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潤紅姿》 作者:dreamrainwang book18.org
第一章 變起山城 月光如水。 book18.org
清冷的月色之下,山間花叢之中,一位紅衣少女正在持劍起舞。但聞劍風霍霍,劍尖點處,月光映寒,分外明亮,叢中花枝上的瓣瓣花葉,隨著劍風在夜色中不停地顫動。 book18.org
片刻,少女收劍站定。只見她十六七歲年紀,鵝蛋臉,膚白如玉,眉如青黛,眼似一泓秋水,秀髮雲髻,唇紅齒白,俊美中帶著幾分英武之氣。少女體態苗條,長身玉立,肩鎖腰細,一身紅色勁裝,腰束明黃色衣帶,將她的身材襯托得更是健美絕倫。 book18.org
「好!好!」花間有一石榻,榻上有一道人打坐,見少女一趟劍練完,頷首微笑,點頭喝彩。只見道人身穿白色道袍,白髮蒼顏,連眉毛都已雪白。月光皎潔如玉,道人一身純白似雪,真是飄飄有神仙之姿。 book18.org
「師父!」少女甜甜一笑,走到道人面前,躬身行禮。 book18.org
「妍兒,此次下山,凡事須多加留意,江湖之事不比山中,盤根錯節之處甚多,謹言慎行,多學多聞,乃立身之道。學武之道永無止境,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可輕躁,但當博學啊。」道人端起一碗茶,微笑道。 book18.org
「是。師父教誨,徒兒謹記,只是……徒兒今後若遇難事,還能再來請教師父麼?」 book18.org
「這個麼……草廬雖在,為師卻有雲遊四方之志。妍兒啊,凡事當學著自己處置。來尋訪為師當然並無不可,只是相逢與否,卻看機緣吧……」 book18.org
少女方才還面帶笑容,此時眼中卻仿佛有淚光閃現,她頓了一頓,接著道:「徒兒多謝師父養育教誨之恩……」說罷,便盈盈拜倒。 book18.org
道人抿了一口茶,笑道:「妍兒不需如此傷感。月在長空雲在天,高山流水不相負。為何不相信你我仍是有緣之人呢?好啦,你去吧。時候已然不早,你再去向杜婆婆道個別,然後早些安歇吧。」 book18.org
「是。多謝師父。」少女再次叩首行禮,起身離去。 book18.org
道人捻髯看著少女離去的身影,面露笑意,若有所思。隨後,他擱下手中茶盞,一擺手中拂塵,盤腿打坐,瞑目養神。 book18.org
夜色漸深。明月隱入雲叢,又從雲中復現。book18.org
道人忽然睜開雙眼,道:「夜深氣清,你的身子不宜久居,還是早些安歇吧。」book18.org
「咳……咳……」只見花叢中有一位老嫗,弓腰駝背,以手捂嘴,咳嗽數聲。book18.org
她慢慢走到道人身旁,緩聲道:「真的……便要如此麼?」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咳……十六年,已經十六年了,這卻又是何苦,少——」book18.org
「無量慈悲……」道人一聲長吟,又把眼睛閉上了。book18.org
「唉……」老嫗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顫巍巍地轉過身子,慢慢消失在花叢中。 book18.org
「小妹姓蘭,雙字雨妍,松風山少陽真人門下。不知姐姐貴姓高名?」紅衣少女雙手抱拳作揖,道。她的對面站著一個藍衣女子,身量比她略矮几分,卻更為豐腴一些。雖說豐腴,卻並不過胖,同樣是身形矯健,一看便知有武藝在身,只是比紅衣少女更多幾分成熟風韻。 book18.org
「少陽真人?」藍衣女子微微一愣,秀眉微蹙,似乎是想不起來這個名字。 book18.org
不過她略一思忖,便回禮道:「雁盪門下白雁清,不過我如今已經身入六扇門,乃是長陽府捕快。今日到雲州,乃是為追捕採花大盜岳行天而來。」 book18.org
原來,蘭雨妍辭師下山以後,騎著師父給她的一匹棗紅馬,一路行到離山百里之外的雲州地界,在道旁樹林中下馬休息時,正遇到白雁清一人持刀獨斗六個手使各種兵刃的粗魯漢子。蘭雨妍見六個男人以眾欺寡圍攻一個女子,心中已是不忿;再加上她一見那六個男人個個形容猥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言不發便仗劍躍入圈中。數合之間,六個男人或被傷了手,或被傷了腳。其中一人見勢不妙,唿哨一聲,六人紛紛棄了兵刃,倉皇逃竄。 book18.org
「嘩,女捕快?姐姐真是厲害啊。」蘭雨妍稱羨道。 book18.org
「哪裡?今日若非有妹妹援手,可不就要遇到麻煩了?」白雁清微微一笑,道。其實以她的高強武功,那六個男人本非她的敵手。不過她見蘭雨妍天真爛漫,嬌俏可喜,不由得心中甚是喜歡。 book18.org
「那,我跟姐姐同去捕盜,如何?」蘭雨妍拍手道。 book18.org
「這個……」白雁清遲疑道。岳行天的淫名流傳於江湖已有十年之久,卻無人知曉他的武功究竟深淺如何。但此人似乎對尋常女子興趣不大,而是專毀俠女之名,江湖上各門各派的年輕女子不知被他糟踐了多少。白雁清憑藉這一點判斷岳行天的武功至少是不弱的,但此人實在是太過於來無影去無蹤,連那些被他糟踐的俠女大多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book18.org
此行吉凶如何殊為難料,白雁清倒並不是對蘭雨妍存有什麼疑心,只是覺得她天真年少,雖然自己已經見過她的劍法出眾,卻仍是擔心她武功究竟有限,怕將她捲入危險之中。 book18.org
權衡再三,白雁清還是決定穩妥起見。她眉頭微蹙,心中有了計較,便對蘭雨妍道:「妹妹願意助力,姐姐自是感激不盡。只是這淫賊太難對付,須穩妥起見。聽聞此賊在雲州附近的落鳳山莊出沒,姐姐經過探查,得知此地近來甚是蹊蹺,恐有不測之事。這樣吧,我的師姐曲雁歌近日奉師命在離此六十里的五麟城公幹,我修書一封,妹妹你幫我跑趟腿,將書信交給我的師姐,請她前來相助。 book18.org
姐姐在雲州一邊等候你們,一邊勘查落鳳山莊的底細。如此,等我三人聚齊之時,對落鳳山莊的底細也掌握得更多,便可更有把握。妹妹你意下如何?」 book18.org
「好啊好啊,能為姐姐效勞真是太好了。」蘭雨妍拍手道。 book18.org
二人在附近的鎮甸上找了家客店住了下來,姐妹二人徹夜長談,相談甚歡,真可謂是一見如故。蘭雨妍這才知道雁盪門是浙東一大名門,門下男女弟子甚眾,掌門東方寒是當世絕頂高手之一,同時也是罕有的武學大家,所精通的武藝甚多,且為人慷慨,交友廣泛。雁盪門中,在他之下有四大護法,皆是他年輕時行走江湖收服的武林高手。如今的雁盪門下弟子之中,已甚少有東方寒親自授藝之人,基本上都是由四大護法傳授的武藝。因此,這些弟子使劍,使刀,使拳掌,使長兵刃,使什麼的都有,而白雁清所善使的兵刃乃是雁翎刀。 book18.org
蘭雨妍告訴白雁清,她自幼就沒有了父母,是她的老師少陽真人收養了她。 book18.org
老真人今年已年近七旬,帶著她在松風山結廬而居。在少陽真人居住的草廬附近,坡下還居住著一位老太太,蘭雨妍叫她杜婆婆。在蘭雨妍漸漸長大以後,杜婆婆照料她更多一些,作為一個妙齡少女,許多女孩兒應該知道的事情都是杜婆婆教導她的。 book18.org
白雁清越聽越覺得好奇。她的江湖經驗比蘭雨妍要豐富,卻從未聽說過少陽真人的名頭。但轉念一想,覺得或許是哪位隱居避世的高人自己給自己取的名號,因為蘭雨妍也並不知道少陽真人在哪座道觀出家,十餘年間也甚少看見有道友往來。而據蘭雨妍所說,杜婆婆不會武功,看起來她和少陽真人之間只是比鄰而居的關係罷了。白雁清知書識禮,在蘭雨妍面前,為免蘭雨妍傷心,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她也曾經聽說過少陽真人的名頭,但不曾了解罷了。 book18.org
次日一早,蘭雨妍帶好了白雁清寫的書信,騎上棗紅馬便往五麟城的方向而去。白雁清目送她離去之後,微微一笑,上了自己的白馬,揚長而去。 book18.org
「好雄峻的地勢啊……」蘭雨妍暗想。原來五麟城並非是通衢大道上的一座城池,而是一座修築在山間的城堡。她一路尋問,總算來到了山上五麟城外,立馬回望,但見山間雲霧繚繞,讓她想起了自己居住了十多年的松風山。 book18.org
「什麼人?」有人大聲喝問,原來是一位站在城牆上的壯丁。book18.org
「我受雁盪門白雁清所託,來此找曲雁歌姑娘下書,勞煩代為通稟一聲。」book18.org
蘭雨妍說。 book18.org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蘭雨妍在門外等得都有點兒不耐煩了。這時城門打開,一位綠袍公子從城內走出,走到蘭雨妍馬前,抱拳行禮,道:「五麟城盧天威,特來迎接姑娘,姑娘遠來辛苦了。要見曲雁歌姑娘,請隨我來。」 book18.org
蘭雨妍瞧了瞧這個綠袍公子,見他雖然衣飾華貴,形貌卻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也看不出他是否身有武藝。白雁清在和她徹夜長談時曾告訴過她,五麟城乃是一處聚族而居的所在,城主盧益曾是朝廷大員,並非武林中人士,他辭官還鄉之後便在此居住。 book18.org
盧益的獨子盧平之已故去,留下了五個兒子,盧益希望這五個孫子都能成為「麒麟兒」,故名為「五麟城」。盧家本非武林世家,盧益卻希望這「五麟」能夠學些武藝防身。而盧益年少時曾與東方寒相識,故此每隔一兩年,東方寒便會派雁盪門下弟子到五麟城盤桓些時日,指點盧家五麟的武藝,當下在城中的正是曲雁歌。 book18.org
白雁清對盧平之的事情知道得都不算多,更何況這五個年輕的「麒麟兒」了,所以蘭雨妍並不知道這位盧天威正是盧平之的第三個兒子。 book18.org
盧天威引著蘭雨妍往廳堂中走去,經過庭院時,蘭雨妍一眼瞧見東南角上有兩個年輕人正在練武,其中一人手使單刀,刀法路數和白雁清相仿。白雁清和曲雁歌在雁盪門中師出同門,兩人都是使刀。如此一來,蘭雨妍心中便又踏實了幾分,看起來曲雁歌確是在此地無疑。 book18.org
盧天威請蘭雨妍到廳中就坐,令家人獻上茶來,同時吩咐去請曲雁歌,自己則陪著蘭雨妍一邊喝茶一邊閒聊,蘭雨妍這才知道原來他是盧家三公子。不多時,家人回報,說曲姑娘正巧離城下山辦事,要到晚飯後方回。恰在此時,又有一個家人來報,說盧老爺召喚三少公子,盧天威便對蘭雨妍說,蘭姑娘不妨在城中四處走走看看,待用過晚飯之後,便可靜待曲雁歌歸來,言畢辭去。 book18.org
蘭雨妍又喝了幾口茶,便擱下茶盞,信步走出廳堂。此時院中練武的那兩個年輕人已然不見,夕陽斜照,院中金光閃閃。 book18.org
蘭雨妍在院中走了幾步,忽然覺得胸口一陣煩悶,一股燥熱之意慢慢籠罩全身,她不由得一手扶住院中槐樹,一手按住了起伏不定的胸口,櫻唇微張,開始輕輕喘息起來。她只覺得燥熱之感越來越強烈,而且似乎是從下腹部升騰起來的。 book18.org
蘭雨妍不由得彎下了腰,手指用力抓住樹幹。她今年已經十六歲,對於男女之事,杜婆婆已經大致地給她啟蒙過了,但這種似燥熱似舒暢的感覺,她卻從來沒經歷過。蘭雨妍不由得心中一陣慌亂,不知為什麼,她覺得自己似乎很害怕被別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book18.org
「蘭姑娘!」有人忽然在身後說話。蘭雨妍這一驚非同小可,按住胸口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她勉強站直身子,只見盧天威負手站在面前,面上神色似笑非笑。盧天威見她轉來,也不問她是否覺得身上不適,只是淡淡地道:「曲姑娘提前回山了,蘭姑娘可跟我同去見她。」說罷,也不待蘭雨妍答話,自顧自地轉身邁步前行。 book18.org
蘭雨妍勉強提氣,努力壓住下腹傳來的這種奇妙感覺,腳步略帶踉蹌地跟在盧天威身後。穿過了兩道門,來到一間廂房外,蘭雨妍就覺得下腹的火熱暢快之感猛然之間席捲全身,同時只覺得自己的下體一陣酥癢黏滑之感。她腳下一軟,幾乎就要栽倒,急忙用手扶住了牆,同時忍不住大口喘息了幾下。 book18.org
為什麼蘭雨妍突然有此感覺?因為她隔著窗戶聽到了屋內傳來了女子大聲的呻吟聲:「啊……啊……嗯……啊……啊……」聲音淫浪騷媚,蘭雨妍從來沒有聽到過這種聲音,卻覺得這聲音仿佛瞬間就催化了她體內的燥熱舒暢之感,幾乎要把她一擊而倒。 book18.org
就在此時,盧天威「啪」的一聲打開了窗戶,說道:「姑娘請看,這便是雁蕩女俠曲雁歌姑娘。」 book18.org
蘭雨妍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幾乎要暈厥過去。猛然間映入眼帘的,是三具赤條條一絲不掛的肉體,兩男一女。一個男的跪直身體,面帶笑意,略略彎腰,雙手正按在身前一個少女的秀髮之上;在他面前的這個少女跪趴著,手握著他胯下的粗大肉棒,正在賣力地吞吐著,方才蘭雨妍聽到的「啊啊」聲,此時已經變成了仿佛被堵在喉中的「嗚嗚」聲;在少女的身後,跪著另一個男子,雙手抱住少女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正在一前一後地奮力挺腰,讓自己的肉棒在少女的花穴中一進一出。 book18.org
蘭雨妍雖然大略知道男女交合是怎麼一回事,但也只是模糊地聽杜婆婆口耳相傳。她從未看過春宮畫一類的東西,眼前這幅畫面對未嘗人事的她來說,實在是太過刺激了,加之體內洶湧澎湃的感覺大有席捲她全身之勢,她實在是無法抵擋。 book18.org
屋中的這個女子秀髮散亂,且隨著她身體的扭動不斷甩來甩去,讓她的面容不容易被看清,但確是一個美女無疑。且此時女子雙頰緋紅,額頭點點香汗,臉龐因為無法抵禦的快感而呈現出一種妖嬈嫵媚之態。 book18.org
她不但面容美,身材曲線亦是極美,本來就已經是腰細臀翹,此時雪臀高舉,在空中不斷搖擺著划著令人銷魂的曲線。因為是跪趴的姿勢,所以胸前一對鴿乳下垂,然而卻並不鬆弛,反而是一副充滿青春健美的挺立模樣。 book18.org
只聽見屋中「啪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乃是女子的雪臀和身後男人的腹部相互撞擊之聲,其間間雜著女子呻吟被堵在喉中的「嗚嗚」聲,以及前後兩個男人的喘息呻吟聲,一時間春光無限,淫聲大作。 book18.org
蘭雨妍並不認識屋中女子,對於曲雁歌的名字也僅僅是耳聞而已。屋中這個女子,渾身上下不著一縷,曼妙的身姿妖嬈如蛇地搖曳晃動,哪裡有半分俠女的英風銳氣? book18.org
但她確實就是雁盪門中俠女,白雁清的同門師姐曲雁歌。 book18.org
只是,如今的曲雁歌已經完全是一副淫娃浪婦的模樣,只知道在兩個男人的前後夾擊肏干之下不斷扭腰送臀,手捏舌舔,饑渴地迎合著兩支粗大的陽具。她仰著臉,伸著脖子,騷浪地用紅唇緊緊夾住面前的肉棒,任肉棒來回抽插,把她的櫻唇乾得翻來翻去,還努力地想讓肉棒能進得更深一些,讓龜頭可以直抵自己的喉嚨。 book18.org
她一邊往前伸著脖子,一邊往後送著臀,不免時而手忙腳亂。有時候,身後的男人一記猛擊,插得曲雁歌全身快樂地一陣顫抖,喉嚨中發出暢美的聲音,一下子讓口中的肉棒滑出唇外,她忙不迭地伸手去握抓,好像怕肉棒跑掉一般。 book18.org
那饑渴至極的樣子,活生生就是一個「蕩婦」而非「俠女」。 book18.org
「啊——」猛然間窗外一聲長吟,原來是盧天威從身後一把抱住了身體已經軟綿綿的蘭雨妍,同時粗魯地把一隻手往下一探,抓在蘭雨妍的兩腿之間。蘭雨妍全身如遭雷擊,徹底無法再站住身體,往地上便癱軟下去。 book18.org
盧天威向前一挺腰,把蘭雨妍的腰臀擠在了窗前,蘭雨妍的手自然往前一伸,抓住窗框,她的上半身就探進了窗內,而挺翹的屁股則被擠壓在窗框與盧天威的身體之間,一根硬硬的火熱的東西隔著衣物,放肆地貼在她的臀上。 book18.org
「呵呵,小姑娘,你的年齡不大,倒確實很風騷嘛,這麼會兒下面就已經濕了。」盧天威淫笑著,抓著蘭雨妍下體的手開始用力揉搓起來。蘭雨妍只覺得全身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自己的少女禁地從未有男人觸碰過,初次接觸異性卻是在如此粗魯蠻橫的情況下。 book18.org
她本能地夾起雙腿,想要制止盧天威的動作;可是沒想到適得其反,自己一夾腿,那種從剛才開始就從下腹灼燒著她的感覺仿佛一下子變得更強烈了。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張開了,發出了第二聲長長的呻吟聲「啊——」。 book18.org
「嗯,不錯,真的不錯,哈哈哈,真緊,真嫩啊。」盧天威的手更加狂野地動作起來,手心收縮,緊緊握住蘭雨妍的下身,蘭雨妍覺得自己的褲子似乎要在男人蠻力的揉搓下被擠爛擠破了。盧天威屈起手指,開始用靈活的手指進行精準的攻擊。 book18.org
說也奇怪,這個與蘭雨妍初次見面的男人,手指竟然像熟門熟路一樣,食指一下就按在了蘭雨妍陰蒂附近的位置,轉著圈往下壓。一波巨大的快感猛然洶湧地衝上了蘭雨妍的腦海,她覺得自己四肢百骸一陣麻軟,張嘴呻吟,呻吟聲比剛才更多了幾分嬌媚。 book18.org
「哈哈哈哈,透了,透了,小姑娘,你的水真多,看來是天生淫娃啊,啊哈哈哈……」盧天威狂笑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有力。 book18.org
「啊……啊……啊……不……啊……不……」蘭雨妍殘存的意念似乎在反駁著男人的話,然而她的反駁是如此綿軟無力。蘭雨妍自己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剛才那一波使她幾乎崩潰的快感,好像打開了下身的閘門,淫水無法抑制地汩汩流出,在自己的下身奔涌。 book18.org
褲子的襠部濕透已經是不爭的事實。蘭雨妍無地自容,只能閉上眼睛,手指死死地摳住窗框,同時嬌喘聲依然綿延不絕。 book18.org
「噢啊——」忽然一聲更加高亢的女子叫聲響起,一下就壓過了蘭雨妍的嬌喘。原來,屋中正在肏幹著曲雁歌小嘴的男子猛然將肉棒拔了出來。曲雁歌的嘴甫得自由,淫浪的呻吟尖叫聲就好像被囚禁已久的囚徒一樣迫不及待衝口而出,肆無忌憚地迴響在屋中。 book18.org
此時,她身後的男子放開她正在前後聳動的翹臀,雙手抓住曲雁歌的一雙皓腕,將她的兩臂反擰到背後,接著再一用力,曲雁歌的上半身被拉了起來,剛才朝下方垂著的椒乳一下揚起,卻依然在空中抖動不停。 book18.org
「哈哈哈,騷貨,你還要不要啊?」剛才肏干曲雁歌小嘴的男子站起身來,走到曲雁歌的面前。他的肉棒依然高高舉起,堅硬如鐵,大龜頭直指曲雁歌的鼻尖。 book18.org
窗邊的蘭雨妍微微睜開眼睛,那根大肉棒仿佛是在她面前炫耀一般,在空中堅挺著,微微顫動。這是蘭雨妍生命中見到的第一根真正男人的肉棒,可是她連這根肉棒是誰的都不知道。 book18.org
蘭雨妍想閉上眼睛躲開不看,可是男人的肉棒仿佛有一種奇特的魔力,加上她體內奔涌的快感和盧天威持續不斷的攻擊,令蘭雨妍避無可避,眼睛睜得圓圓的,痴痴地看著那根正對著曲雁歌耀武揚威的肉棒。蘭雨妍覺得自己的嘴唇有點干,這才發覺自己的嘴竟然是一直張著的。 book18.org
「要……啊……我還要……啊啊……」曲雁歌搖著頭,嗓音幾乎帶上了幾分沙啞。面前的男人故意把肉棒停留在離她的鼻尖還有幾寸遠的地方。曲雁歌一邊被身後的男人繼續抽插肏幹著,抖動著身體,晃動著椒乳,披散著長發,一邊努力向前伸著脖子,吐出舌頭,極力用舌尖去夠男人的龜頭。 book18.org
這個動作更是令蘭雨妍幾近痴呆。杜婆婆教導她要有女子的矜持,眼前的場景卻完全顛覆了她心中固守的觀念。她從未想過,女人竟然可以如此淫蕩,竟然可以如此恬不知恥地去主動舔舐男人那骯髒的東西。 book18.org
雖然蘭雨妍的身體早已開始在本能的反應下沉淪,但是她卻是從現在開始自己意識到自己的興奮感正在逐步升騰。因為,曲雁歌面前的男人開始了新的淫玩方式。只見他一伸左手,捏住了曲雁歌尖尖的下巴,曲雁歌的嘴唇變了形狀,雖然還能聽出她在呻吟著「要……我還要……」,那聲音卻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 book18.org
男人接著用右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在曲雁歌的臉龐上慢慢划動著。膨大的龜頭緩緩擦過曲雁歌的鼻樑、眉毛、眼皮、臉頰、嘴唇,時上時下,時左時右。龜頭划過的地方顯出晶晶亮亮,尚是處女的蘭雨妍自然不知道,男人龜頭前端的馬眼正分泌出絲絲黏液,再混合著剛才曲雁歌自己嘴中的唾液,正在曲雁歌秀美的面龐上留下一處處痕跡。 book18.org
男人對女人的淫玩隨心所欲,女人對男人的玩弄曲意逢迎,這種感覺,竟然是對蘭雨妍最有效的刺激。 book18.org
身後的盧天威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依然在一邊用手揉弄著蘭雨妍的下體,一邊挺著腰讓自己堅硬的肉棒隔著衣物摩擦蘭雨妍的美臀,自己享受著廝磨的快感。但他並未忽略觀察蘭雨妍的神態。 book18.org
他驚喜地發現,這個小姑娘竟然是受虐傾向,越是被男人淫玩挑逗越是容易產生快感,不由得縱聲大笑:「哈哈哈——」盧天威偏愛玩弄不到二十歲的小女孩,眼見得面前這個十六歲小美人真是一個性奴的可塑之才,不由得心情異常舒暢。 book18.org
「三弟,客人既然是來尋友的,為何還不讓她們相會啊?」屋中忽然又傳來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book18.org
「哈哈哈,正是正是。」盧天威俯身抱起已經軟成一灘泥的蘭雨妍,幾步來到房門前,用腳踢開門,一個箭步跨進了房內。 book18.org
這時候,蘭雨妍才發現原來屋中靠牆的太師椅上還坐著另一個男人。和那兩個裸男不同,此人上身衣服完整,下身的褲子褪到腳踝處,他坐在椅上,最令人醒目的自然是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恍惚間,蘭雨妍忽然意識到,正在肏幹著曲雁歌的那兩個男人,仿佛就是她進入庭院時看到的正在角落裡練武的那兩個人。 book18.org
蘭雨妍不知道,剛才肏曲雁歌嘴的那個男人是盧家二少盧天猛,還依然在曲雁歌臀後奮力撞擊的男人是盧家四少盧天剛,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則是盧家大少盧天勇。她剛進院時,盧天猛和盧天剛故意在院中練武,盧天剛故意在她面前使出曲雁歌、白雁清的單刀路數。而剛才盧天猛挺著肉棒慢慢淫玩曲雁歌的臉蛋,龜頭在曲雁歌的肌膚和五官肆意劃弄,也是故意展示給她看的。 book18.org
只聽盧天威笑道:「大哥,這個雛兒還是很上道的,是個調教的好材料。她的處女花苞便孝敬大哥你了。」 book18.org
盧天勇微微一笑,道:「兄弟之間何須客套?拿下這個雛兒乃是三弟你出的力,而且她也正好是你喜歡的類型,這禮物便留給兄弟自享了。」 book18.org
盧天威聞言大喜,道一聲:「多謝大哥!」便抱著蘭雨妍坐到桌旁的椅子上,讓她兩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腿上,背靠他的胸膛。然後他雙手齊出,一手一個,從身後探出抓住了蘭雨妍高挺的雙乳,用力抓捏把玩。他的揉動粗魯有力,卻又不失變化,偶爾還會探出大拇指,在蘭雨妍乳尖的位置上按壓數下。雖然隔著衣服,但如今已經接近潰不成軍狀態的蘭雨妍根本無法抵禦盧天威的淫技,「啊……啊……啊……」呻吟嬌喘的頻率開始加快。 book18.org
除了雙乳被襲,蘭雨妍還覺得自己的臀溝之中那根硬硬的東西在不斷來回摩擦。盧天威的肉棒豎起,在後面緊貼著蘭雨妍的屁股;他雙手用力,一邊淫玩蘭雨妍的乳房,一邊搖晃蘭雨妍的身體,同時自己也在微微挺腰。蘭雨妍只覺得那根力度和熱度能直透衣褲的東西仿佛離她的禁地更近了,也更熱、更有力了。 book18.org
她不知道盧天威在坐下來以後即脫下褲子釋放出了自己的兇器,方才在窗外時,肉棒與臀溝之間隔著兩層衣褲,如今卻只有她自己的那層不算薄但也絕不算厚的褲子,蘭雨妍覺得這層遮擋仿佛很快就要被肉棒的滾燙給燒化了。 book18.org
蘭雨妍開始陷入迷失之中了,處女羞澀的雙腿慢慢地開始放肆地分開,她在心裡不敢低頭看自己的胯間,雖然衣褲還在,但是那一團泛濫泥濘的模樣,只要想想就覺得無地自容。 book18.org
就在這時,更為致命的一擊來了。 book18.org
只見盧天勇霍地站起,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脫光,走到了兀自在屋中地毯上纏鬥的三人跟前。年輕力壯的盧天剛還在不知疲倦地撞擊著曲雁歌的屁股,「啪啪,啪啪」的聲音已經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曲雁歌的雪臀早已被撞得一片暈紅;而盧天猛的肉棒依然在若即若離地挑逗著曲雁歌的紅唇,曲雁歌的脖子一直向前伸著,都有些酸疼了。 book18.org
盧天勇笑道:「二弟,該給人家一個痛快的了。四弟,換個姿勢,放心不跟你搶,我還要我好的那一口。」 book18.org
盧天剛「啵」的一聲拔出肉棒,曲雁歌好似欲求不滿一般嬌哼了幾聲,還搖了搖自己的屁股,嘴和陰道同時空虛,曲雁歌聳肩擺胯,一副乞求的模樣。盧天剛哈哈大笑,抬起手來「啪啪啪」在曲雁歌已經被撞擊得紅暈一片的屁股上連擊數下,說道:「古有孔融讓梨,我盧家豈是不知禮數之家?大哥你還想玩這騷貨的後庭,二哥卻早該嘗嘗她的騷穴了,來來來,小弟理當讓與兄長。」 book18.org
「後庭?」近於迷魂落魄的蘭雨妍此時思維已甚是遲鈍,聽到這兩個字不由得怔了一下,迷糊中她忽然腦筋轉了轉,好像已經棄用多時結滿蛛網的水車又動了一動,「啊……難道是……」 book18.org
果然,只見盧天猛仰面躺在了地毯上,肉棒高高地指向天空;盧天剛抱起曲雁歌,調整著姿勢把她放到二哥的身上。盧天猛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一手掐住曲雁歌的半爿屁股向外掰,在四弟的幫助下,他的肉棒慢慢地自下而上沒入了曲雁歌的花穴里。盧天剛隨後起身,肉棒依然高挺,上面膩滑閃亮,顯然布滿了曲雁歌的淫液。他轉到了曲雁歌的前面,用手一捏她的臉頰,曲雁歌的嘴張開了。 book18.org
盧天剛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塞進了曲雁歌的嘴裡。曲雁歌發出了一聲帶著歡快意味的「嗚嗚」聲。 book18.org
老大盧天勇此時來到了曲雁歌的身後,躺在下面的老二盧天猛配合地雙手向下扳動曲雁歌的身子,他的肉棒還在曲雁歌的花穴里來回運動,曲雁歌的屁股卻翹了起來。 book18.org
方才盧天猛仰面躺倒時,選了一個非常巧妙的角度。他此時抽回雙手各扳住曲雁歌的一瓣屁股,用力向兩邊分,讓曲雁歌的肛門暴露出來。從蘭雨妍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見曲雁歌菊花穴的模樣。 book18.org
但盧天猛並沒有讓曲雁歌的屁股正對蘭雨妍,否則盧天勇插入曲雁歌時,蘭雨妍就只能看見盧天勇的屁股了。 book18.org
現在的角度是一個帶側的角度。盧天勇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對準曲雁歌的肛門,向前慢慢發力,龜頭開始鑽進曲雁歌的菊花穴內。龜頭一進,盧天勇雙手立刻抱住了曲雁歌的屁股,而盧天猛立即收回手抱住曲雁歌的上半身,把曲雁歌的雪臀留給大哥做「扶手」。 book18.org
兄弟二人配合默契,兩根肉棒一上一下,全都盡根沒入了曲雁歌的體內。而此時的蘭雨妍通過這個帶側的角度,可以把盧天勇肉棒插入曲雁歌肛門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天啊……」腦海中早已一團混沌的蘭雨妍只能閃過這兩個字。她當然不知道剛才盧天勇坐在椅子上時,就已經往自己的肉棒上事先塗了菜油,所以肉棒一進去就可以開始快速地來回運動,肏起曲雁歌的肛門來。她只見曲雁歌一團白花花的美肉被擠壓在三條精壯漢子中間,扭成了一個奇特但妖淫至極的形狀,還在不停地搖擺晃動著,似乎可以讓整間屋子都被淫蕩騷媚的氣氛完全籠罩。蘭雨妍痴痴地盯著這團白肉,只覺得白亮亮的肉光不斷擴散,擴散,慢慢地模糊了曲雁歌的樣子,也模糊了盧家三兄弟的樣子。 book18.org
蘭雨妍昏厥了。 book18.org
盧天威感覺到蘭雨妍已經徹底軟倒下來,心中大喜,知道時候差不多了。他笑吟吟地抱著蘭雨妍站起來,走到屋子中間,把已經昏厥過去的蘭雨妍仰面放在地毯上,放在那四個扭成一團的軀體旁邊。他一邊慢條斯理地撕扯著蘭雨妍的衣物,一邊轉過頭欣賞著身邊四人的鏖戰。 book18.org
屋中的淫戲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所以盧天勇一插入,四人的鏖戰立刻直接進入了最激烈的「短兵相接」。盧天勇、盧天猛兄弟雙棒齊發,並駕齊驅,在曲雁歌的身體里互相呼應,橫衝直撞,兄弟二人似乎都能互相感受到另一人的力量。 book18.org
他們本是親兄弟,如今共同開墾身下這具美艷的肉體,二人仿佛有了一種上陣殺敵「打虎親兄弟」的手足並肩之情,不由得心氣高漲,同時加速用力,就好像二人的名字一般勇猛無倫。 book18.org
可憐曲雁歌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撕扯碎裂了一般,但她卻迫不及待地乞求著這種碎裂,她從內心渴求著身上的男人們撕碎她,吞了她,讓她徹底融化進淫慾的洪流之中。她舒爽得想縱聲高叫,但是她連這唯一的釋放快感的辦法都做不到,因為盧天剛的肉棒正在狂暴地抽插著她的嘴,把她所有想要向外迸發的快感都堵了回去! book18.org
曲雁歌就覺得身體內的快感爆炸式快速累積,無處宣洩,在她體內越聚越多! book18.org
她渴求著男人的撕裂,讓她的巨大快感可以釋放;如果男人不撕裂她,她覺得這堵不住又停不下的快感也要將她炸裂! book18.org
盧家兄弟仿佛心有靈犀一般,配合得極其巧妙。盧天勇一個響指,三根肉棒變成了齊進齊出,共同插入,又共同退出,讓曲雁歌的身體交錯著空虛和充實的感覺。要空虛就一起空虛,要充實就一起充實,渴求與滿足兩種情緒不斷反覆衝擊著她那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心神。盧天勇再一個響指,三根肉棒又變成了各自為戰,此進彼出。嘴巴空時陰道滿,陰道空時腸道滿,腸道空時嘴巴又滿!反覆衝擊著曲雁歌的各種快感如同千軍萬馬彙集一處,要將她徹底淹沒! book18.org
曲雁歌發出了幾聲垂死掙扎般的「嗚嗚嗚」聲,然後聲音慢慢消失了,身體也慢慢不動了。她也暈厥了! book18.org
曲雁歌,蘭雨妍,兩位俠女全都暈厥了。一個是被干暈的,一個是被刺激暈的。 book18.org
「啪啪!」盧天勇連打兩下響指,兄弟三人不約而同地一聲吼,手上腰上同時使力,肉棒抽插的速度驟然提高,達到了他們所能達到的極限!三人各干各的,此起彼伏,此進彼出。三根粗大兇猛的肉棒輪番衝擊著曲雁歌身上所有可以使用的三個洞穴。但與他們的迅猛衝撞形成鮮明對照的是,曲雁歌的身體一動不動,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她真正成了一個可以隨心所欲肆意擺布的玩具! book18.org
「啊哦……」「噢……」「哈啊……」三兄弟你方唱罷我登場,一個接一個地嘶吼著打開精關!曲雁歌雖然已經暈厥,但她無意識中仿佛也能感受到三人完美的銜接爆射。盧天剛的精液第一個噴薄而出,全部撞進了曲雁歌的喉嚨;盧天猛的精液緊隨而至,灌滿了曲雁歌的陰道,因為是從下往上灌,有力的噴發之後,精液開始緩緩下流;盧天勇的精液還不待兄弟射完就激射而出,兇狠有力地撞擊在曲雁歌的腸道壁上,又慢慢開始向外流出。 book18.org
三股滾燙有力的陽精輪番射完,昏厥中的曲雁歌的身體竟然動了動,看起來,她好像真的感受到了三人的連環爆射。 book18.org
「噢啊……」旁邊的盧天威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此時,蘭雨妍已經被他剝得一絲不掛了,和旁邊的曲雁歌一樣成了一隻赤條條的小白羊。盧天威已經忍無可忍了,顧不得去比較兩具美妙軀體的異同,他只想現在就插入蘭雨妍,把蘭雨妍開苞!他雙手把蘭雨妍的兩條腿向左右分開,暴露出那從未被任何男人看到過的花穴,然後慌亂地挪動身體,把龜頭對準蘭雨妍的陰唇,就開始挺身前進。 book18.org
昏厥中的蘭雨妍,沒有絲毫的反抗動作。她的處女膜完全成為了盧天威的獵物,等待著盧天威的撕裂。 book18.org
「啊——」就在盧天威的龜頭剛接觸到蘭雨妍陰唇的一瞬間,只聽盧天威一聲慘叫,身體向旁邊歪倒滾開。還在高潮餘韻中的盧天勇兄弟三人同時吃驚地扭頭看去。只見三弟的身體側倒在旁一動不動,後腦上插著一支形狀奇特的飛鏢,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模樣的飛鏢。 book18.org
「什麼人——」盧天猛脫口而出,但是緊隨而來的就是「啊!」「啊!」兩聲,盧天猛、盧天剛兄弟二人的咽喉上又各中了一鏢。 book18.org
「你……」盧天勇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此時他已經看清了,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青袍怪人,臉上戴著一個奇特的青銅面具,面具上獠牙怒目,甚是可怖。 book18.org
「你……你是……你是……」盧天勇牙齒打戰,語無倫次。book18.org
青袍怪人一抬手,只見白光一閃。book18.org
一個低沉的聲音隨著白光,挾帶風聲而來。book18.org
「岳行天!」 book18.org
「第二章落鳳山莊」 book18.org
蘭雨妍悠悠醒轉。 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溫軟的床上,身上蓋著錦被,好不舒服。慢慢地,她想起了自己之前在五麟城經歷的那些事情,不由得駭然掀開被子捂住胸口,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身上穿著衣服,只是已經不是她原來的火紅衣衫,換上了一套整潔的粉紅色衫褲。 book18.org
「你醒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book18.org
蘭雨妍循聲望去,不禁又嚇了一大跳。只見桌邊坐著一人,身穿青袍,臉上戴著青銅面具,面具上的臉譜獠牙利齒,甚是怕人。她看了看青袍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陌生的衣衫,顫聲道:「……我……你……」聲音中驚疑不定。 book18.org
「不用擔心,你還是處女。」青袍人淡淡道,「一個小小的合歡散就能讓你著了道兒,這不過是不入流的春藥罷了。你的江湖經驗還真是差得可以。」 book18.org
蘭雨妍定了定神,發覺自己身上並無太多異狀,她努力凝斂心神,道:「小女……小女多謝大俠搭救……」 book18.org
「大俠?哈哈哈……」青袍人一陣大笑,臉上的青銅臉譜紋絲不動,「小姑娘,我可不是什麼大俠,也不是什麼好人。」 book18.org
蘭雨妍只當他是謙遜之詞,接著道:「小女年幼無知,誤中歹人圈套,多謝大……呃……閣下搭救,只不知閣下是如何救小女脫險的,還望告知。」言罷,蘭雨妍不由自主地又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book18.org
青袍人停頓了一會兒,緩緩道:「五麟城的老城主盧益,本來還算個不錯的長者,只是獨生兒子死得太早,幾個孫子太過不肖了。雁盪門的東方寒也是個老瞎子,這幾年他派往五麟城的多是男弟子,不知怎麼這回派出了女弟子,而且還是個美女。我看過曲雁歌的武功,武功還算可以,但對男女之事則是全無半點經驗。武功上她可以做那幾個姓盧小子的師傅,但到了床上卻只有乖乖求饒的份兒。 book18.org
盧益,東方寒,哼,一對老糊塗。東方寒不識他們倒也罷了,盧益竟然也不知道自己孫子是什麼人性嗎?這倒好,自己一死,五麟城立刻翻了天。」 book18.org
蘭雨妍一直怔怔地聽著,聽到這裡,不由自主地插話道:「盧老人家死了?book18.org
不會啊,我剛到那裡的時候,他不是還派人來找那個盧……呃……盧天威嗎?」book18.org
提到「盧天威」三個字,蘭雨妍不由得臉上一陣緋紅,聲音也低了下去。 book18.org
青袍人不說話,靜靜地看著蘭雨妍。青銅面具遮臉,蘭雨妍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卻能想到他的嘴角定是帶著譏誚之意。她的臉更紅了,訥訥地低下頭去,囁嚅道:「難道說他是在騙我……」 book18.org
青袍人沒有回答她的話,自顧自地續道:「昨日你自投羅網,時機倒是不錯。 book18.org
哼,盧家五少爺盧天雄帶著不少人下山辦事,城中人手已少。你去的時候又是下午,我到城中時,他們的城丁多在吃飯,放倒他們真是輕而易舉的事。待我來到屋外,四個小子正是在爽到極點的時候,輕輕鬆鬆就要了他們性命。」 book18.org
蘭雨妍全身泛起一陣寒意。雖然她自命是行走江湖的俠女,卻究竟是個剛下山的十六歲少女,哪裡想得到面前坐著的這個人竟然是手染鮮血之人。聽他的口氣,不但盧家四兄弟死於他手,只怕城裡的城丁也被他殺了不少。她蜷縮起身子,縮在床角,緊緊抓住被子,努力控制住恐懼,囁嚅著說:「可是……他們為什麼要算計我?我和他們無冤無仇……」 book18.org
「無冤無仇?哈哈哈?」青袍人仰天大笑,「對於淫賊來說,有幾個獵物是和他們有冤有仇的?哼?那幾個小子也配叫淫賊?還不夠格!」 book18.org
蘭雨妍聽他語氣不善,一時不知如何接話。但奇怪的是,蘭雨妍總覺得自己並不太畏懼眼前這個連臉都看不見的人,反倒有幾分說不出的親近感。畢竟是他救了自己,心底有親近之意也是理所當然的。她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想要說些什麼,便輕聲道:「雨妍多謝閣下救命之恩,不敢請教閣下高姓大名?」 book18.org
青袍人又停頓了一下,蘭雨妍仍然看不見她的表情,沉默了片刻,青袍人緩緩地道:「我叫岳行天。」 book18.org
「啊!!你——」蘭雨妍驚得幾乎要跳起來,伸手就想往身邊抓自己的劍。 book18.org
手伸出去,才發覺自己的劍不知在何處。她想跳下床去,可是身形剛一動,只見青袍人一抬手,不知道什麼東西就擊中了蘭雨妍的穴道,蘭雨妍的腿膝一軟,跪倒在床。青袍人身形一動,運指如風,連續封住了蘭雨妍周身的幾處要穴。 book18.org
「你……」蘭雨妍軟倒在床,又驚又懼,又羞又怒。 book18.org
岳行天俯身從床上拾起剛才擊中蘭雨妍的物事,原來是一枚核桃,是他從桌上的一盤核桃中揀出的。他悠閒地把核桃往空中一拋,接住,再一拋,手指一彈,核桃殼碎了。他抄住空中的核桃仁,往嘴裡一扔,淡淡地道:「我剛才已經說過,我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是什麼大俠。我救你,只不過是因為你的處女我要了,僅此而已。」 book18.org
他俯下身,把戴著青銅面具的臉湊近蘭雨妍的面龐。蘭雨妍的眼睛狠狠瞪著他,目光中滿滿的憤怒和恐懼。岳行天的心微微一動,不知是否是錯覺,他仿佛在蘭雨妍的眼神深處看見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溫情。他伸出手指,托起蘭雨妍的下巴,道:「你也無須不忿,誰叫你是女人。女人麼,生來就是要給男人做玩物的。有的男人沒本事玩到你,你要讓有本事的男人玩,不過如此罷了。那姓盧的小子幾乎就能玩到你了,可惜他沒這個口福。你若想不被我玩,那就祈禱在我破了你之前還能有別的想玩你的男人來把你從我手中搶走吧。」 book18.org
蘭雨妍死死瞪著岳行天,目光仿佛能透過他的青銅面具,看到他臉上的笑意。book18.org
岳行天又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字地道:「你是逃不掉的。」 book18.org
蘭雨妍果然沒能等到那個「把她從岳行天手中搶走」的人。她被帶到了落鳳山莊,現在距離她五麟城之行已經三天了。 book18.org
如今,蘭雨妍目光呆滯,雙手高舉。她的手足被鎖,整個人被高高地吊在懸掛於屋樑上的鐵環鐵索之上。 book18.org
蘭雨妍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寸縷皆無。蘭雨妍覺得有些苦澀,自己的衣服真的是男人想穿就穿想脫就脫的。在五麟城,她陷入昏厥中,只在模模糊糊間感覺到自己的火紅衣服被盧天威撕扯了個乾乾淨淨;岳行天將她帶出來,給了她一套全新的粉紅色衣服穿;而如今,她又一次被剝成了小白羊。這一回,她神志清醒,卻動彈不得。在穴道被封的情況下,她眼睜睜地看著岳行天親手一件一件地將她所有的衣服卸除乾淨。 book18.org
現在的蘭雨妍只能本能地夾緊雙腿。她呆滯的目光看著前方,在她前面是一張大床。這是一間甚為寬敞的房間,是大廳而非臥室,所以這張床的出現就讓人覺得甚是怪異。不過,這張床還有一個特別之處就是非常大,竟有四張尋常床榻那麼大。而在大床的後面,還掛著厚重的玄色帷幔,不知道帷幔後面又隔離出了多少空間。 book18.org
大床上有兩個女子糾纏在一起。這兩個女子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和蘭雨妍一樣全身上下精赤條條,一個則衣服完整,藍衣上只是有一些打鬥後破損的痕跡。 book18.org
全裸的女子正是蘭雨妍人生中第一個「性愛導師」曲雁歌;而那個藍衣女子,則是蘭雨妍下山後遇到的第一個朋友白雁清。 book18.org
只見白雁清仰臥著,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顯然是穴道被封,動彈不得。她面頰潮紅,低眉看著身上的曲雁歌,呼吸急促,嘴中喃喃低語。她的衣服完整卻有些凌亂,秀髮貼在額前,身體在不停地輕微顫動著。而在她那藍色衣衫上,一大團雪白的肉體顯得特別亮眼。 book18.org
曲雁歌趴在白雁清的身上,身軀扭動著,蠕動著,光滑潔白的肌膚摩挲著白雁清的絲衣,仿佛讓人可以聽到軟膩的沙沙之聲。曲雁歌雙臂屈曲,左手輕輕撫弄白雁清的額頭,右手則輕輕扳抬著她的下巴,讓她那張秀美而又帶著羞怯、緊張、推拒甚至還有點兒恐懼神色的臉龐微微向上抬起。 book18.org
從蘭雨妍的角度由高處往低處看,能看見曲雁歌一大片光潔柔滑的脊背,脊背中間往下陷去,形成了一個凹谷。看起來,曲雁歌是努力在往前挺著胸,凸顯出自己的雙乳,從而在脊背上形成了凹陷。她正在努力往前送著乳峰,由上往下地擠壓著白雁清挺翹的乳房。 book18.org
曲雁歌的乳房赤裸著,白雁清的乳房包裹在藍色絲衣里。對曲雁歌而言,敏感的乳頭上傳來絲綢摩挲的微妙刺感,引得她越發興奮。她只覺得自己的乳頭變得更硬了,下身也越來越濕潤了。她稍稍併攏自己的兩腿,兩條大腿的內側在自己互相摩擦著,已經有淫液順著腿根緩緩流下來,開始沾染到白雁清的褲子上。 book18.org
而白雁清呢,從未接觸過這種同性間的互相愛撫,不由自主地戰慄著想要躲避。但她仰臥在床,無法後退,只能搖擺著軀體左右逃閃。但是,由於穴道被封,白雁清的身體能擺動的幅度非常小,根本就無法躲開曲雁歌的攻擊,更不用說推擋了。因此這種逃閃最後卻變成了兩人的互相摩擦,反而在刺激了曲雁歌的同時也在挑逗著白雁清的慾望。 book18.org
白雁清微微閉著眼,呼吸越來越急促,喃喃地說著:「不……哦……不……師姐……別這樣……哦……」她的臉頰比剛才更紅,而且自己也能感覺到滾燙無比。額前的秀髮剛才就已經被汗水粘住,現在那種黏黏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book18.org
「哦……」雙手高舉被吊在房樑上的蘭雨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嘴裡也發出了低低的哼吟聲。她仿佛知道自己要把目光從正在廝磨的雁盪二女身上挪開,卻始終敵不過心裡渴求多看幾眼的慾望。 book18.org
對於男女之事,蘭雨妍只有模糊的常識,卻想不到在短短數日內,先是目睹盧家四少姦淫曲雁歌的群交好戲,接著又被迫「觀賞」雁盪二女的百合表演。這個十六歲的年少處女,還未見過一次正常的男女交媾——哪怕是從春宮畫上——就連續面對這些異常刺激的性愛方式。 book18.org
沒有經歷洞房花燭的羞澀,直接被禁忌而又強烈的快感鋪天蓋地地轟擊,蘭雨妍如何抵受得住?她的意識是想夾緊雙腿,因為她似乎感覺到花穴中正有黏滑的液體正在緩緩向下流,但是夾緊之後兩腿卻慢慢開始了無意識的互相摩挲。蘭雨妍在迷醉中帶著羞急,她無法阻擋這黏滑液體的流動,只覺得它正在順著自己的腿慢慢向下,仿佛成了又一番對她的挑逗。 book18.org
就在此時,只聽兩個男人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book18.org
「少爺,這個姓曲的娘們還真是很聽話啊。」聲音有些瓮聲瓮氣,仿佛是個粗魯漢子。 book18.org
「揀了個現成的罷了,盧家那幾個小子已經把她調教得差不多了,正好給我接手。」蘭雨妍已經對岳行天的聲音很熟悉了。 book18.org
「調教……嘿嘿,真是了不起的功夫啊。」瓮聲瓮氣的聲音道,聲音里似帶著幾分羨意。 book18.org
岳行天負手往前走了兩步,現在蘭雨妍已經可以看見他在自己的身側了。但是岳行天連瞥都不瞥她一眼,好像身邊根本沒有她這個人一樣。 book18.org
只聽岳行天淡淡一笑,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做玩物的,俠女?哼,所謂俠女,不過就是做玩物的更好材料罷了。你以前都是跟著我玩,今天我為你專門做的這個,你就好好留著玩吧。」 book18.org
「呵呵,多謝少爺!」隨著聲音,只聽到兩聲沉重的腳步聲。蘭雨妍微微扭頭,只見岳行天身邊出現了一個巨漢,身高過丈,膀闊腰圓,身穿玄色短衣,腰束粗布腰帶,絡腮鬍須,兩隻眼睛如銅鈴一般,粗壯的四肢如同四根柱子一樣。 book18.org
「不過,這娘們不是被那幾個姓盧的小兔崽子調教的嗎?少爺你是怎麼讓她這麼聽話的?」 book18.org
岳行天冷冷一笑,雖然誰也看不見那青銅面具下的笑容,道:「干一個晚上就行了。」 book18.org
說罷,岳行天慢慢走到那張大床的旁邊,右手微微抬起,朝曲雁歌做了一個手勢。曲雁歌看到了,無聲無息地從白雁清的身上下來,縮到一旁,默默跪坐到床角,雙手垂到膝上,真的如一隻聽話的小寵物一樣。 book18.org
白雁清正閉著眼睛,在曲雁歌的摩挲下難耐地扭擺著身體,忽然覺得她離開了自己的身上,不由自主地「嗯」了一聲。隨著這一聲,白雁清的臉比剛才更紅了幾分,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因為她自己也意識到,這一聲輕哼說不好是如釋重負還是失落不滿。 book18.org
緊接著,白雁清覺得自己的下巴被一根手指抬了起來,她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岳行天那張青銅怪臉,托住自己下巴的正是岳行天的手指。 book18.org
「你——」一瞬間,白雁清臉上的紅潮似乎退去了,仿佛又要恢復了俠女英風的模樣。她的身體動了動,似乎是想掙扎著起來,然而穴道被封,渾身的酸軟無力瞬間就壓制了她的動作,她的眼睛裡慢慢燃起了憤怒的火苗,狠狠瞪著岳行天。 book18.org
「我怎樣?」岳行天淡淡地道,「白雁清,雁盪門的高徒,進入六扇門沒多久便有女神捕之名。女神捕?哼,也不知道是誰捕誰啊?」 book18.org
「呸!淫賊!你不得好死!天下的淫賊都不得好死!」白雁清根本無力啐到岳行天,一聲「呸」只不過是無力的反抗聲。 book18.org
「是嗎?那就讓我死一個給你看吧,只要你有這本事。很可惜,現在躺在這裡的是你。」岳行天的聲音沒有任何變化,「女神捕,你想讓我干你嗎?乖乖地做一條母狗,比當捕快可要舒服多了,要不要試試?看看你的師姐,不就是個好榜樣嗎?」 book18.org
「你!你妄想!」聽他提到曲雁歌,白雁清的臉上不由自主地又是紅潮一閃,情不自禁地看了床角的曲雁歌一眼。曲雁歌低眉順目地跪坐在一旁,一動也不動。 book18.org
「我妄想?我的女神捕,我這是為你著想,給你指一條舒服享樂的道路。不識好歹啊,好吧,那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妄想。」岳行天說罷,抬手「啪」打了一個響指。跪坐在一旁、剛才一直不動的曲雁歌不由得全身一顫。響指的聲音對曲雁歌來說非常熟悉,只不過,前幾天還是盧家兄弟用響指聲來指揮對她變換著各種淫玩方式,如今盧家兄弟已再也不會出現了,而男人的響指聲依舊。 book18.org
曲雁歌的心裡平添了幾分悲涼——身上的男人來來往往,不變的只有她的性奴身份。 book18.org
隨著岳行天的響指聲,床後的玄色帷幔突然被拉開了。這帷幔非常厚重,但打開的速度很快,原來帷幔後一直有人伺候。岳行天用手捏住白雁清的下巴,用力把她的臉扭過去。 book18.org
「啊——」兩聲一模一樣的驚呼聲同時響起。一聲自然是白雁清的,另一聲卻是來自吊在空中的蘭雨妍之口。 book18.org
蘭雨妍覺得自己的呼吸幾乎要停止了,她下意識地閉上眼,把頭扭到一旁。 book18.org
當然,誰也沒有注意到她後來又微微地扭回頭,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除了岳行天。岳行天正在炮製著白雁清,可是他絲毫也沒有忽視觀察蘭雨妍的反應。 book18.org
只見帷幔後面還有一片很寬大的空間,然後才是屋牆。屋牆下,一字排開跪著六個裸體女子。無論是蘭雨妍還是白雁清,都看不見這六個女子的臉。她們全都面朝著牆,肘膝伏地,臉深深地埋在手臂之中,貼著地面。六個女子身材略有不同,有的高些,有的矮些,有的胖些,有的瘦些。由於全身赤裸,所以膚色的差異也特別明顯,有的明顯皮膚略黑,有的則雪白粉嫩。 book18.org
唯一相同的,是這六個女子用同樣的姿勢跪伏著一動不動,同樣是肩膀低伏,同樣是屁股高抬。蘭雨妍也好,白雁清也好,第一眼看見的,並不是六個女子,而是六個膚色、大小、形狀略有差別的屁股。由於六個人都把屁股高高撅起,蘭雨妍和白雁清不但能看見六朵陰唇暴露在外,還能清晰地看見每朵陰唇上面各有一朵綻開的菊花。 book18.org
蘭雨妍只覺得氣血上涌,幾乎又要昏厥過去。她的位置比白雁清高,目力又極好,她幾乎是一眼就可以把十二個銷魂洞盡收眼底。她可還是一個十六歲的處女啊。 book18.org
白雁清緊緊閉著眼睛,咬碎銀牙,用力想把頭扭過去,但是岳行天腕力強勁,他控制著她的下巴,一邊饒有興趣地欣賞著白雁清羞怒交加的樣子。 book18.org
「怎麼樣?女神捕?和她們一樣不是很好嗎?」岳行天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譏誚。 book18.org
「你——你休想——」白雁清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一樣,「你休想讓我和這幾個風塵女子一樣。」 book18.org
「風塵女子?哈哈哈哈哈!」岳行天仰起戴著面具的頭,縱聲大笑。「女神捕,白女俠,你細細地看一看,她們果真是風塵女子嗎?」 book18.org
蘭雨妍睜開迷離的眼睛,滿眼裡依然是一排高聳的屁股,連臉都看不見,她心想:「難道就憑這樣還能辨別嗎……」 book18.org
這時候,同樣不由自主睜眼看去的白雁清卻看出了點兒門道。雖然她看不見那六個女子的臉,卻可以看得出那六雙跪在地上的腿條條修長健美,結實有力,顯然是練過功夫的樣子。她心中一寒,似乎覺得全身寒毛倒豎,顫聲說:「你……你……她們……她們……」 book18.org
岳行天道:「女神捕,白女俠,先別管她們是誰,瞧一瞧,你的熟人來看你了。」 book18.org
只見從尚未完全拉開的帷幔後面走出來六個男人,六人個個形容猥瑣,其貌不揚,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乞丐般的氣息。但六個人都是全身赤裸,每人的胯下都高高挺舉著一根肉棒。 book18.org
「你……你們……」白雁清猛然睜大了眼睛,吊在空中的蘭雨妍也認出了他們。 book18.org
這六個人,正是當日在樹林裡圍攻白雁清、隨後又被白雁清和蘭雨妍攜手擊退的那六個猥瑣男人。當日他們被白、蘭二女擊敗,或多或少都帶了點兒傷,現在雖然全身赤裸,但身上被二女刀劍所傷的地方還包紮著白布,甚是顯眼。 book18.org
「女神捕,你和他們都見過面了吧?不過或許你還不知道他們是誰。」岳行天道,「其實他們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雲州地界的六個混混,會點兒武藝但是都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雲州人叫他們『雲州六丑』,連他們的名字都懶得記,就叫他們大醜、二丑、三丑、四丑、五丑、六丑。女神捕,白女俠,這六丑的功夫比你可差得遠吧?就算沒有那個小丫頭插手,六個人也得死在你的刀下。 book18.org
但是既然他們大難不死,我總要安撫安撫他們——你們可以開始了。」最後這句話,他卻是衝著雲州六丑說的。 book18.org
只聽六丑各自唿哨一聲,聲音或高或低,個個卻滿眼都是色慾,好像要冒出火來。看起來,他們剛才在帷幕後面便已經商量停當,已經各自分配好了獵物;此時聽岳行天一聲令下,六丑一人一個,每人站到了牆下的一具女體身後。 book18.org
隨後,六人一齊動手,有的揪頭髮,有的擰胳膊,有的抱屁股,有的扳肩膀。原先趴跪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六個女子,立刻相繼發出了雜亂的呻吟呼喊聲。 book18.org
「啊……」 「哦……」 「噢……」book18.org
高低不同、音色各異的聲音同時響起交織,頓時產生了一陣充滿淫靡氣息的紛亂。 book18.org
就在這紛亂之中,六個女子陸續被扳轉過來,還是保持著趴跪的姿勢,卻從原先的面朝著牆變成了面朝著大床,面朝著蘭雨妍和白雁清。不過,她們的頭都還伏在手臂上,還是看不清面部。只聽得「啊……」「啊……」「啊……」一聲接一聲響起,雲州六丑一人一個,陸續把六根肉棒都插進了面前的六個嫩穴之中。 book18.org
「噢……」蘭雨妍的雙腿再也無法夾住了,她身軀一軟,只覺得扣住自己手腕的鋼索猛然收緊,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就像肉鋪上的肉一樣,完全依靠鋼索掛鉤被懸吊在空中。她的腿張開了,淫液開始越聚越多,衝破她想要阻止住的意識,順著她的纖纖玉腿流向她的腳踝。 book18.org
六丑各自淫笑著,用同樣的後入姿勢各自幹著身前的女子。六個猥瑣的男子一齊肆無忌憚地狂笑著挺著腰,六個鮮嫩健美的軀體在他們身前搖擺著屁股。這六對交媾的男女雖然姿勢一樣,但動作的幅度、聲音的高低頻率等等各不相同,霎時就在房間裡掀起了一片欲山肉海。不同的男子淫笑聲,各異的女子呻吟聲,「啪啪啪」的臀腹撞擊聲,間或還摻雜著有人揮起巴掌抽打面前美臀的聲音,種種聲音交織在一處。 book18.org
蘭雨妍的眼神已經迷離,又一次開始接近陷入前幾日被盧天威玩弄的昏厥狀態;白雁清再次閉眼咬牙,努力拒絕去看眼前淫亂至極的場景。可是這六男六女交織成一片的淫亂聲音,如驚濤駭浪一般,瞬間就席捲了蘭、白二女,仿佛把她們的軀體狠狠捲起,又狠狠拋到空中落到水中。 book18.org
蘭雨妍的頭垂下了,白雁清努力搖著頭,好像要把耳朵堵上——可是她連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只能任憑這股淫聲浪語的巨浪肆意衝擊著她的耳朵,肆虐著她的芳心。 book18.org
猛然間只聽白雁清「啊——」的一聲尖叫,「嗤啦——」一聲,她的胯下從外褲到內褲直接被一把撕裂開一個大洞。她一睜眼,卻發現在她身前的並不是岳行天,而是剛才他身邊的那個巨漢。巨漢的大眼中仿佛要噴出肉慾的烈火來,好像要把白雁清的藍衣燒得乾乾淨淨一般。他伸出巨掌,一個熊抱,就把白雁清橫抱起來。白雁清的身軀在他手裡顯得特別嬌小。 book18.org
「不——不要——」白雁清恐懼地尖叫起來,這時她已經看見巨漢全身赤裸,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向前高高挺起。巨漢胯下的巨根,黝黑粗壯,龜頭黑中帶紫,白雁清覺得這根東西好像比自己的手臂還要粗,若是被它插進自己的體內,自己的身體恐怕要被一劈兩半。 book18.org
巨漢獰笑著,把白雁清的身體往空中一拋,就好像扔一個玩具一樣;再接住,雙臂從白雁清的雙腿腿彎下穿過,兩隻熊掌像一對鐵箍一樣,牢牢地嵌在了白雁清的腋下。他身高體壯,胳膊又粗又長,兩條鐵臂架住了白雁清的雙腿,讓她雙腿分開搭在自己的胳膊上;兩手托住白雁清的腋下,固定住她的身體。白雁清的身體屈折著,整個人好像掛在了他的身上。 book18.org
「不——不行啊啊——」白雁清聲嘶力竭地尖叫著,她已經感覺到巨漢的碩大龜頭開始從下往上研磨自己的花唇。從未被任何男人見過的神秘花瓣,沒想到第一次暴露出來就要面對如此恐怖的兇器。她的衣服還穿得好好的,只是胯下被撕開了一個大洞。地面上,散碎的是藍色白色的布帛,藍色的是外褲,白色的是褻褲內襯。 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是你——啊啊啊——」白雁清奮力掙扎,她忽然發現自己的穴道已經被解開了,不知道是岳行天什麼時候出的手。然而,這個淫賊之所以要給她掙扎的希望,卻是為了讓她徹底絕望。明明恢復了自由,明明自己有武功,而且武功還不弱;但在眼前的局面下,她的身體被這個巨漢牢牢地鉗制住,什麼武功都施展不出來。現在,她並不像剛才穴道被封時那樣無法用力,而是使盡了渾身力氣卻毫無用處。用盡全力反抗無效,遠比毫無反抗能力更令人崩潰。 book18.org
白雁清從內心深處感到了絕望,一個自暴自棄、讓自己接受蹂躪的念頭從她的腦中一閃而過。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岳行天狂笑著,道,「不要是他?你的意思是寧願讓我干也不想讓他幹嗎?很可惜,你是他的俘虜,你是被他擒獲的。女神捕,白女俠,任何人都有權處置自己的俘虜,我也無法干涉啊。」 book18.org
白雁清無言以對,在她潛入落鳳山莊時,岳行天正在五麟城,並不在莊中。 book18.org
她在庭院中遇到了這個巨漢,本以為他是個徒有力氣的莽夫,卻沒想到他的武功超出了自己的意料。數十招下來,白雁清發現自己無法取勝,奪路想走,卻正踩上暗伏的絆索,被他從身後一掌擊倒。等她醒轉過來時已經是鐵鏈加身,隨後岳行天回來,封住了她的穴道。 book18.org
然而白雁清實在無法接受被這個巨漢破身,其實剛才她只是脫口而出,並沒有想過「被他干還不如被岳行天干好些」這個念頭,然而岳行天奚落的話一出口,白雁清竟然在腦中念頭一轉:「要不要被岳行天干呢?」她立刻壓下這個念頭,並為自己產生了這個念頭而羞愧萬分。 book18.org
只聽岳行天朗聲說:「六位兄弟,你們這樣玩,怎麼能讓女神捕看到她們的臉呢?也許她們裡面有白女俠的熟人呢?」 book18.org
雲州六丑一起淫笑起來,紛紛抓住身前女子的手腕,反擰胳膊向後拉扯。 book18.org
「啊啊」「啊啊」……隨著一聲聲的叫聲,六個女子的上半身全都被拉了起來,臉都朝著白雁清的方向揚了起來。 book18.org
「噢——」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中的蘭雨妍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腦中恢復了幾分清明,卻又瞬間被更大的刺激浪潮淹沒了。她目光迷離,雖然那六個女子的臉都揚起來了,可是她卻無法看清她們的模樣。透過她的瞳孔衝撞著她那處女之心的,是那十二隻不斷跳動的乳房。 book18.org
每個女子都被身後的男人反擰著胳膊狂插猛干。男人挺腰送胯,「啪啪」聲不斷;女人忘情地呻吟著,仰著臉,皺著眉,甩著頭髮,胸前的乳房隨著身體的顫動不斷跳躍著,跳躍著。大小不同,膚色略異,形狀各別,但十二隻乳房排成一線,跳躍出了一條淫靡至極的乳波肉浪! book18.org
只聽白雁清悲吟了一聲:「丁……丁師姐?」岳行天哈哈大笑,道:「我就說麼,這中間一定有你認識的人。不錯,她正是洞庭派女俠丁青梅。其他的,你也應當知道她們的名字。」 book18.org
說著,岳行天走到最左邊那個正在被幹著的女子旁邊,一邊往右走,一邊挨個指給白雁清說:「這位是黃山派黃鳳雲……這位是威遠鏢局總鏢頭的女兒聶如苹……這位是鐵劍門蘇瑛紫……洞庭派丁青梅你已經認識了……這位是九華門鄧玉如……最後這位是靈隱俠女魏怡,怎麼樣,你是不是都聽說過?」 book18.org
白雁清痛哼一聲,這六個名字確實她都聽說過——因為她身為追捕岳行天的女捕快,她們都是自己接手案件時得知的受害人,其中的丁青梅更是曾和自己共同行走江湖攜手誅滅過幾個淫賊,自己尊稱她一聲「師姐」。既然丁青梅是本人無誤,那麼其他五人想必也不會錯了。 book18.org
只聽岳行天厲聲道:「白雁清!你自命俠女,還身入六扇門,想要捉盡天下淫賊。現在你的面前就站著一個淫賊,你有本領盡可來捉!你不是想解救那些被我岳行天拿下的俠女嗎?你以為你比她們更高明,還能捉住我救她們。今日便教你記得:你連她們都不如!這六個所謂俠女,她們的處女花苞全是破於我岳行天之手,而你連讓我開苞的資格都沒有!」 book18.org
字字如重錘,錘錘重擊,白雁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花苞正處在巨漢的龜頭之前。一瞬間,白雁清心中五味雜陳,岳行天分明是在羞辱她,雖然被岳行天開苞並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但岳行天話中分明是譏笑她連這六個光著屁股被人乾的女子都不如。一剎那白雁清竟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該怒還是該喜。 book18.org
但這一切都已經失去了意義。只聽白雁清慘叫一聲:「啊——」尖利的聲音幾乎要在房頂上鑽出一個大洞。這尖利的聲音又一次把蘭雨妍從昏迷中喚醒。蘭雨妍睜開眼,只見白雁清的股間塞著一根又長又粗的黝黑男根,絲絲殷紅滲出,染濕了她腿上殘破的衫褲。 book18.org
白雁清堅守了二十一年的處女膜,已經在巨漢由下而上的挺腰催力之下,一擊而碎! book18.org
「噢哦……噢……」巨漢低聲嘶吼著,胯下的巨根緊緊地塞在白雁清緊窄的陰道內,仿佛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又好似被一張小嘴牢牢吸住,他只覺得肉棒被又溫熱又有彈力的肉壁包裹著,吸吮著,快美異常的感覺從肉棒向全身不住擴散,四肢百骸都舒爽至極! book18.org
巨漢並不是毫無性經驗的處男,但顯然是頭一次品嘗處女的滋味。處女陰道特有的緊窄觸感和火熱新鮮的吸力刺激得他興奮若狂。只見他雙手托住白雁清的身體,一邊把她的嬌軀向上拋動,一邊運起腰力,讓巨棒得以在白雁清的陰道里展開活塞運動。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白雁清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巨漢的肉棒實在是太過碩大了,每一次進出都好像在撕扯她那窄小的花唇。剛開始時,那根巨根甚至緊緊夾在她的陰唇之間,被陰道壁肉緊緊擠住,無法動彈。漸漸地,開始可以小幅度地運動起來;接著就是更大幅度地抽插進出。 book18.org
隨著肉棒的活動越來越自由,幾乎每一下運動都痛徹白雁清的心。她不由自主地用雙手摟住巨漢的肩膀,雙手的手指都掐進了巨漢的肩頭肉里。白雁清試圖以此來緩解下身傳來的劇痛,但這個動作使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在被強姦,而是在和巨漢配合著這個懸掛的姿勢。 book18.org
至少在蘭雨妍的眼裡看來是這樣。她痴痴地看著白雁清,三天前還英風銳氣的俠女姐姐,如今卻大張著雙腿掛在男人身上,任憑男人拋動著她的屁股,用肉棒來回抽插著她最為禁忌的處女秘穴,自己則雙手摟抱住男人,好像生怕被男人拋棄一樣。 book18.org
蘭雨妍的心底,第一次泛起了想要被男人進入的羞人念頭。 book18.org
「噢!噢!噢!」巨漢的呻吟聲低沉,夾雜著極其舒爽的滋味。低沉的聲音和白雁清痛徹心肺的尖聲叫喊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奇妙的對比。無論是對蘭雨妍還是對白雁清來說,女人在男人巨棒前的無力感從未如此鮮明地呈現在面前過。 book18.org
白雁清從慘叫變成了持續的尖叫,從尖叫變成了哭喊,漸漸地嗓子也開始發啞了。她的下身早已是狼藉一片,斑斑點點的鮮紅,也不知道是她的處子落紅還是陰唇被磨破撕裂的見證。剛開始,白雁清被一下接一下刀扎般的撕扯疼痛感折磨得死去活來,在她的全身感官里,除了痛還是痛,每一下都痛得她無法忍受。 book18.org
漸漸地,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習慣這種疼痛。白雁清挺過了那棒棒痛得她幾近暈厥的階段,作為一個毫無性經驗的處女,她自然不會知道,慢慢地,這種習慣性的疼痛感就會開始向快感轉化。 book18.org
巨漢乾得性起,他力大無窮,儘管這樣用手臂托住白雁清的整個身體重量來肏她的姿勢已經維持了很長時間,但他似乎不知疲倦。猛可里他一聲吼,肉棒從白雁清的身體里拔出,鐵臂一揮,白雁清就被扔到了床上。白雁清還根本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巨漢如山般闊大的身軀就直壓下來,把她的雙腿扛到肩膀上,抬高她的屁股,肉棒再次衝進她那已經被撕扯開的陰道花穴,展開了又一輪兇狠無倫的抽插肏干。 book18.org
「啊啊……啊啊……」白雁清又開始發出尖叫聲,但是這聲音里已經開始帶上了女人在性愛中本能的呻吟。六扇門女神捕、雁盪門女俠白雁清,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抵抗的意識。她還無法體會到性愛的快感,下身劇烈的疼痛感依然還占據著主導;但她的身體已經向男人敞開了。白雁清的雙腿不知不覺地分開,兩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白雁清任憑巨漢肆意地肏幹著她,自己的下身是否會被那樣粗長的巨根撕裂? book18.org
她已經不再考慮這件事了。巨漢想要怎麼玩她,就可以怎麼玩她。book18.org
巨漢恣意地享用著白雁清,享受著強姦一個處子俠女的無窮無盡的滿足感。 book18.org
他保持著快速抽插的頻率,肉棒已經在白雁清的陰道里進出了不知幾百下。 book18.org
他也發現白雁清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嬌嫩的臉上紅暈越來越濃,身體也開始了輕微的配合動作,隨後,他驚訝地發現,白雁清竟然開始在撕扯自己的衣服。 book18.org
原來,隨著錐心的疼痛感漸漸褪去,白雁清又開始再次意識到身邊的環境。 book18.org
雲州六丑還在從背後姦淫著六位俠女,俠女們的淫聲浪叫高一聲低一聲地傳進她的耳朵。眼睛的餘光掃去,岳行天不知什麼時候也脫光了衣服,只是在臉上還帶著那個青銅面具,師姐曲雁歌跪在他的面前,用一隻手握住岳行天的肉棒,向前探著脖子,伸出舌頭去舔弄他的龜頭。白雁清還能看見手臂高舉吊在空中、垂頭昏厥的蘭雨妍——這個十六歲的小妹妹現在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的處女,卻也是全身赤裸一絲不掛。 book18.org
屋中八男九女一共十七個人,只有她的身上還穿著衣服。這時候,白雁清反而覺得自己比全裸還要難受,好像屋中所有的人都在看著她一樣。 book18.org
其實,蘭雨妍昏厥,雲州六丑各自幹著各自的女人,岳行天愜意地閉著眼睛享受著曲雁歌的口舌服務,除了正在肏干白雁清的巨漢,沒有人在注意她。 book18.org
然而,已經無奈接受了性愛淫亂的白雁清,在這個環境中已經不再擁有通常的羞恥心,反而希望自己和其他人一樣,不要讓自己顯得太過特別。所以,她的手開始有意無意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book18.org
巨漢只道白雁清已經沉淪於肉慾之中,心下大喜,雙手齊出。只聽「嗤啦」 book18.org
「嗤啦」聲音不斷,巨漢一邊撕扯著白雁清的衣服,一邊絲毫沒有減緩用肉棒對白雁清的撻伐。兩人的身體結合在一起,要想褪下白雁清的衣服可不容易。 book18.org
於是巨漢毫不猶豫,運起腕力和指力,把白雁清殘破的藍衫與白色內衣撕扯成條條縷縷,一片一片扔到旁邊。 book18.org
當屋中的十七個人全都變成赤條條一絲不掛的時候,白雁清已經被巨漢干到了精神恍惚,兩手從低垂變成了攤開,雙腿的分開比剛才更加放肆。不止是白雁清,屋中所有的女人,除了處女蘭雨妍已經昏厥,曲雁歌被岳行天用肉棒次次深喉地凌虐著嘴,其他人都已經接近被干軟干癱,被乾得失去意識了。 book18.org
模模糊糊中,白雁清就覺得眼前肉光一片,一個纖細婀娜的身體爬到了自己的上方,頭對著自己的下身,同時把她的花穴暴露在自己的面前。這是白雁清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另外一個女人的秘處,她不但從未見過,更是從未想過。然而還不等她有任何反應,一根堅挺的肉棒進入了眼前的這個花穴。 book18.org
如同是最後一下致命一擊!白雁清就覺得無窮無盡的快感爆炸式轟擊著她的意識!潛意識中,她知道這是岳行天和曲雁歌。近在咫尺地觀看一個男人是如何讓肉棒進出女人的花穴的,而且這個男人是她追捕的淫賊,這個女人是她的師姐,這刺激實在是太過強烈,根本不是剛剛開苞的白雁清可以抵擋的!白雁清悶哼一聲,就覺得全身一軟,自己所有的意識都被巨大的浪潮淹沒了。 book18.org
她崩潰了!被性愛的強烈刺激淹沒了。就在此時,屋中的淫聲浪語也達到了頂點,女人的聲音完全被男人的嘶吼給壓了下去。幾乎所有的男人都來到了爆發的邊緣。隨著群體的嘶吼聲和無數瘋狂的挺腰用力動作,黃鳳雲,聶如苹,蘇瑛紫,丁青梅,鄧玉如,魏怡,以同樣的後入姿勢被雲州六丑一個接一個的內射! book18.org
接著,巨漢也撐不住了。他原本是扛著白雁清的腿在干,岳行天把曲雁歌擺成跪姿伏在白雁清上方,巨漢也順勢把白雁清的腿放平在床,用手把曲雁歌的臉按壓在自己胸口上。在幾下迅猛的抽插過後,他全身無法抑制地劇烈顫動著,抱著曲雁歌的頭部,肉棒塞在白雁清的陰道里持續爆射!一股!兩股!三股!射到最後,他把開始疲軟的肉棒拔出來,用龜頭蹭著曲雁歌的嘴,把殘餘的精液抹到曲雁歌的紅唇上。 book18.org
最後,屋裡只剩下了岳行天在從後面幹著曲雁歌,女人們全都綿軟無力地癱著,男人們也都筋疲力竭。岳行天打了個手勢,雲州六丑過來,還有那個巨漢一起,七個男人一個接一個地把射過精的肉棒放進了曲雁歌的嘴裡清潔。 book18.org
曲雁歌沒有任何的牴觸,男人的肉棒伸進來一根,她就乖乖地舔乾淨一根。 book18.org
把盧家兄弟的肉棒一根根舔乾淨,這樣的事情她也曾做過不止一次。到了最後,曲雁歌高高地撅起屁股,岳行天把肉棒從她的陰道里拔出,塞進她的肛門,發起了最後狂風暴雨般的猛攻,直到把精液灌滿曲雁歌的腸道。 book18.org
淫亂的氣氛還在持續瀰漫,屋中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不知道過了多久。 book18.org
岳行天站在蘭雨妍的身旁。此時的蘭雨妍已經被從屋樑上放了下來,可是她自己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她失去了意識,雪白赤裸的肉體蜷縮成一團,癱軟在岳行天的腳下。 book18.org
岳行天靜靜地看著蘭雨妍,誰也無法知道那青銅面具下的表情是什麼。 book18.org
慢慢恢復了力氣的雲州六丑看著手腳張開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的白雁清,一個個的臉上都浮現出不忿的神色。大醜來到了巨漢的身旁,低聲和他交談著。看樣子,他們似乎是想徵得巨漢的同意,把白雁清借過來狠狠輪姦一番,以報松林中被她打敗之仇。 book18.org
大醜和巨漢的交涉還在進行中,四丑和五丑忽然向岳行天走過來。四丑的肩膀上包著一塊白布,五丑的腿上同樣纏著一塊,這兩處都是那日蘭雨妍用劍在他們身上留下的。 book18.org
兩人來到岳行天的身後,剛一張嘴想要說話,岳行天一抬手,四丑五丑的身體同時飛出,撞到牆壁上再落到地上,兩人疼得哼哼聲不斷。 book18.org
岳行天根本沒有理會他們。book18.org
戴著青銅面具的臉,仍然是靜靜地望著軟癱昏厥在地的十六歲少女蘭雨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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