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 book18.org
大業八年 秋 八月初一 夜 半月 雲遮月book18.org
今天大概能有一個好覺，周圍的威脅空前的少。現在，最大的危險是蚊蟲，還有這破林子裡的潮濕。至於野獸麼，已經放了警戒哨，應該不是問題。book18.org
因為打了一頭白虎，現在我的地位簡直是如日中天，挺好笑的。不過，被信任的感覺也不賴，現在弟兄們看我的眼神跟以前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舒無傷的傷挺重的，他的後背上挨了兩刀，左腿大腿被長矛刺穿了，屁股上還挨了一箭……看到他的時候，我在想他的名字，看來名字是當不了真的了。如果沒有他，我們就不能取得奇蹟般的勝利。據說，他是主動向高麗兵投降的，然後，在被監禁的時候，做了好多手腳。這個小孩不一般，他在想什麼，我總也猜不到，不過他膽子真的很大，本事也著實不小。book18.org
得了，開飯了，就寫到這兒吧。book18.org
鍋里白米飯散發出來的香味實在是非常誘人，我都有點止不住自己的哈喇子了。不是我饞，而是實在是餓了。現在隊伍擴大了，有了專業的廚子，這實在是太好了。book18.org
其實，就算是現在，我對米飯也很不感冒。我覺得一粒一粒的，刮嗓子，而且到了胃裡跟我們吃慣了的饃饃或者肉的感覺很不一樣，弄得我總覺得要拉稀，這感覺在涿郡的時候最明顯。不過這回從高麗人手裡弄來的米好象不大一樣，吃著甜滋滋的，還挺軟和的，而且滑溜，挺不錯的。book18.org
我看了看周圍的弟兄們，發現我的德行實在是不怎麼樣。大家都很規矩地昏昏欲睡，只有我兩眼冒光的盯著行軍鍋運氣，一臉貪婪。book18.org
「虎君，你說，這玩意能吃飽嗎？」元沖靠在我身邊的大樹上，把兩條溜細的腿伸得很直，愁眉苦臉的。book18.org
「叫我什麼呢？」這稱呼有點奇怪。book18.org
「現在大夥都這麼叫你，你不是白虎君轉世嗎？」book18.org
「轉你媽的世呀？你看我牙…吶，給你看。」我齜牙咧嘴地把牙齒露出來，雖然不怎麼白，總算還整齊，最主要的是真的沒有那樣鋒利的犬齒。book18.org
「閉嘴，閉嘴，怪沖人的。」元沖皺著眉，用手在鼻子前扇，一個勁地躲。book18.org
其實，有好久沒刷牙了，的確是挺臭的，我不好意思地閉嘴。book18.org
「你看我象老虎嗎？」book18.org
「也沒說你是老虎呀！你是白虎君轉世，屬於妖怪那一種，道行深，你不是也沒有尾巴嘛。」book18.org
「我尻！你再瞎說，我就把你吃了。」我沖他一齜牙。book18.org
「你看，本性出來了吧？這是誰呀，折騰什麼呢？」book18.org
其實林子裡本來挺靜的，大家都昏昏沉沉的就等著開飯，四個火頭軍雖然忙活著，也不怎麼鬧。也不知道誰的哪根筋不對了，乒桌球乓地砸起來了，也不知道在砸什麼，吵得人腦仁兒疼。不用說元沖了，我都有點按不住火了。book18.org
抬頭向胡來的方向看，看見趙書瞬和一個矮胖矮胖的傢伙並肩站著，對在那兒製造噪音的武林和另外兩個弟兄指手畫腳的說著什麼。聽到元沖的怪叫，趙書瞬轉過臉來。book18.org
「幹嘛呢這是？」我爬起來，一邊被地面的草刺扎得跳，一邊湊了過去。其實我們騎兵的腳可嬌氣了，比不得那些步兵。我們每天睡覺前都要用熱水泡一會兒，白天的時候又都纏裹腳布、蹬著靴子、還不用怎麼走路，所以，身上再怎麼樣，腳丫一個個都是細皮嫩肉的。book18.org
「歇著吧，你。我們打點家什，回頭審犯人用。」趙書瞬歉意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投過來煩惱目光的大家，然後小聲地對武林說：「老武，你就不能輕點呀？」book18.org
「這話說的，不使勁能結實嗎？不結實能是我武林的手藝嗎？」武林翻了一個白眼，滿臉虔誠地繼續砸。book18.org
想到審犯人，我就來勁，對武林他們弄的家什也就好奇了。book18.org
「這是什麼玩意呀？」我皺眉端詳。book18.org
「這叫夾板椅。」一個細細的聲音，鑽進耳朵里 別提多不得勁了。book18.org
認出來了，這矮胖子是監察旗牌手下的封抗，我們管他叫「封坑」，也不知道他一天盡忙什麼，就看見他沒事就挖一個坑什麼的把一具屍體埋了。book18.org
「封師傅，您可別懵我，您這叫椅子呀？」book18.org
「虎君，這是有特別用途的椅子。」book18.org
「哦，回頭打好了，讓我坐坐。」book18.org
「您可不能坐……要是您想坐椅子，回頭讓武兄弟再給您打一個別的。」封抗笑嘻嘻的，別提多和氣了，就是讓人不那麼得勁。book18.org
「來，來，把靴子穿上。」元沖拎著我的靴子追了過來，一個勁地皺眉。呵呵～我是汗腳，靴子的味兒挺大的。book18.org
圈著戰俘的那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book18.org
「穴道開了，我得過去看看去。」趙書瞬連忙邁步。book18.org
比起這破椅子，我對戰俘的好奇心就更強了。「等我，我也去。」靴子穿了一半，索性不穿了，一跳一跳地追了過去。book18.org
負責看守戰俘的是陳醉陳醒兄弟倆，旁邊則為著幾個精神頭還夠用的弟兄起著哄。一個麻袋褪開了一半，女孩的上半身露在外面，陳醒正用一個樹杈往她的身上捅。book18.org
這丫頭很年輕，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長得著實挺秀氣的：臉型挺清瘦的，不象看得挺多的高麗女人那種大臉盤；眉毛淡淡的、彎彎的；細細的眼睛也彎彎的，現在哭得成了一個淚人，那神情真的挺讓人心疼的；小鼻子小嘴的，嘴唇還肉乎乎，看起來挺潤；不過她皮膚不大白，可能是風吹雨打的軍旅生涯弄的吧；要說身材嘛，好象是有點瘦，而且胸前也好象沒什麼東西，這著實讓我失望。book18.org
「陳醒，你給我住手！」元沖拎著靴子大喝一聲竄了出去。book18.org
「幹嘛？」陳醒把捅在女孩胸脯上的樹杈停下了，應付著竄過去的元沖。book18.org
「這丫頭是我抓的，是給虎君準備的。」book18.org
「別鬧了，放他們都出來透透氣吧，別弄死了。」趙書瞬招呼幾個弟兄過去解麻袋。book18.org
男的基本上都目露凶光，看那架勢好象要跳起來咬人似的；女的多少膿包了一點，尤其是看到那個重傷的女人昏迷的樣子，那女孩和另一個看起來挺豐腴的女將就流淚了，雖然手腳都被捆得很結實，還是盡力地靠過去。book18.org
說老實話，昏迷的那個女將是這三個女人里最漂亮的。也許是被傷痛折磨著吧，她昏迷中依舊咬緊了牙關。痛苦沒有影響她的端麗，那張鵝蛋臉依舊典雅、端莊，她長的挺象廟裡擺著的菩薩的。這樣平躺的姿勢，成熟的曲線很自如地展現著，那胸，那胯，都吸引了人的視線，大家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她是玄十真？」book18.org
「當時我也沒看清楚，有點遠，而且我正流眼淚。」book18.org
「開飯嘍——」那邊的火頭軍吆喝了起來。book18.org
「等吃完飯，咱們好好問問，這方面封抗很在行。」趙書瞬看了看湊在一起的女人和並排跪在一旁的男人，然後轉身走開。book18.org
「你他媽的別吧嗒嘴，不行呀？」吃了四個裹著了野菜的米糰，也就是個半飽。旁邊的元沖一小口一小口地嚼，每嚼一下就把他的嘴弄得吧唧吧唧的，甭提多香了，真讓我來氣。不過趙書瞬和李見司商量了，對糧食、鹽都進行了很細緻的控制。我比別人多了一個米糰，雖然不飽，也不好意思再要了。book18.org
「饞不？」元沖笑得夠氣人。book18.org
抿了抿嘴唇，我悲愴地看著空處。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我的眼睛又是看遠一點的東西就一片模糊了，這也讓我煩透了。看來刺客是再也幹不了啦，晚上看不清東西，要是還行刺，不得把命搭上呀。book18.org
「嗨！看你可憐，給你。」元沖把他還剩下的一個米糰遞過來，「就是餓，也犯不著哭嘛。」book18.org
鼻子要氣歪了，不過看著那米糰還真是挺饞的。book18.org
「給你吧，我吃飽了。」book18.org
「嗷——」夜風送來了一陣虎嘯。book18.org
「想不想吃肉？」我來了精神頭。book18.org
「恐怕不好吧？老趙都說了那些戰俘是有用的……」book18.org
「說什麼呢！你看，這山裡有老虎吧？老虎也得吃東西吧？這山里肯定還有旁的野物……」book18.org
「打獵去呀？這黑漆麻烏的……」book18.org
元沖的話剛說了一半，不遠處就一陣騷動，馬蹄聲紛亂，還夾雜著馬嘶。book18.org
「白虎君又來啦——」看守馬匹的弟兄的聲音都差調了。book18.org
已經快睡著的弟兄們紛紛起來，腦子快的從篝火里抓起燃燒著的木條就往那邊跑。book18.org
果然，那邊傳來短促的咆哮，以及戰馬悽厲的嘶鳴。我趕到的時候，事情已經不可阻止地發生了，一匹白馬被撲倒了，鮮血染紅的半個身子，它的脖子上掛著漂亮的白虎，它的肩背被鋒利的爪子撕開了巨大的血槽，它已經倒下了，只剩下最後的痙攣，後腿還一抽有抽地……book18.org
看到戰馬被咬死，我不由得怒不可扼，吼叫著撲了過去。馬，對我來說，很不一樣，從七歲起，我是跟馬一起長大的。book18.org
白虎沒有向我攻擊，它躲閃著，輕靈地避到了一旁，歪著腦袋看我，沒有敵意。book18.org
我抄起長弓就想殺了它，但我的手停住了，我下不了手，因為它的美麗，也因為它現在象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樣眼巴巴地看著我。book18.org
夜色中的白虎神秘而優雅，不帶敵意的它還有著一點嬌憨。它和我對視了一會兒，悠閒地趴下，用舌頭舔著嘴邊的血跡，把那雙被火把照得如同夜明珠一般的眼睛沖我眨了眨，打了個哈欠，用爪子洗臉……book18.org
我就瞪著它，當真是哭笑不得，又喜歡得要命，只好把弓收了起來。跟馬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我就也喜歡其他的動物，尤其是喜歡兇猛的猛獸，多少也了解一些它們的習性，我知道這傢伙其實不餓。book18.org
「去，去——」我接近它，轟它走。book18.org
得到明確友善信號的是，它扒拉開我伸過去的樹枝時，沒有伸出它的利爪。於是，我就可以更接近一點了……book18.org
「加小心呀，我說！」元沖雖然不敢過來，但用弓箭對準了白虎。旁邊還有不少人都這樣乾了。畢竟，讓一頭兇猛之極的老虎的爪子搭在了肩頭，這實在是太……book18.org
友善歸友善，它的力量和重量還是讓我吃不消；親熱歸親熱，但這傢伙恐怕從來也不刷牙，嘴臭得跟糞桶似的，簡直把它美麗形象糟蹋得全完了；好歸好，鬧歸鬧，得按它的方式玩，不是用爪子拽我的腿，就是把我撲個跟頭，但它的利爪在肉墊里，拍上來不疼，當捶背了。book18.org
「你要是再抓我的馬，我就……」我從它的懷裡掙出來，揀起樹枝，指了指馬的屍體，然後就抽了它一下，瞪起了眼睛。book18.org
它閃開，又是那麼歪著脖看我，也不知道它明白不明白。book18.org
「走，跟我刷牙去。」我沖它招手，然後邁步向小溪那邊走。book18.org
這回它明白了，跟了過來。不過是來搭我的肩。book18.org
「別鬧。」我側身閃開，讓它落在我的前面，伸手做了一個開路的手勢。然後，我們就鬧著在大家驚異、甚至崇拜的目光中走開。book18.org
對著戰馬的屍體，大家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這是白虎君的祭品。book18.org
鬧了一會兒，它可能覺得有點累了，就趴下，非常矜持地昂著頭，左看看，右看看，然後舔爪子。book18.org
「讓我看看是丫頭還是小子。」我在它身邊坐下，靠在它的身上，伸手去掰它的後腿，一邊給它的脖子撓痒痒。book18.org
可能是被撓得挺舒服的吧，它沒在乎我看它的私處。book18.org
它是一隻很年輕的小母虎，我說怎麼跟我這麼親呢。book18.org
「長弓，都準備好了，你過去麼？」趙書瞬過來了，並沒有因為白虎的存在有任何的不安。book18.org
白虎似乎很不樂意，它要起來，而且發出了低沉的、充滿威脅的低吼。book18.org
我用手按住了它的背，加大了力量。book18.org
「我呀，我現在琢磨著怎麼給它把牙刷了，這丫頭的嘴可夠臭的。」book18.org
「看樣子處得挺好的嘛。」book18.org
「老實呆著啊，哥哥有事兒。」我站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它準是明白我意思了，趴著沒動，就是不懷好意地盯著趙書瞬。book18.org
大多數的弟兄們都睡了，畢竟是太累了。穿過安靜的林子，我們來到一個火堆旁。book18.org
武林蹲在一個架子的邊上在進行最後的加工。他真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木匠，雖然那東西看起來稀奇古怪，但做工著實是很精細，連木料表面都弄得很光滑。book18.org
封抗愁眉苦臉地在旁邊說：「武師傅，您這也太光溜了，這底板不是說要越粗糙越好的嘛。」book18.org
「這是什麼話？那還是武林的手藝嘛？」武林很不樂意地嚷嚷著。book18.org
「得，我不跟你爭。虎君，趙副領，您們看這……做成這樣了。」封抗哭喪著臉。book18.org
「武林是好把勢，咱們就將就了吧。」趙書瞬其實覺得武林做得挺好的，認為封抗的抱怨是多餘。book18.org
「怎麼叫將就？我這……」武林竄起來，過來抓住我的手，「長弓，你看怎麼樣？」book18.org
「好，好還不行嗎？你撒手。」我扒拉著他的手，一邊看著被陳醉他們用刀架在脖子上的倒霉蛋兒們。book18.org
的確是挺讓人佩服的，就這樣鋼刀加頸，還是有人往刀口上撞，企圖自殺，弄得陳醉他們手忙腳亂的。book18.org
「操你媽的，這會兒了還他媽的牛！我讓你牛……」陳醒把一個自殺未遂的傢伙一腳踹倒了，然後就往他下身狠踢。book18.org
「喔，唔……」那傢伙實在是挺硬氣的，居然就只哼了兩聲，雖然他的身體猛烈地蜷縮了起來，眼睛一個勁地翻白眼，嘴裡也還是吐白沫，他就是沒有叫出來。book18.org
旁邊的幾個傢伙怒吼了起來，脖子上的青筋直跳。當然遭到的一樣是拳腳。book18.org
「他們說的是什麼？」我走到文獻的身邊問。book18.org
「罵人唄，就是類似禽獸、畜生這樣的詞，還有大糞……」book18.org
「真是不開化，罵人都這麼簡單。」我笑笑，靠在一旁的樹幹上，看見元沖正非常耐心地抽一個壯漢的嘴巴，一下一下把那有點黑的臉抽腫起來，還就那麼與那雙要噴火的眼睛對視著。「打人不打臉，我說，你這可有點過了啊。」book18.org
「他不是橫麼？咱們就看看誰更橫。」元沖眼珠都不錯，還是耐心地抽。book18.org
「虎君，趙副領，不能這麼打呀，出事了就什麼也問不出來了。其實，審犯人最好是殺雞駭猴，咱們弄一個就行。」封抗神秘兮兮地瞥了一眼那邊已經不怎麼鎮靜了的女孩子。book18.org
發炎的傷口處理了一下，那個挺端麗的女人醒著。與另外兩個有點驚慌的女孩子不一樣，她靠在樹幹上，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連目光都很平靜，那神氣真挺氣人的。book18.org
「行了，別打了。」趙書瞬喊了一聲，然後對著封抗說：「封師傅，你是行家，你說怎麼辦吧。」book18.org
「哎！」封抗點頭，然後走過去，很仔細地一個一個瀏覽著戰俘的眼睛，最後挺在那個高傲的女人的面前。「夫人，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文獻連忙過來翻譯，一嘴「前軲轆不轉、後軲轆也不轉」的。book18.org
那女人淡淡地看了一眼封抗，輕輕地說了句什麼。（以下省略翻譯，直接表達。）book18.org
「虎君，她叫金文順英，是什麼孔雀神女座下的掌燈女官，不是玄十真。」book18.org
「哦，態度挺好的。」封抗點頭，然後問：「金文夫人，你丈夫是……？」book18.org
「封師傅，她夫姓金，本姓文，不是姓金文。」文獻在旁邊提醒。book18.org
「哦，那麼是金夫人。您丈夫是何路英雄？家裡可有子女？」封抗的那和氣勁實在是大大地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意料。book18.org
「想問什麼，就直接說吧，不用這樣拐彎抹角的。」金文順英抬起頭，輕蔑地笑了一下，輕輕地甩了一下額前的秀髮，讓有點蒼白的臉更舒服地接受夜風的吹拂，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人覺得她有點不能觸摸。book18.org
大家的視線都集中了過來，看著封抗和金文順英短暫的對峙。book18.org
「你們這些漢狗，你們喪盡天良，侵我家園……」她的聲音其實很好聽，但是這樣變得高亢了，就有點招人煩，尤其是她說的內容。book18.org
封抗的手伸過去，使勁地捏住了她的齶骨，讓她的嘴張開，但無法清晰地發音。她甩著頭，憤怒了一下，隨即又平靜了。book18.org
「金夫人，你說的話，我們可以不計較的。我們現在想知道，你知道不知道現在的位置？」封抗的手鬆了點，慢慢地從金文順英的臉上拿開，然後放在唇邊吻著，臉上露出淫褻的神情，凝視著金文順英雙頰上被捏紅的印子和那微微顫抖的唇。book18.org
「你們就是死路一條了，這裡是老虎林，沒有人能從這裡走出去的，進來的人，只有化…」金文順英掙扎著想站起來，她用目光和她的話激勵著她的同伴。book18.org
旁邊的劉敏心學著封抗的手法捏住了她的齶骨，「我尻，這婊子真他媽的硬氣。」book18.org
「封師傅，我說這娘們這麼硬氣，咱們還是收拾那小姑娘吧？」我皺眉，憑直覺就知道這金文順英長得雖然挺柔弱的，骨頭實在不是很軟的樣子。book18.org
「虎君，這女人是最堅定的，而且好象對行刑挺了解的，想從她嘴裡問出點什麼，幾乎是不可能的。不過，咱們可以用她當突破口，讓其他的傢伙看看抗拒的結果。這麼些人，總有骨頭軟的。」book18.org
「費那勁幹嘛呀？小姑娘最老實了，都不用打，褲子一扒，操幾下，不什麼都說了嘛？」book18.org
「小姑娘知道的有限，咱們還是問出來越多東西越好。而且小姑娘的衣服也不能隨便扒，一旦扒光了，操了，就豁出去了，就得跟咱們死頂。」book18.org
「我尻！你還真是行家呀。行，該怎麼弄，聽你的。」book18.org
金文順英基本沒有怎麼掙扎，她只是很堅定地對其他的戰俘說著什麼，然後任由劉敏心和封抗把她的手舉起來，吊在了樹杈上。這樣儘量伸展的姿態，她顯得修長了一些。由於雙手被高舉起來，她的頭不得不向前探出來，好象是要低頭似的，不過她始終堅持著，沒有低頭。book18.org
我看了看站在我身邊的趙書瞬，按他固有的性格，這樣的場面他應該是很反感的，但眼下，他很平靜，只是很認真地觀察著金文順英的眼睛。book18.org
「其實，這女人真不錯呢。」武林在我身邊嘀咕了一句，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他說的一點也沒錯，我現在也被這女人吸引了，目光就在她婀娜起來的身體上游弋起來……高舉雙手的姿勢，她的胸脯好象更豐滿了；伸展的姿態，那腰胯的弧線也顯得更流暢了一些；她上身的短襖式箭袖被抻了起來，連內衣也離開的褲帶，迷離地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肚子，圓潤而光潔；紅色的馬褲有點墜，正好把她的肚臍眼露了出來……book18.org
「多好的女人呀，只要你老實地回答我們的問題就不用受這樣的罪了吧。」book18.org
封抗站在金文順英的身邊，抬頭看著她的臉，用那隻短小肥厚的手撫摸著露出來的那一片肌膚，還用手指玩弄著褲帶。他並不解開那褲帶，只是讓她感到隨時都有赤裸下身的危險。book18.org
金文順英的身體還是微微地顫抖了起來，她一直很鎮定的眼神也多少有了一些緊張，她儘量地扭動著身體迴避著那隻手，她只能看了一眼悲憤的同伴之後，合上她的眼睛，以免自己來目睹被辱的過程。book18.org
「看來你是認定了的。」封抗點頭，從腰間解下一條嶄新的由樹皮搓成的帶子。book18.org
原來我還奇怪他怎麼弄了一條這破帶子，看來他是有用的。book18.org
的確，他是有用的。他轉到了金文順英的背後，用一把很精緻的小刀很用心地、並且緩慢地把金文順英的上衣割開。book18.org
為了保持一點尊嚴，我站在原地沒有動。book18.org
我看見金文順英的臉向上揚了一下，身體下意識地向前挺，胸脯顯得更挺拔了，她的衣衫象一下子垮掉了似的飄到前面來了，借著火光可以看到那白潤的肋；我還看見在金文順英背後的幾個兄弟的眼睛都集中在一個地方了；我還看見那些戰俘都閉上了眼睛，把牙齒咬得咯吱地響；兩個女孩子互相靠在一起，在抖。book18.org
一陣微風掠過去，讓火苗動盪了一下，金文順英胸前的衣衫也被吹得動了起來，白花花的肚子一閃之後又躲到了顯得有點破的衣衫的背後。我覺得我的雞巴硬了，這樣若隱若現的風情實在讓我心動。就那一飄蕩的時候，我看見了什麼？book18.org
我好象看到了那白潤的肚子隨著呼吸在蠕動，看見衣衫的暗影與火光映照下清晰的肌膚的交叉，還看見一點點圓滑的弧，但瞬間又藏了起來，引誘著我想探察個究竟。book18.org
「啪！」封抗揮動著的樹皮帶子消失在金文順英的背後。book18.org
我看見她的眉頭皺了一下，身體又向前挺，是在儘量地收縮她的脊背。她的臉頰抽搐了一下，隨即很用力地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第二下隔了一會而才抽下去，是金文順英正準備換氣的剎那。book18.org
金文順英的嘴張開了，眼睛也睜開了，鼻孔也張到了最大，她的脖子動了幾下，似乎就要呼痛了……她忍住了，只是長長地噓了一口氣。book18.org
第三下的間隔很短，抽擊在身上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book18.org
金文順英馬上咬緊了嘴唇，但她的腮鼓了起來，眼神是痛苦的，額角也開始出汗了……她努力地把頭向前伸，頭髮垂了下來，遮住了她的臉。book18.org
隨後，連續抽擊了大概二十幾下，樹皮帶子揮舞的時候，已經很清楚地看見帶著液體了。book18.org
怒吼的戰俘想暴起，但被一頓暴打鎮壓下去；女孩子的頭互相放在對方的肩頭，不敢再看。book18.org
讓我佩服的是，金文順英一聲也沒有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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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了，滿意了吧？book18.org
之前寫的一些東西，只是想把氣氛弄得輕鬆一點。氣氛輕鬆了，心情也就多少會放鬆一點吧？就在放鬆的時候，嘿嘿～來一段又是帶著血腥的場景。這樣的感覺如何呢？也許我的初衷未必在筆下完成，不過我是努力了的。book18.org
下一集的故事不用我說也該知道了吧？對了，就是酷刑的延續了。畢竟這才剛開始打嘛，後面還會有輪姦呀，虐待呀，什麼的，能不能寫好就再說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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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流動 book18.org
封抗停了下來，喘氣。book18.org
金文順英的身體等待了一下之後，鬆弛了下來。頭再也不能那麼高昂著了，只垂在胸前，被汗濕了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她大口地喘著氣，不停地吞咽著……肩頭的衣衫濕透了，也不知道是汗，還是血。book18.org
「怎麼樣，還挺麼？」封抗放下樹皮帶子，用雙手扶著金文順英的腰側。book18.org
沒有回答。book18.org
我看見封抗那肥厚的小手動了起來，一點一點地把金文順英的衣衫給撩了起來。前面的肌膚是完好的，同時也是白膩的，火光的映照下，也是嬌艷的，肚子一點一點地露得更多了。book18.org
封抗在幹什麼，從我這個角度看不清楚。但金文順英的身體在變化著，她的頭拚命地向後仰，而胸腹則向前挺，她的肚子不是由於得到撫摸而鬆弛，肌膚在戰慄著，隱藏在柔潤肌膚下的腹肌也清晰了起來，在蠕動……book18.org
封抗的手抓住懸掛在金文順英身上的衣衫，猛地用力一拽。「嘩——」衣衫斷裂開了，我覺得眼前的白有點耀眼，我覺得突然袒露在我視線里的那一對聳動的乳峰有點讓我心弛神搖。book18.org
其實，那對乳房並不是特別的美觀。雖然很大，大得都有點讓我替她擔心，但並不是我喜歡那種翹翹的類型，她的有點墜，象掛在胸前的鐘。即便是如此，在掩映了半天的神秘突然消失的時候，那對乳峰把我的目光牢牢的勾住了，何況那兩團肉真的是很白。book18.org
封抗在她的背後做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我只看見他的小手托著金文順英的乳峰向上推，然後就象揉面一樣揉搓了起來，不斷地改變著乳房的形狀。隨著他的動作，金文順英的身體劇烈的扭動起來，她的腹肌似乎是在彈跳了，她的乳峰也好象是在彈跳。驀地，她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彈，她的頭探了回來，她臉上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很奇怪，她第一次尖叫了出來……book18.org
封抗從她的背後露出頭來的時候，他的臉上都是鮮血，他的嘴裡好象還在嚼著什麼。book18.org
我看見所有在金文順英背後的兄弟都不約而同地咧嘴，好象是看到了一件難以置信的事情，目光變得灼熱而奇怪。金文順英的身體篩糠一樣哆嗦了起來，她努力想回頭看自己背上發生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其實，封抗做的事情不是給我看的，他是要讓在金文順英背後的那些戰俘看的。他的目的有些成果了，至少有兩個男人低下了頭，死死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夫人，你只要聽話，就不用再受苦了。」封抗的手滑了下來，放在金文順英的腰側，還輕柔地按摩著戰慄的肌膚。book18.org
「殺了我！你這惡魔。」金文順英喘了好半天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book18.org
我發現她後面的褲子濕了，貼在了她的腿上。book18.org
「如果在你的同伴面前赤身裸體的，恐怕有辱斯文吧？其實，我總有辦法讓你開口的，對付一個女人，是不用這麼費勁的。」book18.org
文獻很認真地把每一個字翻譯出來，他吐字很清楚，有一副好嗓子。book18.org
「女人跟男人很不一樣吧？你也應該知道自己最嬌嫩的地方是哪裡吧？」封抗把嘴角的鮮血舔乾淨，然後很陰險地笑著，手則又轉到了金文順英的背後，位置向下了一些。book18.org
金文順英的腿哆嗦了一下，拚命地夾緊了，下身盡力地躲閃著，她的目光中不僅是痛苦和憤怒了，她有點驚慌，儘管她努力地克制著。book18.org
「漢狗！你們也有母親、姐妹……」book18.org
封抗冷笑著，動作很輕巧地解開了馬褲的扣袢，然後把紅色的褲子往下扒。由於腿夾得很緊，扒得很不順利，但是，金文順英豐腴、多少有些隆起的小腹露了出來，渾圓的胯也不能躲藏，還有她小腹末端那叢濃密漆黑的陰毛……她的腿很明顯的顫抖著，她夾得一定很辛苦，因為她腿是有重傷。book18.org
「多好的屁股呀，真捨不得就毀了呀！」封抗好整以暇地撫摸著金文順英的肌膚，並不著急把她的褲子徹底扒掉。book18.org
「我尻！封師傅，你還真別給毀了，你那弄法，大家不就沒得弄了！」陳醉帶頭喊了起來，接著，就有弟兄附和了起來，劉敏心更是過來一把推開了封抗。book18.org
「別亂呀！封師傅做主的！」我也特想干，但更想讓她開口，另外，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看得挺來勁的。book18.org
「既然大家要求這麼強烈，那咱們就進行下一步……」book18.org
剛才過去阻止騷亂的時候，我才發現封抗在金文順英的背上到底乾了什麼。book18.org
觸目驚心的鞭痕就不用說了，他把一個綻開的傷痕的皮肉硬生生地扯開了一塊，就在脊柱的旁邊。那塊皮耷拉著，鮮血不停地湧出來，裡面鮮紅的肌肉蠕蠕地動著……book18.org
另外，這樣近距離地欣賞金文順英的乳房比遠看要漂亮得多了，那瑩潤的肌膚抹著一些血跡，紅白交映著，本來就奪目的乳房平添了一絲妖艷；那兩顆顯然哺乳過的乳頭突了起來，在空氣中一顫一顫地，格外有趣。book18.org
而且，我看到了金文順英的屁股。這是一個渾圓柔順的屁股，她的骨盆發育得非常充分，把圓滑的線條詮釋得動人心魄。她在努力地收緊著屁股的肌肉，努力地用屁股蛋遮擋著臀縫中間的奇妙，這樣，她的屁股就充滿了緊湊和柔潤交合的質感。book18.org
畢竟是練武的女人，她的屁股雖然不如男人那般肌肉發達，但一樣可以把肌肉收縮看得很清晰。她在努力著，但很辛苦，那條緊繃的臀縫書寫著她的艱難，那裡顫抖著。她還有兩條很白的腿，雖然有點粗，但那些悸動實在是很誘人。我真擔心封抗象對待她的背一樣把這麼動人的妙境給毀了。book18.org
七手八腳地，劉敏心、陳醉和封抗把金文順英卸了下來。當然了，封抗在金文順英大腿的傷處捅了一下之後，她的堅持就消失了，她的褲子也被扒了下去。她已經沒有力氣了，但她死死地控制著自己不叫出來，在找到一點力氣之後，她就反抗，用頭撞，用腳踹……book18.org
一切的反抗都沒有用了，她的頭髮被陳醉抓住了，使勁地把她的頭按在了地上。後面，封抗托住了她的腰，強迫她翹起了豐滿的屁股，劉敏心則按住了她的腳踝。book18.org
腿被分開了，臀縫間的秘密都展露出來了：她的陰毛很濃，一直從小腹蔓延到了肛門的位置，使她的外陰顯得有點暗；她的陰唇真的挺肥厚的，每一邊都有筷子那麼厚，象嘴唇一樣合在一起，把裡面的嬌嫩藏了起來；她的屁眼的顏色已經有點發黑了，不過看起來很緊湊……book18.org
到底是黃種人，快樂的性生活總要把女人的陰部弄得很暗。這方面，回鶻的女人做得比較好，弄了好久，那地方還鮮嫩得很，粉嘟嚕的，看著就特乾淨；就連吐谷渾人也比高麗人強；不過突厥人不行，比高麗人顯得還暗；至於咱們中國人嘛，雖然我已經搞了不少女人，還真沒和咱們漢人的姑娘在一起過，沒見過，就不知道。book18.org
「虎君，你先來！」劉敏心沖我招呼著。book18.org
我的確已經很想了，雞巴都要把褲子捅破了，而且我聞到了血的氣息，看到了血的顏色，我走了過去，身手按住了她的屁股。book18.org
手指的感覺是很細嫩的，同時在接觸的瞬間，她屁股的肌肉猛地收縮，然後舒張，產生了一股向外彈的力量，於是觸摸的柔順感中增加了活力，的確是一個好屁股！book18.org
沾了血跡的白屁股是妖艷的，與她觸目驚心的脊背強烈地對照著，也在撩撥我已經勃勃的慾火。我拽開了自己的褲子，伸手扒開她的屁股蛋，使勁地向她的縫隙間捅了過去……強姦就是這樣的，不需要什麼前戲呀，撫摸的，就是直接達到目的。而且，女人的痛苦是強姦時的催情劑。book18.org
龜頭擠開陰唇，依然是乾燥的，蹭上去，有點酸澀。不過不要緊，張狂的慾火已經不在乎那一點酸楚了，想要更強烈的刺激，哪怕更疼一點也沒關係。她還在拚命地抵抗著，陰道口周圍的小肌肉群繃緊了想阻止侵犯。那不是問題，就是再緊的陰道，我也經歷過，何況這樣熟透的女人的抵抗能力是很有限的，只要加把勁就行了！book18.org
頂上去，第一下沒有成功，但第二下，她抵擋不住了，我的龜頭陷入了她的洞穴里。乾澀的陰道口粘住了包皮，但龜頭仍然繼續前進，進入那一下子變得熱乎乎的腔道里。摩擦的銳痛使我不由抽了口氣，哆嗦了一下，但那份刺激實在是非常來勁。稍微停頓了一下，我抓住她的屁股，更用力地向深處捅了進去……要不是我的陰莖早就勃起了，包皮和龜頭間已經容納了一些我自己製造的滑液，我擔心真的會被磨破皮。book18.org
大概是在我捅到底向外抽的時候，她的陰道鬆弛了下去，而且陰道里稍微濕潤了一下。我知道，這不是她興奮了，女人的陰道在被猛烈刺激的時候，都會條件反射地分泌滑液來保護自己，有性經驗的女人的反應速度要快一些。book18.org
我知道她放鬆了陰道的含義，她很知道男人是怎麼回事。讓男人快快完蛋的方法不外乎兩種，一種是使勁，把進來的陰莖抓緊，不管抽插都給陰莖足夠的刺激；另一種就是不配合，完全地放鬆，換句話說就是「死魚戰術」。性交的首先是心理，太亢奮了，射精自然會提前；索然無趣，這是最容易造成早瀉的武器。book18.org
遺憾的是，這是強姦，不是溫情脈脈的做愛，我要的是發泄一下，要的是射精。你這樣放鬆下去，只會延長被蹂躪的時間，我是不會在乎你的感覺的，暴力插入已經喚起了足夠豐富的神經，剩下的就是抽插著去達到那個目的……book18.org
說老實話，一個女人能強到這樣的地步，是我僅見的。以我的經驗來看，即便是強如吐谷渾雪公主繆遷那般指揮千軍萬馬的統帥，只要是個女人，在面對強姦，尤其是眾目睽睽之下的強姦的時候，都會在崩潰的邊緣掙扎。而這個金文順英的頑強是讓人膽寒的，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也沒有吭一聲。book18.org
在我把她翻過來平放在地上的時候，脊背的劇痛僅僅是改變了她的呼吸節奏；那張沾染了泥沙和汗漬而有些凌亂的臉頰似乎依然高傲，而她的眼神格外的奇特，沒有屈辱，沒有痛苦，甚至連蔑視也沒有，她望著被濃密枝杈遮掩了的天，從那一點點縫隙中尋找著月亮，好象是一種嚮往，而對目前在她身上發生的一切都不在乎了。book18.org
那瞬間，我被激怒了。我低頭看著自己充血勃起的陰莖，至少我覺得自己的陰莖是充滿了男人野性的武器，現在，已經是足夠粗大了，上面沾染著我們的體液，亮晶晶的。我還沒有射精，但陰莖上已經帶了一些青白色的混合液，有的象精液，那是她的，這至少說明她是有反應的，可這反應在她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來。book18.org
我看著被我強行扒開的大腿中間的那個向我毫無保留地展示著的陰部，我看見她的大陰唇外翻著，裡面鮮嫩的小陰唇正在微微地蠕動著，而那個還沒有來得及合攏的陰道口也在悄悄地蠕，那裡的一些也由於充血而變得有些紅，在體液浸潤之下，格外鮮艷。我沒見過這樣可以把靈魂從肉體中解脫出去的女人，她有什麼樣的力量？我要征服她！book18.org
我把她的腿更大地展開，讓她的陰道更向上挺一些，然後再次把龜頭頂在了她的陰道口上。book18.org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把臉向一旁別開，汗水在她的臉上畫出一道道痕跡。她是很痛苦的，身體的傷痛已經足夠地錐心刺骨了，還要接受敵人的凌辱。她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火堆那邊的同伴，她把堅定傳遞過去，好象是在說：「弟兄們，兩個妹妹，侵略者就是再瘋狂地折磨我們，只要我們不畏懼，他們就只有滅亡。承受這無盡的苦難吧，我們已經勝利了，用我們的犧牲來作為高麗民族戰旗上的紅添彩吧。」book18.org
狂躁的情緒影響了我的發揮，我使勁地向她的最深處衝擊了沒有多少下，我覺得我的肌肉不受節制的痙攣了起來，腰眼一個勁地發酸，陰莖在做最後階段的那一次膨脹，在跳。book18.org
「我操他媽的！我……」我用手攥著陰莖從她的身體里跳了出來，那陣酸楚在我的小腹和後腰裡激盪著，我跳到金文順英的胸前，坐在那對碩大的乳峰上，用屁股使勁地坐，然後，我的精液離開了不安地翕張著的馬口，「滋」地一下射到了金文順英的下巴上，第二下射得更遠，正好射在扭過頭來想看一下發生了什麼的金文順英的臉上，掛在了睫毛上……book18.org
在我離開金文順英的身體後，她的腿又被扒開了，劉敏心那根有點短但足夠粗的陰莖頂開了她的陰唇，陷入了那一片嫩紅之中……book18.org
「滋味如何呀？」元沖和武林湊了過來，倆人的臉都挺紅的。book18.org
「讓我歇歇，這婊子硬氣得緊。他媽的，非得把她干爛了不可。」我的身子還在抖，一個勁地冒汗，骨頭象是散掉了，另外，我還憤怒，因為好象覺得不是我強姦了她，而是她玩了我，這讓我受不了。「每人都干她啊，我就不信她是鐵打的，操！」book18.org
「不過說實話，長弓，你這回可夠差勁的，連一盞茶的時候都沒堅持住。呆會兒，看我的。」武林已經脫了褲子，就在我面前擺弄著他那一大條肉。book18.org
「你他媽的別衝著我擼，呆會兒尿我一臉。」我抓起身邊的石子去砸他的雞巴。book18.org
「老武，你這雞巴怎麼還沒硬呀？」元沖盯著武林，很好奇。book18.org
「懂個雞巴呀？看見沒有，我這其實是有硬度的，足夠捅進去，然後在那裡我就能圓轉如意，來去自如……」book18.org
「吹你個牛！你這雞巴反正也硬不了。不是打赤曼的時候傷了小腹弄的嘛？別糊弄元沖這樣的小孩。」book18.org
「誰說硬不了？現在已經好多了，只要進去了，就行，真的。」book18.org
「得，就看你的了。要不，你和沖子弄一個雙龍會吧？」book18.org
他們那麼乾了。等劉敏心和陳醒幹完了之後，武林過去把已經疲憊不堪金文順英抓了起來，讓她坐在了身上。說來也挺奇怪的，他那條看著軟塌塌的雞巴還真能捅得進去。book18.org
武林並不在乎金文順英乳房上沾染了精液，他咬住她的乳頭，倒了下去，把金文順英帶著伏在了他的身上。於是金文順英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張開、向後翹起來。於是，元沖亮出他那根還挺白凈的銀槍貼了上去。他按住金文順英的後腰，對準了金文順英的屁眼，狠狠地捅了過去。book18.org
我看見，進入的那一刻金文順英的身體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頭揚了起來，嘴巴一下子張到了最大，屁股上的肌肉扭曲了起來。book18.org
元沖就從後面拉住了金文順英的頭髮，就讓她的頭抬著，然後猛烈地衝擊…武林首先怪叫了起來。book18.org
整整一輪下來，當最後的封抗來到金文順英身邊的時候，她已經癱軟在地上了。她的嘴唇已經咬破了，滿嘴都是血；她的乳峰也被抓破了，血絲從那上面的抓痕和齒痕里滲出來；她的腿不敢合攏，因為她的肛門裡正在向外流著白色粘稠的精液與鮮血混合著的粉色的混合物，她的大腿根也有兩處在出血……她傷得很重。book18.org
目睹了慘狀的高麗人都低下了頭，他們只是不再反抗了，但沒有屈服。book18.org
「至少有兩個人可能崩潰。」趙書瞬坐到我的身邊，他沒有干，他一直在觀察。「那個縮在眾人後面的小子，還有那個丫頭。」book18.org
的確，與那些男戰俘不同的是，那小子縮在眾人的背後瑟瑟發抖，把頭深深地埋在膝蓋里，頭也不敢抬。我本來以為那個年紀小的女孩會挺不住，沒想到驚慌失措的是那個比較豐滿、長著一張圓臉的二十來歲的丫頭。她躲在小姑娘的背後，抖。而小姑娘就是咬著嘴唇默默地流著眼淚，好象已經承襲了金文順英的堅定。book18.org
金文順英第一次尖叫了起來，大家都感到了震驚。book18.org
我看見封抗的手在金文順英的乳房上做了文章，他用膝蓋壓住了金文順英的乳峰，然後用手指使勁地捏住另一個乳房上的乳頭，好象要無休止地扯出來，把乳頭從她的乳房上扯走，然後，他用一根木刺橫著刺穿了乳頭……book18.org
這一次，金文順英沒有堅持，也許是堅持不住了。被輪姦之後，她的體力耗盡了，衰弱的體力同時把神經的頑強降低了好多，就在精神有點恍惚的時候，身體痛感變得敏銳了，而這鑽心的刺痛來自乳頭，直接地攻擊著已經脆弱的心防。book18.org
「舒服了吧？」封抗很詭異地微笑著，拿開了自己的膝蓋，然後很用心地揉搓著金文順英的乳房，靜靜地看著金文順英的乳頭溢出一些晶瑩的液體。那液體開始是透明的，漸漸地才染上了血的殷紅，漸漸地就全是血了。book18.org
金文順英瘋狂地扭動躲閃著，眼神變得凌亂而癲狂，她好象就要崩潰了。book18.org
封抗鬆開了手，笑著把血擦在金文順英的肚子上，「乖乖的不就不用遭這樣的罪了嗎？何苦呢？」他的手緩緩地在金文順英抖動的肚子上玩弄著，用指甲去摳金文順英的肚臍眼。book18.org
一陣抽搐之後，金文順英的身體鬆弛了下來，臉貼在地面上，吸著地面的一些涼氣。book18.org
「好了，就說了吧。」book18.org
她嘀咕了一句什麼，文獻告訴我們她說的是「做夢」。book18.org
於是，金文順英坐上了那把奇怪的椅子。她的頭被固定在椅背上，抬著，這樣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自己被固定在扶手上的雙腿以及被張開的已經紅腫不堪的陰部；她的雙手被重新綁在椅背後面，這樣她的胸也不得不挺起來，乳峰更加突出。她被弄成了一個奇怪的姿勢。book18.org
「說的話，現在還來得及。」封抗掏出一把雪亮的薄片刀，過去在火上烤了一下，然後在嘴邊吹氣。book18.org
金文順英的嘴唇蠕動了一下，又用牙齒咬住了。book18.org
「好吧，咱們就耗，看誰耗得過誰？我可以保證，你死不了。」封抗笑了一下，來到了金文順英的身邊。book18.org
雪亮的小刀放到了金文順英的大腿根上，一點一點地向那裡接近。能看到金文順英的腿在掙扎，肌肉在扭動，她的眼睛也死死地盯著那小刀的軌跡。book18.org
一片毛髮落了下來，然後小刀很仔細地把她的陰毛清理乾淨。肛門附近的幾根毛髮就不是刮的了，封抗把它們硬拔了下來。book18.org
一片清潔細嫩的肌膚與紅腫的陰部以及受傷的肛門交相輝映，白與紅與血形成一個淒艷的畫面。book18.org
小刀的刀鋒撥弄著陰唇，很好地掌握了力道，不讓她受傷，但讓她感到受傷的威脅。book18.org
「畜生，還有什麼手段就都使出來了吧，我化做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這些漢狗！」book18.org
「不是向你保證了你不會死的麼？你以後每天晚上都會有這樣的遭際，我也可以向你保證的……」book18.org
金文順英的身子猛地收了一下，因為她的陰阜上被割開了一個很小的口子。book18.org
小刀沒有繼續切割，又在撥弄陰唇了，這一次，刀尖挑開了陰蒂包皮，直接碰了一下金文順英的陰蒂。book18.org
「好了，還是說吧，說了，這些傷就會醫好的，你也還是一個很不錯的女人嘛。」book18.org
我真對一個人到底有多少血感到很好奇，掙扎使金文順英大腿上的箭傷早就迸開了，一直在流血，而且她身上其他出血的地方也不少，她好象還能夠堅持，這挺驚人的。是什麼給了她這樣的力量？book18.org
「封師傅，您別亂割呀，弄壞了還怎麼玩呀！」book18.org
「哦，說的也是呢，咱們玩點別的花樣吧。」封抗收起了小刀，走到了火堆旁，揀起了一個燃燒的木條，又走了回來。「哦，挺好的腳丫，何苦呢？」book18.org
金文順英的拳頭攥緊了，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她準備扛過這一關。book18.org
火苗的外焰貪婪地舔舐著金文順英的腳心，她的腳蜷縮起來，然後又放開，再蜷……她腳腕上的繩索已經嵌進了皮膚里，所有的繩索都把她的肌膚磨破了，但她還是無法迴避這樣的折磨，她慘叫了出來。book18.org
「怎麼樣，夠興奮了吧？」封抗給了金文順英一點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她已經不流汗了，只是大口地喘氣，主要是往裡吸……燒她的另一隻腳的腳心時，她的扭動不那麼激烈了，好象她的力氣已經耗盡了，支撐她的只剩下了最後的一點信念。book18.org
封抗停了下來，把木條扔掉了。book18.org
「等她緩過來再說吧。這樣的情況下，她的神經已經有點麻痹了，疼痛的感覺就不會太強烈。等她恢復一些體力，那麼……」book18.org
「你他媽的真是專家！現在咱們能問別人了嗎？」book18.org
「再找一個最硬的男人吧，殘酷一點，就有人堅持不住了。」book18.org
「我尻，這還不殘酷？」book18.org
「其實這只是一些小手段而已，碰上武功特別好的人基本上起不了什麼作用的，咱們有的是辦法呢。」book18.org
「得，你干吧。」book18.org
封抗在接近戰俘的時候，引起了騷動，他們都下意識地躲。但總要有倒霉蛋的……book18.org
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我才醒來。畢竟，折騰了大半夜，實在是疲倦得很，而且這片林子除了「丫頭」（我就管白虎叫丫頭了。）對戰馬有威脅之外，總的來說是安全的，這一覺睡得很死。book18.org
有了陽光的林子很好，到處是松油的清香。當然了，悶飯的米香是我醒來的主要因素。林子裡是嘈雜的。弟兄們睡了一個塌實覺，精神頭都有所恢復了，也不知道都在忙活什麼。樹梢的各種各樣的鳥也跟著湊趣。當然了，那些不時傳來的慘叫聲也在主旋律里迴蕩著。book18.org
我把元沖的腿從我肚子上搬開的時候，他也醒了。book18.org
「以後不能跟你一塊睡，老把腳壓在我肚子上，弄得我老做噩夢。」我使勁地揉了一把臉，抱怨。book18.org
「你還會做噩夢呀？你打呼嚕我還沒挑你呢。」元沖不樂意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回嘴。book18.org
很愜意地抻了一個懶腰，弄得全身的骨頭節都一陣亂響，我舒服了，肚子就餓了。「沖子，你去看看有吃的沒有唄？」book18.org
「行。」他跳了起來，踩在了武林的肚子上。book18.org
武林「嗷」地一聲翻了個身，「誰，誰呀！？」他憤怒地坐起來，揉肚子。book18.org
「我，我。」我滿臉賠笑，讓元沖躲在我背後。book18.org
「沒長眼睛呀！你個臭長弓。」他徹底醒了，左右踅摸著。book18.org
「我眼神是不大濟，您老多擔待吧。你找什麼呢？」book18.org
「我呀？」武林那張紫紅的臉上突然來了一絲靦腆，然後哈哈大笑。「我就琢磨我身邊的那小姑娘跑哪兒去了呢，原來是個夢！」他的腦袋轉了一圈，然後定住了，看著溪邊趙書瞬的背影。「我說，老趙琢磨什麼呢？」book18.org
「想什麼呢？」我的到來把趙書瞬嚇了一跳。book18.org
「哦，沒什麼，我有點想靈武老家的老娘和姐姐了。」book18.org
「想家了？其實沒什麼可擔心的吧，你姐不是嫁給薛舉了麼。薛舉那老頭子雖然沒什麼本事，總還很知道弄錢嘛。」book18.org
「就是有點擔心這個，小小的一個軍需常備，老是給自己劃拉，要是……」book18.org
「嗨～操那心，人家裴連都不管。」book18.org
「我就在想啊，咱們這次在高麗敗得這麼慘，突厥呀什麼的肯定都覺得咱們大隋要完，說不定伏允那落水狗也得死灰復燃。朝廷肯定會整頓邊事，我姐夫就得連累我姐……嗨～都這會兒了，想那些也沒用吧。對了，我已經傳令下去在這兒休整兩天了。弟兄們得好好恢復一下，另外也得籌辦一些肉什麼的。這兒到鴨綠水還遠著呢，前路未知呀。」book18.org
「虎君，趙副領，還是你們去管管吧，那邊有點亂套了。」封抗氣急敗壞地跑了過來。book18.org
「又他媽的怎麼了？」book18.org
「弟兄們都……金文順英不能再弄了，弄死了就什麼也問不出來了。」book18.org
果然是夠亂的，除了看馬和放出去狩獵的，以及火頭軍，剩下的人幾乎都聚到戰俘這邊來了，一片喧囂。更要命的是，被拷打了半夜的那個倒霉蛋終於在新一輪暴打中咽氣了，有幾個弟兄正在用火燒著那屍體。那把椅子很適合強姦，站著就能捅進去。金文順英在新一輪風暴中漂泊著，人已經昏了過去。換班的高積久他們就守著其餘的幾個戰俘，對弟兄們的行動置若罔聞。book18.org
把狂躁的情緒平定了下來，我按照趙書瞬的提議，把高積久為首的五個弟兄每人杖責十記。雖然我很不忍，但也知道越是困難的時候，就越要樹立權威，不然隊伍一亂，之前搞的幾套把戲就都會赴諸流水。book18.org
趙書瞬則把每個弟兄登記編號，然後編排順序。既然輪姦是折辱金文順英和震懾戰俘的手段，而且弟兄們也的確有這樣的要求，那麼總要有些規矩的嘛。book18.org
懂得一些醫術的李見司用一些草藥熬爛的糊糊給高積久他們敷在了背上，其中年紀最小的盧寒很委屈，居然還掉眼淚。book18.org
我不想解釋，其實軍規還用解釋麼？跟盧寒感情很好的舒無傷就在一邊斷斷續續地勸慰著。book18.org
舒無傷的傷勢多少有了些好轉，精神也好了一些，就是臉上還是沒有血色。book18.org
元沖捧著一頭盔熬得很爛的肉粥跑過來，「真他媽的香呀，舒無傷你可有口福了。」book18.org
我坐在一邊用刀子削木頭，準備給他做個木勺。這活計本來武林最擅長了，可這傢伙更願意去搞戰俘，我只好動手了。book18.org
「長弓，最近的事兒，聽李老師說了，做得很不錯。」舒無傷靠在景駒的胸前，面帶微笑。「我琢磨了，既然林子太大，不大看得清太陽的方位，那麼咱們就在沿路做一些標記，想來就不至於迷路了……」 book18.org
第八章 破 book18.org
大業八年，秋，八月，初二book18.org
我們迷失在這個倒霉的林子裡了，不過，我堅信我們一定能闖過這一關的。要不然能怎麼辦呢？我還不想死，也不想讓這些都指望著我的弟兄們失望。恩帥跟我說的最多的就是「一個主將要不讓部下失望，就必須在任何環境下首先自己要樹立力挽狂瀾的決心」。恩帥說的話，從來都沒有錯過的……book18.org
其實，我發現在這方面，趙書瞬和舒無傷都做得比我好，他們不僅堅定了信心，而且一直在想辦法，我呢？book18.org
早晨過去探望舒無傷的時候，他給我出了一個主意，那也許是解脫目前困境的好辦法吧？準備試試。book18.org
手頭的戰俘問題開始讓我頭疼了，他們是要吃東西的，而且有女人，總給我的弟兄們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book18.org
＊＊＊ ＊＊＊ ＊＊＊ ＊＊＊book18.org
早飯吃的是白米粥和一些野菜，雖然獵到了一些野物，但趙書瞬給嚴格控制了起來，說是在午飯和晚飯的時候才可以吃，這讓有的兄弟很不高興。也許是我的存在，才沒有衝突吧？book18.org
軍隊就是這樣，都是一身血性的男人。雖然本來就同屬一個團，但中軍和下屬各支百騎隊還是存在一些不同的，於是中軍往往有一些優越感。開始的時候，他們是我們從敵人的手裡救出來的，而且處境危險，大家尚可同舟共濟，目前，食物的缺乏、森林氣候的煩人、前路未知的困惑…一些不好的情緒在滋生。book18.org
我真後悔在此停了一天，也開始佩服趙書瞬和李見司煞費苦心的工作，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而且現在似乎也不能叫軍隊了，大家成了一種為了生存而拼湊在一起的鬆散組織。book18.org
「你他媽的什麼東西！趙書瞬我跟你說，這麋鹿是老子的親衛獵來的……」book18.org
大嗓門的林相沿被他的親衛攙扶著把趙書瞬和盧寒堵在了一邊，看那架勢就差沒動手了。book18.org
「趙副領，您別動氣，我們旗牌大人這是身上不舒服，他……」林相沿的親衛一邊勸解著，一邊望我們這邊看。book18.org
盧寒眼神有點驚慌，我真懷疑他能成為一個優秀的軍人，儘管他武藝很好。book18.org
趙書瞬是一如既往地沉靜，他不吵，也不跟林相沿對峙，畢竟，林相沿怎麼說也是上官。book18.org
一些中軍的士卒聚了過來，非常關注事態的發展。book18.org
舒無傷很從容地抿下一口元沖喂他的肉粥，若無其事地瞥了那邊一眼，微微皺了一下眉。book18.org
「你他媽的輕點兒！手指頭都要插我的屁眼裡去了！」童九有氣無力地怪叫著，扭屁股。book18.org
「哎喲！真對不住……哎，我說，老子是該著侍侯你的呀？給你擦屁股已經夠委屈我的了！」我得承認那邊的爭執使我分神了，以至於拿著一把青草的手在童九的屁股上不太準確。book18.org
「我求你了？」童九就是這狗脾氣，「不是你上趕子要摸我屁股的嘛？是不是一腦門子就想著……」book18.org
「操你媽的，瞎說什麼吶？」我真不好意思，因為我的確有這樣的歷史，而且童九也的確知道。book18.org
「真生氣了？」童九費勁地扭過脖子看到我憋得滿臉通紅，「長弓，我這嘴就是這樣，你也不是不知道。要不，你捅得了，我挺得住。」book18.org
我給氣樂了，「去你媽的，臭烘烘的，挺好呀？」book18.org
「我的命是你給撿回來的，你要怎樣都行，真的。就是……我怕你嫌我長的丑……」book18.org
我簡直哭笑不得，但是，我在惦念一個人了……book18.org
「長弓，你甭擔心，象司空絢那樣英雄了得的人物，即便是再兇險百倍的情況，他也肯定能應付自如的。說不定，他正帶著隊伍接應咱們呢。」book18.org
舒無傷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迅速地移開了，蒼白的臉頰上紅了一下。book18.org
「你他媽的這臭嘴……」我把青草扔掉，手上還是沾了些童九的粑粑，於是順手抹在他的屁股上，「……元沖，你喂小舒子吃完飯，帶著九哥把他那屁股洗了去。」book18.org
「你這人真夠戧！這麼說了，讓舒無傷怎麼吃飯呀！」元沖沖我喊。聽著的確是有點彆扭。book18.org
「長弓，你要怎麼處理？」舒無傷在我抬腿的時候，叫住了我。book18.org
「我得過去，不能讓趙書瞬吃虧。」book18.org
「殺了林相沿。」舒無傷避開我眼睛，儘量地伸開雙腿，使自己舒服一點，就象說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book18.org
景駒、元沖、童九、我，在聽到這簡短的話時，都愣住了，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張依然俊美的臉。旁邊弄了一些藥糊糊過來的李見司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站在不遠處。book18.org
「他是一個危機。」舒無傷看了看我，然後輕輕一笑，「有的時候，權威比信任要可靠得多。」book18.org
我沒有殺林相沿，因為我覺得這樣的爭吵是很正常的事情。為了爭軍功或者戰利品之類的東西，我們動手打架都是司空見慣的。恩帥軍規是嚴厲的，同時也不限制部下剽悍的本性，我得保持我們虎賁軍的傳統，而且我的確認為沒什麼。book18.org
「虎君，我……」林相沿多少還是給我一些面子的，劍拔弩張的架勢也收斂了好多。「……我不是貪那口吃的，我就是覺得大家還吃不飽呢，幹嘛還要拿東西給那些高麗豬吃？」book18.org
「林旗牌，咱們身在難處，所有的東西總是統一支配起來好一些的。而且，那些戰俘是有用的，不能讓他們死了。」我示意他們退下去。book18.org
「我說，這些傢伙的確是有點累贅了。要不……」在圍觀的士卒散去之後，我把趙書瞬拉到了一邊。book18.org
「長弓，我也知道弟兄們的情緒，但這片林子困不住我們，我們出了林子還要做很多事情。畢竟，即便我們拿下了溫泉里，也還要苦戰才能殺回遼東去。我們能掌握的東西越多就越好。」book18.org
「你想的真仔細。那可得快點讓他們張嘴才好，不然，在這兒拖得久了，士氣就越來越完蛋了。」book18.org
「今天，就想辦法突破吧。」book18.org
要想什麼辦法呢？其實很簡單——用最殘酷的辦法去摧垮戰俘的意志。book18.org
我伸手去提那個挺豐滿的女孩子的腰帶的時候，她瘋狂地尖叫了起來，拚命地躲閃著。她旁邊的那個小姑娘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憤怒地看著我。book18.org
這丫頭的嗓門可真有水平，那尖叫真的很刺耳。book18.org
「叫你媽的叫！」我有點不耐煩了，揮手就是一個耳光抽過去。打人，尤其是打女人的臉，那感覺好象挺來勁的：看到那白嫩的臉頰上馬上浮現的紅印子，以及目光中的恐懼和委屈，還有那淚，是有一種殘忍的快意的。book18.org
那小姑娘橫過身子擋住了那肥丫頭，非常激昂地沖我「轉了好幾個軲轆」，盯著我的眼睛，一點也不害怕。book18.org
這驕傲的神情怎麼這麼眼熟？對了，就是昨天晚上，我被同樣的東西震撼了一下，而且我到現在也沒有讓她屈服。book18.org
我轉頭看了看劉敏心和季四天把狼籍不堪的金文順英從那個也髒得一塌糊塗的怪椅子上弄下來，不知道她是不是昏迷了，她身上，只有臉看起來依然潔凈。book18.org
「她說要怎麼樣就沖她來，不要傷害她姐姐。」文獻及時地把小姑娘的話告訴我。book18.org
「你告訴她，她們誰也跑不了。」book18.org
那邊的陳醉他們又在暴力鎮壓準備暴動的戰俘了，因為那些高麗人看到女人要被帶走，都象瘋了一樣。book18.org
今天的太陽格外的好，光芒穿過繁密的枝葉射進林子裡，如同一把一把金色的劍，絢麗，同時還變幻不定，因為風在改變枝葉。空氣也好得使人醉了一般，到處都飄來樹木和草的味道，這味道說不大清楚，總之不難聞。這小溪的源頭是個謎，但小溪的確是清涼並且清澈的，「叮咚」的奏鳴就已經讓人愉悅了，它還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芳冽，就是有點太細了。book18.org
我坐在小溪邊的石頭上，看著大家忙活著挖坑、埋樁子。book18.org
「真他媽的，就這樣的東西也讓我來做，真是丟手藝了！」武林一邊很專心地搓繩子把沒去皮的木頭綁起來，一邊沖我抱怨著。book18.org
「你干就干，羅嗦個什麼勁呀！等回頭咱們回了西京，我陪你擔挑去當木匠還不行嘛？」趙書瞬蹲在一旁幫他搓繩子。book18.org
我沒搭理他們，就把目光放在丫頭出現的地方。我有點想它了，真羨慕它那樣自由自在。book18.org
旁邊傳來陳醒的笑聲。我抬起頭，看著陳醒一絲不掛地站在小溪里往自己的身上潑水。傷痕遍布的身體在陽光和溪流的反射之下，有了活力，他笑得也很開心。陳醉正把已經醒了的金文順英拖過來，看來是想把她身上的污穢清洗一下。book18.org
遠一點是挖坑埋樁的季四天他們，再遠就是封抗在文獻的陪同下在兩個女孩子的面前喋喋不休。那兩個女孩的神情還真挺有趣的。book18.org
「長弓，你不洗一下？真他媽的涼快呀！」陳醒在勾搭我。「看看，看哥們兒的雞巴是不是長了一點了？」他把包皮剝開，露出粉紅色的龜頭，顯擺著。book18.org
「看你那臊樣！跟小拇指那麼大，有什麼可吹的呀？」我笑著站起來，作勢去解褲子。book18.org
「我尻！誰說就小拇指那麼長？你看，現在就有一掌了，硬起來還不把天捅個窟窿？」陳醒撇式拉嘴地把肚子向天空挺，雞巴一甩搭一甩搭的，的確是挺有豪氣的。book18.org
「我都不用跟你比，元沖就比你大。元沖，元沖跑哪去了？」book18.org
「在這兒呢……幹嘛？」book18.org
我才看見元沖在上流一個緩灘里貓著腰還挺忙活的。「你幹嘛呢？」book18.org
「我把裹腳布洗出來，臭得夠戧了都……還有咱們的一些衣服。」book18.org
「我尻！長弓，你們兩口子過得挺好的呀！」陳醉把金文順英扔到小溪里，就讓她先由溪流沖刷一下。傷口被冰涼的溪水沁了，金文順英醒了，痛苦地呻吟出來，但很快就開始享受浸潤的舒適。book18.org
「元沖，過來！陳醒跟我顯擺，咱們兩口子在這事兒上哪能讓人家給比下去了？」book18.org
「當然不能被人比下去了！」元沖把衣物放在溪邊的石頭上，竄了過來，「比什麼？」他其實也是一個好鬥的傢伙，一聽比試，就滿臉躍躍欲試。book18.org
「哈哈哈哈～」陳醉、陳醒和旁邊的武林都笑了起來。book18.org
話到嘴邊了，突然感到難以啟齒。比這個實在是有點……元沖是我的隨騎是不假，他也是我最親近的兄弟，讓他那樣，好象是有點侮辱他。剛才那一時衝動實在是有點不好收場了。看著元沖那牛氣沖天的勁頭，我嘎巴著嘴，說不出來。索性就自己來吧。「你當裁判，看我和陳醒的雞巴誰大？」book18.org
其實，我對自己的雞巴是很有自信的。走遍了整個邊軍，也就是包九羊的雞巴比我的長，但沒我粗，而且我的龜頭很有特點，下端連接包皮的地方，那兩個肉垂很特別，他們都說我這是鉤子。其實，虎賁軍一些高級將領里也有就管我叫「鉤子」的，其餘的人要麼是畏懼要麼是要好，才都叫我「長弓」的，畢竟「長弓」還是好聽一些。book18.org
「顯擺個屁呀！誰不知道你是大雞巴？真無聊。」高積久抱了一捧新砍來的木料過來，笑哈哈地湊趣。book18.org
「怎麼樣？」我挺肚子向陳醒示威。book18.org
「哎呀！怕了你了還？」陳醒不服氣，就擼，想讓雞巴硬起來。book18.org
「呀喝？跟我比抬頭呀，咱們來！」book18.org
最好的起性參照物就是躺在溪流里的金文順英了，我瀏覽著她的巨乳。還真的，那被溪流沖刷過的乳房通透了起來，水涼的緣故，她乳頭也瑟瑟地勃起了，在陽光和水色的輝映下，那一對乳峰與晚上的妖冶很不一樣，她們透明一般的瑩潤、聖潔。book18.org
我勃起了，雞巴在空氣中一顫一顫地舉了起來，緩緩地感到了力量，一直指向天空，象一把對天吶喊的彎刀。book18.org
從我會勃起的時候開始，我的雞巴就在勃起的時候離小腹越來越近。我曾經很擔心過，後來聽說這是我天賦異秉，特能幹的標誌，我才放了心。book18.org
「哎呀！你怎麼弄的？」陳醒服了。book18.org
「嘁～跟我叫板，怎麼樣？」我得意洋洋的，不過已這麼硬了還真得發泄一下，不然脹的難受。「咱們再比比干吶？」我跳到溪流里，準備就先弄一下。book18.org
「長弓！」趙書瞬出現在了溪邊，他的聲音不高，但顯然他不太高興了。book18.org
「哎！」我答應著，重新淌回來，尷尬地笑，「有事兒？」說老實話，他是我副手，我不怕他，但他的所作所為是讓我尊敬的，所以我聽他的，而且被他這樣的眼神一看，我就覺得自己是乾了什麼錯事。book18.org
「你現在怎麼說也是一軍主將了，這樣胡鬧是不太好的。讓中軍的弟兄們知道了，還不得……」趙書瞬把板著的臉鬆開了，無奈地看了看我，從元沖手裡接過褲子，遞給我。「元沖，你是長弓的隨騎親衛，你要是再跟著他一起胡鬧，就責罰你。」book18.org
元沖低頭吐了吐舌頭，不敢頂嘴。如果是我訓他，說他一句，他能回來一百句，但在趙書瞬面前，他不能，也許是一樣的原因吧？其實有的人是這樣的，他出現在你面前，沒說什麼，就好象有了一個規範。趙書瞬在這方面與恩帥很象。book18.org
陳醉、陳醒當然就麻利地去收拾金文順英身上的污穢，武林乖乖地弄架子。高積久資格老，一向是我們的老大哥，他笑嘻嘻地過來解圍。「趙副領，大家好容易有這樣的興致，輕鬆一下也是好的。」book18.org
「高大哥說的是，不過玩鬧也要……象點樣子嘛。這，這成何體統？」book18.org
「快穿上呀！磨蹭什麼呢？真想讓我受責罰呀！」元沖督促著我。book18.org
我腆著臉看看趙書瞬，再看看高積久，然後用腳踹幫我提褲子的元沖。book18.org
「你也知道長弓就是這麼個東西，連恩帥都拿他沒轍的……」book18.org
「要是恩帥在這兒，就是天大的事情，我也不愁。長弓呀，現在，我們這樣的處境，大家都指望著你，你……」book18.org
看著趙書瞬怪責的目光，聽著他語氣中的痛惜，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倒不是覺得比雞巴有什麼不好的，我就是覺得自己是總時不時地放縱自己一下，讓趙書瞬覺得千鈞重擔都壓在他肩上，我覺得對不起他。book18.org
「好了。今天要是還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咱們就把男的殺了。我就不信，沒了他們，我們就闖不過這一關。」趙書瞬抬頭看了看天，濃眉聳了一下。book18.org
「長弓，趙副領，她的腿爛了！」陳醉叫了起來。book18.org
金文順英大腿上的傷口的確是化膿了，而且有點潰爛的跡象；她的身上還有更多的傷痕，尤其是被撕裂的肛門觸目驚心；她的陰阜也腫得象一個饅頭，陰阜上的那一道刀傷流出來的也是黑血……至少輪姦是不行了的，她的下身實在讓人不大有性慾了。book18.org
對於自己身體的創傷，金文順英顯得很坦然；對於在身體上清理污穢的男人的手，她也很坦然；她不掙扎，也不叫喊，實在疼了，就深吸氣，微微地扭一下身子；她的臉上好象還帶著一點微笑，是在嘲諷，還是看到自己即將解脫，說不清楚，不過清洗一新的他，很別致。book18.org
女孩的哭泣，沒完沒了。那個豐潤一些的姑娘把頭垂在胸口，已經髒了的箭袖的胸口被她的淚水濕了一大片，她不看任何人，就是不停地抽噎著。清秀的少女挺著胸，抬頭關切地看著被抬過來了的金文順英，對別人視若無睹，她也在流淚，但不是恐懼。book18.org
木樁打得很牢，表面的樹皮還被封抗特意弄得很糙。金文順英的脊背被貼在木樁上的時候，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好象那些尖利的毛刺已經刺入了她的傷口……她的雙臂被展開固定在橫木上，雙腿被叉得很開地固定在離地半尺高的另一個橫木上，她的下身完全展開著，被刮光了陰毛的腹下格外醒目。她分別看了看身邊與自己同樣姿勢的女孩，充滿憐愛地一笑，說了一串。book18.org
「她說，她要為國殉職了，她相信他們會勝利，希望那兩個丫頭也相信，她還……」文獻的聲音很低，他都沒有去看金文順英那依然耀眼的乳房。book18.org
已經不用再廢話了，封抗走過去，用手開始揉搓金文順英的乳房，很耐心，很仔細，儘量地接觸著敏感的乳頭。陽光正好落在那乳房上，也不知道是映的，還是揉的，那隻白膩豐盈的乳房的表皮開始紅潤了，是淡淡的粉色，格外嬌美。book18.org
金文順英的頭轉向了一旁，緊閉著眼睛，咬住已經破了的嘴唇。她的頭髮濕了，貼在臉上，淒迷，但悽美；她的下頜微微地抬起一點，她依然驕傲；她的眉頭漸漸地皺，又鬆開，她不願意那樣，甚至感到了屈辱，她的臉頰也紅潤了；她的呼吸漸漸地急促了起來，她的鼻翼舒張著；臉頰的肌肉也輕微地顫起來……book18.org
清秀的小姑娘咬住嘴唇很專注地看著發生在金文順英身上的一切，她的目光中的憤怒是明顯的，但她已經開始學會了忍耐。book18.org
豐潤的女孩顫抖得更厲害了，她不敢看，她不敢想自己也要遭遇金文順英那樣的折磨，她快要……book18.org
封抗已經感到手掌里的乳房的變化了，也感到了那蓬勃的心跳的激越，看到了乳頭一點一點脹起來。他覺得是好機會了，就停下來，很仔細地觀察晶瑩的肌膚下血管的紋路。他從腰間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削得很尖的木刺，從裡面挑出了一根。book18.org
「現在開口的話，還來得及。」封抗學的高麗話居然已經象模象樣了。book18.org
金文順英的臉頰完全地放鬆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頭仰起來。她的懷抱也張開著，是在擁抱她熱愛的一切，她的祖國。book18.org
封抗猶豫了一下，他的手有點抖，他轉頭來看我和趙書瞬。book18.org
我不覺得金文順英有多怎麼樣，她硬氣得讓人欽佩，但她那高傲實在讓我很惱火。我討厭女人這樣，尤其是敵人，我憎恨敵人，決不會因為她們的純凈或者什麼別的情操而憐惜，一點也沒有。就是這樣的事情，我從七歲就知道血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進行。」趙書瞬在我準備揮手示意的時候，說了出來，但他轉過了身子，好象還皺著眉。book18.org
「哦——唔！」金文順英壓抑的呻吟還是流了出來，她使勁地握緊了拳頭，全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但她用巨大的努力把更悽慘的嘶喊控制住了，她就是沒有控制住她的汗。book18.org
封抗把她勃起的乳頭捏在手指間，還細細地捻著，不重，想必是一種非常舒服的力度。但他把一根木刺就那麼緩緩地刺了進去，是順著乳管的方向，向乳房的內部刺了進去。會有多疼呢？應該只有金文順英知道。奇怪的是沒有流血，木刺進入到一半的時候，才從乳頭裡流出了一些晶瑩透明的液體。慢慢的，木刺只剩下一個尾巴的時候，那透明的液體才染成了粉紅色……book18.org
高昂的頭垂了下來，金文順英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的乳房，她的身體都在跳，只是跳不開。book18.org
清秀的小姑娘的眼圈紅了，眼淚就在眼眶了轉，她的下唇都要咬破了，鼻翼和嘴角都劇烈地抽搐著，她凝視著金文順英的臉，沒有哭。book18.org
豐潤的女孩的頭更低了，抖得也更厲害了，胸口那對鼓溜溜的乳房也隨著顫抖晃動了起來。她拚命地把頭扭向另一個方向。book18.org
封抗又耐心地開始揉另一個乳房了，他一點也不著急。book18.org
金文順英身體開始戰慄，象非常冷的樣子，她的牙關甚至也開始得得地響，她本能地躲閃著，唯一能做的就是不乞求。book18.org
達到一個合適的硬度了，封抗覺得很滿意，他取出又一根木刺，還是很仔細地、緩緩地沿著乳管刺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金文順英慘叫了一聲，昏了過去，高傲的頭顱終於軟垂在了肩頭。book18.org
季四天連忙用準備好的頭盔去裝水。封抗示意他不用。book18.org
封抗很耐心地把兩個乳房牽過來，讓兩個乳頭貼在一起……金文順英的身體瘋狂地抽搐了起來，她的頭也晃了起來……封抗又掏出一根木刺，就把兩個乳頭串在了一起。這一次，鮮血沿著三根木刺往外躥…金文順英痛苦地尖叫了一下，醒了。開始的時候，她的目光一片迷茫和痛苦，待瞳孔穩定了之後，她終於有能力克制了自己的軟弱。book18.org
封抗似乎對她的堅強有點意外，他生氣了，很用力地把一根木刺直接插入了乳房裡，還一陣攪和，他的眼裡露出了殘忍的煩躁。book18.org
金文順英再次昏迷了過去……book18.org
再次甦醒過來的金文順英的神情已經憔悴到了極點，她的體力在與疼痛的對抗中消耗殆盡了，她的神經也被疼痛折磨得要崩潰了，但她的眼睛依然很亮，即便是她的手指甲和腳趾甲都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她的眼睛依然在傳遞一種堅定給那清秀的小姑娘，或者中間還有一絲類似希望的東西。book18.org
清秀的小姑娘的嘴角已經流出血來了，她想閉上眼睛，她不能看到自己敬愛的大姐姐被施以更殘酷的酷刑了，但她不得不把那個醜陋的胖子把一根足有胳膊粗的木棍硬塞入大將軍肛門裡的情景記下來，因為……book18.org
豐潤的女孩被悽厲的慘叫嚇壞了，她驚恐地睜大著眼睛，看著那根被血染紅了的木棍一點一點地進入金文順英的身體，那些粗糙的樹皮摩擦腸壁的聲音也似乎很清楚……book18.org
在金文順英的身體前點起了一堆火，封抗不理會扭來扭去的金文順英，他只是看著跳躍的火苗，然後精心地挑選了一根。book18.org
火苗燎著了汗濕的腋毛，金文順英的身體被另外的痛苦改變了狀態，肛門的劇痛好象不是主要問題了……封抗凝視著金文順英的眼睛。其實那雙本來美麗的眼睛現在已經變得空洞而凌亂，她也不能再控制自己的慘叫了，她的嗓子已經喊啞了，就快要喊不出聲音了……book18.org
看到腋窩的肌膚被燒得發黑而且散發出一股腥臭時，封抗把快要熄滅的木條順著金文順英的肋部滑了下去，最後在金文順英的肚臍眼上捻滅……金文順英的肚子痙攣般抽動了起來，她只是茫然地看著封抗。那眼神空洞，但有點類似地獄的冤魂。她已經不流汗了……book18.org
再拿起一根燃燒的木條，封抗向金文順英靠近。咕咚一聲，在場年紀最小的景駒一頭栽倒了。高積久把景駒弄醒之後，景駒就一個勁地嘔吐起來。高積久只好把景駒扛了下去。這樣的場景，連我和武林、陳醉這樣的老兵看得都有點心驚肉跳了。book18.org
封抗很沉著，他小心地把木條伸到金文順英的雙腿中間，用火苗從大腿根開始燎起，一點一點地接近她的陰戶，很注意不讓火苗造成太嚴重的燒傷……不一會兒，金文順英的大腿上開始出現水皰，腿的顏色很鮮艷。她的陰戶也不時冒出燒羽毛的腥臭味來，那裡也在變化……book18.org
「算了！」趙書瞬低吼了一聲，抽出腰刀，緊走了幾步，推開仍然興致勃勃的封抗，然後一刀捅進了金文順英的心窩……金文順英的身體最後抽搐了一下，頭向前探，記住了趙書瞬的容貌……趙書瞬也看著金文順英暗淡下去的眼睛，直到光彩徹底消失不見。趙書瞬只猶豫了一下，他的手腕動了，順勢向下一划。book18.org
「再對抗的話，這就是下場！」book18.org
趙書瞬喘著粗氣，把腰刀在空中揚了一下，讓順著血槽流動的鮮血從刀尖飛出去濺在那清秀小姑娘的臉上……說老實話，這動作非常漂亮、洒脫，同時震懾人心。刀光被陽光和樹影搞得奇幻、陰森，同時耀眼；那鮮紅的血就在刀身上流動著，從最尖端的地方飛出去；紅光與銀光在瞬間形成了一種絢麗的華彩，然後分離，映亮了趙書瞬那張線條堅硬的方臉和那兩道濃眉；趙書瞬那雙本來細長並不太有神的眼睛裡的光芒在此刻把所有的色彩都掩蓋過了；他的聲音不高亢，但沉穩地穿透人心。book18.org
「嘩啦」一聲，那條從金文順英心口到小腹的不注意看都有點看不見的裂縫在趙書瞬轉身離開的時候，裂開了，隨著金文順英身體的失去知覺，裂口似乎被無限地擴大了，瞬間就由一個被鮮血畫得有點清晰的縫隙變成了溝，隨即變成了洞，然後，內臟和腸子五光十色地流了出來……兩個女孩子同時驚呼了一聲，昏厥了過去。book18.org
站在旁邊的封抗面如土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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猙獰的真面目露出來了吧？呵呵～寫完這一節，我滿足了一點本來的願望—暴虐。不過還是多少顯得有點拖戲了，見諒吧。book18.org
罵我吧！我把臉仰起來，讓你們吐幾口唾沫，我不在乎。book18.org
可能有的兄弟要怪我沒有去描寫心理了。拜託，我哪兒知道施刑的和受刑的想的是什麼呀？我是在用一種儘量逼近細節的辦法製造一種空白的感覺。我是不是達到了呢？給我一個答案，用你們的眼睛和頭腦，謝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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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碎 book18.org
弄了溪水，盛在頭盔里，然後往女孩子的頭上潑。這活不錯，至少比封抗乾得要香艷得多了。可以看得出來，封抗現在很不受歡迎，弟兄們都把封抗隔得遠遠的，不讓他再靠近女孩子。book18.org
女孩子被沁涼的溪水激醒了。豐潤的女孩就瘋了一般尖叫了起來，不過她沒叫兩聲，就被繼續潑過去的水阻止了。清秀的小姑娘也醒了，她厭惡地看了看正在準備把溪水繼續向她身上潑的武林，然後把頭轉向一邊。book18.org
大家並沒有因為女孩子醒了就停下來，因為大家發現濕淋淋的小姑娘別有一番味道。book18.org
的確是挺來勁的。溪水把淚水沖刷了，把臉頰也清洗得乾淨了，她們雖然沒有金文順英那麼白，但年輕的色彩在放射著誘惑，她們的肌膚受到溪水的滋潤，有了光澤；頭髮濕了，貼在臉頰上，有點凌亂，卻給青春的美麗增添了一些悽然破碎的妖冶；衣衫也濕了，貼在身上，那還顯得稚嫩的肩，那生氣勃勃的胸，那年輕的身體，還有奇妙的戰慄……book18.org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發現了，於是不再把水潑到女孩的頭上，開始直接用水去沖女孩的身體，一點一點讓胸脯的輪廓清晰，讓那由於涼而勃起的乳頭隔著衫子召喚我們。book18.org
比較起女孩的胸脯，我更喜歡女孩的腿，但趙書瞬在我的身邊，我不好意思自己去動手。還是元沖懂我，他拎了一頭盔溪水就淋在那個清秀小姑娘的腿上。book18.org
於是，薄薄的褲子似乎也成了肌膚的一部分，在把纖秀的玉腿刻畫了形狀之後，還承接著光線，反射著。我不敢看趙書瞬，但我的眼睛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越來越清晰的腿上，我的腦子有點熱，雞巴也有點熱，而且正在把褲子撅起來……book18.org
畢竟是女孩子，那清秀小姑娘雖然頑強，但這樣的屈辱實在是不好抵擋的，她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她也哭了。她哭得很厲害，不斷的抽噎使她的身體波動著，顫抖著……book18.org
豐潤的女孩「啊、啊」地承受著溪水的沖洗，她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她的眼睛在乞求了，她瘋狂地搖頭……book18.org
「好了！」趙書瞬輕輕地喝了一聲，微微地皺眉。book18.org
被刺激得滿臉通紅的弟兄們停了下來。這瞬間，只有女孩子的啜泣聲，弟兄們的呼吸聲，以及風聲和樹枝搖曳的聲音……奇妙的是，可以聽見女孩牙齒磕在一起的聲音，好象還能聽到水珠在女孩肌膚上滾動和浸潤的聲音，還有從女孩衣衫上滴落時的雨聲……book18.org
「前軲轆和後軲轆都不轉……」豐潤女孩顫抖不成語句的嘶鳴打破了這片刻的安靜。book18.org
「她轉什麼呢？」我問文獻。book18.org
「她堅持不住了。」趙書瞬淡淡地說，邁步向豐潤女孩走過去。book18.org
「她說，她什麼都說，就是別把她弄成那樣。」文獻連忙跟著趙書瞬過去。book18.org
清秀女孩猛地轉過臉，隔著金文順英那恐怖的屍體怒視著豐潤女孩，她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劍。片刻，她沒有說一個字，但銳利的目光破碎了，充滿了失望…book18.org
「叫什麼名字？」趙書瞬逼視著豐潤女孩的眼睛，一錯不錯。book18.org
「全音順。」book18.org
「她呢？」book18.org
「尹和靜。」book18.org
「職務，此行目的……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 ＊＊＊ ＊＊＊ ＊＊＊book18.org
我看見這個叫尹和靜的小姑娘悲愴地仰頭望著遮擋了藍天的華蓋，她的身體鬆弛了下來，好象沒有了支撐。book18.org
她們是孔雀神女玄十真的隨從女兵，是跟隨著玄十真趕赴薩水前線參加指揮的，在這個沒有名字的小村子正好碰到了戰俘，而戰俘是她們一直關注的「右御衛」，而且還捉到了虎翼團的行軍參議，所以留下她們三個準備審訊戰俘……book18.org
一個更加驚人的消息是，不但是我們作為全軍前鋒的右御衛虎翼團完蛋了，連許公宇文述為主將的中央集團六軍接近三十萬大軍都在薩水崩潰了。book18.org
她們要趕赴薩水，是因為追擊清剿潰軍的高麗軍在三個支點上遭到了猛烈的反擊。book18.org
這是一個令我震驚的消息，把我原來的計劃徹底打亂了。本來是想偷襲溫泉里，休整一下之後就向被我們占領了的鷹嘴城鑽，只要到了鷹嘴城，就算是衝出去了。現在，薩水都完了，那麼不用說，險要的鷹嘴城已經在高麗軍的控制之下了。book18.org
我有點想不明白，可以稱做天險的鷹嘴城怎麼那麼容易就完蛋了？我們攻過來的時候，左屯衛的重甲步兵是用了三千多人的代價才砍開了只用九百人守城的鷹嘴城。照全音順描述的情況，高麗軍幾乎是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抄了過去，難道是留守鷹嘴城的猛將樊剴投降了？book18.org
我的腦袋一團糟，似乎全身的熱血都涌了上來，很熱。說不清楚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震驚，恐懼，絕望，還有什麼別的？我簡直沒法形容那種如同貓爪子抓心的滋味。book18.org
趙書瞬顯然也在問這個問題，但全音順看來是真不知道了，她只知道鷹嘴城還在鏖戰。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因為鷹嘴城沒有陷落，那麼只有一點理由可以解釋高麗軍是如何那麼順利地通過了——還有一條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的路線可以讓高麗軍主力迅速地繞過去。book18.org
剛剛硬起來的雞巴不知不覺地縮了回去，被一種莫名的惶恐籠罩的感覺已經壓抑了被挑逗起來了的性慾，我不得不開始為我們這五十三個弟兄琢磨一下出路了，因為目前生還的希望變得渺茫得就象天空中的雲彩，讓我不能觸摸。book18.org
溪流依舊潺潺地、自在地流淌著，不知道要流到什麼地方去。水清澈得讓人心醉，還有那撫摸石子的清音。周圍樹木參天，枝杈盤繞著掩蓋住藍天的召喚，有一種張牙舞爪要將我吞噬掉的趨勢。草還在生長，我好象能看到它們一點一滴地延長，即便是我的屁股把它們壓倒了，它們也不屈地跟我的屁股較勁。我要是草就好了，我望著小溪，想。book18.org
那邊女孩子哭咧咧的真鬧心，我本來喜歡那聲音里含雜的屈服和羞怯，現在我覺得煩，那聲音把我的心給攪和亂了，讓我沒法思考。我必須思考，我的記憶里，我們遇到困境時，恩帥就是這樣獨自一人思考的，我想學他，想成為他那樣力挽狂瀾的蓋世英雄。其實，英雄不英雄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我想活下去，我還想見恩帥，見夫人，見司空絢，見獨孤昊，見…我還想跟衛靈依學寫字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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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偷懶！長弓哥哥是豬！」那隻白嫩的小手在我的耳朵上，她捏得不重。她生氣了，想使勁地揪我的耳朵，可是她不忍。book18.org
我咧著嘴，一邊抹嘴角的哈喇子，一邊求饒。我看著她那生氣的樣子，看著她嘟嘟著的紅嘴唇，看著她那皺緊的彎彎的淡眉毛……我就看她，我沒見過這樣乾淨、而且漂亮的小姑娘。跟她在一起的感覺真好呀！book18.org
「錯了，少了一撇！……又錯了！……」她拿著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跟毛筆較勁之後在白紙上畫出來的我不知道含義的圖形，她生氣地跺腳，生氣地瞪我。book18.org
讓她生氣，我真愧得慌。她笑的時候，多好看呀，尤其是腮幫子上那個小小的酒窩，還有那彎成新月的眼睛，還有……她的笑能把我心裡的鎧甲一點一點地熔化掉，讓我感到自己也能飛翔，是她給我的翅膀，儘管她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姑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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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除了噩夢和血肉模糊的景象，我的腦海里很少有別的東西，從很小，我就知道我剩下的日子將如何過。但是……book18.org
我愣愣地看著清澈的溪流，聆聽著溪流的歡暢，我嫉妒了，我更想活下去。book18.org
「形勢比我們預計的還要嚴重…」趙書瞬在我的身邊坐下，他拽了一根草，叼在嘴裡使勁地嚼，他的手多少有點抖。book18.org
我看見趙書瞬脖子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緊張。book18.org
「……我再怎麼也沒想到三十多萬大軍會全軍覆沒！」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合上眼睛靜默了片刻。book18.org
我看見他臉上堅硬的線條更清晰了，他的濃眉微微聳了一下，臉上的肌肉微微一抽，嘴角撇了下去。book18.org
「這世上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趙書瞬的眼睛睜開了，感到了他目光中的力量，是因為他只用了一瞬間就從有些低沉的調子裡掙脫了出來，變得一如既往地鎮定。book18.org
「我們是在這兒覆滅的……」趙書瞬掏出他每到晚飯的時候都要看的行軍地圖。「…無忌公子大概是在這裡被伏擊的……中央集群主力是在薩水崩潰的。這之間，有一百三十里的距離，那麼說，我們現在是在高麗軍前後聯絡的空隙上。就是不知道那三處反擊的確切位置在哪裡？也不知道反擊的強度如何？如果很快就被高麗軍打垮的話，那麼我們擁有的時間就非常緊張了。他們回軍的話，我們就……」book18.org
「我在想一個很有趣的問題。如果我們真的能拿下溫泉里，情況可能會比想像的要好辦一些。」book18.org
「這裡很危險，是高麗軍北線向西北補充的要路……」book18.org
「正因為是要路，那麼大批的戰俘和繳獲的輜重也肯定從這裡往回運，雖然不可能是全部，但是……」book18.org
「你……」趙書瞬抬起頭，眼中的光芒一閃，「……想在戰俘上做文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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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弓，尹和靜開口了！」元沖興奮得都有點兒差聲了，跑的那幾步也著實亂。book18.org
我和趙書瞬對視了一下，眼裡同時有了光彩。book18.org
「她說什麼了？」我跳起來，竄了過去。book18.org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一要扒她衣服，就說了。」book18.org
「別羅嗦，她說什麼了？」book18.org
「她說她可以把我們帶出這林子去。」book18.org
「真的？」我簡直就要暈倒了。book18.org
「走，看看去。」趙書瞬眼裡的興奮好象是已熄滅了下來，他整理了一下情緒，邁步就走，好象有點擔心。book18.org
尹和靜的開口是出乎意料的，這的確讓人有些擔心。我也不再傻樂了。book18.org
全音順已經被從木樁上解了下來，連手腳的繩索也拿掉了，現在她濕淋淋地蜷縮在地上，抱著膝蓋，哭。book18.org
她的周圍圍著陳醉、武林他們，大家都惡狠狠地看著她，季四天還拿了一根髒兮兮的棍子往她的後腰上捅著。「你他媽的倒是脫呀！不然就收拾你！」book18.org
全音順扭動著腰肢躲閃著，淚眼汪汪地哀求著。book18.org
尹和靜還被綁在木樁上，她也哭得非常傷心，迴避每人的目光。book18.org
「虎君，趙副領，我看這丫頭有點問題。她的態度轉變得非常突然。」封抗迎了過來。book18.org
「知道了。」趙書瞬點了下頭，走過去，凝視著尹和靜。「知道路？」book18.org
「我不要死——」尹和靜哭叫著，努力地迴避著趙書瞬的目光。book18.org
「回答問題。」book18.org
「我知道，我家裡本來就是這兒附近的獵戶，我知道該這樣出山。」她的話當然是凌亂的，她的眼神和眼淚都在顯示著她的驚恐、畏懼，她在此刻居然比全音順還要脆弱。「別殺我，我……我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把她也解下來。」趙書瞬揮了揮手，回到我的身邊。「你覺得她是真的怕死了麼？」book18.org
「挺象的，你看她哭的。」我笑笑。book18.org
「她幾乎沒怎麼抖。喔，她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頑強，你信麼？」book18.org
「你說她在打算什麼呢？」book18.org
「說不清楚，不過她肯定是有了計劃。」book18.org
元沖和陳醒把尹和靜解下來。她象是沒了支撐，一下子就軟倒了。book18.org
「起來！」陳醒在尹和靜那很翹的小屁股上踢了一下，「長弓，這丫頭屁股不錯呀，很筋道的。」book18.org
「別打我！」尹和靜用還麻痹的手捂住了頭，好象非常害怕。book18.org
我走過去，蹲下身子，伸手找到她的下頜，捏住，讓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確不是因為恐懼而崩潰的，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崩潰，雖然她盡力地把自己的眼神弄得凌亂不堪，但她的心裡藏著什麼。她藏著什麼呢？我覺得很有趣。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走出這林子，我還不想就探究那些令我好奇的東西。book18.org
她迴避了我的目光，但沒有躲避我的手，她還掙扎著坐了起來，伸手把額前的亂髮拂開，「我不想死，我還這麼年輕，我……」她的眼淚很讓人憐惜，「對我溫柔一點，好麼？」book18.org
我笑了，用目光詢問她。book18.org
「你們男人不都是……都是要……」尹和靜痛苦地看著我，抽噎著，「我…我知道，你們是要的。我不會反抗的，但求您對我輕一點，我還沒有……過。」book18.org
「真不錯，你很乖。」我用手指輕輕地在她臉上刮著，我看到她極力掩飾著厭惡，她是從心裡想迴避這接觸的，但她克制著，她的眼神儘量地表現得順從。book18.org
「讓我洗一下，好麼？身上很髒的……」她讓我摸著，用淚眼乞求。「……能不能……？」她把目光停在了趙書瞬的身上。book18.org
「嘿～看不上我麼？」我笑了，轉頭也看著趙書瞬，「老趙，人家是看上你了。」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我……」book18.org
「別弄壞了。」趙書瞬低下頭，走開。book18.org
「要是擱我，我也喜歡老趙勝過喜歡你。你看你那紅眼睛，跟兔子似的，有什麼好看的。」元沖也湊過來，伸手探到尹和靜的胸前，捏了一把。book18.org
「哎呀！」尹和靜驚叫了一聲，本能地縮開了。book18.org
「聽話！躲什麼躲呀？」陳醒在尹和靜背後，他使勁地按住了尹和靜的肩。book18.org
「讓我洗一下，我……」尹和靜求助地看著旁邊的文獻，一邊顫抖著應付著伸到身上的手。book18.org
「長弓，這奶子雖不大，但很滑溜的，還挺筋道的，真的！要不你摸摸。」元沖把手停在尹和靜那小小的乳房上，使勁地揉。book18.org
「你他媽的撒手，洗乾淨了不是更好玩嘛？」我把元沖的手扒拉開，向旁邊讓了點，以便尹和靜可以從我的身邊過去。book18.org
武林他們那邊的情節已經快要進入高潮了。痛不欲生的全音順被圍在中間，她不敢有絲毫反抗，她就在衣衫被撕開的「呲呲」聲里戰慄、哭泣著。武林他們還不急於上去把她按倒強姦，他們就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一片一片地解讀著女孩身體。很多手在全音順的身體上來回遊弋著，尋找著她每一處香嫩的肌膚，玩味著她的眼淚和哀求……book18.org
尹和靜低下頭，掙扎著站了起來。由於被捆的時間比較長了，她的四肢有點麻痹，剛站起來的時候，不穩。她用一隻胳膊掩住了被濕透的衣衫展現出來的胸脯，另一隻手則伸到下身，拉著衣衫的下擺儘量地掩蓋著腿，然後邁著碎步從我的身邊過去。book18.org
我、陳醒、元沖和文獻都愣哈哈地看著尹和靜纖秀的身影和那優雅的姿態，說老實話，這樣的女孩子是首次見到。book18.org
「長弓，她得是有錢人家的姑娘吧？」陳醒舔著嘴唇。book18.org
「她不是說他們家是獵戶嘛？」book18.org
「我琢磨不會，下人家的女孩子怎麼會這樣走路呢？而且這麼好看。」book18.org
「聽誰說的獵戶的姑娘就不好看？」我把陳醒和元沖傻乎乎的對話打斷了。說老實話，至少我們弄過的高麗女人還沒有這樣的儀態，我這輩子好象就是見夫人是這樣走路的。這樣的矜持而典雅，把我內心中瘋狂的念頭點燃了，我又……book18.org
尹和靜走到溪流邊，靜靜地站著，低頭看著溪流中動盪的影子。一陣微風拂過來，吹起了她的頭髮，她抬起了頭，迎著風，身子微微地顫了幾下，想必是在哭泣了。book18.org
她實在是一個非常苗條的姑娘，而且有著高麗女人里很罕見的長腿，纖細的腰身流暢地延展下去，把雙腿的線條畫得很漂亮；濕透的衫子把她脊背的優雅也畫得非常美，是那種挺拔的柔美；她的肩削削的，由於雙臂抱在胸前而聳起來，那肩頭圓潤靈秀；她的頭髮被微風拂開了，雪白的脖子若隱若現，那脖子修長柔和，就是顯得有點細…真想不到她的脖子這麼白，因為她的臉頰並不是很白皙，手和一段小臂的皮膚也不白，跟金文順英比起來，她簡直就象一個黑姑娘了，這也許是風吹日曬的緣故吧。book18.org
「長弓，我要她的屁股。」陳醒貪婪地看著。book18.org
「長弓，你是不是一定要殺她？」元沖不忍地看著我，畢竟他是我最體己的人，多少能發現我的紅眼睛裡藏著的殺機。book18.org
「在我們走出這林子之前，我都不會。」我不覺得她怎麼樣，我見過很多比她漂亮得多的女人，但這背影也的確讓我挺動心的。book18.org
尹和靜開始動了，她手臂在前面動了幾下，然後搭在了自己的肩頭，於是，衣衫就澀澀地離開了。她的肩露出來了，柔嫩的肌膚反射著陽光和水影，她如同在一層暈中。book18.org
衣衫滑落了，最後的衣角在她的指尖脫落，然後飄到小溪邊的石頭上。她的胳膊露了出來，還露出了一片晶白如玉的肩胛。貼身的小衣遮住了胸部以下一直到腰胯，是貼身的，粉紅色的。這樣，她的肩更削，她的腰更細，而她的屁股就也增加了一絲渾圓的丰韻，她……book18.org
她的小衣正在慢慢地從她的身上離開，她的背真是雪白雪白的呀，與她的臉頰和小臂的肌膚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耀眼奪神。可以看見她背溝兩側光潔的肌膚上點綴著兩顆小小的痦子……book18.org
她低下頭，雙手就搭在了腰帶上，她猶豫了。但這猶豫只有短短的瞬間。然後，帶子飄開了，她腰身的線流動了起來：先是胯的解放；然後看到了背溝盡頭兩側的那兩個奇妙的肉渦；然後，她白嫩的肌膚在褲子離開身體的時候閃爍著；然後，看到了綺麗的臀縫的最上端；然後，臀縫的神秘和纖巧的小屁股的柔嫩死死地把我們抓住了；然後，她的腰微微地向前傾了一點，她的左腿抬起了一些…book18.org
哦！她的臀縫展開了一些，從後面隱約可以看見那中間一些奇妙的褶皺，以及在風中飄動的毛髮；她左臀的肌肉瑟瑟地顫，圓潤而光滑；她的右腿站直了，繃緊了，那乖巧的屁股蛋翹著，炫耀著青春活力的美妙；哦！她的腿那麼的纖秀筆直，大腿的圓潤把小腿的纖巧闡述得更奇妙。book18.org
她褲子摘了下去，看到了她的腳踝，她的腳丫，她赤裸在男人的視線里了，她有些顫抖；她的手臂順著大腿的兩側滑了回去，似乎是畏懼寒冷一樣在自己的肌膚上搓了幾下，雙腿也並在一起彼此交流；她把她的頭髮解開了，瀑布一般的秀髮披散了下來，一直垂到腰際；然後她……book18.org
「這麼乾淨還他媽的洗個屁呀！？我現在就……」陳醒急三火四地甩靴子，扒褲子。book18.org
說老實話，我也頂不住了，下面的雞巴對褲子的束縛就甭提多不滿了，他一個勁地對我抗議。book18.org
元沖的手已經伸到了褲襠里，抓了起來，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文獻到底是讀書人，他側過了身子，不敢再看，但已經滿臉通紅了。book18.org
「這他媽的破帶子，沖子，你怎麼給我系的呀！」book18.org
「怎麼是我系的，剛才不是你自己系了個死扣的嘛！」元沖已經光溜溜了，雙手搓著兩排排骨，雞巴已經在下面支得老高。book18.org
「陳醒，你給我站住！」我一把把褲帶拽斷了，因為陳醒已經扭著屁股向溪邊竄了過去。book18.org
「快點，我可等不及了。」陳醒不耐煩地想後擺手。book18.org
「你他媽的這個重色輕友的混蛋……」我終於把褲子摔到了一邊，然後在元沖的幫助下扒衣服，「文獻，你不上呀？」book18.org
文獻居然扭過身去，背對著我，「虎君，你們，你們……」book18.org
「害羞呀？得，回頭讓你自己玩個夠。」我一絲不掛了，向元沖做了一個沖的手勢。book18.org
「如此，如此……」不等文獻感激的如此個所以然來，我和元沖已經沖了出去。book18.org
「長弓，你他媽的悠著點兒啊！弄完了咱們還換呢！」陳醉在那邊吆喝了起來。book18.org
那邊，全音順的上身也差不多全光了，一對飽滿的乳房晃蕩著，她想去遮掩一下，但那上面已經被男人的手占據了。有的手已經開始去拉她的褲子了……book18.org
尹和靜蜷跪在溪流里，讓溪水幫她遮掩一下下身的秀色，她用雙手掩住了胸脯，低著頭，讓淚水在水面上掀起片片漣漪。book18.org
陳醉站在水裡，眼睛瞪得象牛鈴，左手急促地在勃起的陰莖上擼動著，就目不轉睛地看著尹和靜，一時不知所措。book18.org
元沖在跳進溪流，我就沒地方了，於是就在溪邊的石頭上坐下。book18.org
石頭的表面雖然不大光滑，總算還平整，那些細小的凹凸對屁股起到了一些按摩的效果，而且被太陽曬得挺暖和的，坐上去是一種舒適的感覺。不過這舒適把燃燒的慾火弄得更強烈了，其實我見多了女孩子的身體，照例說不應該那麼急色，可是我真的挺想的。翻開包皮的時候，發現龜頭上已經亮晶晶地抹上了一層液體，我的龜頭也由原來的淺紅色變成了目前的鮮紅，雞巴上的經脈也都膨脹了起來，還一個勁地跳。book18.org
尹和靜沒有抵抗，她只是聽天由命地把掩住胸口的手臂放了下來。她多少是有點驚慌的，因為一個處女一下子要面對三個生龍活虎的男人實在是一件巨大的挑戰，尤其眼前的是她仍然從內心裡痛恨的魔鬼。但她知道自己必須要過這一個關，也許還有更多的磨難，但是為了……她覺得什麼都可以犧牲。她抬起了頭，轉過身子看了看坐在石頭上的我，疑問。book18.org
即便是在這樣的時候，她依然可以冷靜的判斷身邊男人的身份，而且她知道這幫傻蛋根本就聽不懂她說什麼，她就只用目光來詢問最高指揮官。book18.org
「讓她給你們弄吧，我給她洗。」元沖在尹和靜的肩頭推了一把。book18.org
剛才要是把雞巴和屁股好好洗洗就好了，現在連我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因為有日子沒洗澡了，就是昨天晚上幹完了金文順英也沒洗，現在龜頭上殘留的那些白色的結晶物雖然被我的體液融和了一些，但看起來還是挺埋汰的。book18.org
她顯然也覺得我的雞巴挺髒的，不由自主地皺了下眉，把目光移開了。book18.org
我就有點生氣了，為她那瞬間即逝的鄙視而惱火。於是我就半躺了下去，把雙腿叉開伸直，就讓雞巴沖天。然後指了指她的手，指了指水，再指我的雞巴。book18.org
她明白了，但即便是在心理上準備好了，她依然躊躇著。book18.org
「讓你給收拾呢！你他媽的呆著幹什麼呢？」陳醒一把抓住尹和靜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我看到尹和靜閉上了眼睛，嘴唇哆嗦著，眼淚沿著眼角滾了下來，但她的手沒有收回去，就在我的腿上摸索著。book18.org
「你他媽的真是夠懶的！懶死你了！」元衝過來把尹和靜的手放在我的陰莖上。book18.org
我噓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雞巴落入了一片有點粗糙的涼中。她的手真涼，而且由於練武和作戰，她的繭子決不比我手上的少。畢竟她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她的手現在就握住了我的雞巴了，我看著她委屈的表情就已經很衝動了，而且這手雖然粗糙，但的確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刺激，我感到了她手的顫抖、摩擦，也感到她的手心漸漸地沾染了我的體液變得濕潤了，好舒服！我坐起來，抓住她的手腕，引導著她的動作，示意她增加力道。book18.org
陳醒也拽過了尹和靜的手，把他的陰莖也放在尹和靜的掌心裡。book18.org
元沖撩起溪水潑在尹和靜的屁股上，然後雙手按住那嬌翹的屁股往我的身上推。book18.org
失去重心的尹和靜就靠了過來，她那對小小的乳房正好貼到了我的腿上。book18.org
我感到了她的柔嫩，她的乳頭刮在我的迎面骨上，產生了一陣澀澀的彈跳，而她的乳房則很軟。我低頭看著那小小的突起，看著她乳尖上那對淺褐色的蓓蕾，看著她光潤細緻的肌膚，我覺得我想吃了她，非常的想。book18.org
她輕輕哼了一聲，想重新恢復自己的姿態，但元沖的手已經帶著溪水插入了她的雙腿之間。尹和靜猛地戰慄了一下，身體一下子繃得很緊，她的腿也想並起來，但被元沖的手阻止了。她的嘴和眼睛是同時張開的，嘴唇顫抖著想叫出來；而眼神則凌亂不堪，她的臉頰突然紅透了，這紅蔓延到了脖子，甚至胸口；她的手在那瞬間都用了力，握得我和陳醒都叫了出來……book18.org
「還得是小姑娘，嫩，毛少……哎呀，真的是很嫩呀！連屁眼都那麼粉嘟嘟的……」元沖一邊用手蘸水在尹和靜腿間細嫩的褶皺上清洗著，一邊讚嘆著。book18.org
「真是乾淨得很呀！長弓，告訴你，這小穴肯定還沒開過……」book18.org
尹和靜堅持了幾下，想挺直了身子，但元沖的手一次一次地把她的企圖化解了，她終於就那麼靠在我的腿上了，把發燙的臉頰貼在我多毛的大腿上，皺緊了眉毛，咬住嘴唇，然後使勁地給我擼……book18.org
「啊，啊……你他媽的輕一點！」陳醒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肚子，攥緊了尹和靜的手腕，然後惱火地抓住了尹和靜的頭髮。book18.org
「你他媽的輕一點！」本來本尹和靜突然用力抓握得非常舒服的我，由於尹和靜身體方向的突然轉變，而被拽疼了雞巴，當然惱火了。book18.org
陳醒的臉簡直就象猴屁股，眼神里充滿了野性。他抓著尹和靜的頭髮把她的頭轉向他，強迫她抬起頭，然後就把雞巴往尹和靜的臉上捅。book18.org
尹和靜不知道陳醒要幹什麼，搖動著頭躲閃著，眼睛裡流露出了真正驚慌。book18.org
「你他媽的就不能溫柔一點呀！」我繼續把尹和靜的手固定在雞巴上，然後撐起身子，幫著陳醒把尹和靜的頭固定。book18.org
「陳醒，等會兒，你雞巴上的味兒可真夠沖的，先洗洗！」元沖直起腰來，捧了一捧水往陳醒的雞巴上潑了過去。book18.org
不幸的是，已經晚了，陳醒剛把雞巴頂到了尹和靜的嘴唇上，那水就正好潑在尹和靜的頭上。book18.org
「給我含著，唑！」陳醒鬆開了尹和靜的頭髮，掐住了她的腮。book18.org
尹和靜的痛苦想必只有她知道，她那一刻屏住了呼吸，把陳醒的陰莖吞到嘴裡的表情不會比嘔吐的時候好，但她還是努力了……book18.org
看著陳醒黑黝黝的雞巴在尹和靜的嘴裡猛烈的衝刺；看著尹和靜的腮和喉嚨都不時地改變著狀態；看著她突然變得空洞的眼神，我的心裡突然有了一種扭曲的快意，在那一刻，應該是徹底讓她感到痛苦了。讓女人痛苦，這對我來說是強烈的刺激。我迫切地需要，於是我跳了起來，跳進溪流里，就抓住了尹和靜那嬌翹的小屁股，把元沖扒拉到一邊。book18.org
水淋淋的小屁股亮晶晶地，白嫩而光潤；分開的臀縫間，一抹神秘的暗和一抹嬌艷的鮮嫩交互著；她屁股隨著身體的不安而抽搐著，象牙一般的臀在蕩漾，臀縫間鮮嫩的縫隙在蠕動，那淺褐色有點粉的屁眼象呼吸一樣輕微地翕張著……我沒有猶豫，抓住了她的屁股蛋就把要爆炸了的雞巴頂了上去。book18.org
私處被不是手指的異物碰到，尹和靜雖然已經準備好了被強姦，但是在那火燙的東西頂上來的時候，她還是本能地躲閃著。嘴裡含著陳醒的陰莖使她無法轉身，但她就努力地用餘光看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就這樣用手抓住那沒有絲毫贅肉的腰胯的手感已經足夠的美妙了，但龜頭接觸到那濕淋淋的、還帶著溪水的沁涼的陰唇的感覺就更要使我瘋狂。其實，我已經瘋狂了，我不管她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我不管她還是那麼纖細嬌嫩的小姑娘，我抓牢了她的腰胯，然後……book18.org
那澀澀的陰唇不是分開的，她們被我的龜頭一起壓得向那個脆弱柔軟的小洞陷了進去，在小洞的洞口被強迫著張開的時候，兩片肉唇才分開了從壓迫中彈起來，刷過兇猛的陰莖……book18.org
小洞被猛烈撐開的時候，尹和靜的身體停住了任何動作，只剩下肌肉無節制的戰慄……我看見她的屁股的肌膚上很明顯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同時也看到她的屁股那些不安的抽搐，她的腰向下塌了下去，而屁股是本能地翹了起來。book18.org
我感到了那個小洞的緊，小洞的彈性，還有那裡的蠕動，她好象正在等待一個判決。就宣布結果吧！我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撕開了那些依舊乾澀的黏膜，同時也把那層很堅韌的阻擋在第一個攻擊波次里摧毀，然後所向披靡地闖進了她的中心地帶，直到龜頭陷入一團軟綿綿的肉芽中……book18.org
「啊——」儘管嘴裡塞著陳醒的陰莖，尹和靜還是從身體的最深處發出了痛苦不堪的嘶喊；儘管那嘶喊出來的時候多少有點沉，但聽起來也足夠的令人毛骨悚然。她的身子猛地向陳醒的身上靠了過去，她的全部肌肉都縮緊了……book18.org
感受到猛烈的抓握感，我舒服得喊了出來，然後就痛快地把雞巴往外抽。這時，我龜頭的鉤子發揮了霸道的威力，幾乎要把她嬌嫩的黏膜都從她的身體里拉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她的慘叫改變了方式，她的身體也被我的陰莖左右著。book18.org
漸漸地，那嬌嫩的陰道濕潤了，也不知道是她的體液還是血，總之我的行動沒了限制，我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屁股，狠狠地進攻著她的最深處。我沒想別的，就想痛快地在她身體里尿一泡，這慾望格外強烈……book18.org
「輕點，我說，輕點！」元沖一邊把尹和靜的手拽過去了，讓尹和靜給他手淫，一邊不無擔心地提醒著。book18.org
「長弓，你要是這就把她捅壞了，我跟你沒完！」陳醒用他的陰莖改變著尹和靜的呻吟和慘叫，他也沖我怪叫著。book18.org
我根本就不在乎他們說什麼，我就要我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來應付男人的侵犯，她扭動著，嘗試著各種減輕痛苦的方式，我喜歡這樣蹂躪的感覺。同時，我也喜歡她那白嫩的小屁股在我的抓揉之下的變化，我的手離開哪裡，她本來白嫩的肌膚就留下一些變得血紅的印子，她的屁股和腰身不一會兒就格外艷麗。我還喜歡她的一切抽搐，我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時候，可以很清晰地感到她的嫩和她的抖……這一切，我都要。 book18.org
第十章 崩 book18.org
射精對我來說是一種非常震撼的過程。在精液從我身體里噴薄而出的時候，我不但在身體上得到了快感，我的思緒也總會回到我家的那個院子裡，那種淤積的仇恨似乎在爆發的同時就不那麼厲害了，我就……我真的不知道媽媽會不會為我做的事情感到高興，我只是覺得我每瘋狂一次，她的痛苦就會減輕一點的。也許有點奇怪吧？book18.org
我倒在旁邊的石頭上，儘量地伸展開四肢，儘量地使自己可以躺得更舒服一點。的確是很累，我的胸口和後背都汗濕了，耳邊就聽到自己的牛喘和心跳，眼前東西也不太清楚。這很正常，我一般都要這樣空白一會兒的，待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元沖接了班。而狂躁的陳醒也要在尹和靜的嘴裡射精了，他死死地把尹和靜的頭按在他的小腹上，不讓她離開。那邊呢？武林他們也早就開始了。全音順的表現看來不怎麼好，她總挨打，不時就疼痛地叫出來……book18.org
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遠處扣押其餘戰俘的地方傳來，好象還夾雜著一陣挺激烈的爭吵聲。不一會兒，就看見李見司神色匆忙的過來。book18.org
我喘了幾口氣，坐起來。看李見司那東張西望的樣子，就知道他是來找我的了。褲子找不著了，就穿元沖的吧，短點就短點，涼快。book18.org
「虎君，虎君，可找到你了。」李見司儘量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您怎麼也「虎君、虎君」的叫？您是老師，叫我長弓就得。」我往身上披褂子。book18.org
「你快去看看吧，林相沿跟趙副領他們又吵起來了。」book18.org
「是麼？為什麼呀？」我有點生氣了，想起了舒無傷的提議。book18.org
「林相沿他們弄死了兩個戰俘，還要……正好趙副領碰上了，就制止。於是就……我和宮烈都勸不住。」book18.org
趕到的時候，我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因為趙書瞬和景駒、盧寒他們三個都被林相沿的人捆在了樹上，而林相沿正坐在那把椅子裡，指使著手下的親衛用馬鞭抽打趙書瞬，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宮烈則被攔在旁邊。book18.org
圍觀的其餘弟兄見到我來了，就讓開一條路。那個正揮馬鞭的親衛還得意洋洋地準備抽下去。book18.org
「長弓，別衝動！」趙書瞬大聲地叫著。book18.org
我已經到了場中，反手一扭，那個親衛手臂就向後彎成了一個奇怪的角度，清脆的斷裂聲非常清楚。他的慘叫還沒有出口，軟肋已經挨了一腳，氣息一下就憋住了。如果不是趙書瞬提醒，我的右掌就會斬到他的脖子上了。我的手停在離那親衛脖子一寸的地方，然後翻起眼皮，把目光掃向坐在椅子裡看愣了的林相沿的臉上。book18.org
林相沿的屁股上象安了一個彈簧，一下子跳了起來，扶著椅子，一時不知所措。book18.org
「虎君，虎君，老林也是一時激憤，你別動氣。」宮烈推開愣住了的林相沿親衛，走了過來，扳住我的手。「這兄弟也是奉命行事呀！」book18.org
「長弓，就饒了他。」趙書瞬也幫腔。book18.org
抓住那條脫臼了的手臂，我一拉一推，然後甩開，「竟敢毆打上官，你們長官沒有教過你戰場的規矩麼？」book18.org
那個親衛的手馬上就可以動了，但實在是驚嚇過度了，一時傻了一般。book18.org
走到趙書瞬身邊，我給他解開繩子。宮烈也馬上過去給景駒和盧寒鬆綁。book18.org
林相沿站在那邊默不做聲，但臉已憋得通紅，突然大聲叫了出來：「長弓，我打了你的人，你也打了我的人，現在大家不再計較了，但是非是一定要辯清楚的。」book18.org
「哦，要辯是非了？好呀！」我轉過了身子，面對著很囂張的林相沿。「正好，眼下軍職最高的是李老師，咱們就讓他老評一評。」book18.org
「好，就算在大帥面前，我也敢說。為什麼你們隊的就什麼都占先，我們中軍的就得後稍？你們搞那幾個女人連招呼也不打一下，我們殺兩個高麗豬就要軍法從事？」book18.org
「原來是為了這個，不是早就三令五申這幾個戰俘是有用的嗎？大家既然讓我長弓做這個主，我要做什麼，不做什麼，難道還要聽你林大旗牌的嘛？趙書瞬是我副領，你們違反了軍規難道就辦不得？」book18.org
「大家同在一條船上，有什麼事情不能商量的？而且，你們……嘿嘿～」book18.org
「大家就說說吧，我們是多吃了什麼，還是多占了什麼？至於那些女人，大家的出路就著落在她們身上，我們拼著不休息也要審出個究竟來，這你也看不順眼？」book18.org
「老林，這可是你的不對。有什麼想不通的，總要攤開了大家談嘛，何必…你看把趙兄弟打的。還不認個錯？你也不想想，沒有虎君，有咱們今天嗎？」宮烈板起了臉。book18.org
我看見躺在了擔架里的舒無傷滿臉冷笑地看著宮烈，那神情實在有點高深莫測。book18.org
林相沿怔怔地看了看宮烈，又怯怯地看我，然後一撩戰袍，向趙書瞬跪了下去。「趙副領，是林某冒失了，就請你責罰。」book18.org
＊＊＊ ＊＊＊ ＊＊＊ ＊＊＊book18.org
「你幹嘛一直攔著我？」我覺得有時候真看不透這個我以為很熟悉了的趙書瞬。book18.org
「嗨～眼下大家同舟共濟，怎麼能隨便就殺自己人？畢竟都是虎翼的兄弟，現下咱們一定要團結。」book18.org
「趙副領，你的器量，舒無傷是佩服的，但是，一味忍讓難道就能團結了？你不覺得林相沿是和宮烈合演的這齣戲麼？他們針對的也許並不是你吧？」舒無傷在一旁似笑非笑地說。book18.org
「你說他們……是針對我？」book18.org
「論軍職，是人家高；論人，是人家多。人家為什麼要聽咱們的指揮？物資也要統一分配……嗨～女人，誰不想弄？宮烈那老小子好色，誰不知道？偏咱們控制著幾個漂亮妞兒，卻不讓人家碰。林相沿是個炮筒子，早上又跟趙副領吵了幾句，這還不用一下？」book18.org
趙書瞬點了點頭，「即是如此，咱們就讓李老師管糧草輜重吧。」book18.org
「那倒也不必妥協的。畢竟當兵的是知恩圖報的，現在長弓是虎君，至少弟兄們都是信服的。我的意思是……」舒無傷做了一個斬的手勢，微微一笑。「前路茫茫，咱們就這幾十個人還不齊心，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條。」book18.org
「對，就乾了。」一直挺靦腆的景駒一把拽出了腰刀，看樣子就要動手。盧寒則在一旁沉思不語。童九要不是傷重，想必也要拔刀相向，他滿臉的躍躍欲試。book18.org
「不可！」趙書瞬一把拉住景駒，反手在他手腕上一抹，奪下了腰刀。「咱們心裡有數就好，要是真動手，那也是殺上官的罪名，何況現在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book18.org
舒無傷嘆了口氣，然後盯著我。book18.org
這我可就為難了，我覺得舒無傷說的很有理，但我也的確沒有讓趙書瞬失望的習慣。「就這樣吧，再有第三次，不用商量，我便取他們的人頭。」book18.org
舒無傷淡淡一笑，不再言語了。book18.org
看得出來，趙書瞬的心情不大好，他雖然還是一絲不苟地安排了一切事務，但很少說話。我覺得得給他找一點安慰。book18.org
回到溪邊的時候，大家把全音順和尹和靜綁在了木樁上，連文獻也一絲不掛地躺在草地上睡得呼呼的，只有元沖和武林在溪邊一邊洗衣服一邊閒聊著。book18.org
「你跑哪兒去了？告訴你，那全音順比尹和靜還妙呢，那小洞又緊又皺的，一弄就濕得一塌糊塗的，那奶子更來勁。」元沖咧嘴笑著。book18.org
「不能那麼說，我覺得尹和靜好。那小屁股多有勁呀！」武林連忙表示不同意見。book18.org
「過來幫我把她們弄下來，好好洗洗。你們也真他媽的夠戧，弄得這身上黏糊糊的，也不給洗乾淨了。」我去解尹和靜的繩子。book18.org
「還弄呀！你可真成了鐵打的金剛了。」book18.org
「老趙心裡不大痛快，讓他也舒坦舒坦。」book18.org
「說的也是，他整天愁眉苦臉的，二十七的人，看上去象他媽的四十七，回頭頭髮都得白得比別人早。」武林叨咕著去解全音順。book18.org
兩個女孩子互相不看，就那麼把手夾在腿間，規矩地等著命令，其實就是等著被干。book18.org
「我去找老趙，你們負責把這倆丫頭收拾利落，再讓弟兄們給收拾一塊又乾淨又僻靜的地方。」book18.org
下午，林子裡雖然還不是很熱，但那悶勁兒就甭提了，活動一下就冒汗。弟兄們大多光著膀子找涼快地方睡覺，除了守馬的，警戒哨都撤了。book18.org
找到趙書瞬的時候，他正在給童九、舒無傷等幾個傷員驅趕著蚊蟲。李見司則有一搭沒一搭地嘆氣，看到我，他就退到了一邊。book18.org
「有事兒？」book18.org
「我想洗澡，沒人給我搓背。」book18.org
「找元衝去。」book18.org
「他睡了，不忍叫他。反正你也沒事兒，咱們正好聊聊，而且你身上也夠臭的了。」book18.org
「行啊！」趙書瞬苦笑了一下，站起來跟李見司打了一個招呼。book18.org
並肩走出了宿營的圈子，趙書瞬看了看我，「說吧，想搞什麼鬼？」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要搞鬼的？」book18.org
「我年紀比你大了八歲，事情見的也比你多。」book18.org
「這個，那個……」面對著趙書瞬那含而不露的微笑，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呢。book18.org
「行了，其實我大概也知道你要幹什麼了，反正的確是很乏，也想洗個澡，走吧。」book18.org
「你要是不願意，不必勉強的。」book18.org
「沒什麼不願意的，女人是好東西呢。我就是不習慣你們那麼亂七八糟地胡搞，好好的女人非要玩爛了才高興，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要知道，不用那樣也很奇妙的。」book18.org
「聽你這話，象是老油條的話麼。」book18.org
「不是跟你說過了麼，我比你大八歲呢。」book18.org
來到溪邊的時候，我的鼻子差點氣歪了。也不知道武林他們怎麼安排的，哨都放上了，弟兄們一個個全副武裝，連頭盔都扣到了腦袋上。元沖還穿了尹和靜的紅袍，妖里妖氣地迎了出來。他也是沒轍，因為他的褲子被我穿走了，他也找不著我的褲子了，還好，尹和靜的身材高挑，穿的戰袍也寬大，他穿著還挺合身的。關鍵是五大三粗的高積久穿著全音順的箭袖就有點滑稽了。book18.org
「奴婢複試大人脫靴。」高積久尖著嗓子，單腿跪下，伸出雙手。book18.org
「高大哥，你怎麼也跟著他們胡鬧？」趙書瞬繃不住想笑。book18.org
「嗨～兄弟，咱們過了這一天，誰知道有沒有明天？快活一天就一天吧。」book18.org
高積久又尖起了嗓子，「奴婢……」book18.org
「得，不敢勞您大架。我還是自己來吧。」趙書瞬輕飄飄地從高積久的身邊穿過去，到溪邊的大石上坐下。book18.org
「嘿～這小子，是不是嫌奴婢長得丑呀？」高積久抻著脖子不樂意了。book18.org
「不敢，我是怕您嫌我腳臭。」趙書瞬笑著把靴子規矩地放在一邊，然後很仔細地解自己的裹腳布。他已經習慣了，不管是不是上陣，他都要把自己的一身行頭收拾停當。現在穿的雖然是高麗兵的軍服，但裡面的總是自己的。book18.org
「得咧，剩下的事兒，我們可就不管了。元沖，代傳虎君號令，方圓百步，不得入內。」弟兄們鬨笑著散成了一個碩大的圓圈，想必偷看還是有可能的。book18.org
趙書瞬無可奈何地看著這幫同生共死的弟兄，微笑著搖頭。「長弓，你看，這就是上行下效。你這個當頭兒的愛胡鬧，部下也沒有個軍隊的樣子。」book18.org
我來到溪邊，看了看跪在溪流里已經清洗一新的尹和靜和全音順，示意她們過去幫趙書瞬寬衣。book18.org
兩個女孩就低著頭站起來，一左一右地挨了過去。book18.org
趙書瞬眼帘也不抬一下，還是專心地解裹腳布，「長弓，我要這個小的，全音順歸你。」他伸手擋開全音順的手，指了指我。book18.org
看著尹和靜已開始給趙書瞬寬衣解帶了，全音順還跪在我身邊抽抽搭搭的，我就來氣。不過她的身子的確是不賴，有種珠圓玉潤的感覺，雖然腰腹上多了一些肉，但總算光滑柔膩，而且那對圓滾滾還有點翹的乳房很帶勁，乳頭真的有點泛著肉紅色，挺鮮靈的。就是腿有點粗，不但大腿渾圓肥嫩，連小腿也肉乎乎。book18.org
「哭你媽的哭？還不過來給我脫鞋！」我把腳伸過去，頂在她的乳房上，把乳房壓扁。book18.org
她想躲，但終究是不敢，只好伸手把我的靴子脫了下去。book18.org
「長弓，你什麼時候才能懂得對女人溫柔一點呢？」趙書瞬已經平躺在了大石上，伸展著四肢讓尹和靜給他解褲子。book18.org
「你好象很有一套的嘛，我跟你在一起兩年多了，怎麼就沒看你出去玩過女人？」book18.org
趙書瞬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掠開尹和靜的頭髮，很專注，同時也很溫情地注視著尹和靜的眼睛。book18.org
「嘆什麼氣呀？」book18.org
「我被女人傷害過。」book18.org
「是麼？」我把腳伸到全音順的嘴邊，就用腳趾戳她的嘴唇。她運氣不錯，我洗了腳，而且今天洗了不止一次，還沒纏裹腳布，不然，她立馬就得熏倒。「女人，能傷了你？」book18.org
「也不能叫傷害，她只是把我的心刺痛了，那傷口不能癒合。」book18.org
「說明白點兒。你哪兒傷了？」另一隻腳的靴子也脫下去了，我就用腳趾鉗住全音順的乳頭。全音順痛苦地皺緊了眉頭，但還是努力地吸吮著我的腳趾，還用手輕柔地按摩著我的腳心，舒服地我想叫喚。看來剛才已經有人很嚴格地訓練了她這活計。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錯，就算用腳趾已經能感到那綿軟和中間的彈性了，她的雖然沒有金文順英的那麼大，但年輕的優勢非常明顯。book18.org
趙書瞬已經滑到了溪水裡，頭枕在岸邊。尹和靜就跪在他身邊，給他清洗著身體。奇怪的是，尹和靜的臉上已經紅撲撲的了，身子還不時扭動一下，臉上的神情很特別。book18.org
「二十三歲之前，我是一個江湖遊俠兒，足跡走遍了天下……」book18.org
「是麼？那你以前肯定挺威風的吧？」book18.org
「本來是抱著「十年磨劍，管天下不平事」的志願，卻不想愛上一個女人，捲入了一場江湖上的腥風血雨里，最後弄得遍體鱗傷，如同行屍走肉……若不是恩帥把我揀了過來，世上已經沒有趙書瞬了。」book18.org
「你也是恩帥揀回來的？」book18.org
「是啊，那時候我受了很重的傷，要死了，心也已經先死了。恩帥到東都公幹，他不但醫好了我的傷，還醫好了我的心。我這條命不是自己了，是恩帥的。所以我跟你這個四六不懂的傢伙綁在了一起。」book18.org
「看你這話說的，我怎麼說也是……」book18.org
「恩帥臨到西京上任的時候對我說：「書瞬啊，長弓這孩子就交給你了。他性子太烈，行事也太偏激，你要在他身邊照顧他。」這不是恩帥把你託付給我了嗎？「book18.org
我不說話了，真是感謝恩帥給我身邊留下了趙書瞬。book18.org
「其實，你根本就不用我照顧，你有一種讓部下可以為你效命的力量，那也許是天生的，也許是從恩帥的身上得來的。我看見你殺出了重圍，又殺回來把弟兄們一個一個地救出去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用我來照顧了。」book18.org
「得了別誇我了，說說你那女人，我挺好奇的。」換了一隻腳，我把被全音順舔得濕漉漉的腳丫向她下身探，用腳趾去勾她的陰蒂。其實我很少這樣沉得住氣，照往常，早就把全音順按倒在那兒大幹了。不過現在我不想在趙書瞬之前丟盔卸甲。book18.org
「見過她的男人，就不會再愛其他了女人了，因為都會對她死心塌地……」book18.org
聽著有點太蝎虎了，難道是會吸走人魂魄的妖怪不成？而且我發現趙書瞬的語氣和語調都變了，變得那麼的低沉、飄渺。他也好象變了一個人，他激動得雙頰微暈，目光中充滿了炙烈的嚮往和難以表達的東西，我想那是痴迷或者柔情。看到他那如醉如痴的神情，我開始有點相信他說的話了。因為他從來也沒有這樣過。book18.org
「真的？」我推開全音順，跑到趙書瞬的身邊，然後把自己的身子順到溪水裡，再招呼全音順過來給我搓泥。我才看清楚尹和靜的臉為什麼紅了，因為趙書瞬的手一直在她的陰部揉搓著……book18.org
「真的！我沒法形容她有多美，有多典雅，有多高貴，我就知道從我十八歲看到了她一面，就寧願做她的奴僕，只要能看見她，就非常……滿足，這樣的日子過了五年。」book18.org
「她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趙書瞬轉過臉，很認真地看我，笑了，「去你的！別人心中的女人，你也惦記著。」book18.org
「我就是聽你說得她太好，我好奇。」book18.org
「她跟咱們不是一路人。她是在江湖裡行走的，人人都叫她「夜叉」。」book18.org
「嘁～叫什麼不好，叫夜叉？」book18.org
「人的名字，總是會騙人的。人的名聲也是會騙人的。她叫夜叉，是因為她是江湖上最好的殺手之一，她的出現就意味著腥風血雨，但你見了她，就……」book18.org
「讓你說的，她簡直好得沒邊了都……你給我上來。」我才發現，原來聽一個人的描述也會讓人性慾勃發，被勾起的憧憬總是了不得的，我想了，就在全音順的肩膀上掐了一下，讓她開始。book18.org
全音順遲疑了一下，還是聽話地扶著我的肚子張開了她的腿跨坐了上來，她用手扶著我的陰莖，然後慢慢地把自己的身子挨上來。她緊閉著眼睛，皺緊了眉頭，肉嘟嘟的嘴唇和臉頰都微微地顫抖著，她的身體也很緊張……book18.org
「唔！」全音順的鼻子裡發出一聲很奇妙的嘆息，她緊張的身體也在那一刻鬆弛了下去，她的上身前傾，用手撐住了我的胸膛，長發遮住了臉……book18.org
元沖說的不錯，全音順的確有一個非常奇妙的陰道。接觸到那富有彈性的陰唇的時候，我就知道她的確是跟尹和靜不一樣了。因為尹和靜的陰唇沒有這樣肥嫩，也沒有這樣的彈性。尹和靜的陰唇很薄，也很軟，頂上去就象頂在一汪水的感覺；而全音順的不一樣，她陰唇肥嫩而有彈性，有質感，真的就象一張嘴兒。book18.org
陰唇向兩邊逃開，把她那鮮嫩濕潤的小穴交給我的龜頭。頂在洞口的時候，明顯感到了那些肉芽的蠕動。把我的龜頭梳理得舒適的同時，那洞口的肉芽們就象小孩的嘴在吸吮，居然產生了很奇妙的吸力。book18.org
然後，那些肉芽被龜頭向四周散開了，那個小洞把我含了進去。進入的過程遠比想像的要困難，洞口的那個有活力的肉環一縮一張地在製造障礙，洞壁上繁雜的褶皺一呼一吸地刺激著怒張的龜頭。最後，她咬牙讓我的陰莖進去了一半…我明白了，她的陰道是由一層一層的肉環組成的，而且在肉壁上布滿了褶皺，這是一個奇異的空間，闖進去，就如同被咬住了，還要承受那些褶皺的梳理。book18.org
「哦！」我的上身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欠，那種強勁的抓握感幾乎就要讓我射了。book18.org
全音順的臉上則是痛楚的表情，她的嘴唇顫抖著，終於也呻吟了出來。book18.org
我抗不住這樣的誘惑，一挺身，猛力地捅了進去，伸手抓住她的乳房把她的身體向我拉。book18.org
「哎呀～」她失聲，目光慌亂地透過髮絲向我哀求著，雙手抓緊我的胳膊，指甲都要嵌進我的皮里了。book18.org
我還不知道求誰呢，我遇到的這挑戰只有在繆遷的身上出現過，我知道奮戰的過程是個什麼樣的銷魂蝕骨，我已經習慣了在挑戰面前鼓足幹勁，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去迎接……這樣的姿勢，我沒法痛快地使勁，我更喜歡主動。於是我把她推到溪邊的大石上，讓她平躺下。book18.org
全音順驚慌地看著我，不敢反抗卻又害怕，她夾緊了腿，還用雙手去捂住了陰戶。book18.org
「操你媽的！我讓你捂！」我的手揮了下去，把她的臉打得偏向一旁，然後又重重地擊中了她的軟肋。book18.org
她的手本能地過來保護自己，但閉塞的氣息和劇痛使她的身體蜷縮了起來，她的力氣都用在與疼痛對抗的顫抖上了。book18.org
抓著她的膝蓋，猛力想兩邊扒開，於是濃黑的陰毛間那飽滿豐潤的陰戶已經盛開的花瓣就袒露在我的視線里。黑黑的陰毛濕漉漉地油亮；而肥嫩的陰阜白嫩中泛著奇異的嫣紅；盛開的淺褐色的陰唇也有了一些活躍的血色；中間那粉紅色的洞口想要從被撐開的規模恢復原來的閉合；下面雪白、肉滾滾的臀瓣之間那向內凹進去的肛門緊張地呼吸著，那些細膩的紋路也好象是在召喚……book18.org
我只欣賞了一下，就覺得雞巴的要求更強烈，就把已經變得血紅的龜頭頂了上去，把那小洞撐到極限，然後讓我青筋盤繞的陰莖消失在那片粉嫩之中，去挑戰她的那些肉環，我不怕。book18.org
「哦，哦……」她喊不出聲來，只痛苦地從嗓子眼裡艱難地述說著她的疼。她的臉由於疼痛和呼吸困難而脹得有點發紫了。她的肚子在痙攣，一起一伏的一抽一放。book18.org
「你他媽的給我使勁呀！」我向前微傾，讓她不住抽搐的雙腿搭在了我的腰側，然後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大力地抓握起來，我看見她的乳房很快就變紅了。book18.org
她終於喘過了那口氣，癱軟了下來，身體還在無節制的抽搐，不知道該怎樣來應付這樣的狂風暴雨。book18.org
我非常失望，原來她鬆弛下來與她痛苦時陰道的感覺會差那麼多，我得想點旁的辦法。於是，我用左手繼續揉抓著她的乳房，右手抬了起來，掄圓了又打在她的肚子上……book18.org
「啊——」一聲慘叫，她的雙腿猛力地夾緊了我的腰，全身都猛烈地收縮起來，於是她的陰道又具有了足夠的抓握力了……book18.org
這是一個好辦法，真舒服！一進一出的過程美妙得不能言喻，她的慘叫和掙扎也讓我快活得很，就要這樣！book18.org
全音順想必是不那麼舒服的，她在驚濤駭浪中如同一葉孤零零的小舟，她已經沒有力氣遮擋那落下來就把自己五臟六腑翻轉的魔爪了，她也被殺氣瀰漫的紅眼惡魔嚇壞了，她覺得自己要死了……book18.org
「你他媽的使勁呀！」我吼著，不打了，只用指甲掐著她的腰和大腿根。但她的反應很微弱了，她已經昏迷了過去，只是肌肉還本能地回答著疼痛的刺激。book18.org
加快了動作，我就迅速地在她那依舊很特別的陰道里穿插，直到……book18.org
「你他媽的真是一個魔鬼！」趙書瞬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全音順，又探了探她的脈搏，然後無奈地看我。這是我第一次聽到趙書瞬說髒話。book18.org
我趴在一旁的石面上，捂著酸溜溜的雞巴，大口地喘著粗氣，肌肉還一下一下地跳，跳得我更酸了，汗也在冒。book18.org
「真他媽的舒服呀！」終於喘過了這口氣，渾身的酸楚化做了一種飄飄然的虛無感，不過腦袋清楚了不少。book18.org
「女人落你手裡准沒好。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book18.org
「當然了，她不是挺疼的嗎？」我坐起來，身手抹汗。book18.org
趙書瞬把尹和靜的頭向我的下身壓下來，讓她吮住我疲軟下去的雞巴。book18.org
「哎呀！酸，酸死我了……」其實也不僅是酸，中間摻雜著癢和古怪的疼，還有一些說不清楚的東西，摻和在一起了，把我擊倒了。心好象癢得要撐破胸膛飛走了，但舒服得要命。book18.org
「你這小子就知道干，你那麼干只有傷身，其實，女人是可用來養身的。」book18.org
趙書瞬的手很輕柔地按摩著尹和靜的脊背。book18.org
我說不出話來，但很清楚尹和靜正感到舒適。她的唾液分泌得很多，就那麼滋潤著我疲憊的陰莖，馬口的位置有她的唾液滲進來了，那一絲透骨的沁涼在消解著我身體里的疲憊和神經的狂躁，好舒服。book18.org
「把這東西吞下去。」趙書瞬的手伸到了我的嘴邊。book18.org
那是一些晶瑩透明液體，比水還要清亮，但有質感，有點象被溶解了的糖，但沒有氣味。我張開嘴，把那些液體吞了下去，嘴裡是滑溜的口感，稍微有點兒咸，也稍微有點腥的味道，說不上好吃不好吃的。book18.org
「什麼玩意？」book18.org
「女人的精華。」book18.org
「啊？」我覺得嗓子眼有點痒痒，胃有點翻。book18.org
「沒知識，就象男人的精液一樣，女人高潮時分泌出來的體液一樣是大補的東西，常年服用的話，百病不侵，滋陰養腎，妙用無窮。」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江湖上有一門功夫就是講究採補之術的。」book18.org
「是嗎？你練的別就是這功夫吧？」book18.org
「呵呵～恩帥說你天資極高，果然是不假的呀。」book18.org
這種誇獎倒不稀奇，因為我的腦袋的確挺好使的。武藝招數是一學就會；一點也不認識的回鶻文看了也可以回去給恩帥畫出來；而且我背書的本事極了得，衛靈依給我念的不知道什麼意思的書，我也能背出來……我知道這的確是我的長項，所以別人誇我別的，我一般都不在乎，就是夸這個，我得意。book18.org
「教你一套口訣，省得以後乾女人傷身子……」book18.org
我越來越對趙書瞬感興趣了，我發現除了恩帥和夫人就數他懂的多了。口訣不費勁，他又給我講了意思，大概明白了。就是後來的實踐我覺得不痛快，慢條斯理的，要把女人的屁股和胸脯都自然變紅之後再弄，而且弄的時候還得深插兩下、淺插四下，然後翻番地加，還要調整呼吸，什麼氣凝丹田，迴蕩諸穴，還要吐故納新，是為一周天，甭提多羅嗦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穴位在什麼地方，趙書瞬就給我又按又捏。我覺得他捏的很舒服，比那麼慢條斯理地干舒服多了……奇怪的是，我發現這法子不是乾的時候有多舒服，而是幹完了特舒服，跟以往落水狗一樣的疲憊很不一樣，用這法子弄女人，完事之後簡直是神清氣爽、飄飄欲仙。book18.org
「這麼邪門，什麼玩意？」直到日已垂西，趙書瞬才總算讓我歇了。book18.org
「這就是一些強身健體的竅門，沒什麼了不得的。」book18.org
「別是什麼內功吧？」book18.org
「其實……嗨～你還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功夫的好，免得以後麻煩。」趙書瞬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走到癱軟在一旁的尹和靜身邊給她按摩穴道。book18.org
「對了，你盡教我弄了，自己還沒……」book18.org
「我受過一次重傷，女色是少接觸的好。」book18.org
「你那傷就是那「夜叉」給你弄的吧？」book18.org
趙書瞬靜止了半晌，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不是她。」book18.org
「明白了，總之是因為她。你放心，咱們回去了，我約司空絢、獨孤昊他們去給你報仇。他們的武功可比我強多了。」book18.org
「有些事情是很難分對錯的，我雖然因她而傷，可我一點也不恨她…這仇，你怎麼報？」book18.org
「啊？」我目瞪口呆，真想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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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感謝「J-KING」老兄的讚譽。你的話讓我陡然有了一番特悲壯的責任感！呵呵～其實，能得到您這樣的誇獎，我簡直就高興得屁顛屁顛的了。book18.org
我的激情是足夠，韌性也的確不怎麼樣。至於是不是Ｂ型血嘛？呵呵～連我自己也懷疑。不過體檢時候明明寫的是Ｏ型的。我「兒子」當然想全肢全尾了，努力吧，儘量避免難產的可能，嗨～男人想生個「大胖小子」實在是不易呀。我的固定資產嘛？我覺得還有我的腦袋，飄呀飄的，迷糊～其他的就是在玩命地鼓勵我了，不敢跟那些大大級的人物比肩。book18.org
我編故事，就是一個樂兒，而且樂此不疲，至少近期寫作的愛好還燒得我一塌糊塗的。就為這，酒少喝了，麻將都戒了，我上個禮拜天連網球都沒去打，當然了，衣服是我洗的……寫色文真的能使我忘記很多積習呢，就是煙見長。book18.org
不是訴苦啊，我就是告訴你，一時半會兒也不會「無鹽」的，最少也寫文給你看，因為你欣賞我，哈哈哈～book18.org
答夜魔王老兄。你這名字可夠嚇人的。說一下吧，舒無傷不是看到大老爺們的屁股而臉紅的，他是聽了兩人的談話內容心裡有了點感覺，難道不是麼？我刻意地讓舒無傷，也就是李世民，帶點妖氣，有點女性化，嘻嘻～我是有目的的。book18.org
至於什麼目的嘛？後文會慢慢搞的。另外，請您不要忘了我筆下的舒無傷是一個從涿郡參軍的新兵蛋子，而且他年紀不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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