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春夢 book18.org
一片漆黑中,什麼都看不清楚,狹小的空間,卻充斥著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嬌吟,汗水與體液混亂…… book18.org
「啊……你,你到底是誰……唔!」 book18.org
被身下巨大的肉棒撞的猛晃的徐婉,咬緊了唇再次問到這個問題。 book18.org
「快了,很快你就能再回到我們身邊了……」 book18.org
是一道很低沉的男聲,壓抑著情慾,深沉的發冷,徐婉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還想再問,卻被男人強有力的手臂抬高了屁股,嵌在肉棒上的陰穴被狂插的淫水橫飛。 book18.org
直到一股股的熱液噴射在子宮深處,縛住她的強大力量才開始漸漸消失,被操暈的她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抓住床邊的模糊背影…… book18.org
「啊!」從夢中驚醒,徐婉驚嚇起身坐在了床上,心有餘悸的喘息著,望了望吊頂上明亮的水晶燈,就知道自己又被夢魘住了。 book18.org
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打開,發現和前幾晚一樣,時間不早不晚,依舊是午夜一點半。 book18.org
這個固定的驚醒時間,讓她後背有些隱隱發涼,下意識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裙,依然原封不動的穿著,唯獨裸露的白皙雙腿還有些發抖,腿間的私密處,總有種說不出的漲,而自己的腰,更是酸疼的難受。 book18.org
「呼,這個夢簡直是夠了……」 book18.org
徐婉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就起身下床,準備去喝點水,這幾天晚上她都連續陷入同一個夢境里,是那樣的羞恥,醒來以後都快分不清現實與虛幻了,腦袋暈暈沉沉的,走起路來好幾次差點摔倒。 book18.org
這也直接導致她白天工作時,難以集中精力,頂著一雙熊貓眼,第三次弄錯報表後,被組長狠狠訓了一頓。 book18.org
「誒,徐婉你這幾天怎麼了?瞧你這樣子,像是縱慾過度似的,老實交代,是不是有男人了?」 book18.org
垂頭喪氣的回到座位上,閨蜜姜莎莎就拽住了她,壓低聲逼問著。 book18.org
「你想多了,我只是沒休息好而已。」才說完,徐婉就忍不住想起了這幾夜的夢境,忽然就漲紅了臉,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book18.org
姜莎莎可是個人精,和徐婉認識了十來年,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她在想什麼。 「徐小婉,你要是敢偷偷瞞著我有了男人,不帶給我看,小心我曝光你十歲時候的丑照!」 book18.org
十歲時候的丑照,是徐婉不可言說的疼,她趕緊拽住了姜莎莎,無奈說道:「我真的沒有騙你,別瞎想,等會下班了一起去吃飯吧。」 book18.org
可惜,還沒等到下班,姜莎莎就不見了人影,漂亮如她,總是少不了狂熱的追求粉。 book18.org
徐婉只得一個人下樓去了,公司這塊位於繁華的市中心,到處是林立的商業寫字樓,穿街過巷十來分鐘,才到了她最喜歡的小炒店。 book18.org
正是中午下班的高峰期,小小的店子裡坐滿了人,徐婉只能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剛剛點了她最喜歡的香菇滑雞飯,旁邊坐著的老太太就喊住了她。 「小姑娘你這鐲子真漂亮。」七旬的老太太穿著得體,和藹的笑眯了眼,指了指徐婉手腕上的玉鐲子。 book18.org
徐婉一愣,正是夏季,她穿著短袖的連衣裙,腕間那隻白玉鐲來回輕動,隱約透著股沁心的涼氣,這是她十來天前在老家宅子裡找到的,當時瞧著這鐲子通體透明,脂光亮澤,一時過於喜愛就戴上了。 book18.org
可是這一戴上,就怎麼都取不下來了。 book18.org
當時她還急忙打電話給她遠在國外的母親,詢問這隻鐲子的來歷,大概是年代太久遠,她母親也沒說個一二三出來,只說是個好東西,護著戴就行了。 可惜這東西太沉了,戴了好些天她才習慣了些,頭一次戴去公司時,就被愛好收藏的經理喊住了,那雙三角眼瞅著鐲子差些冒桃心,開了天價想買,卻沒能從徐婉的手上拿下來,只好作罷。 book18.org
「謝謝奶奶。」 book18.org
「小姑娘若是不介意,能讓我看看嗎?」 book18.org
老太太語氣淡淡,也不見過多的喜愛,奈何散發的善意過濃,徐婉也沒多在意,就伸出了手去,瞧著老人家捏起那隻水色上乘的玉鐲子,滿布皺紋的手輕輕的撫摸著。 book18.org
忽然,通體透明的鐲子裡,快速閃過一道猩紅的血光! book18.org
「啊!」徐婉還未來及去辨別那道逝去的紅光,方才還透著涼意的鐲子陡然發燙,疼的她尖叫了一聲,忙想去取下,可是再摸時,鐲子又變回了先前的涼度。 book18.org
剛剛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小姑娘,你自戴上這鐲子後,可有發生過什麼怪事?」 book18.org
等徐婉回過神來,老太太不知何時已經收回了手,端坐著笑看她,輕聲細語詢問著,徐婉還心有餘悸的翻看著鐲子。 book18.org
「怪事?沒……不對,有!」 book18.org
算算日子,似乎就是她戴上了這隻玉鐲後,當夜就開始了那些奇怪的夢,以前她的夢,可都是純綠色無污染的! book18.org
老太太看著突然紅了臉的女孩,笑意立刻變的瞭然,目光流連在那隻玉鐲上良久,在徐婉欲言又止時,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且算著時間,從戴上之後的第五十天時,如果沒事,就到西街唐樂村找我。」 book18.org
說完,老人家就起身離開了,一頭霧水的徐婉也顧不得吃飯了,買完單就往外沖,可惜怎麼也找不到人影了。 book18.org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book18.org
徐婉只覺得後背涼意陣陣。 book18.org
「誒,小姑娘,你跑這麼快做什麼,還沒找你錢呢!」店裡的服務員追了出來,將手中的零錢給了徐婉,卻發現她臉色有些不對勁兒。 book18.org
「嘿,我說你剛剛是不是跟李阿姨說話了?」 book18.org
「李阿姨?」徐婉的眼睛登時就亮了,忙問道:「你知道她住哪裡嗎?」 服務員點了點頭,這位特殊的熟客,她自然是知曉的:「她呀,就住在唐樂村 46號……對了,你可別瞎聽她說的話,她那裡有些問題。」 book18.org
可惜,道了謝的徐婉來不及看她指向腦袋的手勢,就急匆匆的離去了。 (02)迷夢 book18.org
夜晚再次降臨,徐婉惴惴不安的等到了十一點,她總結了一下前幾夜,固定的一點半驚醒來,所以她打算今晚挨到一點半再睡。 book18.org
「這樣,應該就不會做那個夢了吧……」 book18.org
當看完第三部電影時,趁著喝水的功夫,抬頭看了下牆壁上的十字繡時鐘,發現快十二點了,隱約鬆了口氣,再堅持一個多小時,她就能睡了。 book18.org
「鸞兒……鸞兒……」 book18.org
有些熟悉的男音在徐婉的耳邊輕喚著,隨著聲線越分卷閱讀2 book18.org
來越緊促,一股又一股的炙熱鼻息噴在了徐婉的耳後,緊接著,一雙強有力的手臂襲了上來,從後方將她牢牢的攬入了懷中。 book18.org
不要!不要! book18.org
徐婉想要大喊,卻發現怎麼都喊不出聲來,顫慄的唇瓣上,隱隱被男人用指腹摩挲著,冰涼的指尖好幾次插進了她大張的小嘴裡。 book18.org
完蛋了,她又被夢靨了…… book18.org
眼睛看不見,四肢動彈不得,欲哭無淚的徐婉只得認命了。 book18.org
「鸞兒,想哥哥了麼?」 book18.org
男人的手指過於冰冷,肌理不明的指尖輕掃著她整齊的牙床,然後逗玩著她的粉舌,徐婉無力的靠在他的懷中,在她舌頭被玩到發麻時,手指終於抽出了,閉合不上的小嘴,不由淌下了絲絲透明口水。 book18.org
「唔……」徐婉羞恥的輕吟了一聲,男人的唇正輕舔著她的嘴角,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吞咽聲,二十來年還保存著初吻的徐婉,這一次顯然承受不住了 這個夢,真實的要命! book18.org
突然,她胸前微微發涼,睡衣的紐扣正被人一顆一顆的緩緩解開,徐婉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她在家裡可從來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呀! book18.org
乳頭突然被人用嘴含住了,帶著幾分濕潤的口腔,輕輕舔咬著那粒正在發硬的小櫻桃,一隻大掌更是用力的握住了另一隻雪白的椒乳。 book18.org
啊……徐婉悶聲在心頭尖叫著,這幾晚的春夢可都是沒前戲的,每次她都是被操的死去活來,獨獨今晚,給她來這齣,她都快忍不住了…… book18.org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兒! book18.org
上面的小嘴正被人吸吮著口水,那又是誰在吃她的乳頭呢? 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後背開始發涼,她的腰間緊箍著一雙手臂似鐵,而胸前卻有一隻狠狠揉捏著,還有一隻正朝雙腿間探去…… book18.org
兩張嘴!四隻手! book18.org
「嘖嘖,阿鸞下面都濕了。」 book18.org
另一道聲音陡然打斷了徐婉的驚愕,不知何時,她的睡褲連同蕾絲內褲都被扒到了腿彎處,稍稍分開的腿間,正被男人用手指撩撥著。 book18.org
不用他說,她自己都能感覺到私密處的潮濕。 book18.org
耳邊男人的笑聲邪魅極了,若不是睜不開眼睛,徐婉怕是早淚流滿面了,她好好一個黃花大閨女,平時從不看有色的片子,怎麼做起夢來,是這麼的沒下限呢!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兩根併合的手指插進下面時,徐婉費盡了全身的氣力,喊出了那兩個字,本該是怒氣衝天的吼叫,此時卻變的軟綿無力,似是淫糜的低吟。 book18.org
不過這兩字才衝出喉頭,束縛著她的力量陡然消失了,漆黑的空間逐漸有了光亮,她試圖睜開沉重的眼皮,恍惚映入眼帘的卻是她最喜歡的蓮花水晶燈盞。 逐漸地軟麻四肢開始恢復了正常,在大腦清醒的第一時間,徐婉從沙發上驚坐了起來,心臟還在狂跳的她趕緊檢查自己身上,粉色櫻花的睡衣睡褲並沒有半點異常,完好無損的穿在她身。 book18.org
茶几上電腦播放的第四部影片已經到片尾了,她忙抬頭看向時鐘,才發現又到了一點半! book18.org
「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book18.org
腦袋還有些發暈的她,按了按太陽穴,好不容易走到了洗手間,才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現在的狀態,凌亂長發下的瓜子臉,正散發著詭異的潮紅,而她的唇,嫣紅的微腫。 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雙腿間莫名空虛,隱隱還殘留著被男人手指插入過的滿足感…… 第二天一早,徐婉就打電話給了組長,以身體不適為由,請了一天的假。然後打車去了西街唐樂村,那一片是有名的城中村,她用了一上午的時間才找到了46 號。 book18.org
毗鄰垃圾場的六層老式民居,牆皮剝落的外牆被紅漆噴滿了「拆」字,再往旁邊就是一排破爛瓦房了,據路人解說,那位姓李的奶奶,就住在其中一處,院門前有顆垂柳就是。 book18.org
沿海城市的夏天是酷暑難當,徐婉頂著日頭敲了好幾次老式的木門,也不見有人,擦汗的紙巾用了一張接一張,等了十幾分鐘,只能無奈轉身離去。 「小姑娘,怎麼才來就走了?」 book18.org
剛到柳樹下的徐婉一聽這聲,忙轉過身,木門已經打開了,昨天她才見過的老奶奶一身黑色棉麻裙站在門口,拿著手中的蒲扇朝她招手。 book18.org
「奶奶,我有事想請教你!」 book18.org
「進來吧。」老人家似乎早就猜透了她為何而來,也不多言,就進屋去了。 徐婉忙跟上,年代久了的老瓦房甫一進入就有股陰涼之氣,她下意識捂住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緊隨其後。她手腕上的鐲子絕對有問題,她更是篤定這位老人家知道些什麼,所以她今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過來了。 book18.org
老房子的光線很暗,老人帶著徐婉進了一間屋子裡,擺設並不多,一排書架,一個四方桌和幾張脫漆的木凳子。 book18.org
「來,坐吧,喝些水散散暑氣。」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端著水杯,徐婉輕飲了幾口,就暗自打量那排書架,在這個發展迅速的現代社會,還用線裝書籍的人,可不多了。 book18.org
老人家再回來時,不知從哪裡拿了毛筆和宣紙,坐定在徐婉身邊後,她笑著拿起了筆,沾了墨水的筆鋒輕走,一個似小楷的繁字體現在了白紙上。 「這個字,挺眼熟,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讀鸞吧?」 book18.org
對古文學愛好頗深的徐婉,自小就練得一手好字,魏碑楷書她大致是認不錯的。 book18.org
老人家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筆,說道:「這是北齊淮陰侯與其妻永康長公主定給幼女的名字,那位翁主便姓晏名鸞。」 book18.org
徐婉大驚:「是不是那個歷史上有名的宓陽翁主晏鸞?」 book18.org
(03)夢奸 book18.org
宓陽翁主晏鸞,還是徐婉看野史時才知道的人物,她是北齊淮陰侯和永康公主的嫡女,她的外祖父是赫赫有名的齊明帝,舅父是齊順帝,表兄則是短命的齊靈帝。 book18.org
而她的親兄長更是後來平定亂世南北朝,創建晏齊帝國的齊武帝晏璟。 此女可謂是寄萬千榮華在一身,相傳她自幼生有國色天香之美貌,體攜異香,每逢出遊,上至世家子弟,下至文人墨客,皆以芳華一束投擲其車。 book18.org
當然,她出名野史上,除了這可歌的絕色之外,最著名的便是與兄亂倫了。 曾有歷史學家評價北齊的武帝晏璟,可謂是用盡了英武之詞,平定北疆,統一南北,他無疑是亂世霸王,他的一生都充滿了傳奇色彩。 book18.org
百年之後,讓世人唯一詬病的,便是他與親妹宓陽翁主的情史了。 book18.org
野史有載,這位齊武帝身高八尺余,面若冠玉,丰神俊朗,在當時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據說一次家宴時,他醉酒強暴了自己的親妹,而後的十數載里,將妹妹囚於身側不允婚嫁,令人不恥。 book18.org
當時看這段歷史時,徐婉可謂是津津有味,這位武帝絕對的霸道總裁范兒,還有野史說他嫉妒表弟齊靈帝與妹妹的婚約,便親手毒殺了靈帝,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呀。 book18.org
只可惜那位宓陽翁主紅顏薄命,在武帝一統天下登基的前一夜,蹊蹺暴斃了。而武帝登基後,勵精圖治三年,在一次御駕親征時駕崩了,到死都未曾娶過妻室。 book18.org
有人說他是個痴情種,也不乏有人說他是個瘋子,不過在徐婉看來,能強暴親妹妹亂倫的人,絕對脫離不了變態的本質! book18.org
老人家點了點頭,指了指徐婉手上的鐲子,說道:「說來也巧,我的老伴曾專究過北齊那段歷史,而你手腕上的這隻鐲子,那邊的書里畫著呢,是當年武帝平定北疆時,從皇庭里得到的寶物,據記載,他將這隻鐲子送給了親妹妹。」 「這個是給宓陽翁主的?」徐婉大驚,北齊距離現今已有兩千多年的歷史了,她家是從何得到這件寶物的? book18.org
「你有所不知,南北朝時期盛行巫術,北疆地區尤為崇敬,而你腕上的鐲子,更是北疆皇族的神物,聽聞天時地利人和際,能扭轉時空。」 book18.org
徐婉徹底蒙圈了,十來天前,她心血來潮回了趟老宅,這隻鐲子是她在雜物間裡找到的,所以……她徐家祖輩究竟是都大的心,能把這樣的神物隨意丟棄! 「奶奶,瞧您這說的,可是越來越邪乎了。」 book18.org
老太太笑了笑,將手中的白紙給了徐婉,嘆息:「你既然戴上了它,也便註定了你的命,當年我老伴到死都在研究這隻鐲子的去向,留下了不少的資料,我也是從那上面知道的,你若不信只當今日什麼都沒聽過吧。」 book18.org
活了二十來年的徐婉從來是無神論,如果不是那一場又一場的春夢,她是堅決不會信的。 book18.org
「奶奶,您昨天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第五十天再來找您呀?」半信半疑的徐婉,有了新的疑問。 book18.org
「這我現在可說不得,你且先回去,到時候再來吧。」 book18.org
還沒徹底弄清楚怎麼回事的徐婉,就稀里糊塗被請了出去,見老人家態度堅決,她也只好作罷。夏季的沿海地區天氣多變,她剛剛坐上計程車,前一刻還艷陽酷暑的天,轉眼就是傾盆大雨。 book18.org
回到家時,身上的裙子已經濕了大半,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就打開電腦開始百度北齊歷史了。 book18.org
正史的記載遠不如野史那般八卦,武帝與妹亂倫的事件更是一筆帶過,徐婉大概看了一會,就關掉了電腦。昨夜沒睡好的她,決定趁著天沒黑補個覺。 可是,才剛一上床,她就陷入了夢境…… book18.org
很少會做白日夢的徐婉,這次似乎墜入了無邊的迷霧中,虛渺的周圍迴蕩著女孩悽厲的哭喊,一聲又一聲,徐婉下意識的想要捂住耳朵,卻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古色古香的大床上。 book18.org
而她的雙手,不知被什麼東西綁在了床頭…… book18.org
又來! book18.org
她努力的仰起頭往下看,躺在凌亂綢緞中的她一身赤裸,更可怕的是她的雙腿正被一個面容模糊的男人大大分開!她立馬大叫了起來,可是發出的聲音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book18.org
「璟哥哥!求求你,不要這樣,鸞兒那裡好疼,嗚嗚!」 book18.org
這道女音過於好聽,儘管嘶啞,可是嬌囀的悽然哀求聲,別說是男人了,就是徐婉聽了都覺得熱血沸騰,果不其然,已經將下半身對準女孩的男人,發狂的開始擠入。 book18.org
過度的脹大的尺寸對著稚嫩的小穴,徐婉被戳的差點背過氣兒,這次的夢遠沒有前幾次那般激情四射了,除了疼,她現在沒別的想法了。 book18.org
「不要不要啊!」 book18.org
男人精壯的腰間還有未曾褪盡的衣物,大手捏著女孩的小腳抬高,就著血液的潤滑,強制將肉棒插進了處子寶穴里,大口的喘息間,濃烈的酒氣,噴在了徐婉的面頰上。 book18.org
看不清面容的他,似是發情的禽獸般,粗大的舌一寸一寸的舔吸著她滿是淚痕就恨意的小臉。 book18.org
這是活生生的強姦呀! book18.org
「鸞兒,你是哥哥的,永遠都是我的,你怎麼能嫁給別人呢?我會殺了他的!」 book18.org
這聲音徐婉熟悉的很,她來不及分辨他口中要殺的人是誰,劇痛的私處就被大力的撞擊了起來,隨著速度的加快,她哀求的聲音也越來越弱了。 book18.org
直到男人射出的精液衝擊著鮮血澆撒在她的花穴深處時,她以為終於解脫了,卻不料他扣著她的腰,將她翻轉趴在了床頭,然後再度插入…… book18.org
徐婉徹底被驚醒了! book18.org
「啊!好疼好疼!」 book18.org
從床上坐起的徐婉,下意識的抱住自己有些絞痛的小腹,夢裡那無比真實的強姦場景太瘮人了,擦了擦一頭冷汗,她總覺的有些不舒服。 book18.org
剛下床穿上拖鞋,私處就有一股熟悉的熱涌襲來…… book18.org
託大姨媽的福,徐婉一連好幾夜再也沒有做少兒不宜的夢了。 book18.org
(04)夢滅 book18.org
一眨眼,已經一個多月了,徐婉已經習慣了夜夜春夢的日子,只是精神大不如以前,工作方面是連環出錯,黑眼圈越來越明顯。 book18.org
「徐小婉,你究竟怎麼了?看看你這幅樣子,活似快沒命了一樣,你再這樣下去,飯碗都要保不住了。」 book18.org
眼看徐婉被組長下了最後通牒,姜莎莎也看不下去了,下班時拉著徐婉出了公司大門,決定好好談談。可是兩人才剛坐上餐桌,點完菜的姜莎莎一轉身,就看見徐婉趴著睡著了。 book18.org
氣不打一處來,將徐婉拽了起來,惡狠狠的逼問道:「你搞什麼,每天那麼早就跟我說要睡了,這幾天還日日睡過頭,你是睡神投胎呀!」 book18.org
徐婉自然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兒,可是一雙眼皮卻是怎麼都撐不起,迷迷糊糊的說著:「讓我睡吧,不然晚上又不能睡了……」 book18.org
「哼,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麼鬼!」 book18.org
為了查證,姜莎莎當晚住到了徐婉家裡,才過九點,徐婉就上床睡了,過慣夜生活的姜莎莎只能抱著電腦在客廳里繼續玩。 book18.org
起初,一切還很正常,可一點的時候,臥室里就傳來奇怪的聲音了,似是女人時高時低的呻吟聲,透露著情慾的急迫。 book18.org
「徐小婉,你怎麼了?」 book18.org
姜莎莎遲疑的進到臥室,才發現是徐婉發出的聲音,緊抱著被子的她,好像被夢靨了,潮紅的小臉不停蹭著羽絨枕頭,半張著小嘴紊亂的淫呼著。 「喂,徐婉!」 book18.org
才看一眼,姜莎莎就知道徐婉是在做什麼夢了,瞧她那又爽又怕的模樣,作為閨蜜,姜莎莎覺得羞恥極了,認識了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徐婉的內心是這麼的火熱。 book18.org
可是,不管她怎麼推怎麼叫,夢靨中的徐婉就是醒不過來,氣的姜莎莎只能捏著她的鼻子。 book18.org
這可弄慘夢裡的徐婉了,連續幾夜的3P體位,今晚格外狂野,她被一人從後面提著腰狂操著,前面的小嘴也被迫為另一人口交著。 book18.org
被填充到滿滿當當的小穴,隨著蠻力的撞擊,大大撐開的小嘴,就被挺入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深喉。 book18.org
「唔唔……」她哭的厲害,那兩人就更是興起。 book18.org
「又濕又緊!」 book18.org
已經失去思考能力的徐婉,分辨不出是誰說的話,下身是潺潺不住的淫水,上面是源源不斷的唾液,她緊緊裹著兩根巨大的炙熱肉棒,在情慾的天地中蕩漾著。 book18.org
突然,唯一能呼吸的鼻子不知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徐婉前一刻還抱著男人精壯腰杆的小手,下一刻就掙扎了起來,想要吐出嘴裡不住漲大的肉棒,去呼吸新鮮空氣。 book18.org
「啊!唔!」男人卻抓住了她凌亂的長髮,開始大力挺動,而身後的男人更是被她不住收縮的肉璧裹的發狂,兩人不甘示弱的進行著最後的衝擊。 終於,在徐婉因為缺氧而翻白眼時,深深插入喉頭的巨物終於噴射了,濃烈的精液直接進入了她的食道,緩緩淌入胃裡。 book18.org
與此同時,姜莎莎鬆開了手,床上的徐婉似乎高潮了,緊緊摟著被子一陣顫抖,大張了殷紅的小嘴淫呼起來,饒是久經床戰的姜莎莎,都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book18.org
終於,一點半的時候徐婉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床頭臉色古怪的姜莎莎,嚇的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book18.org
「你怎麼還不睡,看什麼呢?」 book18.org
說話間,聲音有些沙啞,咽喉間還殘留著被精液沖灑的錯覺,徐婉紅著臉捂住小腹,她還記得男人將她抱起,讓她自己看下面時的情景。 book18.org
淫水白灼泛濫的腿間,一股又一股的液體從紅腫的小穴里流出,男人修長的手指還插在其中,幫她疏導著,耳畔儘是一些淫艷浪語,讓她無地自容。 「徐小婉,你可以呀,保持了這麼多年的老處女身,還能做春夢,真有你的。」 book18.org
姜莎莎的手指都戳在了徐婉的額間,春夢二字瞬間驚的徐婉小臉發白,有些手足無措起來:「我剛才……那個,你,你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哼,老實交代,夢裡的哥哥帥不帥?是不是很猛,瞧你被弄的叫個不停,那個東西很大吧?」 book18.org
緊張的畫風瞬間變的不正經起來,多年的好死黨,徐婉清楚姜莎莎的為人,純屬唯恐天下不亂的那種。 book18.org
「你別瞎說,我,我那個只是做夢而已,什麼都看不見的,好了好了,你快點上來睡吧。」 book18.org
熟料姜莎莎卻抱住了自己的胸,做出了防衛的架勢來,鄙夷的看著徐婉說:「才不跟你睡,你都饑渴到做春夢了,我這麼美,萬一你把持不住怎麼辦!」 徐婉:「……」 book18.org
如果可以,她真想告訴她,剛剛經歷過3P的自己,已經血槽全空了。 此後一夜無夢,清晨徐婉難得起了個早,準備好早餐,就拿起筆在一旁的日曆上畫了個圈,才寫上 49,姜莎莎就過來了。 book18.org
「你這是記什麼呢?」 book18.org
「這個呀,明天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吧,到時候就知道了。」 book18.org
經歷過昨夜的事情後,徐婉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應該告訴姜莎莎,明天就是第50天了,這事總是透著一股邪乎,她決定去找老太太的時候,帶上死黨一起,不得不承認姜莎莎的腦袋比她好使點。 book18.org
「嗯?去哪裡?我發覺你現在變的神神秘秘的,徐小婉,你今天上班要是再敢打瞌睡,就等著死翹翹吧。」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姜莎莎惡狠狠的說著。 說來也奇怪,今天徐婉一起床就覺得比前幾天精神多了,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自己,忙不迭的點著頭。 book18.org
「我知道了,今天應該不會了,快吃吧,我都叫好車子了。」 book18.org
一出門,徐婉就望著烏雲遮頂的天際皺眉,灰撲撲的天兒,似乎正醞釀著狂風暴雨。兩人坐上了約好的快車,才剛到第一個紅綠燈,身旁的徐莎莎就大叫了一聲。 book18.org
「呀,我的手機忘記拿了!徐小婉,我們快點回去!」 book18.org
「你這丟三落四的毛病該改了,剛剛我不是提醒你拿手機了嗎?」徐婉無奈,好在距離上班打卡還有半個多小時,就跟前座的司機說道:「先生,麻煩你……」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啊!」彼時,西街唐樂村46號,正翻看著史書的李奶奶,望著桌上忽然熄掉的白燭,不由嘆息了一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呀……」 book18.org
(05)晏鸞 book18.org
公元 325年,南北朝分據,北為齊地,南為燕地,時值蠻夷亂華,可謂亂世之秋…… book18.org
鄴城褚國舅府正是歌舞昇平,一派繁榮之象,今日是褚國舅四十壽辰,又封五月櫻花節,便辦了游會廣邀鄴城權貴皇戚。 book18.org
如今少帝坐天下,朝野俱是握在太后褚氏之手,而褚國舅乃是褚太后親兄,受邀之人無不是趨之若鶩而來慶賀。 book18.org
酒過三巡時,突有下人匆匆入席,只見那老嫗往褚國舅夫人身後一站,便俯首耳語了幾聲,登時國舅夫人糜氏臉色大變,陡然起身隨之退席離去,引的下首在座的權貴們,竊竊私語稍會。 book18.org
「褚雲裳現在何處?她可是瘋魔了不成!姜福媛也便罷了,可翁主何等尊貴,竟被她推入池中,若叫大長公主知曉,還不活剮了她!」糜夫人走的匆急,心如火燎般,口中還不住咒罵著嫡女。 book18.org
跟在後頭的老嫗更是驚嚇過度,一邊跟緊夫人旁側,一邊回道:「當時老奴就在不遠,也不知縣主是怎的了,瞧見翁主後就沖了上去,待老奴反應過來時,翁主和姜小姐都落水了!」 book18.org
「這個孽障!」 book18.org
到北苑時,府中的醫師已是進進出出,瞧著情形大是不妙,糜夫人當即腳下就有些發軟,好在身後的下人扶住了她,快快進了屋子。 book18.org
宓陽翁主晏鸞,八歲時便已美名遍鄴城了,一張玲瓏花顏,承了永康公主的尊貴之美,也襲了其父淮陰侯的溫潤之姿,十來歲就被文人墨客以洛神在世而捧之,女子見了都愧之不如,況男子乎。 book18.org
可便是這位榮華萬千的少女,如今躺在她褚家,絕色傾國的小臉慘白如紙,似是……已經落了氣兒。 book18.org
「翁主如何了?」 book18.org
為首的醫師看見主母就跪在了地上,面色凝重十分道:「活水入了心肺,只怕是不好了。」 book18.org
糜夫人頭腦一陣眩暈,抓住身旁的老嫗,就咬著牙說:「還不快去叫老爺過來,再讓人找到那個孽障,讓她跪在苑門處,若是翁主醒不來,就給我絞了她!」 book18.org
她本是褚國舅的繼室,先頭的原配夫人過世時還留下了一子一女,公子也就罷了,而那小姐平日極得褚太后疼愛,小小年紀封做縣主,在府中張狂不已,她雖看不過眼,卻礙於褚太后輕易動不得她,卻不想她今日闖下如此大禍! 可惜,還未等來國舅,毗鄰的屋子裡就傳來了哭聲,糜夫人忙跑了過去,才知曉是恆國公夫人來了,正抱著姜家小姐搶天哭地呢。 book18.org
「我的女呀!這是怎地了,快醒醒吧!為母饒不得害你之人,待你父來了定要叫她碎屍萬段啊!」 book18.org
糜夫人當下頭疼不已,本是好好的壽宴之喜,卻鬧成了這般田地。今日宓陽翁主還是孤駕而來,等永康公主來了,只怕比這恆公夫人還得要人命百倍呢! 「醒了醒了!夫人,翁主醒了!」 book18.org
「可當真!」 book18.org
糜夫人可謂是大喜過望,捏著絹帕的手都有些發冷汗,幾步進了屋門,就瞧見原本還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小翁主,這會子竟然已經坐了起來。 book18.org
「翁主可無礙了?」 book18.org
未曾想,兩個時辰前還喚她國舅夫人的小翁主,此時茫茫然的坐在床上,冷不丁的就說了句:「你們是誰?這是哪裡?醫生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半月而過,盛夏的鄴城裡,傳的沸沸揚揚的宓陽翁主落水失憶一事,才漸漸平息下去,倒是不少世家後院的夫人小姐,還偶爾唾棄著褚家的北鄉縣主心思惡毒來著,奈何有褚太后作保,即使永康公主鬧的厲害,也不過是落了個禁足的後果罷了。 book18.org
坐在落地的台鏡前,晏鸞將自己的臉是左瞧瞧右瞧瞧,未施脂粉的嬌顏粉澤若膩,杏眸微嗔,如玉琢生花般,不可方物。 book18.org
「還真跟歷史書里說的一樣,傾國傾城,嘖嘖,我算是賺到了!」 book18.org
好在服侍的下人都跪在三米開外,她喃喃的低聲才不被人所聞。 book18.org
那日在褚家醒來時,徐婉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她知道自己是出了車禍,可望著滿屋子的古人,還以為是到了陰曹地府里,後來才知道自己是穿越了,成了赫赫有名的宓陽翁主。 book18.org
起初徐婉還淚流滿面,穿成誰不好,偏偏是宓陽翁主,將來註定要留名青史的亂倫妹,漸漸的她又開始接受現實,既然她變成了晏鸞,又知道歷史,未嘗不能去改變一切呢。 book18.org
掰起手指頭算算,如今晏鸞方才十三,距離被哥哥晏璟酒後強暴還有兩年的時間,徐婉覺得前路又是一片光明了,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各種迴避兄長。 大概是老天開眼,正縫蠻夷亂華,晏璟隨父親晏榮領軍平亂去了,沒個一年半載是回不來的。 book18.org
至此,徐婉徹底放寬了心,集萬千榮華在一身的她,現在是時候該享受了,不過享受之前她還得確定一件事情…… book18.org
盛夏的鄴城風光極美,天下名匠所修築的淮陰侯府更是賞游的好地方,所到之處無不是名花貴草,特別是南苑的櫻花,晏鸞最喜歡不過。 book18.org
以前看野史時,她就知道這淮陰侯府乃是和永康公主府合府所建的,所以占地面積非常之廣,而作為齊明帝最寵的公主,永康公主出嫁時,萬千珍寶是源源不斷進了淮陰侯府的,放眼鄴城眾世家,除了王氏能與之比肩,也無人了。 晏鸞穿著十二花神的高腰襦裙行在櫻花林里,白藍相間的雲錦長裙隨風而舞,又遇陣陣櫻花雨,落入旁人眼中,怎的一個美字。 book18.org
「阿鸞。」 book18.org
正掬著一捧櫻花的晏鸞忽然聽見有人喊自己,聽著還有幾分耳熟,轉過身一看,才發現是自己的二哥,晏燾。 book18.org
「哈,是二哥呀。」 book18.org
不知是出於何種原因,晏鸞見著這位二哥時,心裡總是有點發憷,甚至還有些怕…… book18.org
(06)晏燾 book18.org
晏燾此人野史並未著墨太多,他是永康公主和淮陰侯的次子,據聞當年永康公主身懷六甲時,遇上了南軍渡江,連年戰亂,永康公主帶領家僕逃至洛陽,在途中幾經磨難產下了這個兒子。 book18.org
年景不好,本該是侯府公子的金貴之人,卻在戰火中意外丟失了,待到戰亂平息時,永康公主被迎回了鄴城,卻已是一病不起,彌留之際口中都喚著么兒的小字。 book18.org
好在先帝從宮中派來的御醫妙手回春,方救得人迴轉,直到十二年後,有自稱公主貼身侍人的老嫗,帶著這位遺失太久的公子回來了…… book18.org
「這個時節暑氣重,你大病方好,且不要過多外行。」 book18.org
晏鸞忙不迭含笑點頭,她的這位二哥,自亂軍中丟失後,就流落到了北疆之地,十來年都是在塞外長大的,身上沾染了不少蠻夷之氣,雖生的朗目疏眉,器宇軒昂,可一雙眼睛狠厲如野狼,冷若冰霜的瘮人至極。 book18.org
「多些二哥關懷,我這就回去了。」 book18.org
有大兄晏璟的例子在那擺著,晏鸞對這位二兄也絲毫不敢卸下防備,撩著長裙擺就從櫻花林從翩然行出,路過晏燾時,她步伐快了幾分。 book18.org
「啊!」大概是她心思過急,一個不防備就踩在了布滿青苔的鵝卵石上,軟底的繡鞋不防滑,瞬間失了重心就摔坐在了地上,腳踝處一陣劇痛襲來。 「翁主!」 book18.org
遠處的下人涌了過來,卻被晏燾揮退,他面無表情的蹲了下去,劍眉微鎖,知道晏鸞傷的不輕,打橫將呼疼的少女抱了起來。 book18.org
「二哥!你,你放我下去……」 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驚慌,不顧腳上的疼就想從晏燾的懷中掙扎著跳下,卻被晏燾箍緊了細腰,只聽他冷冷說到一句。 book18.org
「莫要亂動,你傷了腳,我送你回去吧。」 book18.org
晏鸞縱然是怕也不敢多言了,她這二哥生的強壯,比鄴城的世家公子多增了一分威猛,自幼習武的雙臂異常強硬,抱著十三歲的她,似乎不比捻著一根羽毛重多少。 book18.org
將人送回了芳華館,晏燾並未就此離去,而是把晏鸞放在了涼榻上,讓下人去端了烈酒過來。 book18.org
「你扭了腳,須得用酒散散淤血,不然會腫的。」正說著,他就捉住了晏鸞的傷腳抬高放在自己的腿上,不顧晏鸞的驚呼就脫掉了茶色的繡花鞋和白色的小襪。 book18.org
「二哥,還是讓醫生過來吧!」 book18.org
古代女子的腳,輕易是不能示於男子的,就算是自己的親哥哥,也是於理不合。況且,晏鸞眼尖的發現晏燾在褪下自己的襪子時,看著自己的腳,呼吸瞬間都重了好些。 book18.org
這絕不是個好現象。 book18.org
晏燾側首冷冷的看了晏鸞一眼,聽出了她口中的疏離,握著玲瓏小腳的大手不僅沒放開,反而更緊了。 book18.org
「小妹莫怕,幼年我習武時常受傷,跌打正骨的手藝早是練出來的,只怕那醫師也比不得我,你且忍著點疼,過會就好。」 book18.org
再次低頭時,晏燾的目光就都落在掌中的小腳上了,他這妹妹一身冰肌玉骨,末了連這一雙玉足都是軟嫩可愛的很,修剪齊整的腳趾蓋如盈盈貝殼般粉亮誘人…… book18.org
晏鸞不妙的發現二哥看著自己的腳,竟然在滾動喉頭似乎吞咽口水,立刻就毛骨悚然了,忙出聲:「二哥,我的腳好疼,你還是快些吧。」 book18.org
被打斷的晏燾似乎有些不悅,沉沉的應了一聲,一手沾了些烈酒,緩緩抹在晏鸞雪色的腳踝上,就開始輕動扭轉,他的手法很是嫻熟,力道用的不大,卻也疼的晏鸞不住喊了。 book18.org
「呀……輕,輕點……好疼!嗚,二哥你輕點呀……別,別弄了,我受不住!」 book18.org
幾乎是哭出來的嬌嬌女音,如同出谷黃鸝般婉轉在晏燾的耳側,一雙玉手更是為了阻止晏燾,而推搡著他的手臂,盛夏時節天熱,身上的衣物俱是單薄,隔著薄紗他清楚感受著少女掌中溫熱,加重的呼吸間,已經瀰漫著屬於少女的誘人香甜了。 book18.org
這一刻,晏燾只覺胯間發硬。 book18.org
冰涼的大掌握住比手心大不了多少的腳兒一扭,晏鸞登時悽厲地尖叫了一聲。 「好了,你且下來走走,應該無礙了。」 book18.org
有些小心翼翼的將女孩的腳放在了泛涼的地席上,晏燾順勢想要去抱起晏鸞,可她的動作比他快,自己就下了涼榻,遲疑的走動了幾步。 book18.org
「咦,真的不疼了呀!謝謝二哥……」 book18.org
連走了好幾步都正常無礙,晏鸞一時欣喜過望,連掛在彎彎眼瞼上的晶瑩淚珠都來不及擦,就朝晏燾誠意道謝了。此時,也便忽視了男人一直凝視著她裸露小腳的駭人目光。 book18.org
直到很久以後,晏鸞才知道有種心理變態的男人叫戀足癖,不過那時她已經被晏燾按在胯下,一雙玉嫩的小腳,被他舔咬個遍了…… book18.org
剛送走晏燾,芳華館就來了客人,晏鸞在下人的伺候中換了一套裙衫,挽著花髻,手搖團扇翩翩而來,就瞧見一妙齡女子跪坐在涼蓆間,靜靜飲茶。 「喲,是霏姐姐呀。」 book18.org
此人正是晏鸞的庶姐,淮陰侯晏榮與妾夫人卞氏所生的庶長女晏霏,年方十八,生的亦是貌美如花,楚楚動人,只可惜是個心思歹毒的小美人。 book18.org
起初晏鸞還不知,只覺這位庶姐模樣可人,又是一副柔弱姿態叫人好憐,後來才知道什麼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姑娘素來交好晏鸞的死對頭,也就是那位北鄉縣主褚雲裳,所謂一丘之貉,心黑到底。 book18.org
上次褚雲裳推她落水,大部分就來自此女的挑撥,至於她為何如此恨晏鸞,那就有緣由了。 book18.org
據聞當年淮陰侯有位青梅竹馬的卞夫人,是他從祖籍恆國會稽帶來鄴城的,彼時他被招為當朝駙馬,永康公主雖惱怒,卻也允了他納此女為妾室。 可這卞夫人出生鄉野,心思極其狹窄,仗著多年青梅竹馬的情誼,多次在晏榮耳旁吹枕邊風,挑撥離間,惹惱了永康公主,便被下令逐出府去,而晏榮礙於公主權勢不敢多言,卻暗自將卞氏藏在了別院,直到一年後,卞氏產下一子,則被風光迎回了府中,永康公主只能罷了。 book18.org
真正出事,還是得從那年南軍渡江說起。 book18.org
(07)晏霏的心計 book18.org
當年南軍大舉來犯,從諸暨一路殺到了北齊鄴城下,晏榮離府領軍退敵,留下永康公主在府中固守,奈何敵軍來勢洶洶,很快就亂了王城。 book18.org
永康公主也是頗有勇謀的女子,當即下令帶著家眷和武士往洛陽逃離,途中遭遇敵軍無數,所帶金銀細軟盡數被搶,後來身邊僕從武士也是死傷過半,亂中產子時,又遇上了馬匪。 book18.org
眼看生死攸關了,卞氏就先帶著庶子逃了,幸而大將軍周肅領軍路過,搭手救了永康公主,將人送到了洛陽休養,直到一年後戰亂平息,順帝讓人迎回了自己的這位胞姐。 book18.org
回了淮陰侯府後的永康公主大病初癒,就看見了卞氏已是身懷六甲春風得意,才知當初亂軍之中,晏榮派了人來接走了她。 book18.org
想起自己亂中丟失的次子,更是幾次差些成了刀下魂,永康公主便是惱恨不已,當著卞氏的面,讓僕從將三歲大的庶子活活掐死,又灌了卞氏幾碗墮胎藥,豈料藥性過猛,卞氏當場引產,血泊中生下一女來。 book18.org
待晏榮趕回時,卞氏已經死絕了,他只得跪地不起,求著永康公主留下那不足七月引產下來的庶女,取名霏。 book18.org
…… book18.org
晏霏只比晏燾小了一歲,十八的年華,尚且無人聘娶,早成了鄴城貴女所嗤笑的對象,庶出不得寵便罷了,偏偏有個觸了公主霉頭被賜死的妾母,以至於下等的庶公子都不敢上門求配。 book18.org
「瞧妹妹今日氣色好了許多,身子應該是無礙了吧?」 book18.org
晏鸞生的貌美姝麗,又出身高貴,為晏霏所嫉恨,當日使計讓褚雲裳將其推下池中,就存了謀殺的心思,奈何晏鸞命大,活了過來。 book18.org
「早已無礙了,謝姐姐挂念。」 book18.org
盛夏的暑氣過重,僕從每隔一個時辰就會換上解暑的凍冰,擱置在館室的角落裡,輕撫羽扇便是清風陣陣,晏霏飲著加了碎冰的花茶,便說著。 book18.org
「明日北郊有詩會,妹妹可願與我同去呢?」 book18.org
詩會?大半月都不曾出過府門的晏鸞一聽就亮了眼睛,儘管知道晏霏可能存了別的心思,也熄滅不了她想出門走走的念頭。 book18.org
「好呀。」 book18.org
她這一答應,晏霏就笑彎了眉眼。 book18.org
等晏霏一走,侍奉晏鸞的嬤嬤就冷了臉,替晏鸞打著扇輕聲道:「翁主答應她作何?那小賤婦定然要使心計,上次翁主著了她的道,只怕明日……」 晏鸞小口吃著桂花餡的涼糕,宛然一笑:「嬤嬤多慮了,明日我倒要看看她能做什麼……對了,不知姜家小姐會不會前去呢?」 book18.org
那日車禍發生時,姜莎莎就在自己旁邊,而晏鸞落水時姜家小姐在被扯了下去,她能變成晏鸞,姜莎莎又會不會變成姜福媛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燕地尚武,齊地尚文,每年初春仲夏涼秋隆冬四季,都有會鴻儒大家自發舉辦詩會,廣邀齊地有名的墨客文人前來,進行學術性交流。 book18.org
前來的文墨之人不乏年輕俊俏的公子,漸漸的,這枯燥乏味的詩會也開始引來鄴城貴女的青睞,久而久之,詩會也就變相成了相親會。 book18.org
次日一早,晏鸞就隨晏霏坐著帷車前往北郊了,配了玉鈴鐺的香車甫從侯府駛出,就引來了眾多注視。在這個追求美的時代,上至卿貴下至販夫,可都有著愛美之心。 book18.org
遠遠隔著輕紗帷簾,看著晏鸞跪坐其中的窈窕身影,便有人唱起了情歌。 儘管看史書時知道這個朝代的奔放,晏鸞卻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不少年輕男子將玉石玉佩往僕從懷中送來,口中大肆讚美著宓陽翁主之美,讓晏鸞多少有點不適應。 book18.org
到了詩會時,已有不少人在那裡了,五月芳菲正美,北郊的蝴蝶谷里彩蝶紛飛,百花齊綻,行走的年輕男女們攜手作對,莫不是恩愛有加。 book18.org
晏鸞一下車,自然又是被一番追捧,世家貴女們還好,倒是在場的男子,見著艷麗如昭陽的她,都直勾勾的走不動道兒了。 book18.org
好不容易從人群逃脫,晏鸞就發現晏霏不見了,知道晏霏有心使壞,晏鸞就帶著嬤嬤往谷中而去,思量著避開她也好。 book18.org
行至一片默林時,在一處山石後,晏鸞就聽到些不正經的聲音,似男子的急喘又交雜著女子的呻吟,好不激烈,晏鸞頓時紅了臉,只嘆此時男女的奔放,便拉著嬤嬤準備離去。 book18.org
「啊啊……好人,你且輕著些……插的我都受不得了!」 book18.org
晏鸞腳下頓時停住,這聲音若是不曾聽錯,應該是晏霏了,身旁的嬤嬤也聽出了,立時青白了臉色,想要衝過去,卻被晏鸞拉住,躲在了一旁。 book18.org
淫糜的水聲中,男人急促的撞擊著,不住低咒:「騷婦,怎就受不得了,你那處都快被老子捅鬆了,還不夾緊些!」 book18.org
陌生男人的聲音讓晏鸞有些犯噁心,卻聽見身旁的嬤嬤悄聲說道:「是褚國舅家的大公子……」 book18.org
大概是快要完事了,男人不斷說著下流話,撞的晏霏直浪叫,似乎是怕聲音太大,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幾聲嗚咽後,終是停息了。 book18.org
「公子嫌我穴松,有那緊的,就不知你敢不敢去弄了。」 book18.org
剛完事的男人癱坐在亂草中,疲軟的陰根無力搭在胯間,上面沾滿了女子的淫水和自己的子孫液,拽過風騷多情的晏霏,就讓她用繡帕替自己擦拭下身。 「喔,寶貝兒且說說是誰?若是比你緊妙,老子定要去肏一肏。」 book18.org
末了還摸了一把晏霏不曾穿上兜褲的下穴,沾了一手的濕液,就色情的抹在了晏霏衣襟半開的乳房上。 book18.org
「公子身為太后親侄,又是陛下的堂兄,身份何等尊貴,要玩女人也該找個同等的呀,我是配不得您,可我那翁主妹妹……」 book18.org
躲避一旁偷聽的晏鸞頓時明白,晏霏這是要拾掇人壞自己的清白。早就聽說褚國舅的大公子褚蒙是個魚肉百姓的紈褲子弟,仗著褚太后的疼愛,在世家子弟間最是橫霸不行了,多做些傷天害理的事兒,卻又拿他無法。 book18.org
「你是說晏鸞?小騷婦你真當我瘋了不成,晏璟要是知道我玩了他妹妹,還不提刀砍殺了我,你這是要害我命呀!」 book18.org
說罷,褚蒙便甩手一掌扇在了晏霏情慾尚未褪去的小臉上,他便是再混,也知道什麼是該玩和不該玩。比如晏霏,永康公主厭惡的庶女,他便是玩死了,估摸著也沒人管,可晏鸞就大大不一樣了。 book18.org
遠處的晏鸞鬆了口氣,看來這個褚蒙也不是個傻子。 book18.org
「既然你前面的洞鬆了,今天我就給你鬆鬆後面的洞吧!」 book18.org
褚蒙氣惱晏霏要設計她,也不顧晏霏的掙扎就將她拉到了胯下,再度硬起的陰根,生猛的就插進了女子緊緻的後穴…… book18.org
(08)齊靈帝 book18.org
晏鸞是早就聽不下去了,帶著嬤嬤迅速的離開了那片林子,行至一處麗水湖畔,瞧著碧水清幽,就尋了個地兒坐下,也不顧嬤嬤的阻撓,就脫掉了繡鞋和羅襪,將兩隻瑩白小腳泡在了湖水裡。 book18.org
「翁主,這於理不合,若是被人瞧見了……」 book18.org
「嬤嬤別擔心,走了這麼些時間的路,泡泡腳挺舒服的。」盛夏的溪水清澈不透骨,晏鸞玩心大,攪著一汪水就玩了起來,一邊想著晏霏的事情,微微皺眉。 book18.org
「等回府了,老奴定要將此事稟報給長主,晏霏這個庶孽留了一命不知謝恩,幾次三番的設計翁主,怕是留不得了。」 book18.org
長主是對永康公主的敬稱,明帝駕崩後順帝登位,胞姐被尊了永康長公主,沒幾年的時間,順帝也山陵崩了,繼位的是齊靈帝,皇姑永康長公主就成了大長公主,朝野上下,皆尊其為長主。 book18.org
晏鸞不是個會耍心機的人,晏霏交由永康公主處置是最合適不過的,她也便沒有多言,望了望一片靜謐的湖泊,無聊的擺動著雙腳,忽而一陣涼風襲來。 「嘶,這谷中的風還真涼。」 book18.org
瞧晏鸞冷的瑟縮,嬤嬤想起了車中備好的風衣,忙說:「翁主且等等,老奴去給你取外裳,這谷間不似外頭,容易受涼。」 book18.org
「有勞嬤嬤了!」 book18.org
這山澗難得寂靜,又是鳥語花香的,遠無淮陰侯府的肅穆莊嚴,穿來這麼些天的晏鸞終於放鬆了一回,雙手枕著頭躺在了軟綿的淺草地間。 book18.org
還真別說,這古代無污染的天空,就是比現代美。 book18.org
看著柔和的白雲聚散的天際,舒適躺在斑駁樹蔭下的晏鸞,竟然一個不小心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迷糊間她總覺得唇畔臉頰上用東西在動,軟軟的帶著一股香草的味道,還有一絲隱約的危險…… book18.org
她下意識的睜開眼睛,頓時臉色大變,不知何時她已經從草地間睡到了男人的懷中,而這個男人竟然是晏燾! book18.org
「二,二哥!你怎麼在,不對,是我怎麼……哎呀,你快放我下去吧。」 雖然這不是她第一次臥在晏燾的懷中,可是看著冷麵冰霜的二哥,和腰間緊箍著的炙熱手掌,她就沒來由的緊張,磕磕巴巴的說完了話,就想從男人的腿間爬下去。 book18.org
身為兄妹,他們現在的姿勢過於曖昧了。 book18.org
「別亂動,大暑天的怎麼能把腳泡在涼水裡。」 book18.org
也不知道他來多久了,席地而坐抱著晏鸞,餘下那一雙纖足在湖水中浸泡,光裸著小腿白皙的肌膚剔透誘人,這會見晏鸞醒了,更是將她抱緊,似乎還有些不悅。 book18.org
他捉住她纖細的小腿握入掌中,瑩潤雪白的小腳嘩啦一聲就從水中提出,立刻引來晏鸞的驚呼。 book18.org
「呀!二哥你要做什麼?」 book18.org
晏鸞美目緊蹙,這個她才見過幾次的二哥,是防備了又防備,他周身全無當下世家子弟的溫和雅潤,骨子裡散著狼性般的冷厲,舉手投足都叫她提心弔膽。 只見晏燾從懷中拿出一方綢絹來,仔細的替晏鸞擦拭起還在滴水的玉足,他並未話語,神情凝重,捧著一雙小腳似乎是奇珍異寶般,輕輕揉擦著。 可是漸漸的,晏鸞就發現了不對勁兒,和上次正骨時一樣,晏燾看著她的腳就開始呼吸紊亂了,那眼神活似一個十年不曾吃過肉的惡漢般,盯的她毛骨悚然。 book18.org
「二哥,已經好了,不用再擦了!」 book18.org
她不安的聲音即時制止了他,從無限遐想中走出的晏燾,側首看著面若桃花,梨渦微旋勉強而笑的晏鸞,冷哼了一聲,扔掉了手中的綢絹。 book18.org
拿過晏鸞先前扔在一旁的繡鞋和羅襪,就慢慢給她穿上,直到最後一支珍珠繡鞋妥當穿好後,他才放開了她。 book18.org
「此處雖幽美,卻偶有野獸,不是你該亂走的地方。」 book18.org
被晏燾從地上拉起來時,晏鸞的小腿肚還有些發軟,驚嚇過度所致,這麼久了嬤嬤都不曾過來,她隱約猜曉應該是晏燾做了什麼。 book18.org
「咳咳,二哥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book18.org
握著少女柔弱無骨的小手,晏燾的面部稜角終於不是那麼僵硬了,他長的太高,走一步,晏鸞都需要追兩步,意識到她的吃力,他漸漸的慢了步伐。 「我陪陛下出宮走走,難得今日詩會,他早就想來了。」 book18.org
陛下!晏鸞明眸瞬間而亮,當今陛下不正是她的表兄,歷史上標記最悲哀帝王之一的齊靈帝麼! book18.org
「他也能隨意出宮嗎?不是說褚太后不允……」 book18.org
齊靈帝之所以悲哀那是有原因的,北齊皇室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去母留子,皇帝駕崩時,為確保新帝不會被母族所控制,就會殺掉新帝生母,立乳母為保太后。 book18.org
而當今的太后褚妙子卻是個異數,當年順帝即將駕崩時,立了褚氏所生的皇子為新帝。去母留子時,野心勃勃的褚妙子抗旨了,借用母家勢力又聯合了彼時的大司馬王雍,弄死了彌留之際的順帝,而後勒殺了保太后馮氏,其後的數十年里,她獨霸宸御和朝野,皇帝也不過是她的傀儡罷了。 book18.org
這個褚太后,歷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不過晏鸞卻隱約記得,褚氏最後是被大司馬也就是如今的丞相王雍給廢了。 book18.org
「在想什麼?陛下在問你話呢。」 book18.org
「啊?陛下?」晏鸞抬起頭一看,不知何時晏燾已經帶著她離開了湖邊,走到了一處涼風亭,期間的石凳上正坐著一十五六歲的少年。 book18.org
此少年生的唇紅齒白,龍章鳳姿,一襲月白的輕紗袍手工極為精細,腰間掛著的青鳥玉佩更是光澤誘人,是罕見的漢白玉。 book18.org
「阿鸞,聽聞你落水後變了個人似的,原本我還不信,如今是信了。」 齊靈帝有著皇家優雅風範,卻是難得的平易近人,待晏鸞更是溫柔,單手撐著下顎,眯著眼睛看向呆萌呆萌的晏鸞,笑著搖了搖頭。 book18.org
晏鸞心中更不是個滋味了,這麼好的男人,最後卻只落得被晏璟毒殺的下場…… book18.org
(09)玉佩 book18.org
晏鸞和齊靈帝的婚約,是在兩年後褚太后被削權時,倉促定下的,彼時丞相王雍稱霸朝堂,唯一能與之對抗的,只有淮陰侯府了,為了拉攏永康公主,褚氏將中宮的位置許給了晏鸞。 book18.org
卻怎麼也沒料到,一個口頭婚約引來了晏璟的嫉妒,不僅毒殺了齊靈帝,還日益坐大權勢,沒過幾年就計誅王氏一黨,走向了人生巔峰。 book18.org
「身子可無礙了?」 book18.org
面對齊靈帝的溫柔詢問,晏鸞還有些小緊張,一是見到了活的皇帝,而是旁邊的晏燾眼神逼迫的嚇人,似乎極其不喜歡她與皇帝說話。 book18.org
「已經無礙了,就是有些記不清以前的事情。」 book18.org
看著粉頰若膩難得淑婉的晏鸞,齊靈帝笑了笑,解下了腰間的青鳥玉佩來,玉色的長指微動,就將玉佩遞給了晏鸞,身旁立刻有僕從想要阻止,卻被他揮退了。 book18.org
「寡人瞧你一直盯著這玉佩看,拿去吧,當做禮物。」 book18.org
晏鸞驚怔的看著他,般般入畫的少年龍顏上有些病態的白,溫和的眸間摻滿了笑,握著玉佩的手指細長,有著幾分秀氣,卻又帶著貴族的優雅。 book18.org
「陛下……」 book18.org
北齊皇室的圖騰是青鳥,而能被皇帝隨身攜帶的青鳥玉佩,更是意義重大了,跟隨在帝王左右的內官欲言又止,晏鸞立刻明白這東西要不得。 book18.org
「拿著吧,別弄丟就成。」 book18.org
少年帝王不容置喙的將玉佩放到了晏鸞的手中,看著晏鸞接下後喜愛翻看的嬌俏模樣,便是心滿意足。忽而想起身側還有個晏燾,才收起了些許笑意。 「對了,淮陰侯與璟表兄凱旋在即,母后已著禮部準備慶宴了。」 book18.org
聞言,晏燾沉沉應了一聲,可把玩著玉佩的晏鸞卻是驚嚇不淺,仰著小臉看向齊靈帝,驚錯問道:「凱旋?大哥要回來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直到回了淮陰侯府,晏鸞都沒從這沉重的打擊中回過神,一想到晏璟要回來了,她就如坐針氈,寢食難安,夜裡都是噩夢不斷。 book18.org
一夜細雨無聲,清晨帶著一絲雨後涼意,僕從為晏鸞換上了桃緋色的束腰裙裾,那是從燕地傳來的貴家女子裝束,單衣長擺繁複幾重,卻是格外凸顯少女纖細腰身,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腰微動,都讓人有些眼熱。 book18.org
晏鸞看著鏡中的自己,十三的青澀嬌軀遠不如成熟女人的挺翹韻味,可也是別有一番美意,特別是一頭青絲挽了花髻,露出那張絕色瓊首來,看的她自己都有幾分挪不開眼。 book18.org
「翁主今日可真美。」為她壓玉簪的侍女有些呆呆的說著。 book18.org
可惜晏鸞還沒有及笄,只能梳著低垂的花髻,簪上珠花玉釵,額前還留著兩縷修剪齊整垂髮到耳下,姝麗靜美。 book18.org
「翁主,二公子來了。」 book18.org
自那日從府外回來,晏鸞就沒有見過晏燾了,知道晏璟不日將歸,也失了出去玩耍的心情,苦著小臉吐了口氣,就帶著僕從往前廳去了。 book18.org
「二哥。」 book18.org
看到晏鸞時,晏燾寒冽的眸中有了驚艷的光彩,不過很快就被他藏了起來,連帶的跪坐姿勢都有些不自然了,已經有了挺頭架勢的跨間,幸好有長袍遮擋。 這個朝代是流行跪坐相見,晏鸞被扶到茵席上,跪坐下去時,心中暗自叫苦,不過看到晏燾那臭臭的臉色時,她不免有些疑惑,是哪裡招惹這傢伙生氣了? 晏燾沒有說話,將身側的盒子遞給了嬤嬤,示意她遞給晏鸞,盒子有小半米大,甚是沉重。 book18.org
紅漆的回紋盒蓋才打開,晏鸞就驚了一跳,裡面至少放了不下三套玉組,款式各有不同,都是時下女子喜歡的奢華款,而擱在其中的玉佩玉簪更是不在少數,即便晏鸞再不識貨,也看得出其中昂貴。 book18.org
「二哥,這是?」 book18.org
一向不愛說話的晏燾,冷冷的目光只在晏鸞的腰側一掃,很久就不再看她了,晏鸞遲疑的低頭一看,她今日恰好佩了靈帝送她的那塊青鳥玉佩。 book18.org
陡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book18.org
「謝謝二哥,這禮物我收下了,等會就換上試試。」她旋即甜甜一笑,美目彎如黛月,看向晏燾的目光不再如此前那般牴觸了。 book18.org
「你喜歡就好。」 book18.org
他的聲音如常,端起茶杯飲茶時,目光卻暗自凝視著晏鸞嫣然的粉唇,瞬間耳根有些發紅,這些都是晏鸞不曾發現的。 book18.org
等晏燾一走,嬤嬤就喜不自勝了。 book18.org
「二公子如今當真變了不少,也知道愛護翁主了,若是長主知道了,定會高興的。」 book18.org
流落北疆十二年,日日與蠻夷同飲食的晏燾被送回淮陰侯府時,跟個狼崽子似的嚇人,伺候的僕從不敢近身,久而久之,連永康公主對這個冷如冰的兒子都有些不喜了,府中唯一能和他走近的,唯獨晏鸞。 book18.org
拿起盒中的一支上等玉笈,晏鸞眉心微動,要集齊這一盒子東西當真不易,可見晏燾是真用了心思,看來她這個二哥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麼。 book18.org
晚膳時,晏鸞被叫到了正院與永康公主同食,對於這位淮陰侯都有幾分懼的公主母親,晏鸞也是心有敬畏。 book18.org
「聽嬤嬤說你這幾日胃口不好,可是哪裡不舒坦?」 book18.org
已經三十有七的永康公主,依舊美的驚人,歲月並未在她的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雍容優雅讓人不敢直視,可她對晏鸞這個幼女,卻是格外的疼愛,不僅親自夾菜,還用手絹為晏鸞擦嘴…… book18.org
「娘,我自己來吧,大概是這幾日天熱,難免有些食慾不好。」接過永康公主手中的絹帕,她找了個藉口。 book18.org
順了順晏鸞額前的碎發,永康公主溫然笑道:「你大哥就要回來了,怎麼也不見你高興呢?以往你可是最粘著他了。」 book18.org
晏鸞後背有些發涼,握著象牙筷箸的手是緊了又緊,如果不是知道那段不堪歷史的話,晏璟這個將來要稱王稱霸還極度疼妹妹的大哥,她一定會很喜歡的。 聽說她芳華館中,一大半的寶貝,都是晏璟為討她喜愛,從各地尋來的。 (10)姜福媛 book18.org
距離晏璟回府還有三日,晏鸞終於見到了恆國公府大小姐姜福媛,據說兩家以前交情頗深,淮陰侯祖籍就在恆國,乃是姜家的封邑,所以晏鸞和姜福媛常往來。 book18.org
「你們都下去吧。」 book18.org
「諾,翁主。」 book18.org
姜福媛是恆國公的嫡長女,容貌雖不及晏鸞,卻也是光艷動人,可晏鸞如何瞧,都無半分姜莎莎的影子,看著好幾次欲言又止的姜福媛,晏鸞揮了揮手,打發走了客室四周跪滿的僕從。 book18.org
人剛走完,姜福媛就耐不住了,咬了咬牙遲疑喊道:「徐小婉?」 book18.org
晏鸞「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由於過急,只穿著羅襪的左腳踩在了逶迤的裙擺上,差點一個踉蹌,站穩後已經淚流滿面了。 book18.org
「莎莎!」 book18.org
「臥槽!你剛剛裝的跟真公主似的,害的我都不敢說話!」姜莎莎也是喜極而泣,奔過來兩人抱在一起好半天都捨不得撒手。 book18.org
「真的是你呀!我早就想找你了,可是又怕不是,嗚嗚!」 book18.org
死而復生來到這個陌生朝代,心裡隱約有個盼頭,誰也不敢去輕易證實,得到的結果萬一是失望呢?好在,她們得到的結果是幸運。 book18.org
「對不起,那天如果不是我硬要回去拿手機,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不過……你也太賺了吧,瞅瞅你現在這模樣,放我們那會兒,肯定能當紅透世界的,不行,我要流口水了!」 book18.org
哭夠了,姜莎莎又開始沒個正行了,對晏鸞是上下其手。 book18.org
「好了,你別亂摸,也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回去。」晏鸞心頭一直放不下的,還是這個事情,她知道歷史,今後要發生的事情,於她而言沒有一件是好的。 與兄亂倫,紅顏薄命,想想都是淚。 book18.org
「回去幹嘛,那樣的車禍,我們肯定是死翹翹了,而且這裡也不錯呀,不用天天起早貪黑看領導的臉色,人前人後都有人伺候著,多舒坦。」從來都是隨遇而安的姜莎莎,大大不認可晏鸞的話。 book18.org
捏了捏姜莎莎嬉笑的臉皮,晏鸞就沒好氣:「你確實舒坦,以後隨便找個美男一嫁,誰敢對國公家的千金不敬,我就慘了,你難道忘了上歷史課時,老趙說的那個齊武帝了?」 book18.org
「齊武帝?有點耳熟,是那個和自己妹妹亂倫的霸道帝?」 book18.org
她們倆從中學就是同班了,大學歷史課還是坐在一起學的,當時已經禿頭成地中海的趙老師,一臉痛心疾首的講那位武帝,足足說了一節課呢。 book18.org
晏鸞攤攤手,不得不慶幸姜莎莎沒把剩餘的知識都還給老師。 book18.org
「嘶,齊武帝?我們現在在北齊,皇帝是齊靈帝……呀,你,你不會就是那個吧?我的天,我覺得我們可以再找找回去的法子。」姜莎莎扶額,她是歷史小盲,可晏璟晏鸞的歷史事件她還是知道點。 book18.org
「晏璟就要回來了,我是真的對亂倫沒興趣呀,這兩天急的頭髮都快抓掉一把了。」 book18.org
姜莎莎笑了笑:「上學那陣不是說霸道帝是美男子麼,要不你還是從了吧,管那麼多,人古埃及那邊不都是兄妹母子的,也沒見怎樣,唉!我怎麼就沒你這麼好命。」 book18.org
晏鸞冷哼,她可沒忘姜莎莎之前上歷史課時,跟自己腦補的那些淫蕩場面,她可是兄妹梗的忠實迷。 book18.org
「好了,別急,我們都知道歷史,這是你最大的王牌,只要少跟晏璟接觸,等到及笄之後,趕緊找個美男一嫁,晏璟也只能望你興嘆了。」 book18.org
誠然,她的想法和晏鸞是一樣的,這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了。 book18.org
「也只能這樣了,對了,你在姜家過的好吧?」晏鸞挑眉看著頭和她一起枕著涼榻的靠背上,翹起二郎腿的姜福媛,發現自己可能有點多問了。 book18.org
「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爹媽恩愛,兄妹和睦,我說一都沒人說二,我瞧你也不差嘛,聽說永康公主最疼的就是小女兒,你什麼時候跟她撒撒嬌,要套山莊,咱倆去瀟洒唄。」 book18.org
永康公主當年出嫁,明帝硃筆一批,將京郊大半的皇莊都給公主做了陪嫁,個個都是皇家園林,也不怪姜莎莎眼饞。 book18.org
晏鸞略微一想,側頭看著身邊的人,說:「過三天晏璟回來,國宴過後,我們就去吧,剛好可以避開他。」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可惜姜福媛是隨姜夫人前來的,並未待多久就要打道回府,晏鸞在府門口依依不捨的將人送走,好半天才回芳華館去。 book18.org
不巧,走在半路遇見了才從練武場回來的晏燾,酷暑天的,他一手拿著長劍一手抱著錦袍,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褐色中衣,半系的腰帶松垮,露出大面積結實的胸肌,額前的汗水打濕了垂下的黑髮,順著軒昂冷厲的臉龐又落在了中衣上。 book18.org
晏鸞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這樣的猛男,她以前可是最喜歡的了! book18.org
一陣微風,吹動單薄的中衣,緊貼著強壯腰腹的布料,隱約能看見那足以讓女人尖叫的六塊腹肌,若隱若現的。 book18.org
「二,二哥。」不知是怎麼的,晏鸞說話都有的不利索了,嬌糯的聲兒還有點輕喘。 book18.org
晏燾挑了挑劍眉,看著晏鸞白里透粉的緋紅小臉有些莫名,低頭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大半胸肌,他瞬間明白了什麼。大步微動,走到了晏鸞的面前,狀似無意的撩動了下被汗水打濕的前襟。 book18.org
不出意外,晏鸞看著他那撩人的動作,再次呆住了,漂亮的眼睛迷失在了那隨著心動而微顫的胸肌上。 book18.org
晏燾一貫冷冽的嘴邊有了笑意,少女瓷白的雪肌無暇,這會卻似三月的桃花般艷麗嬌媚,這誘人的紅甚至已經蔓延到了耳際。 book18.org
「阿鸞怎麼了?」 book18.org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晏鸞的耳畔炸開,無疑如同驚雷般,拽回了迷失的少女,回過神後的她有些手足無措的轉移了視線。 book18.org
「二哥,我有事先走了!」 book18.org
看著少女倉惶逃走的纖細身影,晏燾瞬間眸光陰鷙,也幸而晏鸞跑的快,他抱在手中的錦袍一拿開,隔著單薄的中褲,勃起的男兒根已經漲到了嚇人的程度,高高撐起了褲襠。 book18.org
而跑回芳華館的晏鸞已經生無可戀了,捂著臉趴在涼榻上翻滾著。 book18.org
「啊!」太可怕了,她居然看親哥哥的胸肌差點流鼻血!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