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最終夜 紅映殘陽】 book18.org
作者:紫狂book18.org
2019/8/17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字數:35187 book18.org
發表於: 抱瓮的賤人 book18.org
楔子 book18.org
皇武三年秋,大齊薊都。 book18.org
「今兒幾個?」 book18.org
「五個,劉爺,您先喝杯茶,人馬上就到。」老董陪著笑臉,遞上茶杯。 滿臉橫肉的黑胖子大咧咧坐在胡床上,看也不看。 book18.org
老董遞了茶杯又遞毛巾,一會兒又跑到檐前張望,忙得腳不沾地。 book18.org
「來了來了,」老董一路小跑奔了進來,站在門口躬腰說:「劉爺,人到了 。」 book18.org
劉爺嗯了一聲,眯著的眼睜開一線,拿起毛巾擦了擦滿是油光的黑臉。 剛過了八月十五,天氣還有些悶熱,才洗過澡的阮安覺得背上又濕乎乎布滿 了汗水。他剛滿十一歲,相貌清秀俊秀,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仔細盯著周圍的每 book18.org
一件物品。這裡的東西以前都沒見過,但他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之所以看著它們 book18.org
,是因為阮安不敢閉眼。 book18.org
一個月來,每次閉上眼,他都會看見那個夜晚:四周是沖天的火光,空氣中 充滿了血腥味,還有震耳的獰笑和…… book18.org
阮安哆嗦了一下,連忙移開視線,把注意力集中在阮振腳下的車板上。 「狄虜?」 book18.org
「是,劉爺。年初烏桓七部叛亂,洪大帥奉旨征討,凱旋而歸。皇上下旨, 烏桓王就地凌遲處死,女眷賞功臣為奴。這幾個孩子不滿十五,聖上開恩,下蠶 book18.org
室受刑入宮伺候。這不,請您老出手。」老董喋喋不休的說著,帶著眾人走進一 book18.org
間密閉的房屋。 book18.org
老董和護送的官兵都退了出去,幾條給劉爺打下手的漢子擁過來,把五個少 年一一捆在床上。 book18.org
十四歲的阮振年齡最大,性格最為不馴,一路上吃得苦頭也最多。他又踢又 打,費了半天事才捆好。 book18.org
劉光皺了皺眉頭,小兔崽子這麼猖狂,倒不急著先拿他開刀。於是走到與阮 振緊挨著的阮方身邊,解開他的下裳。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黃澄澄的利刃從陰莖下部切入,阮方立時慘叫著掙紮起來。但早被幾條漢子 死死按住腰胯,動彈不得。 book18.org
閹割前本該先上麻藥,不過對這幾個叛逆後裔,用藥未免浪費。劉光看上去 粗笨,手底功夫著實了得,金銅合鑄的刀鋒忽深忽淺,忽直忽彎,片刻便剖開陰 book18.org
莖,露出白花花的海綿體。手腕一轉,齊根在陰莖周圍淺淺劃了一圈。接著劉光 book18.org
粗大的黑手一把捋下外皮,小心的剔盡海綿體,只留下兩根彎彎曲曲的細管。然 book18.org
後剖開陰囊,取出睪丸。盤好輸精管塞回下腹之後,再一刀割斷尿道,插進中空 book18.org
的鵝毛。阮方只慘叫數聲,還沒等他昏迷,名震薊都的金刀劉光已經完事。 劉光把一截殘肉扔在木匣內,擦了擦手,一言不發的盯著阮振,倔強的少年 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良久,劉光才陰著臉走了過來。 book18.org
他的手法與上次不同,先是剖開陰囊,取出睪丸,放在阮振面前,讓他看清 楚。然後舉起木錘,一下把兩粒肉丸砸得粉碎。 book18.org
阮振面容抽搐了一下,昏了過去。 book18.org
阮安是第三個,他緊張地喘著氣,看著黑胖子把阮振的陰莖扔到門外,邁步 走來。 book18.org
「咦?」劉光捏起阮安的小雞雞,「這蠻子是個天閹?」 book18.org
幼稚的陰莖因為害怕,又縮小許多。光溜溜一順到底──下面沒有陰囊。 劉光躊躇片刻,在手下面前不能倒了架子,他沒再多想,掂起寬闊的金銅刀 割了下去。 book18.org
阮安沒有覺得很痛。 book18.org
牆上有一隻壁虎倏忽一閃,鑽進壁縫裡。只這麼一閃,阮安看清它的尾巴只 剩下一個小小的肉塊。它也是個殘疾,但壁虎的尾巴還能長出來,自己的子孫根 book18.org
殘了,還能再長出來嗎? book18.org
劉光割完,才發現這個少年還睜著眼,似乎被麻醉了一般,痴痴盯著牆腳。 他定定神,拎起細小的陰莖說:「想要,拿五十兩銀子來贖。」 book18.org
第一部 族滅身殘 book18.org
01 book18.org
大齊立國已近百年,定都於薊,與南朝陳國劃江而治。 book18.org
齊宮經歷代修繕,覆壓數十里,代水滑水自東北流入宮牆半日方可流出。宮 內掘土為池,積石成山。綠蔭間紅牆綠瓦樓閣高聳,飛檐斗角,巍峨雄偉,氣勢 book18.org
磅礡,內中宮女太監數以萬計。 book18.org
寒來暑往,轉眼阮安入宮已經三年,當初與他同時進宮的五人只剩阮方一個 。阮振剛養好傷就逃跑過一次,逮回來後被押到吳甸,帶著腳鐐鍘了一年草。回 book18.org
宮不久又偷偷逃跑,他對薊都的道路不熟,口音舉止又與眾人不同,不到一天就 book18.org
被神武營抓捕。這次他被杖擊一百,押到吳甸鍘草三年。而與他們同時受刑的其 book18.org
他兩人,沒等在黑暗的蠶室熬過七天,就雙雙斃命。 book18.org
阮安乖巧伶俐,但他是叛匪家屬,在宮中沒有靠山,髒活累活是他的,露臉 的差事則沒他的份兒。三年來一直在御茶房當差燒水。 book18.org
雖然臉上常掛著笑容,但阮安仍忘不了部落被毀的景象,因此每天手腳忙個 不停,藉此來逃避記憶。 book18.org
有時候阮安也被派到一些低級嬪妃住處送水──皇后、貴妃那裡早就有人巴 結,輪不到他。阮安最喜歡去咸福宮淑妃的住處,因為那裡的宮女菊清很像他姐 book18.org
姐阮瀅。 book18.org
菊清也很喜歡這個伶俐的小太監,遇到他去送水,常會給他些小點心,有時 候還會說兩句話。 book18.org
這是他最開心的時候。 book18.org
阮安每月只有一兩銀子的月例,積攢兩年才積下二十兩。他打算先用這些銀 子贖回自己的陰莖,剩餘三十兩打成欠條。但劉光一口咬定現銀五十兩,任他苦 book18.org
苦哀求,眼珠轉都不轉。 book18.org
阮安含恨離去,路過側房時,他看到樑上吊著一排木匣。其中有一個是屬於 他的。 book18.org
這一年他又攢下十兩,但離劉光的開價還差二十兩。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一天中午,阮安正在咸福宮側房倒水,忽然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放下 水壺,好奇地往外張望。在一旁幫忙的菊清趕緊拉住他,「噓,是皇上來了。」 book18.org
阮安嚇了一跳,入宮三年來他還是頭一次離皇帝這麼近。 book18.org
外面的人似乎聽到了什麼,腳步聲停在門前。接著一個人掀開門帘走了進來 。那人明黃服色,身材虛胖。阮安只看了一眼就連忙低下頭,跟著菊清跪了下去 book18.org
,心裡呯呯直跳。 book18.org
那人托起菊清的臉蛋看了看,笑了一聲,環顧一下室內,走到桌邊敲了敲。 菊清猶豫著站起身,走到那人跟前,重又跪下。 book18.org
那人一把抱住菊清,放在桌上,伸手解開她的衣裙。 book18.org
菊清顫聲說:「皇上……」 book18.org
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條裙子扔到阮安身邊。淡紅色綴著碎花──那 是菊清身上的衣服。他不敢抬頭,只從眼角看見桌旁垂下兩條白生生的大腿,菊 book18.org
清兩手按住腹下,大齊天子站在她腿間,外袍敞開。 book18.org
阮安趕快收回目光,屏住呼息。 book18.org
菊清突然痛叫一聲,阮安心頭一顫,又斜眼看去。 book18.org
菊清一條腿被皇上架在肩上,另一條腿則軟軟垂下,大腿內側,一股殷紅的 鮮血順著潔白的肌膚迅速淌下。阮安目光霍然一跳,微微偏頭──菊清嬌小的身 book18.org
體隨著那個「天子」的動作在桌上顫動不已,顯得那麼無助。面上滿是痛苦和淒 book18.org
楚,嘴裡痛呼連聲,明亮的眼睛裡飽含淚水。兩人目光一觸,菊清連忙閉上眼。 book18.org
阮安腦中轟然一響,彷佛看到姐姐被一群粗野的齊兵壓在身下…… book18.org
腿間的鮮血,臉上的痛苦,無助的眼神…… book18.org
阮安摳著磚縫,拚命抑制住身體的戰慄。 book18.org
菊清的痛叫越來越低,漸漸悄無聲息。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低喝一聲,伏在菊清身上喘息不已。等了一會兒,他站 起身,走到阮安面前。 book18.org
阮安看到皇帝敞開的黃袍中有一團黑乎乎的毛髮,中間露出一根黑乎乎的肉 棒,上面沾滿刺目的血跡。 book18.org
皇帝拿起菊清洗臉的毛巾,浸在阮安送來給菊清飲用的開水裡,在胯間擦了 擦,抖手丟在地上。 book18.org
阮安聽見他在門外說:「不必記檔。」 book18.org
腳步聲隨之遠去,沒有一個人走進房間。 book18.org
菊清已經昏迷過去,白嫩的肉體上布滿青腫的掐痕、咬痕。腿間淋漓的鮮血 ,順著光潔的大腿一直流到腳尖。 book18.org
阮安撿起地上掉落的衣服,蓋在她身上。 book18.org
菊清悠悠醒轉,就著阮安的手喝了口水。 book18.org
阮安輕聲說:「菊姐,要不要我去找大夫?」 book18.org
菊清搖搖頭,聲音沙啞的說:「不用。」忽然嘴角扯出一個苦笑,「這是我 的福份……」 book18.org
阮安有些不解,但也不敢作聲。他撿起地上的毛巾,打算洗洗讓菊清擦擦身 上的血。 book18.org
菊清一怔,「那是什麼?」 book18.org
「皇上用過,髒了,我給你洗洗。」 book18.org
「……皇上說什麼了嗎?」 book18.org
阮安想了想,「皇上走的時候說──不必記檔。」 book18.org
呯的一聲,茶杯從菊清手裡滑落。 book18.org
第二天阮安又到去咸福宮送水,發現宮裡亂紛紛的,一群人圍在側殿門口吵 吵鬧鬧。他擠了進去,踮起腳張望。旁邊一個人小聲說:「……被皇上臨幸了, book18.org
沒記檔,這輩子不就完了……」 book18.org
另一個人嘆息說:「那也不能上吊啊……」 book18.org
茶壺重重掉在地上,濺出的開水潑在阮安腳上,他恍若未覺。旁邊的太監跳 了起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book18.org
阮安連忙陪個笑臉,手忙腳亂地給他擦拭,口裡不斷地道著歉。 book18.org
側殿里抬出一具白布包裹的嬌小身體,從他眼角慢慢消失。 book18.org
那天晚上,阮安躲在被子裡哭了一夜。窗外的銅壺滴漏伴著淚水一點一滴浸 到心底,冰涼徹骨。這是他入宮之後第一次流淚。 book18.org
也是唯一一次。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皇武六年秋,阮安送水時偶然被毓德宮總管太監看中,讓他到宮裡伺候。 毓德宮是齊後寢宮,有總管、副總管各一名,太監宮女各二十四名。阮安似 乎成熟了許多,以前的滿臉笑容消失無蹤。平時沉默寡言,極少開腔,但他手腳 book18.org
麻利,聰明好學,因此人緣頗好。 book18.org
大齊立國百年,昔日雄居北方的帝王崢嶸,早已被掩埋在幽暗的深宮裡。如 今的齊帝性好漁色,後宮佳麗如雲,有名號的妃嬪便有數十人。齊帝尤其寵愛榮 book18.org
妃,常在榮妃所居的倚蘭館留宿,極少涉足毓德宮。但齊帝雖然廣施雨露,滿宮 book18.org
春色,卻始終沒有繼承人。 book18.org
齊後王蕙蓉是大將軍王飛之女,年紀不過三十多歲,至今並無所出,因此眉 目間常帶憂色,對爭奪帝寵的榮妃更是恨之入骨。而榮妃自恃嬌寵,其兄洪煥與 book18.org
王飛同為大將軍,身份尊貴,對王皇后也不放在眼內。其他嬪妃夾在皇后與寵妃 book18.org
之間,無不小心翼翼。 book18.org
阮安在毓德宮白天洒掃庭院,夜間照看香燭、更漏。他做事謹慎小心,不辭 勞苦。王皇后對這個敏捷伶俐的小太監也不由多看兩眼。 book18.org
這日上午,阮安正在院水潑水去暑,忽然皇后傳見。 book18.org
王皇后倚在桌旁,淡淡說:「把這盤糕點送到猗蘭館,看著榮娘娘吃完,回 來覆命。」 book18.org
阮安答應一聲,捧起盤子,小心地退了出去。 book18.org
糕點淡黃色,像是蜂蜜調製,看上去香甜可口。阮安暗暗納罕,皇后與榮妃 不合,宮中幾乎盡人皆知,怎麼大熱天讓自己去送糕點?猛然省起一事,心裡暗 book18.org
暗叫苦。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倚蘭館臨代水而建,精緻雅潔。周圍綠樹成蔭,涼風習習,走入館內,頂著 太陽跑了一路的阮安頓時熱汗全消。 book18.org
他躡手躡腳走入西殿。殿內布設華麗,周圍放滿各種奇珍異寶。尤其是殿角 的一枝紅珊瑚,狀若小山,高近丈許,通體赤紅。枝條上遍布各色寶石,閃閃發 book18.org
亮。大殿正中是一張整玉打造的床榻,光潤如脂,上面鋪著精緻的象牙席。周圍 book18.org
四個宮女舉著涼扇輕輕搖動。綠色的紗帳中隱隱橫臥著一段雪白的玉體,罩著一 book18.org
層紅紗,看不清面目。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帳中傳出一個溫軟的聲音,說不出的柔媚動聽。 book18.org
阮安連忙磕頭,「小的是毓德宮黃門阮安,奉皇后之命,給娘娘送些東西。 」 book18.org
一隻柔若無骨的玉手撩起碧紗,十指修長光潔,比帳下玉榻更細更白。帳內 人輕笑一聲,「什麼東西?」 book18.org
阮安連忙把手中的盤子舉到頭頂。 book18.org
02 book18.org
殿外太監唱道:「皇上駕到。」 book18.org
榮妃急急下床,帶著一陣香風從阮安面前奔出。她身上只披著一塊薄薄的紅 紗,香肌隱現,更顯得肌膚如玉,體態輕盈,婀娜的身材搖曳生姿。榮妃伏在門 book18.org
邊,待齊帝走進,輕聲說:「臣妾叩見萬歲。」柔媚中又多了三分香甜的蜜意。 book18.org
齊帝彎腰把榮妃溫香軟玉的嬌軀抱在懷中,先重重的親了一口,才移步把她 放在榻上。 book18.org
榮妃雙臂圈在皇上頸中,半偎在象牙席上昵聲道:「萬歲好久沒來,是不是 嫌棄賤妾了……」 book18.org
「小乖乖,想朕了?」齊帝說著伏在榮妃胸前埋頭舔弄,逗得皇妃咯咯輕笑 不已。接著「唔唔」輕喘幾聲,嬌柔的橫陳席上,綿軟香甜的酥胸微微起伏。 book18.org
阮安跪在旁邊,正對著象牙床,大氣也不敢透一口。心裡暗道,皇后也是個 美人,但比起榮妃這種風情萬種的尤物,可是天差地別。還整天繃著個臉,怪不 book18.org
得皇上不喜歡到毓德宮。 book18.org
一旁早有兩個宮女過來為皇帝除下袍服。齊帝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爬到榻 上。榮妃抬起玉手撩起紅紗一角,伸出白嫩的大腿,放在皇上腰間輕輕磨擦,水 book18.org
汪汪的眼裡似乎能滴出蜜來。 book18.org
齊帝趴在榮妃兩腿之間,吸吮得嘖嘖有聲,胯下的肉棒早已怒目圓睜。 阮安不敢抬頭細看,只從眼角瞟到榮妃如雲的秀頭逶在榻上,星眸半閉,紅 唇微分,不時發出嬌媚的輕喘。一條光潤柔嫩的玉腿緩緩抬起,挑開碧紗,肌膚 book18.org
如凝脂般滑膩。忽然喉嚨里低叫一聲,玉腿頓時繃緊,嬌小玲瓏的秀足挺得筆直 book18.org
。 book18.org
齊帝伏在榮妃柔嫩的身體上不停起伏,壓得榮妃秀眉微顰,「啊啊啊……」 輕叫連聲,嬌媚無限。 book18.org
阮安聽得面紅耳赤,胯下一團火熱在體內四處亂竄。 book18.org
不多時雲收雨散,齊帝伏在榮妃香軟的玉體息片刻,翻身坐起。一個宮女連 忙跪到榻前,張口含住軟軟的龍根,用香舌舔舐乾淨。榮妃則躺在榻上,一幅眉 book18.org
目含春的滿意模樣。玉手掩住下身,把齊帝的龍種盡數收入體內。 book18.org
齊帝這時才注意到阮安跪在旁邊。見他手裡還托著一個盤子,隨口問道:「 你是這宮裡的太監?」 book18.org
阮安慌忙叩首,還未答話,倚在床上的榮妃懶懶說:「他是皇后娘娘宮裡的 小太監──來賞賜臣妾東西呢。」聲音里醋味十足。 book18.org
「哦?」齊帝也知后妃向來不和,聽到皇后竟然送來禮物,不由看了他一眼 ,從盤裡拈起一塊放進嘴裡。 book18.org
阮安朗聲說:「小的是毓德宮黃門阮安,奉皇后懿旨,送來時鮮水果,請娘 娘品嘗。」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計謀雖未成功,但王皇后以為阮安遇到皇上在倚蘭館,見機而行,掩蓋了此 事。如此聰明伶俐,不但無過,而且有功。兼且阮安已知此事底細,便把他視為 book18.org
心腹,諸事皆不相瞞。 book18.org
數月之後,阮安升為七品黃門,被派往敬事房當差。 book18.org
太監們都知道這個俊俏的小太監是皇后的左右臂,有些消息靈通的還隱約知 道他為皇后辦過幾次差事,與榮妃爭寵。這人來這裡就是皇后往敬事房這個宮內 book18.org
總樞機構安插的耳目。因此雖然他只是個七品黃門,但誰都不敢招惹,有些眼光 book18.org
靈活的人還來公公長公公短地前來巴結。 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這個烏桓王子心裡藏著一股不滅的火焰,在暗處熊熊燃燒,而且 越來越炙熱。 book18.org
阮安照皇后的吩咐,利用手中的權力把阮方調到御藥房。同時不動聲色的把 在吳甸鍘草的阮振改名王鎮,調至處理皇室與宮內太監刑事的尚方院。除了這兩 book18.org
個生死之交,他還收攏了扶餘的鄭全、梁永和奚族的曹懷、陳蕪結為黨羽。 雖然阮安只有十五歲,但長期扭曲的生活,使他小小年紀便城府極深。他深 恨漢人,面上卻從不露聲色,永遠都是平靜地一言不發。 book18.org
剛到毓德宮不久,王皇后已經賞賜了阮安幾個五十兩。不過他沒有再去找劉 光去贖自己的子孫根。每次想到劉光不屑的嘴臉,阮安就暗暗咬緊牙關。 夜裡,阮安覺得腹內隱隱作痛。他伸手摸摸胯下,那裡傷口早已癒合,只有 一個微微的突起。 book18.org
滴漏的聲音隱隱傳來,他知道,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機會很快便來了。這年入冬,敬事房照例遴選新太監入宮伺候,阮安親自查 收,竟然發現一個沒有凈身的男子混在其中。 book18.org
齊帝聞訊勃然大怒,當即命阮安領銜,會同尚方院徹底清查劉家蠶室。 當時阮安磕頭謝恩,平靜地說:「臣遵旨。」 book18.org
王鎮已經年滿十八,雖被閹割,但身材高大,孔武有力。接到消息立刻跳了 起來,他睪丸被劉光當面砸碎,陰莖被丟出去喂狗,對這個黑胖子恨之入骨。 book18.org
阮安又悄悄通知了阮方,那小子也興奮異常,但看到比自己小兩歲的阮安面 色陰沉,他只跺了跺腳,滿面喜色。 book18.org
劉光是金刀劉家的第九代傳人。劉家歷代以凈身為業,名震京師,平時也自 有一套規矩,不敢開罪凈身者,以免他們得勢後報復。當日劉光欺阮氏三人是烏 book18.org
桓叛匪之後,做事沒留後路。近來聽說阮安步步高升,心裡一直惴惴不安。有心 book18.org
備份厚禮把東西送去,又抹不下金刀劉家的面子。只有做活加倍小心,不讓人抓 book18.org
住把柄。這次三十個新進太監,都是他一手親辦,活兒乾得漂亮利落,沒有半點 book18.org
瑕疵。沒想到夜裡突然尚方院人馬突然闖進宅中,二話不說,把他們一家老小捆 book18.org
了個結結實實。 book18.org
劉光摸不著頭腦,連呼冤枉。當看到一個少年從馬上躍下時,他的心一下子 沉了下去。 book18.org
阮安看看天色,淡淡道:「要下雪了,外面太冷,凍死人犯怎麼給皇上交差 ?」 book18.org
侍衛答應一聲,把劉光架了起來。阮安微笑著說:「你放心,本官會秉公辦 事,自然不會冤枉你。」 book18.org
劉光臉上的驕橫之色蕩然無存,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book18.org
等把劉氏一家四男三女押入房中,阮安提高聲音:「奉皇上聖旨,此案由敬 事房黃門阮安,會同尚方院王鎮共同審理,由方公公監督。皇命在身,辛苦諸位 book18.org
在院外守衛。」他笑了笑,「結案時自然會論功行賞。」 book18.org
眾人哄然應諾,分頭把守。阮安、王鎮、阮方緩步走入房中。北風呼嘯,天 上飄下鵝毛大雪。 book18.org
王鎮看到砸碎自己睪丸的黑胖子爛泥歪在地上,不由暴跳如雷,衝過去就要 報仇。阮安把他按在椅中,自己拿起桌上的金刀仔細審視。 book18.org
方整的刀身由金銅合鑄,寬而薄。刀鋒一半處彎成弧形,頂端微微上挑,黃 澄澄的刀刃磨得鋒快無比。 book18.org
劉光受不了這種無聲的壓力,嘶聲叫道:「公公!公公!求您高抬貴手,放 過小的吧!」 book18.org
阮安眼裡似乎有火焰閃動,半晌收起金刀慢慢說:「不是本官不成全你。而 是你劉光竟然敢送男子入宮,惹得龍顏震怒。本官也是奉命行事。」 book18.org
劉光聽到是這種殺頭滅族的事,頓時高叫冤枉。 book18.org
阮安刻毒地看了他一眼,淡淡說:「冤枉。不冤枉──你心裡應該明白吧。 」 book18.org
劉光喉頭一哽,明白過來,呆呆看著這個不滿十六歲的小太監,身下屎尿齊 流。 book18.org
阮安割開劉光的褲襠,不理會空氣中瀰漫的惡臭,用刀尖挑起黑毛中的軟肉 ,慢慢切開。他記得當時的每一個細節,依樣先捋去陰莖中的海綿體,露出兩根 book18.org
細管;再取出睪丸,丟給王鎮讓他處理;自己把刀塞在阮方手裡,挨個審視劉家 book18.org
眾人。 book18.org
這主審官一句話沒問,連審都不審便閹了一家之主,挑明了是要除掉他們一 家。此時叫天不應呼地不靈,眾人都嚇得軟如爛泥,聽天由命。 book18.org
阮方、王鎮忙著把劉光的三個兒子依次閹掉,一雪前恥。阮安則打量起三個 女眷。劉光老婆年近五十,本來就姿色平庸,此刻又驚又怕,面容扭曲,更是不 book18.org
堪入目。劉光的女兒也是相貌平平,身體粗笨;倒是他的兒媳婦體態豐滿,眉目 book18.org
間楚楚動人。 book18.org
齊帝好色成性,阮安多次遇到皇上在宮裡四處獵色。皇上從來不把他們這些 太監當人,每每當著他們的面尋歡作樂,百無禁忌。雖然他不敢多看,對這些事 book18.org
似懂非懂。但對女人的好奇卻與日俱增。此刻一個小家碧玉橫陳室內,任己宰割 book18.org
,阮安心底一股火焰頓時升騰起來。 book18.org
因為是個弱質女流,侍衛們只捆了她的手腳。阮安抽出佩劍割開她的褌褲、 底裙,學著齊帝的樣子,伸手探了進去。劉家媳婦驚叫道:「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阮安毫不理會地摸了下去。觸手毛茸茸一片,下面是一道翕張的肉縫,兩片 軟軟的嫩肉象薄薄的嘴唇一般護在腹下,內里一片溫熱。 book18.org
劉家媳婦像一條扔在案上的魚,驚慌地扭動身體,想擺脫冰冷的手指,口裡 乞求,「不要,不要啊……」。 book18.org
阮安年少乏力,乾脆一屁股坐在她胸腹上,撕開碎布,俯在女人最神秘的地 方,好奇的觀察。 book18.org
一叢亂蓬蓬的黑毛下,綻開兩片深色的嫩肉,花瓣一般柔美。撐開肥厚的肉 片,裡面泛起一片鮮亮的肉光,花瓣上緣結合處突起一個小小的肉粒,下方卻是 book18.org
一個凹陷的肉穴,微微翕合。阮方記起皇上粗大的肉杆,難道能插進這樣細小的 book18.org
孔洞裡?不可思議…… book18.org
手指剛剛插入,臀底的女人就哭叫起來,「小公公,不要啊……」 book18.org
屁股一沉,女人的哭叫立刻變成呃呃的吐氣,形容狼狽。阮安難得的破顏一 笑,像個天真的孩子。 book18.org
03 book18.org
肉穴很緊密,柔韌的肉壁緊緊磨擦著手指,像是被乾燥的小嘴溫存的啜吸。 手指轉了一圈,緊窄的肉穴果然彈性十足,但阮安還不相信它能容納皇上的 肉棒。 book18.org
偏著頭琢磨一會兒,阮安的兩根手指同時擠入。肉穴依然如前般緊密。略有 不同的是,指尖觸到一片沒有過的滑膩,像是裡面滲出蜂蜜來。他興致大發,兩 book18.org
指不斷抽插摳挖。不多時,肉穴里便溢出透明的黏液,又濕又滑,小穴似乎擴張 book18.org
一些,手指的插抽不再艱澀,變得滑溜異常。 book18.org
耳邊慘叫不斷,相比之下,劉家媳婦的哭叫成了若有若無的呻吟。阮方乾得 仔細,只是手頭力度掌握不好,不是割斷了其中的管子,就是沒切到地方,海棉 book18.org
體剝不下來。而王鎮只管剜出各人的睪丸一一砸碎,不一會就幹完了。他見阮安 book18.org
玩得高興,也湊了過來,兩個人四隻手在女人秘處亂扯亂摳。 book18.org
王鎮也是第一次接觸女人,粗壯的手指捅了半天,他發現這個看著又細又小 的肉穴,不但能容納兩根手指,而且深不見底。王鎮好奇的用兩根食指勾住肉穴 book18.org
邊緣,拉開入口,埋頭細看。 book18.org
密閉的入口被扯成長形,肉壁緊張的蠕動著,在昏暗的燈火下散發出淫靡的 光澤,鮮嫩動人。 book18.org
劉家媳婦只覺得胯間又癢又疼,兩人像是要把那裡撕碎搗爛一般翻弄不已。 忽然腹上一痛,原來是王鎮從那裡拽下了一叢陰毛。 book18.org
王鎮舉起帶著血珠的毛髮一口吹落,看著笑吟吟的阮安,虎目流出哀傷,「 安王子,你好久沒有笑過了。」他的聲音又細又尖,與粗豪的外貌毫不相符。 book18.org
阮安聞言一怔,臉色立時陰暗下去,過了半晌,低聲說:「你也一樣……阮 振,以後不要這樣叫我。」 book18.org
「你是部族的希望,」王鎮眼裡光芒一閃。 book18.org
阮安抬起頭,望向樑上吊著的木匣,恨意湧起。解下劍鞘對準身下的肉穴狠 狠捅入。鞘身的雕飾勾裂花瓣般的嫩肉捲入體內,鮮血迸涌。臀下的女體拚命掙 book18.org
動,腰臀掀起拋下,阮安象端在馬背上,紋絲不動。直直把劍鞘擠入嬌嫩的花徑 book18.org
,頂在一團柔韌的肉壁上。自己已經肢體不全,還談何希望…… book18.org
王鎮見阮安有些吃力,伸手接過劍鞘,一使力,幾乎把整個鞘身完全插入女 人下體。悽厲的慘叫聲中,秘處的鮮血象開了閘的洪水噴涌而出,染紅了他的雙 book18.org
手。回手一抽,沾滿血跡的劍鞘帶著幾縷細肉掉落下來,留下一個血肉模糊的創 book18.org
口。 book18.org
臀下柔軟的女體掙扎片刻,猛然一挺,不再動作。阮安看著奔涌的鮮血涸涸 不絕,突然覺得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湧進胯下,創口新長的嫩肉似乎有些發緊 book18.org
。那股熱流憋在腹內,無處發泄。阮安面紅耳赤的站起身,氣喘吁吁。 鮮血從劍鞘上一滴滴落在衣襟上,旁邊的劉女眼珠一翻,暈了過去。王鎮還 準備撕開她的下裳,再依法炮製。阮安不願拖得太久,對劉女又沒有興趣,便提 book18.org
起長劍,隔著衣服由胯間刺入,直沒至柄。 book18.org
劉光痛暈又醒,不忍目睹親人的慘狀,閉著眼喃喃說:「報應啊報應……」 阮安伸腿重重踩在他胯間,腳跟一擰。劉光痛得烏珠迸出,喉頭「荷荷」連 聲。 book18.org
阮安等他氣絕,揮了揮手,讓王鎮、阮安把其他都儘快滅口。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阮安帶著兩人走到院外,招來眾軍,一臉肅穆的高聲說:「經三堂會審,案 犯劉光已然認罪。」他頓了頓,聲音一沉:「事涉內庭,本官已奉旨將涉案人犯 book18.org
就地處死。勞煩王公公派人收拾屍首,本官還要入宮繳旨。」 book18.org
王鎮站出來叫了幾個心腹手下,帶著入內處理。 book18.org
不多時,尚方院的太監把劉家眾人的屍體搬到車中。鮮血從破席中滲出,落 在雪地中,像撒了一地的梅花。 book18.org
阮安待大車走遠,對眾人拱了拱手,單騎入宮。 book18.org
歷代齊帝都認為太監無家室之累,又無篡位之嫌,必能忠心事君,以之為皇 帝爪牙,比起外府權臣更可放心,因此倍加信任。 book18.org
齊朝宦官一向權勢滔天,而且此事牽連男子入宮的隱事,稍有不慎便是滅門 之禍。現在阮安不待請旨便就地處事劉氏一家,擔了責任,眾人反而鬆了口氣。 book18.org
天亮後阮安面見齊帝,叩首說:「啟奏萬歲。臣等連夜審訊,劉光對此事供 認不諱。但事涉宮闈,臣不敢多問,已將案犯處死銷案。」 book18.org
齊帝大怒,咆哮道:「案由未查清楚,你就敢殺了劉光?!──是不是你與 他勾結!因此殺人滅口!說!」 book18.org
阮安知道齊帝生性暴燥,從容道:「臣既入宮伺候,無家無室,此生唯以皇 上為念。怎敢欺君?況且此事乃臣所舉發,勾結一事絕無可能。」 book18.org
齊帝面容稍霽。 book18.org
「劉光懼皇上天威,臣一審之下,便已認罪。然當時在場者眾,臣聞事涉內 庭,怕有駭物聞,引人非議。因此將他就地處死,請皇上明鑑。」 book18.org
齊帝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為何不把案犯帶走再審,好查清宮內奸惡?」 阮安早想好對策,聞言重重磕了個響頭,「皇上明鑑,此事宜粗不宜細,若 細審,無論查出與否,都有傷天家體面……為今之計,只有先將此事掩過,以後 book18.org
在宮裡宮外細查暗訪,以防流言。」 book18.org
自己性好漁色,不用想齊帝也知道宮內不謹,帶綠帽子的事傳出去這九五之 尊可就顏面掃地了。他恨得牙根發癢,又不便聲張。一擊龍案,站起來說:「阮 book18.org
安,你小小年紀倒想得周全。這樣,由你設立內府寧所,不受敬事房管轄,負責 book18.org
宮內宮外──護衛,你明白了。」 book18.org
阮安沒想到一番話居然讓自己榮升為帝王耳目,說是護衛,明擺著是專門為 皇上處理私事,這權可大可小……不由手心出汗,低聲說:「臣明白。」 齊帝見他只說了三個字,便不再多言,如此秉性倒可信任,賞識地看了他一 眼,溫言說:「不要怕,諸事由朕為你做主。嗯……朕今日賜你姓名──成懷恩 book18.org
,望你感念天恩,忠心報效。」 book18.org
能獲得皇帝賜名乃是殊榮,阮安心中卻冷冰冰毫無喜悅──就是這個人,滅 我部族,殺我父母,殘我肢體,如今又奪我姓名! book18.org
阮安伏身叩首,「臣成懷恩,謝萬歲隆恩。」 book18.org
當天中午,聖旨頒下,特設內府寧所,由成懷恩總管諸務。寧所開支、人員 、事務均獨立於敬事房之外,儼然成為宮中特權機構。 book18.org
鄭全、梁永、曹懷、陳蕪都受封為首領太監。而阮安在報送名單時,卻沒有 提及阮方和王鎮。三人的關係表面看來不近不遠,公事公辦般漠然。 book18.org
成懷恩深得齊帝信任,無論何事,上一本准一本。沒多久便聲名雀起,成為 炙手可熱的權貴。不但宮內太監,連部院大臣也有人前來巴結。 book18.org
但成懷恩卻心懷隱憂,他漸漸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喉嚨不時作痛,唇 上的汗毛也變得濃了。每到漏斷人靜時,腦海中閃過榮妃嬌媚的身影,下腹那股 book18.org
火焰便不住升騰,使他輾轉難眠。 book18.org
成懷恩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處在一班公鴨嗓子的太監中,心裡隱隱覺得 有些地方不對。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皇武八年十月,大將軍洪煥在淮南大破陳軍,斬首數萬。捷報傳來,齊帝大 喜,封賞之餘,又特賜洪煥乘輦入殿劍履不解。榮妃也晉為貴妃。 book18.org
十一月洪大將軍凱旋而歸,天子親迎於郊,百官相隨。禮畢,又在含元殿賜 宴,齊帝親自舉杯行酒,一時間洪大將軍風光無兩。 book18.org
五日後,洪渙在宅中設宴,遍請朝中權貴,成懷恩也在其中。 book18.org
洪渙多年在外征戰,成懷恩又改易姓名,對他的來歷未曾留心。不知道這個 小宦官就是當年烏桓王的後裔。但即使知道,洪渙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成懷恩一直記得這個威武的大將軍。當年部落被齊軍屠滅,烏桓王與王族成 員數十人盡被押送至洪渙的中軍大營。在那座大營里,他目睹了族中十五歲以上 book18.org
的男子被盡數斬首,父親被凌遲處死。十歲的阮安跪在場邊,被滿地的鮮血嚇得 book18.org
面無人色。 book18.org
他的母親,烏桓王后被置於營中空處的橫木上,猙獰的齊兵一個接一個撲上 去,在她尊貴的身體內盡情蹂躪,直到兩天之後才氣絕身亡。阮安永遠都忘不了 book18.org
母親躺在濃濁的白色污物中,悽慘無助的哀叫聲。 book18.org
還有姐姐阮瀅。十四歲的她,與王族所有的女眷一樣,被縛在場中任齊兵淫 辱。自從她被帶入洪大將軍的營房之後,阮安就再也沒有見過姐姐…… 成懷恩放下幾乎被揉碎的請柬,對著銅鏡仔細揉搓僵硬的面部,收斂眼中的 恨意,然後平靜的走出房門。 book18.org
大將軍府占地頗廣,成懷恩還未下馬,就有人圍上來噓寒問暖。他記性極好 ,當下一一作答,雖然面無笑容,但態度和藹,也沒有冷落他們。 book18.org
席間水陸諸味雜陳,較之宮御宴亦毫不遜色。但成懷恩食不知味,除了偶爾 與座中賓客隨口應答,便仔細審視每一個侍女,對堂上獻舞的女伎更是加倍留意 book18.org
。 book18.org
堂中諸人競相巴結主人,洪煥陶然而樂,一座皆春,氣氛熱烈。 book18.org
只有遠處一雙眼睛,在暗地裡打量著成懷恩。 book18.org
酒宴將半,成懷恩仍未曾看到阮瀅的身影。他念及大將軍府難得一入,不由 心急如焚,藉故離席,緩緩走出大堂。 book18.org
已是初冬時分,圓月如盤,寒光似水,堂外涼氣逼人,但成懷恩卻渾身燥熱 ,禁不住扯開圓領。 book18.org
階前彩燈高照,人頭涌涌。成懷恩一邊細心觀察絡繹不絕的侍女,一邊朝側 院走去。他穿著絳紫色圓領外袍,一看便是內庭太監服飾,雖然官階不過五品, book18.org
但較之外庭二品官員還要風光,眾人見他往膳房走去,都未加阻擋。 book18.org
各色菜肴流水價從廚中遞出,捧酒端菜的侍者川流不息,成懷恩在旁等候良 久,仍一無所獲。他估計姐姐應該被洪渙收在內院,可即使當朝一品,洪大將軍 book18.org
也未必會讓他進入內院。如今好不容易入府,豈能半途而廢?成懷恩一咬牙,不 book18.org
顧嫌疑,乾脆走進房內,一一審視台前灶下的廚娘、仆女。 book18.org
「看來白姐真是在內院。」成懷恩裝做對菜肴製做有興趣,站在掌廚師傅旁 邊,心不在焉的望著鍋里,心中暗想。 book18.org
「這魚燒得不錯,趕明兒入宮到御膳房教教御廚。」成懷恩隨口贊了一句, 不待那人驚喜交加的答謝,便轉身離開。 book18.org
他一邊盤算如何打聽阮瀅的下落,一邊信步走到旁邊的小院內。 book18.org
院裡堆滿了乾柴,成懷恩被絆了一下才回過神來。他苦笑一聲,正待舉步, 卻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響。 book18.org
小屋的破窗里透出一點燈火,傳出斷斷續續的異響。成懷恩心下大奇,悄悄 走到窗下,向內張望。 book18.org
柴堆中露出一段蒼白的肉體,一條壯漢伏在上面,肩上架著兩條帶著鐵鏈的 小腿正拚命挺動腰身,腹部重重擊在抬起的肉臀上,啪啪作響。 book18.org
那女人似乎毫無反應,任壯漢抽送抓咬,只橫身而臥一動不動。蒼白的身體 上到處是青腫的淤痕,令人觸目驚心。 book18.org
成懷恩屏住呼吸朝那女人臉上看去。只見她頭髮散亂,蓬若亂草。細弱的柔 頸中掛著一個沉甸甸的鐵環,穿著鐵鏈鎖在牆角。臉部埋在乾柴堆中,看不清面 book18.org
容。 book18.org
04 book18.org
「黃四!你他媽的又去干那野婊子了?還不快去擔水!」院外傳來一聲叫罵 。 book18.org
「來了,來了……」壯漢說著加快動作,不多時便一泄如注。他拔出陽具, 匆匆爬起來,披上衣服鑽出柴房。 book18.org
成懷恩閃身躲在暗處,等黃四走遠再走到窗邊。 book18.org
那女人仍是兩腿高舉的模樣,兩膝彎曲,懸在胸口的半空中。仔細看去,才 發現四根黑黝黝的鐵鏈從牆角拉出,對角兩根分別連在女人腳踝的鐵環上,長度 book18.org
高度正能使兩腳舉在空中,無法移動。頸中的鐵鏈則固定了身體,使她只能擺出 book18.org
這種秘處袒露,任人交媾的姿勢。女人身下的草蓆因為長時間被人奸辱,早已變 book18.org
成一堆亂草。 book18.org
耳邊傳來一陣細微的金屬聲,那女人拖著鐵鏈撿起身旁的一塊破氈,有氣無 力地擦去下體的精液。破氈又干又硬,斑駁的毛皮上黃白相間,顯然用過多時。 book18.org
她腕上也同樣繫著鐵鏈,長度只能讓她手指夠到下腹。冰冷的鐵鏈從肩頭直 直橫過傷痕累累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沾滿污物的腹上來回磨擦。干硬的氈 book18.org
片擦過憔悴的花瓣,像鋒利的刀片劃在上面。 book18.org
擦了幾把,那女人勉力挪動身體,腰腳微微一動,扯得幾根鐵鏈錚錚作響。 依舊是仰身而臥,兩腿曲分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姿勢有所改變,但那女人 卻像是舒展了身體一般,長長吐了口氣。然後拉起破氈蓋在身上。氈片又破又小 book18.org
,只能勉強掩住上身,連兩隻乳房都露出圓弧形的邊緣,無法蓋嚴,高舉的雙腿 book18.org
只好暴露在外。 book18.org
一陣寒風吹來,房內的燈火一閃,那女人瑟縮著拉緊氈片,緩緩扭過頭來。 成懷恩耳中轟然一響,頓時頭暈目眩,站立不穩。 book18.org
那個閉目等死的女人,正是他的姐姐阮瀅。他喉頭哽住,作聲不得──若非 如此,只怕早就放聲大叫起來。 book18.org
成懷恩以為姐姐被洪渙收入府中為奴,最不濟也是個仆女丫環,沒想到這隻 草原上的鳳凰,烏桓的公主,竟然被扔在柴房,像牲口一樣任府內的雜役下人玩 book18.org
弄,不由心如刀絞五內俱焚。正要不顧一切地衝進房內,卻聽到身後一聲輕咳。 book18.org
他腰身一僵,沒有立即轉身,怕被人看出臉上的表情。 book18.org
身後那人又咳了一聲,見成懷恩仍木然立在窗前,只好說:「成公公,請恕 小人冒昧。」 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仍不見回答。那人毫無尷尬之情,又說道:「在下齊成玉,乃邱 侯爺門下清客,今日能得見成公公,實是三生有幸。」 book18.org
成懷恩慢慢轉身,淡然道:「原來是齊先生。齊先生不在堂中享樂,來此何 為?」 book18.org
齊成玉神秘的一笑,輕聲道:「在下是為成公公解憂而來……」言罷但笑不 語。 book18.org
成懷恩靜立片刻,見他沒有再說下文,冷哼一聲,與他擦肩而過,冷冷道: 「本監無憂無愁,不勞先生費心了。」 book18.org
齊成玉見他問也不問便抬腳就走,連忙急道:「成公公暫且留步!」從後快 步追上,低聲說:「公公是不是聲音變粗,頜下有須長出?正為此苦惱呢?」 book18.org
成懷恩本來以為齊成玉是府中的探子,見自己行止有異,因此跟隨監視,聽 了這兩句話,不由停住步子,看著這個清瘦的文士,心下駭然。 book18.org
齊成玉湊到他耳邊悄聲說:「恭喜成公公!」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成懷恩不待辭別洪渙,便快馬奔到內府寧所在宮外的官邸,支開鄭全、陳蕪 。一邊壓抑心中的狂跳,一邊等候一口說出自己身體異狀的齊先生。 book18.org
不多時,與他分頭離開將軍府的齊成玉悄然敲響房門,閃身入內。 book18.org
成懷恩起身拱了拱手,「齊先生,請恕我有眼不識泰山。」說著納頭便拜。 齊成玉連忙托住他的手臂,「公公言重了,是小的過於冒昧,幸而公公寬宏 大量,不記小過。」 book18.org
成懷恩吸了口氣,急切地說道:「還請齊先生為小可指點迷津。」 book18.org
齊成玉小心走到門邊看了看,才回到桌邊坐下,攤開手掌,「借公公貴手一 用。」 book18.org
「怎麼樣?」 book18.org
齊成玉診罷脈象,放開成懷恩的手腕,拈了拈頜下長須,思索半晌,才盯著 他的眼睛慢慢說:「公公大喜。」 book18.org
「如何大喜?」一向冷靜的成懷恩聲音有些顫抖。 book18.org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公公此狀乃是男根復生之象!」齊成玉斷然說。 成懷恩驚喜交加,顫聲道:「先生所言當真?」 book18.org
「公公聲音變粗,鬚髮生長,便是明狀。如在下觀查無誤,公公當日入宮之 時必是男根未凈!」 book18.org
成懷恩閉目思索半日,緩緩道:「當日劉光曾說我是天閹。」 book18.org
齊成玉低聲道:「公公如不怪罪,可否解衣一觀?」 book18.org
太監最忌諱外人看到自己男根的殘物,但此時成懷恩巴不得齊成玉能仔細看 看,連忙起身解開外袍,急急褪去下裳。 book18.org
成懷恩下腹平平整整,只有陰莖斷處微微突起,露出一點紅色的嫩肉。 齊成玉在他腹下撫摸良久,倏然睜眼,「公公睪丸未除!復生有望!」他急 急說道:「方才小人診脈時已覺得公公體質非常。細看方知公公此狀並非天閹, book18.org
而是隱睪!劉光不過一粗疏無知之愚人,乍見根下無果,便以為天閹。實則公公 book18.org
睪丸收於腹內,未曾傷毀。男根殘而復生,其例多有,但彼等睪丸已去,縱然長 book18.org
出肉莖也屬無用之物。如今公公睪丸既存,此時新肉又生,恢復如常人亦無不可 book18.org
!」 book18.org
成懷恩一夜迭逢奇遇,時驚時喜,怔怔地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顫聲道:「先 生所言……可是……」 book18.org
齊成玉怫然道:「在下怎麼敢欺瞞公公!只是想令男根恢復如初,非一時之 功,需小人傳公公秘術,再煉製丹藥相輔。」 book18.org
成懷恩撲倒在地,磕頭不止,「求先生傳我秘術!」 book18.org
齊成玉連忙起身攙扶,待他平靜下來才徐徐道:「在下不敢藏私。公公精管 未斷,只是盤於體內。若想恢復,必得正其精管,使之與新肉同生共長。精管乃 book18.org
陽物,需得女子先以口吮之,待陰莖漸長,再以女陰納之,陽陰交匯,方可奏效 book18.org
。」 book18.org
成懷恩喘著粗氣說:「多謝先生指點!此事易為,但不知需多少時日?」 齊成玉屈指默算,「待公公五十之年,便可恢復。」 book18.org
成懷恩象被兜頭澆了盤冰水,愣了半天,「還要三十餘年?」 book18.org
齊成玉點了點頭,「在下是以一日四個時辰計算,五者中央之數,非陰陽相 吸五萬時辰不能奏效,且得我煉丹相助……」 book18.org
成懷恩心裡默默計算,就算自己一天十二時辰都陰陽相吸,還得十餘年時間 ,減半便需二十年……他算得五內翻騰,又翻身跪倒,「還請先生相救,在下必 book18.org
當師禮以待先生。」說罷連連叩首。 book18.org
齊成玉躊躇良久,長嘆一聲說:「公公請起,倒有一法可以倍之,只是…… 」 book18.org
「先生但言無妨,在下必當盡力而為!」 book18.org
「……只是那女子需是──身份尊貴之人……」 book18.org
「身份尊貴?」 book18.org
齊成玉貼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貴者上應天象,若有后妃、公主相助,可 有事半功倍之效!」 book18.org
05 book18.org
更漏的聲音一點一滴重重落在成懷恩心頭,濺起漫天水花。他瞬間冷靜下來 ,心念百轉間已慢慢收斂臉上神情,沉聲道:「齊先生此言──可是大逆不道的 book18.org
妄論!我成懷恩深受皇恩,焉敢作此狂想!只此一念,便是滅門之禍!你難道不 book18.org
知!」說到後來,聲色俱厲。 book18.org
齊成玉面不改色,只微微一笑,手一抖,從懷中夾出一粒指尖大小的白色藥 丸輕輕放在桌上,「成公公,此丹名曰回天。需置於女子陰中,以陰水浸泡,吸 book18.org
其至陰之氣,待其色朱紅,方可服用。」說罷悠然起身。 book18.org
成懷恩冷冷盯著他的背影,待齊成玉走到門邊,突然板著臉低喝一句:「且 慢!」 book18.org
齊成玉胸有成竹地停住腳步,回身笑道:「公公請坐,且聽在下細敘秘法。 」 book18.org
成懷恩臉上無驚無喜,淡淡說:「先生今日已醉,諸般言辭在下一無所知。 但在下敬仰先生乃有道之士,願請先生居於別館,朝夕從學──如何。」 齊成玉微一錯愕,沒想到這個小黃門能這般堅忍,旋即笑道:「敢不從命? 」 book18.org
成懷恩拱手出門,叫來身材瘦小的鄭全,命他安排一處別院「供齊先生居住 ,諸事聽其吩咐。」別不多言。 book18.org
待鄭全帶齊成玉離開,成懷恩才發現自己已經汗透重衣。他深深吸了口氣, 端坐椅中,讓冰冷的潮氣緊緊包裹著身體。他有些後悔自己起初的失態。那個齊 book18.org
成玉的話象燒得通紅的鐵條,一字一字深深烙在心底。 book18.org
他慢慢拿起桌上的白色藥丸,「回天,果能回天?」似乎有一股暖流從回天 丸內湧出,順著手指點燃了成懷恩體內的火焰。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成懷恩單人獨騎來到尚方院。 book18.org
王鎮早已睡下,一聽少主星夜來此,連忙起身。 book18.org
「我見著阮瀅了。」成懷恩劈頭便說。 book18.org
王鎮一愣,接著欣喜若狂。他與阮瀅同齡,對那個驕傲的小公主一向心存愛 慕,五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挂念著她。但成懷恩臉上的表情,使他有些不安,半 book18.org
晌才期期艾艾問:「公主……公主在什麼地方?」 book18.org
「洪大將軍府。」 book18.org
王鎮還想再問,成懷恩已經轉身離開,「你想辦法,三天內接她出來──她 在柴房。記得帶條暖和些的毯子。」說著成懷恩已在門外。不多時,院外傳來一 book18.org
陣急促的馬蹄聲。 book18.org
王鎮看著地上幾點碎碎的水痕,心亂如麻。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成懷恩這一夜沒有休息,等他回到寧所,舉止木訥,從不多言的陳蕪已經找 來了他要的煙花女子。雖然長官未曾交待有何用處,但細心的陳蕪特意挑選了一 book18.org
個過了時的艷妓紅杏,取其經驗豐富,而且還可避人耳目。 book18.org
陳蕪掩上房門悄然退下,一直枯坐的紅杏嬌笑一聲,裊裊起身,媚眼如絲地 環在成懷恩頸中,媚聲說:「少爺好忙啊,這時辰還在外奔波……」她年紀已近 book18.org
三十,體態豐腴,眉枝如畫,風韻正足,此刻見這位小相公身邊竟有太監侍奉, book18.org
恐怕是王府的龍子鳳孫,更是加倍巴結。 book18.org
成懷恩見過榮妃的風情萬種,對紅杏的賣弄風姿根本不放在心上。但第一次 接觸成熟女人豐滿的肉體,也不由心中一盪。 book18.org
紅杏正待投懷送抱盡展媚態,卻被成懷恩伸手推開,「脫。」紅杏就勢斜在 榻上,眼角含情地睨著床頭一幅童男相的成懷恩,慢慢除去衣物。她對自己的雙 book18.org
乳最為得意,滑膩圓潤,宛如白玉。但成懷恩看也不看,直接伸手探到她身下。 book18.org
紅杏見他如此急色,便放開兩乳,迎合著張開雙腿,玉戶高舉,露出接納過 無數男人的肉穴。 book18.org
一粒硬硬的圓珠塞進體內,其涼無比,紅杏立刻打了個哆嗦,心下猶疑不停 。 book18.org
成懷恩只脫了下裳,挽起紅杏的後頸把她按到胯下。 book18.org
紅杏剛張開嘴不由呆住了──本來該是劍拔弩張的中軍要害,卻是一片白地 。腹下只有一點紅色的疤痕,新生的嫩肉微微突起指尖大小,平整的斷面上一個 book18.org
黑色的小洞分外扎眼。她沒想到今天的主顧居然是個太監,有些不知所措。 「吸。」那個小太監說。 book18.org
紅杏喉中乾澀,咽了口吐沫,強笑一下,分開紅唇,叼著微小的突起,用力 吸吮。 book18.org
柔軟的嘴唇碰到殘具,成懷恩小腹內那股火焰頓時熾熱起來,盤旋升騰,在 體內鼓盪不已。早已癒合的瘡口隱隱發脹。他雙目緊閉,呼吸急促。 book18.org
紅杏聽說姐妹們也有接客接過太監的,傳言那些不男不女的傢伙下手又狠又 重,甚至有個小妹妹被石塊塞住肛門,取也取不出來,活活憋死……想到這裡, book18.org
紅杏心裡一寒,更賣力吸吮那個還沒有自己奶頭大的肉丁。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紅杏已經雙唇發麻,嘴巴酸疼,正苦惱間,那個太監突然坐 起身子,掰開她的圓臀,把她已經忘了的那粒東西掏了出來。 book18.org
取出回天丹,成懷恩一怔,白色的藥丸乃一如舊狀。默想片刻,他又把回天 丹放回原處,吩咐紅杏,「把它弄濕。」 book18.org
紅杏不敢不從,只好一邊繼續吸吮,一邊揉搓花蒂。丹藥埋在花徑中,冰塊 般又硬又冷,勉強滲出的蜜液象被它吸干似的,沒有一滴流到體外。 book18.org
成懷恩雖然有耐性,但這一夜還是忍不住把丹藥取出來幾次,看著它由白而 黃,由黃而紅,直到天色發白,回天丹才漸漸變成朱紅,體形大了一倍有餘,沉 book18.org
甸甸重了許多,隱隱有股異香。 book18.org
「看來齊成玉還真些道行。」成懷恩凝視片刻,把回天丹吞了下去。一股溫 和醇厚的清涼之意從腹內升起,像是細雨灑落,平息了不停翻滾的火熱。 紅杏此時早已疲不能興,尤其是回天丹的陰寒之氣,更使她腹內如被冰封, 但想到馬上就可以離開,還是強撐出一臉媚笑。 book18.org
但成懷恩一句話,她的笑臉就垮了下來,「你是叫紅杏?嗯。我給你贖身, 不用再回青樓,就伺候我好了。」他看到紅杏不自然的神色,「怎麼?不願意? book18.org
」 book18.org
紅杏連忙嚶嚀一聲,嬌羞地低聲說:「伺候大爺是奴婢的福份,奴婢怎麼不 願意呢?只是妾身相貌醜陋,手腳又笨,怕大爺生氣……」 book18.org
「不用你伺候別的,只用每晚象方才那樣兩個時辰。一會兒我讓人給你安排 住處。」 book18.org
他的口氣又冷又硬,毫無商量餘地,見多識廣的艷妓只有啞口無言,無奈地 聽憑命運擺布。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成懷恩職份既低,又是內侍身份,並不參與朝會,只於每日散朝之後在內宮 覲見齊帝。 book18.org
齊帝面色陰沉,忿忿不滿的撫著便便大腹。 book18.org
本來他這些天心情極好,淮南一役洪渙大獲全勝,重創陳國,盡有淮南江北 之地。陳國既失淮南,僅余長江這一道屏障,再無力與大齊爭鋒。來年鐵蹄南下 book18.org
,蕩平南朝只在朝夕之間! book18.org
想到輕盈可做掌上舞的陳後鄭佩華,艷名遠播的陳宮諸姬,齊帝就喜不自勝 ,只恨洪渙當時沒有一鼓作氣直破建康,非說己軍傷亡頗重,需停兵休養。 更可恨的是禮部酸丁葉書剛,居然在朝會上說朕窮兵黷武,屢次南征,以至 北方不寧!哼,以朕之英明神武,北滅烏桓,南平陳朝,一統天下,建萬世不拔 book18.org
之基業尚有何難!北方諸部不過是疥癬之疾! book18.org
成懷恩石頭般跪在地上,耐心等候,忽然齊帝大罵一聲:「葉書剛!這個匹 夫!混蛋!」說罷呼呼喘氣。 book18.org
成懷恩對這句話莫名其妙,但他想也不想,便重重磕了個頭,不慌不忙地說 :「陛下息怒。葉書剛素來以帝師自居,不臣之心人所共見。」 book18.org
齊帝拍案而起,「他自以為讀了幾本書,就敢對朕指手劃腳!如今平定南朝 指日可待,葉書剛竟然要朕收兵北上,先平定漠北!」 book18.org
成懷恩這時才知道朝會紛爭的是這回事,「陛下,臣並不知兵,但我軍既然 屯兵江南,何必再回師北上?如此奔波──聖上明鑑,臣聽聞朝中有人與陳國勾 book18.org
結……」 book18.org
「嗯?說!」 book18.org
成懷恩深恨葉書剛提議北伐,眼都不眨地說:「臣聽聞:葉書剛多與求和的 南朝使節相互往來。」 book18.org
葉書剛身為禮部尚書,與來使交往本屬平常。他秉性剛直,屢次慷慨陳辭, 面折君是。齊帝對他早已梗梗於懷,礙著葉書剛是前朝舊臣,隱忍多時。此刻成 book18.org
懷恩無中生有的一說,頓時激起怒火,當即下旨將其收監嚴審。 book18.org
成懷恩只一句無中生有的話便葬送了葉書剛性命,面上卻平靜如常。告退之 後他來到齊成玉的住處。 book18.org
經過昨夜之事,齊成玉發現這個小太監並不是很容易對付的角色,就像今天 這樣,他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無論自己有意說得怎樣高深艱澀,成懷恩都像早 book18.org
己知曉一般,什麼都不問。 book18.org
一個時辰的時間對齊成玉這樣的說客來說本來是很短暫的時間,可面對牆壁 說話的感覺,使他顧不上故弄玄虛,匆匆講完。成懷恩仍是沉默不語,齊成玉滿 book18.org
心想找話題,往日的滔滔言辭,此刻卻飛到了九霄雲上。 book18.org
成懷恩靜等了一柱香工夫,將所聽所聞默記於心,然後起身,命人奉上一盤 銀子,這才慢慢開腔,「請先生在此安心煉製丹藥,所需物品盡可吩咐鄭全置備 book18.org
。這裡是百兩紋銀,求先生賜丹藥一顆。」 book18.org
齊成玉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此時已經淪為成懷恩的煉僮,不由心下苦 笑。有心擺起架子,卻又暗自忐忑,只好裝出大度的樣子,「成公公這是何必? book18.org
小人能為公公效力,正是求之不得。所謂佛渡有心人,若非成公公如此才質,縱 book18.org
然黃金萬兩……」 book18.org
成懷恩等他吹噓完,微微一笑,躬身下拜,說道:「齊先生不必多慮,這些 銀兩乃是奉送先生每日開銷。弟子明日此時再來求教。」 book18.org
齊成玉又是一愣,沒想到成懷恩這會兒突然會自稱弟子,忽驚忽喜,心裡亂 糟糟品不出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王鎮現在是尚方院副卿,自有官邸。成懷恩一走進院子,就聽到尖細的叫罵 夾著物品破碎的聲音。 book18.org
王鎮雙目血紅,拎著腰刀衝出房門,梁永神色倉皇地跟在後面。他剛剛接到 阮瀅的消息,不由急怒攻心,當下就要找洪渙報仇。成懷恩眼光冷冷一掃,王鎮 book18.org
手裡的腰刀「嗆啷」一聲掉在地上。 book18.org
「你們都退下去吧。梁永,你也出去。」 book18.org
梁永不知道王鎮怎麼會為洪府的一個賤奴發這麼大的火,聞言連忙退出。 王鎮心頭一酸,眼淚撲撲簌簌落了下來。 book18.org
「還有兩天時間。」成懷恩淡淡說,「小心些,別露了馬腳,讓人疑心到我 們頭上。」 book18.org
06 book18.org
成懷恩一邊讓紅杏吸吮,一邊依照所學秘法,收攏腹內熱氣。齊成玉所講的 許多名詞他都不懂,為避免那個清客真的以師傅自居,致成擎肘之患。成懷恩先 book18.org
把那些話硬背下來,然後暗中從阮方所在的御藥房請人分開講解。 book18.org
肉芽漸漸發脹,彷佛在溫柔的嘴唇間悄然生長。成懷恩盯著紅杏肥美的腰臀 ,勃發的性慾混著心底的隱痛和希望,臉上似悲似喜。 book18.org
紅杏已由陳蕪贖身,並且交待她不許踏出院門一步,更不許對任何人說起此 間之事。這等於是變相監禁,但這個太監權高勢重,她不過是個命若漂萍的青樓 book18.org
女子,只好強顏歡笑,小心奉迎。 book18.org
相對於兩個時辰不停的吸吮來說,紅杏更害怕成懷恩的手指。那個小太監似 乎對她的身體很有興趣,每每讓自己跨坐在他的胸腹上,趴在胯間吸吮。他則抱 book18.org
著自己的圓臀玩弄,對任何一個細小的隱秘部位都不放過。每當聽到身後粗重的 book18.org
呼吸聲,紅杏就心肝暗顫,生怕這個年齡只有自己一半的小孩子干出什麼事來。 book18.org
成懷恩的心思並不盡放在紅杏身上,甚至並不完全放在陽具重生的念頭上。 面前這具成熟的女性肉體常常使他發怔,這種似曾相識的白嫩,會使他想起 母親、姐姐還有菊清……甚至榮妃。 book18.org
每次從記憶與幻想中掙扎出來之後,他的動作就變得更加粗暴。看到紅杏忍 痛媚笑的表情,成懷恩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兩天的時間匆匆過去,成懷恩自午後便足不出戶,一個人坐在堂中靜靜等候 消息。這是他特意給紅杏挑選的院落,又深又暗,服侍的只有三四個剛入京城的 book18.org
小太監。 book18.org
微弱的陽光從窗中穿過,漸漸傾斜。成懷恩整整坐了四個時辰,面上依然平 靜如常。 book18.org
子時三刻,遠處傳來馬蹄聲,接著一行人趕著大車奔入院內。片刻之後,王 鎮抱著一團用毛毯包裹的物體衝進堂中,不作聲地放在榻上,動作又輕又柔,彷 book18.org
佛怕弄碎了懷裡的稀世奇珍一般。然後把腰間的一個皮囊重重扔在地上,袋口溢 book18.org
出血跡。不用問,肯定是某人的頭顱。 book18.org
「來了幾個人?」這兩天齊成玉又製成兩種丹藥,消除了成懷恩多日憂慮- -鬍鬚不再生長,聲音也變得清亮尖銳。但此刻他的聲音卻是又干又硬。 「梁永,還有我手下三個人。」 book18.org
成懷恩提高聲音,叫進四人,起身施禮道:「有勞各位,請坐。」然後親手 給各人奉上清茶。 book18.org
梁永連忙雙手接過,樂得眉開眼笑,幾日的辛勞頓時不翼而飛。 book18.org
成懷恩等四人喝過茶,略等片刻,淡淡說:「阮二哥,你回去吧。」 book18.org
梁永四人聞言心中疑惑,不由抬頭看了成懷恩一眼。 book18.org
王鎮心下暗嘆,梁永乃是成懷恩的心腹,對他一向忠心耿耿,與自己的交情 也不錯,但此事確實非同小可……他抱了抱拳,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 齊成玉的藥確實不錯,沒有任何掙扎,梁永等人便屍橫就地。成懷恩再一人 補上一刀,這才抱起毛毯。 book18.org
毯中的肉體彷佛失去了生命,輕飄飄毫無分量。還不及裡面包裹的鐵鏈沉重 。 book18.org
成懷恩把她小心地放在內室厚厚的軟錦上,然後取來毛巾和溫水,再慢慢解 開毛毯。 book18.org
阮瀅臉龐上毫無血色,雙目緊閉,呼吸輕微,顯然是陷入深度昏迷。成懷恩 細細擦去她面上的塵土,露出姐姐秀美的本色。雖然面色發青,但細白的肌膚和 book18.org
精緻的五官仍然是草原上那隻驕傲的鳳凰。柔頸中還帶著冰冷的鐵箍,此時無法 book18.org
取下,成懷恩只好撕塊軟布纏在上面。胸前的乳房較他記憶中大了許多,帶著幾 book18.org
道深深的抓痕,其中一隻乳頭又紅又腫。腿間的陰毛被人扯得稀稀落落,臀腹上 book18.org
沾滿污漬。她的下身比經過多年青樓生涯的紅杏更為不堪,花瓣翻卷在外,無法 book18.org
合攏。秘穴高高腫起,不但淌著白色的黏液,還沾著大量草屑樹皮。不僅如此, book18.org
連菊肛也被異物多次進入,色澤黯淡。 book18.org
這那裡像是不滿二十歲正值芳齡的青春女子?成懷恩輕輕擦拭著阮瀅傷痕累 累的身體,心底隱隱作痛。待清除完灰土污物草屑樹皮諸物,已經過了一個時辰 book18.org
。他緊張數日,此時精神鬆懈,便偎在姐姐身邊沉沉睡去。 book18.org
很多年沒有睡得這麼香甜,他似乎又回到無憂無慮的童年,在長草間盡情嬉 戲。姐姐遞給他一隻紅嘴翠羽的小鳥,自己趁姐姐不注意,好奇地拔下小鳥的羽 book18.org
毛。小鳥吱吱亂叫,他怕驚動姐姐,趕緊把小鳥捂在手心,但它的叫聲卻從指縫 book18.org
中傳出,聲音越來越大,漸漸變成巨響…… book18.org
成懷恩猛然睜眼,床側空無一人,連毛毯也不知去向。他心頭一緊,分不清 昨夜給姐姐擦洗身體究竟是真是幻。房外傳來陣陣響動,成懷恩推門看去,心頭 book18.org
一喜。 book18.org
姐姐身披毛毯,正背對著他蹲在地上,揮動腕上的鐵鏈拚命砸著什麼東西。 她神情專注,連有人接近都未曾發覺。 book18.org
成懷恩走到她身後,剛剛站定,臉上就濺上幾點冰冷的碎肉。他看清面前的 情況,沉默一會兒,低聲說:「姐姐……」 book18.org
阮瀅身體僵了一下,腕上的鐵環又重重落了下去。 book18.org
成懷恩抱住姐姐的肩頭,才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面。混著稀爛的血肉,慘烈萬 分。 book18.org
成懷恩怕姐姐過於傷痛,連忙把那個被砸得面目全非的頭顱踢到一旁,攙起 阮瀅孱弱的身體,把她帶到內室。 book18.org
阮瀅一動不動,任成懷恩洗凈臉上的血污,姐弟倆四目交投,陷入哀痛的沉 默。 book18.org
良久,成懷恩輕聲說:「姐姐,你怎麼會……」 book18.org
阮瀅眼中火焰一跳,半晌才淡淡說:「到了這裡,過去的事不用再提。小安 ,你呢?怎麼會在這裡?」 book18.org
成懷恩知道姐姐不願提及往事,便把自己這五年的經歷一一細述。他本來沉 默寡言,此時為分散姐姐的傷心,故意說得口沫橫飛,未了又喜氣洋洋的說:「 book18.org
……誰知天無絕人之路,我遇到一個叫齊成玉的傢伙,他有秘術可令我男根復生 book18.org
──姐姐,我們阮家命不該絕!」 book18.org
縱使阮瀅歷經滄海,聽到被屠滅的家族復興有望,也是喜形於色,頓時忘了 自己的傷痛,細細追問。聽說需要五萬個時辰,不禁驚道:「這麼久?」 成懷恩對姐姐無需隱瞞,冷笑一聲說:「齊成玉曾說,如果有后妃、公主助 之,只需三分之一的時間──哼!齊主滅我部落,辱我親人,我阮安定要加倍還 book18.org
之!」 book18.org
阮瀅眼睛一閃,點了點頭,「自當如此。但你可要千萬小心,家族的希望都 在你身上了……一定要留下後代!」 book18.org
成懷恩說得口響,其實也知道自己只是齊帝手下一個小卒,乾脆硬著頭皮說 兩句大話,逗姐姐開心。至於今後能不能子孫綿延,重振家族,現在根本還談不 book18.org
上。 book18.org
天已過午,成懷恩命人收拾了堂內的頭顱、死屍,除去姐姐身上的鐵環,叫 來紅杏伺候更衣,又備了飯菜。 book18.org
紅杏開始以為阮瀅是成懷恩找來的又一個女子,看到她身上的傷痕嚇了一跳 ,心驚膽戰。 book18.org
阮瀅穿戴整齊,雖然脂粉未施,面色蒼白,但秀眉飛揚,挺鼻細口,迥異於 中原女子,連紅杏也暗暗喝采。 book18.org
阮瀅被赤裸著鎖在柴房將近一年,任洪府下人蹂躪,僅有一襲破氈避寒,此 時重著輕裘,又見到弟弟,百感交集,心口象被厚厚的棉絮堵住,食不下咽。成 book18.org
懷恩心無掛礙,放懷吃喝,不多時便睡意湧來,大大的打了呵欠。 book18.org
「睏了?在這兒睡吧,讓姐姐好好看看你。」 book18.org
成懷恩露出孩子氣,和衣跳到榻上,躺在阮瀅身邊。 book18.org
溫柔的手指輕輕合上他的雙眼,接著耳邊響起幼年時聽過的歌謠…… book18.org
07 book18.org
正睡得香甜,成懷恩突然覺得一絲異樣,他身體只微微一動,立即屏住呼吸 。 book18.org
一張溫暖的小嘴正在自己胯下輕柔的舔舐,滑膩的香舌刮在新肉上,傳來陣 陣酥麻。細小的肉丁比昨日又大了許多,隨著心跳鼓脹不已。成懷恩沒有想到紅 book18.org
杏這麼賣力,挺起腰身,讓她親得方便一些,以示獎賞。那張小嘴受到鼓舞,唇 book18.org
瓣張開含住整個他下腹,舌尖從會陰直到小腹,用力上下划動。 book18.org
成懷恩默運心訣,配合唇舌動作,將體內的熱氣收到腹下聚成一團,向斷口 處送去。 book18.org
一聲輕響,成懷恩只覺腹下一松,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漏了出來。他連忙 睜眼,拽起紅杏的頭髮── book18.org
「姐姐!」 book18.org
阮瀅卻直直盯著他的腹下。剛才她正用力吸吮,不防肉丁根部猛然突起一團 ,阮瀅嘴內多了個事物,也嚇了一跳,生怕傷了弟弟。 book18.org
成懷恩腦中一片空白,半晌才艱難地爬起來,不理會自己的隱睪從體內落出 ,也不理會阮瀅的目光,搖搖晃晃地走到隔壁。片刻後隔壁響起一陣拳打腳踢的 book18.org
毆擊聲,夾著紅杏的驚呼痛叫。 book18.org
紅杏口鼻出血,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大爺大爺,饒了奴婢吧……」成懷恩 恍若未聞,拽著她的頭髮,一掌一掌連續不斷地重重抽擊。 book18.org
阮瀅匆匆走來,按住他的手,「別打她了,是我自己要做的。」 book18.org
酸楚、氣惱、痛切交織在一起,成懷恩大叫一聲,兜胸把紅杏踢倒在地,瘋 狂地奔了出去。 book18.org
古舊的院子寂寥而又陰暗,成懷恩赤身裸體走在寒風中,心頭痛得彷佛滴血 。胯下多出兩粒軟軟的東西,隨著他的腳步在腿間碰來碰去──這是成懷恩的夢 book18.org
想,然而此時他寧願沒有這兩粒睪丸。 book18.org
阮瀅知道弟弟性格倔強,見他憤恨異常,不敢追出去勸慰,只好站在階前遠 遠觀望。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成懷恩面色陰冷的走了回來,赤腳被石子磨破數處,腿間的肉 丁伸出一個指節長短,平整的斷口紅得發亮,下面懸著緊繃繃的陰囊。他像陌生 book18.org
人般從阮瀅身邊擦肩而過,走到室內慢慢穿好衣服。 book18.org
阮瀅跟在身後,輕聲說:「小安──你恨我嗎?」 book18.org
輕柔的聲音頓時打破了成懷恩冰冷的表情,他不再是那個陰沉的內庭權貴, 扔開靴子放聲痛哭,「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book18.org
「好了,好了……」阮瀅哄著說:「姐姐以前的身份也曾經是……我只是想 幫你……」 book18.org
成懷恩抽咽著重重說:「我不要你幫!」接著尖叫道:「不許你再碰我!」 阮瀅沉默片刻,低聲說:「你是嫌姐姐下賤嗎?」 book18.org
成懷恩身體一震,咧著嘴巴,委屈的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阮瀅走到屏風後,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輕響,然後平靜地走了回來,把一粒 帶著體溫的硃紅色丹藥放在成懷恩手中。 book18.org
成懷恩象被丹藥上黏濕的液體燙著一般,立即遠遠扔開,叫道:「我不要! 不要!」 book18.org
阮瀅撿起回天丹,重新塞到他手心裡,厲聲說:「你必須吃!」 book18.org
成懷恩仰臉看著姐姐,眼神里充滿了乞求。 book18.org
「阮安!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只要你想當男人,只要你還記得家族的仇恨 ,只要你不想讓我們家族斷子絕孫,就把它吃了!」阮瀅聲色俱厲。 book18.org
成懷恩心潮起伏,思索多時,慢慢止住淚水,將回天丹一口吞下,淡淡說道 :「這是最後一次。你不必再操心此事,我會有法子的。」 book18.org
阮瀅斬釘截鐵地說:「只要你有辦法,姐姐肯定不再煩你。」 book18.org
成懷恩擦乾臉上的淚痕,喚來紅杏,把枕側木匣中的兩粒回天丹都拿了出來 ,冷聲說:「第一、伺候好小姐;第二、這丹藥由你收藏,每日製成一粒,絕對 book18.org
不許假手他人;第三、如有違背,我會讓你死得苦不堪言!」 book18.org
紅杏忙不迭的連聲答應。 book18.org
成懷恩心事重重的進宮覲見齊帝。齊帝斜躺在倚蘭館的錦榻上,歡容滿面, 等他磕完頭,笑道:「你怎麼才來?哈哈,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砍了葉書剛的 book18.org
腦袋!」 book18.org
「恭喜萬歲。」 book18.org
「哼,大理寺那幫混人,居然還說沒找到葉逆與南朝勾結的證據──還需要 什麼證據?葉書剛與南使往來頻繁,他自己都承認了嘛!」 book18.org
「聖上英明。」 book18.org
齊帝對成懷恩的寡言倒是十分欣賞,雖然他沒有大拍馬屁,反而使齊帝更為 器重,「嗯,懷恩,你現在是寧所總管,五品職銜。這次舉發葉逆有功,晉你為 book18.org
四品內相……」齊帝擺手止住他的叩首,「……還有,除寧所外,宮內諸處守衛 book18.org
也由你替朕監管。」 book18.org
榮貴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皇上怎麼如此看重這個小太監。她柔媚地偎 在齊帝懷裡,用香軟的玉體輕輕磨擦,擋住了謝恩的成懷恩。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當年提攜成懷恩的毓德宮總管如今成了他的下屬,遠遠就過來請安問好。王 皇后一向視他為心腹,聽到他平步青雲,直升為四品內相,又兼管禁宮守衛,不 book18.org
由喜上眉梢,連聲褒揚。 book18.org
成懷恩待四下無人,悄悄從袖中摸出一個錦盒。 book18.org
王皇后打開看了一眼,頓時玉臉飛紅,她飛快的塞進懷中。乾咳了一聲,說 :「你暫且退下吧。」 book18.org
成懷恩知道皇后深宮寂寞,千方百計搜羅了一件奇物,供其排遣,見這位平 時端莊尊貴的王皇后毫無怪罪之意,心裡卑夷的冷笑一聲,起身告退。 交接完齊宮諸務,成懷恩帶著禁宮地圖返家,已是深夜。他為避人耳目,將 滴紅院四門在裡面封嚴,只在相鄰的牆上留了道隱蔽的小門,院中的雜役均是外 book18.org
地新來的小太監,除他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內。此事連陳蕪、鄭全都不知曉。至 book18.org
於梁永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在齊宮數千名太監中不過是滄海一粟,無聲無息就 book18.org
過去了。 book18.org
阮瀅並沒有把第一次當作最後一次。經歷諸般慘痛之後,突然見到一線曙光 ,阮瀅如今唯一的念頭就是要讓弟弟恢復男根。隱睪重現使她更為振奮,雖然成 book18.org
懷恩抵死不願姐姐相助,但阮瀅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只要有機會,就悄悄吸 book18.org
吮弟弟的殘物。甚至在夜間把紅杏趕到一邊,自己動口。成懷恩發現後,哭罵乞 book18.org
求又叫又鬧,諸般手段使盡,也無法使阮瀅回心轉意── book18.org
「我一個時辰比得上紅杏三個時辰。難得我這下賤身體還有此用,小安,你 怕什麼呢?」 book18.org
成懷恩無法忍受這種近似亂倫的生活,更發恨要在齊宮找一個后妃收為己用 ,好讓姐姐不再自輕自賤。他借巡視宮內守衛的機會,仔細觀察後宮諸妃住處, book18.org
最終選定麗妃作為目標。 book18.org
麗妃是高麗進獻的美女,明眸皓齒,體態輕盈。起初頗受齊帝寵愛,自榮妃 進宮後,漸漸被皇上冷落。成懷恩反覆推敲,麗妃生性柔順,又離家萬里,無倚 book18.org
無靠,失寵後被遷至偏僻的華陽宮,與其他后妃不相往來,確實是個好目標。問 book18.org
題是麗妃身邊有個小婢珠兒,是隨麗妃入齊的陪嫁,兩人情同姐妹,什麼事都瞞 book18.org
不過她,而且這丫頭與麗妃的柔順不同,機靈乖巧,只怕會壞事。 book18.org
成懷恩躊躇良久,在阮瀅又一次用自己的秘處製成回天丹後,他逃也似的離 開滴紅院,回到宮內,喚來阮方秘密計議。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天色將晚,阮方到華陽宮叫出珠兒,吩咐她立即到成總管處,有事相詢。珠 兒滿腹疑惑,但不敢不從,悄悄回秉了麗妃,不及吃飯就匆忙去見成總管。 內府寧所乃齊帝爪牙,因事多機密,殿址甚是荒僻。一路走來不見一個人影 ,珠兒隨阮方來到偏殿,跪候成總管召見。珠兒不知道喚她前來何事,不多時飢 book18.org
寒交加,只想趕緊回華陽宮歇息。但她沒想到自己這一跪,足足跪了一個時辰。 book18.org
好不容易阮方出來招了招手,珠兒連忙撐起身子跟著走到側室,重又跪下。 成懷恩看了不知所措的小婢一眼,漫聲問道:「你可知罪?」 book18.org
珠兒一愣,「奴婢不知。」 book18.org
成懷恩面沉如水,淡淡說:「有人告發你竊取宮中寶物──可有此事?」 珠兒抗聲說:「絕對沒有,求公公詳查。定是有人欺負奴婢離家千里,無依 無靠,故意誣陷!」 book18.org
成懷恩點了點頭,「說得不錯。這樣吧,你暫且留在此處,好與告發之人當 面對質。」 book18.org
珠兒看到阮方拿出繩索鐐銬,不由心裡一寒,但想到自己清清白白,旋即背 手任其捆綁。 book18.org
阮方鎖住珠兒的雙手,接著又把她跪坐的雙腳也綁在一起,再捆在手間的鐐 銬上。 book18.org
珠兒直挺挺跪在地上,上身後仰,動彈不得。她憂懼重重,只過了片刻,便 問道:「敢問成公公,告發者在哪裡?」 book18.org
成懷恩放下茶杯,走到這隻待宰小白羊身邊,托起她光潤的下巴,微微一笑 ,「我。」 book18.org
珠兒呆呆望著成懷恩,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book18.org
成懷恩不等她作聲,伸手捏開珠兒的小嘴,阮方挽著白綾從腦後深深勒進口 中。珠兒驚醒過來,但此時不僅無可掙扎,叫也叫不出來,只「唔唔」幾聲,就 book18.org
被兩人平放到一旁的長桌上。 book18.org
成懷恩貼在珠兒耳邊,低聲說:「你說得不錯,就是有人欺負你這個離家千 里,無依無靠的小奴婢。」 book18.org
08 book18.org
「嗤」的一聲輕響,鋒利的剪刀破開層層錦鍛,露出貼身褻衣。潔白的肌膚 從窄小的肚兜外溢出,與冰寒的空氣一觸,立刻激起一層細密的肉粒,一對渾圓 book18.org
的肉球隔著鮮紅的薄棉不斷起伏。冰冷的手指從衣下探入,像一群陰森森的小蛇 book18.org
,順著光滑的小腹游到胸前,盤距在少女的乳房上。珠兒的雙乳小巧玲瓏,彈性 book18.org
十足,與紅杏軟蕩蕩的大奶滋味遠不相同。成懷恩和阮方一人一個,擰來揉去, book18.org
玩得不亦樂乎。珠兒只能咬緊嘴裡的白綾,拚命搖頭,兩行清淚從眼角源源淌落 book18.org
。 book18.org
下身一涼,破碎的裙褲從剪刀下滑落。膩如羊脂的兩腿間,未經人事的玉戶 微微露出一條紅線。 book18.org
成懷恩胯下的殘物漸漸勃起,他褪去下裳,摸了摸久未露面的睪丸和中間硬 硬的突起。一旁的阮方先是一驚,看清殘缺的陽具不禁心下暗嘆,安王子再怎麼 book18.org
也只是個廢人了。 book18.org
兩人把珠兒拉到桌邊,腰臀懸空。阮方坐在珠兒胸乳上,將她摺疊的雙腿用 力後拉。玉戶突起,中間的紅線漸漸分開,綻出一片羞澀的暈紅。秘處被扯成桃 book18.org
形,嬌嫩的陰唇象花瓣般層層翻開,顯出其中隱秘的肉穴。 book18.org
成懷恩按了按花徑緊窄的入口,然後托住殘物對準小穴,把下腹貼了上去。 雖然勃起,但他的殘根有隻有一個指節長短,只能在嬌柔的花瓣邊緣擦來擦 去,根本無力直搗黃龍。 book18.org
珠兒只覺腿根撕裂般被扯得劇痛,腹下卻陣陣發癢,不由淒聲呻吟。 book18.org
成懷恩磨了半天,再無法深入半寸,只好恨恨收起家什,從桌側拿出一根猙 獰的鐵棍。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麗妃挂念珠兒,一夜未睡。自入齊宮,她諸事依仗珠兒,與身邊伺候的幾名 宮女太監極少交談,此時心急如焚也無人可說,只有時時走到殿旁張望。直到天 book18.org
明時分,她才看到一行人遠遠走來。 book18.org
成懷恩叩見之後,揮手讓兩個太監把一個三尺大小的箱子放到殿內,然後遣 他們離開。 book18.org
麗妃驚疑不定,猶豫著怎麼訊問珠兒的下落,卻聽成懷恩說道:「臣昨日得 了一箱事物,不敢獨享,特獻於娘娘,請娘娘笑納。」 book18.org
麗妃囁嚅著道了謝,剛想開口相詢,成懷恩已經把箱子拖入寢宮,接著屏退 眾人,與麗妃獨處一室。 book18.org
成懷恩把箱子放在桌上,撫蓋笑道:「請娘娘一觀。」麗妃是失寵的嬪妃, 只好輕移蓮步,走到桌旁。 book18.org
成懷恩昨夜服本已用回天丹,中和了慾火,此時鼻端聞到一股柔淡的香氣, 腹內頓時又是一熱。他一邊盯著麗妃嬌艷的雙唇,柔軟的腰肢,一邊慢慢掀開箱 book18.org
蓋。 book18.org
箱裡蓋著一塊明黃綢緞。剛剛拉開綢緞一角,麗妃頓時花容失色,嚇得尖叫 一聲,險些昏了過去。 book18.org
綢緞下露出一張蒼白的面容,正是她的愛婢珠兒,但黑白分明的眼睛黯然無 光,顯然已香銷玉損多時了。 book18.org
成懷恩知道此時阮方已經把華陽宮的三名宮女,兩名太監都叫走領賞,這裡 地偏路遠,一個時辰也未必能回來。因此也不怕麗妃喊叫,敲了敲半人長短的木 book18.org
箱,微笑道:「娘娘是否奇怪此箱何以能裝人呢?」 book18.org
麗妃那裡還能作聲,只茫然看著他掀開綢緞另一端。 book18.org
珠兒光禿禿的下腹一片血污,處子的玉戶被堅物搗得稀爛,血肉模糊的肉穴 敞開拳頭大小,鬆弛得像一隻敞口的皮囊。兩條玉腿卻無影無蹤,腹側只留下兩 book18.org
塊巨大的傷痕,分明是被利刃切去。 book18.org
隔著明黃色的綢緞,珠兒平靜的面容與悽慘的下體遙遙相對,似乎渾然不知 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殿內的溫度瞬間變得冰寒,麗妃兩腿一軟,倒在椅中戰 book18.org
栗不止。 book18.org
成懷恩對麗妃的恐懼很滿意,但這樣還不夠,於是他伸手把珠兒的殘軀提了 出來。細綢從玉體滑落,麗妃這才看到珠兒四肢俱無的慘狀。她的手腳都被齊根 book18.org
斬斷,齊齊擺放在箱底。兩乳被一根細細的鐵條串在一起,花蕾似的乳頭高高挺 book18.org
立,成懷恩就是握著她兩乳間的鐵條,把珠兒整個身子提在手中。嬌小白嫩的乳 book18.org
房被扯得變形,懸在黑色的鐵條上輕輕搖動。成懷恩示威似的把珠兒舉到麗妃面 book18.org
前,然後冷笑一聲,一隻手從屍體身下探入,整個插進血淋淋的肉穴中,掏弄起 book18.org
來。未凝的鮮血一點一點落在殿內的金磚上。 book18.org
肉穴內早已不是昨日那般溫暖滑膩,雖然還算柔軟,但冰洞般了無趣味。成 懷恩只掏了幾下,便拔出手來,將指上的血跡細細塗在麗妃的唇上。麗妃狀若木 book18.org
偶,只怔怔任他施為,嬌艷的唇瓣沾染了鮮血,更是分外奪目。 book18.org
成懷恩見麗妃仍沒有反應,乾脆抖手把屍身丟到麗妃懷中。冰冷殘斷的肉體 猛然落在身上,麗妃乍然驚叫一聲,慌忙拋開,接著身體也隨著屍身同時落地。 book18.org
她體軟如泥,手腳沒有一點力氣。 book18.org
成懷恩大咧咧坐到椅中,踢掉靴子,一腳踩在麗妃柔軟的香肩上,一腳挑起 她涕淚交流的俏臉,指了指自己腰間,「解開。」麗妃雙手劇顫,扯弄良久,才 book18.org
勉力除下他的衣物。 book18.org
成懷恩張開膝蓋,把麗妃的臻首夾在腿間,讓她含住自己的殘根吸吮,然後 淡淡說:「請娘娘寬衣。」 book18.org
麗妃此時宛如驚弓之鳥,怎敢不從?只有乖乖脫下身上的后妃華裝,把尊貴 的玉體盡露在外。 book18.org
殿內其暖如春,薰香陣陣,赤裸的皇妃伏在太監胯間賣力吸吮。散落滿地的 華麗衣物中圍著一具迷人的肉體。而旁邊則是一段無手無腳的殘肉。 book18.org
麗妃腰細如柳,臀白如雪,成懷恩越看越是志滿意得,他抬腿把麗妃踢倒在 地,暴喝道:「把屄翻開!」 book18.org
麗妃嬌軀仰臥,含淚分開雙腿,玉指掰開秘處。 book18.org
「抬高點兒……高點兒……」 book18.org
「再抬高點兒……」 book18.org
隨著成懷恩的命令,麗妃跪在地上,竭力挺起下體,身子彎成弓形,圓乳倒 懸。她是高麗進獻的貢物,萬里挑一的美女,此刻玉體橫陳,自己兩手分開玉戶 book18.org
,任人賞玩,更是春光無限,接著,除了齊帝再沒有人碰過的花瓣被粗暴的推開 book18.org
,一個堅硬的圓物直直塞進乾燥的花徑。 book18.org
成懷恩把回天丹捅到麗妃體內深處,讓麗妃掰著花瓣仔細端詳半天,才讓她 重新跪在自己腿間,繼續吸吮。 book18.org
成懷恩倚在座中,一邊享受皇妃的唇舌樂趣,一邊命她自己弄出蜜液,以滋 潤丹藥,一邊調弄著說:「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就還是咱們大齊的娘娘…… book18.org
」 book18.org
麗妃一向與珠兒在齊宮相依為命,如今珠兒一去,她像遠航中失去了唯一可 以依靠的小船,不知何去何從──而且也不由她選擇。成懷恩的話就像是在她沒 book18.org
入水中時,遞來一根救生的細繩。看到珠兒的慘死,麗妃寧願受辱,也要選擇偷 book18.org
生。她忍住恐懼,竭力奉迎。 book18.org
阮方做事果然周到,華陽宮的侍女太監去了一個半時辰才回來。成懷恩已經 完事,正把麗妃抱在懷裡四下撫摸,弄得她輕聲痛叫不已。聽到腳步聲,成懷恩 book18.org
從濕淋淋的肉穴里掏出回天丹,一口吞下。然後撿起珠兒的屍身,扔在裝著她四 book18.org
肢的木箱內,命麗妃把木箱收到錦榻之下。 book18.org
與珠兒殘斷的屍身同居一室,麗妃嚇得魂不附體,連聲乞求。成懷恩傲然不 理,只吩咐她在粉牆上寫了個「一」字,「明日我再來宮中伺候,還要煩娘娘記 book18.org
下時間。如果敢丟了木箱,哼哼!」說罷拂袖而去。 book18.org
麗妃裸身倚在榻邊,粉嫩的圓乳布滿咬痕。她呆坐良久,像是突然感受到無 邊的寒意,嬌軀顫抖著蜷成一團。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離開華陽宮,成懷恩回到寧所,立即命人把麗妃身邊的宮女太監盡數撤換, 再吩咐留在宮內的心腹曹懷暗中監視。他一向陰沉刻薄,今日冷冰冰的臉上卻不 book18.org
時笑意隱現,弄得曹懷等人摸不著頭腦,伺候時更是加倍小心。 book18.org
成懷恩的高興,並不是因為征服皇妃,也不是因為邁出復仇的第一步,他腦 子裡只有自己唯一的親人,阮瀅──終於有理由使姐姐不再助他還陽。這樣,姐 book18.org
姐就不用再自輕自賤了…… book18.org
回到滴紅院,成懷恩興沖沖跑到阮瀅的居室,細述了自己如何虐殺珠兒,如 何制服麗妃。只有在姐姐面前他才能一抒胸憶,盡情傾訴,此番更是說得眉飛色 book18.org
舞,掩不住滿腔興奮之情。 book18.org
阮瀅笑吟吟聽完他的敘述,命人送上飯菜,親自舉杯賀喜。成懷恩酒量極薄 ,一杯下肚便滿臉通紅,不多時便已酩酊大醉。 book18.org
直睡到午夜時分,下身的刺激使成懷恩慢慢醒轉,一睜眼,卻看到姐姐正身 無寸縷的跨坐在他腰間,雙目緊閉,兩手按在腹下正在使力。 book18.org
成懷恩喉頭一哽,只覺胸口被一團亂紛紛的棉絮堵緊,煩悶無比。 book18.org
阮瀅手指按住花瓣邊緣貼在弟弟腹下,把成懷恩的殘根和睪丸盡數裹住,體 內不斷收縮,效法「以陰吸之」。她略覺疲累,鬆開手指,準備換個姿勢,卻聽 book18.org
到成懷恩低低的哭泣。 book18.org
良久,成懷恩斂容收淚,穿好衣服,爬下床,長長吐了口氣,然後輕聲說: 「我不回這裡了。」 book18.org
阮瀅眼光空濛,側身伏在椅背翹起手指一一審視,半晌說道:「小安,我只 想報仇。」 book18.org
「我知道。我會的。」 book18.org
「……能早一些復原,姐姐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book18.org
雖然如此,成懷恩仍無法接受嫡親姐姐的犧牲,無言地闔門而去。 book18.org
天空中飄起碎碎的雪花,滴漏似乎凍住一般,寂然無聲。成懷恩神情恍惚地 從別院離開,走入漫天風雪。值夜的小太監連忙過來伺候,他卻看也不看,隨手 book18.org
牽了匹馬,一點微弱的燈火夾在風雪中,忽隱忽現地飄向天街盡頭。 book18.org
09 book18.org
麗妃早間連驚帶辱,倍受折磨,此時擁著錦衾昏昏入睡。臉上猶帶淚痕,宛 如海棠沾露。 book18.org
成懷恩撇開隨從,帶著一身寒氣直入華陽宮。他心裡煩悶異常,掀開錦衾, 不待麗妃驚叫便撕碎了她的華服。 book18.org
麗妃惶恐地跪在榻前,正對著榻下的木箱。窗外悽厲的長風拔地而起,彷佛 是珠兒的陣陣慘叫。 book18.org
「你是怎麼伺候皇上的?」成懷恩冷冷問。 book18.org
麗妃不知該怎麼回答,怯怯看了他一眼。 book18.org
「叮」,成懷恩把一支鑲金玉如意扔到麗妃面前。 book18.org
如意長約八寸,呈靈芝形狀,柄身白玉雕就,又扁又寬,攔腰有兩道鑲金, 凸起半指高低,在昏暗的燭光下幽幽閃亮。 book18.org
麗妃猶豫著撿起如意,一咬牙躺在地上。兩腿左右張開,把柄端抵在花瓣間 。她屏住呼吸,慢慢使力。光潤的柄身一點一點擠進嬌艷的嫩肉,把窄緊的肉穴 book18.org
拉成扁長的方形。塞入兩寸長短,花瓣已碰到粗大的金邊。寸半寬窄的柄身撐得 book18.org
麗妃下體漲痛,再無一絲縫隙,她低低吸了口氣,雙手握著如意緩緩拔出。肉壁 book18.org
還未被淫水完全濕潤,一圈艷紅細膩的嫩肉裹在白玉柄身上,從肉穴內翻出,彷 book18.org
佛是又一層精緻的花瓣。 book18.org
麗妃正待再把如意送回體內,卻被成懷恩一把抓住,使勁一捅。柄身直直頂 入腹內,上面鑲嵌的包金把花瓣也帶進其中。麗妃失聲痛呼,兩條玉腿猛然夾緊 book18.org
,蜷起嬌軀,以避免更大的痛楚。 book18.org
「張開。」成懷恩聲音沒有一點感情。 book18.org
麗妃眼中含淚,咬住紅唇,分開雙腿。手指緊緊抓住背後的地毯。如意在肉 穴中快速進出,麗妃被捅得整個身體前後亂晃,一對圓乳在胸前顫動不已。幸好 book18.org
玉柄打磨得十分光滑,沒有給她造成太大的傷害。抽送十餘下後,秘處沁出淫液 book18.org
,麗妃體內疼痛漸輕。 book18.org
成懷恩不等她眉頭完全鬆開,冷冷說:「皇上會不會這樣?」說著手腕一轉 。 book18.org
麗妃頓覺體內一緊,扁平的玉柄旋動肉壁,玉戶被擰得變形錯位,整個花徑 都似乎要離體而去。她連忙抱住柄身,泣求道:「公公饒命……」 book18.org
成懷恩心下快意,在麗妃的哭叫聲中硬生生將玉柄旋轉一周,這才丟開手。 麗妃痛得花容失色,玉體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兩手掩在腹下,握著如意不 住顫抖。 book18.org
「接著伺候皇上。」聲音象殿外的寒風一般冰冷。 book18.org
直到紅燭燃盡,成懷恩才從睡夢中醒來。麗妃半披著錦被一角跪在榻旁,一 邊握著如意在下體機械地插送,一邊俯在他胯間吸吮。成懷恩推開精疲力盡的麗 book18.org
妃,呵開凍磨,在粉牆上寫了個「二」,甩筆離去。 book18.org
殿外積了厚厚一層白雪,走在上面,就像踩在齊宮諸妃雪嫩的肌膚上一般。 腳下「吱吱」的輕響,彷佛就是她們的痛叫。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成懷恩半個月不曾踏足滴紅院,每日公事已畢,便在華陽宮歇息。宮中換了 太監宮女,麗妃更無絲毫主意,只有逆來順受,任其盡情折磨。粉牆上的數字越 book18.org
來越密,成懷恩胯下的殘根也漸漸增長。 book18.org
大雪新晴那日,成懷恩忍不住回家看望阮瀅,心裡告訴自己:只看一眼,馬 上就走,絕不能過夜。 book18.org
積雪下的滴紅院彷佛沉睡般悄無聲息,成懷恩推開院門便不由皺起眉頭。紅 杏正在階前閒坐,看到他連忙站起身來,腳步一動,像是拿不定主意要出來迎接 book18.org
,還是先回房內,猶豫著立在當地,臉露尷尬。 book18.org
成懷恩陰著臉走入廳中,一把推開阮瀅的房門。正在榻上尋歡的兩個人頓時 僵住了。 book18.org
齊成玉洒然一笑,徐徐起身披衣。成懷恩心頭怒火萬丈,反而靜了下來,坐 在椅中冷冷盯著阮瀅。 book18.org
半月不見,阮瀅身上的傷痕已經完全消失,香肌玉膚,眉枝如畫,嬌艷尤勝 往昔。她拉起被子裹住嬌軀,愣了會兒,微微一笑,說:「我想嫁人了。」 成懷恩手肘暗暗夾緊腰側形影不離的利刃,咬牙恨聲問道:「他嗎?」 阮瀅輕笑著搖了搖頭,「齊先生,請你迴避一下。」 book18.org
齊成玉拱了拱手,揚長出門。 book18.org
阮瀅俏臉上的春意漸漸褪去,她坐在被中抱著雙膝沉默多時。 book18.org
「誰?」成懷恩的聲音又干又澀。 book18.org
「小安,姐姐長得美嗎?」 book18.org
成懷恩從牙縫裡擠著說:「美!姓齊的沒說過嗎?」 book18.org
阮瀅輕嘆一聲,「你不要錯怪齊先生,是我請他來教姐姐房中術。」 book18.org
成懷恩氣恨交加,「你要嫁的是什麼人?還要挑剔你的、你的、你的……」 阮瀅清亮的眸子一閃,深情地看著弟弟,「姐姐想嫁給大齊皇帝。」 book18.org
成懷恩自負冷靜過人,但阮瀅卻總能很輕易的撕碎他的冷靜。他雖然已經明 白姐姐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霍然離座,高聲叫道:「有我一個人伺候那個王八 book18.org
蛋就夠了!你不用再進宮!不能再進宮!不許再進宮!」 book18.org
阮瀅等他叫完,才說:「姐姐心意已決。報仇事大,你雖然在宮裡,但難尋 報仇機會;況且你一個人在宮裡,我不放心。」 book18.org
成懷恩一腳踢開椅子,甩門而出。 book18.org
齊成玉候在檐下,張口想說話,成懷恩理都不理,匆匆而過。剛剛走到院門 ,廳內傳來一聲驚呼,「小姐,小姐,你不要啊!」 book18.org
成懷恩拔腿就往回跑。 book18.org
阮瀅躺在紅杏懷中,不斷咳嗽,頸中掛著一條打了結的白綾。成懷恩快步上 前,搶過去扯掉白綾一看,姐姐脖子中已經勒出一道深深紅印。他不由厲聲叫道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阮瀅咳了片刻,低聲說:「姐姐在這裡不能幫你,又不能入宮助你,只不過 是你的累贅,既然毫無用處,何必再活著?」 book18.org
成懷恩頹然坐在地上,喃喃問:「你真要自殺?」 book18.org
阮瀅點了點頭,「不能入宮,姐姐就不準備活了。」 book18.org
成懷恩眼角沁出淚花,「我只想讓你過得好……」 book18.org
阮瀅伸手把他摟在懷裡,「只有能幫上你,讓我們阮家世代傳遞下去,姐姐 才能過得好。」 book18.org
成懷恩終於讓步,請齊成玉來精心調理照料。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不足一月,阮瀅的身體已完全恢復,猶勝於昔。顯得越發美艷動人,一言一 行一舉一動無不風情流露。連齊成玉對她的資質也讚嘆不絕,更將房中術傾囊相 book18.org
授。 book18.org
過完新年,成懷恩看準機會,由王鎮出面,把阮瀅送入宮中。說服王鎮並不 比說服成懷恩容易,但說到為部落報仇,王鎮也無話可說。 book18.org
阮瀅與中土女子迥異的動人相貌,使齊帝一見傾心。她盡得齊成玉房中秘術 ,更是後宮諸妃難望項背,此刻加倍賣力,滿殿生春,令齊帝流連床榻,欲仙欲 book18.org
死。在紫氤殿一宿三日後,心花怒放的齊帝封這個王鎮從西域獻來的美女為柔妃 book18.org
,王鎮也晉升為尚方院正卿。 book18.org
阮瀅入宮的當天,成懷恩便住進華陽宮,一連三天足不出戶,把麗妃折磨得 死去活來。第四天清晨,他踩著麗妃的小腹,硬生生把玉如意在她體內折斷,然 book18.org
後踏著沒踝的積雪慢慢離開。 book18.org
剛回到寧所,等候良久的毓德宮總管便迎了上來。 book18.org
王皇后找了成懷恩兩天,曹懷等人只推說成大人出宮公幹,無法聯絡。皇后 雖然心下著忙,也無計可施。其實不但是她,後宮諸妃無不指望能得齊帝歡心, book18.org
早早生下一子半女,平時就明爭暗鬥紛攘不已,此時又多了個柔妃,甫入宮便讓 book18.org
皇上流連三日,連一向專寵後宮的榮貴妃也暗暗心急。 book18.org
一見到成懷恩,王皇后柳眉倒豎,惡狠狠道:「你去給哀家查查那個騷狐狸 的底細!」 book18.org
成懷恩借磕頭掩蓋眼中的怒火,低聲應是。 book18.org
「哼,剛入宮就把皇上迷得不思朝政,還封她柔妃!西域異族的舞姬能有什 麼好東西!還不是個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王皇后越說越氣,不由破口大罵, book18.org
全沒有母儀天下的風範。 book18.org
成懷恩神色不變,淡淡聽完,然後告退。 book18.org
走出宮門,成懷恩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他在寧所思索多時,起身整了衣冠 ,去紫氤殿覲見齊帝。 book18.org
齊帝剛剛起身用膳,柔妃在一旁巧笑嫣然地為他夾菜,逗得齊帝合不攏口。 成懷恩眼光斜也不斜,待齊帝揮手叫起,沉聲說:「陛下,臣思量多日,如 今正是我大齊蕩平南朝,一統天下的絕佳時機!」 book18.org
「哦?」齊帝正沉浸在溫柔鄉中,乍聞此言不由一愣。「說來聽聽。」 「如今正值隆冬,江水之患甚小,是為天時;我大齊盡占淮南之地,與逆陳 劃江對峙,是為地利;方破陳軍,我軍士氣正盛,是為人和;兼且萬歲明察秋毫 book18.org
,龍威大振,一舉除去朝中叛逆,上下一心,政通人和。此時天時、地利、人和 book18.org
,三者俱全,何愁南朝不滅?」 book18.org
「說得好!」齊帝龍顏大悅,喜滋滋地說:「成懷恩,這番話說得有見識! 有見識!」 book18.org
成懷恩不動聲色,朗聲說:「時機稍縱即逝,求萬歲明鑑。」 book18.org
「嗯,你去宣洪煥見朕!」 book18.org
成懷恩重重磕了個頭,「臣期期以為不可。」 book18.org
「哦?洪煥征戰多年,又是新勝,為何不可?」 book18.org
「陛下,洪大將軍把持兵權多年,此番本可一舉滅陳,卻臨陣退縮……」 齊帝聲音一冷,「有話直說!」 book18.org
成懷恩豁出去說道:「臣為萬歲計,滅陳本非難事,卻是不世之功。洪大將 軍戰功累累,本已功高難封,再挾此大功,請問萬歲何以處置?此其一;我大齊 book18.org
兵強馬壯,戰將如雲,攻滅南朝易如反掌,洪大將軍剛返薊都,何必讓他再赴淮 book18.org
南?此其二;洪大將軍本已飲馬長江,卻駐足不前,焉知其意欲何為?」 柔妃見齊帝還是面色陰沉,連忙偎在他懷裡,膩聲說:「洪大將軍的威名, 小女子在西域也聽過呢。」 book18.org
齊帝沉默半晌,說道:「懷恩,若非你是閹人,只是見識短淺,不會對朕不 利,朕方才便命人斬下你的頭顱送給洪渙!洪大將軍對朕一向忠心耿耿,豈是你 book18.org
這兩句話可以挑撥的?退下吧!」 book18.org
成懷恩汗透重衣,他沒想到這個昏慵之君對洪渙竟然如此信任,不由為自己 的魯莽暗暗後悔。 book18.org
阮瀅在一旁也嚇得芳心亂顫,聽到這番話才鬆了口氣。待成懷恩退出,她嬌 笑一聲,說道:「皇上,你剛才好厲害啊。」 book18.org
齊帝哈哈一笑,拋開方才的不快。 book18.org
*** *** *** *** *** book18.org
次日午後,齊帝在密室接見成懷恩。屏退眾人後,齊帝低聲說:「洪大將軍 為朕東征西討,毫無怨言,確是忠心為國的良將。朕雖然信得過洪渙,但宮內耳 book18.org
目眾多,你怎麼能公然指責洪渙有私心呢?你呀你,太不小心了!」 book18.org
成懷恩明白過來,知道齊帝對自己還是信任有加,連忙說:「臣對陛下一片 忠心,得失榮辱在所不計。」 book18.org
齊帝點了點頭:「朕知道。你昨日的話也並非盡屬無稽。」他摩挲著龍椅, 沉吟道:「你看南征誰人合適?」 book18.org
「王飛王大將軍。」 book18.org
「嗯,王大將軍年紀大了些……」 book18.org
「有陛下親自指揮,我軍此戰必勝無疑,王大將軍不過是帶兵而已。」 齊帝眼光霍然一跳,「陳軍精銳盡滅,元氣大傷,只剩長江天險──懷恩, 由你監軍,率神武營居中協調!」 book18.org
監軍一向由內侍擔任,成懷恩鼓動齊帝南征,正是想做監軍,以控制兵權, 再設計除掉王飛,一石二鳥。聞言大喜道:「臣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book18.org
「……還有一事,」齊帝板起臉,「你記住,把陳宮所有人等都帶回薊都。 」 book18.org
成懷恩心下瞭然,知道齊帝說的是陳宮諸姬和陳後鄭佩華。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