂以後會偷漢子,便搖搖頭說:「不算大的。」book18.org
這廂,憐兒已經被扯光了衣褲,讓顧景然按在了身下,男人也衣襟披散,露出鼓鼓的胸肌和結實的腹肌,他的身子緊緊貼著少女嬌柔的胴體,兩人這般肌膚相親,纏綿悱惻,幾乎就要把洞房之事提前辦了時,外面卻響起了敲門聲,張嬸難得大聲在外邊喊顧景然。book18.org
被這麼一打擾,床上的兩人才回了神,憐兒輕呼一聲慌忙起身穿上衣裙,顧景然也紅著臉坐在床邊整理了衣服。隔壁屋裡的兩個小丫頭也回了魂,蘭蘭頭一個跑出來開的門,張嬸只來得及扯扯嘴角給了小姑娘們一個笑臉,就看見顧景然才從屋裡出來,她是過來人,一看就知道顧景然肯定是被那個新買的雛妓勾引到屋裡去做那見不得人的勾搭了。果然再過了一會,一個面若桃花的少女款款而來,跟在顧景然身後來見客人。book18.org
「張嬸可是大忙人,來之前也不知會聲,我好讓青青多準備點菜。」顧景然有些不自然地陪著笑跟張嬸客套,他側身拉過憐兒,同她說道:「憐兒,來,見過張嬸,若不是她我也見不著你呢。」book18.org
「別,老身擔不起憐兒姑娘的禮。」不等憐兒開口行禮,張嬸就推拒掉了。感覺到這個張嬸不好處的憐兒有些無措地看向顧景然,男人給了她一個放心沒事的眼神,讓她去廚房給青青她們打下手,這邊請了張嬸去屋裡說話。book18.org
憐兒雖然學過些廚藝,可是王府里的菜佐料和原料都十分講究,在普通人家家裡根本沒法做,青青蘭蘭又搶著洗菜洗碗,所以平日裡憐兒只是負責盛飯端菜而已。她同小姑們一起到了廚房裡,有些不安地問青青這位張嬸是什麼人。book18.org
青青和蘭蘭也看到張嬸不給嫂嫂好臉色,心裡便覺得她壞,這麼柔弱漂亮的嫂嫂都不喜歡。青青要穩重些,告訴憐兒張嬸是幫哥哥物色媳婦的人,這次也是聽了她的消息哥哥才去鎮上的。青青很聰慧,怕嫂嫂難過沒有提到買媳婦之類的事,但是憐兒卻白了小臉,她想那張嬸沒準是知道了自己的來歷,給顧景然通風報信去了。book18.org
「姐姐,你別怕那個張嬸。她就是個外人,只是以前幫過我們家,哥哥不好趕她走啦。蘭蘭素來貼心,見憐兒變了臉色以為她還在為剛才的事難受,便抱住嫂嫂的腰安慰她。憐兒摸了摸蘭蘭的小臉,笑了笑:「我不是那個意思。知恩圖報是應該的,大概是我怠慢了才惹張嬸不高興的。我等會再去陪個禮便是。」book18.org
蘭蘭嘟著嘴看著嫂嫂腰肢輕扭地先回了哥哥的臥房,跟姐姐嘟囔:「嫂嫂就是人太善良,才會被人欺負的。張嬸憑什麼一來就不給她好臉色啊,還想嫂嫂去道歉,想得美!不過」小姑娘話音一轉,學著憐兒走路的模樣給姐姐看,「嫂嫂走路的樣子可真好看,姐姐,你看我學得像不像?」book18.org
張嬸跟著顧景然一進屋,也顧不上門關沒關,就沖他嚷:「臭小子,老身之前是怎麼交代你的?千叮萬囑,你還是找了個小婊子來。」book18.org
「張嬸!我敬你是長輩,憐兒如今是我的妻子,請你說話客氣些。」前面看到張嬸給憐兒一個下馬威,現在有這般辱罵她,顧景然沉了臉,冷聲告誡了張嬸。book18.org
張嬸被顧景然鎮住了,心裡更火卻不好發出來,只得喝了口茶後,坐到他跟前道:「你娘臨終前託付老身給你找個好姑娘,老身既然應了就是說到做到的。你不高興聽,老婆子還是要實話實說的。什麼憐兒,惜兒的,那個丫頭在王府里叫雲香。十歲進的府,開始是要給王妃做侍女的,可是王妃嫌她小小年紀生得一副狐媚相,貶去私院做家妓調教。十五歲就爬上了王爺的床,把王爺迷得神魂顛倒,夜夜邀寵,擺明是要懷上王爺的種,盼著飛上枝頭做鳳凰呢。」book18.org
張嬸說起了雲香的身世,由不得顧景然不去聽。她見顧景然不做聲,便有了幾分得意,忍不住添油加醋起來:「這個丫頭眉目含情,眼帶桃花,你看看她奶子大的,走個路都一顛一顛的,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小小年紀就知道往男人床上爬,以後大了還了得。book18.org
你那兩個妹子年紀還小,別叫她帶壞了。以後許了婆家,萬一問起她們嫂嫂,一打聽,是個王府里的家妓,誰家能要啊。顧家小子,你聽老婆子一聲勸,把這小騷狐狸賣了,重新再挑個好的。反正她也不值多少錢,這個女人啊,一分價錢一分貨,她就是個便宜貨。」book18.org
可不是五十貫錢,也就是一袋米,一隻雞的價格。張嬸抿了口水,看了眼顧景然問道:「方才她是不是勾引你到床上去了,奶子也露了,褲子也脫光了?」book18.org
見顧景然臉一下紅到了脖子,她拍了下桌子,恨鐵不成鋼神道:「老婆子實話告訴你,林娘說了,這丫頭被賣時肚子裡就已經有貨了,現在是時辰早,衣服寬大看不出來。所以費盡心思勾引你去操他,以後生下了孩子就算到你頭上了,我跟你說這肚子裡的是王爺的還是別的男人的,都……」book18.org
顧景然看著眼面說的眉飛色舞的張嬸,不等她說完了,便打斷了她的話:「景然知道了,難為張嬸還特意跑一趟。是我給她改的名字,以後世上再沒有雲香了,只有憐兒。想必我不說,您老也不會多嘴。」book18.org
「傻小子,你以為改個名字就沒事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種都被搞大了肚子的女人你也要!」張嬸見他執迷不悟也忍不住提高了嗓音。book18.org
「夠了!」顧景然沉下臉厲聲說道,「張嬸你也該累了,今天家裡沒準備什麼好菜招待,這點東西,當是景然孝敬您老的,我和憐兒下月初八擺酒,也不打算請什麼人,先知會您老一聲吧。」book18.org
說完便半推半扯地把張嬸請出了家門。他去廚房找憐兒,妹妹們卻說她已經回屋了。心裡暗道不好的顧景然,急忙回屋去看憐兒。果然見她縮在床角默默垂淚。book18.org
「憐兒,憐兒。」他把小美人抱進懷裡,摸著她的腦袋安撫道:「沒事的,不怕,不怕,嗯?」book18.org
「我沒有爬王爺的床,我也沒有懷上孩子,我不是壞女人,嗚嗚嗚……」憐兒只覺得自己生一百張嘴也辯解不了,只能傷心的哭泣。book18.org
「嗯,我知道,我知道。我信你的,憐兒,我說過,以後我是你的夫君,所以我永遠都是在你這邊的。乖,不哭了,不哭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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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兒伏在顧景然懷裡輕聲抽咽著,男人撫著她的背,一面為她順氣,一面好聲安撫著。好一會憐兒才止了哭音,伸了雪白的藕臂去摟他的脖頸,仰起頭把小臉貼在他的面頰上。少女肌膚本就柔嫩,沾了淚水愈發光滑,她雙目微紅卻越發楚楚,只是怯怯瞧著他,似有千萬話語都在盈盈煙波中。book18.org
顧景然待她憐愛得緊,眼底滿是疼惜,俯身去吻她的額頭,眉心,鼻尖,眼角,細細密密輕輕柔柔地親著,一直到了那櫻紅的小嘴才伸了舌舔她豐潤的唇,探進去絞了那香舌深深吻起來。book18.org
憐兒如今嘗到了情愛的甜頭,如雛鳥乞食般同顧景然纏吻做一處,才到興頭上,男人卻突然鬆了她的唇了,少女睜著迷濛的美眸帶著幾分不解地瞧著他,她的目光落在男人那好看的嘴唇上,心裡痒痒得不願分開,湊上去了還要親親。顧景然低笑著摸著憐兒迎上來的蓮瓣小臉,啞著嗓子問她:「可喜歡同我親嘴兒?」book18.org
憐兒雖羞,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湊近了,伸了小舌舔他的唇,遂被男人用舌勾入口中,將她壓在軟被裡再次纏吻起來。憐兒雪白的手臂勾著男人修長的脖頸,十指埋入那烏黑長發里,乖乖允著男人的舌,交換著唾液,享受著這難得的親熱。book18.org
顧景然再領著憐兒出來用晚膳時,憐兒已經恢復了神色,只是眼眶還紅著,見小姑們瞧著自己,又害羞得垂眼只看著碗。之前張嬸出門前那些話嚷得大聲,讓青青蘭蘭也聽了去,青青年紀還小些,聽得不明白。蘭蘭卻是早慧的孩子,她聞言小臉便是一白,仿佛又回到從前在顧家挨餓受凍的日子,那時依稀也聽人這般嚷過,衝著的卻是她最最親的娘,早早就已經會看人眼色小心活著的蘭蘭如何會不明白其中深意,再看向嫂嫂時,卻因感同身受,而愈發地與她親近了。book18.org
因為畢竟是普通人家,沒法日日燒水沐浴,顧景然體格強健,自幼習武,終年用井水洗澡便可。往日天氣轉涼,兩個妹妹便在廚房裡邊燒熱水,邊擦身子。燒水時柴火旺,廚房裡暖和,熱水現燒現用,也不會著涼。book18.org
如今多添了個憐兒,也是一般的法子。顧景然卻是想著她本是王府里的寵姬,不知能否適應這般簡陋的條件,所以晚飯後,趁著兩個妹妹在屋後洗碗,憐兒幫忙收拾桌子時,同她商量,看看能先將就幾日,他好讓同村的木匠做個浴桶來讓她洗。book18.org
憐兒聽後,環著顧景然的腰,踮起腳親了親他的臉,糯聲道:「景然,憐兒哪裡是這般嬌貴的人兒,只是洗浴而已,不必這般大費周章。這般洗澡聽著很是有趣,只是怕憐兒笨手笨腳給小姑們添了麻煩才是。」book18.org
這般貼心懂事的女子本就多討男人歡心,再加上憐兒年幼貌美,更讓顧景然愈發疼愛。他理了理憐兒耳邊的碎發,趁妹妹們沒注意在她小嘴上偷親了一口,看著憐兒一下就羞紅了臉兒,無聲地笑了起來。憐兒自進了顧家的門便知道自己年幼破身,常年任人姦淫,已是失貞,若是再不知禮數,便是失德,一輩子都要被人指指點點,所以即便在家中也是恪盡職守,不敢逾越半分。家裡有未出閣的小姑在,平時如何敢這般與夫君親熱,被顧景然這般突襲了下,自是又怕又羞,她緊張的看了眼小姑們,見她們還在說笑著洗碗,這才捏了粉拳去打顧景然,她撅著小嘴,仰臉去看那惡作劇得逞的男人,卻見那俊朗的男人迎著落日餘暉,看著自己的眼眉間俱是笑意,那定定瞧著自己的眸子亮如星辰,黑如墨空。她只是捶了他幾下,便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扭了臉便要回廚房。book18.org
顧景然抬腿跟了上去,反手掩了門,將她一把抱了起來按在了門背上,低頭便含住了那張小嘴又親了起來,因為不能行房,先前兩人都只能這般解饞,這回顧景然總算摸到了美人的乳兒,日後又多一處來解饞了。book18.org
雖然顧景然已經買來了鎮上最好的消腫藥,憐兒的小臉和乳兒已經差不多都恢復了,可是小嫩穴至今還未完全消腫。顧景然憐惜她的身子,哪怕自己那兒再如何難受也不願為難憐兒,只是不知道這個招人憐的小寶貝是被多少人輪番姦污了,才會腫的如此嚴重。每每想到懷裡乖巧的小美人被男人們強行按在身下姦淫或是被那老王爺抱在懷裡狎玩凌辱,不住掙扎和求饒卻無人理會,只能含淚任人姦污時,顧景然都雙目赤紅,恨不能將他們一一殺了才解心頭之痛。只是,他決意不計較憐兒的過往,便也迫使自己不再胡思亂想,可每晚瞧見小美人那微腫的嫩穴,心裡總是難言的痛,若是能早些認識憐兒,她會不會就能少受些苦了?book18.org
蘭蘭她們得知要跟小嫂嫂一同洗澡,自然是歡呼雀躍的。昏暗的廚房裡,只靠燒旺的爐子帶來些光亮,第一壺熱水燒開兌好後,三人便開始脫衣擦身了。蘭蘭和青青三兩下就脫光了衣裙,嫩呼呼的兩具鮮嫩身子呈現在微光之中,雖是幼女,但姐妹兩人皆生得細腰長腿,骨架纖秀,只要假以時日定是兩個妙人兒。憐兒也緩緩脫去衣裙,借著爐火的光芒,蘭蘭她們幾乎是屏住呼吸地看著小嫂嫂一寸寸裸露出來的女體。光影交織間的少女,長發挽起,脖頸修長,膚如凝脂,美乳高聳,臀股渾圓,長腿筆直。因為望見了小姑們幾乎發亮的眸子,憐兒羞得並腿扭腰,別過了頭去。這般一來,身子曲線畢露,奶兒翹起,愈發香艷勾人。book18.org
蘭蘭知道小嫂嫂臉皮薄,推了推青青,然後兩人便靠了過去,沖憐兒撒撒嬌,便哄好了她,三人各自坐在小凳上沾了熱水擦起身子來。女孩兒哪個是不愛美的,蘭蘭他們偷偷瞧見憐兒連擦身的樣子都如舞蹈般優美,不由得羨慕,也悄悄模仿著,兩雙眸兒最愛看的還是那對大奶兒。她們都尚未發育,胸前平平的,平日裡村婦們只當她們是小孩兒不懂,說些個私房話也都不避諱,即便說起別家的小媳婦奶大要偷漢子,但也以家裡那口子愛摸自己奶子為豪。是以小姑娘們分外眼饞憐兒的那對美乳,這才曉得為何哥哥總愛拉著小嫂嫂去屋裡吸她的奶,那般飽滿漂亮的乳兒,就是她們瞧見了也想要摸摸親親啊。book18.org
青青年紀小,沉不住氣,實在是眼饞死了,扭捏了會,便甜了嗓子跟憐兒撒嬌:「好憐兒,好姐姐,能叫妹妹摸摸你奶兒不?」book18.org
憐兒知道小姑們一直在瞧自己的奶兒,早就羞得臉兒發燙,好在爐火發紅,掩去了她的羞澀。可聽了青青的話,憐兒更是大窘,可看著小姑們眼巴巴地望著自己,兩雙一模一樣的大眼睛裡都是滿滿的期待,想著她們平日裡處處都搶著做事照顧自己,如何忍心開口拒絕,便是點頭默許了。小姑娘們眼睛頓時發亮,拖了小板凳坐過來,憐兒因為緊張而身子微僵,青青真得了允許,又不敢伸手去摸了,一時有些冷場。蘭蘭最是善解人意,便提議了相互幫著擦身洗澡,這才化了僵局。三人相互洗起來後,便漸漸放開了,青青率先壯著膽子去洗憐兒的嬌乳,一摸上那嫩呼呼的奶兒便抓著不肯放手了,而憐兒輕呼一聲讓青青抓了把便要躲開去,蘭蘭卻撲了上來,去抓另一隻,三個女孩兒頓時鬧做一團。book18.org
在外頭用井水沖涼的顧景然聽得廚房裡的笑鬧聲,寵溺又無奈的搖搖頭,嘴角帶著連自己都未覺察的笑意。book18.org
待兩個小姑娘摸夠了小嫂嫂的奶兒,才心滿意足的放了手。就在她們打算擦乾身子時,卻見小嫂嫂分開腿兒用著小解的姿勢蹲了下去,在她們好奇的目光下,用水瓢舀了熱水洗了洗那解手的地方。book18.org
「姐姐,那兒也要洗嗎?」青青疑惑地問憐兒。憐兒這才知道因為娘親早逝,顧景然也不懂女兒家的事,家裡竟是沒個人可以教導她們,所以小姑們都不知每日都該清洗私處注重那兒的衛生,她便將在王府里學到的那番道理同她們簡單解釋了一番。蘭蘭她們對小嫂嫂言聽計從,乖乖蹲下去洗屁屁了。憐兒聽著小女孩們嘰嘰喳喳地說笑,起身擦拭身子有了片刻的出神。book18.org
這裡是不如王府,以前都從未想過自己會蹲在廚房裡用一盆熱水就洗好了身子,那時都是香湯浸泡,白胰洗身,洗好了全身都要抹上用鮮花熬出的汁露,沒有一個時辰根本不行。可是那時她被洗的乾乾淨淨,香噴噴的,卻是為了讓男人盡情蹂躪自己。王爺有時也會同她一起洗浴,專門有侍女給王爺搓背洗浴,而她就是撐著浴盆,垂著對奶兒,翹著小屁股讓王爺操。待王爺洗完出去了,她早就被男人乾得軟趴在地上,雙腿間淌著白精,不能動彈。book18.org
侍女們雖然也奉命要給她洗身子,然後再送去王爺床上繼續侍寢,這個時候她們不敢造次,可一旦王妃來興師問罪時,便一個個都爭著搶著來教訓她。即便是王妃,也顧忌著王爺,不敢動私刑,但是羞辱她還是可以的。拖到院子裡撕光衣裙是常有的事,再就是給她灌大量水,脫了褲子裙子,用棉線導入尿道,讓她當著眾人面失禁。要是王爺不在府上的時間久些,那便會更厲害些,因為奶乳小穴紅腫上幾天摸了藥也就消了。就是這對大奶兒,香雲沒有少挨打,府里的嬤嬤們跟侍女們都扇過她的奶兒,而私處那顆黑痣,也讓王妃極為厭惡,認定了她的淫蕩,便經常用蠟燭油去燙那嬌嫩的小穴。book18.org
把香雲賣了是王妃早就打定了的主意。算準了香雲受孕的時日,趁著王爺四處託人忙著搬遷時,先親手扇了幾耳光打腫了小美人的臉兒,再用鞋底抽紅了那對礙眼的奶子,最後讓人扒光了香雲的衣服,讓府上的家丁們輪姦後用紅蠟把那些個濃精都封在她的肚子裡,再綁上貞操帶套了件麻布衣裳,就貼錢賣了,也不忘囑咐牙婆要給她找個最爛的男人賣了。正是這個緣故,憐兒的小穴才遲遲未消腫。book18.org
之前的經歷恍如一場噩夢,憐兒看著小姑們天真無邪的模樣,心裡是說不出的羨慕,她們那般純潔無暇,有哥哥愛護著,無憂無慮,她在那個年紀卻是吃盡了苦頭。待三人都換好衣裳出來時,顧景然早已在不在院子裡,主臥的門虛掩著,屋裡亮著暖暖的燈。蘭蘭她們跟憐兒道了晚安,回了自己房間去。憐兒才從噩夢般的回憶里掙扎出來,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撲入顧景然的懷裡,尋求一份安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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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提前洞房(H慎入)book18.org
顧景然只赤身披了件外套靠在床榻上看書,鬆散的衣襟處露出古銅色的結實胸肌,他是聽得憐兒進門的聲音,只是不想小東西這般迫不及待地裹著香風撲進了自己懷裡。香玉滿懷的男人眉眼間帶著笑意,他低頭去親懷裡的美人,入目的是憐兒白裡透紅的小臉和領口處露出大半的飽滿奶兒,不由得啞著嗓子問她:「方才在廚房裡怎麼這般開心?」book18.org
「只是女兒家的那些事呀。」憐兒把小臉貼在男人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才完全安心下來,環住了他的腰不老實地把長腿兒也擱到他身上去。顧景然伸手託了把,好叫她整個人都趴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男人壞心地悄悄扯開她束腰的細帶,毫不知情的憐兒一下春光乍泄,沉甸甸的兩團奶兒好似兩隻白兔兒乖巧的趴在了他的心口上。book18.org
「呀……壞人!」美人兒嬌嗔一聲,便用手撐了他的胸膛要起身把衣服攏好。看著那兩團美乳在眼前晃動,顧景然如何忍得住,一手扣了憐兒的細腰便把臉埋入那乳肉間。book18.org
「嗯……討厭……不要舔呀……嗯……不要……」book18.org
憐兒推不動胸口那顆固執的腦袋,只得分開長腿跨坐在男人身上,任由他吸允自己的嬌乳。這個時候的男人才會表現出孩子氣的一面,含著了一個小奶頭便津津有味地吸允起來,好似真的喝到奶了一般發出嘖嘖聲。book18.org
憐兒面帶羞色,卻輕攬著男人的頭,用手指梳理著他的長髮,垂眼看他的神情里亦帶著母性的憐愛。從被吸允舔弄的小奶頭那兒傳來一陣陣酥麻感,顧景然就仿佛是她最寶貝的小嬰兒通過最原始的吸奶方式無形地拉近著兩人的親密度。book18.org
有時,顧景然又好像一隻大狗,伸著舌頭自下而上地舔著她的乳肉,將兩隻雪白的飽乳舔得濕漉漉的,再淘氣地一口含住那挺立的奶珠兒吸允一番。而那雙大掌也不老實地按在她的臀瓣上,一下一下的揉捏著,時而掰開,時而擠攏。憐兒早已不是懵懵懂懂的處子,而是個小女人了,她哪裡禁得住這樣玩弄,很快就覺得小穴里濕濡起來,花瓣兒微微張開,一股癢意騰升而起,難耐得扭起腰肢來。book18.org
恰好男人勃起的陽具隔著褲料頂在她兩腿間,憐兒顧不得太多便用小穴口輕輕蹭著那處火燙的凸起來緩解自己的渴望。摸著她粉臀的大手也愈發下滑,男人的手指開始隔著布料試探著撫摸著那處私密處。book18.org
「嗯……夫君……那裡……那裡……」憐兒軟了身子勾著顧景然的脖子,在他耳邊輕吐蘭息,男人粗糙的指腹已經摸到她的小肉瓣,卻在外面徘徊著。她想要,又不好意思開口,只能輕聲哼哼著。book18.org
因為憐兒春液四溢,浸濕了顧景然的褲襠處,兩處性器幾乎是親密無間地挨在一起磨蹭著。他亦不滿足於只隔著布料撫摸憐兒的身子,大膽地去撥弄她那濕漉漉的小花瓣,輕輕按壓著那顆小肉珠,每一個動作都能感覺到懷裡的身子在敏感地顫抖,美人兒小貓似的吟叫撩得他上火。book18.org
「好了,憐兒。該給你上藥了。」在意志崩盤前,顧景然還記得憐兒那微腫的小穴兒,啞著嗓子說完便拍著美人的小屁股,讓她趴到棉被上去。book18.org
憐兒咬著枕巾的一角,小手緊緊抓著枕頭,她的小腹下是兩床疊好的棉被,因為被墊高了下體,加之兩腿分開,那小穴兒便迎著燈光展露在顧景然眼前。book18.org
顧景然無聲的咽了口唾液,就這明晃晃的燈光認真地看著憐兒的嫩穴。雖然依舊光潔無毛,粉嫩嫩的,但是常年被男人百般抽插操弄還是在她身下留下了印記,那本該小小的,緊緊合攏的肉瓣,已經變得豐厚飽滿,輕易就能剝開看見銷魂的入口,那本是細小難尋的肉核,也已經凸出來了。即便顧景然沒有過別的女人,也能看得出這個小穴兒早已被開墾過了。book18.org
他沾了藥膏,小心的抹在已經看不出紅腫的穴口上,方才的撩撥已經叫他心猿意馬,現下看著那已經恢復的小嫩穴,一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插入這處桃源,更是氣血翻湧。晃神間竟是將食指沒入了那小穴半指。book18.org
「唔……」因為身子裡突然插入的手指,受到驚嚇的憐兒忍不住挺腰輕呼了一聲,穴肉卻自發得裹緊了那闖入者。book18.org
顧景然亦是悶哼一聲,指尖傳來的絞緊感和那濕熱的觸感,都在提醒著他如果是自己的大肉棒代替了手指會有多麼美妙的體驗。book18.org
「嗯……嗯啊……」憐兒也不知顧景然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將長指插入自己小穴里,可是接下來的動作卻顯然是男人有意為之了。男人並沒有抽出食指反而慢慢地往深處插去。憐兒抓緊了枕頭,也不敢回頭去看,只是不住哼哼著,乖乖接納著男人的入侵。book18.org
兩人各自心照不宣,卻誰都沒有開口。顧景然已經無法再控制自己,肆意地用食指在美人兒的嫩穴里探尋摸索著,聽著憐兒越來越撩人的嬌吟,還有那順著自己手指流出來的淫水,無不在告訴他,這個翹著屁股的小女人已經準備好承受他的進入了。於是他將憐兒翻轉了過來,兩人面面相對,心有羞澀,可是情慾卻由不得他們多害羞了。book18.org
憐兒感覺到了男人的粗喘,也感覺到小穴里那根不停搗弄的手指顯露出他對自己的慾望。而現在,她躺在了男人身下,看著他熄了燈,脫光了衣服,有根高高揚起的滾燙肉棒焦急地等待著,男人也火熱地注視著她饑渴的小嫩逼,迫不及待地要用品嘗其中的滋味。book18.org
因為未知而產生的興奮,若還像剛才那般趴著憐兒一定會搖動起小屁股讓男人來插自己。王爺最愛看她這個樣子求歡,說她是條欠操的小母狗,讓人一看就忍不住要操爛她的騷洞。而事實上王爺因為上了年紀,又縱慾過度,那話兒容易疲軟,需要外界的刺激才能勃起。憐兒身嬌體軟,又敏感含羞,加上聽話配合,小穴也夠緊,花徑細短,輕易就能插到宮口處灌精,因而讓王爺十分滿意,這也才讓她格外受寵,終日侍寢接受著男人的精水澆灌。book18.org
顧景然伸手按住憐兒的臀瓣,扶著自己的肉棒頂了上去。可惜他畢竟毫無經驗,即便憐兒的小穴口已經飽經人事又足夠濕潤,幾次嘗試都未能成功進去。感受到男人的焦急,憐兒咬著唇,伸手去握住了那根長得驚人的肉棒,用兩指分開自己豐厚的小花唇,偏過小臉把男人的大雞吧緩緩送入自己的小嫩穴里。book18.org
「啊啊啊啊……」憐兒的嬌吟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她弓起了身子,大口喘息著。好脹,小穴好脹啊……即便她的小屄屄已經被王爺玩過數百回,還在被王府里所有的家丁整整插了一日一夜,也不知是那時被插的麻木了沒有知覺,還是如今恢復如初的緣故,只覺得好似從未被這麼大的雞巴插入過一般。book18.org
隨著顧景然接手了下面的事,他緩緩挺腰讓那根粗長陽具的一寸寸深入,花徑處傳來的脹痛讓憐兒仿佛回到了剛破身的時候。book18.org
府里的人都知道香雲的生辰在農曆十月,可十四歲這年,才一開春就被王爺迫不及待地召回了府了,名義上是讓她伺候貴客,卻暗中調了包,把這個已經長奶兒的小美人狠狠蹂躪了一夜。此後,便將香雲當做禁臠養在屋裡供他洩慾。而事實上,因為香雲驚人的美貌,才入府就被王爺盯上了,安排她做王妃的侍女也是王爺的意思,就是為了好下手。結果陰錯陽差讓王妃貶去了外院做雛妓,這便更合了他的心意,只忍耐了兩年就迫不及待地姦污了年幼的她。book18.org
那晚,因為服用了春藥而渾身發熱無力的小香雲被王爺按在身下,肥厚的舌頭堵在她小嘴裡,男人的口水一口口喂入她嘴裡再流經喉嚨進入到胃裡,男人瘋狂地吸允著她尚未發育的胸脯,把專門的藥油倒入她的小穴里,然後也是這麼面對面地分開她的長腿,「滋」地一聲插入她從未經過人事的小嫩穴,奪走了處子身,並灌入了很多很多腥濃的精液。此後王爺更是常常尋了機會就讓管家去外院把香雲帶出來,在會客商談的酒樓包間裡,妓院的私廂里肆意蹂躪著香雲的小屄屄。或許小香雲早早就變大的奶兒也是被男人無節制的灌精催熟,而等她到了十四歲就接進府里光明正大的圈養起來。book18.org
哪怕王爺那話兒細軟,但她畢竟還年幼,小穴兒也是塞得滿滿當當。在被男人按在床上姦淫時,還要被王爺逼著說那些個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語,兩個奶兒被足以當自己父親的王爺揉捏吸允,小嘴裡還得一疊聲哭叫他做爹爹或爺爺,這個年紀已經懂得人理常倫的香雲常常又羞又窘,卻刺激得男人興致大起,將她操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不到半年,後面的菊眼也被王爺捅開弄了,除了定期的夜裡侍寢,白日裡王爺得了空,也要找個僻靜的地方去搗弄她前後兩個小穴,加之香雲葵水未至,幾乎時時刻刻肚裡腸里都滿是男人的精水。後來,王爺酒色傷身,縱慾過度,那話兒越發難硬了,也就是對著香雲硬的時間長些,加之她穴兒小,絞得緊,只要能塞進去都可以快活到,所以,愈發偏寵這個小美人。待香雲葵水來後,專挑易受孕的日子,服了壯陽藥整日壓著小美人兒灌精,也不給喂避子湯。book18.org
幸而香雲年紀小,這般玩了一年多肚子也沒動靜,王爺卻是越發變本加厲地糟蹋著她的身子,並且給她灌了不少受孕的湯藥,想要這個年幼的美姬給他生個兒子出來。book18.org
憐兒攀著男人的肩膀,仰著脖頸難受地低吟著,肚子裡那根大雞吧還在一直深入,頂上了宮口都沒有停下。而顧景然也十分難受,俊臉上滿是汗水,雙眼通紅,憐兒的小穴可真緊真熱啊,而那根大雞吧竟然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面。book18.org
「不……景然,求你,不要再進去了……已經頂到了……不可以再進去了,肚子會壞的,嗚嗚嗚……」book18.org
「噓,不哭,不哭,我不進去了,乖,不怕……」顧景然喘著粗氣低頭舔著憐兒臉上的淚水,真的沒有再深入,他含住美人的耳珠含糊不清地說道:「放鬆一些,憐兒,寶貝兒,你的小穴好緊啊,我快要被你咬斷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不要了,景然……饒了我,景然……」book18.org
「不,頂到了,景然,不,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嗚嗚嗚,太深了,饒了我啊……景然,求你,求求你,不要了,嗚嗚嗚」book18.org
在憐兒的哭音里,男人退出再插入,慢慢掌握了技巧和節奏的顧景然已經嘗到了交歡的滋味,明知憐兒有些受不住了,卻無法控制自己停下,只想使勁操她,操爛這個又濕又緊,會自發絞上自己大雞吧的小騷穴。book18.org
這麼緊的小穴哪裡像是被人玩弄過的,可是他眼前忍不住浮現出紅蠟揭開時從她肚子裡湧出的那些稀釋成白水的精液,還有那被玩弄得合不攏的小穴。他無法否認,身下的小女人已經被不知多少男人插過,姦淫過,灌精過,無數根粗細長短不同的骯髒雞巴插過憐兒的小嫩逼,還插在裡面灌過精水。那對他最愛的奶兒沒準也是被無數個男人玩弄過,揉搓成這麼大的。他視若珍寶的小憐兒,不僅被老男人玩弄灌精過數年,還不知被多少男人輪姦過,肚子裡沒準早已有了別的男人的野種了。他要娶回家的美麗新娘實際上是個被千人插萬人操過的小破鞋,沒準以後還要出去偷漢子,跟人通姦呢。book18.org
長久被壓抑的負面情緒都在他失控時爆發出來,顧景然狠狠操著身下的美人兒,揉著那對奶兒,拉扯那小奶頭,並最終將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肉棒也插了進去,此時那個碩大的龜頭已經塞滿了憐兒的小子宮,每一次頂送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個包來。book18.org
已經泄身不知多少回的憐兒被操得幾乎魂飛魄散,可是那種幾乎滅頂的快感卻讓她快樂又痛苦:「啊啊啊,不,不要再捅憐兒了,景然,我要尿了,嗚嗚,我憋不住了……啊,尿了,尿出來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憐兒的尖叫聲,美人兒終於是被操的失禁尿了一床都是,而受到刺激的顧景然在幾次射精後也有了尿意,卻因為高潮中的小穴絞得太緊,根本抽不出來,只得吻著憐兒,低語著:「寶貝兒,對不起,對不起,我憋不住了,寶貝兒,委屈你了……」book18.org
男人的一大泡熱尿都盡數灌入了憐兒的小子宮和花穴里,兩人緊緊抱在一次呻吟起來。尿液的溫度遠高於精水,憐兒何時被這般燙過,在顧景然尿在她肚子裡時,那滾燙的尿液一面注入,她一面在不停的顫抖。book18.org
這一夜,是兩個人終身都不會忘記的晚上。顧景然換掉了整床的被單墊被,而憐兒蹲在地上乖乖讓肚子裡的東西都流光了,再洗乾淨屁股。憐兒從後面抱著顧景然的腰,小臉貼在他的背上小聲跟他說:「再過些日子好不好,等,等我葵水來了,就可以了。要是,沒來,我想喝藥把它弄了。」book18.org
「別說傻話,喝藥下胎很傷身子的。若是有了,生下來便是,我會當做自己的孩子養著的。」book18.org
景然知道憐兒的心結,將她拉過來抱到懷裡,揉著她的肚子好聲安慰著。book18.org
「不,我不要生他們的孩子。景然,景然,你不知道的。」憐兒漲紅了臉,眼裡含著淚水,低聲道:「王妃算準了我最易受孕的日子,讓府里的下人們排著隊姦污了我整整一日一夜,我不能生下這個孩子,我不要。」book18.org
「憐兒知道自己髒,可是我想乾乾淨淨地給你生寶寶,嗚嗚嗚」book18.org
正如憐兒所說,府上上到管家侍衛,下到看門人和馬夫,都當著王妃和她貼身嬤嬤的面,在半人高的屏風裡面排隊強姦憐兒,日夜不歇,足足一日一夜才全部輪完。而被綁在妓院裡專門讓不聽話的妓女分腿接客的逍遙椅上的憐兒更是慘不忍睹。兩個被王妃扇腫的奶子被揉得越發紅腫脹大,滿是手印,小穴口大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因為椅子的特殊設計,所有射入的精液都流不出來,腹部高高隆起。再被喂了受孕的藥水後,由王妃親自點了紅蠟一面燙她受傷的小穴一面讓那蠟油連同男人們的無數精液都封在她肚子裡。book18.org
顧景然抱著憐兒,方才同她歡好時的那些無名屈辱早已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是心疼她的遭遇。「好了,那我們再等等,若是你真的不願意要,再拿了便是,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