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第四夜‧朱顏血‧海棠】 book18.org
作者:作者:寒江 book18.org
字數:47106 book18.org
一千零一夜第四夜‧朱顏血‧海棠 book18.org
作者:寒江 book18.org
楔子 book18.org
第一章 驚變 book18.org
第二章 初見 book18.org
第三章 綁票 book18.org
第四章 往事 book18.org
第五章 劫案 book18.org
第六章 覆滅 book18.org
第七章 斗獸 book18.org
第八章 毒癮 book18.org
第九章 較量 book18.org
第十章 謀奪 book18.org
第十一章 抓捕 book18.org
第十二章 長夜 book18.org
第十三章 假相 book18.org
第十四章 淪落 book18.org
第十五章 救兵 book18.org
第十六章 輪姦 book18.org
第十七章 妓寨 book18.org
第十八章 復仇 book18.org
第十九章 戰爭 book18.org
第二十章 殺榜 book18.org
二十一章 刺青 book18.org
二十二章 訪客 book18.org
二十三章 城寨 book18.org
二十四章 海棠 book18.org
二十五章 夢碎 book18.org
楔 子 book18.org
湘西自古以來就是蠻荒之地,地勢險要,交通閉塞,經濟落後。 book18.org
千百年來出入湘西境只有兩條道,官道途經沅陵、常德至益州、長沙府,晴 日塵土飛揚、雨季泥濘難行,還有一條由沅水河曲折流向東北至洞庭湖的水道。 book18.org
相較之下,水道險灘不多,通行方便,兩岸蒼松翠柏,比官道要熱鬧出了許 多,常有放排的黝黑漢子光著膀子,撐著長篙,晃晃悠悠從河邊集鎮吊角竹樓前 book18.org
淌過,幾十支排連成一長線,煞是壯觀,每到這時,高高低低的樓里,印藍窗簾 book18.org
便拉起了一角,或嗲或脆的軟言蜜語紛紛飄了一河。 book18.org
「阿哥,到妹這裡來歇歇嘛。」 book18.org
「長生,你這個老不死的,老娘叫你都裝不聽見呀……」 book18.org
漢子們自也不示弱,放肆調笑,只因重任在身,還要趕上幾百里水路把新竹 紮成的排賣掉,倒也不敢真跟那些辣妹子來上一傢伙,至於回程時,腰包里的銀 book18.org
子往往會莫名其妙地短少許多,那就是天知地知的事情了。 book18.org
青竹和山藥,是湘西這塊窮鄉僻壤很能倒騰點錢的兩樣生計。盛產青竹的地 方為數並不多,沅鎮算是最出名的一個,似一顆明珠鑲在叢山之中,玉帶般的沅 book18.org
水繞城而過,城外整山整嶺都是竹,風一吹,就嘩啦啦響成一片,翠葉起伏連綿 book18.org
不絕,像大海的波浪,一排排,一浪浪,所以人們習慣叫這裡是翠竹海。 沅鎮還有一大特點,以漢族居民為主,湘西這塊地方歷來是少數民族的聚居 地,土家、苗、壯近十個民族混居於一地,民風強悍,極少容得下外族尤其是漢 book18.org
人,所以,如此純粹的漢人區在此地倒是稀罕。 book18.org
有這麼一說,宋末元初,元軍大破南宋,南宋樞密使趙起率一部窮逃至此, 意外地幫助平息了當地一場血腥的部落群斗,同時給土著老百姓帶來醫藥和耕種 book18.org
技術,部落長感念不已,遂集體起誓退出沅鎮,割讓此地給這些漢人永久居住, book18.org
後來沅鎮收容了大批隨戰亂逃難的漢人攜妻女落戶,竟繁衍出一支大族來。 當然,歷史無從查考,只有姑妄信之。 book18.org
我們的故事,就是從民國十六年的沅鎮開始的。 book18.org
那一年,國民政府定都南京,軍閥大戰的烽火反而愈演愈烈,備受摧殘的神 州大地滿目瘡痍,民不聊生,不知何日是個盡頭,相形之下反倒是這山高皇帝遠 book18.org
的沅鎮尚能偏安一隅。 book18.org
然而事實上,所謂的太平也只不過是某些不明世故的鄉紳一廂情願的狂想而 已。 book18.org
這一年發生的事件,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book18.org
第一章 驚變 book18.org
九月,正是湘西最酷熱難當的季節,毒日頭當空直射,無遮無擋,路上田頭 早已罕有人跡。 book18.org
沅鎮東安鄉,一個包圍在叢山密林中的老寨子,悠閒,安靜,是真正的世外 桃源。 book18.org
一戶人家偏要與烈日別苗頭,三間長條型的木平屋裡熱鬧非凡,擠滿了青藍 白各色土布帕子纏頭的男女老少,穀場上臨時拿草蓆搭起了一個個大涼棚,雖是 book18.org
個個汗流浹背,卻是歡歌笑語不斷。 book18.org
幾個年輕女子正在自製咚咚奎的伴奏下唱起了難分難捨的纏綿之詞。 book18.org
「爹娘恩德比天地,哺育教養心操碎,樹欲靜而風不息,恩德未報就別離。 遠望故里盼歸期,歸來又能住幾時?門前小河長流水,女兒眼淚長長滴。」伴著 book18.org
優美的歌聲,一隻只白嫩嫩的手臂從短肥的大袖中伸出來,在韻律下輕快地擺動 book18.org
著。 book18.org
有心人一眼就明了,此地正在舉行一場隆重的土家族婚禮。土家族是古代巴 人的後裔,由於大山阻隔,不像別的民族那樣保留原始,早已與漢族融合,也還 book18.org
保留著許多自家的風俗,例如哭嫁。 book18.org
涼棚盡頭擺了幾張方桌,一些不想湊熱鬧的男子隨意坐著品嘗油茶、陰米和 荷包蛋,聊開了天。 book18.org
有人喊,「新人出來了。」 book18.org
新郎唐牛一身簇新的對襟短衫,黑臉憨憨的,咧開的大嘴就沒停止過笑。 人們的焦點當然不會在他身上,而是看上去比太陽更燦爛的新娘青紅,她臉 兒圓潤,細眉彎彎,臉泛桃花,胸前飽滿,衣邊、頭巾上鑲五彩刺繡,質樸與華 book18.org
美搭配,十分别致,色彩斑斕的土錦穿著在她身上艷色逼人,端的是標緻的美人 book18.org
兒。 book18.org
最外側坐的年輕男人不無羨慕地說,「阿牛,真是有福氣,小獵戶娶了個仙 女堂客,還是山外的。」 book18.org
年紀較長的大鬍子男人笑道,「你蠻伢子整天放排,沒敬得梅神(梅神是土 家崇敬的女山神),下次還是求求她讓你碰上個水仙子吧。」 book18.org
話題漸漸散了,轉到了最近發生的鄰鄉寨黃老財被劫的案子上來,「據說是 黑鳳凰乾的。」 book18.org
漢人打扮面白無須的男子道,「劫富不劫貧,劫財不傷人,確是黑鳳凰的作 風啊。」 book18.org
老者說,「話是不錯,但三年前她壞了自己的規矩,對白家的白老爺子下手 太毒,官家才剿得緊。」 book18.org
那個叫蠻子的年輕男人又插話了,「我倒是想,會一會,大山裡頭最漂亮的 女人。王頭說,他打獵見過真人,比新娘還美上十倍,是梅神轉生哩。」 老者罵,「呸呸,打爛你狗牙,她一女土匪,怎能和梅神相提並論?」 正閒話間,突然一陣大騷動,紛紛嚷道,「官兵來了,官兵來了!」 book18.org
所謂官兵其實是沅鎮的保安團,來了二十來人,一水黃制服,王八大蓋,算 得上浩浩蕩蕩的大陣勢了。一來便把房屋四周團團圍住。 book18.org
少數民族一向畏官,所有的歌舞都停了下來,人們驚恐地看著這些殺氣騰騰 的不速之客。 book18.org
阿牛的父親唐老儺慌忙迎上去,對著一個看上去像是長官的人物打躬作揖, 「不知老爺有什麼吩咐?」 book18.org
長官中等個子,濃眉大眼,算得上個標準的漢子,就是眼光中有些邪氣。 當下正色道,「糾正一下,我們是國民革命軍,要叫長官,不要叫什麼老爺 老爺的。」 book18.org
唐老儺恭順地說,「知道了,老爺。」 book18.org
長官輕呲了一下牙,對這些無知小的愚昧無可奈何,便直奔來意,「你是唐 老儺,你崽是唐牛,找了個崽媳婦叫青紅吧。」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新娘子呢?把她叫出來。」 book18.org
唐老儺心頭掠過不祥之兆,剛努力堆上了一臉笑,就被長官肅然之氣嚇回去 了,無助地往四周看看,鄉鄰們都噤若寒蟬。 book18.org
大顆大顆的汗珠淌了下來。 book18.org
僵持間,一個女子從屋裡排眾而出,俏生生地站在長官面前,毫無懼意地直 視著他,「我就是青紅。」 book18.org
長官贊道,「好標緻又潑辣的妹子。」臉色剎時轉冷,「來呀,把女匪青紅 連同通匪的唐老儺唐牛給老子綁起來!」 book18.org
士兵一聲吶喊,擁了上來,轉眼就把幾人按倒在地五花大綁。阿牛一身蠻力 終也敵不過幾條大漢,怒得大叫,「我們犯了什麼事?」 book18.org
青紅也在叫,「不要難為阿爸。」 book18.org
人群又開始騷動起來,一些青壯年暗暗捏緊了拳頭。 book18.org
長官見狀,也有點畏懼,下令士兵拿槍彈壓住人群,一邊喊道,「不妨告訴 你們,老子接到線報,這個青紅是與黑鳳凰匪幫一夥的,誰敢阻攔就是通匪,一 book18.org
樣抓回去。」 book18.org
恐嚇果然有效,再也無人作聲,還配合保安團一一對現場的人的身份進行了 甄別,方才准許散去。 book18.org
長官一直冷冷地看,忽然對人們高聲喊了一句,「有認識黑鳳凰的不妨帶給 她一句話,老子白天德來了,叫她把屁股洗乾淨了等著老子操!」 book18.org
大家的臉色不約而同地變了變,埋頭繼續走開。 book18.org
官兵又在唐家搜了一會,帶上搜出的錢物,押著蒙眼堵口的三人揚長而去。 許久,從屋院後的草堆中爬出來那個面白無須的青年人,汗出如漿,幾近虛 脫,把臉埋到水缸中大口灌了幾口水便匆匆遠遁。 book18.org
沅鎮原來的縣衙,現在改為鎮政府左側有一個大監,收押了一些犯人,但真 正讓人害怕的卻不是此處,而是保安團後院的地牢,專門關重刑犯和用私刑的地 book18.org
方。 book18.org
唐家人與青紅便關押在這裡,只是分開了。青紅一人被半吊在一間牢里,所 謂半吊是兩手腕捆著被粗麻繩往上扯得筆直,腳尖剛夠著地,非得踮得,難受之 book18.org
極。 book18.org
白天德喝了幾杯老酒,酒足飯飽,面色紅潤,砌了一壺龍井,施施然踱到青 紅跟前,貪婪地盯住她肥碩的雙峰,張開五指作勢往上按,猶豫了一下還是生生 book18.org
忍住,只比了比,笑道,「不錯不錯,人長得靚,奶子也大。想好了沒有,只要 book18.org
說出黑鳳凰的老巢在哪個地方,我不但立馬放你們全家平平安安走人,還奉送銀 book18.org
元,如若冥頑不靈,哼哼,後果很嚴重啊。」 book18.org
青紅垂頭不言。 book18.org
「老子跟你耗了一下午,好話說了一籮筐,告訴你細妹子,這可不是老子的 作風,兄弟們也都等急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喲。」 book18.org
邊上兩個赤裸上身的打手臉上露出猥褻的笑容。 book18.org
青紅的嬌軀微震了一下,終不發一語。 book18.org
「別跟老子裝死,也不要妄想黑鳳凰那婊子會來救你。不過話說回來,老子 還真的想要她來,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抓一雙,不曉得黑鳳凰的奶子和你比哪 book18.org
個的大。」 book18.org
青紅抬起頭,往白天德臉上啐了一口,罵道,「畜生,不要污辱了大姐。」 白天德側過頭,勉強躲開了唾沫,忙亂中卻把小茶壺失手打碎在地,憤怒之 極,甩手就給了青紅一個大耳光,抽得她頭歪到一邊半天沒緩過氣,光潔的粉面 book18.org
上五個大紅印子。 book18.org
白天德切齒道,「媽拉個逼的臭婊子,老子看你怎麼個辣法。」這次他下手 再無顧慮,扒著領口往兩邊用力一扯,只聞輕「斯」聲,土布織綿的衣裳便在暴 book18.org
手下裂成兩半,露出鮮紅色的肚兜,小肚兜前面還精心繡著一對鴛鴦。 白天德忽然悟起,轉慍怒為浪笑,「今天是新娘子你的洞房之夜哩,媽的可 賺了,有老子和兄弟們一起來陪你洞房,就是不曉得還是不是黃花閨女。」 青紅羞愧欲死,緊閉雙眸,兩行清淚卻不由得淌了下來。 book18.org
白天德將肚兜往上推,一直推到頸下,飽滿挺拔的奶子白生生的肚腹都袒在 詭異的油燈火把之下,袒在這些凶神惡煞眼前。 book18.org
青紅全身微微顫抖。 book18.org
白天德雙手張開,還不能把兩隻大奶完全控制在手中,他用力象揉面一般揉 著,一條條乳肉從指縫中鼓出來,嘴裡也沒閒著,「爽啊,真爽,又大又軟。黑 book18.org
鳳凰聽說也是個美人,要都像這婊子這麼正點,幹什麼土匪,開個窯子有前途得 book18.org
多,老子保證帶著兄弟們倒貼錢每個晚上來剿匪。」 book18.org
打手早已雙眼噴火,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book18.org
青紅閉著眼只胡亂罵,「畜生,禽獸……」 book18.org
白天德忽然鬆了開手,青紅不知他要幹什麼,不禁睜開眼,忽見他把頭低下 來,張開血盆大口往她的胸脯咬來。 book18.org
青紅拚命掙扎當然是無濟於事,眼睜睜地看著白天德將她的一團嫩肉含進口 中,像狗一般地狠狠咬了下去。 book18.org
「啊呀呀……」青紅髮出一聲尖厲的慘叫,痛得幾欲暈死。被白天德咬過的 奶子留下了兩排近兩分深的口子,深色的乳頭幾乎咬掉,鮮血汩汩地從傷口往外 book18.org
涌了出來,一滴滴滴到灰塵滿地的地面上,地面褐跡斑斑,不知曾有多少人的鮮 book18.org
血灑過。 book18.org
白天德笑道,「老子就是禽獸,有本事,你咬我呀。」 book18.org
他沖打手打了個響指,「把這小婊子扒光,弄個姿式擺好,老子來親自檢查 她是不是黃花。警告你們兩個傢伙,老子沒洞房之前摸摸可以,不准偷食。」 book18.org
打手笑應道,「這規矩我們懂,老大。」待白天德哼著小曲出去,餓狼一般 往青紅身上撲去。 book18.org
白天德來到關押唐家父子的牢前,阿牛早已聽到青紅的慘叫,不停在用頭在 砸鐵欄杆,弄得鐵柵欄啪啪直響,頭上也是鮮血橫流,唐老儺怎麼也扯不住。 book18.org
白天德罵道,「蠢才,撞死你,也出不去!」 book18.org
阿牛瞪著血紅的眼睛,「你把青紅怎麼樣了?」 book18.org
「還是實際點,想想你自己吧,你曉得通匪麼子罪名吧?槍斃!」 book18.org
唐老儺跪下來,老淚縱橫,「老爺,長官,求求你放了我崽一馬吧,我們真 的不曉得青紅的來歷啊,如有虛言,梅神不饒啊。」 book18.org
白天德冷笑,「騙哪個,哄小孩子啊。這麼大一個活人你不曉得來歷,當是 七仙女下凡吧。」 book18.org
唐老儺一味磕頭,「我只有這麼一個崽呀,麼子罪名都由我擔了吧,我這幾 輩子做牛做馬來報答長官。」 book18.org
阿牛抱住唐老儺,哭了出來,「阿爸呀!」 book18.org
白天德望著這哭哭啼啼的場面早已不耐,他惦記著那邊香艷的美事呢,何況 他早已知道是青紅主動下嫁阿牛,唐家父子都是當地出了名老實的獵戶人家,並 book18.org
不真是通匪。 book18.org
怎麼處理這兩父子也心有預案,嚇唬一番再狠榨點油來是免不了的,便說, 「行了,念你唐老儺年紀一把也不容易,給個機會,放你回家,十日內籌一百個 book18.org
大洋來。」 book18.org
唐老儺燃起一線希望,「我崽呢?」 book18.org
白天德轉身而去,「等你把大洋送來再說吧。」 book18.org
遠處又傳來青紅的一聲尖叫,阿牛又撲到牢門前,抓著鐵欄杆拚命搖,「放 了青紅!放了青紅!」 book18.org
男女的哭叫混在一起,在陰暗的地牢中激盪著…… book18.org
第二章 初見 book18.org
開墟的日子天氣依然那麼酷熱,沒有一絲下雨的跡象。 book18.org
沅鎮是這方園幾百里大山中的大鎮,每月開墟市也就成了當地的節日,穿著 民族服裝的人們雖一個個汗流浹背,也還是肩扛手提著小簍子、小包包從各鄉各 book18.org
鎮趕來,擁擠在沿著小攤子夾出來的長長狹窄的青石板路上來回走著,交換著各 book18.org
色貨品。 book18.org
人流當中,三個穿著苗族便裝,頭戴苗家頭冠,背著小背簍的女子很低調地 避開人們的視線,大半邊臉都藏到了長長的銀飾後面。 book18.org
她們走進拐角處的一間布店,掛雙魚銀鎖的女子把店老闆引到一側去砍價, 留下個子較高的女子與身穿青色銀衣的女子裝作看布,眼睛卻不停地往馬路對面 book18.org
團部大門窺去。 book18.org
不久,她們分別出門,又自然地匯在一起,邊走邊低聲商議。 book18.org
青衣女子說「團部只有一個士兵把門,守衛鬆懈,是個好機會。」 book18.org
掛銀鎖的女子表示反對,「我看晚上比較好,現在人這麼多,萬一失手,躲 都沒處躲。」 book18.org
「正好相反,白天人多才好混水摸魚,晚上城門鎖住才真的跑不了。」 「我……」 book18.org
一直沒出聲的高挑女子這時發話了,「金花,銀葉,都別說了,我在想,白 天德明知我們會救人,還敢明目張胆地放話,一定會有防備。我看啊,是出空城 book18.org
計,誘我們上當哩。」 book18.org
金花半信半疑。「白天德有這麼高明嗎?」 book18.org
銀葉道:「你見過那王八蛋長啥樣嗎?要知道他剛來,青紅姐就折在他手裡 了,棠姐說得對,那傢伙又奸又狠,小心點總沒大錯。」 book18.org
高挑女子擺擺手,輕聲說,「你們注意看了沒有,團部大門表面上只有一個 人,但周圍幾個算命的、做小販的,都不像正經生意人,有生意根本不做,眼睛 book18.org
直往過往的人身上瞄。此地不宜久留,分頭先撤。」 book18.org
正在此時,人群像潮水一般往兩邊分開,把三個女子趕到了牆根。一股股汗 臭氣挾著熱浪直衝鼻端,叫棠姐的高挑女子還在皺起了眉頭強忍著,身邊的兩個 book18.org
小妮子早已開罵了,「輕點擠,長眼睛了沒有啊。」 book18.org
周圍只聽得七嘴八舌,「怎麼回事?」 book18.org
「縣長的新夫人來了。」 book18.org
「聽說是個絕色佳人哩。」 book18.org
「比黑鳳凰還漂亮嗎?」 book18.org
「媽的,抬什麼槓,你小子見過黑鳳凰嗎?」 book18.org
「噓……來了。媽的,真氣派呀。」 book18.org
四個士兵端著槍往兩邊擺,在前邊開道,跟著是一幫挑夫,挑著一隻只的大 箱,兩個丫頭後面才是一桿四個轎夫抬的竹涼轎,上面端坐著一位身穿銀紅無袖 book18.org
衫子,蔥白線鑲滾,雪青閃藍如意小腳褲的麗人,臉上雖蒙了一層輕紗,但白皙 book18.org
纖細的手臂、婀娜的身姿依然能讓人浮想連翩。她姿態優雅地撐著一頂小洋傘, book18.org
目不斜視,保持著矜持的微笑,也顯出幾分羞澀。 book18.org
途經天香樓,老鴇洪姨和紅牌如意姑娘邊嗑瓜子邊看熱鬧。 book18.org
如意笑道,「媽媽,你這裡要有這麼一美人,我們可沒得活路了。」 book18.org
洪姨來撕她的嘴,「呸呸呸,放你媽的屁,不要亂講話折老娘的陽壽了。」 喧鬧聲中,本來無掛無礙的新太太,突然像生了感應,不覺移目往側邊看過 去,正巧與高挑女子隱在銀頭飾後面犀利的目光在不經意間碰撞了。 book18.org
彷佛是冥冥中的註定,這一無意之間目光的交流會成為她們一輩子孽債之發 韌。 book18.org
她失神了一下,再定睛看時,那高挑女子已然不見。 book18.org
城郊破廟處,三人重聚首,把笨重的頭冠取下來。那兩個小妮子竟是雙胞胎 姐妹,模樣出落得一般的俊俏動人,只有在言談舉止中方見差別,姐姐金花活潑 book18.org
好動,略顯魯莽,妹妹銀葉沉穩內斂,頗有心計。她們是黑鳳凰從小帶大的貼身 book18.org
護衛,槍法武藝均不弱於男子。 book18.org
為首的高挑女子窈窕大方,體態風流,常受日光沐浴形成的蜜色肌膚雖非白 嫩卻紋理細緻,嬌嬈中又見著一股英氣,便稱絕色也不為過。 book18.org
此姝實非俗品,乃是湘西境內有名的女匪首海棠,人美且狠,外號黑鳳凰, 她帶的二十來條人槍倒有大半是娘子軍,行蹤詭異,常出沒於沅鎮附近,專挑富 book18.org
貴人家下手。 book18.org
最出名的一役是三年前的大破白家堡,將族長白敬軒白老爺子虐殺,虐得夠 狠的,肚子裡灌飽了女人的尿水不說,羞憤吐血而死,自此人人自危。保安團雖 book18.org
多次出剿,卻是一團散沙,多次被海棠擊潰,反奪了一些軍火。 book18.org
卻不知從什麼地方來了一個白天德,擔當了保安團長,剛走馬上任就擒住了 下山成婚的青紅,還貼出告示來,十日內將青紅斬首示眾。 book18.org
想到此事海棠既悔且痛。當初阿牛在山中狩獵,與青紅偶識,兩人陷入了情 網,青紅一再跪求海棠放她下山,論理這是匪幫大忌,海棠如若不是一時心軟成 book18.org
全了她也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了。 book18.org
當日她派去賀喜的二喜子死裡逃生,逃到山上時已面無人色,當複述到白天 德放出的那句狂言時眾人無不怒形於色,唯有她心神不定,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book18.org
如冰流湧向全身。 book18.org
她向梅神祈禱那預感不會是現實。 book18.org
究竟是誰出賣了青紅已來不及查實,今天已是第五日,海棠心知若不儘早救 出青紅,不僅青紅凶多吉少,自己的威信也將盡失,難逃覆亡的危險。 可怎樣才能從狡詐如狐的白天德手中救到人呢? book18.org
明搶,只是看著籠子往裡裝,死路一條,智取,計又安出? book18.org
海棠斜倚在破廟的門檻上,衝著門外一點點西沉的太陽,陷入痛苦的長考當 中,心痛如絞。 book18.org
金花銀葉大氣也不敢出,擔憂地看著大姐堅強而美麗的臉龐在夕陽下化為剪 影。 book18.org
金花悄悄地對銀葉說:「不知怎的,我覺得棠姐不如以前自信了。」 book18.org
銀葉忙道:「別胡說,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要信任棠姐。」 book18.org
話雖如此,兩人還是無端生出一絲無助的空蕩。 book18.org
海棠擔心得不錯,保安團的地牢中,正上演著一出血脈賁張又慘不忍睹的春 宮戲。 book18.org
大牢的正中豎著一根圓木製成的十字架,一具披散著長發全身赤裸的女人體 正懸掛在上面,皆因除了她的兩條手臂張開綁在橫木上外,從豎木的頂端掛下來 book18.org
一串鉤子,兩個小鐵鉤釣住了女人的鼻孔,迫使她只有盡力仰起臉,秀氣的鼻子 book18.org
還是拉得長長的變了形。 book18.org
另有兩個小鐵鉤勾穿了女人的兩隻乳頭,將原本豐滿圓潤的奶子扯成了尖錐 形,鮮血從創口淌下來成了線,划過雪白的肚皮,潔白身子的上多了幾道觸目的 book18.org
殘紅。 book18.org
還有兩個大鐵鉤則從橫木頂端處拉下來,掛住女人的兩側膝彎,使女人的大 腿朝兩邊高高揚起,桃型的臀部向前送出。 book18.org
這樣陰毒的設計幾乎使整個身體都懸在空中,近百斤的承重除了手臂之處, 都落在鼻頭、胸乳和腿彎幾個柔處,略動一動都是劇痛難忍,且陰戶、肛口一盡 book18.org
羞處畢現,便於玩弄和用刑。 book18.org
不用細看,都可知道女人已用過重刑了,除了周身青紅的鞭痕外,女性的性 征處看來都很用心地遭受過虐打,小腹隆起像待產的孕婦,陰戶青腫得成了個爛 book18.org
桃,陰毛被精液粘成了亂七八糟的幾叢,陰道口擠成了細縫,屁股也抽得紅紫象 book18.org
烤過的臘肉,肛口中插進了一截帶葉的胡蘿蔔,在肛門緊張的蠕動下,微微顫動 book18.org
用。 book18.org
刑具前面生起一盆大炭火,烤得室內熱浪逼人,無論是受刑的女人還是施刑 的幾個赤膊上陣的男人都是大汗淋漓。 book18.org
白天德衣著齊整,手中捏著幾根鋼針在女人前面踱著方步,不時拿起手巾點 一點額上的汗珠,看來他也有點吃不消這炭火的威力,終於還是翻起睛珠罵人: book18.org
「哪個王八蛋吃錯藥了,大熱天的生什麼火羅,烤死你爺啊,有病!」 待火盆撤了出去,室內眾人方喘了一口長氣,目光重新彙集到飽滿丰韻的女 人身體上來。 book18.org
女人沒任何能力遮住這些色狼們投向自己下體的猥褻目光,甚至無暇感受周 身的劇痛,她的意志都集中到了小腹,剛才男人們將他們排泄的尿水和著髒物, book18.org
盡數從屁眼裡灌進了她的肚子,髒物翻江倒海,像滾開的水不停地倒騰。 劇痛和排泄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她已沒有羞恥可言,就算是在大庭廣眾之中 也會一泄了之,可是白天德連起碼的一點點機會也不給她。 book18.org
排泄洞口被裡頭大外頭小的胡羅卜塞得死死的,只有一陣陣地往胃裡倒灌, 女人除了翻白眼、想嘔吐和絕望的呻吟外再也沒有任何法子想,此時,她只想一 book18.org
個字,死。 book18.org
白天德不怕她死,好整以暇,剝開粘在女人臉上的幾縷碎發,說:「辣妹子 啊,何必這樣死撐呢,只要說出匪窩在哪裡,黑鳳凰到底是什麼人,我就給你一 book18.org
個痛快,讓你和那蠻牛過安生日子。多好?」 book18.org
青紅往日美麗的圓臉上此時儘是血污,因痛苦和脫水而失去了血色,掙扎很 久,頭雖不能動彈,嘴裡還是費力地吐出兩個字。「放,屁!」 book18.org
白天德的方臉上浮起一絲冷笑。 book18.org
「真正愚不可及。」 book18.org
邊說邊將一根鋼針慢慢且用力地扎進青紅腫脹的陰戶。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下體意料不到的尖銳激痛,使青紅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困境,不自覺地往後 扭動,乳頭立時扯裂,剛剛停流的鮮血重新迸出,鼻孔也被拉破,血流不止,內 book18.org
外交困的青紅,就這一下就差點陷入瘋狂的深淵。 book18.org
白天德停了一下,讓她喘口氣,恢復一點神智,然後繼續推進,青紅不敢再 用力掙扎,聽憑白天德將一寸多長的鋼針扎進她的陰肌深入,沒至針眼處。 整個過程中,她除了忍無可忍的慘叫,就是咬緊牙關,眼淚迸流,只有不停 地痙摩的臀部,方能告知這柔弱的肉體所承受的痛苦。 book18.org
「考慮好了麼?」 book18.org
第二根鋼針揚起在青紅的眼前。 book18.org
青紅閉上眼,始終還是一聲不吭,冷汗一顆顆從額頭冒出。 book18.org
白天德惱了,道:「還嘴硬,怕老子玩不死你。」 book18.org
很快,第二根鋼針也插入那柔肌當中,女人再也禁受不住,大放悲聲,一股 熱騰騰的尿液噴濺而出,倒有大半灑在白天德的手上。 book18.org
白天德卻不介意,把手抬到嘴邊,舔了舔,感受了一下尿液的鹼澀,笑道: 「媽的,黑鳳凰那裡儘是一些騷貨,兄弟們說是不是啊?」 book18.org
眾人鬨笑道是,他們保安團被黑鳳凰羞辱過多次,顏面盡失,就一次好不容 易才抓了個活的,還是個靚妞,新仇舊恨,怎會不激起他們殘虐的慾望。 這時,從牢外進來一個人,附在白天德耳邊說了兩句,白天德心中疑道:「 第五天又過去了,這婊子竟還沒動靜,是不敢來還是根本不在意她手下的命,不 book18.org
像傳聞中義薄雲天的人物啊。」 book18.org
失算兼失望,使他的怒火高熾,繼而轉嫁到面前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弱女子 身上,手指擰住她的陰蒂,狠狠地搓著扯著,擰得血紅腫大,獰笑道:「現在你 book18.org
知道黑鳳凰是什麼腳色了吧,枉你還替她賣命,她早就躲在山裡風流快活了。」 book18.org
青紅直欲昏過去而不能,只能在半清醒的狀態中忍受這無邊的折磨,但是始 終也不再說一個字。 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過去,青紅的下身扭動得越來越厲害,意識也進入癲狂之中,白 天德知道她已到了極限,再不抽出塞住肛門的胡蘿蔔她真的會死了,當然,黑鳳 book18.org
凰沒逮到,這女人還不能死。 book18.org
於是,白天德握住蘿蔔根處,怪叫一聲,「媽的,去死吧!」 book18.org
「呀……咿啊……」 book18.org
青紅彷佛於極寒極冷的地獄中突然拔出地面,泥石流一般的夾著沖天臭氣的 黃湯從屁眼裡疾沖而出,痛快淋漓的排泄中,竟於極痛的深淵中產生一種莫名的 book18.org
快感,縱使再淫蕩的婦人,也會於此種情形下產生深深的羞辱,何況是如青紅般 book18.org
潔身自好的待嫁女子。 book18.org
天哪,讓我死去吧……… book18.org
急火攻心,青紅終於昏迷過去。 book18.org
白天德正令手下拿冷水將青紅潑醒,突然一拍腦袋,「呀,今天可是劉縣長 迎接新夫人的晚宴,差點忘記了。」 book18.org
抬腿要走,又有人報,「唐老儺帶錢來贖他兒子了。」 book18.org
白天德嘻嘻一笑,「不錯,老傢伙行動挺快的,說明還可擠點油水,你替我 出去一下,收了那一百大洋,再告訴他這是贖他自己的,要贖兒子嘛,再來一百 book18.org
大洋。」 book18.org
晚宴設在縣長劉溢之的家中,邀請的人不多,只有白天德,保安團副團長李 貴,商會會長康老爺及七姨太凝蘭,鎮政府秘書司馬南及夫人奚煙幾人。 始終只有劉溢之在招待客人,卻不見新太太出現,大家好奇又不好意思問, 倒是康老爺子的七姨太心直口快,「縣長大人,我們慕名而來,可不光是來喝茶 book18.org
的。」 book18.org
劉溢之笑道,「七太太真是風趣,如霜一路勞頓,不好意思以倦容會客,正 在梳妝打扮呢。讓大家久候實在對不住啊。」 book18.org
康老爺忙道,「本是內子無禮,大人言重,大人言重了,呵呵。」 book18.org
一個漂亮的丫頭出來脆聲道,「席已設好。」 book18.org
劉溢之抬身道,「來來來,請隨溢之至水榭用餐。」 book18.org
恰在此時,悠揚的古琴聲如流水一般在不經意間淌了進來。 book18.org
隨著琴聲,眾人來到內花園,內花園很有特色,就是一個小湖,水泊上面七 曲迴廊,點綴若干小亭,湖面荷葉點點,蔥綠可愛,即使在炎熱的夏夜,也會是 book18.org
涼風席席,神情舒爽。 book18.org
琴聲便來自湖中央的涼亭,一位麗人端坐琴端,手撫古琴,纖纖玉指輕挑慢 拂,人琴合一如在無人之境,獨自沉浸於超凡脫俗的意境和韻味之中。 不論雅賞,皆為這絕美之聲和絕美之景所醉,靈肉彷佛被某種聖潔的東西盪 滌過一番,說不出的舒坦。 book18.org
一曲終了,麗人方起身款款步了過來。 book18.org
待得移近,盛裝之下的麗人方清晰可見,如同有一道光輝透出,瑤鼻櫻唇, 細腰雪膚,明眸流盼,剛換上了蘋果綠喬琪紗旗袍,高領圈,荷葉邊袖子,腰以 book18.org
下是半西式的百褶裙,走動起來步步生蓮,恰似瑤池仙子下凡,盡得傾國傾城之 book18.org
妙。陪在她身邊的漂亮丫頭金寶與她相比那是微星之如皓月了。 book18.org
眾人皆驚,再無一人捨得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半分。 book18.org
劉溢之頗感自得,引見道,「這便是我的太太冷如霜。」 book18.org
「羅薄透凝脂,當真國色天香哪。」康老爺子擊節讚嘆,胡亂拽文。 book18.org
司馬南倒是附庸風雅,「劉夫人剛才那曲真是盪氣迴腸,不知何曲。」 冷如霜含笑道,「不敢當此謬讚。適才所彈乃是高山流水中的一節《風擺翠 竹》,獻醜了。」 book18.org
司馬夫人奚煙上前拉住她的素腕,贊道,「好個冰清如潔的仙姑,有你在, 我在司馬心目中怕是要跌了幾分價啦,劉縣長好福氣啊。」眾人皆笑。 康老爺的七姨太自忖美貌,不服氣新太太的艷名才硬要跟過來,此時風頭搶 盡卻唯有又羨又妨,啞口無言。 book18.org
還有一個不言語的是白天德,他已經呆了,而且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過於失 態,如果眼神是實體的話,一定會從劉溢之的新太太身上剜出肉來:我要死了, book18.org
我要死了,天下竟有如此絕色?如能一親芳澤,少活幾年也值得呀! book18.org
就在白天德打著齷鹺主意時,新太太眼波流轉,保持著矜持的笑意,已然從 每個人臉上略過了一遍,男人因為她的美貌而現出的醜態她看到過不少,但看到 book18.org
白天德時,她無來由地打了一個寒噤,從心底湧出一陣不安。 book18.org
這是這一天她第二次對陌生人生出感應。 book18.org
看到大家對自家夫人膜拜的神情,其中還包括以道學先生自居的康老爺子, 劉溢之不免自得,輕咳了一聲,將人們的視線喚了回來,方緩緩說道,「正式介 book18.org
紹一下,這一位是我的內子,冷如霜。」 book18.org
第三章 綁票 book18.org
夜幕籠罩了三湘大地,海棠三人借夜色掩護,再度潛回了城裡,海棠獨自行 動了一個時辰,方回來帶上二姝。 book18.org
金花發現她們去的方向並不是保安團,不禁問道:「我們不是要去救青紅姐 嗎?」 book18.org
海棠一直不作聲,只帶著她們來到一處大宅的牆跟下,方道:「敵人勢大, 不能明取,只好出此下策。」 book18.org
她指著院內:「這裡是縣長的私宅。」 book18.org
銀葉恍然說,「我明白了,我們要綁架縣長,以人換人。」 book18.org
海棠讚許道:「腦筋不錯,不過不是綁架縣長,縣長綁了就沒用了,我們要 綁的是他新太太的票,我們不是見過她了嗎。我還打聽到,縣長下午動身去了省 book18.org
府,而且為了在保安團設圈子抓我們,防守的衛兵還調走了幾個,此地才真正是 book18.org
鬆懈。」 book18.org
金花高興了起來,一把抱住海棠,道:「真是梅神相助,棠姐,對不起,我 們還說你沒信心了,其實你永遠是我們最了不起的大姐頭。」 book18.org
海棠冷峻了很久的臉上總算綻開了一絲微笑,只是有點苦澀,叮囑道:「記 住,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book18.org
綁架行動比想像的更容易,根本沒人想到有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會在太歲頭 上動土,縣長不在,有幾個護衛也溜出去賭錢了,另外兩個當班的護衛被銀葉的 book18.org
吹針和海棠的手刀放倒在地,內宅由此洞開無阻。 book18.org
晚飯後,冷如霜跟著七姨太去近郊的大戲園子看了一出當地流行的儺劇,劉 溢之派護兵來告知她去了省府開會,接她早點回去歇息,她正好無甚滋味,便婉 book18.org
拒了七姨太繼續打牌的邀請,帶著金寶往家走。 book18.org
行至橋頭,此時月朗風清,燈火闌珊,行人稀落,四周竹樓木樓錯落有致, 好一派異鄉風情景象。 book18.org
橋下靜靜地淌過一串排,沿江而下,船上幾條精赤上身的漢子都拿眼往冷如 霜身上瞧,一個笑,「蠻子,有膽把橋上的美女抱下來。」 book18.org
叫蠻子的放排漢嘿嘿笑,還沒說什麼,遠隨在冷如霜身後的護兵衝上前嘩嘩 拉槍栓,「媽的,瞎了狗眼,不想活啦?」 book18.org
放排漢吐了吐舌頭,沉默下來,消逝在遠方。 book18.org
冷如霜頗不以為然,覺得放排漢的率真大膽可比這些護兵的狐假虎威可愛得 多。 book18.org
淒清悠揚的二胡聲隨風飄來,一位長衫老者正盤腳坐在了河邊,迎著冷月拉 琴,神情孤高。 book18.org
冷如霜本是好樂之人,立時就被這個樂聲打動,眼前展開了一幅幅的畫卷, 皆是塵世間一切大悲痛之鬱結,又如人之如宇宙蒼天之下的孤獨和無力,聽得痴 book18.org
了,不禁垂下淚來。 book18.org
老者琴聲一收,點頭嘆道,「果然是禍水。」 book18.org
冷如霜一怔道,「先生在與我說話嗎?」 book18.org
老者卻合眼不言了,胡琴又咿咿呀呀地響了起來,這番變了一曲,老者啞著 聲唱道,「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眼見他樓塌了……」 book18.org
金寶撲哧笑,「這老瘋子。」 book18.org
洗漱完畢,冷如霜對鏡梳頭,還在琢磨那老者的話,金寶說他是這小城裡出 了名的老瘋子,一天到晚對別人說瞎話,命啊運的嚇唬人,要她別信。 冷如霜自嘲地一笑,許是自己太多心了罷。 book18.org
突然,鏡中多出了一樣東西,一支駁殼槍指住了她的頭。 book18.org
冷如霜心下驚懼,面上卻強自鎮靜,道,「什麼人?」 book18.org
個子不高的蒙面女子道,「土匪綁票懂不懂啊?」 book18.org
另一女子低喝道,「快乾活,少說廢話。」 book18.org
土匪?來湘西之前早就聽說有土匪一說,以為那是遙遠的事情,沒想到自己 來沅鎮的第一天就遭遇了。 book18.org
她還來不及想更多就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book18.org
冷如霜堵口反綁著裝進了特置的木箱,金花銀葉推著偽裝好的獨輪車,迅速 消失在夜色中。 book18.org
地上只有幾個被打昏的家人和護兵,還有一封指定兩日後以人換人的信箋。 *** *** *** *** book18.org
白天德正在把對冷如霜的慾火悉數發泄在了青紅身上,可憐青紅已是幾度昏 迷,身子軟軟地平放在一張矮几上,四肢大開。 book18.org
以她此時的狀態也沒必要加任何束縛了,白天德粗大的肉棒插在青紅的屁眼 里使勁做著活塞運動,下垂的頭部也被一雙糙手捧著,另一條粗大的肉棒擠開她 book18.org
乾燥的嘴唇,一直深入喉頭,沒有輪到的就捏奶子乾癮,幾人乾得倒是爽,只看 book18.org
見青紅白生生的大腿無力地在兩側晃動。 book18.org
待得白天德獲知劉溢之的新夫人被綁票的消息,海棠等人早已逃進了茫無邊 際的竹林海中。 book18.org
白天德恨得想殺人,最終誰也沒殺,只是往青紅的小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腳, 喝道:「兄弟們別玩了,把這婊子弄殘了就交不了差啦。」 book18.org
竹海深處,除了茂密的竹林,也有不少低矮的灌木和樹木,山勢連綿,利打 運動戰,所以保安團雖花了大力氣拉網搜山,對熟悉地形的海棠來說,逃逸甚至 book18.org
反擊一槍都是容易的事。 book18.org
幾人靈活地在竹林間穿梭,換了海棠背著冷如霜,胸前高聳起伏,兩條健美 的長腳在溝壑間跳來跳去,像一支美麗的靈鹿。 book18.org
返回居住的大溶洞已經是次日的早上,太陽擋在雲層後面,一層薄霧拉起林 中,失水的竹林早就失去了海一般的氣勢,軟軟地垂下葉子,既便如此,此地也 book18.org
還是如仙境一般的美麗。 book18.org
看到海棠等人平安回來,眾人高興壞了,雖然沒能救出青紅,但有冷如霜在 手,還是看到了希望。 book18.org
冷如霜從布袋裡放出來時,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眼睛都看直了,如霜是大 家閨秀,出身於書香門弟,舉止間自然流露著雍容華貴的氣質,與眼前這些鄉下 book18.org
土匪自有著雲泥之別。 book18.org
留守的梅子悄笑著對金花說:「今天請回來的這位姐,可把我們大姐頭比下 去了。」 book18.org
金花不屑道:「誰說的,不就是白一點嘛,要我看,還是棠姐漂亮。」 銀葉聽到了說:「要我是男人,把棠姐和這位太太一起娶過來,就是莫大的 福氣了。」 book18.org
「啊呸!瘌蛤蟆吃天鵝肉,羞不羞啊。」 book18.org
幾個女人笑著一起啐她。 book18.org
銀葉說的倒是大實話,海棠與冷如霜氣質迥異,一個陰柔嬌弱,一個高挑健 美,一個膚白如玉,一個黑里透紅,一個如同密室中的水仙,一個恰似田野怒放 book18.org
的山菊,但從體態到五官,無論誰的細節都經得起推敲,絕對都是萬里挑一的美 book18.org
人,能娶到其中一個委實已是莫大的福氣。 book18.org
海棠裝作沒有聽到她手下的調笑,一直待冷如霜很客氣,解開繩子後請她一 起吃飯,冷如霜卻是既厭惡又害怕,抱著肩立著不動,果是冷如冰霜。 海棠無奈,便叫二喜子把她先關到內洞裡去。 book18.org
上山之前,海棠已經托關係找到了康老爺作交換的中介人。 book18.org
說起這層關係很微妙,土匪搶劫了財物之後,一般都要有銷贓的渠道,一般 勢力大的多從黑道走,像當地匪幫的龍頭榜爺,勢力較弱的匪幫往往傾向於走白 book18.org
道,通過正當經營的商人才不會有黑吃黑之虞,當然,雙方的風險同樣很大。 book18.org
海棠歷經周折才搭上了康老爺這條線,可以說康老爺的家產有相當一部分就 是這麼來的,只是彼此心照不宣而已。海棠從沒出過面,都是通過神秘的第三方 book18.org
在牽線,包括這一次。 book18.org
因干係太大,海棠稍事休息了一下,便帶著雙姝幾個潛下山去了。 book18.org
入夜,寨里眾人也早早歇息。 book18.org
一條黑影偷偷溜入內洞,火把映過,正是當夜班的二喜子。 book18.org
常言道,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像二喜子本就是鄉井無賴出身的二流子。 二喜子當年欠了高利貸被人追殺躲進山中,生死攸關之際正巧被海棠所救, 從此上了賊船。他頗有點機智,下三濫的門檻精,黑白兩道遊刃有如。有了二喜 book18.org
子的輔佐,海棠有如神助,聲勢大張,短短几年能從不到十人擴張到了二十多人 book18.org
槍,所以海棠對他一直十分依重和信賴。 book18.org
不過二喜子有點毛病,好賭兼好色,但自從上得山來卻收斂了不少,一則規 矩甚嚴,海棠對姦淫之事尤為痛恨,一向都是殺無赦;二則二喜子對海棠有了愛 book18.org
慕之心,追隨日久,此心越盛,幻想著有朝一日海棠被他打動下嫁於他,偏偏海 book18.org
棠不知何故,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從不流露一絲感情,也就漸漸有些淡了。 book18.org
其實他也知道銀葉對他一直落花有意,但有海棠比著,任他鶯鶯燕燕都直如 花草,只有流水無情了。 book18.org
畢竟是年青伢子,火氣旺。冷如霜驚人的美艷讓他目瞪口呆,在扯她的小臂 帶她走時,那一下滑膩無骨的感覺,讓他渾身發顫,差點當場出醜,整天都有點 book18.org
失魂落魄。晚飯時梅子還關心他是不是病了,卻沒留意他精神上的反常。 賊心早就有了,賊膽呼地一下也生了起來。 book18.org
二喜子心道,媽的,豁出去了,青紅落在保安團手裡肯定被玩殘了,老子一 報還一報,玩一玩縣長的女人,就當是為青紅報仇,料想海棠看在自己出生入死 book18.org
賣命的份上不會太為難自己。 book18.org
反覆思量之下,他終橫下了一顆心,不顧一切也要占有這塊天鵝美肉再說。 他主動跟貴生提出替他值午夜哨時,貴生還頗有些感激。夜深人靜之後,二 喜子感覺心跳越來越快,也越來越興奮,確認大家都已深睡,便偷偷離崗溜進了 book18.org
關押冷如霜的小洞。 book18.org
冷如霜一整天沒有進食,坐在簡易的竹板床邊心亂如麻,忐忑不安。她是前 清高官的後代,正黃旗人,家道中落後移居長沙,置了些田產,作為掌上明珠, book18.org
父母對她期許甚高,讀書識字、針繡女紅、天文地理都有涉獵,使她兼具了新舊 book18.org
女性的美德,秀外慧中。 book18.org
劉溢之世交子弟,卻無紈絝之風,特別上進努力,兩家結親可謂門當戶對, 水到渠成。新婚才數月便隨丈夫從省府來到此地作官,還以為當地民風淳樸,哪 book18.org
料想會有如此驚變。 book18.org
海棠等人雖為匪,卻多是這等美麗的上乘女子,待她尚還客氣,不像惡人, 但從他們的口風中聽出是要拿她交換一個什麼人,萬一不成功,卻也難保她們不 book18.org
下毒手,恐怕性命都難保了。一時間愁腸百轉,悲從中來,潸然淚下,連二喜子 book18.org
到了身邊也沒覺察。 book18.org
二喜子涎著臉低笑一聲,「別哭呀美人,知道你是想我啦,不急,哥哥今天 保管讓你痛快。」 book18.org
他不敢多言,聳身而上便環抱住冷如霜壓倒在床,「美人乖乖」地亂叫,嘟 起一張嘴巴就往她的玉臉粉頸親去。 book18.org
冷如霜別說是悴不及防,就算來得及,以她一個柔弱女子哪裡抵得往精壯之 虎狼呢,當下便壓得了個結結實實,動彈不得,還有一股口中臭氣噴來,心中大 book18.org
駭,直覺天底下最噁心最羞恥之事降臨在她身上,本能地扭動著身體企圖逃開, book18.org
張嘴欲呼。二喜子早就防了此招,一條布巾當下塞了個滿口。 book18.org
二喜子雖說興奮得胯下陽物早就漲大了兩倍不止,還是不敢大意,摸索著將 冷如霜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拿帶子綁了起來,使她基本上失去反抗能力,才略抬起 book18.org
上身,得意地欣賞著身下待宰的羔羊 book18.org
衣裳繃得很緊,看得到柔軟如鴿的胸脯在急促起伏。 book18.org
他抽出一支手來,隔著輕薄的綢衣,近乎虔誠地沿著那條繃得緊緊的優美的 曲線輕輕遊走,享受著那股異樣舒坦的感覺。 book18.org
真是尤物啊。他心中長長地嘆了一聲。 book18.org
冷如霜緊閉雙眼,沒有放棄掙扎的努力。 book18.org
男人覺得女人真是愚昧,明明是白費氣力的事情還不肯認命,害怕動靜太大 驚動眾人,索性斷了她的念想,一屁股騎到女人的小肚子上,從腰上摸出一把尖 book18.org
利的匕首,橫著在她修長的頸子上作勢拖過,惡狠狠地說道:「還敢亂動就捅死 book18.org
你,奸死你,再扔到山裡喂狼。婊子!」 book18.org
冷冷的鋒刃透出了濃厚的死亡氣息。 book18.org
她的腦海嗡地一聲。死的恐懼是如此強烈,如此迫近,排山倒海向她襲來, 將深深的屈辱也暫時壓倒在一邊,無法抵擋。女人長長的眼睫毛一陣急顫,反抗 book18.org
明顯地弱了下來。 book18.org
二喜子無聲地笑了,順利地將她翻了個身,面朝下,匕首從背心小心劃開, 幾乎一點聲息沒有。 book18.org
後背大片雪白的肌膚袒露了出來,只剩下幾根繫著褻衣的帶子,春光無限。 體香撲鼻,中人慾醉。肌膚白得晃眼,像是一片光把這死氣沉沉的洞壁都照 亮了。 book18.org
二喜子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被老天爺的慷慨賜予感動得想哭,尋思祖上許 是積了大德吧。 book18.org
冷如霜牙關緊咬,她想過嚼舌,卻終於缺乏魚死網破的最後那點勇氣。曾經 以為自己多麼貞潔,也曾經以為自己多麼高傲,這意志只不過薄如羅裳,都在一 book18.org
枚薄薄的鋒刃和男人肆無忌憚的邪惡下一點點崩潰。 book18.org
伴隨著背心一片冰涼,她的心頭也一片冰涼,女人一生中最寶貴的東西眼看 即將失去,她真的能直面這殘酷的現實嗎? book18.org
清淚從鳳目中無聲地淌了出來。 book18.org
二喜子眩暈了片刻,很快又被更多需要征服的聖地所吸引,奶子,大腿,神 秘的三角區域,天哪,太奢侈了。 book18.org
他的手指顫抖起來,往下稍稍用力,新煮雞蛋般雪白的雙丘就像褪去雲彩的 聖潔雪山,慢慢地,一點點地,剝露在他的面前。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冷如霜被堵住的嘴巴里發出了最後一聲長長的悲鳴。 book18.org
「爹,娘,溢之,救我啊……」 book18.org
二喜之的臉已經完全扭曲,在火光下顯得那麼猙獰。 book18.org
突然,一聲鈍響,二喜子腦後受到重擊,整個身子委頓在地。 book18.org
背後,站著臉色鐵青的海棠和金花。 book18.org
月色冷冷,燭火搖搖。 book18.org
冷如霜已換上海棠的衣服,臉色木然地坐在床邊,臉沖洞壁,無悲無喜。 剛才的打擊就算對一般的女人來說都實在是太大了,雖然沒有最後失守,但 失貞的痛苦感受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海棠只撂下了一句話,「我會給你一個交待。」說罷提槍走出門外。 book18.org
二喜子被捆在一根大青竹上,面色倉惶,山寨眾人都圍在一旁,氣氛十分凝 重。 book18.org
海棠走出去時,正好看到銀葉衝到二喜子面前,狠狠扇了他一個大嘴巴,淚 水也止不住滾落下來。 book18.org
海棠要銀葉退開,切齒道:「二喜子,我會給你多燒幾柱香,念幾卷經,好 讓你到了閻羅爺那裡能早點投胎。」 book18.org
二喜子嚎叫起來,「我在替蓮香報仇哇!棠姐,二喜子為你出生入死,沒有 功勞也有苦勞呀!」 book18.org
「你不是不知道,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姦淫之事,誰犯天條就是找死。」海棠 說罷,抬槍要打。 book18.org
銀葉突然轉到海棠前頭跪了下來,扯住她的衣袖,哭道:「棠姐,都是自家 兄弟,一起流過血,共過患難的,放一條生路吧。」 book18.org
金花隨即跪下,眾人全都跪了下來,「求棠姐開恩。」 book18.org
海棠其實也是矛盾痛苦之極,她又何嘗對二喜子沒有兄弟之情,生死之義, 又何嘗願意自斷膀臂,打擊士氣,恨只恨啊這二喜子不爭氣,自取滅亡,恨只恨 book18.org
啊自己心腸太軟,終難痛下殺心。 book18.org
海棠看著跪了一地的兄弟姐妹,不由得心中長嘆,罷了罷了。臉上依然陰霾 濃重,厲聲道:「就算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貴生,抽他八十重鞭,抽死活該, book18.org
抽不死扔到山下去,由他自生自滅。」說罷頭也不回進了內洞。 book18.org
從洞口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二喜子受刑的場面,鞭掄得呼呼海響,血花四 濺。貴生縱然手下留了點情,八十鞭也不是一般人經得起的,二喜子很快成了個 book18.org
血人,這傢伙倒也硬氣,咬著牙一直抽到暈死也沒弄出多大動靜。 book18.org
親眼見著污辱自己的人受到了嚴懲,冷如霜心中總算好過了一點。 book18.org
海棠坐到床邊,柔聲說:「妹子,我能體會你此時的心情,我也是個被男人 害慘過的苦命人啊。」 book18.org
她不管冷如霜會不會聽,自顧自就把話匣子拉開了。 book18.org
第四章 往事 book18.org
海棠的本名其實叫安鳳,祖籍是四川成都,年幼時,正值滿清覆滅,軍閥混 戰,父母帶著她一路逃難輾轉到了湘西,投奔一房遠親,不料他們早已遷走,不 book18.org
得已在沅鎮的白家堡傾盡積蓄置了幾畝薄田,就此安身立命下來。 book18.org
安鳳打小就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生性好強,體質強健,對一些舞刀弄槍、 頑皮打架的事兒比男孩子還來勁,不過父親對聰慧的女兒期許很高,一心讓她讀 book18.org
書,日後好出人頭地或嫁個好人家,好早早擺脫生活在下層的命運。在別人家的 book18.org
孩子都在田間地頭玩耍的時候,她就背著小書包,走十幾里地到鄉里上私塾。 book18.org
每天茫茫的翠竹海裡面,總能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碎花衫子,斜挎著粗布 縫製的書袋,輕輕巧巧地跨過一道道山壟,穿過高聳林立的竹林,俊俏小臉上總 book18.org
是蕩漾著微笑,淺淺露出一雙迷人的梨渦。 book18.org
安家有女初長成,出落得眉清目秀,美人胚子。遠近鄉里提親可不少,其中 還有白氏宗族族長白敬軒的寶貝小兒子白富貴。白福貴年紀與安鳳相仿,卻成日 book18.org
好吃懶做,仗著老子的勢,帶著一幫壞小子盡幹些雞零狗碎的勾當,欺壓良善, book18.org
橫行鄉里,鄉下百姓也唯有忍氣吞聲,避而遠之。安鳳的父母可不願把好端端的 book18.org
鮮花插到牛糞上,又不敢開罪白家,只是告誡女兒離他遠遠的。 book18.org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安鳳的美貌在這一帶可算出了大名,白富貴哪能不 知,只是在鄉里都是熟門熟臉的不敢太放肆。 book18.org
那一日正是十月金秋時節,安鳳終生難忘。她偷偷進山采山藥,想賣點錢作 老師的節俸,不料讓那幫壞小子逮個正著。一伙人圍著安鳳不讓她走,起鬨要白 book18.org
富貴抱著安鳳親嘴,安鳳當然寧死不從,兩人扭成了一團。 book18.org
白富貴嬌生慣養,年紀雖比安鳳大一兩歲,力氣不見得比自小在山路上鍛鍊 的她大了多少,偷雞不從還讓安鳳扇了個嘴巴,眾人一陣鬨笑,這下掛不住了, book18.org
漲了個雞冠紅,指揮兄弟們一涌而上按住她的手腳動彈不得,他擺出一幅征服者 book18.org
的姿態,大搖大擺騎坐在安鳳柔軟的小肚子上,模仿偷看到的阿爸的行為,掀開 book18.org
她衣裳下擺,將手插進了安鳳的褲襠里,摸到了尚在發育中的少女溫玉般光禿滑 book18.org
嫩的陰戶。 book18.org
「光板子,光板子!」白富貴怪聲怪氣地叫起來,眾人下流地鬨笑。 book18.org
安鳳狂怒了,娘說過,女人的身體是金,別說摸,就算讓男子看了一次就變 了鐵,變得連木石都不如。雖然還不懂得男女之事,也深知讓男人摸到下體是極 book18.org
恥之事,盛怒之下,她激發出神力,掙開了壓制她的眾人,白富貴猝不及防,在 book18.org
混亂中撞下了山崖,下身重重地撞在半截老竹墩之上。經救治性命無大虞,命根 book18.org
處卻被創甚重,請來的不少名醫都搖頭表示失去了生育能力。 book18.org
要白家斷子絕孫! book18.org
這一罪名可大了,讓安鳳一家大禍臨頭。白敬軒將他們鎖拿在宗祠,直嚷嚷 要殺人。 book18.org
數日後,鄉長當著眾鄉親的面宣布了家法判決結果,將安鳳永遠發配給白富 貴為奴,安家的土地財產盡歸白家所有,安家兩老為白家充當僱工謀生。 安鳳的娘當場就暈倒在地,在父親淚眼滂沱嘶啞的呼喊聲中,小安鳳被幾個 大人抓著,扒光了褲子,臉衝下腰肢彎折在一條長凳上,小小的臀部高高翹在空 book18.org
中。 book18.org
「茲茲……」一縷青煙升起,燒紅的烙鐵毫不留情地印在白嫩的臀肌上。 接下來的一個月,安鳳躺在白家的柴房裡,高燒不退,痛醒又昏迷,反覆幾 次,在生死邊緣來回走了幾遭,竟然命大挺了過來。 book18.org
從此,在那本是女人最可驕傲的地方,留下了一個一生也磨滅不掉的、如同 烙進心底的深深屈辱一般烙進了肌體深處的「白」字,那一塊兩寸見方、翻出了 book18.org
鮮紅的肉塊的疤痕,帶給她的是幸福的毀滅,是屈辱的見證,更是一生悲劇的開 book18.org
端。 book18.org
從此,白家堡少了一個活潑靈動的安鳳,換之以一個滿面悲色形容憔悴的小 鳳奴,她弱小的身子承擔起了伺候白家老小生活起居的重擔,挑水、幹活、劈柴 book18.org
樣樣要干,無盡的責罵和毆打,她都默默承受了下來,真正不能承受的卻是從肉 book18.org
體到靈魂的變態摧殘。 book18.org
白富貴就不用說了,伺候祖宗一般,吃喝拉撒都要叫她服伺,夏天打扇,冬 天暖被。所謂暖被就是每天夜裡,她都要光著身子先鑽到被子裡,把冰冷的被窩 book18.org
睡暖和,才讓小少爺睡進去。心情好時就會放她到柴房去,心情不好或是邪性上 book18.org
來了就會留下她,在她的身子上亂踢亂抓,弄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摸嫩乳摳下 book18.org
身更是家常便飯。更邪性的是,坐完馬桶還要安鳳給他擦屁股。 book18.org
一個冬夜,白富貴讓尿脹醒了,外面冷得結冰,不願鑽出熱哄哄的被窩,於 是踢醒了捲縮在一頭的安鳳,叫她直挺挺地跪到床榻前。安鳳迷迷糊糊的,不知 book18.org
道他又想起什麼折磨人的鬼主意了,直覺得光身子被冷空氣包裹著,冷得直打哆 book18.org
嗦。白富貴叫安鳳張開口,從被子裡把小雞巴拖出來塞到她嘴邊。 book18.org
一泡熱騰騰的黃尿沖了出來,灑得安鳳滿面都是。 book18.org
安鳳驚惶失措地逃開來,無論這小子怎麼罵都不肯再過來,抱著肩躲在角落 嚶嚶地哭。 book18.org
第二天,白敬軒以安鳳抗命為由,把安鳳的娘抓來毒打了一頓,當晚,安鳳 一動不動地跪著將白富貴的尿液喝了個一乾二淨。 book18.org
以後多年,喝尿成了慣例。 book18.org
「我崽還真是個天才。」白敬軒高興得這麼夸兒子。 book18.org
白敬軒當然更不是個好鳥,表面上的道德文章,一肚子的男盜女娼。無時無 刻不在惦念安鳳白生生的身子,一看到她就兩眼發光,趁她一個人做事的時候猥 book18.org
褻她,那雙骨節粗糙的大手在她柔嫩的身子上倒騰的感覺真叫安鳳作嘔。只是畏 book18.org
懼家中兇悍的母老虎他還不敢過於放肆。 book18.org
這種不是人過的日子令安鳳備感煎熬。她學會了一件事,什麼也不說,再痛 也不叫,咬著牙忍受著上天的不公。 book18.org
又是一日,白富貴帶著她,還有那幫壞小子來到當日的那處山崖,人相似, 花相同,境遇卻已是天差地遠。 book18.org
白富貴儼然像個皇帝,喝令安鳳自己脫光下身,跪在地上,屁股朝天,讓那 幫小子看那個印在屁股上代表著權屬的「白」字,還允許小子們一個個輪流來摸 book18.org
她的「光板子」。 book18.org
每一個摸完,安鳳都要顫抖著聲音大聲地說,「謝謝XX哥玩了安鳳的光板 子。」 book18.org
那一刻,曾經心高氣傲的安鳳徹底馴服了,照做了白富貴下的每一道指令。 當一雙雙骯髒的手肆無忌憚地插入她聖潔的禁地時,剛強如她再也控制不住 淚水,大哭了起來, book18.org
那無法忘卻的一幕成了她永生的噩夢。 book18.org
在她的心靈深處,也植下了對白富貴無法克服的恐懼。 book18.org
幾年後,安鳳長大了,飽受摧殘的她並沒有在暴風雨中枯萎,反出落得愈發 楚楚動人,豐滿如玉,像一顆艷光奪人的「黑珍珠」,直叫人感嘆天生麗質不自 book18.org
棄,梅花香自苦寒來。 book18.org
然而磨難也接踵而至,白家堡里無好人,一雙雙淫邪的色眼開始盯住她日益 飽滿的胸脯,都在企圖占她的便宜,沒有誰把她當人看,只當作白家的一條狗。 book18.org
安鳳的爹媽受不住這磨難,拋下了孤苦的女兒早早謝世。安鳳失去了唯一的 慰藉,日子更加難過了,在沒有尊嚴,沒有羞恥的地獄中苟活著。 book18.org
白富貴自小落下的病根一直都沒好,無論怎麼興奮也勃不起,成了無用的太 監,越是懂得了男女之事,他越是痛恨安鳳,變著法兒虐待她,拿鞋抽打她的下 book18.org
身,針刺紅豆大的乳頭,怎麼讓她疼痛難忍怎麼折磨她。 book18.org
白家堡徹夜迴蕩著安鳳悽厲的尖叫。 book18.org
次日,總有些無聊的人拿安鳳來打賭,等安鳳步履蹣跚地出來幹活,便在路 上堵住她,非要她展示昨晚哪個部位受了折磨來決定勝負。安鳳往往一言不發, book18.org
埋著頭想衝出去,又被人群擋回,一次又一次,你一捏他一摸趁機揩油,眾人嘻 book18.org
嘻哈哈淫笑不斷,當成了這一天最好玩最香艷刺激的遊戲。 book18.org
白富貴的老娘地主婆知道了,頗不以為然,一方又面心疼兒子的身體不能熬 夜,再也覺得此事有損白家的顏面,強行命令安鳳晚上回柴房睡。 book18.org
這下可給了白敬軒這老狗機會,趁老婆子搓麻將的機會,摸進了柴房,硬是 將熟睡的安鳳生生姦污,聖潔的處女血散開在黑暗的地獄,從始至終,再痛苦她 book18.org
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咬著牙關,雙目圓瞪著天棚,沒有淚,只有恨,無窮無盡 book18.org
的恨。 book18.org
破處之後,白敬軒食髓知味,幾次偷食都得了逞,終於在除夕之夜讓地主婆 抓個正著。老太婆又氣又恨,不怪色心不死的老頭子,遷怒到無辜的安鳳頭上, book18.org
罵她狐狸精,騷貨,下流種,把她吊到門前的老槐樹上剝光衣服拿大皮鞭抽,上 book18.org
上下下沒有一塊好肉,打得她奄奄一息,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眼看不是打死就是 book18.org
凍死。 book18.org
迷糊中她讓人抱了下來,匆忙披了一件單衣,在她的耳邊叫了聲「快走」。 她還來不及看清恩人是誰,就衣不遮體地逃出了白家堡,慌不擇路之下逃到 了斷頭崖邊,身後星星點點的火把向她在圍攏,再無去路可言,她心下一橫,跳 book18.org
下了懸崖。 book18.org
也許是老天見憐,命不該絕,安鳳讓當時的一個土匪頭子黑虎救走,入了匪 幫,改名海棠,才算找到新生之路…… book18.org
後面一截海棠語焉不詳,更沒有說起她在若干年後,是怎樣掌到匪幫大權, 率部血洗白家堡的事情,但冷如霜已是聽得淚流滿面,她做夢也想不到這世上會 book18.org
有如此悽慘的生活,如此醜陋的現實,如此悲苦的命運。 book18.org
不知不覺,兩個身份懸殊,卻同氣相憐的女人的心已漸漸貼到了一起。 翠竹海山下的桐溪邊,在康老爺子的主持下,開始交換人質。現場雙方的代 表是梅子和李貴,海棠與白天德本人都沒有露面。 book18.org
白天德早已經布置了大批人手,只要冷如霜一脫險就向匪幫發動無情攻擊, 當然,海棠一方也是高度戒備。 book18.org
冷如霜向路都走不穩的青紅走去,攙著她送了回去交給梅子,看著她們消失 在莽莽竹海之中。 book18.org
枉費心機的白天德不明白冷如霜為何要維護匪幫,不敢當面指責冷如霜,反 而殷切作勢要扶她上轎,邊打聽海棠的長相和匪窩的情況。 book18.org
冷如霜冷冷地拒絕了他,只說了一句,「累了,回吧。」 book18.org
小轎遠去,受到了羞辱的白天德眼冒凶光,站立了半晌,方一跺腳,心裡發 狠,媽個巴子的,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海棠、冷如霜,小娘皮們就慢慢等著大 book18.org
爺來收拾吧。 book18.org
匪幫裡面,大夥對苟活下來遍體鱗傷的青紅境遇之慘無不痛入心肺,大罵出 聲,紛紛提搶要殺下山去,誓殺無人性的白天德。 book18.org
海棠一面派金花接一個老中醫上山救治青紅,一面阻止了部下的盲目衝動, 要他們等待時機,再決死戰。 book18.org
她也問起青紅同樣一個問題,白天德到底是什麼樣一個人。 book18.org
「他不是人,是畜生。」青紅一提起那個惡棍就珠淚漣漣,斷斷續續地把她 的遭遇講了個大概。 book18.org
海棠突然莫名其妙地自言道,「莫非不是他?」 book18.org
不久,可憐青紅病情反覆,一直高燒不退,終因傷勢過重,回天乏術,如季 未的青紅般凋零,隨風逝去了。眾兄弟姐妹圍在她的身邊舉槍悲鳴。 book18.org
槍聲如同悽厲的哭嚎,劃開山谷的沉寂,久久迴蕩。 book18.org
此後兩個多月風平浪靜,劉溢之一聽到太太被綁票的消息,次日就從省府連 夜趕了回來,正巧接著了平安獲救的冷如霜,心有餘悸,把沒有盡到保護之職的 book18.org
白天德痛罵了一頓。 book18.org
白天德不免又生了一場悶氣。不過此事涉及面不大,包瞞得緊,除了當事人 心知肚明之外,沒有多少人知道,也就過去了。 book18.org
唐老儺在一個午夜裡跳進沅水河自殺,死得靜悄悄的,除了債主幾乎沒誰會 惦記。屍體泡了幾天,面目全非,讓人拿破草蓆卷了扔進了亂葬崗。 book18.org
數日後,獲釋出獄的唐牛拿老父的衣裳埋了個小墳,叩了幾個響頭,孤身一 人頭也不回地進了山。 book18.org
復仇的種子於無聲之中在瘋狂滋長,該發生的總會發生的。 book18.org
第五章 劫案 book18.org
年近歲未。 book18.org
一小隊人馬在翠竹海中緩慢地行進著。 book18.org
李貴帶著的這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兄弟擔負著一項隱密的任務,將一整車大煙 土押運到常德府。 book18.org
這車煙土關係重大,沅鎮這地方偏遠窮困,省府周濟不多,唯有通過非正當 渠道弄些收入來維持縣鎮一級公務人員的開支,這已是公開的秘密。 book18.org
照常規,煙土的運送時間和線路是絕密,防備也很森嚴,一般的匪幫也不會 打這個主意,避免官家的瘋狂報復, book18.org
李貴輕鬆地哼上了小調。 book18.org
沒有一絲徵兆,走在最前方的兄弟腳下裂開了一個大坑,嘩地一下栽進去幾 個。 book18.org
隨即傳來後方的驚呼,一排排長達半米尖銳的竹籤從地面上彈立起來,將 路封死。 book18.org
周圍全是密密匝匝粗壯的竹子,無路可走,整支隊伍全被堵死在方寸之地, 擠在一起,驚慌四顧。 book18.org
他們落入了精心布置的陷阱中。 book18.org
林海騰起一層輕霧,不知道有多少槍口正瞄著他們的腦袋。 book18.org
李貴頭上冒出冷汗,躲在人群中間壯起膽子叫道,「在下沅鎮保安團李貴, 向道上兄弟借條路走。」 book18.org
「留下車子和槍,走人。」一個悶聲悶氣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李貴心下不甘,要試探一下。眼珠四下里轉了轉,擺手要一個小嘍囉偷偷往 後溜。 book18.org
『奪』一支駑箭從暗黑中掠過來,紋絲不差地穿起小嘍囉的帽子,牢牢地釘 到對面竹竿上。小嘍囉回過神時,胯下已尿了一褲。 book18.org
隨即,從不同的方向射過來幾支駑箭,從他們的頭頂飛過。 book18.org
識時務者為俊傑,李貴才犯不著拚死,死心解開皮帶,將手槍扔到地上。 其他人將坑裡的兄弟拉上來,扔下槍和子彈,抱著頭一個個在竹籤陣中跳來 跳去,往回頭路逃去。 book18.org
沅鎮的一車煙土被劫了,什麼人乾的一點線索全無。 book18.org
這一劫,等於劫掉了保安團一年的軍餉和鎮政府額外開支的主要來源,更抹 掉了不少頭面人物和保安團上上下下的面子。 book18.org
劫案發生時,白天德正在合歡煙館的小間裡與七姨太偷情。 book18.org
兩條赤條條的胴體糾纏在一起,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book18.org
七姨太早先是常德府的名妓,頗負艷名,三十出頭之後倒了紅,開始走下坡 路,康老爺子則是色中老鬼,你儂我意之下,從良隨了他來到偏遠的沅鎮。 此地民心淳樸,比起長沙、常德那些大城來沒什麼新鮮刺激,康老爺子畢竟 年事已高,體力不濟,如何滿足得了她如狼似虎的需求,正煩悶間,正巧在劉溢 book18.org
之家中遇到了白天德。兩人一下子王八對綠豆,算是對了眼了。 book18.org
七姨太無聊時喜歡抽點大煙,白天德本無此嗜好,為了勾搭她,也只好時不 時往煙館裡跑,在煙館開個獨間幽會,掩人耳目。 book18.org
白天德果然勇猛,七姨太讓他弄得媚眼如絲,也拿出了當年在妓館的功夫, 把白天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難分難捨,「臭老公」「騷婆娘」地一把亂叫了。 book18.org
七姨太其實有一般常人難及的妙處,動情之後,男人的根插入私處,那玉戶 內的嫩肉自己會動,像一張小嘴一般緊緊咬著龜頭吸吮。康老爺子當年迷戀的正 book18.org
是她這般本事。 book18.org
此番苟合,七姨太竭盡心力,當然令白天德大開眼界,大快朵頤。 book18.org
七姨太柔軟的舌尖在男人的小乳頭上打轉轉,刺激得男人剛剛軟下去的根子 又起了反應。 book18.org
「不如把那老傢伙搞掉,我隨了你。」 book18.org
女人的想法往往比男人要瘋狂得多,縱使膽大如白天德也要嚇一跳,慾望全 消,「你冒搞錯吧,他可是商會領袖,老子會掉腦袋的。」 book18.org
七姨太不屑地說,「屁,財產都是土匪分的贓,被發現了,掉腦袋指不定是 誰。」 book18.org
白天德感興趣了,大力捏著女人的肥奶,大腿在她的胯間磨來擦去,弄得女 人面色紅潤,淫水流了一地,方裝作不經意的問,「知道是和哪幫土匪一起做生 book18.org
意嗎?」 book18.org
「噢,用點力……不清楚……聽說為頭的是個女的……」 book18.org
白天德心忖,怪不得上次交換人質會是這個老小子當中間人,哼,這裡面有 好戲。 book18.org
正在纏綿間,門口突然一陣喧譁,有人吵吵嚷嚷要衝過來。白天德大怒,不 是早就交待煙館張老闆不准任何人騷擾他們嗎,七姨太早已臉色發白,四處找衣 book18.org
裳,以為是康老爺子打上門來了。 book18.org
聽得一個人撲通跪到門口,拍著門板哭道,「團長,不好了,一車貨全被劫 了!」 book18.org
就在白天德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之時,劉溢之也接到了報告,坐在政 府大堂里愁眉不展。沒有錢,年關都過不了,還要擔心保安團譁變,這可如何是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守衛門的老吳頭給他送來一封匿名信,十個紅得刺目的大字。 book18.org
「拿白天德的人頭換煙土」,落款處毛筆勾出一隻鳳凰的模樣。 book18.org
劉溢之急召老吳頭問是什麼人送的,老吳頭說是一個陌生的男子,送完信早 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劉溢之陷在太師椅中尋思著,鳳凰是海棠一伙人的標誌,這一次如此明目張 膽,大違規矩,看來的確是與白天德有滔天之仇,十有八九是她們乾的了,可是 book18.org
自己真的能拿白天德的人頭換煙土嗎? book18.org
回到家中,他長吁短嘆,無心茶飯,冷如霜不由得問他何事如此煩心。 劉溢之嘆道:「劫煙土這事鬧得太大,眼看年關將近,我劉溢之恐怕過不了 這年羅。」 book18.org
冷如霜心有戚戚,輕嘆一聲。 book18.org
劉溢之說:「我現在想通了,不管是哪個人還是哪些人,只要歸還煙土,既 往不咎,什麼條件都好商量。」 book18.org
冷如霜抿了一口清茶。 book18.org
劉溢之繞了半天也沒得到結果,無奈之下只得很直接地說,「不知夫人有沒 有辦法可以與黑鳳凰聯繫上。」 book18.org
冷如霜當即變色,「莫非溢之懷疑我與土匪勾結?」 book18.org
劉溢之突然立起身來,長跪於冷如霜面前,冷如霜大驚,相跪於地。 book18.org
劉溢之流淚道:「我絕對信任夫人,實在是為夫性命懸於一線,病急亂投醫 了,拜託夫人與我想想辦法。」 book18.org
冷如霜天人交戰,心亂如麻。 book18.org
劉溢之看出了冷如霜的心思,續道,「其實我有一法,絕對對他們有利,就 是收編黑鳳凰的隊伍為正規軍,驅逐白天德,由黑鳳凰擔任保安團團長,再不受 book18.org
風餐露宿之苦,你看可好?」 book18.org
冷如霜終道,「這可是真心之言?」 book18.org
劉溢之面色凝重道:「蒼天可鑑,我劉溢之可是那種背信棄義之人?」 冷如霜垂首道,「容我想想可好?」 book18.org
劉溢之的眼睛的確夠毒,早就發現自從獲釋後,冷如霜的態度有了一些微妙 的變化,不再像以前那麼痛恨土匪,特別是對海棠頗有回護之意。 book18.org
他猜想,冷如霜與黑鳳凰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聯繫。 book18.org
他猜得不錯,臨下山前,海棠贈給冷如霜一個鳳凰釵子,憑此信物可以隨時 找到她在城裡的聯絡人。 book18.org
冷如霜一回來就將它深壓在衣箱中,並沒打算示人,也沒有心思找海棠聯絡 感情。雖然她對海棠充滿同情,但山上發生的一切畢竟不堪回首。 book18.org
劉溢之的一番聲淚俱下的做作,讓冷如霜憶起了這支釵子,入夜,她背著劉 溢之偷偷帶著信件偷偷出了門。 book18.org
劉溢之早已料到,嘴角浮起了笑容。 book18.org
翠竹海的山寨中,發生了一起激烈的爭執。 book18.org
爭執的起源就是劉溢之的那封信,信上的大意是只要海棠歸還煙土,解散匪 幫,歸順官府,可以考慮將白天德驅逐出境,海棠可以接替白天德出任保安團長, book18.org
所有幫眾都可以優厚安排。 book18.org
信中最後還著重提出,條件都可以商量,但必須海棠一個人前來縣府面議, 否則後果自負。 book18.org
「這是騙人的把戲!」金花首先叫了起來。 book18.org
「劉溢之不是好人,棠姐有去無回啊。」大家嚷嚷成一片,反對海棠赴約的 倒是占大多數,也有主張慎之又慎,或是多帶人手,或是又綁人質,銀葉乾脆說 book18.org
由她冒名頂替。 book18.org
海棠問一直坐在角落沉默不語的唐牛,「阿牛,你的意見呢?」 book18.org
唐牛是前不久自己跑上山來找海棠的隊伍的,可惜那時青紅已芳蹤杳杳,他 再次傷痛欲絕,從此投靠了海棠,本就不擅言辭的他變得更加木訥,一心想著報 book18.org
仇。此次劫煙土他苦苦蹲守數日,立下大功。 book18.org
聽到海棠問他只說了一句,「誓殺白天德。」 book18.org
海棠坐回座位,緩緩說道:「我還是想搏一搏這條命。」 book18.org
她抬手止住別人說話,道:「有三個理由,第一,我信任劉夫人,她是個好 人,不會害我,劉縣長也是很有口碑的君子,過去有些得罪,我相信可以解釋得 book18.org
清;第二,我們有煙土在手,比人質更強,想必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第三,我們 book18.org
也確實到了該想想前程的時候了,我倒不會真去當那個勞麼子團長,你們呢,老 book18.org
大不小了,不可能在這大山里呆一輩子吧。」 book18.org
她深情地環顧了一眼面前這些衣裳襤褸的兄弟姐妹,鼻子發酸,這些年,由 於保安團的清剿,其他匪幫勢力的擠兌,他們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能撐到今天 book18.org
全靠海棠個人的感召力,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沒人願意做一輩子土匪,能找個 book18.org
好地方安居樂業,耕種紡織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確實不如借坡下驢的強。 大家明白了海棠的深意,不少人眼眶都紅了,貴生說道:「不如賣掉那些煙 土,自己分就好了。」 book18.org
銀葉擰著他的耳朵說:「你腦殼壞了?這麼多煙土招人現眼,不想活啦?何 況,這是拿來買白天德的人頭,為青紅姐報仇的。」 book18.org
一提到青紅眾人就心情沉重,說起來那車煙土能順利劫到也與青紅有莫大幹 系。受囚期間,青紅被輪姦至神智不清,朦朧中無意識地聽到了蹂躪她的兩個保 book18.org
安團員聊大天,說起有批煙土將於月內沿著什麼線路送走,當下暗記在心中,果 book18.org
真這情報還來得及派上用場。 book18.org
海棠揚起眉,英氣飛揚,毅然說道:「就這麼定了,金花,你隨我下山,銀 葉,你代我坐鎮山寨,如果三日後不返,定是身陷不測,不許報仇,分了寨里的 book18.org
財物和煙土,各自下山遠遠避開此地。」 book18.org
她望著眼睛通紅的唐牛,「我答應你,一定為青紅報仇,想方設法也要宰了 那了畜生。」 book18.org
「棠姐!」眾人皆跪下,淚水盈眶 book18.org
一日後,海棠和金花秘密出現在劉溢之的家中,有前事在身,海棠不免有點 尷尬,倒是劉溢之爽朗過人,笑道:「不打不成交啊,想不到名震大湘西的黑鳳 book18.org
凰秀外慧中,見面更勝聞名。」 book18.org
海棠道,「豈敢,縣長,海棠是陪罪來了。」 book18.org
冷如霜也出來見她,雙姝相見分外驚喜,並無半點芥蒂,一股暖流在心中穿 過,攜手在劉宅後花園裡漫步。 book18.org
「姐姐,你自己有什麼想法?」 book18.org
海棠苦笑,「只想做個普通人,過上正常的生活而已。」 book18.org
冷如霜驚訝地說,「要做人上人還難說,做個普通人難道很難嗎?」 book18.org
「命運總是難以預料,別人很容易的事可能對我很難,」海棠看著前方,眼 中光芒閃動,「不過,只要有一個夢,不放棄,就總會實現的。」 book18.org
海棠固然處處謹慎。金花更是茶水不喝,按著懷中的駁殼槍,警惕地打量四 周。 book18.org
劉溢之有些不悅,說他這裡連衛兵都撤走了。言下之意是將全家性命都作了 人質,交付給了海棠,還有什麼可顧慮的呢。海棠本就是爽朗之人,聞言璨然一 book18.org
笑,的確顯得自己有些小氣,索性稍放懷抱,慨然同意與他們共進晚餐。 晚餐的氣氛相當融洽。金花專挑他們先嘗過一筷的菜再挾給海棠吃。冷如霜 很細心,看出一些端倪,便不再勸菜,倒是海棠有些不好意思了,一笑之下,嫵 book18.org
媚橫生。 book18.org
劉溢之再一次由衷嘆道:「海棠姑娘不穿武裝換紅裝,定會羞殺天下多少女 子。」 book18.org
海棠謙道:「縣長過獎了,您夫人才真正是傾國傾城。」 book18.org
飯後,劉溢之叫下人扶冷如霜回房休息,他與海棠擺茶麵談,言笑晏晏間, 海棠突然感到四肢越來越沉重,有點抬不起的感覺,暗中試了一下,果真如此, book18.org
腦袋也有些發暈,她暗暗吃驚,心知中了算計,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努力站起 book18.org
來,說:「縣長,我想我們改日再談。」 book18.org
劉溢之端坐在椅子上,微笑道:「請便,不送。」 book18.org
金花身上的藥性發作得更快,剛邁步差點跌跤,海棠尋思今天是走不出這門 了,便瞪著劉溢之,「想不到你們也是食言而肥的小人,怪我瞎了眼。」從腰裡 book18.org
掏槍想制住劉溢之,卻發現軟綿綿的沒有了一點氣力。 book18.org
劉溢之搖搖頭道:「不要白費力氣了。」 book18.org
話剛落地,「砰」地一聲,海棠帶著椅子玉山傾倒翻倒在地。 book18.org
劉溢之望著兩個昏迷落擒的女子,臉色頗為複雜,嘆惜一聲,把金寶把解藥 拿進來。他也同樣失去了力氣,只是分量輕一點而已。 book18.org
「夫人呢?」 book18.org
金寶說:「剛喂了解藥,很快就會醒了。」 book18.org
有人在門外放肆地說道:「縣長敢拿夫人作為誘餌犧牲,小弟真是佩服得很 哪。」 book18.org
大搖大擺推門而入,正是海棠必欲殺之而後快的白天德。 book18.org
劉溢之皺眉道:「人都交給你了,你也要記得軍令狀,三日內找回煙土。」 白天德怪聲怪氣地說道:「放心縣長大人,這點小事什麼時候難倒過我白某 人?」他轉到兩名女子身邊,嘻笑道,「這個高的從打扮看像是名滿天下的黑鳳 book18.org
凰,老子來瞻仰瞻仰到底是何尊容,不會像母夜叉吧?」 book18.org
低頭往地上看去,海棠側身躺著,看不真切。白天德挑起腳尖把她的臉翻過 來,突然驚疑不定,再仔細打量了幾番,臉上浮起一絲詭異的微笑。 book18.org
「原來是她。」 book18.org
「你說什麼?」劉溢之沒有聽清。 book18.org
白天德大笑道,「我在說,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啊。」 book18.org
將手一招,進來了幾個保安團的士兵,將兩個女子用麻繩五花大捆,抬了出 去。回頭略一揖。 book18.org
「標下告辭!」 book18.org
「你這種人渣也配談天道?」劉溢之望著洞開的門外黑洞洞的天空,彷佛真 有天道在看著他,心內矛盾之極,再無絲毫暢快之意。 book18.org
第六章 覆滅 book18.org
整個過程其實都是白天德的精心策劃。 book18.org
那日劉溢之接信後,就召來了白天德研究對策,白天德眼珠輪幾輪道:「我 倒有個妙計,就看縣長您老人家有無此膽識了,包括夫人,可能都要擔上一些風 book18.org
險。」 book18.org
劉溢之當即道:「我不成問題,不可讓夫人涉險。」 book18.org
白天德道:「這個絕對安全,全包在小弟身上。」 book18.org
他附耳說了一通,聽得劉溢之心驚肉跳。 book18.org
劉溢之本非奸惡之人,但自幼飽讀詩書,對綱常倫理、正邪之分看得很重, 官是正,匪是邪,貓鼠焉能同榻?終使海棠再有可憐之處,可恕之道,那也得主 book18.org
動投誠自首才是正理,哪還有劫煙土以挾持之理,法理難容,不可輕縱。 私心裡,劉溢之卻也有一個疙瘩解不開。 book18.org
表面上,上次人質交換事件沒起多大波瀾,實則沒有不透風的牆,像長了翅 膀早已偷偷飛入了千家萬戶,成了沅鎮士紳走販茶餘飯後的佐料,固然有笑話白 book18.org
天德的無能失算,更多惡趣味卻集中在美貌的縣長太太落入匪穴之事,版本越傳 book18.org
越多,越編越極盡下流齷齪。講的人固然是口沫橫飛,聽的人自然也春心騷動。 book18.org
世人飛語本無足掛齒,偏生劉溢之那日趕回來,發現冷如霜從內到外都是穿 的匪首海棠的衣服,且怎麼也不肯說出在匪幫的遭遇,加之白天德添油加醋描繪 book18.org
她如何護著匪幫,更不由得他疑竇叢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 劉溢之才三十出頭,上有靠山,家有豪財,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不 料竟出了這麼一檔子醜事,顏面盡失。他心機深沉,又深愛冷如霜,不會在她面 book18.org
前表露什麼,卻將一腔怒火盡數潑向罪魁禍首的海棠,非置她於死地不可。 然今日一見,海棠風采過人,襟懷坦蕩,並非傳說中的那等惡人。心中已感 躊躇,拿不准自己到底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更大的麻煩是自己如何跟冷如霜交 book18.org
待。 book18.org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白天德真能把煙土搞回來,兼之又消滅了匪患, 未嘗不是大功一件,今後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如霜應能諒解這一時的權變吧。 book18.org
海棠從長長的混沌中一點點清醒過來。 book18.org
她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困境。房間布置得精美,她正平躺在木製的繡花床 上,身體並無不適之感,衣裳也完好,武器收走了,雙腳被鐵鐐緊銬在床上動彈 book18.org
不得,只有上身好像可以坐起稍稍活動一下。 book18.org
她立馬挺身坐起來,仔細檢查機關,不放棄任何逃脫的機會,擺弄了半晌, 只好無奈地重新躺下。 book18.org
失去自由與遭受背叛的痛苦同時向她襲來。 book18.org
雖然她還不能完全明白真相,但也猜得出是劉溢之夫婦合謀的結果。枉她精 明一世,終讓雁啄了眼睛,輕信於人,鑄下大錯。 book18.org
想到金花,不知道這妮子怎樣了,看當時的情形只怕凶多吉少。 book18.org
再轉念一想,又心存僥倖,抓她無非是為了那批煙土,看這室內的裝飾和布 置,不像在監房,倒像是大戶人家的內宅,說不定就是在劉溢之的家中。這麼說 book18.org
來,應當還有談判的餘地。 book18.org
一個下人模樣的年輕女子端著茶走進來,看到她醒了,忙把茶放在小桌上, 伺候她起身,拿著銅盆給她打溫水洗臉。 book18.org
海棠抬手擋住她,板著臉說道:「把劉溢之給我找來。」 book18.org
下人指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啊啊比劃了一陣,意思是自己又聾又啞,什麼 也不知道。 book18.org
海棠忍不住氣,一拳將銅盆打飛,只聽到匡當一聲,水灑了滿地,鐵鏈嘩嘩 作響, book18.org
下人對她的反應無動於衷,無聲地收拾好局面退了出去,又端了飯菜前來。 不吃,過兩個時辰重新做過,再送了來。 book18.org
這次來帶了個紙條,寫了一句話,「你不吃,金花受苦。」 book18.org
海棠急怒交加,「你們把金花怎麼樣了?」 book18.org
下人嘻嘻笑,依然裝聾作啞。 book18.org
海棠望著盆中食物,想明白了,現在是籠中之虎,任人宰割,你劉溢之要害 我也不會在這一餐飯里,乾脆吃飽喝足了再找機會。便放開肚量吃了起來,連湯 book18.org
也喝了個乾淨。 book18.org
吃罷暗中運氣試了試,鐵鏈的終端都是深深在釘在牆裡,紋絲不動,長度也 限死在這方寸之地,堅毅的臉上也不禁掠過一絲失望。 book18.org
陰暗處,兩雙眼睛從窺孔中偷看著海棠的一舉一動。 book18.org
李貴美色當前,心癢難禁。 book18.org
「黑鳳凰這小婊子既已落入我手,那是脫毛的鳳凰不如雞了,何不交給弟兄 們好好樂樂?」 book18.org
白天德搖搖頭,道:「看你這點出息,只曉得乾乾干,把那個騷洞干爛了也 就是那點意思,還不如老母雞的屁眼夾得緊。海棠不是一般角色,可不能像蓮香 book18.org
婊子那樣玩殘了,慢慢來,講點情調嘛。」 book18.org
李貴心裡大罵,都是你娘的帶壞的頭,現在倒轉性了?嘴裡卻猛灌迷湯。 「還是團座高明,比標下有見識得多啦。只是就這麼養著,煙土的下落問不 出,標下擔心縣長那裡不好交待。」 book18.org
白天德冷笑。 book18.org
「一介書生,老子還沒放在眼裡,鳥他那麼多幹嘛?不過嘛……」 book18.org
他摸摸下巴,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要擔心,煙土已在我掌握之中了。」 不理會李貴崇拜得一踏糊塗的目光,白天德大手一揮,「看看另外那個小婊 子去。」 book18.org
金花被囚禁在曾經關押過青紅的那間地下牢房裡,與海棠相比,她的處境就 是煉獄了。 book18.org
她被扒個凈光,仰面禁錮在一條狹窄的老虎凳上,手腳牢牢反綁到橫木下, 剛剛發育成熟的奶子危危高挺著。 book18.org
這妮子個子不高,卻性子烈,力氣大,從清醒後就沒停止過反抗,還踢傷了 一個人,手腿捆住了,嘴也沒閒著,把那些保安隊員的親屬問候了個遍。 惡棍們吃了些苦頭,下手也更毒,往她嘴裡塞進一把馬糞叫她作不得聲,還 在腰下塞進一塊窯磚,將那白生生的小身子繃得發紅。 book18.org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抬起一隻光腳板踩在她的小腹上,手持寬皮帶,發了狠 地衝著小妮子張開的胯間猛抽,抽得金花象正在剝皮的青蛙一般渾身痛得亂顫, book18.org
起先還能啊哇啊哇地叫,後來叫都叫不出來了,芳草稀疏的玉戶立馬青腫得像個 book18.org
饅頭,小便失禁,灑了一地。 book18.org
一伙人圍著她的下身看,嘻嘻哈哈鬧成一片。 book18.org
白天德皺眉對李貴說:「你去告訴那幫傢伙,下手莫他媽太重,老子還冒玩 呢。」 book18.org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白天德並不著急煙土的下落,每天悠閒得很,還時 不時溜到煙館找七姨太打打牙祭,連金花都沒興趣干,完全交給手下的弟兄們打 book18.org
理,壓根不想審訊她們。 book18.org
海棠倒是吃得飽喝得足,就是有點奇怪,起初幾天,一吃過飯就有點頭暈眼 花,噁心想吐,慢慢地感覺飯越來越香,特別是那湯,神仙湯似的,喝過之後不 book18.org
多久就有欣快感,全身心都放鬆得飄上雲端。 book18.org
她害怕睡覺,睡著總是做春夢,夢見自己脫得光光的被不同的男人干,有時 是阿牛,有時是二喜子,有時竟是死了的白老太爺,淫穢不堪。 book18.org
她總是在汗水和高潮的淫水當中驚醒,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手指正搭在胯 間。雖然沒有旁人,她還是脹紅了臉,羞愧不已,受盡了男人的苦,早就斷了對 book18.org
男人的念想,自從黑虎死後,再也沒有男人近過她的身子,就算有過生理周期也 book18.org
生生壓抑住了,怎麼會突然格外想這事呢? book18.org
竟還和白老太爺…… book18.org
天哪,羞憤死人了。 book18.org
次數一多,她開始覺著不對頭,就算是白天,好端端的也會覺得下身發癢, 奶子發脹,周身不舒服,眼前總出現男人的影子,有次忍不住將手指掏進了陰洞 book18.org
中,一股激流從下身立時蕩漾開來,呻吟出聲,馬上覺察到了自己的醜態,咬牙 book18.org
停了下來,忍著,再難受也不做第二次。 book18.org
她察覺是飯菜里有問題,再次絕食。 book18.org
但是一絕食就全身難受,蟻叮蟲咬一般,沒有一點安生的時候。 book18.org
白天德聽了報告,嘆道:「了不起啊,罌粟和著春藥下飯,是頭牛也受不了 啊,她竟忍得住。看來,是我們見面的時候了。」 book18.org
第七章 斗獸 book18.org
內花廳。 book18.org
幾個如狼似虎的漢子衝進門來,把躺在床上的海棠按住,先用麻繩反捆,再 卸了鐵銬,一點也不敢大意。 book18.org
海棠找不到任何機會反抗,只得任人宰割。 book18.org
蒙上眼,似乎坐了好長一截馬車,又下車,一路推推掇掇,在一個陌生的地 方轉來轉去,又下了階梯,聽見水滴聲,火焰燃燒聲,鐵器交錯聲,顯得十分空 book18.org
曠。 book18.org
她被帶到一個地方立住,雙手高高舉起,縛在一起往上拉緊拉直,雙腳分開 栓住,最為羞恥的是,衣裳終於也被一件件剝掉,直至一絲不掛,直覺中有不少 book18.org
熱辣辣的眼光向她投射而來,這種裸裎相對的滋味比死還難受。 book18.org
這一天終於來了,她覺得有些緊張,口裡發乾。 book18.org
她感覺到有人近前的呼吸聲,是男人味濃重的臭氣。 book18.org
「白板?」 book18.org
兩個字如同強烈的電擊,打得海棠哆嗦了一下。 book18.org
這是個多麼侮辱人的名字,這麼多年了,只有一個人曾經就是這麼叫過她, 天天叫她,聽一次就如同拿刀在她心坎上劃一次,使她在惡夢中尖叫,在恐懼中 book18.org
發抖,沒錯,只有他,白富貴! book18.org
「看來你還記得我,安鳳兒。」男人低沉地笑了。 book18.org
蒙面布緩緩取下,白天德也就是白富貴那張充滿邪惡的臉浮現在眼前。 十年了,冤家還是終聚首,她也終逃不過命運的安排,再一次落到了白家的 手中。 book18.org
白天德格格大笑起來。 book18.org
「想不到吧,安鳳兒,我們還是見面了,你為了找老子,殺了我老爸,踏平 得白家堡,乾得好,乾得漂亮之極啊。」 book18.org
他切齒道:「可惜你晚了一步,我早就到外地去了,讀書,經商,治病。」 他臉上浮出詭異的表情,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悄悄說:「對了,忘記告訴你, book18.org
我那病根讓西方大夫治好了,植了珠,女人都愛死了它,你要不要試試?」 海棠頭腦中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book18.org
她殺白敬軒時的確尋找過白富貴,一直沒找著,心裡就一直不踏實。 book18.org
自從白天德到了沅鎮,她就有不祥的預感,失去了靈性,才會一再被動,也 許白富貴(白天德)真是她命中的剋星。 book18.org
白天德伸出手來,捉住她堅挺的乳房,慢慢地揉捏著,夸道:「好結實的奶 子,越長越漂亮了。」 book18.org
又摸至小腹,在深邃的肚臍眼淫浪地捅了一捅,接觸到毛茸茸的下身時笑說 了一句。 book18.org
「還是白板兒好。」 book18.org
海棠閉上眼,將頭扭到一側,羞憤欲死。 book18.org
魔手一路摸到了修長圓潤的大腿,長年野外鍛鍊使大腿肌肉繃得鐵一般硬, 又充滿彈性。 book18.org
白天德像在檢閱自己的領地,一路摸一路贊,將海棠躁得滿臉通紅。 book18.org
白天德突然大聲說:「在黑鳳凰背後的,你們看到了麼子呀?」 book18.org
海棠身後幾個保安團員亂叫道:「看到了屁股蛋。」 book18.org
白天德笑罵。「操你祖宗,老子問那屁股蛋上有麼子玩意沒有?」 book18.org
眾人答。 book18.org
「有字。」 book18.org
「何字?」 book18.org
「白字。」 book18.org
「可曉得白字有麼子意思?」 book18.org
「不曉得。」 book18.org
白天德捏著海棠尖俏的下巴,抬起來,強迫她看著他凶暴的眼睛,一字一頓 地說:「小子們,聽好羅,凡是屁股上有個白字的,就表示這個人過去是,現在 book18.org
是,將來永遠是老子白家的奴隸,生生世世也別想翻身!」 book18.org
一番對答如支支利箭直射海棠的心頭,一點點擊碎了她的尊嚴和信心。 更糟的是,在白天德的撫弄之下,她的身體竟又起了反應,桃源洞口變得濡 濕,一股晶亮的淫汁溢了出來。 book18.org
真是一種倒錯而崩潰的感覺。 book18.org
白天德不放過任何揶揄她的機會,道:「又發騷了嗎?放心,老子給你發泄 的機會,看前面……」 book18.org
火把燃起,把四下里照得通明。 book18.org
他們所處是在一個地下溶洞中,中央天頂垂下的幾支倒鐘乳石上繫著幾支火 盆,空間很大,鐵欄在廣場上圍了一個幾十平方米的大圈,周圍高高的暗處影影 book18.org
綽綽地有一些人影,整個形狀像極了古代的斗獸場,只是較簡陋罷了。 圍欄側邊有個籠子,關著一條格外高大的黑狼狗,赤紅了眼,不知是在發春 還是發瘋,不停在圍著籠子打轉,時不時衝著人群嗥叫幾聲。 book18.org
籠子頂端有幾根鐵鏈栓著,上面有機關控制,可以隨時把籠子吊放、移位。 白天德說道:「老子花了很多心血才建成了這個斗狗場,原來是打算賭狗, 正好今天有大名鼎鼎的黑鳳凰來剪頭彩,還請了不少達官貴人來觀賞,安鳳寶貝 book18.org
兒,你殺了我父,我都可以放過,但今兒個可得賣點氣力,不能給老子丟臉。」 book18.org
海棠方才明白了他險惡的用意,羞怒交加,一口呸道,「畜生,我就是死, 也不讓你如願。」 book18.org
白天德早已料到她的反應,也不動氣,道:「莫急,你會答應的。」 book18.org
海棠索性闔上眼。 book18.org
白天德冷笑一聲,拍了拍手,兩個大漢將一個赤條條傷痕累累的女子拖進了 場內,扔在地上,又將一盆黃濁的水倒在她的下身。 book18.org
那女子掙扎了良久才爬起來,又重重地跌倒在地。 book18.org
白天德高喊一聲。 book18.org
「開閘!」 book18.org
聽得眾人的歡呼聲,海棠張開眼,竟是思念多日的金花,不由得淚水盈眶, 痛叫道:「不!」 book18.org
待不到鐵籠完全地升起,狼狗一罩就衝出來了,眨眼間氣勢洶洶撲到金花跟 前,金花情急之下,虛揮一拳,勉力站起身來。 book18.org
惡狗起先摸不准底細,吃了一驚,往後跳了一步,圍著金花打圈子,尋找破 綻。 book18.org
連日的折磨早就讓金花體力透支,眼前發花,疲憊不堪,剛站直就是一個踉 蹌,根本談不到與兇猛敏捷的惡狗對抗。 book18.org
惡狗很快繞到了她的後面,一躍而起,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準確地咬住了金花 的一塊臀肉,金花慘叫一聲,生生讓狗把一塊血淋淋的肉撕扯了下來。 金花委頓在地,倒在自己的血泊當中。 book18.org
惡狗躲得遠遠的,把肉吞掉,血紅的眼睛裡還在閃動著貪慾的光芒,折了回 來,盯著地上的金花,大嘴再度張開。 book18.org
海棠心痛如絞。 book18.org
「放開她!」 book18.org
白天德在一側冷笑道:「現在講可有點晚了。」 book18.org
說話間,惡狗再度撲了過來,前肢把失去抵抗能力的少女踩在腳下,沖天嚎 叫了一聲,擺出一幅勝利者的姿態。它鼻子嗅了嗅,又圍著金花轉了幾圈,好像 book18.org
感覺到什麼,一下子興奮起來,低下頭在少女的胯間部位使勁嗅。 book18.org
場邊有人大叫起來。 book18.org
「搞她,搞她!」 book18.org
惡狗似乎在眾人的鼓勵之下越發春情勃發,也不理會金花的臀肌還在淌著鮮 血,狗爪子將昏迷的少女扒翻個邊,擺成俯臥的姿式,坐下身子,要從後面將狗 book18.org
雞巴捅進去。 book18.org
眼見狗奸人的一齣好戲就要上演了,眾人看得激動難安,狂呼亂叫,群魔亂 舞。 book18.org
可惜金花奄奄一息,身子扭曲,狗雞巴根本找不著進去的洞口,惡狗急得拿 嘴咬,拿頭頂,爪子撓,把玉背上的肉咬得稀爛,可憐金花變成血人似的,無聲 book18.org
無息。 book18.org
惡狗急火攻心,索性一口咬斷了金花的喉管,一縷香魂終得安息。 book18.org
「金花……」 book18.org
海棠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地哭喊,暈死過去。 book18.org
「冒意思,冒看頭。」 book18.org
眾人發出不滿足的抱怨聲。 book18.org
白天德提來一桶冷水,從她頭上淋下去,將她弄醒,說:「想通了麼,上不 上?」 book18.org
海棠的瞳子裡充滿仇恨。 book18.org
白天德道:「到時你會求老子上。」 book18.org
有人操縱機關,將惡狗罩住,把金花的屍體拖了出去。 book18.org
不久,又一個同樣赤裸的女子被推到了場中央,她被剛才的慘劇嚇得臉色刷 白,以至於都忘記了羞恥去捂住下身和奶子,呆立半晌,突然暈倒在地。 包括海棠在內,幾乎所有人都發出驚呼聲,別人驚的是這個妞竟與剛死的金 花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知道的真以為死鬼還魂。 book18.org
海棠驚的是留守山寨的銀葉竟也落入了敵人之手! book18.org
難道山寨出了意外? book18.org
白天德看出了她的心思,得意地說道:「沒錯,你那狗窩讓老子剿得乾乾凈 凈,死在死,抓的抓。不信?找個人出來給你見見。」 book18.org
他暗示了一下,李貴帶著一個人走到跟前。 book18.org
二喜子! book18.org
海棠一下子全明白了,啐道,「叛徒!」 book18.org
二喜子起先還有些畏縮,待見到海棠無助的羞恥模樣,又被迎頭罵了一句, 一下子勾起了潑皮本性,變了一副急色模樣,再也找不到往日的義氣,死瞅著海 book18.org
棠那飽滿堅挺的奶子嘿嘿一笑,「棠姐,不要怪我,你做得初一,兄弟就做得十 book18.org
五,你不仁在先,我不義在後,扯平了。」 book18.org
海棠怒道:「我只怪自己收了一條狗。」 book18.org
二喜子怪聲怪氣地說,「我看待會,你連狗都不如。」 book18.org
白天德不耐煩了,叫二喜子退到一邊,道:「安鳳兒,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 份上不難為你,只要你說個不字,老子就任你在場邊看,看那些麼子金啊銀啊杏 book18.org
啊之類的,一個個陪狗玩,反正死一個還有一大票,不著急。」 book18.org
海棠閉上眼,淚水潺潺而下,道:「把她們都放了。」 book18.org
白天德冷笑道:「你有資格和老子談條件嗎,你上,她們就下,你不上,她 們上。」 book18.org
海棠的俏臉因痛苦而變形,終於將頭髮往後一甩,毅然道:「我上。」 白天德鼓掌,大聲道:「兄弟們看好羅,黑鳳凰親自上陣,人狗大戰。」 這一次的吹呼聲比上次大了數倍不止。 book18.org
海棠靜靜地站在場地中央,黑髮揮散下來,在火光的沐浴下,她像一尊赤身 的女神,完美無瑕,健美無匹,是力與美的化身,也是悲憤與仇恨的混合。 她與籠中的惡狗對視著,彼此看到了對方的殺氣,她要用赤手空拳殺掉這頭 惡狗,為冤死的金花報仇。 book18.org
照例有人端著一盆水過來,衝著她的下身潑去,好濃烈的腥騷異味,她方才 明白原來是狗尿。 book18.org
一聲鑼響,白天德興奮地高喊。 book18.org
「開閘!」 book18.org
籠子吊起。 book18.org
惡狗呼地竄了出來,這一次,它感覺到新對手不同尋常,沒有上次的囂張, 離海棠遠遠地,警惕地打量著她。 book18.org
僵持了一陣,海棠謹慎地移動著腳步,朝惡狗靠近。 book18.org
對付山裡的野獸海棠頗有經驗,親手就打過不少野豬,斗一支惡狗自然不在 話下,可一則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羞恥的環境,一絲不掛地讓人環伺,難免分心; book18.org
二則手無寸鐵,用一雙肉掌對付凶性大發的惡狗鋼牙,的確難度太高;三則絕食 book18.org
了一日,餓得前胸貼後背,只有速戰速決,哪有力氣過多地糾纏? book18.org
僵局很快打破,還是惡狗忍耐不住,率先沖了過來,到了跟前往上跳起,直 奔喉管,迅猛之極。 book18.org
電閃之間,海棠急擺頭躲過一劫,化掌為刀朝惡狗的身子切去,這惡狗反應 夠快,空中來了一個翻身,穩穩地落在地上。 book18.org
赤裸女大戰惡獸,第一個回合就精彩萬分,眾人大飽眼福,哄然鼓掌,所有 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在海棠上下涌動的波峰和若隱若現的溪谷上面,不禁一個個 book18.org
血脈賁張,都感不虛此行,恨不得這場怪異的比賽越久越好。 book18.org
海棠和惡狗在較量中都發現低估了對方,第二個回合相持更久,海棠突然感 覺下身奇癢,其實她不明白,白天德給她下的這種慢性春藥最是害人,非得有人 book18.org
或是自己弄出高潮來把火泄掉,否則越是忍耐,越是難受,時間越長,搔癢越厲 book18.org
害。 book18.org
但一旦她習慣自慰,卻又會尊嚴崩潰,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book18.org
所以無論她怎麼做,都逃脫不了白天德這惡棍的算計。 book18.org
剛才白天德有意挑起她的慾火,讓她在此時爆發,陰險之極,可海棠已沒有 功夫去想這麼多,只有苦苦撐著,雙腿不禁絞在一起,眼前模糊,步子移動也變 book18.org
得遲鈍起來。 book18.org
狡猾的惡狗發現了破綻,左右撲了一下,飛快地繞到了海棠的身後,又想重 施故計。 book18.org
這下卻上了海棠的圈套,她有意賣了個關子,往前跨了一大步,讓惡狗咬了 個空,待得惡狗去勢將盡,反身一腳踢在惡狗的小腹上,這一踢來得重,有力的 book18.org
腿勁踢得惡狗慘叫一聲,飛了出去,海棠除惡務盡,在惡狗沒來及喘息之際,就 book18.org
鉗住它的頸子,手臂注滿力量,就待一下扭轉狗頭弄死它。 book18.org
「住手!」 book18.org
場外一聲斷喝,白天德拿槍指著銀葉的頭。 book18.org
「把狗放開,否則老子一槍崩了她。」 book18.org
海棠悲憤之極,又不敢不從,手勁稍松,惡狗就活轉了過來,反口咬在海棠 的裸腿上,海棠慘呼一聲,勉力掙扎開來,但已是牙痕宛然,鮮血迸開,痛不欲 book18.org
生。 book18.org
此時,海棠下身的騷癢已蔓延到了全身,剛才集中精力的最後一擊視為無效 之後,最有力量的腿部也受了重傷,一邊要與內心的煎熬作鬥爭,一邊外傷流血 book18.org
不止,再也組織不起有效的進攻,一直被動地防禦。 book18.org
再好的防禦也有攻破的時候,在海棠一下失神間,只見眼前黑影乍現,風聲 響起,一頭大物將她重重在壓在地上,兩支前肢踏在她柔軟的兩峰上,後肢站在 book18.org
她的胯間,發出勝利者的長長嗷叫。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她眼前金星直冒,彷佛看到了死神翩翩而來。 book18.org
但是,惡狗並不想殺她,而是把她扒拉過來,像之前對付金花那樣要奸她。 海棠的力氣已用盡,就算明白這惡狗要幹什麼,也沒有辦法反抗,搏鬥中身 上又有多處咬傷,終究如狗之意被迫翻轉了過來。 book18.org
惡狗不停地撥弄著她的屁股,心急如焚,可海棠尚還留了一線神智,抵死不 從。 book18.org
眼看又一場慘劇要上演,白天德對李貴說:「去幫幫它。」 book18.org
進場來兩個人,捉住海棠的手腳,硬是往她的小腹下塞進一根大圓木,讓她 的屁股高高翹起來,惡狗兩肢搭在她的玉背上,得意地叫了一聲,將粗大的狗雞 book18.org
巴狠狠地擠進海棠狹窄的穀道之中。 book18.org
「梅神啊……」海棠禁不住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book18.org
在狗的抽插中,海棠被春藥徹底迷失了自我,周身被慾火焚燒,就像在極痛 與極樂交界的世界,一時清醒,一時糊塗,不知身在何方,不知自己是何人,甚 book18.org
至在那血跡斑斑的臉上,還掛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book18.org
「棠姐!」剛剛甦醒的銀葉淚流滿面。 book18.org
「無聊。」 book18.org
劉溢之再也按捺不住,憤憤然拂袖而去。 book18.org
白天德笑著目送他,意味深長。回望場中,喃喃自語道:「老爸,你可以安 息了,兒子不但要讓她被狗奸,還要讓她這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後悔枉做 book18.org
女人。」 book18.org
第八章 毒癮 book18.org
風從山外送來濃濃的秋意,自然界開始凋零,黑夜漸長於白晝。 book18.org
清晨非常涼爽,熱了整整一夏,人們總算可以喘口氣了。 book18.org
雞過三巡,露水還沒有褪盡,青石板路上晃晃悠悠地過來一頂二人小轎,一 個俏麗的丫頭走在前面。 book18.org
城門剛開,兩個守城衛兵打著呵欠來回走動,看到小轎過來,來了點精神, 好歹有點事可乾了。 book18.org
「站住,檢查。」 book18.org
丫頭沉了臉,「瞎了狗眼,也不看看是誰。」 book18.org
「喲,媽的,小小年紀嘴挺臭,管他天王老子都要檢查。」 book18.org
一個衣著不整但像個小長官模樣的傢伙從城門樓里鑽了出來,邊扣衣裳邊罵 道,「吵死,大清早的,不讓人睡啦。」 book18.org
兩個兵立正敬禮,「中隊長。」 book18.org
中隊長湊到轎門邊,說,「我親自看看不就得啦。」 book18.org
丫頭忙叫道,「裡面是縣長太太。」 book18.org
她喊得遲了,中隊長的手已經揭開了轎簾,與裡面的人雙目相對。 book18.org
真是冤家聚首,冷如霜在城門口碰到的竟然是她最厭惡一輩子最不想見到的 人,二喜子。 book18.org
二喜子一愣,隨即滿面堆歡,「原來是太太,標下真是該死。」 book18.org
冷如霜象吞了一隻蒼蠅,噁心得想吐。二喜子的笑容里似乎也蘊含著邪淫, 你縣長夫人什麼了不起,老子不也差點扒了個精光嗎? book18.org
她突然說,「金寶,掌他的嘴。」 book18.org
二喜子表情呆滯了,結結巴巴地說,「標……標下職責……所在……」 金寶聞言早就衝上來,狠狠地扇了他正反兩巴掌,瞪著他,頗為解恨。 從冷如霜憤怒而仇視的目光中,二喜子恍然明白了什麼,悻悻地摸了摸有些 發熱的臉,衝著小轎鞠了一躬道,「得罪太太了。」 book18.org
小轎遠去,二喜子追思前事,臉色一變再變。 book18.org
不老峰上白雲飛,聆聽著峰頂觀音庵的暮鼓晨鐘,冷如霜拾階而上,心中充 滿著虔誠和肅穆。 book18.org
海棠失蹤後,劉溢之包瞞了大部分的真相,堅持不肯告訴她海棠的下落,她 還是能夠猜得出幾分,與自己絕對脫不了干係,一念及此,就心如刀割,難以入 book18.org
眠。 book18.org
她不願過多責怪丈夫,他立場不同,職責所在,無可厚非。只有將一切罪孽 承攬在自己身上,日日念經誦佛,企圖消除業孽,幾乎每隔數日就要到不老峰上 book18.org
的觀音庵去燒香。 book18.org
面對莽莽大山,秀美的叢林,海棠俏麗的面容不知不覺又浮現了出來。 她真的能得到救贖嗎? book18.org
冷如霜似有點冷,抱緊身子,一聲長長的嘆息。 book18.org
「啊呀……」 book18.org
海棠痛苦地尖叫著,一縷縷亂髮沾在布滿了分不清是汗水、淚水還是鼻涕口 水的臉上。 book18.org
她身無寸縷,整個身子卷臥在一人見方的木製狗籠中,頸上套著一隻黃牛皮 帶狗圈,栓在欄杆上。 book18.org
此時,她狀若瘋子,在籠里翻滾嚎叫,像得了瘧疾一般劇烈痙摩。 book18.org
白天德和李貴站在籠外觀看。白天德拿著一根手杖從柵欄中穿過去,使勁捅 了捅她鼓漲的奶子,海棠恍然未覺。 book18.org
李貴道,「沒想到鴉片癮發作起來會如此厲害。」 book18.org
白天德道,「那是當然,這麼多天外熏內服,連續強化,達不到這個效果才 怪呢,倒是浪費了老子不少壓箱底的好藥,真正純的哩。」 book18.org
「能馴服這頭烈馬,值啊。」 book18.org
白天德笑了笑,「倒也是,這麼多年不見,這光板兒他媽的越發標緻有韻味 了。」 book18.org
「團長您總叫她光板兒,到底是麼子意思羅。」 book18.org
「你小子別急,會明白的。」 book18.org
自從上次人狗大戰後,不少人大呼過癮,要白天德多來幾場,不想白天德反 起了私心,覺得這麼標緻的一朵花兒還沒給自己多采幾下就這麼完了實在是暴殄 book18.org
天物,於是將海棠又秘密送到了白家堡自己的老巢,要好好調教調教她。 不過他也知道這妞從小就辣得很,不然也不會成一方匪首,非得想得什麼招 降住她。 book18.org
最好的一招當然就是大煙了。 book18.org
實際上在海棠被擒的初期,陰險的白天德已經在她的飯食中下了鴉片粉和春 藥的混合物,當時海棠就在不知不覺中已染上毒癮。 book18.org
現在海棠當然不會聽從白天德去吸食鴉片,白天德就千方百計地強灌,點燃 了放在鼻子底下熏,再就拿銀葉來威脅, book18.org
這過程當然不那麼順利,海棠的意志非常堅強,也格外抗拒,總是想盡辦法 來反抗。但白天德不著急,海棠現在在和自己斗,和自己的身體、思想斗,儘早 book18.org
會垮掉的。 book18.org
他料得不錯,海棠不是神,終究只是個普通人,日子一長,毒癮終於深深植 入了她的身體,依賴日重,再難擺脫這毒物的控制。 book18.org
白天德這天有意斷了一天,試探一下海棠的反應。 book18.org
結果非常理想,此時的海棠象垂死的泥鰍一扭一扭的,在絕望的深淵中掙扎 著。 book18.org
白天德拿出一盒鴉片膏,蹲下身,慢慢湊到海棠的鼻端前。 book18.org
那溢出濃香的玩意對這些癮君子來說簡直就是聖物。海棠在沒入深淵之際總 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圓大眼,貪婪地盯著它,一眨也不眨。 她的雙手也慢慢地伸了過來。 book18.org
邪片膏又收回去了一點,停在海棠夠不到的地方。 book18.org
海棠那種由極大的希冀轉為絕望的表情實在讓人不忍卒睹,她慢慢望向主宰 著鴉片膏命運的白天德,就像看著主宰了她的命運的神一般,本來茫然無神的大 book18.org
眼睛中,一點點地流露出企憐的目光。 book18.org
「你終於肯馴服於老子了嗎?」白天德的聲音彷佛從天際傳來,那麼威嚴和 難以抗拒。 book18.org
海棠不言。 book18.org
半晌,慢慢地點了下頭,眼睛一眨,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了出來。 白天德咧嘴想笑,終生生忍住,繼續用剛才的語調說,「那好,表示一下, 把你的兩隻腳打開,把騷洞翻給老子看。」 book18.org
海棠的毒癮雖然還在發作,但剛才狠嗅了幾口香氣,平復了一點,行動雖然 尺緩,身體至少還是可以自主了。 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太多的遲疑,兩隻本來絞在一起的修長的大腿緩緩張開,張到 籠中能張的極限,深紅肥膩的玉戶坦露了出來。 book18.org
「動作快點,磨磨蹭蹭老子走人了。」 book18.org
海棠臉色一慘,臊得通紅,吸口氣,終於還是將一隻手搭到自己的下身處, 蔥蔥玉指將兩片蚌肉一點點扒開,露出一線溫潤潮濕的洞口,陰蒂那塊紅潤的嫩 book18.org
肉由於極度的緊張和羞恥都立了起來,在顫危危地歙動。 book18.org
白天德感到身上熱流涌動,「媽的,那狗還沒把這騷洞捅爛嗎?」 book18.org
海棠的意識又開始模糊起來,根本沒有心思去分析白天德的淫詞穢語。 白天德拿手杖輕輕點了點海棠的下體,「想早點抽膏就把騷穴挺起來。」 這句話海棠倒是聽進去了,她不顧一切地將身子反弓起來,毛茸茸的陰戶正 好貼近了籠子上方的一個方格。 book18.org
白天德彎腰,伸左手,將一叢長長的陰毛卷在中指和無名指間,暗暗運力使 勁一扯,嫩肉急顫,只聽得海棠慘叫一聲,捂著下身跌倒在地,男人手中多了一 book18.org
簇帶著血珠的毛髮。 book18.org
白天德踢了踢籠子,喝道,「快點,繼續,大煙可在等著你。」 book18.org
海棠哭著將身體再度弓起。慘叫。翻滾。又弓起。 book18.org
周而復始。 book18.org
陰毛一簇簇地離開了身體,血珠也一顆顆地從被扯掉的地方冒了出來,不多 時,下身腫成了一個血球。 book18.org
男人很耐心也很愉快地等待著女人自己送上前來受虐,哪怕時間一次比一次 長,一點點地把他認為是累贅的東西親手消滅乾淨。 book18.org
對女人來說,唯一的好處是在劇烈的痛苦中暫時壓倒了毒癮,不至於受到雙 重煎熬。 book18.org
當最後一縷陰毛飄到地上的時候,白天德方才示意一旁目瞪口呆的李貴給海 棠端上大煙槍。 book18.org
海棠迫不及待地搶到手裡,咕嚕咕嚕猛抽起來。 book18.org
白天德拿過一條濕手巾,溫柔地抹去女人臉上的淚跡,又來抹她鮮血淋漓的 下身。 book18.org
海棠的身子抖動了一下,沒有再反抗,反而微微張開來,任憑男人動作。 鮮血止住了,整個玉戶雖然還是一片紅腫,但沒有毛髮的遮掩,如同烈日下 的山丘,女性最隱秘的風景當真是一覽無餘。 book18.org
白天德拍拍手站起來,說,「看到了嗎?這就是光板子。」 book18.org
他打開籠子,拎著鐵鏈把女人提了起來,海棠旱得狠了,正抽得歡,還沒過 足癮就被壓去了煙槍,不由得像被奪去了愛物的嬰兒一樣悲鳴了一聲。 男人沖她的俏臉上抽了一巴掌,喝道,「放明白羅,老子是來收回十年前逃 跑的奴隸的,臭婊子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book18.org
女人茫然地說,「是的,我明白,我明白。」 book18.org
「明白什麼啦?說!」 book18.org
「白板……白板兒永遠是少爺的奴隸。」 book18.org
海棠再也禁不住這崩潰的感覺,伏到地上大聲啜泣。 book18.org
「李貴,看夠了沒有,把銅環拿過來。」 book18.org
白天德從李貴的手中接過一個小銅勾,看上去像一根加粗了的鋼針,一端尖 利,身子卻是扁平的。 book18.org
「白板,抬起頭來,老子給你裝個鼻環。」 book18.org
海棠恐懼地瞪大了眼,「不……啊不……」 book18.org
白天德根本不理會她,叫李貴把她的腦袋用力夾緊,讓她動彈不得,手指插 到女人的鼻子裡,捏了捏,又在軟組織的地方搓了搓,然後將銅勾鋒利的一頭從 book18.org
女人鼻孔內側沿著軟骨的縫隙鑽了進去,動作堅決,毫不手軟。 book18.org
一股尖銳的激痛從鼻端迅速蔓延到全身,又集中到頭腦中。海棠痛得渾身發 抖,想掙扎又被李貴死命按住,只有眼睜睜地看著的針頭在自己鼻孔中從一側鑽 book18.org
透,從另一側血淋淋地鑽出來。 book18.org
少年時被人拿燒紅的烙鐵往身子上烙的噩夢重現了。 book18.org
她想死掉,至少暈倒,好逃避這極度的痛苦和羞辱,可是都不能如願。身子 底下突然濕了一灘,失禁了。 book18.org
鮮血大顆大顆地從鼻孔中滴了出來。 book18.org
或者這就是地獄麼? book18.org
白天德拿過一把鐵夾子,用盡二虎九牛之力將銅勾的兩頭彎起來,夾成一個 類似橢圓的圓環。又將她的頭按到砧板旁邊,圓環平擺在砧板上,拿小鐵錘小心 book18.org
而用力地錘緊,原來的兩端合得嚴嚴實實的,不留神還看不出來。 book18.org
白天德給海棠上了點雲南白藥,止住血,又拿濕巾抹去她臉上的污跡。不由 得讚嘆道,「真漂亮,這才像我的小奴隸白板兒嘛。」 book18.org
只見海棠淚跡未乾的臉上,像水牛一樣多了一隻裝飾精美的銅環,端端正正 在掛在鼻端,散發出殘忍妖艷的光澤。 book18.org
白天德欣賞了一會,忽然說,「老子要拉尿了。」 book18.org
見海棠沒有動靜,他臉色開始發紅,再一次緩慢而沉重地說,「老子要拉尿 了。」 book18.org
海棠終於聽明白了,抬起了身子,慢慢跪坐在男人腳下,手指解開男人的褲 帶,掏出那根沖天而立粗壯驚人的肉棒。 book18.org
扶住肉捧,紅唇張開,慢慢地把傘形前端含進口中。 book18.org
一會,一股黃濁的尿柱沖了出來,狠狠地打到海棠的口腔深處。 book18.org
腥臭味是那麼濃烈,那麼陌生,又是那麼熟悉。 book18.org
海棠差點嘔了出來,眉頭緊蹙,「咕杜」一聲,修長的頸子翕動,拚命咽下 了第一口尿液。 book18.org
小屋中,全身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喝下了男人臭哄哄的尿液, 來不及咽的尿水和著殘血從女人的口中溢了出來,長長地掛在女人飽滿的胸前。 book18.org
李貴被這妖艷無匹的氣氛弄得如痴如醉。 book18.org
第九章 較量 book18.org
「二喜子前來報告!」 book18.org
「進來。」 book18.org
二喜子滿面風塵,荷槍實彈走進門來,「啪」地一個立正。 book18.org
白天德正摟著一個美貌婦人躺在矮榻上,女人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舉起一桿 長長的煙槍歪到一邊吞雲吐霧去了,怡然自得。 book18.org
二喜子自然了解面前的麗人是康老爺子的七姨太,恐怕已是公開的秘密,可 能就瞞著康老爺子一個人了。 book18.org
二喜子報告,「貨已安全送到,錢將在三日內由對方負責押運過來,這是憑 條。」 book18.org
白天德隨便看了看,塞到懷裡,點頭道,「辦得好,想要什麼賞賜呀?」 二喜子立馬想起了海棠修長赤裸的身子。 book18.org
白天德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小兔崽子,想女人啦?」 book18.org
「標下不敢。」 book18.org
「放屁,在老子面前還講不得真話嗎?你把事兒辦成了,老子不會虧待你, 你到帳房領十個大洋,再到後廂房候著。」 book18.org
二喜子喜形於色,彎腰鞠躬,「多謝團座。」轉身離去。 book18.org
七姨太懶懶地說,「這種人渣你還留著幹嘛?」 book18.org
白天德摟著她,在她滑嫩的臉上親了一口,嘻笑著說道:「老子自己就是人 渣,怕甚。」 book18.org
「他腦後有反骨,敢背叛黑鳳,難講今後不叛你。我還聽到一個傳聞,說他 還對劉夫人無禮過,你收留他,劉縣長怕有疥蒂。」 book18.org
「你講的有理,不過這傢伙有點本事,老子現在還得用他。」 book18.org
說罷振衣而起,道,「你提起黑鳳,老子今天安排了一場好戲,有沒有興趣 看。」 book18.org
七姨太不屑道,「還不又是人狗奸的把戲。」 book18.org
白天德正色道,「比那可精彩多啦。」 book18.org
七姨太身子歪向裡邊,「不去。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book18.org
「小騷貨。」白天德在她肥臀上輕擊一掌。 book18.org
後廂房中,二喜子踱來踱去,心裡燒起一團火。只有一個人的影子在他面前 晃來晃去:海棠海棠海棠…… book18.org
白天德真會大方得將海棠送給他品嘗? book18.org
事實上,到目前為止,白天德雖然並沒海棠當成了禁□,但也不是那麼輕易 的,特別是進入密室調教之後,無人再能染指了。 book18.org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女聲在門外說,「奴婢伺候大爺。」 book18.org
聲音似是很熟悉,卻不是海棠。門開處,一個衣著單薄的少女垂著頭走了進 來,跪到二喜子跟前。 book18.org
「銀葉?」二喜子驚道。 book18.org
少女渾身輕震,頭仍沒有抬,恭順地回答,「奴不是銀葉,只是老爺的一條 狗。」 book18.org
二喜子托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雖然紅潤尖俏的臉上失去了血色, 靈動的大眼睛失去了神采,神情冰冷,但分明就是失蹤多時的銀葉。 book18.org
二喜子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他可以黑起心腸背叛任何人,包括海棠,唯獨對銀葉心中還有愧疚。 book18.org
是銀葉默默單戀他,毫無保留地獻出了一顆少女的痴心,是銀葉始終在關心 他,維護他,讓他在山上寂寞的日子裡感受到家的溫暖,是銀葉在他鑄下大錯面 book18.org
臨殺身之禍時挺身而出救了他。 book18.org
而他對銀葉又做了什麼呢?讓她踏進陷阱,痛失親人,受盡凌辱。真是一場 惡夢啊。 book18.org
二喜子不由得相向跪了下來,「銀葉,對不起。我……」 book18.org
銀葉冷淡地說,「大爺有什麼吩咐只管吩咐,老爺說了,不把您伺候好,他 會扒了奴的皮。」 book18.org
說罷,蔥白的小手一粒粒解開衣裳的鈕扣,裡面沒穿內衣,雪白的胸一點點 釋放出來,胸小如鴿,細嫩柔軟。 book18.org
二喜子呆呆地看著,看著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女子。 book18.org
這是那個視貞潔如生命的少女嗎?這是那個剛剛失去親姐姐的銀葉嗎? 銀葉的確馴服了。 book18.org
非人的暴虐壓垮了這個柔弱得像根稻草一般的少女,金花的慘死更如同一場 無邊的噩夢,讓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book18.org
從昏迷中醒來後,待不到用更殘酷的手段加身,銀葉主動打開了雙腿,獻出 處女的貞操來伺奉這幫魔王。 book18.org
當白天德粗過兩指的肉棒兇悍地捅穿了那層柔弱的薄膜,就像捅穿了整個身 子,大量的鮮血涌了出來,染紅了白生生的身子,格外觸目。 book18.org
銀葉痛得想死。 book18.org
她的臉上不再有笑容,但是的的確確也不再反抗,可以服從任何命令,做任 何事。 book18.org
就這樣,她獲得了赦免,成了服伺白天德的家奴,也是白天德用於賞賜弟兄 們的性奴。無論是哪一個角色,她都做得盡心盡力。 book18.org
誰又能責怪她呢?或者,誰又會悲憫她呢? book18.org
有心悲憫責怪她的人或許自身還難保啊。 book18.org
白家大院裡,一場詭異的較量正在進行。 book18.org
白天德對海棠。 book18.org
帶刺的護腕護膝、全副的短打裝扮、神采飛揚的白天德對著全身赤裸,面容 憔悴,局促不安的站在一側,鼻子上穿著銅鼻環,像狗一樣繫著長長的繩子的海 book18.org
棠。 book18.org
以身手論,海棠的身手槍法在匪幫中是出了名的狠辣,實戰經驗頗豐,白天 德縱使扎紮實實學過多年西洋拳術,也不見得能勝過她。無奈此時的海棠備受摧 book18.org
殘,身心屈服,毫無鬥志可言。 book18.org
這就很顯然了,這場較量沒有一絲公平可言,只具備娛樂性,純粹為白天德 和周邊幾個團丁增添惡趣味而已。 book18.org
白天德舞起一套花拳繡腿,倒也虎虎生風,團丁們不由得一陣喝采。海棠一 味的見招拆招,又要注意不讓繩子把鼻子扯裂了,邁著細步圍著場子移來移去, book18.org
胸前雙峰跳躍個不停,看得團丁們鼻血淌個不停。 book18.org
纏鬥多時,白天德一個黑虎掏心往她胸口擊去,海棠慌忙雙掌擋住,但白天 德勢大力沉,女人連退幾步還是坐倒在地。 book18.org
掌聲四起。 book18.org
團兵們絕不放過大拍馬屁的機會。「團座真是英明神武!」「海棠婊子哪抵 得上團長的一根小指頭。」 book18.org
還有說的,「團座您老人家可比那大黑狗強多了!」 book18.org
白天德啼笑皆非,心情好,懶得跟這些沒文化的傢伙計較,哈哈一笑。 幾番下來,白天德自然占盡上風,但海棠防衛得當,也沒讓白天德真占到多 少便宜。 book18.org
連團丁也看出海棠沒盡全力,喝采聲越來越低落。白天德覺得無趣,罵道: 「媽的,臭婊子,玩老子啊,不准守!打起精神來,亮出臭腿來,否則斷了你的 book18.org
炊。」 book18.org
說罷惡狠狠地揮拳而上,殺氣畢現,海棠被迫認真應付,以攻對攻,見招拆 招,漸漸忘卻了身處的困境,眼前只剩下一個強大而邪惡的敵人,一身武藝也施 book18.org
展開來。 book18.org
海棠的腿功最強,一雙玉腿健美修長,最是美麗性感,也是殺人的利器,邁 開之時嬌健異常,光禿禿的玉戶也若隱若現,春光無限。 book18.org
團丁們的鼻血奔涌。 book18.org
白天德料不到對手一下竟會變得這麼強,攻守之勢易手,連連後退。海棠覓 得破綻,飛起腿來一個漂亮的側踢,光腳板狠狠地抽擊在他的左臉上。白天德眼 book18.org
前一黑,踉蹌幾步終跌倒在地。 book18.org
團丁們止不住爆發出尖銳的笑聲,又像割斷喉嚨一樣戛然而止。 book18.org
海棠漠然站在中央,渾身散發出凌人的氣勢,眼神透出兇悍之氣,盯著倒在 地上的白天德,像看著一條死狗。 book18.org
白天德爬了起來,臉色陣紅陣白,輸一場並沒有什麼大不了,驚恐的是海棠 似乎又開始恢復調教之前的自信,要徹底馴服這頭美麗的雌獸真不是一件容易的 book18.org
事。 book18.org
白天德叫女人跪下。 book18.org
海棠置若罔聞,雙手抱在胸前,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 book18.org
白天德臉色越來越猙獰,制止了團丁的衝動,就要從氣勢上壓垮她,讓她自 己求饒。他有王牌在手,不怕她不重新屈服。 book18.org
「白板?!」白天德悠悠地說,聲音輕柔,臉上卻是殺氣。他的手指也輕輕 扯了扯那根長繩。 book18.org
雖然沒有太用力,海棠的鼻子還是感到了疼痛。 book18.org
這只是警告,更大的懲罰還在後面。 book18.org
短暫的沉寂之後,海棠明白了自己的對抗是何等愚蠢和不合時宜。她決定放 棄。 book18.org
俏臉雖然還繃得緊緊的,但銳利的眼神消失了,身子也緩緩下沉。 book18.org
白天德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奴隸,跑到場邊拿了根馬鞭,喝令自 己把一條腿扳過頭頂。 book18.org
女人既屈辱又無奈,明知道他要對自己幹什麼卻不能反抗,這種感覺比死還 難受。 book18.org
一條修直的大腿慢慢舉過了頭頂,胯下風光一覽無餘,被拔光了毛的花瓣在 火光之下纖毫畢現。 book18.org
白天德狠狠一鞭子就衝著那密處抽了下去。海棠呀的一聲慘叫,抱著下身滾 倒在地,一條血痕從大腿直貫小腹。 book18.org
「手拿開,不准護著。」白天德咆哮著,劈頭劈腦地又抽了幾鞭,打得海棠 滿場滾,雖然不再痛得叫喚,但身上平添多處傷痕。 book18.org
白天德略出這口惡氣,將鞭扔掉,抹了一把汗,「重新來過,好點打,聽到 啦?」 book18.org
海棠細聲若蚊地答道,「聽到啦。」 book18.org
「放什麼屁哪,大聲點會死人啊。」 book18.org
海棠挺起胸,眼眶紅了,羞恥而大聲地回答,「白板明白了,少爺。」 後面的比武中,海棠再也不敢還手,一味躲閃。白天德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 遊戲,在場內來了場追逐戰,海棠受繩子所限,移動的餘地不大,用不了多時就 book18.org
會被白天德逮到。 book18.org
白天德發了興頭,滿身大汗,上衣脫掉,露出一身肥肉,獰笑著在女人周圍 轉來轉去,專挑她的私密處下手,在奶子上抓一把在屁股上踢一腳,輕佻之極。 book18.org
時不時還要來點無賴手段,海棠躲得狠了,他就扯住繩子把她拖過來。 海棠打了個呵欠,癮又上來了,此時她遍體都是傷,柔嫩處青腫不堪,就算 真正放手一搏也沒有了絲毫還手之力。 book18.org
最後一擊,白天德狠狠一腳挑在她的下腹。 book18.org
「恩!」女人發出一聲苦悶地呻吟,光身子仰面凌空飛起,劃出一條白色的 弧線,長發甩過,在空中散開,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滑行過程中,失去保護的 book18.org
鼻子又被鼻環扯裂開來,海棠再度一聲尖叫,鮮血同時從鼻孔和嘴角掛了出來。 book18.org
海棠這次再也站不起來了,像一隻肉蟲在地上翻滾,蠕動,呻吟。 book18.org
「給我……大煙……」 book18.org
白天德掏出一顆鴉片丸,說,「想要的話,就把你的臭屁股翹起來。」 修潔的身子蠕動了一下,痛得臉都扭曲變形,還是拚命翻過身來,變成狗趴 式,將桃型的屁股湊到白天德的面前。 book18.org
白天德蹲下來,撫弄了一下女人圓潤的屁股,堅硬的指甲沿著臀溝從尾椎一 路刮下來,刮過柔嫩的菊門,停留在有點充血勃起的陰蒂上,女人哆嗦了一下。 book18.org
臀部輕搖了幾搖,似在懇求,又似乞憐。 book18.org
白天德露出戲謔的笑容,將一顆鴉片丸放在海棠的肛口,女人不知道他在干 什麼,感覺很緊張,臀肉繃得非常緊,菊門也收成了一條線。 book18.org
「把屁眼放鬆點,否則老子就把煙土扔給豬吃。」 book18.org
肌肉放鬆了。白天德順利地用一根手指將鴉片丸頂進了她的體內,推入腸腔 深處。 book18.org
看著女人的手就要抓過來,白天德把她的手拍掉,「急麼子,還冒完哩。」 如法炮製,他將另一顆鴉片丸推進了女人乾燥溫暖的玉戶深處。 book18.org
剛一放手,海棠就迫不及待地兩手探到下身,手指叉進玉戶里尋覓。在旁人 看來,這個美麗的女子就像是當著眾人的面,兩腿大開,毫無羞恥地自慰。 這場景實在刺激,看得白天德和手下們谷精上頭。 book18.org
海棠感覺越來越不好,越來越焦急,根本顧不得旁人的眼光,幾乎要將整隻 手都要插進自己的陰穴中里,體液溢了出來,鴉片丸變得更滑溜,幾次觸到了都 book18.org
沒掌握住,反而進入得越來越深,可能都進到子宮口去了。 book18.org
好不容易才將那顆小丸子用指尖挾住,就要取將出來,白天德突然將光腳板 壓在了她的陰阜上,大腳趾捅進肉花中攪動,鴉片丸再度脫手而去。 book18.org
女人發出一聲兒啼般的哭聲。 book18.org
白天德道,「取後面的。」 book18.org
女人不敢相爭,雙手只得轉向肛道。可憐此處狹小異常,蜀道難行,一根手 指進去也嫌粗,難度大上數倍不止。 book18.org
海棠從未在自己後面的排泄處如此淫弄,不由得玉面飛紅,痛苦羞怒麻癢五 味雜陳,難以自已。 book18.org
望著女人的一根纖纖玉指捅進自己的屁眼裡,自己玩自己,白天德大笑,「 你們這幫兔崽子可見過這等好戲?」 book18.org
團丁們轟然答,「多謝團座讓我們開眼啦。」 book18.org
白天德想起一事,不禁眼睛發光,「李貴啊,你說說,女人上面的那張嘴是 抽大煙上癮了,下面的兩張嘴會不會也能上癮呢?」 book18.org
李貴道,「這個,團座不知有何妙計?」 book18.org
白天德呵呵笑道,「老子就像這樣,每天拿點大煙沫子抹在她的臭屁股里, 日子長了興許有點作用哩,想一想,到那時這婊子上下一齊發騷放浪的樣子。」 book18.org
他摸摸下巴,想到美妙的前景,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book18.org
他的腳板踩著的女人私處早已泛濫成災,就像踏在一個積水的小肉包上。 女人還在努力尋找著自己體內的那顆鴉片丸,躺在地上,私處踩在男人的腳 下,眼神迷離,痛苦地蠕動、呻吟,哪裡還有昔日黑鳳凰絲毫的神采。 白天德胸中升騰起強烈的自豪。 book18.org
黑鳳凰黯然消失了,代之的是空長著黑鳳美麗軀殼的肉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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