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墟鬼境 (07.1-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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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地宮鐵函~第01章:順利入住 book18.org

長干里這個地方,依陸景松來看,風水真是好極了,有山有水還朝南,南京地方志上記載,這塊地方,以前在名有姓的大寺院就有十幾家,在古代有寺廟的地方,往往就有墓,但這些墓不可能有多大,但到底是些有錢人或是做官的,墓里也會有些好東西。 book18.org

解放後這裡淪為一處魚龍混雜的所在,沿著護城河蓋的全是亂七八糟的房子,破爛不堪,大部分的房子牆上,都用漆刷著鮮紅的「拆」字。 book18.org

陸景松家傳就是看風水的,手中拿著羅盤轉了一圈後,立即偷偷的跟趙無謀講,要他想方法住下來,伺機盜墓。 book18.org

趙無謀看著遍街寫著的「拆」字,也知道不趁早下手的話,等國家開始拆起來,那什麼東西也沒了,他早就把手上的那些老銀,拿到寶慶銀樓,折了些斤兩做手工費,打了七八個最新款式的精美銀鐲,正好派上用場,於是回家隨手拿了兩個又折回長干里。 book18.org

陳舒、樂卉兩個早忘記趙無謀姓字名誰了,看著趙無謀手上的兩個純銀的鐲子,每隻鐲子足有兩、三百克重,不由四隻妖媚的眼睛裡全是小星星,望著鐲子是又跳又笑。 book18.org

女人怕男人什麼?就怕非禮呀!她們並不怕趙無謀非禮她們,所也不怕趙無謀,性交對於她們來說,自然有辦法應付,更何況趙無謀高大英俊,還有些錢,對於她們來說,是個交往騙錢的好夥伴。 book18.org

趙無謀的偵察工作做得十足,在傍晚拍響她們家的門之前,已經在附近熘躂過幾遍了,向鄰居問了她們的家庭情況,看看能不能利用。 book18.org

其實這裡住的,大部分都是沒有正經工作的,幫人干鐘點工的有,做保姆的有,做清潔工的有,家裡的子女大部分也都是在社會上飄的,有點錢的,就會買房子搬出這個又差又亂又髒的地方。 book18.org

陳舒家的父母,是替附近一家高檔社區做清潔工的,平時就住在那高檔社區的地下室里,也不怎麼回來。 book18.org

樂卉家的父母是賣低檔盒飯的,主顧主要是對面民工勞務市場的來寧找工作的農民工,每天累死累活的,除去成本和交給當地大哥的保護費、交給政府的清潔費等,能落下來的只得七八十塊錢,逢到黑狗子檢查,連攤子都會被城管收走。 book18.org

陳舒、樂卉家都有兄弟,但都不在家,早跑出去混世去了,白天不但是陳、樂兩家,整個長干里就沒有什麼人。 book18.org

陳舒、樂卉迫不及待的把兩個最新款式的大銀鐲子套在雪白的手腕上,一左一右的挽著趙無謀的手臂往自已家裡帶。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美女!你們想把我分屍還是什麼的?」 book18.org

陳舒、樂卉一看,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book18.org

陳舒笑道:「我家沒人,還是去我家坐坐吧!」 book18.org

趙無謀把頭一歪,對樂卉笑道:「怎麼樣?」 book18.org

樂卉笑道:「什麼怎麼樣?去她家也一樣,走呀!」 book18.org

正是六月份,南京的天氣已經熱了起來,陳舒、樂卉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齡,正是人生中最漂亮的時候,性感的身體映著如花的容顏,在溫暖的空氣中,傳發著一陣陣泌人心脾的肉香。 book18.org

陳舒家也沒有什麼東西,連個像樣的凳子也沒有,趙無謀被讓到床邊坐了,樂卉坐在趙無謀的邊上,玩弄著新到手的銀鐲子道:「帥哥!你送給我們東西,是沒安好心吧?」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當然沒安好心了,你們害怕了?」 book18.org

陳舒拿了一杯白開水道:「怕——?我們兩個十六歲出道,還沒怕過男人呢?就是現在我們才睡醒,想玩的話,要過一會兒,讓我們清潔一下,化個妝什麼的!」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你們這樣就已經是美女了,還要化什麼妝?」 book18.org

樂卉嬌笑道:「你是想說,先打一炮再說是吧?其實是沒有套子,你總不能不戴套就插我們吧?那樣很危險的!」 book18.org

陳舒也不知道害羞,隨身就坐在了趙無謀的大腿上笑道:「樂卉說得對,我們正常工作時,是公司提供套子,在家裡就沒有現成了的,你想玩我們的話,得去買套子來,否則的話,要是中標就麻煩了,哎呀——!這麼大的一個鐲子,我真懷疑是假的,你到底是什麼人?平白無故的送我們東西?」 book18.org

趙無謀不客氣的撫著她光滑雪白的大腿道:「你們都猜到了,就是想和你們那個啦——!你們不敢?」 book18.org

陳舒風騷的在他臉上香了一口笑道:「我的哥哥呀!這兩個鐲子要是真的,你跑到哪玩不到女人,比我們風騷比我們漂亮的多得去了,又何必費這事來找我們?今天你要是不來,我都忘記這事了!」 book18.org

樂卉點頭道:「就是就是——!」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實話對你們說吧,我是安徽過來做工程的,想在附近找個大點的住處,找到這裡來時,就想到你們了,正好你們的地址還在我手機的記事本里,所以就上門看看了,那個——!嘿嘿!」 book18.org

陳舒摟了他一下笑道:「死相——!還做工程呢?就是農民工的頭是吧?還穿得人模狗樣的?像個老闆似的?」 book18.org

樂卉也浪笑道:「不過看你的長相,也不像農村人呀?」 book18.org

說著話也把身子挨得更近了,到底人家給了這麼大個的東西,給人家沾點便宜,對於她來說,也沒什麼的。 book18.org

趙無謀不客氣的摟住她的小腰肢笑道:「是不是農村人,怎麼可能從外表上看哩?我來南京已經有十幾年了,行為口音早就變過來了,現在就是想叫我說家鄉話,我也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陳舒眨著媚眼道:「你剛才你說想在我們附近租個房子?」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在網上看的消息,那個仲介也會蒙人,說是怎麼怎麼的好,等我跑來看了,就非常不中意了,這地方根本不可能做辦公地點的!下午我看了一圈,沒有中意的,剛想回去時,就想到你們了,所以過來看你們了!」 樂卉嬌哼道:「什麼看我們,就是想著玩弄我們噴香的肉體吧?」 book18.org

趙無謀轉過頭來,就去親她,笑道:「難道你們的肉體不香嗎?」 book18.org

陳舒深思著道:「不如——!不如你租我們家吧?」 book18.org

趙無謀一愣,然後把頭直搖道:「不行不行——!這地方太偏,也太亂,做工的都住在工地上,出來租房住的,就我們七八個當頭的,這地方什麼也沒有,再說一個美女在家,要是發生什麼事,也不方便呀?」 book18.org

陳舒在趙無謀的大腿上,揉著滑嫩的屁股道:「好哥哥!你們就是辦公,也不是接客,有什麼偏不偏的?我們這裡便宜呀!你真要租的話,我可以把河邊的那處房子租給你,單獨開的門戶,雖然說是平房,但也有個院子,本來是留給我哥結婚的,好嘛——!哥哥——!」 book18.org

趙無謀摟住她的腰道:「哎呀——!你別揉呀!雞巴都給你揉翹起來了,那你家人同意嗎?你家哥哥不回來嗎?」 book18.org

陳舒把小嘴貼在趙無謀的耳邊,挑逗的吹著美女特有的香氣道:「我哥哥在深圳打工,一年回家一兩次,我父母住在人家社區里,也不回來,很方便的!」 趙無謀笑道:「方便——!通自來水嗎?有電嗎?有網嗎?」 book18.org

陳舒妖嬈的纏道:「電是有的,但是沒有自來水,那處是我們家俬蓋的房子,至於網嗎?你們買個無線網卡不就行了?」 book18.org

趙無謀道:「好了好了!你那屁股真的不能再揉了,再揉我就要噴了,這樣吧!我們租那裡的話,自己打個水井行吧?」 book18.org

陳舒眨著媚眼道:「這個——?當然行啦!」 book18.org

樂卉笑道:「該死的狐媚子小蹄子!說得還像不情願似的,人家替你家白白的打井,你個妖精高興還不及呢?還這個哩?你倒會做生意,大哥!不如你住我家吧,我家父母是做盒飯生意的,你們住我家,還能解決吃飯問題哩!」 陳舒氣道:「你怎麼和我搶生意哩?太不姐妹了吧?」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算了,我們住陳舒家,吃飯在你家總可以了吧?」 book18.org

樂卉道:「就是大錢被陳舒賺走了!」 book18.org

陳舒道:「誰叫你頭腦反應不過來哩?」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陳小美女,那房租?」 book18.org

陳舒伸出二個雪白的手指道:「兩千塊一個月怎麼樣?」 book18.org

樂卉不忿道:「就那破房子,還二千?大哥住我家吧?」 book18.org

陳舒捏著樂卉的雪腮道:「你怎麼老和我搗蛋呢?要是你先提出來,我決不會和你搶,算了,大哥,一千八吧!」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那好!你帶我去看看,要是還行的話,我就租了,就是車子好進來嗎?」 book18.org

陳舒笑道:「包你滿意,那處房子,蓋的時候就考慮我哥接老婆的車子好進的,從河堤上走就可以了!」 book18.org

趙無謀左右手同時一捏兩個人的屁股笑道:「看過之後,你們兩個得陪我玩玩呀!」 book18.org

「哎呀——!要死了!」兩個小太妹一齊浪叫,一左一右的陪著趙無謀去看房子。 book18.org

趙無謀看著河邊的房子樂死了,這處房子獨門獨戶的開著,水泥蓋的三間瓦房,前面是個三、四十平米的院子,左右是廚房、衛生間,污水可以直接排到秦淮河裡。 book18.org

要是下地幹活的話,挖出來的泥土可以往秦淮河扔,神不知,鬼不覺,河堤上果然可以走一部「皮卡」,而且根本就沒什麼人來,就算有個外人來,老遠也能看見。 book18.org

地理位置是不錯,但這處房子,擺明了是違建,裡面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一根黑色的「動力線」竟然從國家路政的公用電線桿的地方接出來,七繞八繞的繞進院子裡,自來水根本沒打算接。 book18.org

廚房、衛生間裡,也是空無一物,這麼說吧,這處房子蓋是蓋了,但是至少兩三年內,根本就沒打算住人。 book18.org

陳舒緊張的道:「怎麼樣?大哥!」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小美女!這就是你哥結婚的房子?」 book18.org

陳舒搖著趙無謀的手撒嬌道:「是呀——!哎-呀——!」 book18.org

趙無謀微笑道:「全是空的呀?什麼也沒有,叫我們怎麼住呀?」 book18.org

陳舒幾乎把個身子貼在趙無謀的身體上,吻著他的腮幫媚笑道:「反正你們也不是常住的,就是放工時睡個覺,辦個公什麼的,擺幾張桌子呀,床什麼的,又多花不了多少錢,怎麼樣呀!大不了我常常來陪你!」 book18.org

趙無謀搖頭笑道:「好吧好吧!我受不了你!就是價錢——?」 book18.org

陳舒妖聲道:「哎呀——!大哥!人家都答應常來陪你了,大腿奶子的隨便你摸,還要跟人家講價錢?你好意思和我這個小姑娘討價還價嗎?」 book18.org

趙無謀苦笑道:「算我服了你了,看在美女的面子上,租就租吧?」 樂卉披披小嘴道:「其實就是想時常沾便宜是吧?男人都是色狼!」 陳舒轉著媚眼道:「大哥!我們好是好,但是親兄妹明算帳,按道上的規舉,租三押一,共是七千二,還有身份證,給我看一下啦!謝謝了!」 book18.org

趙無謀拍了她一下嬌翹的屁股,拿出假身份證笑道:「你算帳倒快,這樣吧,房子我也看過了,這鎖嗎,我得重弄一個,現在也六點多了,我們三個先去吃飯,順便提錢給你怎麼樣喲?」 book18.org

陳舒拿著趙無謀的身份證看了一下,還給趙無謀,歪著頭笑道:「原來是張大哥!這處房子租給你,隨便你怎麼弄,我們誰跟誰呀?樂卉,張大哥請我們吃飯,你去吧?」 book18.org

樂卉笑道:「當然去了,吃過飯後,我們正好去上班,不過——!舒丫頭,生意我不和你搶,不過這個月點我台子的客人少了點,棍哥的錢,你得替我還一點,否則我和周智就慘了!」 book18.org

陳舒咬牙道:「沒問題——!但不能太多,這個月新人來了十幾個,我也沒賺太多的錢!」 book18.org

樂卉小聲道:「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依棍哥的話,去格蘭雲天做吧?」 陳舒道:「桑拿的活太髒了,我不去!」 book18.org

樂卉道:「你不去的話,沒有錢還時,你的阿文就慘了,我們是陀地妹,價格比外地來的打工妹高,早點賺到錢,我們四個也好早點脫身,如果我們不想死的話,只能想辦法多賺點錢還棍哥的帳!」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這兩個小太妹,果然欠著黑道的錢,是凡欠黑道錢的人,不管男女,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一輩子還不清的,那是什麼帳?那是釘上釘的帳呀!而她們嘴裡的棍哥,不出所料的話,就是南京有名四鬼之一的蠍子丁棍,於是笑道:「你們要是去桑拿做的話,還是還不清釘上釘的爛帳的!」 book18.org

陳舒苦笑道:「咦——!你是道上的?」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不是——!」 book18.org

樂卉道:「不是你怎麼知道釘上釘這種事?」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道:「玩鷓鴣的事,南京道上的朋友,自民國就開始了,是人都知道!」 book18.org

陳舒睜大眼睛道:「什麼鷓鴣?我們不懂!」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我勸你們兩隻花鷓鴣,還是儘快的和你們兩個漂亮的鷓鴣仔分手吧!」 book18.org

不想樂卉就翻臉了,瞪著眼睛道:「要你管?」 book18.org

趙無謀開導道:「那你們陪我玩,你們的男朋友不生氣?」 book18.org

樂卉道:「陪你玩是一回事,我和智哥又是一回事,說明白了你也別生氣,我們陪你玩,就是想賺你的錢,弄點好處,而我和智哥在一起,是因為我愛他,這事你不懂,說了你也不明白!」 book18.org

趙無謀啟發道:「既然你們的小男朋友愛你們,怎麼會勸你們賣淫?醒醒吧!天真的小妹妹!」 book18.org

樂卉媚眼瞪著道:「其實我們就是跳跳脫衣舞,陪男人玩玩篩子喝喝酒,充其量給男人摸摸捏捏,從來沒有和男朋友以外的男人上過床,根本就沒有賣過淫!再說了,這事是我自願做的,智哥從來就沒有要求我什麼,每次他看到我喝醉,都會抱著我哭!」 book18.org

趙無謀還不死心,嘆氣道:「但這也叫色情陪侍呀!現在你們是這樣,以後漸漸的就會走上那條路了,剛才你們不是說,想到格蘭雲天去做嗎?」 樂卉爭辯道:「我們去格蘭雲天,說好了是做下活的,也就是替男人捏捏腳,錘錘背什麼的,頂多也就是打個飛機、擼擼管,不會和認不識的男人性交的!」 趙無謀樂道:「木魚都是從金魚開始做起的!」 book18.org

陳舒也不依了,紅著小臉道:「我和阿文在一起五年了,他對我很好,我也支持他創業,但是他做生意失敗了,沒有錢的時候,只能暫時找棍哥借一點,為了我們的未來,我們四個抱在一起賺錢,只要還完了棍哥的錢,我們再攢點錢,以後阿文就會娶我了,張大哥!我們關係歸關係,你想玩時,我也陪你玩,但你可不准你說阿文的壞話,因為這世界上,只有他對我最好!」 book18.org

趙無謀聽得把頭直搖,這些小丫頭是純情呢還是愚蠢,這種明擺著的套兒,竟然都看不出來?和這兩個小丫頭片子套近乎,只不過是想伺機盜墓罷了,這種事,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book18.org

想來他們家的娘老子,也沒少說這事,說了不聽,她們家的娘老子也沒辦法,何況他這個外人?毛主席說的好,這世上從來就沒有救世主,這種事,只有是她們自己救自己,別人看著干著急也使不上勁,只得笑了一下道:「好了!我們去吃飯,你們兩個要不要換件衣服?」 book18.org

樂卉、陳舒道:「當然了,不但要換衣服,還要化好妝,要不然怎麼上班呢?」 book18.org

趙無謀說的鷓鴣,是一個典故,以前南京人捉鷓鴣,都是用一隻公鷓鴣做引子來誘母鷓鴣上當。 book18.org

後來道上的兄弟也學了這法子,叫兄弟中長得漂亮的,穿得瀟洒時髦,整天在各個中學門口蹲點,逗引正在上中學的漂亮的女孩子,這些漂亮的兄弟就叫鷓鴣仔。 book18.org

他們不但長得夠帥,嘴皮子也利索,極能哄女孩子開心,女人無論大小都這樣,一旦被人勾搭上,就會被情迷了眼,一心一意的跟在男人身後,不到上足了當時,決不會回頭。 book18.org

鷓鴣仔搭上漂亮女孩子後,利用她們的無知,一步一步的把她們拖入萬劫不復之地,而套路也就是那兩下子,趙無謀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怎麼操作。 陳舒、樂卉正因為夠漂亮,家庭環境也不好,嘴巴既饞,耳朵根子又軟,還愛做夢,所以才被鷓鴣仔盯上,這輩子就算她們清醒過來的話,也要等三十歲以後了,女人過了三十,這輩子也就毀了,再找不到正經的男人,只能在道上飄了。 book18.org

所謂「少年不知愁滋味」這邊趙無謀一說吃飯,陳舒、樂卉馬上就喜笑顏開起來,嘰嘰喳喳的各自跑回屋裡,忙活了半個小時才走了出來。 book18.org

趙無謀一看,這兩個丫頭上了妝後更是漂亮,穿著性感的齊B裙,小背心長頭髮,渾身百分之七十五的粉肉露在外面。 book18.org

陳舒向趙無謀一笑道:「我們這樣!還能帶得出去吧?」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太能帶出去了!」 book18.org

說著話,兩個胳膊一張。 book18.org

陳舒、樂卉咯咯嬌笑,一邊一個,挽住了趙無謀的手臂。 book18.org

樂卉道:「我們去哪兒?」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隨你們的便!」 book18.org

陳舒笑道:「清明的螺螄端午的蝦,不如——!不如我們去吃龍蝦怎麼樣?」 趙無謀笑道:「好呀!」 book18.org

樂卉道:「事先說好,我們可很能吃的,到時你可不能心疼!」 book18.org

趙無謀道:「不心疼!這裡是你們的地盤呀!說吧!上什麼地方?」 陳舒道:「你不心疼的話,跟我們走就是了!」 book18.org

趙無謀被兩個漂亮性感的小太妹拉著,七拐八拐的來到中華門附近一處樣子還算不錯的龍蝦館門前。 book18.org

陳舒笑道:「到了——!就是這家,老闆是蘇北人,做的龍蝦特地道!」 樂卉笑道:「就是貴了點,四百八十八一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上面不是寫著一百八十八、二百八十八、三百八十八嗎?」 樂卉笑道:「你是老闆耶!那些小蝦子,你看不上眼是吧?」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你們這樣會點菜,我想你們夜總會的生意一定不是太好!」 陳舒驚奇的道:「對呀!你怎麼知道?你去玩過?」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現在人都實在,根據你們說的話,我可以推測出,你們那個店基本上就是個金魚場,裡面漂亮小姐可能會很多,但都是只能看只能摸不能幹的,而你們在老闆的訓練下,極會替客人點東西,現在哪個客人是傻的,花了上千塊錢來玩,卻什麼也沒玩到,感覺被人宰了,下次就決不會來了!」 樂卉氣道:「真沒品味,有美女陪著說說話,還能沾沾便宜,這些男人多花點錢會死呀?」 book18.org

趙無謀道:「問題是,現在男人賺錢也不容易,出去玩小姐也是找樂子,也想物超所值,沒人願意做凱子的,你們要是真能哄男人開心,男人多花點錢就多花點錢,但要是上來沒說幾句話就點東西,男人就不高興了,實際上,去你們這種場合去玩的,全是才出道的雛,老鳥決不會去這種光看不練的金魚場的!」 說著話,帶著兩個性感的小美女往裡走。 book18.org

老闆迎上來笑道:「老闆幾位!」 book18.org

說著話,賊眼在兩個小美女雪白的胸脯上亂瞟,說良心話,這兩個小美女本來就漂亮,再濃裝艷抹的打扮一下,確實叫男人心猿意馬。 book18.org

趙無謀道:「你們這裡龍蝦拿手的是哪種燒法?」 book18.org

陳舒道:「別問了,我和樂卉都喜歡吃紅燒的,你呢?」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我無所謂!那個老闆,來兩盆頂級的紅燒龍蝦,酒就不必了,等會兒你們還得上班,上兩箱飲料吧,你們喜歡喝什麼?」 book18.org

樂卉雀躍道:「可樂!」 book18.org

老闆見是爽快客人,也笑道:「那好!馬上來,不過我們這裡沒有包間,只能替您選個好位子!」 book18.org

趙無謀點頭,摟著兩個小美女纖細的腰肢就往裡走。 book18.org

老闆果然替趙無謀選了一個好位置,兩個小美女一左一右的依著趙無謀坐了。 趙無謀的大手,不客氣的在她們的大腿上遊走,陳舒、樂卉咯咯的笑,享受著趙無謀的撫摸。 book18.org

樂卉道:「你說你是老鳥,那你到什麼地方玩?」 book18.org

趙無謀的手,已經摸到了她們兩個大腿根,兩個小美女拚命的夾住雙腿,不讓趙無謀的手摸到她們毛絨絨的陰阜,不過兩處粉嫩滑膩的大腿根,已經叫人很享受了。 book18.org

趙無謀嘆了一口氣,收回想摳B的手,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那張777的會員卡來,遞給兩個小美女看。 book18.org

陳舒吃驚的道:「五萬塊——?天哪——!夠我們兩個做兩三個月的了,這還得天天有台做才行!」 book18.org

樂卉道:「不但要天天有台坐,客人還要大方!」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羨慕吧?告訴你們,其實這張卡,我是揀來的!」 book18.org

「騙人——!」陳舒、樂卉一齊不信。 book18.org

陳舒道:「看你點菜的樣子就大派,放心吧,我們又不坐你的台,不會宰你的!」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不信就算了,那個——!你們只吃龍蝦嗎?」 book18.org

樂卉狡黠的笑道:「我倒想再吃其他的呢?捨得請我們?」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捨得——!不會告訴我,我的舉動,讓你們想起來,你們和小男朋友剛認識時的情景吧?」 book18.org

陳舒想了一下,忙點頭道:「是呀!楊文剛認識我時,就常常請我上館子,現在我們要努力還錢,就不常來館子了!」 book18.org

樂卉道:「我也是,周智認識我時,就送我一個玉墜子,好漂亮噢!可惜後來為了還錢就賣了!」 book18.org

兩個小美女提起以前快樂的往事,一齊黯然低下頭去。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就是嘛!這就是釣魚,是凡人家釣魚,都是先撒個窩子,再用香鉺,釣起魚後,連本帶利的全回來了,你說你們這兩年到底還了多少錢?十幾萬還是幾十萬?你們這兩年跑出來瞎混,一點謀生的本事也沒學,以後怎麼辦?」 book18.org

陳舒猶豫的道:「你說楊文在騙我?不可能的!」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哎喲!還不笨嗎?」 book18.org

樂卉道:「你也在釣魚嗎?我們兩個不可能和你好的,你釣不上的!」 趙無謀笑道:「傻瓜!我又不開場子,釣你們兩個做什麼?再說了,你們兩個已經有馬伕了,我再釣的話也釣不上啦!」 book18.org

「馬——馬伕?」陳舒驚道。 book18.org

「什麼意思?」樂卉道。 book18.org

趙無謀道:「你們兩個,還真傻得可以,你們家人小時候也不跟你們說說,你們的男朋友,就是你們的馬伕,你們就是他們兩個的馬,他們通過手段控制你們,然後或是用騙,或是用逼,反正手段使盡吧,讓你們用白花花的身子,替他們賺錢!」 book18.org

陳舒、樂卉一齊搖頭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要是再說我們男朋友的壞話,我們就不理你了!」 book18.org

趙無謀罵道:「真是愚不可及,不說這個了,那個——!你們還想吃什麼?」 一聽說「吃」兩個小美女又來勁了,嘻嘻哈哈的連點了幾樣東西,無非是油炸小黃魚、五香螺螄、煮毛豆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book18.org

趙無謀搖頭,仿佛又回到了二十一、二歲的時候,笑道:「你們點的,你們可要吃完,我出去拿點錢,馬上就回來!」 book18.org

樂卉叫道:「你不要自己跑了,叫我們付帳吧,我們真的沒錢呀!」 趙無謀道:「不放心的話,一個坐在這裡等上菜,一個陪我取錢,正好這地方我不熟,不知道哪裡有自動取款機!」 book18.org

樂卉抱住趙無謀的胳膊道:「我熟我熟!舒丫頭在這裡等,我跟張大哥去取錢!」 book18.org

陳舒笑道:「張大哥不是那樣的人,這我看出來,你們去吧!我在這裡等!」 樂卉幾乎擠到趙無謀的懷裡,任趙無謀大沾其便宜,公然在大街上,給趙無謀摸她的屁股、大腿。 book18.org

趙無謀插進銀聯卡,樂卉睜大媚眼道:「天呀!一、二、三、四??????十萬塊?」 book18.org

趙無謀道:「小點聲,你不怕招賊呀?我帶著你這個小美女出來拿錢,被哪個賊盯上了,是劫財又劫色!」 book18.org

樂卉笑道:「張大哥!我真的漂亮呀?」 book18.org

趙無謀道:「是呀是呀——!來!讓哥哥親一個?」 book18.org

樂卉一笑,伸過俏臉,讓趙無謀在她滑軟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回到龍蝦館,趙無謀叫老闆拿來紙、筆,要陳舒寫了收據,方才把房租給她,這種道上混的小太妹,請她們吃吃飯可以,但要是被她們訛了,就是活丑的事了。 book18.org

一頓飯吃到快八點半,兩個小美女連喊要遲到了,跳上計程車走了,老闆拿來菜單笑道:「一千八百四十六塊,四十六塊不要了,謝謝!」 book18.org

趙無謀拿出票子數給老闆。 book18.org

老闆好心的道:「這兩個丫頭我都認識,是道上混的小太妹,他們都有男朋友,以前也和他們的男朋友合夥訛過人,看你也是成功人士,還是不要和這些活鬧鬼混在一起為好,惹不起的!」 book18.org

趙無謀微笑道:「謝謝!你家龍蝦不錯,我在附近做工程,以後常來你家吃!」 book18.org

老闆連聲道謝,把趙無謀送出店去。 book18.org

計程車上,樂卉抱著陳舒道:「今天吃得太飽了,你看,我的小肚子渾圓渾圓的!」 book18.org

陳舒道:「這個姓張的說得也有道理,說是我們四個還錢,但怎麼我想了一下,怎麼都是我和你在還錢呀?他們兩個還錢時,都是正巧我們不在或是沒來時就還掉了?」 book18.org

樂卉道:「棍哥肯定都是先找他們的,他們兩個也很努力對吧?唉——!現在來場子裡玩的凱子越來越少了,要都像這個姓張的一樣甩的話,我們還起錢來就快了,上個月你掙了多少?」 book18.org

陳舒道:「說起來你不信,扣除花銷的,只有二千多塊錢,你呢?」 樂卉道:「我也一樣!這兩天棍哥就會來收帳,幸虧你機靈,那種空屋子也能租掉!」 book18.org

陳舒道:「那還幸虧遇到了凱子,要不然,這個月我們四個都得遭殃!」 樂卉嘆氣道:「一個月五千塊呀?我們做了三、四年了,這錢要是存起來,我們每個人也有十八、九萬了,這個月我們算是能過了,下個月呢?」 陳舒道:「下個月再說下個月的話吧!」 book18.org

進入2014年以後,日式的酒吧,也就是趙無謀說的金魚場,生意是越來越不好做了,現在人都實在,與其花幾千塊錢找小姐陪著喝酒、唱歌, 倒不如直接去大桑拿開槍放炮了,而且桑拿的價格也不帶欺騙性,說多少就是多少,也不會有人替你亂點酒水。 book18.org

是人都知道,就算不在乎被宰,宰人的小姐事後還會罵你二百五呢,所以江東門的藍麗夜總會其實是門可羅雀。 book18.org

丁棍帶著幾個手下蹲在經理室里,抽著煙道:「生意越來越差了,來的凱子越來越少,你們說,怎麼辦?」 book18.org

楊文道:「要不,叫她們全部跳網路舞或者全部轉到桑拿去?」 book18.org

周智咧嘴道:「這些三八要肯呢?別的不說,就我們兩個的那兩匹馬?她們現在只肯給人摸摸捏捏,已經都二十了,女人老得都快,再過幾年,就是想去桑拿做,也不能到格蘭雲天這種高檔場子了,只能去二三流的地方混,三百兩百的給人操,能賺幾個錢?」 book18.org

丁棍揮手道:「說起來網路舞也越來越沒人看了,現在有點錢的,哪個會光看不練的?倒退回十年,藍麗這種場子,哪天不是日進斗金?說起來,還是我們道上的兄弟把生意做壞了,一瓶啤酒收人家一百,三五個人玩兩三個小時,都得上萬,人家要有異議,立就拳腳相向,宰人宰的太狠,人家就不來了,這叫老虎不吃人,惡名在外!」 book18.org

楊文道:「棍哥!大家都是這麼做的,我們也沒錯!」 book18.org

丁棍道:「陳舒、樂卉兩個最漂亮的,上個月賺了多少?」 book18.org

楊文道:「她們兩個放不開,就讓客人摸,不讓客人摳B,上個月總共才坐了十個台,也就是二萬塊錢,現在人都精了,覺得不對,立馬走人!」 丁棍道:「一個台才二千塊錢?這也太少了吧?」 book18.org

周智道:「這也沒辦法!就是二千塊錢,來的人還一個勁的嘀咕,說不如去桑拿了,光看不操的上火,完了還得去桑拿把這火瀉掉!」 book18.org

楊文道:「陳舒要是肯到格蘭雲天做大活,一定是紅牌,一個月下來,至少十萬,做個四五年下來,再發到二線場子做,一個月至少四、五萬,等到二十八、九歲時,再到三線場子做,一個月也要萬把塊,她就是顆搖錢的樹呀!不如我直接翻臉,逼她去做算了!」 book18.org

周智道:「不行!我們如果和她們翻臉,她們就不會再為我們還錢!」 楊文笑道:「後面幾筆的借款中,都是她們義憤填胸的幫我們簽的名,棍哥手中這種欠條,至少有三、四張吧,後面的一筆比一筆大,至少四萬吧?」 丁棍笑道:「陳舒簽名的欠條,是五萬四,樂卉簽字的欠條,是六萬一,釘上釘,卯上卯,這錢她們一輩子也還不清,這個月的五千塊,她們兩個一定還不清,我們做個苦肉計,逼她們去格蘭雲天做大活!」 book18.org

楊文道:「怎麼做呢?」 book18.org

丁棍笑道:「如此這般——!」 book18.org

周智道:「就是你們下手得有點數,可不要把我們兩個真弄殘了?」 丁棍笑道:「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只要她們兩個真肯做大活,三五個月也就習慣了,憑她們兩個的長相身材,還怕養不起你們?還有!只要她們下了水,你們完全可以不弔她們了,她們又欠著我的錢,我自有辦法控制她們,你們兩個抽出身來,趁年輕時再去釣幾個漂亮的妹妹回來!」 book18.org

周智、楊文一齊壞笑道:「大哥說的很是,她們兩個的B,我們早就玩膩了!」 book18.org

陳舒、樂卉剛進大堂的門,就有姐妹過來道:「不好了!棍哥來了,正把你們的男朋友吊在地下室打呢!」 book18.org

陳舒、樂卉聞言,心疼得五內俱焚,踩著高跟鞋跑到地下室,大門口就聽到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book18.org

周智、楊文兩個,被人脫得赤條條的吊在樑上的膨脹螺栓上,幾個彪形大漢,輪著木板,狠狠的抽打他們,他們的身上全是觸目驚心的板痕。 book18.org

丁棍大馬金刀的坐在一邊,噴著煙圈惡狠狠的道:「給我使勁的打,今天要是還不上錢,就把他們活活打死!」 book18.org

陳舒大叫道:「住手!你們想幹什麼?」 book18.org

樂卉摸著情郎血漬斑斑的身體道:「快放下他,否則我們報警了!」 丁棍獰笑道:「還報警呢?你們兩個不也欠著老子的錢嗎?這個月收帳的日子到了,你們的錢呢?」 book18.org

陳舒想起了趙無謀話,大叫道:「我們總共才借你五六萬,每個月還五千,我們兩個都是從十六歲開始做的,現在我們二十歲,三年多下來,怎麼也有個十七、八萬了,怎麼還沒還清呢?你這帳是怎麼算的?」 book18.org

丁棍皮笑肉不笑的回頭道:「肥魚!算給他們聽?」 book18.org

胖胖的肥魚走出來,滿臉的和氣,滔滔不絕的把帳一算,陳舒、樂卉傻眼了,按照肥魚的算法,現在她們還欠丁棍三十四萬九千五百零四塊,除非現在能一下子把這錢全還了,否則息上再加息,釘上再卯釘,過個一兩年,按這種算法,可能就是一百多萬了。 book18.org

樂卉哭了起來道:「你們算得不對!我要報警!」 book18.org

丁棍獰笑道:「你報吧!公安來了也沒法處理,自古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白紙黑字,你們有什麼好說!你們兩個的男人還不起這個月的利錢,我正在要呢?或許他們藏起來了呢?」 book18.org

楊文大叫道:「棍哥冤枉呀!我們兩個的攤子被黑狗子收掉了,連本都沒有了,怎麼還錢?請棍哥寬幾天,我們一定找兄弟借!」 book18.org

丁棍獰笑道:「說得輕巧,相信你,我才是傻子呢?兄弟們!給我打——!」 周智大叫道:「別打了,別打了,我們答應還不行嗎?」 book18.org

樂卉抱著他大叫道:「你要答應他什麼?」 book18.org

楊文一咬牙道:「棍哥建議我們一個人割一個腎下來賣了還錢!」 book18.org

陳舒心膽皆裂,大叫道:「千萬不要呀!」 book18.org

楊文苦笑道:「要是能賣個好價錢,正好連你的錢也一齊了!」 book18.org

丁棍笑道:「別做夢了,從你們苦狗身上割下來的腎,一個頂多也就是兩三萬,還要看有沒有人要,沒有人要的話,老子還白貼錢呢!」 book18.org

陳舒叫道:「棍哥!你太黑了!」 book18.org

丁棍笑道:「我倒是想不黑呢!你們還錢呀?」 book18.org

陳舒叫道:「他們兩個還了你多少?」 book18.org

丁棍笑道:「他們兩個總共才還了三千塊不到,老子仁義,就當他們還了三千吧,還差七千,你們兩個要還一萬,老息還差一萬七,再加上新息一人一千,總共要還二萬一,有錢還錢,沒錢我就割腎了!」 book18.org

陳舒尖叫道:「誰說我們沒錢的?」 book18.org

丁棍笑道:「有錢就拿出來呀!」 book18.org

陳舒恨恨的從包里把趙無謀給她的七千二百塊房租錢掏出來,又把身上所有的錢整的零的全掏了出來,一邊的樂卉也在全身亂掏。 book18.org

丁棍嘴一歪道:「肥魚!去點點!」 book18.org

肥魚點錢飛快,半分鐘不到就立起身來笑道:「共是一萬二千零四塊,不夠呀!」 book18.org

丁棍道:「割一個腎下來!」 book18.org

楊文、周智一齊嚎哭,其狀慘不忍睹。 book18.org

陳舒狂叫道:「等等!我們還有東西!樂卉!把手鐲拿下來給他們!」 趙無謀是個追求完美的人,銀鐲打造得十分的精美,盤龍繞鳳,又粗又大,看著就是好東西。 book18.org

丁棍把嘴一歪,肥魚接過陳舒的銀鐲,感覺就是一沉,叫道:「好傢夥,老大,是真的呀!每個至少二百克,哎呀!全是老銀子,值錢呀!」 book18.org

女人都是愛首飾的,特別是這種精美的真東西,樂卉傍晚才得到,戴在腕上還沒捂熱就叫她拿出來,感覺心痛不已。 book18.org

丁棍道:「算我吃點虧,加上兩個鐲子,算二萬吧,你們還差一千塊錢,怎麼辦哩!」 book18.org

一個兄弟接話話道:「打兩個男的一頓算了!」 book18.org

陳舒叫道:「你們不能這樣,不就是還差一千塊嗎?明天我們想辦法去借!」 丁棍獰笑道:「今天晚上是一千,明天就不是這個數了,給我打!」 樂卉叫道:「不要!大不了我們去格蘭雲天做就是,賺到錢後,先還了這一千塊的本息!」 book18.org

丁棍看著陳舒道:「你呢?」 book18.org

楊文大叫道:「別答應他!」 book18.org

說沒說完,身上連挨兩記狠的。 book18.org

陳舒叫道:「別打他,我答應了就是,明天我們就去格蘭雲天上班!」 卷七:地宮鐵函~第02章:拉人入伙 book18.org

江東門順豐快遞中轉站,姚彪滿頭大汗的卸下最後一個大包裹,向著開叉車的張明山作了一個手勢。 book18.org

張明山踏動離合,把那一大箱的貨物往庫房裡叉,他們兩個在部隊服役時,是尖兵中的尖兵,鐵中的鐵,鋼中的鋼。 book18.org

姚彪號稱戰神,他號稱雷神,因為沒有文化升不上去,復員時都只是個班長,又相信組織相信黨,六萬塊的復員費沒有拿,讓國家給他們兩個安排了單位。 但是他們太黑了,在部隊里沒升上去還不算最倒楣的,最倒楣的是,他們兩個被分到的同一家小國企後也就是兩三年的時間,那家小國企改制了,連鍋賣給了外國人。 book18.org

他們兩個只會扁人,沒有技術,歲數又過了三十,在第一時間就被淘汰了下去,世事往往就是這樣,「屋破偏逢連月雨,船破偏遭頂頭風」。 book18.org

就在這要命的時候,姚彪為娶妻,不得已買了房子,張明山的老父病死,寡母跟著也是一病不起,這時候他們相信的組織相信的黨,根本無一絲一毫的幫助,無奈之下,他們借了「印子錢」。 book18.org

本來在美高美還能混點錢還人,但是隨著北京「天上人間」的倒台,美高美這種場子,也跟著關門大吉,中國的美女消費,經過數十年的發展,已經進入到了某一個特定的圈子中,再不是那種是人有錢就能享受的大眾娛樂了。 穆哥根本就不仗義,把張明山欠的錢,轉到其他道上朋友的手中,他拿了現錢後,其他的事就不管了,自有道上的朋友找張明山要錢。 book18.org

姚彪擦了一把汗,對張明山道:「山子!這趟完了過來喝水!」 book18.org

經理吼道:「喝什么喝?把那車弄下來再喝!」 book18.org

姚彪剛要抗辯,外面的工人一起亂了起來,經理大罵道:「怎麼了——?」 七八個地痞,拿著刀棍吆喝著衝進來,把逃避不及的工人打倒在地,為首的一個瘦子叼著一支煙,叫道:「姚彪、張明山,你們兩個呆B,給老子死出來!」 book18.org

張明山的拳頭就捏了起來,姚彪一把拉住道:「不要——!這是地方,不是部隊!我們要是動了他們,我們的家人就受罪了!」 book18.org

張明山恨得一拳打在叉車上,把叉車擂得直晃。 book18.org

經理叫道:「姚彪、張明山!那是棍哥,天呀,怎麼勞動他親自出馬,你們還不快出去,想叫他們把我們站砸掉嗎?你們兩個挫人,怎麼得罪道上棍哥的?」 book18.org

姚彪陪笑道:「也沒什麼事,就是借了一點錢,不會連累站上的!」說著話著,朝張明山一使眼色。 book18.org

張明山嘆氣道:「這還是以前的戰神嗎?唉——!」 book18.org

姚彪上前打著哈哈道:「棍哥!這個月我孩子病了,花了些錢,能不能寬限一些?」 book18.org

蠍子丁棍吃的就是江東門這一片,手下兄弟四、五百人,開著幾家公司,收的就是惡錢,怎麼可能寬限?咧嘴惡狠狠的道:「寬限?我寬限你,哪個寬限我?還錢!少說廢話!」 book18.org

張明山道:「當初我借穆哥的錢,還得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四五萬,這個月我家也有點事要花錢,我的錢,也還不上,這四、五萬,不如年底時,我一把頭給還上?」 book18.org

丁棍狂笑道:「四、五萬?利錢還不夠呢?肥魚!算給他們聽!」 book18.org

一臉和氣的肥魚走出人群笑道:「兩位聽好了,這帳是這樣的——!」 姚彪、張明山聽得目瞪口呆,每月省吃簡用的還五千塊,到頭來每人還欠了四十八萬餘元,以前的錢算是白還了。 book18.org

張明山怒道:「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book18.org

丁棍笑道:「王法?誰叫你們借錢的呢?你信王法的話,去銀行借去撒?你媽的,聽說你們兩個是硬渣子,兄弟們自己不敢來,還叫老子親自出馬!」 肥魚笑道:「某某黨也不是善男信女,不說銀行不會借給你們,就算借了,還不上錢時,也會強行收你們的房產,我聽說你們兩家,好歹也有一套房子,不如賣給棍哥還錢吧!」 book18.org

丁棍奸笑道:「肥魚說得是,你們兩家的房子賣給我,足夠還錢了,也不用老子月月的找你鬥氣,還能剩些錢,怎麼樣?考慮考慮?!」 book18.org

張明山怒道:「你——!」 book18.org

他們不能賣房子,要是賣了房子,一家老小連個遮風避雨的地方也沒了,那還叫人怎麼活? book18.org

丁棍皮笑肉不笑的道:「別朝老子瞪眼,實話告訴你,老子敢做這生意,背後不可能沒有人,老子收的錢,除了養活兄弟外,還得向上送,要是這個不還錢,那個不還錢,老子的日子也沒法過,上頭沒有例錢拿,老子三天不到晚就會完蛋大吉,這麼說吧,這個月的利錢,你還還是不還?」 book18.org

所以在中國,老百姓不要恨地痞,也不要恨黑道,要恨就得恨那一個個拿著人民稅收,還替黑道充當保護傘的人,要是沒有這些保護傘,丁棍這樣的人也狠不起來。 book18.org

姚彪嘆了一口氣道:「算了!山子,還吧,不過棍哥,我手上也就四千多塊錢,這個月還你三千,留一千塊錢給我們生活吧?」 book18.org

現在的中國,一千塊錢過一個月的話,生活是非常困難的,幾乎就是在生死錢上掙扎。 book18.org

丁棍吼道:「不行——!五千塊一分也不能少!」 book18.org

張明山吼道:「老子今天還就不還了!」 book18.org

丁棍奸笑道:「不還?試試看,聽說你妹妹很漂亮呀!」 book18.org

張明山道:「這是我的事,是死是活老子一個人承擔,和老子妹妹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丁棍奸笑道:「當然有關係了,還有你,姓姚的,你兒子要是缺一條腿,少個眼睛的什麼,一定很好玩吧?」 book18.org

姚彪魂膽皆裂,急道:「不就是錢嗎?你們不能胡來!」 book18.org

丁棍丟了煙頭,吼道:「還錢!」 book18.org

張明山氣得七竅生煙,雙拳緊捏,這種地痞,別說是七八個,再多一倍,也不夠他或是姚彪一個人打的,但這是地方,不是部隊,人家可不跟你講什麼冤有頭債有主的話。 book18.org

姚彪嘆了一口氣,把身上的錢全翻了出來道:「就這麼多了!」 book18.org

丁棍嘴一歪道:「肥魚!」 book18.org

肥魚一把搶過錢,飛快的數了一遍道:「不夠,還差九百二十四塊!」 張明山也把身上的錢全翻了出來,氣呼呼的丟了過去,丁棍一把接過,丟給肥魚道:「數——!」 book18.org

肥魚一臉和諧的笑容,接過錢包,數了數抬頭道:「棍哥!也不夠,差一千零四塊!」 book18.org

丁棍吼道:「你們兩個呆B,再翻翻看!」 book18.org

張明山雙臂道:「真的沒有了!」 book18.org

丁棍哼道:「沒有了?不老實是吧?兄弟幾個,給老子打!打到他們有為止!」 book18.org

一個兄弟提棍就打,張明山本能的一躲,棍子落了個空。 book18.org

丁棍叫道:「喲呵——!還敢躲是吧!你要是再躲,我們也不找你了,找你媽玩玩去,老子最喜歡揍老年人了!」 book18.org

姚彪一使眼色道:「山子——!」 book18.org

張明山恨得牙一咬,雙手抱頭,蹲了下來,頓時雨點般的棍子落在了他們兩個身上,姚彪、張明山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book18.org

眾地痞最喜歡打這種不還手的人了,正打得起勁時,一聲暴喝道:「住手!」聲震耳膜,眾地痞都是一愣,一齊回頭去看。 book18.org

趙無謀立在門前,咧嘴一笑道:「這是怎麼了?大鬧天宮嗎?」 book18.org

丁棍沖趙無謀吼道:「少管閒事?」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他們兩個不肯還手,打得有什麼意思?」 book18.org

丁棍奸笑道:「打就是要打不敢還手的,要是敢還手,我們才沒有這興趣呢!告訴你,他們兩個該老子的錢,老子揍他們了,難道這不應該嗎?」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要是敢還手,你們就不敢打了是吧?就算欠你的錢,也不要打人呀,還你錢就是了!」 book18.org

丁棍把手一揮,三四個地痞把趙無謀圍了起來,趙無謀抱臂微笑。 book18.org

丁棍奸笑道:「那好,這個月他們兩個,一人還少二千塊錢,你替他們還?」 張明山叫道:「胡說!我們兩個,總共才少二千塊,怎麼就這會兒,就變成四千了?」 book18.org

丁棍吼道:「他敢多事,就是欠揍,那二千塊,是他的免揍錢,要是不給,少不得兄弟們要活動活動手腳了!」 book18.org

趙無謀練的是內家功夫,給人看上去,身材不是那麼可怕,一米八四的個子,只有七十五公斤左右,丁棍是個不識貨的主,如何知道趙無謀的厲害,以為兩三個地痞就能把多管閒事的趙無謀收拾了。 book18.org

不想趙無謀不中計,咧嘴一笑道:「算我怕你們了,這兒有五千塊錢,你們拿了後走人吧!」 book18.org

丁棍接過錢,數了一數,奸笑道:「哥兒幾個,走吧!我丁棍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慢走,不送——!」 book18.org

丁棍回頭一指姚彪、張明山兩個道:「給老子當心點!」 book18.org

姚彪吁了一口氣道:「好兄弟!又要你花錢了!」 book18.org

張明山恨道:「唉——!我們被搜得一分錢都沒有,這個月我們又難熬了!」 趙無謀笑道:「有我呢!我借五千塊錢給你們,不收利息,而且你們想還就還,不想還就算了!」 book18.org

姚彪道:「這怎麼行!說吧!兄弟要我們做什麼?」 book18.org

張明山咬牙道:「就這半年時間裡,前前後後,我們欠了趙兄弟你也有兩三萬了,彪子說得對,趙兄弟有什麼事,水裡水裡去,火里火里去,老子決不含糊!」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你們兩個,都是鐵中的鐵,鋼中的鋼,特戰里的特戰,尖兵中的尖兵,這要是以前,就是英雄好漢,要不是這個事,我想交你們兩個做朋友,你們還看不上我呢!也就是兩三萬塊錢,算什麼吊東西?這點錢,還不值得我要你們什麼水裡火里的!」 book18.org

姚彪苦笑道:「趙兄弟!你別抬舉我們了,我們除了有力氣外,什麼技能也不會,充其量就是替人做做保安,你這麼說羞死我們了,今天要不是你,我們兩個有得受了,對了,怎麼找到這兒來了,有什麼急事嗎?」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也沒什麼?剛好路過而已,想起你們在這兒做事,就隨道來看看了,那個——!也十一點了,一起出去吃個午飯?」 book18.org

姚彪苦笑道:「我和山子,還有一車貨沒下哩,吃飯的事,改天再說吧!」 經理走上來向姚、張兩個行了一個禮道:「你們兩個是大菩薩,我們這裡的廟太小,容不了你們,你們還是走吧!」 book18.org

張明山求道:「經理!我們——!」 book18.org

經理向他們兩個做輯道:「你們不走,棍哥就會常常來找麻煩,我們是做正當生意的,得罪不起道上的人,你們竟然招惹了南京四鬼其中之一,算我求你們了,走吧!」 book18.org

旁邊的有被打的工人也求道:「彪哥!山哥!我們都是有家有口的本分人,出來餬口不容易——!」 book18.org

張明山道:「我們要是不幹了,也沒法生活——!這個——!」 book18.org

姚彪道:「算了!我們走吧!就是這個月的工資——? book18.org

經理道:「這個你們放心,我會和公司說明,算到今天為止的,謝謝了,謝謝了!」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一手搭上一個人的肩膀道:「這下可以跟我一起吃午飯了?」 姚彪搖頭道:「走吧!」 book18.org

張明山狠狠的喝了一口酒道:「這下吊到了,被丁棍一鬧,我們連工作也沒了,這日後可怎麼過?」 book18.org

姚彪苦笑道:「這事也怪我們,我們早該主動去還錢的!」 book18.org

張明山道:「不是錢不夠嗎?總想緩兩天,等錢夠了再還給他,不想他就找上門了,還好沒有找到我們家,要不然我老娘還不被嚇死?」 book18.org

趙無謀對服務員道:「菜齊了把我們的門關上,沒事不要打擾我們兄弟說話!」 book18.org

服務員點頭,回身把門關上。 book18.org

姚彪道:「兄弟!我不相信你無緣無故的會溜躂到我們那兒去,說吧,什麼生意?」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我信兩位哥哥是漢子,我這生意要是說了,你們不願乾的話,還要你們幫忙不要說出去!」 book18.org

張明山端起碗來,仰頭又是一大口白酒道:「這個你放心,我們不是沒義氣的人!」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那好,這事是這樣的!」跟著,把盜長干里那片地下古建築群的事說了,說完了之後,用眼睛看著張、姚兩個。 book18.org

張明山急等錢用,聽說既不是強劫,也不是害命,就是拿點死人東西,立即點頭道:「我乾了!」 book18.org

姚彪猶豫道:「趙兄弟!不是我信不過你,要是明打明的弄錢,計畫周密的話,我也沒意見,只是這地下的東西很難說,弄出來的東西,或許值點錢,或許就是幾個破罐子什麼的不值錢,我們兩個正急等錢用,要是忙了半天不見錢可就要命了!」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道:「兩個辦法,一個是保險的,一個要賭一把!」 book18.org

張明山道:「你說——!」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賭一把的話,挖到東西變成錢之後,不管多少,我們二一添做五,平分!」 book18.org

張明山道:「除了我們外,還有其他人嗎?」 book18.org

趙無謀道:「還有兩個,加上你們兩個,我們共是五個人!」 book18.org

姚彪道:「那保險的呢?」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保險的是,不管挖不挖到東西,我一個月給你們二萬塊,有一個月算一個月,不足一個月也算一個月,但要是萬一起出東西來,不管我們賣了多少,也沒有你們兩個的份,考慮一下吧?」 book18.org

張明山道:「我們兩個能商量一下嗎?」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那好!我去下面再弄幾個好菜,五分鐘後上來!」 book18.org

五分鐘後,趙無謀打開包間的門,在張、姚兩個的對面坐下來後,笑道:「怎麼樣?」 book18.org

姚彪道:「我和山子商量過了,這事我們乾了,但我們正等錢用,不敢冒險,就是那個保險的法子吧!」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不是我不信你們,我們親兄弟,明算帳,這裡有份合同,哥兒們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個名!」說著話,拿出兩份列印好的合同來。 張明山道:「兄弟算計好的吧?知道我們不敢賭一把?」 book18.org

趙無謀點頭微笑。 book18.org

張、姚兩個拿起合同,仔細看了一下,果然和趙無謀說的一樣,每月兩萬塊,有一個月算一個月,不足一個月的算一個月,而且包吃包住,也有一些條件,比如怠工、不守密,不聽指令的處罰等等,這些他們根本就不可能違反,當下拿起趙無謀準備好的筆和印泥,簽字畫押。 book18.org

趙無謀並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要把他們綁在一條船上,所謂人心隔肚皮,他們兩個不同於齊生振和陸景松,萬一要是反悔,彙報到公安那裡時,就是竹籃打水的事了。 book18.org

趙無謀收了簽過字,畫過押的合同笑道:「哥兒兩個,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別以為坦白就能從寬,要是做到一半犯糊塗,你們兩家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book18.org

姚彪道:「我們兄弟做的決定,從來就不反悔,這事你儘管放心,只要其他兩個人也要有種就行!」 book18.org

趙無謀從包里拿出四紮錢來笑道:「這是四萬塊,是你們兩個人下個月的工資!」 book18.org

張明山道:「這個——!沒幹活呢就給我們錢,我們不太好意思!」 趙無謀笑道:「別不太好意思了,我知道你們缺錢,拿著吧!」 book18.org

姚彪拿過兩紮錢,笑了起來道:「以後也不好叫你趙兄弟了,不如叫你老闆吧?」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隨便!」 book18.org

張明山得了錢,頓時愁雲盡去,笑道:「老闆!我們以後都是你的夥計了,有事儘管吩咐,別不好意思啦!」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今天回去安頓好後,就跟家裡人講,你們要出趟遠差,可能兩個月吧,明天早晨十點,去中華門橋頭等我!」 book18.org

姚、張兩個道:「沒問題!」 book18.org

齊生振負責工具,他們又裝做是工程的,鏟鎬鑽錘的弄來放在出租屋裡,也不太引人眼目,也買了一些必要的床、電視、冰箱什麼的。 book18.org

陸景松拿著個羅盤,在四周轉圈子,就這幾天時間,已經探到七八處地下建築,最大的目標,明代報恩塔也找到了眉目,報恩塔就在陳舒家三十米外的高坡下面. book18.org

報恩寺是明代永樂大帝,為報他父母的恩情所修,地宮裡面的東西絕不會差,可是價值連城,周邊的寺院廟塔,也定有地宮,年代都在明代之前,所謂「南朝四百八十寺」說的就是南京中華門外。 book18.org

趙無謀接到姚彪、張明山時,陸景松、齊生振已經在研究怎麼打盜洞了,這片地方不是一個斗,依齊、陸兩個的想法,非把這處古墓、地宮盜盡方才肯罷手,所以盜洞的打法也有講究,既不能被人發現,還要快,要就近處理挖出來的土。 土撥鼠的事,趙、姚、張三個都不在行,陸景松、齊生振又要計畫好了才肯動報恩寺的地宮,手上的方案不斷的在改,在此期間,趙、姚、張三個都是無事可做,買來熟菜,整天就是吃酒吃肉。 book18.org

憋了兩天,姚彪憋不住了,向趙無謀提議道:「他們兩個研究他們的,我們三個可以先動動呀?」 book18.org

趙無謀向正在討論掘地方案的陸、齊兩人道:「你們說說呢?我也閒得難受!」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老大!好事不在忙中取嗎?從我們這裡挖地道過去,要穿過好幾戶人家,所以要夠深,南京地下水多,這水也要引出來,排到秦淮河裡,這樣我們才能順利挖到明代報恩寺地宮下面!」 book18.org

陸景松道:「不但如此!我們還要做好地下的支撐,不要挖一半塌掉就慘了,除了報恩寺地宮外,還有至少七個古地宮,我們就一不做二休的也倒了,除此之外,還有十幾處可能有點東西的古墓,我們也隨手倒了!」說著話,拿起手上的地圖給趙無謀看。 book18.org

姚彪把手一捂眼睛道:「哎呀——!就是個蜘蛛網,我們從哪開始哩?」 趙無謀指著掘地圖道:「咦——!這處什麼意思?」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這處就是我們住的房子下面,可能有十幾處古墓,但是憑我們的經驗判斷,規模都不大,不大可能出什麼東西!」 book18.org

趙無謀深思道:「不過可以挖挖看,把這十幾個地下的小墓全挖開,形成一個地下的據點,以後再向四周延伸也方便!」 book18.org

陸景松點道:「老大說得很是!我們就借打井的理由,立即就能動手挖,挖到一定深度後,再向目標地點延伸,還有,到達一定深度後,我們在下面幹什麼,上面就聽不到聲音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而且可以大白天的就干,你們弄出了這張網來,沒有個半年,我們也挖不透!」 book18.org

陸景松道:「也不見得全挖遍,翻到能賣上錢的好東西後,我們說不定三天就可以撤了!」 book18.org

齊生振道:「這些地方,也很有可能是以前和尚貯存東西的地下室,不會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book18.org

姚彪笑道:「說好了我們就動手了,先挖這院子下面的,等我們挖穿了,你們兩個也商量好了!」 book18.org

陸景松道:「完全可以!你們知道怎麼挖嗎?」 book18.org

張明山笑道:「太知道了!當兵的基本功就是挖貓耳洞,這和挖地洞大同小異,我們知道怎麼做不讓這地塌的!」 book18.org

趙、姚、張三個人都是大牲口級別的,干起活來根本就不停,到了傍晚時,就挖到了院子底下的一個小墓室。 book18.org

張、姚兩個果然是打洞的行家,不但向下挖,還向北面,挖了一下側洞,以便於排水。 book18.org

趙無謀低著頭,看著這個小得可憐的墓室,這個墓室只有一米七高,長二米,寬一米五、六的樣子,裡面只有一口棺材。 book18.org

趙無謀拿著LED強光手電筒照了一下,也沒發現什麼值錢的東西,只得嘆了一口氣,用鐵鏟撬開棺材蓋,忽然心中一動,丟了鏟子,雙手撚個道決,打開陰眼。 book18.org

只見枯骨的白爪上,握著一塊玉,成色看樣子也不怎麼樣,但卻有一道黑線,盤繞在玉裡面。 book18.org

趙無謀對玉裡面的這種黑線太熟悉了,那是魂魄藏在裡面的結果,但是看樣子,決不是惡鬼,也不會有道士,把收到惡鬼的死玉,再埋到人家的墓里的道理,當下也不猶豫,伸手拿掰開那骨爪,在身上擦了擦,收在隨身帶的帆布包里。 姚彪、張明山擠在墓門口看得直搖頭,慶幸沒有答應賭的那種方法,這墓中的情況一目了然,除了幾個瓷碗、瓷碟等瓷器之外,也看不到什麼上眼的東西。 趙無謀道:「別看了!把這些碗碟收起來,我們再向邊上挖!」 book18.org

姚彪、張明山點頭,各自收拾地上的冥器。 book18.org

這處地方也是奇怪,果然全是小墓,墓和墓之間,往往就是一壁之隔,而每個墓室之中的棺木中,都有一塊品質看似不太好的玉,或放在墓主手中,或掛在墓主脖子上,或戴在手上,但每一塊玉中,都盤著魂魄。 book18.org

三人一路挖到近秦淮河的位置,總算挖到了昔年的墳地入口,找到一塊不大不小的墓碑,這種小墓挖得毫無意義。 book18.org

趙無謀向姚、張兩人道:「把碑帶上去,給老齊看看,這地方不挖了,沒意思!」 book18.org

姚彪笑道:「我們早覺得沒意思了,挖了大半天,只找到一些碗碟,就算一千塊一個全賣了,也開不出我們兩個一個月的工資,老大呀!賠了吧?」 趙無謀道:「賺得日子在後面哩!今天就是練練兵,我們上去吧!」 三個人爬上井來,先打水洗澡,院子裡也沒有女人,三個人脫光了赤條條的站在院子裡,用水沖洗乾淨身體。 book18.org

齊生振早就弄來了一桌子的酒菜,等著他們三個上來吃。 book18.org

陸景松笑道:「你們再不上來,我們就先吃了!」 book18.org

趙無謀拿過手機一看笑道:「都八點了,難怪天全黑了!老齊!吃過飯,你看看那碑上寫得是什麼,老張、老姚把那一大堆的冥器拿出來收好,明天沒事時洗出來看看!」 book18.org

陸景松笑道:「別洗了,我看過,全是明代的東西,但都不是官窯的,賣了也值不了多少錢,最起碼不夠我們三個分的!」 book18.org

姚彪、張明山樂哈哈的吃起酒肉來,反正不關他們兩個事,他們兩個要做的,就是拿錢幹活,趙無謀他們賺得再多,也沒他們什麼事。 book18.org

齊生振已經把那塊碑沖洗乾淨了,幾分鐘就看完了,坐回桌子邊道:「這處是明代玉石雕刻工匠的墓葬群,都是當時頂級的玉石雕刻工匠,換到現在,都是大師級的玉石雕刻師,被官府允許帶一塊玉,葬在這裡,作為榮耀!」 趙無謀拿出一塊玉遞給齊生振道:「你開陰眼看看,這玉裡面盤著魂魄,但也不是惡鬼,這又是怎麼解釋?」 book18.org

齊生振打開陰眼看了片刻笑道:「這是借玉藏魂!這些古代的玉匠,都是愛玉琢玉之人,對自己的作品也非常自戀,死後魂魄藏到玉里也不奇怪,找個地方替他們超渡超渡也就走了,不過這些玉的玉質看樣子都不行耶,賣不了幾個錢,可能連請和尚超渡的錢都賺不回來,算了,丟了吧!」 book18.org

姚彪道:「值不了幾個錢也是古玉呀!」 book18.org

齊生振道:「玉這東西!老不如新,新不如料,藏著魂魄的東西,第二個人就戴不起來了,因為這種玉已經不能養人了,賣給人家,被人家知道後不找你麻煩才怪?要是行家的話,一眼就能看出這玉不對,決不會收進去的!」 趙無謀夾著一塊鹽水鴨頭啃著道:「你們不要就算了,我全收了!」 陸景松笑道:「無謀!不要怪我沒告訴你,這些玉帶在身上,就和帶著個鬼一樣,一個搞不好就會出來傷人的,非常的不吉利,除非你有本事把這裡面的魂魄超渡或是煉化才行,不過依我看,這些魂魄在這玉里藏了幾百年,普通超渡的方法,他們決不肯走,必須要先煉化他們的執著意念,才有可能把他們趕走!」 趙無謀的腦海里,回想起了王后山墓里,新得到的那段東西——「丹鼎秘術」,倒是可以煉化魂魄,但他也不是傻子,決不會把這些魂魄吸進自己的丹田煉的,不吸進丹田煉的話,只有一種方法——用純陽的銅鼎煉,咳嗽了一聲道:「那個——!老陸呀!我問一件事?」 book18.org

陸景松翻揀著瘦的豬頭肉道:「什麼事呀?」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你聽說過八寶煉魂爐這種東西嗎?」 book18.org

陸景松笑道:「老大——!你真是起貪心了,這麼說吧,這些玉的玉質看起來不好,儘管雕工非常的不錯,但煉去魂魄後,拿到世面上賣,每塊也就是四五百塊的樣子,事倍功半,不值得的!」 book18.org

趙無謀道:「你就說有沒有聽說過吧?」 book18.org

陸景松笑道:「八寶煉魂爐就是個通稱,有好有壞,是九華山的和尚們發明出來超渡用普通的方法無法超渡的鬼魂的,仿造地府大輪迴盤的原理,化解厲鬼的怨氣後,讓它投胎轉世,最好的八寶煉魂爐,里外共有九層,代表九世輪迴,就算是魔王,經歷九世後,也沒什麼怨氣了,沒有怨氣也就能順利投胎了,差的至少也要三層吧!」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這東西什麼地方能搞到?」 book18.org

陸景松笑道:「古舊的不容易找到了,但是九華山的和尚就做這東西,當做紀念品賣,有大有小,你上九華佛教網,就能買到這東西,有大有小,越小層數越多的就越貴,以前我也動過這東西的歪主意,但是一來我道行不夠,二來煉魂這東西是吃力不討好的事,後來也就罷了,不過這些和尚現在最多也只能做到四層,再不能多做了,你真要是動這歪心思,可以上網找九華山的和尚訂做,全黃銅四層簡單開個光的話,可能要一萬塊錢,再便宜的話,可能就是假的了!」 趙無謀點頭,九華山是地藏王菩薩的道場,會做八寶煉魂爐這種仿造地府輪迴的法器並不奇怪,其實正宗的丹鼎之術,還有很多花樣,煉魂就是其中的一個,本來趙無謀也想不起來問,看到這些藏在玉裡面的魂魄後,就想起來了,魂魄被煉成丹後,有許多世人想不到的功效。 book18.org

本來煉丹是道士們的事,但中國道佛兩家傳來傳去也混亂了,造成許多佛門也會降妖捉鬼、開爐祭鼎,道教山門也能超渡怨魂,玩轉輪迴。 book18.org

第二天,趙無謀、姚彪、張明山以院子下面的墓群為中心,在地下十餘米處,向西挖了二十多米,找到了一個南北朝時代一個寺廟地宮,順利的找到了一個小石函和一塊青石碑記,拿上來打開石函之後,裡面全是水,擺著一個掉了鎏金的銅佛和一些爛掉的貝葉經。 book18.org

第三天,趙無計不死心,帶著姚、張兩個再向南挖,忙了一天下來,更是倒楣,他們三個找到了大大小小許多石缸,石缸裡面裝的全是古代和尚坐化的屍骨和一些隨身帶著的佛珠、木魚告等法器,更不值錢了。 book18.org

姚彪、張明山更是慶幸他們選了第二種保險的方法,這樣不管趙無謀虧成什麼樣,他們損失的,也就是勞動力罷了,更何況這些勞動力,也能被趙無謀提供的酒菜迅速補充回來。 book18.org

齊生振道:「無謀!不要再挖了,以免打草驚蛇,被人發現後壞了形跡,現在我是明白了,不是皇家寺院的話,地宮裡面不可能有什麼寶貝的,附近的墓室,也全是小傢伙,就算全部挖開,充其量也就是些瓷器,這兩天我和老陸就能做好計畫,頂多再過兩三天,我們準備好支撐土層的材料後,就集中精力向東挖開報恩寺的地宮,能找到寶貝最好,找不到的話,我們這票就只能認栽了!」 趙無謀恨恨的道:「也好!老子就不信了,永樂這個狗皇帝,孝順老子、娘會小氣的!」 book18.org

陸景松道:「這也不見得,或許永樂那個老王八,不用金銀,只用佛教的至寶呢?」 book18.org

趙無謀道:「什麼是佛教的至寶呢?」 book18.org

齊生振道:「比如說佛牙、佛骨什麼的?」 book18.org

趙無謀咬牙道:「朱棣要是用這種死人骨頭孝敬朱重八和馬大腳,老子就操他十八代的祖宗!」 book18.org

陸景松安慰道:「老大!消消氣吧!罵也沒用,我們來了快一個月了,前期勘探的工作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動手了,今天吃過晚飯後,我們五個放鬆放鬆,到前面的集合村,找幾個小妞來玩吧!」 book18.org

趙無謀道:「不能帶到這裡來!」 book18.org

陸景松道:「老大說的對!帶到這裡來,萬一被哪個小姐看著奇怪,四處一說的話,難免會落在條子的耳朵里,條子也不是傻子,只要來一兩個人一看就會明白我們在做什麼的!」 book18.org

齊生振道:「就依你們,我們吃速食,就地解決!」 book18.org

院子外有人嬌聲道:「張大哥在嗎?」 book18.org

張明山奇道:「怎麼會有人找到這兒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是找我的,我租房子時,用的是張勇這個名字!」伸頭應道:「在呀!是陳舒吧?」說著話,出去開了院門。 book18.org

陳舒漂亮的臉蛋出現在門口,嬉笑道:「這麼多人呀!」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進來再說!吃過了嗎?」拉著陳舒的手,把她帶到堂屋來。 陳舒望著一桌子的好菜,舔了一下小嘴笑道:「還沒呢!」 book18.org

堂屋的中間,擺著正吃著一半的酒菜,趙無謀把她拉到邊上的凳子上坐了,齊生振拿來一付乾淨的碗筷笑道:「哪陣風把我們漂亮女房東吹來了!」 陳舒也不客氣,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笑道:「張大哥!能跟你商量個事嗎?」 趙無謀笑道:「你晚上不要上班嗎?怎麼還喝酒?什麼事!你儘管說!」 陳舒猶豫著道:「我到格蘭雲天上班了,晚上不要陪男人的酒了,現在喝點沒關係,其實我不該向你開口的,但除了你之外,我實在找不到其他人!」 齊生振向趙無謀做了一個「錢——!」的嘴形。 book18.org

趙無謀點頭道:「是什麼地方要用錢嗎?」 book18.org

陳舒撲到趙無謀的懷裡道:「張大哥!我實在也沒辦法,我爸爸突發高血壓,被送進了醫院,醫院開口就要收四千塊的住院費,否則不收治,我在姐妹中湊了住院費但是棍哥這個月的錢又快到了——!」 book18.org

張明山叫道:「棍哥——?丁棍——?你也欠他的錢?什麼原由?」 陳舒道:「其實也不是我欠他的錢,是我男朋友欠他的錢,有幾張欠條是我簽的名,張大哥!我要是不交醫藥費的錢,我爸爸就會死的,我要是不還棍哥的錢,他會打死我的,所以——!」 book18.org

趙無謀忙心想:老子又不是冤大頭,你還不起錢關我吊事,你老子住院,又關我吊事,這三天白忙活了一場,心頭正不爽呢,但在挖穿報恩寺地宮之前,還得耐下心來應付,於是拍拍她的肩膀道:「你不是有個哥哥嗎?你可以打電話找他要點呀?」 book18.org

陳舒梨花帶雨的道:「我哥的手機我打死了打不通,棍哥的錢不能不還,醫院的錢不能不交,所以——!」 book18.org

趙無謀搖頭,心道:他媽的,倒楣!拿眼睛看齊生振、陸景松時,這兩個賤精,一個把頭別到一邊看呆,一個低頭吃菜,似乎聽到不陳舒在說什麼,現在的人,哪個是冤大頭哩?這種擺明了貼錢的事,凱子才會去做哩! book18.org

張明山、姚彪雖有同情心,但他們自身都難保哩?哪有能力再幫別人。 齊生振、陸景松不理不問也是有原因的,眼看這兩天試挖掘的情況並不理想,下面的事情說不準,搞不好就會血本無歸,他們兩個也沒有正當的工作,開銷又大,全指望著集蓄過活呢!哪個還會多管閒事?中國可憐的人多著哩,某某黨都管不了,他們就更管不了了! book18.org

趙無謀一咬牙道:「說吧!要多少?」 book18.org

陳舒小聲道:「至少一萬塊,我才能熬過這個月,明天我就去做大活,這錢下個月就能還你的!」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妹妹呀!我們做工程的累死累活的不容易,你開口就是一萬塊,這——!」 book18.org

陳舒求道:「幫幫忙啦!頂多我還你利息啦!」 book18.org

趙無謀心道:反正已經是冤大頭了,找點利息也好!於是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book18.org

陳舒無奈的嘆氣道:「說吧!幾分的息?」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我的利息不要你還錢!」 book18.org

陳舒奇道:「那要什麼?」 book18.org

趙無謀壞笑道:「你剛才說了,明天你就會去做大活,與其便宜認不識的男人,倒不如先便宜我!」 book18.org

陳舒嘆氣道:「好吧!只要你肯借錢救急就行!」 book18.org

張明山把趙無謀拉到一邊低聲道:「你怎麼能這樣哩?不是英雄好漢的行為吧?」 book18.org

趙無謀低笑道:「你們部隊出來的人,大腦全被洗過了,不知道現在中國,已經不是人間而是地獄了!實話對你說吧,我的錢也不多了,這次要是沒有好東西出來,我也要去要飯,這一萬塊錢,也是我咬牙擠出來的,她能不能還根本沒法說,你不能這樣說我,我也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再說了,方才你也聽到了,她反正要賣,賣給誰不一樣?」 book18.org

姚彪走過來,低聲道:「老大也算是好人了,不要她還利息,要是不肯借錢給她,她說不定就會急得上吊,她再找別人借,還不是要犧牲肉體?與其便宜別人,倒不如便宜老大了,這是現實!我們必須學會接受!」 book18.org

張明山道:「老大就不能一下幫她幫到底嗎?」 book18.org

姚彪嘆氣道:「救急不救窮呀!她也欠了丁棍的錢,數目也不可能小,老大有多少錢能幫她? book18.org

趙無謀道:「這麼說吧!我也是打腫臉充胖子的,其實也沒有多少家當,真有幾十幾百萬的家當,我就先把你們兩個的錢全還了!」 book18.org

張明山點頭道:「老大說的也是,但這樣有點趁人之危的感覺!」 book18.org

姚彪道:「她和老大也不是親戚,老大也只能這樣了!」 book18.org

陳舒緊張的道:「你們三個到底商量什麼?張大哥能借我錢嗎?」 book18.org

趙無謀道:「能借!不過還是那句老話,親兄妹明算帳,你寫一張欠條,並且說明用肉體還利息!」 book18.org

陳舒道:「這沒問題!只要肯借錢就好!」 book18.org

卷七:地宮鐵函~第03章:執迷不悟 book18.org

趙無謀摟過陳舒的小細腰,捏過她香噴噴的小嘴來親了一口笑道:「我們這裡太亂了,全是臭男人,以後想我的話,就打我的手機,不必勞大小姐大駕來此!」 book18.org

陳舒任趙無謀吻著她花瓣似的小嘴,在他耳邊媚笑道:「打手機還要浪費話費哩,反正是自己家,我轉個身就到了,至於髒嗎?我家老子、娘的工作就是替人掃垃圾,我打小習慣了,並不怕髒!」 book18.org

趙無謀隔著衣服,摸著她的奶子道:「其實是這樣,這處太偏僻,我們怕施工的東西被賊偷,所以準備在院子裡養一條狼狗,你看你花容月貌的,要是被狗咬一口,就影響美觀了,是不?」 book18.org

陳舒搖著趙無謀的脖子道:「好好的,幹嘛要養狗哩,你們這些東西是不會有人偷的!」 book18.org

趙無謀微笑道:「還是小心點好!」 book18.org

陸景松、齊生振兩個是心知肚明,知道趙無謀怕陳舒常常闖進來看出什麼叉眼的事來到外面亂說,都露出會心的一笑。 book18.org

齊生振看了一眼陳舒正被趙無謀揉捏著的奶子,忽然做起好人來,夾起一塊鱔段放在陳舒的碗里道:「你正在長奶子,吃這東西補耶!」 book18.org

陳舒翻著白眼道:「你筷子髒死了,別往我碗里夾東西,也不知道你有沒有毛病!」 book18.org

齊生振哂笑道:「我看你的奶子被老大捏得變了形狀,心中難受,得——!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book18.org

陳舒沒好氣的披嘴道:「你們男人看我被人捏奶子,還會心中難受?騙誰呢?你心裡的那種難受,說出來就是為什麼這會兒捏我奶子的,不是你的手吧!切——!」 book18.org

趙無謀微笑道:「老齊!你這不是找沖嗎?吃你的飯的吧,吃完了之後,該幹嘛幹嘛去!」 book18.org

陳舒道:「就是——!」 book18.org

陳舒這個年齡段的小女生,其實很煩和這幾個「老人人」哆嗦,之所以肯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借錢,要想她和這幾個老男人交朋友,理論上根本無此可能。 book18.org

趙無謀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在這種等價交換的基礎上,明知道錢是不大可能如數要回來了,但自己在做壞事怕她糾纏,影響正常的工作,所以就要她用雪白的肉體做補償,反正到哪玩女人都要花錢。 book18.org

趙無謀又把手放在陳舒雪白而彈性十足的大腿上撫摸,摸著摸著,就伸到大腿根里,手指別開她細窄的丁字內褲,撚著她細軟的毛毛玩弄。 book18.org

「嗯——!」陳舒輕嗯,本能上還是抗拒男人的手往那摸的,但要是惡了趙無謀,那借錢的事就黃了,所以忍著心裡的不適,由著趙無謀玩她的毛毛。 趙無謀撚著有些潮濕的毛毛玩了一會兒,手指再向里,輕輕的扒開她緊緊閉合的兩瓣陰唇。 book18.org

陳舒在這種情況下,被人扒開陰唇,不由俏臉透紅,輕輕的掙扎道:「你摸了那裡,呆會兒怎麼吃飯?」 book18.org

趙無謀微笑道:「不如你幫我?」 book18.org

陸景松看出門道了,在旁幫腔道:「那可太香艷了,雖然享受的不是我,但能看看也是好的!」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這就算開始還利息了!」 book18.org

陳舒掙了一掙,終於放下臉來,夾了一片西蘭花,放在趙無謀的嘴裡,嬌聲道:「就是這裡人太多,我做著不習慣,不如回前面的屋子裡,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book18.org

齊生振詭笑道:「反正明天你就要做大活了,我們老大不管怎麼樣,長得還算是中規中舉的,去桑拿里玩的,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你真做了大活,少不得替那些認不識的醜男人、老男人舔肛門,舔腳丫,今天就當是實習了!」 陳舒嬌懶的伏在趙無謀的肩上道:「好哥哥!你真的要我舔你那地方嗎?」 趙無謀已經把手指探到她熱乎乎、滑膩膩、緊窄窄的肉穴里,由著那穴肉不自覺的緊夾著兩根手指,邊享受著這難得的溫軟,邊笑道:「那倒不必,你現在由我玩著開心就可以了!」 book18.org

陳舒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情不自禁的緊緊夾著趙無謀的大手,忍著下體的麻癢道:「那你要怎麼玩我呢?」 book18.org

趙無謀把探到她穴里的手指曲起,肆意的摳著她軟媚媚的穴肉道:「也沒有什麼具體的,想到哪玩到哪,反正也不會太為難你!不如——!你用嘴喂我吃吧?」 book18.org

陳舒看了一眼在坐的其他四個男人,紅著點了一下頭,含起一片鴨肉,叼在嘴上,慢慢的喂到趙無謀的嘴裡。 book18.org

齊生振舔了一下乾乾的嘴唇道:「他媽的!老子受不了了,那個——!老陸,我吃得差不多了,現在就想去前面的集合村,你走不走?」 book18.org

陸景松放下筷子道:「走呀!我也吃飽了,老姚、老張,你們兩個哩?」 姚彪、張明山何嘗不想去集合村快活?但是他們現在得省下錢來還債,哪有閒錢玩女人?聞言一齊搖頭。 book18.org

趙無謀抽出摳弄陰穴的手,放在鼻子邊聞了一下笑道:「那你們玩你們的,我和陳舒進去方便一下!」 book18.org

姚彪雖說結過婚了,但所娶老婆長得實在不怎麼樣,漂亮、身材根本談不上,反正是個母的就是了,其目的就是想傳種接代,哪見過陳舒這種美女當眾被人玩得嬌喘不已的樣子,褲檔下面的東西早翹起來了,聞言道:「你們早該進去了!」 book18.org

張明山道:「你們再不進去,我就要進去了!」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攔腰抱起陳舒道:「我們放一炮再來,解決了生理問題後,再來慢慢吃飯!」 book18.org

陳舒被趙無謀猛的抱起,嬌軀懸空,不由驚呼一聲,摟著趙無謀的脖子道:「我沒帶套子呀!要是中標就慘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放心!等會我射在你臉上,不往B里射就是!乖乖,說實話,你以前常被男人插嗎?」 book18.org

陳舒道:「就是楊文一個常插我,除此之外,因還錢的事,被棍哥插了幾次,其他男人就算插我,也是次把次的事!」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你要是做大活,那個楊文小朋友就不會常插你了,可能他現在又在外面釣小魚了!」 book18.org

陳舒嘆氣道:「張哥!你對阿文就是有成見,你不知道,阿文對我挺好的,就是他沒有錢,也不會做什麼生意,要是有錢又會做生意的話,他絕對不會讓我去賣的!我們也是沒辦法的事,倒是給你大占便宜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我就是收點利息,占便宜什麼話?」 book18.org

陳舒打了趙無謀一粉拳道:「大叔!要不是我們欠棍哥的錢,就算你花再多的錢,我也不會給你玩的!」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這倒也是,照你這麼說,我還要感謝那個棍哥了?」 陳舒點頭道:「從某種程度上說,是的!」 book18.org

趙無謀壞笑道:「那個——!棍哥插你時,都把你帶到什麼地方?」 陳舒皺眉道:「他就是個混蛋,還帶到什麼地方?插我時,都是就地正法,全當著他手下兄弟的面,一點也不把人家當人看!」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這也是一種情趣!」說著話,把陳舒放倒在正廳里簡易的床上,掀開她的超短裙,露出她年輕而嬌嫩的屁股,雪白飽滿的兩個粉球間,一道深深的肉溝,肉溝中間夾著一條手指寬窄的黑色丁字小內褲。 book18.org

趙無謀拎起那條高彈力布條,猛的放手,「啪——」的一聲,發出布條彈肉的聲響,兩根烏黑的毛毛,懶洋洋的飄在空氣中。 book18.org

「哎呀——!幹嘛這麼弄人家!打得人家的穴肉麻麻的!」陳舒不依的嬌呼。 趙無謀笑道:「幹嘛穿這種內褲哩?不是存心引男人犯罪嗎?」 book18.org

陳舒道:「自從和阿文認識後,他把我以前所有的內褲全扔了,只准穿這種丁字形褲,樂卉也是一樣,她也只有這種內褲,夾在屁溝里的布條比我還要窄,穿在大腿檔里,讓人看了更不要臉,剛開始不習慣,現也習以為常了,特別是夏天,穿這種內褲涼快的很!就是——!」 book18.org

趙無謀接道:「就是每次上街,都會有男人瞟你?」 book18.org

陳舒笑道:「是呀是呀!不過身為女人,要是沒有男人瞟的話,就太打擊人了!哎呀!嗯——!」 book18.org

趙無謀扶著她兩片雪白的臀瓣,令她粉臀高蹶,露出陰戶,掏出雞巴,從她背後慢慢的捅了進去,入洞時,感覺溫涼透滑,緊跟著,發現陳舒妖媚的穴肉緩而有力的收縮,滑膩膩的包住了整條捅入穴中的雞巴。 book18.org

陳舒已經知道做愛的快樂,吞入趙無謀的雞巴後,過了二分鐘的抗拒期後,開始漸漸的發起浪來,柳腰輕擺,粉臀搖晃,主動的迎合起趙無謀一輪又一輪的沖剌。 book18.org

「啊啊——!呀!嗯——!哎呀——!」陳舒咬著嘴唇,一疊聲的浪叫,一聲比一聲嬌,一聲比一聲賤,忽然聲嘶力間歇的叫了一聲後,整個人就軟了下來,大股的淫水順著交合溢了出來。 book18.org

趙無謀按著她的粉臀,又抽插了數十個來回後,方才拔出掛滿蜜水的雞巴,低吼道:「快轉過來!」 book18.org

「嗯——!」陳舒輕哼,急轉過身來跪伏在地,行動間肉穴內又是一股淫水噴涌而出。 book18.org

趙無謀托起她的下巴,令她嬌靨上抬,把顫悠悠的雞巴對著她的俏臉鬆開捏著雞巴的手指,頓時一股淡黃色的不明液體,噴在了她漂亮的臉上。 book18.org

陳舒哼也不哼,緊閉著美目忍受,感覺那種滾燙黏膩的漿液在自己臉上噴了三四股後,漸漸的沒了聲息,用手一抹臉蛋,抹得滿手都是精液。 book18.org

趙無謀嘿嘿笑道:「好了!替我清清槍管撒!」 book18.org

陳舒披嘴道:「男人都變態,你噴得我一臉還要我替你清槍管?不來了,頂多再給你插B!」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算了,現在你再怎麼說還算個良家,等過些時候,你就會自覺的幫我清了,那個——!你不回去洗洗?」 book18.org

陳舒一邊把精液用手往下抹,一邊微慍的道:「不如就在你們這裡洗吧?要是回去洗的話,被人看見就丟人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我們這裡沒有洗澡的地方,我們幾個男人,平常都用井水,站在院子裡沖,你要不介意,我這就去提水來?」 book18.org

陳舒披嘴道:「算了吧!我大概弄一弄,回家去洗,早知道這樣,就不叫你射在臉上了!」說完話,站起身來就往外走,剛走到門邊忽然想了起來道:「那你借我的錢什麼時候給我?」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那好,你寫一張欠條,然後按手印,我在手機上劃給你,哎呀——!你開通網上銀行了嗎?要是沒有的話,那就要麻煩一點了!」 陳舒披嘴道:「你個大叔都有網上銀行,我怎麼可能沒有?早開通了,但就是一張空卡放在那裡!唔——!欠條怎麼寫呢?」 book18.org

趙無謀遞過紙筆笑道:「寫個台頭——欠條,然後寫借錢一萬,三個月內還清,否則的話,就以肉體摺合本息,任債權人捅插!」 book18.org

陳舒雖然漂亮,但沒有什麼腦子,否則也不會受小狼狗的騙,趙無謀怎麼說,她就怎麼寫,至於被趙無謀玩弄一次摺合多少錢,卻是一個字也沒提,寫好了之後,落了簽名,按了一個拇指的印子,交到趙無謀手中。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接過陳舒的賣肉契,口袋裡搖出手機,劃了一萬塊錢到陳舒的卡上,陳舒接過接過銀聯卡彈了一下,很流氓的吹了一個口哨,向趙無謀一搖手道:「拜拜——!等有錢時,第一個就還你的!」 book18.org

趙無謀哼道:「鬼才信呢!有空我要常常找你打炮,否則的話,等你還不出錢時,我只放了你一炮就太虧了!」 book18.org

陳舒頭也不回的道:「隨便——!你來就是了!只要我在家,隨時奉陪!」 趙無謀咧嘴一笑,再去找姚彪、張明山時,兩個人都不見了,左邊裡屋的角落裡,間歇的傳來異常的聲響,雖然聲音不大,但這時卻瞞不過趙無謀的耳朵,知道兩個人躲在暗處自擼,也不給他們難看了,自出了屋子,重新拿起啤酒來,美美的喝了一大口。 book18.org

陳舒剛回到家裡,昏黑中就被人從身後把自己抱住,跟著傳來一陣熟悉的男性味道,楊文在她身後喘著粗氣道:「今晚你就要做大活了,我們抓緊時間爽一爽,從此之後,你就不是我一個人的了!」 book18.org

陳舒反手摟住楊文道:「就算被千人騎,萬人跨,我這心還是你的,等我們賺夠了還棍哥的錢,就立即收手!」 book18.org

楊文道:「好——!我們一起努力,我明天要去外地了!」 book18.org

陳舒道:「這是為什麼?去哪裡?」 book18.org

楊文道:「去東莞,我一個好朋友在那裡做進出口生意,正缺著人手,說好了一個月五千塊,生意好的話,還有獎金,我去辛苦幾年,把欠的錢還了後,我們就領證結婚!」 book18.org

陳舒轉頭狠狠吻了一下楊文道:「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你放心的做男人的事業的吧,我支持你!不過,你可要想著我噢!」 book18.org

楊文道:「那是自然!」拉開褲子拉鏈,把雞巴掏了出來,順手把陳舒身上本就暴露的衣服脫了,按住陳舒的頭,把怒立的雞巴,塞進了她的小嘴裡。 「唔——!」陳舒含著情人的雞巴含糊的哼了一聲,頭頸伸動,由慢而快的口交起來。 book18.org

楊文邊享受著陳舒溫軟小嘴的口交,邊想著丁棍的話,他去東莞不假,那是他捕魚太多,自十四歲開始,七年內他已經捕了十條魚了,這十條魚現在都是南京大桑拿會所里的紅牌。陳舒是他捕的第十一條魚。 book18.org

楊文捕的魚,全是南京本地的美人魚,所以賣肉的價格也高,但風險也大,丁棍怕他再下手捕小魚的話,會讓本地人認出來,而且他年紀也過二十了,所以要他去東莞,介紹了一個開大桑拿的老闆給他,讓他給人家做業務經理推銷小姐賣B,這是楊文離開南京的告別一炮。 book18.org

另外,只要楊文一走,丁棍就會把楊文名義上欠的錢,變成實際的收入,要陳舒替他還,實際上以往也是這麼操做的,陳舒要是不肯,丁棍自會打得她肯的,這種事報案也沒用,只要公安不把丁棍弄死,丁棍在牢里都能指揮手下馬仔去要錢。 book18.org

陳舒都快給他揪死了,直揪到八點半,再不去上班的話,經理不罵不才怪?於是推開楊文道:「好哥哥!我知道你愛我,但這都三炮了,要是再揪下去,我上班就沒勁了,第一天做大活就怠慢了客人,老闆會罵的!」 book18.org

楊文得意忘形的道:「前面不會叫你們上大鐘的,至少得培訓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才能跟在熟練技師後面實習,陪客人雙飛!」 book18.org

陳舒道:「什麼意思?」 book18.org

楊文掩飾道:「我也是裡面朋友說的,你們去了那種會所之後,不可能叉開雙腿任人日就行了,還要翻許多花樣,哄男人開心,叫他們願意點你的鐘,甚至跪地求插,那樣客人才有興趣,把客人服侍的舒舒服服後,才有可能經常被點到鍾,你要是聰明又能放下臉的話,兩三個星期就會全套動作了,經理覺得你行了,就給你實習的機會,人家技師上大鐘,客人加一百塊錢,點你一同去雙飛,而且這一個月內,因為你在培訓期,也沒提成,只拿保底工資!」 book18.org

陳舒叫道:「怎麼會這樣哩?這些男人拽他媽B的拽,老娘肯叫他們插,已經是放下臉了,他們還挑什麼三揀什麼四的?」 book18.org

楊文哄道:「不過保底工資也有四千,加上我的錢,足可以還棍哥一個月的利錢了,來日方長嗎?只要我們肯努力,那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了!來——!我們一齊勤努力,我們相信明天會更好!」 book18.org

陳舒被他逗得笑了起來道:「就你的嘴會講!不過我會努力的,只要男人肯插我,肯給我錢,我什麼臉也顧不得了,就當這身子不是我的不就行了?只要熬過了實習期,老娘就不信賺不到那些臭男人的錢!」 book18.org

楊文猶豫了一下,似有話講,但卻又偏偏忍住不開口。 book18.org

陳舒道:「你有話就說,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講的呢?人家的身子和心全是你的!」 book18.org

楊文嘆氣道:「唉——!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book18.org

陳舒推搡道:「是不是錢的問題?你快說嘛,要不然的話,我可不依!」 楊文苦著臉道:「這個世道你也知道,我到了東莞後,少不得有些人情來往,到人家家裡空著兩個手也不是個事,見著人家孩子要表示表示,要不然人家會說我不懂事,有機會也不會給我,唉——!難呀!」 book18.org

陳舒想了一想,一咬牙道:「說吧!你要多少?」 book18.org

楊文搖頭道:「連路費帶人情的,至少一萬吧,算了,我去找朋友想辦法!」 陳舒狠下心來,咬著牙拿出方才剛劃入錢的銀聯卡道:「這卡里正好有一萬,你先拿去用,密碼就是我生日,出門在外的,沒有錢可不行!」 book18.org

楊文道:「那怎麼可以呢?」 book18.org

陳舒一把抱住他道:「只要你一輩子對我好,我再苦也值了!」 book18.org

楊文心道:「傻妞呀!」嘴上卻道:「不是一輩子,是一萬年,感謝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說著話,狠狠的抱住陳舒,淚流滿面,做足了戲分。 陳舒依依不捨的和楊文道了離別,踩著劣質高跟鞋,忐忑不安的走進了格蘭雲天。 book18.org

帶班的經理雙手叉腰,凶神惡煞的立在門口,看見陳舒進來,大罵道:「你幾點上班?不想乾的話,趁早滾蛋!」 book18.org

陳舒陪著小心道:「經理!是這樣的,本來我中午就應該來了,但是我家出了點事,男朋友又要去外地,所以耽誤了半天!」 book18.org

經理哼道:「半天?現在是晚上九點,你這個班怎麼算?要不是棍哥特意關照你,你現在就可以走人了!想進我們店的美女多的是,再怎麼也不缺你一人!」 book18.org

這也是經理在詐她的,想進格蘭去天撈金的外馬是不少,但象陳舒這種本地妹又長得這麼漂亮的,卻是鳳趾麟毛,實際上,店裡已經把她的招牌的打出去了,幾個相熟的老總,都想嘗一嘗她的滋味,她也被店裡定成迅速培養成材的物件之一。 book18.org

陳舒怯怯的道:「但總不能不講理吧?」 book18.org

經理哼道:「公司當然講理由了,這種事,得先向公司請個假的,公司也不會太難為你們,你們這批小姐今天的培訓課已經結束了,現在新來的都坐在門後面等著試鍾,你怎麼辦?」 book18.org

陳舒咬著嘴唇道:「不如——!也讓我試個鐘看看?」 book18.org

經理哼道:「讓你試鍾?想得美了吧,你要是做得不好,客人會認為我們店的小姐沒水準,影響了公司信譽你能承擔得了?」 book18.org

陳舒急等著錢用,不甘心的道:「那怎麼辦?」 book18.org

經理賊眼轉了轉道:「算了!我看你也不是撒謊的人,我私人幫你補一課吧,跟我進來!」 book18.org

陳舒看著經理的色眼,本能的知道跟他進去會發生什麼事,然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今天她已經做錯了,要是再開罪經理,以後就不要想在這裡混了,反正決定做大活,那麼為了某種目的,給男人日日,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當下頭一低,跟在經理身後進了一個陰暗的小房間。 book18.org

經理反手關上房門,打開房間裡的燈就把陳舒摟在懷裡,陳舒把臉左右扭著,躲避著經理的親吻。 book18.org

經理也知道,是凡做這一路的小姐,日也日得,操也操得,叫她們口交舔肛都沒有問題,唯一就不能吻她們的小嘴,再者說,經理也嫌親這些小姐的嘴噁心,這些小姐看起來一個個明艷照人,但是這張小嘴在客人的什麼的地方都親,發現陳舒躲避,也不在意,只把大嘴壓著她的細膩的粉頸上,狠狠的親了兩個醜陋的嘴印來。 book18.org

陳舒今天傍晚開始,先給趙無謀操了一炮,跟著又給小男朋友操了三炮,現在少不得又被經理操,操多了反而不在乎了,只求經理趕快了事。 book18.org

經理摟著陳舒親了一會兒,把她身上的衣服全脫了下來,露出她一身的白肉,小屋裡既沒床也沒椅子,然經理已經習慣了在這屋裡嘗鮮,實際上只要新來的美女,只要被他看中的,都會一日為快,新來的美女為圖生計,只能由他不花錢的白日。 book18.org

經理令陳舒雙手伏在牆上,沉腰蹶臀,露出鼓鼓的牝戶,雪亮的燈光下,牝毛已經有些零亂,看得經理把眉頭一皺道:「以後千萬記著,被人操完之後,下面的陰毛一定要整理整理,要不然被下面的客人看見了,心中會極度不爽,影響你的生意!」 book18.org

陳舒雙手扶著牆面,披嘴道:「你不是替我補課嗎?怎麼操起來了?」 經理道:「我已經是在教你了!難道你聽不出來?」 book18.org

陳舒道:「我聽出來一點,但全是為了你自己操我快活!」 book18.org

經理掏出雞巴,也不戴套,擼了一下,慢慢的捅進陳舒溫暖的肉穴里,拍了一下她的粉臀道:「笨雞——!我再幫你理一下,首先,你穿的太土,不夠性感,這樣你跟其她技師站著一排,就算你長得比別人靚,客人也不見得點你的鐘!」 「嗯——!」陳舒輕哼,媚肉已經沒勁照顧闖入的雞巴了,嬌弱的扶著牆面道:「這為什麼?難道他們的全是瞎狗?」 book18.org

經理雙手抓住她雪滑的肉臀,前後抽拔著道:「他們當然不瞎了,一來,能在我們這種頂級場子上班的技師,長相身材其實相差已經不多了,人家穿著幾根布條上來,昏暗的燈光中是一片的雪白,當然能吸引客人的目光了!」 陳舒咬牙道:「這樣的話,老娘什麼也不穿!」 book18.org

經理哼道:「什麼也不穿也不行,人家要得是一種扣人心弦的感覺,不是裸體母狗!」 book18.org

陳舒道:「穿了還不是要脫?」 book18.org

經理道:「這不一樣!男人就是喜歡剝光美女時的那種感覺,第二要笑,你們四個四個的被我帶上去,你一臉的死相,哪個客人會點你?你笑,客人會以為你願意做,既然願意,那就做得一定會好,毛主席不是說過,萬事就怕認真兩個字嗎?做小姐也是一樣,你要不肯認真的去做,客人下次就不會再點你的鐘,更有不要臉的,可能會當場劫鍾,叫你血本無歸!」 book18.org

陳舒哼道:「碰到難侍候的客人,老娘寧願不做!」 book18.org

經理狠狠的把雞巴頂到她花蕊盡頭道:「只有客人挑小姐,哪有小姐挑客人的?你要是被劫一個鍾,不但拿不到這個鐘的錢,還要倒扣一個鍾,短期內被客人連劫兩個鐘的話,你就可以走人了,當然,在走之前,你得付清公司培訓你的各項費用,比如制服費用、化妝品費用和合同違約金,說起來多也不算多,也就是四五萬的樣子!」 book18.org

陳舒咬牙道:「天呀——!這麼多!你們改賊窩算了!哎呀——!插死我了!」 book18.org

經理把她情不自禁夾緊的兩條大腿向兩邊分了分,令她儘可能叉開,繼續抽插道:「第三,就是B毛千萬不能亂,亂了給客人看著噁心,你看你,剛剛才二十出頭,毛就亂成這樣,其實也不是亂,而是你的毛毛疏於打理,從來也不去照顧它!」 book18.org

陳舒扭頭道:「它還要照顧嗎?怎麼照顧?」 book18.org

經理挺動腰胯,進入最後沖剌階段,他常於操貨,就算在沖剌時也能正常說話道:「把遮在穴口的B毛用褪毛膏全部褪掉,同時腋窩和身體各處的騷毛也要褪掉,等下操過你之後,我先幫你把長毛刮掉,再幫你用褪毛膏褪掉!」 陳舒道:「那太感謝你了!嗯——!怎麼感覺你到了?沒多少水呀?」 經理恨恨的抽出發射過的雞巴,收在褲子裡道:「當然沒水了,天天被你們這些騷貨壓榨,再多的水也榨乾了!你清理一下,我替你把穴口礙事的B毛先刮掉!」 book18.org

陳舒清理著下體猶豫的道:「那褪毛膏不用收錢吧?」 book18.org

經理咧嘴一笑道:「褪毛膏都是各人用各人的,不過我這人比較講究為人民服務,我用我的褪毛膏給你褪毛,就不收你的錢了,但要是你拿走自己褪毛的話,我就要收你錢了!」 book18.org

陳舒現在是人窮志短,明知給他這條色狼褪毛意味著什麼,但為了更好的服務男人,也只得接受,點頭道:「那好——!以後我的毛就由你來幫我褪,謝謝了!」 book18.org

經理壞笑道:「不必客氣!來——!我幫你先把陰唇邊的毛清理掉,只留穴口頂端一撮,也不能全清理掉,有些客人就愛玩女人毛毛的,哎呀——!哪個呆B——?」 book18.org

就在經理準備給陳舒刮毛時,暗室的門給人粗野的撞開了,一個本店的漂亮技師向里張了一下道:「棍哥——!劉老二果然在裡面弄新雞,這吊人最愛吃白食了,要不要教訓他一下?」 book18.org

經理劉老二怒道:「臭三八!你皮癢了不是?哎呀!棍哥!我沒欠您老的錢呀?」 book18.org

丁棍叼著半截煙走進來,後面跟著他的兩個兄弟,向經理一歪頭道:「滾——!」 book18.org

經理忙拿了衣服,掉頭就跑,丁棍是誰?南京四鬼之一呀!道上混的南京人都知道,哪個敢跟他廢話? book18.org

陳舒驚叫一聲,雙手抱臂站在原地,她上面的兩個乳頭是叫手護住了,但下面的私牝卻是一覽無餘。 book18.org

丁棍上下看了她兩眼,褲檔底下有反應了,哼聲道:「還錢——!」 陳舒身上哪還會有錢,哭泣著道:「棍哥——!這個月實在沒錢,能不能緩一緩?」 book18.org

陳舒的兩團奶子實在太過巨大,一雙小手堪堪只護住兩粒乳頭,大片彈滑雪白的乳肉卻摀不住。 book18.org

丁棍伸手捏著她沒摀住的白嫩乳肉道:「你春夢沒醒是吧?到底還不還錢?」 陳舒躲著丁棍的髒手道:「實在是沒有!」 book18.org

丁棍的色眼在她身上直轉,忽然拎住她的長髮,把她拎得頭向後仰,另一隻手探在肉穴上狠狠的掏挖道:「沒有?這下你慘了!」 book18.org

陳舒疼得咧嘴道:「棍哥棍哥,實在不行,我給你操幾天,隨便怎麼玩都行,就是這個月我真的沒錢!」 book18.org

肥魚轉了進來,拍拍鼓囊囊的皮包道:「棍哥!那幾個騷貨這個月的錢都交齊了,只差這個賤人了!」 book18.org

棍哥拽著陳舒的頭髮道:「這個婊子說她沒錢,你說怎麼辦呢?」 book18.org

肥魚砸巴著嘴,兩隻眼睛看向陳舒迷人的裸體道:「怎麼可能?她雖然不做大的,但憑她這騷相,每月弄個五六千塊錢的,應該不是問題呀?」 book18.org

陳舒被棍哥拽著頭髮,雪白的身子被男人公開看著,羞恥的道:「我本來是有的,但是一來我爸爸生病了要用錢,二來阿文去外地了,也要了一些錢用渡,所以就沒有了!」 book18.org

楊文去東莞,根本就是丁棍的意思,此時卻是恍然大悟般的驚叫道:「什麼?楊文小雞巴跑路了?他媽的,你們全是死人呀!就沒找人看著他,他跑了,欠老子的錢怎麼辦?」 book18.org

肥魚道:「找他家人要唄!」 book18.org

丁棍怒道:「他是外地人,我們到哪找他家人去?」 book18.org

肥魚道:「那就找這個小騷貨要!就是一個月要還一萬,我怕收不上來!」 丁棍怒道:「收不上來也要收!老子的錢,也是辛苦所得,不是哪個想賴就賴掉的,你們幾個,先搜她身上,看看有多少錢,沒有的話,就去她家,找他家人要去!」 book18.org

陳舒尖叫道:「我爸爸生病在住院,你們還是不是人?」 book18.org

丁棍猛的一拉她的頭髮,獰笑道:「是人不是人欠錢總要還的!」 book18.org

隨來的兩個馬仔很快的就把陳舒的劣質皮包翻了個遍,遞上來幾張碎票,氣急敗壞的道:「棍哥!就這麼多!」 book18.org

丁棍丟開她的頭髮,跳起身來,曲肘撞在她後頸上,把她撞得小狗吃屎似的跌倒在地,丁棍大罵道:「賤貨!還真的不想活了!」 book18.org

「嗯——!」陳舒赤身裸體的爬倒在地上,手腳亂動的掙扎,雪白的粉肉亂顫,叫男人看了心動不已。 book18.org

肥魚接過碎票道:「棍哥!一百塊還不到哪!」 book18.org

丁棍一臉的兇相,把手一揮道:「給我打!」 book18.org

兩個馬仔上前,對著陳舒一陣拳打腳踢,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表現。 陳舒被揍得雪雪呼痛,一個勁的哀嚎,修長雪白的身體蜷起,像只蝦米一樣,承受如暴風雨般的拳腳,嘴角漸漸的有血溢出。 book18.org

肥魚勸道:「棍哥!不能打了,要是把她打死就血本無歸了!」 book18.org

丁棍恨道:「可恨這個婊子,竟然就幾十塊錢,不教訓一下,難解老子心頭之恨!」 book18.org

肥魚奸笑道:「也不見得採用暴力的手段的,你看她一身的騷肉,不如——!」 book18.org

丁棍想也不想的道:「好——!你們可著勁的給老子操!」 book18.org

陳舒搖頭道:「不要呀——!」 book18.org

兩個施虐的大漢一齊微笑,把陳舒架起來,令她白白的屁股向上蹶著,喝道:「站好了!」 book18.org

陳舒不想再找打,乖乖的扶牆蹶屁股,沉腰翻胯,露出迷人的牝穴。 丁棍伸手撫了一下毛絨絨的私牝笑道:「騷貨!竟然全濕了!」掏出雞巴,也不做什麼前奏,滋的一聲,直挺挺的插入陳舒的美穴里。 book18.org

「嗯——!」陳舒咬牙,好在方才性交過,B道還松著,吞入丁棍的雞巴後,立即隨著丁棍的動作,由慢到快的動起來。 book18.org

丁棍按住陳舒的後頸,可著勁的插抽,五分鐘後,渾身一個顫抖,交了行貨。 肥魚見丁棍完了,樂呵呵的掏出雞巴,接著按住陳舒的後頸又是一陣亂操,跟著兩個馬仔也上,直把陳舒操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book18.org

一輪過後,再來一輪,直到三輪之後,丁棍、肥魚實在沒勁了,不得已退了出來,兩個馬仔卻是生龍活虎,接著再來第四輪。 book18.org

這種樣子公然暴操美女,實在是人生一大樂事,這種施虐的性交,比普通性交更有趣,幾乎所有的男人都想這麼干,只不過有些人有膽子有機會,有些人就是一輩子無緣,對於兩個馬仔來說,這一輩子能公然操到這種絕色的本地小美女,也是不枉此生了。 book18.org

陳舒象死魚一樣的被人丟在地上白眼直翻,氣息奄奄,小穴里填滿了白色、黃色的穢物,不停的往外流,B口大開,B毛更凌亂了。 book18.org

丁棍指著她吼道:「你別裝!被我們兄弟侍候著,你超享受是吧?告訴你,我們兄弟侍候了你,也不能白乾,自這個月起,加收二千塊的利息,做為我們兄弟的車馬費,那個——!哪個認識她家?」 book18.org

肥魚道:「小刀住在她家門口,不但認識她家,連她父母也認得!」 丁棍奸笑道:「她剛才不是說她老子住院嗎?既然住院就一定有些錢,找到那家醫院,找他老子要去!」 book18.org

陳舒拖住丁棍的腿悲叫道:「天呀——!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了?」 book18.org

丁棍踢著她的手怒道:「放開!賤貨!要是沒有兩把刷子,老子就喝西北風了,你還敢抓著是不?看老子不燙死你?」說著話,就用手上的香煙往陳舒雪白的手背上按。 book18.org

「啊——!」陳舒慘叫,不由自主的放開了抓著丁棍的手。 book18.org

丁棍不解恨的又踢了兩腳,扭頭大叫道:「小刀——!」 book18.org

「來了——!」正是帶他們撞門的那個漂亮女技師,她方才就在門口,把裡面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騷騷媚媚的道:「棍哥!我帶你們去找她家人,我有什麼好處?」 book18.org

丁棍怒吼道:「你個三八,敢跟老子談好處?要是你不肯帶,看老子怎麼修理你!」 book18.org

陳舒叫道:「小刀姐!我們怎麼也是街坊,你不能這麼做!」 book18.org

小刀嘆氣道:「我這也是沒辦法,誰叫我們都欠棍哥的錢呢?」 book18.org

卷七:地宮鐵函~第04章:山窮水復 book18.org

陳舒家自住的房子,依陸景松的說法,就是以前大報恩寺兩邊的僧房,向南應該是寺院的大門,而報恩塔的位置,應該在觀音殿和法壇之間。 book18.org

趙無謀緊了緊身上的牛仔布「工作服」,咧了咧嘴道:「依老陸的口氣,再向東挖一兩米左右,就是地宮了,深淺方位你們兩個確定?」 book18.org

齊生振奸笑道:「當然確定了,我們長沙土夫子,盜了十幾輩子的斗,要是方位深淺都定不下來,豈不是白混了,只是——?」 book18.org

趙無謀翻眼道:「有話就講,有屁就放!萬一你們兩個狗頭測得不准,一會兒我還要下去接力、繼續向前挖哩!」 book18.org

陸景松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大罵道:「南京這個吊地方真是熱呀!不對——!是悶得慌,還沒到七月哩,就像個大蒸籠,無謀,其實齊老六說的是,是凡這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地方,不可能沒有樂子的,這報恩寺既然是永樂那個鳥皇帝弄給他老子娘的,也不可能不弄點花樣放在裡面——!」 book18.org

陸老三的話音未了,盜洞裡姚彪就順著繩子往上爬了上來,憤怒的大叫道:「老大!吊到了,我們挖到花崗岩了!」 book18.org

趙無謀飛起腿來,就去踹陸景松,大罵道:「你個半吊子水的吊夫子,果然不幸被你言中,怎麼辦?」 book18.org

張明山在後面拱著姚彪屁股往上頂,急著上來透氣,介面的道:「怎麼辦?要是有錢,我設法搞點TNT來,管它什麼吊岩,包管一下了帳!」 book18.org

齊生振拉著他的手,把他往上拖,披嘴道:「你傻呀?真是如你所說,連這洞也塌了,我們還拿個什麼吊東西?」 book18.org

趙無謀老本行是做鍋爐的,對於熱工特別的敏感,想了一想道:「我有辦法!今天到此為止,我們大家都歇歇,明天我開皮卡,去租幾個氧、乙炔瓶和等離子割刀來,再買幾把紅槍,我們五個輪流下去烘石頭!」 book18.org

齊生振叫道:「無謀你不是發燒了吧?這大熱天的,不說找個地方涼快涼快,沒事烘什麼吊石頭?」 book18.org

趙無謀嘿聲笑道:「熱脹冷縮你懂吧?我們先用紅槍把下面的花崗岩猛烤,然後再用抽水泵,把秦淮河水深處的冷水往烤熱的花崗岩上潑,岩石在冷熱交替之下,甚至都不用我們用錘砸,它自己就會剝落下來!」 book18.org

陸景松道:「那得要多久呀?太廢功夫了!」 book18.org

趙無謀道:「你們不想要裡面的東西了?」 book18.org

齊生振道:「想呀!但是似乎太廢力,老姚、老張,你們兩個怎麼說?」 姚彪笑道:「反正我們兩個是打工了,廢時才好哩,依趙老大的口氣,只要拖過了一個月,哪怕是一天,就按一個月二萬塊算,你們三位老闆商量好了,要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book18.org

復員軍人就是這點好,非常的有紀律,干起活來也賣力,不打折扣。 張明山道:「我有個提議!」 book18.org

趙無謀道:「說說看?」 book18.org

張明山笑道:「我們搞爆破的,遇到這種光潔溜溜的花崗岩而又想把它炸開的話,都要在四周設法鑿一些孔,我在想,是不是用衝擊電鑽,在想弄開的地方先鑽一圈孔,這樣可能更容易弄開?」 book18.org

趙無謀點頭道:「說得很是!這樣花崗岩會沿著被孔圍著的內圈有規律的脫落,就是打得時候有留點神,別把裡面的好東西鑿個孔才好!」 book18.org

張明山道:「您放心,我們不必一下子打個透孔,可以一層一層的慢慢來!」 趙無謀看了看天道:「他媽的,看樣子都快七點了,先去吃晚飯,吃過飯後,去集合村找幾個小妞玩玩!」 book18.org

姚彪尷尬的笑道:「我和山子就算了!」 book18.org

齊生振大罵道:「老子日你娘的,不屑跟我們為伍是吧?」 book18.org

張明山陪笑道:「我們兩個都一窮二白了,怎麼敢看不起人?說起來,實在是手頭緊,有點錢的話,我們要先還丁棍,免得他絞得我們家人不安全!」 趙無謀壞笑道:「你們說,這世上關係最鐵的是哪類人?」 book18.org

陸景松奸笑道:「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 book18.org

齊生振介面道:「還有一起倒過斗!」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倒斗的事,一般人不會做,這是特例,不能算的,我們五個根本就是烏合之眾,要同生共死的話,前面兩條不能談了,只能一起去嫖娼,至於嫖資嗎?老姚、老張既然手頭緊,就先欠著,等有閒錢時再還我,但是,集體活動一定要參加!」 book18.org

張明山嘻的一笑道:「說實話,我活了三十多歲,還沒沾過什麼葷哩!要是老大肯請客,我和彪子也不是死板的人!只是彪子是有老婆的人,可能不大能放得開!」 book18.org

姚彪摸著鼻子道:「我娶老婆,就是為了傳種接代,隨便找了個山村的醜婦,要說花不溜丟的騷女人,說老實話,我還沒摸過哩!」 book18.org

趙無謀「哈」的一笑道:「那好!我們把身上的泥洗洗,去集合村挑幾個花貨插一插!」 book18.org

齊生振湊過大頭來道:「也請我嫖嫖撒?」 book18.org

趙無謀哼道:「你個小氣鬼,留著錢買棺材呀?」 book18.org

陸景松也笑,亦湊過大頭來道:「老齊說得是,集合村嫖個把野雞,只不過百十塊錢而已,你請老姚、老張玩女人,卻不請我們,顯得你特別的不厚道耶!」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只不過多花二百塊錢罷了,這些日子來,我們跟前跟後叫你老大哩!你就不能發揚一點風格?」 book18.org

趙無謀苦笑著向齊、陸道:「你們兩個九頭鳥,自己留著票子不肯用,卻來花我的錢,算了,就我請客,洗乾淨了,一齊去吧!」 book18.org

齊生振搓著手道:「那太謝謝您了,其實也不用全身洗乾淨,只把包皮翻開來洗洗就行了,那個——?老大呀!不如乾脆連晚飯也吃你的吧?」 book18.org

趙無謀搖頭道:「真是上輩子欠你們兩個呆B的,走吧!」 book18.org

齊生振道:「我們都出去快活了,萬一要是有人來搗亂怎麼辦?」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跑到房間裡,拿出一串琉璃葫蘆來,找到其中一隻,擰開蓋子,大喝道:「史紅婕——!」 book18.org

一股青色的怨氣從葫蘆里滴溜溜的竄出,落地時化成一枚全身一絲不掛的赤裸豐滿美女,陰暗處盈盈跪拜道:「主人——!」 book18.org

姚彪、張明山看得滿臉透紅,張明山道:「老大!怎麼不給她穿件衣服呢?」 趙無謀笑道:「她是女鬼耶,要穿什麼衣服?」 book18.org

齊生振怒吼道:「叫你不要養鬼的!」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教你的吊人道行太低,這鬼也不是不能養,只要化去她的厲氣就萬事大吉了,等我找到八寶煉魂爐之類的玩意,把她們的魂魄中的厲氣、怨氣煉化掉,就可以長期當鬼奴使用了!」 book18.org

陸景松看著豐滿的史紅婕,好奇的道:「就她一隻嗎?」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實際上我陸陸續續收了十幾隻,全是一等一的艷鬼,但就是她最聽話,肯心甘情願的認我做主人,那個史紅婕——!我們五個出去嫖娼,你在這裡替我們看門,不許生人進來明白嗎?」 book18.org

史紅婕低頭垂眉道:「是——!」 book18.org

集合村說是村,其實一條長達一公里的小街,沒去過集合村的南京男人,註定是其一生的遺憾。 book18.org

趙無謀五人走在還沒黑透的長街上,從透明的玻璃外面,興高彩烈的觀賞著一個個搔首弄姿、幾乎一絲不掛的小姐,嘻嘻哈哈的評頭論足。 book18.org

姚彪、張明山兩個是久聞集合村的大名,今天第一次來,兩張老臉憋得通紅,齊生振、陸景松屬於三教九流的貨色,身無定所,對於某某黨的道德宣傳,從來就沒當過回事。 book18.org

至於趙無謀就更放得開了,南京地面上,上至千把塊一次的鳳凰,下至幾十塊一隻的野雞,是逮著什麼吃什麼,從來也不挑嘴,至於是選擇野雞還是鳳凰,就要看他當時在做什麼工作,能搞多少錢了。 book18.org

趙無謀的最大悲哀就是有錢就花,工作十幾年,就是身無餘財,看女人眼光又高,所以以三十四歲的高齡,還是單身一個。 book18.org

姚彪猶豫著道:「還是不進去了,回去打手槍自行解決怎麼樣?」 book18.org

趙無謀罵道:「還號稱戰神哩,怕什么小姐?難不能你表面威武,其實雞巴不行?」 book18.org

姚彪不憤的道:「老大!沒你這樣說人的,太傷人自尊了!」 book18.org

趙無謀哼道:「要是覺得傷自尊的話,就趕緊挑一個,別一路嚷嚷著回去打手槍!」 book18.org

姚彪苦笑道:「只是——?」 book18.org

趙無謀一指左首玻璃門前一個漂亮女孩道:「她怎麼樣?以我的經驗,這個小姐頂多十七歲,可能才做不久,還沒被多少人搞過,長得也不錯,考慮一下?」 book18.org

姚彪猶豫道:「不好吧?老大老大!我還是不進去了!」 book18.org

趙無謀罵了一聲,把姚彪推進那個門店,站店的小姑娘開心把高挺的半裸奶子一擠趙無謀的手臂道:「歡迎老闆!想做個什麼活哩?」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當然是日B了,還能做什麼?不是我,這位大哥你照顧,哎呀!這店裡除了你個小騷貨,還有靚的嗎?」 book18.org

小姑娘抿嘴笑道:「這幾個美女不是?」 book18.org

齊生振咧嘴道:「算了,這家店值得操一操的就你一個,留下老彪快活,我們四個繼續往前探索!」 book18.org

趙無謀點頭,看著小姐拉著半退半就的姚彪進去了,眼光一掃,指著靠牆坐著的小姐道:「你——!過來看看!」 book18.org

那小姐把頭一抬,現出一張如花似玉的臉來,低聲道:「老闆!我下午才被老闆開包,現在下面撕開似的疼,不如改天吧?」 book18.org

這種地方是吃速食的地方,圖的就是新鮮,但決不會有處女,趙無謀聞言,失望的道:「那好吧!」回頭想走時,裡面傳出來一聲粗野低吼:「婊子!竟敢不接生意!」 book18.org

隨即一條赤著上身的大漢轉了出來,目暴凶光的揪起那枚和他一般高矮的絕美小姐的頭髮,劈面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book18.org

趙無謀苦笑道:「老大!就算你調教小姐,也要等我們走了不是?這種樣子不是叫我們難看嗎?」 book18.org

大漢哼道:「這種賤貨,又想撈錢又要偷懶,不打怎麼知道好歹?」 趙無謀笑道:「你慢慢打!我不嫖了!」 book18.org

大漢恨道:「老子剛接手這店,許多印子錢要還,想不到這婊子這樣躲懶,不管你嫖不嫖,老子今天都要給她好看!」腰上抽出皮帶來,照著小姐挺翹的粉臀就抽,許多出來賣的小姐,剛開始都不太願意,但只要干過一段時間,知道了來錢容易後就千肯萬肯了。 book18.org

「啪——!」得一聲,皮帶親密的和粉臀接了個吻。 book18.org

「啊——!」小姐大聲慘叫,哀求道:「老闆老闆!不是我不願意,實在是我的小B太疼了,明天,明天我一定多接幾個客人!」 book18.org

大漢吼道:「女人的B里,連個小孩的頭都能出來,老子的雞巴才多粗?你如何就受不了了,今天你要是不做活,老子就打死你!」 book18.org

趙無謀道:「何必呢?這種事難道不是她自己願意的?」 book18.org

小姐道:「當然是我自己願意的,就是想不到雞巴插到裡面這樣的難受!」 趙無謀笑道:「多插幾遍就好了,那個——!杆子,你不要再打了,她既然今天不想做,你何苦再逼她?」 book18.org

大漢道:「賣B的三天羞,過了三天不得丟,這騷貨其實是在害羞,老子抽她,也是為她好不是?」說著話,皮帶吻在了小姐赤裸而雪白的大腿上,卻是下手有數,並沒有皮開肉綻的難看。 book18.org

小姐疼得直跳腳,大叫道:「別打了!不就是我老爸欠你們二百萬嗎?我接客還錢還不行嗎?」 book18.org

大漢向趙無謀一眨眼道:「昨天晚上才來的,新鮮貨!你是第二個上她的男人,這騷貨的B緊著哩!」 book18.org

趙無謀道:「我忽然不想操你家的貨了!」 book18.org

大漢哼了一聲,舉皮帶又打那小姐。 book18.org

小姐抱住趙無謀的手臂叫道:「大哥!求你玩我吧!要不然老闆會打死我的!」 book18.org

趙無謀摸著她雪白的雪手道:「好了好了,我玩她了!」說著話,剝開她身上的T恤衫,露出肩膀一塊雪也似的白肉來,這小姐身材皮膚,不似中國人,隨手一捏,肉質豐韌而細膩。 book18.org

小姐扭著修長的身體道:「老闆!不要在這裡脫我的衣服,我們進去玩嘛!」 大漢在邊上插話道:「還是害羞不是?等過兩三個月,就算在新街口剝光你,你也不會感覺難為情!」 book18.org

趙無謀摟著她的活色生香的細腰,手指扒開衣服,撫弄著她腰間的嫩肉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book18.org

小姐笑道:「我叫王瑞兒,東北哈爾濱來的!」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不錯嗎?個子高,奶子大,名字也好聽!」 book18.org

旁邊一個小姐披嘴道:「什麼王瑞兒?她叫王二筒,哈爾濱的是不錯,就是哈爾濱荒郊的,真正的土妞一個!」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他奶奶的,這小妞的老子有新意,竟然起了這麼個名字,倒是好記的緊,然並不在意,若不是生活困難,哪個女人願意賣B的,伸手捏住她胸前的雪球,感覺彈跳有力,勁拽拽、滑涼涼,說不出的好受,回頭對齊生振等人笑道:「你們去下面找,我就玩她了,快活過後去街口會合!」 book18.org

陸景松上前,拍了一下王二筒的屁股笑道:「好貨色!又大又翹,彈手呀!今天是便宜老大了,明天得空時,我再來操你!」 book18.org

「呀——!」王二筒屁股被襲,本能的叫了一聲。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老陸!別留戀了,我們走吧!那個,張明山同志,你老實交待,你玩過女人嗎?」 book18.org

張明山恨道:「你看不起人!」 book18.org

齊生振一笑道:「要是沒玩過女人,在這裡破了童子雞就虧大了!」 張明山是破口大罵,說話間,三個人勾肩搭背的往街上走去。 book18.org

走到狹小的裡間,王二筒脫去身上貼身的白色T恤和一步短裙,並沒有穿奶罩,只剩一條三角褲站在趙無謀面前,羞澀的道:「大哥!坦白的說吧,我什麼花樣也不會,不過你想怎麼玩都行,對了,不要捏我的乳頭呀!好難受的!」 趙無謀笑道:「男人最喜歡的就是玩弄美女的乳頭了,肉乎乎,軟綿綿的,要是不給玩乳頭就沒意思了,放心,多給人捏幾回就習慣了!」說著話,一手摟著她的腰,一張就去捏玩乳頭。 book18.org

「嗯——!不要!好難受呀!」王二筒低叫,被趙無謀捏著的乳頭,瞬間就硬了起來,兩條雪白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分開。 book18.org

趙無謀捏玩了一會兒乳頭後,老練的伸手在她跨間一摸,摸得一手的粘液,心知這是個如假包換的新鮮貨色,只是被男人捏玩了片刻乳頭下身就濕了,要是久經沙場的老B,斷不會出水。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你趴到床上去,讓我撫摸你的身體!」 book18.org

王二筒扭捏著道:「不要呀!直接插我就行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直接插多沒意思,你看你,這渾身上下一身的雪白,肉質彈性好,還溜不滑手的,不好好玩玩,怎麼對得你這身好肉?乖乖的趴上去吧,要是不聽話被你們老闆知道,少不得又要挨皮帶哩!」 book18.org

隔壁房間一陣地動山搖,小姐一聲接一聲的大聲叫床,姚彪發威了,把個小妹妹乾得哭爹叫娘,絲毫沒有同情心可言。 book18.org

趙無謀並不急著插穴,耳邊聽到隔壁小姐嗲嗲的叫床聲,感覺享受無比,手從王二筒的後頸往下直撫到臀部,一陣美女的肉香直鑽鼻端,低下的雞巴慢慢的翹了起來。 book18.org

王二筒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狎玩過,感覺羞恥無比,但肉跨間更濕了,情不自禁的有一種想被人插的感覺。 book18.org

趙無謀撫夠了粉背,脫了上衣,伏在了她雪臀上,雙手從她的後背繞到前面去撚她兩個碩大奶峰上的乳頭。 book18.org

「哎呀——!」王二筒浪叫起來,兩粒乳頭被趙無謀撚得鐵似的硬起,渾身泛出一片好看的桃花色。 book18.org

趙無謀暗嘆,依道藏雙修上來說,這是個難得的鼎器呀,不唯鑿孔高就,還極易動情,玩過了乳頭之後,再回過手來,玩她的兩條大腿。 book18.org

「哼——!」王二筒咬牙苦忍,兩條大腿不安的擺動,哀求道:「大哥!別摸了!」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大手在她大腿的每寸地方遊走,指尖挑著她腿間的嫩肉,令她的兩條大腿被迫分開,再慢慢的探向她大腿內側的那片濕漉漉的桃谷. 「哎呀——!大哥,不可以把手指插進去的!」王二筒哀叫。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再細的雞巴都比手指粗,我這是讓你適應一下,為你好呀!」說話時,並起兩個手指,插在王二筒溫潤潤的騷穴里捅插、旋轉。 book18.org

「嗯嗯嗯——!呀呀呀——!」王二筒一疊聲的浪叫,穴內的蜜水潺潺而下,弄得跨間泥濘一片,忽然白眼一翻,一股激流飛射而去,直直的彪在粗糙的草蓆上,跟著上身向前仆倒,直直的伏在了狹小的床頭。 book18.org

趙無謀拍拍她的屁股笑道:「怎麼了?」 book18.org

王二筒舒服的哼道:「美死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做愛本來就是這麼舒服,沒你想像的那樣難受,你美過了,我來了!」 book18.org

「哎呀——!大哥,你慢點呀!」王二筒忽然感覺一條滾燙的東西硬梆梆的捅進她溫膩膩的小穴中,瞬間把緊窄的肉洞擠得滿滿的,一股頭暈頭眩的充實感襲遍全身,小嘴張了又張,似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book18.org

趙無謀明知王二筒不會有病,又欺她不懂,竟然沒戴套就插了進去,這種肉套肉的感覺,真是人生一大快事,雞巴一插到底,稍微停留了片刻,感受了一下穴中的緊窄之後,再慢慢往回抽出。 book18.org

「嗯——!」王二筒浪叫,感覺和下午被老闆干時不一樣,快活多了,下午老闆替她開包時,乾澀澀的就插了進去,水還沒出來時就完事了,毫無快感可言,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疼。 book18.org

趙無謀把雞巴抽出騷穴,再深深的捅進去,棒頭明顯的感覺到騷穴的擠壓。 「呀——!美呀——!」王二筒又叫,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夾了又夾,裹緊肉檔內的肉棒。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會玩女人的,當然是叫美女想著性交,熱愛性交,知道她初嘗禁果,當下用起技巧,抽插的動作由慢到快,由淺到深,一下接一下,一下連著一下,把個王二筒捅插的是花枝亂顫,跟著又來了兩個大高潮,回頭用極媚的眼神看向趙無謀。 book18.org

趙無謀望著她騷兮兮的眼神道:「怎麼了?」 book18.org

王二筒迴避著趙無謀的眼神道:「沒什麼!」 book18.org

趙無謀扶著她兩瓣雪白而彈性十足的肉臀,伏著身猛干,皮打皮發出「啪啪」的撞擊聲,王二筒起先咬著牙,不好意思浪叫出聲,慢慢的一聲大似一聲,最後瘋狂的浪叫,雙手反抱住趙無謀的大腿。 book18.org

門外看場子的大漢是一疊聲的大罵,連叫「騷貨!」 book18.org

趙無謀操得興起,猛的抽出緊緊塞在騷穴中的雞巴,把王二筒面對面的抱了起來,分開兩條雪白的肉腿,在正面又把雞巴捅入她的穴中,同時撈起她的雙腿,令她把雙腿盤在自己腰間,雙手托住她的水汪汪的粉臀。 book18.org

「哎呀——!」王二筒沒什麼性經驗,這種姿式下,騷穴被趙無謀的陽物一捅到度,渾身微微的抽搐起來,跟著穴內一陣顫動,又一個大高潮狂涌而來。 「嗯——!大哥!你乾死我了!」王二筒無力的叫。 book18.org

大漢在外面叫道:「那個杆子!你不會放了幾炮吧?我們這裡全是一炮製,你可別欺負她才來不懂!」 book18.org

趙無謀怒叫道:「你個杆子叫你媽的冤吶——!老子知道規舉,這開槍放炮的總要有個過程對吧?有哪個呆B脫褲子就射的?咦——!你別告訴我,你是兩分鐘一炮?」 book18.org

大漢吼道:「你放屁!我就是怕你玩過火了腎虧,好心提醒你,好人還不能做了?」 book18.org

王二筒伏在趙無謀耳邊微笑道:「大哥你說對了,他真是二分鐘一炮,下午替我開苞時,我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就完事了,等他抽出雞巴時,我一滴B水也沒有,要是象大哥這樣玩我,我的小B就不會火辣辣的疼了,哎喲——!」 趙無謀大笑,第二次抽出了雞巴,把她一條大腿放了下來在地上站好,轉過身去把她的另一條大腿撈在腰間,手摸著雪白的大腿根,令她上身伏在床上,向天儘可能的露出牝穴,然後把雞巴對準了穴口,狠狠的又捅了進去。 book18.org

「哎呀——!大哥你玩死我了!」王二筒浪叫。 book18.org

「啪啪啪——!」趙無謀變態的連抽了王二筒幾個響亮的屁股,腰間一麻,一股不明液體瘋狂的彪向她身體的最深處。 book18.org

王二筒感覺插入自己體中的肉棒忽然猛的暴脹,小穴中幾乎再無空隙,跟著一股滾燙的東西澆向自己的花蕊,不由煨得媚眼一迷,跟著又來了一個大高潮。 趙無謀把射完精的雞巴,似尤未盡的又在王二筒肥美緊窄的騷穴中狠狠的捅了數十下後,方才水淋淋的抽出來,拿過床上的衛生紙,馬馬虎虎的擦了又擦,隨手丟進垃圾桶內。 book18.org

王二筒初次賣B,不堪風雨,被趙無謀暴操後,無力的伏在小床上只是喘息,渾身的騷肉透紅,汗水流了一身。 book18.org

看場子的漢子迎著趙無謀叫道:「杆子!都像你這樣能操,我們就虧死了!」 趙無謀掏出二張百元大鈔,隨手塞在漢子的手上,咧嘴道:「少來!這個妞兒老子特中意,過兩天得空時,老子買她的鐘出去!」 book18.org

漢子笑了起來,把錢收在腰間的挎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道:「那就先謝謝了,這是我的名片,真想買她的鐘時,事先打電,我給安排安排!」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伸手接過,眼睛一瞟,只見名片上的名字寫著「王濤」兩個字,不由笑道:「水西門有個外號叫快槍手的,好像大名也叫王濤,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book18.org

王濤怒道:「再敢叫老子快槍手,老子跟你急!」 book18.org

趙無謀大笑,掏出香煙來散了一圈,對坐在破沙發上的姚彪道:「感覺怎麼樣?」 book18.org

姚彪雙手捂頭道:「懊悔呀!趙老大,我失足了!」 book18.org

和姚彪交合的小姐披嘴道:「我還失足哩!你們這些男人,沒玩時想玩,玩過了又後悔,我叫李娜,下次記得再來玩我!」 book18.org

趙無謀逗了李娜下巴一下,心說:這妞兒真漂亮,奶大腿長,在這種地方廉價的賣B可惜了,每天少賺不少錢呢!轉頭對姚彪笑道:「老姚!爽也爽過了,我們回去吧!」 book18.org

姚彪站起身來,嘆氣道:「感覺對不起家裡的婆娘!」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男人嘛?哪個不沾個花,撚個草的?只是出來玩個小姐,你用不著自責,以後玩多了就好了!」 book18.org

姚彪睜大眼睛道:「一次就內疚不已了,還有以後?」 book18.org

王濤插話道:「小姐這東西,玩過一次後,只要是男人,以後都還會想著,嘿嘿——!」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嘿你個頭!我們走了,下次來時事先給你打電話!」 張明山、陸景松、齊生振早在路口等著了,趙無謀笑道:「哥兒幾個爽也爽過了,找個相熟的大排檔,叫兩瓶好酒,我們祭五臟廟去吧!」 book18.org

五條漢子直喝到晚上十點,干光了四瓶白酒,方才勾肩搭背的往回走,快到門口時,張明山打著酒嗝道:「趙老大!我給你提個意見!」 book18.org

趙無謀結結巴巴的道:「什- 什麼意見?」 book18.org

張明山道:「以後大家在一起,不要喝白酒,這大熱天的,喝啤酒比較爽!」 齊生振道:「不好!啤酒喝得老要小便,還是白酒過癮!」 book18.org

趙無謀一腳踹開大門,本能的感覺不對,院子裡面竟然躺了一個男人,不知是死是活,酒立即就醒了,大叫道:「史紅婕!出來——!」 book18.org

史紅婕閃出赤裸的鬼形,陰漆漆的道:「主人——!」 book18.org

趙無謀道:「怎麼回事?」 book18.org

史紅婕道:「這個男人趁院內沒人在,悄悄的摸進來,看樣子想偷東西!」 趙無謀道:「你把他怎麼了?千萬別告訴我,你把他弄死了吧?」 book18.org

史紅婕陰聲道:「沒有!只是嚇散了他一魂一魄,醒來後就是傻子了!」 陸景松嘆氣道:「就是傻子也麻煩,他要是醒來後不肯走怎麼辦?」 趙無謀道:「這好辦,傻子的話很容易被鬼上身,我叫紅婕上他的身,自己跑到長江大橋跳江,不就一了百了嗎?」 book18.org

姚彪偵察兵出身,搖手道:「不對!這人面生,但肯定是附近的人,他要是跳江出人命,公安一定會察,而公安只要進行調查,那第一站就是他的家,要是公安查到這裡,我們的事也敗露了!」 book18.org

趙無謀道:「那好!那暫且就把他留在這裡,等我們事完了之後再放他走!」 張明山道:「也不能留多久,要是留得久了,他家裡人就會報他失蹤,那樣公安也會查的!」 book18.org

趙無謀道:「那怎麼辦?」 book18.org

姚彪道:「好辦!先要搞清他是誰?這樣,把他弄到中華門大橋上,只要不死人,公安就不會管,但為了保險起見,得等他醒了之後,搞清他真傻還是假傻!」 book18.org

趙無謀點頭道:「好!看他的樣子二十多歲,也不是小孩子,有個兩三天不回家,家裡人應該不會報案,有兩三天的話,我們這裡的事也完了!」 齊生振搖頭道:「要是這裡面再沒有值錢的東西,我們這票算是徹底栽了!」 趙無謀拿出玻璃葫蘆,令史紅婕進去,回道:「不是還有三十幾塊古玉和那幾十件瓷器之類嗎?到底還能賣幾萬塊錢,這樣我們也不算白忙,還是能小賺一些錢的!」 book18.org

齊生振翻著白眼道:「全是些民窯的普通物事,就算霍秀秀給得高些,也只可能回個本錢,至於那玉,雖然看不出玉質,裡面都有魂魄,盤不出來的垃圾,行里沒人會收的,只能拿到朝天宮地攤上賣!」 book18.org

陸景松嘆氣道:「這些玉全是正宗的和田,雖說不是什麼頂級的東西,但要是沒那魂魄的話,每塊至少也能值個三五千塊錢,但拿到地攤上賣,每塊能賣個三五百塊就不錯了!」 book18.org

趙無謀咬牙道:「行了!別再說喪氣話了,我們今天早早睡覺,明天一大早出去弄傢伙,爭取一天內,把那花崗岩弄開,老子就不信了!」 book18.org

第二天,五條漢子大清早就奮戰起來,姚彪、張明山拿了趙無謀的錢,眼看趙無謀血本無歸,覺得不好意思,心中也想趙無謀能起出點什麼東西來,好圖個心靈上的安慰。 book18.org

堵著地宮的花崗岩其實只有三尺多厚,下午三四點鐘時,就被五個大牲口弄開,現出裡面一個黑漆漆的鐵函。 book18.org

齊生振抹了一把汗道:「這東西夠大,還是整的,不好弄呀!」 book18.org

趙無謀擠在邊上笑道:「沒知識的長沙佬,我們手上是什麼?火焰割刀呀!正好派上用場!」 book18.org

陸景松摸著鐵函猶豫道:「明代的工藝不怎麼樣嗎?你們看,上面全是氣孔!」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那是翻砂澆鐵水後留下來砂眼,換過現代,這種布滿砂眼的產品,屬於不合格品!」 book18.org

陸景松道:「不可能!明代的皇家,決不會允許這種不合格品出現,除非——?」 book18.org

齊生振道:「除非是故意的,但留下砂眼後,地下水會滲進鐵函了,朱棣那個呆B,故意要地下水慢慢滲進鐵函,其意何為呀?」 book18.org

陸景松道:「鐵器可以隔陰陽,若是我的見識不差,這個鐵函要是現世,可能是歷朝歷代最大的一個,裡面一定還有一層,或是兩層,任何地下的東西都有可能被盜,朱棣留這砂眼——?」 book18.org

趙無謀變色道:「莫非他想養鬼?」 book18.org

陸景松道:「有這個可能!我們得小心了!」 book18.org

趙無謀哼道:「老子治得就是鬼!我們可以布法陣,然後在鐵函上開一個小口子,放裡面的東西出來!」 book18.org

陸景松道:「這種看家鬼,一般是不會出來的,除非你把整個鐵函打開!」 趙無謀冷哼道:「去找銅錢、生喉,我做個大大的陽釜陣,再用滅魂幡滅魂!」 book18.org

陸景松小心的道:「恐怕沒這麼簡單!」 book18.org

齊生振道:「什麼意思?」 book18.org

陸景松道:「陽釜陣是能把大鬼煮出來,但滅魂幡不見得滅得了它,畢竟是朱棣搞出來鬼嘛!」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道:「院子裡不正好有個傻貨,我們就用那人的魂魄來平息惡鬼的憤怒!」 book18.org

陸景松道:「行是行,就是有點缺德!」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矮領袖不是說過,白貓黑貓,捉到老鼠的就是好貓,又沒講什麼缺德不缺德的,那人已經被史紅婕嚇傻了,活著也浪費糧食,我這也是廢物利用罷了!」 book18.org

齊生振道:「就是布法陣又要花錢,萬一裡面就是一些佛骨佛牙的,我們就更血本無歸了!」 book18.org

趙無謀道:「已經到這一步了,賭一把吧!我已經想好,萬一這次真弄不到東西,我們三個就只能以搶劫為生了!」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這種好事,怎麼只有我們三個呢?怎麼也要帶著洞外把風的兩個吧?」 book18.org

趙無謀奸笑道:「那倒也是!」 book18.org

三個傢伙爬上洞來,趙無謀拿出錢來,叫姚彪、張明山兩個到附近的寺廟去買黃幡、香燭、符紙、硃砂,又要齊生振去朝天宮古玩市場搜羅古銅錢,陸景松去找真正的雄雞以便取生喉,順便買點吃食,自己洗了一把澡,調息靜氣,準備畫符。 book18.org

傍晚六點鐘時,四個吊人回來了,各人置辦的東西還算齊整,趙無謀指揮著布置了法陣,畫了符篆,叫姚彪用等離子割刀,把那鐵函開了一個孔洞。 趙無謀手拈道決,在狹小的地洞裡作法道:「天陽地陽,五行皆陽,神釜煮魂,鬼神莫藏——破!」 book18.org

黃符不點自燃,符灰散盡時,整個地洞有如熔爐,只片刻間,靜靜的地洞傳來一陣亂鬨哄的「嗡嗡」聲,卻並沒有鬼魂從被割開的豁口出來。 book18.org

姚彪手中只拿了一把短柄的鋼鏟,警惕的注視著那拳頭大小的孔洞,一個黝黑的昆蟲頭探了出來,跟著「嗡」的一聲,飛出一個物事來,明亮的節能燈光中看得分明。 book18.org

「他媽的!大蚊子——?」姚彪大罵,手起鏟落,「啪」的一聲,拍在那小蜻蜓似的巨蚊身上。 book18.org

只聽「叮」的一聲響,如中鐵革,巨蚊被姚彪拍落在腳下,趙無謀看得更清楚了,原來這東西全身鐵甲,被鐵鏟拍落後痛苦的翻了個身,振翅還想飛。 這隻鐵甲蚊子還沒解決呢,鐵函的豁口處,又爬上來一隻鐵蚊,「嗡」的一聲飛了起來,趙無謀眼急手快,急拿鐵鏟堵住洞口,氣極敗壞的叫道:「我明白了,這是鐵甲冤蟲,真是比惡鬼都難纏!滅魂幡不頂事,朱棣老鬼弄的果然是好東西,老姚!你去快弄幾個空酒瓶下來!」 book18.org

姚彪正用手中的鐵鏟死命的拍那冤蟲,聞言叫道:「空酒瓶多得是,但就是要出去拿,你要它幹嘛呢?」 book18.org

趙無謀拿起一大塊半干不濕的泥土,代替鐵鏟堵住洞口,對姚彪叫道:「我們退出去,快——!這東西打不死的!」說著話,「叮」得一聲,又拍落一隻不知什麼時候偷鑽出來的冤蟲,抱頭鼠竄。 book18.org

被這東西吸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東西可不是吸人血那麼簡單,而是吸人魂魄,還打不死,古代也不知道是怎麼弄出來的,鐵甲里藏著的,可是如假包換的惡鬼冤魂,而且是冤氣極重的那種。 book18.org

齊生振邊拉著趙、姚出來,邊好奇的問道:「什麼好東西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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