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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戰爭 book18.org
海棠的臨時指揮部設在距離沅鎮不足二十里的郊區一所民房裡,四下里站滿 了人,都是各洞和各寨的當家人或是二當家,包括黃雲界的申昌,海棠的桌面上 book18.org
放了一道令牌,大夥都心裡明白,令牌一出,代表的是榜爺本人,不服令牌者, book18.org
等於是公然與榜爺叫板,無人有這個膽子,因此,令行禁止,要人給人,要物給 book18.org
物,沒什麼好說的。 book18.org
臉色極度難看的海棠正在大發雷霆之怒。 book18.org
事情緣於數日前攻打白家堡的行動,地方武裝抵抗甚是頑強,新修的城寨也 給匪幫製造了不小的麻煩,很是折了一些兄弟,陷落後,除了殺了幾個白家主事 book18.org
之人,財產洗劫一空外,有幾個小土匪沒有照規矩辦,強姦了白家的一個閨女泄 book18.org
憤,致使其羞憤自殺,多添了一份血債。 book18.org
「你們告訴我,怎麼了結?」 book18.org
「有什麼大不了的,人也殺了,財也搶了,冤死個把女人也就那麼回事。」 一個姓石的洞主漫不在乎地說,施暴的人裡面,大都是他的手下,他當然要護短 book18.org
了。 book18.org
「依我看,各退一步,石洞主,你那幫手下是不像話,打一頓,關幾天,看 他們下次還敢不敢,海寨主呢,也別太較真,哪有貓兒不偷腥的,我們是土匪, book18.org
不是政府軍,燒殺搶掠是本行,的確也沒什麼大不了,放一馬算了。」申昌出來 book18.org
做個和事佬, book18.org
「來之前規矩是怎樣定的?百姓不能殺,婦女不能奸,違者斬!」 book18.org
「規矩不還是人定的嘛,眼下攻打沅鎮城不是太順手,臨陣殺自家弟兄未免 折了士氣,不如把他們送到前線,戴罪立功吧。」 book18.org
「不行,絕不能姑息!」海棠喝道,手掌在桌上猛擊一掌,眼前彷佛出現了 叛徒二喜子的影子,當時正是放了他一馬,才使得寨子全軍覆沒。她眼中透出濃 book18.org
濃的殺氣,舉起榜爺的令牌,「殺!」 book18.org
門外兩聲槍響,室內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噤若寒蟬,石洞主恨恨地哼了聲, 拔腿沖了出去,申昌陰著臉,表情複雜,往天花板上看。 book18.org
海棠揮揮手,疲憊地說,「都散了吧。」 book18.org
戰爭進行到了第十七日,進入了殘酷的拉鋸相持階段。 book18.org
保安團畢竟算是正規軍,在初期的驚惶失措後,依託沅水河天然屏障,組織 起有效的抵擋,土匪縱然人多勢眾也是烏合之眾,組織鬆散,火器不多,很多還 book18.org
是大刀長矛,戰鬥力差,本是不耐久戰,幸好還有海棠,領導出色,打仗時身先 book18.org
士卒,舍死沖在前,振作了土匪的士氣,才一直沒能讓白天德占到上風。 所有的外圍據點均已肅清,沅鎮成了一座被重重圍困的孤城,白天德的形勢 越來越不妙,如果沒有外援,只待一場血戰,便可江山大定。 book18.org
「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時機應該成熟了,我已報告榜爺準備發動總攻,明日 凌晨子時開始,胡寨主,請你的部隊在橋頭全力佯攻,吸引白狗的兵力,李當家 book18.org
的,通知你的手下在子時前兩刻左右將準備好的船放入趙家渡口,申二當家,你 book18.org
帶領兄弟們從趙家渡處渡河,石洞主作預備隊,還有問題嗎?」 book18.org
「我有問題。」申昌接話。 book18.org
「講。」 book18.org
「不著急,有人會講。」 book18.org
嘍囉來報,「榜爺的使者到。」 book18.org
眾人即臉色一肅,海棠道,「有請。」 book18.org
來者是個女人,身材窈窕,揭開蒙面頭罩後,卻是媚態十足的小女人阿月。 「怎麼是你?」海棠淡然道,她對阿月素無好感,只把她當作榜爺身邊的侍 女。阿月笑笑,揚了揚信物,道,「可不,兵荒馬亂的,要不是怕誤了老爺子的 book18.org
事,我可不想來。」 book18.org
阿月展信,對眾人道,「榜爺有令,黑鳳凰殘殺手足,兄弟們不服,澄清事 實前,此地指揮權暫交申二當家,所攜武器也一併交出。」 book18.org
海棠怒道,「哪個在背後胡說八道!」鋒利的目光逼向石洞主,石洞主冷哼 一聲,望向別處,氣氛徒然緊張起來。 book18.org
阿月顯得不知所措,「這可都是榜爺的交代,不是我說的。」 book18.org
申昌清咳兩聲,道,「看來其中有些誤會,黑鳳凰,你身正不怕影斜,話是 說得清的,先委曲幾天好不好。……來呀,把黑當家的的槍下了,請她回去休息 book18.org
休息。大夥都不得難為黑當家的,聽明白了吧。」 book18.org
「別動我,我自己來。沒有什麼好怕的,榜爺自會還我一個公道。申二當家 的,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行動,活捉白天德必能成功。否則援軍到就功敗垂成 book18.org
了。」 book18.org
「不用操心,姓申的我可從來都不是吃素的。」 book18.org
海棠坐在自己的小竹樓里,心煩意亂,榜爺從來沒有干涉過她的計劃,偏偏 在最緊要的關頭來了這麼一手,這是為何呢?是真的有人背後告刁狀,還是擔心 book18.org
她臨陣失利,或者另有隱情呢?總不像是好兆頭。 book18.org
她的身邊沒有一個可真正信賴的人,一直都是信念在支撐著她,或是硬撐著 她,一旦動搖,才發現自己是多麼孤獨,遇事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申昌靠得住 book18.org
嗎?的確,出征以來,他幫了她很多,處處為她著想,卻始終還隔著一層,捉摸 book18.org
不透,其他人,算了,粗鄙不文。 book18.org
這幾個時辰過得好慢好慢。 book18.org
沒有槍聲! book18.org
早已過了子時時分,為何戰事還沒打響,莫非又生變故? book18.org
她衝到門前,拉門,被反鎖了,衝到窗口,兩個陌生嘍囉持槍擋住了她,「 對不起,黑當家的,您不能外出。」 book18.org
「把申昌給我叫來。」 book18.org
「要申昌那根牙籤做麼子,我老石就能滿足黑當家的啦。」隨著淫詞穢語, 石洞主隔著木窗欄將臭臉湊到面前。 book18.org
由跟她有過節的人來親自看守,形勢越發不對頭了。 book18.org
「滾開。」海棠憎怒道。 book18.org
「嘻嘻,不怕告訴你,隊伍早已開拔,這裡是老子的天下啦,識相點的,乖 乖給老子舔雞巴,否則……」手掌伸進木欄想輕薄一下海棠的臉。 book18.org
無聲無息,海棠猛的一拳,將石洞主伸入一半的手掌狠狠地釘在欄杆上,力 道未盡,直將兒臂粗的木棍打斷。石洞主看來是指骨折了,捧著手痛得在地上打 book18.org
滾。 book18.org
「把他帶走。」申昌終於出現了,皺著眉頭叫手下架開了那個自討苦吃的家 伙。門開了。 book18.org
「知道你會找我,我自己來了。」 book18.org
「姓申的,你為什麼不進攻?」 book18.org
「黑鳳凰,警告你,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你已經不是總指揮了。不妨告訴 你,白天德已經向榜爺投降,不費一兵一卒,沅鎮就像個婊子,把大腿叉開,等 book18.org
著我帶弟兄們前去享盡榮華富貴啦,哈哈哈。」 book18.org
「不可能!這一定是白狗的詭計。」 book18.org
「隨你信不信啦。看在同道的份上,我也不瞞你,數日前,白天德通過石洞 主,石洞主答應替他帶信給榜爺,開出的條件打動了榜爺,方有今日之變故。這 book18.org
事我也是事後才知道。」 book18.org
海棠難以置信,「難道我給的還不夠優厚?榜爺還親口給了承諾。」 book18.org
申昌冷笑,「白天德要為榜爺開闢一個最大的煙土種植園,收益二八分成, 煙土能賺多少錢你心裡也清楚,這是你做得到的嗎?可怨不得榜爺,人在江湖, book18.org
利字當頭啊。」他口口聲聲說不要怨榜爺,言下之意卻是處處在影射什麼。」 book18.org
海棠一聽就知道這事是真的,雖然並非那麼信任榜爺,但被再度出賣的感覺 還是像一條毒蟲大口大口啃食著她的心,火辣辣的痛,又像正在溺入水中,即將 book18.org
沒頂,拚命要抓住一根稻草,「白天德呢?還在不在城裡。」 book18.org
「阿月帶來了老爺子的另一張手令,」他拿出一張寫滿字的黃紙晃了晃,「 昨天晚上,已經讓開一條道,放他們逃走了。」 book18.org
費盡心血,終付流水,海棠眼前一黑,勉強扶住牆壁才沒有栽倒下去。「放 我走,放我走,放,我,走!」 book18.org
最後幾字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字字泣血。 book18.org
一天過去了。 book18.org
申昌再來看她,叫嘍囉們都退開了好遠,走進她臨時的監牢里。海棠縮在角 落,茶飯未動,閉著眼睛,形容枯槁,一下子象蒼老了好多歲。申昌在她面前也 book18.org
盤腿坐下,相對無言,坐了好久。 book18.org
「還是我先說吧。我是個粗人,在江湖上壞事做絕,不是個好鳥,但直來直 去,信言守諾也是出了名的,我也不藏著腋著,說個明白的,白天德能與老爺子 book18.org
做個交易把你出賣,我也想與你做個交易,幹掉老爺子,只要你答應,成,放你 book18.org
一條生路,還把白天德的我交到你手上,敗,我為你報仇。」 book18.org
海棠抬起頭來,目光炯炯逼視著他,「你自己也可以下手的。」 book18.org
申昌泰然自若,「不錯,我也可以,但由我殺,難逃犯上之罪,今後兄弟們 如何服我,由你殺,背信棄義,人皆誅之,名正言順。」 book18.org
「我怎麼曉得你不是與白狗串通一氣,借刀殺人,再滅我口。」 book18.org
申昌凶臉上咧開嘴笑笑,卻沒有半分笑意。 book18.org
「你別忘了,白家滅族可都是我申某人打的前鋒,白天德恨不得把我寢皮食 肉,當然也是我要剪除的下一個敵人,在這一點上,我們可是一致的。」 海棠一直在捉摸,其實她也沒有其他選擇了,她如今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就算不死在這裡,也再沒有其他可藉助的力量,更談不上追蹤白天德的下落,報 book18.org
仇二字簡直成了笑話,她會甘心嗎? book18.org
「我要先考慮一下。」 book18.org
第二十章 殺榜 book18.org
再上黃雲界,物是人非。 book18.org
還在那個隱密幽暗的房間,還是三個人。 book18.org
榜爺看上去非常震怒,一身肥肉都在顫動,「誰給你權利把她帶回來的?你 不曉得就地解決了嗎?」 book18.org
申昌惶恐,額上的汗粒都迸了出來,「老爺子恕罪,都是弟子的錯,弟子是 聽黑鳳凰在罵罵咧咧,還說有一樁當年關係到老爺子的秘密要隨她埋進土裡了, book18.org
弟子琢磨啊,她怕是想要拿這個換命來著,不論是真是假,聽她說說話總是無妨 book18.org
的。」 book18.org
他彎腰道,「看來是弟子愚昧了,這就去解決她。」 book18.org
「慢著。」榜爺說了兩個字後又沒了下文,屋裡一片死寂,阿月安靜地給他 捏著大腿。慢吞吞地說,「秘密?什麼狗屁東西。那,就見見吧。記著,捆死, book18.org
扒光。」 book18.org
「是,老爺子。」申昌低下去的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book18.org
海棠被五花大綁推了進來,手捆在背後,膝蓋處併攏打了個繩結,只能一點 點地挪動腳步,一身不著寸縷,連頭髮都打散了,長長地披在肩上。 book18.org
「你出去吧。」 book18.org
申昌恭敬地退出去,從外面掩上門,同護衛一起遠遠地站著,聽不到屋裡的 說話,這向來是榜爺的規矩。 book18.org
屋裡只留下榜爺和兩個女人。 book18.org
榜爺柔和地說,「有什麼話就當著我的面說吧。」 book18.org
渾濁的眼睛落在那對堅挺的雙峰上。 book18.org
海棠突然慢慢蹲下去,顯得十分痛楚,臉色憋得發紅,越來越紅。 book18.org
榜爺感覺有些奇怪,呆呆地看著,及至看到女人的肌肉一條條繃了出來方意 識到不對,只聽得啪的一聲輕響,繩索被整個崩斷,死蛇一般從古銅健美的身體 book18.org
上滑落下來。 book18.org
海棠還做了個奇怪的動作,微撅起屁股,手伸向胯間,變戲法似的,竟從屁 眼裡抽出了一把五寸來長細長無把無鋒的尖刃。 book18.org
躍起,如白色的閃電。 book18.org
榜爺大驚,反應也異常快捷,及時按下了寸步不離的扶椅把手上一個機關。 按說這機關是讓整個椅子迅速地後翻,並打開後面的一個地洞,把坐在椅上 的人翻進洞中逃生,對付刺客十分有效。不料這次按下去沒有反應,坐椅動了一 book18.org
下,就是不翻。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海棠已經躥到跟前,將尖刃狠狠劃開了榜爺的喉管,鮮血泉 涌,可憐連聲救命都喊不出就一命嗚呼了。 book18.org
彌留的一剎那,他的頭歪向了右側,放大的瞳孔死死瞪住小姑娘阿月,阿月 還給他的是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book18.org
「原來是你。」海棠也看著阿月,同樣的驚駭。 book18.org
阿月取出塞住機關的小鐵絲,按動開關,把榜爺的屍體翻進地洞,又從懷裡 拿出一張紙,塞到海棠手裡,匆匆道,「申爺的吩咐,圖上是白天德藏身之處, book18.org
你趕快從地洞逃走,有人接應。快!」 book18.org
海棠不再多言,拔刀即走,待身形消失片刻,小女人退縮到牆角,流著淚扯 開嗓子喊道,「救命啊!殺人啦!」 book18.org
尖叫聲是那麼悽厲,驚動樹上的棲鳥振翅而起。 book18.org
黃雲界大亂。 book18.org
申昌指揮手下跳下地道追趕,一陣忙亂後,屋裡恢復了平靜。申昌一把將小 女人摟進懷裡,瘋狂地親吻起來,熾烈的慾火熊熊燃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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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深林密,海棠像頭憤怒的母豹迅速穿進。 book18.org
健美的胴體上除了一些乾涸的血跡,不著寸縷,這是她第二次在密林中裸奔 了,頭次是亡命,這次是追殺,同樣是如此羞恥的姿態,心情迥然不同。 她其實很累了,卻覺不著累,一路上沒有休息,沒有進食,心裡急得一團火 在燒。 book18.org
白天德,決不能讓你跑掉! book18.org
申昌草草劃就的圖紙上寫著,白天德打算逃往邊境,避過風頭,並為建立煙 土種植園作籌劃,今晚將會在一個小村寨中打尖休息,明日之後就弄不清走哪條 book18.org
道了,也就是說,只有今晚,她才有機會追上白天德。可是,此時她手中只有一 book18.org
把尖長的短刃,就算追上了,又能殺掉護衛重重的白天德嗎? book18.org
「誰?」海棠察覺附近有動靜,警覺起來 book18.org
「黑當家的嗎,我是申爺派來接應您的。」草叢撥開,一個當地土家人打扮 的藍衣人走了出來,乍然目睹海棠的裸體不由得發了呆,喉頭連咽了幾口唾沫。 book18.org
申昌的確說了在這附近是有人接應,可人長得猥瑣不說,還沒帶任何武器, 這也叫接應嗎?海棠不由得又羞又氣,喝道,「背過臉去,不准看。……你說來 book18.org
接應,你能做什麼。」 book18.org
藍衣人惶恐不安地說,「我是本地人,人頭地形都熟,今天白縣長從這裡走 都是我帶的路。」 book18.org
「你知道他們有多少人?」 book18.org
「人不多,算上白縣長只有七個。」 book18.org
原來如此,找個嚮導,也省得海棠在不熟悉的地方瞎找。 book18.org
「那……把你的外衣脫下,扔到後面來。」 book18.org
有了引路的,她的行動快了許多,傍晚時分穿出了林子,遠遠有炊煙升起。 「是這了嗎?」 book18.org
「對……對了,他們就,就是在這裡,東安鄉。」藍衣人上氣不接下氣。 「東安鄉?」海棠對這個地方並不熟悉,卻好像聽什麼人說過,有些印象。 海棠叫藍衣人潛伏,自己悄悄接近,很稀落的幾間舊房子,多是竹木結構, 還有土磚砌的,其中一座相較而言最大最好的二層木製結構的大宅,一二樓的樓 book18.org
梯口分別有一個身著制服的兵丁在巡邏。白天德在二樓窗口冒了一下頭,衝著底 book18.org
下大聲吆喝了幾句。 book18.org
耐心守候了很久,進進出出的人數了好幾遍,當真是七個。基本布置是,外 圍流動暗哨兩個,兩個在小樓守衛,兩個陪同白天德龜縮在二樓一般不出來。 book18.org
「總算逮到你了,狗賊。」海棠心中默念,有了主意。轉回去,對藍衣人說 道:「我們先休息一下,你帶了乾糧吧,吃點東西,凌晨丑時過後,你到村頭弄 book18.org
點響動吸引暗哨,動靜不要太大,一旦有人開槍,行藏暴露,你就放把大火,制 book18.org
造混亂,做得到嗎?」 book18.org
「沒問題,我跟了申爺好幾年啦,這點小事難為不了我。」 book18.org
早春時節,天黑得早,無星無月。 book18.org
忍受著饑寒,海棠默默地潛伏著,遠遠能看到樓內燈火映出白天德來回踱步 的身影,心情越發激動,焦躁,差點按捺不住衝動。 book18.org
除了風刮過樹林的嘩啦聲,四下里再無動靜。遠遠有火光閃動,隨即兩條人 影隱匿著搜尋過去。 book18.org
利用這空檔,一條黑影迅速掠過田野,直撲小樓。 book18.org
樓內燈火熄滅已久,只有屋外掛著幾盞氣死風燈,一晃一晃地。 book18.org
海棠跳起,身輕如燕,攀住橫欄輕盈地翻上了二樓。正在巡邏的兵丁似乎聽 到一樓樓梯口有點動靜,快步轉了回來,海棠手握著鋒利的匕首,躲在一邊,輕 book18.org
輕抹了他的脖子。 book18.org
沒有其他人出現。 book18.org
海棠不想再等,試著運巧勁推了推門,反栓住了,尖刀此時還真有用,插進 縫裡,一點點撥開。門沒響動,真是好運氣。 book18.org
等她的眼睛適應了室內環境後,依稀可看到屋中靠里有張床,躺著一個人, 另外還有兩個人影斜靠在床邊,一動不動,估計在打瞌睡。 book18.org
海棠決定先收拾床上之人,躡手躡腳走近床邊,手起刀落,深深扎入床上那 人的體內,只聽得悶哼一聲,被窩下的人劇烈抽搐了幾下,不再動彈。 另外兩人睡得真死,竟然還沒有驚醒。事不宜遲,鋒利的刀尖分別從他們的 脖子上划過,他們一聲不吭就滾落在地上。 book18.org
順利得太令人難以置信,這就算報了大仇嗎,她不禁有點茫然。 book18.org
突然,虛掩的房門撞開,有人大聲鼓掌,大笑,「真是精彩,黑鳳凰女俠好 久不見,身手依然矯健,只是濫殺平民,可是大違俠義精神喔。」 book18.org
太過熟悉的聲音如盆冰水,澆得海棠心頭冰涼,迅速意識到,這一切是個圈 套! book18.org
不知有人動了什麼機關,室內大放光明,六支斜插在牆上的火把一齊亮了起 來。 book18.org
海棠看到她所殺的最後兩人,果然都是平民模樣的陌生人,其中一個滿臉的 大鬍子,他們都被捆得死死的,嘴裡塞了布條,脖子上一道深深的血溝,血流了 book18.org
一地。她木木地走到床前揭開被子,心頭越抽越緊,床上也是一個頭纏布巾身體 book18.org
反捆的土家漢子,驚恐放大的瞳孔直愣愣地瞪著,胸前的血花觸目驚心。 死者她認識。 book18.org
蠻子。 book18.org
她親手殺掉了救她,敬她,愛她的蠻子,長達一月之久的相處,他們肌膚相 親卻相敬如賓,她讀懂了那個土家漢子越來越熾熱的愛意,像一道火光,剎那間 book18.org
劃亮了她漆黑不見五指的世界,但復仇的念頭是如此強烈,驅使著她撐起病軀, book18.org
狠心離開了那個純樸熾熱的男人。 book18.org
她也想過,如果機緣註定,他們也許真有機會能結合在一起,退隱山林,男 耕女織。 book18.org
不管那想法是多麼的渺茫,都曾經有那麼一刻,冰涼涼的一顆心燙得跳了一 跳。 book18.org
夢都在這一刻碎了,是她親手破碎掉的。 book18.org
她想也不想,閉上眼,將刀掉過來往自己胸口插去。 book18.org
可是手臂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尖刀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book18.org
早有防備的幾個人閃電般地撲了上來,一齊將她按倒在地。很快又潮水般退 開,海棠赤紅著眼,突然發動,像一隻兇悍的母獸,瘋狂地向白天德撲去。 樓下,圍了一圈的團丁,端槍戒備,足有上十個,根本不止藍衣人報告的七 個,而那個藍衣人也混雜在這些人中間,悠閒地抽上一袋煙。 book18.org
十多個保安團的團丁和一個土匪,相互戒備,疏遠,又一齊豎起耳朵聽樓上 的動靜。 book18.org
從一開始,整個木屋就在無聲地震動著,像意症病人的寒戰,詭異的是,聽 得到很響的撞擊聲,卻聽不到人的聲響。 book18.org
殺氣透牆而出。起先幾乎沒有停頓,後來停頓的時間越來越長,伴隨著間歇 的沉哼和短促的尖叫。尖叫聲大都出自男性之口。 book18.org
「又報銷一個,操蛋,豆腐縣長哪是黑鳳凰的對手。」藍衣人忍不住出聲, 打破了難捱的靜默。 book18.org
「一個大洋,買縣長。敢不敢?」團丁帶點挑畔地看著他面前的土匪。 「買就買,怕個卵子。」 book18.org
幾乎在場所有人都參加了賭局,除了藍衣人,都買白天德。 book18.org
團丁們喜笑顏開,「這個賺了。」 book18.org
藍衣人有點不樂意了,「黑鳳凰的實力我知道,就算倚多也不見勝,憑什麼 說你們一定贏?」 book18.org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就算那婊子能打贏所有人,那屋裡還藏著個機關, 火把中藏有大煙土。海棠婊子以前是個十足的鴉片鬼,聞到煙味哪有不發作的道 book18.org
理?」 book18.org
藍衣人罵道,「操,無恥之極。」 book18.org
團丁譏諷道,「你不無恥,只會做點出賣的勾當。」 book18.org
藍衣人怒道,「不是當家的下死令,被逼無奈,老子堂堂漢子,才不幹這種 下作的事。」 book18.org
雙方立刻劍拔駑張,差點就在門外演出一場全武行。 book18.org
還是一個年紀稍大的團丁作了個噤聲的手勢,「聽,沒動靜了。」 book18.org
屋裡,沒有一個好好站著的人。 book18.org
團丁不是已經一命嗚呼就是重傷昏迷。好一點的兩個也是多處挂彩,白天德 與海棠都是同樣悽慘,到處掛血,布滿了抓痕和青腫。可以見得這一場惡鬥是何 book18.org
等的瘋狂。 book18.org
如果不是噁心的感覺越來越強,周身乏力,致使她迭出昏招,此刻的結果絕 對不是她精疲力竭,被白天德死死壓在身下,找藍衣人借來的男人外衣褲也扯成 book18.org
了布條,飽滿的胸乳若隱若現。 book18.org
白天德大口喘著粗氣,牢牢地夾坐在女人的小肚子上,眼中閃動著狂喜的光 芒,「白板兒,終於又落到老子手裡了,想死嗎?怕是由不得你吧。」 海棠沉默,眸子如口深井,想活可能有點難,想死誰還阻攔得了嗎? book18.org
「抬眼好好看看,你一生的悲劇都是誰造就的,是我,白某人,是我設下了 毒局,殺了你的親人,奸了你的姐妹!」 book18.org
深水中光芒閃動,盪起一個漪漣。 book18.org
「十多年前,你把我掀到了崖下,我把你變成了奴隸,十多年後,我設局逮 住了你,你逃了,這是第三次較量了,雖然有代價,但終究都是我占盡了上風, book18.org
只能說明天老子都在幫我,要我姓白的就一輩子壓著你,欺負你,註定成你命中 book18.org
的剋星,你再強,又能逆天嗎,敢殺神嗎,這就是你的命啊,白板兒。」 心口越來越悶,像火焰在深深的燃起,一種熟悉的感覺一點一點回流到她體 內。 book18.org
白天德的臉上浮出他特有的興奮而詭異的笑容,摸出了一隻做工極其精巧的 小銅環,晃了晃,「對了,為了祝賀我們的重逢,還有件禮物要送給你啊,驚喜 book18.org
吧!」 book18.org
鼻環!海棠畏懼得打了一個冷戰。她的鼻尖被大力捏住提了起來,上次被刺 穿的部位幾近癒合,又被尖利的環刺粗暴地捅開了,激痛之下,眼淚和鮮血同時 book18.org
迸出。 book18.org
「命里這麼說,你就是我的一條狗,永遠是。回到你熟悉的世界,你唯一熟 悉的世界吧,白板兒,來吧,好好活著,做一條好狗……」 book18.org
在男人充滿魔力的聲音中,海棠抬起頭來,目光迷茫,散亂。眼前,一時出 現滿身鮮血的蠻子,一會又變幻成唐牛、金花、銀葉,還有白天德一張巨大無匹 book18.org
的嘴巴哈哈狂笑,而她,恐懼得像頭老鼠,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刺青 book18.org
富含硫酸的溫泉水汩汩流出,匯到崖下的小塘,騰起白蒙蒙的霧氣。在翠竹 海,她常常和姐妹們一起,脫得光溜溜的,在溫泉里戲耍,男人嘛,都只有把風 book18.org
的份,誰敢偷瞧就挖眼睛,當然,只是說說而已。 book18.org
這日子真是開心哪,金花、銀葉總要圍著她,摸著她緊實有力的肌肉百般羨 慕,她也喜歡看著這些女孩子無拘無束地歡笑,嘻戲,打水仗,銀鈴般的笑聲灑 book18.org
了一池。 book18.org
一會沒留意,姐妹們先後走了個乾淨,餘下她一個人還泡在水裡,水溫突然 沸騰起來,越來越燙,她想上岸,可動彈不得,池水冒泡了,咕嚕咕嚕響,沒有 book18.org
一個人在身邊,不,這樣不行,要上去,救命啊…… book18.org
海棠驚醒過來,才發覺自己脖頸以下的身體果然是浸泡在溫水裡,一個小女 孩還在往裡澆注熱水,手腳呈大字狀大劈叉捆在四角,動彈不得,還有一個中年 book18.org
婦女正在手絞著絲瓜秧製成的刷子,同時用力搓洗著她的身體,隱密處更是擦得 book18.org
仔細,小小的折縫都不放過。 book18.org
在這般既痛又麻的強烈刺激下,海棠的身體逐漸起了反應,下身電擊般湧出 一股熱流,中年婦女看在眼裡,神色間分明在鄙夷地說,「騷貨。」摸出一把小 book18.org
刀子,給她颳起下身的毛髮來。 book18.org
海棠的意識總算回到了現實當中,血洞,蠻子,白天德,出賣,鼻環,剛剛 翻過去的一頁又在心中鬧騰起來,小刀子在心頭一點點地鋸,直到心裡也是鮮血 book18.org
淋漓。 book18.org
可怕的是,那不是噩夢。 book18.org
陰毛刮光後,接著是腋毛,體毛,再是熱水沖刷,整整花了好幾個時辰,她 的身體如同嬰兒般的潔凈,連同傷痕都好了不少,散發出怡人的芳香。 這情景不禁讓人聯想起——殺豬洗豬的情形。 book18.org
海棠無能反抗,只有聽任別人將她包起,送入另一房間,房裡正中央擺著一 條包著軟墊的長錦軟凳。她被按著面朝下赤條條地趴在錦凳上,手腳鎖在長凳四 book18.org
個腳的地面鐵環上,肚腹下還塞進一個枕頭,使她桃形的屁股高高翹了起來,羞 book18.org
人的姿式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book18.org
白天德身披寬衣軟袍,施施然走進來,先圍著她看了一圈,特意在她重新變 成白虎的陰戶多盯了幾眼,又在她變得滑膩的屁股上輕輕拍了拍,長期鍛鍊下的 book18.org
臀肉十分緊實,沒有慣常的顫動。白天德滿意的吹了聲口哨,轉到前面,坐到地 book18.org
上,托起海棠的下巴,讓她的眼睛正面相對。 book18.org
「白板兒,你是不是失望了?以為雞巴這麼快捅到你的騷洞裡?當然會,不 著急,時間還長得很哪,老子花了這麼大工夫,付出那麼大代價,當然要值回票 book18.org
價。明人不做暗事,對你是這麼打算的,先弄出一個娃娃來,男娃不要,女娃留 book18.org
著,好好養大,不僅是你,包括你的後代,世世代代都要做我白家的性奴。」 book18.org
「…………」 book18.org
「別急,沒完呢,我愛惜你有一身好皮膚,莫浪費了,在你背上刺一幅真正 的畫兒,畫麼子以後你就曉得了,如果抓得緊,這兩件事還可以同時完成呢。」 book18.org
他拍拍手,從門外進來一個乾癟尖瘦的糟老頭子,提著一個小工具箱。 白天德看他顫危危的模樣,皺了下眉,「殷公公,你還拿得穩筆嗎?」 老太監白眉動了動,說話間翻出一口鮮紅的牙床,「白爺,咱家就是干這活 兒的,沒有三兩三,還敢上梁山嗎?」 book18.org
「那是,就勞煩公公動手吧。」 book18.org
「別急,咱家先看看這皮子。」 book18.org
老太監枯瘦的手指在海棠光滑的背肌上划過,指尖陷入肌肉半分,順著曲線 劃到臀部上,口中讚嘆不已,「真是天工造物,這張皮子紋理細膩,緊實有力, book18.org
富有彈性,很久沒有遇到這上等的材料了,上一次記得還是光緒年間,珍妃娘娘 book18.org
那張皮……」顯然是失了言,便突然住口。 book18.org
白天德嘻嘻笑,「大清朝滅了都這麼多啦,有什麼忌諱的,有空說說珍妃的 事啊。」 book18.org
老太監不再理他,打開工具箱,全是刻刀、金剪、銀針、顏粉一整套齊全的 紋身器具,擺放得齊整。毛筆化開,點上一點染料,滴到肌膚上。 book18.org
清涼的水漬點在身體上,冰得海棠渾身起疙瘩,她想扭動身體,可惜束縛她 的並非普通的麻繩,而是鐵鏈,完全是徒勞無益的掙扎。 book18.org
這邊正忙乎著,白天德一旁看了會,有點耐不住了,走到海棠的身後,一挺 腰,將粗壯的肉棒捅進女人已經有一點濕潤的陰門中,抽插起來,口裡卻道,「 book18.org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兩不礙事吧。」 book18.org
老太監萬般不願,也不好衝撞了僱主,冷冷說首,「白爺要盡興,咱家也不 好多說,只不要弄出動靜太大,讓針頭偏了位置。」 book18.org
白天德將海棠的屁股撞得啪啪作響,老太監全當沒有感覺,心無旁鶩地描出 了大致輪廓,白天德邊干邊指出修改之處。老太監眯縫著眼,左瞄又看,反覆增 book18.org
刪,直到天黑時分方出來一個底子。 book18.org
次日繼續,姿態依舊。第一針扎進她後頸的肌膚,迸出米粒大的血珠。老太 監拿干棉吸掉。 book18.org
一針,接著一針,點刺,染料隨著點刺繡入肌理之中。 book18.org
每刺一針,海棠的身子就要痛得微顫一下,她咬牙忍著,就是不肯呻吟出聲 來。 book18.org
老太監的手法非常嫻熟,刺得並不重,但又密又實,不是劇烈的疼痛,但像 被山中竹葉青響了一口,毒液一點一點地滲入她的體內,擴散開來。 book18.org
這種綿長的痛苦是最難以忍受的,瀕臨崩潰的時候,她禁不住懷念那種曾經 讓她死去活來的東西,至少,可以讓她暫時逃避眼前的磨難。 book18.org
沒有,白天德根本沒有打算減輕哪怕任何一點兒折磨,相反,還在想法設法 增加。 book18.org
他這一段時期比較忙碌,在外面的時間多,有空就惦記著到工房來看看,看 進度,也順便玩弄一下女人的臉蛋和奶子,偶爾在她的屁眼裡乾上一把,卻堅持 book18.org
著不射精出來。 book18.org
後來又有新花樣,將收集來的不同種類淫藥塗抹在她的下陰試效果,令海棠 整日整夜地處在性亢奮狀態又無處渲瀉,合攏雙腿自己磨擦一下都不可能,下身 book18.org
腫脹不堪,麻癢之極,有時實在受不住了,意識模糊,口角流涎,發出荷荷的聲 book18.org
音。 book18.org
老太監看她實在可憐,身體動來動去也不好下針,好在年輕時也陪宮女玩過 假鳳虛凰的遊戲,有時就堅出兩根指頭,插進女陰中挖幾下,這時,海棠的屁股 book18.org
會輕輕擺動,嫩肉將枯乾的手指咬得緊緊的,很快就泄出一大灘淫汁。 從早上到下午,一日之內足有大半的時間要花在刺青上,之後就是一項必做 的功課,為了不損傷背部的工藝,會把海棠四肢懸空吊在槓上,兩腿打開對摺與 book18.org
手臂捆在一起,看上去像在斬殺一頭白凈的豬。白天德此時才會將陽具深深地插 book18.org
入直達花心,急促地抽動之後,養了一天的濃精便會傾瀉而出,熱燙燙地打到子 book18.org
宮頸口子中央。 book18.org
海棠哆嗦了一下,心中悲苦,她明白,這一刻,她是白天德的播種工具。 從被俘獲的那一刻起,她就選擇了沉默,再痛苦再憤怒也不說話,只有在忍 受不了的情況下才發出幾聲呻吟和尖叫,決不會屈服,只要有一絲清醒,都會抗 book18.org
爭到底,眼中噴射出的只有仇恨的光芒,著實讓白天德為了防範她耗費了更多的 book18.org
時間精力。 book18.org
但是,她的命運終究掌控在別人手中,想絕食,會有好幾個身強力壯的傢伙 按著她,捏住她的鼻子將食水灌進去;想逃跑,手腳相連的鐵鐐手銬從不離身, book18.org
她想自殺,口裡總是塞著布條或軟球,讓她欲振乏力,努力都終究付之流水。 book18.org
飯後,白天德都會帶她出去散步一會兒,一則是為了炫耀,二則也是運動運 動,不讓她在房裡躺壞了,保持體形和健康。說是散步,實則如同富人溜狗,一 book18.org
條長鐵鏈扣住她的手銬,一頭固定拴在一匹高頭大馬的馬鞍上,還有一條細銀鏈 book18.org
系住她的鼻環,由騎在馬上的白天德手指頭纏著。 book18.org
馬慢慢走,她卻必須緊步趕,因為腳鐐限制了兩腳邁步的長度,不小跑就會 跌倒,讓馬兒在地上橫拖。 book18.org
每日裡,白天德牽著赤身裸體的海棠在村裡溜幾圈,經過有人的地方時,人 們都會停下手中的活計,注目栓在馬後狗一般的漂亮女人。 book18.org
「大家知道她是誰嗎?著名的黑鳳凰呀……還記得兩年前,老子就在這裡講 過,要黑鳳凰洗乾淨屁股等著,老子不食言,把洗乾淨屁股的女土匪帶給大伙兒 book18.org
看哪!」白天德得意地揚起馬鞭,大聲吆喝道。 book18.org
人群轟地一聲,她就是黑鳳凰啊,那目光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book18.org
海棠低著頭,失去血色的臉上呆滯著沒有任何反應。鼻環驀然扯緊,激痛之 下,她被迫仰起頭來,迎面朝向圍觀的人群。 book18.org
這個往日世外桃源的一般的村子,也在發生著改變,自從被白天德一伙人占 據並借海棠之手殺掉了反抗的幾個放排漢後,全村百姓全淪為了人質,在暴力下 book18.org
勞動,一棟棟舊房子推倒了,新的大型城寨拔起而起,除一小部分農田種植糧食 book18.org
和蔬菜外,大部分重新翻耕,埋下了大片從未見過、像麥粒般的種子。 第二個月開始,海棠的癸水沒有如期而至。 book18.org
背上的刺青也在進展之中,不少人的注意力逐漸從她的下身轉移到後背上, 指指點點,嘖嘖讚嘆。 book18.org
第五個月,小腹已經現懷,每隆起一分,海棠眼中的絕望便深了一分。 她換了一張新的工床,按照她腹部的位置挖空了一個洞,以免俯身時肚子受 到壓迫。 book18.org
八個月後,海棠小產,誕下一個男嬰。 book18.org
白天德將產後虛弱的她推到曬穀坪中,召集全村百姓,令人當眾將剛剪臍帶 的嬰兒活活掐死,可憐那冤魂來到人世,連口奶都沒喝上。 book18.org
所有人被這空前的殘暴驚呆了,四下一片死寂。 book18.org
海棠以為自己會崩潰,也不知幸還是不幸,她挺了過來,只覺得那一瞬間, 意識出離於身體了,浮在空中飄來盪去。 book18.org
男人狠狠地撂下一句話,「從來再來過。」 book18.org
當海棠腹中的第二個孩子現懷的時候,大地上開滿了紅艷艷的小花,漫天漫 地,美得妖艷,赤裸,令人窒息,散發出令人迷醉的清香。 book18.org
漫長的刺青工藝也終於竣工。 book18.org
白天德第一次在房中放置了兩面大立鏡,海棠的身前身後各一面,道,「你 自己也欣賞欣賞。」 book18.org
鏡中,平滑光潔的玉背消失了,呈現在眼前的,是大幅如此詭異而震撼的畫 面。 book18.org
一條高大兇猛的狼狗傲然屹立在右上方,仰頭長嘯,根根青毛豎起,似乎在 慶賀征服的勝利。它的征服者,是一頭異常美麗的黑色鳳凰,翻過身子斜躺在畫 book18.org
面的左下方,羽毛依然光鮮亮潔,但驕傲的鳳頭已屈辱地歪向一邊,眼神中透出 book18.org
無盡的恐懼和哀怨。 book18.org
出彩的是,黑鳳凰翻轉過來的肚皮上,由細羽和陰影構成了女人的胸乳的形 狀,還隱約可見粉紅的奶頭,與整個畫面並不突兀,渾然天成,狼狗的兩隻前肢 book18.org
就深深陷入在這飽滿的乳房裡。而鳳凰的下部底端恰好收在海棠的肛門處,肉棒 book18.org
一捅入屁眼,整個黑鳳凰的身體都好像在顫抖,給人無限遐想的空間。 狼狗與黑鳳凰周圍,點綴著無數鮮紅如血的海棠花,密密匝匝,鋪天蓋地, 充盈了整個空間。 book18.org
畫面太過工巧,毛髮細節皆鮮活,以工藝而言,真入了化境,呼之欲出,以 畫意而言,充滿了無窮的誘惑和淫穢。 book18.org
海棠看著看著,吐出了一口鮮血,暈死過去。 book18.org
依稀聽到男人的狂笑,「白板兒,記好了,這就是你的宿命呀!」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訪客 book18.org
「當……」 book18.org
悠長的鐘聲一聲接著一聲,像一波又一波的細浪漫過山谷。輕雲薄霧間,梵 音齊誦,剎那花開,恍若人間仙境,超然出塵。 book18.org
山中方一日,世間已是五年過去。 book18.org
「篤篤」大門敲了兩下,過一會,又敲了兩下,不急不徐。 book18.org
觀音庵如此清靜無為亂雲飛渡之地,有誰會來打擾呢? book18.org
老尼慧清將寺門拉開一線,門外是一位裝扮樸素的美麗少女,披著晨霞的余 暉。 book18.org
慧清雙手合十,打了個喏,「本庵正在晨課,女施主見諒。」 book18.org
少女微笑道,「我來找人,找一個叫冷如霜的女人。」 book18.org
慧清微微一怔,垂下眼瞼道,「那女施主可就要失望了,本庵沒有您要找的 人。」 book18.org
少女似早在意料之中,拿出一件陳舊的童衫,硬塞進老尼的手中,「那麼, 我請求大師您,把這個東西帶進去看看,我就在外面等著,好嗎?」 book18.org
「阿彌陀佛。」老尼鞠一躬,默默闔門退回。 book18.org
晚課聲中斷了,門後似有一些壓低嗓音的爭執。 book18.org
不到一個時辰,庵門再度吱呀一聲打開,換了一位年輕的比丘尼出來,就像 一道光芒閃過,讓少女禁不住眯上了眼睛。這尼姑洗凈鉛華,素麵朝天,微蹙的 book18.org
眉頭淡染春山,膚白得像一整塊漢白玉雕出來的仕女,又蒼白得令人不敢逼視。 book18.org
少女設想,如果她笑的時候一定異常嫵媚溫柔。 book18.org
「不用猜疑,我們不曾認識的。我叫阿月,怎麼稱呼您呢,劉夫人還是如霜 姐?」 book18.org
「阿彌陀佛,施主,如霜已死,貧尼覺悔。」 book18.org
少女又笑了,很媚的那種,覺悔發現她很像一個人,一個在心中死去很久的 人。 book18.org
「沒有關係,我只是想告訴她,想見到跟這件衣裳有關的人就請即刻跟我下 山,否則,她將永遠失去他。」 book18.org
她說得神閒氣定,青年尼姑卻是臉色劇變,說不出是喜是悲,是驚是懼,說 話也顛三倒四,「連生,他,他真的還活著?在哪裡,快帶我去!」 book18.org
「覺悔,你心亂了。」老尼一聲斷喝,試圖將青年尼姑從魔障中喚醒。 「是,師傅。」覺悔含淚合掌。 book18.org
「繁華皆成夢,紅粉盡骷顱,塵世間種種,和你還有什麼關係呢?」 book18.org
少女發出兩聲譏笑。 book18.org
青年尼姑噙著淚,跪下,整個身子都在激烈的抖動,抖動,終於磕下頭去, 「師傅,這幾年來,日日思量,徹夜難眠,覺悔還是放不下,罪孽也太深重,不 book18.org
配做佛門弟子啊。」 book18.org
慧清一聲浩嘆,「你可想好了,再回頭已是百年身。」 book18.org
整個庵里的尼姑站在慧清身後,齊聲喝喏,「阿彌陀佛……」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日頭漸起,整個不老峰山頭首先沐浴到溫暖的陽光。 book18.org
覺悔,不,現在還俗回到了冷如霜的身份,習慣了不老峰的陽光,今天,就 要遠離這熟悉的一切了,心中分外留戀。 book18.org
五年前,沅鎮城陷後,土匪並沒有能得意多久,從省府調遣過來的正規軍迅 速推進,將土匪驅散,又將城鎮收復回來。貓鼠其實是一家,只不過是換個牌子 book18.org
而已,誰來都要燒殺洗掠一道,只苦了老百性,民不聊生,一座繁華的重鎮經此 book18.org
一役也是元氣大傷,久久難以復元。 book18.org
兵荒馬亂中,白天德拋棄了他的子民,也丟掉了新娶的家室,帶著十多條人 槍不知所蹤。 book18.org
大難臨頭各自飛,他的新太太史凝蘭也不示弱,頗為識大體顧大局,立刻下 嫁給了蕩寇有功的國軍新編二師周團長做小老婆,據說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book18.org
冷如霜也趁亂逃出了天香樓,四處打探不到兒子的消息,還差一點被土匪擄 掠,無處可去,心灰意冷之下投奔深山,落髮為尼。 book18.org
她總是從噩夢中驚醒,一時是血淋淋的孩子,一時是猙獰的白天德,還有二 喜子和保安團一干人,讓她難得安生,痛哭失聲。 book18.org
這個時候,主持慧清就會守候在她身邊,為她長誦觀音咒和金觀經,清除魔 障。這麼多年過去,青燈古佛相伴,總算平靜了。 book18.org
想不到這個叫阿月的陌生女子,卻突然帶來了霹靂一般的消息,她的孩子還 活著,就像烈火燎原,再也無法控制。她心下明白,其實這事來得實在詭異,其 book18.org
間迷障重重,甚至可能要重新接受命運的詛咒,回到比死還可怕的煉獄中。悲哀 book18.org
的是,她別無選擇。 book18.org
她能逃擇嗎,五年了,遠在深山古寺都沒能逃脫,她還能逃到哪去呢? 阿月嘴巴倒是不閒著,沒話找話,「如霜姐,都說你長得神仙姐姐一樣,就 算剃光頭,還是那麼漂亮,真讓我羨慕死了。」 book18.org
冷如霜不想答理她,疾步之下,寬大的灰色僧衣一晃一晃的擺動,隱約可見 窈窕的身材。 book18.org
山下,一輛馬車正在安靜地等著。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她們的方向,是竹林深處,莽莽林海。 book18.org
出了官道,又走水路,再進密林,路越走越長,越走越偏,似乎總有路可以 走,極其隱密的路,每到一個轉折換道的地兒,都會有一些沉默幹練的人出現, book18.org
為她們打點,一點差錯也沒有,雖不顯山露水,內中蘊含的力量之大令人咋舌。 book18.org
這一切不得不讓冷如霜懷疑這個阿月的身份,看上去年紀不大,模樣清純, 眉目間還有幾分自己的氣質,對她一直客氣而疏遠,偏偏一身匪氣,沒有幾句實 book18.org
誠話,總是捉摸不定感覺讓她不舒服。 book18.org
難道是在欺騙她嗎,但那麼大排場,動用了那麼多人力物力,就為了她一個 一無所有的出家人,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那件童裝分明是真的,似乎還能 book18.org
嗅到孩子的體香。 book18.org
無來由地,她感受到了一種邪惡的氣息,這氣息為她最害怕的某人所有,越 往前走,這種感覺越明顯。 book18.org
也許從一開始,她就猜到這個結局,而只是故意不去多想吧。 book18.org
整整三日,她們才從密林中穿出來,以為出來了,實際才發現,她們所在的 位置,只是無邊無際密林的腹地中一片大面積的草坡地而已。 book18.org
「啊!」就算是見過了大世面的冷如霜,也不禁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眼前聳立著一棟三層高的龐大的城寨。 book18.org
城寨周圍,大片大片的山坡地長著一種奇怪的植物,結著大量青色的果子。 地里,四下里點綴一些戴斗笠的年青女子,都頗有些姿色,身材打扮異常惹火, book18.org
上下只有兩塊布條纏住女人的性徵,大片白嫩的肌膚袒露在日光下。 book18.org
難怪在一旁監視的持槍士兵會按捺不住,已然有個女子被粗暴的按到地上, 布條撩起到了腰上,露出光溜溜的下身,男人的屁股聳動著乾得可歡。 其他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埋著頭做自己的事情,給那些植物澆水。 book18.org
冷如霜料不到會見到這等髒事,趕緊閉上眼,直念阿彌陀佛。 book18.org
阿月看上去習以為常了,只喊了一嗓子,「別過份啊,主人可不高興你們壓 壞了貨。」 book18.org
一側觀戰的士兵笑道,「主人出去啦,管不著。」 book18.org
「難怪老虎不在,猴子翻天哪。」 book18.org
「咦,月姑,您老人家出去這麼多日,就帶回了個尼姑呀,是不是外面的女 人都死絕啦?正好,借我們泄泄火吧。」 book18.org
「放你娘的狗屁,找你媽去吧。」阿月罵的髒話來也是毫不遜色,那些大兵 倒挺受用,呵呵笑著不作聲了。 book18.org
說話間,她們已進了守衛森嚴的城寨裡頭。 book18.org
「我先帶你隨處看看吧。」 book18.org
「我的孩子呢?」冷如霜只盯著這一條,早已心急如焚。 book18.org
「別著急,主人回來,你就會見著了。」 book18.org
「你們主人是誰?」 book18.org
阿月露出神秘的微笑,「這個,也暫時保密。」 book18.org
城寨裡面比外面看還要壯觀得多,圓形結構,地上三層,地下還有三層,圍 出一個又深又寬的天井,她們進門等於是站在第四層的樓梯口。 book18.org
阿月指點道,「你看,六樓是崗哨和曬藥天台,五樓,主人住著,四樓是士 兵,三樓,也就是地下一層熬藥車間,二層倉庫,一樓就是關女奴和母牛們的地 book18.org
方,女奴剛才你見著了,帶你看看母牛,開開眼。」 book18.org
冷如霜板著臉說,「我不去。」 book18.org
「那也隨你,我就忙自己的去了啊。」 book18.org
冷如霜不得不隨她下到底層,四周靜靜的,也算得乾淨,女奴的房間裡全部 用木板鋪成通鋪,床頭橫槓著一根兩端嵌入牆中的長鐵棍。 book18.org
阿月解釋說,「女奴們休息時,都要兩手舉過頭頂,銬在鐵棍上,這樣就不 會逃跑。」 book18.org
再過一間房,裡面黑洞洞陰森可怖,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阿月苦著臉說 道,「這是刑房,有大部分刑具都是對付我們女人的,看到擺在那裡鉗子一樣的 book18.org
東西沒有,外側用來將陰道擴開到極點,內側的鑷子伸進去將子宮夾住拖出來, book18.org
你說慘不慘。」 book18.org
口裡說慘,表情卻是輕鬆之極,倒是冷如霜每聽一句,都要念一句佛。 「來來,有趣的來了,看母牛羅。」 book18.org
其實並非真正的母牛,而是一溜七八個年青的女人,體態豐腴,四肢著地在 地上爬行,各有一對驚人的大奶,足足超過常人的三倍,大木瓜鼓脹鼓脹吊在胸 book18.org
前,沉重地晃來晃去,有的奶頭都快擦到地了。 book18.org
她們(或是它們)都很安靜,像豬一樣尖起嘴插進長槽,在一堆分不清什麼 東西里拱來拱去,吃得很香的樣子。 book18.org
阿月舀起一瓢來聞聞,作出噁心的樣子,「這幫小子壞透了,又把尿撒在里 面讓它們吃。非得教訓教訓不行。」 book18.org
「話又說回來,別看它們個頭不如真正的母牛,產起奶來不會差喲,又新鮮 又營養,除了主人洗澡洗腳洗屁股,還能給這裡的男人每天都能喝上一碗。」 book18.org
她敲敲掛在壁上的銅鑼,所有的母牛都渾身一抖,立刻爬了過來,爭先恐後 地將兩隻肥奶伸出欄外。 book18.org
阿月拿起一隻瓷碗,蹲下去,握住一隻奶子的前端,輕輕一捏就有一股淡黃 白色的奶子箭一般地激射出來,很快接滿一碗,奶子還看不出有多少變形。 「今天不能白來,咱們也偷喝一碗,不讓他們知道了。來,趁熱。」 book18.org
冷如霜木木地接過去,望著這新鮮的母乳,直疑此處是否還是人間,愣了一 會兒,突然狠狠地砸到地上,衝到門外大聲嘔吐起來,邊嘔,淚水止不住地流出 book18.org
來。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城寨 book18.org
「這些,這些女人都是怎麼來的?」 book18.org
阿月倒是坦爽,「有一些是原來村子的,修了這城寨後,把男人老幼都殺掉 了,留下長得好的女人,還在外面搶了不少。」 book18.org
「土匪!滅絕人性。」 book18.org
阿月想了想,開心地說,「還是第一次聽到人說我們是土匪呢,其實認真說 起來,的確比土匪還罪大惡極啊。」 book18.org
冷如霜動動嘴,不知說什麼好。 book18.org
「再來看一個東西。」 book18.org
昏昏沉沉中,她讓阿月拖著走,上到二樓,沿線的房間裡堆滿了食品貨物, 成捆熬制好的的鴉片堆一地。 book18.org
阿月打開一個門,道,「你去看看,說不定會遇到熟人喔。」 book18.org
一如刑房的幽暗,待壁燈點亮後,方亮堂了許多。 book18.org
進去裡面要上兩級台階,一個巨大的扁長鐵籠鑲在台階之下。籠中,有一條 狗,狼狗,一個人,女人。 book18.org
女人像剛才那些母牛們一般,四肢著地趴著,臉沖里發獃,對外人的進入毫 無反應,一頭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身體非常健壯,曲線分明,古銅的肌膚在 book18.org
燈光下熠熠生輝。 book18.org
令人驚駭的是,她的整個後背都紋著一幅畫,狼犬壓服了美麗的黑鳳凰,詭 異而妖艷,具有著令人眩暈的魔力。 book18.org
女人的屁股部著她們,明顯可以看到下陰部異常肥大,紫紅色的嫩肉翻開, 從腿縫間凸現出來,肛門口深色寬大的皺紋平平展開,像一朵盛開的雛菊。 狼狗趴在女人身後,饒有興致地伸出長長的舌頭,反覆舔卷著女人的下陰, 好像還嫌這姿式不過癮,哼哼唧唧地將鼻子蹭到女人的屁股上往上拱。女人聽話 book18.org
地將屁股往上抬高几寸,兩腿叉得更開了,胯下風景一覽無餘,寸草不生。 惡狗這下滿意了,舌頭可以一直捅進女人的溪洞中吸食津液,女人屁股突然 抖動起來,一股晶亮的淫水從泉眼中汩汩流出。 book18.org
熟人,難道竟是…… book18.org
阿月沖冷如霜神秘地笑了笑,跳到籠子上頭,扯起一根掛在角落的角落的銀 鏈,女人跟著仰起頭來,在銀鏈的操縱下將臉轉到亮處。原來是銀鏈栓住了女人 book18.org
的鼻環。 book18.org
而那張臉,分明是…… book18.org
「海棠!」冷如霜叫出聲來。 book18.org
「答中有獎,你果然認識大名鼎鼎的黑鳳凰,不過現在嘛,她就是我飼養的 一條狗啦。」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阿月脫下一隻鞋,將她跑了一天路儘是汗臭味 book18.org
的大腳趾塞進鐵絲網的網格中,吆喝一句,要她吸吮。 book18.org
海棠漠然地看看,突然兇惡地嘶叫一聲,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口,朝腳趾咬 去。 book18.org
阿月嚇了一跳,還好抽得快,不然難逃血濺的厄運。她惱怒地將銀鏈用力往 上扯,迫使海棠的臉緊緊貼到網格上,光腳板瘋狂地在她臉上踩,弄得鐵籠子嘩 book18.org
嘩巨響,狼狗也吃驚地吠了起來。 book18.org
雖然隔著一層鐵絲網,海棠還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book18.org
「住手,住手!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book18.org
自從海棠被劉溢之和白天德誘捕,冷如霜就再沒見過她的面,只能間接地獲 取一些消息,根本想像不出會在這種環境下重逢,更想像不出那麼出色的女子會 book18.org
淪落到如許境地。 book18.org
阿月邊虐弄海棠邊道,「你是想問海棠為什麼,還是想問老天爺為什麼?其 實簡單,一句話,女人,就是這麼下賤,只配這樣當畜生養。說句不好聽的話, book18.org
你要是不聽話,主人生了氣,也可能變成這樣子喔。」 book18.org
「你自己也是女人啊。」 book18.org
「我當然是女人,所以也同樣下賤啊。」阿月的神色變得很奇怪,不知是苦 澀還是嘲諷,「十四歲就開了苞,不是人,是一把駁殼槍,男人跟著死了,大娘 book18.org
百般虐待,把我賣到妓院,生不如死,後來又被土匪擄到山裡,伺候過數不清的 book18.org
男人,甚至畜生,你說說,我不是下賤是什麼?後來我想通了,這是個被詛咒過 book18.org
的世界,是男人的天堂,女人都不是人,豬狗不如。只要不把自己當人看,跟著 book18.org
這般臭男人使壞,比他們還壞,就活得下去,活得滋潤。」 book18.org
阿月的臉色變得邪惡而尖刻,「看看你,再看看黑鳳凰,做過官太太又怎麼 樣,照樣還是男人的玩物,起碼我現在就比你們強,是管著你們這班玩物的人。 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嗎?就是在你們心中,還在把自己當人看,骨子裡還透著傲氣,告訴 book18.org
你,男人們最看不得這個,直到什麼時候,你自發地變賤了,變油了,他們也就 book18.org
不會在意你了。」 book18.org
手指朝樓下那群呆呆發愣的母牛們虛指了一圈,又指了指在苦難中掙扎的海 棠,「你看它們,沒有了尊嚴,也沒有夢想,這種覺悟的日子過得挺好,不是比 book18.org
你感覺幸福得多嗎?」 book18.org
一番荒誕不經的話卻如晴天霹靂。 book18.org
夢想……這話聽上去是那麼熟悉,似乎曾出自過另外一個人之口。 book18.org
她說的是,只要有一個夢,不放棄,就總會好起來的。 book18.org
海棠,那個威武健美的山野女子,曾經像陽光照亮了整個山嶺,卻受盡了那 麼多非人的折磨,就是因為在堅持自己的夢想永不放棄嗎? book18.org
還有自己,那個孤傲清麗的貴族少女,艷壓群芳的縣長太太,是如何變成了 人盡可夫的娼妓,古佛青燈的尼僧,也是因為那份顧影自憐的驕傲嗎? 不把自己當人看就會有幸福的生活,這是正常人類所能接受的邏輯嗎? 門外有人叫,「月姑,主人回來了,叫你過去呢。」 book18.org
阿月收拾情緒,轉臉又換了一幅笑臉,「一起去吧,也許你的孩子就在那, 不過無論見到什麼,主人沒同意之前,不准說話喔。」 book18.org
主人的房間分內外兩室,外室立著兩個美麗的侍女,上身是鑲金縷鳳的苗家 服飾,下身卻是一絲不掛,陰毛都颳得乾乾淨淨,如嬰兒一般潔凈。 book18.org
更讓冷如霜驚駭的是,這兩人她都認識,一個是天香閣的紅牌如意,另一個 竟是司馬南的夫人奚煙。兩人也同時認出了她,顯出不同的情態來,如意是既驚 book18.org
又喜,奚煙則是且羞且愧,眼光躲閃著望向別處。 book18.org
劉溢之死後,司馬南就失蹤了,這麼多年過去,他的夫人怎麼也突然出現在 此處呢?可這裡絕對不是敘舊之處。 book18.org
阿月看出了她的異樣,卻沒有猜中心思,以為是對她們妖艷的裝扮吃驚,笑 道,「別奇怪,這是主人的怪癖,連我都刮光啦。……唉呀,差點忘了規矩。」 book18.org
她調皮地吐吐舌頭,快速地除去下裳筒裙,裡面沒著內衣,光溜溜的,陰戶 果然也是光潔無毛,細縫分開的兩瓣小肉丘微微墳起,非常可愛。 book18.org
阿月看出了冷如霜的疑懼,道,「你是客人,今次可以破例的。」 book18.org
如意輕手輕腳打開裡間門,示意她們進去。 book18.org
冷如霜一步步走進了門,一步比一步沉重,她明白,踏進去的可能不是一張 門,而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book18.org
白天德! book18.org
事隔多年,她終於再一次面對著主宰了她命運的惡魔。 book18.org
謎底也終於解開了,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謎底,除了白天德,還會有 誰對她和海棠這麼苦苦索求呢,有誰會將對女人的怨念化為如此瘋狂的行動呢? book18.org
屋裡很靜,白天德斜躺在寬大舒適的床上,胖了,也白了。 book18.org
還有兩個孩子,一個約七八歲的男孩子跪在床邊在為白天德捏腳,看上去用 盡了全力,小臉漲得通紅,汗珠都迸了出來。另一個光著身子的三歲左右的小女 book18.org
孩子,躺在男人的懷裡戲耍,白天德的大手在她的胯間撓來撓去,逗得小女孩嘻 book18.org
嘻笑個不停。 book18.org
冷如霜看到那個男孩,只覺得腦門轟然一聲,那清秀的面孔,挺直的鼻樑, 活脫脫說是脫了殼的劉溢之啊。不是被阿月及時狠狠拉了一把,差點叫出聲來, book18.org
淚水止不住盈滿眼眶。 book18.org
白天德閉著眼睛,腳丫子擺了擺,小男孩乖巧地退下,從側門消失,看也不 看兩個女人一眼。阿月跪上去,接替了男孩的工作。 book18.org
「都看到啦?」白天德喃喃地說,像是自言自語。 book18.org
「是,主人。」阿月恭順地回答。 book18.org
「看到兒子啦?」這句話卻是問向冷如霜。 book18.org
冷如霜發現自己身子發軟,竟說不出一個字,勇氣在消逝,恐懼在積累,當 年那種熟悉的狀態又回來了。 book18.org
「為了找你,可是費了老子不少的精力哪,就差上天下地把這大湘西翻了個 底朝天了,你倒落得清閒,跑尼姑庵去了,躲得了一時,還躲得了一世嗎?」 book18.org
「不,不是的。」 book18.org
「唉呀,我同月姑說啊,實在找不到你,或是你實在不想回來,也不勉強, 反正那小雜種長得不賴,挺水靈的,閹了作孌童怕也是不錯的。」 book18.org
冷如霜撲通跪下,「霜奴無知,都是霜奴的罪孽,請懲罰霜奴吧。」 book18.org
「這話聽著耳熟啊,好像好多年前什麼人在沅水橋上也說過吧。」白天德打 開眼睛,滿面猙獰。小女娃被嚇住了,哇哇大哭。 book18.org
白天德惱怒地在女娃屁股上拍了幾掌,哭聲越來越大,只好揮手叫阿月抱出 去,回頭拿眼盯著冷如霜,吃人一般閃著凶光。 book18.org
冷如霜不知如何才能平息白天德的怒氣,只好像無知村姑一樣拚命磕頭,光 皮溜清的腦袋一晃一晃的。 book18.org
「磕了五年頭,倒是技藝嫻熟了,不過這光頭看上去還有點意思,過來,老 子摸摸。」 book18.org
冷如霜不敢不從,跪前幾步,來到床前,纖長的手指撐在地上,身子前傾, 伸長脖子,將光溜溜的頭伸到白天德跟前。 book18.org
男人的手掌整個地罩住了她的腦袋,慢慢撫摸著,「不錯,手感挺好,想不 到女人剃光頭也還這麼好看,別有風味。都說摸了尼姑頭要倒霉,老子不信邪, book18.org
今後你就別留頭髮了,留光頭吧。」 book18.org
「是。」冷如霜的聲音微不可聞,心下悲苦。 book18.org
白天德淡淡地說,「衣服脫了,上來吧。」 book18.org
緇衣滑落在地。 book18.org
冷如霜還是那麼美麗,有過之而無不及,作為女人,並沒有因為光陰的逝去 而有任何消褪,反而更飽滿,更有風韻,良好的教育使她始終有著一分常人難及 book18.org
的高貴優雅氣質,而短暫的娼妓生涯又開發出迷人性感的女人味,這兩者是那麼 book18.org
完美地統一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爬上床,她有一種嚴重的陌生感,幾乎不記得應該做什麼了,好一會才生疏 地伸手解男人腰帶。 book18.org
粗壯的陽具勃然而出。耳邊傳來男人謎一般的聲音,「拿你的大光頭擦擦老 子的小光頭。」 book18.org
恐怕這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場面,姣美的女人跪在男人的大腿中間,彎下腰, 費力地用光溜的頭皮在男人大龜頭和肉棒上來回摩擦。數日沒有刮頭,女人頭頂 book18.org
新增了一層毛毛的髮根,摩擦起來分外刺激過癮。 book18.org
男人興奮地將兩條粗腿擱到她柔軟的玉背上,腳板敲打著,嚷道,「用力, 擦幾下再用嘴巴搞幾下,……媽的,爽,……喲荷……」 book18.org
白天德爆了,大腿將女人娟秀的臉死死夾得她透不過氣,一泡濁精貼著她的 腦門頂爆發出來,一條一條從四面掛下來,像頂著一頂奇怪的透明帽子。 看著冷如霜的狼狽相,白天德終於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海棠 book18.org
冷如霜醒得早,窗外還只蒙蒙亮。 book18.org
這一晚,她留宿在白天德的寢宮,睡的卻不是床,脖子上套了一個金色的銅 圈,一根細繩將她拴在床腳邊,這使她意識到,自己同狗窩的海棠一樣,只不過 book18.org
是男人的一條母犬而已。 book18.org
狗鏈的長度只夠她翻身坐起,呆呆地看著四周。 book18.org
白天德睡得正香,四肢攤開鼾聲如雷,在他的大腿間,小女孩腦袋枕著男人 的大腿,小嘴巴還貼在男人的肉棒上面。 book18.org
昨晚,雲雨數度之後,阿月將小女孩抱了回來,小女孩看來是習慣了,一來 就自覺地將他們下身的污穢一點點舔乾淨。這個雪白粉嫩的娃娃怎麼越看越像海 book18.org
棠啊,沒錯,小了好幾號的海棠,比她媽媽長得白,天生的美人胚子,從小就生 book18.org
長在魔窟,真是可憐。 book18.org
她也從男人口中知道了阿月的身份,名義上是這個城寨的總管,管理女奴和 內務,又不似只是總管那麼簡單,更奇怪的是還要在那些兵丁們面前赤身裸體, book18.org
真是難解而瘋狂的地方。 book18.org
日上三竿,男人醒了。阿月帶頭,昨日見到的如意、奚煙等幾個美麗女子依 舊裸著下身端著不同的物是進得門來。 book18.org
阿月將熟睡的小女孩抱了出去,如意俯撐在白天德胸口上方,拿溫潤的奶子 給他擦身,奚煙爬在他的胯下,叼住男人的肉棒,白天德卻一腳將她蹬開,沖阿 book18.org
月掃了一眼。 book18.org
阿月蠻腰扭了一扭,媚笑道,「今天我男人要來了哩。」 book18.org
白天德看起來非常受用,調笑道,「正是你男人來,老子才搞得一次是一次 嘛。」 book18.org
阿月當然不會當真在乎,不待男人說完說上前幹活了,她的舌功甚好,套弄 下來,男人的陽具頭像一把紫黑小傘堅硬地張開來,剛被踢開的奚煙乖巧地鑽到 book18.org
下面,舌尖在卵蛋和屁眼間來回添弄,直至早起的第一注精在阿月的喉管深處爆 book18.org
發。 book18.org
如此這般之後,白天德披衣下床,「咕嚕咕嚕」喝下一大碗鮮奶(冷如霜想 起了那些母牛),奶水擦手臉,清水濯凈,才神清氣爽,長嘆一聲,「美好的一 book18.org
天哪。」 book18.org
他斜睨了始終象局外人一般旁觀的冷如霜,「在這裡是不是看見了不少熟人 哪?比如說司馬夫人。」光腳板將奚煙的頭按在地上,在她光潔的臉蛋上揉來揉 book18.org
去。 book18.org
奚煙當年也是沅鎮有數的美人,此時那姣美的面孔卻被踐踏在男人腳下,蹂 躪得不成人形,偏生還得強露笑意,比哭還難看,口中輕輕喚道,「主人,煙奴 book18.org
知錯了。」 book18.org
「放屁,老子還沒開口,你就曉得哪裡錯啦。霜奴,司馬南出賣了你男人, 老子算是替你報了仇吧。」 book18.org
冷如霜無言,憶起往事,心中波瀾起伏。 book18.org
「記住了,下次要學會這樣子伺候。」白天德道,又轉向阿月,「霜奴交給 你調教一下,老子溜狗去了。」 book18.org
冷如霜在被阿月帶去沐浴的途中,正好瞟到了既將出寨門的白天德,手上挽 著兩條粗繩,一根繫著一頭兇猛的大黑犬,另一根繫著一個四肢著地膝行的赤裸 book18.org
女人,後背上紋著整幅的刺青,古銅健美的肌膚給陽光鍍上了一層蜜色的光輝。 book18.org
狼狗顯得十分興奮,在主人身前身後跑來跳去,女犬一直拖在身後,但很柔 順,一步接一步爬得從容自然,桃型屁股高高撅起來晃啊晃。 book18.org
阿月鄙視地說,「看到了吧,吃了藥就乖了,賤。」 book18.org
一整天,冷如霜沐浴,剃毛,更衣,薰香,換上一件做工精細卻短至肚臍的 貼身小衣,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剛刮乾淨的隱私處涼嗖嗖地極不好受,也極為 book18.org
難堪。 book18.org
室外勞動的女奴還有塊布包住下身,遇到的那些侍女雖也不著下裳,但上衣 下擺勉強也能遮住半邊屁股,唯獨對她如此苛待呢? book18.org
阿月猜到了她的心思,解釋道,「別介意,規矩就是這樣,男人最大,女人 是奴隸,身上的一切器官都是為男人服務的,在奴隸中間,又分三六九等,母牛 book18.org
最下等,在鴉片園勞動的女奴次下等,侍女比她們要高一等,而你,比她們再高 book18.org
一等,算是最高級的女奴了,這個區別,一是看你們脖子上掛的頸圈,分金銀銅 book18.org
鐵四色。」 book18.org
冷如霜低頭看,才注意到自己瑩白如玉的脖子上懸掛的果然是一隻金色的細 環,而那些侍女們掛的是白銀環。阿月卻沒有環。 book18.org
阿月續道,「二是看衣裳的長短,一般來講,除了外出,包括我在內,沒有 主人的特別命令,在寨里都只能光著屁股喔,」她笑了笑,「銅鐵兩色的女奴都 book18.org
可以供士兵們隨意玩弄,金銀女奴不可以,為了平息士兵的怨氣,主人規定了越 book18.org
是高等的女奴,衣裳越穿著少,方便士兵們飽飽眼福,他們也可以隨時要求你做 book18.org
一些事,卻不可以動手動腳,更不能強暴你,否則懲罰很重的。記住了,不要怕 book18.org
他們,也不要得罪他們。」 book18.org
聽了這些話,冷如霜害怕地躲在房裡不敢出來,但吃飯是礙不過去了,只好 穿著這一身惹火的衣裳,躲躲閃閃地出了門。 book18.org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剛出門這被兩個剛下崗的兵丁擋住,兩眼放光,盯著她 上上下下打量。「咦,哥們,新來的哩,真是漂亮,還是光頭。」 book18.org
「聽兄弟們說昨天來了個尼姑,怕就是你吧。」 book18.org
冷如霜本能地併攏雙腿,兩手交叉遮住羞處。 book18.org
「是個金圈。」一個人提醒道。 book18.org
「操,好的都讓老大霸掉了,掃興。幹不成,看也看個盡興,騷貨,把手放 開,一條腿擱到扶欄上,自己把騷穴掰開,……快點,慢吞吞的。」 book18.org
兩個腦袋湊在冷如霜的胯下細細觀賞,評頭論足,鼻子噴出的熱氣都痒痒地 撲到了她的花瓣上。「哇,這個洞好小,還是鮮紅色,肯定用得不多。」 「屁股也好窄,怕是生不出男娃。」 book18.org
「這你就看走眼了,劉太太早就生了個男娃,你沒看到那個小雜種,跟他老 子一個樣……」 book18.org
冷如霜一陣陣眩暈,高高舉起一條腿,分開女人最羞恥的地方,給這些狗樣 的傢伙瞧,還要如何忍受他們的淫詞穢語,真是又羞又憤,難以堅持。 好在白天德過來了,將他們喝走,幫冷如霜放下酸麻的腿,拍拍她的柔肩, 「委屈了吧。」冷如霜心頭一酸,淚水不由自主地淌了出來。 book18.org
「習慣就好了,等會隨我出去接個客人。」 book18.org
日暮時分,冷如霜被帶到了寨門口,過一會,白天德乘坐著一輛雙輪小車出 來了,小車做得很秀氣,類似於冬天滑雪的雪橇,拉車的非馬非驢,正是那條威 book18.org
猛的狼狗和頸肩上新套了拉車繩的海棠。海棠爬行過來,垂著頭,根本沒看冷如 book18.org
霜一眼。 book18.org
白天德招呼冷如霜坐上車,抱在懷裡,一隻手直接就插進了她的大腿之間撫 弄,另一隻手持著一根長鞭,在空中呼嘯一聲,啪在落在海棠緊實的屁股上,打 book18.org
出一條血痕。聽到鞭響,狼狗箭一般地竄了出去,本來是膝行的海棠也只得將腿 book18.org
抬高,屈著膝快速爬動起來。 book18.org
人車沿著紅色的田野壟間向遠方奔去。 book18.org
男人口中荷荷作響,連著幾鞭都抽打在海棠身上,每一鞭,海棠都禁不住哆 嗦一下,然後加快速度,從四肢著地到兩腳奔跑,雖然沒有直立,但身體貼著地 book18.org
面越跑越快,胸前飽滿的乳房有節奏地上下顛動,雪白的頭髮向後飄動,落日余 book18.org
暉下,像一頭美麗的雌獸在廣袤的大地上狂奔。 book18.org
大約走了兩公里左右,他們來到一個山口,海棠與狼狗都已累得近乎癱瘓, 海棠全身大汗泠泠,一停下就躺倒在地爬不起來,狼狗也是吐出舌頭大喘氣。 book18.org
迎面已有幾個人在等待,看他們的模樣都非善類。 book18.org
白天德下車,摟住為道的傢伙大笑,「昌兄,好久不見,想死兄弟了。怎麼 樣,做老大的滋味還是好吧。」 book18.org
申昌嘴角一咧,「哪有你老兄滋潤哪,財富如山,美女如雲。」 book18.org
「這話說得難聽,咱兄弟這麼多年聯手,我的不就是你的嗎?更何況,我這 就走了,這一攤子都交給兄弟了。」 book18.org
「真的要走嗎?」 book18.org
「是啊,金三角那邊我新辟的基地已經成形,而且氣候土壤還有周邊環境都 比此處更好,不出十年肯定會成為一個中心。」 book18.org
「那就是說交給兄弟我的是一個空殼羅。」 book18.org
「說笑吧,我白某什麼人你還不清楚,我只帶走這兩個,」他指了指一側的 海棠和冷如霜,「其他的一切包括今年的收成、渠道統統歸你,還不夠意思嗎? book18.org
不是你老弟,我還捨不得放哩。」 book18.org
「哈哈,剛才是跟老兄開玩笑啦。話說回來,你雖然只帶走兩個,可是最頂 尖的兩個啦,老弟我看著可有些心痒痒的。」 book18.org
白天德心中暗罵,恨不得一巴掌摑死他。五年前,他與申昌達成秘密協定, 共謀幹掉了榜爺,申昌取代榜爺坐上了龍頭老大的位置,而白天德則專注於鴉片 book18.org
種植。 book18.org
兩人狼狽為奸,把一個毒品生意做得紅紅火火,但又互有心結,互相提防, 時時想侵吞了對方。 book18.org
此時,中國境內的軍閥混戰漸息,但新的內戰又起,戰火一路燒到了湘西邊 境。白天德隱約預感到危機來臨,早在兩年前有計劃移師海外,正好將這一塊棄 book18.org
給申昌,滿足他的狼子野心。 book18.org
經過這麼多年的打拚,白天德已城府深沉,儼然有了一方霸主的派頭,聽了 申昌的屁話雖是不快,卻微微一笑,避重就輕道,「這個好說啦,老弟有興致, book18.org
今晚就叫她兩個陪你玩個盡興。」 book18.org
男人說話間,女人和狗都遠遠避在一旁,申昌帶來的人散在四周,眼睛紅紅 地盯著兩個衣不遮體的女子。 book18.org
申昌和白天德走了過來,只聽到申昌道,「………小弟剛才所言都是玩笑而 已,玩笑而已,為了給老兄餞行,費盡心力,特地找來了件禮物。」 book18.org
話音剛落,從林後轉出來兩個漢子,費力地抬著一隻麻袋。 book18.org
麻袋落下,解開,一個光溜溜的女人滾落在地,周身讓繩索捆得死死的,嘴 里塞了布條。 book18.org
白天德驚訝地說,「咦,是銀葉這小婊子呀。」 book18.org
申昌得意地說,「這可叫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手下無意中探聽到有個女人在 瘋狂地找你尋仇,連基地的情況都摸了個大概,我想這還了得,你的事就是老弟 book18.org
的事,就叫人把她綁了來,這婊子很潑辣,費了點手腳。」 book18.org
「我記得那時她還幹掉了我的一個副官,我下令要處死她,後來打仗就把這 事給擱下了,記得那時這婊子還有一身病哪,怎麼還沒死嗎?」 book18.org
「誰知道呢?許是老天開了恩,自己治好了吧。反正老子怎麼拷打就是不開 口。」 book18.org
白天德獰笑道,「這可是老天對我開了恩,叫她又落回我手裡,兄弟,正好 臨行沒什麼節目,今晚就叫你看場好戲。」 book18.org
五年的光陰在銀葉的身上還是打上了印記,她已不復當年的小女孩了,仇恨 更是將一張俊臉刻畫得刀削一般尖硬,她受到了極大的限制,還是盡力扭動,忽 book18.org
然,看到了趴在地上仰著頭望向遠方的海棠,呆住不動了,眼淚流了下來。 冷如霜也正在望著海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山崖邊,正有著一簇怒放的 海棠花,莖為傘,葉為裙,望去似亭亭少女,胭脂般的花朵在殘陽下如血一般鮮 book18.org
紅,似秋一樣悲涼,在冰冷的山崖間、凜冽的寒風中瑟瑟抖動,顯得是那麼的獨 book18.org
立、倔強,而又是那麼的淒艷,悲涼。 book18.org
這是海棠的命運嗎?抑或在她們共同的命運? book18.org
她們都是那麼的美麗,驕傲,曾經也一度擁有過尊榮的生活和未來,如果生 在和平年代,她們都該是多麼的驕傲幸福的人兒啊。是什麼讓她們在突然之間輸 book18.org
掉了這一切,輸得這麼徹底,這麼深重,以至於一回首也難見百年身呢? 第二十五章 夢碎 book18.org
火焰升騰起來,四堆大篝火將整個城寨的天井映照得白晝似的。 book18.org
人們圍成一圈鬆散地坐在地上,四下里滿眼都是白酒、烤肉和女人白皙的胴 體,在酒精的催發下,男人們一個個紅光滿面,眼睛發光,大聲唱著不成曲調的 book18.org
歌子,或是放肆地調笑,玩弄身邊的女奴。 book18.org
寨里的女奴界限打破了,奚煙和如意這樣的上等女奴都齊齊剝光,連同圈養 的母牛們,晃動著碩大的奶子爬著出來伺候男人,現場更是一片亢奮,免不了奶 book18.org
汁與酒汁橫飛,慘叫與浪叫一片,精液與尿液遍地。 book18.org
背靠大門,臨時搭了個小木台子,擺了兩張酒桌,白天德和申昌端坐著,含 笑看著下面這幫弟兄們的醜態,偶爾相互碰一下杯。 book18.org
阿月站在他們身後,隨時斟酒,為了配合氣氛,她也只鬆鬆系了件抹胸。近 乎全裸的冷如霜則跪在申昌的胯間,努力地吞吐著他粗大的肉棒,背部大片雪白 book18.org
的嫩膚在火光下閃閃發亮。 book18.org
白天德腳邊一側的門柱上,海棠同狼狗栓在了一起,狗兒也感染了淫靡的氣 息,在海棠身邊轉來轉去非要親熱,海棠則不同尋常地躲開,人狗糾纏在一起, book18.org
弄得鐵鏈嘩嘩作響。 book18.org
申昌一手持杯,一手撫摸著冷如霜那光溜溜的頭皮,醉意朦朧地說,「老兄 啊,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呀。」 book18.org
白天德眯著眼,含笑不言,整個場內只有他沒有女人陪伴,也只有他看上去 最清醒,最滿足。 book18.org
突然,他站起來,大聲宣布,「弟兄們,喝夠了嗎?」 book18.org
底下大吼,「沒有。」 book18.org
「玩夠了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要不要來更刺激的?」 book18.org
齊聲歡呼,「要!」 book18.org
「來呀,好戲開場。」 book18.org
「吼,吼,吼,吼……」在男人們有節律的吼叫聲中,兩個大漢拖著一名反 綁雙手的裸女走到場中央,平地的蓋子打開,露出早已挖好的一個土坑,強制裸 book18.org
女跳進去,正好一人長短,只露出一個頭顱。 book18.org
女人仰起來,恨恨地盯著白天德。 book18.org
海棠看到裸女,也是渾身一震,空洞的眼睛中有了些許光芒。 book18.org
白天德瞟了她們兩個一眼,說道:「弟兄們,這個女人,曾經是黑鳳凰旗下 的幫凶,還暗殺了我的一名副官,五年前,我已宣布了她的死刑,沒想到讓她跑 book18.org
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要當著眾弟兄的面,將她就地正法,為她的 book18.org
惡行贖罪,為她的主子黑鳳凰贖罪!弟兄們,要不要得?」 book18.org
「要得!」 book18.org
白天德喝一聲,「埋。」 book18.org
轉瞬間,銀葉全身被浮土埋得嚴嚴實實,除了腦袋,動彈不得。白天德走下 台來,接過一把薄如蠶翼的小刀,按住她的腦袋,颳了個光頭,因為她不斷試圖 book18.org
掙扎,結果還刮出了一些小血口子,弄得頭皮看上去緋紅色。 book18.org
眾人不明白白天德在幹什麼,只覺得不過癮,又有點起亂鬨。只聽得白天德 大喝一聲,「開!」刀尖飛速地在銀葉光溜的腦門頂上劃開個大十字,鮮血一涌 book18.org
而出。 book18.org
一人小心地揭開表皮,另一人端起一個桶子,從沿口傾倒出一根細長的閃著 銀光的線,直接灌入女人頭頂的傷口之中。 book18.org
「水銀!天哪,這是在剝皮呀。」剛才還在鼓喧的人都住了口,有人忍不住 叫了出來。 book18.org
水銀傾瀉而下,迅速消失,就像一張小嘴將它一口口吞咽了進去。倒水銀那 人又提起另一個桶子,這次倒的是濃鹽水,接著又是水銀…… book18.org
銀葉劇烈地抖動,抽搐,終於厲聲尖叫起來。眼睛高高凸起,鼓脹欲裂,紅 絲滿目。 book18.org
水銀,在人體的皮層下不斷滲透,擴散,燒灼。 book18.org
明顯看到剛剛還白皙如玉的膚色在奇怪地發青,變紅。 book18.org
女人的身子瘋狂地扭動著,水銀加劇一層層往下滲去,將表皮與肌肉拉開。 越是疼痛難耐越動得厲害,越動得厲害,水銀滲透的速度越快,片刻間,頭部已 book18.org
成了個血人似的,血漿一股股地從腦門冒出來。傷口在一點點擴大。 book18.org
沒有人留意海棠也開始躁動不安,眼睛發紅,不停地往外竄,又一次次地被 堅韌的繩索拉了回來。狼狗不安地看著她。 book18.org
冷如霜扭過頭,張著嘴,口裡還流淌著精液,呆呆地看著這場人間慘劇。身 後的申昌看得興起,將酒桌上的物是抹到地上,把女人提起來壓在桌面上,炙熱 book18.org
的陽具撐開菊肛,貫入腸道。 book18.org
巨痛,難以承受的巨痛,尖叫,不停歇地尖叫,尖叫聲刺破了人們的耳鼓, 刺破了陰沉的蒼天。 book18.org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驚人的一幕又發生了,頭頂的十字創口慢慢裂開,臉 上的皮膚像一件衣服一樣慢慢褪了下去,血肉模糊的腦袋一點點地從皮里鑽了出 book18.org
來。 book18.org
慢慢的,肩膀也鑽了出來,像是有個什麼東西在底下托著,整個人在往上用 力擠,這個過程起先慢到無可察覺,接著一點點快了起來。鑽出來的血人肌肉根 book18.org
根暴現,赤紅欲滴,其狀甚是慘烈。 book18.org
海棠也一聲聲慘叫起來,像失子的母狼,痛徹心肺。 book18.org
狼狗跟著嚎叫起來。 book18.org
人們驚異地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一個人站在泥地上,剩下的血肉看上去只能說明她曾經是個人,因為她已經 沒有人型了,整個外層皮膚全部剝落至腳掌心,皺皺的堆在一起。 book18.org
這個「人」生生從密實的泥地里,生生從自己的皮膚里鑽了出來,用比嬰兒 還徹底的袒盪的身體迎向寒夜刺骨的風,筋肉糾集,形容可怖,在血泊中搖搖晃 book18.org
晃地徜徉,東一下,西一下,鼓出的眼眶茫然地看著四周,活像殭屍。只有胸前 book18.org
飽滿的曲線還能證明她曾經的性徵。 book18.org
白天德站在她的身後,揚起了一根長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鞭梢狠狠地抽在這個「人」隆起的屁股上,帶起一串血珠和肉屑,血人兒沖 著天際發出最後也是最悽厲的一聲長嘶,平平飛起來,面孔衝下重重摔在地上, book18.org
再也爬不起來,只有一下接一下無意識地抽搐。 book18.org
冷如霜不敢目睹這至慘的一幕,一直緊閉雙目,連下身被絞動得厲害也沒了 感覺。剛打開眼睛,她就嚇得往旁邊看,正巧看到了海棠,隨著那聲震天鞭響, book18.org
她也像突然中了一槍,全身不由自主地彈動了一下,呆滯地四肢站著,再也沒有 book18.org
動彈。 book18.org
一片晶亮的液體,緩緩地從她的腿間漫出,順著滑膩的大腿流淌下來。 狼狗興奮極了,馬上湊過去,吐出腥紅的舌頭美美地舔食著。 book18.org
火光下,白天德面孔扭曲,殺氣瀰漫,鮮血濺在他的白襯衣上,畫開點點梅 花,活像浴血之魔,往哪裡看一眼,哪裡就整個一片矮了個頭,別說是女奴,就 book18.org
算是膽大包天的匪眾,望向白天德的眼中也是充滿了驚恐。 book18.org
白天德一步步往主席台走過來,皮靴敲打在泥地上,一下下象敲在眾人的心 頭上,卡卡作響。 book18.org
申昌默默無言,退出了冷如霜的身體,將巨大的身體往後躲,躲到牆壁陰影 之下。 book18.org
白天德根本不看他,事實上,這個人只不過象條色厲內茬的死狗而已。他的 眼中,只會看向一個人,海棠,這個一生註定命運相交的女人,女匪,女奴。 book18.org
酷似海棠的小女孩跑了過來,白天德摟起她。 book18.org
在他眼中,他看到的是十幾年前,大山之中的那個小女孩,那張姣美無匹的 面孔變幻不定,時而清秀,時而嬌俏,時而剛毅,一邊邁開小鹿一般的長腿,在 book18.org
竹林海中跳來躍去,格格發笑,清脆無比的童聲唱起一支山歌來。 book18.org
「翠竹海,海無邊~~山里人快活似神仙~~神仙給妹喲妹不想做呢~~只 想在山裡呀伴竹眠~~ book18.org
翠竹海,情無邊~~妹子想哥在心裏面~~哥哥回來喲別迷了路呀~~妹子 掌燈來把哥接……」 book18.org
清亮如天籟一般的歌聲穿過了蒼茫的大山,穿過了嗚咽的竹林,伴著奔涌的 溪流,流傳至很遠很遠,很長很長,直至穿入到今天的他的耳鼓之中,撩撥起心 book18.org
底最隱約的一點漣漪。 book18.org
「覺悟了吧。白板兒。」 book18.org
海棠看著他,眼中再也不復一絲絲的驕傲,尊嚴,她張了張嘴,喉嚨里霍霍 作響,發不出聲來。 book18.org
狼狗還在她屁股後頭拱著,弄得她體一翹一翹的。 book18.org
白天德從腰間掏出手槍來,眉頭也不皺一下,「砰」地一聲,狼狗來不及嗚 叫,身軀彈開,打死在地。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從乾澀的口腔中,吐出了兩個字,雖然混濁,嘶啞,但是清晰無比。 book18.org
冷如霜靜靜地看著,人們都在靜靜地看著。他們看著一個魔鬼一般的男人傲 慢地站在一個四肢著地、套著鼻環的赤裸女人身前,一隻手向後方彎折,手掌虛 book18.org
按著臀部,而女人雖然同樣的高大,強壯,健美,卻像狗一般匍伏在男人的腳下 book18.org
,用眼神,用肢體,用語言,來向男人宣誓效忠。 book18.org
只有海棠和白天德兩個人明白,這實質上是一個儀式。 book18.org
標誌著他們重新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顛倒錯亂的主僕世界。 book18.org
所有的夢想,終是鏡花水月,層層粉碎。 book18.org
天際,亮起了一道光,朝陽東升了,片刻間,霞光萬道,壯麗無匹,照耀在 海棠清峻的面孔上,如同塗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莊嚴而聖潔。 book18.org
「好看。」小女孩指著漸升的金烏格格笑了起來。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女人顫抖著重複,頭仰起來,看著在白天德懷中開懷歡笑的女兒。 book18.org
久已乾涸的雙目中,一顆淚珠已然凝成,這淚竟是鮮紅,鮮血凝成。 book18.org
朱顏血的第八滴紅淚,於焉墮落! book18.org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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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人:「為熱烈慶祝偉大的朱顏血系列完成了第八集,今 book18.org
晚在這裡,隆重舉行八大朱顏血頒獎典禮!今晚的各大獎項,都 book18.org
將在八篇朱顏血中產生,由眾多德高望重的情色文學界老前輩投 book18.org
票產生,請大家屏息靜氣,等候各大獎項的揭曉!」 book18.org
發三兒(使勁拍著手掌):「好咧好咧!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召集人:「現在,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八篇朱顏血的作 book18.org
者們隆重登場!」 book18.org
(台下,辟里啪啦的掌聲雷鳴般響起) book18.org
召集人:「首先介紹的是,第一篇朱顏血《潔梅》的作者浮 book18.org
萍居士……(轉過頭來)咦?怎麼只有你一個人?RKING, book18.org
其他人呢?」 book18.org
RKING:「是這樣的,其他的作者因為要和我站在一起 book18.org
,會深深地自感形穢,所以他們決定不上台了。」 book18.org
召集人(怒):「這是什麼話?快把他們叫出來!」 book18.org
RKING:「恐怕來不及了,他們三個小時之前已經上飛 book18.org
機啦,沒法追了!(偷笑)」 book18.org
召集人:「什麼?!浮萍居士呢?我千辛萬苦才把他從深山 book18.org
里說服出來……」 book18.org
RKING:「他老人家這會兒,恐怕已經回到深山裡繼續 book18.org
隱居去啦!」 book18.org
召集人(吐血):「這……這……這算什麼?只有你一個人 book18.org
,還頒個屁獎?乾脆全部頒給你好了!」 book18.org
RKING:「這個,我看我是不會介意的。」 book18.org
召集人:「混帳!混帳!全部跑了嗎?寒江呢?寒江呢?今 book18.org
晚是他的主場,不會也跑了吧?」 book18.org
RKING:「這個……」 book18.org
召集人(大吼):「把寒江叫出來!!!」 book18.org
寒江(瑟瑟縮縮地鑽出來,害怕地看著RKING):「我 book18.org
……我來了……」 book18.org
RKING(暗地裡握著明晃晃的水果刀向他搖一搖,低聲 book18.org
說):「乖乖地站著,一會兒要是敢搶我的風頭,把你的小雞雞 book18.org
切下來!」 book18.org
召集人(擦著汗):「那麼,頒獎晚會開始吧。今晚由發三 book18.org
兒擔任現場解說嘉賓……」 book18.org
發三兒(站起來向在座各位連連鞠躬):「大家好!我是發 book18.org
三兒,請多多關照!」 book18.org
召集人:「現在頒發第一個獎項!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我 book18.org
們的頒獎嘉賓YSE99先生!」 book18.org
(台下又是一陣掌聲) book18.org
召集人(低聲問發三兒):「YSE99呢!怎麼還不出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發三兒:「不知道喔……」 book18.org
RKING(站前一步):「是這樣的,今晚的頒獎嘉賓呢 book18.org
,覺得像現在這麼偉大的場面,應該由一位更加偉大的人物來頒 book18.org
獎揭曉。他們一致認為,沒有比我最合適的人選了,所以都把這 book18.org
項艱巨的工作交給我啦。」 book18.org
召集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他們……他們也都 book18.org
走了嗎?」 book18.org
RKING:「正是!」 book18.org
召集人:「那……那……可是獲獎名單都在他們手上……」 book18.org
RKING:「他們都已經交在我手上了!」 book18.org
召集人(頭腦一陣暈眩):「不會吧……」 book18.org
RKING:「召集人先生看來好像身體有點不適,扶他過 book18.org
去坐下喝杯水吧!現在我們揭曉今晚第一個大獎:最佳配樂!」 book18.org
發三兒(低聲的):「我們有設置這個獎嗎?」 book18.org
召集人(揉著頭):「好像吧……唉喲我的頭好暈!」 book18.org
RKING:「得獎的是……的是(拉長音)……的是…… book18.org
《紅棉》!歌曲《紅棉》,作品《朱顏血? 紅棉》,作者RKI book18.org
NG!」 book18.org
發三兒:「好像其他七部朱顏血都沒怎麼使用樂曲吧?這個 book18.org
獎豈不是專門為他設置的?」 book18.org
RKING:「謝謝!謝謝各位評委和讀者們的支持!嗯, book18.org
謝謝PACO,謝謝我的經理人,謝謝和我一起合作的所有人, book18.org
還有我的歌迷!FANS你們好嗎,我愛你們……」 book18.org
發三兒(大聲地):「喂,這裡不是十大勁歌金曲頒獎典禮 book18.org
……」 book18.org
RKING:「喔,是耶!真是不好意思,高興過頭了。總 book18.org
之謝謝大家,得到這個大獎,對我來說是非常非常大的鼓勵,我 book18.org
會繼續努力的……」 book18.org
發三兒:「這好像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一個獎了,用得著這麼 book18.org
開心嗎?」 book18.org
RKING:「好了,恭喜RKING先撥頭籌,下面揭曉 book18.org
第二個大獎:最佳女配角!」 book18.org
發三兒:「他奶奶的,什麼都給他一個人全玩了!」 book18.org
RKING:「得獎的是……的是……的是……谷冰柔!作 book18.org
品《朱顏血? 紅棉》,作者RKING!」 book18.org
發三兒:「又是他自己拿獎?喂,(捅捅召集人)你好像贊 book18.org
過谷冰柔,你投了她一票嗎?」 book18.org
召集人:「什麼?我?好像不是耶……不過谷冰柔確實是候 book18.org
選人之一的。」 book18.org
發三兒:「喔!我好像也不是投谷冰柔哦……」 book18.org
RKING:「現在揭曉第三個大獎:最佳光影視覺效果! book18.org
登登登!得主是……RKING!作品《朱顏血? 紅棉》!」 book18.org
(台下噓聲四起) book18.org
發三兒:「喂,有沒有搞錯?又是他?」 book18.org
召集人(好像頭腦清醒了些):「這好像不對耶!我記得這 book18.org
個獎,所有評委是一致投給《芙蓉》的,怎麼會變成《紅棉》? book18.org
」 book18.org
發三兒:「哧!不會吧?可憐的抱殘被黑了。」 book18.org
召集人:「不行!一定有問題!」 book18.org
RKING(紅光滿面,興高采烈地):「謝謝……謝謝… book18.org
…」 book18.org
召集人(重新跳上台):「等一下等一下……RKING, book18.org
名單真這麼寫的嗎?你沒看錯吧?」 book18.org
RKING(笑):「怎麼會?我是認識字的。」 book18.org
召集人:「好像有點不對!把名單給我看看……」 book18.org
RKING:「請便!」 book18.org
召集人(皺著眉接過名單,大聲讀):「最佳男配角:紅棉 book18.org
!最佳男主角:紅棉!最佳女主角:紅棉!最佳導演:紅棉!最 book18.org
佳劇本:紅棉……」 book18.org
RKING:「呵呵呵,大家真是賞臉!」 book18.org
召集人(把名單揉做一團擲到RKING的臉上):「這名 book18.org
單是假的!原來的那份獲獎名單呢?」 book18.org
RKING:「是這樣的,因為大家的厚愛,給在下充分的 book18.org
信任,我推辭不掉,只好履行我的義務。原本的那份名單我覺得 book18.org
不是很合理,就改成現在這樣了。這樣是不是更加合理喔?大家 book18.org
說是不是?」 book18.org
(臭雞蛋、爛番茄雨點般地擲上台) book18.org
RKING:「大家真是熱情哦,知道我餓了還給我送食物 book18.org
,真是謝謝……」 book18.org
召集人(快氣瘋了):「你給我閉嘴!原來的名單呢?拿過 book18.org
來重新頒獎!」 book18.org
RKING:「真是不好意思,那份東西已經毀掉了。」 book18.org
召集人:「沒有留備份嗎?還有誰知道那份名單的內容,叫 book18.org
他們上來!」 book18.org
寒江(小聲地):「幕後已經沒人了。全跑啦……他們…… book18.org
他們擔心小雞雞的安全……」 book18.org
召集人:「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個……那個……好 book18.org
好好!今晚的晚會泡湯了,都是你,都是你!」 book18.org
RKING(一攤手):「這怎麼能怪我呢?我是眾望所歸 book18.org
……」 book18.org
召集人:「歸你個屁!那現在怎麼辦?怎麼辦?好,既然是 book18.org
你搞混的……嗯,沒別的好說的,今晚你就在這給我談《海棠》 book18.org
吧!今晚是《海棠》的主場!就按獎項設置的形式,給我好好比 book18.org
較《海棠》和你的臭《紅棉》!」 book18.org
RKING:「這個沒問題!說到這兩部作品,毫無疑問地 book18.org
,《紅棉》是最優秀的,在各個方面都那麼地完美,(陶醉地) book18.org
多麼偉大的一部作品啊……」 book18.org
召集人(白了他一眼):「再補充一點,只准你說《海棠》 book18.org
比《紅棉》好的地方。另外,要是敢再說《紅棉》一句好話,把 book18.org
你的小雞雞切下來!」(台下雷鳴般的掌聲) book18.org
寒江(偷偷地):「嘻嘻……嘻嘻……笑死我了……) book18.org
RKING:「這……這……這不可能……別的作品怎麼可 book18.org
能有比《紅棉》好的地方呢?」 book18.org
召集人:「這個我不管(奪過RKING的水果刀,指指他 book18.org
的小雞雞),你看著辦吧!」 book18.org
RKING(委屈地):「那……那好吧。首先說到配樂… book18.org
…咦,《海棠》有配樂嗎?」 book18.org
發三兒:「笨蛋!沒有你不會給他作嗎?你在《手轉星移》 book18.org
裡面不是很喜歡給你的美女歌星寫歌嗎?發揮一下不就行了?」 book18.org
RKING:「對咧!馬上即興作一首:(唱)翠竹海,翠 book18.org
竹海,美麗的翠竹海,漂亮的翠竹海!啊,我愛你翠竹海……」 book18.org
召集人(捂著耳朵):「求求你不要唱了,求求你了……我 book18.org
的雞皮疙瘩……噢……」 book18.org
寒江(小聲地):「其實,其實《海棠》也是有配樂的,有 book18.org
一首山歌……」 book18.org
RKING(瞪他一眼):「你閉嘴!毫無疑問,《海棠》 book18.org
的這首主題歌,要比《紅棉》優秀百倍!因為它的作曲作詞者, book18.org
是偉大的RKING……」 book18.org
召集人:「I真服了U!」 book18.org
RKING:「過獎過獎!我沒犯規吧,說的都是《海棠》 book18.org
比《紅棉》優秀的地方喔……」 book18.org
召集人:「算了算了,不要比較了,就只說《海棠》好啦! book18.org
下一個項目!」 book18.org
RKING:「說到光影視覺效果,《海棠》的突出之處, book18.org
我認為在於其獨特的湘西鄉土氣息。讀文的時候,一直很懷疑寒 book18.org
江是不是受沈從文的影響。像楔子裡那段描述,真的很不像是一 book18.org
個情色作者寫出來的。」 book18.org
召集人:「哪一段?」 book18.org
RKING(大聲朗讀):「青竹和山藥,是湘西這塊窮鄉 book18.org
僻壤很能倒騰點錢的兩樣生計。盛產青竹的地方為數並不多,沅 book18.org
鎮算是最出名的一個,似一顆明珠鑲在叢山之中,玉帶般的沅水 book18.org
繞城而過,城外整山整嶺都是竹,風一吹,就嘩啦啦響成一片, book18.org
翠葉起伏連綿不絕,像大海的波浪,一排排,一浪浪,所以人們 book18.org
習慣叫這裡是翠竹海。」 book18.org
召集人:「好了,整段地照背,你這不是騙稿費嗎?不過這 book18.org
一段還真寫得挺有特色的說。」 book18.org
RKING:「這段話看似跟全文沒什麼關聯,其實已經為 book18.org
全篇故事的背景定下環境色調。還真沒想到寒江也寫得出這樣鄉 book18.org
村的東西來,說實話我就不太能寫得出來……」 book18.org
寒江:「總算說了句人話。」 book18.org
召集人(害怕他這句話之後還有下文):「好了,都說不用 book18.org
比較了。」 book18.org
RKING:「再說到女配角吧。嗯,冷如霜這個人物,從 book18.org
高潔的官家少婦,淪落成仇人玩物,做過妓女,當過尼姑,到最 book18.org
後,還是逃脫不了永遠淪為性奴的命運。可以看出作者是花了很 book18.org
多心機去寫的,人物轉型時的心裡描寫十分細膩。」 book18.org
寒江:「其實,在寫的過程中,雙姝里感覺寫得最爽的還是 book18.org
冷如霜,一寫到她的場景我就興奮,文字也格外賣力一些,可惜 book18.org
某人總是哼哼唧唧不滿意,對海棠格外偏愛,堅決不准冷MM搶 book18.org
了第一女主角的風頭,否則,最終還不知如何收場,變成如霜傳 book18.org
都有可能。」 book18.org
RKING:「某人是誰?」 book18.org
召集人(大聲地):「關你屁事!快繼續!」 book18.org
RKING:「不說我還是比較喜歡海棠,這樣的女人拿來 book18.org
虐辱真是太爽了!」 book18.org
寒江:「……」 book18.org
發三兒:「真是個變態的傢伙……」 book18.org
召集人:「他是寫女警的,喜歡玩強悍的女人。」 book18.org
RKING:「也不是這麼說。像冷如霜這樣外表柔弱,內 book18.org
心倔強的美女,征服起來也是很有快感嘀。」 book18.org
發三兒:「確實,冷如霜到最後,仍然沒有徹底地屈服。至 book18.org
少海棠在形式上已經奴化,但如霜似乎仍然沒有。」 book18.org
RKING:「或者對於如霜來說,以為孩子已死,心如死 book18.org
灰地去一輩子出家,是個無可奈何的最好歸宿。故事現在的結局 book18.org
對她來說,是太殘忍了。」 book18.org
寒江:「嘿嘿,RKING什麼時候對女人仁慈起來了?」 book18.org
RKING:「不是仁慈,是在討論故事而已嘛!要是你真 book18.org
讓她出家一輩子,還算什麼朱顏血!說心裡的話,我是覺得最後 book18.org
對於如霜的凌辱沒怎麼寫,基本的凌辱焦點都在海棠身上。」 book18.org
發三兒:「嘿嘿,現形了。」 book18.org
寒江:「確實如此。要讓她流第八滴紅淚,當然要烘托氣氛 book18.org
啦!如霜前面也凌辱夠了。」 book18.org
RKING:「夠了嗎?你還好意思說!真正詳寫的肉戲, book18.org
太少啦!都是那麼三兩小段,每每都害我看不過癮!浪費了這麼 book18.org
好的題材!」 book18.org
寒江:「什麼嘛!這個題材確實不錯,也是我寫過的文字里 book18.org
故事與色慾結合得最好的一部。反正不像我以前的作風,點到為 book18.org
止,應該還算夠變態吧。」 book18.org
RKING(冷笑):「點到為止,就不算變態了。」 book18.org
寒江:「那怎麼辦?」 book18.org
RKING:「你知道我對這篇東西最不滿意的地方是什麼 book18.org
嗎?就是肉戲寫得太不深入了!應該寫得讓人看得持續到射精才 book18.org
好嘛!嗚嗚嗚,我寫《紅棉》的時候,一段肉戲下來就是五、六 book18.org
千甚至上萬字……」 book18.org
寒江:「不好寫啊!我從來沒有寫過這麼長這麼吃力的文字 book18.org
,十萬字,對我來說是什麼概念呢?等於是三年的光陰和無數次 book18.org
魂牽夢繫的牽掛,太累了,下次不會這麼乾了。」 book18.org
RKING:「得了吧!這種話我也說過幾次了,我還說過 book18.org
什麼徵文以為決不超過六萬字。結果怎麼樣,今年又寫了九萬多 book18.org
!反正寫著寫著很容易就超標了。」 book18.org
發三兒:「嘿嘿,你的九萬多,內容好像沒人家十萬字的《 book18.org
海棠》來得豐富喔!還有,肉戲也不見得如何豐富。」 book18.org
RKING:「死發三,是不是在秦守的場上被揍得不過癮 book18.org
?《海棠》的場面大嘛,我那篇場面比較小……」 book18.org
召集人:「又吵什麼?不是說不要比較了嗎?好好評論《海 book18.org
棠》!」 book18.org
RKING:「嗯,剛才說到哪了?喔,說到女配角。對了 book18.org
,除了如霜之外,好像別的女配角根本沒有戲分啊!比如司馬夫 book18.org
人奚煙,好好凌辱一下也很過癮啊,結果都只是提一提。最可恨 book18.org
是金花銀葉姐妹,好好的一對雙胞胎美女,先後被虐殺也罷了, book18.org
居然都不放在一起好好玩幾玩!嗚嗚,同時玩弄一對雙胞胎美女 book18.org
是多過癮的一件事呀……」 book18.org
寒江(攤手):「我也想,可是情節和篇幅不允許……而這 book18.org
次能寫完,已經是個奇蹟了。奇蹟屬於一個不斷利用各種手段、 book18.org
工具威逼利誘我堅持下去的人,準確地說,他不是人,是「魔」 book18.org
,人人談之色變的大魔王……」 book18.org
RKING:「大魔王,就是你剛才說的某人嗎?」 book18.org
寒江(左盼右顧):「天哪,說壞話時不會就在身後吧。咳 book18.org
咳,總之,是衷心要感謝他的。」 book18.org
發三兒(不屑地):「拍馬屁!」 book18.org
寒江(對RKING):「聽說你在秦守的場上揍過某人, book18.org
是不是很過癮?我也手痒痒了。」 book18.org
發三兒:「OK!我閉嘴!」 book18.org
RKING:「好了,現在說說女主角海棠了。這是個一出 book18.org
場就讓人充滿凌虐期待的美女:武藝高強、堅定、鎮靜、不屈不 book18.org
撓、情深義重,而且最重要是漂亮!『為首的高挑女子窈窕大方 book18.org
,體態風流,常受日光沐浴形成的蜜色肌膚雖非白嫩卻紋理細緻 book18.org
,嬌嬈中又見著一股英氣,便稱絕色也不為過。』一出場就氣度 book18.org
不凡。」 book18.org
寒江(得意地):「那當然,第一女主角嘛。」 book18.org
RKING:「白板兒的稱號,記載的不僅僅是一個屈辱的 book18.org
童年和深仇大恨。更重要的是,那是她心裡永遠的一個陰影,無 book18.org
論她再怎麼堅強,就算如何努力、如何掙扎、如何不願意,都不 book18.org
能擺脫這個可怕的宿命。我想,這也應該是本文的主旨所在。」 book18.org
寒江:「你還想得真多。」 book18.org
RKING:「當然,要上台講話,當然要做足功課。一句 book18.org
輕輕的『白板兒』,就能令海棠的心裡顫抖,能令她飛快地回復 book18.org
當年記憶,從而回復當年的身份。從這一點上說,白天德是令人 book18.org
羨慕的,他應該為此永遠感到驕傲。」 book18.org
發三兒:「你看海棠明明看得比如霜更細。不要狡辯了,你 book18.org
還是喜歡搞她這種類型的女人。」 book18.org
RKING:「我哪有狡辯!我早就擺明了立場了,海棠是 book18.org
一個一出場就讓人充滿凌虐期待的美女,在這篇文章中,當然是 book18.org
第一的。說實在的,除了和如霜一樣,被凌辱的肉戲看不過癮外 book18.org
,這真是個很完美很成功的角色。」 book18.org
召集人:「我必須說,《海棠》的人物塑造確實是十分成功 book18.org
的。」 book18.org
RKING:「我再舉個例子,大家還記得蠻子這個人物吧 book18.org
?一個著墨很少的人物。換在一個純戀系作者的筆下,這肯定是 book18.org
個充滿張力的人物,他可以引發出一個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可 book18.org
惜,他處身在《朱顏血》,一個不允許愛情、只允許暴力和色慾 book18.org
的地獄裡。」 book18.org
召集人:「蠻子寫得不錯,只落落幾筆,就讓人留下深刻印 book18.org
象。」 book18.org
RKING:「這只是這部作品成就的一小角。其實,具備 book18.org
海棠和如霜兩個寫得如此出色的人物,這部作品已經可以說是大 book18.org
獲成功了……」 book18.org
發三兒:「這句話聽著好熟,似曾相識……」 book18.org
RKING:「不過最後突然牽出來銀葉來剝皮,還滿意外 book18.org
的說。好殘忍啊……」 book18.org
發三兒:「殘忍?我沒聽錯吧?這句話是從你口裡說出來的 book18.org
嗎?這個變態的傢伙居然也會覺得殘忍……」 book18.org
RKING:「似乎有人又要找打了……」 book18.org
寒江:「說實在的,過去的想法,是要剝海棠的皮,這就是 book18.org
給她刺青的原因。把一張刺青傑作剝下來收藏,從此永遠屬於了 book18.org
白天德,是多麼理想的結局!可是,大魔王從一開始就否決了海 book18.org
棠的死法,這就沒有辦法了,只好臨時變更劇情,換個人死。」 book18.org
發三兒:「又是大魔王?他真多事啊……」 book18.org
RKING:「這是朱顏血!女主角到最後還要滴紅淚呢, book18.org
怎麼可以死呢?」 book18.org
發三兒:「不過說到大魔王,他為什麼不建議讓海棠多生幾 book18.org
個?真是好奇怪哦!」 book18.org
寒江:「我是真的不介意讓海棠再次大起肚子,之所以沒寫 book18.org
,是因為好像此類的結局太多太濫了,反正可以想像她今後是還 book18.org
可以再生十個八個的。也許,在結局處,還可以加那麼一句「感 book18.org
受到了嬰兒的胎動」之類的,說不定就可以滿足某些變態傢伙特 book18.org
殊的變態要求?」 book18.org
召集人:「總之,這是一個夠黑暗、不辱朱顏血之名的好故 book18.org
事。下面我們歡迎一千零一夜的第五夜‧地火之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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