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曲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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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上曲book18.org

作者:ZYDZYD book18.org

十六book18.org

這日,從地牢里離開的阿爾斯勒心情難得的好,他想著那個美貌又嬌柔的小女人,忽然心裡一動,想起了另一位,便調轉了馬頭打算出城去。侍衛們有些莫名其妙,侍衛長和兩位女官卻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微變卻依舊默默跟隨上去了。book18.org

出城往東是連綿百里的雪山,夕陽之下仿佛是體態婀娜的赤裸美人側臥而眠,令人如痴如醉,被北陸百姓視作雪姬顯靈。不少牧民因為被雪山的美景迷惑而去登山卻一個個都有去無回,人們都說是被雪姬迷了魂帶到了雪山深處去了。如今這座讓人又敬又畏的雪山山頂建有一座恢弘壯麗的皇家寺院,據說是一位來自東陸的得道高人為鎮壓雪姬祭出五百羅漢陣,挑選了整個北陸里正值壯年,佛法精進的活佛和喇嘛坐鎮,因此雖說是座寺院卻毫不遜色與富麗堂皇的皇宮,內有常住喇嘛五百人,新皈依或是他處來尋訪暫住的喇嘛三百餘名,日日都有近百名信徒前去朝拜祭神。book18.org

名為蓮停宮的這座寺院日日門庭若市,香火不斷,令它如此出名的不僅僅是皇家捐資建造,也並非那些轉世活佛如何德高望重,而是日升日落間的每個時辰在主殿內由活佛們親身展示那位世外高人是如何征服雪姬,在此處建造起廟宇的。book18.org

隔著水晶簾,高大強壯的年輕喇嘛將一位同樣赤身裸體的美人時而對抱,時而壓在身下,在信徒們的祈禱聲中用自己那根粗壯堅硬的被譽為「降魔杵」的大肉棒姦淫著雪姬,女人嬌軟柔媚的呻吟隱隱約約的夾雜在充滿肉慾的拍擊聲里,直到女人哀呼一聲,喇嘛漲紅了臉高頌佛號把濃精盡數灌入雪姬體內,才算結束,信徒們則歡呼起來,有錢的便紛紛排隊購買雪姬與活佛的精華。book18.org

小喇嘛們在後殿里把雪姬穴內混合了兩人體液的白精摳弄出來,用小寶瓶裝好稱為神露,一次約莫有十瓶左右,據說那些求子的夫妻只要在行房前使用這瓶神露,便能成功受孕,因為十分靈驗所以日日都有不少夫妻千里迢迢而來,只為求這麼一瓶神露。book18.org

而這位雪姬,正是前任大君最年輕的閼氏,東陸戰敗送來的皇室嫡女,蓮青公主。她嫁給前任大君時,尚未滿十三歲而大君已經三十而立,蓮皇后十四歲便生下了如今的攝政王,阿爾斯勒,也是皇室中的第一位王子,因而深受喜愛,寵冠後宮。book18.org

而關於這位閼氏乃是妖孽轉世的傳聞也漸漸塵囂而上,據說在東陸之所以送皇室最美麗的嫡女前來,就是因為她出生時天上的雲彩便形如九尾妖狐,更有接生宮女見到屋內有白狐一閃過兒。其後,年幼而貌妖,小小年紀便以美色惑亂宮闈,十二已有葵水,這都是古書上狐妖轉世的特徵。更有人言,她早早在娘家就被父兄等人破了身子,只是用了秘藥才補上了處子身,不然這麼嬌小的身子如何容得下大君那杆肉炮。book18.org

這些傳聞大君本未放心上,畢竟懷裡那絕世美人實在太得他心意,加上精心喂養,愈發養得勾人心魄。真正讓大君開始相信那些傳聞的時候,是他生有華發,日漸老態,而那嬌妻年過三十卻嬌容不改,一如十六歲的少女一般水靈美艷。book18.org

大君一面對嬌妻心存顧忌,一面又欲保護她,於是蓮皇后不再公開露面,但是狐妖轉世的說法已經深入人心,上書廢世子燒死蓮皇后的摺子越來越多。最後是一位東陸高僧前來造訪,他對跟隨的弟子說自己想要說服大君捐資建廟,弘揚佛法,對大君言佛法無邊,能渡一切苦厄。大君便要他解決著滿城的風言風語,保護自己的妻兒,只要他辦得到便願建造一座皇宮給他當寺院。book18.org

於是這位高僧便借雪姬傳說,將蓮皇后帶入雪山內,姦淫了她整整三日三夜後,橫抱著她下了山,成為了百年來第一位活著回來的人。從此,蓮皇后成了化身人形的雪姬,因其不老容顏,被視作神明,阿爾斯勒成為了神與大君之子,是當仁不讓的新君。book18.org

前任大君雖然保住了愛妻幼子,但是也永遠失去了蓮皇后。因為高僧以蓮皇后成為雪姬化身為由,將她困在了新建的寺院,蓮停宮內,不許她再下山回去。連同蓮皇后肚裡的那對雙胞胎公主也一併囚禁在了寺院內。book18.org

「啊……阿奴,饒了我,饒了蓮兒,啊……」蓮青被穿著僧袍的男人按在綿軟的床上無處借力,只能由著身後的男人用那粗壯滾燙的陽具在小穴內搗弄不休。男人猩紅著雙眼咬著她的脖子和肩膀,大掌揉捏著她胸前的兩團美乳,恨聲道:「我絕不會饒了你,你這輩子都休想再逃開去。你要被我日日姦淫,你那兩個孽種也要日日被我的徒子徒孫姦淫,只可惜了另一個野種,我動他不得。你這個蕩婦,我蓮生天要替天行道,毀掉你的一切!」book18.org

「哥哥……不……哥哥,不要再說了,不要了。啊……嗯啊……哥……讓我一個人受懲罰吧,放了喬喬她們,她們還小啊。啊!啊!不……」book18.org

蓮青每每求饒都會被她的孿生哥哥,蓮生天,更用力的頂弄。她的哥哥,本該也是宮裡養尊處優的皇子,可是受她狐妖轉世的傳言,不得寵愛。兄妹兩人自小相依為命,蓮生天情不自禁的愛上了自己雙生的妹妹,因為明知無法成親生子,那麼在這宮牆內兩人這般過一輩子也足夠了。可是他卻未料到妹妹為了想讓父王注意到哥哥的才華而偷偷去父王跟前獻舞。皇帝為求長生要幼女做藥引,更驚艷與女兒的美色,便在蓮青私處埋入秘藥破其處子之身,一日三次吸允幼女私處將融化的長生不老藥吃掉。皇帝也存了私心,想等蓮青大一些後,收入後宮淫辱,便私下派人暗殺蓮生天,斬草除根。蓮生天得到一位僧人相助逃出皇宮剃度出家,而妹妹在被父王用作藥引後,體質大變,葵水早至,被視為不詳,送往北陸和親。book18.org

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而因愛生恨,無法解脫,他身為皇子卻不能成帝,遁入佛門,既有大成卻心知無法擺脫魔障。於是,花了整整二十年,終於把妹妹重新抓到了手裡,不論蓮青如何解釋,只認定她毀了自己,便要她和她那兩個孽種女兒來償還自己。於是蓮停宮建成伊始,是這對孿生兄妹當眾表演高僧降服雪姬的場景,蓮生天這樣羞辱著妹妹,卻能從她那羞憤的表情里取得巨大的快感,等蓮青生下的雙胞胎女兒長大後,便挑了最強壯的弟子們來輪姦她們,代替完成每日六個時辰的活春宮。這對雙胞胎公主至懂事起便白天輪流被六個大哥哥和數十個不同年齡的信徒們姦污,夜裡更被其他的喇嘛們輪姦灌精,因為行房時間太早,又沒有節制,十四歲時便確診無法生育了。book18.org

外人並不知這對兄妹的內情,但阿爾斯勒看得出那位高僧對母妃的心思不簡單,雖然默認了他占有母妃,但對妹妹們受辱一事十分不滿。可是如今政教分離,他根本無法插手蓮停宮的內務,連妹妹們都無法相認,只能等日落後不時地探望母妃。book18.org

這日,他坐在主殿的屋頂上,在獵獵風聲里看著太陽消失在天際。殿內本該結束的表演還在內殿繼續,那對已經二十二歲的姐妹花依然如十四五歲一般嬌艷欲滴,她們光著身子被新來的喇嘛們圍在中間,任那些手在自己細嫩的身體上四下揉捏,小嘴兒熟練地吸著舔著湊上來的降魔杵,小手兒也嫻熟地套弄著兩根,身後的小穴和菊眼裡也有兩根降魔杵在她身子裡降龍伏虎。早已沉迷在男歡女愛里的兩位公主嬌哼曼吟著被男人輪番姦淫灌精,成為雪姬的她們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可以被想要降魔的喇嘛們按住姦淫,小穴從來都沒有空過一刻鐘一上。長期這樣的性事,讓她們的小穴已經如多產婦人一般無法合攏了,反而是只與舅舅亂倫的阿媽,依舊如少女般緊閉粉嫩。book18.org

等蓮青從哥哥身下掙脫出來,整理穿戴好去見阿爾斯勒時,已經是晚膳時分了。蓮生天擅長觀星,因為知道蓮青的女兒乃是災星,若是養在宮裡只會是禍事不斷危及生母,而被喇嘛們姦污卻可供奉神明,消除其罪孽。而阿爾斯勒是天生的帝星,自己也動不得,索性眼不見為凈,讓他們母子兩人用膳。book18.org

阿爾斯勒看著依舊如二八佳人般的阿媽,孩子氣地笑起來叫她:「姐姐。」book18.org

蓮青有些不好意思地掩口而笑,抬手去點兒子的額頭:「大多的人了,還這般頑劣。」book18.org

她在燈下看著兒子這般俊朗高大,心裡著實歡喜。問了他父王的病情,又細細問了他的日常,這般聊了兩個多時辰,最後等不下去的蓮生天露面來趕人了,阿爾斯勒才告辭離開。book18.org

蓮生天在門外仰頭看著滿天繁星,突然跟阿爾斯勒說道:「先恭喜殿下了。」book18.org

阿爾斯勒只是點頭算是應下,並沒有問其原因,因為這個已經是聖僧級別的男人雖然對自己心存芥蒂,但是說的每一句話都能靈驗,是世上屈指可數的預言家。book18.org

他在聽到蓮生天的話時,腦海里突然浮現了白天那個美人赤裸的模樣,不由得心裡一驚,他早聽聞這蓮停宮靈氣充沛,是修行之人的聖地,方才念頭可是一種預兆麼?book18.org

次日,憐兒醒來時才發現天已經大亮,她竟然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並沒有一絲開心,反而覺得心裡滿是愧疚,前一日被人凌辱,竟然還能睡得好,她這樣的女人果然是要遭報應的。book18.org

早膳也是皇室里專程送來的,照顧了她們的口味,竟然是熬得濃濃的米粥,白煮蛋,饅頭還有各色小菜。離家近半年能吃到這般豐盛地道的早膳,簡直是做夢一樣。她們被好吃好喝的供著,憐兒心裡卻愈發不安。book18.org

三日後,阿爾斯勒的再次到訪,印證了她的預感。book18.org

這天憐兒正坐在角落裡看著兩個小姑用稻秸稈在沙土上練字,她們單獨關在這裡後,總是要比之前自在一些了。為了打發時間,她便繼續讓她們像從前一般寫詩練字,只是從書桌換到了地上。book18.org

阿爾斯勒進來時便看見美人兒長發披散著坐在籠內一角,看著她的兩個妹妹出神。意識到他來了後,那個美人兒神色間帶上了恐懼,越發往角落裡縮,兩個小姑娘也如驚雀般畏到了她懷裡去。book18.org

男人把她們的恐懼都看在眼裡,也不開門,便只立在門口,看著地上的詩,用東陸話低聲念道:book18.org

「山一程,水一程,book18.org

身向榆關那畔行。book18.org

夜深千帳燈。book18.org

風一更,雪一更,book18.org

聒碎鄉心夢不成。book18.org

故園無此聲。」book18.org

他心裡想著小姑娘們倒是寫的手秀氣的字,她們倒是識字的,真是讓人意外。再看向那個美人兒,她也念過書麼?book18.org

「這詩倒是應景,誰教你們寫的?」攝政王面色冰冷,聲音冷漠,憐兒猜不出他是什麼心思,但唯恐他怪罪小姑們,先應了聲:「是妾身教的,還望殿下恕罪。」book18.org

男人見她果然如他所料,護著那兩個妹妹,眼底閃過一絲得色,聲音卻依舊冷漠:「你也會寫字麼?」book18.org

憐兒小聲答道「是。」book18.org

「寫個你的名字給本王看看。」book18.org

憐兒怔了怔,伸手在地上一筆一畫的寫了兩個字。book18.org

「香雲。」男人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只覺得真是人如其名,她可不是一朵又香又白又綿軟的雲兒麼?「過來,到我跟前來。」book18.org

憐兒看著地上的名字,神色哀婉,夫君的憐兒已經沒有了,這世上剩下的又是那個沒人憐的香雲了。念及此處,她不由得紅了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依著那人的命令,她跪著走到門欄邊,淚,已經一顆顆落下來了。book18.org

男人微微皺眉,伸手去摸她的臉,他的手不像他的聲音冷漠無情,溫暖略粗糙的大手,溫柔地擦著她的淚水。這樣的動作卻讓憐兒心裡哀傷更甚,也顧不上什麼,將臉埋進他的手心裡嗚嗚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阿爾斯勒臉色柔和了幾分,他半蹲下身,用另一隻手揉著憐兒的發頂,低聲道:「怎麼又哭了,讓你寫自己的名字也要哭麼?」book18.org

憐兒從他的大掌里抬起那張哭花了的小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神色怯弱卻楚楚可憐。男人收回手掏了帕子擦著手心裡的眼淚,示意侍衛長把牢門打開。他走到憐兒跟前,拉她起身,用那帕子輕輕給她擦著臉,他靠得很近,說話的熱氣噴進耳朵里,痒痒地。他低笑著對她說:「真是個小哭包。」book18.org

憐兒不知所措的被男人半擁在懷裡,擦乾了眼淚,男人的舌頭邊舔上來了。她的眼淚沒有澆滅他的慾望,反而如油一般,讓那團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憐兒身子一顫本能的往後退,卻被男人攬住了後腰緊緊抱在胸前。book18.org

因為阿爾斯勒比憐兒足足高了一個半頭,所以他不得不將這個美人兒抱起來才吻得到那張香甜的小嘴兒。他的吻相當霸道,待結束時,憐兒的舌頭都被吸允得發麻了。男人托起她的手則揉著瓣雪臀,漸漸用力起來。勃起的陽具隔著衣服頂在憐兒的小腹上,散發著不容忽視的熱量。book18.org

「想在這裡被我操,還是跟我回去,嗯?」阿爾斯勒此刻已經把憐兒按在了牢籠的柵欄上,埋首在那兩團美乳間貪婪地吸允著。這個倔強的小女人明明已經身子發軟,奶頭髮硬,卻還是漲紅了臉兒,一聲不吭。book18.org

憐兒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全靠身後的欄杆支撐著。她小口喘息著,在男人眼底看到了那足以焚化自己的火焰,她腦子裡好似一團亂麻,男人不時挺腰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蹭著,頂弄著那堅硬的陽具,喘息愈發粗重起來:「若是你不回答,那本王就在這裡要了你。」book18.org

「不……不要……殿下,我跟您回去,不要在這裡,求你,不要這裡……」憐兒做出了選擇,阿爾斯勒便抱起了她,大步往外走去,將她丟進了等候的馬車裡。車裡墊了綿軟厚實的三層墊子,憐兒沒有受傷只是有些頭暈,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揉身而上,如撲食猛獸般將她按到了身下,剝光了她僅有的一件袍子。book18.org

男人舔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摸著她每一處身子,憐兒被男人弄得渾身發顫,只得求他讓自己先洗浴一番。可是男人如何聽得進去,他亦細細嗅著憐兒的身子,她未洗浴過身上卻有股極好聞的香味,「呵,真是朵噴香的小雲兒。」book18.org

阿爾斯勒沉迷於女香中,抓了憐兒的手按到自己脹得難受的陽具上,命令道:「來,好好揉揉本王的寶貝。」book18.org

憐兒握著手心裡那根又硬又燙的大肉棒,心撲通直跳,她是有經驗的婦人了,一摸便曉得這大雞吧定是能將自己操得欲仙欲死。可是,這肉棒這般的長,萬一傷了她肚裡的寶寶怎麼辦?book18.org

到了自己的宮裡,阿爾斯勒便直接赤著身把憐兒抱進了寢宮裡,直接去了浴室。溫熱的泉水並未讓憐兒覺得放鬆,因為背後貼的的那具火燙的身子,還有雙腿間夾著那根大雞巴。男人低頭看著那兩團雪乳被自己揉成百般模樣,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夾著自己勃起的陽具。男人的手伸下去,用自己的長腿分開了憐兒的腿,手指溫柔有力地撥開那柔軟的小肉瓣,給憐兒細細搓洗著她的小穴兒。book18.org

憐兒咬著下唇,哼吟著,她的身子太敏感,撐到現下已經到了極致。男人按住她發硬的肉核,只輕輕一撥弄,憐兒終於失聲叫了起來,這一張小嘴,便是再無法忍耐,終於讓男人聽到了那嬌媚的呻吟聲。book18.org

顧不上擦乾身上的水珠,阿爾斯勒就把憐兒抱到了自己床上,一面親著嘴兒,一面扶著自己的陽具去揉搓頂弄憐兒的小穴。方才在浴室里已經把她玩得濕噠噠滑膩膩的了,很快就塞入了巨大的頂端,她的裡面比他預想的還要濕軟緊緻。book18.org

阿爾斯勒本是只想嚇唬下憐兒,可是這一進去便是忍不住想要深深地插進去,非得把整根肉棒都塞進去,一定會爽死的。book18.org

憐兒卻是被嚇哭了,她推著男人的胸膛,踢著長腿,下意識的護著小腹。阿爾斯勒的俊臉因為強忍而緊繃起來,他盯著憐兒驚慌失措的眼睛道:「怎麼?不讓我操麼?那換你的兩個妹妹怎麼樣?」book18.org

他說著,那肉棒卻是一寸寸緩緩塞進去了。憐兒嚶嚶而泣,卻做不出選擇,她要保護著肚裡的孩子,也想護住小姑們的清白,腦里一片混亂只是知道哭了。book18.org

阿爾斯勒沒有進去太多,他看著那小東西哭得好生傷心卻沒有再推他,知道她還是念著那兩個妹妹了。為了妹妹們,連肚裡的孩子也不要了麼?他看著憐兒哭成了個淚人,嘆了口氣,把她抱進懷裡,拍著她的背,說道:「這麼喜歡肚子的寶寶,怎麼還狠心不要它?」book18.org

憐兒抽咽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捂著小腹,戒備的看著男人,眼底浮起了絕望。原來,他已經知道自己有身孕了,她不信這個男人會放過自己的寶寶,一想到自己和夫君的第一個孩子就要保不住時,哭的更厲害了。book18.org

阿爾斯勒拔出了自己的陽具,把憐兒抱進懷裡,就這麼躺在床上,聽著她哭泣,直到憐兒哭累了,他才說道:「做本王的性奴,便能保住你肚裡的孩子和那兩個妹妹。本王讓你做什麼就要做,知道了麼?」book18.org

他只給了憐兒這一條生路,她只能選擇接受。book18.org

十七book18.org

「真乖,明日本王便會讓人從軍妓薄上劃了你們三姐妹的名字,簽完賣身契你便是本王的人了。」阿爾斯勒滿意的舔著懷裡羊羔似的美人兒,感覺著她的瑟瑟發抖,慢條斯理的說著。book18.org

「那,那香雲肚裡的孩子?」憐兒怯生生地看著攝政王,想知道寶寶會怎麼樣。book18.org

男人心情大好,玩弄著她的長髮,吩咐道:「來,先讓本王親口小嘴。」book18.org

憐兒身子一顫,還是乖乖的把臉湊近了,張開小嘴伸出舌頭輕輕舔著男人的唇,再怯怯地把舌頭伸進那龍潭虎穴里,讓男人允住了吸得她渾身發麻。那大掌一把握住了她豐盈的美乳一下一下地用力揉捏起來,那奶尖兒很快就硬了,被男人用指腹揉搓撥弄著,憐兒只覺得身上一陣陣的發麻,小聲的嬌吟起來。book18.org

待阿爾斯勒放開憐兒,她已經整個人都軟癱在了男人懷裡,兩個奶兒興奮的脹大起來,襯顯得她格外淫蕩勾人。book18.org

當赫里進來時,就看見攝政王敞開衣襟懷抱著一個美艷的東陸女人正啃的起勁,那美人不堪撩撥,帶著鼻音的輕哼好似羽毛般掃著人心。阿爾斯勒並不避諱赫里,他貪吃著那兩隻奶兒,勉強騰出只手,招他過去。book18.org

赫里走到了阿爾斯勒身邊,憐兒才驚覺有了個陌生人,下意識往阿爾斯勒的懷裡鑽。男人被她惹笑了,也順著她的意思將美人摟緊了,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book18.org

赫里半跪在阿爾斯勒的座榻邊,看著那個如受驚羊羔般縮攝政王懷裡的美人,小臉美艷動人,胸前那對大奶子被擠的愈發高聳,兩顆奶頭硬邦邦地鼓起著。他的眸色暗沉下來,用有些生硬的東陸話問道:「殿下何處找來的東女,可著人檢查過身子了,別是東陸的姦細才好?」book18.org

憐兒聽了他的話,這才偷偷轉過臉來瞧他,聽著聲音像是少年郎,再看清了容貌卻是有幾分眼熟,也不知是不是北陸的美少年都有相似的面孔,他與那日帶走雪瑩的少年很是相像,卻還要更加年幼俊美一些。book18.org

阿爾斯勒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低頭問憐兒:「小東西,聽見這位大人的話了麼?你可是東陸派來的姦細?」book18.org

憐兒連連搖頭,抓著阿爾斯勒的衣襟,小聲道:「殿下,香雲不是姦細。」book18.org

「那你是什麼?」男人撫著她光裸的背脊,問道。book18.org

「是……是陛下的性奴。」憐兒垂下頭,小聲應道。book18.org

「來,讓這位大人給你檢查下身子,他便不會懷疑你是姦細了。」book18.org

憐兒才想要說不,就看著男人緊盯著自己,她想起自己是沒有說不的權利了。心裡還是不情願的,小手緊緊拽著阿爾斯勒的衣襟,那雙楚楚可憐的眸子乞求地看著他。book18.org

赫里輕笑了聲,看著那小女人的模樣,換回了北陸話:「瞧瞧這副忠貞不二的小模樣,讓人看了就想操死她。」他托著下巴接著說道:「想來我娘當初也是這副模樣,難怪被他們給糟蹋了。」book18.org

「竟學些葷話。」阿爾斯勒笑罵了他一聲,倒是沒讓赫里檢查憐兒的身子,而是把小東西抱進懷裡,讓她把頭擱在自己肩上,哄孩子似的輕輕拍她的背。憐兒如蒙大赦,亦摟住他的脖子,貼在男人懷裡,期望著他能護住自己。男人的手從背脊摸到她的臀瓣時輕時重的捏著,因為赫里的話,想到了自己姆媽,便繼續問道:「最近可見過茜夫人了?」book18.org

赫里搖了搖頭,給兩人都倒了酒,虛敬了下阿爾斯勒便先飲了一杯。「她有了那樣的名聲,如何還肯露面,一直都住在府里不見外人。」book18.org

阿爾斯勒也喝了一杯酒,隨後把酒壺給了憐兒,讓她斟酒。憐兒只得光著身子跪在一旁,見杯子空了便乖乖滿上,她奶兒肥美,輕輕一個動作也能抖上一抖,顫巍巍的兩團美乳看得赫里心神不寧。book18.org

「前些日子本王才見過巴雅爾父子,烏恩其已經完成了儀式,捉了個東陸的小姑娘回去。」book18.org

赫里笑道:「原來左丞大人是要給烏恩其找個東女做儀式才拖了這麼久,也不怕憋壞了世子。」book18.org

阿爾斯勒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雖笑著,眼底卻帶著落寞。同樣繼承於茜夫人的美貌,赫里與烏恩其宛如雙生子一般,然而因為身份的緣故,兩人天差地別。一位是四大家族內名正言順的世子,一位只是背負惡名的私生子。阿爾斯勒還記得那日自己才十來歲,早上聽侍女們說,前夜大君先去了蓮停宮,回來一直喝悶酒,酒後縱慾才讓茜夫人動了胎氣,早產下一子。而今茜夫人生產完身體虛弱,在內殿休息。大君宿醉頭疼,口諭讓內務官負責此事,若是皇子便留在宮內,若非皇室血脈便送往下宮為奴。book18.org

內務官經過推算,茜夫人是在鐵浮屠營內懷上的孩子,那日多位將領都與她發生過關係,無法查證其生父。阿爾斯勒去了趟大殿,看著襁褓里大哭的小嬰兒,可憐他不知生父,生母又無力養育,便擅自做主讓人送他入了軍營,說是茜夫人的孩子,讓他們善待。軍官們倒將他當自己親子養育,赫里雖不知生父是誰,卻有如父親一般的叔叔伯伯養育照顧著,如今已成了他的心腹之一。book18.org

「放心吧,等你到了年紀,本王可不會讓你憋著。」阿爾斯勒笑著錯開了話題,低頭摸著憐兒的小臉,問他:「本王也給你找個東女如何?」book18.org

赫里笑起來,眼神落到了憐兒身上,點頭說好。book18.org

送走赫里,已經到了後半夜,憐兒早已睏了,半眯著眼兒靠在阿爾斯勒懷裡硬撐著。男人攬著她,低頭翻閱著赫里臨時帶來摺子,等批閱完時,小東西已經睡著了。他抱起憐兒去床上睡,反正現在也做不了什麼,便只是抱著睡一夜罷了。book18.org

第二日,憐兒被領回了地牢,珂蘭已經候在了那裡。她呈上手裡的賣身契給攝政王身邊的女官過目後,便抓了憐兒的手在上面按了指印。憐兒一個北陸字也看不懂便這樣懵懵懂懂地賣了自己的身子。book18.org

「啊……不要……好燙……好燙啊……」book18.org

蘭蘭和青青依舊關在單人牢籠里,才看到離開了一夜的小嫂嫂回來,就聽那女官用東陸話說嫂嫂當了攝政王的性奴,已經按了賣身契。不等她們明白過來,就見嫂嫂被幾個壯婦當眾扒光了衣裙,綁到了一把有扶手的太師椅上。book18.org

憐兒的雙腿被分開綁在扶手上,粉嫩的小穴和稀疏的毛髮毫無遮攔地顯示在了眾人面前。那些認識憐兒的女人們都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接著有人端了熱氣騰騰的水盆來,絞了熱帕子就這麼按在了她嬌嫩敏感的小穴上,燙得憐兒不住呻吟求饒。阿爾斯勒政務纏身,讓烏娜她們負責此事,並未到場。book18.org

「啊……好燙,求求你,不要再燙那裡了,啊……」book18.org

壯婦們根本不管憐兒的哭求,反覆把吸滿沸水的帕子按在憐兒小穴上,甚至有人嫌她太吵,還翻開了那肉瓣,更加往裡面燙。book18.org

珂蘭取了帕子塞在憐兒嘴裡,不讓她叫出聲來。她用流利的東陸話,輕蔑地說道:「小騷蹄子,一看就是天天被男人搞的爛逼。不用開水燙過怎麼乾淨的了,別的女人一盆水就夠了,我看你那騷穴里髒得很,本官再賞你一盆。」book18.org

兩盆熱水敷完,憐兒的私處已經燙得通紅。珂蘭看著她掛著淚水的憐兒,給了自己侍女一個眼神,她們端上來了一個盤子,裡面放著,剪刀,剃刀,刷子,硃砂,小碟,藥膏等等。book18.org

一個年輕侍女坐到了憐兒的雙腿間,取了胰子和剃刀,細細刮乾淨了憐兒私處的毛髮,用刷子蘸了硃砂,塗在了憐兒私處,然後在那賣身契上按了私印。又抹了她的兩個奶頭,一一印上。book18.org

珂蘭將那張賣身契恭敬地遞給了攝政王身邊的兩位女官,告知她們可以帶憐兒回去了。烏娜她們點頭後,便讓人也放了青青和蘭蘭,將她們三人一併帶回宮內。青青蘭蘭被收做低等宮女負責後花園的打掃,憐兒只是同她們說,她們都訂了親的人了,千萬不可被人破了身子,不然回去了也嫁不成人。於是三人如今為奴為婢相依為命,卻不知此生還能否回到故土了。book18.org

阿爾斯勒通常上午議事,下午便回去看望臥病的父王,處理朝政。如今多了個憐兒,這日子倒是多了幾分意思,下朝回來,便看見憐兒裹著狐裘乖乖在門口恭候著。她生得嬌美,配了那雪白的狐裘竟是多了幾分貴氣,哪裡像是隨時等著挨操的女奴呢。book18.org

之前他已經請了女巫醫來給憐兒檢查身子,這幾日相處下來,他已經等不及要嘗嘗這個美人兒的滋味了。巫醫確認這個女奴雖有身孕,但頭三月已經接近尾聲,只要每日都服用她專配的保胎藥行房決無大礙。因為這位巫醫也是給茜夫人保胎之人,讓她臨近生產的最後三個月都還能承受男人正常的交合,所以阿爾斯勒十分信任此人。book18.org

得了巫醫的保證,女官們白日裡又已經給她喝了保胎的湯藥,阿爾斯勒可以放心的下手了。book18.org

憐兒下午時被告知攝政王憐她是東陸女子言語不通,會受欺辱,特意開恩,為她請了一位先生來授課。這位教書約莫三十來歲,是阿爾斯勒的幕僚之首,因為足智多謀又優雅俊秀,同伴都私下叫他北狐。北狐得了令後,便特意帶了書卷和教鞭前來授課。一進攝政王的書房,便瞧見一位美人裹著狐裘在門口候著了,聽見了他的腳步聲,這才叩拜後仰起了臉來。烏髮如雲傾瀉在細軟的狐裘上,那張蓮瓣似的小臉美艷無雙,北狐眯了眯修長如狐的鳳眼,眼底閃過一絲亮色,好個美人兒,可惜成了殿下的性奴兒。而攝政王則藏身在密室內,注視著書房內的一切。book18.org

憐兒之前得了女官們叮囑,要給先生敬茶拜師,於是見先生入座後,便接過了女官們遞上的茶,恭敬地遞給了先生,待他接了茶後便俯身三叩。那狐裘極為寬鬆,憐兒內里只著一件半透明薄紗,她這般伏拜,那白紗輕裹的兩團奶兒便是若隱若現,呼之欲出了。book18.org

憐兒天真的以為真的是攝政王要自己學習北陸的文字,開始還極為認真的聽著課。然而似乎先生講課太快,才認識會寫了十幾個字後,她漸漸便跟不上了。北狐知道這個小女人在東陸是念書識字的,見她那認真的模樣倒也是有幾分欣賞,比自己教的那幾個世子皇孫的聰明乖巧多了,可惜殿下請了自己來,可不是好好教她識字的。只得改了進度,好叫她出錯受罰才行。book18.org

北狐批改了憐兒的聽寫功課,她一共錯了五個字。憐兒就像知錯的孩子一般低著頭看著紙上被紅筆圈出的那些個錯字,等先生懲罰。book18.org

「方才說了,錯一個字便要吃這教鞭五下。你可認罰?」book18.org

憐兒點頭,小心的伸出雙手,害怕地輕聲:「香雲愚笨,請先生責罰。」book18.org

北狐給一旁的女官示意了下,她們上前將憐兒的雙手反綁到了身後。憐兒正奇怪為何要這樣時,先生已經拿起了那教鞭,走到她跟前。憐兒忽然驚訝地睜大的美目,看著先生用教鞭挑開了她的狐裘,隔著那薄紗,用前端輕輕擊打她的雙乳,讓那兩團奶兒抖動了起來。book18.org

「香雲是殿下的性奴,便有性奴的受罰法。尋常學生是要伸手挨著教鞭,性奴兒便是要用這大奶子來受罰。」book18.org

憐兒這才明白原來,這才不是要給她正經的上課,而是她成為性奴後的調教。那教鞭在她的這對奶兒上不輕不重的各打了十下,憐兒雖不痛,但羞恥極了,兩個嬌嫩的大奶兒上已經有了幾道紅印子。book18.org

一旁女官又呈上盛了冰塊的碗,憐兒瞧見那先生撥弄了下教鞭末端,機關一按後,前端便伸出鑷子般的木夾,輕鬆的夾起了冰塊按在了自己的奶頭上,她不由得驚呼了起來。這般又是輪流被冰了五回奶頭。book18.org

憐兒無措地看著先生,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羞恥的懲罰。很快,先生用那有了夾子的教鞭開始折磨起她的奶頭來。先是一下一下的用力夾那奶頭,然後夾住了左右扭動,再夾住往外拉扯,敏感的地方被一個沒有生命的教鞭挑逗折磨著,憐兒不住地嬌吟著:「啊……先生,不要夾奴兒了。奴兒的奶頭要腫了……」book18.org

「嗯啊……嗯……先生,求求您,不要擰奴兒的奶頭,啊……輕些,先生……」book18.org

「嗚嗚嗚,先生,奴兒的奶頭……啊……啊……」book18.org

最後先生用那教鞭的前端頂住那已經被玩得紅腫脹大,發硬的奶尖兒往她乳肉里按,憐兒此刻已經被撩起的情慾,小臉緋紅,美眸含情,聲音也愈發嬌柔勾人起來。book18.org

接下來的課,憐兒再也上不好了。犯的錯越來越多,狐裘鬆鬆垮垮得披在身上,裡面的紗衣已經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她甚至要在奶頭上夾兩個小夾子聽課,或是撅著小屁股讓先生用教鞭在臀肉上面寫字,然後憑著身上殘留的感覺,寫在紙上。若是寫錯了,便要被先生直接用手使勁揉弄那兩個大奶子。book18.org

教學到了尾聲,憐兒已經軟癱在先生懷裡,一隻奶兒被他捉在手裡揉捏,那冰涼的教鞭卻夾著冰塊去燙她的肉核,憐兒被刺激的一次次拱起細腰,一聲比一聲嬌媚的哭吟著。等時辰到了,憐兒雙腿間春液四溢,小手被北狐抓著按在胯間揉動,他的身下之物已經硬脹如鐵,若不射出來,便是無法出門回去了。book18.org

此時阿爾斯勒才繞道從外面進來,在暗處旁觀也不好受,那樣的視覺刺激讓他格外興奮。也不介意北狐就在一旁,直接寬衣解帶,將渾身無力的憐兒抱回自己懷裡,托起她的一條長腿,扶著自己那陽龍對準了濕噠噠的小穴捅了進去。那邊已經有女官帶來侍女讓北狐大人洩慾,北狐毫不客氣的抓過那宮女便大肆操幹起來。book18.org

憐兒此時小腹空虛,嬌穴瘙癢,那硬如赤鐵之物一定上穴口便舒服得她嗚咽一聲。那物在她穴口拱著,沾滿了淫水後便硬是塞入了一個頭,撐得她又痛又舒服。隨著那陽物強勢而緩慢的侵入,穴里一寸寸火燙充實起來,繼而又酸脹不已。她知道是殿下插進了自己肚裡,可此時已經被情慾控制,她已經好些時日沒有男人滋潤澆灌,如今慾望之盛已經幾近失控,索性還勉強記著肚裡的寶寶,小手下意識的護著依舊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阿爾斯勒低頭看著那嫩穴貪婪地吞咽著自己的大肉棒,深埋花甬時那種細膩溫熱又緊緻絞動的感覺讓他舒服至極,索性抱著憐兒站起身來,開始邊走邊捅她的小穴兒。男人的陽具很長,抽送時的那種摩擦碾壓感,讓憐兒控制不住的一聲聲嬌啼曼吟。阿爾斯勒把憐兒放到了太師椅上,將她的雙腿夾在自己臂彎上,然後抓著椅子的把手開始快速的進出起來,憐兒如何受得住這樣激烈的頂弄,不由得一陣陣發顫嬌吟,兩個奶兒也抖個不停,她臉兒通紅,顯然幾番高潮也讓她愈加興奮起來。阿爾斯勒在即將噴射時,拔出了陽具塞入憐兒的小嘴裡,低吼一聲後把精液全部喂給了這個美人兒。book18.org

十八book18.org

憐兒狼狽的吞咽著又多又急的鮮鮮濃精,因為整根粗長的陽具都塞著嘴裡,那條滑膩軟嫩的小舌便是無助地舔著那根大肉棒,因為吞咽吃力,使得她的臉頰微微凹陷下去。明知她是被迫如此,可那模樣實在淫蕩地讓人想再狠狠干一遍。book18.org

阿爾斯勒低頭看著那個小東西,她眼角掛著淚,張大了小嘴吃力地含著自己大半根肉棒,鼻尖都埋入了自己的陰毛里。她的嘴角,臉頰,下巴都是噴濺或溢出的濃白精液,而自己的腿上腳上也沾了不少。book18.org

「哼,這小嘴倒是厲害,把本王的龍根舔得乾乾淨淨。不過這精液一滴都不許浪費,還不舔乾淨!」男人滿足的抽出半軟的陽具,看著小兄弟被舔得水亮光潔,臉上帶了抹笑意。他伸手颳了她臉上的濃精喂到憐兒嘴邊,看著她乖乖低頭小口小口舔乾淨了自己的每一根手指。book18.org

憐兒允著男人粗長的手指,舌尖上濃郁的精液味讓她恍然覺得又回到了從前。懵懂之時便被教壞了,吃了男人的雞巴也不知羞恥,那時她被老王爺百般糟蹋翻來覆去的操著,早早開了情慾,便是烙進了骨子裡。如今好似一番輪迴,本以為逃出來了,又被繞了回去,依舊是得不到安生,只能讓男人對自己為所欲為。book18.org

景然,你可還會來救我……憐兒一面舔著男人大腿上的白精,一面心心念念著自己的夫君,不論她如何的不堪,總是相信著夫君不會嫌棄自己。她這般渴望活下去,為的就是等到夫君來救自己的那一天吧。book18.org

憐兒一路從男人的腿,舔到他的腳背,匍匐在地,那雪臀兒卻是越翹越高,合不攏的穴口淌著濃精,大腿根部亦是一片狼藉。北狐恰巧正對著那處兒,瞧了個正著,他心裡暗罵一聲,身下那玩意又翹了起來,好在那洩慾的侍女是個小騷蹄子,年紀不大卻耐操得很,這會兒回過神了又哼哼著撅著屁股去套那根硬了的雞巴。book18.org

北狐有些興致缺缺的讓她自己套弄著,兩廂一比較便能看得出男人們喜歡東陸的女人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北陸的女人皮膚黝黑,結實耐操,聲音嘹亮,床上搞了一夜,第二天照樣沒事似的幹活。反觀東陸的女人個個水靈白嫩,叫聲婉轉好聽,沒挨上幾個回合便一疊聲地嬌呼求饒,被搞多了,便幾天都下不了床,極大的滿足了男人的征服欲。book18.org

方才殿下操的時候,那咕嘰咕嘰的水聲聽得他興奮地發狂,可是北陸女人沒幾個水多的,他身下這個再用力也操不出響聲來。瞧了眼那粉嫩嫣紅的小洞,簡直跟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光看一樣就知道操起來會多爽。book18.org

憐兒舔乾淨了阿爾斯勒所有的精液後,勉強用狐裘遮著身子,跪坐著小手捂著腹部輕輕揉著。方才深陷情慾不曾覺察什麼,如今只覺得小腹內酸脹依舊,好似任然堵著跟大雞吧一般。book18.org

阿爾斯勒見她捂著肚子以為是自己弄痛她了,便想找巫醫來,眼睛一轉瞧見完事的北狐正在穿衣服,便招手讓他來瞧瞧,畢竟北狐的醫術也是不錯的。book18.org

「嗯……先生,輕,輕些兒……」憐兒咬著下唇,被攝政王抱在懷裡,只是那姿勢卻如小兒撒尿般好不雅觀,她瞧著教自己識字的那位壞先生用教鞭撥弄著自己的小花瓣,有意無意地用那尖頭戳自己的肉粒,這般玩弄了一番後,才用她聽不懂的北陸話跟身後的男人說了些什麼。book18.org

她扭頭去看那年輕的攝政王,只見他點頭後對外面吩咐了下,便帶了抹笑意的摸自己的長髮。那抹笑意,讓憐兒有些怕,這個男人太琢磨不定了。book18.org

很快,當兩盆熱水端進來時,憐兒身子微微一顫。上回在地牢里被女官們反覆燙小穴的記憶又浮現出來,她忍不住哀求阿爾斯勒:「殿下,香雲會自己洗的,求您不要燙香雲的小穴了。」book18.org

阿爾斯勒意外的點頭答應了,但是補了句:「北陸的水可是很珍貴的,總不能浪費了才好。你既然不用,那便換兩個來用吧。」book18.org

憐兒不知他所指是誰,知道看見青青和蘭蘭光著屁股趴在一個大漢肩頭被扛過來時,才明白攝政王的意思,她想求情都無濟於事。阿爾斯勒緊緊抱著她,固定著她的腦袋,讓她看著兩個小姑被幾名大漢按住,分開了細腿了,用吸水性極好的棉布沾了熱水就往那兩個嫩呼呼的小屄上按。book18.org

「啊……好燙啊……姐姐……姐姐救我……」book18.org

「嗚嗚嗚……不要了……燙死了青青了,嗚嗚嗚,姐姐……」book18.org

小姑娘們才被反覆敷了幾回便蹬著腿哭求不已,憐兒被捂住了嘴,焦急又心疼地看著她們受罪。阿爾斯勒給北狐使了個眼色,後者示意他們停下來,他看了眼被殿下抱在懷裡的那個美人,又看著那兩個小女孩被燙得通紅的小穴,惋惜地用東陸話說道:「你們要怪便怪你們姐姐,這本是給她準備的,只是她不肯用才讓你們來受罪的。」book18.org

青青和蘭蘭委屈地看向憐兒,阿爾斯勒則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憐兒不得不輕聲說道:「是我錯了,我用,你們不要再燙她們了。」book18.org

聽了她的話,男人們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book18.org

「唔……嗯,嗯……。」book18.org

憐兒分開長腿坐在阿爾斯勒腿上,因為私處被捂上了發燙的棉帕而不時繃直了長腿,或是悶哼著顫抖,亦會挺起腰肢,兩隻鼓脹的大奶兒落在男人的大掌被用力揉捏成各種模樣。青青和蘭蘭只穿了上衣,褲子脫到了大腿上,露出雪白的小屁股,她們跪在地上,用更吸水的棉布摺疊後吸飽了熱水,也不絞乾,就這麼直接按到小嫂嫂粉嫩的私處,熱騰騰的水珠有不少都在按壓時被擠進了憐兒的甬道里。她才被男人姦淫玩,真是最敏感的時候,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磨,偶爾收縮的甬道還擠出不少遺留體內的精水。book18.org

偏生北狐站在一旁,拿著教鞭盯著,一面指點著小姑娘要燙那肉核,要撥開那花瓣兒往裡面燙,若是有人心軟手輕了,便要被教鞭打屁股。青青蘭蘭也是被逼著這麼做的,她們心疼小嫂嫂,不敢用力,不敢多浸水,但是北狐是何等聰明的人,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很快兩個小姑娘的屁股都被打紅了,雖然不是那麼痛,可是一道道紅印子卻看著觸目驚心。book18.org

「青青,不要管我,照大人說的做啊,嗯啊……我,我受得住,嗯啊啊啊啊……」憐兒斷斷續續地說著,亦不忍見小姑們挨打,可是那樣自己便是不好受了。「啊……好燙……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原本只是想懲罰下憐兒的阿爾斯勒,見她們姐妹感情這般好,忽然有了個新主意。打算是讓這兩個小姑娘也一同跟著北狐學北陸的文字,這樣她們犯了錯也讓憐兒來一併受懲罰,那樣一定很有意思。book18.org

他正出神地想著,忽然覺得懷裡的女子奮力掙紮起來,憐兒漲紅了小臉,來不及說話,就因為再次被燙了私處竟是失禁了。阿爾斯勒輕笑起來低頭咬她的耳垂,道:「嘖嘖,好不要臉的小東西,竟然被自己妹妹搞的當面失禁了。」book18.org

憐兒羞愧難當卻因為還剩半盆熱水,再次被燙了起來,等這樣難熬的過程結束後,阿爾勒斯便告知了她們姐妹三人明日將一起識字上課的事,隨後便起身離開了,留下了在小姑們跟前抬不起頭的憐兒。book18.org

青青最為懂事,上前去抱了縮在角落裡的憐兒,帶著哭音道:「憐兒姐姐,對不起,我們,我們不知道會這樣的……沒有關係的,我們會給你保密的。」book18.org

蘭蘭也靠了過來,她不知要怎麼安慰小嫂嫂才好,想了想說道:「姐姐,你不要難過,我們不會告訴哥哥的。你之前被隔壁陳大哥姦污了,我們都沒跟哥哥說過一個字的。」book18.org

憐兒聞聲一震,看向蘭蘭,後者卻認真地看著她說:「哦,李捕頭也來家裡姦污過你身子的。我也沒跟哥哥說過,真的。」book18.org

蘭蘭自小便聽得那些村裡婦人們私下編排哪家媳婦兒偷情的事,講的是眉飛色舞,一眾人也聽得津津有味,恨不能自己也能偷個一般。她曾好奇問那偷情之事,婦人們哄堂大笑,說只管盯著她家新過門的那個小嫂嫂便是,奶子那麼大,不偷人都會有人去偷她。結果還真的讓蘭蘭瞧見了,而那第一回便是憐兒在廢宅里讓陳大哥姦污了,蘭蘭知道自己其實可以呼救救下嫂嫂的,她知道嫂嫂要是陳大哥姦污了就沒了貞潔,是個破鞋了。家裡也會丟面子,可是她就是好奇,想看陳大哥到底要怎麼欺負嫂嫂,越看越入迷,便是也不覺得恥辱,嫂嫂那副模樣莫說是男人愛看,連女孩子也忍不住看,看著她光著身子,挺著奶兒,被男人按在胯下欺負地又哼又哭,那般嬌柔的模樣勾的人神魂顛倒。book18.org

聽那些婦人們說女人成了破鞋就要被村裡的男人挨個操的,蘭蘭又不願嫂嫂被那些粗人們弄,還是讓陳大哥玩玩便是了,她也好偷偷瞧著。後來她總是夜裡偷偷出去被姐姐發現了,那時陳大哥已經騙了憐兒去照顧他大女兒,兩姐妹便是一起瞧見了陳大哥在自己院裡就剝光了小嫂嫂的衣服,一面抱著女兒讓她去吸嫂嫂沒有奶水的奶子,一面就當著女兒面操憐兒。小丫頭喝不到奶卻看見那個漂亮姐姐被阿爸捅得直叫只覺得好玩。book18.org

再後來李捕頭在哥哥屋裡把小嫂嫂日日操得魂飛魄散,她們卻在外頭聽著那肉體擊拍之聲,偷偷揉自己的小肉核。她們明知這般有辱門風卻是一直替嫂嫂瞞著,她們喜歡這個嫂嫂,更想著她能再被更多的男人玩弄才好。娘親也是一樣的,這樣小嫂嫂就跟娘親一樣成了破鞋,那樣就不怕她會嫌棄她們了。book18.org

「你們……我……我已經無臉再見景然了……」憐兒並不知小姑們心裡所想,只是覺得自己丟盡了臉,羞愧至極。book18.org

「姐姐,你莫要這麼說,就算哥哥追究起來,我們也會為你求情的。更何況,哥哥他不是那般在意你失身的事的。」青青攔了妹妹的話頭,安撫著小嫂嫂,輕聲說道:「說起來,還是嫂嫂不要嫌棄了我們才是。我和蘭蘭都不是哥哥嫡親的妹子,我們只是同母異父的野種罷了。」book18.org

青青和蘭蘭低聲的訴說才讓憐兒知道了這對姐妹的身世,和顧景然為何會不介意自己身份的緣故了。book18.org

顧景然十四歲時,他的娘親回娘家探親時被馬幫土匪擄走,家裡苦尋半年之久都未見蹤跡,只當是她被人殺了拋屍荒野尋不見了。不想兩年後,官兵圍剿了他們老巢後才知道,她因為生得美貌當家的便強占來做了壓寨夫人,後來幾個當家的內訌後,換了交椅,她便淪為了寨子裡男人的性奴,這般被那幫男人整日輪姦了近兩年,已經生了個女兒,被送回顧家時肚裡還懷了個快足月的。book18.org

此時顧家家主尚且對她一往情深,未新立主母,念及青梅竹馬的情分還是寬容的接納了她跟孩子,回來沒兩月便又生了一個女兒。可是人心難抵流言蜚語,顧家主母被一幫山賊玩了兩年還生了兩個野種的事是瞞不住的,顧家家主忍耐了一年便變了心,納了新的小妾不說,連那嫡長子也被勒令不得再去見他歷經苦難回來的生母。book18.org

家中長輩們明面上總是說她有辱家風,私下裡卻摸上床去欺辱她,亂了輩分又如何,這個可是被人玩了兩年多的破鞋,願意操她已經是看得起她了。昔日的夫君休了她後養到外院,不給外人知道,面子上還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可是沒了月銀也無人照顧兩個年幼的小女孩,她的日子還能怎麼過,昔日城中數一數二的美人兒被山賊們姦淫了兩年,被夫家休了,淪落成了老街小巷裡偷偷賣身的妓女,那些長輩們日復一日,光明正大地來姦污她,甚至推薦了朋友同僚去姦污那個給族裡抹黑的賤人。有時幾個熟人碰了面便坐在院子裡閒聊,興致好了便一起去輪番姦污那個美人,這般忍耐著才能討來些碎銀請婆子撫養女兒。家主對此便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些堂伯母外房嫂子們鬧上門來,罵騷狐狸勾引自家男人,他便帶了妾室出門去避開。book18.org

若不是被遠遠送走念書的顧景然這日突然回來了,看著娘親被扒光了衣服在院子裡被嫂子伯母們打罵,兩個年幼的妹妹躲在垃圾堆里大哭,也不會對整個家都死了心,斷了情分,帶了她們娘仨兒出去謀生。娘親是無臉見這兒子,加上心如死灰,不久便鬱鬱而終了。book18.org

「姐姐,哥哥不曾嫌棄過我們是野種,也不曾嫌棄過娘親跟叔伯們亂倫賣身,他定是不會不要你的。其實那張嬸說過你是有錢人家裡養的性奴,賣之前還被好多男人搞過,哥哥什麼都知道,卻沒有在意,你不要難過了好不好?」book18.org

「我看過娘被好多叔叔伯伯一起操,他們喜歡罵娘親是騷貨和破鞋,還經常帶了不認識的叔叔伯伯去姦污娘親,收他們的錢。可是我們還是一樣愛娘親的,因為她是為了我們才賣身的。姐姐也是為了保護我們才讓那些蠻子欺負的,我們也會愛姐姐的。」蘭蘭理著憐兒的長髮,天真地說道:「其實我好喜歡看嫂嫂被男人用力操的樣子呢,有時就想著你要是能被好多好多的男人一起姦淫該是多好的事呢。」book18.org

「傻孩子,怎能這般,這般欺辱負我……」憐兒知道蘭蘭她們從小目睹了娘親的生活,對此事早已顛倒了是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那樣羞恥的念頭被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認真說出來,聽得她都臉紅。只是不知為何,小腹一酸麻,又淌出股淫水來。book18.org

「嘻嘻,我們就是喜歡看嫂嫂被人姦淫的模樣呢,就像娘親一樣。」蘭蘭笑起來,又帶著懷念:「我只記得被叔叔們抱著在床邊看娘親被男人們壓著操的模樣了,好想娘親啊。」book18.org

她們靠在憐兒身邊想念著自己的生母,三個人這般偎依著睡了一夜。book18.org

十九 先生的調教book18.org

另一邊,阿爾斯勒因為心情很好,便在殿內設宴,邀請了不少臣子。北陸的貴族們早就習慣了在大君面前摟著美麗的舞姬放肆挑逗著她們。自從前任大君重病後茜夫人回到了左丞身邊便再未露過面,連宮裡設宴左丞都敢弗了攝政王的面子,極少赴宴,即便來也都是隻身一人前來。這令那些嘗過茜夫人滋味的權臣們敢怒而不敢言,明知自己姦淫的是他人的嬌妻,卻依然對那個美人有著強烈的占有欲,既然已經被他們操過怎麼多回了,就該讓他們一直玩弄下去才是,左丞卻是獨占了那個美人連看都不讓他們看一眼。book18.org

雖然對此頗有怨言,可但凡邀請了左丞的夜宴,總是有大半的權臣們都會赴宴,為的就是想賭一把,看看能否再見到那朵迷人的北陸薔薇。阿爾斯勒是見過茜夫人的,那時她剛入宮不久,才二十幾歲正是嬌美如花的年紀,他的父王才從失去蓮皇后的消沉禁慾中恢復過來,幾乎所有的慾望都發泄在了茜夫人身上。book18.org

那段日子,即將成年的阿爾斯勒端坐在桌案前替父王批閱奏摺,而大君則壓著茜夫人在他身後的屏風內肆意姦淫著。女子壓抑的悶哼和細細的吟叫求饒如一隻小爪子在他心頭撓著,再濃郁的沉香都遮不住媾和的淫靡之氣,桌案上隨意丟著女子貼身的肚兜和小衣,和沾了體液的玉勢和珠串,他所見所聞皆是香艷無邊,卻只得硬著胯下之物集中著全部精力在奏摺上,批閱完了才能如釋重負的快步走出那一屋春宮。book18.org

他對茜夫人的所有印象都是父王身下露出的那張精緻緋紅的小臉,烏黑長發披散在一邊跟大君金褐色的長髮交纏著,隱隱約約露出高挺的鼻樑,和眼角處的一顆淚痣。宮裡的人都說茜夫人在宮中一日,那騷洞裡便是一日都塞著大君的陽物,她被送去權臣家一日,那兒便是塞著一家人的雞巴。前有蓮皇后,後有茜夫人,所有的北陸女人都對東陸女人恨之入骨,可是她們把茜夫人說的再不堪,男人們還是前赴後繼地鑽進了她的紅羅裙,一夜風流。book18.org

而這一次的宮宴,左丞不僅來了,還帶著茜夫人一同前往。他們甫一露面,各家的眼線便火速將這個消息傳給了自家主子,這晚睡下的大臣們匆匆穿戴整齊,還在他處玩樂的大臣們紛紛推開了鶯鶯燕燕,跟自家妻妾行那房事的更是挺著陽具便下床換衣服了。左丞坐下不多時,所有的大臣們都出現了。阿爾斯勒笑而不語地喝著酒,看了眼左丞身旁小鳥依人的茜夫人,她穿的十分保守,長袖長裙什麼都未露,連那小臉都被金紗擋了一半,只露出那雙嫵媚的眼兒來。book18.org

晚宴上歌姬們露著長腿靡靡之音不絕,舞娘們乳波蕩漾,細腰如柳,大半男人各自摟著懷裡供他們淫樂的舞娘歌姬,眼睛卻是始終盯著那茜夫人恨不能將她的衣服都用眼睛一件件扒下來。book18.org

茜夫人整夜都垂著眉眼挨著夫君,不敢四處張望,可還是被那些赤裸裸的眼神看的又羞又怕,她知道這裡所有的男人都姦污過自己,他們此刻也一定在心裡回味著,用眼睛視奸著,心裡這般想著又往夫君懷裡靠了靠。book18.org

左丞低頭吻她的額,伸手摸著她的長髮無聲的安撫著。他自是不願讓小茜再露面,她太招人了。可是如今放家裡也讓他受不了了,那些長輩們如願地占有過小茜後,開始變本加厲的侵犯她,每次下朝回去,她都在不同長輩的被窩裡呻吟著,直到用午膳了才穿著半透的,開叉到大腿的薄紗睡裙,被人扶著出來,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這麼明晃晃地淌著新鮮的精液。因為小茜被大君霸占了多年,兩位公主如今已經是他的正妻,小茜回來後只能做了小叔的平妻,左丞本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卻是要和名義上弟媳的亂倫偷情。book18.org

這一年終於重新將小茜立為正妻,把兩位公主貶為家妓後,巴雅爾安心地帶著她來赴宴了。左丞自然知道那些人對小茜的念頭,卻根本不在乎,因為他知道小茜心裡始終只有自己一人,僅僅這一點就能讓他們所有心懷不軌之人嫉妒到發狂。book18.org

事實確實如此,茜夫人惴惴不安地回家後,發現夫君不僅毫不介懷地接受了自己,還如以前一般寵愛著憐惜著自己,那種無以為報的感激讓她愈發愛慕著夫君。整個宴會上她只看著左丞,眼裡全是仰慕和愛戀。巴雅爾不時吻她的額頭和眼睛,吃下她親手喂的牛肉。見她為自己倒酒時,男人眼睛一暗,取下了她的面紗,讓她嘴對嘴地喂自己。book18.org

在茜夫人面紗落下的那一瞬,全場都安靜了。連阿爾斯勒也忍不住暗贊一聲她的美艷成熟,眾人看著她喝了一小口酒又哺入左丞嘴裡,隱隱都能聽見周圍不少酒杯被人生生捏碎的聲音。左丞卻得意的笑起來,低頭吻著懷裡的美妻,這樣公然展示恩愛的場面,連阿爾斯勒都有些看不下去了。book18.org

「左丞大人真是好福氣,看得本王都眼紅得緊了。」book18.org

巴雅爾大笑起來:「還望攝政王恕罪,因為夫人有喜,臣大喜過望,失態失態。」book18.org

因為獨占了茜夫人,所以她肚裡的孩子自然是左丞的親骨肉,一眾大臣被刺激的儀態盡失,只能拿身邊的美姬們發泄了,而巴雅爾則滿意地隔著衣料揉著小茜的雙乳,自在地享用著美味佳肴。阿爾斯勒忽然有點想念那個小女人,便讓侍衛去把雲香帶來。book18.org

熟睡中的雲香被人拉了起來,蘭蘭她們也紛紛醒來了。只見幾個攝政王身邊的近侍匆忙用棉布絞了熱水把憐兒全身擦了一邊後,蒙上了她的雙眼後,就這麼將一絲不掛地憐兒扛在肩上帶出去了。憐兒就這麼光著屁股長腿和背脊,由侍衛長扛著穿過了燈火輝煌的大殿,最後坐進了阿爾斯勒的懷裡。book18.org

黑布讓憐兒不知身在何處,只是耳朵能聽見周圍的歌舞和喧囂。阿爾斯勒舔著她的臉頰和耳垂,同她說著話,讓她知道身旁有熟悉的人而慢慢放鬆下來。憐兒不知道所有的人都看見了她,那些抽插著身下美姬的大臣們都看到了攝政王的新寵,茜夫人偎依在巴雅爾懷裡也看到了那個年輕的東陸美人,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心裡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得知夫君給烏恩其找了一個東陸少女完成儀式時,茜夫人在佛閣前跪了一整日來祈禱。她不想將自己想的那麼重要,可總是隱隱約約覺得似乎是自己的緣故,給同胞姐妹們帶去了無妄之災。在她入宮後,有大臣投其所好獻上了不少東陸女子,結果不曾見一面大君,就被側閼氏們的家族派人暗殺,僥倖存活的則貶為獸奴,和宮裡發情的畜生們獸交。因為她被大臣們帶回家中姦淫,冷落了正室,她們奈何不了茜夫人,便狠狠折磨家中的東陸女奴們,甚至高價買來東陸的女子日日折磨。book18.org

未開戰時,每年都有很多東陸的女子被人拐賣偷渡而來,因為身體嬌弱,不容易適應北陸的氣候和家族裡的亂倫,她們不曾病死在路途上,也會受不了凌辱或瘋或死。茜夫人聽聞過蓮皇后的事,她不知道那個被視作神明的女子可曾知道同胞們悲慘的命運,可曾在佛前乞求過救贖?book18.org

「乖,不要多想,對寶寶不好的。」巴雅爾似乎知道夫人的心思,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大掌落到了她微隆的小腹上,輕輕摸了摸。book18.org

這一切憐兒都不知道,因為眼睛看不見,所以其他感覺更加敏銳。她被裹入了男人的衣袍里,肉貼肉地靠著攝政王的胸膛。男人吸允著她的小嘴,伸手取了那又圓又大的瑪瑙葡萄分開了憐兒的雙腿塞進了她的小穴里。book18.org

「啊……不……好冰啊……」憐兒失聲嬌呼起來。那冰鎮的葡萄還裹著薄霜,一顆顆晶瑩剔透皮薄汁多,香甜可口。一塞入美人的小嫩穴里便刺激得她收縮了花徑,夾破了那葡萄,微涼的汁水和果肉噴濺開來,愈發刺激著憐兒。book18.org

「啊……啊……它被夾破了,好涼啊,不……不要了……不可以塞的……」book18.org

「嗚嗚……不要再塞了,滿了,憐兒的小穴被塞滿了啊……」book18.org

「乖,好好夾住它們,若是掉出來了,明日便要好好罰你。」阿爾斯勒是不會理會憐兒哭求的男人,他一顆接一顆的往那小嫩穴里塞著,擠碎了的被整顆的塞得更裡面,他硬是把那一串都喂給了憐兒的小屄屄。看著她合不攏的小穴口還顫巍巍地含著兩顆紫葡萄,那樣子淫靡又美麗。阿爾斯勒拿了盆里剩下的冰,用兩個手指捏著去冰那脹大的肉核,憐兒飽受刺激,哪裡還夾得住葡萄,她噴了陰精,那些整顆的,半碎的葡萄都被噴回了盛滿冰的水晶盆里。跪著的美姬捧著那水晶盆接住憐兒噴射的體液,清點後告訴攝政王,香奴泄出來了七顆葡萄。book18.org

茜夫人瞧見了攝政王往那孩子私處塞冰葡萄的場景,不由得漲紅了臉。原來她亦被大君這般折磨過,說是賞賜,卻往她體內塞著冰凍的葡萄,硬邦邦圓滾滾的塞滿了肚子,大臣們便輪流從自己小穴里的吸出葡萄來吃,一根根溫熱又有力的舌頭不懷好意地舔奸著她,那樣淫靡的場景至今想起依然讓她臉紅心跳。book18.org

好在攝政王並無意讓在場之人嘗他的性奴,而是抱著憐兒去了後面。憐兒抓著身下的毛毯,咿咿呀呀地叫著,男人的長舌在她的小嫩穴里逡巡著,吸允著,直到吃乾淨了那甜美的汁液後才放過她。不等憐兒放鬆下來,因為冰葡萄而微涼的小穴里插進了男人熱乎乎的大雞吧,這樣的反差讓憐兒拱起了腰肢,難耐地扭動起來:「不不,不……殿下,等一下……好,好燙啊……啊……好燙……嗚嗚」book18.org

男人一寸寸的侵入讓憐兒覺得小穴里好像塞了跟燒紅的鐵棍,幾乎要在那層層疊疊的內壁烙上男人陽具的印記,她忍不住要並起長腿卻只能夾住男人精瘦的腰杆,這樣無力反抗的姿態取悅了阿爾斯勒,他咬著憐兒的耳朵,低沉的聲音灌入她耳里:「就是要燙一燙你這個小淫婦,來,讓本王好好操一回便放你回去,不然明日上課又該受罰了,嗯?」book18.org

美人兒咬著唇,只得依了他。book18.org

「嗚……不要這個姿勢,好不好?嗯……嗯……啊……不要……。」book18.org

「早些習慣的好,等你肚子大起來只能這般讓本王操了。」book18.org

憐兒嗚嗚咽咽地跪趴著,撅著小屁股讓男人一下一下每一回都捅到底,兩個奶兒不時被男人抓住揉幾把,這個姿勢讓她覺得很羞恥,很像動物的交媾但是那些欺負她的男人們都喜歡這般羞辱她,唯有景然不會,世間只有他是不同的。阿爾斯勒要射的時候,他把這個幾乎軟了骨頭的美人摟進懷裡,一手護著她的小腹,一手捏著她的飽乳,低吼著釋放出了自己的精華。book18.org

次日。book18.org

「唔……不……好癢啊……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憐兒被綁在了一把奇特的躺椅上,雙臂被固定在了扶手上,腿兒也被綁在了坐凳延伸出的活動架上。北狐半蹲在她分開的雙腿間,用柔軟的羽毛掃著她敏感的私處。book18.org

蘭蘭她們則在磕磕巴巴地念著今日所學的課文,沒能在規定時間內發音準確的念完,憐兒便會因此受到懲罰。剛開始,只是憐兒要被打屁股。她撩起了長裙,露出未穿褻褲的下體,乖乖趴到北狐膝上,男人在手上到了牛油,把她雪白的小屁股抹得油光發亮。男人粗糙的手掌和滑膩的油,在這樣親密又羞人的接觸中給了憐兒不一樣的體驗。而且男人的手法帶著情慾和撩撥,並且時不時地輕輕划過她的花瓣和小核。而在憐兒粉嫩的小穴口還露著一截紅繩尾部穿著個鈴鐺,起先她們並不知道為何嫂嫂走路姿勢很怪,還有鈴聲,現在才知道竟然是小穴里塞了段綁了鈴鐺的繩子。book18.org

抹了油後,先生並未用教鞭,而是直接用手掌打了起來,這樣又響又容易紅,卻是不會傷到她。每打一下,鈴鐺便會鈴鈴鈴的響,而憐兒則忍不住哼叫起來,並不僅僅是這樣被打屁股的羞辱,還有她小穴里被塞入的珠串,因為擠壓碾磨著她敏感的小穴內壁,叫她情難自禁。book18.org

這般被足足打了三十下屁股,憐兒的臀瓣上皆是男人的掌印,而小穴已經不爭氣的吐了淫水,細細的一根銀絲掛在她的小花瓣間。先生用手指挑起了那根銀絲,伸到她眼前讓她看。憐兒羞得扭過頭去,卻聽得他用標準的東陸話說道:「真是個小蕩婦,連被先生懲罰都要流淫水,是不是想男人的雞巴了,嗯?」book18.org

憐兒本是想要搖頭的,卻不料先生並了兩根指頭在她毫無防備時插進了濕噠噠的小穴里,把珠子們更加往裡面推了,當那手指抽出來時,又故意拉扯了那紅繩把珠子們抽到了穴口處,她立刻長長地嬌吟了一聲,那嬌啼聲是騙不了人的,她確實被打得有了感覺,想著被人插入的快感。book18.org

「撒謊的壞孩子,」北狐扣弄著她的小穴,拉著著珠串,看著她趴在自己膝上不住地嬌啼哭吟,小屁股一緊一緊地好生可愛:「該要好好再罰你一番。」book18.org

於是她被綁到了那躺椅上,被羽毛掃弄著,蘭蘭她們站在北狐跟前結結巴巴地背著今日的課文,因為看著小嫂嫂被先生用一根羽毛掃得花枝亂顫,而分神總也不能一字不錯地背完,而憐兒便因此接受懲罰。book18.org

帶著腥甜味的淫水止不住的淌下來,北狐已經忍耐不住了,他並不知道今日攝政王是否還和昨日一般在密室里看著,不敢肆意妄為,可是實在等不來殿下後,他再不能忍了,便起身解了腰帶,露出那根彎刀似的烏黑雞巴來。book18.org

「啊……不,先生……不要,啊啊,不要抽出來,嗯……嗯……啊……讓蘭蘭她們先回去啊……啊……嗯啊……啊啊啊……」憐兒手足無措地說著,男人卻不給予理會,拉著那紅繩把一串十枚表面帶著凸起小點的玉珠扯了出來,記著一面看著那小小的口兒吃力的一寸寸咽下自己的雞巴,一面讓兩個小姑娘繼續背書:「怕什麼,她們也該知道以後要怎麼被男人搞的,你這個做姐姐的就給她們示範下。呃啊,好緊的小屄,嗯,爽死我了。」book18.org

蘭蘭她們一面大聲背書,一面看著先生挺著腰,一下一下地姦污著小嫂嫂,眼睛又時不時地掃向那串丟在一旁的玉珠,天哪,嫂嫂竟然夾著那串珠子在走路和跪坐,難怪神色哀怨又勾人。她們往日裡都是偷偷摸摸地瞧著,看得並不真切,這一會,不僅青天白日下,看著先生胯下那般粗長的一根肉棒就這麼捅進了嫂嫂肚子裡,還瞧見了那助興的玩意兒,兩個小姑娘心裡又是好奇又是害怕。book18.org

她們一遍遍背著課文,先生則當著她們的面,狠狠插著小嫂嫂。那咕嘰咕嘰的聲音混著肉體的拍擊聲,淫靡不堪。book18.org

「奶子真是大啊,還張著顆淫痣。」北狐扯開了憐兒的狐裘,看著那對飽滿圓潤的大奶兒,摸了摸她右乳上那顆硃砂痣,一手抓了一隻美乳揉玩起來:「東陸的女人我也玩過不少,你這般嫩的倒是頭一個。嗯,騷逼真會夾,又緊又熱的,難怪殿下喜歡你。來,讓先生吸幾口奶。」book18.org

男人趴在她胸口舔了舔那硃砂痣,一口含住了右邊的奶頭,津津有味地嘬了起來,下身卻是不停的聳動著,把憐兒操得直叫喚,好一會兒先生才在她肚裡射了精水,站起身來穿好了褲子。他盯著那含著自己新鮮精液的小嫩穴,神色饜足:「是個好貨色,」book18.org

邊說邊拿起那串珠子,颳了憐兒穴口流出來的精液打算將它們重新塞回去。才塞了一顆,便改變了主意而是讓背完課文的蘭蘭她們:「過來,把這珠子塞回你們姐姐的小騷逼里,讓她好好含住先生的精液,不要浪費了。」book18.org

「唔……唔唔……」憐兒的小嘴被北狐捂住,只能唔唔的哼叫著,看著小姑們笨手笨腳地把那串核桃大小的珠子塞回了小腹內,又聽話地在先生的指揮下用筆桿將它們往裡面又捅了捅。原本已經碾壓到花徑里敏感點的珠子又恨恨碾磨了下那處,憐兒一個沒忍住,便潮吹了出來,蹬直了長腿泄了一地的淫水。book18.org

因為蘭蘭她們也弄髒了衣服,被領去換洗。而憐兒則光著身子癱坐在躺椅上喘息著,北狐替她解開了束縛,抱在懷裡給她穿上了衣裙。男人低頭挑開她的衣襟,看著那對美乳和殷紅的硃砂痣,淡笑道:「怨不得殿下不給你名分,你長得這麼騷,他是怕你當那第二個茜夫人吧。」book18.org

「茜夫人?」book18.org

「還記得前日那位給你檢查過身子的少年麼,他便是茜夫人被軍官們輪姦後生下的私生子。她是出了名的美麗,身子也是出了名的浪,宮裡宮外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難得左丞痴情,還肯接了她回家過日子。」book18.org

北狐玩著她的奶兒,捏著那奶頭道:「我看你生得比她還浪,小小年紀就這麼騷。日後定是第二個茜夫人,對不對?」book18.org

二十 馬廄受辱(人獸高H,慎入)book18.org

北陸人對馬素來情有獨鍾,個個都是騎馬高手,馬術課自然也是憐兒她們必須上的。阿爾斯勒倒是還憐惜她肚裡的孩子,免了她在馬背上受顛簸之苦,只是兩個小姑娘卻沒有那般的運氣。book18.org

教她們騎馬的是鐵浮屠里馴馬的第一高手穆勒,三十出頭的男人正在慾望和體能的巔峰,又是貴族出生,帶著不容褻瀆的冷傲,他早就聽聞攝政王收了美貌的東陸性奴,如今一見果然是個嬌弱的美人。book18.org

男人負手而立,拿著馬鞭給跪在跟前的三人訓話:「我不收廢物,這裡容不下沒用的人。馬廄里的每一匹戰馬都是戰功赫赫,比你們三個加在一起還要值錢得多,所以給我好好做事,若是它們有一點點問題,就別怪我不夠憐香惜玉!」book18.org

說罷,穆勒揚了個響鞭,把美人們嚇得花容失色。男人走到憐兒身邊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端詳著她的容貌,用拇指揉著那嫣紅的小嘴,看著美人怯生生的模樣,冷聲道:「聽清楚,你這兩個妹妹犯了事,受罰的只會是你一個。」book18.org

憐兒不用在馬背顛簸,但還是要習慣如何穩穩地坐在馬背上的。穆勒是得了攝政王的特意叮囑,學不學的會沒有關係,但這個小女奴絕對不能有一點閃失。他舔了舔嘴角看著那美人兒,不知道殿下是看上她哪點了。book18.org

憐兒被他扶著上了馬,坐好了便是一動也不敢動,這北陸的戰馬分外高大矯健,她還從未坐在過這般高的地方。跟她勉強爬上馬背不同,那個叫穆勒的男人長腿一張便跨上來了。馬鞍並不大,男人又格外健壯,他一上來哪裡有憐兒的位置,所以穆勒一上來便攬了憐兒的腰將她抱起來,自己先坐好了,再讓她坐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憐兒她們是沒有騎射的衣服可以換的,柔軟的棉料下便清晰的感覺到男人胯部半軟的條狀物。憐兒本想裝作不知的,可是身後的男人靠上來貼著她的耳朵說道:「好好坐著,別亂動,若是弄硬了,可是要受罰的,嗯?」book18.org

穆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東陸話雖沒有攝政王和北狐說得那般好,可是聽在耳里依舊讓人身子發麻。這個男人甚至還不時地伸出舌頭舔憐兒的耳朵和小臉,憐兒很想躲開,可是又怕摔下去,只能被他摟在懷裡調戲。book18.org

馬兒慢悠悠的在馬場裡逛了一圈,它背上的主人已經把手伸進那美人的衣服里揉捏起兩團奶兒來,胯下之物也硬邦邦地頂著憐兒的小穴口,隨著馬的步伐時輕時重的蹭著那敏感的穴口。憐兒一時忍不住了本能地想把腿併攏卻夾了馬腹,讓戰馬小跑了幾步,反而被頂弄得更加厲害,她抓著男人肆意揉捏雙乳的大掌,難耐地嬌喘了起來。book18.org

穆勒低笑著,低頭去吻她的小嘴,殿下果然有眼光,北陸的女人在馬背上哪裡有這般風情,瞧著這美人兒俏臉羞紅,眼兒水潤潤的,一副渴望被男人操的浪相兒,衣服裡面,奶頭都硬了,用指甲輕輕搔一下,便扭著身子嬌哼起來。book18.org

很快,男人的長指就插進了憐兒的小穴里,一根,兩根,三根,憐兒已經顧不上周圍是否還有其他人了,全身的敏感處都被人拿捏住了,還能如何掙扎。book18.org

「啊……不,大人,不要扣那兒,噯……不,不要刮人家奶頭啊……」book18.org

等穆勒被這小蕩婦的浪叫勾得渾身冒火時,憐兒已經衣襟大開,白晃晃的長腿露了出來,褻褲也被撕開了,掛在膝蓋上。她仰著頭往後靠在穆勒肩上,一聲聲嬌喘著,兩個奶兒曝露在空氣中也未覺察,粉嫩的奶頭翹嘟嘟地立著,隨著馬背起伏上下晃動。book18.org

穆勒停了馬,把韁繩丟給了馬倌把渾身發軟的憐兒抱了下來,就讓她這麼分著雙腿扶著馬背站著,然後用三指插入那濕乎乎的小穴里開始搗弄。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大人……不……」美人的嬌呼聲帶了顫音,很快,咕嘰咕嘰的水漬聲越來越響,她也叫的越來越媚,越來越浪。很快就有大股的淫液噴射出來,站不住的憐兒幾乎軟坐下去,只是穆勒單手抓了她的奶兒,這麼半托著她,一手扶著自己硬得發疼的大雞吧插進了她的小穴里。book18.org

高潮後的身子本就格外敏感,憐兒還未緩過氣來,便覺得小穴里插進一根大傢伙,又硬又粗的肉棒借著身子裡滑膩豐沛的汁液直直頂到了最裡頭,頂得她渾身都酥麻了,小腹酸脹又充實,她無意識的抓緊了那馬鞍,頭靠在上面,就這麼被穆勒揉著奶兒,抬起了她的一條長腿,一下一下深深頂弄起來。book18.org

在場的所有人都瞧見了馬腹下面那兩條雪白筆直的長腿,雙腿間是男人快速進出的手掌和赤紅的肉棒,以及雲銷雨霽後流下的白精。男人們如何經得起這種活春宮的刺激,只是礙於穆勒在場,不敢造次,夜裡紛紛出去找了軍妓們洩慾,挑的便是那些個水多的女人,好好搞上一夜才作罷。book18.org

夜裡,憐兒跪坐在攝政王的床上,翹著小屁股讓阿爾斯勒操著。男人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捏著她的奶兒,聲音沙啞:「真是小看你了,給一個男人就勾引一個,小屄就這麼騷麼?」book18.org

他舔著憐兒修長的脖頸,允出一個個吻痕,在她肩頭留下牙印,手指間捏著那發硬的奶頭,不斷地刺激著,撩撥著憐兒。男人的精液一股股地往肚子裡灌著,憐兒捂著熱乎乎的小腹,輕喘著,男人的大掌也覆了上來,說道:book18.org

「你肚裡的孩子可知道你這個當娘親的有多淫蕩麼?大著肚子還不停地跟別的男人偷情。嗯?」book18.org

「啊……不,殿下,您不要說……嗯啊……寶寶,寶寶還小的。」book18.org

聽了憐兒的話,阿爾斯勒難得有了些柔情,他低頭輕輕吻著她的臉,嘴裡卻是不饒她:「不要說什麼?寶寶知道的,阿媽被男人摸了奶子就會舒服,被男人的雞巴插過了就會爽。你懷著寶寶時要被男人們姦污,等你生下了孩子,也是一樣要被男人們操的。寶寶遲早會知道的,對不對?」book18.org

憐兒還欲辯駁,卻被男人又一次大力操弄起來,張了小嘴,也是嗯嗯啊啊地嬌吟個不停。book18.org

阿爾斯勒在她昏睡過去前咬著憐兒的耳朵低聲道:「明日裡,本王要好好罰你一回。」book18.org

阿爾斯勒有一匹最鍾愛的戰馬,因為其毛色烏黑髮亮,四蹄踏雪,嘶鳴如雷,疾跑如閃電,而取名旭日干。這也是阿爾斯勒年幼時,蓮皇后親手接生下的第一匹小馬駒作為禮物送給了愛子,所以給旭日干慶生也是為了想念他的阿媽。book18.org

這一日,旭日乾的禮物依舊是上等的蜂蜜,只是,這一回主人並沒有把蜂蜜直接喂給它吃,而是抹在了別的地方讓它舔舐。book18.org

憐兒被侍女們細細清洗乾淨了身子,將長發高高挽起,只披了件純白銀絲掐花的宮裝開襟長裙罩了件狐裘,便被帶去了攝政王的宮裡。book18.org

憐兒怯怯地看著那匹後院裡甩著尾巴吃草料的高大駿馬,烏黑油亮,威風凜凜,它的韁繩握住穆勒手裡,他正同阿爾斯勒說著她聽不懂的北陸話。book18.org

阿爾斯勒喜歡看憐兒穿白裙,侍女們按著他的吩咐用上等的珍珠和白水晶來裝點她的髮髻和首飾,明明是個小浪貨卻生了副清純無辜的容貌,那樣強烈的對比愈發激起男人的性慾,只想狠狠地欺辱她,讓她沾染上塵世的不堪和悖倫,要玷污她的靈魂和肉體。book18.org

第一次看到穿著白裙從外門如仙女般款款而來的憐兒時,穆勒的眼神一緊,忍不住咽了口唾液,在心裡暗罵了聲。這個小蕩婦竟是裝得那般純潔。book18.org

阿爾斯勒上前將憐兒一把抱進懷裡,低頭封吻了她的小嘴,親夠了才將她抱起來放到了大廳中央鋪著軟墊的桌案上。憐兒跪坐其上,有些不安地望著阿爾斯勒,怯聲問道:「殿下召喚香雲,所謂何事?」book18.org

「乖,本王何時傷過你,來,把衣服脫了。」阿爾斯勒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和嘴角,讓她脫了狐裘,打開衣襟,露出那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還有那對愈發飽脹的美乳。阿爾斯勒擊了擊掌,蜂蜜盛在嵌了寶石的瓷壇里呈了上來,如一塊光芒流動的琥珀。他用手指沾了那蜜糖,伸到憐兒嘴邊讓她嘗:「好吃嗎?」book18.org

憐兒輕輕舔著那清甜的蜂蜜,點了點頭。男人滿意的笑了笑,挖了塊蜜糖摸到了憐兒的雙乳上,把那對白膩豐潤的奶兒塗成了甜蜜的啞金色。已經預感到會發生什麼的憐兒,卻只能小聲求饒著,卻不敢反抗。book18.org

憐兒緊張地看著那匹白馬被牽過來,它已經敏銳的聞到了蜜糖的氣息,迫不及待的湊到了憐兒跟前,伸出又熱又長的舌頭,有力的舔了起來。book18.org

「啊……」憐兒吟叫起來,被一頭畜生舔舐著雙乳,真的好生羞恥,然而接著便有極大的快感洶湧而來。她捧著馬的頭,想要它離得遠一些,可是貪吃的旭日干如何肯理會,它噴著炙熱的鼻息貪婪地大口舔著憐兒的乳肉和奶頭,舌頭和奶乳甚至發出帶著水漬的拍擊聲。book18.org

一旁觀看的男人們見了那美人騷浪的模樣,興奮起來。阿爾斯勒見愛馬舔乾淨了憐兒的雙乳還依依不捨地繼續舔著,便讓穆勒先控住它,再舀了蜂蜜,塗滿了憐兒的背脊。book18.org

他紅著雙眼緊盯著憐兒雙臂交叉禁錮在胸前,無法阻擋那匹戰馬興奮地舔著她的脊背,她不住嬌吟著,妖嬈地扭著腰肢,如風中的弱柳一樣招人憐愛。憐兒雙手改由穆勒扣住,並高舉過了頭頂,因為看不到背後的戰馬,對下一口的舔舐落在哪裡是毫不知情的,因此刺激愈發強烈。而騰出手的阿爾斯勒,更把蜜糖抹在了她光潔的腋下,讓憐兒呻吟得愈發大聲起來。book18.org

「不,殿下,啊……嗯啊……大人,饒了香雲吧……啊啊啊……香雲受不了了,不要再舔了,嗯嗯嗯……不要了……」book18.org

可憐兒如何反抗得了兩個男人,很快,她的小屁股,長腿上都再次被塗滿了蜂蜜,那根簡直要了她命的舌頭,瘋狂地舔著她的敏感點,甚至在舔舐大腿內側的蜜糖時,都會無意舔到她的私處。早已濡濕的小穴散發著情慾的氣味,雖然沒有被真正舔到過那兒,可戰馬越舔她的小屁股和長腿,小穴便越濕越癢……憐兒已經控制不住的想要並起腿相互摩擦的來消減那份空虛和瘙癢了。book18.org

這個時候,穆勒伸手往那瓷盆挖了一大塊蜜糖抹到了憐兒私處,甚至塞了一小塊進她的小穴里。很快美人就發出又痛苦又愉悅的淫叫聲,憐兒睜著眼卻看不清跟前的事務,她所有的意識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小穴上,她就這麼半癱在阿爾斯勒的懷裡,感覺著那又長又粗糙的舌頭靈活地舔著她小穴的每一處,當著男人們的面被戰馬舌奸到了高潮。book18.org

飽餐一頓的旭日干被牽走時還依依不捨地舔著憐兒的身子,阿爾斯勒讓穆勒把馬牽走,也心知他惦記著什麼,笑道:「明日不是還要教她們麼。」book18.org

穆勒只得作罷,行了禮後匆匆告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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