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最終夜 紅映殘陽】 book18.org
作者:紫狂book18.org
2019/8/17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字數:29838 book18.org
第四部 妖道靈源 book18.org
30 book18.org
時光荏苒,夏去冬來,已是皇武十年秋。 book18.org
毓德宮毫無人跡,人們的記憶也漸漸模糊。幽深的皇宮再沒有廢后一點影子 。 book18.org
如今齊帝無心朝政,整日在宮中嬉耍玩樂。各地附炎之徒,競相晉獻百工雜 技以求皇上歡心。 book18.org
宮中榮妃、柔妃分庭抗禮,齊帝不偏不倚在紫氤殿和倚蘭館輪流歇宿,每有 賞賜,必是兩人同等。榮妃家世顯赫,居然與一個無根無基的舞姬同等,每念至 book18.org
此,都是忿忿不平。兩妃各有一幫心腹,相互明爭暗鬥,攘無寧日。但爭來爭去 book18.org
,誰都沒懷上龍子。 book18.org
至於麗妃等人,獨居深宮,終年見不到皇上一面。 book18.org
齊帝倚紅偎翠,又在南朝一帶廣收美女以充後宮,調鷹鬥犬諸事不絕,反而 比以前還忙上幾分。他樂在其中,自謂政通人和,天下太平,乾脆不再上朝。內 book18.org
庭外朝間,只有成懷恩、曹懷等人傳遞消息。 book18.org
偶有錚臣上書直諫,齊帝開始還以求子為由塞搪。再有人不識相喋喋不休, 便龍顏大怒。砍了三四個大臣,耳根也就清凈下來。 book18.org
倒是成懷恩這個小太監,雖然倍受寵信,卻不擅權,從無獨斷專行之舉,因 此諸臣縱有怨言,朝中卻還無事。 book18.org
成懷恩深居簡出,做出小心謹慎的模樣,處處小心收斂,絕不妄交大臣。無 論忠奸與否,都是一視同仁。 book18.org
內府寧所已經成為他的爪牙,觸角深入各處,上至深宮內廷,下到州縣邊塞 ,都有寧所紫衣內相的身影。但他約束曹懷、鄭全等人,只暗中收集情報,從不 book18.org
參與政事。 book18.org
神武營交由王鎮負責,由他挑選精銳組成的武煥軍已有五千之數,裝備精良 遠過於羽林軍,堪稱齊軍之冠。 book18.org
每日朝臣將需聖上決斷的政事匯總,交由內相。成懷恩於次日清晨攜入宮中 ,面見齊帝。事畢無論早晚,必到麗妃處一坐,盤桓一個時辰左右。 book18.org
麗妃因失子而黯然多日,但成懷恩干那件天怒人怨的殘暴之行後,突然轉了 性般,對她和顏悅色。不但再無凌辱之舉,甚至連大聲喝罵都不再有。因此她心 book18.org
神漸漸安定下來,見了成懷恩也不再瑟瑟發抖。 book18.org
成懷恩無法面對自己的心理,原本還有些忐忑,後來乾脆根本不去想自己的 舉動有何異常。一入華宮陽陰冷沉穩的表情便消失無蹤,坦然──甚至有些興奮 book18.org
的鑽進麗妃懷裡,捧起那對聖潔乳房,一邊吸吮,一邊用心品味乳汁的味道。起 book18.org
初,那股淡淡的奶香總使他悲喜交加。慢慢的,成懷恩沉浸其中,彷佛回到兒時 book18.org
,無憂無喜。他不再要求麗妃在面前赤裸,甚至有些害怕看到這具自己肆意蹂躪 book18.org
過的身體。 book18.org
淡淡的日光穿窗而入,一縷似有似無的奇特感情,在空虛的女人和寂寞的少 年之間,悄悄滋長。 book18.org
八月十五那日,齊帝遍賞群臣,以示天子隆恩。各部官員在宮門外叩首謝恩 ,便各自散去。 book18.org
賜給成懷恩的賞物分外厚重,但他並不在意。他想的是昨天陳蕪送來的消息 :齊成玉想面見公公,然後還山。 book18.org
屈指算來,齊成玉已經在自己門下兩年,煉製各種藥物無數。近一年來,兩 人滿打滿算,見面不到十次。其間齊成玉屢次求去,成懷恩都婉言相留。但聽陳 book18.org
蕪的口氣,他這回是鐵了心要走,連鼎爐都廢棄不用。 book18.org
其實成懷恩早就巴不得除掉這妖道,以免露出風聲。只是身體遠未復原,不 敢痛下殺手。 book18.org
暗罵一聲,成懷恩命大轎轉往東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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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成玉確實氣得緊了。雖然那忘恩負義的小子表面上供奉無缺,要什麼給什 麼,甚至隔三差五給他找來艷女相陪,但絕不許他出門半步。名為尊師,實同囚 book18.org
禁,如此兩年下來,齊成玉頭髮白一半。道家最重養生,以往齊成玉年余必入深 book18.org
山一游,這樣的軟禁真比殺了他還難受。 book18.org
成懷恩步入院中,淡笑施禮,「齊先生近來無恙?」 book18.org
齊成玉臉色鐵青,冷哼一聲,說道:「公公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齊成玉是 你手下的囚徒不成?」 book18.org
成懷恩深深一躬,說道:「請先生息怒,不知先生為何事煩擾?」 book18.org
齊成玉咆哮說:「何事煩擾?我在此兩年,足不出戶,形同囚徒!這豈是公 公待客之道!」 book18.org
成懷恩冷眼相觀,這妖道一向注重儀表,一派仙風道骨,此時如此形態,絕 非本性。既然他咄咄逼人,那自己不防以退為進,眼下還不能跟他撕破臉皮,免 book18.org
得功虧一簣。想著乾脆雙膝跪倒,重重磕了個頭,「學生照顧不周,還請先生暫 book18.org
且息怒。」 book18.org
齊成玉見慣了他的演技,毫不動容,但如今他給足面子,自己也就坡下驢, 重重喘了氣,嘆道:「貧道盡心竭力為公公煉丹製藥,原是想為公公分憂。奈何 book18.org
公公對在下苦心……唉,如此多留無益,還是就此告辭,作個閒雲野鶴罷了。」 book18.org
成懷恩正容說:「弟子對先生敬如天人,怎敢有絲毫不敬,先生切莫誤會。 」 book18.org
「哼,如此佳節我欲入山一游,為公公尋覓靈藥,竟為閹奴所攔,是何道理 ?」齊成玉故意用閹奴一詞,意在暗示成懷恩自己的功勞。 book18.org
成懷恩淡然一笑,「先生果然是誤會了,學生此舉意在防外人打擾先生修行 ,並非敢阻先生。」 book18.org
「那為何不許我出門?」 book18.org
「先生有何需用自可吩咐下人,何必出門?」 book18.org
齊成玉怒道:「難道我欲去終南一游,公公還能把終南山搬入此院中嗎!」 成懷恩嘆道:「先生息怒,若是此事,恕難從命──弟子修行步步荊棘,實 不敢須臾相離。若先生一去數十日,學生偶有差池,置弟子如何呢?」 齊成玉容色稍霽,「公公不必擔心,公公修行不輟,又善為調理,依原法而 行,一月之內絕無意外。待在下雲遊之後,必回來為公公效勞。」 book18.org
成懷恩靜默片刻,肯切地說:「能否請先生暫緩數日?眼下回天丹已盡,還 請先生煉製,只要夠三月之用,絕不敢相強。」 book18.org
齊成玉暗悔自己把時間說得太長,若說數日便回,手中多餘的回天丹已然夠 用。只要離開此地,難道還回來自投羅網嗎?勉強應道:「五日後公公自可派人 book18.org
來取。」 book18.org
成懷恩拱手離去,坐在轎中悶悶不樂。五日後如果齊成玉堅持要走,那隻好 圖窮匕現。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這妖道生離此地!兩害相權,復陽事小,泄密事 book18.org
大。一旦走漏風聲,自己性命不保。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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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已中秋,滴紅院仍是樹木蔥隆。幾點淡淡的燈光,掩映在綠葉中。天上明 月如洗,銀輝處處,如夢如幻。 book18.org
紅杏又胖了許多,聳著顫微微肥乳在前引路,「今兒個非煙那賤婊子在背後 吱吱歪歪,奴婢打了幾鞭才老實;夢奴的病還沒好,剛吃了藥睡著了,要不要奴 book18.org
婢喊她過來伺候?鄭奴給主子繡的腰帶做完了,賤人笨手笨腳的,費了主子三兩 book18.org
金線;芳奴……」 book18.org
還在饒舌,成懷恩已經走入房中,紅杏知趣閉上嘴,自去找別人撒氣。 非煙、夢雪;芳若、花宜;謝氏姐妹兩兩同居一室,分住一樓二樓。三樓是 成懷恩臥房,平時鄭後在此獨居。 book18.org
鄭後嬌艷的麗色絲毫未改,她款款起身替成懷恩脫掉靴子,然後除下外袍放 在外間。 book18.org
成懷恩愜意地躺在榻上舒散筋骨,一轉眼,看到床邊放著一條腰帶,上面的 飛龍由金絲繡成,周圍是銀線織成的雲朵,腰帶正中是一顆紅寶石,光彩奪目。 book18.org
燈光下虯曲的龍身在雲中時隱時現,精、氣、神都集中在那顆紅寶石上,像 是要一口吞下般張牙舞爪,鱗片飛揚,栩栩如生。 book18.org
成懷恩愛不釋手,拿起來圍在腰間,只覺寬窄大小無不處處合適。 book18.org
鄭後見他高興,小心地說:「主子喜歡嗎?」 book18.org
成懷恩點點頭,「嗯,不錯!」 book18.org
「……主子,我想見見……」 book18.org
成懷恩的臉頓時陰沉下來。他媽的,這賤人真是……死心眼兒!數日前鄭後 主動提出要給他繡條腰帶,弄得成懷恩心花怒放,沒想到又是要見那個廢物,他 book18.org
暴燥地說:「三個月去看一次,你煩不煩?那傢伙算什麼東西!整天泡在酒池子 book18.org
里,醉生夢死,你還念念不忘?」 book18.org
鄭後沒有說話,兩眼直直看著地面,一滴清淚從秀髮間滴落,彷佛比耳後那 粒成懷恩給她的明珠更大更亮。 book18.org
成懷恩恨意湧起,把腰帶一丟,冷冷道:「你自己說,這次怎麼弄!」 白玉般的臉龐頓時飛起一層紅霞,她每次去看陳主,成懷恩都要在隔壁對她 大肆淫虐,而且每次都要玩弄種種花樣,一到高潮立刻帶她離開。 book18.org
鄭後的耳根都紅透了,才小聲囁嚅了一句。 book18.org
成懷恩冷笑道:「哼,還裝什麼貞潔,你的騷屄爺乾了有上千次了吧?大聲 說!」 book18.org
鄭後細若蚊蚋的低聲說:「主子……後庭……」 book18.org
成懷恩心中一盪,鄭後的屁眼兒他覬覦多時,但一來太過緊窄,殘根難入, 二來於復元無補,因此始終沒有相強。此時聽到天仙般的艷后主動獻出美臀,不 book18.org
由咧嘴笑道:「娘娘真是痴心──過來,讓我看看!」 book18.org
鄭後臉上還帶著淚珠,勉強抬頭一笑,直如奇花初綻,連天上的明月也黯然 失色。 book18.org
鄭後垂下白嫩的柔頸,解開絲帶,緩緩除去輕紗,露出艷紅的抹肚。幾朵嫩 黃的小花碎碎綴在抹肚邊緣,翠葉翻卷,與冰肌玉膚相映成趣。 book18.org
正待脫下抹肚,成懷恩叫道:「轉身。」 book18.org
鄭後略一遲疑,轉過身去。抹肚只是一塊紅布,從胸前直蓋到股間,背後卻 是一無阻擋,粉背雪臀暴露無遺。成懷恩盯著圓臀間的幽谷,心跳不已。雖然這 book18.org
個身體自己已經玩弄一年有餘,但每次看到都像第一次般為之驚艷。 book18.org
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挽住背後的系帶,輕輕分開。艷紅的抹肚落在地上,室 中只剩下一具曲線玲瓏的女體,在燭光月色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book18.org
鄭後仰身跪在榻上,兩膝平分,玉戶微綻。粉嫩的股間纖毫畢露,秘處諸般 勝境盡收眼底。 book18.org
成懷恩在緊窄的肉穴內掏弄片刻,待指間漸漸濕潤,挺起下身,肉棒抵住柔 嫩的花瓣,不再動作。 book18.org
齊成玉以藥物掩飾他復原的外形,因此外表仍是聲音尖細,頜下光潔無須, 連腹下也沒有一根毛髮。不過原來白弱的陰莖,此時勃起已有四寸長短,與常人 book18.org
相仿。但直徑卻過於常人。由於在諸姬體內晝夜不停的交合一年有餘,細嫩的表 book18.org
面上血管虯張,看上去粗壯威猛。陽物變粗,此消彼長,頂端的傷疤漸漸收縮, book18.org
平時隱在皮膚之下,一旦勃起,則鼓出棒身,變成一個堅硬的銳尖。下面陰囊也 book18.org
已成形,脹脹鼓成一團。 book18.org
鄭後知道主子是要讓自己主動交合,忍羞握住那根粗壯的陽具,手指撥開花 瓣,放在肉穴邊緣,慢慢送入。她的肉穴一如往昔,但成懷恩陽具漸長,已不需 book18.org
金環相助,便可直接插入。 book18.org
色澤烏黑的肉棒慢慢擠入滑膩的嫩肉,塞滿花徑。鄭後挪動腰臀,讓肉棒進 得更深,心裡想的卻是那個風流瀟洒的陳主。她閉上眼,想起初入宮禁時,陳主 book18.org
憐愛萬端的神情。那雙寫出無數錦辭麗句的手如此溫存,彷佛春風拂過,每一個 book18.org
動作都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痛了她一般。那時陳主每天都會在她耳邊輕輕吟詠著 book18.org
華美的文字,兩人交頸而眠,睡夢中都在含笑…… book18.org
體內的肉棒重重刺入,硬硬的尖端刮在肉壁上,隱隱作痛。鄭後從甜密的回 憶中驚醒來,「呀」的低叫一聲,一滴淚水從嬌艷的杏腮緩緩划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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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懷恩壓著鄭後香軟的嬌軀抽送多時,會陰處一震,那團火熱從腹內湧出, 因前方無路可泄,只得積在在陽具根部,四處沖盪不休,隱隱作痛。 book18.org
這樣的情形是兩月前才有的,齊成玉說這是精關暢通之故。陽精每次破關而 出,都會使精管往前略伸,再加以時日,精管沿著陽物破體而出,就不必再以回 book18.org
天丹相輔。只用藥物調理,以使生機重現,到那時便是大功告成。 book18.org
因齊成玉曾說陽精積於陰莖對身體有損,成懷恩忍了片刻,拿來回天丹服下 ,化解陽精。 book18.org
成懷恩的陽具越來越粗,而且時間極長。每次交合鄭後都被奸得四肢無力。 她暗暗擦乾淚水,跪坐起來仔細舔凈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肉棒。那種無奈的 屈辱,令成懷恩心神微盪。 book18.org
良久,成懷恩翻身坐起,淡淡說:「明天中午。」 book18.org
鄭後鬆了口氣,知道主子答應了。想到明天可以見愛郎,不由芳心暗喜;但 想到接踵而來的淫辱,又暗自傷神。片刻間忽悲忽喜,她怔怔跪在榻上,連成懷 book18.org
恩起身也沒有留意。 book18.org
成懷恩掃一眼那條金繡銀繞的腰帶,踱步出門。 book18.org
夢雪是受了風寒而臥病。她每天隨成懷恩出門,身上都是一絲不掛。入秋後 白天悶熱如故,夜間涼意漸生。夢雪在轎中竭力伺候主子,弄得滿身大汗。晚上 book18.org
回來,再被涼風一吹,三天前突然發起熱來,帶病服侍了半日,便燒得昏昏沉沉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舞姬身長玉立,又乖巧柔順,成懷恩一時還不捨得弄死她,於是命非煙在 旁照顧。 book18.org
諸姬中以非煙年紀最為幼小,原來在陳宮一向調皮狡黠。如今接連目睹幾個 姐妹慘死,自知身在虎穴,收斂了許多。但秉性難移,傍晚見房中無人,悄悄對 book18.org
昏睡的夢雪說那老母雞如何如何…… book18.org
結果被紅杏從窗外聽到,當下拉出來一通好打。 book18.org
成懷恩走到樓下,聽到耳室里的哭聲,推門一看。 book18.org
非煙嬌美的身體平躺在地上,兩腳壓在臀下,與鄭後方才的姿勢一般無二。 不同處是她兩臂也墊在臀後,秘處高舉。玉戶上覆著一層細軟烏亮的毛髮, 雪白的股間顯出一個渾圓的紅穴,周圍花瓣圓張,頗不尋常。仔細一看,艷紅的 book18.org
嫩肉裡面嵌著一圈黃澄澄的金邊,正是當初用來姦淫鄭後的金環。但此時金環撐 book18.org
開足有茶杯大小,體內嬌嫩的肉壁歷歷可見。 book18.org
紅杏笑吟吟坐在椅中一邊剝著花生,一邊把花生皮丟進非煙的肉穴,「小賤 人,你罵啊,怎麼不罵了?」 book18.org
非煙哭泣著求道:「紅姨,奴婢知錯了……」 book18.org
紅杏冷哼一聲,舉起茶杯呷了一口,順手把熱騰騰的茶水潑到肉穴里,然後 操起掃帚按在非煙胯間一陣亂擰。 book18.org
非煙慘叫一聲,香軀顫抖,胸前鈴聲大作。 book18.org
成懷恩看得性起,走進去伸手接過掃帚,挑弄非煙的右乳。兩個月前,他給 眾女每人身上都掛了一個鈴鐺,位置各不相同。非煙這一隻是穿了乳環,掛在右 book18.org
乳上。 book18.org
白嫩的胸腹上印著幾道鞭痕,紅杏怕留下傷疤,也沒敢打得太狠,只是凌辱 多一些。挑弄幾下,殷紅的乳頭漸漸發硬。非煙不敢說話,一邊忍受主子的挑弄 book18.org
,一邊擠出一絲笑容。 book18.org
成懷恩掉轉掃帚,把竹竿捅入肉穴,左右攪動。非煙秘處大張,堅硬的竹竿 輕易便觸到花心,頂得她體內陣陣酸麻。不多時淫水橫流,與茶水混在一起。 book18.org
搗弄片刻,成懷恩把掃帚一丟,「自己捅,捅到發浪為止。」 book18.org
非煙低聲說:「賤奴手捆著……」 book18.org
「爬起來,從後面捅。」 book18.org
非煙腰肢一動,卻沒有直起身來。紅杏連忙過去拎著頭髮,把她上身托起, 賠笑道:「奴婢是這麼捆的。」 book18.org
成懷恩抬眼看去,只見非煙菊肛中露出一個小小的鐵鉤,她的兩手就捆在鉤 上。那個鐵鉤也是自己打造的器具──正是給麗妃打胎所用那支。長近尺許的鐵 book18.org
柄完全沒入細小的肛洞中,怪不得她連腰都直不起來。 book18.org
紅杏把非煙捆在一起的雙手從鉤上取下,正準備拔出鐵柄,成懷恩道:「不 用了,就這麼插吧。」 book18.org
非煙直直挺著腰趴在地上,並在一起兩手勉力握住掃帚的竹竿,納入陰中, 皓腕前後抽送起來。黃褐色的竹身在嫩肉間穿梭,不時碰到陰中的金環和肛中的 book18.org
鐵鉤,格格作響。配合著胸前搖晃的鈴聲,隱隱傳到戶外。 book18.org
成懷恩看得有趣,剛剛春風一度的陽具又硬硬挺起。紅杏見狀連忙把肉棒含 在口中,賣力吸吮。 book18.org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陳蕪求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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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蕪進入房中,用目光示意成懷恩屏退眾人,等紅杏帶著非煙離開,低聲說 :「已有靈源真人的消息了。」 book18.org
成懷恩聞言大喜,連忙細問。 book18.org
結識齊成玉之後,成懷恩聞說道教有復元之法,又一直想除去齊成玉,另覓 高人代替,便命陳蕪暗中尋訪有道之士。相傳青城山靈源真人最擅采陰補陽,抑 book18.org
或采陽補陰之術,已修成半仙之體,道術淵深,直可令白骨生肉。但仙蹤縹緲, book18.org
陳蕪四赴青城,都無功而返。 book18.org
「……聞道僮說,靈源真人慾渡東海尋訪蓬萊仙山,一直沿海尋覓出洋之處 ,兩月前啟程去了高麗。」 book18.org
成懷恩沉吟未絕,陳蕪說道:「屬下立刻趕往高麗,此去定不負主公相托。 」 book18.org
成懷恩搖了搖手,起身繞室緩步而行,半晌說:「你已去過四次,可見是無 緣得見──這次我親自去!」 book18.org
陳蕪一驚,「主公,朝中全仗主公一人支撐,你怎可離開?」 book18.org
成懷恩思索片刻,斷然道:「無妨!宮中有曹懷,宮外有鄭全,我去後由你 暫理寧所事務,諸事難決可請阮方示下。此去高麗並不遙遠,快僅一月,緩則三 book18.org
月,我定可返回。這次錯過,以後再難尋覓──我不得不去!」 book18.org
陳蕪與阮方相類,都是心細如髮,低頭默算一會兒,又說道:「主公親赴高 麗必然引人疑竇,若是易服潛蹤而行,高山大河,道路不靖……」 book18.org
成懷恩負手笑道:「眼下正有個機會──高麗歸順之後,王子質於京城,一 月前剛剛病故。禮部正奏請命其另覓質子送京。我就藉此以內臣身份親赴高麗, book18.org
接其王子入質。如何?」 book18.org
陳蕪盤算多時,還是說道:「請主公三思,覬覦主公權柄者多有人在,一旦 乘虛而入,恐怕我等難以阻擋。」 book18.org
成懷恩冷笑道:「不必擔心,諸事交由阮方作主。」 book18.org
陳蕪不知成懷恩在宮中還有柔妃這個堅固的後台,雖然心下猶豫,但見他心 意已決,只好尊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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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成懷恩奏請齊宮,願親赴高麗迎其質子入京。齊帝有些奇怪,「高麗不 過是撮爾小國,在禮部隨便找個官員即可,你何必去跑一趟?」 book18.org
成懷恩正容說:「陛下明鑑,如今鮮卑等部數度侵擾,邊塞不靖,其與高麗 相接,臣恐兩下勾結為禍至深,因此懇請出使,以安其心。若有異狀,也可及早 book18.org
防備。」 book18.org
齊帝點頭嘆道:「如此為國分憂,果然懷恩!去吧,一路小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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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在即,成懷恩舉止倍加溫柔。他伏在麗妃懷中,無言的吸吮著乳汁,面 容象初生的嬰兒般平靜。昏黃的陽興照在他發上,像胎兒般又細又軟。 麗妃呆呆看著他的頭髮,像看到自己的孩子,忍不住伸手慢慢撫摸。 book18.org
成懷恩身體一震,麗妃醒覺過來,連忙收手。成懷恩僵了片刻,胸口熱流涌 動,突然兩臂一收,把麗妃散發著奶香的身體緊緊摟住。 book18.org
麗妃忽覺胸上一熱,卻是成懷恩眼中滴落的淚水。她不敢動作,任他伏在懷 中盡情哭泣。 book18.org
良久,成懷恩止住淚水,像是對麗妃說,又像是自言自語,「離開兩三個月 ……阮方照顧……」 book18.org
言語間似乎難捨難分,麗妃不由問道:「去哪兒?」 book18.org
成懷恩沒有抬頭,「高麗。」 book18.org
柔軟的身體一硬,麗妃想起異國家園,不由痴了。 book18.org
成懷恩又吸了吸她的乳頭,毅然下床整好衣服。正要離開,忽聽麗妃顫聲說 :「帶我一同去吧。」 book18.org
一年多來,兩人雖然親密無間,相對時卻總是無話可說,這還是第一次有問 有答,成懷恩背對著她站立多時,才低聲說:「這次不行。」 book18.org
這是麗妃第一次開口要求,成懷恩實在不願拒絕。但此去諸事繁雜,帶上她 只怕橫生枝節,誤了大事。 book18.org
麗妃滿臉失望,怔怔落下淚來。 book18.org
成懷恩心中不忍,走回來柔聲說:「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回高麗。」 麗妃淚如雨下,胸前裸露的圓乳隨著她的抽泣,微微顫動,閃動著一片柔和 的光芒,充滿母性的意味。 book18.org
成懷恩溫言勸慰,待她淚水稍止說道:「好好保重身體──孩兒去了。」 麗妃一愣,淚眼婆娑地瞧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book18.org
成懷恩不再回頭,孤獨的身影看上去單薄瘦小,沿著寂寥的宮徑漸漸走遠。 32 book18.org
成懷恩怕錯過機會,不敢多留,當下請了聖旨出使高麗。 book18.org
頒諭禮部之後,他命王鎮從武煥軍中挑選五營千名精銳隨行,又叫來阮方細 細囑咐,然後回到滴紅院整頓行裝。 book18.org
鄭後已等待多時,盈盈起身,神情間略帶淒婉之色。 book18.org
成懷恩見她身著盛裝,微微一愣,才想起來曾答應她的事,於是冷冷說道: 「這麼想讓我干你的屁眼兒嗎?」 book18.org
鄭後兩手絞在一起,默不作聲。 book18.org
那種含羞忍辱的嬌態讓成懷恩心動不已,雖然百事待舉,他還是把聖旨一扔 ,拉著鄭後匆匆下樓。 book18.org
鄭後與成懷恩並肩坐在轎中,心神隨著輕輕搖晃的轎身慢慢盪開。她想起了 那個夜晚,自己隨母親去探望生病的姐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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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陳宮,如詩如畫。泛青的垂柳煙霧般朦朧,自己走在裡面,只覺路邊 的一花一草一木一石,都美得夢境般不真實。 book18.org
姐姐病得很重,一直握著自己的手,似乎有許多話,卻什麼都沒說。 book18.org
她還記得,門口珠簾掀開時,錦被下姐姐蒼白的面容,突然泛起紅光,剎那 間,回復了當初的艷色。 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向來人看去,正看到一雙黑亮的眼睛。柔柔懶懶,桃李間的春 風般多情。從那之後,那雙眼睛再沒有改變過這樣的深情。 book18.org
那個俊雅的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轉過頭,耐心地喂姐姐吃藥,神色間充 滿小心翼翼的呵護。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溫柔的男人,一舉一動,都像是輕輕揉 book18.org
在自己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book18.org
只喝了一口,姐姐搖了搖頭,目光看著自己,蒼白的臉上顯出一絲笑意。她 連忙俯下身子,聽到姐姐細弱的聲音,「……一切都……給你……」 book18.org
那年她只有十五歲。這句突如其來的話語,使她心裡濺開漫天水霧,怔怔坐 在一旁,連周圍的侍女宮人紛紛擁來都未發覺。 book18.org
夜裡,她獨自坐在隔室,回味姐姐昏迷前所說的話,心亂如麻。 book18.org
房門悄悄推開,一個小婢女──是雪兒,當時她只有十歲──遞來一張紙箋 。翠綠色的紙上飄滿粉紅的花瓣,上面寫著一行小字。瀟洒的字跡與書寫的人一 book18.org
樣風流,一樣俊雅。 book18.org
記得當時自己猶豫很久,想了很多──怕姐姐傷心,怕母親怪罪……唯獨沒 有想到的是:那人是當今天子。 book18.org
但自己最終還是依著信里所寫的那樣,悄悄離開了房間。只是因為忘不了那 雙眼神。 book18.org
宮殿沉睡般一片寂靜,她脫掉弓鞋,赤腳走在石階上。磨得鏡子光亮的青石 ,涼如秋水。那夜的月色很好,白軟的小腳印在石上,像輕柔的花瓣,一片一片 book18.org
散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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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轎一頓,穩穩落下。 book18.org
南順侯府門外戒備森嚴,裡面卻空蕩蕩不見人影。破舊的木椽從瓦下隱隱露 出,四下積滿灰塵。中午的陽光仍無法驅散這裡的沉沉暮氣。 book18.org
鄭後披著斗篷戴著面紗,隨成懷恩繞到後院。 book18.org
透過窗欞,能看到廂房裡有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醉醺醺臥在席上。身邊胡 亂堆著幾個酒罈,手裡還拿著一隻陶碗,似乎是睡著了。 book18.org
鄭後看著愛郎眩然欲滴,成懷恩卻在環顧室內,尋找合適的地方。 book18.org
鄭後依成懷恩的吩咐一件一件除下宮裝,擺在桌上,然後跪在上面,俏臉貼 在窗側。「檀郎又消瘦了……頭髮這麼亂,好久沒有人給他梳頭了吧……」 成懷恩掰開圓臀,錦團般的白肉間,是一個粉紅的圓孔,四周圍著一圈細微 的肉紋。他見鄭後看得如痴如醉,頓時心頭火起,挺起硬梆梆的肉棒,抵住菊肛 book18.org
往前一頂。 book18.org
鄭後嬌軀一傾,臻首碰在窗上,發出一聲輕響。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羞態, 不由滿臉飛紅。見南順侯恍若無覺,她暗暗鬆了口氣,連忙伸手分開臀肉,露出 book18.org
菊肛。 book18.org
成懷恩陰著臉僵立片刻,見鄭後毫無反應,氣惱的撥開玉戶,捏住花蒂狠狠 一捻。鄭後花容失色,低叫一聲扭過頭來,驚惶的看著他。 book18.org
成懷恩抓住她的頭髮,將肉棒插進嬌艷的紅唇中。粗大的肉棒直直頂入喉間 ,塞滿了溫暖的口腔。鄭後使力捲動唇舌,濕潤棒身。接著兩指撥開下體,將一 book18.org
個堅硬的圓球捅入乾燥的肉穴。 book18.org
緊窄的花徑被一連塞入三顆回天丹,鄭後只覺體內寒氣大盛,那三顆丹藥像 要把肉壁吸干般,榨弄著肉穴內每一滴水分。 book18.org
等滑膩的香舌滋潤過肉棒每一寸皮膚,成懷恩「潑」的一聲拔出陽物,冷冷 看著鄭後。 book18.org
鄭後無言的轉過身,重新跪好,掰開雪臀,兩眼緊閉,不敢看一牆之隔的愛 郎。 book18.org
火熱的肉棒直直抵在嫩滑的臀肉間,堅硬的頂端慢慢沒入住肛洞。菊紋隨著 肉棒的進入漸漸綻開,最後被擠成一圈平滑的粉色。鄭後芳心揪緊,低低吸了口 book18.org
氣,等待即將來臨的痛苦。 book18.org
成懷恩猛然挺腰,細嫩的菊肛立刻綻出幾道細痕。接著裂痕溢出縷縷殷紅的 鮮血,染紅了菊肛內那根烏黑的肉棒。鄭後雖有準備,但仍被撕裂的疼痛弄得臉 book18.org
色雪白,玉體劇顫。她連忙咬住低垂的秀髮,死死忍住,怕自己的痛呼驚動愛郎 book18.org
。 book18.org
殘根被肛肉緊緊裹住,又軟又密,緊窄無比,成懷恩摟住鄭後的柔腰,狠狠 插送起來。 book18.org
粗黑的肉棒在粉雕玉琢的雪臀中不斷進出。血跡順著白嫩的大腿,一滴滴落 在華麗的宮裝上。 book18.org
鄭後痛得兩眼含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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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的疼痛也是這般,自己處子的鮮血染紅了錦被,但那人的動作卻無比溫 存。他停下動作,一點一點仔細舔凈自己臉上每一滴淚珠。待疼痛稍減,才慢慢 book18.org
抽送。他一直凝視著自己的雙眼,目光中滿是愛憐。還有驚喜。 book18.org
肉棒在體內溫柔地進出,在他深情的目光下,疼痛漸漸散開,融化…… 肉棒在傷口上不停摩擦,疼痛越來越劇烈。鄭後咬緊牙關,死死忍耐。成懷 恩挺身一刺,把她整個身體都頂到窗前,接著伸手推開窗戶。 book18.org
正被人屈辱地姦淫後庭,卻突然暴露在愛郎面前,鄭後眼前一黑,險些暈了 過去。她屏住呼吸,身體僵直,一動也不敢動,任肉棒在溢血的肛洞中抽送不已 book18.org
。 book18.org
陳主微微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book18.org
「哼,如此廢物,要他何用!」成懷恩不屑地說。 book18.org
僅僅一年,那個年輕瀟洒的風流帝王便成了如此衰朽模樣,呆呆看著愛郎, 鄭後心下暗暗滴血。 book18.org
成懷恩俯在她耳邊說道:「給你半個時辰時間,如果不把回天丹煉好,我就 當著他面操你!」 book18.org
鄭後嬌軀一顫,感覺到體內那股冰寒。刺骨的寒意與火辣辣的痛楚隔著一層 薄薄的肉壁,從股間一下一上,平行侵入臟腑。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用自己的 book18.org
淫水將三顆回天丹完全浸透……她含淚看著頹廢的愛郎,玉指顫抖著伸入沾血的 book18.org
玉戶。 book18.org
每次相遇,都伴隨著刻骨的恥辱,但只要見到愛郎──無論他變成什麼模樣 ──她寧願忍受這種痛苦。 book18.org
陶碗從陳主手中滑落,「呯」的一聲打得粉碎。 book18.org
他睡得愈發香甜。在夢裡,彷佛看到心愛的皇后正對自己嫣然而笑,周圍是 陳宮如花美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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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懷恩滿心想讓鄭後隨行,但從南順府出來後,鄭後連路都走不動,鮮血差 不多浸透了身下的宮裝。這一路上跋山涉水,顛簸難行,以她嬌怯怯的身體,恐 book18.org
難支撐。諸姬里夢雪臥病在床,非煙在旁照料,謝氏姐妹又年稚體弱,眼下只好 book18.org
帶芳若、花宜兩人同赴高麗。 book18.org
武煥軍由王鎮親自帶隊,五營千名精銳儘是騎兵,金戈鐵馬,旗甲鮮明。他 與成懷恩想的一樣,都是把這支軍隊當做賴以起事的親軍。雖然人數不多但此軍 book18.org
組成全是募兵,又精選其中無家無室之輩,故而將士用命,勇猛善戰。兼且武煥 book18.org
軍軍餉用度超出普通齊軍數倍,成懷恩又屢加賞賜,因此更是對他忠心耿耿。 book18.org
成懷恩有事在身,加倍趕路。五日後,一行人便渡過遼水,抵達遼東。次日 再往東行,已出了齊國邊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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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擊破烏桓七部之後,東北再無強敵,因此大齊重軍移往淮南一帶,北方 只是防禦為主。遼東以外,一直到高麗邊境,二百餘里儘是高山密林,路僻難行 book18.org
。此間扶餘、挹婁、勿吉諸部雜陳,凶頑難服,無法設置州郡。屬於無主之地。 book18.org
山路越來越崎嶇,王鎮身披輕甲,親率第一營在前開道:三營結成中軍,衛 護主帥車馬;第五營則各隊分開,繞著中軍游弋巡視。 book18.org
陽光被濃密的樹葉隔絕,耳邊除了馬蹄輕響,再無一點聲音。成懷恩心裡泛 起一絲不祥之感,他把花宜踢到一旁,讓她避開,然後掀起窗簾喚來第二營偏將 book18.org
馬大展,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馬大展衣袖卷在肘間,粗壯的胳膊上滿是黑毛,「地圖上標的是黑石山。」 成懷恩心下越發不妥,「吩咐大家小心戒備。」 book18.org
馬大展看看道路,點頭說:「這地方有些邪門兒……」 book18.org
話音未落,車前一名士兵一聲不響,從馬背上重重跌下,接著一篷箭雨飛蝗 般向大車射來。 book18.org
馬大展大吼一聲,抽刀擋格,左臂已中了一箭。 book18.org
成懷恩連忙翻身臥倒。一隻長箭從窗中射入,釘在廂中,箭尾猶自顫動不已 。 book18.org
幸好車內包有鐵皮,不懼弓箭。成懷恩伏在地上深深吸了口氣,一把拿起頭 盔,持刀走到車外。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襲擊使武煥軍亂了片刻,接著各營偏將紛紛下令,眾軍士翻身下 馬,團團圍在大車,穩住陣腳,然後各自擎出角弓向放箭處射去。 book18.org
馬大展左手反手握住箭柄,右手使力一拗,將斷箭扔在地上,對手下叫道: 「杜環,上!」說著當先衝出。 book18.org
成懷恩立在車上,凝視著幽暗的密林。 book18.org
百餘精騎掠入林中,遇到馬匹難行之處,便毫不猶豫的下馬步行。不多時, 遠處傳出一陣刀槍交鳴。馬大展的喝罵隱約可辯。 book18.org
這傢伙真是員悍將!成懷恩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突然心裡一動,面色漸漸陰 沉。 book18.org
一千零一夜最終夜‧紅映殘陽12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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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February 1, 2004 9:41AM book18.org
33 book18.org
馬大展半邊身體上沾滿血跡,氣惱地把一個首級扔到馬前,「是群狄賊,一 過去就跑了,只逮住三個。」 book18.org
那顆血肉模糊的頭顱沾滿了泥土,看不清面目,但披頭髮散,渾不類中土人 士。 book18.org
王鎮此時聞聲趕到,仔細看了頭顱的髮式面貌,斷言說:「這是扶餘族人。 」當日齊軍屠掠烏桓時,正是聯同扶餘部落,王鎮留心軍務,對其了如指掌。 book18.org
成懷恩還刀入鞘,淡淡說:「加倍戒意。」 book18.org
大車緩緩起動,芳若與花宜被狂風驟雨般的突襲嚇得面無血色。成懷恩則靜 靜躺在榻上,把玩著那支長箭。 book18.org
是夜,大隊人馬在山中歇宿,各營派出一隊在周圍巡視,偏將都聚在中軍, 商議中午的襲擊。 book18.org
是役武煥軍亡七人,傷十二人,都是在第一輪襲擊中中箭。斬獲三人,觀其 髮飾,乃是在此地出沒的扶餘人。 book18.org
王鎮見成懷恩一言不發,揚聲說道:「扶餘狗賊如此猖獗,卑職願帶一營掃 盪其巢穴,請大人示下!」 book18.org
成懷恩知道王鎮此舉是旨在鼓舞士氣,並非想節外生枝,聞言搖了搖頭。 馬大展傷口已經包紮,在旁叫道:「不必王大人出馬,末將願自帶弟兄們去 屠滅扶餘狗賊!」 book18.org
諸將隨即紛紛請戰。 book18.org
唯有一營偏將彭倫沉聲說:「以末將看來,這些人並非一般的馬賊……」 馬大展搶著說道:「扶餘狗在這地方劫路,不是馬賊還能是什麼?」 book18.org
彭倫緩緩道:「若是馬賊,怎敢襲擊軍隊?」 book18.org
場中頓時一片靜默。 book18.org
馬大展嘟囔說:「扶餘狗是瞎了眼,以為老子好欺負……」想想這話不在理 ,沒再說下去。 book18.org
成懷恩也正有此憂。在襲擊中他已想及此事。若是一般的劫匪,遇到這支人 數過千的精銳軍隊避之唯恐不及,怎敢上前搦戰?此其一;其二,他們鋒芒所指 book18.org
只在自己一人,一擊不中立即遠揚,顯然目標明確;其三,就是那支長箭,除了 book18.org
三具屍體,這是唯一的證據,他仔細看了戰場遺留的箭枝,銅鏃打磨精緻,絕非 book18.org
扶餘部落自製的石鏃。若是幾支,還可以說是扶餘人從外所得,但百餘支長箭盡 book18.org
是如此,那放箭者肯定不是馬賊這種烏合之眾,而是訓練有素的軍隊! 諸將也是心下狐疑,都默不作聲,等待主將發言。 book18.org
若是敵軍,此刻定在遠處潛伏!成懷恩暗暗握緊刀柄,心裡有些緊張。這畢 竟是他第一次身處險境。當日平陳可以說兵不血刃,數十萬大軍只擺了個樣子。 book18.org
現在回想起當時箭聲破空的情景,不禁有些後怕。 book18.org
最令人放心不下的則是敵軍的來頭──近年來,自己韜光養晦,絕不與人爭 鋒,可以說有恩無怨。唯一稱得上與己有仇的王飛已被賜死,部下星散。況且當 book18.org
日自己竭力維護其家人,有目共睹。這樣算來齊國上下並沒有仇家。看這三顆首 book18.org
級,又並非中原人氏。 book18.org
難道會是……高麗!成懷恩目中寒光一閃。 book18.org
半晌,他開口說道:「彭倫,明日你負責在前開路,如有意外立刻示警嚴守 ,切莫貪功追擊。」 book18.org
彭倫抱拳應是。 book18.org
「馬大展,你先在營中養傷,由王鎮暫時帶第二營巡視周圍動靜。」 book18.org
馬大展無奈答應。 book18.org
「其餘三營護衛中軍。諸位,此地不宜久留,各營輪流休息,明日加速行軍 !」 book18.org
諸將轟然應喏,自行回營。 book18.org
眾人小心戒備,是夜卻未有敵情。凌晨時分,天上零零星星落起雨來。 雨越下越大,雖然武煥軍士兵都裝備有皮製雨披,不覺寒冷,但山路濕滑, 險情不斷,行軍速度慢了許多。 book18.org
中午時分,彭倫快馬返回,稟報前方乃是一個極窄的峽谷,只容一車通行, 最後說:「那伙狗賊要是在谷中埋伏,我軍不易抵擋。」 book18.org
成懷恩毫不遲疑,傳令各營加速前進。 book18.org
他想不通高麗王為何要派兵攔路截殺己等,難道他真是與鮮卑勾結,不願遣 質子入京?若是如此,也不必偽裝成馬賊,其中必有玄虛!最低限度,此舉說明 book18.org
他們不敢撕破臉皮,與大齊正面為敵。如此一來,只要闖過這一關,進入高麗境 book18.org
內,既可轉危為安。峽谷雖險,卻不能不走! book18.org
至於掉頭迴轉,成懷恩想都沒想過。 book18.org
峽谷壁立萬仞,勢若削成,險峻無比,寬度只能容三騎並行。眾軍士都暗暗 握緊手中的兵刃,密切注意四處的動靜。 book18.org
遠遠能看到峽谷的出口,彭倫的前鋒營已盡數出谷,他留下一隊在谷口警戒 ,自帶一百五十騎往前探路。 book18.org
大車行至谷口,與前軍會合。 book18.org
正當軍士們都鬆了口氣時,山壁突然轉來一陣轟鳴,一塊巨石直直朝主將的 大車砸來。 book18.org
人馬嘶鳴聲中,御手從座中躍起,拚命打馬。 book18.org
巨石擦著車尾重重落下,石屑紛飛,接著一陣密如雨珠的勁箭從四處飛來, 御手應聲而斃。 book18.org
巨石塊塊落下,轟鳴不絕,將武煥軍分成兩截。彭倫帶著大隊奔到前方,成 懷恩身邊只有第一營留下的五十騎和第四營的三十餘騎,其餘都被堵在峽谷中。 book18.org
一輪利箭射完,林中衝出百餘騎,每人臉上都帶著面紗,一言不發的直奔大 車。八十餘名武煥軍士兵又有十餘人中箭而倒,剩下不足七十騎隨即揮舞兵刃迎 book18.org
上前去。兩軍交接,頓時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成懷恩早已裝備停當,見敵人離自己不過數十丈,立即閃身竄出大車,抖動 韁繩催馬而行。 book18.org
人數不足的武煥軍沒能把敵軍全部攔下,十餘名蒙面騎兵繞過兩軍交接的戰 場徑直撲來,成懷恩略看一眼,知道自己的馬車絕跑不過他們的戰馬,旋即沖入 book18.org
車廂,搶過長刀,接著刀光一閃,把滿臉驚惶的芳若劈倒在地。花宜嚇得魂飛魄 book18.org
散,驚叫一聲,躲到車角。 book18.org
時間緊迫,成懷恩顧不得再殺她滅口,立刻返身躍上馬背,揮刀斬斷繩索, 縱馬急行。正在疾駛的大車頓時傾倒在地,渾身血跡的芳若和花宜從車廂中滾落 book18.org
出來。 book18.org
成懷恩自小生長在草原,馬術極精,此時騎術盡展,兩腿緊夾馬腹,蜷起身 體,穩穩伏在無鞍的馬背上。右手反手豎起長刀,護住背心要害。瞬時便奔出十 book18.org
余丈。 book18.org
忽然左腿一痛,利箭帶著一篷血雨從小腿穿過。 book18.org
成懷恩負傷沿著山路逃奔,臉上陰沉似水,彷佛對腿上搖晃的箭鏃渾然不覺 。奔出里許後,眼前出現兩條岔路。略一思索,他選擇了沒有蹄跡的小路,沒入 book18.org
密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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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煥軍兵士且戰且退,試圖掩護主將。 book18.org
與敵人交上手,他們發現對方手底功夫極硬,饒是眾人訓練有素,裝備精良 ,猝不及防下也被砍倒數人,僅剩六十騎。面對兩倍於己的敵軍,形勢危急。 book18.org
但敵軍似乎並不戀戰,數人登上馬車搜索,其餘人馬刀槍並舉把武煥軍逼到 一邊,直追成懷恩。 book18.org
彭倫此時聽到谷中傳來巨響,連忙率軍返回,正攔住去路。 book18.org
蒙面騎兵看到彭倫回軍,立即忽哨一聲,搶過同夥的屍體,隨即散入密林。 秋雨不停飄落,山林迷迷濛蒙,悄無人跡。彭倫收攏殘軍,清點人數。短短 一刻鐘的戰鬥,己軍傷二十一人,戰死十四人,主將失蹤。敵軍則沒有留下一具 book18.org
屍體。 book18.org
峽谷被巨石堵塞,沒有一天的時間,無法清理。在後方巡視的王鎮聽說成懷 恩與眾軍失散,氣得暴跳如雷,徒手從石上翻過,搶過馬匹徑直前奔。彭倫連忙 book18.org
命一隊人馬隨行,然後留下十人在谷口照顧傷員,將剩下的百餘人分為兩隊,沿 book18.org
途尋覓主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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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宜橫臥在馬背上,紛亂的秀髮隨著急促的蹄音在臉前飛揚。她一直待在溫 暖的車廂中,此時細雨如織,不禁又冷又怕,瑟瑟發抖。擄她的漢子騎術高明, book18.org
這樣顛簸的山路上竟能奔馳如飛。旁邊一騎挾著芳若,她肋下中刀,傷口處血如 book18.org
泉涌,生死不明。 book18.org
這群蒙面人顯然對此地極為熟悉,在山石密林中東繞西拐,片刻便遠離狹谷 。 book18.org
不知走了多遠,急馳的駿馬突然止步,花宜睜開眼睛,發現這是一處隱蔽的 山坳。周圍十餘騎隨即散開,各自把守要隘。蒙面漢子把她抱下馬來,穿進山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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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內乾燥清爽,地上整齊鋪著幾張薄毯。那人把她放在毯上,然後轉身離開 。花宜驚惶的蜷縮在毯上,緊緊抱著雙膝。 book18.org
不多時,幾名漢子抱著垂死的芳若擁入山洞。那人像是這群劫匪的首領,他 把一個沉甸甸的皮囊往花宜身邊一丟,俯身檢查芳若的傷勢。 book18.org
芳若失血過多,昏迷不醒。她臉色慘白,肋下劃開一個尺許長的傷口,隨著 微弱的呼吸,不斷冒出一股股血泡。那人掀開破碎的衣襟,只見雪光一閃,芳若 book18.org
整隻左乳從衣襟下滑出,乳頭的金鈴發出清脆的聲響。那人愣了一下,小心地收 book18.org
回雙手,搖了搖頭,對旁邊的人說道:「把她埋了吧。」竟然是字正腔圓的漢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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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抱起奄奄一息的芳若,細嫩的玉手從身側軟綿綿地垂下。花宜掙扎著拉 住姐妹的手指,哭叫道:「芳姐、芳姐!」 book18.org
芳若指尖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book18.org
那漢子等了片刻,挽住花宜的皓腕,低聲說:「她已經不行了,你這樣只會 叫她更難受。」 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花宜怔怔看著地上的血跡,心頭淒楚。 book18.org
等那人伸手遞來毛巾,花宜才回過神,想到自己又落入虎穴,不由芳心恐懼 ,連忙接過毛巾擦去臉上的淚痕。沒想到自己臉上沾滿了馬蹄濺起的泥濘,輕輕 book18.org
一擦,毛巾便烏黑一片。 book18.org
正在惶然,那人旋開水囊,不言聲的遞了過來。 book18.org
花宜仔細擦凈面上的泥水,抬頭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那人這才看清花宜的 美態,頓時雙目一亮。 book18.org
花宜伺候成懷恩多時,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手指微顫著解開羅帶。衣襟分開 ,露出一片白嫩的胸脯。 book18.org
剛剛除去外衣,那人突然像火燒般跳起身來,花宜一愕,柔柔抬起頭,卻看 到一張漲得通紅的面孔,他不過二十餘歲,眉目雖不英俊,卻有一股英挺之氣。 book18.org
他期期艾艾地說:「你,你這是做什麼?快住手!」 book18.org
花宜迷茫地掩住衣襟,望著他的眼睛。 book18.org
那人像是不敢直視她的麗色,側臉把目光投向洞外,半晌才說:「你是什麼 人?怎麼會跟那個閹人在一起?」 book18.org
花宜囁嚅著不知怎麼回答。 book18.org
洞口人影一閃,一名漢子奔了進來,「狄哥,有人向這邊過來了。」 book18.org
那人沉思一下,問道:「多少人?」 book18.org
「四五十匹馬,大概是武煥軍一支小隊。怎麼辦?要不要先避避?」 book18.org
那人斷然說:「不能避!成懷恩帶的人馬不多,有此機會,正好被我們各個 擊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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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懷恩負傷奔馳多時,終於支撐不住,從光溜溜的馬背上跌了下來。箭杆在 地上一碰,痛得幾乎昏倒。 book18.org
蹄聲漸漸遠去,四下里只有雨點落在葉上的沙沙聲。他撐起身子,游目四顧 ,看到林中隱隱露出一角飛檐。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成懷恩終於爬到一間茅舍旁邊。門板吱啞一聲拉開,露出一雙 細長的眼睛。他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book18.org
良久,成懷恩悠悠醒轉,只見自己躺在炕上,身上暖洋洋一片,舒適異常。 小腿的傷口也被包紮過,隱隱作痛。身前坐著一個人,正笑吟吟打量自己。 他加意壓低聲音,氣喘吁吁地說道:「多謝……老丈……救命之恩……」 那人笑道:「這是閣下命不該絕,何必謝我。」 book18.org
成懷恩眼珠一轉,說道:「在下本是遼東人氏,經營皮貨生意。這次是去丸 都進貨,沒想到路遇劫匪……請教老丈尊姓大名,此恩此德,沒齒不忘。」 那人凝視他半晌,突然仰天笑道:「閣下太小看我了!」 book18.org
成懷恩面不改色,待他笑完才說道:「老丈因何發笑?」 book18.org
「閣下服色乃是宮中內相,補服更是高居二品,以閣下才智,難道以為會瞞 得過我靈源嗎?」 book18.org
成懷恩心頭一震,翻身坐起,失聲叫道:「你就是靈源?」 book18.org
那人細長的眼中精光一閃,淡淡說道:「貧道道號靈源,參見大人。」 34 book18.org
一小隊武煥軍士兵突然落入包圍圈,百餘名早有準備的騎手從林中衝出,殺 氣騰騰。為首的狄茂才箭無虛發,一連射倒四名齊軍。 book18.org
戰鬥很快結束,武煥軍五十騎無一漏網,但蒙面者也死傷二十餘人。 book18.org
狄茂才沒想到武煥軍如此扎手,自己占盡天時地利,仍沒能占多少便宜,不 禁對此趟任務憂心忡忡。 book18.org
思索良久,他嘆了口氣,扭頭看了看花宜,發現她瑟縮在角落裡,像受驚的 黃鶯般緊張。 book18.org
狄茂才柔聲說:「姑娘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花宜。」 book18.org
狄茂才改口道:「花小姐為何會與成懷恩在一起?」 book18.org
花宜還是第一次聽說主子的名字,愣了一下才說:「奴婢是成大人的……丫 環……」 book18.org
狄茂才想起那隻雪乳上的金鈴,心頭一陣煩燥。隔了一會兒,才問道:「你 伺候那個閹……他有多久了?」 book18.org
「一年五個月零七天。」 book18.org
狄茂才沒想到她記得這麼清楚,不由心下訝然,抬眼看去。目光在細白的柔 頸上略微停頓一下,然後才注意到這個柔弱的美女竟然一直跪在地上。他連忙站 book18.org
起來,說道:「姑娘請起,坐下歇歇吧。」 book18.org
花宜悽然搖了搖頭,低聲說:「奴婢不敢……」 book18.org
狄茂才暗自嘆息:不知這個花朵般的美女在那個閹人手裡受了多少折磨。他 勸了幾遍,見花宜執意不肯,只好板起臉說道:「坐下!」話剛出口,就隱隱有 book18.org
些後悔。 book18.org
柔美的嬌軀一顫,連忙坐在毯上。 book18.org
狄茂才放低聲音,細細詢問有關成懷恩的各種事情。 book18.org
花宜對他的和藹心存感激,把所知道的一一道來,只隱瞞了自己的來歷。 *** *** *** *** *** book18.org
成懷恩壓住心頭的狂喜,說道:「在下蒙仙長搭救,實是三生有幸。」 靈源真人微笑道:「大人不必多禮。」 book18.org
兩人目光對視,探測彼此的心意。 book18.org
成懷恩原本打定主意不先開口,以占主動,但沉默多時,靈源真人也是含笑 不語,似乎對他剛才流露出來的驚喜渾不在意。 book18.org
一柱香工夫後,成懷恩拱手道:「今日能得見仙顏,在下永志難忘。」 靈源真人但笑不語。 book18.org
成懷恩哈哈一笑,旋即正容說:「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在下此趟正有事求仙 長賜教。」 book18.org
靈源淡淡道:「貧道無才無德,恐怕有失大人所望。」 book18.org
成懷恩知道在他面前無法耍弄伎倆,於是不再隱瞞,逕把私事合盤托出。 靈源聽他說自己陽具復生,臉上沒有一絲訝異,待聽到齊成玉的名字時,莞 爾笑道:「齊成玉本是青城棄徒,沒想到竟被大人收至門下。」 book18.org
成懷恩聽出話里的揶揄,洒然笑道:「在下愚蒙,但對尊門一片赤誠,天地 可表。」說著解開衣物,「還請仙長指點。」 book18.org
靈源也是附炎趨勢之徒,當初若非看到成懷恩的服色有異,也不會出手相救 。此時知道他是朝中得力的權貴,勢力直達內廷,更是怦然心動。他擺出得道之 book18.org
士的風度,朝成懷恩胯間淡淡掃了一眼。當看清殘根的模樣,目光霍然一跳── book18.org
不足兩年時間,竟有如此進度,難道他…… book18.org
成懷恩凝視著這個傳說的半仙之體,心頭呯呯直跳。 book18.org
良久,靈源喟然嘆道:「齊成玉大言欺人,以公公才質,五年即可復生,但 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只知濫用回天丹,而無藥散相輔。唉……」 book18.org
成懷恩心裡一沉,只聽他說:「回天丹藥性至寒,濫服必傷陽氣,若非大人 天賦異秉,已讓其誤矣!」 book18.org
「敢問仙長,如何補救?」 book18.org
「若用回天丹,必兼服振陽丸,如此君臣佐使各各有道,方可重生而無後患 。」 book18.org
成懷恩穩住心神,問道:「請教仙長,在下復原尚需多少時日?」 book18.org
「終生無望。」 book18.org
成懷恩腦中一暈,臉上血色褪盡,他掙扎著從炕上翻身跪倒,「求仙長相救 !求仙長相救!」 book18.org
靈源道:「依齊成玉之法,公公精管此生絕無法復原。若想精管露出體外… …必需處子相濟。」 book18.org
成懷恩精神大振,「此舉易為,請教仙長,若有處子該當如何?」 book18.org
「以振陽丸激以陽火,以極樂散取其甘露。但此事難在鼎爐難覓。若是普通 處子,需百人之數方可奏效。」 book18.org
「百名處子,並非難事!」 book18.org
「公公有所不知,此法每月只可一次……」 book18.org
成懷恩略一思索,沉聲道:「請問仙長,處子若非普通,又當如何?」 靈源正待說話,突然閉口不語,頃刻後,展顏一笑,「公公屆時自知。」說 著長身而起。 book18.org
茅舍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接著一條威猛的大漢推門而入,用與其外貌 截然不同的尖細聲音問道:「見沒見到……」 book18.org
渾身濕透的王鎮看著成懷恩驚喜交加。 book18.org
成懷恩笑道:「有勞王指揮挂念。」 book18.org
王鎮把成懷恩扶到炕上,「大人腿上受傷了?」聲音里充滿關切。 book18.org
「中了一箭,幸好得這位道長搭救。」 book18.org
王鎮向靈源躬身施禮,「多謝道長。」 book18.org
靈源稽首還禮。 book18.org
王鎮見主子受傷,動了真怒,叫道:「那些鼠輩中既有扶餘狗賊,必與本地 部落有關。請大人下令,讓卑職帶人去找他們問個明白!」 book18.org
靈源在旁忽然笑道:「指揮莫怒,待貧道為大人占上一卦。」 book18.org
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靈源拿出一把艾草,抽一、分爻、細觀卦象。擺布良 久,斷聲道:「正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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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閹奴成懷恩竟然陽物復長,狄茂才大吃一驚。這等奇事一旦傳揚出去, 大齊後宮定然顏面無存。 book18.org
他見花宜神情委頓,便不再詢問,自去拿了飲食。 book18.org
食物雖然簡單,但看得出是竭盡全力拿出最好的來供應自己。那個英挺的漢 子把筷子擦了又擦,小心的放到碗上。花宜心裡泛起一陣感動。一年多來,她從 book18.org
沒有受到過這樣溫和敬重的對待。在滴紅院,她只是個專供人淫虐的玩偶而已。 book18.org
拿起筷子,花宜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輕聲問道:「芳姐呢?」 book18.org
狄茂才柔聲說:「她傷勢太重……我做了標記,你以後可以把她遷回去。」 以後?花宜聽到這個詞,頓時愣住了。 book18.org
自從進了滴紅院,姐妹們誰都沒有想過「以後」。她們不敢自殺,不敢自殘 ──因為殘虐她們是主子的專利,這具嬌美的肉體完全不屬自己所有。突然間, book18.org
花宜明白過來,自己已經離開了滴紅院,離開了成懷恩,自己的「以後」在哪裡 book18.org
呢? book18.org
狄茂才被那雙水靈靈的妙目看得面紅耳赤,「是不是太難吃了?」 book18.org
花宜連忙舉起筷子,說:「不是,不是……」說著匆匆扒了口飯。 book18.org
狄茂才起身出洞。 book18.org
花宜從背後問道:「你,你去哪裡?」 book18.org
「我……我去給你找點別的。」 book18.org
花宜連忙扔下筷子,跟了出去。 book18.org
狄茂才翻身上馬,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牽住他的衣角,鮮花似的臉上帶著一 絲羞澀的乞求:「我跟你一起去,好嗎?」 book18.org
周圍一群漢子看著兩人,神色怪異。 book18.org
狄茂才臉紅到脖子上,他是個通達漢子,忽然伸手把花宜摟抱起來,放在身 前,縱馬疾馳。 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片「噢噢」的怪叫,但叫聲里只有喜悅和善意的戲謔,沒有摻加 一點惡意。 book18.org
細雨不知何時已經停止,月破雲開,銀輝灑滿林間,空氣中充滿了潮滿的氣 息。 book18.org
如絲的秀髮在脖頸間溫柔的飄舞,幽香四溢的玉人偎依在懷中,花朵般嬌嫩 。狄茂才忘了打獵的事,只求這段路永遠走不到頭才好。 book18.org
背後所依靠的胸膛既溫暖又寬廣,花宜覺得自己彷佛是躲在一艘堅固的小船 里,一盪一盪在夜色里越劃越遠。 book18.org
兩人都有些惶然,怕打這甜密的寂靜,只彼此靜靜依靠著,任馬蹄敲碎這一 地濕淋淋月色。 book18.org
夜間打獵談何容易,狄茂才一時衝動,倒得與美人月下同騎。兩人也無心於 獵物,只是信馬馳騁。直到月上中天,狄茂才猛然想起,「你餓了吧?」這是兩 book18.org
人說的第一句話。 book18.org
「不餓。」花宜輕聲說。俏臉緊緊貼在他胸膛上,傾聽著強勁有力的心跳, 芳心滿是平安喜樂。 book18.org
狄茂才硬起心腸,柔聲說:「我們回去吧。」 book18.org
花宜輕輕點了點頭,心裡暗暗說,你去那裡我也去那裡。 book18.org
她在陳宮時雖受寵愛,但對君王只有敬意,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看重另外一 個人。狄茂才對她來說,就像是汪洋中賴以生存的小船。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 book18.org
離營地還有里許,狄茂才已經覺得不妥,他擁緊懷中嬌柔的香軀,暗暗握緊 刀柄。 book18.org
花宜覺得狄茂才身體猛然一硬,連忙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慘狀,頓時驚叫 失聲。 book18.org
地上橫七豎八丟滿了殘缺不全的屍體,那些他們臨走時還在歡笑的漢子,此 時都沒了頭顱。 book18.org
狄茂才飛身下馬,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book18.org
花宜被屍體的慘狀嚇得面無人色,幸好有狄茂才的鎮定,才恐懼漸退,心底 的愛意越發濃了。猶豫片刻,她拉住男人健壯的手臂,悄聲問道:「你們是什麼 book18.org
人?」 book18.org
狄茂才沉默一會兒,答道:「我是軍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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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千名齊軍幽靈般從四處湧來,周圍十餘處暗哨居然沒有一處發出信號。正 在吃晚飯的漢子們跳起身來,一言不發地拔出兵刃。 book18.org
為了隱蔽行蹤,王鎮、彭倫在兩里外就下馬步行。成懷恩則穩穩坐在馬上, 冷冷目視前方。靈源身著布衣,腰間懸著一隻皮囊,臉帶微笑。 book18.org
近一個時辰後,王鎮飛馬奔回,面色凝重。 book18.org
「稟大人,正是此處,九十七名敵軍已盡數被殲。」 book18.org
「我軍情形如何?」 book18.org
「戰死八十二人,傷四十三人。」 book18.org
武煥軍精銳以眾擊寡,又是突然襲擊,竟然死傷如此之多,那群刺客戰鬥力 之強實在駭人的。成懷恩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book18.org
王鎮深深吸了口氣,「沒有一個活口。」 book18.org
成懷恩一驚,「怎麼可能?」 book18.org
王鎮心有餘悸的說:「那些傢伙像瘋了一樣,拚死格鬥,洞裡有十幾個身上 帶傷的全部自殺……」 book18.org
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頭?與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幕後的主使者又是誰?怎 會有如此威勢?成懷恩越想越是心焦,狠狠一夾馬腹,沖了過去。 book18.org
戰場雖然已經被彭倫等人打掃過,但處處都是紛飛的血肉。這一場總共死傷 二百餘人的小規模戰鬥,竟像伏屍百萬,流血千里的巨戰般,慘烈無比。 十餘具能能辨出相貌的屍體被排成一列,衛兵舉著火把讓成懷恩一一審視。 這十餘人清一色都是精壯漢子,然而身材高矮不一,相貌各異,有的鷹鼻深 目,有的寬頤厚唇,有的卷髮無須,還有幾個看上去像是漢人。 book18.org
荒郊野地里怎麼會殺出這樣一隊人馬?成懷恩等人圍在屍體旁,擰眉思索。 一直默不作聲的靈源突然雙目一閃,舉步向林中走去。成懷恩與王鎮對視一 眼,跟了過去。 book18.org
林中有一堆新土,靈源繞著土堆走了一圈,閉目凝神。鼻翼翕合,像是在尋 覓什麼味道。 book18.org
王鎮把成懷恩扶坐在石上,目光炯炯的看著靈源。 book18.org
片刻後,靈源睜開眼睛,望著王鎮但笑不語。 book18.org
成懷恩低聲說:「王指揮,你去清理一下,有沒有漏網的盜寇,收拾完我們 就走。」 book18.org
王鎮知道兩人有話要說,略一猶豫,解下腰刀放在成懷恩腳邊,躬身離去。 靈源笑道:「貴屬對大人真是忠心耿耿。」 book18.org
成懷恩岔開話題,問道:「仙長有何指教?」 book18.org
靈源收回目光,「大人此行是否帶有姬妾?」 book18.org
成懷恩看著那堆新土,突然明白過來。 book18.org
泥土象被一隻巨手抹過般無風而動,隱隱顯出一角衣衫。不多時,便看到芳 若毫無生氣的臉容。 book18.org
成懷恩冷冷說道:「這賤人居然死到這裡。」言語冷漠無情。 book18.org
靈源微笑道:「既然大人毫不留戀,將其交予貧道如何?」 book18.org
成懷恩一怔,「仙長自便。」 book18.org
靈源有意賣弄手段,當著成懷恩的面把芳若的屍體從泥土中取出,剝盡羅衣 。 book18.org
失去血色的肌膚在月色下,散發出一片淒冷的蒼白。圓乳扁扁攤在胸前,深 紅的乳暈似乎淺淡了許多。唯有乳尖的金鈴光彩依舊。 book18.org
格格幾聲輕響,靈源握住屍體僵硬的雙膝,向兩側掰開。屍身失去生命的花 瓣,像漂洗過又放乾的紅紙,木然掛在股間,沒有絲毫彈性。 book18.org
屍體的左側沾滿了乾涸的血跡,印在冰雪般的肌膚象樹影般沉沉一片。靈源 把屍體雙腿彎曲著支在身側,然後伸手撫住左踝向上一抹。就像一塊濕軟的毛巾 book18.org
擦過,血跡被完全抹去。 book18.org
靈源清理完屍體上的污物,然後捏緊屍體肋下那道血肉模糊的傷口,接著從 腰囊中取出一粒丹藥嚼碎,敷在上面。狹長的刀口立刻像被粘住般不再裂開。 book18.org
靈源兩手翻飛,做出諸般奇事,成懷恩直看得矯舌難下。合住傷口後,靈源 雙手一握,閉目喃喃念頌,等分開兩手,掌中乾涸的血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book18.org
接著他一手按住芳若冰冷的花瓣慢慢揉動,一手解開外袍,露出粗長的肉棒 。奇怪的是那根陽具色澤如玉,唯有龜頭紫紅。 book18.org
不知靈源用了什麼藥物法術,當移開手掌,那兩片乾冷的花瓣居然像吸飽了 水分般變得嬌嫩如生。 book18.org
赤裸的女屍靜靜躺在林間,一個挽著髮髻的老道伏在她身上,腰部不停挺動 ,月色下顯得妖艷而又怪異。 book18.org
成懷恩穩住心神,但手心中卻已滿是冷汗。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成懷恩突然發現,屍體上那道悽慘的傷口竟然慢慢滲出幾滴 鮮血,隨著靈源的抽送,在傷口內外瑪瑙般緣滾進滾出。 book18.org
女屍僵硬的肢體漸漸柔軟,慘白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血色,渙散的乳房恢 復了彈性,在胸前晃來晃去。奇異的是,那隻金鈴卻毫無聲息。靈源的動作越來 book18.org
越快,隱隱能聽到肉棒在肉穴內抽送的聲音,那裡居然濕淋淋一片。 book18.org
成懷恩心提到嗓子眼中,屏住呼吸,緊緊盯著他的舉動。 book18.org
靈源忽然猛一挺腰,旋即咬破指尖按在女屍額上。 book18.org
沉寂的屍體應手而顫,死去多時的芳若緩緩睜開眼睛。成懷恩頭皮陣陣發麻 ,眼睜睜看著自己親手所殺的女人居然活了過來,只覺得身邊陰風刺骨。 靈源已等待多時,見狀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落在芳若臉上。細密的血滴只略 一停頓,便像被白玉般的面孔吸干般完全消失,不留一點痕跡。 book18.org
靈源抽身而起,盤膝坐下,手心朝天。 book18.org
女體的顫抖已經平息,大張的花瓣內流出一道白濁的濃精,順著圓臀緩緩滑 下。眼看陽精就要落到地上,靈源倏然張目,手指一彈。長垂的精液靈蛇般倒卷 book18.org
而入,鑽進翕張的肉穴。 book18.org
靈源整好衣袍,正容稽首道:「大人見笑了。」 book18.org
成懷恩驚魂未定,身體微微發顫。 book18.org
女屍雙目發直,搖搖晃晃站了起來,除了肋下還留有一道悽慘的傷口,其餘 與以往的芳若一般無二,依然是雪膚花貌,婀娜動人。 book18.org
靈源厲喝道:「回去!」 book18.org
女屍聞聲立刻爬進墓穴躺好。接著泥土從四處湧來,把赤裸的屍身深深埋住 。 book18.org
靈源拿起破碎的羅衣一火焚之。灰燼象幽暗的蝴蝶,展翅沒入夜色。火光一 閃即滅,清冷的月光下,林中宛如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復了舊貌。 等最後一片灰燼也消失無蹤,成懷恩才驚醒過來。他翻身拜倒,「久聞仙長 神通,可令白骨重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book18.org
靈源傲然一笑,「如此微末小技,難入大人法眼。」 book18.org
成懷恩對他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從此將靈源敬為上賓,視之如神仙。 靈源自稱剛從海濱返回,因諸事未畢,欲回青城暫停數月,擇時入海。在成 懷恩力求下,才答應隨之同行。 book18.org
一千零一夜最終夜‧紅映殘陽13 book18.org
發表於: 抱瓮的賤人 (IP 已紀錄) book18.org
日期: February 2, 2004 9:24AM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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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大齊使臣來到丸都。 book18.org
高麗王聽說了成懷恩的身份,知道他是齊帝最信任的內臣,手握重權,當下 加倍巴結。又聽聞天朝使臣中途遇襲,虧得成大人親自出馬,將賊寇盡數殲滅, book18.org
但自己也身受重傷,慌忙遣人探視慰問。 book18.org
得遇靈源,成懷恩此趟已是功德圓滿。路上他與眾人分析,那些刺客囊括諸 族,遠至西域,想收攏這樣一支人馬,絕非高麗所能為,他對高麗本來就不放在 book18.org
心上,因此不再多停,當下只淡淡應酬一番,數日後便帶質子回京。 book18.org
高麗質子年僅十五,與本族侍衛同乘一車。成懷恩則與靈源同乘,時時請教 。箭傷經靈源調理,已然平復。 book18.org
武煥軍此番獲勝,略做休整後士氣高昂。但己軍以精銳之師,千人之眾,面 對百餘匪徒竟然折損一營人馬,王鎮心有不甘,整日陰著臉,沒給馬大展他們一 book18.org
個好臉色。 book18.org
主將負傷,彭倫等人也是臉上無光,好在成懷恩並沒有多加苛責。 book18.org
黑石峽險峻仍舊,王鎮這次留了心,先命馬大展帶人攀山巡視,七八輛大車 相隔百餘步,排成一線走入峽谷。 book18.org
武煥軍在此吃過虧,雖然敵人已被全殲,但人人都是小心提防。一時間谷中 人馬俱寂,只有匆匆的行進聲。 book18.org
剛剛行至中途,忽然危崖上顯出一條壯碩的人影,舒展猿臂,挽起強弓向隊 伍中最華麗的大車射來。 book18.org
利箭沒入車窗,接著傳來一聲慘叫。 book18.org
狄茂才再發箭射倒數人,還剩三枝箭時涌身而下,流星般落到谷底,正擋在 大車之前。 book18.org
狄茂才在谷中察看多日,對地形了如指掌。他敢孤身犯險正是看中了黑石峽 的地形。武煥軍雖然還有八百餘人,峽中只容數人並肩,無法一擁而上。殺掉成 book18.org
懷恩後,只需抵擋七八人的圍擊,以自己多年縱橫沙場的武技,當可安然攀岩離 book18.org
去。 book18.org
狄茂才拋開顧慮,刀光怒卷,絞碎布簾,殺入車中。 book18.org
車中黑洞洞沒有一絲光線,狄茂才還未看清車中狀況,便手上一軟,像被抽 去了全身的力氣,接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中湧出,重重擊在胸口。 book18.org
靈源收起拂塵,悠然下車。 book18.org
成懷恩縱馬過來,施禮道:「多謝仙長出手。」 book18.org
靈源淡淡道:「大人智珠在握,算到必有漏網之魚,設計生擒頑寇,貧道只 是奉命行事,何必多禮,」成懷恩恭敬地說:「這都是仙長的指點。」 靈源一笑不答。 book18.org
狄茂才胸口象被重重堅冰堵住,難以呼吸,四肢酸軟無力,倒在地上神色委 頓。 book18.org
成懷恩端詳良久,問道:「你是什麼人?」 book18.org
「為何要襲擊本官?」 book18.org
狄茂才閉目不理。 book18.org
成懷恩也不著急,命人把他捆住放在車內,然後向靈源道:「有勞仙長。」 靈源笑道:「可是為了尊駕的姬妾?」 book18.org
成懷恩點點頭,「在下此次出門帶有兩人,其中一人已被劫匪殺死,幸得仙 長所救;另有一女則被擄走,下落不明。煩請仙長指點相救。」 book18.org
靈源也不做法掐算,一指來路道:「便在彼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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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茂才在前路守候多時,看到成懷恩車馬入山,立刻將花宜置於原來躲藏的 山洞,自己趕到黑石峽埋伏。花宜無法阻攔,只好含淚分手。 book18.org
日影偏西,花宜憂心如焚的站在洞口觀望。忽然聽到林中傳來一陣馬蹄聲, 她連忙飛奔出去,欣喜無限。 book18.org
待看清來人,花宜頓時花容失色,舉步想逃,卻見那位殘暴的主子身後,露 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book18.org
花宜猶豫片刻,曲膝跪下,低聲說:「奴婢叩見主子。」 book18.org
成懷恩抬腿下馬,站在她身前,淡淡說:「賤人,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奴婢不敢。」 book18.org
「哼。」成懷恩舉步入洞。 book18.org
他不願讓人見到花宜,暴露自己擄掠陳宮諸姬的陰事,因此身邊只有王鎮、 靈源二人。 book18.org
成懷恩數日不近女色,早已慾火中燒,一把拉過花宜,把怒脹的陽具塞進她 口中。 book18.org
狄茂才身上的寒意漸退,但手腳仍酸軟無力,看著花宜被人淫辱,不由心疼 欲裂。 book18.org
成懷恩依靈源的吩咐先服下振陽丸,待腹內陽火大作,才命花宜躬腰站好。 花宜不敢去看愛郎的神情,黯然下眼瞼,褪去衣物,上身前傾,挺起圓臀, 兩手分開玉股,下體立刻發出一陣清脆的鈴聲。 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猛然刺入,但她秘處乾燥,被成懷恩用力一頂,頓時撲到地上。 成懷恩罵道:「真是廢物!幾天沒被操就不知道怎麼辦了?爬起來!」 花宜含淚站起身來,一手從身下穿過,分開嬌柔的花瓣,一手撐在膝上。 幾日不見,花宜的肉穴似乎緊窄了許多,成懷恩一邊抽送,一邊斜眼觀察狄 茂才的神色。忽然捏住花宜的玉乳,說道:「只要閣下說出受何人指使,本官立 book18.org
刻將此女相贈,絕不食言!」 book18.org
狄茂才豈會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迷惑,只怒目而視,眼裡似乎能噴出火來。 成懷恩與他對視片刻,突然一笑,道:「閣下很喜歡看嗎?那讓你再看清楚 些!賤人,過去!」 book18.org
花宜本已羞愧欲死,見他要在情郎面前姦淫自己,乞求道:「主子,不要啊 ……」 book18.org
成懷恩使力一頂,花宜不由自主的向前邁了一步,但成懷恩故技重施,她卻 寧願合身撲到地上,也不再動。 book18.org
成懷恩心頭火起,攔腰把花宜抱到狄茂才身前,兩腿分開,將玉戶正對在他 臉上。 book18.org
狄茂才與花宜在荒山相守多日,但一直相守以禮,雖然兩情相悅,但從未越 雷池半步,此時花宜嬌美的秘處就放在眼前,不由心中震盪。 book18.org
粉嫩的股間膩如羊脂,兩片艷紅的花瓣微微張開,內中誘人的肉穴水光淋淋 ,似隱似現。尤其是花瓣中還有一隻金鈴,正掛在細如紅豆的花蒂上。忽然一根 book18.org
粗黑的肉棒伸了過來,上面布滿蚯蚓般的血管,形狀猙獰。在狄茂才面前毫不停 book18.org
頓的狠狠刺入細嫩的肉穴。接著便大力抽送起來,花宜身下鈴聲大作,嬌艷的嫩 book18.org
肉隨著肉棒的進出,來回翻卷。 book18.org
狄茂才胸口刺痛,喉中湧出一股甜甜的熱流,旋即暈了過去。 book18.org
花宜拚命夾緊雙腿,掙扎躲僻,但成懷恩牢牢接著她的柔腰,狂抽猛送。花 宜心中悽苦,淚流滿面。 book18.org
成懷恩乾了一會兒,兩手一松,花宜頓時撲倒在地,跪坐在狄茂才身上,花 瓣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book18.org
成懷恩獰笑道:「這樣好!讓他看清些!」說著拉住花宜兩臂,膝蓋壓住她 的小腿,把她擺著跪姿,貼著狄茂才的臉抽送起來。 book18.org
狄茂才悠悠醒轉,臉上有些濕濕的感覺,耳邊鈴聲不斷,陽具搗入肉穴,嘰 嘰作響,隱隱夾著女子的哭叫。睜開雙眼,卻看到一朵不住翕張的鮮艷肉花,清 book18.org
亮的蜜露正從上面一滴滴落下。花瓣間懸著兩粒睪丸,在眼前蕩來蕩去。狄茂才 book18.org
一聲怒吼,猛然張嘴,狠狠咬下。 book18.org
但那聲吼叫使成懷恩有了準備,連忙抽身而起,反手按住花宜腰肢。 book18.org
嘴唇碰到一片濕滑的軟肉,狄茂才欲合的牙關硬生生停下,呼呼喘氣。 「哼哼,閣下倒是賣力,怕我乾得這賤人不爽嗎?」 book18.org
「成懷恩!你這個王八蛋!我操你八代祖宗!」 book18.org
成懷恩最恨別人辱及自己家人,臉色一寒,拿起王鎮備好的烙鐵,按在狄茂 才額上。 book18.org
滋滋聲響中,一股白煙從火紅的烙鐵下升起,洞內瀰漫著肌肉的焦臭。狄茂 才恍若未覺,叫罵不止。 book18.org
花宜拚命想撐起身子,卻被成懷恩踩在腰間,雪白的臀肉隨著腳掌的動作左 右晃動,花瓣在狄茂才唇上來回磨擦,狄茂才罵了幾句,唇舌被秘處堵住,作聲 book18.org
不得,不多時臉上便塗滿淫水。 book18.org
花宜陰蒂上的金鈴正放在狄茂才唇間,成懷恩用力踏下,鈴身沒入花瓣,緊 緊壓住嫩肉,花宜忍不住痛叫一聲。狄茂才怕她吃痛,只好張嘴,把金鈴咬在口 book18.org
中。 book18.org
成懷恩把花宜掙扎的雙手捆在一起,嘴裡問道:「賤人,這些天你們乾了多 少次?」 book18.org
花宜淒聲說:「主子,放了他吧,奴婢今生今世都給主子作牛作馬,絕無二 心……」 book18.org
成懷恩本來只是想用凌辱讓狄茂才開口,沒想到短短几天兩人便情深如此, 不由心底恨極。厲聲道:「賤人!主子問你話呢!你讓他操了幾次!」 「沒有沒有……他對奴婢相守以禮,沒有碰過奴婢……」 book18.org
成懷恩又意外一下,冷笑道:「是不是人家嫌你的屄太髒了?」 book18.org
狄茂才在旁叫道:「姓成的!你他媽的不要欺人太甚!老子落到你手裡,要 殺要剮隨便!折磨一個女流之輩算什麼東西!」 book18.org
「嗯,你倒是條好漢,那就折磨你好了。賤人,用你的嘴去伺候這位好漢! 」 book18.org
花宜略一猶豫,成懷恩手裡的烙鐵又按在狄茂才肩上。她連忙垂下頭,用嘴 咬開他的腰帶,把陽具含在嘴裡。狄茂才身上充滿了男人的陽剛之氣,與成懷恩 book18.org
的陰冷怪異截然不同。 book18.org
肉棒在濕潤的口腔內漸漸勃起,成懷恩扔下烙鐵,伏到花宜背上,他怕狄茂 才再咬,肉棒一提,刺入菊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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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宜嘴中肛中各有一支肉棒,秘處還在狄茂才布滿鬍鬚的嘴上磨擦。正應接 不暇時,突然聽到洞外傳來沙沙的腳步聲響,還有隱隱的鈴聲。花宜抬眼一看, book18.org
頓時驚駭欲絕。死去多日的芳若緩步走來,她身無寸縷,眉枝如畫,肌膚如生, book18.org
只是眼中毫無神采。一旁翻弄烙鐵的王鎮也呆住了,他不知芳若已死,只是奇怪 book18.org
失蹤多日的她怎麼會來到這裡。 book18.org
芳若好像沒有看到洞中眾人,逕直走到靈源面前。靈源是看得性起,才召來 屍奴泄火。當下也不多話,伸腿箕踞而坐。屍奴與施術者心意相通,芳若不用吩 book18.org
咐,便跨坐在靈源腰間,舉陰相就。等把肉棒吞入體內,圓臀輕擺,上下套弄起 book18.org
來。肋下的傷口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紅線。 book18.org
花宜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已死的姐妹主動伏在陌生人身上交合,直到肛中肉 棒猛然插到根部,鼓動不已,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成懷恩咽下回天丹,休息片刻,然後冷冷向花宜問道:「他是什麼人?」 花宜吐出肉棒,低聲說:「奴婢不知。」 book18.org
成懷恩挽起烙鐵,挨著花宜雪白在大腿,印在狄茂才頸中。 book18.org
花宜扭身攥住成懷恩的手臂,哭道:「奴婢真不知道,主子饒了他吧。」 她越是深情,成懷恩越是惱怒,自己養的牲畜被擄走幾天就死心塌地跟了敵 人,這算什麼事!抬手把花宜甩到一邊,烙鐵重重砸在狄茂才胸口。 book18.org
狄茂才咬牙強忍痛楚,花宜則奮力撲過來,搶奪烙鐵,成懷恩手一掙,臂上 被她抓出幾條血痕。 book18.org
花宜只是一時衝動,見主子臂上流血,頓時花容失色,瑟縮在狄茂才身旁, 不敢稍動。 book18.org
狄茂才抗聲罵道:「閹狗!有種就殺了老子!」 book18.org
成懷恩恍若未聞,看著臂上鮮血,足有移時,突然笑道:「兩位情意纏綿, 令人感動,如此良霄,兩位不妨將此地做為洞房,春風一度──花宜,去伺候這 book18.org
位好漢。」 book18.org
花宜遲疑不決,見成懷恩手中烙鐵再度揚起,只好含羞坐在狄茂才身上,溫 柔的套弄起來。金鈴聲響,與芳若乳上的金鈴此起彼落,一高一低的交相鳴起。 book18.org
成懷恩圍著花、狄兩人負手緩行,問道:「好漢是什麼人?」 book18.org
「為何要襲擊本官?」 book18.org
「幕後主使者是誰?」 book18.org
狄茂才閉目不應。他從未嘗過如此銷魂的滋味,陽具在滑膩的肉壁上不停磨 擦,酥爽無比。隨著花宜的套弄,呼吸越來越粗。 book18.org
此時靈源已經完事,芳若直直跪在一邊,狀若木偶。 book18.org
花宜咬住紅唇,竭力吞吐情郎的肉棒,這是兩人第一次交合,很可能也是最 後一次。想到這裡,花宜心底酸楚,淚水止不住的落下來。 book18.org
忽然,花宜覺得花瓣上一陣寒意掠過,體內堅硬的肉棒頓時象失去重量般, 隨著自己的動作輕飄飄升起,接著一股熾熱的液體猛然噴向下體,熱辣辣燙在陰 book18.org
唇菊肛周圍,源源不絕。狄茂才同時發出一聲怒吼,震耳欲聾。 book18.org
花宜呆呆望著身下淋漓的鮮血,嬌軀一軟,昏倒在狄茂才身上。 book18.org
成懷恩見狄茂才寧死也不吐露內情,殺意湧現。趁兩人交合時,從背後一刀 割斷狄茂才的子孫根。 book18.org
花宜肉穴因為受驚而痙攣,殘斷的陽具夾在嫩肉間,斷口鮮血流淌。兩人下 體遍布血跡,一片刺目的通紅。 book18.org
成懷恩臉帶冷笑,收起短刀,踩住狄茂才血肉模糊的胯下一擰,「良霄苦短 ,奈何奈何。」 book18.org
狄茂才臉色鐵青,牙關緊咬,頜下鼓起硬硬一塊肌肉,作聲不得。他沒暈過 去,實在夠得上好漢。 book18.org
成懷恩拎起花宜白嫩的小腿,把她拉到狄茂才身上仰天放好。血淋淋的肉棒 嵌在緊緊收攏的肉穴中,正對著狄茂才充血的眼睛。成懷恩伸手捏住肉棒邊緣往 book18.org
外一拉,居然沒有拉動。「這賤人的騷屄竟能這麼緊?他媽的,以前伺候老子是 book18.org
偷懶了。」說著把肉塊往內按按,獰笑道:「難得你們有這樣的緣份,我就好事 book18.org
做到底──」成懷恩操起火紅的烙鐵,猛然按在花宜腹下嬌嫩的花瓣上。悽厲的 book18.org
慘呼聲中,白煙升騰,濕淋淋的嫩肉翻卷著在烙鐵下滋滋作響,旋即枯萎收縮。 book18.org
狄茂才直直看著那處剛剛給了自己極樂的玉戶,眼角迸裂,鮮血直流。 花宜雪白的大腿夾在一起,劇烈抽搐,秘處的金鈴敲在烙鐵上亂顫不已。她 雙手被捆在身後,高聳的玉乳緊緊縮成一團,隨著她的慘叫硬硬抖動。 烙鐵的紅光漸漸黯淡,成懷恩回手一收,將烙鐵從花宜緊並的腿間拔出。然 後分開雙膝,讓狄茂才看清楚──原本艷紅柔美的花瓣蕩然無存,粉嫩的股間只 book18.org
留下一個焦黑的三角形,血肉粘連。 book18.org
「呵呵,這位好漢,你的雞巴從此就留在這賤人屄里,時刻相連,不分彼此 ,如何?」 book18.org
狄茂才那裡還能回答,他看著昏厥的美人兒,嘴唇微微顫抖。 book18.org
成懷恩從王鎮手中接過一支新烙鐵,輕輕挑了挑花宜嫩肉間上的金鈴。細小 的花蒂應手而斷,金燦燦的鈴鐺滾落在狄茂才胸前,發出一串悅耳的輕響。 烙鐵隨即伸到花宜胸前,硬生生把殷紅的乳頭按入乳中。雪乳象蠟做的一般 ,融化開來,烙鐵應手而入。 book18.org
肉體痛徹心肺的烙傷令花宜哭叫連聲,她悽厲的嘶聲叫道:「成懷恩!我做 鬼也不放過你!」 book18.org
「是嗎?」成懷恩淡淡答道:「做鬼的時候小心些,別再落到我手裡,讓爺 再玩死你!」 book18.org
通紅的烙鐵又一次落下,將另一乳頭同時烙去。花宜紅唇血光乍現,柔頸昂 起,清麗的大眼充滿了淚水和恨意,盯著成懷恩看了片刻,旋即又昏了過去。 book18.org
成懷恩不斷換著烙鐵一次又一次捅入花宜乳中,直把兩團雪白滑膩的乳球烙 得不成形狀,方才罷手。 book18.org
成懷恩沒有碰花宜的俏臉,直如作畫般在雪白的肌膚隨手塗抹,烙鐵過處, 無不留下深深的傷痕。最後手腕一挺,烙鐵刺入雪臀,在菊肛中攪動起來。他這 book18.org
樣一方面是發泄恨意,更多的則是忌憚靈源的還魂之術。 book18.org
昏迷多時的花宜發出最後一聲嘶叫,眼睛停留在狄茂才臉上,目光中帶著疼 痛、遺憾、傷感,還有一點留戀。 book18.org
烙鐵凝在菊洞中,漸漸停止抖顫。成懷恩冷冷盯著狄茂才,握住鐵條慢慢拔 出。 book18.org
渾圓的雪臀緩緩綻開,前後兩處肉洞都已是血肉模糊。糜爛菊肛隨著鐵條一 點一點突起,最後猛然一鼓,烙鐵帶著一串血肉從體內滑落。 book18.org
王鎮面無表情,靈源卻是第一次見識成懷恩的心狠手辣,饒是他煉道時殺生 無數,也暗暗心驚。更可惜的是那個美人兒,國色天香的嬌軀傾刻間成了一堆爛 book18.org
肉,實在是暴殄天珍。毀到這個地步,以他的法力,也難以讓她復原,只好暗嘆 book18.org
一聲。同時心底生疑,對這等美女也不憐不顧,難道成懷恩手中還有比這兩個更 book18.org
好的姬妾? book18.org
成懷恩把花宜焦爛的下體送到狄茂才眼前,俯身咬牙笑道:「你不說也無妨 ,總有一天,我會把你主子的一家也如法炮製!」 book18.org
狄茂才一口鮮血噴到刻骨深恨的大敵臉上,脖子一歪,呼吸斷絕。 book18.org
成懷恩任臉上鮮血流淌,掰開狄茂才牙關看看,見他奮力咬斷舌頭,冷笑一 聲,站起身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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