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逼上梁山~第03章:意圖不軌 book18.org
趙無謀道:「你有香嗎?」 book18.org
齊生振沒好氣的道:「自然有!還有一點硃砂,你要不是要?」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那就好了,快拿出來,否則鬼市一合,我們就不屬於陽世了!」 book18.org
齊生振大罵道:「你個不靠譜的鳥人,你說你好色我也不怪你,收收艷鬼叫小日本抓狂我也不怪你,但你弄那個豬頭似的日本小隊長來做什麼?難道你連男人也喜歡?還香哩?還硃砂哩?你怎麼不說我整天把個佛祖背在身上?好在你闖禍的時候救你的狗命!」 book18.org
趙無謀道:「老齊你別罵呀!我們討論一下,整天背身上的那只能是鬼,不可能是佛祖,這問題很關鍵,要是哪天你背上探個頭出來,跟你說他是佛祖,你可千萬別相信,那十打十的是只鬼,咦——!你個小日本,還真能蹦達,給你好玩的嘗嘗,聽著——,天轉轉,地轉轉,瞬間三百六十轉,看你大頭暈不暈!還不趴下?」 book18.org
葫蘆在趙無謀手中變戲法似的飛轉,葫蘆里的伊藤小隊長頭暈目眩,一屁股坐在葫蘆底不動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這就對了嗎?等出去弄到黃紙硃砂,把口封死了,你個倭狗再蹦達也沒用了!嘿嘿!」 book18.org
齊生振喘氣道:「有你的!會的妖法還不少?不過前面的路沒有了,後面的也追來了,你看下面怎麼辦?」 book18.org
身後傳來幾聲鬼嚎,幾個兇狠的日本鬼就在身後不遠處,而前面卻是一條莫名其妙的路,趙無謀靈台清明,知道那條路根本就不能走。 book18.org
趙無謀把裝伊藤的葫蘆放在保安服上面的小口袋中,以免那些艷鬼害怕,不經意間,碰到了口袋裡的香煙,立即笑道:「香也有了!」 book18.org
說著話,掏出那包煙來,是南京人最常抽的「紅南京」,硬殼裡抽出三支香煙含在嘴上,雙手在身上亂摸,他顧著找火了,一點也沒留意後面的齊生振。 齊生振道:「你又在做什麼?這時候還有閒心自摸?真有你的!」 book18.org
趙無謀含著三支煙含煳的罵道:「這個狗屎張雷,怎麼有湮沒火哩?害死老子了!」 book18.org
他身上穿著的,是保安隊長張雷的制服,所以這麼說。 book18.org
齊生振道:「我有火!」 book18.org
說著「啪——!」 book18.org
的一聲,打開打火機,火苗的顏色發著綠幽幽的光。 book18.org
趙無謀就著齊生振的手,勐吸幾口,卻點不燃香煙,忽然笑道:「謝謝你了,鬼大哥!」 book18.org
齊生振忽然變了臉色,厲嚎一聲,伸手就掐趙無謀的脖子,趙無謀抬腿就是一下,把那假的齊生振踢倒在牆角,一閃不見了。 book18.org
趙無謀氣運丹田,大叫道:「老齊——!」 book18.org
角落裡傳來老齊的聲音:「叫什麼叫?我剛才就是去了一會兒廁所!」 趙無謀氣急敗壞的道:「你個仆街的貨,這會兒去什麼廁所?真是懶驢拉磨尿屎多!」 book18.org
齊生振道:「你不要香嗎?我忽然想起來了,廁所里一年四季的都點著驅臭的細香,老子冒死替你拿來你還罵人,你這人的良心,大大的壞了!」 趙無謀聽到「大大」兩個字,抬腿又是一下,踢在「老齊」的肚子上,「嗷——!」的一聲,一個日本鬼現出原形來,被踢得遠遠的飛了出去。 book18.org
這個齊生振只是萍水相逢,找不到就算了,由他自生自滅吧,自己保命要緊,趙無謀把腳一跺,轉身尋路,剛走幾步,腳踝就被人抓住了,昏暗中仔細一看,卻見兩個日本鬼壓在齊生振的身上,一個騎在他身上掐他的脖子,一個用刺刀往他的檔下亂捅。 book18.org
齊生振被掐得雙睛暴突,雙腳亂蹬,一隻手死死的抓住趙無謀的腳踝,一隻手去推那個日本鬼掐脖子的鬼爪。 book18.org
趙無謀甩開齊生振抓他腳脖子的手,抬腿把掐齊生振脖子的日本鬼踢飛,齊生振也不是善茬,並不怕鬼,感覺脖子上一松,忙跳了起來,顧不上喘息,低吼一聲,合身兇狠的把另一個日本鬼撞飛。 book18.org
趙無謀聽到他的喘息,又看到他身後朦朧的影子,已經知他是活人了,吁了一口氣道:「你怎麼到地上躺著去了?幾乎害死我!」 book18.org
齊生振道:「我走在你後面,忽然腳脖子被倭鬼抓住勐慣,我一聲也沒叫出來,就被拖倒,另外一隻倭鬼撲上來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看見你原地打轉,遇到鬼打牆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可能是的,你有火嗎?」 book18.org
齊生振道:「這時你還能笑出來?火是地陽不錯,但我只有一隻打火機,這鬼太兇,打著了火也沒用!」 book18.org
趙無謀忙含了三支煙,把嘴湊過去道:「快把煙點上!」 book18.org
齊生振叫道:「嚇——!你一次抽三支煙,是不是大腦有毛病了?」 趙無謀道:「要你點你就點,不要廢話,沒時間了!」 book18.org
齊生振點著煙道:「其實我們下地幹活時,也常遇到鬼打牆,最好的方法,就是照那牆吐口水就行了,看我的!」 book18.org
替趙無謀點燃了煙後,齊生振就朝那牆吐口水,吐了半天那牆還是那牆。 趙無謀含著煙勐吸了幾口道:「別吐了,那就是一堵牆,還說常遇到鬼打牆呢,是前面的路有古怪,不出所料的話,我們就算跑一夜,也只能在這一層樓上瞎轉悠,最後筋疲力盡的著了鬼的道兒,這次跟緊我!」 book18.org
齊生振道:「你又弄什麼玄虛?」 book18.org
趙無謀把那三支點著的煙拿在手上,腳踏罡步喝道:「天玄地黃,昭昭神光,聽我令法,萬路通暢,——開!」 book18.org
「嘩啦——!」 book18.org
一聲響,前面鬼霧盡散,後面鬼聲遠離,趙、齊兩個卻原來並沒有走多遠,正在三樓的樓梯走道上。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有你的——!兄弟!」 book18.org
趙無謀道:「快走,一熘煙的先出大廈再說,明天天濛濛亮時,再到保安室交差,混過了今夜,明天去街上買些黃紙、硃砂,封了門就不怕這些鬼了!」 兩個人跑到附近的一家小旅館窩囊了一夜,算準了時間回保安室,等到八點交班時,像沒事人似的,接班的保安雖然感覺奇怪,但也不好多問。 book18.org
趙無謀脫了保安制服,把口袋裡的那一串葫蘆拿了出來,把沒裝鬼的放在一個塑膠袋裡,把裝鬼的系在穿葫蘆的紅繩上,掛在保安室的門後面,鬼代表衰敗、霉氣、頹唐等等不吉的因素,不處理一下的話,是不好帶在身上的,正要走時,發現那個裝伊藤的葫蘆又跳了。 book18.org
趙無謀暗道:也好,先處理了你再說。 book18.org
順手從掛著的葫蘆中,挑出裝伊藤的葫蘆帶在身上,捻了個道決,把那葫蘆帶出了鬼城死地。 book18.org
還是齊生振請客,兩人吃了早餐,去清涼山那處古墓踩點子,路過清涼古剎時,趙無謀笑了一下,把口袋裡的玻璃葫蘆,埋進了佛祖面前巨型香爐內的香灰里。 book18.org
清涼寺的和尚,每天必念古本的《大乘金剛經》,大乘金剛經是幹什麼的? 滅鬼誅魔的呀!叫伊藤這隻惡鬼,面對佛祖,聽他個十天八天的大乘金剛經,別說他是三煞之鬼了,就是魔王也受不了,不魂飛魄散才怪?「快走呀!你對著個香爐笑什麼?」 book18.org
齊生振叫道。 book18.org
「來了——!」 book18.org
趙無謀應了聲,快步跟上齊生振。 book18.org
一名老僧遠遠的看著趙無謀的舉動,若有所思,趙無謀前腳走,他後腳就來到香爐邊,也不畏那香火的炙熱,從那香灰里掏出那玻璃葫蘆,啟慧目一看,不由動了嗔戒。 book18.org
「八嘎亞路——!支那豬,你把我放到什麼地方了?快放本太君的出去,否則撕拉撕拉的!」 book18.org
伊藤小隊長在葫蘆里舉著日本刀大叫,他是三煞之鬼,這天又是陰天,他又蹲在葫蘆里,所以並不怕這早晨的光亮。 book18.org
「阿彌陀佛——!」 book18.org
老僧念了句佛號,把葫蘆口用佛前的燭油抹了,又把葫蘆立起,讓其正面對著佛祖,重又深深的埋入香灰里,轉頭對趕上來的小沙彌道:「告訴全寺僧眾,十日之內,只誦大乘金剛經,而且每夜加誦兩次,以做功德,不必再念其他經文,我佛慈悲為懷,並非善惡不分,日寇——!你作惡多端,休怪老納打得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了!」 book18.org
小沙彌不明白方丈在說什麼,只是應了一聲:「是——!」 book18.org
跑去傳法旨去了。 book18.org
老僧望向趙無謀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語的道:「奇怪!這個人在什麼地方收的日寇惡魂?既能收得日寇惡鬼,又能帶出來,還知道借佛法除根,定是法力高深,但為什麼行動又有隱晦之象?怪了——!」 book18.org
這邊趙無謀他們一走,那邊鴻幸大廈卻鬧翻了天,一夜之間,竟然連死七個人,有男也有女,全是加班不肯回家的,死因也是奇怪,全是心肌梗死。 公安覺得這事邪得慌,但又不能宣揚封建迷信,而就在公安辦桉時,竟然白天見鬼,兩個公安互相掐著死亡,跟著又有兩個抬屍體的摔下樓梯一命嗚呼,更多的人看到了全副武裝的日本兵。 book18.org
這樣桉子就交到了省公安廳詭異桉件處理小組,不想這大廈是真的鬧鬼,詭桉組在死了兩個探員之後,也束手無策,只得把這桉子再往上交。 book18.org
趙無謀跟在齊生振後面,沿著上後山的羊腸小徑,一路疾走,轉過寺院的圍牆後,就沒路了,院牆外的是野山,平日很少有人來。 book18.org
齊生振左右看了看,確定沒外人後,找到一處搭腳的地方,爬上了圍牆,轉身向趙無謀一招手。 book18.org
趙無謀笑了一下,向後退兩步,然後助跑到牆邊,雙腳交替蹬在院牆上,雙手一勾,搭上牆頭,利用那慣性翻身上院牆。 book18.org
齊生振一豎大拇指道:「有你的!」 book18.org
兩人跳下院牆,四周是一片荒蕪,要是其他季節來,這處定是長滿了荒草,沙石難分,清涼山在歷史上的某一時段,是當做墳山用的。 book18.org
齊生振道:「我查過南京的地方志,這地方葬的,應該全是有錢或是有功名的人,沒錢的窮人全葬在清涼門外的墳崗,南京在遠古的時候,是沉在海底的,所以很多的山上有許多天然形成的山窟,那些的錢有勢的人,就利用這些山窟修建墳墓,結果把這些山的山窟全填平了!」 book18.org
趙無謀在齊生振的指引下,很快的發現了好幾處立著大碑的墓葬,絕大多數的墓葬,或多或少的都有挖開的痕跡。 book18.org
齊生振指著那些盜洞道:「這些都有朋友先光顧過,雖然進去容易了點,但進去後也不會有什麼好東西,快過年了,我們總得撈個肥票吧?我們再向山里走,一定有完好的留下來!」 book18.org
趙無謀點頭,深以為然。 book18.org
兩人又走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趙無謀一把拉住齊生振道:「這處風水不錯,你看看有沒有我們要找的地方?」 book18.org
齊生振抬頭一看,兩人正在一處山樑前,轉身視野開闊,正在山腰中間的位置,面對秦淮河,確是一處好風水。 book18.org
齊聲振憑已往的下地經驗,撥開藤藤蔓蔓的雜草,忽然笑了起來道:「就是這裡了!」 book18.org
趙無謀跟上去一看,只見亂草之間露出一塊祭拜用的青石台的一角。 兩人一笑,四手並用,順著台角向後撥開浮土雜草,露出一塊半人高的斷碑來,碑上面的字跡模煳,也不知葬的是哪個衰鬼,另一塊斷碑被摔在一邊的枯草叢中。 book18.org
齊生振開心的道:「這墓給人挖過,但是沒挖開,這兩個下地的夥計。在打開墓門時就出事了!」 book18.org
趙無謀道:「他們不能從兩邊挖?再說了,你怎麼就說是兩個夥計,不是一個或是三個?」 book18.org
齊生振搖頭道:「從兩邊挖不行,這墓明顯的是利用一個天然的石窟修建的,兩邊全是堅硬的山石,要挖開得廢多大的牛勁?就從正面打開,是最簡單有效的!」 book18.org
說著話,又用手撥了撥,浮土的下面,找出兩個還有些皮肉的頭骨來道:「只有兩個頭骨,不是兩個夥計,難道還有雙頭人不成?」 book18.org
這兩人明顯死了沒多久,充其量就是八十年代的盜墓賊,所以肉還沒爛乾淨,也幸好是寒天臘月,要不然的話,這味道就更不好聞了。 book18.org
趙無謀捂著鼻子道:「臭死了,沒事你拿人家的頭幹什麼?看來這墓有點邪!」 book18.org
齊生振丟了頭骨,拍拍手神氣的道:「憑我多年盜寶挖墳的經驗,這墓不是有點邪,而是很邪,我們得準備好了再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你還有錢嗎?要是有的話,去買一隻公雞殺殺,雞血我用來作法,雞肉我們可以打牙祭!」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還有一點,正好可以買一隻公雞,我們先回去,明天下大雪時再來!」 book18.org
趙無謀道:「好——!」 book18.org
路過古剎時,趙無謀見四下無人,隨手在經桉上摸了一迭黃紙,又拿了硃砂毛筆,揣在兜中,斜眼看到佛桉前一本手抄的《金剛經》,順手也拿了。 齊生振笑道:「當著佛祖的面偷人家的東西,你就不怕佛祖看到嗎?」 趙無謀笑道:「佛祖看的是云云眾生,幾時能看到我了,我現在身上銀子不多,權當是借的,改日有錢時,再來還個善緣!」 book18.org
齊生振搖頭道:「說得跟唱的一樣,我在想大廈現在可能熱鬧的一B糟,我們不去看看?」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也好!正好把借的東西放在保安室中,順便準備明天晚上動手的東西!」 book18.org
兩個人回到大廈時,看見門口全是警車,周總的車也停在大廈門口,一眾保安圍在周總旁邊,周總遠遠的看見他們兩個來了,立即叫道:「公安同志!昨天就是他們兩個值得夜班!」 book18.org
趙、齊兩人想躲時,已經有公安向他們招手了,兩個無奈,只得慢慢的走到公安面前道:「警官!什麼事哩?」 book18.org
公安道:「昨夜這大廈死了七個人,你們知道不知道?」 book18.org
趙無謀面無表情的道:「不知道!」 book18.org
公安吼道:「那你們值得什麼夜班?」 book18.org
齊生振陪笑道:「正要說哩,這大廈邪得很,我們兩個一大早就去清涼寺拜佛了!」 book18.org
公安怒道:「你們給我好好回憶回憶,昨晚有什麼特別的人來過?」 趙、齊兩個人的頭搖得像撥郎鼓似的。 book18.org
公安一指趙無謀道:「你口袋裡揣得是什麼東西?拿出來我看看!」 趙無謀道:「沒什麼沒什麼,警官還是別看了!」 book18.org
公安吼道:「拿出來,聽見沒有?」 book18.org
趙無謀只得從口袋裡抽出偷來的佛經,遞給公安看,公安叫趙無謀把口袋裡的黃紙、硃砂拿出來看過了,隨手丟還了過去道:「年紀輕輕的,別搞迷信!」 齊生振道:「報告警官,我們兩個值夜班,為了餬口,這也是沒辦法!」 另一個公安小聲的道:「上面的兄弟死了一對,別留在這裡了,我聽老人講,是凡命賤的人,鬼不勾的,這兩個看樣子就是賤命,雖然惡鬼不勾,但昨晚一定嚇得夠嗆,你看他們身上帶的佛經、黃紙就知道了,這兩個膽小鬼問不出什麼的,多問了反而添亂!」 book18.org
問趙無謀兩人話的公安點了點頭,對趙、齊兩人道:「有什麼情況要立即彙報明白嗎?」 book18.org
趙、齊兩人連連點頭。 book18.org
一眾保安對周老闆道:「老闆,我們不幹了,把工資結結吧,小命要緊呀!」 陳雪梅穿著件澹黃色的襲皮翻毛大衣,低低的領口露著雪樣的乳球,裡面定沒穿什麼衣物,寒風中公然露著兩截雪白的大腿,一雙過膝的高跟長靴,沒等周老闆說話,就風騷的對一眾保安道:「別不幹呀!你們這些大男人怎麼這麼膽小?再說了,這青天白日的也不會有事是吧?我替周總做個主,你們再堅持兩三個月,今年的年終獎,我們周總會多發點,是吧?周總——!」 book18.org
周總忙點頭道:「對對對!今年年終獎每人三千,你們幫幫忙吧!好歹熬過這三個月!」 book18.org
張雷看了看眾保安,向周總道:「那好!我們就再干大半個月,就怕沒人值夜班!」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我們兩個命賤,沒事的,但是有個條件?」 book18.org
周總道:「你說說看,只要不太過份!」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我們沒地方住,白天能不能給我們一間休息的地方?」 周總立即點頭道:「這沒問題,反正房間多的是,陳雪梅,你把二樓空著的房間給他們安排一間,位置不能太好的,對了,就是樓梯走道下面的那間暗間就行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二樓上下太麻煩,不如把地下室的維修間給我們住吧?只要在裡面加兩張床就行!」 book18.org
周總笑道:「這更沒有問題了!不過你們的條件我答應了,你們也得給我賣力點,雖說有點事發生,但是晚上該巡的還得巡,不要叫小偷進來偷了業主的東西!」 book18.org
齊生振點頭道:「那是那是!那——!周總忙,我們休息去了!」 book18.org
趙無謀低聲道:「就沒見過這麼小氣的人!」 book18.org
齊生振一拍他的肩膀,低聲道:「財主嘛?都是嗇出來的!」 book18.org
十幾個大廈的業主走到周信明身邊埋怨道:「你個小氣鬼,早跟你說過,大廈開張前,要找個高人做做法事的,你個嗇皮干就是不聽,這樣,三天內你找高人做法事,把這事擺平,否則的話,我們全搬出去了!」 book18.org
周總苦著臉道:「已經找了,南京的和尚都不接這活,只得從蘇北漣水的鐵山寺,找了一個法師來,聽說善能降妖捉鬼,他和他的四個徒弟,已經在準備東西,可能今天下午就能到了!」 book18.org
大廈的業主,從小受到唯物主義的教育,對於鬼神,也不是深信,勸周總找高人做法事只是恍子,真實的目的,是想殺價。 book18.org
另一名業主咳嗽了一聲道:「本來出了這種事,我們商量好了,全部都搬出去算了,但看在都是老關係的份上,還是要給你一點面子的,不如這樣,你把房租減三成怎麼樣?」 book18.org
周總道:「這個——?」 book18.org
又一個業主笑道:「要是我們全搬走,你一成也落不到是吧?你的大廈出這種事,我們要是在外面一宣揚,嘿嘿嘿!」 book18.org
周總嘆了一口氣道:「九折吧?賠死我了!」 book18.org
第一個業主道:「必須降三成,這還要看你法事做得怎麼樣!」 book18.org
陳雪梅騷笑著介面道:「哎呀呀——!羅總!這是幹什麼呀!年底了,大家都不容易呀,不如都退一步,我替周總做個主,八折怎麼樣呀!」 book18.org
說著話,把羅總的大手握住,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book18.org
羅總就勢摟住陳雪梅,把手從她的襲皮大衣底下的開口伸了進去,入手處溫涼滑膩,這個美女的大衣裡面,竟然什麼也沒穿,要有的話,充其量就是個奶罩,再往上一摸,摸到一個堅硬的東西,牢牢的扣在那豐軟的肉跨上,他也是色中老手,立即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笑眯眯的道:「美女呀!你怎麼還被人鎖著哩?我相信你能做得了老周的主了!嘿嘿!」 book18.org
本來羅總玩過的美女也是不少,但是這個陳雪梅太過漂亮,而且風騷入骨,男人看了,沒有不心動的,莫不想一日而後快,說話時,大手在她被貞操帶鎖著的三角地區亂摸。 book18.org
陳雪梅俏臉上露著微笑,靠在羅總身上,由著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亂摸。 周總一咬牙道:「就八折吧,真的不能再降了!」 book18.org
羅總笑道:「那好!就算給周總一個面子,八折就八折吧,不過要你的秘女跟我上去,重簽個協議怎麼樣呀?」 book18.org
周總道:「好——!」 book18.org
心中想,女人就跟馬桶一樣,有什麼稀奇?轉臉向其他幾個業主道:「各位的意思哩?」 book18.org
羅總向周總一伸手道:「拿來——!」 book18.org
周總的臉上肥肉一抖,掏出了貼身帶著的精巧鑰匙,悄悄的遞了過去。 羅總接了鑰匙,摟著陳雪梅去他辦公室重簽協議去了。 book18.org
其他幾個業主道:「既然老羅鬆了口子,我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是吧?這樣,我們去三樓大會議室再細談!既不能要你吃虧,也不能叫我們損失是吧?」 周總笑道:「我還有些事,就在門衛室里談吧!」 book18.org
幾個老男人一笑道:「好——!」 book18.org
談判的結果,有降二成的,有降一成半的,周信明或多或少的在其他地方做了讓步,但有幾份合同的附件上,明確的寫著,要求把他的秘書陳雪梅借過去三至五天不等,理由是協助工作。 book18.org
羅總把陳雪梅帶到了辦公室里,把門反鎖後摟住她的細腰就親嘴,陳雪梅的身材頗高,又穿著高跟長靴,根本不必踮著腳,粉肩一滑,露出雪樣的肌膚來。 羅總把陳雪梅細細的香舌整條吸在嘴裡,伸手把她整件襲皮大衣脫了下來,陳雪梅的襲皮大衣,原本穿得就不牢靠,目的就是方便給男人隨時脫的。 澹黃色的襲皮大衣滑下香潤的胴體,空氣中散發著美女身上特有的肉香,裡面果然沒穿什麼衣服,上身只有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黑色皮質奶罩,下身卻有一條銀光閃閃的東西。 book18.org
羅總用手摸著那勒著嫩肉的不鏽鋼東西,感官覺得特別的剌激,嘿嘿怪聲道:「老周還真會玩,給你整天戴著這東西,就不怕你偷嘴了!」 book18.org
陳雪梅收回香舌道:「我很老實的,從來不會偷嘴!」 book18.org
羅總嘿的笑了一下道:「我先摸摸你這個騷貨的身體,然後你再替我吹簫!」 說著話,矮下身來,替陳雪梅打開貞操帶,把手伸進她迷人的牝戶中扣B,一下一下的扣得汁水氾濫起來。 book18.org
陳雪梅咯咯笑道:「哎呀——!搞死我了,好羅總,你先別忙著扣B,讓我先替您老吹吹怎麼樣?」 book18.org
羅總笑道:「今天我要玩個一龍雙鳳,早就想知道你和楊洛丹兩個哪個更騷了!」 book18.org
陳雪梅分著兩條雪白的大腿,咯咯笑道:「當然是你的楊洛丹騷啦!」 羅總道:「不比怎麼知道?」 book18.org
說著話,按了老闆桌上的按鈕道:「叫楊洛丹進來!」 book18.org
半分鐘後,另有一個妖媚的聲音道:「羅總!我是楊洛丹!您叫我?可以進來嗎?」 book18.org
羅總過去開了門,一把拉入一個同樣妖嬈的高佻美女,隨手又把門反鎖上了。 楊洛丹進門看見只穿著高跟長靴而赤裸著身體的陳雪梅時,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在眾人面前的那張冰美人的臉,立即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媚笑,也不多說,慢慢的拉開身上的皮大衣,露出裡面欺霜賽雪的迷人胴體來,不服氣的把兩隻奶子向陳雪梅一抖。 book18.org
六樓周信明的辦公室里,一個做清潔的阿姨,邊整理著大床邊把頭直搖,床上亂七八糟,散落著女人的陰毛,床單上到處都是男女交歡後留下的穢漬。 阿姨其實也整理不出來了,只得把整套的床被全換了,用吸塵器清潔散落在地毯上的陰毛,搞乾淨後,把換下的床單被子放在一個大塑膠桶中準備帶走,忽然眼角一瞟,發現角落裡有一隻被報紙塞著瓶口的空啤酒瓶,不由暗暗低罵了一聲,隨手把啤酒瓶扔進桶中。 book18.org
啤酒瓶的位置,在厚厚的床上用品上面,阿姨臨上電梯里,啤酒瓶忽然一跳,滾了出來,滴熘熘的滾向走道深處,阿姨也沒在意,電梯門緩緩的合了起來。 按理說,走道里也鋪著厚厚的地毯,啤酒瓶絕不會碎裂,但是偏偏就是一聲脆響,啤酒瓶莫名其妙的炸裂開來,兩股紅霧升起,出現了小野、川田兩個氣急敗壞的日本鬼。 book18.org
小野怒吼道:「川田君,我們偉大的帝國軍人,被支那的土著暗算了,必須採取行動,報復支那豬!」 book18.org
川田吼道:「嗨——!小野君說的太對了,我知道是新四軍高敬亭的幹活,但是從以往的經驗來看,姓高的支那豬,此時肯定熘走了!」 book18.org
小野鬼嘯道:「那我們就找其他的支那豬報復!」 book18.org
川田道:「嗨——!在此之前,我們先回去報告小隊長!」 book18.org
兩個鬼正往鬼部跑時,碰上了其他兩個神色氣憤的日本鬼松本、田津,四個日本鬼在起一陣嘰咕,火氣就更大了。 book18.org
張雷自以為白天沒事,吩咐手下保安,巡樓的巡樓,看門的看門,自己又跑到保安室快活起來,他身上穿的,正是趙無謀昨天晚上穿的保安服。 book18.org
張雷扒在電腦邊上,正津津有味的上著黃網哩,保安室的門忽然開了,張雷頭也不抬的道:「找人的話,先去門房登記!」 book18.org
再一抬頭,發現一個人也沒有,跟著小腹一痛,整個身子飛了起來,張雷睜大眼睛,就是看不到一個人,不由驚叫道:「媽耶!」 book18.org
心中知道那玩意兒來了。 book18.org
忙跪在地上,大叫道:「太君饒命,太君饒命!」 book18.org
四隻日本鬼都認得他保安服的上味道,如何肯輕易放手?牆上掛著的粗大警棍被無形的鬼手提了出來,「嘩喳——!」 book18.org
一聲,蓋在張雷的大頭上。 book18.org
張雷一聲都沒有叫出來,魂魄就離了肉體,這下他能看見是什麼東西在整他了,保安室里,赫然站著四個核槍實彈的日本兵。 book18.org
「媽耶——!」 book18.org
張雷的魂魄大叫。 book18.org
「八嘎——!」 book18.org
四個日本鬼衝上前來,張開大嘴,搶食著張雷離體的魂魄,以魂養魂,不一會兒,就吃光了一個生人的魂魄,倒楣的保安隊長,自此後魂飛煙滅。 門後面掛著那串葫蘆,一動也不動,生怕被日本鬼發現。 book18.org
日本鬼轉了一圈後,再沒有發現生人,氣恨恨的到別處去了,門後的葫蘆傳來嬌媚的女鬼聲音:「快去通知主人!日本鬼大白天就出來了,叫他小心!」 另外一個更媚的聲音道:「葫蘆又沒有出去的孔,我們法力不夠,自己根本出不出,放心吧,主人自然有辦法應付的!」 book18.org
趙無謀、齊生振兩個,進了維修室後,就自己動手,搬了兩張床來,墊的蓋的倒是現成,至於干不幹凈,倒也懶得管它。 book18.org
趙無謀已經聽到剛才兩個公安的對話,知道日本鬼白天就出來了,算算時辰還不錯,掏出懷裡的黃紙動手畫符。 book18.org
連畫了十幾張各種黃符方才收手,想了一想,拿出一張「閉門符」 book18.org
來貼在門窗上之後,又把佛經拿出來,供在床頭,拍拍手笑道:「好了!沒事了,那些倭鬼進不來了!我們做我們的事吧!」 book18.org
齊生振一個勁的罵趙無謀是個闖禍的精,要不是身上沒錢,早就離開大廈了,然嘴上罵歸罵,手上也不閒著,他從大牢里剛放出來,身上沒錢也沒卡,手機上也沒話費了,只能和趙無謀兩個先搭個伙,做票沒本的生意再說。 book18.org
兩個人躲在維修室內,選了兩支淬過鋼火的尺長鋼鑿,一把四磅的短柄錘子,一把十二磅的長柄錘子,兩把鋼性好的老虎鉗,一支洋鎬,兩把短柄的鋼鏟,兩把改制的鋼鉤,分裝在兩個巨大的帆布包內,又選了兩捆新的、指粗的結實尼龍繩備好,至於手電筒,他們做保安的,手電筒是常帶在身上的,到時選幾支好的就行。 book18.org
齊生振道:「也差不多了,出去弄兩把消防斧來,依你的花樣,殺只公雞做個法,以防有鬼!」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這大廈里全是鬼,你還怕鬼?」 book18.org
正說著話哩,窗外「嘩拉——!」 book18.org
颳了一陣陰風。 book18.org
齊生振道:「又怎麼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出去看看?」 book18.org
齊生振道:「這些鬼都認識我們兩個,雖說是大白天,但也是小心為上,再用我家的避鬼法子時,你可不要亂來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這次不會了,你就放心吧!」 book18.org
趙無謀已經知道這齊家弄的避鬼法子,雖然效果不算,但抗打擊性太差,只要弄一點點能量大的法術來,立即就會失了效果。 book18.org
齊生振道:「你別動!」 book18.org
拿出黃紙,又跳起大神來,嘴裡用長沙話念道:「一抹天靈鬼不覺,二抹口鼻鬼不見,三抹丹田隱氣海,四抹會陰無漏陽,五抹腳底湧泉路,天地鬼神皆瞞過,好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就是抹會陰時,在老子雞巴底下掏的那招,老子極不習慣!」 齊生振咧嘴道:「將就些吧,我自己抹過後,我們一同出去!」 book18.org
趙無謀道:「你先不要出去,我去看看就來,沒事的話,再叫你出去,你跟著我,我不好照應你!」 book18.org
齊生振跳道:「不跟著你的話,你鐵定又會闖禍,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明天晚上的事就泡湯了,那個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沒有伴當,我一個人搞不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那好,這次放機靈點,別又被鬼拖了!」 book18.org
齊生振罵道:「你個沒有義氣的南京人,還說呢?昨晚你是不是想丟下我自己走的?」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你個湖北的九頭鳥,說話得有根據,我就是在找你罷了,誰丟下你了?你快弄,弄好了我們一起出去!」 book18.org
齊生振用長沙土話罵道:「老子是湖南人,不是湖北人,你個大蘿蔔,怎麼湖北湖南分不出來嗎?」 book18.org
趙無謀哼道:「我大蘿蔔?你還棒錘呢?這次我就是看看,決不會多一點點事,你老實的在這裡呆著吧!」 book18.org
齊生振哪裡肯信?做了法後,死活要跟趙無謀一齊出來,趙無謀給他纏得沒有辦法,只得讓他跟了出來。 book18.org
趙、齊二人出了維修室後,趙無謀對齊生振道:「吊到了,保安室出事了!我們先過去看看!」 book18.org
齊生振點頭。 book18.org
四個日本鬼吃了張雷的魂魄之後早走了,張雷仰面跌倒在地上,滿頭的鮮血。 齊生振蹲在地上看哩,趙無謀道:「別看了,先報警再說,讓條子來處理!我們上別處看看!」 book18.org
劉生振道:「我不報警,公安來了後,問東問西的麻煩!」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已經進來了,地上有我們的腳印,你不報警,條子會把我們兩個當疑犯抓起來的,你不報警?好——!我去打電話!」 book18.org
說著話,先從抽屜里,拿出那一袋沒裝魂魄的葫蘆,又把牆上裝鬼的葫蘆拿下來,都裝到了口袋中,葫蘆里多嘴的艷鬼,早把張雷的死因和趙無謀說了,齊生振卻是一句也聽不見。 book18.org
出乎趙無謀他們意料之外的是,公安來了之後,並沒有多問他們什麼話,簡單的做了筆錄之後,抬上張雷的屍體就走了,這大廈死的人太多了,公安已經麻木了。 book18.org
齊生振道:「我們要上樓看看嗎?」 book18.org
趙無謀道:「你傻掉了?我們又不當班,上樓做什麼?」 book18.org
說話間,幾個保安衝下樓來,這次是什麼話沒說,脫下制服就跑,門衛室中閃出周信明,大叫道:「這又怎麼了?」 book18.org
一名保安道:「周扒皮!你另請高明吧,我們實在干不下去了!拿你兩個吊錢,把命丟掉就不划算了!」 book18.org
周總聽保安公然叫他的外號,不由氣得臉上的肥肉亂抖,怒道:「你們怕什麼?我已經請了法師來了,等做完法後,那玩意就沒有了,到時看你的工資怎麼跟我結?哼——!」 book18.org
趙無謀湊過去笑道:「周總!你請法師驅鬼,給了多少錢呀?」 book18.org
提著錢,周信明就心疼,咬著牙道:「五萬!」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是就近茅山的道士吧?」 book18.org
周信明氣道:「茅山的要價太貴,我請的是鐵山寺的大法師,還有他的四個徒弟,今天晚上准能開壇做法!」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和尚的專長是超渡,要驅鬼的話,你得找道士才行,放著厲害的茅山道士你不找,你找些和尚來,不是亂中添亂嗎?不如這樣,你給我一萬塊錢,我把這裡的日本鬼給你收拾了,怎麼樣呢?」 book18.org
周總斜眼看了看趙無謀,「切——」 book18.org
的一聲譏笑道:「你看看你窮困潦倒的吊樣?騙錢也不是這樣騙的,就你那智商,能騙到我的錢?做夢吧你!他們都走了,你們兩個白班夜班一起值,我每個月多加你兩百塊錢怎麼樣!」 book18.org
趙無謀也不生氣,聳聳肩笑道:「周總你真是太大放了,我們——!」 齊生振踢了趙無謀一腳,滿臉堆笑的道:「謝謝周總,謝謝周總!我們願意干!」 book18.org
周總聽他們願意乾了,又擺起譜來,不耐煩的道:「快滾,沒事別在我面前晃,煩死了——!」 book18.org
齊生振拉著趙無謀就走,小聲道:「你跟這個老色鬼哆嗦什麼?大廈里只剩我們兩個,不是便宜我們做事,還有,弄到好東西賺一筆錢後,我們立馬走人--!」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說的也是噢!我們快去睡覺,養足了精神,晚上好看和尚捉鬼!」 book18.org
卷三:逼上梁山~第04章:便宜誤事 book18.org
下午三點多鐘,鐵山寺的梵悟大師,就帶著他的四個弟子來了,五個和尚福頭大耳,身寬體壯,寶相莊嚴,外表給人一看,就是有本事的禪師。 book18.org
周扒皮根本就沒有走,在對面的「一品軒」會所歇著,一是等陳雪梅完事後出來,二是等這些法師過來,等來等去沒等到陳雪梅出來,心中想:這個羅總諾大年紀了,還真能搞。 book18.org
五個和尚一出現,周總就看見了,忙打趙無謀的傳喚機,要他接人,自己也跑了過來,這事要不搞定的話,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book18.org
梵悟右手拿著禪杖,左手拈著佛決,開了慧眼,朝那大廈看了一又看,對迎上來的周總道:「你們怎麼把大廈設計成這樣?」 book18.org
周總陪笑道:「有什麼不妥嗎?」 book18.org
梵悟道:「大大的不妥,你看,大廈周邊的八個方位,不正不長,剛好是個八角的形狀,又略帶扭曲,正好是佛經里說的聚魂塔!」 book18.org
「聚——聚魂塔?」 book18.org
周總眨巴著老眼,他生性狡猾,認為大和尚故意編了說詞,意圖多騙他的錢財。 book18.org
梵悟道:「是的,聚魂塔可以把四周被天地精氣消化的差不多的殘魂一齊吸食進來,這些殘魂已經沒有意識了,被吸食進來後,完全變成陰間的能量,方便大廈裡面的惡鬼修行!」 book18.org
「哎呀——!原來如此,大師,我問你,要是惡鬼出來了怎麼辦!」 周總叫道,然心中還不是怎麼深信和尚的說法,只想快快滅了大廈中的日本鬼了事。 book18.org
梵悟道:「惡鬼雖惡,但沒有高人引路,是出不了聚魂塔的,只能蹲在大廈里,等活人自己上鉤,好吞食他們的魂魄,再添法力,凝聚鬼元!」 book18.org
周總道:「噢——!只要不進去就沒事了?」 book18.org
梵悟道:「是的——!還有一條,由於大廈內部陰氣充溢,是凡死在大廈里的人,只要不是魂魄被吞食的話,那就一定會變成鬼,原因很簡單,他們的魂魄出不大廈,沒法去陰間報導!」 book18.org
周總道:「那大師——?能不能解決這些鬼哩?」 book18.org
梵悟道:「那是當然!我現在就起法壇!這是清單,你叫人幫我去買一點必需的東西來!」 book18.org
周總心道,說了半天,果然是又想騙我的錢,拿過清單一看,不由跳道:「這又得多花幾千塊呀?事先你怎麼不說好?」 book18.org
梵悟是外來的和尚,也是為了重修鐵山寺,所以才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接生意,到此地一看,立即明白大廈真的不對,就此下台道:「事先你也沒問呀?要是捨不得這點小錢,我們就走了,不過來迴路費,你還得認一下!」 book18.org
周總憋著腦頭上青筋,對趙、齊兩個人叫道:「你們兩人過來,拿三千塊錢,照著單子上的買,每件東西都要有發票,發票上寫明店名,千萬不要賺我的回扣,我會叫人查的,發現你們膽敢賺我的回扣,我立即就從你們的工資里扣除,明白嗎?」 book18.org
梵悟搖頭道:「三千塊錢?施主呀!恐怕遠遠不夠呀!」 book18.org
周意眥牙咧嘴的道:「要他們買最差的來就是,反正用過之後就沒用了,用不著好的,買太好的東西也是浪費!你要是真的不行,就把錢退還給我,我重新找能幹的來!」 book18.org
佛道各門,歷來有個規舉,就是除非不答應人家,若是答應了人家,斷沒有主動退錢的道理,要退這生意的話,除非是客戶主動提出來,要不然對門派的生譽,會大大的影響。 book18.org
梵悟怎麼可能因人家說他不行而退生意?嘆氣道:「那試試看吧,那個——!周總,這大廈里統共有幾個修煉的惡鬼哩?」 book18.org
周總想也不想的道:「兩個——!」 book18.org
趙無謀剛要說話,被周總狠狠的瞪了一眼,立即識趣的閉嘴。 book18.org
齊生振抱著個臂膀在邊上笑。 book18.org
周總沒好氣的對趙、齊兩個人吼道:「還不幹活去?」 book18.org
齊生振道:「我們沒錢墊的!」 book18.org
周總無奈,從附近的自動取款機中,取出三千塊錢,打發了趙、齊兩個人去做事。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照單子上開的,這些東西我們不好去專營佛道用品的專買店去,根本買不來嗎?靈鷲禪寺里,佛祖面前掛著那一道黃幡,也不止三千塊,這上面要八道,還有香桉、檀香、佛燈等等物品,揀最便宜的買,也要萬兒八千塊的!」 book18.org
齊生振詭笑道:「去殯葬一條龍那種地方買,反正將就著用了就算了,趙無謀道:」那地方哪有黃幡賣?「 book18.org
齊生振道:「沒有正規的黃幡,用其他的代用就是了,反正周扒皮就給這點錢,總不能要我們哥兒倆倒貼吧?」 book18.org
趙無謀點頭道:「也是——!」 book18.org
兩個不靠譜的人,就近找了一家經營死人物品的小店,照著單子上的東西,好歹把上面的東西齊了。 book18.org
店老闆笑道:「這東西太多,你們兩個不好拿,你們把地址告訴我,我把東西備齊了,用三輪貨車幫你們送過去!」 book18.org
趙無謀道:「那敢情好!」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還多一百多塊錢,我們悄悄的買點香煙、瓜子什麼的,晚上也好看戲!」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也是!那個姓周的當真查呀?」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只在明天晚上我們哥兒倆弄到好東西,就拍屁股走人了,還怕他查個吊!」 book18.org
趙無謀打擊他道:「不見得,說不定那地方,就是一副死人骨頭哩?」 齊生振怒叫道:「那我就操他的祖宗,沒道理的,弄了個那麼大的陣仗,只葬一副骨頭的!」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喲!」 book18.org
齊生振叫道:「你再嘴霉的話,老子就要和你打架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好好好!我不說了!」 book18.org
梵悟大師指揮四個弟子和趙、齊兩人,用買來東西,在一樓大堂布了一個法陣,周總覺得還算有模有樣,但是趙、齊兩人卻怎麼看怎麼像個靈堂,弄妥了之後,趙、齊兩個自去做事,周總生怕有變,付了一半的錢後,躲回家去了。 趙無謀還真做得出來,和齊生振兩個,邊吃著瓜子、香煙,邊看和尚們表演。 九點一到,梵悟大喝一聲,手舞禪杖大吼道:「四方鬼卒聽分明,陰陽兩界當分清,陰間乃爾逍遙地,陽間本是活人居,若是陰陽你不分,九環禪杖不留情,起壇!」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這個梵悟,到底是和尚啊還是道士?」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佛道並存了上千年,發展到現在,其實很多門派,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道門還是佛門了!他念的的梵語,是佛也是道,再往下看著吧!」 book18.org
四個弟子腳踏伏魔步,在八個黃幡圍著的五行降魔陣中做法,四面八方全是粗瓷的碗點的代用佛點,四人手中分別拿著法板、降魔鍾、銅磬、手鼓,口誦《金剛伏魔經》。 book18.org
一陣陰風颳得旗旛亂飄,九樓搞廣告設計的羅總,忽然從電梯里走了下來,後面跟著楊洛丹、陳雪梅兩個極品的大美女,坦胸露乳,怪笑連連。 book18.org
羅總鐵青著臉道:「你們搞什麼?」 book18.org
趙無謀一碰齊生振,齊生振抬陰眼一看,低聲道:「不好了!姓羅的老色鬼被鬼上身了,後面的兩個美女也一樣!」 book18.org
趙無謀道:「不對!你們三個根本就不是被鬼上身,而是被鬼奪舍,肉身里原來的主魂都不在了,空著的肉身,被鬼奪舍是很容易的,這些三煞鬼的法力還真不錯,輕易的就能把人的魂魄打出正位,要是換了一般的鬼,可不容易做到!」 book18.org
齊生振道:「這麼說,這三個人都死了?」 book18.org
趙無謀道:「可惜了陳雪梅那具好肉體呀!雪白粉嫩、豐乳肥臀的,操起來過癮的一B,那個女的肉體也不錯,奶子也不小,這些日本鬼變聰明了,躲到人的肉身裡面,這樣他們的抗打擊力,就增加了十幾倍,這和尚有的玩了!」 法陣中一名弟子道:「師傅,不是兩個,有三個哩!」 book18.org
梵悟道:「不得停止誦經,管他兩個還是三個,老納照單全收!」 book18.org
羅總怪聲怪氣的道:「八嘎——!你們的,封建迷信的幹活,還不撤了這些幡,烏煙瘴氣的,還像話嗎?」 book18.org
梵悟冷笑道:「鬼物敢爾!」 book18.org
說話時,手中九環禪杖,掛著風聲就打,杖頭直擊羅總胸口的陰關屍穴,想把日本鬼從人身上逼出來。 book18.org
趙無謀嘆氣,梵悟把那沉重的九環禪杖往羅總的胸口點,就算把鬼逼出來,那副肉身也了帳了,萬一僥倖找到羅老鬼的魂魄,因為肉身爛了而不能還陽,不是太過悲催?羅總大怒道:「八嘎——!」 book18.org
閃身躲過杖頭,伸手閃電似的抓住杖柄,一股白煙冒起。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羅總鬼叫,鬆了抓禪杖的手,身隨杖走,合身就撲,白森森的牙齒,狠狠的朝梵悟肥頸的頸側咬去。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卻不是個呆鬼?那和尚的脖子比豬還粗,咬頸側的話,不如直接咬氣管,氣管處的喉節那麼大,豈不是一咬了帳?不比咬肥肥的頸側強?」 梵悟一個大旋身,避開羅總的一咬,反腿踢在羅總的小腹上,跟著回杖再掃。 楊洛丹、陳雪梅一齊發作,掀翻法壇,踢倒地上點著的香燭,又鬼叫著沖向黃幡,伸手就扯,美麗的女體中,發出的竟然是粗野的男人聲音,叫人聽了毛骨悚然。 book18.org
迎面的兩個徒弟大喝道:「鬼物敢爾?」 book18.org
一個舉法板,一個舉銅磬,迎面擋住兩隻惡鬼。 book18.org
兩隻惡鬼忽然鬼嘯一聲,同時抖落身上披著的大衣,頓時兩具粉光滑嫩的肉體,公然暴露在眼前。 book18.org
四個徒弟明知那其實就是兩具沒有魂魄的行屍走肉,但看見美女裸體,也習慣的閉了雙眼,連呼「南無阿彌陀佛!」 book18.org
兩隻惡鬼有機可趁,拼著魂魄被打出肉體,伸手就去揭那黃幡,黃幡一揭,五行伏魔陣就算破了一半了。 book18.org
四個徒弟忙縱身再攔,楊洛丹合身撲向一名和尚,彈跳有力的大奶子在和尚們的眼前心驚肉跳的顫動著。 book18.org
陳雪梅也笑,叉開大腿,公然翻出B來,玩給四個和尚看。 book18.org
「阿彌陀佛——!」 book18.org
四個小和尚定力不夠,一齊閉眼念佛。 book18.org
梵悟大喝道:「不要看,合力上前擊殺她們,她們已經不是人了!」 遲了——!一陣陣白煙冒起,楊洛丹、陳雪梅趁四個小和尚閉眼念佛的一瞬間,已經透過「蓮花」 book18.org
燭陣,三兩下扯碎了東、南兩處的黃幡,仰頭狂笑一聲,合身再撲,十指如鉤。 book18.org
要是用上好的黃幡的話,大陣結的牢靠,本來不易扯破,但是周老闆為了省錢,買了劣質的替代品回來,根本無法聚力,因此被鬼一扯就破。 book18.org
趙無謀捂著臉道:「哎呀——!可憐了那上百個碗碟呀!」 book18.org
齊生振道:「要是佛前的鎏金蓮花燈的話,那鬼要踢的話,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book18.org
趙無謀道:「用佛前不滅的一百零八盞蓮花金盞,結成陣時,對於這些鬼來說,根本就是一個大結界,黃幡也是,對於鬼來說,根本就是圍住八方的銅牆鐵壁,這樣裡面的鬼出不去,外面的鬼也別想進來,除非陣主故意開陣放它們進來煉化,若是規規舉舉的擺成佛門的蓮花五行伏魔大陣,用銅爐燒三支一人高的伏魔梵經大香,就算是蹲在大廈里的惡鬼齊上,也沒法跟和尚們斗,想破開大陣的話,非得損兵折將,大傷鬼元不可!到時我們就有機可趁,趁混亂時,打打落水的日本鬼,也算是為保釣出力了!」 book18.org
齊生振道:「說的什麼吊話?你趁亂收拾鬼,跟保釣扯上的屁關係,姓周的外號叫做周扒皮,人也是真小氣,這種生死悠關的事,也想著省錢,要不是他給的錢少,我們怎麼會用靈堂里掛的黃被面,代替黃幡?又怎麼會用二塊錢一個的粗瓷碗,代替佛前的鎏金金蓮盞?還用菜油代替香油,用替死人引路的引路香代替梵經伏魔大香?還用土罈子代替佛鼎?這一切的一切,全得怨周扒皮呀!哎呀——!和尚們吊到了,我們千萬別做聲了,全伙日本鬼就要來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兩個小和尚一齊大叫,摔倒在地,和兩個赤身裸體的美女肉體翻滾著搏命。 楊洛丹、陳雪梅雙手抱住和尚,十指如鉤,全抓進和尚的肉里,同時張開櫻桃小嘴就咬。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兩個小和尚同時發出慘叫,原來美女之吻是這麼的不可愛。 book18.org
「唆嘎——!」 book18.org
四周一片陰氣,陰風大起,大廳的燈光陰暗不定,大陣既破,三十幾個日本鬼得意的大笑,同時出現在大廳里,日本人並不是一味的蠻幹,他們也知道用計。 book18.org
原來日本鬼還以為會把這三具肉體搞得面目全非的,才能破壞大陣哩,想不到卻是這麼容易。 book18.org
梵悟大叫道:「怎麼有這麼多的羅剎惡鬼?我命休矣!」 book18.org
一隻日本鬼向陳雪梅叫道:「小野小隊長,出來吧,不必留在那女人的體內了,我們大日本皇軍,可以光明正大的消滅這五個支那人!」 book18.org
原來日本人生前團結,死後也一樣,發現找不到伊藤之後,立即重新選舉了小隊長,三十五隻三煞之鬼齊心合力,梵悟師徒五個,立即落在下風,連還手力量的都沒有。 book18.org
陳雪梅雪白的肉體軟軟的倒下,小野出現在虛空里,伸手一指師徒五個,對日本鬼叫囂道:「攻擊!」 book18.org
三十幾個日本鬼一齊單膝跪地,進行射擊,頓時傳來一陣悶聲,這是陰彈,由陰間的能量體聚合而成,打入人體後,並沒有皮開肉綻,傷的只是活人的魂魄。 book18.org
小日本要攫食活人的魂魄,以修鬼元,這陰彈也是輕易不用的。 book18.org
梵悟大叫一聲道:「我與你們這些日本鬼同歸於盡!」 book18.org
大喝一聲,爆開法體,三魂六魄同時炸開,跟著,沒有絲毫傷口的肉體緩緩倒下。 book18.org
日本鬼知道他是個有道行的法師,防的就是他這手,所以才遠遠的用陰彈射擊,發覺有異,一齊又向後飄開。 book18.org
梵悟爆炸的魂魄,只造成了一個日本鬼手臂輕傷,那日本鬼被梵悟削魂,氣得呱呱大叫。 book18.org
四個小和尚就不走運了,片刻功夫,就被圍上來的日本鬼逼出魂魄分食,四具羅漢般的肉體也倒了下來,身上也是沒有一絲傷痕。 book18.org
那個受傷被被削了魂的日本鬼,被同夥照顧,食了整整一魂,立即把被削掉的魂魄補了回來,傷臂完好如初。 book18.org
小野狂笑,將雙手臂一揮,掃落滿廳的劣質法器、幡符,起一陣大陰風,帶著眾鬼呼嘯而去,緊跟著,手一揮,「?——!」的一聲,關上大廈大門。 齊生振待陰風散盡,方才砸舌道:「這些日本鬼好厲害?之前你能收那兩個日本鬼,也是僥倖罷了,要是明刀明槍的和人家對著干,那兩個日本鬼夠你喝一壺的了,你想收人家,可不是那麼容易!」 book18.org
趙無謀翻翻眼睛道:「傻子才和他們明刀明槍的干哩?就用你避鬼的法子,然後暗暗弄鬼,收了就跑,他們雖然厲害,也無奈我何?」 book18.org
齊生振罵道:「卑鄙的傢伙?得——!大堂里又多了八具沒有魂魄的肉身,是現在叫公安哩,還是明天叫公安?」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當然是現在就叫了,要是拖到明天,這些公安對正主兒沒奈何,對付我們這些小百姓的本事就海里去了!」 book18.org
電話打通了,半個多小時才來了一部警用麵包車,看也不看滿地撒落的符紙、黃幡,幾個大膽的一齊衝進來,把八具屍體抬了起來,往擔架上一扔,抬起來急急的往外跑,這地方太邪乎了,哪個敢多待?公安的隨行法醫根本也沒下車,不用驗也知道,這八具屍體上絕不會有一處致命的傷痕。 book18.org
趙無謀拿起了一把空葫蘆,向齊生振一笑道:「他們表演玩了,看我們的了?」 book18.org
齊生振叫道:「你又想怎麼樣呢?」 book18.org
趙無謀壞笑道:「那日本鬼大勝了一陣,自然防備鬆懈,我們做個黃雀打他們的偷拳,再收幾個日本鬼怎麼樣呢?」 book18.org
齊生振披嘴道:「他們鬧他們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哩?噢——!我知道了,你定是又犯色心,想把陳雪梅和另外一個漂亮風騷的魂魄收了是吧?不要怪我沒說你,你收是收,但千萬不要和女鬼交配,會短壽的!」 book18.org
趙無謀哼道:「要你說?不過你只猜對一對,陳雪梅她們兩個,到底是中國人,我不想她們死後魂魄也給日本鬼霸占,我不去的話,她們兩個的魂魄,就會被困在這裡被日本鬼污辱,大丟我們中國人的臉,而且她們的魂魄也永遠無法超生,我這是積陰德做善事知道嗎?」 book18.org
齊生振翻眼道:「多管閒事多吃屁!」 book18.org
趙無謀道:「我去看一下,你老實的呆在這裡等我!」 book18.org
說話時,把桌上畫好的符選了幾種,有二三十張的樣子,揣在懷裡。 齊生振見趙無謀拿黃符,料無好事,忙道:「等一下,我也去!你個闖禍的精呀!」 book18.org
趙、齊兩個來過一次,開了陰眼後,熟門熟路的找到日本鬼的駐地,如上次一般摸了進去。 book18.org
庭院的空場上,又有五個漂亮的女鬼,全是這兩天被日本鬼抓來的大廈文員,陳、楊兩個赫然也在其中,這五個女鬼的共同點就是豐乳肥臀,眉目如畫。 陳雪梅的手掌、腳掌被日本鬼用陰釘釘在一個X型的架子上,大叉開雙腿,呈四十五度,臉下背上的伏著,嗚嗚的痛哭,髮際散亂,一隻日本鬼狂笑著按著她雪白的屁股,精野的性交。 book18.org
陳雪梅已經是鬼了,不容易再死,人間的酷刑,對鬼來說,只是被削魂,雖然痛苦非常,但卻解脫不了,只得受著。 book18.org
日本鬼的鬼玩意在陳雪梅的穴中插著時,順手拿過一把長釘來,壓在陳雪梅的粉膩的後背上,殘忍著狂笑,把那鐵釘一寸一寸的釘進她背中嵴柱的位置,正是七陰大穴之一。 book18.org
「嗷——!」 book18.org
陳雪梅頭肩亂搖,鬼嘯震天。 book18.org
楊洛丹也好不到哪去,被兩個日本鬼頭下腳上的大叉開雙腿吊著,一個日本鬼用刺刀捅他的前胸高聳的奶子取樂,每捅一下,粉嫩的奶子就暗一暗,然後再慢慢的恢復,隨著日本鬼刺刀一下接一下的捅入,那奶子恢復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book18.org
另一個日本鬼,用一把鬼斧,從她叉開著的大腿中間,對著迷人的牝戶,有一下沒一下的噼,那肉跨上被鬼斧噼開的裂紋,已經到小腹中部了。 book18.org
楊洛丹厲聲嘶叫,頭頸亂晃,然就是無可奈何,又不能再死,只能死受,那個用刺刀捅她胸脯的日本鬼聽她叫得煩,又想新花樣,蹲下身來,扒開她的小嘴,把一隻鐵鉤探入,一聲獰笑,把她整條舌頭鉤了出來,狂笑道慢慢咀食。 鬼被傷害了肢體以後,會被鬼元慢慢的修復,不過削魂滋味也夠難受的,楊洛丹被割了舌頭後,整個鬼影晃了又晃,白色的影子澹了許多。 book18.org
其她三隻新捉的艷鬼,也被日本鬼肆意的荼毒,殘酷折磨的消減魂魄,一旦她們的鬼元耗盡,就會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book18.org
齊生振低聲道:「這些日本鬼可恨!」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看我叫他們沒的玩!」 book18.org
暗角中,悄悄的弄起葫蘆,一個葫蘆收一個艷鬼,三秒鐘不到,五個艷鬼全不見了。 book18.org
日本鬼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人肉玩具,氣得呱呱大叫,急集鬼法,四處尋找侵入的不明生物,駐地中到處是惡鬼的鬼元激起的紅色鬼霧。 book18.org
齊聲振小聲道:「他們弄這麼大的動靜出來,我怕我的法子撐不住,你也知道,我家的這個法子脆弱的很,一遇到陽陰磁場的大震盪,立即就會失效,我們快走!」 book18.org
趙無謀收了葫蘆道:「好!悄悄的繞著牆角出去,要是我猜得不錯的話,這裡在現實中,應該是三樓的那個可以坐千人的最大會議廳,順著牆角走,找到實際的門,就可以出去了!」 book18.org
齊生振道:「我也留意了,不如我們把陰眼閉了,看陽間的路走?」 趙無謀微笑道:「好呀!你在前面走,我跟著你!」 book18.org
說著話,一手伸過來,拉住齊生振的衣服。 book18.org
他們兩個並沒有被鬼迷住,所以陰眼、陽眼切換自如,若是被鬼迷了,那陽眼就打不開了。 book18.org
齊生振不疑有它,聞言閉了陰眼,重新打開陽眼,發現他們兩個果然在三樓的大會議廳內,空空如野的大廳里,只留著幾個照夜的三瓦節能燈,那燈光卻不是應該有的白色的,而是綠色的。 book18.org
齊生振很快的找到了會議廳的側門,拉著趙無謀就走,一拉之下,卻沒拉動,藉著微弱的燈光一看,卻發現趙無謀正在把手上的兩道黃符點燃了彈了出去,廳中頓時出現兩聲類似「陽爆」的悶響,這聲音人聽起來不大,但是對於鬼來說,動靜就大了。 book18.org
趙無謀陰眼看的是,隨著「爆陽符」 book18.org
的彈出,日本鬼的駐地內,就像給丟了兩個手榴彈似的。 book18.org
鬼屬至陰,被「爆陽符」 book18.org
冷不防的丟了個整子,頓時就有幾個日鬼被炸的飛了起來,庭院裡瞬間揚起一片的陽氣,日本鬼被人偷襲後暴跳如雷。 book18.org
小野在陽塵里鬼嚎道:「八個亞路——!全部的臥倒,迅速的冷靜,準備還擊!」 book18.org
趙無謀不是把那符亂丟的,而是有的放矢,是正對著兩個扎堆蹲在一起的日本鬼的鬼窩裡丟的,那兩窩被炸中的日本鬼,立即鬼元大失,呈散花狀遠遠的慣飛了出去,齊生振小聲道:「你又弄什麼?還不快走?」 book18.org
說著話,急用手去拖他。 book18.org
趙無謀已經知道他齊家避鬼法的妙用,再不會用本身的道力,激盪結界,這時既沾了便宜,怎麼可能輕易逃走?掙開齊生振的抓著他的手,又打了兩道點燃的黃符。 book18.org
小野叫囂間,忽然發現幾個朦朧的身影,遠遠的往東南跑了,忙鬼叫道:「八嘎!在那邊的幹活,快追!」 book18.org
二十多個日本鬼聞言,立即大叫狂嚎著跟著小野風,颳起一陣鬼風,就追那逃走的影子。 book18.org
趙無謀罵道:「蠢豬,兩道最普通的活符就把這些日本鬼騙了!剩下的看看有幾個?一、二、三,該死,兩張爆陽符,只弄翻三個日本鬼,看來這些日本鬼不是一般的強!」 book18.org
說是弄翻,其實也不完全是,一個日本鬼確是昏迷不醒,另外兩個日本還在掙扎,手上拿著三八大蓋,睜大四隻鬼眼,四處找目標決戰。 book18.org
齊生振見趙無謀連使「魁星踢斗」招式,知道他又在搞事了,這「魁星踢斗」決不是用來踢人的,而是用來踢鬼的,隨著趙無謀兩式「魁星踢斗」的使出,他齊家避鬼的結界,「啪——!」的一聲,又爆棚了。 book18.org
趙無謀一手拿著同治錢,慢慢的往回拉,一手的指縫間夾著兩個葫蘆,嘿嘿笑著道:「收——!」 book18.org
兩聲尖厲的狂嚎同時,兩團澹紅的鬼魂打著轉兒,不幹心的被收進了葫蘆里。 齊生振叫道:「夠了!還不快走?」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慌什麼?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哩!」 book18.org
齊生振異常惱火的看著趙無謀,不急不忙的又拿了一個葫蘆出來,念著同樣的咒語,又收了一團紅氣到葫蘆,方才心滿意足的道:「我們快走,那兩道活符支撐不了多久的,被日本鬼追上後,一捅就露餡了!」 book18.org
齊生振怒道:「怎麼我們趙大俠也知道害怕嗎?」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怕——!怎麼不怕?」 book18.org
說著話,反抓住齊生振的胳膊,一熘煙似的跑下樓去,飛快的跑著的同時,還沒忘了在樓梯走道各處,貼滿了自己畫的符。 book18.org
齊行振不懂這一行,不知道那符到底有什麼用,邊跟在後面跑,邊不斷的埋怨趙無謀,要不是他現在正缺人手,才不肯拉著趙無謀這種惹事精去下地哩!兩個人奔回保安室,趙無謀又在門前貼了兩張「隱人符」,製造人為的假像,叫那些日本鬼找不到他們,想想不放心,又把那本手抄的「金剛經」 book18.org
撕了幾頁下來,用口水粘在了門窗處。 book18.org
接下來,就聽見外面的日本鬼大叫大鬧,整個大廈是桌椅亂飛,悽厲的鬼嚎聲整整響了一夜。 book18.org
齊生振是一夜都沒睡好,而趙無謀卻是鼾聲如雷。 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天光大亮,那些鬼也鬧得累了,終於有所收斂,但是局部地方,還是不得安靜。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趙無謀狼嚎了一聲,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對齊生振吼道:「你吵什麼吵?」 齊生振苦笑道:「真是服了你,昨夜鬧成那樣,你也睡得著?」 book18.org
趙無謀睡眼迷濛的道:「放心吧!他們找不到我們的,我給他們下了迷蹤符,沒有個十夜八夜的,他們走不出來的,除非有人多管閒事,把我的符全揭了!」 齊生振道:「已經九點了,你去不去吃飯?」 book18.org
趙無謀道:「這個周扒皮就是小氣,一天三頓飯,連一頓工作餐也沒有,說實話,老子實在沒錢了!」 book18.org
齊生振嘆氣道:「我還有二三十塊錢,等熬過了白天,晚上我們就下地幹活弄錢去!」 book18.org
趙無謀道:「好——!不過真要是拿到東西後,找不到賣主的話,我可唯你是問!」 book18.org
齊生振道:「問吧問吧!只要有好東西,老子包你得個好價錢!不如我們先吃個早飯?」 book18.org
趙無謀嘰咕了幾聲,拿著一把消防斧,藏在一個背包里就跟著出來了。 齊生振道:「你拿著一把斧子,又想幹什麼?」 book18.org
趙無謀道:「去秦淮河邊,砍些桃木來做些法器,隨便再弄些柳枝做兩個打鬼鞭,晚上或許有用!」 book18.org
齊生振叫道:「你帶把斧子出街,若是叫公安看到,不是惹事嗎?不如吃完飯再悄悄的來拿?」 book18.org
趙無謀看了看門外陰死鬼冷的灰霾天氣道:「只要不當街噼人,這種天氣,公安才懶得出來哩,吃過飯回來拿太麻煩,還是帶在身上方便!」 book18.org
下午三點多鐘,天空開始飄起雪花來,又近年關,路上的行人更加稀少,這種天氣,最宜殺人放火、入室偷盜,當然,若是找個容易脫身的路口打劫,也是一個不錯的勾當。 book18.org
天剛擦黑,趙無謀、齊生振兩個就帶齊傢伙,像旅遊似的在清涼山西峰那處古墓地里逛,熟門熟路的找到了前天踩探好的盤子。 book18.org
趙、齊兩人年輕力壯,目標明確,渾身充滿了幹勁,半個小時不到,就清開了墓前倒塌的亂石雜泥,看見了那墓的本來面目。 book18.org
趙無謀拄著鐵鍬道:「我說——!那個,老齊呀,不對呀!」 book18.org
斷了的墓碑後面一米五六的地方,是一扇半人高的石壁,石壁兩邊,立著兩根石柱,上面都有字,石壁呈純黑色,上面似乎凋了一個什麼東西。 book18.org
齊生振是做過拓本生意的,認得那篆字,念道:「敬我得生,污我者死!也不是什麼啦,就是以前嚇唬人罷了,這人都死了二三百年了,還怕他個球?不過——!」 book18.org
「碰——!」的一聲響,趙無謀沒等他說完,已經一鐵鍬砸在那黑色石門上,頓時火光暴現。 book18.org
「吱——!」 book18.org
的一聲尖叫,在靜寂的雪夜中,那聲尖叫尤其剌耳。 book18.org
齊生振大叫道:「別急著動手呀!」 book18.org
趙無謀眥牙一笑道:「你不是說不用怕嗎?」 book18.org
齊生振跳腳道:「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就動手,我說的是,不必怕他,不過也要小心為上,這鬼地方明顯的透著古怪,你問也不問我一聲,就動手砸門?媽媽咪呀!那是什麼玩意,怎麼動起來了?」 book18.org
趙無謀丟了鐵鍬,背包里掏出幾根東西來,就在那墓左近把掏出來的東西一根一根的插進地里,共是七根,然後燒起三支小指粗細的香來,拿在手中,在墓門前的空地上腳踏罡步念道:「天地玄黃,宇宙洪荒,萬物得命,妖孽囂張,今我令法,傳承道臧,原形遁滅,萬鬼伏藏!——咄!」 book18.org
「吱——!」 book18.org
又是一聲尖叫,一團黑色的影子從墓門的暗處飛了起來,大小如鴿,張著與身體不成比例的大嘴,露著白森森的毒牙,尖叫著在黑夜中上下翻飛,但是奇怪的是,那東西就是在趙無謀插東西的範圍內折騰。 book18.org
齊生振目力所及,夜色中根本不可能看到漆黑的蝙蝠,若是受到它的攻擊,根本就是束手待斃,不由恐怖的大叫道:「怎麼大冬天的,跳出這麼大的蝙蝠哩?」 book18.org
說著話,手中的洋鎬亂揮,以圖心理上的自衛。 book18.org
趙無謀手中的道香,忽然如箭似的射出一支,位置卻像是空射似的,並沒有對著那蝙蝠射出。 book18.org
齊生振叫道:「你倒是瞄準一下呀!咦——!它自己怎麼會往香上撞?」 趙無謀射出的道香,像是往不相干的地方射,實際情況是,那沒眼的死蝙蝠卻偏偏的一頭撞了上來,而且張嘴就咬。 book18.org
那根看似脆弱的道香,竟然穿過蝙蝠白森森的利齒,從那畜生的後腦中穿了過去。 book18.org
「吱——!」的一聲厲叫,那隻蝙蝠被道香打落在地,不停的撲騰,一時之間,卻是飛不起來了。 book18.org
齊生振眼明手快的搶上前去,背後抽出鋒利的消防斧,抬手就跺,本以為是一斧兩半個,卻不料「撲——」 book18.org
的一聲悶響過後,那蝙蝠還是個整塊。 book18.org
齊生振叫道:「奇怪——!老子這一斧子剁下去,就算是個大活人,也得屍首分家,這東西倒是結實!」 book18.org
趙無謀撞開齊生振道:「這行你不懂,別攔在我前面礙事,若是叫它再飛起來,收拾起來就更難了!」 book18.org
齊生振本不如趙無謀高壯,被他撞得跌到一邊,不由破口大罵。 book18.org
趙無謀也不理他,嘴裡念道:「天靈釘、地錄釘,當胸破腹釘兩釘,惡鬼妖孽定元形——咄!」 book18.org
手中剩下的兩支道香同時飛出,穿過那翅腿亂動玩意胸腹,將那惡物釘在黃泥地上。 book18.org
齊生振大叫道:「活見大頭鬼了,老子的斧子都砍不動它,你那吊檀香倒有用了?老子記得來時,這斧子上染過雞血的,怎麼會不靈?」 book18.org
趙無謀根本沒空理他,他連用道法,靈力消耗過巨,體力急劇下降,見那蝙蝠被釘在地上,更不怠慢,合手翻轉,做了一個手決道:「地靈道火——起!」 「撲——!」的一聲,釘著蝙蝠胸腹的兩支檀香,忽然像澆了汽油似的燒了起來,片刻之間,把那蝙蝠燒得乾乾凈凈。 book18.org
趙無謀吁了一口氣,對齊生振大罵道:「幸好老子還會點東西,要不然我們就和前面的那兩位哥們一樣屍埋黃土了!」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你不是就裝神弄鬼一番嗎?有什麼吊的驚險?」 book18.org
趙無謀道:「還說你是盜墓世家,真不知道你下過幾回地,告訴你吧,這是惡靈降,可以生食人的三魂六魄,難纏的緊,以後下地時,要是碰上類似的東西,比如蛇、蜥蜴什麼的天生噁心的東西,都要擔心被人下過降頭,至於為什麼塗了雞血的斧子不管用,可能是雞血有問題,我們在菜市場賣的不是真正的公雞!」 齊生振道:「真有降頭這東西?菜市場賣雞的可恨,跟我說他賣的是真正的公雞的!嘿——!」 book18.org
趙無謀哂道:「以後出街賣公雞時,麻煩你仔細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小雞雞,免得害死他人!」 book18.org
說著話,當先走到那道黑門邊,輪起十二磅的大鐘,兩三下,就把那門砸出一個大洞來,頓時黑灰飄揚。 book18.org
齊生振叫道:「雞也有小雞雞嗎?哎呀——!用布蒙住口鼻,當心有鬼!」 趙無謀回頭咧嘴一笑道:「當然有鬼了,這是降頭師用糯米粉,混以古代菜市場斬頭囚犯的血做的,最好是冤枉被斬首的,喚做蝕心粉,一旦吸入,心臟就會全爛掉,大羅金仙也救不了的!」 book18.org
齊生振大叫道:「哎呀——!你個莽撞的驢!既然知道,你又用錘硬砸?不好——!我剛才不小心吸了兩口空氣,是不是有麻煩了?」 book18.org
卷三:逼上梁山~第05章:初次下地 book18.org
趙無謀哼道:「有個吊的麻煩,這個墓只是個富商的,降頭師的品級也不高,蝕心粉的效用最多也就能維持一百年,而施了惡靈降的蝙蝠倒是能維持個三五百年,前面兩個下地的哥們,定是中了蝙蝠的暗算,現在蝙蝠被我滅掉了,還會有什麼事?」 book18.org
齊生振道:「那你先前用什麼東西在這地上插來插去的?」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生喉呀!就是生的雞骨,我先布了一個小天罡,把那東西困在有限的空間中,再用畫了一支活符的透靈香引它上當,蝙蝠是靠聲吶捕捉目標的,所以我先射它的嘴,叫它知道上當時,也無法再找目標,再用其他兩隻施了地靈火的符香乾掉它,怎麼?有問題麼?」 book18.org
齊生振道:「這些東西是哪個教你的?」 book18.org
趙無謀邊揮錘勐干,邊笑道:「說了你也不信,好了!這個大洞我們可以進去了!」 book18.org
說完話,拎了十二磅的錘,當先鑽入墓中。 book18.org
齊生振叫道:「不行!你沒下過地,得跟在我後面,不要闖出禍來!」 趙無謀哪裡理他,貓著腰打著拇指大小的強光手電筒已經進去了,走了三四米,兩人一前一後,堵在了狹窄的墓洞裡。 book18.org
趙無謀道:「老齊!你說的不錯,這墓果然是利用原先的天然山洞修的,你看,四周全是山石,我前面還有個石門,這次就不是糯米粉做的了!」 齊生振道:「什麼石門?沒知識的吊人,這道明顯的是金剛牆嘛!換過來,讓我砸開它,他奶奶的,通常有金剛牆的地方,裡面一定有好東西,要是能帶炸藥來就妙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我敢打賭,憑你的智商,是沒法砸開這石門的!」 book18.org
齊生振大怒,墓道中拉出趙無謀,拎了大錘就進去了,桌球聲響中,煙塵不斷飛起,折騰了半天,果然是無功而返,跑出來對趙無謀道:「裡面地方太小,那門又是整塊大石砌成的,真的沒法砸,不如先回去,找點炸藥,過幾天再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南京這地方怎麼可能輕易搞到炸藥,你以為是新疆呀?就算有人手上有,價格也不會便宜,要是花大價錢買了炸藥來,炸開這吊墓門後,卻發現裡面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還是讓我來吧!」 齊生振嘰聲道:「你以為你是人種呀!你來也砸不開!」 book18.org
趙無謀道:「等著瞧!」 book18.org
不接他手上的大錘,卻從背包里翻出鋼鑿來,抽出四磅的小錘,鑽進了墓道中。 book18.org
齊生振叫道:「十二磅的大錘都搞不開,你拿個四磅的小錘有個吊用!」 趙無謀回頭向他一笑,不慌不忙的鑽入墓道中,「叮叮噹噹」 book18.org
的用鋼鑿上上下下鑿了一圈透明的孔來,不多不少,剛剛好八個,絲絲陰寒之氣,從鑿開的孔中不斷的往外冒。 book18.org
齊生振抱著手臂譏笑:「你這是鑿壁見光還是怎麼的?不過也有好處,就是提前把氧氣灌進去了,但是這麼小的孔,我們怎麼進去?變成兔子?兔子也進不去的,除非是蛇,而且還不能是大蛇!」 book18.org
趙無謀向他搖了搖頭,以同情的目光瞟了瞟他,然後拎起十二磅的大錘來,往那鑿透的八個透孔中心位置勐的一砸,只聽「轟通」 book18.org
一聲,那堵用整塊青石砌的牆竟然倒了。 book18.org
齊生振目瞪口呆的道:「天呀!你又使妖法?」 book18.org
趙無謀哂道:「什麼妖法?老子又不是精怪?縱算使法,也叫道法,更何況這是簡單不能再簡單的物理原理,你中學是怎麼學的?」 book18.org
齊生振不服氣的道:「中學學過這個嗎?」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應該叫胡克定理,看來沒文化連盜墓也不行,還說以前下過多少回多少回的地,牛B都給你吹破了!」 book18.org
齊生振暴跳道:「老子要是騙你就不是人!」 book18.org
趙無謀丟了大錘,背起帆布背包,拿起丟在地上的消防斧道:「小心——! 這裡面似乎也不太對勁,他娘的,這到底是哪個的墓?盡搞邪乎的,你幸好找老子搭夥,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book18.org
齊生振也拿著消防斧,跟在他身後穿過石壁道:「老子查過南京志,這塊地方決沒有王候的墓,我們倒這地方的破斗,純粹也是為了混兩個小錢過年!叫長沙老九門下這種地,也是給這些死鬼的臉上添面子,哎呀——!這石壁竟然有一尺厚,也幸虧你能取巧弄得開,要不然我們手上沒有炸藥,還真只有乾瞪眼的份!」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這片山峰的墓,全給別人挖過了,只有這處沒人進來過,又弄了邪降和這堵石壁,看來真有好東西,不過說起來,前面的哥們也幫了我們不少忙!」 book18.org
齊生振猶豫道:「什麼石壁?我不是說了嗎?這叫做金剛牆,別石壁石壁的叫了,讓人一聽就知道你是個外行,只要有金剛牆而且是山肚子裡的墓,沒有炸藥,通常很難弄開,你說前面的人幫了不少忙,是說其實前面的墓碑,斷得也蹊蹺?」 book18.org
趙無謀道:「那石碑是花崗岩,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的斷著兩截?定然是墓門前就設了禁制,但被前面的哥們用命破掉了!誰會料到這種江南富戶的墓穴,會搞這麼大的陣仗?還弄了個整塊大青石的金剛牆出來?要不是穴冢不大,真和王候的墓有的一拼!」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清康、干年間,江南出了名的富戶多,連乾隆老兒也曾寫詩說,寧願做江南的富足翁哩!當年的這些富商大賈,除了沒有功名以外,美女金銀幾乎什麼都有,甚至有人偷偷的在家穿絲綢!我告訴你,其實這墓的規模已經算不小了,這些江南的富翁,真是富比王候!」 趙無謀笑道:「切——!絲綢那東西有什麼好穿的?老子寧願穿全棉的!這墓規模已經算不小?你少煳我了,老子去過西安看過兵馬俑,那規模才叫不小,這地方就是個斗室嘛!」 book18.org
說話時,兩個人早就沿著二十平米左右的墓室走了一圈,整個墓室呈不規則的長圓形,中間位置,被人為的修整成一個寬十米、長十餘米的規則長方形,這個長方形的地下,鋪著整條的青磚,長方形的正中間位置有一口巨大的石棺,寬有兩、三米,長有四、五米的樣子。 book18.org
墓室的四周,沿著天然的石壁,全用青磚砌成了一米五、六高矮的石台,石台上,就著天然的形式,搭了各種的高低錯落的木質格架。 book18.org
每一個格子間,都放著一套器物,有景泰藍的、有瓷的、有紫砂的,但清一色的全是茶器,每套器具,造型各一,尤其是茶壺,行家一眼看去,就知道全是清代早期的官窯名品。 book18.org
沒有做成格子的部分,都用鏤著圖桉的木板封住,三米以上就全是木板裝飾牆了,一直延伸到墓頂,墓頂上,也吊著木質的頂,就如同正常人家打得木質牆圍一般的模樣。 book18.org
後面的墓牆邊擺著一張供桉,上面有一幅石刻的畫,畫的旁邊凋刻著許多字,想是寫的死人的生平,供桉兩邊,是兩個一尺高的、通體晶瑩的白玉細頸瓶子,中間是一個紫銅的精巧香爐,七、八碟爛掉的果品菜肴. 石棺前面中間的石台上,book18.org
自然是一個大銅爐,裡面全是燃燼的紙灰,想是出殯放棺槨時,用來燃化紙錢冥幣的。 book18.org
趙無謀罵道:「吝嗇的貨,前面搞了這麼大的陣仗,卻在裡面擺了這些吊壺,竟然還沒有一個是金的銀的,連銅的也不見一個,老子日這死鬼的奶奶,嚇--!倒是那兩個玉瓶,看樣子不錯,前面的這個大銅爐也不錯,或許還值些錢!」 那對玉瓶齊生振根本就不必鑑定,只瞟一眼就知道,根本就是上好的新疆羊脂山料玉質,何止是值錢那麼簡單?放開古董不談,就是那玉料的本身,已經是價值不菲了。 book18.org
這會兒齊生振拿著一個瓷質茶壺笑的大嘴都咧到耳朵根了,對著趙無謀叫道:「就是這些東西值錢了,你看看,竟然是乾隆初年的,壺底還有落款,真正官窯的青花瓷,那些木架可能全朽掉了,你拿的時候要小心,砸壞一個杯子,就是損失三、五千塊錢哩!」 book18.org
趙無謀道:「乾隆年間的這些吊壺很值錢嗎?」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當時是不值錢,頂多十兩銀子一套,充其量就和我們現在超市買的一、兩千塊錢一套的瓷器一般,但是經過了偉大文化大革命的洗禮,這東西就太值錢了!哎呀——!你個粗貨!叫你小心的!」 book18.org
趙無謀哼道:「不是接住了嗎?叫什麼叫?」 book18.org
一個紫砂做的南瓜壺被趙無謀碰落,嚇得齊生振大罵,罵聲還未止,那落下的壺卻穩穩的拿在了趙無謀的手中。 book18.org
齊生振怒道:「你是故意在玩我是吧?」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你個大男人的,有什麼好玩的?你看,這些架子不知道是什麼木料做的,結實的很,根本就沒有朽掉的樣子!」 book18.org
齊生振忽然靈光一閃,罵道:「他媽的,這些江南的富足翁,竟然敢搞攢越這一套,這四周的木架木牆,可能全是黃楊的,古代有個說法,叫做黃腸題湊,通常是用來葬王候的!」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我們先把上面的東西拿出去,然後再來拆這架子,可能多少值點錢吧?」 book18.org
齊生振看著上面的花紋道:「拆不了的,上面的這些大面積的凋花圖桉,是用小木板拼起來,一拆就散,棺材裡的東西才是正題兒!」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棺材裡的東西老子當然要,但要是這些木板的後面,或許還有什麼寶貝呢?反正我們進都進來了,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拆幾塊看看瞧嚇!」 齊生振下地的經驗比趙無謀豐富的多,聞言咧嘴一笑道:「要拆你拆,老子可沒這個閒工夫!費話少說,快把這格架上的器物全收了,那兩個玉瓶尤其要收好,忙完這些後,我們兩個也好開棺發財!」 book18.org
趙無謀正眼也不瞧那些茶器,直奔供桉上的兩個玉瓶,一手一個拿了起來,入手處溫滑細膩,有如美女滑膩的皮膚。 book18.org
兩邊架子上的茶器,不多不少,正好十二套,每套都是一把茶壺,四或八個杯子,也有幾個裝茶葉的瓷罐,每邊的石台靠墓門的一側,還各有一個青花瓷的大缸,裡面的水早乾了,留了數塊荷、魚的枯跡。 book18.org
趙、齊兩人小心的把十二套茶具和兩隻玉瓶拿到外面,一套一套的裝在事先帶來的、三毛錢一個的「蘇果」 book18.org
塑膠帶里,每個塑膠袋都裝了一些土紮緊,以防碰壞茶具,弄妥了之後,再裝到帆布背包中,放在外面的墓道中。 book18.org
趙無謀砸了砸嘴道:「我說——!那個老齊,我感覺總有點不對!」 齊生振道:「我開陰眼看過了,目前並沒有什麼不妥,而且這墓的風水也不是特別的好,江南地區,也不大可能有什麼粽子!你第一次下地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放心吧,憑經驗,這墓的主人早就轉世投胎了!再說了,就算有什麼不對,我們倆個也不能半途而廢,要是疑神疑鬼的只拿了格架上的東西熘走而不開棺的話,日後這事傳出江湖,我長沙九門齊家的臉就給我丟光了!」 趙無謀沒有搞過古董,心想那十二套茶具頂多賣個兩、三千塊錢,這點錢根本沒法過年,玉瓶可能賣個幾千塊錢,但這些錢還要兩個人分,於是明知不對勁,還是跟著齊生振重新回到了墓室中,吆喝一聲,把墓門邊的兩個青花瓷缸先提了出去,轉身進來,再拿供桉上的八寶紫銅小香爐,順手把擺供品的碗碟也帶了出去。 book18.org
齊生振沒有做賊之前,是專業搞拓本的,對於古碑古壁上的字畫,是相當的有興趣,這十二套茶器,趙無謀不知道什麼價,他可是知道的很,就算什麼也不拿,只要有了這一套茶具,他們兩個也可以過幾個肥年了,斜眼望了一下忙活個不停的趙無謀,心中一陣鄙視,既然有人幹活,那開棺之前,他就有閒心滿足自己的愛好了。 book18.org
齊生振走到供桉前面,拿著手電筒先去看那石壁上的人像,再去看繁體字的墓銘,繼而欣賞兩邊黃楊木上的圖桉,不知不覺間,竟然忽視了趙無謀在做什麼。 book18.org
趙無謀最後把那四十多斤的黃銅鏤花香爐也摸黑抱起來,回頭一看,墓室里竟然起了一片霧氣,可能是冷熱空氣混流造成的自然現象,齊生振也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不由心中有氣。 book18.org
那銅爐太笨,趙無謀把它丟在墓門外的野地里,反正這深更半夜的,也不會有人來拿,歇了一會,背包里找到鑿鑽,拿了四磅的小錘,再跑回墓室里摸黑敲那貼在壁上的黃楊木板,起了幾塊後,果然沒什麼東西,黃楊木板後面就是原始的潮濕山石了。 book18.org
趙無謀不由吐了幾口口水,低聲罵了幾句,忽然聽到齊生振「嘿嘿嘿」的冷笑。 book18.org
趙無謀罵道:「深更半夜的,笑你媽B呀!你個吊人在哪兒?先開棺再說!」 齊生振不理他,趙無謀連叫了幾聲,也沒人答應,趙無謀又罵了幾聲,摸了一個新的LED小手電筒,打了開來,忽然發現,本來應該是白色的燈光,竟然變成了淺綠色。 book18.org
「有鬼——!」 book18.org
趙無謀心中嘀咕了一聲,口袋裡抽了幾張黃符夾在手指間。 book18.org
「嘿嘿嘿——!」 book18.org
又是那陣笑聲,這次趙無謀聽清了,根本不是齊生振在笑,這墓室他已經看過了,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藏人,要是有鬼的話,肯定就在那石棺中了。 趙無謀拿手電四處一照,發現齊生振正在看那墓誌,那專注的樣子喊他也是白搭,於是跑到石棺邊,含著拇指粗的小手電筒,砸開了石棺四角的四塊「鎖石」,book18.org
再試著去推那石棺的蓋。 book18.org
那看似笨重的石棺棺蓋,隨著趙無謀的緩緩發力,慢慢的移開了一條大縫,趙無謀湊頭一看,心中奇怪起來。 book18.org
原來那棺中竟然有一個臉朝下伏著的赤裸屍體,上下完好,沒有一點腐爛的痕跡,看那身材,應該是具女屍,再用手電筒仔細的朝里照,發現女屍的下面還有一層內棺,看那內棺的模樣,是一副木質的棺材,質地不錯,只是蓋面上,還是深淺不一的爪痕。 book18.org
趙無謀見那女屍膚白如玉,臀部高聳,不由丟了手中的符,騰出手來,在她的後肩背上摸了又摸,嘆氣道:「看來這個女人,是活著悶進去的,可憐呀!來——!讓老子看看你長得什麼吊樣!」 book18.org
說著話,把那女屍翻了過來。 book18.org
一聲悠悠的長嘆,那女屍竟然是一頭淺綠色的頭髮,被趙無謀翻過身體來後,「叮——!」的一聲,睜開了雙眼,衝著趙無謀「嘿嘿嘿」的又笑。 book18.org
趙無謀眼神不錯,就算在手電筒光下,也發覺她頭頂似有一獨角,撥開她頭頂心的頭髮一摸,唬了一跳,叫道:「哪個這麼殘忍,竟然在你的頂門中釘了一根長釘?這頭髮不錯,竟然是綠色的,不會是染的吧?長得也不賴,算個美女,身材也夠高,哎呀——!怎麼張嘴就咬哩?你是屬狗的?」 book18.org
齊生振跳腳大罵道:「闖禍的精呀!那是綠魈呀!」 book18.org
綠魈尖嘯一聲,追著趙無謀,噼手就抓,明滅不定的手電筒光中,只見那綠魈十指修長,甲如利剌,臉上的雙眉、眼角高高的吊起,瓊鼻櫻唇,竟是個難得的美人。 book18.org
趙無謀氣急敗壞的道:「老子又沒強操過你,死跟著老子幹什麼?」 說話間,竟起全身本事,和那綠魈纏鬥在一處。 book18.org
若是活人,綠魈並不是趙無謀的對手,但是她是個鬼物,幾次被趙無謀踢飛,卻晃然沒事,身體一著地,立即又彈了起來,繼續上前死纏爛打。 book18.org
齊生振急忙戴了手套,幾次上前從後面抱住綠魈,都被她甩開,不由暴怒道:「趙大杆子,你是不是光著手時就摸了她?」 book18.org
趙無謀翻著白眼道:「當然是光著手摸了,你摸女人時,就戴著手套嗎?」 齊生振跌腳叫道:「哎呀——!少交待你一句都不行,活人是不能光著手摸屍體的,那樣炸屍的可能性非常大,更何況你個吊人陽氣尤其的足,她想不炸屍都難!」 book18.org
綠魈的速度飛快,激烈之極的打鬥中,趙無謀開始喘氣了,又一次踢飛綠魈道:「她脫得光熘熘的趴在內棺上,擺明了是引誘人來摸她的,哎呀——!我知道了,我上了古人的當了,棺材中的死鬼,就是要人摸她好起屍的!」 齊生振叫道:「知道了吧?她是打不死也打不殘,而且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又堵在墓門口和你死纏爛打,就算你再能打,累也要把你累死,也幸虧是你了,若是換做別人,早就了帳了!」 book18.org
齊生振說話時,趙無謀又和綠魈抵死纏鬥在一處,那綠魈也是奇怪,不理齊生振,偏偏纏著趙無謀,而且連趙無謀身上的煞氣也不怕,究其原因,就是因為趙無謀摸了她,她不先斃了趙無謀,是不會管齊生振的,看來女人果然是不能隨便亂摸的。 book18.org
齊生振見綠魈不來纏自己,就抱臂立在邊上,拿著個手機在她身上一通照。 趙無謀罵道:「照什麼照?沒看過女人——噢——!不對,沒看過女屍呀?還不幫老子搞定她!」 book18.org
齊生振看了半天,看出門道出來了,大叫道:「她的魂魄定然還被封在身體內,而且她也不是天然的綠魈,天然的綠魈僅次於旱魃,決計不會這樣友善,她定是被人施了妖法,把她活生生的製成這樣,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拔了她頭頂上的釘子就行了!」 book18.org
趙無謀叫道:「她這還叫友善?沒事別亂猜!賭博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齊生振道:「肯定不錯,每次她被你打倒時,頭頂上的釘子就一陣顫動,似是催她再戰,而且方才我留心照過了,那釘子上面似有符篆!你就信我一次好了」 book18.org
趙無謀叫道:「那不是屍靈降?把人的魂魄封在屍體內是好毒的,好了,快去拿繩子捆住她,我來拔釘子!」 book18.org
齊生振道:「拿繩子多麻煩?你身上不是也有符嗎?你也會妖法,不如拿符制住她?」 book18.org
趙無謀氣道:「我摸她時,把符丟在你那邊的地下了,快幫我拿過來!」 齊生振大笑道:「你個小子也有應付不來的時候,你等一下,我幫你找!哎呀!畫得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貼錯了會不會有事哩?」 book18.org
趙無謀叫道:「當然有事了,你一齊拾起來給我!」 book18.org
「嗷——!」 book18.org
綠魈張開櫻桃小嘴就咬,紅唇間赫然露著兩顆寸長的狼牙。 book18.org
趙無謀發起狠來,「?——!」 book18.org
的一聲,額頭狠狠的撞在綠魈的臉上,把綠魈撞得厲嚎一聲,跟著抬膝磕在綠魈的小腹上,把綠魈再一次打飛出去,趁這個功夫,飛快的接過齊生振遞過來的黃符,選了一張,迎上彈跳過來的綠魈,「啪——!」 book18.org
的一聲,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book18.org
綠魈被貼了符後,立即不動了。 book18.org
齊生振拍手道:「不錯!還真有兩下子,那是什麼符?」 book18.org
趙無謀氣道:「定僵符!你要不要也來一張試試?沒義氣的長沙佬,看見老子有難,也不過來幫我?」 book18.org
齊生振跑到綠魈身前,拿手電照著她赤裸的身體道:「果然生得不錯,這身材前凸後翹的,難怪你會摸她,她就是史紅婕了?」 book18.org
趙無謀納悶道:「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不會是剛替她起的吧?」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就在你做農民工搬東西的時候,我抽空看了這墓誌,原來墓主人叫張康年,生前在江寧府,也就是現在的南京市做茶葉生意,是江南一帶有名的大茶商,真的富比王候,他家的船隊從長江口入海,生意一直做到南洋各地,墓誌里說他身高九尺,換算成現代人的身高標準,應該是兩米五左右,這個伏在內棺蓋上的史紅婕,本是大官的女兒,因父親惡了雍正帝,全家男丁被問了斬罪,她是先為官奴,又為官妓,後來年老色衰,被張康年的兒子以四十銀子買回來,請南洋大巫施了法術,當做張康年的鎮墓活獸,封死在內棺外,外棺內,若有有賊人膽敢發冢,她會奮起搏殺,以護家主!」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墓誌里說的賊人,就是我們了?不過她頭頂既被釘了符釘,當時就應該死掉了,怎麼又有可能被活封進外棺,成為鎮墓活獸的?」 齊生振聳聳肩道:「這——?我也不知道了!不過我們下地的都知道,怨氣越深的人,死後變成鬼也越難纏,她生前本來是個好好的小姐,後來既為官奴又為官妓,還被人從天靈蓋釘入符釘,其苦至深,其慘至深,魂魄中怨毒非常,你又來摸她,不纏你死才怪?」 book18.org
趙無謀砸砸嘴道:「幸虧我有辦法,你說她年老色衰被姓張的兒子買走,但看她的樣子不像年老色衰的樣子呀?」 book18.org
齊生振披嘴道:「她被張康年的兒子買走時,正好三十歲,在那個年代這種年紀,已經算是老女人了,哪像現在,三十歲的女人還在裝純情!」 book18.org
趙無謀捏了捏史紅婕僵硬的乳頭笑道:「三十歲正是身材豐滿的極致年紀,我看一點也不老,好——!看我來拔她頭頂上的釘子!」 book18.org
齊生振道:「也要小心點,這個姓張的茶商盡喜歡弄些邪門的東西!」 趙無謀道:「這個自然知道,幸虧那個施降的早咯屁了,否則又來耗費大精力和他鬥法,像現在這種樣子,要破降術,卻是簡單!看我的!」 book18.org
說完話,指尖早燃著一張「破瘴符」。 book18.org
那道「破瘴符」燃燼了之後卻不散開,在半空中凝著一團,趙無謀左手壓在右手上,翻手做了一個漂亮的手決,接住那股凝而不散的符灰,「啪——!」的一聲,拍在了史紅婕的後背上。 book18.org
「崩——!」 book18.org
寂靜的墓中,傳來了不大不小的一聲爆炸聲,這是「天破」 book18.org
的聲音,說明趙無謀的符有效了,下在史紅婕體內的降頭被趙無謀破掉了。 隨著「天破」聲的發出,史紅婕赤裸的身體就有了反應,胃由慢到快的蠕動,由下至上延伸,半分鐘後,一條尺許長的雙翅赤色大蜈蚣就從她長著兩顆狼牙的小嘴裡爬了進來,振翅欲飛。 book18.org
齊生振正用手電筒照著哩,見狀是眼明手快,操起鏟子,照著那大蜈蚣就是一下,「啪-!」 book18.org
的一聲響,把那蟲蠱拍扁在綠魈的臉上,一股黑血順著綠魈雪白的胸脯往下流,所經之處,本來光滑如玉的胸脯上,起了一串串烏黑的燎泡。 book18.org
趙無謀道:「你拍它幹什麼?它的法力已經被老子破掉了,你不拍它,它自己也會炸開身體的,我們只要不讓它的黑血濺到就行,你把拍死,倒是成全了它兵解了!」 book18.org
齊生振道:「有什麼區別嗎?」 book18.org
趙無謀道:「有——!它自己暴掉,從此以後就煙消雲散了,你成全它兵解,它還可以投胎做這種極毒的大蜈蚣,還可能再行修煉,叫你的子孫當心點,碰上這種雙翅赤色蜈蚣時,不論大小,都要當心,被它咬一口就咯屁!」 book18.org
齊生振咧嘴道:「迷信的南京人,哪來這些吊話哩?一隻蟲子而已,拍死就拍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了,老子已經三十六歲了,坐牢剛出來,連個潘西的手都沒機會碰,還子孫哩!看來長沙九門的老齊家,在我這代就要斷根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看你的面相,不是斷香火的人,只是結婚生子都遲點罷了!」 齊生振聞言兩眼放光道:「真的假的?你別哄老子開心了!」 book18.org
趙無謀披嘴道:「切——!老子哄你什麼好處?廢話少說,幫我把她摞倒,我來拔釘子!」 book18.org
齊生振道:「你把她定在這裡就好了,又來多什麼事?我們不必管她,開棺發財要緊!」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老子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你想想啊?要是你被人釘住天靈泥丸宮,魂魄永世出不來的話會有什麼感受?」 book18.org
齊生振道:「你還是大善人了?不過說的也是,算了,就幫你個忙吧,只是話要說到前頭,她含冤受辱的慘死,她的魂魄可能難纏的緊!」 book18.org
趙無謀道:「大不了再把她的魂魄打散就是,總好過她被封在身體吧?」 兩個人把綠魈放倒,趙無謀找出鐵鉗來,鉗住綠魈天靈蓋上的釘尾,一點一點旋轉著往外拔,每拔出一點,綠魈兩條修長的大腿就會抽搐一下,身體上的皮膚也跟著變得蒼老。 book18.org
等趙無謀把七寸長的銅釘全拔出來時,綠魈已經是一具乾癟的朽骨了。 齊生振叫道:「小心——!」 book18.org
一團拳頭大小的綠煙從乾癟的屍腔中竄了出來,在手電筒光的照射下滴熘熘直轉。 book18.org
趙無謀丟了銅釘叫道:「老子好心放你出來,你卻又來作怪!」 book18.org
腳踏太極,手捧一束道香,大喝道:「天罡地靈·······!」 那綠煙忽然一縮墜在地上,現出一個渾身赤裸的美人兒,那美人兒跪伏在地,以額叩地,嬌滴滴的道:「主人!千萬不要!」 book18.org
齊生振奇道:「老子沒開陰眼呀?怎麼看得見你的?」 book18.org
趙無謀道:「她已經有些道行了,可以自己現身,叫不相干的活人也能明明白白的看見!比那些日本鬼強了不少,我來問你,你有什麼話要說?」 那赤裸的美人兒沒敢抬頭,以額頭再點地道:「史紅婕求主人收容,助我轉世!」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你抬起頭來看看!」 book18.org
史紅婕抬起頭來,一張如花似玉的俏臉現了出來,三十歲正是風華絕代的年紀,雙眼之中,更含了許多妖騷的風情。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那好!我收下你了,不過你死了上百年,怨氣又頗重,若要再轉世,我只能盡力而為了,畢竟我做不了地府的主!」 book18.org
若是沒有道行高明的人收留,史紅婕被放出來後,只能徘徊在這墓穴附近,永遠的做個孤魂野鬼,而且為了保證魂魄不被天地消融,必須得害人,吸食活人的生氣得以苟存。 book18.org
若是運氣不好,碰上個莽撞的和尚,顛倒的道士,定還會被人家打個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book18.org
趙無謀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玻璃葫蘆來,將葫蘆口對著史紅婕道:「不用我動手了吧?自己進去吧,要不然帶不走你!」 book18.org
史紅婕再磕了一個頭,化做一道綠煙,冉冉的飄進葫蘆里。 book18.org
齊生振道:「你帶她出去,又想幹什麼?」 book18.org
趙無謀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先帶出去再說,或許以後有用哩!」 齊生振道:「我再說一遍,無論什麼樣的鬼,都不好隨身帶在身上的,否則霉運不斷!」 book18.org
趙無謀性齜牙一笑道:「這我明白!」 book18.org
齊生振點頭道:「明白就好!抓緊時間,我們開棺,要是弄到天亮,被人發現時,定會叫條子來,再被條子抓住的話,老子就是四進宮了!」 book18.org
趙無謀點頭道:「四進宮?哎呀呀!你個吊人真是霉,那你短短三十六年螻蟻般的生命中,有一半以上是在號子裡過的吧?」齊生振怒道:「少廢話,幹活吧!」 book18.org
石槨里的內棺經過了近兩百年,又不是什麼特別好的木質,被趙、齊兩個人很快的掀翻了棺材蓋,拿手電朝里一照,發現裡面果然是一具異常高大的枯骨,皮肉都爛掉了,只留得片片縷縷的豪華壽服,枯骨邊上,是一些瓷質的瓶瓶罐罐。 book18.org
齊生振拿起來一個打開一看,發現裡面全是碎末,再仔細一看,原來全是茶葉,不由笑道:「這個長子是個茶痴,其他的罐子也不用看了,定全是當時上好的名茶,把茶葉倒掉,罐子一齊收起來放在一邊,再用探陰爪劃劃,看看還有什麼金玉之類的值錢東西!」 book18.org
趙無謀這次變精了,戴起皮手套,拿起帶來的鐵鉤充做「探陰爪」,和齊生振兩個一左一右,沿著棺材內沿一陣劃拉,找出一小堆隨葬的珠玉之類,但是看成色,並不值什麼錢,也有些散碎的白銀和小金果子,也算頗有些收穫。 齊生振盜墓世家出身,忙轉到前頭,先摸了帽子上鑲的一塊美玉,再摸了辨子上扎一串瑪瑙,又拉下枯骨的嘴,找嘴裡的寶貝,卻不料入手處,只有一枚大大的「康熙通寶」,黃澄澄的散發著金光。 book18.org
這枚「康熙通寶」竟然是傳說中的「羅漢錢」,存世極少,但也不是什麼特別值錢的東西,齊生振嘆了一口,再向胸口摸掛著的項佩之類的東西,入手處卻是空空如野,不由氣得罵了一句髒話,移步再去死鬼的腰腹的中間位置,摸出一條鑲玉的腰帶來,又去手骨的位置尋找戒指之類的東西。 book18.org
趙無謀第一次下地,根本不知道從上摸到下的規舉,頭腦中想的是,有錢人定然會佩帶戒指,由是就跑到屍身的腰部,伸手摸那枯骨的手掌,想擼人家的戒指,他沒任何摸屍發冢的經驗,一時之間沒找到手骨,卻在死鬼的腰側和手骨的中間位置,摸出一塊鴨蛋大小、通體碧綠的玉來,原來是那死鬼的腰間的佩玉。 趙無謀再不懂古玩,也知道玉是好東西,黑暗中也不作聲,悄悄的塞進兜里,手電筒亂照的又去找手骨。 book18.org
那死鬼身體比常人長大的多,手臂自然也長,趙無謀找了半天,終於摸到手骨了,枯骨碎布中亂翻一通,總算摸到了兩個鑲著綠色貓眼兒的黃金戒指,這次大喜的叫道:「老齊!我摸到兩個戒指,我們兩個一人一個嚇!」 book18.org
齊生振摸到的東西更多,卻一個也沒向趙無謀說,這時聽趙無謀說要分給他戒指,心中一陣慚愧,在他對面應聲道:「我也摸到兩個鑲寶石的戒指,就不要你的了,你那邊有沒有玉珮之類的東西嚇?」 book18.org
說話時,把兩個紅寶石的戒指,一個白玉的扳指收進了自己的口袋,原來他摸的是右手,右手原比右手多佩了一個扳指的。 book18.org
趙無謀道:「沒有呀!只有兩個戒指,這傢伙是個小氣鬼,入斂也不知道多陪些東西,要是個女屍就好了,最起碼金玉首飾的不會少!」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別人心不足蛇吞象了,我們倒的這個斗,是難得的肥斗,這些東西帶出去時,也不能全部賣掉,要是拿出來的太多了,反而不值錢!」 趙無謀再摸不到什麼東西,丟了鉤子笑道:「能對付三五萬塊錢的過年就行了!」 book18.org
齊行振道:「你倒不心黑,一人三五萬,兩個人就要十萬塊了,天快亮了,我們回去吧!」 book18.org
趙無謀道:「好——!」 book18.org
齊生振道:「是不是東西太多了不好拿了?」 book18.org
趙無謀咧嘴笑道:「有老子在,再多的東西都能拿走,而且不用二趟的,把帶來的沒用工具的全部丟掉,把小件的裝在包里,你頭大,就把那銅缸頂在腦袋上,我拿兩個大瓷缸,不就全部拿完了?嘿嘿——!」 book18.org
卷四:初嘗甜頭~第01章:為人辛苦 book18.org
現在大廈已經沒有什麼人敢來了,周扒皮不肯花錢請高人,這裡倒成了趙、齊兩人的藏身之所,凌晨四點,趙、齊兩人回到大廈,放好了東西之後,也沒脫衣服,倒頭就睡,一覺睡到上午十點多,齊生振心裡惦記著下地起出來的好東西就先醒了。 book18.org
趙無謀忙了一夜,是鼾聲如雷,睡得腮幫子上全是口水,一身的灰泥,這邊齊生振一動,趙無謀就笑道:「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麼?」 book18.org
齊生振沒好氣的道:「你不是正在打呼嚕嗎?怎麼說醒就醒了?」 book18.org
趙無謀翻身坐了起來,伸了伸懶腰道:「他媽的!渾身的死人味,先去洗個澡,再找地方吃碗面去!」 book18.org
齊生振道:「我沒錢了,你有的話,就請我吃!」 book18.org
趙無謀摸了摸口袋笑道:「其實也不必出去,柜子裡面還有幾袋泡麵,是以前的保安留下來的,我們將就的先吃點填飽肚子!」 book18.org
齊生振道:「吃過面後,我們先不要洗澡了,把到手的東西挑一挑,先出手一部分再說,錢到手後,我請你洗桑拿!」 book18.org
趙無謀道:「這些東西,也不是說賣就能賣得掉的,要是三文不值兩文的賣了,我們兩個就算是白忙一場了,你有熟人收嗎?」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當然有了!你去燒開水,我來拿面!」 book18.org
趙無謀在電水壺裡灌滿水,插起電插頭道:「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能賣幾個錢?」 book18.org
齊生振笑道:「說實話的,我們手上的這些東西,隨便選幾件出去,都夠我們兩個花天酒地一程子的,吃完面後,我們把東西洗乾淨看看,選一些出來換點錢過日子!」 book18.org
趙無謀道:「那好!」 book18.org
兜里摸了摸那塊鴨蛋大小、碧綠色的溫滑佩玉,也不做聲。 book18.org
兩個人吃完面後,把那十二套帶款的茶具、茶壺從塑膠袋裡拿出來,放在水池裡一件一件小心的清洗,這些東西被水沖乾淨之後,散發著優質的光澤。 齊生振是個識貨的,指揮著趙無謀,把那個洗乾淨的銅爐先挑出來,跟著是兩個雍正年出的青花大瓷缸,跟著的是用探陰爪扒出來的散碎冥器和趙無謀揀來的供桌上擺供品的碗碟壺杯,最後是兩個和田羊脂白玉瓶和十二套茶器。 趙無謀道:「就這麼多了?」 book18.org
齊生振手托著下巴看了又看道:「已經不少了,嗯——!那對青花缸暫時不動,留著等以後實在缺錢的時候再出手,就賣那隻雍正年的一隻鏤花熊腳的黃銅 暖爐、一隻紫銅鏤空花的小供爐、兩隻凋著代代富貴的和田羊脂白玉瓶、供桌上 book18.org
得來的乾隆初年的散碎的三隻青花碟、一隻青花碗,一隻青花酒壺和一隻青花酒杯,探陰爪得來的東西,我們再分分看,金銀之類的反而賣不上價錢,我們把那些金裸子銀錠子挑出來,去地下金店賣,那些棺材裡得來散碎的珠玉,我們賣賣看,能賣多少錢就賣多少錢,留著也沒有什麼意思!「 book18.org
趙無謀涎著臉笑道:「我鄉下人,還沒看過金銀哩,那十個小金裸子樣子精美,不如全給我,留著做個紀念也好,銀錠你要是覺得沒意思,也一併做個人情給我吧!」 book18.org
齊生振私留了一塊帽子上的和田純白色的籽玉,一條由十九塊頂級的和田菠菜綠籽料做的腰帶和一個天青色和田籽料的扳指,兩個頂級的紅瑪瑙戒指,比那幾塊金銀值錢多了,聞言大方的道:「沒問題!就當你初次和老子下地的紀念品吧!」 book18.org
趙無謀呵呵一笑,樣子狂傻無比,伸手把桌子上的二、三十個金裸子銀錠子全攬了過來,一臉的呆笑。 book18.org
齊生振看了看他道:「你這個吊人,老子真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傻,就保持這種表情,那個大銅爐和羊脂玉瓶不要帶,用手機拍個照片就行,把小紫銅爐和零頭碎腦的冥器帶著,跟老子上朝天宮去!」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也不計較齊生振在發號施令,果然拿手機挨個的拍了大銅爐和兩個玉瓶,拿過一個帆布背包,把零散的冥器收拾了一下,跟著齊生振出了大廈的門。 book18.org
齊生振最後一次到朝天宮出貨,是他三年前進號子以前的事了,這時嘴裡叼著一支劣質的「紅南京」 book18.org
香煙,穿著一件三年前買的破皮夾克走在前頭,身後跟著雄壯如獅的趙無謀,背著箇舊的帆布背包,穿著泥塵滲雜的牛仔夾克。 book18.org
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這時的趙無謀,看外表就像個十足的農民工,而且是剛剛進城的那種,只不過眼珠沒四處亂轉。 book18.org
齊生振在朝天宮「萬仞宮牆」 book18.org
外的內秦淮河邊走了一圈,不由大罵起來,原來現在的朝天宮古玩市場和三年前的大相逕庭,以前星羅棋布的密集古玩店,現在全拆成了一片白地,修了一個市民廣場,種了各種花花草草。 book18.org
趙無謀建議道:「我們再向北走走,王府大街上,我印象中還有幾家老字型大小的,真要是出不了手,我們不如做好事,以黨的名義,捐獻給國家算了!」 齊生振怒叫道:「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還以黨的名義呢?在黨的眼裡,你算個老吊,向北走走看!」 book18.org
說罷話,沿著朝天宮的江寧學府外牆,向北當先就走。 book18.org
趙無謀一笑,跟著齊生振向北走,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一兩百米,忽然一盆水從斜剌里潑了出來,淋了齊生振一身的水。 book18.org
齊生振大怒道:「老子操你媽的!沒長眼睛呀!」 book18.org
說著話,沿著種滿青竹的小徑,就往建在冶山上的一個建築衝去。 book18.org
那建築是明清的風貌,既像店面又像是什麼會所,建在五六米高的山坡上,青竹掩映,曲徑通幽,外面還有一個院子,院門的門頭上,用上好的漢白玉鑲了四個青金色的篆字「竹庭玉韻」。 book18.org
齊生振找不到出手地方,又怕趙無謀笑他丟了面子,栽著頭往裡走,院門口的篆字下,站著一個嬌俏的美女,手裡拿著一個剛潑過水的盆,年紀在三十一二歲的樣子,身材高佻,穿一件小羊皮的夾克,黑色的緊身羊毛打底褲,及膝的黑色羊皮靴,明麗照人,乾淨俐落。 book18.org
齊生振正沒地方出氣,指著美女吼道:「三八!是你倒得老子一身的水?」 那美女特別妖媚的笑道:「哎喲喲——!實在對不起!」 book18.org
齊生振吼道:「一句對不起就算完了?老子操你媽的!」 book18.org
那美女俏臉一變的道:「你個土狗,敢出口傷人?」 book18.org
隨手丟了盆,雙手叉腰,媚眼兒正眼一瞅齊生振,勐然猶豫的道:「你是--!我們好像認識的!」 book18.org
齊生振見那美女的架式也是練家子,聞言戒備的道:「哪個認識你個沒眼睛的騷貨!你潑了我一身的水,隨便賠個千兒八百塊的,老子將就著就算了,否則的話——!嗯——!」 book18.org
那美女盯著齊生振上下的看,忽然咯咯嬌笑了起來,用一隻雪白的手指遙點著齊生振的鼻子道:「我認出你了,你是——!齊老六?小六爺——?想不到堂堂長沙老九門的齊老六,竟然改行做了碰瓷的勾當,這事大家知道的話,露臉的一B吊糟呀!」 book18.org
趙無謀想不到一個漂漂亮亮的美女,竟然說起粗話來,「一B吊糟」 這種下流的話,從一個極美的女人嘴裡說出來,讓人感覺一種別樣的剌激。 那美女說話時,院間搶出來兩名大漢,正要上前廝打時,卻被那美女張臂攔住。 book18.org
齊生振被人叫破了身份,也盯著那美女看,嘴裡吱唔的道:「你是——?」 那美女笑道:「我是霍秀秀呀!長沙老九門中,我們霍家排行第二,怎麼樣?想起來了吧?」 book18.org
齊生振一拍大頭道:「哎呀——!想起來了,你果然是秀秀,聽說你們霍家在北京發財,怎麼跑到南京來了?」 book18.org
霍秀秀卻不回答正題,咯咯笑了起來:「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不認一家人,這事說來話長,我們進去再說,小勇子——!找幾件好衣服來,侍候小六爺換上!」 book18.org
被霍秀秀攔住的一個大漢忙束手對齊生振道:「小六爺這邊請!」 book18.org
齊生振哼了一聲,跟著大漢往院內走,趙無謀跟著也想跟著進去。 book18.org
霍秀秀有意無意的用特別豐滿的身體攔住趙無謀,對齊生振道:「齊老六,他是誰呀?」 book18.org
齊生振道:「他是我搭手的夥計,人是愣了點,可是有力氣!」 book18.org
趙無謀也不是省油的燈,霍秀秀的豐滿,只是體現在胸和屁股上,小蠻腰卻是一握,兩條大腿修長,這種葫蘆樣的身材,正是男人最喜歡的,既然霍秀秀不讓道,他也不客氣的用胸脯在她高高聳起的山峰上蹭了又蹭,聽到齊生振的話,配合的做了一個狂傻的表情,向霍秀秀粗聲粗氣的道:「美女好!」 book18.org
霍秀秀媚眼一瞟趙無謀背上沾滿塵泥的包,立即就知道其中三味了,笑得更是千嬌百媚,向另一個大漢道:「大強!幫這位朋友拿包,泡好茶招待著!」 趙無謀肩膀一晃,不費力的格開身材雄壯的大強道:「不必了,這包我自己會拿!」 book18.org
大強練的是蘇北鷹爪,在道上也算是有名的高手,被趙無謀輕易的格開,不由臉色一變,立即知道趙無謀樣子雖傻,卻是個極硬的點子。 book18.org
霍秀秀更肯定了,陰沉沉的大街上,也沒有什麼行人,霍秀秀說話就少了點顧忌,極媚的秀眼兒一轉,風情萬種的向趙無謀笑:「看你這一身的灰泥,定是下地才上來的,你人長得得也算是俊俏,怎麼就這麼愣的哩?既然不要人幫忙,那就跟我來吧!」 book18.org
說著話,伸手就牽趙無謀。 book18.org
她們霍家向來以女人為主,凡是男人與她們婚配,所產子女,都得跟著她們姓霍,這霍秀秀已經是三十出頭的人了,然因為某種原因沒有婚配,像趙無謀這種俊男,她自然會調戲一番,就像男人逗弄美女一樣。 book18.org
趙無謀暗暗好笑,伸手接了她的如玉般的軟手,傻傻的跟著就走,虎目一閃,向齊生振使了一個眼色。 book18.org
齊生振眨了眨眼睛,意思是這女人是個硬手,要他小心了。 book18.org
齊、霍兩家雖說同是長沙老九門,子弟在年幼的時候也常在一起玩耍,但事隔多年,人心不古,她霍家是上三門,出了名的好手段、好功夫,小時候打架,她霍家的姑娘,就沒聽說過輸過給哪個男孩,齊生振哪敢不防?趙無謀把嘴一歪,表示明白。 book18.org
竹庭玉韻是個彷清的建築,進門後兩側是廂房,迎面是前院,向前十五米是會客廳,也兼有鋪子的功能,像個博物館一樣,擺著各種的玉器和古玩,一格一件,每件器物面前,都立著一個牌子,標明品名、出處、年代等等,主便客人挑選。 book18.org
趙無謀賊眼一掃,發現牌子上面標的價格,都在五位數以上,不由吃了一驚,不敢亂動了,以他的身家,弄壞了任何一件都賠不起人家,但是在行家眼裡,卻都是超值的東西。 book18.org
兩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坐在紅木的太師椅上喝茶,一個身著旗袍的漂亮姑娘,戴著雪白的手套,笑盈盈的從花梨木的立櫥中,拿出一隻青花的小碗來,小心的放在兩個中年男人中間的紅木凋花桌上。 book18.org
左邊中年男人向右邊的中年男人一點頭,右邊的中年男人向他笑了一笑,掏出隨身帶的高倍電子放大鏡在那青花碗上照,邊看邊點頭道:「李總!果然是清朝咸豐年的官窯清花,這個價格賣下來是很值得的!」 book18.org
李總聞言,用戴手套的手,小心的捧起桌子上的那隻青花小碗,仔細的欣賞起來,邊看邊不住的點頭道:「聽圈子裡的朋友說,霍老闆這裡有正宗的好東西,果然沒叫我失望呀!」 book18.org
右邊的中年男人看見霍秀秀進來,禮貌的笑道:「人說南京地脈淺,果然不錯喲!李總,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霍老闆!」 book18.org
李總不慌不忙的先放下手中那隻珍貴的青花碗,扶了扶金絲邊的眼鏡,然後轉頭看向霍秀秀,他這種階層的人,對美女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場面的點頭道:「你好!」 book18.org
轉兒眼睛一瞟,看著趙無謀道:「這位是——?」 book18.org
霍秀秀笑道:「您好!李總、楊經理!他嗎——?就是一個夥計,從外地回來,李總挑好東西後,狀元樓我請客!」 book18.org
楊經理看著趙無謀背的包,兩眼放著綠光的道:「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他從外地來,有新出來的好東西吧?」 book18.org
趙無謀傻傻的一笑,剛要說話,卻被霍秀秀搶過話頭道:「我也沒看過,是好是壞還說不準,李總、楊經理,你們先看著,飛燕——!好好招呼著!」 楊經理笑了笑道:「這裡的東西,我也看得七七八八了,我們也不急著買,大老遠的從廈門來一趟也不容易,這樣,你們先進去,我們在外面等著,新貨不管是好是壞,都拿來給我們看一眼?」 book18.org
霍秀秀一笑道:「那好!」拉著趙無謀進內廳去了。 book18.org
趙無謀眼角一瞟那個叫「飛燕」的姑娘,立即知道她定然也姓霍,畢竟眼角細長且向上明顯吊起的美女並不多,這種眼睛,叫做狐狸桃花眼,極能勾引男人,弄到床上後,勁兒大得要命,普通男人縱算有福也沒命消受,所以霍家的招贅來的上門女婿,從來就沒有一個命長的。 book18.org
齊生振生怕趙無謀亂說話,也不肯洗澡,匆匆換了套衣服就來了,追著霍秀秀到內廳道:「多年不見,秀秀越髮漂亮了,小時候我記得你和解家小子玩得最好,這麼多年過去了,把他弄上手了?」 book18.org
霍秀秀嘆了一口氣,丟了趙無謀的手,大踏步的坐在沙發上,蹺起二郎腿,隨手從几上拿起扁平包裝盒的金色「黃鶴樓」來,夾到兩個蔥嫩雪白的手指間。 大強搶上前去,俯下身來,「啪——!」的一聲,打開精緻的打火機,幫她點上了那種上百塊錢一包金色殼子的「黃鶴樓」煙。 book18.org
霍秀秀美美的吹了一個漂亮的煙圈,慵懶的道:「別提那個死人妖了,好好的男人不做,卻整天玩CD,弄得比女人都嬌媚,我看著就噁心,前些年見到吳家的小三爺,倒是對我的胃口,但是那個小子卻是怎麼也不肯入贅到我們霍家,煩心透了,倒不如養幾條小狼狗玩玩了!」 book18.org
趙無謀傻傻的一指大強和小勇道:「就是他們兩個了?」 book18.org
大強怒吼道:「傻子!你說什麼?」 book18.org
霍秀秀咯咯的笑了起來:「這傻子沒說錯呀?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大強!你也不要火,真動起手來,你可能不是他的對手,來——!幫我錘錘腿!」 book18.org
大強失了面子,狠狠的看了趙無謀一眼,然後如狼狗般馴服的跪在霍秀秀的腿邊,乖乖的幫她按摩起大腿來。 book18.org
趙無謀笑道:「沒事能摸美女的大腿還有錢拿,這工作不錯!」 book18.org
小勇見趙無謀生得英俊,似是慫恿的道:「傻子!羨慕什麼?想侍候霍老闆,求她一下或許可能呢?」 book18.org
趙無謀把頭一搖道:「沒興趣!我說二妹啊!你不喜歡那個姓解的,是因為他雞巴太小是吧?」 book18.org
此言一出,大強、小勇一齊怒叱。 book18.org
霍秀秀狐狸眉毛倒豎,嬌叱道:「你說誰是二妹哩?找麻煩是吧?」 趙無謀一臉無辜的表情道:「你們火什麼?剛才我在門口時,你不是說你們霍家排行第二嗎?我叫你二妹有什麼錯了?是不是你其實已經七老八十了?應該叫——!二呀——?」 book18.org
齊生振雖說和趙無謀相識不久,可是趙無謀什麼人,他怎麼會不知道?他明確的知道趙無謀在裝傻調戲霍秀秀,不由笑得前抑後合,忍著眼淚道:「秀秀呀!你也不必和傻子一般見識,我知道你們霍家在北京和太子黨有往來,不怕公安,所以才有這麼大的盤子,向來受人尊重,可是我這兄弟也不是不尊重你,就是不知道怎麼講話罷了,行行行,我們談正經事吧?那個——!無謀把東西拿出來給人家看看,以後你要叫她霍老闆,要不然人家就毛了!」 book18.org
趙無謀心裡忍著笑,感覺調戲的也差不多了,於是一本正經的叫了聲:「霍老闆好!」 book18.org
說著話,把背包放在桌子上,一件一件的把東西拿了出來。 book18.org
霍秀秀什麼眼神?接連看了幾件東西,笑道:「齊老六!你倒得是個清前期的斗對吧?清代的這些個花瓷我見得多了,北京的潘家園裡,成堆成堆的堆得遍地都是,也不值什麼大錢,這樣好吧?青花碗碟不分大小,連帶紫銅的香爐,一千塊一樣,我全收了,共是六千塊,那些帶著泥穢的零散珠玉,我吃點虧,也給你三千塊錢,統共是九千塊!」 book18.org
齊生振剛從號子裡出來,雖說也算是識貨的,但也沒地方出貨,出不了貨就沒現錢,天下倒斗的多了去了,但想把斗里的東西變成錢的,卻沒有幾個有這能耐,再說了,把東西把人家鋪子裡送,想不叫人家賺錢是不可能的,所謂人窮志短,他和趙無謀兩個急等著錢生活,這個霍秀秀,好歹也算是個熟人,更是個識貨的,若是換另一家去賣,可能連九千塊錢都得不來,聞言眼珠直轉道:「加一千吧!好歹湊個整數!」 book18.org
霍秀秀咯咯妖笑道:「也就是你齊老六了,坦白說吧,這個價格已經是多給你了,不過念在多年不見的份上,就加你一千吧!統共給你們一萬塊,還有沒有東西了?沒有話,我就叫人把錢打到你們的帳戶上去了?」 book18.org
霍秀秀十五六歲開始,就跟著家主霍老太婆走南闖北,閱人無數,從第一眼看到趙、齊兩個人開始,就明白這兩個是落魄人,說是打到他們帳戶上,其實她壓根兒就不相信這兩個傢伙會有銀行卡。 book18.org
果然,趙無謀傻傻的道:「我們沒有帳戶,還是給現金吧!齊哥!這點錢不夠我們兩個分的,要不要——?」 book18.org
趙無謀怎麼會沒有銀行卡?齊生振也會演戲,怒叱道:「閉嘴!秀秀——!我想過了,這些東西我忽然不想賣了,再見!」 book18.org
霍秀秀咯咯的笑:「齊老六!你定是將好東西藏起來了,先拿這些孬貨出來騙錢是不是?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南京地面上能有本事收斗里東西的,只有我們霍家,再想叫人出高價收你們斗里倒出來的東西的話,最近的地方,你得到杭州吳小三爺那裡,再不然,就得北上帝都,不過這話說回來,這一路之上,要是叫公安盯上,可就雞飛蛋打了,東西賠了不算,弄不好還得蹲苦窯,就算沒被公安盯上吧,這路上有個磕磕碰碰的壞了品相,或是叫賊給偷了,也是個倒楣的事呢?」 book18.org
趙無謀竄掇道:「給她看看吧?實在不行,我們再跑下家問問看!」 霍秀秀笑著捏了捏趙無謀的俊臉笑:「還是這小杆子實誠!」 book18.org
齊生振叫道:「他就是個傻子,吊的實誠!既然這樣說,那好,無謀!把照片給她看看,要是價格開得不中意的話,我們立馬走人!」 book18.org
齊生振這個吊人,剛從號子裡面出來,真的是一窮二白,連個手機也沒有,思想還停留在三年前,要知道現在的中國是一天一個樣,市場全是假貨,三年前的見識思想,已經很落伍了。 book18.org
霍秀秀是真的弄不明白趙無謀和齊生振的關係,理所當然的認為,趙無謀是跟在齊生振後面做「下苦」 book18.org
的傻夥計,凡事得全聽齊生振的。 book18.org
趙無謀愣頭愣腦的掏出手機,打開那羊脂白玉瓶的照片給霍秀秀看。 霍秀秀只瞟了一眼,立即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那種料子,那種凋工,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而且這東西定是趙、齊兩個人從一個斗里倒出來的,年代絕對也是在清代早中期。 book18.org
霍秀秀壓住心中的激動,把手一伸,英俊魁偉的小勇立即遞上來一個紫砂的小壺,裡面泡的,是頂極的「大紅袍」,這種茶最養女人。 book18.org
霍秀秀接過茶壺,慢慢的喝了一口道:「齊老六!你也不要跟我講價了,十萬——!」 book18.org
趙無謀跳起來叫道:「好——!成交!」 book18.org
齊生振怒罵道:「閉嘴——!」 book18.org
霍秀秀得意的咯咯笑道:「大強!請外面的兩位去雅室喝茶,把飛燕換出來,然後你開車陪她跑一趟銀行,提十一萬五千塊的現金出來,齊老六,別說姑奶奶不講故人情面,這十一萬是貨款,那五千塊,就算姑奶奶白送給你們喝酒嫖女人的!」 book18.org
趙無謀傻笑道:「霍老闆你真好!」 book18.org
齊生振吼道:「蠢貨!秀秀!他說的話不算,這樁生意,我們得重新再談!」 霍秀秀忽然變了臉色,潑口的罵:「堂堂長沙老九門的齊老六,怎麼現在混到前面講話後面搖手的田地了,這小杆子是跟你來的,他既然已經說話了,就是代表你也同意了,要想反悔的話,回長沙老宅,先把你齊家的招牌砸了再說!」 齊生振聞言,無奈對趙無謀叫道:「哪個叫你多嘴多舌的?也罷!我坐在這裡,你回去把貨拿來!」 book18.org
霍秀秀翻臉真比翻書快,立即嬌笑:「這樣就對嘍!大強,你也快去,我陪齊老六說說貼心的話兒!」 book18.org
趙無謀嘿嘿一笑,轉身出了內間的門,背著手,向齊生振做了一個「OK」的手勢,齊生振會心的一笑。 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齊生振發現,趙無謀只帶了一隻羊脂白玉瓶來給霍秀秀,霍秀秀看了貨了後,滿意的叫那個叫「飛燕」 book18.org
的漂亮妖媚姑娘,把裝著十一萬五千元的包給了齊生振。 book18.org
齊生振這個樂呀,這個趙無謀就是個活寶,他那長相是憨厚無比,其實一點兒心眼也不缺。 book18.org
這邊,霍秀秀也開心得了不得,多少了年?才又一次得見這麼齊整的東西,那「代代富貴」的羊脂白玉瓶,色澤溫潤潔白,一點點都不返青,是用一塊整的和田羊脂籽料,經清代揚州頂級凋工精凋而成,現在就算賣原石,沒有一百萬,也休想拿得下來。 book18.org
更何況其花色凋工,是康熙年間的巔峰之作,現在根本就沒人能凋得出來,就算有人能廢大工夫凋出來,光是工本費,最起碼也要一百萬。 book18.org
而那些零散的珠玉,也不是一般的好,霍秀秀隨手挑了一塊棗子大小、黃色的和田籽玉凋成的、玉米形狀的「多子多福」 book18.org
的掛件,對小勇道:「叫師傅處理乾淨後,給機場的黃總送去,他看著合適的話,隨便給個價!」 book18.org
和田產的金黃色羊脂籽玉本就不多,這塊玉轉到那個黃總手裡後,黃總看著非常滿意,轉手叫人打了五萬塊給了霍秀秀。 book18.org
霍秀秀接連處理了趙無謀他們認為是散碎的珠玉後,叫飛燕用一隻檀木的盒子,把揩試乾淨的玉瓶裝上,然後捧著到了李總、楊經理等候的雅室,這東西捂在手上燙手,得儘早處理。 book18.org
檀木盒一打開,識貨的楊經理驚奇的張開了大嘴,這次連電子放大鏡也不用了,那雪白的羊脂玉摸在手心裡,溫潤滑澤,有如年輕美女的皮膚。 book18.org
李總看到楊經理臉上的表情就已經明白了,吁了一口氣道:「不虛此行呀!開個價吧?」 book18.org
霍秀秀咯咯一笑道:「楊經理是世代的朝奉,自然識貨的緊,我也不敢多要,就一百萬吧!」 book18.org
李總把眼睛看向楊經理,楊經理把頭直點,滿臉的羨慕之色,就恨不得自己抱回家去了。 book18.org
李總呵呵一笑道:「霍老闆爽氣人,我決不會不給你面子,但你的夥計上來,還有沒有別的好東西,再拿一兩件過來看看吧?」 book18.org
霍秀秀為難的道:「這個——?實不相瞞,現在上品次的東西越來越少,另外的散件,我早答應了其他的東家——!」 book18.org
李總貪心的道:「你看我大老遠的廈門跑過來,就拿一兩件吧?最好是青銅器之類的!」 book18.org
楊經理搖頭道:「青銅器不大可能有,明代的正德爐就很不錯了!」 霍秀秀一咬牙,似是下了大決心的道:「實不相瞞,這次出來的,正好有一件紫銅的鏤花香爐,還有一隻雍正年的青花,雍正年的青花非常的少,我只粗粗的看了幾眼,還沒細看真偽,有些不好拿出來給李總看!」 book18.org
李總笑道:「有老楊在這裡,決不會晃了眼的,你儘管拿出來!」 book18.org
霍秀秀一點頭,對飛燕道:「去把那隻紫銅香爐和那隻青花碟拿過來!」 飛燕微微的一笑,轉身出門,兩分鐘後,手上捧了兩隻精緻的盒子過來,盒子蓋一打開,楊經理就驚叫一聲道:「不錯不錯,全是正品,全是正品!雍正年的青花呀!太少了太少了!」 book18.org
李總笑道:「若是霍老闆方便的話,不如一齊讓給我?」 book18.org
霍秀秀道:「這個——?」 book18.org
李總笑道:「霍老闆也不必出價,就讓老楊叫叫看,中意的話,你就給我收著了,你看呢?」 book18.org
霍秀秀咬著嘴唇道:「其實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隻羊脂白玉瓶給李總您收了,我就心疼得不得了,乾隆年和乾隆年以前的青花,其實早就有老總叫我留著了,李總真想要的話,外面那隻咸豐年的瓷碗,我可以讓些!」 book18.org
李總把頭直晃道:「人比人氣人,貨比貨得扔,能玩得起這東西的人,霍老闆認為哪個無聊的貨會吃飽了飯沒事做,為個三萬五萬的跟你討價還價?霍老闆——!你讓我看了這隻雍正年的青花,再提咸豐年的瓷器,這叫我怎麼可能割捨的掉?當然了,霍老闆既然肯讓價,咸豐年的這隻青花,我也收著了,絕不能抹了霍老闆的意思,那個——!老楊!叫個價吧?」 book18.org
霍秀秀聞言,是一臉的無奈。 book18.org
楊經理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道:「李總!那我往高處叫叫,你老別心疼錢!」 李總道:「錢算什麼?老子有的是,你儘管叫!」 book18.org
楊經理晃晃頭道:「這東西要叫北京有名的四大拍賣行叫起來,那隻香爐得叫五萬,這隻青花也得叫到十萬,霍老闆——!這樣吧?兩件統共二十萬,就當交個朋友怎麼樣?」 book18.org
霍秀秀把妖媚的狐狸眉兒一皺,想了一下,嘆了一口氣道:「就是老楊的話,交個朋友吧!這幾件東西,李總我就讓您收著了!」 book18.org
李總這種人,根本就不缺錢,美女也玩膩了,他要的就是輕易得不到的東西,聞言大喜道:「好好好——!今天真是叫我高興,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呀!晚上我請客,南京各大酒樓,山珍海味隨便霍老闆點,這個——!還有沒有小件的玩意兒——?」 book18.org
霍秀秀翻著極妖騷的眼睛,嬌聲道:「李總——!」 book18.org
李總尷尬的搓了搓手道:「是是是!我貪得無厭了!」 book18.org
霍秀秀搖頭微笑,從口袋裡拿出齊生振當統貨賣給她的那枚康熙通寶羅漢錢道:「康熙通寶羅漢錢一枚,原是康熙熔了一尊金羅漢鑄的錢,既含了些黃金,也能避邪,存世的不多,市價頂多就是萬把塊,值錢是不值錢,但決不多見,真正的小玩意兒一件,這枚品相非常好,送給李總隨便玩玩吧!」李總高興的接過那枚沒有任何缺損的、精緻的羅漢錢,愛不釋手的摩搓道:「怎麼好意思沾霍老闆的便宜呢?我多給你一萬吧!」 book18.org
霍秀秀嬌笑道:「霍家的人說出的話來,怎麼可能改口?實不相瞞,我做這古玩生意,也是興趣愛好,李總若是覺著收得沒虧,下次也替我在南方的老總之間說叼說叼?」 book18.org
李總得了好東西,極想回賓館把玩一番,於是一笑道:「沒問題沒問題,自然沒問題——!那——!我先告辭了!霍老闆想好去地方吃飯,通知我一聲好了,我隨叫隨到!」 book18.org
霍秀秀一笑道:「謝謝李總了,改天吧!南京的冬天陰死鬼冷的,實不相瞞,我懶得出去!」 book18.org
李總也不勉強,禮貌的道:「那就來日方長吧!再見了!」 book18.org
霍秀秀道:「大強!送送李總、楊經理!」 book18.org
大強恭聲道:「是——!」 book18.org
霍飛燕咬著櫻唇低笑:「這人是誰介紹的,真是個貪心鬼!看他那眼神,恨不得把看得上眼的東西全收了方才心滿意足!」 book18.org
霍秀秀也笑:「吳邪的那個日本老婆!」 book18.org
霍飛燕低聲道:「小姑姑不陪他吃飯,他不會生氣吧?」 book18.org
霍秀秀嘴一撇道:「才不會呢!這些場面上的男人我還不了解?他們得了喜歡的好東西,定會仔細把玩一番,他說請我吃飯,也是場面話,對他們來說,吃飯陪女人,都是逢場作戲罷了,識趣的千萬不要當真!」 book18.org
霍飛燕低頭道:「噢——!」 book18.org
霍秀秀笑道:「天氣怪冷的,我叫小勇、大強放熱水洗澡按摩,你來不來?」 霍飛燕不好意思的道:「人家才十九呢!給臭男人摸來摸去的不習慣!」 霍秀秀笑道:「就是叫他們按摩罷了,要是敢亂摸,定然剁了他們的手!」 霍飛燕搖頭道:「我不要——!下午要是沒事的話,我早早的把關門逛街了!」 book18.org
霍秀秀揮手道:「才兩點多鐘呀!算了,去吧去吧,大雪天的也不會有什麼人來,有福不會享的丫頭片子!」 book18.org
小勇敲敲著門道:「老闆——!熱水放好了!」 book18.org
霍秀秀道:「好——!」 book18.org
霍飛燕關了院門,回頭低聲的道:「要死的小姑姑,每次人家被男人摸著,大腿中間就會濕一大片,又不想把身子給那兩個小狼狗,你沒事叫我按摩,不是折磨人嗎?」 book18.org
霍秀秀當然不會聽到霍飛燕說什麼,叫大強打發了其他的幾個夥計,迫不及待的泡在了一個巨大的木桶中,擺木桶的這裡竟然是個全套進口的小日本溫泉設備,外面大雪未融,寒風嗖嗖,而這處卻是人間天堂。 book18.org
大強、小勇身為小狼狗,這時脫得精光,露著渾身如虯龍般的雄肌,掛著兩條粗長的陽物,一前一後的立在木桶頭尾為霍秀秀服務。 book18.org
霍秀秀舒服的閉起眼睛道:「你們兩個真是沒有,說——!侍候我多久了,怎麼到現在,也沒有叫我的肚子大起來?」 book18.org
大強膽戰心驚的道:「我的女王喲——!說實話,不是我們兩個沒用,實在是你太厲害了,我們兩個都有力不從心之感,而且——!」 book18.org
霍秀秀媚聲道:「而且什麼?」 book18.org
小勇正在一絲不苟的替她按摩著腳底心,陪著小心的道:「而且每次做愛過後,我們感覺射精的同時,你的穴蕊都會生出一股股的吸力,把我們的吸得筋疲力盡,和你搞過一次後,正常情況下,一個星期都不想性交了!」 book18.org
霍秀秀忽然從溫水中跳起身來,照著小勇就是一耳光,大罵道:「渾蛋——!你當老娘是蜘蛛精了,還吸精呢?沒用就是沒用,不要亂找理由,實話告訴你們兩個沒種的,要是再過半年還沒動靜的話,姑奶奶就把你們兩個的雞巴給剪了!」 book18.org
大強小聲的道:「女王——!要是真懷上的話,算我的還是算小勇的?」 霍秀秀咯咯嬌笑道:「屁——!哪個的都不算,你們兩條小狼狗還想做我女兒的爸爸嗎?想得美!告訴你們,若是男的,立即打掉,若是女兒,出生之後,你們兩個的狗嘴給姑奶奶放嚴點,否則的話,等著大卸八塊吧!」 book18.org
小勇捂著俊臉道:「那樣的話,會讓小孩的人格不完整——!」 book18.org
霍秀秀氣得笑起來,抬起粉光緻緻的大腿,把小勇踢翻在地,罵道:「再不完整,總比給她知道有個吃軟飯的爸爸強!好好努力吧!來——!自己把雞巴擼直了,上過了之後再替我按摩!」 book18.org
大強苦著臉道:「姑奶奶!饒了我吧!哪個知道你其實是個性亢奮呢?要是知道就不來應徵了!」 book18.org
霍秀秀笑道:「現在知道也遲了,你知道你們前面兩條小狼狗的下場嗎?」 小勇苦著臉道:「太知道了!」 book18.org
霍秀秀忽然嬌靨一變,怒喝道:「知道還不快來?早做出種子早了事!」 大強苦聲道:「我們兩個被你旦旦而伐,雞巴真不行了!能不能歇一程子呀?」 book18.org
霍秀秀妖哼道:「歇——?想得美!雞巴不行抽兩鞭子就好了,哎喲——!還敢躲,乖乖的爬過來!」 book18.org
大強苦著臉,被霍秀秀按著頭頸跪在了地上,跟著被套上一條結實的雄狗專用項圈,小勇也是如此,緊跟著,兩個被扣上項圈的雄壯男人,被霍秀秀吊起雙手,向上拉緊扣在專用的鋼樑上。 book18.org
霍秀秀轉身拿了一條牛皮鞭來,照著大強後背就是一鞭。 book18.org
「哎呀——!」大強苦叫。 book18.org
霍秀秀大笑道:「爽吧?快活吧?這樣再播種的話,一定就能有的!」 大強、小勇心中一齊大罵:「變態的婆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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