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往事 book18.org
晏鸞醒來時,正睡在寢殿的軟綿大床上,周身酸疼的緊,只依稀記得被晏璟蠻狠地抵在池中,碩大的巨龍兇猛地進出在下身,直到他射過幾次後,她終是不敵暈了過去。 book18.org
期間她的嚶嚶哀求和嬌吟交織在他沉重的呼吸中,這會想起都還覺得面上羞的慌…… book18.org
「翁主可要用膳?」 book18.org
她這一覺睡的久了些,已近傍晚了,側眸看了看低著頭詢問的侍女,輕聲問道:「世子呢?」 book18.org
「回翁主,世子已經回鄴城了,說是朝中有急務,讓翁主定時用膳。」 回城了?晏鸞黯然了片刻,就懨懨的揮了手:「叫膳房送些雞絲粥來吧。」 …… book18.org
一連好幾日,晏璟晏燾都不見蹤影,倒是姜福媛讓姜家的信使從陪都送了不少小禮物來,順帶的還有幾封書信,一邊說著秀麗風景如何美,一邊炫著與齊靈帝的戀情進展。 book18.org
字裡行間不難看出姜福媛是動了真情,晏鸞嘆了口氣,只希望他們能有個好結局吧。 book18.org
晏燾回皇莊時,正遇著晏鸞在跟秀坊的女師傅學刺繡,一方涼榻置在繁盛的櫻花樹下,落花紛飛間,榻間的絕美少女雪色雲羅裙紗窈窕嬌媚,全神貫注地捻著繡針緩緩,讓人幾乎捨不得出聲去驚擾了這份靜謐。 book18.org
這樣的場景,他莫名覺得熟悉。 book18.org
「翁主且換緋色的繡線吧,此處須換針……」 book18.org
輕步過去,晏燾站在了晏鸞身後,一個冷冽的眼神制止了眾人要請安的動作,以至於一門心思換線的晏鸞都不曾發現他。 book18.org
「阿鸞這珠海棠花繡的不錯。」 book18.org
正將繡針打入綾羅面中的晏鸞被驚了一跳,差些打翻了繡台,回過頭不悅的瞪著晏燾,嬌嗔道:「你且再大聲些,嚇死我罷了。」 book18.org
晏燾尷尬的摸摸鼻頭,他方才確實存了戲謔之意,卻沒想到把他家嬌寶兒真嚇到了,忙坐到了晏鸞身側,長臂一伸就將她狼抱入懷。 book18.org
「怎地無端端學起這些來了?」 book18.org
僕從們倒也知趣,帶著女師傅迅速低著頭退離了院中。 book18.org
「閒來無事,打發些時間。」推搡不開他蠻力十足的懷抱,晏鸞只得靜窩在他炙熱的懷中。 book18.org
晏燾冷峻的面上柔和了不少,趁勢吻了吻晏鸞的桃頰,手指撫了撫她即將完工的海棠花繡面,雖不是極為精細,也是有模有樣。 book18.org
「不若做成荷包吧,我近來就缺這個。」 book18.org
晏鸞微愣,她本就是無事才學的東西,也沒想好繡完做成什麼,茶色的綾倒也適合。瑟縮著躲開晏燾亂吻的薄唇:「你別咬我的耳朵,癢死了,你要便給你吧,不過我可不會打絡子。」 book18.org
荷包配玉絡是當下貴族喜愛的款式,可惜晏鸞還沒來及學。 book18.org
「我會。」 book18.org
未料晏燾竟然來了這麼一句,晏鸞窩在他懷中遲疑的看著他,滿臉的不信任,那剪水般的美眸中光波泠泠,惹的晏燾按著她一通狼吻,直將那粉嫩的丹唇吮的濕滑水亮,塗滿了屬於他的味道,才放開了快要窒息的晏鸞。 book18.org
「小時候在部落里,有個江南的女人,原是秀樓的師傅,本是有夫有女,卻時運不濟因為貌美被流兵擄到了北疆,我每日偷偷給她送羊奶,都瞧見她在結絡子,說是送到土城裡的商鋪能換些食物,久而久之我就看會了。」 book18.org
不消說,那女子生活的定然慘澹,這還是晏鸞第一次聽晏燾提及塞外的生活,清冷的側顏有些寂寥,環在她腰間的手臂莫名收緊了半分。 book18.org
「後來呢?她怎麼樣了?」她無端的有些好奇那個可憐的女人。 book18.org
「死了,那年我已經十一歲了,北齊發兵討伐莫哈爾王帳,蠻子們不敵,也不知是誰出了主意,將十大部落的齊人都抓了,準備送上戰場做擋箭牌,彼時我跟著部落的勇士學了一身武藝,奈何年紀太小。」 book18.org
他微微一停頓,晏鸞就急忙問道:「然後呢?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部落里不少的齊人都是被強擄去的,一聽蠻子要抓人,就合夥準備逃跑,乳母帶我跟著那些人,跑到莫西城外的草原時,眼看就能進入北齊的地界了,卻遇上了一支蠻子騎兵,混亂間那女人為了救我,被蠻子亂刀砍死了。」 因為那女人相救,他活了下來,和乳母逃進了北齊,輾轉一年後才回到了鄴城,敲響了淮陰侯府的大門…… book18.org
晏鸞看著他面上的淡淡冷寂,大抵是又憶起了那個可憐的女人,她不禁好奇問道:「為何乳母早年不帶你回來?」 book18.org
何以至於讓堂堂淮陰侯府的嫡次子流落蠻夷十二載?可惜那位乳母在送回晏璟後,就重病去世了,而永康公主更是不許再談及這些事情。 book18.org
晏燾順著掌中少女的青絲,清冷說道:「當年兵荒馬亂,失散後乳母抱著我落入了亂軍中,她傷了頭,忘記了所有事,被蠻子帶回了部落,分給一個牧羊人做妻,直到再逃回北齊時,機緣巧合才記起事情。」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好了,且不說這些了。」 book18.org
這幾日晏燾被晏璟美其名曰磨練,扔到了軍營里一連幾日捶打了小半月,生生闖出個小霸王的名號來,難得今日得空才打馬回了莊子來見晏鸞。 book18.org
讓侍女去挑了玉珠和冰絲流光線,晏璟就坐在了晏鸞的身旁,認真的打起了絡子,瞧的晏鸞甚是稀奇。 book18.org
這冷麵小變態也會做這等細活,可不好玩麼? book18.org
「阿鸞若再看著我,可別說我又要耍禽獸手段了。」 book18.org
憋了小半月沒和晏鸞親和,正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這會風景陽光正好適合培養感情,他只恨不得抓過她按在身下就一頓操弄,將她狠狠的弄哭才好。 book18.org
晏鸞可清楚著他這人,忙將心思轉到了繡台上,順帶著還離他遠了些,生怕他來個餓狼撲食什麼的。 book18.org
和記憶中女人手中的粗線絡子不同,他翻在手中的是百金一丈的冰絲線,尤記得那女人還嘆過江南風采,說過世間貴物。 book18.org
晏燾的腦海里還迴蕩著彼年的自己,是如何信誓旦旦說要帶最貴的絲線給她,讓她結最美的絡佩,而她從來都是恬靜一笑,說會等著…… book18.org
目光不知覺的又落在了晏鸞身上,嬌養一世的少女有著誰人都不及的傾國美貌。泣哭時,猶如梨花帶雨楚楚憐人;莞爾時,又嬌俏驚鴻撩人心魄。 她的一顰一笑嬌嗔憤懣,早已占據了他空盲經年的心。 book18.org
而現在,她就坐在他的身旁,乖巧又帶著一絲跳脫的警惕,只要輕輕伸手一攬,她就能再也逃不出他的懷。 book18.org
(42)葡萄美酒和舔穴 book18.org
晏鸞改好了荷包,配上晏燾打好的黛月玉絡子,格外相搭,晏燾捨不得往裡放金銀屙物,晏鸞便試著填了些香茅草和乾花進去,自此晏燾就日日不離身了。 後來此事被晏璟知道了,將晏鸞好一番折騰,才迫的她再次趕工,不同於晏燾的海棠花繡面,他的荷包上則是一隻紅毛小狐狸,香草的填充讓那隻狐狸變的栩栩如生,一雙眼睛分外狡詐。 book18.org
「阿鸞可是在暗喻著什麼?」 book18.org
晏璟拿著荷包挑著溫雅的眸,似笑非笑看的晏鸞頭皮發麻。 book18.org
「大哥多想了,我是跟師傅學的,覺得小動物繡著好玩罷了。」才不是呢!她只是覺得晏璟就跟這隻狐狸差不多,狡猾奸詐又腹黑! book18.org
「是麼?阿鸞辛苦了,過幾日哥哥也送你件禮物吧。」 book18.org
果不然,幾日後收到禮物的晏鸞,打開那華麗的錦盒,錯愕的看著盒子裡用上等北玉雕琢的一隻……豬,心情凌亂了片刻,深深明白了晏璟此人再也惹不得。 book18.org
…… book18.org
已是六月下旬了,鄴城更甚前月的酷暑,受不住熱的晏鸞是徹底不願踏出寢宮半步了,沒有空調的時代,好在她出身高貴,侯府有冰窖可用,每隔一個時辰寢殿里的幾處降溫冰鼎都會換上新的寒冰,保持室內清涼。 book18.org
永康公主倒是真真疼她,百里加急送來了兩筐陪都盛產的紫葡,外帶幾瀧葡萄酒,閒來無事只能享樂的晏鸞,日日就躺在寬大華麗的涼榻上吃著葡萄喝著酒,再賞著樂人奏琴,好不舒服。 book18.org
幽幽一曲方罷,晏鸞已經喝的有些小醉了,慵懶的斜臥在引枕上,盈然問道:「此為何曲?倒甚是悅耳。」 book18.org
只見殿中的南海珠簾微動,兩道修長身影入來,不及答話的樂人抱琴悄聲退出,合眼睏乏正濃的晏鸞半夢半醒間,忽覺赤裸的纖足被人擒在了掌中,不多時,微涼的腳趾似乎被什麼東西含住了,濕黏的感覺輕柔地在趾間蔓延。 book18.org
看著她嬌嬌的嘟囔了一聲,卻不願醒來,晏璟勾唇一笑,伸出手指揉了揉她泛著蜜光的丹唇,再將手指收回放入自己的口中。 book18.org
「真甜,小鸞兒貪杯了。」 book18.org
身旁的晏燾卻自顧舔吮著那香嬌玉嫩的小腳,他對晏鸞的玉足情有獨鍾,每每看見那粉色圓潤的可愛腳趾,他就忍不住的勃起了。 book18.org
此時不知被晏鸞嫌棄了多少遍,只憑她一雙小腳,他就能化身為狼,也算是男人中的極品了。 book18.org
而晏璟已然俯下身吻住了那張精緻的小嘴,粗糲的舌探入那酒香濃郁的檀口中,便是一陣狂攪亂吸,強勢的勾著少女軟綿的小舌糾纏,不給她逃離的機會,貪婪的吸取著她嘴裡的一切香甜。 book18.org
大概是被他的吻弄怕了,睡夢中的晏鸞竟無措的嚶嚶低泣了起來,奈何晏璟刁鑽的大舌就是不肯放棄她,哺了大口的津液在她口中,迫著她吞咽下去。 「你們……」 book18.org
唇畔間的麻疼讓晏鸞幽幽轉醒,看著身邊坐著的兩道高大身影,錯愕了片刻,才發現不知何時一身的單薄裙衫已經被褪盡了,赤裸的嬌軀軟綿綿的臥在晏璟懷中,左腳還被晏燾握的緊緊,腳趾間儘是他的唾液。 book18.org
微醺的她雙頰桃緋艷麗,明眸間水光泠動,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就知道又被晏璟吻腫了。 book18.org
而罪魁禍首還悠哉的撫摸著她的玉體,從精緻的鎖骨帶挺翹的椒乳,再是平坦的小腹,長指最後一路摸到了她的雙腿間,危險的電流頃刻襲遍她的全身。 「阿鸞的嬌花好幾日沒被哥哥們滋潤了,定然是乾渴了吧,把腿兒張開讓大哥看看。」 book18.org
他的溫柔是晏鸞最招架不住的利器,使不上勁兒的雙腿剎那間就被掰開到最大程度,兩人一邊按住一隻,晏鸞有心掙扎閉合也脫離不得。 book18.org
「唔!」那美妙天成的嬌穴好幾日沒被男人蹂躪,如同含苞欲放的花骨朵般,粉嫩清爽,晏璟的玉指在兩片陰唇間撥了撥,晏鸞就嚶嚀了一聲。 book18.org
「不過幾天沒幹,這浪穴估計又變緊了,大哥趕緊快替她松上一松。」 晏燾的粗鄙已經習以為常了,晏璟將手指緩緩探入細縫時,晏鸞可憐巴巴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想要閉上眼睛不看,怎料觸覺更甚清晰,收緊的肉璧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的指甲在輕蹭。 book18.org
修長的食指不疾不徐的在甬道中探尋中,輕抽重插間,吸吮著手指的內壁溫度越來越高,開始濕熱異常,晏璟壞心的將食指在花穴中屈了起來。 book18.org
「啊……你別那樣,不舒服!」 book18.org
「不舒服?那這是何物?」 book18.org
晏璟挑著威儀的眉宇,高舉著從晏鸞穴中拔出的手指,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兩指輕碰再分開時,還能扯出絲絲銀線來。 book18.org
「鸞兒浪貨這麼快就濕了,好幾日沒喝你的甜水了,快讓二哥好好嘗嘗。」 說罷,晏燾放下她的腳踝,迫不及待就俯身在了她的腿間,按住晏鸞微微掙扎的雙腿,伸長了舌頭從下到上,重重的舔了幾許。 book18.org
期間他甚至還抬著頭看向晏鸞,冷清的眸中情慾外泄,口鼻間噴薄的熱氣一股一股的打在晏鸞的私處,激的她面紅耳赤,忍不住嬌吟了起來。 book18.org
「嗯……輕,輕點……不要,不要舔那裡……哦!」 book18.org
被他打著旋舔咬陰蒂時,晏鸞渾身如同過電般輕顫了起來,禁不住的繃緊了小腿,無意識的抬高了翹臀將玉門朝上往晏燾的嘴中送。 book18.org
「騷貨,這麼喜歡被舔穴?」 book18.org
晏燾冷笑著揶揄,就將舌頭鑽入了被晏璟手指破開的花穴中,在一股股淫水湧來時,狂亂的大力吸吮,嘶溜嘶溜的響聲極度淫糜,而他就如同吃到了最美妙的花蜜般,如痴如醉。 book18.org
唇舌的挑逗可比男人的陽具要靈活多了,晏燾舔穴的技術簡直讓晏鸞瘋狂,吟喔著扭動纖腰,想要更多卻又承受不住這般激烈。 book18.org
晏璟卻取過了旁側桌案上的白玉酒盞,裡面裝滿了永康公主從陪都送回的葡萄美酒,提著玉把,微微一傾,嫣紅的上等美酒如注灑下,濺在了晏鸞的雪肌上。 book18.org
「呀……大哥!」 book18.org
整個過程間,晏璟都是溫雅而笑,深邃的眸中趣味盎然,也有藏不住的慾火在燃燒。 book18.org
「別亂動。」 book18.org
他按住了晏鸞扭動的香肩,不許她掙扎,將葡萄酒倒在了她的鎖骨、奶子、小腹上,嫣紅的酒液灑滿了她冰雪玉肌的胴體,如同白雪皚皚的雪地中多了一抹紅梅般,絕美驚鴻。 book18.org
「真美。」 book18.org
(43)吃著葡萄的小穴 book18.org
「真美。」 book18.org
他由衷的讚嘆著,四溢的撲鼻酒香,也不及少女這一身的嬌媚誘人,晏璟的眸色深沉,只覺腹間的慾火在這一刻燒的更猛了。 book18.org
這樣的她,生來就該是屬於他的…… book18.org
他俯下身開始品嘗她身上的美酒,唇舌霸道的滑過嬌嫩的玉肌,便惹的晏鸞一陣顫慄,晏璟的目光陰鷙又熾熱,讓她無端的害怕,還來不及多想,他就咬住了她的椒乳。 book18.org
那比水豆腐還要細嫩幾分的乳肉,被他用牙齒輕咬著,強勢的留下屬於他的印跡,含住那粒沾滿酒液的乳頭時,晏璟如同吸奶般嘬了好幾口,羞的晏鸞忙來推他的頭。 book18.org
「我又沒有奶,你吸個什麼!」 book18.org
卻不料晏璟微微側頭向她看來,邪笑著:「沒奶麼?可是阿鸞的奶子好香呢,讓大哥多吸吸吧。」 book18.org
他蔓延笑意的嘴角還殘留著葡萄酒的紅汁,輾轉的舌,密密麻麻的將吻痕戳在了她的嬌軀上,一滴不剩的喝著他倒下的美酒,有那麼一瞬間,晏鸞甚至有種要被他就著葡萄酒生吃的錯覺。 book18.org
而舔著小穴的晏燾,在晏璟將葡萄酒倒在少女腿間時,在花縫中也嘗到了酒香的濃郁,和著少女的淫水,他更加瘋狂了。 book18.org
「啊啊!別舔,舔了……我受不住了,嗚嗚……好難受!」 book18.org
兩人的上下其手,讓她應接不暇,特別是晏燾在花穴里亂攪的舌頭,戳的她弓起了身子,一股花蜜從穴心深處涌了出來,被晏燾一滴不漏的接入了口中。 「想不到阿鸞的淫水比這葡萄美酒還香,再泄多些出來,我喜歡這個味道。」 晏燾拍著晏鸞的嬌臀,戀戀不捨的舔著少女微顫的陰唇,那裡被他舔的濕膩,嫩紅一片,好不可憐。 book18.org
泄過一波的晏鸞,無力的躺在涼榻上吐氣如蘭,潮紅的小臉滾燙,晏璟的舌還在她的肚臍處打著轉,激的她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只覺穴中空養的厲害,嬌翹的小屁股開始在榻間胡亂磨蹭了起來。 book18.org
「要……我要……」 book18.org
她齒於開口,只能嬌泣著嗚咽,希望能有更大的東西來填充下面。 book18.org
看著她這番可愛無措的樣兒,晏璟沉沉笑道:「阿鸞想要什麼?乖,大膽的說出來,我們就會滿足你的,說吧。」 book18.org
他就像是諄諄善誘的老師般,誘導著她內心的渴望,等待著少女自己衝破最後的防線。 book18.org
晏鸞卻急哭了,想要併攏雙腿摩擦,去緩解內里空虛,卻被晏燾牢牢按住,挑逗著小陰蒂的手指更是惡劣,顫抖著纖腰,她咬牙抓緊了滑落身側的裙衫。 「不說是嗎?那就罷了。」 book18.org
運籌帷幄的晏璟可不急於這一時,他深沉的目光落在了桌案上的果盤中,大串的紫色葡萄還泛著晶瑩水珠,靜靜的散發著葡萄的果香。 book18.org
晏璟端了過來,長指捻了一顆喂入口中,不愧是永康公主最喜歡的陪都紫葡,粒大無籽,且皮薄肉厚,輕輕一咬便是甜滋滋的葡萄香。 book18.org
「味道不錯,難怪阿鸞喜歡吃,就是不知道下面的小嘴能吃多少呢?」 氤氳著水霧的美眸瞬間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晏璟,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想做什麼,晏鸞忙叫喚了起來:「不可以!你不要亂來……這怎麼……」 她還驚慌無措的叫著,晏燾已經秒懂起身,將她抱入懷中,嬌小的胴體被他一桎梏,全然動彈不得了。 book18.org
「阿鸞這樣可真騷,不要太貪吃哦。」 book18.org
晏燾壞笑著將她放窩在懷中,雙臂勾住她纖細的腿彎分開來,花穴高高朝上,正好對著晏璟。 book18.org
「不要不要!不能亂塞東西進去!」 book18.org
「真的不要麼?」晏璟挑眉,捻著手中一顆碩大的葡萄,在晏鸞的嬌穴口蹭了蹭,立刻抹的一片是濕亮,他優雅一笑:「小騙子,明明就喜歡吃。」 食指一推,卡在玲瓏穴口的葡萄就被吞入了甬道中,瞬間沒了蹤影。 「呀!好冰!」在冰水裡浸過的葡萄還殘留著絲絲涼意,一個咕嚕鑽入了少女濕熱的小穴中,涼的晏鸞尖叫了一聲。 book18.org
「確實有些涼,阿鸞就用你的穴兒替哥哥裹熱些,等會再排出來,別夾碎了。」 book18.org
說著晏璟就將第二顆塞了進去,第一顆並未進入太深,抵住了第二顆卡在了穴口,晏璟只得用手指往裡推去,看著紫色的葡萄漸漸消失在穴肉中,他笑意濃濃。 book18.org
一連塞了六顆進去,最後一顆還有小半露在穴口處,頂入最深的那顆,磨的晏鸞動都不敢動,整個甬道都被涼意刺激的在縮緊,光滑圓潤的大葡萄微動間,已有被夾破的,淡淡的紅汁夾雜在淫水中流出穴口。 book18.org
「大哥,求你了……緩存出來吧……太大了!」 book18.org
那占滿甬道的果兒塞的她生生酸疼,晏璟還使壞的按著她的小腹,每壓一下她就下意識的夾緊一次,導致越來越多的葡萄水淌了出來,連她自己都聞到了香味。 book18.org
「嘖,鸞兒的浪穴把葡萄夾碎了呢,快讓我嘗嘗。」 book18.org
變態的晏燾直接將她的下身抬到了最高,俯身吻在了果香四溢的玉門上,長舌一路追逐著往後流淌的痕跡,舔過她的菊穴和股溝。 book18.org
「啊!」晏鸞雙腳繃緊了微微抽搐,還枕在晏燾腿間的小腦袋瘋狂的搖著,她被他舔的快要泄了! book18.org
「好了二弟,先放開她,讓阿鸞把葡萄排出來吧。」 book18.org
晏璟的出聲阻撓,讓眼前發花的晏鸞以為得救了,直到看見他拿出一個空的琺琅彩果盤放在涼榻上,她就泫然泣哭了起來,知道他又在使法子調教她。 「阿鸞自己爬過來,把穴兒里的葡萄排出來吧。」 book18.org
「我不要……嗚嗚!」這樣羞恥的姿勢,她怎麼做的出來! book18.org
「聽話,現在排出來就可以喂你吃哥哥們的大棒,不乖的話,我就把盤子裡剩下的葡萄全塞進你的小穴里,搗成葡萄汁。」 book18.org
淡然笑著的晏璟,語氣沒有半分起伏,漫不經心的銳利目光卻嚇壞了晏鸞,她知道他一定不是在開玩笑…… book18.org
「好了,阿鸞聽大哥的過去吧,我幫你。」晏燾放開了懷中的少女,拍了拍她的嬌臀。 book18.org
頂著晏璟駭人的目光,晏鸞緩緩的爬到了果盤上方,爬俯的動作讓甬道里的葡萄更加深入了幾分,頂的穴肉發顫,她可憐巴巴的咬緊紅唇。 book18.org
「來,阿鸞把腿兒張開,慢慢用力。」 book18.org
晏燾在她身後端著果盤湊在腿心處,還幫她把濕淋淋的緊閉陰唇分了開來,隱約看見紫色的葡萄在濕濡的肉縫中滑動。 book18.org
「阿鸞再用些力,馬上出來咯。」 book18.org
(44)弄碎 book18.org
「噗通!」一聲,一顆沾滿了水液的葡萄自少女的嬌穴中擠了出來,砸落在果盤中,隱約還散著絲絲熱煙。只見那微微外翻的嬌嫩穴肉還掛著幾抹透明水液,好不淫糜。 book18.org
「唔!不行了,裡面……出不來了!」 book18.org
一連排了三顆出來,只剩下最初放入的兩顆,卡在了甬道深處怎麼都弄不出來,急的晏鸞扭著小屁股就嚶嚶泫哭。 book18.org
晏燾最先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果盤,就抱住了少女的纖腰,扶著勃起高昂的巨龍,在穴縫中磨蹭了一身的粘液,就沖了進去。 book18.org
「干!原來在這裡面啊……哦!」 book18.org
「啊……不要頂!葡萄還在裡面呢……嗚……」 book18.org
男人的陽具瞬間將緊縮的甬道填充到極端,而那猙獰的肉頭一舉撞在了最深處,將那兩粒排不出的葡萄頂的一個勁兒往裡鑽。 book18.org
「別動,讓哥哥的大棒給你弄碎,不然出不來。」 book18.org
晏燾早就等著這一刻了,好在晏璟不跟他搶,還默許他第一個進來嘗這口鮮。掐著晏鸞的小腰,全身的重心都放在了胯間,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花心,猛然操幹起來,百來下就將那兩顆果兒搗的細碎。 book18.org
「唔!好酸……太快了……我,我不行了!」 book18.org
妙不可言的寶穴裹的晏燾繃緊了脊背,打樁般迅速撞擊著,直操的晏鸞往前撲,想要逃離他那可怕的巨龍,卻被他鉗住了腰身,根本躲不脫。 book18.org
肉汁四濺,白的、紅的,染滿了男人的陽具和少女的玉門,大量的汁水甚至從腿間往下淌,好不淫亂。 book18.org
「啊啊!好多水,浪穴幹起來真爽!快讓我射給你,小蕩婦快點叫!」 可憐的晏鸞已經被撞到了晏璟的懷中,渾身顫抖的厲害,咿咿呀呀呻吟著的小嘴還流著吞咽不及的口水,含嬌美目全然承受不住這樣激烈的操弄,哭的眼圈都紅了。 book18.org
晏璟扶著她香滑的玉肩舔吻著,不時湊在她的耳邊笑著:「阿鸞還是快叫出聲來吧,不然你二哥一定會幹到晚上的,嗯?」 book18.org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話,身後的晏燾乾的更用力了,次次都搗在了最深處,戳地晏鸞平坦的小腹都隱約凸起,細看的話不難認出那是男人龜頭的形狀。 「嗚嗚!好大好舒服……二哥,二哥快射給我吧!」她幾乎是用了最後的力氣喊出這些話兒來,就嬌喘著發不出聲了。 book18.org
快射的時候,晏燾都爽的忍不住低吼了起來,分泌著淫液的內壁緊縮,圈圈層層的嫩肉裹的肉棒快感一波接一波,沾滿了白沫的陰囊已經快漲到不行了。 「射給你,都射給你這個蕩婦!哦哦……」 book18.org
滾燙的男液從龜頭中噴涌而出,千千萬萬炸開在少女嬌嫩的陰道深處,晏鸞被燙的直哆嗦,緊繃的雙腿在高潮來臨後隨之癱軟。 book18.org
有那麼一秒間,她仿佛聽見男人射精的聲音,濃濃的灼液爭先恐後的噴入子宮,驚人的量,竟然讓她又了腹脹的錯覺…… book18.org
等到晏璟再上時,晏鸞已經軟綿成泥了,被他擺著各種的姿勢干弄,少女嬌弱的哀求和呻吟,在寢殿里迴蕩了很久很久。 book18.org
這場性愛一直持續到傍晚,等到他們再放開晏鸞時,少女平滑的瑩白小腹已經鼓漲的如同有孕般,裡面堵滿了男人一下午射入的精液。 book18.org
晏鸞被漲的哭,怎麼哀求都無用,被晏璟用一粒葡萄塞著緊縮的穴口,只有少量的灼液潺潺往外溢出。 book18.org
「大哥大哥,我好難受……啊……」 book18.org
穿上中衣的晏璟又恢復了素日的優雅高貴,溫和的撫摸著少女鼓起的小腹,深邃的眸中是散不去的變態腹黑,笑道:「阿鸞看起了真像是懷孕了般。」 苦悶著桃頰的晏鸞微愣,從第一次發生關係到現在,她都不曾吃過藥,他們本就是亂倫的關係,若是生下孩子…… book18.org
「怎麼了?不想懷孕?」 book18.org
晏璟似乎看出了她的牴觸,輕笑的揉了揉她凌亂的頭際。連一旁穿著衣服的晏燾也回過頭看向了晏鸞,冷峻的臉色有些黯然,隨口說了一句。 book18.org
「怕什麼,能懷早就給你下種了。」 book18.org
霎時晏鸞有些怯懦遲疑的看著晏璟,她不太明白這句話。 book18.org
「放心吧,知道你是不願意的,我和二弟每次都有用藥,不會懷上的。」 晏鸞默然,難怪這麼久都沒反應,他們倆都是天賦異稟,按理說這麼做上幾次,不懷孕都難,原來如此,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該難過。 book18.org
他卻不曾告知她,因為怕女子避孕的藥物傷她身,他們選擇了自己用絕育藥,是藥三分毒,久而久之只怕這輩子他們都不會有後代了…… book18.org
七月流火,轉眼便是一月而逝去,月底遠去陪都的皇親國戚們,也到了該回程之時,晏璟晏燾再次忙的不可開交。 book18.org
晏鸞早幾日就被接回了淮陰侯府,閒來無事就逗逗晏璟送來的番邦小香豬,軟軟萌萌的小短腿還帶著異香,掛著小鈴鐺滿院子跑,逗的晏鸞可歡喜了。 「翁主,是武安侯府送來的請柬。」從前院端著信盒過來的侍女輕聲回稟著。 「王安之?」晏鸞微微皺眉,放開了撒嬌的小香豬,起身抽過盒子裡的信箋,灑了金箔的香箋可謂高端,洋洋洒洒的幾排蒼勁小字,大抵是王安之親筆書寫的,倒是頗有文士之風,可較之晏璟的字,他似乎又差了那麼一籌。 book18.org
除卻一些客套的廢話,最後才說明了是邀請她參加七月茶會的,她莞爾看著那恭候之三字和信盒中的小玉牌,只覺這茶會是去不得。 book18.org
「去幫我回了送貼的人,就說……罷了,隨意找個由頭打發了吧。」 侍立在一旁的嬤嬤,瞄了一眼被晏鸞隨手扔在花案上的香箋,忙出聲道:「依老奴看,翁主可前去,武安侯每年都會準備茶會,宴以鄴城上流文士和勛貴,此玉牌難得。」 book18.org
這位嬤嬤是永康公主走時留在府里的,聽她這麼一說,晏鸞美眸輕揚,遲疑問著:「會去很多人?」 book18.org
還不及嬤嬤答話,捧著信盒的侍女就一臉笑意說著:「是的,聽說很多人想去還苦惱沒有請柬呢,武安侯的眼光極高,往年倒是給府里送過一兩次玉牌,可惜翁主都去陪都避暑了。」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晏鸞玉指芊芊拿起那塊墜著流蘇的小玉牌,上面用鎏金刻著一個楷體的茶字,背面還印有王家的家徽紫荊之花。 book18.org
「那就去湊湊熱鬧吧。」 book18.org
(45)做你的夫君 book18.org
王安之此人比晏璟只長一歲,時年不過二十三,如此年紀便獲封侯爵,在鄴城中還是第一人,當然不可否認的是,他有個好爹。 book18.org
晏鸞的香帷寶車甫到武安侯府時,玉玲聲乍停,便惹了諸多注視,少女絕美纖柔的窈窕身影緩緩步下,門庭若市的侯府正門忽而靜默一片。 book18.org
「翁主來了。」 book18.org
最先迎上來的是王安之,風度卓然向晏鸞施了禮,陰鬱的眸中有些掩不住的驚艷,大抵是難得看見晏鸞畫了時下最盛的桃花妝,點了口脂的丹唇艷靡誘人,額間的一抹桃花鈿,更甚姣麗蠱惑。 book18.org
「侯爺盛情,阿鸞自當前來。」透著一抹疏離朝他莞爾一笑,隨口扯了來時想好的話兒。 book18.org
「翁主能來,寒舍蓬蓽生輝。」 book18.org
王安之倒是歡喜異常,引著晏鸞往府內去,一道還為她介紹著前來參加茶會的人物,其中不乏當世大儒,甚至有好幾人還是後世歷史書上記載的著名文學家。 book18.org
能請來這樣的大儒,晏鸞只覺得王安之此人非她所想的簡單…… book18.org
所謂茶會,晏鸞以為無非就是一群文人勛貴玩茶水令罷了。王安之辦的七月茶會,卻有些不同,第一場便是以文會友,容納千人的花園中,一人一桌或畫或書,三炷香後完罷展覽,由大家來評比。 book18.org
晏鸞沒什麼文墨,這一場自然是不會參加,倒是王安之寫得一手前朝柳書,讓晏鸞不禁刮目相看。 book18.org
其後便是曲水流觴的玩法,不過因為盛夏暑重,盤旋的流水中還放了冰塊,隨之流動的玉盞輕輕游著,聽了一兩場,晏鸞就失了興趣。 book18.org
一直注意著她的王安之倒是心細,悄然囑咐了侍女,送晏鸞去花汀里休息。 一路上,侍女都為她介紹著開府不過三年的武安侯府,雖是比不得淮陰侯府,卻也是格局別致,風景宜人。入了休息的花汀堂,絡繹不絕的侍女送來茶果香茶。 book18.org
「翁主可是想回府了?」隨她前來的侍女早已看出了晏鸞的興致缺缺。 晏鸞吃著冰了櫻花的涼糕,懨懨的點了點頭,本以為是個熱鬧非凡的茶會,卻枯燥的緊,還不若回府去逗她的小香豬呢。 book18.org
「那奴婢這就去讓他們準備一下。」這個時候,侍衛和車夫都入了府在休息,須得通知一聲。 book18.org
未料侍女一去便是久久不回,晏鸞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便起身朝門口走去,茶白的繡鞋還未踩出門檻,就窈窕的嬌軀就撞入了一人懷中。 book18.org
「唔!」猝不及防的一撞,她吃疼的捂住手腕,手中的金絲清曇團扇都掉在了地上,玉石的墜子砸地清響。 book18.org
「翁主這是要走了?」 book18.org
王安之看著從懷中退出的晏鸞,雙手還殘留著少女嬌軀的輕盈,鼻間那股異香還久久不曾散去,撩的他心神大動。 book18.org
晏鸞娥眉淡掃,巧然淡笑著:「忽而覺得有些不適,想要先行回府,就不叨擾侯爺了。」 book18.org
「翁主可是厭惡在下?為何每次連拒絕的話,都懶得換新的呢?」他驀然朝她逼近了幾分,伸出手指勾起了晏鸞的一絲長發,在指間輕捻。 book18.org
這輕浮異常的動作,讓晏鸞瞬間變了臉色,猛然後退了幾步,嬌聲冷淡:「侯爺請自重,我的侍女已經去準備事宜了,我要過去了。」 book18.org
王安之驟變陰冷的眸眼讓她有幾分驚懼,冷著臉故作鎮靜的想從他身邊越過逃出門去,可才走了兩步,纖細的腰間便忽而一緊。 book18.org
「啊!你做什麼!放開我!」 book18.org
「走?往哪裡走?我這侯府可不是說來便來,說走便能走的,翁主今日且乖些,我會很溫柔的。」 book18.org
他陰森的笑意在她耳邊炸開,長臂鉗住晏鸞的纖腰就將她抱在懷中,身高和實力的懸殊,讓他輕而易舉的就將她往十二花神的屏風後帶去,一隻手還緊緊捂住了她叫嚷救命的小嘴。 book18.org
「唔唔!唔!」晏鸞掙扎著被他按在了美人榻上,捂著嘴的手掌方撤離,男人泛著茶香的唇就壓了上來,和那些死於話多的反派不一樣,王安之的動作狠准快,全然不給人留一絲餘地。 book18.org
少女驚慌失措的丹唇檀口異香芳甜,王安之大力的掐著晏鸞的桃腮,逼迫她張開牙關,濕膩的舌頭闖入了他肖想已久的地方,貪婪瘋狂的掠奪著。 「啊!放……唔!放開我!」 book18.org
激烈的吻久久才停下,末了,王安之還變態的舔著晏鸞愈發鮮艷的唇瓣,上面的口脂都被他一點不剩的吃入了腹中,哺了一股口液到晏鸞的小嘴裡,就強迫著她吞下去。 book18.org
「乖乖咽下去。」 book18.org
晏鸞還未從最初的驚恐中走出,被王安之卡著雙腮,抓著他手腕的十指幾乎掐進了血肉中,他卻渾然不在意的微微抬高她的下顎,大量的口水就這麼嗆入了她的胃裡。 book18.org
待他一鬆開手,她第一反應就是趴在美人榻上噁心的反胃,直到他的手掌開始襲上她的後頸,怒火中燒的她起身就一巴掌揮了過去。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王安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他竟然想對她用強! book18.org
晏鸞這一巴掌用盡了力氣,扇的王安之陰沉的臉都側倒了另一邊,面龐上還被晏鸞的指甲抓破了相,隱約滲著血珠。 book18.org
王安之緩緩的回過頭,抓住了起身想走的晏鸞,一手去探了探流血的側臉,泛著腥味的鮮血讓他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冷冷笑道:「翁主的聲音真好聽,聽的安之心都癢了,不過都不若這裡……硬了呢。」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晏鸞被他話中的下流氣的不輕,努力想要從他的鉗制中逃出,卻被他順勢按在了美人榻的靠背上,他甚至湊上嘴在她齊胸的襦裙前亂吻。 book18.org
「放開我!王安之,今日你若敢動我,明日我便讓武安侯府夷為平地!」他的觸摸讓她噁心到了極點,不顧一切的放著狠話,只求能逃過此劫。 book18.org
「翁主乖些,女子都要經歷這一遭的,待你成了我的人,我會對你好的,你要什麼都可以,就算是母儀天下我也能做到。」 book18.org
每個人心中都有執念,王安之的執念就是晏鸞,第一次見到她就為之傾倒了,她就如同抹了蜜糖般的毒藥,誘的他一步一步淪陷,卻狠心的不給他一點希望,這讓他很絕望。 book18.org
絕望到……發誓要不顧一切的占有她!將她囚禁在他的床上,為他生兒育女,一輩子也不准離開他! book18.org
「翁主若是想叫,就儘管大聲的叫,惹來了人,也好讓他們做個見證,以他們的身份地位,我相信長主一定會接受我做你的夫君。」 book18.org
(46)寧為玉碎 book18.org
「王安之!你放開我!」 book18.org
在他一把拽掉她的外衫時,晏鸞被壓制的手腕終於掙脫了一隻,情急之下她也顧不得了,拔了頭上的一支尖頭的鎏金朱釵,就朝已經瘋掉的男人刺了去。 正壓在她身上亂吻的王安之立即痛哼了一聲,倏然起身,金釵就刺在了他的右臂上,鮮血迅速湧出,在茶色的錦袍上暈開嫣紅一片。 book18.org
「怎麼,想殺我?」 book18.org
他咬牙拔掉了陷入血肉中的金釵,手上都沾了不少血跡,陰測測的看著晏鸞,絲毫不在意正在流血的傷口,握著金釵將尖利的一端對準了晏鸞。 book18.org
「翁主,我真的很愛你,為什麼你就不願意呢?」 book18.org
此刻的王安之是徹底瘋魔了,沒有一絲人味兒的冷厲陰鬱,晏鸞尖叫著被他掐住了下顎,金釵的尖端在她的桃頰上,輕輕滑過,留下了屬於他的血跡。 察覺到晏鸞在顫慄,王安之驟然冷笑著扔掉了手中的金釵,鉗制著晏鸞煞白的小臉,伸出舌頭緩緩舔著他放在染上去的鮮血。 book18.org
晏鸞是驚懼厭惡到了極點,抵著他不斷壓下的胸膛,緊緊的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他那變態的舉動。 book18.org
頃刻間,腦海里只剩下兩道身影不停轉換,那也是她最後的哀求,希望他們能夠來救她…… book18.org
「哭什麼呢?我不好麼?翁主放心吧,過了今日,往後你便是我武安侯府的女主人了,瞧瞧你,生的真美,哭的我這心都酥了。」 book18.org
驚嚇中,少女昳麗的嬌顏慘白,緊閉的美眸潺潺的留著淚珠,明明是楚楚動人的可憐,卻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慾望。 book18.org
晏鸞長瞼微顫,睜開眼睛狠狠的瞪著他,咬緊貝齒道:「你現在放開我還來得及,否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book18.org
「哈哈,好一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呢,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說罷,他作勢就去撩晏鸞的裙擺,獰笑間瘋狂到極致。 book18.org
「啊!」一聲慘叫驀然響起,緊閉著眼睛已經咬住舌頭的晏鸞只覺身上一輕,如沉山般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她惶惶的睜開眼睛,立即就哭出了聲。 「大哥!二哥!」 book18.org
「乖,阿鸞不怕,沒事了。」晏璟最先過來將她抱入懷中,寬闊的胸膛緊緊的攬住她,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背,為她驅散著陰影。 book18.org
怒火衝天的晏燾已經跑到了王安之的身旁,抬起幾腳就踹在了他俯趴在地上的高大身軀,慘叫聲不斷中,他還怒罵著:「老子今天弄死你!」 book18.org
慣來形色不露於面上的晏璟,現下也是鐵青著臉色,若不是府里的僕從回來稟報,他們還不知晏鸞被扣在了武安侯府,急急過來接人,卻看到了這樣的場面! book18.org
這一刻,兄弟二人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將王安之挫骨揚灰了! book18.org
替晏鸞穿衣服的時候,少女瑩白的玉肌上還殘留著幾道淤青,從來都是穩重如山的晏璟,第一次有了手顫的舉動。泛涼的指腹替她擦著眼淚,只後悔自己沒有再快一些過來。 book18.org
「阿鸞別怕了,不會再有事了。」 book18.org
「我沒事,大哥……」晏鸞緊緊的抱著晏璟的腰不願意鬆開,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心房,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一絲安全的平靜。 book18.org
晏璟的臉色很難看,這是第二次了,上次她墜樓時,他就說過不會又下次,可是這次呢,他又做了什麼? book18.org
「二弟,夠了,你先帶阿鸞趕緊回府。」他抱起瑟縮的晏鸞,止住了還在踢打王安之的晏燾,將晏鸞遞到了他的懷中:「在那些人過來之前,立刻走。」 今日的茶會來的都是勛貴文人,若是被有心人渲染胡亂傳言,只怕會影響晏鸞的聲譽。 book18.org
「大哥!讓我一刀宰了他!」從來都是冷若冰山的晏燾,發起怒來卻火爆到極端,地上的王安之已經被他踢到吐血了,依然不肯放過他。 book18.org
晏璟瞟了一眼地上匍匐的男人,冷哼了一聲:「我自有處置,走吧,照顧好阿鸞。」 book18.org
就這麼一刀殺了王安之?豈不是便宜了他。 book18.org
晏鸞不知道晏璟的處置是什麼意思,被晏燾抱著走出花汀時,心中的恐懼才真正散了大半,耳朵空鳴的厲害,晏燾說了一大堆話,她只懨懨的點著頭,將臉埋在他的懷中不願多言。 book18.org
還未走遠,花汀里再次傳出王安之的慘叫聲,這一聲是悽厲到了極致! 晏燾微頓腳步,看著晏鸞緊緊楸著他外袍的素白小手,努力壓制著心頭殺意,心疼的安慰著她:「我們馬上就回府,放心吧,明天二哥就殺了他!」 …… book18.org
當夜裡,晏鸞就病了,驚嚇過度導致邪風入體,高燒不斷,淮陰侯府的醫師全部都到了芳華館,晏璟甚至還從宮中招了御醫前來。 book18.org
「世子放心,翁主只是普通的高熱,待老臣開幾貼藥服下,過個幾日就會好了。」 book18.org
「那就有勞鄭御醫了。」 book18.org
此時晏璟正坐在晏鸞的床沿,為少女換著額間降溫的絹帕,那悉心的溫柔直叫在場的人都驚愕不已,倒是晏燾見怪不怪跟著老御醫出去開方煎藥。 等他端著煎好的藥湯回來時,發現晏璟正在晏鸞的耳旁嘀咕著什麼,時而撫摸著晏鸞的額際,眸中是掩不住的愛戀和疼惜,讓他心中一窒。 book18.org
「大哥,藥好了,你給阿鸞喂下吧,我笨手笨腳做不來。」 book18.org
「先放下吧,我有話跟你說。」晏璟挑眉靜靜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如今天下不太平,陛下年幼即為傀儡,褚婦掌權也是受制於王雍,今日我廢了王安之,那老傢伙只怕是不會善罷罷休的。」 book18.org
莫看王雍權傾天下,卻是出名的懼內,丞相府中只有一位正室夫人,年過半百也只得王安之一字,悉心調養成翩翩貴家子,卻就這麼被晏璟廢了,只怕今夜過後,鄴城便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book18.org
晏燾點了點頭,冷峻的面上無半分懼意道:「不罷休便不罷休,難道我們晏家人還能怕了他?大哥且說要怎麼做吧,我都聽你的。」 book18.org
晏璟讚賞的看了一眼他的二弟,儒雅的昳麗俊顏上肅殺一片,威儀的眉宇微舒,勾唇冷笑道:「我之意?我只是覺得這天下如何能叫他王家說了算。」 「大哥的意思……是要除掉王雍?」 book18.org
可是,想要除掉掌政多年的王雍,再將王氏一黨從朝野中拔除,談何容易? 「二弟何須驚訝,此事待母親回來後,我會與她商權,王家這顆毒瘤須得早日摘掉。」 book18.org
此時,誰也不曾發現,晏鸞右腕間那隻晶瑩的白玉鐲,剔透的玉身內隱約閃過一絲猩紅的血光…… book18.org
(47)前世(劇情大揭秘) book18.org
昏迷中晏鸞又被玉鐲再次帶入了夢境,不同於以前的春夢,這一次卻似夢又非夢,而她不再是參與者,更像是一個旁觀者…… book18.org
她看見午夜的淮陰侯府所有的曇花齊綻,隨著嬰兒的啼哭聲,闔府都瀰漫著花香,絢麗至極。晏璟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差些認不出來,才八九歲的他,竟然抱著襁褓中的嬰孩哄著。 book18.org
畫面忽轉,肅穆的淮陰侯府張燈結彩,正在為新生的嬰兒準備滿月酒,盛裝而來的永康公主抱著孩子,在眾人之前定下了孩子的名字。 book18.org
「鸞者鳳也,我晏家的女子當貴為鸞,幼女便得名晏鸞吧。」 book18.org
晏鸞大驚,她這才明白自己看見的是什麼,只怕不是夢境那般簡單了,這恐怕是真正的晏鸞前半生…… book18.org
可隨著畫面的不斷轉變,女孩正在一歲一歲長大,傾城容貌開始雛形,一直守護著她的兄長也漸漸名揚天下時,一切都是美好的。 book18.org
年齡在漸增,少年眼中的情愫開始不再單純,兄妹的情誼已然曖昧,妹妹依賴著兄長,而兄長卻深愛著妹妹,無法說出口的禁忌之愛,讓他們之間有了越不過的溝壑。 book18.org
征戰凱旋而歸的晏璟已有幾分霸主的氣勢,慶功宴上抱著朝自己撲來的少女,愛戀的為她戴上了從北疆帶回的白玉鐲,看著如隔雲端的美人,他控制不住地吻了她的額頭。 book18.org
這一刻,望著晏璟滿是愛意的深邃目光,晏鸞竟然覺得心中一窒,隱約有種被針扎過的刺痛感,帶著幾分灼熱疚的她不寧。 book18.org
一切都停留在了少女十五歲時,凱旋的喜悅還未褪去,晏璟卻得知了晏鸞即將入宮為後的消息,這對他而言不亞於晴天霹靂的噩耗。 book18.org
晏鸞的意識在這一個時間段里,一直都追隨著晏璟,看著他將高大的身影,小心的藏匿在御花園的假山後,陰冷的目光注視著與少年帝王相談甚歡的少女,掩不住的痛色將他侵蝕到絕望。 book18.org
不!這不是晏鸞的前半生! book18.org
她看著晏璟踉蹌離去的孤寂背影,捂住了自己揪疼的心,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不對勁兒,這不是所謂的前半生,而更像是那段歷史記載的前塵! book18.org
果不其然,畫面陡變,她看見飲酒而醉的晏璟,銳利的眸間溢滿了悲痛,一步一晃的推開了少女房門…… book18.org
少女的掙扎,男人的強迫,沉重的呼吸混合和悽厲的哭喊,這一幕曾生生出現在晏鸞的夢境中,她甚至還能依稀記得那股被撕裂的疼。 book18.org
被親哥哥強暴的晏鸞是驚惶無措的可憐,清醒後的晏璟卻在第一時間將匕首塞進了她的手中,暗啞的訴說著自己愛的卑微和辛苦,一面帶著少女的手,將泛著寒光的刀刃對準了自己的心臟。 book18.org
「殺了我吧,阿鸞,只要你殺了我,我就不會再因為愛你而痛苦了……」 「來,捅進這裡吧,十五年了,這顆心臟為你跳了十五年,早就不屬於我了。」 book18.org
「原諒我的自私,得到了你,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既然註定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活著又有什麼意思,來吧……」 book18.org
似乎真的是窮途末路了,晏璟的愛已經摧毀了一切,他的視死如歸,讓晏鸞震驚,她發現自己的手顫抖的厲害,而床上握著匕首的少女亦然,顫動的刀尖抵上男人還殘留著戰爭傷痕的胸膛,鮮血瞬間流下。 book18.org
不!不能死! book18.org
她想要上前去阻止,卻始終到不了近前,聲嘶力竭也不見半點聲音。 哐當! book18.org
匕首從少女的手中滑落了,她哭著捶打著他,罵著他的瘋狂,恨著自己的手軟。而晏璟卻無聲的笑了,緊緊的抱住屬於他的女孩。 book18.org
再後來的歲月里,他們相愛了,違背了倫理,也背負著世人的唾罵,晏璟卻從不曾讓他的女孩受過半分傷害,擋下了所有的流言蜚語和明槍暗箭,將她藏在自己的臂彎中,疼惜愛憐著。 book18.org
花前月下他們會相擁而醉,春意盎然他們會結伴遊園,酷暑盛夏他會為她遮陰打扇,初秋氣爽他帶她策馬圍獵,寒冬臘月只因她畏寒,他便冒著風雪獵來百年白狐為她做成避寒的大氅,凍傷了腿腳也只為博她一笑…… book18.org
快速變換的畫面如同走馬觀花般,再次定格在一片張燈結彩中,她竟然看著晏鸞身著喜服挑著鴛鴦紅燭,自身後擁住她的晏璟同樣是一身大紅喜袍,交杯喝下了合卺酒。 book18.org
「阿鸞,你是我的夫人了。」 book18.org
「……相公。」 book18.org
綿綿的情意,泛著絲絲暖甜蔓延在晏鸞的心頭,她甚至自私的希望這樣的美好能一直走下去,可世間事,又怎可樁樁如意。 book18.org
晏燾的不時出現,晏鸞並不陌生,在過往的幾年間他一直都是沉默的,更多的時候他是默默跟隨在晏鸞的身後,將同樣的愛意藏在內心深處,這樣的隱忍讓晏鸞不禁心間苦澀。 book18.org
而褚雲裳暗戀著晏璟,卻是晏鸞怎麼都不曾想到的,她亦是個走極端的女人,在被晏璟無情的無視多年後,徹底入了魔,靠著褚太后的關係她成為了齊靈帝的貴妃,開始處處與晏鸞作對。 book18.org
懷上龍種後,她當即毒殺了齊靈帝,將一切都推到了晏璟的頭上,更是買通了史官寫下晏璟的暴戾之名,逼得晏璟在淮陰一代起反為王,亂世風雲乍起。 晏璟似乎默許了晏燾的存在,而晏鸞始終被兩位兄長守護著,直到數年後,晏璟爭霸天下成功,即將稱帝的前夕。 book18.org
晏鸞死了,被褚雲裳毒殺在了皇后居住的棲鳳宮中,在歷史上至此留下紅顏薄命的一筆…… book18.org
歷經千辛萬苦終是奪得天下的晏璟,卻在抱著晏鸞的屍首時,選擇了要隨她而去,卻被隨之而來的永康公主阻止了,她跪在自己的兒子跟前,求著他登基為帝庇佑黎民。 book18.org
「阿娘,我庇佑黎民,誰又去保護我的阿鸞呢?她一個人去的孤獨,那黃泉碧落太冷了,我不去陪她,她會害怕的……」 book18.org
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晏璟的眼淚讓晏鸞徹底明白了什麼叫愛,就是這樣的刻骨銘心,生死相依啊! book18.org
往後的歲月里,他成為了合格的帝王,卻再也不曾笑過,冷麵鐵血的統一了南北天下,史稱齊武帝,平了北疆,滅了西蕃,被萬民敬仰。 book18.org
而晏燾,在晏鸞身死的當日,怒斬了褚雲裳,活生生的將她砍成了人彘,最後挫骨揚灰,拒絕了晏璟為他封王的旨意,退隱了山林,這也是他之所以在歷史上籍籍無名的原因。 book18.org
他用了三年的時間,找到了北疆的大巫師,奉上了晏鸞曾經戴過的白玉鐲為介,懇求大巫師能施法彌他們重來一世。感嘆於三人的愛情,大巫師應允了。 而晏燾則是付出了以命相抵的代價,同日裡,齊武帝北伐異人時,駕崩於戰場。 book18.org
在大巫師將玉鐲投入鼎爐里晏燾赤誠的血肉中時,命運的齒輪開始了新的轉動…… book18.org
番外4:快點插進來!(姜福媛VS齊靈帝) book18.org
姜福媛喜歡齊靈帝元浚已不是一日兩日了,清俊優雅的少年帝王,就如同高嶺之花般貴不可言,讓她仰望不可及,渴望而不可得。 book18.org
他似乎是帶著溫和威儀的帝王面具而活,那雙總溢著粼粼笑意的龍目,更深的地方是旁人察覺不到的憂鬱,讓她心疼,也誘惑著她去企圖深入,直到回過神時,她的心已經淪陷了。 book18.org
她用盡了一切辦法去接近他,費盡心思想要博他心悅,卻總是失望而歸……姜福媛甚至一度懷疑元浚他不喜歡女人! book18.org
這無疑讓她很挫敗,可她姜莎莎從來不是會輕易言敗的女人,反而是越挫越勇了。 book18.org
陪都的避暑之行,成了一個契機,有了褚太后的首肯,她接近帝駕的機會越來越多,也越發輕易。到達陪都的別宮第三夜,她就實施了謀策已久的計劃。 色誘! book18.org
話說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梳妝打扮幾近妖嬈,穿著更是暴露的整裝待發,只有單薄的黑色風衣裹在嬌軀外,就偷偷潛入了帝宮。 book18.org
為確保計劃萬無一失,她還準備了春藥! book18.org
「哼哼!小樣兒,姐今天不信拿不下你了,且等著吧……今晚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男歡女愛!」 book18.org
躲在角落裡扒拉著門檻的她笑的異常興奮,隱約還有些小羞澀,大概就是那種即將睡到暗戀已久的男神般,無法壓抑的激動。 book18.org
一想到平日裡高貴優雅的小皇帝,被她淫笑著壓在身下Ooxx的各種畫面……等等,她竟然流鼻血了! book18.org
「咦,這是什麼味道?」 book18.org
看著從門縫處飄來的細細白煙,她隨手擦來了擦殷紅的鼻血就湊上去聞了聞,淡淡的奇怪香味甫一鑽入鼻中,她就有些天旋地暈了,漸漸的開始四肢發軟,然後……噗通一聲倒地沒了知覺。 book18.org
干!有人暗算她! book18.org
等到姜福媛幽幽轉醒時,腦袋還暈沉的厲害,空乏的四肢提不起一絲力氣,迷茫的看著身下所在,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妙。 book18.org
巨大的蟠龍金床,明黃的飛龍帳幔…… book18.org
「醒了?」 book18.org
「陛,陛下!」 book18.org
藥力還未褪盡,她的驚呼都是軟綿綿的,透著一絲妖媚,酥的連她自己都心癢了。而站在龍床邊的少年帝王卻笑的格外優雅,隱約還帶著那麼一股邪魅。 「姜小姐深更半夜偷摸入寡人帝居,可是要圖謀不軌?」 book18.org
帝王的聲音很好聽,不若同齡少年變聲期的嘶啞,而是低醇的清冷,大有讓人耳朵懷孕的節奏,姜福媛紅著臉頰想要起身,才動了一下,面色陡然大變。 不知何時,她的雙腕竟然被高舉在頭頂,被繩子牢牢地綁在了純金的蟠龍床柱上了! book18.org
「陛下陛下!您誤會了,我,我是良民!」好吧,她承認這會有點慌了神,口不擇言。 book18.org
卻見暖光下的少帝挑著劍眉,目光清朗的把玩著手中一支小玉瓶,漫不經心的笑著:「是麼,那這是何物?毒藥麼?」 book18.org
姜福媛只覺這玉瓶甚是眼熟,如果沒猜錯,上面應該還貼它著很直白的學名──春藥。 book18.org
「陛下!這可絕對不是毒藥呀!」開玩笑,這要是被冠上謀殺皇帝的罪名,她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呀!她忙叫道:「這,這是一種能讓人歡愉的補藥,對!補藥。」 book18.org
「補藥?」他俊雅的眉宇微舒,龍目中微透精光,拔掉了瓶塞坐到了龍床邊沿。 book18.org
姜福媛戒備的看著他,只覺得心裡很不踏實,仿佛有那麼一種被 X光掃描的錯覺,小心臟都噗通噗通快負荷不起了。 book18.org
「既然不是毒藥,寡人就放心了,不過寡人倒是想見識見識此藥的作用,不若姜小姐示範一二吧。」 book18.org
姜福媛:「!」 book18.org
媽媽,她可能遇到變態了! book18.org
「陛下!這東西女人不能用的,你快拿開吧!我不要!啊……你這個變態!」 那夜之後,姜福媛明白了什麼叫扮豬吃老虎,什麼叫披著羊皮的狼……明明一臉高貴清雅的皇帝陛下,竟然扒掉了她的裙子,掰開她嫩白的小腿,將春藥全部倒進了她的花穴里。 book18.org
姜福媛都氣哭了,即使有處女膜的阻擋,可那大量的春藥還是潺潺的灌了不少進入陰道內,藥效發作時,體內的燥熱開始一波一波盪起。 book18.org
「啊……啊……好癢好熱!」 book18.org
此春藥藥效極強,本是她拿來對付齊靈帝的,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在龍床上翻滾著呻吟,泣不成聲的嬌囀哀求。 book18.org
而被她一度懷疑不喜歡女人的元浚,就好整以暇的坐在她身邊,將她從頭摸到了腳,如同賞析藝術品般,愛憐的輕柔撫摸,特別是胸前的巨乳,在他的手中都被捏變形了。 book18.org
「看來真的不是毒藥呀,唔……姜小姐的玉肌真粉嫩,嘖嘖,你這對椒乳真是不小,捏著好軟。」 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涼,渾身燥熱的姜福媛正渴望著這股清涼,目光迷濛的哭喊著:「摸我快摸我,好熱!嗚嗚……抱抱,要抱抱!」 book18.org
她被縛住了雙腕掙脫不得,體內的燥熱讓她瘋狂的扭動著,空虛的小穴里似有成千上萬的小蟲在瘙癢著,她極度需要更大的東西去填滿,去狠狠的撞擊。 「肉棒!快給我……嚶嚶……快點操我,好難受呀!」 book18.org
而元浚卻還在不疾不徐的吻著她,從額頭一路親到胸前,將他的口水和印跡落在了她身上的每一處,吸吮著姜福媛溫熱的小嘴時,清雅的他眸中難得出現了幾分狂色。 book18.org
「倒是沒想到你如此迫切,可是要這個。」 book18.org
他當著她的面褪下了龍袍,解開褲帶時,胯間彈出的巨龍嚇到了迷糊中的姜福媛,十八歲的少年陽具竟然生的異常兇猛,不看不打緊,這一看,她下面的水就淌的更厲害了。 book18.org
「快插我,啊……狠狠的操我,快!」 book18.org
正是性慾高漲時,她難受的厲害,只渴望著元浚的大肉棒能快點插入她空虛的騷穴。似乎是故意在懲罰她,他的動作異常慢,還有些戲謔。 book18.org
他跪坐在她的雙腿間,看著淫水四溢的花穴便笑了:「媛媛這裡都癢成這樣了?好多水兒,可真嫩,這是什麼?處子膜?」 book18.org
插入小穴半分的食指被跳動的嫩肉緊裹著,指尖抵在了一層阻隔上,他笑意更甚了,帶久了帝王的溫和面具,此時的他是第一次卸下防備。 book18.org
姜福媛的浪吟讓他胯間漲疼,知道剛剛用藥過了度,也不打算磨她了,扶著巨龍在她的穴口蹭了蹭,就擠入了小縫裡。 book18.org
「啊!」等他挺腰捅破處女膜,撞入陰道深處時,兩人都發出了叫聲,姜福媛是慘疼,他則是舒爽! book18.org
夜還很漫長,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罷了…… book18.org
(48)有孕 book18.org
「糟糕!」 book18.org
晏鸞錯愕的看著大巫師的懊惱低喃,他大概也沒想到,三年的時間足以錯過很多的事情,比如她已經得到了新生…… book18.org
屬於徐婉的現代生活也從她的眼前一一滑過,從幼年到成年,至於那隻玉鐲她並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徐家老宅,大概一切早有註定吧。 book18.org
而那一場場春夢,也漸漸演繹成現實,以前看不清的那兩張臉,她現在終於能看清楚了。車禍發生時,玉鐲陡生異光,她再次回到了這個朝代,回到了和他們命運羈絆的起點。 book18.org
至於姜莎莎為何會跟她一起重生,則純屬巧合了。 book18.org
是的,她是徐婉,也是晏鸞,而此前的晏鸞並不是完整的她,直到她被玉鐲帶回,一切回歸正位。 book18.org
「嘩啦!」所有的夢境在她確認身份的這一刻,盡然破碎湮滅…… book18.org
晏鸞醒來時,口中還殘留著苦澀的湯藥味,高燒方退身子還虛著,疲軟的撐起身子看向空蕩蕩的寢居,四處張望著晏璟和晏燾的身影,卻讓她隱隱失望。 「阿鸞!」 book18.org
永康公主進來時,正看見晏鸞兀自發獃,大喜過望的喚了一聲,就急急走到床邊去探晏鸞的額頭。 book18.org
「娘,你怎麼回來了?」 book18.org
她額間還生著虛汗,永康公主取了絹帕輕柔的為她擦拭著,還一邊說道:「你這一病就是好幾日,阿璟傳了書信來,我便帶著親衛隊先趕回來了,感覺可好些了?」 book18.org
前世的永康公主自始自終都疼愛著幼女,即使一直寄予重望的長子與她相愛了,作為母親的她,在經歷最初的震憤和悲絕後,最終也並未施之阻撓,也便算是默許了。 book18.org
可惜,在晏璟駕崩後,逃亡異國的王安之卷土重回奪取了帝位,作為太后的永康公主,只落得自盡長樂宮的下場。 book18.org
看著突然抱住自己泣哭的晏鸞,永康公主覺著甚是稀奇,順著女兒凌亂的青絲,溫聲說著:「我兒怎地這一病,反倒愛哭了呢?」 book18.org
晏鸞賴在母親的懷裡不願起來,明眸浸著泠泠水霧,瓮聲問道:「大哥和二哥呢?」 book18.org
永康公主輕笑了一聲:「他們倆照顧了你幾天幾夜不曾合眼,被為娘趕回去休息了。」 book18.org
幾天幾夜不曾合眼?晏鸞無奈的搖搖頭,這樣的狀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她生病時,晏璟都會坐在床頭守著她,而晏燾就默默躲在外邊的窗台下看。 「娘,那個王安之……」 book18.org
甫一聽到這個名字,永康公主面色微沉,絳唇側勾起一抹冷笑:「他倒是個不要命的,阿鸞不用再想此人了,如今王家尚得勢,且留他狗命一陣。」 廢掉的男人,留著活命也算是另類地折磨了,為此永康公主還特意讚揚了晏璟所做。 book18.org
晏鸞點點頭,她自然明白王家的權勢,上一世晏璟花了五年的時間才計殺了王雍,將王氏一黨的毒瘤拔除乾淨。即便如此,後來王安之打著為父報仇的名號召集人馬殺回,朝中還是很快就有人響應,讓他順利登上了帝位。 book18.org
現在她才明白,為何褚雲裳會選擇王安之了。 book18.org
傍晚時分,晏鸞陪著永康公主用罷了晚膳,晏璟晏燾便趕了過來,大抵是聽聞她清醒了,兩人俱是腳步匆忙,看著昏迷好幾日的晏鸞無恙的坐在美人榻上,兩人終於舒了口氣。 book18.org
「阿璟阿燾來了?鸞兒這丫頭醒了就找你們倆,正好,你們陪她吧,為娘還有些事務要處理。」 book18.org
兩人忙恭送母親出了芳華館,再回來時,甫一進門,晏璟懷中便被狠狠一撞,原來是晏鸞撲了過來,抱著他不撒手。 book18.org
「大哥大哥……」 book18.org
察覺她纖柔的肩頭在微顫,晏璟以為她還在因為王安之的歹意而害怕,便溫柔的摸著她的頭頂,安撫著:「阿鸞莫怕,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晏鸞沒有說話,只抱著他健碩的腰杆,貪婪的呼吸著他的氣息,直到他的聲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腦海中他落下御馬戰死的畫面才漸漸淡去幾分。 「哼!」旁邊的晏燾懷著雙臂酸酸的冷哼了一聲,晏鸞忙從晏璟的懷中抬起頭,淚眼迷濛的往旁邊嬌嗔了一眼,轉而投入了晏燾的懷中。 book18.org
「二哥!」她甜甜的喚了一聲。 book18.org
大概是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出,晏燾還僵直著手臂不敢去回擁她,滿滿受寵若驚的感覺,直到聽見晏璟的笑聲,他才抱住了在他懷裡拱的晏鸞,耳根子隱隱發燙。 book18.org
「阿鸞怎麼突然這麼熱情了?」晏璟也甚是意外。 book18.org
晏鸞卻不知該怎麼回答,憶起前塵往事,她有千言萬語想說,可是他們卻都不記得了,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抬頭望著晏燾微僵的冷峻面龐,他為了能讓三人重回起點,不惜以血肉焚爐去浸泡玉鐲…… book18.org
「大哥,二哥……以後,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此後晏鸞每每想到那日兩人的驚愕神情,便覺得好笑又無奈。 book18.org
「噗!你是說,你和晏璟還有晏燾……3P啊!」姜福媛艷冶的美眸都泛起了桃心,拽著晏鸞的手腕就忍不住想八卦。 book18.org
「什麼3P,你能不能用點好聽的詞兒,就這樣吧,人生苦短,難得重來,不能再重複以前的悲劇了。」 book18.org
姜福媛深以為是,一面吃著琉璃碗中的各式鮮果,一邊色眯眯的笑著:「我早先就勸過你了,現在想通也不遲,難得這麼兩個優質男神,居然都被你給糟蹋了,嘖嘖。」 book18.org
晏鸞輕哼,勾著丹唇莞爾:「你少吃點吧,怎麼發現你自從去了一趟陪都避暑,食量都變這麼可怕了?」 book18.org
以前的姜莎莎為了保持完美身材,從來都是節食主義的,她這麼一說,姜福媛正啃著甜瓜的嘴就停下了,打著飽嗝兒微愣。 book18.org
「咦,你不說我還沒發覺,最近確實貪吃了,總覺得好餓……而且特別想吃酸甜口的。」 book18.org
晏鸞嫣然巧笑打趣道:「莫不是有了?」 book18.org
「懷孕?」姜福媛徹底一驚,放下手中的琉璃碗,揉了揉平坦的小腹,臉色是變了又變,最後喃喃著:「不是沒這個可能……」 book18.org
算算她和元浚的那幾次的瘋狂,確實足夠時間懷上了。 book18.org
晏鸞愕然,她本是無心的打趣罷了,卻沒想到說中了,不禁挑眉:「是陛下的?」 book18.org
姜福媛一掌拍在桌上,表情還有些憤懣,狠狠說道:「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這小子,以前算是我看走眼了,還以為是個溫順小綿羊,沒想到竟然是條大尾巴狼!」 book18.org
(49)玩些別的 book18.org
等晏鸞見到姜福媛口中吐槽的大尾巴狼時,晏鸞還覺得特別新奇,第一次見元浚時,少帝的清雅溫和讓她難免有幾分親近,卻還是覺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心存些許敬畏。 book18.org
而現下,這攬著姜福媛噓寒問暖還一臉柔情的少年帝王,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猶記得上一世,她和元浚的關係極為親密,卻只是單純的表兄妹情誼罷了,彼時她同情他身為傀儡帝的無奈,常與他走近,也便比旁人了解他幾分,知道他也是個有心有抱負的帝王,只可惜生來就被控制著人生,什麼都做不了。 最後年紀輕輕落得被褚雲裳毒殺的下場,死在了帝宮之中,也算是造化弄人。 晏鸞盈盈一笑,問道:「陛下,福媛如今已有孕,不知您是如何打算?」 雖說早先姜家已經和褚太后搭上了線,內定了後位,可此一時彼一時,歷代皇帝迎娶皇后最快也得準備個一年半載,姜福媛是能等,可肚子裡的孩子等不得。 book18.org
「寡人已與母后商議了,會儘快舉行封后典禮。」 book18.org
看著姜福媛喜滋滋的窩在元浚的懷中,晏鸞也終於放心了,因她之故,姜莎莎才會來到這個異世,她能得到幸福,晏鸞比誰都高興不已。 book18.org
「王安之一事,寡人也有所耳聞,璟表兄固然做的對,奈何衝動了,如今朝野形式不好,此舉只會為他招來頗多禍患。」 book18.org
話雖如此說,齊靈帝的表情可不像是擔憂,更多的則是幸災樂禍。這些年他身為皇帝卻受制於王雍,早盼著有人來收拾那老傢伙了,晏璟這一衝動,終於是要開始制衡之勢了,他這龍心甚悅。 book18.org
晏鸞緘默,此事是因她而起,儘管王家理虧並未當即找晏璟對峙,可這幾日她常聽晏燾說及,晏璟在朝堂上被王雍發難,好在都是有驚無險。 book18.org
「陛下放心吧,大哥說應付的來。」 book18.org
拜別了齊靈帝和姜福媛,晏鸞就回了府去,還未到芳華館便瞧見匆匆來迎的趙嫗,說是晏霏回來了,永康公主讓她過去正堂一趟。 book18.org
「晏霏?」 book18.org
晏鸞吃驚,趙嫗何嘗不是,低聲朝軟轎中的晏鸞說道:「是被侯爺接回來的,聽說前月里被蠻夷所擄,糟蹋了身子,還落下了身孕。」 book18.org
到了正堂,晏榮和永康公主俱是坐在上首,晏鸞行了禮,才瞧見跪在地上痛哭的晏霏,不禁愕然,記憶中楚楚憐人若白蓮般的女子,才短短三兩月,竟然差些認不出來了。 book18.org
以前的晏霏弱不禁風行若擺柳,端得一副美態,現下卻是面黃肌瘦,長發脫落了一半,殘腿似乎被醫好了,可不知何故,左腕卻好似折了。 book18.org
後來晏鸞才知曉,當初晏霏被晏榮連夜送回了恆國會稽去,她母親卞夫人母家在會稽鄉下務農,起初晏霏害怕永康公主著人再來取她性命,惶惶不可終日,躲在莊子裡不敢出門。 book18.org
可鄉下農莊又如何能與鄴城的侯府相比,金磚玉瓦的寢居變成了茅草土坯的房屋,久而久之她便有了怨言,最後惹的舅家厭惡,將她逐出了莊子。 她殘腿已醫好,便想著回京再求晏榮,更想過去找褚蒙,奈何身無長物,走投無路流落入了煙花之地,最後被蠻夷所擄走,費盡心思才找人送信回鄴城給晏榮,得以被救。 book18.org
可到底是遲了,肚子裡已然有了兩月多的身孕。 book18.org
「父親,母親!我願落髮為尼,只求能留下腹中骨肉,求求你們了……」 她的遭遇,晏鸞是同情的,可不代表她會心軟。前世的晏霏到最後都偽裝的很好,與晏鸞姐妹情深,在晏璟登基的前一夜,便是她偷偷帶了褚雲裳進了棲鳳宮,誘騙她喝下了毒藥,直到毒發時,晏鸞才徹底明白人心之可怕。 book18.org
晏榮頭一個發了話,礙於永康公主的氣場,他甚是輕言細語的說著:「公主,城南的莊子還空著,霏兒此次也是悽然,便打發她去那兒過活吧。」 book18.org
卻見永康公主搖著手中的飛鸞團扇,譏諷一笑:「侯爺便這般不在意你晏家的名聲了,往後傳出去,倒顯得是本宮失了責,沒教養好庶女。」 book18.org
最後,晏霏的孩子還是保住了,也不知道晏璟同永康公主說了什麼,不僅允了她留下孩子,還將她送去了莊子,只命她隱姓埋名不可聲張即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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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究竟同娘說了什麼?還有,你為何同意晏霏留下那個孩子?」晏鸞含住晏璟喂來的櫻桃,乖巧的臥在他懷中,好奇的問著。 book18.org
晏璟用手接住她吐出的櫻桃核扔在旁邊的金缽里,用濕巾擦拭了手,便笑道:「往後你便知了,阿鸞不是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麼,難道你不想我這麼做?」 book18.org
他和晏燾都沒想過這輩子會有子嗣之事,可偌大的淮陰侯府總是需要繼承人的,晏霏雖然只是個庶女,可到底是晏家的血脈,而那個孩子…… book18.org
「唔……大哥你又來!」 book18.org
晏鸞輕吟了一聲,推開晏璟捏著她玉乳的大掌,回了皇莊這幾日,三人是成日的行敦倫之事,沒羞沒臊的更沒節制,她是徹底怕了他們倆。 book18.org
「乖,只摸摸。」晏璟慵懶的抱著她,溫和的眸中絲絲情慾沉浮,涼薄的唇輕蹭在晏鸞的丹唇上,色情的舔舐著檀口中殘留的櫻桃汁液。 book18.org
「少來!」晏鸞的小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桃頰緋紅,嬌嗔著:「昨日你也是這般說的。」 book18.org
結果呢,摸著摸著就將她按著插的哭天喊地都不放,晏燾亦然,連假話都沒有,晏璟一動手他就成幫凶,弄的晏鸞現在看著他們的陽物,雙腿都禁不住發顫。 book18.org
晏璟沉沉一笑,俯身就去吸咬少女的雪白椒乳,細嫩的乳肉在唇齒間輕彈,那感覺真真美妙至極,挑逗著沾滿口水的乳尖,聽見晏鸞的低吟聲,他的大掌就開始往下移了 book18.org
「呀……別揉!」 book18.org
修長食指隔著透薄的紗裙揉按起小陰核,酥麻的快感即起,晏鸞敏感的腰肢輕扭想要躲開。 book18.org
「別動,今日阿燾不在,大哥和你玩些別的東西吧,一定會讓阿鸞歡愉的。」 這話他是咬著她的耳朵說的,被他揉的渾身發軟的晏鸞,頓時一個激靈,天知道她是最害怕晏璟和她玩別的東西了! book18.org
「我不要!你又想騙我,拿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塞!」 book18.org
上次是葡萄,在上次是毛筆,這次呢?皎若秋月的明眸里浮起了滿滿的拒絕,可來了興致的晏璟,哪是她能拒絕的,抱起她走到軒窗下的大涼榻上,捏了捏布滿吻痕的乳房。 book18.org
「阿鸞且依了我吧。」 book18.org
(50)撐的好難受 book18.org
晏鸞到底是沒抵擋地住晏璟的誘惑,稀里糊塗極點了頭,他那低沉性感的笑聲直在耳旁旋繞,酥軟的嬌軀順勢被他剝的精光赤裸。 book18.org
不多時,晏璟拿著一個花梨漆木的錦盒過了來,行走間,單薄的上等紫綢中衣微敞,蜜色的健碩胸肌上,還印著幾個晏鸞啃下的綿綿齒印。 book18.org
「挑了幾樣趁手的,阿鸞一定會喜歡。」晏璟掃了一眼側臥在引枕上的少女,赤裸的雪膚瑩白,風嬌水媚的玲瓏嬌軀上,布滿了不曾褪去的斑斑吻痕,讓人難免心生凌虐之欲。 book18.org
待他打開盒子,晏鸞的雙頰就紅的透徹,惺忪的秀目愣愣的看著晏璟拿在手中的玉勢,便沒好氣:「大哥盡收集這些玩意兒折磨人。」 book18.org
晏璟拍了拍她的嬌臀,笑道:「把腿兒張開,好玩的在後面,且先鬆鬆你這肉壺。」 book18.org
晏鸞無法,含嬌凝睇的緩緩展開了軟綿的雙腿,仰躺靠臥在引枕上,羞赧的看著晏璟拿起一物往腿心送去,立時一驚:「別,會不會太硬了。」 book18.org
那比男人肉棒小了些許的玉勢,做工精緻的很,上等的白玉鏤空雕了花,頭端是和陽具差不離的蘑菇頭,看著甚是碩大,玉身不長,足以整個插入穴縫中,為了方便取出,尾端處系了棉繩。 book18.org
「硬麼?阿鸞試試看,是此物硬,還是大哥更硬。」 book18.org
「呀……」冰涼的圓潤玉頭在嫣紅的花縫間來回蹭著,挑著絲絲透亮的淫水,滾動在牡戶之上,抹的那顆敏感的小陰核濕滑,晏璟再用手指輕揉,晏鸞就受不住了。 book18.org
「大哥別,別揉了……」往常他與晏燾,一人揉著陰蒂,一人用雙指插穴,不出片刻功夫就能叫她泄上一回,她是生生怕了這種刺激。 book18.org
「我瞧寶貝兒被揉的可歡喜了,快看看,這花縫裡流了好多蜜水兒呢。」 少女嬌如玉蘭般的私密處,被晏璟用手指撥了開,淫水粘稠的兩片粉嫩陰唇微顫,幾不可見的小洞裡,散著的那股子淫糜花香愈發濃郁了。 book18.org
仿了龜頭的玉勢對準那指尖大的小洞,還未推進去,晏鸞便被撐的難受,抽著冷氣柔聲喚著:「輕些!頭太大了,塞的我好疼!」 book18.org
晏璟跪坐在她雙腿間,嘆了一聲嬌氣,便將進了小半頭的玉勢拔了出來,還未來及閉合的小洞從方才的慘白又回了血色,東西確實是大了。 book18.org
「張嘴,含住。」 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玉勢塞進了晏鸞的檀口中,捏著尾端就在她的嘴裡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抽插起來。 book18.org
「唔唔!拿……唔!開……」 book18.org
頭端還沾著自己的分泌液,甜咸一片混在口中,晏鸞想要吐出,卻被玉勢撐著小嘴,也是這時,她才知道那鏤空雕花的妙處來。 book18.org
插在口中一旦口水過多,侵入那玉身的鏤空花間,大量的口液就順著尾端淌了出來,晏璟只需微微俯身去含住,便能接了她所有的香甜津液。 book18.org
「阿鸞的口水真香,不過我更喜歡下面的水兒,喲,都淌這麼多了,看來得用東西堵一堵了。」 book18.org
晏鸞羞赧著粉光若膩的小臉,只怪晏璟頭腦太聰明,短短几月間,就從一個在室男變成了調情高手,手法極端撩人,捏著玉勢讓她口交,卻能輕易挑的她下面生癢難耐。 book18.org
拔出沾滿口水的濕亮玉勢,這番再對準陰道口,有節奏的輕淺插入拔出了幾次,就輕鬆多了,待到晏璟迎著逐漸泛濫的淫水,將玉勢一點一點的推到了花穴深處時,晏鸞扭動的嬌臀也不敢亂動了。 book18.org
「撐的好難受……呀,要出來了!」 book18.org
她抱著自己的雙腿,禁不住的吟喔著,這東西不若肉棒靈活,直直撐在蜜穴中,生硬的質地頂的她一時有些酸疼,剛想鬆口氣兒,卻不料那物事便從穴肉中被擠了出來。 book18.org
眼看要彈在榻間,卻被晏璟一指按在尾端,猛的一用力,又塞了回去。這格外的凌虐一下子,堵的那些隨之淌出的花水,被猝不及防的擋了回去,碩大的頭端撞在花心上,便是「噗嗤」一聲! book18.org
「啊!」晏鸞尖叫了一聲,這一下正好沖在她最癢的肉璧上,緊抱著的小腿發顫,一股淫水就從尾端處潺潺淌了出來。 book18.org
「看來寶貝兒比較喜歡粗魯些,可惜二弟不在這,不然又得說你騷淫了。」晏璟溫笑著,再度將滑出的玉勢按了進去,他算是掌握了晏鸞的弱處。 一時給她輕緩,勾的她發癢難耐,一時給她狠撞,直叫她浪叫哀求。 鏤空的花紋凹凸,反覆剮蹭著 G點的軟肉,晏鸞泄過兩次的內壁早已是緊縮異常,換了玉杯在腿心處接花水的晏璟,雙手都被淫水浸的透濕。 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唔……別往那塞……啊!」 book18.org
她的纖腰被刺激的狂扭著,酥癢的內壁卻是怎麼都吃不夠般,好幾次還裹著晏璟的手指,夾的他差些拔不出來。 book18.org
「阿鸞這股騷盪的勁兒,可真美。」 book18.org
晃動的玉乳惹的晏璟去揉捏,滿是淫液的大掌,將那水嫩的乳肉控在指間,變著花樣的弄著形狀,爽的晏鸞直挺著腰,將奶兒往他手中送去。 book18.org
「大哥,且揉揉另一邊,哦……好舒服!」 book18.org
「小淫娃。」慣來優雅的晏璟也是破功了,學了晏燾一般,說起了粗口,卻弄的晏鸞叫的更大聲了,嬌嬌盈盈的聲兒,撩的他胯間巨龍漲疼不已。 待到晏鸞再泄了一次,抽出濕淋淋的玉勢扔到一邊,晏璟就忍不住掏出了自己早已高昂的陽具,對準淫水泛濫的花縫就塞了進去,發狠的來了十幾下。 「啊啊啊!插的太重了……嗚嗚!好硬……」 book18.org
晏鸞叫的厲害,卻不是因為疼,更多的是快感,這也是晏璟總喜歡過多前戲的原因,甫一闖入,少女嬌嫩的穴肉,就層層疊疊的吸裹住他的肉棒,緊緻的讓他頭皮都是麻的。 book18.org
「嗯!阿鸞的水兒都被堵了回去呢,泡著大哥的龍頭好生舒服。」 book18.org
動起情慾的少女,分泌的淫水異常多,這肉棒可不是鏤空的玉勢,能讓她將水兒排出,他這狠狠的幾操,直堵的晏鸞眼前發花。 book18.org
噗嗤!噗嗤! book18.org
被撞的從引枕上滑下的晏鸞美眸含嬌若泣,玉白的雙腿被晏璟抬放在他的雙肩上,掐著她的纖腰,絲毫不理會她聲聲誘人的哀求。 book18.org
一個勁兒的將自己的陽具往她溫熱的花壺裡塞,連同那啪啪啪擊打著的陰囊都恨不得一併放進去! book18.org
「不要……不要了!嗚嗚……太,太快了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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