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玉陽公子 book18.org
夕陽西下,陽光透過窗戶,靜靜地撒進屋內,照著窗邊一人。此人面朝窗外,凝神端坐,若有所思。一個青銅面具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 book18.org
玄衣巨漢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站在岳行天身後,垂手而立。岳行天坐在窗前,宛若一張剪影;玄衣巨漢立在身後,卻似一座巨山,巍然不動。 book18.org
岳行天並未回頭,只是靜靜地道:「安排好了?」book18.org
巨漢道:「好了。」book18.org
「你借給他們了?」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我原打算把她作為性奴贈你,你又何必……」 book18.org
巨漢憨憨一笑,道:「少爺,這六人此次出力甚多,雖然已經拿那幾個騷娘們兒獎賞了他們,但是將來或許還能用得著他們,周丙不敢誤了少爺的大事。」 「唉……你本不必如此。」book18.org
「少爺不必為周丙多慮。只是那個小丫頭……」book18.org
「帶上她,準備走。」book18.org
「什麼?」巨漢周丙一愣,「走?這麼快?」 book18.org
「叨擾了。」一個灰衣家僕站在門口施禮,「岳公子,周爺,我家少爺已到,在客廳等候二位。」 book18.org
「知道了。」岳行天霍地站起,從桌上拿起面具,戴在了臉上。 book18.org
客廳里,一個年輕公子正負手而立,悠閒地看著牆上的字畫。他名叫王玉陽,是這座落鳳山莊的真正主人之一。他的祖父王魯公,和五麟城主盧益不但同是雲州人,而且還同殿為官,皆為朝中大臣。但二人政見不同,且素有嫌隙。盧益致仕回鄉,居住於五麟城中;王魯公則在數年後亦辭官返回雲州。二人在本鄉各有勢力,所以雖然皆已歸隱,卻仍然摩擦不斷。後來王魯公病死,臨終前仍對五麟城盧家耿耿於懷,所以王魯公的兒子王玄成一直念著要設法奪過五麟城,擠倒盧家。 book18.org
王玉陽是王玄成的次子,但王玄成素來不喜歡他,而是偏愛長子王金陽。王玉陽便抱定念頭,要出其不意拿下五麟城,令父親和兄長大吃一驚,以鞏固自己在家中的地位。 book18.org
王魯公在朝中曾執掌兵部,落鳳山莊是他建造的私宅,不免在其中設下機關埋伏,以作防禦之用。但因為山莊離雲州城還有些距離,而王玄成喜歡居於市集,所以此宅不常使用。王玉陽在三年前即已和岳行天相識。近來岳行天正在雲州一帶採花,巧遇王玉陽,王玉陽便打算請他幫忙,借盧益新亡的時機拿下五麟城。 為表酬謝之意,同時也為給岳行天提供方便,王玉陽從父親手中暫時借來落鳳山莊。岳行天和周丙除了住在山莊裡之外,還把近來捕獲的幾名俠女囚禁於此。 雲州六丑本是當地的混混,亦是被王玉陽找來供岳行天驅使。打探俠女消息,試探俠女武功,乃至打雜設圈套,這六人出了不少力氣。 book18.org
岳行天、周丙進入客廳,與王玉陽抱拳行禮,各自落座,家人端上茶來。岳行天並未飲茶,而是對王玉陽道:「公子一舉奪下五麟城,可喜可賀。」 王玉陽道:「自是多賴岳公子之力。只可惜盧家第五子盧天雄尚在逃,我已安排人手去捉拿。此子年幼,當不為大患。岳公子此次亦是收穫良多啊。不知此次捉住的這些女俠,公子打算如何處置?」 book18.org
「目前在莊中囚禁者九人,除蘭雨妍外,公子可在八人中任選四人留下,或留著自用,或孝敬長輩,或送進公子在雲州城內開設的青樓,由公子自便。公子選定後,我自會廢去她們的武功,公子便可任意使用。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好,好,好。」王玉陽撫掌大笑,「五五分成,岳公子真是大度。你助我破了五麟城,還把自己的獵物分一半給我。王某受之有愧啊。」 book18.org
「公子不必客氣。便請公子到後堂揀選吧。」book18.org
「不過,我要想把九個人全留下呢?」王玉陽仍然面帶微笑。book18.org
周丙的臉色變了,巨掌扶上了肋下的劍柄。 book18.org
岳行天的青銅面具紋絲不動,他淡淡地道:「公子好胃口。那便請公子手下來取貨之人現身吧。」 book18.org
猛聽「嘩啦啦」幾聲響動,房中人影閃動,霎時間,廳內多了十個人。只見這十人有男有女,服色各異,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各執兵刃,在廳中站成一排。 周丙霍地站起,寶劍出鞘。他一腳把椅子踢翻,橫劍擋在岳行天身前,厲聲道:「你們哪個不怕死便來,王玉陽,你個畜生!」 book18.org
岳行天伸出手,輕輕把周丙推到旁邊。他仍是坐在椅子上,還是淡淡地道:「如我所料不錯,黃山派,威遠鏢局,鐵劍門,洞庭派,九華門,靈隱山莊,雁盪門,應該都到齊了吧?不妨報上萬兒來,也好讓我死個明白。」 book18.org
只見一個紫衣女子越眾而出。她身形高挑,體態婀娜,但眉宇間帶著冷峻之意,黑如點漆般的杏眼射出寒光,瑤鼻櫻唇配上形似瓜子的臉型,本是極美的面容完全籠罩在冰雲寒霧之中,真可謂艷若桃李,冷若冰霜。她柳眉倒豎,呵斥道:「無恥淫賊,辱我同門。天下人人得而誅之!洞庭派蕭笙來取你狗命來了!」 話音未落,點點劍光直指岳行天的前胸。 book18.org
幾乎在同時,蕭笙的左右各有一名女子躥出,一穿黃衫,一穿白衣;黃衫的鵝蛋臉,白衣的圓形臉;黃衫的秀美,白衣的可愛,兩聲嬌叱幾乎同時響起:「黃山派黃蘭在此,狗賊受死!」「九華門黎芷芳專為取淫賊性命而來,淫賊納命來!」 book18.org
巧的是,三女雖然門派不同,卻皆使長劍,三道劍光如三道寒氣,亮眼奪神。 周丙大喝一聲,跨步上前,手中寶劍劃出一片寒霧。只聽「叮叮叮」金鐵撞擊之聲不斷,四劍先後撞擊,三女各退了一步,周丙怒目橫劍。 book18.org
就在此時,岳行天突然大喝一聲,一個筋斗凌空翻起,屋中瞬間閃出一片亮閃閃的光幕,在夕陽餘暉之下更顯金光閃閃。從岳行天的身上忽然飛出數十點寒星,鋪天蓋地向屋中眾人射去。眾人齊聲暴喝,有的閃躲,有的用手中兵刃撥打,屋中頓時亂了起來。岳行天身子甫一落地,立刻雙足一點,又一個筋斗橫飛出去,卻是直奔門外而去,同時只聽他喝了一聲:「周丙!快走!」 book18.org
周丙又一聲怒喝,一招「橫掃千軍」,反守為攻,一劍逼開猱身又上的蕭笙、黃蘭、黎芷芳三女,只見他一抬手,手中寶劍化作一道利閃,直奔遠端的王玉陽而去。 book18.org
「啊——」王玉陽一聲驚呼,旁邊的一位頭戴箬笠漁夫打扮的人眼疾手快,伸出鐵杖一撥,「當」的一聲,寶劍落地。與此同時,這邊身軀高大的巨漢周丙猛然伏身,就地一個打滾,躲開了蕭笙等人再度攻來的三劍。這一滾直接滾到門邊,他伸手一抄,從門口的兵器架上抄起一對鑌鐵短戟。只見這對戟大得出了奇,幾乎如同門扇一般。他鯉魚打挺魚躍而起,往門口一站,手中雙戟一分,怒吼一聲:「不要命的上來!」只見他神威凜凜,如鐵塔般擋在門口,宛如三國時期為曹操擋住寨門的猛將典韋。 book18.org
「啊——」驚魂未定的王玉陽又是一聲喊,聲音里充滿懊悔之意。原來他只道周丙把這對鐵戟放在了自己的房中,事先暗中下令,只待岳行天、周丙一進大廳,就令家人去抄二人的房間。他卻不料周丙帶著這對戟,來到客廳時把它們放在了門口的兵器架上。因為周丙進來時王玉陽正背朝門外,恰好沒有看見周丙的動作,所以直到此時王玉陽才發現這對雙鐵戟一直就在屋中。 book18.org
只聽「叮叮叮叮」,金鐵相擊之聲異常刺耳。隨後周丙又是一聲大喝,蕭笙等三女齊聲驚呼,「啪啪啪!」三支長劍應聲而斷。周丙用左手戟的小枝格住了三女的長劍,手腕用力,隨著他的大喝聲一翻腕,就絞斷了這三支劍。緊接著,一個藍衣男子從右側斜刺里衝出,挺劍刺向周丙面門,周丙翻右手戟格住長劍,喝道:「撤劍!」男子把心一橫,手上運力,似乎偏要和周丙較較勁。 book18.org
他仗著手中的劍乃是一件神兵,認為周丙定然折不斷它。誰知周丙心念電轉,剛剛折斷三女長劍的左手戟回戟橫擊。男子的注意力都在劍上,待到發覺戟到時已經遲了,只得撒手棄劍,想凌空向後翻出,但終究稍遲了一步。一道紅光閃過,男子大聲慘呼,身子向後便倒,顯然是傷得不輕。只聽見蕭笙驚呼一聲:「馬師兄!」 book18.org
周丙喝了一聲:「少爺接劍!」右腕急抖,卡在戟格中的劍便向門外飛去,劍柄朝前,岳行天一伸手就抄住了劍。他的手甫一接觸劍柄,只聽耳邊風聲呼呼,知道有人偷襲,便順勢用手中劍挽了一個劍花。只聽兵刃相接之聲清脆悅耳,岳行天和來襲之人同時吃了一驚,互相都知道對方手中的兵器乃是寶物,岳行天更是才知道周丙奪來的這柄劍也是神兵利器。 book18.org
岳行天不及細看手中的劍,凝目注視著來人。來人長身玉立,風神飄逸,神采飛揚,英俊不凡,身上白衣勝雪,目光銳利,和手中長劍一樣冷氣森森。 只聽來人朗聲道:「雁盪門莫雁鋒,特來擒拿足下。」 book18.org
岳行天鼻中哼了一聲。他已經注意到,莫雁鋒身後院中還零散著站著幾人,看似站得很隨意,實際上是站成了一個陣法。他橫劍當胸,一動不動,和莫雁鋒互相對峙。 book18.org
莫雁鋒心道:「此賊定是在思忖逃跑之法,這次可萬不能讓他逃出生天。」 他凝神靜氣,只待岳行天的動靜。 book18.org
忽聽岳行天道:「雁盪門莫少俠,嗯,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後起之秀。今日初會,在下贈一樣禮物給足下。」說罷,岳行天手一抬,一個不大的錦袋慢悠悠地向莫雁鋒飛去。 book18.org
莫雁鋒不敢用手去接,長劍一挑,一勾一頓,錦袋便停在了劍上。這時只聽岳行天高喊一聲:「周丙!西牆第三磚,走!」 book18.org
周丙已在門口和兩個上來的人交上了手。一人是個胖頭陀,手使月牙方便鏟; 一人是個黑衣瘦子,掌中是一柄黑黢黢的鐵劍。周丙吼聲連連,雙戟運轉如飛,便似風車相仿,幾乎要將整間大廳都籠在風中。胖頭陀和黑衣瘦子往後稍退一步,周丙巨大的身子便凌空向後翻出。誰也料不道這條巨漢的輕功竟然也如此了得。 book18.org
此時岳行天突施殺手,向莫雁鋒連遞了三招。莫雁鋒一抖手,將錦袋甩到了地上,橫劍招架。岳行天的三招只是為了逼退莫雁鋒,莫雁鋒稍微一撤步,岳行天便凌空向後翻出,在空中還不忘朝莫雁鋒發出三件暗器,莫雁鋒揮劍格擋暗器之際,岳行天便翻身站到了西牆的第三塊磚頭上,此時周丙也到了門外。 岳行天道:「跟著我!」便縱身跳到牆外,周丙雙足點地,也跳到了西牆第三塊磚頭上,此後他每一步都跟著岳行天的落點。岳行天腳步落在何處,周丙也落在何處。二人連續幾個縱躍,便遠去了。 book18.org
院中眾人呼喊連連,王玉陽道:「諸位不必驚慌。我落鳳山莊各項消息埋伏已經啟動,二賊雖在此住了一些時日,我料他們也不能全都知曉。諸位不可亂走,以免誤中埋伏。可跟我先救諸位女俠,再擒拿二賊。哼,岳行天這淫賊,逼迫在下將山莊讓與他住,在下實在是不得已屈從於他。幸好諸位協力同心,料此賊插翅難逃。」 book18.org
但王玉陽失算了。岳行天雖然並不完全了解落鳳山莊的機關,卻事先就給自己設計好了脫身路線,並把設計好的所有落腳點都進行了破壞。院中的西牆上,本來第二、四、六等偶數位置的磚下有翻板,奇數位置的磚是安全的。岳行天並不知曉,他為了破壞可能存在的機關,在原本安全的第三塊磚上也做了一番手腳。 王玉陽聽見了岳行天對周丙的喊聲,只道岳行天不知從什麼渠道事先知道奇數磚是安全的,心想他必定不能把所有機關都探聽明白,卻未曾料到岳行天是給自己設計好了路線。待到眾位俠女被各自門中人救出,家人來報岳周二人已經影蹤不見,王玉陽方才省悟:如果岳行天知道凡是奇數磚都是安全的,為何偏要走第三塊呢? book18.org
十日之後,雁盪門山門之前。book18.org
「蘭姑娘,一路保重。」莫雁鋒抱拳行禮。 book18.org
蘭雨妍躬身還禮,道:「多謝莫大哥……那個……多謝了。」她原先想說白雁清、曲雁歌二位姐姐便多承莫雁鋒關照了,但轉念一想,一來人家本是同門,二來這兩位俠女身遭之事,實在讓她難以在男子面前開口提及二人。 book18.org
莫雁鋒微微一笑,心下明白,暗道這個小丫頭畢竟年幼,大難得脫,便想著回去找師父。 book18.org
原來,當日岳行天遁去之後,各門派的弟子便紛紛將自己門中的女俠帶回。 蘭雨妍無處可去,心想白雁清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心下惦念,便跟著莫雁鋒來到了雁盪門。白雁清、曲雁歌遭受的精神打擊甚大,尤以曲雁歌為甚。東方寒和白、曲二女的師父朱雀護法計較了一番,將她們送到後山蘆庵的清心大師處慢慢調理身心。 book18.org
而蘭雨妍一直陪著白雁清,眼見諸事安定,心中挂念的另一件事便慢慢沉重了起來。在落鳳山莊時,白雁清等其他八位女俠都被關在地牢之內,唯獨她被岳行天封住穴道,再以繩索加身,放置在了廂房裡。蘭雨妍醒來時見了周身光景,且半臥半躺在牙床之上,心知必定是岳行天將她囚於此處,準備來奪走她的處女身,心中惶急無比。 book18.org
但令蘭雨妍自己都覺得不安的是,她雖然惶急,卻不似之前被擒時那樣恐懼。 難道連續在五麟城和此處目睹兩場驚天動地的性愛大戰,已經讓她悄悄改變了心裡對性愛之道的態度麼? book18.org
恰在此時,岳行天和周丙二人進入客廳,莫雁鋒帶著雁盪門弟子潛入迴廊,發現了廂房中的蘭雨妍。岳周二人在力戰突圍時,蘭雨妍已經先被救出,她正好在廊下看到了岳行天脫身時朝莫雁鋒遞的三劍。一見之下,蘭雨妍心中大震——岳行天的這三劍,名為「流水三連珠」,師父少陽真人也曾傳授給自己。 蘭雨妍想,師父少陽真人年近七旬,必然是收過其他弟子的。之前與師父閒聊時曾經問過他,少陽真人也承認收過弟子,只是不願多說罷了。那麼,難道這個岳行天竟是自己的同門師兄嗎? book18.org
因此,蘭雨妍辭別雁盪門時,便對莫雁鋒說自己想要回松風山。莫雁鋒只道她小女孩心性,受了欺負就想回去找師父;實則蘭雨妍想向師父求問岳行天之事。 蘭雨妍的棗紅馬已經失落在五麟城,莫雁鋒為她另備了一匹快馬。蘭雨妍謝過之後,策馬疾行,數日之後便回到了松風山。 book18.org
但令她失望的是,少陽真人果然不在山上。正如自己下山時師父所言,他老人家已經雲遊他方去了。而且,坡下杜婆婆的草廬中也空無一人,杜婆婆竟然也不在家。 book18.org
眼見天色漸暗。無奈之下,蘭雨妍只得返回自己居住過的屋中,吃了點兒隨身帶的乾糧,便吹熄燈火,獨自躺在榻上。月光靜靜地從窗外照進了屋中,照在了榻上。 book18.org
寂靜的空山,空無一人。 book18.org
蘭雨妍的臉漸漸地紅了,因為她獨自一個人躺在榻上,不免想起了下山以來遭遇的一系列令自己耳熱心跳的遭遇。 book18.org
五麟城目睹曲雁歌被盧家兄弟淫玩,自己被盧天威玩弄到昏厥,險些被采走了處女花苞。接著被岳行天帶到落鳳山莊,剝光衣服赤身裸體吊在空中,又目睹了白雁清等八名女俠的大亂交淫戲。 book18.org
這等羞人的男女之事,自從杜婆婆給自己啟蒙以來,蘭雨妍一直把它想像成情深意切的情侶之間浪漫甜美的私密之事,卻不料自己初次接觸,竟然是連番目睹多男多女的淫亂群交。更為荒唐的是,經歷了這兩番極度刺激的「觀戲」,蘭雨妍自己竟然還是處女。這對她而言,是多麼難熬的感覺啊。 book18.org
蘭雨妍慢慢軟倒,手開始逐漸地摸向自己的下體。她只覺得身上燥熱,不由自主地開始動手鬆脫自己的衣物。她覺得自己身上的束縛越來越輕,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花穴之間開始有了濕潤的感覺。在五麟城,在落鳳山莊,蘭雨妍兩次都被眼前的淫戲刺激得淫水泛濫,但那終究是在其他男人的面前,蘭雨妍知道自己下身淫水橫流,卻只顧得躲避掩藏。 book18.org
而現在,整個山中也只有蘭雨妍一人,她開始第一次細細品味自己身下濕潤黏滑的感覺,甚至還羞紅著臉,伸出蔥蔥玉指,在指尖上沾了一丁點兒,試著放在唇中舔了一下。蘭雨妍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不好吃,味道又不好聞。 可是,那亮晶晶的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魅力,令她忍不住還想再嘗一嘗。皺眉縮鼻,明明不喜歡那氣味,可是把它放進嘴裡的時候,身上卻有一種興奮的感覺在蠢蠢欲動。 book18.org
蘭雨妍的玉手離自己的花穴越來越近了。她的手緊貼著自己的肌膚,順著肚兜的下面貼身滑動,撫過陰阜上柔軟彎曲的絨毛,漸漸來到了花唇之外。 「啊……」蘭雨妍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剛才她用手指沾點蜜露時,手指和花唇一觸即分;現在手指完全來到了花唇外,撫在陰阜上,當指尖開始試探著突破陰唇閉合處時,她就覺得濕潤黏滑的感覺一下子席捲而來,整個裹住了自己的指尖,滑滑的好不舒服。 book18.org
蘭雨妍抑制住自己砰砰亂跳的心,畢竟是自己獨自一人,可以放心大膽地慢慢體會這種由下身開始升騰起來的快感。她讓自己一點一點地開始接受——接著又逐漸開始喜歡上這種又陌生又熟悉的快樂滋味。蘭雨妍年輕鮮嫩的身體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身上已經鬆弛的衣物對她來說,仿佛依然是多餘的。 book18.org
漸漸地,蘭雨妍的喘息聲開始加快,身體也開始蜷縮,似乎這樣才可以讓她舒緩那慢慢捲來的快感給她帶來的衝擊。她的手指不斷向內,再向內,花唇被剝開了,手指開始鑽進去了。盧天威的龜頭曾經到達過蘭雨妍的花唇外,然而花唇內的第一個訪客,還是蘭雨妍自己的手指。蘭雨妍覺得自己的手指在不由自主地加大力度,一點一點往裡鑽,往裡探。 book18.org
只要再這樣下去,蘭雨妍很快就會把處女交給自己的手指! book18.org
但是,蘭雨妍停住了。她不敢再動了,杜婆婆的教誨反覆在耳邊迴響。假如自己捅破自己的處女膜……蘭雨妍不敢想像那種情況。 book18.org
可是又能怎麼辦啊?周身的熱火越燒越烈,蘭雨妍幾乎完全無法阻擋下身里那股快感的積累、衝擊。由小到大,由弱漸強,蘭雨妍感到自己遲早會被它吞噬的。她「啊啊」地呻吟著,扭著身子,用一隻手牢牢地抓住榻席,使勁地搖擺著嬌軀,尋求釋放這股快感的方法。 book18.org
終於,她揉到了自己花唇下的一顆小小肉豆! book18.org
無師自通地,十六歲的蘭雨妍找到了通過玩弄陰蒂而讓自己快樂的方法。她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拚命地揉弄這顆肉豆,或者用指尖,或者用手掌,或者用兩個手指捏住了轉圈。她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快感了。 book18.org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身軀的扭動越來越強烈,兩條腿並在一起互相廝磨著,手拚命地拉扯著自己的衣服。她閉著眼睛,她不需要用眼睛看,她只需要用心去體會那種滋味,快美的,暢快的,通體舒暢的滋味。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蘭雨妍脫光了自己,她的一隻手拚命玩弄著自己的陰核,另一隻手拉扯著自己的衣服。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 book18.org
她被盧天威剝光過一次,被岳行天剝光過一次,而這一次,她不但是被自己剝光的,而且是自己用一隻手就剝光的。一隻纖纖玉手的動作,身體配合著摩挲扭轉,當蘭雨妍全身赤裸出來的一瞬間,她覺得舒服極了! book18.org
玩弄陰核的手越來越用力,動作越來越快,配合著蘭雨妍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隨著陰核的被玩弄,蘭雨妍覺得自己的陰道好空虛,麻麻痒痒的想要被填滿; 而為了緩解這種麻癢,蘭雨妍又只能更拚命地玩弄自己的陰核。快樂的感覺越積累越快,一瞬間就讓蘭雨妍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book18.org
她顫抖著,尖叫著,玉手飛快地搓弄著。還是處女的蘭雨妍,一定無法想像到自己此時的雙腿正在怎樣淫蕩地張開著。她醉了,沉迷了,無法自拔了。她再也無法顧及身邊的一切,只想讓這種快感的爆炸把自己吞沒! book18.org
終於,爆炸到來了!蘭雨妍聲音嘶啞地呻吟著:「哦哦——啊啊——哦——」 全身無法抑制地抖動著,陰精一股接一股地噴出,濕透了榻席,甚至噴洒到了地上。 book18.org
蘭雨妍全身無力,一動不動地縮在榻上。她還未被男人插入過,卻自己讓自己體驗到了一次高潮的無限快樂。 book18.org
慵懶地閉著眼睛,蘭雨妍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月光靜靜地鋪滿了她潔白赤裸的嬌軀,使本就潔白的軀體增添了一分珠圓玉潤。 book18.org
寂靜的夜。 book18.org
如果山里附近有人,也許會被蘭雨妍肆無忌憚的呻吟聲吸引來;如果附近有一個男人,此時可以輕而易舉地用自己的肉棒突破蘭雨妍的處女膜。 book18.org
盧天威曾經把龜頭抵在了蘭雨妍的陰唇上,岳行天曾經控制住蘭雨妍三天,可是他們都沒有完成對蘭雨妍的占有。今天晚上,這是一個無限好的機會,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 book18.org
可是,這裡沒有人。有的只是貓頭鷹的叫聲:「嗚嗷——」book18.org
「嗚嗷——」離松風山百里之遙,黑石山上,也有貓頭鷹在鳴叫著。 book18.org
在一個山洞裡,岳行天向火而坐,默默地閉目運功,青銅面具放在身旁的地上。周丙走了進來,放下一大捆木柴,同時搬過一塊巨石,堵住了洞口。他瞧了瞧岳行天,從篝火上拿起一根竹籤,撕咬起上面串著的野兔肉來。 book18.org
岳行天睜開了眼睛,道:「離開落鳳山莊已經半個多月了吧?」book18.org
「正是。」周丙的嘴裡塞滿了肉。book18.org
「好厲害的毒。」岳行天喃喃道。book18.org
「到底什麼時候中的毒?」周丙已經把肉吞了下去。 book18.org
「我想,大概是我在去五麟城之前吧。」岳行天道,「王玉陽想必已經料到,在滅了五麟城之後我就會對他提防起來,那時再下毒就不易了。所以他提前下手,這個毒很可能是在體內慢性潛伏的毒,三天後正好發作。那日他在廳中攤牌,我一運功就知不妙。幸好有你,還有這『暴雨梨花星』救命。」 book18.org
「可惡!」周丙恨恨地道,「少爺你那日為何不讓我把他們全都殺光?」 岳行天苦笑了一聲,沒有接話。周丙自己其實也明白。那天他一上來折斷了三位女俠的長劍,奪走了那位洞庭派「馬師兄」手中的寶劍還將其打傷,廳中十人他一上來就立敗其四;但是這四人卻實是十人中武功最弱的四人,後來那胖頭陀和黑衣瘦子再上來時,周丙以一敵二,便已略感吃力,而剩下四個尚未出手的人,武功明顯更高。 book18.org
更何況,這次雁盪門竟然出動了莫雁鋒和五名弟子,莫雁鋒本人已經是門中的一流高手,五名弟子還在院中布下了雁盪門的「五雁回峰陣」 book18.org
等候著他們。 book18.org
岳行天停頓了一下,道:「王玉陽想必是告訴那些人,說是我強迫他出讓落鳳山莊給我,然後再告訴他們門中俠女被我淫辱。哼,借我的力量滅了五麟城,再反過來幹掉我滅口,同時還能賣個人情給那幾個魚蝦門派,再博得一個剿滅淫賊的名頭,想得倒是挺美。」 book18.org
「啪!」周丙把手中的竹籤一折兩斷。 book18.org
岳行天撫摸著周丙奪來的那柄寶劍。只見此劍劍柄為深紫色,雍容大度,劍身中部亦是一長道紫色,不知是何種金石所制。紫道兩邊,劍身兩側的刃口則是銀光閃閃,一看便是神兵利器,冷氣森森,令人感到透骨的寒氣。岳行天道:「這大概是洞庭派至寶,紫玉冰晶劍吧。哼,被你砍傷的那小子武功不行,卻拿著這麼一柄好劍,暴殄天物。」 book18.org
「總有一天,我要王玉陽那小子的命。」周丙似乎沒有聽見岳行天的話,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王玉陽……陰險毒辣是不假,倒是比他那個哥哥有些本事。」岳行天道。 「他哥哥?」周丙這回聽見了。 book18.org
「他哥哥叫王金陽。」岳行天道,「廢物一個。他的老婆倒是很漂亮,據說是雲州第一美女,但不是雲州本地人,名字叫楚憐星。不過嘛……」 book18.org
岳行天微微一笑,續道:「的確很漂亮,但不是女俠,我沒興趣。」book18.org
雲州城,王家府內。 book18.org
桌上的燭火若明若暗,雲床上,綃帳低垂,牢牢地遮蔽住了床口。紅綃帳內,不時地傳來男女呻吟之聲,「啊啊啊」「哦哦哦」,男聲女聲交織在一起,還夾雜著「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之聲。 book18.org
一個美艷的少婦半躺半坐在床頭,兩腿大張,手肘撐床,半仰著上身。她全身赤裸,體態極其妖嬈。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眼,正看著面前的男子,射出挑逗淫媚的目光。尖尖的下巴,桃腮暈紅。朱唇輕啟,貝齒中不斷發出「啊!啊!啊!」 的令人一聽就會覺得全身酥麻的嬌喘聲。她一邊配合著身上男子的動作,扭腰送臀,一邊搖擺著赤裸迷人的雙肩,好像男人每一下插入,她就要往前挺胸,把一雙玉乳貼上男人的胸口一樣。她那媚人的雙眼看著男人,時不時地閉上一下,張口呻吟一聲;再閉上紅唇,睜開鳳眼眼波流轉一下。男人插入時,她閉目張嘴; 男人後退時,她閉嘴睜眼。在她身上賣力耕耘的男人,無時無刻不被她的風騷模樣吸引著。 book18.org
「哦……用力……哦……插我……哦……好棒……哦……好舒服……」在喘息聲中,夾雜著少婦的隻言片語,似乎每個字都在鼓勵男人更加深入她。 這個美艷的風騷少婦,正是王家大少爺王金陽的妻子,有雲州第一美女之稱的楚憐星。 book18.org
只見楚憐星果然是媚態十足,身體的每一次扭動,投來的每一個眼神,都足以讓身上的男子神魂顛倒,奮起肉棒賣力抽插。楚憐星的花穴本就是「名器」,陰道內重門疊嶂,且富有彈性和吸力,男子的肉棒插入之後,不但能感受到被緊緊包裹的舒暢之感,而且屄肉一層接一層,能給男子的龜頭以持續不斷海波一般的摩挲快樂。 book18.org
男子只要一挺動肉棒,立時就能感受到通體舒爽的感覺一陣接一陣地席捲而來,從龜頭瞬間布滿全身,爽得直要飛上天去。因此,此時楚憐星身上的男人仿佛覺得身體已經完全無法由自己控制,他插入肉棒只挺動了幾下,就再也無法停止,越干越凶,越干越快。 book18.org
「哦……小騷貨……哦……真厲害哦……哦……」男人一邊倒抽著涼氣,一邊加速挺腰用力,肉棒每一次穿過楚憐星陰唇時,都能帶動得花唇捲動,從棒身上拂過,帶來另一番強烈的刺激。這個男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享用楚憐星的花穴了,自己也知道每次一旦插進去就仿佛中了魔一般,怎麼也停不下來。但是,楚憐星的花穴能帶給他的舒爽之感實在是誘惑太大了,他每次都覺得自己哪怕是精盡人亡在楚憐星身上也心甘情願。 book18.org
「哦……哦……你好棒……真是好強……哦……不要停……哦……乾死憐星吧……哦……噢噢……不要停啊啊……用力……再用力……干穿憐星的騷穴……哦哦……插進來……哦……噢噢……」楚憐星的聲音裡帶著無窮無盡的魅力。 男人本來都不敢看楚憐星的眼睛——因為實在太勾魂了,可是即使他閉上眼睛,楚憐星嬌喘時那獨特的甜美嗓音,再配上她恰到好處的求歡的淫詞浪語,同樣使他無法抵擋。 book18.org
「噢噢……好棒哦……來嘛……從後面來嘛……憐星要做哥哥的小母狗……噢噢……好哥哥……像干小母狗一樣干憐星吧……噢噢噢……憐星好想要……啊啊……憐星好想當哥哥的小母狗……哦哦哦……」 book18.org
男人忍無可忍,大叫一聲,顫抖著把肉棒從楚憐星的陰道中拔了出來,接著又顫抖著翻過了楚憐星的身子,讓她在床上趴跪好。他原想借著這難得的短暫時間來休整一下自己的肉棒,緩一口氣,可是當他看見楚憐星那雪葫蘆一樣潔白而又曲線苗條的臀腰,就知道自己還是和從前一樣,根本無從抵擋這樣的誘惑,根本就無法等待和休息。他一邊顫抖著一邊調整身體,把還滴著楚憐星淫水的肉棒對準她的陰唇,挺腰發力,一下子就塞了進去。 book18.org
「噢——」楚憐星這一聲呻吟拖長了音,腰部扭動,雪白的屁股劃出了一個魔鬼般的弧線;與此同時,楚憐星還回過頭來,拋給了男人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 「啊啊啊啊啊……肏……我肏……啊啊啊啊……你啊啊啊……」男人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彎腰伏身,用手從下往上抄住了楚憐星的兩隻玉乳。 楚憐星的雙乳又滑又膩,男人差點兒讓她們從自己的手中滑脫。然而這光潔如緞絲滑柔膩的觸感雖然來自手上,卻像是又在男人的肉棒上加了一鞭,令他不顧一切地策馬奔馳! book18.org
「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干我……啊啊……肏我……啊啊啊……用力干我……啊啊啊啊……」楚憐星的聲音是顫抖的,因為她的整個身軀在男人的肏干下劇烈地搖晃。男人放開楚憐星的雙乳,改成雙手扶住楚憐星的細腰。那纖細的腰肢好像不盈一握,又好像隨時都會被男人掐斷。 男人使勁地往前挺著屁股,又使勁地用雙手往回扣著楚憐星的腰,動作由快速變成了狂暴。楚憐星的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身體也搖晃得更厲害了,而兩隻懸空的雙乳更是在空中充滿魅惑地搖來盪去。 book18.org
「啊啊啊啊——」楚憐星的尖叫聲和男人的粗重喘息聲混合在一起,高低相融,間或還雜進了「啪啪」的巴掌聲,那是男人殺得性起,掄圓了巴掌就抽打在楚憐星的美臀上。而楚憐星呢,美臀上每挨一擊,她就用更騷更浪更妖媚的聲音回應男人。 book18.org
男人瘋狂了,身邊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停止了,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加快!再加快!恨不得鋼鐵一般的肉棒可以干爆楚憐星的花穴。而楚憐星的花穴仿佛要用「名器」的銷魂魔力徹底將他的肉棒熔化!真是好一番激戰啊!肉棒和花穴各不相讓,好像拼了命都要讓對方先繳械。 book18.org
堪稱棋逢對手的一番廝殺,最終還是分出了勝負。男人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全身上下無法抑制地顫抖不停,他手上用力,腰部前挺,精關的打開迫在眉睫! 男人用盡最後的力氣,想要從那可以吸魂奪魄的名器美穴中拔出肉棒,因為他預想好了,準備顏射楚憐星。 book18.org
可惜的是,終究還是楚憐星的名器美穴更勝一籌,男人未能拔出肉棒,精液已無法控制地激射而出!男人只能在那一瞬間改變目標,奮力向前,整個身體貼在楚憐星的美臀上,好像要讓自己的肉棒塞到楚憐星的子宮頸一般。他緊緊抱住身前的嬌軀美肉,讓自己的肉棒狂暴地發射著,讓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在楚憐星的陰道深處橫衝直撞。 book18.org
「哦哦……哦——」楚憐星也尖叫起來,滾燙的精液衝擊也點燃了她最後的高潮,她只覺得全身上下仿佛要飄起來似的,無盡的快感淹沒了陰道內被精液沖刷的感覺,把她帶上了舒爽的頂點! book18.org
男子疲軟的肉棒又不知道在楚憐星的迷人陰道里停留了多久,兩人才慢慢地分開,肉棒一離開楚憐星的陰道口,乳白色的精液就開始緩緩流動,好像被從陰道中擠出來了一樣,足見男人這一射的精液量有多大。 book18.org
楚憐星「嗤」地笑了一聲,伸出青蔥般的手指,在男人的鼻尖上點了一下,道:「你越來越強了,年齡比我小的好哥哥。」 book18.org
男人緩了一口氣,回應了她一個笑容,道:「我是不是要說你越來越騷了?我的騷妹妹。」 book18.org
「是受了什麼刺激吧?」楚憐星笑吟吟地道,「比如說,某個十幾歲的青澀丫頭?嗯,多麼新鮮的肉體,哇,想想就好激動哦。」 book18.org
「你亂說什麼呢……」男人的嘴角動了動,但是臉上還帶著笑容。 book18.org
「喲,我可是聽說,這次你在落鳳山莊看上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頭,可惜就是沒能把她給留住呢。」 book18.org
「你別聽人胡說八道……」 book18.org
「嘻嘻嘻嘻,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一個小丫頭的醋。你連我都敢幹,還有什麼姑娘是你不敢幹的呢?放心吧。你想要,我就幫你咯。如果哪天你能把那丫頭抓住,我準保替你好好調教調教,讓她心甘情願地獻上自己給你享用,嘻嘻嘻嘻……」 book18.org
「嘿嘿嘿嘿,你還是多把自己獻給我幾次吧。你的身子我才是百玩不膩的呢。」 「討厭啦,我渴了,去給我拿茶吧,比我小的好哥哥。」book18.org
紗帳掀開了,男子跳下床,來到桌前,抄起了茶壺。book18.org
燭光映照下,是王玉陽那張冷峻的臉。 book18.org
第四章素心之盟」 book18.org
日頭漸漸升高,時近正午,一匹青馬從官道上緩緩而來。蘭雨妍坐在馬上,游目四顧,觀看著這個陌生的村莊。 book18.org
回到松風山上休息了幾日之後,蘭雨妍再次下山。下山時她仍是迷茫,不知該去向何處。她想去雁盪門找白雁清,卻想起清心大師說白雁清至少還要休息兩個月;她想了解岳行天的底細,但找不到師父少陽真人,自己又不知從何找起。 在山上呆了數日已覺煩悶,便想下山走走。 book18.org
不過,在山上的這幾天,雖說無所事事頗為無聊,但每個夜晚卻讓蘭雨妍很是快慰。自從她學會自慰之後,這幾日便夜夜用自己的玉手為自己帶來美妙的滋味。 book18.org
她玩弄自己陰蒂的手法正在變得越來越熟練,用手掌按住以後轉圈揉搓,用手指夾住以後捻弄,用指甲輕輕刮弄,變著法兒刺激著這顆小豆豆,讓自己年輕嬌嫩的身體一次次在顫抖中享受著快美。夜晚,松風山中的草廬內,雖然燈火皆無,卻時時傳出令人心蕩的少女喘息和嬌吟聲。 book18.org
只是,雖然這般愉悅的滋味令人陶醉其中,但蘭雨妍始終記得杜婆婆的告誡,自己不敢用手指伸入嫩穴戳破自己的處女膜。因此她總有意猶未盡之感,花穴之中總是痒痒的不能徹底舒爽。除了玩弄陰蒂之外,她還想了其他辦法,比如夾起兩條修長的纖腿自己研磨兩邊大腿內側,或是在腿間夾上枕頭扭動磨蹭,雖說這些做法也不斷給她帶來新的快感,但總還是差那麼點兒意思。蘭雨妍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便萌生了再度下山之意。 book18.org
另外還有一事,前日晚間蘭雨妍在草廬中自慰之時,隱隱覺得屋外仿佛有人,仿佛覺得窗上有人影晃動。但因為影子低矮,不像是有人偷窺的樣子,蘭雨妍覺得也許是屋外花枝之影,因為那夜風大,吹得屋外花葉搖動;但她心中卻總覺得那影子似乎有人形。次日一早她繞著屋舍勘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痕跡,心下稍安,卻總是隱隱地有些難以釋懷。這也促使她決定離山再次去闖蕩江湖。 book18.org
那麼往何處去呢?上次下山,她往北到了雲州,卻在五麟城和落鳳山莊連番遇險;所以此次下山,她不自覺地便策馬往南行,似乎是想逃離雲州方向。路上行了數日,便來到了這個陌生的村莊。 book18.org
眼見已到正午,蘭雨妍覺得腹中有些飢餓,望見不遠處有一家小店,門口高挑酒幌子。她來到店門口,翻身下馬,把馬拴在樹上,邁步進店。店中客人不多,有一張桌邊坐著一位白髮老者、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還有一對夫婦模樣的中年人,皆是農人村婦打扮。 book18.org
靠里則坐著一位藍衣女子,蘭雨妍一眼望去差點以為那是白雁清,因為看裝束像是江湖中人。不過,那女子的身材卻比白雁清要高大得多,站起來應該身高六尺有餘;所以儘管她側面向里,蘭雨妍看不清她的臉,卻也很快明白自己剛才一下認錯了。另外就是屋角坐著三個粗布短衣的農家漢子,正在喝酒吃肉不亦樂乎。 book18.org
蘭雨妍坐到靠窗的座位,點了兩個菜和米飯,又要了一壺茶。沒多時飯菜上來,蘭雨妍邊吃著飯,邊不時往窗外看看,欣賞欣賞這村莊的風景。 book18.org
忽見官道上塵土大起,馬蹄聲大作,馬蹄聲中夾雜著男子的吆喝呼叱聲和女子的尖叫聲。只見塵影之中,幾匹快馬疾馳而過,馬上騎手皆是黑衣武師打扮,其中一人的馬上橫臥著一名女子,女子衣著樸素,在馬上拚命掙扎,高聲尖叫。 蘭雨妍還沒有來得及弄清發生了什麼事,只聽官道上馬蹄聲又響起。蘭雨妍轉頭看去,只見又過來幾匹馬,當中一匹馬金鞍玉鐙,馬具甚是華麗,而騎在馬上之人則是肥頭大耳,身材臃腫。此人三十歲左右年紀,鬢邊插一朵絨花,洋洋得意,仰面腆肚,滿臉酒色病容。身邊數人亦是武師打扮,簇擁著此人。這幾人的馬速雖然沒有前面幾人迅疾,卻也不算慢。幾匹馬就這樣從蘭雨妍面前馳過了。 「啪!」蘭雨妍旁邊桌上,那老少四人中的中年男子氣憤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恨聲道:「吳大富又在搶人家閨女了,連我們這村落也不肯放過嗎?」 「爺爺,爺爺,吳大富是什麼人呀?」那個十歲模樣的小姑娘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瞧著白髮老者問道。 book18.org
「丫頭,別亂打聽,那是個壞人,天底下最壞的壞人。」中年婦女顯然是小姑娘的母親,連忙摸著小姑娘的頭,低聲說。 book18.org
「咳咳……世風日下,稍微有點錢財就可以搶男霸女,唉,這個世道啊…… 只可惜這個時代沒有當年的玉女盟了。」白髮老者嘆了口氣,拿起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book18.org
「爺爺,玉女盟又是什麼?」小姑娘好奇地問。book18.org
「玉女盟呀,那是許多年前江湖上曾經出現的一群俠女姐姐。」 book18.org
老者說,「她們的首領人稱『玉面羅剎』,名叫謝婉兒,年輕時便曾力劈泰山五霸;其中最年長的一位人稱『千手觀音』,名叫雷媚,善用暗器;最年輕的一位則擅長劍術,人稱『玉女劍』,名叫陳蕾;還有一位輕功高強,綽號『飛鷹』的女俠沈風兒; book18.org
還有一位非常神秘的美女,號稱『殺手姑娘』的張倩;而其中最富智計、聰明絕頂的則是人稱『女諸葛』的林玉。 book18.org
這六位女俠不但美貌過人,而且個個武功高強,她們在一起稱為『玉女盟』,專門掃除各種敗類,尤其是淫賊。」 book18.org
「俠女姐姐,好厲害啊。」小姑娘以手托腮,不覺神往。 book18.org
「只是可惜,後來『玉女盟』不知怎麼就忽然消失了。唉,小玉,女孩子一定要懂得自己保護自己啊。」老者嘆道。 book18.org
「哼!吳大富這個狗東西!早就聽說他是青城鎮一霸,不知糟踐了多少良家女子。我們李家村離青城鎮還有三十里之遙,他把手都伸到這裡來了!什麼時候我非和他拼了不可。」中年男子氣憤未平。 book18.org
「少說兩句,少說兩句吧。」中年婦女慌忙攔住了丈夫,道,「吃完飯,我們快點兒帶著小玉回去吧。」 book18.org
蘭雨妍在一旁聽得氣滿胸膛,正待起身過去問個明白,看到中年婦女如此光景,知道她心中害怕,心念一轉,便有了計較。蘭雨妍不再過去打擾這祖孫四人,而是到柜上結了飯錢,問明了青城鎮的方向,上馬疾馳而去。 book18.org
蘭雨妍是第一次聽人說起「玉女盟」,她自然不知道當年玉女盟被葉擎一人瓦解,六名俠女皆被淫辱,後來或死或成奴的結局。(作者註:本處所述玉女盟故事,皆是為了致敬早期的情色武俠經典《玉女盟》。) book18.org
夜幕降臨。book18.org
蘭雨妍已經到了青城鎮上,找人問明了吳大富家所在之處,悄悄地摸了過去。 原來這吳大富乃是青城鎮最大的財主,家宅也是整個鎮上唯一的一座豪宅,很容易便能找到。蘭雨妍找到一家客棧投宿,把馬留在店中,背了長劍,施展輕功,在屋瓦上疾行,不一時便來到了吳宅。 book18.org
要找到吳大富還是很容易的。因為蘭雨妍在搜尋過程中很快就聽到了女子拚命呼喊掙扎的聲音,她辨別出這聲音正是午間被擒於馬上的女子聲音,便循聲找去。院中有幾個護院武師,蘭雨妍留神避開了他們。她很快來到一間廂房外,聲音就是從這件廂房裡發出來的。 book18.org
蘭雨妍站在廊下,悄悄用手捅破窗戶紙,往屋裡看去。果然看見燭光之下,一個肥頭大耳的赤裸身子正在床上滾動著,肥大的身軀之下,露出一雙女子的潔白粉嫩的玉腿。那雙玉腿在空中亂踢亂蹬,不斷有女子的呼喊聲音從那肥大的身軀下發出,混合著男子淫賤至極的笑聲,在屋中迴響。 book18.org
蘭雨妍氣往上撞,也不管那麼多了。她拔劍出鞘,飛起一腳踢開房門,闖入屋中,大喝一聲:「淫賊!受死吧!」便一劍朝那肥胖身軀的後心刺去。 蘭雨妍自從下山以後,只在雲州附近樹林中與白雁清並肩和六丑動過一次手,她用劍之時,向來便是以武林人物為假想對手的,從未想過眼前這個胖子分毫武功都不會。這一劍下去,登時便刺了一個透心涼。 book18.org
只見屋中血光閃現,吳大富一聲慘叫,身下女子高聲尖叫,連蘭雨妍自己也是一呆。她望著手中劍發愣,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開了殺戒。血光一現,蘭雨妍忽然覺得胸口一悶,難受非常。 book18.org
就在此時,門口撞進了兩條漢子,正是院中的兩名護院武師。蘭雨妍飛腳踹門時便已經驚動了他們。只是誰也沒想到蘭雨妍進門二話不說舉劍就刺,二人進門時已經晚了。但此時蘭雨妍的劍尚未從吳大富身上拔出,二人呼喝一聲,舉手中兵器便朝蘭雨妍撲來。 book18.org
蘭雨妍猛然醒悟,慌忙拔劍。此時二人已到她的身前,只聽「啊啊」兩聲慘叫,二人「撲通」「撲通」雙雙栽倒,每人的後心上中了一支亮銀飛鏢。接著,一道黑影躍入門中,蘭雨妍並不認識此人,連忙橫劍當胸。只聽此人道:「妹妹休慌,我是來幫你的。」聲音嬌脆,來人原來是個女子。 book18.org
此人用黑紗遮面,身穿黑色夜行衣,蘭雨妍並不認識她,但見她身材高大,比自己要高得多,登時明白她定然是午間在小酒店裡見過的那位藍衣女子。雖然自己並不記得她的面貌,而且她身上所穿也非午間的藍衣,但那身形還是比較容易識別的。 book18.org
但見黑紗女子幾步來到床前,床上女子已經駭得暈了過去。黑紗女子扯過床上的錦被,裹住她赤裸的身體,將她負在背上。黑紗女子身材高大,背負這個弱女自是輕輕鬆鬆。只聽院中人聲漸沸,眼見得燈火也越聚越多。黑紗女子對蘭雨妍道:「妹妹仗劍開道,姐姐暗器相助,你我速速離去。」 book18.org
蘭雨妍如夢方醒,當先揮劍開道,黑紗女子緊隨其後,跳出房外。蘭雨妍使出師父少陽真人傳授的松雲劍法,劍法精奇,幾個來到院中的武師猝不及防,無法抵擋。再加上身後的黑紗女子一手托著背上的弱女,騰出右手連發亮銀飛鏢,連續打倒了三人。黑紗女子道:「上牆走!」二人便躍牆去了。 book18.org
吳大富雖是土豪,但家院中的武師皆不過是碌碌之輩,蘭雨妍和黑紗女子輕鬆便得脫身。 book18.org
在躍過牆頭時,蘭雨妍無意中回頭看了一眼院中,只見一個小隔院的廂房窗戶打開了,一個人站在窗口,吃驚地向外張望著。蘭雨妍忽然覺得此人的模樣好像有些熟悉,但一是在黑夜之中,二是距離較遠,蘭雨妍只有一種隱隱的熟悉之感,卻無法仔細分辨。 book18.org
天亮後,二人已經回到了李家村。黑紗女子已經事先問明了被吳大富所擄的女子是哪家的閨女,將她送了回去。轉眼又到了午間,二人又坐在了昨日的那間小酒店裡。此時黑紗女子早已除去面紗,也換回了自己原先的藍衣,與蘭雨妍二人相對而坐,相談甚歡。 book18.org
蘭雨妍這才知道,原來這位女子名叫晏玉翎,是九城山無憂派門下。無憂派是江湖上幾個著名的女子門派之一,門派中人皆為女子,以行俠仗義為行事宗旨。 據說無憂派武功早先源自當年的逍遙派(作者註:此處致敬《天龍八部》。),但歷經歲月變遷,雖然門派名字還和「逍遙」二字有些關聯,但武學卻已相去甚遠了。無憂派從創始之日起就是女子門派,而如今的無憂派無論是內功還是外功,皆已自成體系。 book18.org
晏玉翎所修的無憂派內功乃是門派獨有的「無憂心法」,是專門適合女子習練的內功。而女子力量往往較男子為弱,所以無憂派的武功精於暗器之道,晏玉翎的亮銀飛鏢正是其中之一。 book18.org
「昨日我也是在此聽到那土豪的劣跡,正打算晚上去救人,結果妹妹你的動作比我還快。」晏玉翎笑道,「妹妹真是俠女心腸啊,姐姐我正待要去太湖參加『素心盟』的大會。妹妹與我同去如何?」 book18.org
「素心盟?那是什麼?」蘭雨妍好奇地問。 book18.org
「你昨天在這裡曾經聽到那白髮老者講論『玉女盟』的故事吧?」晏玉翎道,「『素心盟』便是以當年玉女盟的行事宗旨為榜樣創立的。不過它可不是當初那樣六個單個俠女的結盟,而是江湖中幾個著名女子門派的結盟。十五天後在太湖舉行的就是『素心盟』的成立大會,姐姐所在的無憂派是草創者之一,我們的掌門姬靈子將會出席,姐姐我正是趕去赴會的。」 book18.org
「可是我……哪個門派也不是啊。」蘭雨妍為難地說。她雖然跟少陽真人學了一身武藝,但師父卻從來不告訴她門派是什麼,更不用說女子門派了。 「不用擔心。」晏玉翎道,「也有一些嫉惡如仇的別派俠女會受邀加入的。 姐姐我看你不但武功高強,而且在剷除淫賊這一點上真是不含糊,所以專門邀請妹妹你加入。據掌門所說,這次『素心盟』成立,會專門下設一個由其他門派的俠女組成的堂口。而且姐姐有一個好友,向來對淫賊深惡痛絕,武功可比姐姐高強得多,劍下不知誅滅了多少淫賊。這次也在受邀之列,說不定能成為這個堂口的堂主呢。」 book18.org
「姐姐的朋友也這麼厲害啊。真想認識認識呢。」 book18.org
「哈哈,妹妹你若入了素心盟,姐姐的這位朋友若是成為了堂主,妹妹你不就是她的屬下了?還愁不認識?」 book18.org
「啊,真的是呢。」蘭雨妍臉紅了紅,道,「不知這位姐姐名叫什麼?」 「她姓蕭,單字名笙,是洞庭派俠女。這次本來要和姐姐同行,但她說她要去聯絡另外兩個朋友,所以我們約定在太湖聚齊。」 book18.org
「噢。」蘭雨妍應了一聲。她並不知道自己和蕭笙曾經在落鳳山莊見過一面,因為那時她並不知道蕭笙的名字;而此時她也不知道,蕭笙要去聯絡的那兩位朋友自己也是見過的,正是當日和蕭笙一起合攻周丙的黃山派黃蘭和九華門黎芷芳。 但晏玉翎也沒有想到的是,在素心盟大會召開之日,她和蘭雨妍並沒有見到蕭笙的人影。 book18.org
蕭笙警惕地觀望著四周的動靜,握緊了手中的太清寶劍。她現在身處山野之中,暮色蒼茫,明月在雲中時隱時現。她生怕踩中了什麼機關,每一落腳都格外小心。儘管她自己也知道,現在並不是在機關消息密布的山莊或樓閣之內,而是在荒郊野外,可是她還是絲毫也不敢大意。 book18.org
她本來和黃蘭、黎芷芳二人約好,在石州城的廣升茶樓會合,然後同往太湖。 不料到了約定的時間,她在茶樓里等了大半日,卻還不見黃、黎二女到來。 正當她有些焦躁的時候,店小二送來一封書柬,說是樓下一個乞丐模樣的人送來給她的。她拆書一看,不禁大吃一驚。信的內容很簡單,只說讓她到石州城外的黑石山來見黃蘭和黎芷芳。 book18.org
隨信還附來兩小塊布片,一黃一白。布片的體積非常小,但上面卻分別帶著黃山派和九華門獨有的徽記。蕭笙知道,黃山派的徽記在門中服飾的肩頭,而九華門的徽記在門中服飾的左胸。如果這兩塊布片是從黃蘭和黎芷芳的衣服上撕下來的,那麼送信來的人顯然對江湖中之事相當了解。 book18.org
隨信還附著一張地圖,標記著黑石山上某個山洞的位置。蕭笙就按著地圖指示的方位,在山中小心地搜尋。她是午後離開廣升茶樓前往黑石山的,但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有點兒像是在山中繞圈的感覺。一邊走,一邊還要防備四周可能出現的埋伏,她搜尋的速度很慢。直到夜幕降臨,她才找到了圖中標記的那個山洞。 book18.org
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她晃亮火摺子之後一番搜索,那個山洞裡什麼人都沒有。 除了篝火的殘跡,還有扔在各處的肉骨頭,看不到其他東西。她仔細地觀察過那些肉骨頭,看起來似乎都是數日前有人吃過肉後扔下的。 book18.org
蕭笙氣惱得把那張地圖撕碎了摔在地上,還踩了兩腳。她吹熄了手中的火摺子,走出洞外,這才發現夜色漸深,林間不時傳出梟鳥貓頭鷹的號叫聲,她不禁有些害怕。這一回,她可是徹底迷失了方向了。肚中飢餓,她只得啃了兩個隨身攜帶的饅頭,然後站起身來,心中猶疑不定,到底是找個地方藏起身來等待天明呢,還是冒著月色搜尋下山之路呢? book18.org
蕭笙的心裡沒了主意。她雖然是名門俠女,卻毫無野外生存的經驗。雖然身後就有一個山洞,可是孤身一人呆在裡面終究有些害怕。在她的心裡是偏向於尋路下山的,所以不知不覺地,兩腳開始移動。為了壯膽,她抽出了背在身後的太清寶劍,一邊努力回憶著來時的道路,一邊高度警惕著身邊可能出現的陷阱——雖然她並不知道陷阱會來自何方。 book18.org
月亮又從雲中鑽出,月光映照著太清寶劍,寒氣襲人。 book18.org
「久聞洞庭派鑄劍技藝絕倫,果然名不虛傳。你們對我還真不錯,送了我一把劍還不夠,現在是打算再送一把嗎?」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忽然在蕭笙身後響起。 聲音並不大,可是在寂靜無人的深山深夜之中,忽然響起這個聲音,著實令人駭然。 book18.org
蕭笙毛骨悚然,全身寒毛倒豎。她猛然回身,橫劍守住門戶。 book18.org
只見一棵柏樹的樹幹之上,坐著一個黑影。由於黑影背對月光,所以蕭笙一下子看不清他的臉。 book18.org
但是蕭笙卻一眼認出了黑影拿在手中把玩的劍。紫色的劍身,紫色的劍柄,兩側劍刃銀光閃閃,寒氣逼人,正是洞庭至寶紫玉冰晶劍。 book18.org
蕭笙頓時氣往上撞,憤怒壓過了已在心頭累積半日的恐懼、失落之情。她厲聲道:「無恥淫賊,速速受死!還我洞庭寶物!」 book18.org
黑影輕輕一躍,落到地上,站在了蕭笙面前。蕭笙盯著那張青銅面具,在夜晚之中,那滿是獠牙利齒的面具比上次所見更是駭人。面具一動不動,蕭笙不由得從心底重新升起了一絲恐懼之意。 book18.org
但是岳行天似乎並沒有在回看著她,而是在欣賞她手中的太清寶劍,讚嘆道:「好!真是好劍!」 book18.org
「八月湖水平,涵虛混太清。」蕭笙手中的這口劍,以唐人孟浩然寫洞庭湖的名句命名。洞庭派確實以鑄劍聞名於江湖。那日在落鳳山莊,蕭笙手中的劍亦是一口好劍,但卻遠稱不上是神兵利器,遠遠及不上周丙手中的那對雙鐵戟。且周丙武功高強兼力大無窮,於是將蕭笙等人的三口劍一折而斷。蕭笙雖然在江湖上已有嫉惡如仇的俠女之名,但在門中究竟還是年輕後輩,自然無法持有門中最上等的神器。 book18.org
而和她同來的那位「馬師兄」馬彥昭,因為是洞庭派掌門方鼎的外甥,平日就為人驕縱,那次竟然偷出了舅舅的愛劍之一紫玉冰晶劍與她同行。方鼎對這個外甥極為喜愛,馬彥昭料想就算日後舅舅知道了,只要他和蕭笙立下了擒獲淫賊救回門人的大功,便不至於遭到重責。誰知他的武功和經驗均比周丙差得太遠,周丙不費吹灰之力便奪走了紫玉冰晶劍。回到門中之後,方鼎雷霆震怒,幾乎把馬彥昭給鞭笞致死,並立下嚴令,不許年輕弟子再碰任何門中的神兵利器。 但蕭笙的師父涵虛真人在洞庭派中輩分很高,而且她年輕時也曾是行走江湖誅殺淫賊的俠女,所以對蕭笙非常溺愛;尤其是落鳳山莊蕭笙斷劍遇險,再加上這次蕭笙參加俠女聚集的「素心盟」大會,作為女師父自然也不願意女弟子在其他女俠面前丟了面子,所以特意把自己的佩劍「太清劍」借給蕭笙。論起神兵性能,「太清劍」足以匹敵「紫玉冰晶劍」。 book18.org
「呸!」蕭笙柳眉倒豎,喝道,「下賤鼠輩,也敢覬覦我洞庭名劍?速速將你的髒手從紫玉冰晶劍上拿開!」 book18.org
「什麼?你以為我在說你手中的劍嗎?」岳行天譏誚道,「我說的不是你的劍,而是你的人?」 book18.org
「什麼?」蕭笙一怔。 book18.org
岳行天悠然道:「我說的不是『劍』,我說的是『賤』。你就快成為我胯下的一條淫賤母狗了,不『賤』可不行。」 book18.org
蕭笙勃然大怒,厲聲呵斥:「淫賊受死!!」施展開洞庭派劍法,點點劍光直指岳行天咽喉。 book18.org
岳行天舉手中紫玉冰晶劍,急架相還。轉眼之間,二人便堪堪拆了三十招。 蕭笙怒火萬丈,招招不離岳行天全身要害。但岳行天的劍法殊為高妙,雖然只守不攻,但蕭笙卻始終無法得手。 book18.org
明月之下,深山之中,神兵與神兵碰擊的聲音在周圍的寂靜之中顯得格外清脆悅耳。岳行天身穿青袍,蕭笙身穿紫衣,深色的衣裝在夜色中皆不明顯,但兩柄神兵的寒氣卻在月光下分外明亮。 book18.org
猛然間岳行天「啊」的一聲大叫,太清劍從他的右肩頭掠過,蕭笙自己都不知道是否砍到了他的身上。就見岳行天翻身跳出圈外,左手一捂右肩,一轉身,施展輕功,騰躍而去。 book18.org
蕭笙叱道:「無恥淫賊!妄想逃命,休走!」挺劍便追。 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從山林中穿過。蕭笙所修煉的洞庭派輕功本是武林中的上乘功夫,但岳行天的輕功竟然也絲毫不弱,二人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但蕭笙覺得自己和岳行天之間的距離是在一點點縮短的。忽然間,岳行天轉過一個岩壁,身影消失了。蕭笙腳下發力,跟著轉了過來,沒有看到岳行天的人影,卻看到了不遠處若明若暗的火光。 book18.org
蕭笙停下腳步,握了握手中的太清寶劍,凝神靜氣,向四周觀察。周圍是黑幽幽的樹林,蕭笙不由得又提高了幾分警覺。她慢慢地向火光亮處移去,高度戒備著。待到走近之後,蕭笙才發現,火光是從一個灌木掩映的山洞中發出來的。 蕭笙小心地挪到山洞口,洞口狹窄,而且距離洞中還有一小段通路得走。蕭笙側著身子,慢慢往裡走。十餘步後,通路走盡,蕭笙便貼著洞壁探頭向里望去。 蕭笙愣住了。 book18.org
只見山洞內的空間甚是寬闊,比尋常的山洞要大上許多。洞中央點著大堆的篝火,但貼近洞壁出還支著數支火炬,顯得洞內相當明亮。正是因為如此明亮,所以儘管距離山洞口還有十餘步距離,且洞口甚是狹窄,火光仍可若明若暗地透到外面去。 book18.org
靠內一側的洞壁之上,安裝著粗大的鐵環鐵鏈等物,兩個妙齡少女,一穿黃衣,一穿白衣,雙臂高舉,被扣住手腕貼牆吊在空中,正是黃蘭和黎芷芳。二女垂著頭,神情委頓,雖然面龐看得不是特別清晰,但蕭笙對她們相當熟悉,看著身形髮式,確然便是黃黎二人無疑。 book18.org
蕭笙猛然醒悟,正待回身,紫玉冰晶劍寒冷的劍鋒卻搭在了她的脖頸之上,她幾乎感覺到劍刃已經劃破了自己的肌膚,不由得心裡一顫。 book18.org
「你找了她們那麼久,終於找到了,難道不開心麼?」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book18.org
「淫賊!暗下埋伏,無恥之極!」蕭笙咬著嘴唇,恨聲道。 book18.org
正在這時,只見燈火一黑,周丙龐大的身軀出現在甬道口,幾乎要把洞口整個遮擋住。他默不作聲地走了過來,取走了蕭笙手中的太清劍,隨後一抖手,掌中多了一條大鐵鏈。岳行天一手用紫玉冰晶劍脅迫著蕭笙,一手按著她的肩頭,把她的上身按在洞壁之上動彈不得。 book18.org
這時候,蕭笙駭然覺得有另一雙手伸過來,把自己的兩臂反擰到背後,原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還隱藏著第三個人,剛才此人必定是藏身於洞外。蕭笙不由得心生一陣恐懼之意,這時候,周丙用掌中的鐵鏈縛住了蕭笙的雙腕。蕭笙覺得兩腕被冰涼的鐵鏈勒得生疼,她並未全身被縛,但這鐵鏈如同鐐銬一般,把她的雙手牢牢固定在一起,分都分不開。 book18.org
周丙依然一言不發,轉身回到洞內,蕭笙就覺得燈火又恢復了剛才的明亮。 這時,岳行天忽然用自己的整個身體壓住了蕭笙,把蕭笙全身都牢牢貼在洞壁之上。 book18.org
蕭笙的臀部豐滿挺翹,在勁裝包裹之下,顯得尤為誘人。她只覺得背後一個鼓鼓囊囊的物事貼在自己的臀部之上,猥瑣地不斷游移磨蹭著。她雖然還是個妙齡處女,卻也知道那是男人的什麼地方,不由得氣往上撞,奮力想向後頂開岳行天。但岳行天雙手按肩,胸膛抵背,下腹貼臀,牢牢掌控著局面。蕭笙使盡力氣也無法掙脫身後一座山一樣的壓迫,縱有全身武功也施展不出。 book18.org
她心中氣苦,猛然一甩頭,想用頭撞擊岳行天的臉,但岳行天似乎早有準備,騰出一隻手,一下就捏住了蕭笙的下巴。蕭笙武功雖然不弱,但男女究竟氣力有別,而且岳行天的手勁出乎尋常的大,竟然單憑手指就讓蕭笙的臉轉動不得。 「嗚嗚嗚……」下巴被捏,蕭笙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全身受制,毫無反抗之力。岳行天開始肆意地輕薄起她來。 book18.org
下身搖轉,越來越堅硬的下體蠻橫地擠壓著蕭笙的美臀,那粗硬的肉棒把岳行天的褲子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book18.org
雖然男女二人都穿著褲子,但那根肉棒卻仿佛迫不及待地要滑進蕭笙的臀溝,來一個肉棒與肉溝的完美契合,所以正在褲中亂頂亂撞,似乎要頂破那兩層多餘的布料一般。而岳行天的臉湊到蕭笙的耳邊,蕭笙又是一驚,原來岳行天竟然摘下了面具,二人肌膚相接,如同情人一般繾綣廝磨,岳行天的舌頭伸出,慢慢地順著蕭笙柔嫩的面頰滑動著。 book18.org
蕭笙覺得淫賊的口水蹭在自己的臉上,心中一陣煩悶噁心,幾乎有要嘔吐的感覺。她又一次想甩開臉,既是想躲開那噁心的舌頭口水,又帶著幾分好奇想看看這淫賊究竟長著一張什麼樣的臉。但她實在想不到岳行天的手勁竟然如此之大,這才醒悟過來為什麼這個淫賊的暗器功夫如此了得。 book18.org
蕭笙根本做不了任何事,她只能悲苦地任憑岳行天用整個身體從背後揉弄著自己。她高聳的胸膛抵在洞壁上,隨著身後的攻擊扭動著。雖然隔著衣物,蕭笙也能覺得自己的處女嫩乳被壓在冰涼的石壁上改變著形狀,硌得陣陣生疼。乳房上的刺痛感慢慢傳向全身,似乎還有一兩縷傳向她的下體,給她帶來了微妙的奇特感覺。 book18.org
蕭笙不知道這樣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她心想,只要淫賊敢放開她欲行插入之事,那麼即使自己雙手被縛也要奮力反抗。她一邊承受著男人的肆意輕薄,一邊提醒自己要戒備,只要男人離開身體想要推倒自己,她就奮起掙扎。 book18.org
但是,岳行天好像也並沒有迫切地想要推倒蕭笙的意思,只是慢條斯理地享受著這樣一個輕薄的過程。夜深人靜,篝火發出畢剝畢剝的聲音。周丙不見了,那「第三個人」也不見了,黃蘭和黎芷芳垂頭喪氣地吊在空中,整個世界裡仿佛只有岳行天和蕭笙兩個人。偌大的山洞內外,只見身著紫衣的蕭笙整個人被岳行天從背後壓在洞口石壁上揉來弄去。 book18.org
蕭笙的下巴被岳行天只手捏著,她想要咬緊牙關都做不到,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巨大的羞恥、刺痛和噁心感的混合襲擊。她的身體僵硬,兩腿繃緊,心裡一萬次地要殺了身後的這個淫賊,可是身體一動也不能動。對現在的她來說,世間的痛苦哪裡還有比這種無力被迫之感更甚的呢?尤其是,不知道這種痛苦的感覺還要持續多長時間。 book18.org
忽然間,岳行天捏住她下巴的手稍微鬆動了一下,蕭笙得到了一丁點自由,她忍不住「啊——」的一聲尖叫,好像要把折磨了她許久的羞恥刺痛盡情宣洩出來。這一聲尖叫,又高又長,被懸吊在洞中的黃蘭和黎芷芳好似被驚醒了一般,吃驚地抬起頭,把目光投了過來。 book18.org
就在此時,岳行天猛然扳過蕭笙的肩膀,用力一推。蕭笙踉踉蹌蹌幾步進了山洞,摔倒在篝火堆旁,她的雙手被制,只能肩膀和腿膝使勁,好不容易轉過身來。 book18.org
只見周丙靜靜地在山壁下盤膝而坐,因為是在靠洞口的一側,所以剛才蕭笙沒有看見他。岳行天緩步走出黑暗,來到了洞中,他的臉上又重新戴上了青銅面具,獠牙利齒在火光下若明若暗。隨後,又有一個人跟著從洞口進來。蕭笙不認識此人,但見他年齡不大,形容猥瑣,面貌醜陋,不由心生厭惡之情,心知此人必是剛才反擰自己雙手的「第三人」。 book18.org
「蕭姐姐……」「你怎麼……」黃蘭和黎芷芳同時喊出聲來,聲音中滿是驚訝和悲苦之意。二人見此情形,已知蕭笙無法救出自己,反而和自己一樣身陷魔爪了。 book18.org
「呸!惡賊!」蕭笙瞪著岳行天,眼睛裡仿佛要冒出火來,「給本姑娘布下陷阱圈套,算什麼男人!?就算你綁住了本姑娘的手,難道本姑娘還怕你不成。」 說著,她奮力掙扎,想要努力站起來,同時在腦中快速思考著該用怎樣的腿法制敵。 book18.org
岳行天輕蔑地哼了一聲,伸手一推,蕭笙剛要勉強站起來,又被他推了一個跟頭,摔倒在地。 book18.org
只聽岳行天道:「女人要騷一點兒才好,狂可不好。你當自己的武功真比我強嗎?要不要我放開你,咱們再來比過?」 book18.org
「什麼?」蕭笙一愣,脫口而出,「你有此膽量?」 book18.org
「你說呢?」岳行天一聲冷笑,手一揚,紫玉冰晶劍飛出,插到篝火旁的土地上;先前周丙拿下的太清劍已經先一步插在那裡,兩柄寶劍並排而立。 岳行天朝周丙點了點頭。周丙起身,來到蕭笙身旁,打開了她手上的鎖鏈,然後靜靜地退回原處,重新盤膝坐下。 book18.org
蕭笙站了起來,一邊用手揉著手腕,一邊瞪著岳行天。只見岳行天從旁邊的地上漫不經心地撿起一根鐵棍。這根鐵棍並不粗,倒有些長度,比齊眉棍還略長一些。 book18.org
岳行天道:「你們洞庭派的劍確實是好東西,不過要收服你這條母狗,倒還用不著。」 book18.org
「什麼?!」蕭笙勃然大怒,一伸手,拔出了地上的太清劍。 book18.org
「等等。」岳行天道,「你這兩柄劍,我都還給你。不過呢,一柄代表黃蘭黃女俠,一柄代表黎芷芳黎女俠。」 book18.org
「什麼意思?」蕭笙愕然。 book18.org
「很簡單。這兩位女俠雖然被我擒來,但我可並沒有動她們倆。如今我和你賭賽一場。若我奪下你手中的太清劍,那麼黃女俠的處女就歸我;若你再用紫玉冰晶劍贏了我,便一筆勾銷,三人一起放走。可是若紫玉冰晶劍再被我奪走,那黎女俠可要歸我享用了。」 book18.org
「哼!」蕭笙冷笑一聲,道,「我若用太清劍就贏了你呢?」book18.org
「我的命就歸你。」岳行天漫不經心地說,好似在談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蕭笙柳眉倒豎,嬌叱一聲:「惡賊!受死吧!」寒光一閃,太清劍已經向岳行天遞了過去。 book18.org
她見岳行天手中的鐵棍不像什麼神兵利器,料想它定然敵不過自己手中的寶劍。所謂「棍掃一大片」,棍法橫掃,很難不碰上自己的兵器。只要碰上太清劍,此棍立時非斷不可。 book18.org
然而,蕭笙只覺眼前一花,就覺得面前仿佛有毒蛇吐信一般撲面而來。她大吃一驚。岳行天手中的這條棍,走的竟似乎是槍法路子,「槍走一條線」,朝她直扎而來。蕭笙迅速變招。棍法本就多樣,其中包含了槍法的路子並不稀奇。蕭笙定了定心神,凝神迎戰。 book18.org
誰料岳行天使動手中的這條棍,卻全然是在施展槍法,只是沒有槍頭而已。 而且岳行天的槍法詭譎異常。江湖中人多佩刀劍,就算是使棍棒的也多是短棒,用槍這類長兵器的本就已經稀少,而岳行天的槍法更是匪夷所思,蕭笙從未見過。 book18.org
數招已過,太清劍完全碰不到岳行天的鐵棍。蕭笙不由得心下一慌,手中稍遲,岳行天手一抖,棍頭直點到蕭笙的手腕,蕭笙吃痛,「啪」的一聲,太清劍落地。 book18.org
「啊呀——」一聲悲鳴,原來是太清劍所「代表」的黃蘭發出的。book18.org
這一聲使蕭笙心神大亂,又急又氣,她一伸手就拔起了地上的紫玉冰晶劍。 她剛一橫劍,只聽耳邊呼呼風聲,岳行天的棍橫掃而到。 book18.org
蕭笙倉促應戰。有了剛才的教訓,她留心岳行天的槍法路子。哪知這次岳行天卻使的是棍法,連環進擊。蕭笙慌亂間回了幾招,只聽「當」的一聲,岳行天的鐵棍一斷兩截。 book18.org
這一下,倒是蕭笙愣了一下,難道自己贏了嗎?三人可以走了嗎?然而岳行天卻沒有絲毫遲疑,仿佛斷棍在他意料之中一樣。蕭笙稍一愣神,岳行天手中的「短棍」疾點而出,直指蕭笙的咽喉。蕭笙覺得咽喉一痛,知道棍已經點上了,便把眼睛一閉,閉目待死。 book18.org
只聽岳行天冷哼一聲,棍停住了。蕭笙猛然反應過來,這個淫賊要的是人,而不是命。 book18.org
可是已經遲了,岳行天一翻腕,「啪」的一聲抽在蕭笙手腕上。book18.org
「當!」這一聲,卻是紫玉冰晶劍落地,撞在太清劍上的聲音。 book18.org
紫色劍身的紫玉冰晶劍,銀白劍身的太清劍,洞庭派的兩柄神兵交搭著,靜靜地躺在篝火旁的土地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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